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imoto 2007-4-6 06:29 AM
[原創文] 更新第三章[白顏居,你好樣的!!]--古代文,架空時代
[b]第一章 國王的愛[/b]
三月春天,擁有已知世界上三分之一土地的元國土地散發著花兒的香味。
葉子開始出現在樹枝上,萃綠的顏色佈滿整個山林。
全國上下充滿著生氣,唯獨宮廷內的一棵種在後宮花園的「萌華樹」仍未長出半點生氣。
「萌華樹」並不是元國本土植物,
它是由座落於世界西面的國家「遺忘之都──襄流」所出產,
由於它只適合於乾爽和寒涼之地,在元國是特別稀有,而且難種植。
元國國王曾在少年時以太子身份出任於「襄流」而且在那裡遇上了敬雲王妃。
為了安撫王妃思鄉之情,元國國王特意向襄流國國王以黃金買下「萌華樹」的樹苗。
然後種在後宮的花園裡。三十年來受著細心照料,才能有如今茁壯的枝節,
可惜現值初春,樹上竟沒有長出半點萃綠。
春暖花開,皇帝攜同一眾妃嬪,王子和公主們一同賞花。
御花園的中亭擺了幾張抬和滿抬酒菜,春風吹送,花春包圍著中亨。
就在皇帝留意到位於中亭右邊的「萌華樹」的同時,
歡樂的氣氛頓失,空氣同時變得沉重萬分。
年歲接近五十的國王,五官清秀奪目,
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少十幾歲。
即使穿上龍袍,健壯的身子仍可見。
此刻,他雙眉一皺再加上冰冷的面色令人不敢接近。
冷面上的薄唇微啟,悅耳的聲音從國王的口中傳出:「傳令,後宮裡照顧花園的奴才全要受
仗刑五十仗」
「皇…皇上!!」一眾照顧後宮花園的奴才嚇得全都下跪,
在花園外的幾十名侍衛抓走了一眾受罰的奴才往遠處的刑地走。
國王的雙眉仍是皺著的,動怒是因為賞花的心情被破壞再加上歲月的魔力另他的情緒並沒有
以前控制得好。
敬雲王妃如今已再不受寵,身處於一眾妃嬪之中,
難免要受到一番冷言冷語,如今「萌華樹」的枯竭更提醒了她的風華不再,
不禁令她抬不起頭。
大概當一個男人變心,任何情分也會隨之而消失,
自她明白後,她的心就如冰湖般冷了。
當其餘妃嬪都開始看向她的時候,
她的視線早就對上了國王的背。
她雖然害怕國王的處罰但她同樣期待著那種遺忘已久被深愛的人注視的眼神。
正當國王轉身之際,一隻白晢的小手抓住了國王的大手。
「父王,這個最漂亮的給你。」小公主為父王弄了一個小白花做的花圈往國王的腕上套。
「願父王身體安康。」年謹六歲的佳穗笑得露出白齒而不見眼睛。
國王冰冷的臉孔漸漸受佳穗的笑容所溶化,笑容回到了國王冰冷的面上。
「就憑這幾朵小花,又怎保父王安康呢?」
佳穗笑了笑,示意一旁的公公把荼給她遞上,她把國王腕上的花的花瓣放在茶上。
「這就可以了,蘆花花瓣加上茶葉有養身之用,父王喝上這個,身體便可安康的了。」
國王笑逐顏開,把佳穗一下子抱進懷內。
然後細細品嚐這杯蘆花茶,蘆花荼散發的香氣令皇上緊繃的頭腦微微放鬆。
國王先是嘆了口氣「能令父王忘憂的,就只有皇兒你了。」再摸了摸佳穗的頭。
聽後,其餘的皇子公主和妃嬪皆在暗裡妒嫉。
而佳穗,在皇室排行十八的公主,是唯一一個滿心歡喜的。
佳穗用兩隻小手反握自己頭上的手,「佳穗但願令父王永遠無憂」。
真誠的臉打動了這位一國之君,然後她用盡力氣抱緊國王的腰間。
