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完整版本: [BLEACH][更新]白X戀_如夢令_1/2/3/4[未完]

[BLEACH][更新]白X戀_如夢令_1/2/3/4[未完]

對不起la大大們.......這篇文鐡定在cw24出售.....所以.....俺不會把全部post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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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甜

白哉坐在緋真的照片面前，一口一口的咬下山楂餅。白哉從少就不喜歡甜食，每次嘗到甜味都有一種幸福得想吐的感覺，記得小時候，不小心吃了別人送來的甜餅，那種窒息般的幸福感覺緊緊地纏在他的胸口，想吐，但礙於身份，不過在客人面前吐，只好把想吐的感覺吞回肚子裏，那晚，罕有地，白哉留在媽媽的房間。
在媽媽的懷抱裏，白哉哭了好久好久，直到累極睡去，白哉發了一個夢，夢中的那個男人，有著長長的頭髮，穿著隊長的正裝，手裏握著一把斬魂刀，樣子十足就是剛戰勝的死神，但，他的背影好空虛好空虛，彷彿他不會再快樂起來，世上一切的快樂都跟他無關係，而且那種空虛好像黑洞般把白哉扯下去，白哉大叫著掙扎著，滿頭大汗地哭著醒來，看見媽媽溫柔的臉，眼淚又不由自主地湧出來，白哉到現在還記得，媽媽當時的說話:
    「白哉，夢，不論好與壞，有開始，必定有終結，我們可以做的，就是等夢醒，夢醒了之後，擁有的，不單是夢中的驚懍，還有那夢醒的欣慰，還會看見你所愛的人，所以，記住，不要哭，不要害怕」
     隔天，傳來壞訊，六番隊副隊長，朽木家的夫人，因執行公務掉落懸崖，行蹤不明。`
      *                    *                    *
      白哉得知這個消息之後，眼眶湧起一陣灼熱的感覺，到快要哭出來的時候，白哉按了按眼角，問管家：「父親大人有指示沒有？」管家哀傷地搖搖頭，白哉頓了頓：「那我下決定，依照傳統舉行告別式吧！」，揮手示意管家離去。
      父親大人身體原本就不太好，受了這個打擊之後就更加一病不起，告別式只好由白哉一手包辦，由擺放的鮮花到祭文等都是由白哉決定，他冷靜得連山本總隊長都驚訝。
告別式上，儘管別人哭得肝腸寸斷，白哉依然沒有流出一滴眼淚，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複鞠躬的動作，僕人們都心痛這少主，他懂事得一手包辦了幀喪禮，他十足有當家的風範。
告別式結束後，白哉把自己關在靈堂，看著靈柩前的照片，媽媽的微笑是那麼熟悉，可是已經不能再觸摸她，一種灼熱的感覺又再湧上眼眶，「不能哭。」白哉在心裏提醒自己，抬起頭，看著媽媽的遺照，微笑著說：「媽媽，這是夢對吧，是一個惡夢呢！不過媽媽請放心，白哉不會再哭了，白哉會等夢醒，夢醒了就會見到媽媽你對吧，所以媽媽你不能比白哉晚起床喔！」接著便退出了房間，讓管家打掃，臨行時向媽媽說了句：「晚安，媽媽。」
