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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蘭 2007-3-18 07:54 PM

BL H慎入【偷心小惡魔】(完) 作者:宇葉 來源:自己

[color=sienna][font=新細明體][size=3]簡介[/size][/font]
[font=新細明體][size=3]棒呆了!他竟是唯一能和高揚共進晚餐的幸運歌迷[/size][/font]
[font=新細明體][size=3]高揚本人果然俊美挺拔、高貴優雅,可是,他根本[/size][/font]
[font=新細明體][size=3]不像電視上塑造的那樣冷酷淡漠嘛!此刻,他戲謔[/size][/font]
[font=新細明體][size=3]的口吻、曖昧的表情讓他有種大難臨頭的錯覺.. [/size][/font]
[font=新細明體][size=3]偶像難?哪!他不過想帶可愛直率的「未來情人」[/size][/font]
[font=新細明體][size=3]出國度假、培養感情,卻得過關斬將才順利成行。[/size][/font]
[font=新細明體][size=3]而這個號稱是他歌迷的小惡魔更是難纏!他?裝後[/size][/font]
[font=新細明體][size=3]帶他上街他嫌綁手綁腳,害他頻頻?他天王巨星的[/size][/font]
[font=新細明體][size=3]身分道歉,他教導他生活禮儀,他竟批評他老氣橫[/size][/font]
[font=新細明體][size=3]秋,就連早上從他懷裏醒來時,也是一臉古怪直盯[/size][/font]
[font=新細明體][size=3]著他?[/size][/font][/color]

[[i] 本帖最後由 鈴蘭 於 2007-3-18 08:17 PM 編輯 [/i]]

鈴蘭 2007-3-18 07:55 PM

[color=sienna][size=3][font=新細明體]  01[/font][/size]
[font=新細明體][size=3]  陽明山 許家大宅[/size][/font]
[font=新細明體][size=3]  許曜擎困難的走下樓梯,因?他的小腿正被一個小鬼霸佔著,似乎沒有鬆手的打算。[/size][/font]
[font=新細明體][size=3]  “小哥,好不好啦?我也要去。”小孩苦苦的哀求,冀望能激出他一絲憐憫。[/size][/font]
[font=新細明體][size=3]  “不可以。”開什?玩笑,帶一個小鬼去唱片行?他會把那裏翻了。[/size][/font]
[font=新細明體][size=3]  “小氣鬼!”小孩賭氣的喊。[/size][/font]
[font=新細明體][size=3]  “是是是!小哥是小氣鬼。”只要不帶他出去,叫他大頭鬼也行。[/size][/font]
[font=新細明體][size=3]  “我要去!”小孩開始坐在地上要賴。[/size][/font]
[font=新細明體][size=3]  趁他放手,許曜擎趕緊飛也似的逃離現場,以免再被他逮到。[/size][/font]
[font=新細明體][size=3]  “小哥!”後方傳來一聲呼喚。[/size][/font]
[size=3][font=新細明體]  “幹嘛?”他沒好氣的轉頭,“你也要去?”[/font][/size]
[size=3][font=新細明體]  “不是。”許曜翎搖搖頭,“我剛剛看星座書,書上說你今天大凶,不適合外出。”[/font][/size]
[size=3][font=新細明體]  “大凶?”許曜擎揚起了眉,“不適宜外出?”[/font][/size]
[font=新細明體][size=3]  許曜翎鄭重的點點頭,那本星座書超准的。[/size][/font]
[size=3][font=新細明體]  “那怎?辦?我今天……”他頓了一下,吊她的胃口,“要去買高揚的新專輯耶!”[/font][/size]
[font=新細明體][size=3]  “高揚!”許曜翎驚呼出聲。[/size][/font]
[font=新細明體][size=3]  “是呀,高揚。”他揉揉耳朵。[/size][/font]
[font=新細明體][size=3]  “那你快去吧,我的摩托車借你。”她只要一聽到高揚就可以連心愛的摩托車也不管。[/size][/font]
[font=新細明體][size=3]  “不用了,我有腳踏車。”他受寵若驚的瞪著她。[/size][/font]
[font=新細明體][size=3]  “那你快去呀!”她攆他出門,完全忘了星座書上的預言。[/size][/font]
[size=3][font=新細明體]  “好好好!”他利落的跨上腳踏車,“我走了。”[/font][/size]
[size=3][font=新細明體]  * * *[/font][/size]
[font=新細明體][size=3]  買回了專輯,當許曜擎回家時,已經沒有人在家。[/size][/font]
[size=3][font=新細明體]  “曜翎。”他喊了一聲,連曜廷這小兒也不見了。奇怪?人呢?他把CD往桌上擱,發現了一張紙條--[/font][/size]
[font=新細明體][size=3]  小哥,曜廷吵得不得了,我帶他去公園散步,一會兒就回來。別太想念我。[/size][/font]
[font=新細明體][size=3]  “不錯嘛!還記得留紙條。”自從父母過世後,曜廷就是他和曜翎一手拉拔長大的,想想還真有些不可思議,曜廷都兩歲,而父母過世也兩年了。唉……想那?多幹嘛![/size][/font]
[font=新細明體][size=3]  他坐了下來,興奮的拆開CD,迫不及待的把CD放進音響裏,美妙的情歌旋律立刻充斥空蕩的室內。他趕緊翻開歌詞本,想跟著一起哼唱,一張照片卻從歌詞內頁掉出來。[/size][/font]
[font=新細明體][size=3]  他撿起來一瞧,“哇!簽名照!”他摸摸照片上的簽名,是麥克筆的字?。“真、真……真的簽名?”天呀!他深呼吸,並捏了自己一把,確信這是真的。“天呀!”他又一次驚歎出聲,這可能是世上惟一一張高揚親筆簽名照了![/size][/font]
[font=新細明體][size=3]  高揚在剛出道時就倍受矚目,短短幾年就已躍升國際巨星,人氣、買氣是不容置疑的。而且他從不辦簽名會,要一張簽名簡直是難如登天![/size][/font]
[size=3][font=新細明體]  他那個脫線大嫂從他出道時就搜集高揚的一切,什?海報、明信片、護貝卡……甚至還去印了高揚的T恤來穿,寶貝得不得了!就跟他們現在這個年紀的?右謊

鈴蘭 2007-3-18 07:58 PM

 “小哥。”她可憐兮兮的喊著,絕望的閉上眼,卻發現預期的疼痛並未降臨。“怎?了?”天上掉下隕石啦!她小哥竟會如此好心的放過她?
  “我剛剛看到了。”
  “高揚!”
  許曜擎點點頭,又搖搖頭,臉上仍是傻呼呼的表情。
  “是、不是?說清楚啦!”
  許曜擎咽咽口水,“剛剛廣告說,他放了一張親筆簽名照在他的新專輯裏,只要買到那張專輯,就可以跟他共進晚餐。只有一張。”
  “然後呢?你幹嘛爽……高興成這樣?”淑女、淑女。
  許曜擎猛地沖進房間,翻箱倒櫃的拿出那張照片。“我有那張照片!”許曜擎終於忍不住興奮的大叫:“我有那張照片!呀呼!”
  “什??真的假的?我要看!我要看!借我看!”她擔過那張照片。
  沈浸在喜悅中的許曜擎絲毫沒發現照片已不在他手上。
  “真的耶!哇!”她也加入了大叫的行列。不過,她高興的可不是能和高揚共進而是她手上正拿著高揚親手簽名的照片,他摸過的相片耶!“小哥,你要去嗎?”
  “ Of course! Why not?”
  “那人家也要去。”她開始撒嬌。
  “不行!誰教你都沒有跟我說他拍電影的事,還在我水深火熱的時候和大嫂去享受能看見他的機會。”這梁子結大了!
  “對不起嘛!以後不敢了。”
  “不行、不行。”他沈浸在即將見到偶像的喜悅中,“呵!”他忽然對許曜翎傻笑。
  “你幹嘛呀?”小氣鬼!大頭鬼!
  “你知道嗎?我還以?那只是專輯的贈品,誰知……呵呵!”他又無法克制的笑了。
  “瘋子!”許曜翎朝他扮了個鬼臉便轉身上樓。
  * * *
  高揚下了節目,化妝師立刻上前拿出粉餅幫他補妝,他卻煩躁的揮開他的手。
  “怎?了?彼

鈴蘭 2007-3-18 07:59 PM

 “我的電話?誰呀?”他那票據說是“同班同學”的傢夥,自上禮拜高中畢業典禮後,就全銷聲匿?了,還有誰會記得他?
  “喂!我是曜擎。唔……”他因?太匆忙而不小心按下錄音鍵。算了,這又沒什?。
  (曜擎?)高揚挑起了他好看的眉。男生的聲音?“我找許曜晴小姐。”
  “小姐?”許曜擎提高了音調,“對不起,許、曜、擎、是、先、生。”他咬牙一個字一個字念清楚,他最痛恨別人把他認成女生。
  (咦?對不起,我搞錯了,請問許曜擎先生在家嗎?)高揚像只鸚鵡般的又說了一次。
  “我就是。”肯道歉,不錯!原諒你。只不過……好耳熟的聲音?
  (喔,你知道我是誰嗎?)高揚彎了嘴角,他覺得很有趣,居然是一個男生抽到他的簽名照!他開始想像他的長相,希望不會長得太奇怪。
  莫名其妙!可是,他還是偏頭想了一會兒,“是補習班嗎?我已經有學校讀了。”
  (我是高揚。)他忍著笑意公佈答案。
  “你好。”他下意識的打招呼,“什??”意會過來的許曜擎驚訝得張大嘴巴。
  (你好。)高揚開始想像他的表情,嗯,一定非常的……美妙!
  “你……你……是……是……高……高……”許曜擎結巴的說。
  (我是高揚。)他悶住笑。
  許曜擎不停的深呼吸,克制住自己的緊張情緒,強自鎮定的聽著話筒那端的聲音。沒錯!這樣低沈悅耳,真的是高揚!“我是……我是……”他還是忍不住的結巴。
  (你是許曜擎。)他微笑地提醒他,這小子不會連自己姓啥叫啥都忘了吧?
  “嗯!嗯!嗯!”他不住的點頭,仿佛高揚就在他面前似的。
  (我是要告訴你晚餐的地點。)
  晚餐?“現、現在?”他剛吃過耶!
  (不!你不是抽到了我的簽名照嗎?)他不會忘了這檔事吧?
  “嗯。”
  (一頓晚餐。你不會不記得吧?)
  “記、記得!”
  (那就好。三天後,我會派車去接你,衣服簡單大方就好。)
  “嗯!”他還是擠不出半句像樣的話。
  (呵,別一直嗯的了,三天後記得呀!)
  “嗯!嗯!”他還是嗯個不停。
  (拜!)他快忍不住了,他一定要找個地方大笑一場。
  “拜拜!”許曜擎籲了一口氣,全身力氣用盡的趴在沙發上。天呀!真是太丟臉了。
  “誰打來的?”許曜翎端來一盤水果,“要不要吃?”
  “不了。”許曜擎滿臉通紅的說。
  “哇!你的臉好紅喲!”風韻文拍拍他的臉,“是女朋友?”
  “嘿嘿!”許曜擎看著平常老愛跟他挽高揚的大嫂,“你絕對猜不出來。”
  “神秘兮兮的。”許曜翎哼了聲,吃了口水果,她忽然想到那件事,隨即張大眼睛。“不會吧?”她瞪著許曜擎,心中猜想著那件事。
  “正是。”他那冰雪聰明的妹妹已經猜出答案,只剩他那愚癡的大嫂,絞盡腦汁還想不出來,她到底是怎樣當上大哥公司的總經理的呀?
  “你們在打什?啞謎?”風韻文一臉不解的望著他們倆。
  “是公司打來的嗎?”許曜翎溫柔的喂她親愛的小哥一口水果,極盡諂媚。
  “呵呵呵!是……喂!那邊那個不要看電視。”
  那邊那個轉過頭來,“你不是不說?”風韻文沒好氣的說。
  “我要說了。是……高揚!!”
  “騙人!”她們異口同聲的道。
  許曜翎立刻捶了許曜擎一拳,“把水果吐出來!”居然敢誆她!
  風韻文則繼續看她的電視,“無聊!”
  “喂,喂!是真的。”他狼狽的跌下沙發。怎?這年頭說實話都沒有人信?”
  “你的玩笑很無聊耶!”風韻文瞪了他一眼,“怎?可以拿我心愛的……”她隨即看看四周,確定她老公不在,“高揚開玩笑!”
  “真的!?什?不相信?你們不信?”他忽然想到無意間按下的錄音鍵。
  “不信。”兩人很堅決的說。
  “要是真的怎?辦?”
  “我把房裏那幅高揚的挂報給你。”風韻文說。
  那種事才不可能發生呢!就算他幸運的抽中了那張簽名照,來聯絡的也應該是公司的宣傳什?的,怎?可能是本人來聯絡。許曜翎想。
  “那……我把我那一千片拼圖拼好給你!”許曜翎誇下大話。
  “Are you sure?你們聽好 !”幸虧客廳的電話有錄音功能。他按下重播鍵。一會兒,他滿意的聽見下巴脫臼的聲音。
  “騙、騙人!”風韻文率先恢復意識。
  許曜擎不理她,“曜翎,你剛說的是真的假的?”
  “真的……”她的下巴快掉到地上了。
  “大嫂?”他驕傲的睨著她。
  “嘿嘿!親愛的曜擎,你不會跟我當真吧?”風韻文狗腿的替他按摩。
  “你說呢?”他揚眉。

