yorumiran 2007-3-4 11:30 PM
BL H慎入﹝海棠令﹞BY風之羽 出處:家族(完)
家族已同意轉載
[size=2][color=darkslateblue][font=新細明體]主角[/font][font=Arial];[/font][font=新細明體]李崇德[/font][font=Arial],[/font][font=新細明體]李崇歆[/font][font=Arial] [/font]
[font=新細明體][/font]
[font=新細明體]文案[/font][font=新細明體]:[/font]
[font=Arial][/font]
[font=新細明體]新唐皇朝的第九皇子永寧王李崇德很、非常、十分苦惱,[/font][font=Arial][/font]
[font=新細明體] 不是苦惱如何去向人表達愛意,而是苦惱莫名其妙地被人纏上。[/font][font=Arial][/font]
[font=新細明體] 被人耍可不是很好玩的事情呀![/font][font=Arial][/font]
[font=新細明體] 雖然只有一個月,[/font][font=Arial][/font]
[font=新細明體] 崇德生的氣,流的淚比過去的十九年加起來還要多。[/font][font=Arial][/font]
[font=新細明體] 堂堂一個九皇子,豈能永遠這樣讓人耍著玩?[/font][font=Arial][/font]
[font=Arial][/font]
[font=新細明體] 氣死人了!他才是丈夫啊![/font][font=Arial][/font]
[font=新細明體] 為了討回面子,他一定要重振夫綱。[/font][font=Arial][/font]
[font=新細明體] 愛一個人要怎樣去表達?[/font][font=Arial][/font]
[font=新細明體] 為了讓九九[/font][font=Arial]——[/font][font=新細明體]李崇德記起十年前的承諾,[/font][font=Arial][/font]
[font=新細明體] 化身京師第一紅牌秋海棠的李崇歆想盡辦法,用盡了花招。[/font][font=Arial][/font]
[font=新細明體] 只是分開了十年,現在的九九還能記得當年的七七嗎?[/font][font=Arial][/font]
[font=新細明體] 沒關係,就算忘記了他也要九九想起來![/font][font=Arial][/font]
[font=新細明體] 只是,為什麼自己越努力,九九逃的越遠呢?[/font][font=Arial][/font]
[font=新細明體] 難道他的愛情,只能像兩面刃,[/font][font=Arial][/font]
[font=新細明體] 傷了九九也傷自己嗎?[/font][font=Arial][/font][/color][/size]
[[i] 本帖最後由 yorumiran 於 2007-3-5 05:15 PM 編輯 [/i]]
yorumiran 2007-3-4 11:30 PM
1
自打新唐的開國祖師爺在五十年前打下這片大好江山,中原廣袤土地上的百姓商賈們都不由得競相拜神酬佛,感謝老天爺終於派下一位管用的天子,結束了諾大中土長達近百年分裂戰亂的局面,讓久受摧殘的百姓與土地有了個喘氣休養的機會,而且看來這喘氣的機會還會持續很長時間,只要新唐的後繼者們稍稍勤快一點,聰明一些。
先祖們打下江山,又花費了十餘年的時間重整國體,如今一切已盡歸正途,強大的軍力與國力加上民心所向,如今的新唐皇朝強大而興盛,四周的國家皆以之