管家驚訝的看著白哉，貴族的規定，白哉從小便要喊夫人作母親大人，從來沒有聽見白哉少爺僭越一句，一直以來都認為白哉少爺對媽媽這個詞語沒有感覺。管家有點心疼的看著白哉的背影，儘管這位少爺在人前是多麼的懂事、冷靜，但退出房間時落下的淚水是不會騙人的。但管家不知道，這滴淚不單只代表失去母親的悲傷，更代表了以後的傷痛，自此之後，管家再也見不到稚嫰天真的白哉少爺，取而代之的是沉實冷靜的朽木家少當主。
那年，白哉只有十歲。
*                    *                    *
在往後的十年，白哉憑著先天的條件，加上後天的培育，直接進駐了六番隊三席的位置。完美的鬼道，華麗的斬魂刀，白哉是個近乎完美的死神，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從來沒有人見識過他的白打功夫，就是這小小的不足，白哉就給同是貴族出身的四楓院夜一比了下去。但只有夜一知道，從六歲起，白哉的白打功夫就比她好，鬼道也使用得比她妥當，因為白哉的媽媽是個白打高手，儘管人們如何說白哉遺傳不了母親的天份，夜一依然相信，白哉是不用白打，而不是不懂使用白打。
*                    *                    *
「阿散井。」
一道冷漠的聲音自背後響起。
「呀．．．朽木隊長。」
「你還在這裏幹什麼，快點去監督訓練!」
名叫阿散井的他皺了一下眉
「快點﹗」
莊嚴的語氣不容人拒絕
「係，知道了。」
說罷，轉身前往道場
呯﹗
朽木白哉轉身面對暈倒了的戀次，心中天人交戰。
「總不能把丟在這兒吧﹗」
感情終究勝過理智，白哉一把抱起戀次。
「他到底有好好吃飯嗎﹖」
看著這副與體不成正比的剛毅面孔，不發一言，徑自把戀次送到四番隊。
*                    *                    *
回到六番隊隊舍，白哉慣常坐在辦公桌前，繼續埋首於工作。
「阿散井，那個．．．」
一抬頭，才記起阿散井仍在四番。
「怎麼說也自家隊副，要去看看吧﹗」
出自貴族的尊嚴，白哉起身往四番隊進發。
*                    *                    *
白哉走到四番隊門外，遇上卯之花隊長
「朽木隊長，來看阿散井到隊長嗎﹖」
「這次真是麻煩了卯之花隊長你了。」滴水不漏的回答，沒有關心，只是些敷衍說話。
「六番隊副其實沒有大礙，只不過是操勞過度而已，不過要休息一、兩天，朽木隊長可以讓阿散井住在四番嗎﹖」
「當然可以了。」白哉冰冷地說著，事實上，他想不透卯之花隊長口中的那個[操勞過度]是什麼意思，自從藍染叛亂以後，實際上自己也沒有給予過什麼工作給他。
「不過．．．」卯之花隊長欲言又止
「不過什麼？」白哉問
「其實我只是想說朽木隊長你真的是蠻細心的，我在四番這麼久都只是見過更木隊長會送自己的副隊來。不過要避免阿散井副隊再次暈倒，也就請朽木隊長你不要對下屬過份嚴厲。」說話裏帶一點點責備的意思．．
「勞煩了，卯之花隊長。」滴水不漏的回答，不用放下貴族的尊嚴來道歉，也不至於把氣氛弄得太彊。
「不用客氣，這是我的份內事，阿散井副隊就在病房內，的還有要事，先告辭了。」
白哉走到病床前，看著佈滿紅色髮絲的枕頭，視線遊走到紅髮主人倉白的臉容上。白哉不禁想起五十年前．．．．．同樣的場地，同樣的病因，只不過躺在病床上的不是他下屬，而是他妻子。
「阿散井，別在這裏浪費時間了。」白哉只拋下一句別轉身走出大門。
其實，白哉害怕，他害怕四番的氣味，他害怕「操勞過度」這四個字。
*                    *                    *