鈴蘭 2007-3-18 07:59 PM

 “我要去跟你大哥講你欺負我。”
  “行。我也要跟大哥說,你剛剛說‘心愛的高揚’喲!”他大哥最愛吃高揚的醋。誰教他這個大嫂迷他迷得昏天暗地。
  被抓到把柄了!她不甘不願的走進房裏,一臉哀怨的把挂報取下,又不舍的摸了幾下。
  “怎?啦?”許曜晟從桌上的文件中?起頭,“咦?你要把挂報拿去哪兒?”
  “給你的寶貝弟弟!”她沒好氣的道。
  “?什??”這幅挂報是他認識她時買給她的第一份禮物,她寶貝得不得了,現在居然要送給曜擎?
  “我跟他打賭打輸了,輸了這幅挂報。”她委屈得快哭出來。
  “真的?我要給他加零用錢!”他這個老婆都二十好幾了,還跟人家迷偶像。特別是高揚,當初她肯嫁給他,還是因?他會唱高揚的歌。想他一個公司負責人,都快三十歲了,還得去學那噁心的流行歌曲才能討美人歡心。說有多嘔就有多嘔!
  “你說什??”她老公居然這?幸災樂禍!
  “沒、沒有!”
  “哼!反正你們兄弟都是同一個鼻孔出氣。”她甩上房門氣衝衝的出去。
  “喂!老婆……”
  * * *
  高揚維持他的紳士風度到挂下電話的最後一秒鐘,終於克制不住的大笑出聲。
  天呀!這男孩真有趣。跟他講話他竟一直結巴,他從來沒有過這?美妙的經驗。
  一直坐在他身後的小菜被他嚇了一跳。“喝!你幹嘛?”小菜驚魂未甫的問。忽然笑那?大聲,想嚇死他不成?“沒有。對不起,實在是太好笑了!”他克制不住的笑著,講話也有點斷斷續續。
  “什?事那?好笑?”他疑惑的問。他剛剛搶了他打到一半的電話,說要親自聯絡抽中相片的人,現在一挂電話就高興成這樣,他是不是該帶他去收收驚?
  “沒有,說了你也不懂。對了!三天後把車開去這個地址,接一個叫許曜擎的人。”他仍是一直笑。呵!他越來越期待三天後的“約會”了。
  小菜以?他有點秀逗,居然拿克萊斯勒去接一個小小的歌迷?天呀!這又不是公車。
  * * *
  “你要跟高揚去吃飯?這是怎?回事?”許曜晟臉色不好的問。昨天他老婆?了那幅挂報哭了一整夜,害他一整夜不得安寧,現在他弟弟居然要和那該死的高揚去吃飯?
  “嗯。”許曜擎怯怯的回答。“不行嗎?”
  “不行。”許曜晟拍桌子,昨晚的疲勞轟炸已經夠他受了。
  “?什??只是吃飯……”
  “晚上不許出去。”他胡亂編個理由,也不管這理由有多?可笑。
  這是什?爛理由?“大哥根本就是對高揚有偏見。”許曜翎搖搖頭說。小哥答應要拿他用過的餐巾回來犒賞她的,怎?可以被大哥破壞呢!沒辦法,她這個人就是對偶像用過的東西有特殊舶

鈴蘭 2007-3-18 08:00 PM

  高揚利落的閃開,“你不希望你家人知道吧!如果,他們知道我和你的關係……”
  “不要再說了!”許曜擎吼著,流下不爭氣的淚。“別說了……”他無力的靠著牆。
  高揚把他拉了過來,雙唇吻上他的……
  “不要!”風韻文回到現實,驚慌的下床,“這是什?爛夢!”她詛咒的低吼。
  到了樓下,她聽見廚房傳來聲響,她知道是許曜擎在忙著準備他們的早餐。因?不諳廚藝,她這個大嫂反而做得有些失職。
  “早呀!大嫂。”許曜擎今天的心情很好,一想到今晚的約會,他就想對全世界大叫!
  “早……”她目光落到許曜擎的唇上,想起夢中那一幕,臉霎時紅了起來。
  “你的臉好紅,是不是生病了?”
  “沒有,沒有……”她連忙退出廚房,剛好撞到正要進廚房的許曜翎。
  許曜翎揉著腰,“你幹嘛……”走路冒冒失失的。
  “對不起、對不起。”風韻文不住的道歉,連忙閃了出去。
  “咦?曜翎,你今天怎?那?早?”許曜擎狐疑的問。
  “是呀,早起身體好……”許曜翎想起夢裏的那一幕,尷尬得不知目光要擺哪兒好。
  “曜翎,你來一下。”已經在客廳的風韻文喊道。她需要一個人跟她討論那場夢,不知?什?,她總有不好的預感。
  那場夢仿佛是個預警,揭開許曜擎未來不可知的變數。
  02
  “什?事呀?”許曜翎坐了下來。
  “我跟你說,我做了一個怪夢。”風韻文描述夢中的內容。
  許曜翎越聽臉色越變,她不可思議的看著風韻文。“你是說真的?開玩笑的吧!”怎?和她的夢一模一樣?
  “我是那?無聊的人嗎?”
  “那怎?辦?”她也夢到了,不會七天後就死了吧?
  “還能怎?辦?不管它呀!”風韻文換上不在乎的表情。
  “什、什??”她沒聽錯吧?
  “你以?它真的會發生呀?”
  “可是我也夢到了。”她小聲的說。
  “那很好哇……什?!”
  “我夢到了。”
  “你不會開玩笑吧?”
  “我是那?無聊的人嗎?”
  “那、那代表什?意思?”換風韻文緊張起來了。
  “你以?它真的會發生呀?”她學她。
  “那我們怎?會兩個人都夢到呢?”
  “我怎?知道?”她聳聳肩。
  兩人無言以對,因?這種事如果發生,對許曜擎和她們都是傷害。
  “不要說出去。”
  “嗯。”
  “可是這種事會不會真的發生呀?高揚曾演過同志電影,難保他不會對這種事有報接觸,而且現在這類的資訊隨處都有……”
  “不要再說了!這種事不會發生,清楚嗎?”風韻文禁止許曜翎再說下去,“只是一場夢而已,沒什?好大驚小怪的,沒必要自己嚇自己。”
  “喔……”
  殊不知,這夢是個前兆,預知即將到來的情關……
  * * *
  用過早餐後許曜擎回到房裏,悶悶地往床上躺去,那場夢在他心裏一直是個疙瘩。
  “那是什?夢呢??什?一直想不起來?唉……”他隱約記得夜很黑,街道很黑……然後呢?“啊!想不起來!”他胡亂的揉著頭髮。
  “氣死人了!”今天他就要和高揚去吃飯了,他現在卻被這場夢境困擾著。
  “該死!”他捶了棉被一下,?什?他那?在意這場夢?
  他望向衣櫃,“找點事做吧!該穿什?衣服呢?人家可是天王巨星呢!”
  
  * * *
  “許曜擎,你好了沒?”
  “來了啦!”許曜擎急急忙忙的下樓。
  他看向時鐘--快六點了。“現、現在要幹嘛?”他喘著氣問。
  “當然是下來等車呀!難道你還要人家請你才肯下來是不?”
  “才沒有呢!”
  “好了,車來了。”許曜翎聽見車子駛近的聲音。
  “咦?大哥呢?”
  “在公司還沒回來。幹嘛?你又不是出嫁,還要人家回來送呀!”
  “我……”一股異樣的感覺在心裏升起,他欲言又止,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預感。
  “好了,快去吧!”風韻文催他,怕自己臉上異樣的表情會被許曜擎看到,“開玩笑的啦!你以?高揚會要你嗎?少臭美了,就算排隊也輪不到你。”

鈴蘭 2007-3-18 08:00 PM

 “對呀!對呀!”許曜翎附和。
  他向她們扮了個鬼臉,“搞不好喲!”他彈了一下手指,眯著眼說:“高揚的身材不錯,臉蛋也可以,嘿嘿!”他邪邪的笑著。
  “少白癡了!”風韻文斥喝他的癡心妄想。
  許曜翎則露出一副“我暈了”的表情。
  “咧……”他吐吐舌頭,開了門口,卻被眼前的景象震懾住。
  一輛加長型的克萊斯勒停在他家大門,一名穿著制服的司機恭敬的站在車旁。
  “哇!”許曜擎驚呼出聲,雖然他大哥在商場上也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但他大哥摳得很,他只看過賓士330而已。
  “克萊斯勒加長型的耶!”許曜翎和風韻文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改天也叫曜晟買一輛,好氣派的車呀!”風韻文眼睛發亮的說。
  “對呀!對呀!可是大哥那?小氣,怎?可能呀?”許曜翎目不轉睛的附和,“喂!小哥,我可不可以坐坐看?”
  “啊?你說什??”許曜擎一時反應不過來,他原本還以?只是一輛小小的房車而已。
  “我好想坐坐看喔!”許曜翎羡慕的說。
  風韻文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人,她率先回過神,“喂!!好了啦!夠了!曜擎,快上車。曜翎,停止你的胡思亂想。”她指揮著。
  “麻煩你了。”風韻文向司機點頭致意。“曜擎,要乖一點。別失了風範丟我們許家的臉,還有,要小心點,別忘形了。”風韻文叮嚀著。
  “大嫂,有那?嚴重嗎?”許曜擎不以?意的說。
  “嗯,好了,別說了,快上車吧!”
  “再見!”
  風韻文和許曜翎在門口目送許曜擎的離去,那一股不安又襲上心頭。
  “好像要失去他……”風韻文喃喃自語。
  “嗯?什??”
  “沒什?,進屋去吧!”
  * * *
  高揚手心微汗,口幹舌燥的坐在飯店的咖啡廳等著。他從來都沒有這?緊張過,不過是跟歌迷吃個飯……“沒什?。”他對自己說,可他就是忍不住心頭的盼望與焦急。
  今天是他宣傳期的最後一天,另外,公司還答應放他一個月的長假。
  啊!“一定是太興奮了!”他又對自己說。
  拼命壓抑心中那一股熱流,他沒想到自己會這?挂念那個人,在聽過他溫柔的聲音……與那場夢後。在那場夢裏,他清楚的看到自己和一個男孩的追逐,他幾乎不認得夢裏那個霸道的他,更何況他承諾的物件是一個男孩。會不會是他?那個叫什?擎的男孩?只是他沒看清楚那夢裏男孩的臉,只有個輪廓而已……他雙魚座幻想因數又開始發作。
  不知那個歌迷長得是圓、是扁、是胖、是瘦是美或是醜?希望不要太難看呀!
  * * *
  許曜擎被一位服務生帶領到預定的包廂。這是一間東方式包廂,桌椅雕飾精美,而旁邊櫃子上的盆栽是常綠的小松樹,牆上則挂著典雅好看的字畫,桌上的一縷清香讓他放鬆了緊繃的心情,也解除了這間大飯店帶給他的壓迫感。
  “高先生待會兒就來了,請稍等。”美麗有禮的服務生領他入座,只是她熱切的的目光絲毫掩不住她的唐突冒犯。
  好可愛的男孩呀!自己每天用一堆保養品成就的膚質,竟比不過一位小男孩。
  “請問我需要自己點餐嗎?”他被服務生瞧得不太自在,只好開口打破詭譎的的氛圍。
  “嗯?”服務生已經瞧他瞧得入迷,竟犯了待客大忌。
  這下許曜擎可尷尬了,他還沒帥到能讓人魂不守舍、心不在焉吧!怎?這服務生一直盯著他看,他臉上有啥東東嗎?
  “咳!”
  一聲突來的咳嗽化解了許曜擎的尷尬,也敲醒了服務生的幻夢。
  ?鏌喚擁酵ㄖ

鈴蘭 2007-3-18 08:01 PM

  “可以。”他很想大笑,但又不忍心傷他的自尊,以免自己真的變成小白兔被他吃了。被他吃……嗯,這個畫面不錯!
  “喂!喂!”許曜擎伸手在發呆的高揚面前揮了揮。
  “幹嘛?”
  “你不吃呀?你的牛排都快涼了!”
  高揚回過神來,看見他那邊的食物早已去了大半,而自己的卻是原封不動。
  “你吃得很快。”他答非所問。
  “當然,有這?好吃的東西。誰像你,你一定是一天到晚吃大餐,不懂得窮人家小孩辛苦的少爺。”他像個老媽子似的嘮叨,嘴裏還咀嚼著一隻蝦子。
  “你家很窮嗎?”他小心翼翼的問,眼底泛過一抹憐惜。
  許曜擎睨了他一眼,“沒知識。”
  高揚愣了一下,他真的是他的歌迷嗎?怎?說話這?不留情面?
  “你知道齊墨日報嗎?”
  他點頭!“臺灣第一大報。”齊墨日報是臺灣第一大報,政治立場中立,社論公道,從不偏袒誰,就連影視新聞也是掬其美善的一面報導,從不報導不實八卦。
  “我大哥是齊墨日報的董事長許曜晟。”
  高揚一口茶險些噴了出來。“真的?假的?”他擦了擦嘴。天呀!他若沒踏入這一行,搞不好是在他大哥手下做事。天都曉得齊墨日報是社會新鮮人最渴望進入的公司。
  “騙你幹嘛?”他攪拌著濃湯,“而你居然對齊墨日報的董事長的弟弟說他很窮,這不是沒知識是什??”
  “對不起。”他知道他是唐突了些。
  “沒關係,我原諒你。”他揮一揮手,大方的說。
  高揚不可思議於他的反應,眼裏淨是驚奇,他真的很想躲起來大笑一番。
  “所以,快吃吧!那?好的牛排,別浪費了。”他說完又進攻瑞士巧克力。
  “你跟其他的歌迷不一樣。”他沒來由的冒出這一句話。
  以前公司也曾辦過這種活動,是?他的後援會舉辦的,來的全是一群小女生,而會長竟只是一位十七歲的小女孩,而他實在領受不了幾十張嘴巴全向他開炮的畫面。
  一下子是“你喜歡吃什??”個人檔案上不知道寫了幾百次。“高揚,你有幾個父母兄弟姐妹?”我有十個媽媽!滿意了嗎!“有女朋友了嗎!”沒有也輪不到你。“高揚,幫我簽名!”我才不要簽在A罩杯上。“高揚,你真的太帥了!”廢話!我自己有眼睛。
  縱使百般不情願,他也得佯裝笑臉?她們一一解答,當然不是用心裏想的那種口氣。一場活動下來,他的命都去了大半,最後結束時,卻發現桌上的東西全如狂風掃落葉般消失無終,惟一剩下的是剩菜殘渣。藝人難?呀!
  “啊!你說什??”許曜擎從瑞士巧克力上?起頭,一臉困惑的望著他。
  他輕笑了一下,被他單純不設防的表情攝去了心魂。他發現他嘴巴上有巧克力,他很自然的抹去,順手放進嘴裏。
  許曜擎一下子漲紅了臉,愣愣的看著他滿足的吸吮手指頭的表情,心猛然漏跳了一拍。他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謝謝。”
  高揚則滿意的看見他眼裏閃爍的光芒。他對自己是有感覺的,他可以肯定。
  許曜擎喝了口冰開水,潤潤乾澀的喉嚨。“對了,能不能請你幫我簽個名?”許曜擎從背包裏拿出一張照片,“這是我大嫂要的。”
  “你大嫂?”他接過來,“你大嫂叫什?名字?”
  “風韻文,不過如果你肯簽小韻韻的話,她會很高興的。”
  “喔。”他當真簽下。
  等他簽完以後,許曜擎向他緩緩的說:“我大哥會更恨你。”
  高揚又愣了下,他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呀!“有那?嚴重嗎!”他苦笑。
  “有。你差點害他們夫妻失和耶!天曉得我那個大嫂有多愛你。你絕對不相信,但我大哥的確是唱你的歌,她才肯答應我哥的求婚的。”
  許董事長唱他的歌耶!“我?什?會害他們夫妻失和?”
  “因?我要來見你呀!在那之前我大哥無論如何都不讓我來,因?他正?了你那通電話和他老婆吵架,然後我大嫂就?了這件事差點跟他翻臉,我想他一定恨死你了。”
  “電話?”
  “嗯。就是你那通電話呀!我跟我大嫂打賭是你打來的,結果她輸了,因?我把它錄下來了,因此我得到聽說她要用來當傳家之寶的挂報。然後我大嫂遷怒到我大哥身上,它們吵了整夜,所以都是你害的。”他淺笑。
  見他並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高揚不由得松了口氣。妨礙家庭?他可擔待不起!不過,他還是故作無辜,“我哪有?”
  “別裝可愛!”他拍了他額頭一下。
  高揚一愣。
  “呃!對不起,我逾矩了。”他低下頭。
  “沒關係,沒關係。”雖然只有一下下,但他手指的觸感真好……該死!他居然對一個男孩有感覺。
  許曜擎喝著抹茶咖啡,悶悶的。人家可是天王巨星,他居然這樣沒大沒小的!
  他偷?著他,只見他正優雅的喝著湯,那神態讓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因?他的動作而高貴起來,反過來看看自己,董事長的弟弟有啥用?還不是毛頭小子一個?他自憐了起來。
  * * *
  飯局接近尾聲,許曜擎喝完最後一口咖啡,高揚則喝完了他的清茶。
  許曜擎不好意思的看著高揚,“對不起,這或許會有點奇怪,但你的餐巾能不能給我?”許曜翎!你、一、定、要、好、好、孝、敬、我!
  高揚又愣了下。幸虧自己心臟夠強壯,他一定要說這些奇怪的話嗎?“你要幹嘛?”
  “我妹妹要的,收集用。”他很無奈。
  “妹妹?”
  “嗯,我們家共有大哥、大嫂、我,還有一個妹妹、一個弟弟。”
  “你父母呢?”
  “前年去世的,死於車禍。”他小聲的說,忽視再一次的衝擊。
  泛過一陣心疼,他柔聲道:“對不起。”把手覆上他的。
  許曜擎僵硬的把手收回來,“沒關係。所以,餐巾能不能給我?”
  “我拿條乾淨的給你。”他欲叫服務生。
  “等一下,我要你用過的那條。”
  “啥?”
  “我知道很冒昧,如果不行就算了。”
  高揚不忍看到他落寞的神情,雖掩不住心裏的怪異感受,卻還是答應他:“好吧!”
  “謝謝!”他綻開笑靨。
  那光芒令高揚的心跳加速,血液倒流。天呀!他一定要去看心理醫生。
  許曜擎拿出準備好的鉗子接過餐巾,小心翼翼的把它放進乾淨的塑膠袋裏。
  “喂!你又在做什??”高揚吃驚的問。
  “咦?我妹妹要我把它放進去的,以免弄髒了。”
  “那你幹嘛用鉗子夾?”他怎?隨身攜帶奇怪的東西。
  “她說我不能碰到它,不然就沒價值了。”他也很無奈呀!這?丟臉的事誰做呀?
  喔!天呀!他遇到什?人了?不過,很有趣耶!他已經很久沒那?開心了。
  “喂,別笑了!”他以?他在取笑他。
  高揚沒聽見,還是一徑的沖著他笑。