yorumiran 2007-3-4 11:34 PM
2
隔著薄薄的紗幕,耳邊充斥著幕外之賓喋喋不休的溢美之辭,秋海棠美目盈盈,可心思卻早已飛出了九霄雲外。上好的青銅鎏鼎中香霧嫋嫋,中人欲醉。窗外月色正好,雲淡星疏,實在是個外出活動的好天氣,就算不能出去呼吸新鮮空氣,也應該臥擁柔被好好安眠才是。紗幕之外,錦衣玉帶的翩翩公子額頭已滲出了細汗,嗓子發幹,喉嚨冒煙,卻不見幕內的美人有絲毫回應,無奈之下,狠了狠心,從懷中又摸出一顆鴿蛋大的珠子來,放在桌面的一疊厚厚的銀票上。
“海棠姑娘,這是家父當年獲今上賞賜的東珠,大如鴿卵,通體雪白,而且最奇的是到了夜間,燈火全熄之時,珠體有青光熒然,極是罕見,當世之上只怕再無第二顆了。在下覺得寶劍贈俠士,紅粉配佳人,如此稀罕的寶物非得有海棠姑娘這樣的絕色才配。請姑娘萬務收下。”
立在秋海棠身後打扇的紅綾輕輕地用扇柄抵了下昏昏欲睡的秋海棠。迷迷糊糊的秋海棠在看見桌上瑩瑩的明珠之後眼睛才似乎亮了起來。
“東珠哎……”幾分欣喜,卻又幾分淡然的發出一聲促音,搔弄得幕外的公子如懷揣了七八個毛球,從毛孔裏癢了開去。幕內的秋海棠眼神一瞄,紅綾會意地用力扇了一下,白紗悠悠飄起,露出幕內佳人的大半個面孔方緩緩地落下。就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幕外的年輕公子張大了嘴竟呆立在那裏半晌說不出話來。
“聽說二十年前東瀛公主遠嫁到中原,嫁妝中好像就有一些東珠,據說是東瀛特
yorumiran 2007-3-4 11:44 PM
3
“九九……”
“主人,該起了,主人?主人!”叫魂一般的聲音在耳邊此起彼伏。秋海棠皺著眉,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吵起了,一群烏鴉,當心哪天我拔了你們的舌頭!”初起的沙啞聲音與前夜嬌媚柔美的聲音截然不同,是極其低沈渾厚的男音。
主人的心情好像不太好哦,大家要小心些了。站在床頭負責喚醒主人事務的紫綃和青蘿暗自傳遞著眼色,默默地服侍主人著衣淨面。看來主人昨晚睡得不太好,該不是又想起什
yorumiran 2007-3-4 11:49 PM
4
五月初九,離雲小築宣佈停業一天。拿著牌子與等著拿牌子的都很失望。但是失望歸失望,大家還是不吵不鬧,很有風度地散開了。女人嘛,一個月裏總會有一次身體不適,或長或短。雖然海棠姑娘是個清倌,但在那些天裏,情緒總會有些暴躁。想想看,離雲小築只不過歇業一天,如果每個月都要歇上五七天的,那豈不是更要人等得急死。
翌日清晨,天高氣爽。京城的通濟門突然熱鬧起來。一大早,從通濟門口至皇城的午門,十裏長的街道上站了兩排甲胄鮮明的禁衛軍,將乾淨的街道辟出一條四馳闊的通路來。京城附近的百姓,都伸長了脖子擠在禁衛軍排成的人牆後,翹首以待著。路邊的酒肆樓閣,也早早開了門,臨街的好位置一早便被人占了去。
今日,來自西夷國的朝賀隊伍將通過通濟門前往皇宮。
西夷本來三年一朝,來來往往的使臣多了去了,也從不見京城會如此轟動。只不過,這次與往常不同。
作
yorumiran 2007-3-4 11:49 PM
“可是你看九九的眉毛,看他的眼睛,看他的嘴唇,你不覺得他美得超乎其類,拔乎其萃嗎?”被喜悅衝昏頭腦的秋海棠絲毫沒有注意到對方的不屑,手舞足蹈著。“九九果然是九九,只有像九九這樣的美人才能配上我天下第一的美貌。”
“你的眼光果然是‘出乎其類,拔乎其萃’。”淩霄夫人很不給面子地冷笑著,“這個毓敏親王我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是個男孩子,離你那美麗的女人臉還差著好大的一截子。你是哪只眼睛看出他是個美人來?”