[[i] 本帖最後由 遠藤千秋 於 2007-8-10 11:43 AM 編輯 [/i]]

　　其實，小白哉很可愛的ˊ　ˋ

　　呵呵

　　雖然冰冷、卻不失細心

　　戀你好幸福Ｑ���Ｑ
　

從以前就覺得．．白Ｘ戀乃是王道是也！！！
雖然看過不少大戀跟大白同時喜歡一護小公主（？＜＜準備逃跑）的文章．．ＸＤ
不過還是一家番隊一家親，上下屬的關係最棒ＸＤ
多方便通Ｘ－－（消音）

文筆不錯ＸＤ期待之後的，大白的小時候感覺不錯，最少不是冷臉孔，讓人有憐惜與欺負的感覺，，．（被炸飛）

謝謝大家喔~~~~
俺也是白戀至上的LA......
至於一護小公主..........別理他了~~
二三四五章都寫好了LA~
就只差俺把它們打進電腦去~~
結局還沒有訂.........
有人要求他們死LA.......[誰說的!!!!拖出去斬!!!]
俺.....俺會努力的完成給大家看!!!

更新!!!!!
2  3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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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酸
︿我喜歡露琪亞﹀
戀次是這樣想的
︿露琪亞是最重要的﹀
戀次是這樣對自己說的
曾經，戀次認為自己當上死神是為了博取露琪亞的好感
曾經，戀次認為考上六番隊副隊是為了和露琪亞的約定
︿那次不追上去捉著她的手，是我的錯﹀
在露琪亞前往現世執行任務之前，戀次鼓起勇氣，向露琪亞說出了自己一直以來的心意，但卻換來露琪亞的一句，
「戀次，你喜歡的不是我。」露琪亞搖搖頭
「露琪亞，我﹒﹒﹒﹒」「戀次，你不要再執著了，我會被朽木家收養，不是你的錯，你是一個我不想失去的好朋友，我﹒﹒﹒真的不想破壞我們的關係。更何況，從一開始，我只是你的藉口。」露琪亞轉身離去，留下戀次一個人在發呆。
「阿散井副隊長，朽木隊長有要事找你。」
聽到這個名字，戀次的心慣性地漏了一拍，早在很久之前，戀次已把這種情感區別為害怕。
你喜歡的不是我﹒﹒﹒
  我只是你的藉口﹒﹒﹒
露琪亞我說話在戀次的腦海中響起，戀次不禁想，他對朽木白哉，是不是只有害怕。
「阿散井副隊長﹖朽木隊長正在等你。」前來通報的隊員打斷戀次的思緒。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戀次轉身往辦公室前進。
*                    *                    *
「朽木隊長，找我有何要事？」雖然自己不是什麼溫文儒雅的人，但來到了六番，不得不習慣這類極度疏遠的對話方式。
「明天的真央畢業典禮，你代我出席，順道挑選新一屆的隊員。」白哉平靜地說出所謂的要事。
「什麼？」戀次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是事實。
「同一段說話我不想多說一遍。」其實白哉也不想把如斯重任交給戀次，但無奈明天有一個地方不得不去。
「如果沒有問題，你可以退下了。」白哉沒有理會戀次驚訝的神情，下了逐客令。
「﹒﹒﹒係，屬下先行告退。」戀次無奈地離開辦公室。
*                    *                    *
他是要讓我感謝他嗎？
戀次不解。
他是要讓我表現自己嗎？
戀次疑惑。
他身體不舒服嗎？
戀次開始擔心。
       「我擔心他幹啥！睡吧，明天又要一大清早爬起來。」
        這一晚戀次不能安眠。
        這一晚戀次擔心著別人。
        這一晚戀次想到的都是他｜｜朽木白哉
戀次不禁想自己是不是喜歡上朽木白哉。
「不會的，」轉身找個更舒適的位置「我喜歡的是露琪亞。」戀次好像在告誡自己。
*                    *                    *
看著台上致辭的畢業生代表，忽然記起當初畢業的情境。
「阿散井戀次，你去五番。」但是﹒﹒﹒露琪亞在十三番﹒﹒﹒
「啊啊﹒﹒﹒戀次，我非常期望你的表現啊！」藍染的手輕搭在戀次肩上。