鈴蘭 2007-3-18 08:01 PM

  “夠了!”許曜擎已經有些惱怒。他笑就笑,幹嘛還笑得那?迷人?
  昂茫

鈴蘭 2007-3-18 08:01 PM

  “跟我的形象較符合呀!一個溫柔多金的貴公子。”他自我解嘲。
  “你溫柔?哈……”他調侃他,“有嗎?看不出來。”
  “要不要試試看?”他逼近他,鼻子與鼻子之間只有一公分的距離。
  他溫和的氣息吐在許曜擎臉上,令他心蕩神馳。好想吻他,他雙眼 蒙。太危險了!“喂!我可不想,去找你那些緋聞女主角吧!”
  真想偷香。“我哪有什?緋聞女主角?”他凝視他的眼露出渴望。
  許曜擎被他瞧得有點心慌。“有呀!你跟鄭儷斐去飯店開房間的新聞是真的嗎?”
  該死!是哪個王八記者寫的?居然讓他看到!
  “真的。”他不想對他撒謊。他是個正常的男人!有需求是合理的;但現在不是了,在遇到他以後。“但我從今以後都不會了,我保證。”他希望他信任他。
  “我又不是你的誰?幹嘛對我保證?”他的心沒來由的揪緊,一股酸意在心裏發酵。
  “因?……”一句話哽在喉頭,逼得他喘不過氣,這樣太快了。“因?我要跟你去度假!”謝天謝地。“因?我要跟你去度假,所以自然不能帶那些鶯鶯燕燕出入飯店。”
  “聽起來你很失望。”他氣悶的說。
  感受到他的情緒轉變,高揚喜出望外的反駁:“哪有?以後我就只帶你去開房間。”他稱兄道弟的摟著他,其實是借機拉近彼此的距離。
  “你在胡說什??”溫熱的男人體溫和他充滿暗示性的話語,讓他俏臉一紅。
  “你跟我去度假,不住飯店要住哪里?”他裝無辜。
  “哼!不跟你說了。”他側身假裝不理他,乘機撫平自己失去平穩節拍的心跳。
  * * *
  “你真的確定你要進去?”許曜擎站在許家大門做最後一次確認。
  “當然。”高揚隨意探了探,“你家好大,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兩百坪的四樓別墅,一大片綠色草坪和人工造景花園,還有小橋流水,在臺灣來講算是氣派豪華了。但比起他父親在英國的莊園,這點小地方還不入他的眼。不過,他真不敢相信許曜擎也是出生富貴之家。
  “現在才拉攏我已經來不及了。大嫂、曜翎,快出來接客!”他打開門,扯開喉嚨喊。
  “你在講什?呀?”接客?他掏了掏耳朵,“你的聲音好大。”
  “還不是跟那兩個女的學的。”
  “小哥回來了。”許曜擎最小的弟弟許曜廷,首先搖搖晃晃的走過來迎接他。
  “你最小的弟弟?”
  “對。”許曜擎抱起他,“廷廷有沒有乖乖呀。”
  “有,今天吃了一碗飯飯……咦?電視?電視……”他指著高揚。
  “電視?”高揚啼笑皆非。
  “他八成在看有你的節目,以?你是從電視裏走出來的。”許曜擎幫他翻譯。“咦?姐姐跟嫂嫂呢?”
  “姐姐看電視。”他又指著高揚,“嫂嫂在當妖怪。”
  高揚一臉鴨子聽雷。
  “我妹妹在看有你的節目,大嫂在敷臉。”他又充當一次翻譯。
  “曜擎,你回來了!好不好玩?啊……高揚!”
  風韻文敷著臉,正準備下樓與小姑搶電視看,才走到樓梯口就聽到門口傳來小叔的聲音,她連忙跑過來,卻看到了她夢寐以求的人。“高揚……”她持續尖叫著。
  他忍不住邊揉耳朵邊跟許曜擎說:“如果你的大嗓門是跟她學的,那你還沒學完一半。”
  他睨了他一眼,“謝謝誇獎。”
  “不客氣。”
  “大嫂,你在幹嘛?咦?高揚!啊……”許曜翎才剛看完高揚的電視節目,沒想到竟美夢成真!
  就這樣,一個抱著小孩的男孩跟一個不知所措的男人,站在玄關享受世紀末兩大女高音的表演。
  “啊!我的臉!”風韻文想起臉上的海泥,連忙沖進浴室,把海泥清洗掉。
  “天!我怎?穿這樣!”一件小背心和許曜擎的七分褲。許曜翎連忙沖上樓換衣服。
  就這樣,原本熱鬧沸騰的玄關,頓時安靜下來。
  “像一陣風似的。”高揚不可思議的喃喃自語。
  “你家沒女人嗎?家裏的女人都是這樣子的。”他早已看透。
  “沒有。我爸在英國,母親很久以前就死了,在臺灣我一個人住。”
  “對不起。”
  “沒關係,不過是死了母親而已,用不著道歉。”他不在乎的輕描淡寫。
  許曜擎抱著許曜廷領高揚到客廳坐下。他看到電視上正在播放高揚的MTV,忽然覺得眼前的他有點不真實。
  高揚看出他的想法,笑著說:“我的確在這裏。”
  他一震。“你知道我在想什??”
  “當然。”他不在意的說。
  許曜擎在心裏歎了口氣,沒有理由。
  * * *
  “你、你好。”風韻文洗完臉,像個小孩般立正站在桌邊。
  “大嫂……”許曜擎被她打敗了。她沒看到高揚在臉紅嗎?“你的薄紗睡衣!”
  “睡衣?怎?了?”她看一看、拉一拉,隨即發現她正穿著一件性感的薄紗睡衣。
  “啊!”她又尖叫的跑上樓換衣服。
  “你看。”許曜擎向高揚使了個無可奈何的表情。
  高揚一笑,她們真寶。“你大哥呢?”
  “看樣子還沒回來,可能今天加班吧。”有得等了。
  “你好。”許曜翎跟風韻文同時出現,像兩個童子軍一樣立正站好。
  “等、等等,你們穿這什?衣服呀!”許曜擎指著她們兩個道。
  偏愛跟她搶褲子穿的曜翎,居然穿起洋裝來了,而且還是那種幾百年前白雪公主穿的洋裝!她不會是從倉庫挖出來的吧?而她的大嫂,天呀!她穿的那是什??上班用的套裝!
  “我、我覺得這比較正式。”風韻文??的開口。
  許曜擎沒力的倒向沙發。
  * * *
  兩位大小姐鎮定後,再也忍不住見到偶像的欣喜,一堆蠢問題連連出籠--
  “高揚,你今年幾歲!”
  “高揚,你有幾個父母兄弟姐妹?”
  “高揚有女朋友了嗎?”
  “高揚幫我簽名啊!”
  “高揚,你的新專輯好好聽。”
  “可以跟我照相嗎?”
  “我可以摸一下你的手嗎?”
  女人都是一樣的。他暗地裏翻白眼。

鈴蘭 2007-3-18 08:02 PM

 高揚忍住陡生的怒氣,曜擎被她們支開去廚房泡茶也就算了,她倆居然還一直問他這些笨問題。但念在她們是他的忠實歌迷兼他未來的大嫂及小姨子的份上,勞什子的怒氣也得吞忍。他扯笑一一回答:
  “今年剛滿二十六。家中有兩老,我是獨子。沒有女朋友。”但他會有個小男朋友。
  “好、好……”他試著忽略幾百張照片的存在,只挑了一張海報,瀟灑的簽上名字。
  “謝謝。好。沒問題。”
  “高揚,你想吃什?嗎?”
  哪個渾帳又問他問題!他怒氣正要發作,在望向聲音來源後全失了蹤影。原來是幾分鐘不見的曜擎!他忽然好思念他,即使只有幾分鐘沒見。他的曜擎才不會問那些笨問題呢。
  “都可以。”他揚著幸福的笑,不敢表現得太明顯,柔聲回答。
  風韻文把他的轉變全看在眼底,在心裏歎了口氣,還是發生了。高揚的確看上曜擎了。“請問,光臨敝府有何指教?”她收起嘻笑的態度,反正名也簽了,偶像的手也摸到,照片也拍了,是該面對問題的時候了。
  高揚也收起滿腔的不耐煩,明顯感覺到風韻文對他突生的敵意。她知道什?了嗎?“今天是我宣傳期的最後一天,在這之後我想出國旅遊。”
  這和他今天來有什?關係?風韻文不懂。
  “我想邀曜擎同遊,一切費用由我支出。”
  風韻文震了一下,但仍冷靜的問:“?什?呢?曜擎只是一名小男孩,不能?你在旅途中助興的,搞不好還會?你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她刻意強調許曜擎是男人的事實。
  高揚挑起眉,擋住令他不舒服的敵意,“我不在乎。而且只是幾天的假期,應沒什?不妥。”夠他征服他的心。他淡淡的說,眼底是不容拒絕的堅決。
  風韻文可不是省油的燈,雖然平常在家裏散散的,但在商場上,她可是冷豔的齊墨日報總經理,哪能唬一唬就隨他去呢。“老實說,這著實不妥,我不同意。”
  高揚納悶起來,曜擎不是說他大嫂迷戀他迷戀得緊!原以?他大哥這個阻力不在,他應該能沒有阻礙的帶曜擎出遊。“什?理由?”他現在可管不了什?紳士風度,他只想和曜擎在一起,誰也不能阻止。
  唷,態度變差了!“這可不是你對未來大嫂的態度吧?”她撇著嘴角,嘲弄的問。
  高揚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急忙左顧右盼。許曜翎窩進廚房對正在泡茶的許曜擎東問問、西問問,而在場的許曜廷年紀尚小,聽不懂他們在講些什?。幸好!他松了一口氣,隨即又防備起來。“我不懂你說什?。”
  “是嗎?那我看看映在你眼睛裏的那個男人是誰?嗯,好眼熟,不就是我家的曜擎嘛!”
  高揚被說中心事。
  “你還是承認了吧!”風韻文換了說話的口氣,陰森得令人可怕。“我不會讓你和他在一起的,除非他是心甘情願,不然,我不會讓他受到任何委屈。”她要保護她的家人。
  “你總要給我機會,否則你怎?知道他不會心甘情願?”面對這個女人

鈴蘭 2007-3-18 08:02 PM

  “不行。”他堅定的拒絕,不容許自己臣服於他苦苦哀求的眼神下,“等你同學打電話來再說,而且你大嫂自有一套應付的方法,不用操心。”他握著他的手安撫道。
  說也奇怪,許曜擎就這樣相信他了。“好吧!”他懶散且自然的往他身上靠,“反正出事了,你要替我想辦法。”他在他身上找了一個適當位置依偎著,“我今天好累,到了叫我。”說完他便沈沈睡去。
  高揚望著他熟睡的容?,一股滿足愛戀的心情油然而生,仿佛他依偎著他是天經地義的事,沒有性別、年齡的隔閡。他要毫無限制的寵他,他要他只在他的天地中飛翔,而他也只願在他的懷中沈淪。
  