國王先是驚訝,但隨後眼內便充滿著寵溺之情。「佳穗,你還記得上年中秋的事嗎?」
佳穗身子輕輕的抖震了一下,「嗯,我記得我把掉在地上的月餅吃…結果拉肚子拉了兩天…
哈哈…,」
國王眼光一沉,然後用冷冷的口氣說:「告訴父王,那個讓你拉肚子的人,應不應該罰?」
佳穗鬆開環著國王的手,兩隻水汪汪的眼對上國王「…要──」
佳穗的話還沒有完,身後便傳來如月王妃的喘息聲「哈──」向佳穗投向怨恨的眼光。
國王眼帶凶光看向如月王妃,如月王妃立刻不安的低下頭去。
佳穗再度開腔「要,但父王可許佳穗親自懲罰他呢?」
「為什麼?」國王語帶微怒,但怒意卻不是由佳穗而來的。
「月餅的另一半還在,我要留給那個人吃,等他猛拉肚子。」佳穗故作正經的樣子令國王冰冰的臉又再次轉回溫和的。
「皇兒,聽父王的話,這個人是父王容不下的。記住,父王最容不下像他這種不聽命令的人,
所以──要待在父王身邊,便要學會聽話。父王可不忍心讓佳穗有同一下場,知道嗎?」
佳穗雙眼帶著霧氣回答說「知道」,回答得沒有半點遲疑。
此刻國王亦滿心滿足的繼續賞花,而佳穗一直坐在他懷內。
上年中秋,如月王妃的十三皇子因被發現加入了江湖的紫龍教而跟國王吵架,
最後十三皇子使用紫龍教的武功把不少皇子公主打傷了,
佳穗亦是其一,受傷的是肚子,血也吐了兩天。
後來,十三皇子逃出了皇宮,再無音訊。
據說,紫龍教的四聖殿的其中之一位殿主便是十三皇子。
天下三分,一份屬於元國,一份屬於西方的國家,一份屬於位在東方和西方之間的“江湖”。
江湖並不是一個國家,它是由眾多的部族所合併出來的,
一個可說是統一,也可以說是不統一的一群人。
江湖位於東西之間,無論是那邊要向那邊挑釁,
都得經過江湖,正因如此,江湖站在重要的位置,
它選那方便那方得以勝利,成全天下統一的夢。
可惜,江湖是一個三不管的地方,沒人管,亦不管別人。
誰的力氣大便誰可出主意,這便是江湖。
酣月殿,是已故杞月王妃的宮殿,同時也是佳穗的宮殿。
御花園的宴會完結後,佳穗二話不說的便走進杞月王妃的寢室。
閉上眼睛,躺在寬闊的床上嘆息。
兩位宮女站在門外等待指示,此時,一位穿著有別於門外的宮女的少女走了進寢室。
「公主,要準備熱水嗎?」說話的宮女雖長相平庸但雙眼卻散發著靈氣。
「好…」佳穗眼睛仍是閉著的「…矢櫻……如月王妃應該快要找我麻煩了。」
矢櫻先是吩咐宮女然後替佳穗脫掉鞋子。「是,奴婢會注意的。」
「為什麼父王要問我應不應該懲罰皇兄,明明他一副主意已決的樣子。難道是為了令如月王妃更加討厭我嗎?」
「公主回答了國王的問題?」
「我說要罰。」
矢櫻站了起來,站在床邊,細語道「那國王另外還有說什麼嗎?」
佳穗想了想「他還說,他容不下皇兄,他容不下不聽命令的人,他不希望我有同一下場。」
矢櫻想了想,「或許,國王是想警告皇子不要重犯同樣的錯誤。犯者重罰。」
佳穗睜開雙眼看向矢櫻,那雙眼不再天真。「就連得寵的我也得不到例外,這就是父王的意思?」
矢櫻只點頭作答。
佳穗偏過頭,看向掛在牆上母親的畫像。「娘…你到底有多愛這個男人?」
七天之後,佳穗公主不知道患了什麼奇怪的病,全身長滿紅疹,而且吐血連連,據說公主因受不住痕癢而抓出了幾道血痕。
兩天之後,經後宮的待女口中得知是有人受如月王妃之命下毒於公主的飯菜中,以致公主長滿紅疹及吐血,嚴重更可致命。至於下毒的原因,應該跟七日之前御花園中發生的事有關。
國王動怒,把如月王妃關在天牢內,關閉之期,不日公佈。