  「係，藍染隊長。」就在轉過頭的時候，戀次捕捉到藍染身後的一抺身影，白色的隊長服，白色的圍巾，白色的頭飾。
打探之下，知道那人名叫朽木白哉，是六番隊隊長，是貴族朽木家的當主，也就是露琪亞的大哥。
自那天起，戀次便無止境地追逐那抺白，口說是要拯救露琪亞，但內心
卻出現一種盲目的追求，無論露琪亞和身邊的人如何勸阻，都不能動搖戀次追逐白哉的舉動，當得知朽木白哉指名自己當上他的副隊的時候，那種興奮，連戀次也不明所以。
「阿散井。」是檜佐木隊長的聲音。
「啊，你好，檜佐木副隊長。」自從東仙隊長跟隨藍染背叛屍魂界之後，很久也未曾見過檜佐木副隊長露面。
   「叫我修兵吧，我可以叫你戀次嗎？」
「當然可以了。」直呼名字，不是僭越嗎？
「今年是六番先挑選新隊員，朽木隊長呢？」修兵不經意的一問。
「隊長吩咐我今天替他挑選新隊長，他．．．似乎有要事必需去做。」話語間不經意流露出一些不高興的語氣。
「戀次你不知道嗎？今天是朽木緋真的忌日。」修兵解決了戀次的問題。
「原來如此．．．」戀次心頭湧起一陣失落感。
「戀次，我先走了，有空再找你。」
「請慢走，檜佐木副隊長。」彎腰，鞠躬，卻被修兵阻止。
「戀次，叫我的名字，你再這樣拘謹的話，我要哭的了。」
「係．．．修兵。」
           *                    *                    *
　　「隊長應該會滿意吧！」
　　一切都以朽木白哉為先，某程度上戀次也察覺不到這種近乎盲目的行事方式有何不妥。
　　「應該跟隊長匯報一下吧．．．緋真小姐的墓地．．．應該在78區的．．．」
*                    *                    *
　　78區的小山丘上，有一個小小的墓園，這個小小的墓園，正是朽木白哉曾經不顧一切愛上的平民──朽木緋真。
       平民和貴送的分別，便得白哉和緋真的愛戀受到朽木家所施加的壓力。謠言，加上緋真所遭受的歧視，朽木白哉下了決定。他決定帶同緋真到78區重新開始。可惜，短暫的相處過後，緋真，在2個月後病重。白哉明白，如果沒有良好的休養環境，緋真的病情只會加劇惡化。即使千萬個不願意，白哉還是要帶同緋真回到朽木家這座牢獄。
　　在朽木家，沒有人理會緋真這位少夫人。所謂的房間，也只不過是白哉房間旁邊的一個偏室，連少夫人的寢室也不能使用。直至緋真過世，他也不能原諒管家這種做法。但白哉答應過緋真，不能恨，不能怪任何人。緋真的遺言，是白哉一輩子也不能忘記的。
　　白哉，如果你也是平民，多好．．．
　　那天之後，白哉到父母墓前發誓，以後嚴謹遵守禮節，不再和平民有任何瓜葛。白哉害怕自己再戀上一個平民，然後，再後悔多一遍。
*                    *                    *
　　白哉在78區的街道上走著，沒有隊長服，沒有牽星箝，沒有銀白風花紗，只是一個平民。每年緋真的忌日，白寄都會卸下貴族的身份，到緋真的墓前悼念。在這一天，他的名字只是白哉，當年與緋真一起居住在78區的白哉，沒有被朽木這個姓氏囚禁著的白哉。
　　緋真的墓，座落在78區最高的山上，從來沒有人會特別到那兒。但今年，墓前放著一束小小的白菊。
　　「想必是露琪亞來過吧。」
　　想起了露琪亞，很自然地又想起了她身邊的那個有如忠犬的人，想起了那人初入隊時的鬧劇，想起了他曾經挑戰自己，想起了他的卍解，想起了他的一切一切。想著想著，白哉的嘴角，不其然泛起一抹久違的輕笑。其實白哉不知道，他已經開始留意那個人，他的副官，阿散井戀次。
　　於是，白哉便依著緋真的墓碑坐下，跟緋真談論著他的副官，白哉並沒有察覺到，他掛在臉上的笑容，不但沒有消失，而且更愈笑愈開，而這一幕，戀次剛好見到了。
　　戀次站在原地愣住了。他從來也不知道自家隊長是懂得笑的，更不知道白哉笑起來竟然是這麼的好看，令戀次看傻了眼。慢慢地，心底深處響起了一把小小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我似乎破壞了他們夫婦倆的氣氛哩……」話裡帶著不難察覺的酸澀。
*                    *                    *