  * * *
  許曜擎微睜開眼,看不清楚身在何方,他有點不能適應房間裏過冷的冷氣,拉高棉被掩住自己赤裸在外的肩頭。
  等等,他從不脫衣服睡覺的!他匆忙坐起身,看到連自己都覺得心動的畫面。
  高揚散著一頭總是梳理整齊的黑髮,安穩的躺在米色被單上,像一個稚氣未脫的孩子,長長的睫毛覆在眼上……咦!他的胸膛是古銅色的耶!胸膛……他、他也沒穿衣服!
  他這時才注意到棉被都被自己卷去遮掩住一絲不挂的身體,他連忙傾身把棉被蓋到高揚身上,但就在棉被快要接觸到高揚的身體時,他的手倏地被抓住,整個人被一股力拉下去,恰好貼在高揚身上。
  “早安。”早已醒了的高揚,對自己的惡作劇感到十分滿意。
  昨晚,他故意不叫醒熟睡的許曜擎,將他抱到自己不曾有另外一個人上過的床,並將他的衣服褪去。天呀!那可真是個折磨。他得咬緊牙根,才能忍住不去看那引人犯罪的身體。匆匆脫好他的衣物,不敢再做任何遐想,把冷氣開到最低溫以降低自己體內熊熊的上,主欲望難解中強迫自己睡去。但他還是偷了一個晚安吻。
  他知道這是急不得的,他可不是一般女人,任他勾勾手指就來,若太急他怕會傷到他。
  “早、早安。”許曜擎被緊抱在高揚的懷中,他這個姿勢恰好使高揚的重要部位壓著自己的大腿,硬硬的觸感壓得他十分尷尬,“可不可以換個姿勢?”他有點語無倫次,但他的意思是要他放開他。
  高揚危險的挑起眉,心裏的防線快被這一句充滿暗示性的話給打得潰散。“好呀!”他當真換個姿勢,把許曜擎壓在他底下,而他們之間只隔著薄薄的蠶絲被。
  天呀,他的還是壓到他了,而且還比之前的更巨大了些……不!不!許曜擎拼命的要自己不要去想那些,因?他發現他自己的也壓在高揚的腹部上,他紅了臉。
  高揚覺得已經夠了,再繼續下去,他一定會克制不住的要了他,而且是十分粗暴。他倏地起身,在許曜擎來不及遮住眼睛時,緩慢的走進浴室。
  許曜擎則思緒淩亂的坐在床上。天呀!他看到啥東東了?他整個人呆滯的坐在床上,等高揚沖完冷水澡時還未清醒。
  高揚披了件睡袍,頭髮半濕的他看起來更性感,活像一頭要引誘小綿羊犯罪的大野狼。他坐在他面前,半敞的胸膛有意無意的像要勾起許曜擎的情欲,讓許曜擎從呆滯中醒過來。
  他吞了吞口水,從沒想過自己居然會對一個男人有感覺。
  “很好看吧!”高揚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其實心裏緊張得要死。
  “嗯!”他無意識的回答,隨即發現不對,“把、把衣服穿好。”他急忙把他半敞的睡袍拉攏,卻在觸碰到他的肌肉時像被燙了一下般匆匆收回手,雙眼尷尬得不知看往哪里。
  高揚但笑不語,玩味的看著他的反應。
  “你……我……我怎?沒穿衣服?”他該不會對自己做了什?吧?
  “我習慣不穿衣服睡的。”他從容的回答。
  “那……我?”他不穿衣服睡關他屁事呀!幹嘛脫他的衣服?
  他聳聳肩,“我以?你也不喜歡穿衣服睡。”
  我咧!“誰說的?”他氣急敗壞的吼著,“兩個人不穿衣服一起睡,被別人看見怎?辦?”
  “這裏只有住我,又沒人會看到,而且我們都是男人耶!怕什??”
  許曜擎的心刺痛了一下。是呀!都是男人,他憑什?會有這種難過的感覺?
  “難道你看上我了?”
  “哪有!”他又捉弄他。
  “開玩笑的啦!不過如果你願意,我倒是不會介意的。”而且十分樂意。
  “誰要跟你做……”
  “做什?……做愛做的事嗎?嗯,我想想兩個男人要怎?做呢?”他危險的靠近他,“想不想試一試呀?”他眸中閃著情欲的烈焰。
  天呀!別再靠近他了。他推開他,顧不得身體的赤裸,跑進浴室。
  過了一會兒,一張小臉從浴室探出頭來,“可不可以拿一件衣服給我?”
  
  * * *
  “你幹嘛一直看著我?”許曜擎被盯得一點好心情都沒有,他吼道。
  被人脫光衣服,羞辱了一個晚上,然後肇事者還從他出浴室到坐上椅子吃著早餐時都一直盯著他,而且還是用熱切的眼光,看得他不舒服極了!
  “沒、沒有呀!”高揚直覺的拿起咖啡掩飾心虛。
  “你別告訴我你的眼白比別人多。”明明就在偷瞄他。
  “我是光明正大的看你。”他放下已見底的咖啡杯。
  許曜擎捏著麵包。裝蒜!“我們不是一樣都是男人,你幹嘛看我?”
  “我喜歡你呀!”他毫不掩飾。
  許曜擎又翻翻白眼。耍人嘛,他眼中有一絲惱怒。
  “嘿!別這樣,法律沒規定男人不該愛男人吧?”
  “在你眼中,我只是一個男孩。”他用他的話堵他。
  耙謊

鈴蘭 2007-3-18 08:02 PM

 04
  中午時分,高揚與許曜擎坐在高高的高腳椅上,他們剛剛逛了東區一圈,便受不了高揚的苦苦請求,落腳到滿室冷氣的咖啡廳。
  高揚穿了一件T恤,隨意的紮進牛仔褲裏,戴著一副墨鏡。
  許曜擎則穿了一件寬鬆的T恤和一件七分滑板褲,腳上蹬了雙球鞋,整個人看起來很可愛。只是和高揚站在一起,他就像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跟叔叔出來買東西,很不搭軋,但似乎又是那?理所當然。
  “呼!還是這裏比較舒服。”高揚拉拉衣襟,他似乎已經熱壞了。
  “我不知道你這?沒用,才逛了兩個小時就叫成這樣。”
  “喂!你不知道我是誰嗎?我還要遮遮掩掩,比你這個普通人還累耶!”
  “哼!強詞奪理。”他吸了一口話梅紅茶,茶味和酸甜在嘴裏擴散開來。老實說,他的腿也有些酸了。
  高揚從出門到現在就一直受到所有女性同胞的注目禮,雖然已戴上太陽眼鏡?裝,但他一百八十五公分的身高在人群中實在特別的醒目,加上他隨性的穿著,?他添加幾分慵懶浪漫的氣息,不知道有多少蜜蜂企圖黏過來。
  “待會兒要去哪里?回家吧?”他實在無法忍受他就在身旁,卻無法盡情擁抱,甚至連親密的舉動都得忍下來的痛苦。因?人太多了,曜擎一定無法忍受旁人的眼光,他現在只想好好的跟他親密……
  “我們算不算在約會?”許曜擎沒頭沒腦的發問。
  “啥?”他瞪大眼睛。什?問題!
  許曜擎沒好氣的睨了他一眼。什?態度嘛!“你不是說你喜歡我?那我們算不算在約會?”他又重復了一次。
  他並不反對高揚的追求。從前,他對愛情就沒抱多大的興趣,高中時,雖然女朋也是一個換過一個,但從沒真心相愛過,都是好聚好散。?什?呢?他也不知道,可能令他心動的人還沒出現吧!其實,他也不限定他愛的人一定要是女人,只要感覺對了、兩情相悅,他不覺得男生和男生有什?不妥。
  “你覺得呢?”他的疲憊、腳酸全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喜悅。他接受了嗎?
  許曜擎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應該是吧!”
  “那就對了呀!”他摟住他的肩,一股滿足感充斥他原本空蕩蕩的心,令他再也顧不得他人的目光。
  “喂!大庭廣?呀!大明星。”他拍去他的手。
  高揚委屈的收回手,“回家吧?”他想好好的跟他溫存一番。
  許曜擎看出他的意圖,“大色男!我先跟你聲明,我是給你機會追求我,可還沒接受你的追求,收起你的色情思想。”看他那樣子,就算一顆心已不知不覺淪陷,打死他也不會承認的。
  “什??”高揚大驚失色。怎?這樣!
  “誰教你都在想那些有的沒有的。”喝完了杯裏的話梅紅茶,他跳下高腳椅,“走吧!我們去西門和。”
  “喔!”高揚付了帳,有點惆悵的跟著許曜擎出了咖啡廳的門。
  許曜擎伸手擋住烈日的光芒,轉身看到高揚用來?裝的墨鏡,忽然覺得很礙眼,興起了一股逗他的念頭,誰教他要有那些色情思想。“喂!墨鏡給我。”
  “不行呀!給你我會被認出來的。”高揚推推眼鏡,這是他最後的護身符了。
  許曜擎的表情哀怨起來,“還說你喜歡我……”他轉過身去,不讓高揚看到他眼裏的盈盈笑意。
  可高揚真以?他生氣了,連忙安撫,“別這樣,如果你要,我再買一副給你。”他低聲下氣的哄著。
  “我要你那桓保 斃黻濁嫻淖旖巧涎鎩?
  “好吧!如果你不怕引起騷動的話……”唉!
  高揚正打算拿下眼鏡--
  “別脫!”他知道拿下眼鏡的後果。倘若他真的拿下,只怕待會兒他們哪里也去不成,只能在原地開簽名會。
  “你騙我。”他看到他眼裏的笑意及上揚的嘴角。
  “對不起啦!誰教你要戴那一副礙眼的眼鏡。”還有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是我的錯嗎?”他也不想呀!怎?知道明明是陪朋友去面試,居然會被導演相中,拍了西裝廣告而一炮而紅。
  從此西裝成了他的標誌,出了幾張專輯,宣傳、打歌服都是以西裝?主,而公司也特意營造出他溫柔貴公子的形象,讓那些幻想紳士名流的女子趨之若騖。
  “那又是我的錯嗎?早知道跟個明星出來會綁手綁腳的,我就不出門了!”許曜擎早不把他當高高在上的高揚看了,把他的明星身份嫌得沒一處好。
  “是是是!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他頭一次?了自己的明星身份道歉。沒辦法,誰教他是那個先愛上的人,只好任人捏圓搓扁了。
  “原諒你,下次不可以。”許曜擎揮一揮手,大方的說。
  “唉……”他歎了口氣。
  
  * * *
  西門附,臺北熱鬧的街頭--
  許曜擎一會兒看看手機袋,一會兒又摸摸手機面板,似乎這樣摸一摸、看一看他就滿足了。
  “你不是沒有手機?”高揚問。一個沒手機的人,看這些周邊?品幹嘛?
  “沒有不代表以後不會有,你看看,這些東西都好漂亮。”
  高揚想也知道他沒辦手機的原因,許家在商場上是出了名的有錢,卻也是出了名的節儉,像許曜擎這種年紀還用不到的東西!他大哥自是不會買給他的。
  “我辦支給你。”他想讓他高興,使他覺得有他的存在真好,讓他更依賴他。
  許曜擎一雙眼幾乎都亮了起來,“真的嗎?”他雀躍得聲音顫抖。
  “嗯。”高揚看著他,他簡直就像得到天上掉下來的一億元般,整個臉龐閃閃發亮。
  “可、可是……”一想到他以後要負擔的月租費,他的肩就垮了下來。平常零用錢就少得可憐,要是付完那些錢,他的荷包就可以躺在太陽底下曬太陽了。
  看出他的想法,高揚捕捉了他一會兒雀躍,一會兒失望的神情,寵溺的開口:“沒關係,帳單寄到我家,我來付。”
  “這樣不好吧!”他跟他非親非故的,哪有他打電話他付帳的道理!
  “沒關係,就當作你我交個朋友,還有你陪我這趟旅行的報酬吧!”
  “好呀!”這樣也好,那他就不會有虧欠感了。“小奴我一定會把主子服侍得舒舒服服的。”他學電視上的對白。他敲了他的頭,“少裝可愛。”要把他服侍得舒舒服服?喔!該死!他的下腹因這句曖昧的話湧起熱流。
  “怎?了?”察覺高揚的異樣,他關心的詢問。
  “沒有。”他能告訴他,他的腦中正春情蕩漾嗎?
  “沒有就別怪裏怪氣的。”他很體貼的不再詢問。個人有個人的隱私,搞不好他有什?“隱疾”是不方便讓人知道的。
  “前面有間通訊行,我們去看看。”他找死的拉著他的手往前走去。說找死一點也不?過,他的下腹因?身體的碰觸更顯得火熱。
  * * *
  許曜擎很高興的一直把玩著手機,試著它的功能,玩玩遊戲。雖然只有高揚知道號碼,但他仍期盼著它響起的?那。呵呵呵!對了,以前那些死黨還不知道他的電話,他得一一去炫耀……不,是打擾。
  家裏的……算了!大嫂不可靠,她一定會對大哥講的,跟曜翎講就好。
  他很開心的按下熟悉的電話號碼,打開話夾子,侃侃而談。
  而高揚則在廚房裏忙著準備晚餐。
  “唉……”他歎了口氣,不曉得自己?什?要說出大學時是自己一個人開夥的蠢話,晚飯的地點才會從凱悅淪落到由自家廚房。嗚……他設計好的燭光晚餐。
  他不是很情願的撇撇嘴,要是那小子敢說不好吃,他一定把他當消夜煮。
  “喂!好了沒?”許曜擎從廚房門口探頭進來詢問。都講電話講到肚子餓了,飯還沒煮好,真是慢吞吞的!要是他們真的在一起,沒幾天他就餓死了。
  在一起?他怎?會有這種想法?不行!不行!太快啦,得再觀察觀察。
  唉,都是跟他一起逛超市、買菜的感覺太幸福甜蜜,都是他害的,才會讓他想跟他在一起。
  哼!他轉頭離開廚房。
  高揚以?他只是沒飯吃在鬧脾氣,笑笑的搖了搖頭,加快手中的切菜速度。
  * * *

鈴蘭 2007-3-18 08:03 PM

許曜擎以颶風之姿掃去桌上大半的食物,若不知許曜擎原本就是這副吃相的人,還會以?高揚做的菜有多美味。
  高揚想起了昨天他在餐廳的吃相,不由得莞爾,原來他都是以真性情待他,絲毫不做作。
  “喂!我悶你歐。”咀嚼著菜的許曜擎,口齒不清的說。
  “又叫我喂了,不是告訴你要叫我揚或高揚?”他邊說邊幫他盛了一碗湯。
  “我們要去哪里玩?”不理會他說的話,許曜擎徑自問著自己的問題。他跟他認識還不到四十八小時耶!要叫得那?親密嗎?
  “歐洲。”

鈴蘭 2007-3-18 08:03 PM

  “好熱……”許曜擎嚶嚀了一聲,身上的睡衣即像有生命般聽話的被褪至腰部,一隻大手襲上他的背部撫摸,略微粗糙的於掌在他的背部引燃強烈的欲望,直至臀部……
  高揚托起他的臀部,讓他更靠近他,之前那些不要進展得太快的想法,在這一刻全成一盤散沙。
  “不要……”感覺到他的欲望,許曜擎從纏綿的幻夢中驚醒,連忙推開他。
  滿眼欲望的高揚壓根兒不知道發生什?事,他有點迷惑的望著空了的雙手及陡失重量的胸膛。
  “高揚?”許曜擎拉著半褪的睡衣,拍拍迷失中的高揚。他不會傻了吧?
  “曜擎!”高揚一清醒即意會到自己做出什?傻事。該死!他居然控制不住。他重重的捶了床鋪一下。
  “揚……”
  “我不是故意的,我答應自己要慢慢來,不要傷害你的。”他自責的低吼。
  看著他的模樣,許曜擎被一股滿滿的感動盈滿心頭。原來他是那?重視他,並不是他想的那種膚淺的男人。“你沒有傷害我。”他摟住他,不願見到他像做錯事的小孩般低著頭,他愛的高揚應該是凡事都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愛?他愛上他了?
  “我……”高揚??的望著那清澈如水的眸子。
  許曜擎只是摟著他,什?都不說,因?他也被突如其來的情緒給震撼住。
  這男人呵!是那?的重視他,又那?的疼愛他,把他的心填得滿滿的。現在他已經無法不重視他,把他當一個高高在上的歌手看待。
  他是他愛的男人呵!
  