酣月殿,主廳放滿了慰問的禮物,而佳穗公主寢宮內的床簾是垂著的。寢室內外除了矢櫻,沒有其他人。
「公主,藥已經煮好了。」矢櫻慢慢的遞到佳穗的嘴邊。
佳穗用雙手拿起整碗藥往地上摔,藥汁全被土地所吸收。
「公主,小心熱。」矢櫻把沾了水的絲帕往公主的手上擦。
「他利用我!!」佳穗氣憤的臉容如同惡鬼。
「公主…」
「他利用我困著如月王妃,為的是要脅十三皇兄,但用上的是我的性命!!」
矢櫻的手被拋開「公主,還記得九天前國王問的問題和公主答的答案嗎?」
「告訴父王,那個讓你拉肚子的人,應不應該罰?」
「…要──」
佳穗呆了,矢櫻接著說「國王要的只不過是個藉口。」
佳穗冷笑地回答「而我答應了,是我親口答應…給他一個藉口的。」
由於情緒波動太大,佳穗又再次吐血「嗯……」吐出來的血沒有兩天前的多,佳穗用手袖把血跡擦掉。淚卻沒有一同被擦走。
矢櫻看見此境,一時也慌了。就在同時,國王亦駕到了酣月殿。「迎駕──」
矢櫻立刻跪在地上,不久,寢室的門被兩位侍衛打開,國王先步入寢室入。
「參見國王殿下,願我王萬福。」
國王沒有停下腳步,拉開布簾看到的是嘴角留有血跡及帶淚的臉。「父皇…女兒…」
國王的眼內盡是不忍,「行了,不用跪安。我的寶貝皇兒。」國王坐在床邊,把佳穗抱在懷內。
「父王…佳穗很痛,全身都很痛,藥很苦…嗚嗚…」佳穗的小手抓住了國王的上衣。
國王低頭看著佳穗,眼裡流露著父愛「放心,父王己經替佳穗教訓了那個毒女人,真可惡,那毒女人為了自己的兒子竟令我的女兒受苦。」
國王摸著佳穗的頭安撫地說「放心,有父王保護你,任何人都不可以欺負我的寶貝佳穗。」
佳穗把頭埋在國王的懷裡苦笑,但任何人都看不見。她痛恨這個男人,她痛恨他的無情,她痛恨他的手段,她痛恨他的謊言。
她知道,毒是他落的────────
[[i] 本帖最後由 akimoto 於 2007-4-12 10:10 AM 編輯 [/i]]
akimoto 2007-4-9 05:54 AM
[b]第二章 遇上了...大俠?[/b]
三個月後,佳穗身體已經慢慢恢復,但毒物帶來的傷害似乎不是一時三刻能治好。更何況佳穗只是少少年紀的女娃。佳穗以身體抱恙的理由,這三個月已經甚少下床。
「矢櫻,國王那邊還是沒有十三皇子的消息嗎?」
站在床柱的矢櫻頭一直都是垂著的。「沒有。但如月王妃也似乎快要支持不下去了。」
佳穗沉默了一會。「…被困在天牢一定很不好受,身嬌玉貴的王妃捱不下去是正常的。十三皇兄竟難忍心讓自己的娘受苦而不作聲…」佳穗苦笑。「如果我是十三皇兄,我不會令娘親受苦。」
「我相信公主絕對不會。」矢櫻微笑著。
佳穗透過薄紗看向矢櫻,「…可惜…」佳穗的聲音變得有點沙啞。
矢櫻見狀,「公主,要點水嗎?」
「不用了…,矢櫻,你娘還在嗎?」
矢櫻一時反應不過來,「…謝公主關心,奴婢的娘親尚在。」
佳穗再看向一雙白晢的小手,眼神哀傷道「你說,我什麼時候會成為別人的娘親?」
「公主還小,這種事情,還是留待日後再說吧。」
「矢櫻,你想過得生小孩嗎?」
縱然隔著薄紗,矢櫻還能看見佳穗趣緻可愛的臉。「有。自公主出生後,矢櫻不時有著這樣的想法。」
佳穗摸了摸自己的臉「因為我?」
「對,公主既可愛又聰穎,我相信杞月王妃定會以你為傲的。」
佳穗臉額略帶緋色。「娘……」
霧林內,佳穗公主拔足而奔,彷彿後面正有一隻猛獸對她狂追不捨般。
「哈……哈……哈……」佳穗邊跑邊喘氣,但腳步還是不敢放下。