嘴裏說著,街上的雙方翻身下馬。崇德對著面前的兩位西夷王子抱了抱拳,朗聲說道:“兩位王子遠道而來辛苦了,小王特代表父皇前來迎接。”
“殿下太客氣了,說起來,咱們也是兄弟,又何必如此拘禮呢!”西夷若葉笑了一下,走上前去緊緊抱了一下崇德,崇德愣了一下,連忙將西夷若葉推了開來。要知道,擁抱禮本來是西夷國人在接待親如兄弟的貴客時才行的禮,被推開是極不敬的行
yorumiran 2007-3-4 11:51 PM
5
秋海棠有些惱怒地用手抵在西夷若葉的胸前。臭小子,再不放手,當心我讓你從今往後都不舉。指尖蓄力,秋海棠的纖纖食指慢慢移向西夷若葉的氣海。
“時候已經不早,還請若葉兄長將這位姑娘放下來,讓小王著人護送回去。父皇只怕已經等得急了。”正在此時,李崇德平緩的聲音將秋海棠的全部注意悉數引開。
嘴上沒說什
yorumiran 2007-3-5 04:52 PM
6
接待的事宜好不容易完全安排妥當,李崇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倦意。迎接西夷使者的晚宴上,櫻妃並未露面,這讓他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裏又覺得十分難過。此次西夷使者是西夷的兩位王子,也是槿貴妃西夷搖光的親侄子。當年是自己的母親作出了對不起櫻妃的事情,如今櫻妃不願見仇人的親眷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每次一想到這裏,崇德的心就像被人用小刀一點一點割著一般地痛。
常常自夢中醒來的自己,仿佛還能聽見母親西夷搖光近乎瘋狂的笑聲,看見面容模糊的少年軟軟地垂下的雙手。母親做出了自己的報復,讓自己無法戰勝的情敵失去唯一的孩子,但卻沒能如願以償地讓自己的孩子登上太子的寶座。雖然年紀尚幼,但李崇德還是能清晰地記得當年父皇寒冰一樣沒有感情的聲音--
“西夷搖光,朕告訴你。就算朕失去了所有的孩子,你的兒子也永遠別想繼承新唐的皇位。而朕也在今天當著你的面再說一次,在這宮裏,朕承認的妻子只有一人,除了櫻妃以外,朕永遠不會碰其他任何一個人。如果櫻妃不在了,朕也決不會留她一個人。”
沒有等來鳩酒白綾,西夷搖光自己就瘋了。關在冷宮裏三年,崇德幾乎夜夜可以聽見母親瘋狂的笑聲,哭聲和歇斯底里的叫
yorumiran 2007-3-5 04:55 PM
7
睡不著,怎
yorumiran 2007-3-5 04:55 PM
8
唔,好清爽的午夜,好香甜的花香,好舒服的晚風。
穿行在宮簷回廊之間,純熟地避開夜巡的侍衛,黑色的身影輕靈而悠然,就如同在自家的後院裏閑庭信步一般逍遙自在。黑色的夜行衣包裹住了全身,只露出兩隻晶亮的眼珠,仿佛夜間瑤池無意散落的曜石,瑩瑩地閃動著。他的腳步很輕很疾,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享受著清風在耳畔拂過的輕嘯,秋海棠愜意地穿行在夜露深重的宮階。
這裏的一切還是沒有任何變化,死板的宮規讓夜晚成了自由的天堂,當然,可以如果自由的人,全天下也找不出幾個來,而偏偏那有限的幾個還都是自己熟而又熟的熟人。
雖然有那
yorumiran 2007-3-5 04:56 PM
9
“殿下……殿下?”門口傳來輕輕的扣門聲。聲音低微卻很清晰,是太辰宮裏傳話的小太監六合子。
“什
yorumiran 2007-3-5 04:56 PM
10
又是華燈初上的時節,靜寂了一白天的歸趾街重新恢復了生氣。歸趾街最裏面的小院跟其他的酒肆青樓一比,顯得清靜的許多。
從來離雲小築夜間是不從正門迎客的,可是今天顯然有些不同,早早兒的,日常緊閉的朱門便大大敞開,而從來只挂兩隻燈籠的門楣今兒是破天荒的一氣兒挂了八隻。門前的青階灑掃得乾乾淨淨,只差沒有紅毯鋪道了。這個陣勢倒讓街裏的行人和鄰近的店家好一陣疑惑。莫非今夜天降紅雨,這離雲小築要招待天皇老子不成?本來還想趁機會混入小築裏一窺究竟的人此刻都得仔細地琢磨琢磨,生怕一個不對盤,見不著美人反倒了腦袋,怎