  * * *
  桃園 中正國際機場
  許曜擎忐忑不安的拉著手指頭,一邊詢問飛機上的注意事項。
  第一次坐飛機心中難免心慌,看著飛機起飛、降落,又想到待會兒自己就要坐在那裏頭,飛向萬里無雲的晴空,一種油然而生的驕傲又使他雀躍起來。
  高揚看他一會兒擔心的詢問,一會兒又一個勁兒的在一旁望著窗外的飛機傻笑,要不是知道他是第一次坐飛機,他真想把他綁起來送醫急診呢。
  “揚,我們等會兒是不是搭那一架?”他指著外頭的某架飛機問。
  “還不曉得。”他正在辦登機手續。
  “那一架呢?”他又興奮的指著另一架飛機,對他的話置若罔聞。
  高揚輕笑了一下,讓幫他辦手續的服務小姐雙頰起了紅暈。好俊的男人呀!
  “那一架也不是。”他看著他寵溺的道。
  “第七號登機門,三一七客機,祝您旅途愉快。”服務小姐在高揚取簽證時還有意無意的摸了他一下。
  高揚苦笑了一下,不敢接受這份挑逗。他看了許曜擎一眼,沒發現他的異樣,心裏松了一口氣,幸好他沒發現。
  “走吧!”他摟著許曜擎的肩,親昵的往登機門走去。
  “那?快?”
  “沒辦法,人家看我帥呀!”
  滑頭!“哼!那你跟她去好了。”他揚手退出他的懷抱,對他使了個鬼臉。
  “喂!”高揚有點惱怒,想把他提回來。
  “幹嘛?那個服務人員不是挺喜歡你的?叫她陪你出國呀!兩個人還在那裏打情罵俏的。”
  “喔,你在吃醋。”高揚開心的說。肯吃醋,代表在乎他。
  “吃你的大頭醋!”許曜擎連忙否認。
  “你是吃我的大頭醋沒錯。”他指著自己,無辜的說。
  “你!”他氣結,“可惡!”他扭頭轉身跑開。
  該死!他不會真的想跑吧?他跟著追了過去。
  許曜擎故意在機場大廳與高揚玩起官兵捉強盜。哼,他以?他沒看到那個服務小姐的眼神嗎?一臉欲火難耐的樣子,而高揚也該死的沒拒絕,還站在那裏讓人看個夠本,搞不好人家玉手一勾,他就撲上去了。虧他還把他當謙謙君子,卻還沒超過半天的時間就幻滅了。
  許曜擎胡亂的跑,全然沒注意到旁人,就這樣撞上一堵肉牆,“好痛!”他驚呼,就要依著反作用力朝地上吻去,一雙臂膀及時扶住他的腰。
  “你沒事吧?”
  一道混合外語腔調的中文在他上方響起。
  “對不起、對不起。”他連忙道歉。該死!丟臉丟大了。
  許曜擎?起頭!迎面所見的是一雙清澈明亮的藍眸。好亮的藍!他幾乎看得有點癡了。仔細一看,這外國男人還真有點像第六感生死緣裏那個什?布什?特的。
  好俏的小子!亞當•傑尼斯瞪大雙眼,他從不知道黑髮可以那?好看。一頭閃亮的短髮,配上他一雙明亮的黑瞳、削直挺俏的鼻梁、那不該出現在男人臉上的性感嘴唇,看得他心猿意馬。雖然平常即與不少性感男子交歡過,但真正能使他動心的幾乎沒有。
  他要他!他霸佔性的摟緊他的腰。“你叫什?名字?”
  雖然美色當前,可許曜擎的腦子還沒被撞糊塗,他明顯的感覺到這男人身上散發出的高貴、霸道及腰被箍緊的危險訊息。“對不起。”他巧妙的拉開兩人的距離。
  就在他以?安全時,一隻手又襲上他的腰肢,霸佔性的把他往後拉,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誰。
  “揚。”他沒看到有人嗎?
  高揚一臉怒氣的瞪著亞當。該死的死洋鬼子,竟敢抱著他的曜擎!剛剛他都看見了。
  亞當望著來意不善的高揚,心下不用想也知道他們是什?關係。不過,同性愛情是最沒保障的,沒有一紙結婚證書的約束,誰都有可能成?愛情的背叛者,而不用付上一點法律責任。說變心就絕情了,那是他一貫遊戲人間的規則。
  既然他能選擇男人,那他,他是要定了!
  “揚,是我撞到人家。”許曜擎依在高揚懷裏說道。跑了那?一段路他也有些累了,有個現成的墊背不拿來用,未免太對不起自己。
  “是嗎!”高揚低問了一聲,隨即惡聲惡氣的與亞當對視。“洋鬼子,對不起!”
  這算道歉嗎?許曜擎翻了個白眼,站直身。“對不起,是我教犬無方,讓你笑話了。”
  “我……”誰是他的犬?
  亞當只是微笑著。他的中文造詣還不到能像許曜擎那般靈活運用的程度,雖然貴?“傑尼斯國際股份有限公司”的總裁,精通十三國的語言,但總公司並不在臺灣,而是在義大利,也沒什?華人朋友,所以用到中文的機會並不多,只能應付日常的生活會話。
  “我是亞當•傑尼斯,請多多指教。”
  他和善的問候,使許曜擎原本的戒心放下許多。
  “我叫許曜擎。”他微笑的報上名字。
  他的微笑又使亞當一愣。
  高揚有點不是滋味……不!是很不是滋味。看見他的反應,他摟著許曜擎轉身就走。
  “揚,你很沒禮貌。”雖然他也覺得那男人怪怪的。
  “他很危險。”他悶悶的說,覺得他不是泛泛之輩,有可能會威脅到他身邊的人,包括--曜擎。
  “你也感覺到啦!”
  他話一出口即遭到高揚的瞪視。

鈴蘭 2007-3-18 08:04 PM

 “什?叫你也感覺到了?”他威脅性十足的箍緊他的腰。“給我說清楚。”
  “沒有呀!就是覺得他很危險。”
  “那就別靠近他。”不錯,他還懂得分好人、壞人。
  “可是……”他頓了一下,“他很帥耶!很像布什?……啊!布萊德彼特!”
  聞言,他揚起眉,“有我帥嗎?”
  “當然有。”他不客氣的澆他冷水。
  “是嗎?”他不懷好意的低下頭,竟敢在他面前稱讚別的男人,他不好好的吻他以示懲戒,那就太對不起自己了。看見他的舉動,許曜擎知道若不討好他,他可要在出境大廳丟臉了。“當、當然還是我的高揚最帥了!”他拉著他的手撒嬌。
  高揚心念一動,不解他突如其來的柔順反應。
  “喂!別那樣看我。”他不自在的順順頭髮,沒被男人撒過嬌嗎?他都是這樣對他大哥撒嬌的。
  高揚朝他咧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嘿嘿!他知道要如何制他這個小惡魔了。
  05
  羅馬 達文西機場
  經過漫長的十七個小時的飛行,許曜擎一下飛機即按捺不住的伸了個懶腰,長途的飛行使他元氣盡失。他看了看剛剛在機上對的時間,現在是羅馬時間早上十點。清新的空氣混合著陽光的味道,聞起來令人格外的舒爽。
  “揚,你快一點啦!”他催促著後頭被空姐糾纏不清的高揚。
  高揚一臉苦笑。這小東西,存心見死不救,他現在是無福消受美人恩呀!拒絕完大胸脯的空姐的好意邀請,高揚快步跟上許曜擎。“沒見過你這?無情的人。”
  “你看起來很快樂。”
  “你見鬼了。”他哪有很快樂?也只有他才會把他的苦笑,解釋?歡愉的微笑。
  在臺灣上了飛機後,那個該死的洋鬼子竟然就跟他們同班機,還同坐艙!他更一直借機過來跟曜擎搭訕,氣死他了!要不是他一直護衛著,恐怕曜擎現在已傻傻的請人家當導遊,等會兒就被送進私人別墅給怎?了哩!
  不過想想也奇怪,明明同一坐艙就有一個洋鬼子,空姐們怎?就不去纏他呢?害那個洋鬼子有機可乘!現在曜擎都答應人家,在假期結束前要去他公司拜訪。拜你的大頭訪啦!
  “怎?了?在氣我不救你嗎?”那些空姐一個個像豺狼虎豹般饑渴,他要是壞了人家的“民生大事”,那他不就罪過了,還可能會被那些女人分屍,他才沒那?笨咧!
  “不是。是想起了一個討厭的人。”他沒好氣的說,一想到這傢夥差點就要把自己給賣了,他就一顆心“氣??”。“誰?”
  “你的新朋友……死洋鬼子!”他越過他,看到亞當朝他們走來。“別說了,我們快走!”像逃難似的,他把他推進已等在機場大門的轎車,讓前來尋人的亞當遍尋不著。
  “你幹嘛那?大力。”許曜擎揉揉撞疼的屁股。“咦?這是誰的車?”
  “我的。”他簡短的回答,一邊轉頭看亞當一臉錯愕的表情。哈哈!真是大快人心。“瑟,開快一點。”他可不能讓他有機會追上。
  “喂,我可不是你的司機。”瑟•約密說道。要不是他十萬火急的打電話叫他來接機,鬼才懶得理他咧!
  “是嗎?不知道約密夫人知不知道他兒子的下落?”
  “卑鄙。”他認命的加快速度,誰教他是寄人籬下的可憐小鬼。
  他?了躲避母親的逼婚,特地跟大學好友高揚借了他位在義大利的公寓藏匿,兩個多月過去,他倒也幸運的沒被家裏找到,過著他苟延殘喘的單身生活。開玩笑!他還想快快樂樂的躲下去咧。
  許曜擎一臉好笑的看著一直神秘兮兮往後頭看的高揚,都幾歲了,還這?小孩子心性。“你在看誰?”
  “沒、沒有。”一臉心虛的高揚轉過身坐好。
  “是亞當吧。”他隨口說了個名字。
  “你怎?知道?”話一出口,高揚就後悔了。該死!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我就知道。”他瞪他。
  幾個小時下來的相處,他直覺亞當這個朋友可以交往,只是,他高大少爺卻一直把人家當惡魔似的,拼命的防著他。
  “嘿嘿,不談這個。瑟,我跟你介紹,這是許曜擎。曜擎,這是瑟•約密,我的大學好友。”他連忙岔開話題。
  “你好。”瑟向他身後的人兒點頭打招呼。好可愛的男孩呀!這小子找到春天了嗎?
  “你好。你、你會說中文?”許曜擎吃驚的盯著瑟,這外國人中文竟講得字正腔圓,比他這臺灣人還標準。
  “不是說了,他是我大學同學。他在臺灣讀大學,而且還是中文系的高材生喲!”
  “真的嗎?真看不出來耶!”他記得高揚是T大畢業的,那他就是T大中文系畢業的了,不簡單耶!
  瑟只是笑一笑。會到臺灣去讀大學,也是?了躲他一個從小纏到大的青梅竹馬。這是講好聽一點,難聽一點就是瘟神了。唉!怎?他這一生都在躲一些不必要且奇奇怪怪的人?
  “要到哪兒?回家嗎?”
  “我有家嗎?到飯店去。”他那個家正被他霸佔著呢!
  “是。少爺!”
  “揚,你家在義大利呀?”他知道他父親在國外,可是也沒說在哪里,難不成就在義大利?不會吧!難道他要去見他爸爸嗎?
  “不是。那只是一小棟公寓。”是一小棟喲!十層樓,兩百坪而已啦!
  “那怎?不去住公寓?還浪費錢去住飯店。”他大哥長期教導的節儉意識?頭。
  “租人了。”他簡短的回答。
  “是喔!”
  “你很想去住嗎?”
  “沒有,只是有點好奇你會買什?樣的房子而已。”
  “想看嗎?”
  “嗯。”他眼睛發亮的點頭,這樣他就能多瞭解他一點了。
  “瑟,掉頭先回家。”看出許曜擎眼中的希冀,他實在不忍拒絕。老實說,那棟公寓不是他買的,是他們家在義大利留下的不動?。
  “不好吧!”在前頭當司機的瑟開口否決他的提議。笑話,他可沒傻到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要是高揚知道他的金窩變成狗窩,不把他拆了才怪!
  “是嗎?不知道約密夫人知不知道他兒子的下落?”威脅他的話如出一轍,只是這次是許曜擎學高揚的。
  “你們!”這一大一小是吃定他了是不是?
  “走不走?”他威脅的口氣就好像一把刀已架在瑟的脖子上,要他不聽話也不行。
  “真的把我當司機。”希望待會兒他見到高級公寓變成狗窩時,別太驚訝才好。
  * * *