第三章        苦

　　深夜，六番隊隊舍水靜河飛，但間中會傳來一些紙筆磨擦的聲音，隊長室的燈依然亮著。
　　「哈啾！」戀次抬起頭，隨手拿了一張紙巾往鼻子上一抹，便繼續埋首於公文之中。這疊該死的公文，已經耗掉了他三個晚上的時間。
「咔嚓！」門扉被別人打開了。戀次頭也不抬便嚷道，「露琪亞，不要再勸我休息了！ 我就不信這種小報告四晚也會寫不完！」
　　「這份報告不是要下個月才檄交的嗎？ 你這麼趕幹嘛？」不是預期中的聲音，抬頭一看，是檜佐木隊長。
　　「啊！失禮了檜佐木隊長。」戀次愣了愣，察覺到自己失禮了，慌忙道歉。
　　「我不是說過叫我修兵便可以了嗎？戀次，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修兵走近戀次的辦公桌，順手抄起報告的其中一頁來看。
　　「因為……因為我想騰出多一點的時間來訓練。」戀次不好意思地說。
　　「訓練？有必要嗎？你不是已經強到足以便用卍解了嗎？」修兵挑眉，不能理解戀次的意思。
　　「我還要再強大一點。」戀次堅定地說出自己某部份的目的。
　　「是為了要超越朽木白哉吧！」修兵毫不猶豫地點破戀次沒有說出口的事實。「我可是非常清楚你在想甚麼喔戀次。」修兵朝戀次笑笑，「需要我的幫忙嗎？」
　　「幫忙？戀次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我是說，需要我幫忙訓練嗎？」修兵認真地看著戀次，「我可是非常樂意的喔。」他莞爾。      
　　「真的嗎！感謝你喔修兵！」神經大條的戀次沒有發現，他開始直呼修兵的名諱了。
*                    *                    *
　　翌日，戀次向白哉檄交了那份培告，出乎意料地，白哉問了句，「你花了多少時間完成？」戀次呆了呆，如實作答，「花了四晚。」一路以來戀次是從來沒有欺騙過白哉的。
　　白哉皺了一下眉：四晚通宵，對身體不太好吧！ 當然到最後說出口的是，「經常挨夜會令精神有很大的負擔，戰鬥時會對自己不利，要適可而止。」語氣雖然依舊冰冷，但卻掩掩不住話裡的關心。
　　「是的，屬下會多加注意。屬下先行告退。」被白哉的話弄得不知所措，戀次只好拋下這句話，逃離白哉的辦公室。
　　不過，被嚇到的不止戀次，事實上坐在辦公桌後的白哉也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除了緋真和白哉之外，他從來沒有關心過人。
　　至於戀次，他仍然在辦公室外胡思亂想，直至一陣腳步聲走近，戀次才回過神來。
　　「啊！早上好，修兵。」戀次抬頭看到路過的修兵。
　　「戀次？！正好我有事找你。」修兵笑著說，看到戀次疑惑的目光，接著道，「你不是說過要訓練的嗎？現在我剛好有空，到訓練室玩玩如何？」
　　「喔！ 當然好！」戀次站起來，搖搖頭，把白哉的事拋諸腦後，跟修兵前往九番的訓練場。
*                    *                    *
　　自此之後，每天午後的時間戀次也會跟修兵一起在訓練場練習，即使他們從不相約，到了午後兩人總是會準時出現在九番的練習場。人們都說，冷漠的檜佐木隊長似乎對戀次敞開了心窗，在戀次面前的檜佐木隊長會哭會笑會捉弄人。這一切一切都在屍魂界流傳，似乎只有戀次不知道，依然每天赴約。在他看來，修兵一切都是正常的，跟修兵在一起也很快樂，不用擔心僭越，說話不用避諱，是戀次所嚮往的生活。
　　「吶，修兵，你為甚麼要幫我練習？」有一次，戀次無意中問起。
　　「因為戀次你認真起來的樣子很可愛啊。」修兵雖然笑著戲謔，但手到下卻毫不留情地向戀次發動攻擊。
　　「吓吓？！」這一句說話令戀次亂了陣腳，急忙退後。
　　「我說我很喜歡戀次你認真的樣子啊．．．小心了！」說完，修兵便給了戀次一記重擊。
　　戀次被修兵的說話嚇呆了，很遲才回過神來防禦，但也已經來不及，承受衝擊的一刻，他眼前一黑．．．
　　「戀次！！」
　　細心的修兵發現了戀次的異狀，急忙停住去勢，攻擊落在一旁的大石，但戀次卻暈倒了。