yorumiran 2007-3-5 04:57 PM
11
“放、放開我啊!你這個臭女人!”崇義的臉被壓在淩霄夫人豐滿的胸前,幾乎無法呼吸。坐著的姿勢又讓他想掙扎也使不全氣力。
拼命喊出來的結果就是,新鮮的空氣突然一古腦兒地灌入肺裏,然後嬌俏的小臀立刻與地板做了最親密的接觸。
伴隨著一聲慘烈的叫聲,李崇義很難看地被淩霄夫人一把推倒在地上,跌了個屁股墩兒。好痛!雖然地板是上好的柚木,較之街上冷硬的青石要軟得多,可是自小養尊處優慣的屁股鮮少會獲得如此的“待遇”,李崇義一邊揉著臀一邊忍著快
yorumiran 2007-3-5 04:59 PM
12
“怎
yorumiran 2007-3-5 05:00 PM
13
昏昏沈沈地醒來時,崇德的腦子裏一片空白。睜開酸漲的雙眼,映入眼簾的是滿目柔軟的白色,不知幾重的細薄帳頂層層疊疊。
太辰宮的寢殿裏是沒有這種華靡的輕紗帳的啊……崇德閉上了眼睛,突然又猛地睜開。
不錯,非常映入眼中的與平常就寢的宮中不同,就連這幽幽的清香也是宮中從來沒有過的。還有,耳邊傳來的,細微,平穩,而有節律的呼吸。
崇德手肘一撐想要坐起來,一陣自己沒有體驗過的酸痛感沿著脊背直沖向頭頂,全身的骨骼像被人拆散了卻又忘了裝回去一樣,下半身更是如灌了鉛一般,絲毫動彈不得。血
液奔湧進了崇德的腦中,一聲痛吟之後,崇德的身體頹然跌回了床上。
身體雖有萬般不適,頭頸卻還能活動自如。側臉望去,緊貼著自己享受著甜美呼吸的是一張自己想忘也無法忘記的絕世容
yorumiran 2007-3-5 05:01 PM
14
這不是崇德第一次來雪櫻閣,卻是頭一遭住在雪櫻閣。無視自己的抗議,從昏睡中清醒一直到現在,崇德只能面對這間散發著陣陣原木清香的樸雅小屋。
流櫻背對著崇德,默默地倚在窗臺,望著窗外的景色。一陣清風拂卷,樹上飄落幾片樹葉,秋天已經到了。當年入宮第一次見到皇帝的時候,好像也是這個季節吧,流櫻的思
緒仿佛又飄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那個初秋。葉子也剛剛開始掉落,滿園的花草也正繁盛,自己當年比崇德小些,比崇義大些。時光竟如流水般,自己稍不留意,便如白駒過隙,
倏然而逝了。不知是不是幸福會讓時間加速,過去的這十幾年,生活恬淡而滿足,竟然不能如開始的那五年留給自己那
yorumiran 2007-3-5 05:02 PM
15
“九哥,九哥!”
睡夢中似乎有人在耳邊呼喊,崇德張開眼睛,一雙烏黑明亮的圓眸正直直地看著自己。
“崇義?”忽然想起流櫻去接自己時崇義似乎也跟了去了,那
yorumiran 2007-3-5 05:03 PM
16
“發生這種事,小王深感遺憾。不論如何,殿下是友邦貴客,在京城裏遇到這樣的變故,總是我失職所致……”
“好了,九殿下!”西夷晴璃揮揮手,有些不耐煩,“我不是
yorumiran 2007-3-5 05:04 PM
17
天剛濛濛亮,寧靜的歸趾街的青石板路上遠遠傳來清脆清晰的馬蹄聲,的的噠噠敲醒了安寧的清晨。晨曦中,一人一馬漸漸走近。
馬是一匹雪白駿驄,馬上,人的脊背挺得筆直。烏黑的頭髮映著朝陽的光輝散發出青潤的光澤。五官深刻,異于常人的鮮明美貌在陽光中越發讓人無法逼視。
馬兒悠悠地行,馬上的人兒的身軀也隨之微微地晃動著。偶爾有起早設早點攤的攤販正清理著自己的小攤子,也有勤快的主婦開門灑掃,此刻都不由自主停下手中的活計,愣
愣地看著沐浴在金色的朝暉裏,有如畫兒一般的駿馬與青年。
馬上的俊美青年仿佛沒有注意過身邊任何的事物或人,微微輕蹙的雙眉下,深深的眼眶中,一雙烏黑的瞳仁帶著淡淡的哀愁,緊抿的雙唇顯得有些冷冽。直到歸趾街的盡頭
處,青年才將低垂的雙眸
yorumiran 2007-3-5 05:09 PM
18