中途,佳穗被一堆離草拌倒了。「呀!」伏在地上,佳穗努力地想爬起來,但身子卻使不出半點力。慢慢地,一雙蓮足出現在佳穗眼前,佳穗抬頭,看到的是杞月王妃。
「娘…」佳穗用盡力伸出無力的小手。
杞月皇妃接過佳穗的手,佳穗閉上眼睛感受著暖流從皇妃的手慢慢地傳了過來。
不知怎的,皇妃的手由暖變熱,佳穗打開眼睛,發覺皇妃已經變成火人,「啊!!!!!」
驚嚇得立即放開雙手。
佳穗驚醒,汗流浹背,原來剛才的只是夢。但熱力還沒有散,佳穗睜開雙眼,寢宮外竟花光紅紅。
「矢櫻!!矢櫻!!人來呀!!」佳穗快步的走到寢宮門前,打開門,整個酣月殿竟失火了。但最奇怪的事,四周竟沒半個人影,佳穗心想不妙,便快速躲在門後,看清楚四周。
看清楚四周,沒有任何人,亦沒有撕殺聲「是十三皇兄嗎……?」房內氣溫越來越高,佳穗也沒辦法不往外頭走。
連接正大廳的園子已經被火燒了一般,佳穗知道已經沒法往前走,唯有向後退。寢宮後是一道高牆,是成年男子都未必能爬過的,沒辦法,後宮禁地,畢竟出入也受了一定限制。面對如此困境,佳穗仍然非常平靜。
佳穗沿牆壁走,直至她嗅到了一個味道「真討厭,要我死,一刀殺死我便可以了,何必搞那麼多!」佳穗拿出身上所穿的肚兜,然後把肚兜印在泥土上。「不是這裡。」
佳穗沿著那塊地一直印,直至肚兜上出現了一兩個被侵蝕所致的洞。「是這裡了。」佳穗在那附近的牆上用力推,果然機關啟動,佳穗一下子到了牆的另一邊,逃出了火海。「娘親,你看,我早說機關有用的啦,你怎麼總是說複雜難用呢?」
牆的另一邊顯然比酣月宮涼快得多,但仍然是靜得沒法令人相信,難道皇城的人都……佳穗搖了搖頭,阻止自己亂想。「先找父王。」
由酣月宮走往王上寢宮不用花上很多時間,正當佳穗專注於前方的同時,一個身穿白衣的人從高處飄到佳穗眼前不遠處。佳穗始料未及地撞上這個白衣人。由於城牆的暗影,她看不清楚眼前人的面貌。
『你是什麼人?』幾乎是同一時間,他們異口同聲就出同一個問題。
『我先問的。』這次是同一時間,就出同樣的四個字。
佳穗不以為以,但白衣人有點不耐煩。兩人都靜下來了。
這個是什麼人?他能這樣闖進後宮,恐怖前殿已不保,那我還應該往前殿走嗎?佳穗在心裡問著問題。
白衣人先開口「你是從酣月宮走出來的?」白衣人手握的劍此刻更緊了幾分。
佳穗雖不懂功夫,仍感到危險。她知道這人是要來殺她的。「哇…哇…哇………」佳穗認為哭是最適合的回答。
白衣人暗地裡皺眉,不理解這是什麼狀況,慢慢走近才發現這女孩滿身污泥。「你是什麼人?衣服……就只有這麼一件單衣?而且全身是泥?難道你是逃犯?」
「嗚…嗚…我…我…是十七公主的書童……因上課時,不守禮,被困在……困在不知道是什麼地方……」佳穗此刻看楚白衣人的樣貌,她是個比她的娘還要美的少女。自己是白衣人的身高的一半,佳穗猜她應該只比她年長幾年。要對她說謊,應該不難。「我好怕…我好怕…我以為…宮女姐姐又要抓我回去……」佳穗邊說邊抱著白衣人的腰。
突然被抱,白衣人不知所措亦沒有質疑女孩的話的可相性。畢竟這小孩應該還沒有到會說謊的年齡。「小妹妹,你怕宮女姐姐抓你回去,那你要跟哥哥走嗎?」白衣人抓住了佳穗的手,讓他們之間分開了一點距離。
一鼓熱氣彷彿從身體湧出,滿臉通紅的佳穗盯著眼睛看向白衣人美麗的樣貌。「哥…哥……?」發出的是真正顫抖的聲音。白衣人額前的長髮被風吹起,加上月光的粉飾,此刻好比絕世美人。她!…他…真的是男的?