　　「該死！！不會是剛才那一下擊中了吧．．．」若果是平時，那一下攻擊戀次要避開根本沒有難度的啊。
　　「先吧戀次送到四番再說。」修兵橫抱起戀次，極速往四番奔去。
*                    *                    *
　　四番的病床上，躺著昏迷了的戀次。修兵憂心忡忡的坐在一旁，腦海不斷回想著剛才卯之花隊長的一句說話。
　　「阿散井副隊這次是使用靈力過多而暈倒的，所以只要等恢復靈力，他便會醒的了。」
　　「過度使用．．．過度使用．．．」修兵實在想不透。他和戀次的練習，從來都不用力靈的，究竟他為甚麼會過度使用靈力？
　　「戀次？！」露琪亞的一聲驚叫把修兵拉回現實，看著露琪亞看到自己之後驚慌的表情，修兵忽然想笑，但是看著戀次的樣子，修兵的心便再度沉了下去。他揮揮手，示意露琪亞過來。
　　「露琪亞，你知道為甚麼戀次會這樣嗎？」修兵認真地問。
　　「他、他每晚也會練習使用卍解的方法……他說要追上大哥，他說檜佐木隊長你……」露琪亞看著眼前的修兵，不禁猶豫起來。
　　「說下去吧。」修兵明白，現在不會是責怪露琪亞的時候。
　　「他說跟檜佐木隊長的修練不能使用靈力，無法提升靈壓。我有勸過他休息的，但他總是不聽。難道大哥說的話便這樣重要麼？」露琪亞說著說著，禁不住激動起來。
　　「朽木白哉的話？！甚麼話？」可能連修兵也察覺不到自己是如何關心戀次。
　　露琪亞看著修兵，細心的她察覺到修兵的異常，但看著他焦躁的面孔，露琪亞覺得應該將實情告訴他。
　　「大哥說過，戀次的獠牙，永遠也觸碰不了他。」
　　修兵聽後霍一聲站了起來，往門口奔去，臨走前只拋低了一句。
　　「替我照顧戀次。」
　　露琪亞只得站在原地，隱約猜到修兵的目的地。
*                    *                    *
　　「呯！」
　　六番隊的紙門應聲倒下，迎面衝過來的是靈壓明顯上升的修兵。
　　白哉冷靜地抬頭，看著修兵。「檜佐木隊長不懂得進別人的房間前要先敲門嗎？」
　　修兵沒有理會白哉冷冷的譏諷，緩緩地說，「戀次暈倒了。」
　　白哉面不改容，冷漠地說，「那又怎樣。」
　　修兵憤怒地拉起白哉，「你跟我來！」
　　白哉沒有反抗，任由修兵把自己拉往四番。連白哉也不知道為何自己會這麼順從。
*                    *                    *
　　看著床上的戀次，白哉冷靜得出奇。在修兵看來那是令人難以接受的冷漠，只有白哉自己知道，這是震驚。他被戀次再次暈倒的事情嚇呆了。他感受著戀次那明顯變得虛弱的靈壓，忽然心莫名其妙的揪了一下。白哉知道這種感覺。當年緋真死去的時候，這種感覺也在白哉胸口徘徊了很久。但白哉知道，這個時候不可以在修兵面前露出任何破綻。
　　「請問檜佐木隊長你把我拉來到底有甚麼事？」
　　冷漠的嗓音緩緩響起，白哉要將一切情感壓抑在自己的心底之下。
　　「難道朽木隊長你不知道戀次暈倒的原因嗎？！」修兵激動地問道。
　　「難道你不知道戀次因為你那句無聊的說話，每晚都在練習卍解嗎？！」
　　修兵怒視白哉冰冷的雙目。
　　「甚麼他的獠牙永遠不能觸碰到你？！你是貴送出身的死神，無論靈力及技巧都比戀次要好得多！戀次已經是一名出色的死神了，你還想他怎樣？！」
　　白哉沉默著，沒有答話。現在他的心裡只是不停地回想著當初與戀次對戰時的情照，那句說話，是為了不讓戀次再堅持下去而說的。白哉沒有想過這句話會帶給戀次今天的後果。
　　「如果檜佐木隊長你沒有甚麼特別的事情，在下先行告辭了。至於本番的這名隊員，我會重新考慮他當副隊長的資格。」
　　白哉的話剛落下，修兵馬上大叫道：「甚麼？！你還要開除他？！」
　　「六番不需要身體虛弱的死神。」
　　白哉拋下這句話，頭也不回的離開病房。
　　修兵心裡恨恨的想道，朽木白哉，果然不帶一絲感情。如果六番不要戀次，就由九番來接收！
　　但此時此刻，站在房門外的白哉，心中只有內疚和苦澀，有如緋真去世時的感覺。
*                    *                    *