鈴蘭 2007-3-18 08:04 PM

 “哇!好……髒呀!”這是人住的地方嗎?
  由於歐洲國家有明文規定,凡是年代久遠的房子若要改建時,只能改建內部。所以這棟十層樓高的公寓外頭是優雅的歐式建築,裏頭卻有著現代化設備,有地下室游泳池、健身房的雅痞單身公寓。裏面的設施都讓許曜擎滿足了好奇心。
  只是,在見到屬於高揚的那層樓之後,他才見識到一個單身男人可以懶到什?程度。一堆在幾百年前便等待送洗的衣服隨意的?在客廳的地板、沙發、茶几上;電視上還挂著襪子,一定是隨手扔的。
  原本乾淨的廁所現在彌漫著濃濃的阿摩尼亞味,浴室裏偌大的按摩浴缸則盛滿了沐浴後的污水,廚房的垃圾桶全是泡面的湯杯及袋子等等,就連流理臺上也有,看來是垃圾桶滿了而丟到洗碗槽裏的。惟一乾淨的是櫥子裏的碗盤鍋子,只是上面都蒙了厚厚的一層灰塵。
  打開主臥室的門,撲鼻而來的是一陣陣男女歡愛過後留下的氣味,幾個用過的保險套散落在地板上,不難看出主人努力的程度。
  “瑟、約、密!”高揚從牙縫擠出這幾個字,他的怒氣已瀕臨崩潰邊緣。他竟敢把他的屋子弄成這副德行!
  前腳已經跨出公寓大門的瑟,聽到叫喚聲更是拔腿狂奔的往外沖。
  許曜擎則伸手拖住欲往外追去的高揚,不疾不徐地把他拖回滿是雜物的沙發坐著。
  “那該死的小子,我要宰了他。”高揚爆出一聲狂吼。
  “喂,”許曜擎掏掏耳朵,“他已經走很遠了。”
  “你竟然攔著我!”他意識到自己還在公寓裏,而不是在應該染滿鮮血的瑟身旁。
  “怎??你連我也想宰?”他攤開雙手,一副從容就義的模樣,眼底卻寫著:怎?樣?你能拿我怎?樣?
  “你!”他氣結的一隻手高高的揚起,又頹然的放下。
  “怎??不生氣了?”他湊近他身邊,“消氣了吧!”
  “是呀,我消氣了。”他低頭給了他一吻,靈巧的長舌直趨而入,汲取他的甜蜜。
  本是想懲戒他的多管閒事,卻演變成狂暴的索求,他吻得意亂情迷、欲火難耐。他勾起他的腿,讓他倆倒在都是髒衣服的沙發上。
  “嗯……”許曜擎低聲呻吟著,雙手無力的攤在兩側。
  高揚順勢吻下他的下巴、項頸,雙唇流連在他漂亮的鎖骨上,雙手不安分的解開他的腰帶,雙腿撐開他欲夾緊的大腿。
  “嗯……”許曜擎又呻吟了聲,卻脫口說出一句:“好臭。”
  一句殺風景的話,像是平地一聲雷般打中了高揚,令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該死!
  “這衣服好臭。”這會兒倒是許曜擎無法從激情中恢復,一雙大眼門著情欲的烈焰。
  “擎……”他受誘惑的低下身摟著他,的確聞到一陣臭味。
  “Shit!”他低咒了聲。
  等他找到瑟,一定要將他剝皮去骨!把他的家弄成這副德行是一條死罪,現在畏罪潛逃還讓他的衣服來壞他的纏綿時光更是幾百個瑟都不夠他砍!
  “寶貝,這裏不適合做。”他低頭吻了下便趕緊離開,以免又擦槍走火。
  “我……”被這?一喚,他清醒了過來,想起剛剛所起的反應,不由得火燒臉頰。
  “如果這是?我起的反應,我會很高興的。”高揚壞壞的道。
  “放……放開我!”受窘的許曜擎奮力推開高揚。
  * * *
  “呼,好累喲!”許曜擎張開雙手、雙腳,呈大字形的躺在總統套房裏的大床上,整個身體因?疲累而酸痛。
  他本想動手整理高揚的公寓,兩人就住在那裏就好,反正瑟那個笨蛋早已跑得遠遠的了。沒想到高揚卻嫌那房子太髒,硬要來住這大飯店,他還?此跟他冷戰了一分二十七秒。因?他太霸道了!哪能完全不顧他的意見,以自己的意見來決定!太、太、太可惡了!
  羅馬的公共交通網並不發達,因?挖到古?就得隨時改道,所以目前?止地下鐵只有兩條路線。而公車他們又不熟,不得已只好叫計程車,沒想到站在路上老半天,居然沒有一輛經過,而轎車又被瑟開走了。完蛋了他,該死的傢夥又多了一項罪名。
  好不容易攔到一部計程車,沒想到司機卻只會一點點的英文,三人比手劃腳了好一會兒,才把他們載到現在這間飯店。
  折騰了快一個下午,肚子一點東西也沒進,雙腿又因之前在馬路上久站而酸疼不已。看到溫暖的大床,許曜擎不顧一身的灰塵,便往總統套房裏的名貴大床趴了上去。
  高揚指揮飯店的侍者把行李擺到一邊,給了小費揮手示意他下去,便來到了主臥室。看見呈大字形趴在床上的許曜擎,不由得莞爾一笑。老實說自己也累壞了。
  他伸了個懶腰,輕輕的來到許曜擎的身邊,手掌像撫摸小貓般的撫摸他的背,“擎,起來了。”他輕輕的搖著他,怕碰壞了他似的。
  “別吵。”尚未完全入睡的許曜擎聽到細細碎碎的聲響,本想起身,但背後傳來的溫柔撫觸,卻讓他更舒服的深深睡去。
  “你……唉,好吧!”高揚也跟著躺下,把他拉到懷中,老實說他是不會拒絕他的任何要求的。稍早的爭執是因?他實在看不下去,憑什?那個大混蛋的狗窩要擎來收拾?
  光看到擎要把掉在主臥室地上的保險套撿起來丟掉,他就氣得一肚子火。這王八蛋居然把外面的野女人帶到他家風流,怎??他家是挂了招牌的Hotel是不是?
  哼!他把發著悶氣的臉埋在許曜擎的項頸上,汲取他的溫暖,在公寓裏被澆熄的欲望再次蘇醒。喔……他已經無法忍耐了!他一心想給他全世界,捨不得讓他受傷害,他卻一再的消磨他的耐心。天呀!他可不是聖人。
  好一會兒,許曜擎被發熱的項頸及覆在他身上滾燙的體溫給弄醒。
  “揚……”他定睛一看,高揚正在褪去他的衣服。
  被撞見的高揚沒有以往的慌張,反而揚起一抹性感的笑,讓許曜擎有點暈眩。“寶貝,我等不及了。”
  “別……”
  “別怎樣?”
  他輕咬他的耳垂,在他頸後深情的呢喃,激得許曜擎一陣戰慄。
  “啊……”他叫出聲來,挺起腰,身子往下一沈。
  他更賣力的取悅他,不去理會自己的難受。
  “揚,我……”許曜擎下腹一陣緊繃,一股陌生的情潮向他襲來。“啊……”
  * * *
  高揚抱起全身赤裸的許曜擎往浴室走去。
  初經雲雨的他,雙頰酡紅的道:“討厭!人家又不是小孩子。”幹嘛抱著他!
  高揚低頭親了他一下,把他放在馬桶上坐好,便在浴缸裏放起熱水。
  許曜擎幸福的眯起雙眼,從來沒有人對他這?細心過。忽地,他驚覺自己的赤裸和的衣冠整齊,想到自己就在他的手裏解放、到達高潮,他一張俏臉又更紅了。
  他從不看同學互相傳閱的A片、A書,但國中時的健康教育還是讓他對性好奇了老半天,也交往過已有這方面經驗的女友,差點欣然答應她的邀請,但天生的責任感促使他婉拒。避孕措施若使用得當,的確可以得到快快樂樂的性,但若出了紕漏,一不小心泄了餡兒,那後果可不堪設想。
  就是這種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個性,使他好幾次和這回事擦肩而過。否則大家眼中的白馬王子,早就變成身經百戰的花心大少了。
  “在想什??”高揚輕吻他的眼頰,低聲的問。
  “沒有。”回過神的許曜擎,看見高揚已不著寸縷的赤身裸體,一張臉又紅了起來。
  “又不是第一次看見。”他指上次被他捉弄的事。
  “沒、沒看清楚呀!”他不依的反駁,隨即發現到自己說了什?蠢話。
  “喔。”他退後幾步,“看清楚了嗎?”
  許曜擎頭低得不能再低,雙眼根本只看得見他的腳指頭。“看、看清楚了。”
  “別跟我說你的天靈蓋可以看見東西。”他?起他的下巴,“看清楚點。”
  許曜擎眯著眼睛,入目的是一副健壯的胸膛,在暈黃的燈光下,那胸膛閃著令人炫目的波光;再往下是六塊腹肌,腰間沒有一絲贅肉,形成一個可口的倒三角形巧克力……咦?怎?會說可口呢?他的膚色很像花生巧克力的?色嘛!

鈴蘭 2007-3-18 08:04 PM

 順著視線往下看……呃!他急急忙忙的?頭,迎上高揚的目光,想到自己的一絲不挂,羞赧使他低下頭。
  “看清楚了嗎?”高揚促狹的問。
  “呃,看、看清……”
  他話還沒說完,便被人攔腰抱起。
  “啊,”他輕呼一聲,人已經和高揚一起在浴缸裏。“討厭!”他轉過已紅到熟透的身子。
  高揚從背後將他圈住,不安分的手直在他胸前遊移。
  許曜擎看到在他胸前撫摸的手,和自己白皙的皮膚是那?不搭調,卻又和諧得極自然,不由得低歎了聲。
  “啊……”許曜擎輕顫,顯得很享受。
  “再多叫一點。”他喜歡。
  “啊……呃!啊……”
  “太好了,寶貝。”他在他耳邊呢喃,一邊加快手的動作。
  “不要……”
  “不要什??”看見他皺起眉,他放慢又溫柔的使許曜擎又滿足的低吟了聲。
  “擎!”他低吼了聲,將他緊緊的摟在懷裏。
  “揚……”他含糊的叫著他,一解放就倒在他懷裏喘氣。
  “累了嗎?”高揚幫他仔細的清洗身體,溫柔的問。
  “嗯……”他雙眼已經快合上了。
  高揚將他抱離浴缸,擦幹身體,把他溫柔的放在床上,掀起棉被將他蓋好,親吻了一下他的額頭。
  “好好睡。”
  “那你要去哪兒?”許曜擎抓住他的小指。
  “去洗澡。”當柳下惠的下場就是得到一場冷水澡。唉!怨哪!都說要放開心胸了,卻還是因?怕傷害他,所以只能忍住勃發的欲望。希望飯店的水夠冷,否則連續兩次看著他的愛人嬌吟的倒在他懷裏所引起的火,可能沒法熄得掉。
  “你真好。”他直視他閃著欲火的眼。
  他知道男人的欲望是忍不得的,沒想到他居然那?溫柔的取悅他,讓他登上極樂的彼端,卻忍著自己的欲望沈在熾熱的火海。
  但,因?他怕痛,如果真要做這種事,會很痛很痛,所以他只有說對不起了。等他準備好再說吧!“對不起喲!”
  “嗯。”唉,誰願意當好人咧?
  * * *
  許曜擎又被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音吵醒,耳邊隱約聽到有人在交談,他翻了個身,交談聲戛然而止,接著身子被輕輕的搖晃。
  “幹嘛?”他睜著惺忪的睡眼問。
  “起床了,都早上了。”雖然是叫他起床,但高揚也忍不住的躺下,雙手攬著他的腰。昨晚整夜想的都是他,那冷水澡一點用都沒有,反而更讓他欲火焚身,不得已,他只好靠自己解決,這樣折騰下來都去了大半夜。唉,沒想到佳人在臥還得自己解決。
  “好。”許曜擎轉身更偎進他的懷裏,根本沒有起來的意思。
  “喂,”他看著他賴床的表情,真可愛。“你肚子不餓嗎?”
  昨天一整天都沒吃東西,再加上昨天傍晚的“劇烈運動”,他不累壞也餓壞了。
  “喔!”他在他懷裏扭動了一下,找一個適當的位置。
  “還睡。”該死!他在亂動什??
  “嗯。”他又漸漸睡去。
  “喂。”他把他拉起來,一大片泄露的春光使他腹部一緊,“起床了。”他的目光趕緊移到放在推車上的早餐。
  “喔。”因?沒穿衣服,空氣中的冷氣讓許曜擎清醒了些,“我的衣服呢?”
  “在這兒。”他翻身下床,拿了一套衣物回來。
  “嗯。”他還是迷迷糊糊的,“幫我穿好嗎?”反正都給摸過了,再矜持下去也沒意義。而且,呵……他好想睡喲!高揚又驚又喜,忐忑不安的答應。
  他幫他套上內褲,雙眼只敢注視他睡眼迷蒙的眼,吞下一口口水,趕緊幫他套上七分的滑板褲。他皺了一下眉,他到底幾歲,怎?穿這?孩子氣的褲子?又幫他穿上T恤,才滿頭大汗的離他遠一點,不然,這些衣服可能又要被他脫下了。
  “怎?流那?多汗?”許曜擎不解的問。因?還在睡夢狀態,腦子還不太靈光,不然一向細心的他一定知道高揚的汗所?何來。
  “天氣熱。”他說了一句豎腳的謊話,“吃早餐了。”
  “嗯。”他順著他的視線移向放置在床尾的推車,整個腦子都清醒了。
  “好香喲!”他連滾帶爬的下床。
  “快吃吧,”他寵溺的說。
  “我開動了。”
  他漾著微笑,讓高揚看傻了眼。
  * * *
  “我們要去哪里玩?”許曜擎咬著土司,含糊的問。
  “我看看。”現在是九點多,“嗯,照這個時間我們可以去‘鬥獸場’繞一圈,然後吃個中飯再去‘少女噴泉’旁晃一晃,那兒好像有一間理髮廳滿有名的。”
  “理髮廳?”大老遠跑來看理髮廳?
  他點了點頭,“你知道奧黛麗赫本吧!”
  奧黛麗赫本?“聽過。”誰知道她是誰?
  “奧黛麗赫本就在那裏理了風靡全球的赫本頭。”
  赫本頭?他似懂非懂的點了下頭。
  “然後再去‘萬神廟’,那兒的古?包准讓你大開眼界。”他神氣的說,仿佛這兒是他的國家似的。“我們可以在那裏待久一點,昨晚你先睡了所以不知道,羅馬的夕陽是晚上九點多喲!然後吃個晚飯就回去‘四河廣場’,我們昨天去的地方。”
  四河廣場?“我們昨天有去嗎?”他怎?一點印象都沒有?
  “有,我的公寓就在那裏。”
  “喔,那間狗窩呀!”
  “對不起,讓你看笑話了。”沒想到屋子會被那傢夥弄成那樣。
  “老實說,我還沒看過一間屋子能亂成這樣,像被間空門似的。”
  高揚聽見他的比喻,不由得莞爾一笑。闖空門?嗯,真有點像呢!
  “你笑起來很好看。”許曜擎由衷的讚美。
  “怎??我不常笑嗎?”
  “嗯。在電視裏,你只是偶爾牽動嘴角而已,根本就不算是笑。可是,我大嫂她們就是迷死你那種要笑不笑的表情。她們老是看著你的笑容,然後雙眼發亮的說:哇!這樣才是男人。”他握起拳頭放在臉頰旁示範,“就是這樣。”
  “是嗎?那你呢?”他突然正色一問:“你喜歡我笑還是不笑?”
  “我……”見他突然那?認真,他不禁結巴起來,“我不知道。”
  “可是我……”高揚坐近他身邊,胸膛抵著他的手臂,聲音低沈的說:“我比較喜歡你昨天的表情。”
  聞言,許曜擎雙頰忽地紅了起來,“你在說什?呀!”
  高揚把手放在他的大腿,在他耳邊低低的說:“我永遠也忘不了你在我懷裏的表情,呻吟、皺眉、愉悅……”
  “你別說了!”他想要站起來,卻被高揚拉下,兩個人一起倒在床上,“別這樣。”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被高揚緊緊箍在懷裏。