白衣人並不知道小女孩是被他的性別疑惑著而不是他的問題。「放心,你以後都不會再看到你的主人們了。」
佳穗被白衣人的說話拉回神智「為…為…什麼?」
「因為我要救你走,反正留在王宮只會苦了你。。」白衣人二話不說的抱佳穗整個抱起。「啊!」一聲有如小動物的驚叫。
佳穗在心裡泣喊:這人腦子壞掉了嗎?說要帶走我便帶走我?他是什麼人?我不可以走,我是元國公主,我不可以走。但白衣人的話“留在皇宮只會苦了你”,卻令佳穗產生動搖。
「有刺客!!」突然一隊護衛兵出現在長廊的另一端。「酣月殿失火了,快救人,快救公主!」
佳穗聽到護衛兵的同時正想從白衣人的懷裡掙扎,但白衣人卻同時把手收得更緊。「啐,還以為曉青已經把他們纏著。」
佳穗卻暗地裡責罵這班來得太遲的護衛。不一會的,皇城內的銅鑼全被敲響。
白衣人暗叫不妙。「這下糟了,不立即離開不行。還好他們先留意到的還是酣月宮。」
佳穗雖乖乖地待在白衣人的懷內,但她無時無刻都在想辦法逃走。護衛的數目越增越多,白衣人逃跑的速度亦越來越快。就在快要越過皇宮的城門上,佳穗用全身的力從白衣人懷內掙脫開。佳穗從空中跌在城門樓上,而白衣人亦失去重心一同跌在樓上。
在城樓上的護衛早已作好攻擊準備,就在看到十八公主的一刻停了下來,不敢妄動。
「痛…」佳穗身上多處都擦傷了。白衣人單手拉著佳穗很快地站了起來,「你為什麼要亂動?難道你不想走,你要繼續留在宮中當書童?」。
佳穗的手被拉痛,「放開我。」三個字,彷彿拒絕了白衣人的好意。但白衣人最感到意外的不只是這三個字,更是那說話的語氣。那不應該從一個六歲小孩發作的冷淡命令式的聲線。
「你逃不了的。」佳穗認真的對上白衣人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白衣人亦真正看清楚這小女孩。
能擁有這雙霸氣的眼睛便只有皇家的人。縱然一身污泥,但此刻卻掩不住一絲霸氣「你…是公主!?」白衣人仍然不感相信自己說中的是事實。
「護駕!!」接著一大堆的護衛接踵而來,他們替公主代答了。
白衣人閉上眼聚神,就在護衛快要用斬下白衣人的同時,佳穗所看到的是一道血自護衛身上噴出,噴血的護衛倒地,然後,八個本來包圍著白衣人跟佳穗的護衛也相應倒地。他們受傷的位置都是心腔,一劍致命。
佳穗留意到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白衣人已經放開了她的手。接著是護衛倒地的聲音,三個,五個的接著倒地。
佳穗閉上雙眼,她不想看,深宮內死的人不少,但在她面前死去的,就只有少數。不久,右手手臂猛然一緊,白衣人力度不輕,佳穗縱然被握痛了,也不敢出聲。
「不逃嗎?」白衣人的語氣比剛在要冰冷很多。
「有用嗎?」話裡是滿是不憤。
白衣人默然,轉身把佳穗放在肩上。佳穗訝異,「你不殺我?」
「因為你沒有逃走。」白衣人在夜裡在皇城外的大街屋瓦上穿梭,身影快得如一條白龍飛遊。
佳穗心裡想:這是什麼爛理由。當然在‘高手’面前,最終沒有說…不能說。
[[i] 本帖最後由 akimoto 於 2007-4-12 10:09 AM 編輯 [/i]]
akimoto 2007-4-12 09:59 AM
第三章 白顏居,你好樣的!!