連著兩天,九殿下永甯王李崇德都顯得十分鬱卒。不過本來就被禁足于太辰宮中,一向就低氣壓的崇德也沒有讓旁人覺得驚異的機會。雖然嘴裏一直咬住不放,但崇德也知
道,心裏真實的想念是無法騙過自己的,所以,每每午夜夢徊,崇德就會鬱卒之上再加鬱卒。
胸口上被穿的寶石還在,傷已經完全好了,平素不注意甚至已完全感覺不到它的存在。只是一到夜裏,特別是做了夢的夜裏,穿在乳尖上的金環就會有如有生命一般開始無止
盡地躁動與撩撥,讓崇德心悸不已。
背上的刺青也該早就好了,可是一到晚上就會微微有些刺癢。如果只是疼,那該有多好!崇德恨恨地想。
都是那個該殺的老七。一邊扭動著身體發出微濁的喘息,藉以緩解無法舒紓的刺激,一邊讓無法聽從意志的雙手伸向那令人羞恥的地方。那夜的回憶是如此的清晰,仿佛他的
呼吸,他的愛撫都已深刻地烙印在了肌膚上。崇德閉著眼睛借用想像讓自己汗濕的身體和緊繃的神經得以放鬆,可是一旦欲望得到解決,隨之而來的則必是欲死的極端自我厭
棄。
都是他害的,都是他!崇德抱著被子,把頭深深地埋了進去。
一大早,崇德正在用早膳。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叮叮噹當的聲音。好像是茶杯打了,又像是水盆砸了。
“不好啦,不好啦!”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撞在人身上的尖叫與極其混亂的人聲,李崇義喘著粗氣,跌跌撞撞地沖進房中。
崇德放下碗,很詫異地看著他。崇義的鞋掉了一隻,頭上的金冠也歪了半邊,更誇張的是滿身塵土的錦衣上還給扯掉了一大片,將中衣下的雪白肌膚隱隱露出一塊。
“你怎
yorumiran 2007-3-5 05:10 PM
當下,立刻有人應承了聲,還當真搬了張太師椅放在崇德身後。崇德氣結,一腳把椅子蹬翻。也不理會涎著臉的西夷晴璃,只對著廳裏蓋著紅巾的新娘大聲喊道:“秋海棠!
秋海棠!你不許嫁給西夷若葉,聽到沒有!!”
突然聽到崇德口中的大叫,在場的人無不嚇了一大跳,面面相覷,不知道如何是好。裹在紅衣內的纖長身影開始微微抖動,蓋在頭上的紅巾上綴著的流蘇也在顫動著,看起來
好像在抑制著強烈的情感,默默地飲泣。
“李崇德!你在說什
yorumiran 2007-3-5 05:1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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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好像停頓了一般。
崇德愣愣地看著胸前,只剩劍柄的短刃。緩緩地移目,對上秋海棠亮晶晶的雙眼。
“你……”
秋海棠乾咳了一聲,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飛快地從崇德的懷裏爬起,閃到了紅綾和黃絹的身後。
在場的侍從們鼓噪成一片。眼見著明明被刺入胸口,流了多得不能再多,足可以淹死人的一地鮮血後,居然可以像猴子一樣飛快地爬進身,又用極快的身法閃到最少距離了十
余步遠的侍女身後,如果還不會覺得驚惶害怕,那就真不是常人該有的反應了。
崇德很慢很慢地把短劍拔出身體,也不知道是因
yorumiran 2007-3-5 05:12 PM
(20end)
“不行,今天一定要給兒臣一個說法,再這
yorumiran 2007-3-5 05:12 PM
“九九,你醒了
yorumiran 2007-3-5 05:14 PM
貼完了才發現有些字竟然打不出來!!
像:為、麼這些都沒辦法...對不起啊!!em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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