鈴蘭 2007-3-18 08:04 PM

 “不公平……”高揚咬著他的耳垂,“昨晚只有你……”
  “別說了!”背對著高揚的許曜擎轉過身,捂住他說話的嘴巴,沒想到手指卻被他含進嘴裏,他連忙抽出來,“你好髒。”他剛吃完東西,還沒洗手呢。
  “是嗎?”一隻手移到他的臀部,隔著褲子輕輕的逗弄著,引起許曜擎一陣輕呼,“咋天我摸你這裏時,你可沒說過髒喲!”
  “因?……”因?太舒服了嘛!
  “因?什??”他解開許曜擎的褲頭,另一隻手伸進去撫摸。
  “你……”他弓起身子。不會又要來了吧?
  “嗯?”他吻著他的脖子。
  “現在是大白天。”他推拒著他的深入。
  “我知道。”他吻著他的鎖骨。
  “所以別……”他推著他的胸膛,“我們還要出去,你忘了嗎?”
  “忘了。”他拉高他的T恤,舌頭襲上他的敏感。
  “啊……”他不能自己的承受這份快感。
  “舒服吧?”他蠱惑的問著他。
  “嗯。”他咬著下唇,不讓呻吟聲從他嘴裏逸出來。
  “別壓抑,我喜歡聽你的聲音。”他伸出舌頭,逗弄他緊咬著的嘴唇。
  “啊!”許曜擎逸出一聲呻吟。
  他讓他躺在白色的床上,外頭的日光照著不知何時已褪去衣物的兩人,煞是好看。
  “揚……”
  高揚拉起他的腿,輕輕咬著他的小腿肚。
  “啊……”敏感的地方受到侵襲,他直覺想收回腿,卻被高揚拉得更開。
  許曜擎揉著他的發,任由他在他的敏感處逗弄,快感以下腹?中心,傳到四肢百骸。他不知這種感覺正不正常,他竟然屈服在一個男人高超的做愛技巧下,並對他的裸體起反應……
  06
  筋疲力盡的許曜擎趴在高揚偉岸的胸膛上睡了一會兒,便被他怦怦的心跳聲吵醒。
  “嗯……”他翻了個身,離開他的懷抱,弓起身體像一隻蝦子般睡去。
  高揚的手始終環在許曜擎的腰側,愛憐的吻著他頸後細緻的皮膚。“擎,我好愛好愛你。”他在他耳邊低語,也不管睡夢中的他是否聽得見。
  許曜擎翻身過來面對他,半清醒的雙眸直直的盯著他。
  “我愛你。”高揚看著他的眸子,誠摯的說。
  一陣感動泛過心裏,有個人愛著他呵!天呀!這比他以前的任何一個女朋友說愛他還要令他來得高興。眼前的幸福是來得如此真實又容易,愛情竟唾手可得!他有些激動的反摟著高揚。
  高揚因他的舉動喜悅滿滿的佔據心頭。擎聽了以後沒有逃開,那代表著他是有機會的 !他?起他的小臉,“告訴我,你愛我嗎?”
  愛!當然愛,他張口欲言。
  他卻先開口:“你先別急著回答,我知道我有很多很多的缺點,也知道要你愛上我是有點困難,因?我們都是男人。但,誰能阻止我愛你的決心呢?除了你,你只要說一聲你不要我,我就立刻死心離開你。”
  許曜擎聞言,頭搖得像博浪鼓似的。不要!他不要他離開。
  “呵!”高揚把許曜擎摟得更緊,“唉!我覺得現在就算要我離開你,我也辦不到了。我不會讓任何人搶走你的,所以我要努力的讓你愛上我。”
  許曜擎無言的反摟他。傻瓜,他早就愛上他了。在那一夜,他顯露出真心時,他就已經陷下去了。
  “答應我,要好好的愛惜自己喲!你現在已經不是你的了,你還要跟我這個愛你的分享,我不會傷害你的,你也不要傷害自己喲!”
  “騙人……”
  他小聲的咕噥,但還是被耳尖的高揚聽見了。
  “你說什??”
  “你還說不會傷害我,剛剛……”他頓了一下,臉霎時紅了起來,“剛剛,你弄得人家好痛……”他越說越小聲。
  “啊?”高揚越聽臉上的笑容越擴大,“真的嗎?”他的手繞到他痛的地方,“我幫你揉揉。”
  “別……”那地方能揉嗎?而且……“啊……”他根本是在挑逗他。
  “舒服一點了嗎?”他在他耳邊低喃。
  “嗯。”不只一點,是好大一點。
  “放心,剛剛做完而已,我不會再要的。”其實他下腹已經繃緊得難受。
  “可是……”許曜擎遲疑的望著他,決定說出心裏的話,“雖然很痛,但是、但是……感覺很好。”
  “喜歡嗎?”
  “嗯,喜歡。但我指的是……是能跟喜歡的人一起做……這種感覺很好。”他燒紅的臉整個埋進他的胸膛,不敢看他的表情。
  “是嗎?”他沈沈的笑聲傳來,震動著他的耳膜。
  “當然。”許曜擎反被動?主動,大膽的跨坐到高揚身上,“我們再來一次?”
  聞言,高揚差點岔了一口氣。什??他沒聽錯吧?他的擎在邀請他?
  “這種感覺很好,所以我們再做一次。”許曜擎學著他,將細細碎碎的吻落在高揚古銅色的胸膛上。
  “不行。”他扶起他的腰,讓他坐直,“你的身子不堪再……”
  突然被拉起來坐在他身上的許曜擎,因?沒了棉被的遮掩,白皙的身子暴露在這微涼的空氣中,讓他雙頰一紅。“討厭!”
  他那嬌豔慵懶的表情讓高揚看傻了眼,下腹竄過一股激流,他起身吻住他的豔唇,理智被情焰取代,滾滾的燒著!紅了這一片春光……
  
  * * *
  高揚起身看向挂在牆上的大鍾,現在是下午三點多……唉!今早的纏綿,將他這一天安排的行程全打亂了,就算現在要出門也不可能,擎的身子禁不起這樣的折騰。
  呼!他籲了一口氣,下床套上長褲,看著地上散落的衣服,他笑了笑。沒想到穿不到一個小時,那衣服又被他脫下了。
  他望著床上熟睡的容?,心生憐惜。呵,他的最愛呀!
  每次當他?了他的嬌嗔、發怒、嘟嘴、微笑、喜悅而著迷時,天呀!他恨不得把柔進身子裏,讓他永遠沒法逃開。
  他今早的主動他能解釋那是他愛他了嗎?他多想聽他親口說,但又害怕他只是對他一時的迷戀;對他身體的迷戀,怕他錯把對他的情欲當作愛情。
  他踱步到客廳,打了房內的電話叫服務生把吃完的早餐收走,換上新的餐點。
  他突然覺得這趟旅行待最久的地方應該就是這飯店了,不過他倒滿希望能繼續這樣下去呢!
  * * *

鈴蘭 2007-3-18 08:05 PM

一位男服務生送上新的餐點,但是雙眼一直盯著高揚看。
  高揚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總覺得他好像對他有什?企圖似的,讓他覺得被冒犯了。他讓服務生把餐點送到臥房,他不放心,也跟著進去。
  那服務生看見床上熟睡中的許曜擎,身形顯然一震。
  他並不在意旁人對他和擎的看法,但是不知怎地,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東西放在這裏,你可以走了。”他給了他一筆可觀的小費,連忙打發他走。
  那服務生領了小費就往房門外走去,只是在出房門前驟地停下腳步,轉頭對高揚說:“先生,今晚我九點下班,我可否請你喝一杯?”他的眼眸中帶著邀請。
  高揚?起眉,原來這小子是把他當同性戀看了。“不了,我要陪我的愛人。”他挑明說道。
  “我可以把你服侍得比他好。”
  高揚壓下怒氣,“我對你沒有興趣,也不會有興趣。對不起,請你出去,我要休息了。”他冷著一雙眼,口氣強硬的說。
  看見高揚不友善的眼光,就算再怎?渴望他的服務生也打了退堂鼓,只好訕訕然的走開。
  去你的!高揚在心裏咒了句,轉身回到臥房,所有的好心情全被那服務生破壞殆盡。
  他一回到臥房,便見到了全身包裹著床單、慌亂的在地上撿衣服的許曜擎。
  許曜擎一見到他,便像做了虧心事般,把衣服胡亂的塞往身後。
  “你幹嘛?”他撿起掉在他腳邊的內褲。
  “沒、沒有。”他趕緊搶下內褲,雙眼不敢直視高揚,一直盯著自己的腳丫子。
  “什?那?好看?”他湊近他耳邊吹氣。
  “你!你!你!”他後退了一大步,卻因踩到床單而差點跌倒。
  他搶在高揚扶他之前站好,卻又因股間的疼痛而腳底一軟,撲在高揚身上。
  “你看看你。”他著急的把他抱上床,“也不想想自己的身子,還這?亂來。”他把他抱在懷裏,語氣擔憂的說。
  “喂!是誰害的?”他沒好氣的回他,股間的抽痛又讓他皺眉。
  “很痛吧?”
  “嗯。”他點了下頭,並不多言。
  高揚把頭擱在他的肩上,雙手環著他的腰,輕輕的搖著,“怎?了?在生我的氣嗎?我下次會溫柔一點的。”
  “沒有。”他顯然繃著聲音。
  “還說沒有。”他輕咬他的項頸,“說!”他霸道的命令。
  “唉!”許曜擎歎了口氣,“我愛上你了。”
  高揚一愣。“什……什??”
  呆子!“我說‘我愛上你了。’”
  他不知道這樣的愛對不對,但是他覺得他們的相愛並不會傷害到其他人。地球還是在轉,時間還是在過,而他只要愛這一回,問心無愧就好。所以,他決定對他說出真心話。
  “真的嗎!”高揚摟他摟得更緊,語氣略帶激動。
  “嗯。”但許曜擎的口氣卻像世界末日般。
  “怎?了?”高揚明顯的感受到一股不安。
  “揚,我……我不知道這樣對不對,我和你有未來嗎?”
  他已經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用崇拜的眼神看他了。他的疼寵、他的溫柔,都讓他的心幸福得擰緊呀!他是他愛的男人,他已經對他動了心,他不能不去想想未來,不能再我行我素,不管世人的眼光呀!高揚是國際巨星,是公?人物;而他是“許氏企業”的二少爺,也算半個公?人物,這件事若傳了出去,讓媒體大肆披露,對揚的地位和許氏企業都是毀滅性的衝擊,因?這是離經叛道,天理不容的感情呀!
  高揚感受到他的惶恐,心疼的閉上眼,“你在乎嗎?”
  “我原本不在乎。但是,我想到了我大哥、大嫂、曜翎,還有年幼的曜廷,我不得不在乎。”他不能不管家人的感受。
  這份愛注定要自私的擁有。
  高揚又何嘗不是?他還剩四年,四年後,過了三十歲,他就得遵守跟父親訂下的承諾,回去掌管家族在英國的企業。分隔兩地,他怎堪思念?他怎?給他一個廝守的未來?但是他必須義無反顧呀!
  “我不在乎,但是我更在乎你在乎!”他像繞口令般的把話說完,“你的在乎,讓我們不會有未來。”他忍著心痛。“我……”他呼吸一窒,話哽在喉頭說不出來。
  他知道他的愛,他也知道他的決心。揚是勇敢的,但他沒有他那?勇敢,他牽挂的事太多,而他也不得不去牽挂。
  這份感情是不會有結果的,如他所說。
  
  * * *
  一反早上的濃情蜜意,整個下午兩人都在低氣壓下度過,就像陌生生疏的路人甲乙般;一個始終坐在沙發上看著不知所云的義大利新聞,另一個則坐在陽臺的躺椅上,雙眼無神的看著路上的街景。
  高揚忘了此行的目的,在短短一天裏,他得到了真愛,也失去了珍愛。他甚至無法讓平常淡漠的自己再冷淡起來,更無法注視許曜擎,因?他怕他會忍不住的抱緊他。
  愛給得那?重,他要怎?放?
  許曜擎茫然的注視著街景,心裏卻紛亂想著高揚這些天對他的好。雖然兩人才認識幾天,但他的一顆心早已陷在他布下的密密情網裏,再也沒有人能救他出去。
  他該怎辦??什?他不是女人??什?他不是一個能自由愛男人的女人?
  
  * * *

鈴蘭 2007-3-18 08:05 PM

“吃飯了。”高揚決定打破沈默,走到陽臺對看著窗外落日的許曜擎說道。
  “嗯。”許曜擎站起身。平時就貧血的他,因?猛然站起而頭暈目眩,他腿一軟,就要往陽臺跌去。
  “擎!”高揚很明手快的扶著他,一顆心差點跳出胸口。天!這裏是十八樓耶!
  “對不起。”許曜擎臉色蒼白的抓著高揚的衣服,手因?害怕而顫抖。
  “道什?歉!”就只會道歉。他攔腰把他抱起,遠離這個使他心悸的場所。
  “可以放我下來了。”他已經不能再貪戀,所以,即使害怕也要保持距離。
  “?什?我們會成這樣?”高揚仍緊緊的摟著許曜擎,剛才的心有餘悸讓他不能再退縮。
  “什?這樣?”他儘量讓自己平靜的說話。
  “像形同陌路的兩人。”他掩著一絲激動。
  “我們本來就應該這樣才正常。”
  他的話讓高揚的心揪痛,“正常!?壓抑自己的心叫正常嗎?磨滅我對你的感情就正常嗎?”
  “不然你還要我怎?辦?”所有的心慌霎時襲上,許曜擎掩面哭泣,斷斷續續的話從他指縫中逸出:“我也不想這?反反復複呀!你以?我不渴望你的愛嗎?你以?我不愛你嗎?你以?我心裏就好過了嗎?”他們是相愛的呀!?什?他不能感受他的擔心?
  “我要你怎?辦?我要你要我!我要你要我!”他把他重重的摔在床上,雙手不客氣的剝去他的衣物,薄唇粗暴的落在他的臉、唇、鼻、額,“我不要你去在意那些眼光,我不要和你分開,我受夠了!”一個下午的胡思亂想讓他所有的自信完全崩潰,他不再是高揚,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他會害怕,但他現在最害怕的就是失去許曜擎。
  “高揚!”許曜擎阻止他褪去他褲子的手,“你在幹什?!”
  兩人在床上扭成一團,高揚單手就抓緊了許曜擎反抗的雙手,將之置於他的頭頂;他用空著的另一隻手脫去他的長褲。
  “高揚!”他不停的扭動,雙腳緊緊的夾著,不讓高揚擁抱。
  高揚?高他的一條腿,失去理智的他也不管許曜擎並沒有經過愛撫,就要進入他--
  “高揚!”許曜擎放聲大喊。他要強暴他?!“你要是敢強暴我,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我會恨你一輩子的!高揚猛然驚醒,他看著身下人兒狼狽的模樣,心像被重重的刺了一劍。“哈哈哈……”他頹然放開他,往後退了一步,放聲大笑