第四章        辣

　　寧靜的四番病房，飄送著淡淡的姜花香氣。來訪的人非常安靜，正是朽木白哉。
　　白哉靜靜地立在床邊，看著正熟睡的戀次，而和暖的陽光打在戀次臉上。白哉視線飄向窗外。一切都是這麼美好。窗外一陣微風吹過，把幾撮紅髮吹到戀次臉上，亦把白哉吹醒。白哉的視線重新放回戀次臉上，緩緩伸出手，把吹在戀次臉上的頭髮輕輕撥走。
「對不起．．．」白哉這樣說，指尖在戀次的臉上停留片刻，便抽回手，轉身走出四番。
　　就在紙門關上的一剎，戀次緩緩睜開眼睛。是夢．．．嗎？ 但臉上那冰涼指尖滑過的觸感是如此真實。那雙手是如此的溫柔，那一刻，戀次心跳加速，很想很想睜開眼睛看看白哉的表情，但又想繼續享受這難得的溫柔．．．想著想著，他再度陷入睡眠之中。
*                    *                    *
　　到戀次再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太陽已經下了半山。戀次依著牆壁坐起來，看著窗外的落日，想著白哉的一切。原來早在入隊的一刻，自己已經喜歡上這抹白影。戀次終於明白露琪亞當初所說的那番話是甚麼意思了。
　　「戀次？」修兵拉開紙門，看到花瓶裡的姜花，笑道，「露琪亞來過了嗎？她似乎很關心你啊！」戀次靜默著沒有回答。修兵把手放到戀次的額頭上，那熾熱的體溫竟彷彿像要把戀次融化。戀次慌忙避開，碰巧對上修兵錯愕的眼睛。
　　「我沒事。」戀次急忙道。事實上戀次還懷念白哉那冰冷的手指，輕柔的觸摸。
　　「戀次，我．．．」「我累了。」戀次打斷修兵的說話。
　　「但是戀次你．．．」
「我想休息一下。」
　　修兵無言，只得緩緩走出病房，輕輕拉上紙門。
　　「對不起，修兵．．．」戀次輕輕對空氣說。其實戀次明白修兵想說甚麼，戀次在他眼中捕捉到那一份感覺，那種毫不掩飾的情感。所以戀次害怕，害怕對上那雙眼睛，害怕那種過份直接的感情。
*                    *                    *
　　那次之後，修兵沒有再跟戀次說過一句說話。不是修兵沒有再去探望戀次，而是每一次去到四番，戀次也在休息。不論是甚麼時候，只要修兵來到四番，戀次也在睡覺。面對這種情況，修兵只得暗自嘆氣。
　　修兵記得那個黃昏，戀次從四番搬回六番。戀次約修兵在九番訓練場見面。
　　「對不起。」戀次甫看到修兵，便這樣說。
　　「不要緊，我不是等了很久。」能夠看見戀次，等多久也沒有關係。
　　「修兵，你．．．我以下的說話，請你不要打忿，我旨我會說不下去．．．」戀次低下頭，不正視修兵。