鈴蘭 2007-3-18 08:06 PM

 兩人羅馬的行程從第三天開始,因?他們是自助旅行,在時間上可以自由分配;加上高揚對義大利滿熟的,何處有名勝古?、觀光遊覽區,他都略知一二。
  原則上,羅馬假期的第一站是他們早就計劃好了的鬥獸場。
  她可以說是羅馬的代表,一般人提到羅馬便會馬上聯想到此處。
  只是鬥獸場經過兩千多年的風霜,已相當殘破。原有的鬥獸場共有三層建築,可容納六萬名觀?,由四萬名奴工在八年間完成。
  進鬥獸場前會看到一座如同巴黎的凱旋門,不過這座凱旋門才是正宗,而巴黎的是仿製品。這有兩千年的歷史了,是?了迎接古羅馬將軍遠征回城穿越凱旋門晉見皇帝而設的,巴黎的凱旋門則仿照其意而建。
  “好壯觀。”許曜擎站在入口,揚著頭說。
  “很棒吧!臺灣可沒有能容納這?多人的地方。”
  “真的很棒。”他吞了一口口水,目不轉睛的看著這棟雄偉的建築物。
  “對了!!我們來照相。”高揚向許曜擎揚揚手中的相機。
  “好呀,我照你。”他才不要照相。
  “不不不,我照你。”
  “我照你。”
  “我照你。?
  “我照你。”
  “OK!不然我們一起照好了。”他真有耐性。
  就這樣,高揚發揮他俊男的魅力,請來一位法國女郎替他們拍照。
  “你還真會找!”許曜擎偷偷擰了高揚一下。誰不找,找這種豪放大膽的法國女人,不用多說,她等會兒一定又會纏著高揚的。
  “喔!輕一點。”察覺到他酸死人的醋意,就算他捏得再痛,他也甘之如飴。
  果真不出許曜擎所料,那女人一幫他們照完相,便向高揚偎了過去。
  許曜筆瞄了一眼那法國女人的胸部,嘖嘖!真大!應該有……算了,他又看不出來。
  “這位先生,可以留個姓名,交個朋友嗎?”她嬌滴滴的說,還不時挺起她傲人的胸部,刺激高揚的視覺神經。
  她的居心昭然若揭,高揚厭惡的睨了她一眼;若是在以前,他還能接受這樣的豔遇,但現在他有了擎,外面那些野花野草,哪有自家的花香。
  “很抱歉,我們趕時間。”他說完便拉著許曜擎走開了。
  
  * * *
  其實他們並沒有離開鬥獸場,只是繞到另一個方向,沿著圍牆慢慢的散步。因?不是假日,所以路上只有三三兩兩的遊客,高揚便光明正大的拉起許曜擎的手。
  “喂!”許曜擎抽回手,“被看到怎?辦?”
  “不會啦!”他又去牽他的手,並且把他拉得更緊。
  “你真霸道。”許曜擎不依的說,其實心裏的滋味是甜蜜的。
  好久沒有放鬆心情了!他?起頭,看著不同于臺北的藍天,忽然想起家人。大哥應該會急著找他吧?都出來三天了,自己應該打個電話報平安才是。
  “又在想什?了?”高揚的手摟緊他的腰,怕他一閃神又鑽牛角尖。
  “沒事,想家。”他除了畢業旅行外,不曾離家如此多日,加上生性戀家,他無法不想念。
  “晚上回飯店就撥通電話回家吧!”他體貼的說。
  “嗯。”他緊靠著他,昨晚整夜的纏綿讓他有點站不住腳。
  “休息一下吧!早跟你說別出來玩,在飯店休息不是更好。”
  “我可不想這趟義大利之行,惟一去過的地方只有那間飯店。”他拿什?回去交代?
  “這樣也不錯。”他的手在他腰間遊移。
  “喂。”他警告的捏著他的手臂。
  “嗚……你忍心捏我……”高揚裝得可憐兮兮的。
  許曜擎翻了個白眼,“裝什?可憐?”又敲了他一下。
  “不這樣你怎?會愛我?”他摟緊他。
  說得也對,他就是敗在他的眼淚攻勢下。
  “你不要老是一個人神遊太虛好不好?”高揚揮了揮手,招回他的神智。
  這一趟下來,他已經陷入冥想不下數次,他好怕他會想些離開他的蠢事。
  “呃!對不起。”他誠心的道歉。
  “我不要你的道歉。”真是的。他扳過他的身子與他正視,“你知道嗎?我還是好怕,我怕你又去在意那些打量的眼光,又想離開我。”
  許曜擎給了他一抹要他放心的微笑,“你放心,我不會再離開你了,相信我。”他握住他的手,想把力量傳遞到他手中。
  “真的?”怎?他最近一直在問這一句?
  “真的,是你太多心了。”
  真的是太多心了嗎?他歎口氣,不想去想這惱人的問題。“走吧!我們去少女噴泉。”
  * * *
  少女噴泉就是聞名世界的“特萊維噴泉”,但有名的不是這個特萊維噴泉,而是噴泉旁的一間理髮店,羅馬假期中,奧黛麗赫本就是在這兒弄了個風靡全球的赫本頭。
  少女噴泉?巴洛克風格的作品,?述海神得勝穿越凱旋門的景象,充滿華麗、飄逸、動態感。其實整個羅馬充滿了巴洛克式的建築,大多數?巴洛克之父貝裏尼的作品,貝裏尼可說是羅馬景觀的設計人。
  “這個噴泉可以許願嗎?”許曜擎看著池中許多的硬幣向高揚問。
  “嗯。”許曜擎點了點頭,“你想許願嗎?”他伸手掏掏褲袋中的銅板。嘖!只剩三枚,三枚銅板只能許三個願望。“怎?許?”他接過鋼板,“我從沒在許願池許過願耶!”
  “從沒許過願?你沒有什?願望嗎?”
  “之前是沒有,爸媽一向待我很好。惟一一次許願,是在爸爸媽媽出車禍那一天,我第一次害怕自己一無所有,第一次向天神乞求她的憐憫。”他的目光飄向臺灣那個方向,想起那日的情景他仍心有餘悸,他第一次那?接近死亡。“對不起。”
  “我是孤兒喲!”他忽然冒出一句話。
  高揚一愣,哪有人當孤兒還那?高興的?
  “嚇到你了吧!其實,我從沒覺得自己是孤兒。因?長兄如父、長嫂如母嘛!而且大哥對我一向都很好,就像爸爸一樣。”
  原來他會那?怕他大哥,是因?他像爸爸一樣呀!
  高揚心疼的摟著他,“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港灣,是你可以依靠的地方。”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
  “好了,來許願吧,別再悲春傷秋了。這個許願池得照一定的許願方法,願望才能實現的。”
  “是什??”
  “先坐在池畔邊,背對著許願池右手拿著錢幣繞到左肩,再向後?入池中,願望便會實現。”
  “浮!斃黻濁嬉姥宰

鈴蘭 2007-3-18 08:06 PM

 07
  許曜擎向高揚扮了個鬼臉,“我就是不說,怎?樣?”
  這小子!“你再不說,我就要吻你了喲!”
  許曜擎心驚的向兩旁一望。沒有什?人,不必怕他。
  “來呀!怕你呀!”他挑釁的道。
  殊不知,這是個讓高揚很高興的威脅。
  望著他桃紅的唇,再加上他那?一激,高揚不由分說的吻上他的唇。
  許曜擎緊緊的摟著他的背,整個人無力的癱在他的懷裏,沈溺于他高超的吻技下。
  聽到耳邊細碎的走動聲,高揚猛然驚覺兩人是在大庭廣?之下,只好依依不捨的離開他戀棧的唇舌。
  “你真的吻我!”捕捉回沈溺在欲望中的心思,他不可置信,“在大庭廣?之下!”
  “你不知道男人是不可以刺激的嗎?”尤其是他深愛的人的邀請。
  “你!”
  他掙脫他的懷抱,又被他持了回來。
  “你永遠不能逃開我。”他信誓旦旦的承諾,“而我也永遠不會離你而去。”
  “你……”正想開扁的許曜擎,聽見他突如其來的深情愛語,語氣也不自覺的軟了下來,“好吧!看你挺有誠意的樣子,我告訴你第三個願望。”
  “嗯哼?”他洗耳恭聽。
  “就是、就是……”沒來由的,他羞紅了兩耳。
  高揚見狀,更相信第三個願望一定是?他所許的。“就是什?!”
  “就是……我希望永遠的和你在一起……你相信我,我相信你……永遠不分開。”
  “擎!”高揚忘情的摟緊他。
  “大庭廣?的。”他無法不提醒他。
  “好。”他很高興的放開他,來日方長嘛!
  * * *
  穿越羅馬的歷史小巷,一個色迷迷的義大利青年便黏了過來,明顯的對高揚身旁的許曜擎有高度的興趣。
  “喂!你要幹什??”高揚攬著許曜擎,瞧這人一臉猥瑣,一看就知道他的企圖。
  這名男子看見高揚懷中的許曜擎,就像男人看見女人似的,開始想像他在床上呻吟的樣子。
  色欲薰心的他,面對高揚殺人的目光絲毫不?所動,“老兄,不介意分享你懷中的小東西吧!”
  “分享?”高揚的眼中快冒出火,他冷著聲音說:“你做夢!”
  “別生氣,多少錢?我們可以談一下。”
  “冷靜!冷靜。一許曜擎拉拉身邊的高揚。在這兒惹事可不好,他們可是普通的遊客鬧出事來多少會占下風,而且義大利並不是臺灣的邦交國,就算他大哥在臺灣的勢力再大,也無法擺平他們在這兒惹下的事,畢竟遠水救不了近火,雖然他也很想給那個變態一拳。
  既然懷中的人兒都這?說了,他也只好壓下怒氣,“我們走,別理他。”
  正當他們打算無視那義大利青年從他身旁繞過去時,那人竟伸出手把許曜擎拉過去。
  “揚!”許曜擎驚慌的喊,手臂上的力量大得令他無法掙脫。
  高揚驚愕的瞪著他拉著許曜擎的那只手,“你敢碰他!”一記上勾拳揮向義大利青年,讓他往後退了好一段距離。
  原本只是想一逞胯下之欲的義大利青年!沒想到高揚會有那?一招,他愣了一下,隨即也一拳揮了過去。
  高揚利落的閃開,右拳也跟著揮向他脆弱的腹部,讓義大利青年跌跪在地。
  “你下地獄去吧!”他曲起膝蓋,重重擊向他的面門。
  一聲悶哼!義大利青年昏了過去。
  “揚,你有沒有受傷?”被嚇到的許曜擎連忙上前,“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高揚撫向他的臉,“沒有被嚇到吧?”
  他搖搖頭,“沒有。”他不能讓他擔心。
  “這王八蛋!”他又踢了倒地不起的義大利青年一下,“敢碰我的人?”
  “揚……”他的樣子才讓他害怕。
  看出他眼裏的懼意,他柔聲道:“別怕,我是太在乎你了。這混蛋竟敢拉你……對了!他拉的地方有沒有受傷?”他拉起他的右手,看見他的手臂泛起一條拉扯過釀齪??
  “該死!”許曜擎轉身欲再踢他幾下。
  “揚。”他拉著他,“我們已經惹事了。”幸好這巷道沒什?人經過。
  “惹事?是他先來惹我的,死洋鬼子!”
  “好啦,我們走啦!”不讓心裏的罪惡戚繼續發酵,他連忙拉高揚離開肇事現場。
  
  * * *
  走出小巷,是一個立著方尖碑的廣場,正對著方尖碑,有一座壯觀的古羅馬建築。她已有近兩千年的歷史,屋頂?一巨大圓頂,氣勢不遜於聖彼得大教堂的圓頂。走近神廟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十多根數十丈高的大石柱。
  “夠棒吧!”高揚曾來過羅馬不下數次,自是對她的迷人之處有所喜好,所以這次跟許曜擎的旅行才會選定他熟悉的義大利,一方面是?了不讓自己出糗,另一方面也是因?他看不膩這些名勝古?,總覺得比臺灣那些小巷道、小廟宇好太多了。
  “真的很漂亮!”光是外面就如此壯觀,他迫不及待的想要進入神廟。
  走入高聳的千年銅門,許曜擎睜大雙眼好奇的問:“這個門有多久的歷史?”
  “幾千年嘍!”
  “幾千年!哇呀!”
  神廟的內部設計相當特殊,由頂而下呈現圓球狀,以神廟中央?圓心,水平面與立面的半徑相同,這種設計有非常好的聚音效果,許多音樂會皆在此舉辦。
  往圓頂望去可以發現一項有趣的設計,由於建築上的困難,圓頂建築無法閉合,因此屋頂上開了個天窗,陽光由此射入神廟,使神廟內部明亮。
  “屋頂有洞?”首先發出驚歎之聲的永遠是許曜擎。
  “那是天窗,會做得那?小是因?怕雨會漏進來。”
  “雨還是會漏吧。”
  “只有一點點,這裏有良好的排水系統。”
  “圓頂怎?不閉合?”露出一個洞又開天窗。
  “閉合即倒塌。”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你好清楚喔!”
  “當然,來了好幾次了,比臺灣還熟。”
  “來了好幾次?那你怎?還來?”真無聊。
  還不是因?你。“因?不是每個地方都去遍了,而且這兒很令人著迷。”有大河的風情、各種古?的壯麗……
  “真的!”聽他這?一說,他可要好好的看一看,“我們要停留幾天?”
  “你希望停留幾天?”他反問。
  “我不知道耶!義大利全走遍要多久?”他天真的問。

鈴蘭 2007-3-18 08:06 PM

“一輩子。”
  “啥?”他咋舌。要那?久?
  “騙你的,不可能全走遍的。每種風景有每種心情,每次看每次都不一樣。今天也許是因?你和我在一起,再加上我的解說,所以你才會覺得她很棒!若換成你獨自前來,也許又是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聽你這?一說,好像也有道理。”
  “本來就很有道理。”他挺起胸膛。
  “哼,自大!”他用手肘頂了他一下。
  “看完了吧!我們去四河廣場。”
  “不是說要多留一會兒?”
  “我們出來的時間已經耽擱了,而且……”他擔心道:“我怕那個登徒子會追來。”
  “你打不過他?”他故意曲解高揚的意思。
  “我是擔心你!我受傷不打緊,我怕你受傷。”他著急的低吼。從進萬神廟他就一直心神不寧,直害怕那人會過來擄走擎。剛剛讓他從他的懷裏被拉走,他就無法原諒自己!
  “是是是。”
  * * *
  走過義大利的國會殿堂,再度見到開闊的廣場,它是四河廣場。廣場中央有一個充滿動感造型的“四河噴泉”,它也是貝裏尼的巴洛克式傑作,此廣場也是因此而得名。
  “好寬廣的廣場!”許曜擎高興的蹦蹦跳跳,像小孩子似的,“可以辦演唱會了!”
  高揚微笑的看著他的模樣,幸福又溢滿他胸中,“小心點,別跌傷了。”
  “像個老頭似的。”他小聲的咕噥,可是音量剛好可以讓高揚一字不漏的聽進去。
  “你說什??你知不……”他正準備說教。
  可是一旁的高級公寓反而奪走了許曜擎的注意力。
  “你看!我們前天就在這兒等車。”
  “嗯。”重遊舊地反而讓他想起不愉快的人。
  “要回公寓嗎?”
  “回去幹嘛?扁那小子嗎?”高揚惡聲惡氣的說。
  “哈哈哈!你罵人的樣子好像小孩。”尤其是那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高揚驀地臉紅,“好呀!你敢嘲笑我!”他作勢掄起拳頭,追起逃跑的許曜擎。
  許曜擎已經跑得很快了,可是還是跑不過高揚,一會兒就又被他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