　　「好．．．」修兵知道戀次很認真，唯有答應，雖然他一點也不想聽到那番話。
「修兵．．．我知道你很照顧我，也很關心我。我很感激你，但．．．我沒法子回報你．．．所以，從今天起，我們可以回到副隊與隊長的關係嗎？」由始至終，戀次也是低著頭。
「但是我喜歡你啊戀次！你知道你受傷的時候我有多擔心嗎？我想在你身邊保護你啊！」
修兵激動地扶著戀次的雙肩。
戀次抬起頭，對上了修兵那雙黑眸。那裡所包括的正是需要戀次的心情，毫不保留。這刻，戀次幾乎要動搖了。那種被需要的感覺，在白哉眼裡是找不到的。
　　「但是，我承受不起你的感情．．．我喜歡的不是你！」
　　「難道你就不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嗎？」這是修兵的渴求。「給一個機會試試喜歡我，好嗎？」
　　「不要。」戀次回絕。「這個機會．．．我不配擁有。」說罷轉頭就走，餘下修兵一個在訓練場呆立。
*                    *                    *
　　「咔嚓！」紙門被拉開，發出了礙耳的聲音。
「阿散井副隊，這裡有些文件需要護廷十三番所有副隊過目。」
是修兵。
「勞煩了，檜佐木隊長，我待會再差人把文件送回九番。」
恭謹有禮的對話，在旁人的眼中是十分正常的事，但在修兵和戀次之間發生這樣的對話，就絕不正常。自從那次之後，戀次和修兵的而且確回到隊長和副隊的關係，就像甚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但戀次知道，即使態度上有著如何大的轉變，修兵還是執著地纏著戀次。在修兵的眼裡，戀次依然看到那份情感。在修兵眼中，就只有戀次的存在，正如戀次眼中只有那個他一樣。
    那個他，現在正坐在辦公室後面批閱文件。肅靜的辦公室，隊長冷漠的神情，令周遭的氣氛儼如一張保護膜般，使得戀次不敢貿貿然走過去，只能在五步之遙望著他。
  有時夜闌人靜的時候，戀次躺在床上也會想想自己為何會喜歡上他。他處事的方式經常讓戀次摸不著頭腦。像是藍染叛亂之後，白哉明明可以以冒犯隊長之名辭退自己，偏偏白哉讓戀次留在六番，還多次阻止山本總隊長把戀次調任為別番隊長。;戀次真的不明白，很多很多的不明白。原來從入隊開始，戀次就沒有明白過他的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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