清晨時分,白衣人走到皇城外的一片荒地,那裡有他的同伴。為數只有十多人,他們全穿上黑衣。「顏居,你回來了。龍少爺已經出發前往‘萬華鎮’,我們要趕快跟他會合。」
白顏居帶著肩上的‘包袱’一同坐上馬,白顏居把已入睡的佳穗放在馬上。黑衣人們剛才才發現原來白顏居身上還有個人。「顏居,她是什麼人?」
白顏居看向懷內熟睡的人,不禁失笑。「她…是隻很會睡的豬。」
佳穗眉道不經意的皺了皺──她聽見了(生氣)。但佳穗忍著出拳的衝動,正所謂君子不吃眼前虧。
白顏居沒有讓其他人再發問問題,他快馬加鞭的前行,以最快的速度往‘萬華鎮’。
三天快馬,終於到了‘萬華鎮’,三天以來一直坐在馬上,佳穗其實沒有怎樣休息過。她現在連下馬的力氣的沒有了。而且她感到身體有時候變冷,有時候變熱,令她好不舒服。
白顏居自個兒下馬後,佳穗便接著整個人伏在馬背上。白顏居回頭望,「你要在馬上睡覺,我是沒所謂的。」
發燒令佳穗的神智不清「本公主要回寢宮裡睡,矢櫻……準備熱水。」
白顏居壓下聲音,在佳穗耳邊說「這裡已經不是皇城,我也不是什麼矢櫻。」
「那你是什麼?」神智不清的佳穗突然坐起身。
太陽光剛好在這個時候升起,光曬在佳穗身上,單衣頓時變得更薄,此時,白顏居才想起這女孩身上才穿著件單衣,身子都快被別人看光了。白顏居以最快的速度在其他人留意到這身子前把她抱在懷內。雖然她身子如同少年,但女孩子還是貞節要緊。脫下黑色的披風往她身上包。不過披風好像過長了,令她看起來很滑稽。白顏居又不禁失笑。
其他黑衣人為免太惹人注目,亦紛紛把黑色披風脫下。「顏居,你要帶著這個小娃兒回紫龍教?」
「嗯…。」
黑衣人沒再多問,他們放好了馬兒便往喜來客棧走。佳穗知道他們要走了,嘗試跟在他們身後,但不知道為什麼路看起是彎彎曲曲的。「呀…」一個不穩,佳穗便往地土上親了親。
白顏居看著佳穗倒下也沒有半點擔心,只是不停地笑。「哈哈…哈哈…」他現在才發現原來他滿喜歡小孩子。他暗地裡訂下目標,將來一定要跟妻子生很多小孩。白顏居抱起了佳穗,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塵,拉起她的小手時才發現,她的身子是熱的。
「是感染風寒了嗎?」白顏居心裡有種替她難受的心情,忽然他感覺自己已有身為人父的感覺。
佳穗無奈地看著這個正在傻笑的白衣人「……」她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了兩個字。是幾乎聽不見而已──笨蛋。
到了‘喜來客棧’,佳穗是第一個被容許在廂房休息的。而其他人則去了另一廂房議事。佳穗靜靜的睡在床上,過了不久,大夫看過診,藥也吃了幾次。最後佳穗沉沉睡去。
佳穗再回度復精神,已經是兩天後的事。早上起來,便被白顏居帶到另一間廂房去,他說要她見個人,他的名字叫龍少爺。真土氣,佳穗在心裡吐了吐舌。
但真正的龍少爺卻長得一點也不土,他的五官端正,一副公子相,帶著令人如沐春風的感覺。佳穗一下子把她腦裡那怪獸想像圖毀掉。
「小姑娘一定感到很不安了,路上辛苦了。」不但樣子端莊,連聲音也是溫文儒雅的。
佳穗一下子被迷住了,白顏居留意到佳穗的反應,心裡不是味兒。「辛苦的主要是我,她又笨又重的,把我身子壓扁了。」
佳穗本來天真可愛的臉一下子變成了惡鬼,把放在圓枱上的橘子往白顏居拋。白顏居不說二話的把用劍它斬開兩半。細細嘴饞。佳穗的火變得更猛,熊熊地燒著。
「咳…咳…」龍少爺的兩聲咳把佳穗拉回神。「在下龍雲月,是紫龍教教主的獨子,請問,小姑娘是?」
紫龍教三個字刺激到了佳穗,令她雙眼變回冰雪般冷漠。「那邊穿白衣的,不早就知道我的身分了?他沒有告訴你嗎?」
龍雲月面對輕挑的佳穗,仍保持著同樣沉穩的臉道:「顏居說他也宮中找到受虐的你,在你苦苦哀求下帶了你出宮,我跟他到現在還不知道你是誰。」
‘我那有苦苦哀求,是那混帳強來的。’本想衝口而出的話,最後佳穗還是忍著。佳穗回頭看白顏居,眉宇間問道:你沒有說出去。白顏居輕輕的搖了搖頭。
佳穗頓覺說出真正身分只會令自己陷入危險中,還不如說自己是個無關痛癢的人還比較方便。「雪兒…其他人是這樣叫我的。」雪兒,只是亂作的名字。
「裝純,我看你還是叫千面就好了,天下間沒有人比你更會變臉的功夫。」白顏居故意弄了幾個鬼臉。
佳穗被氣得怒氣衝天「你這個白混蛋!!」佳穗握緊了拳,發出全力一擊。可惜命中了柱,痛的只有自己。「好痛啊……嗚……」佳穗發現,自遇到這個白混蛋後,自己以往的冷靜完全被毀,盛下的就只有熊熊烈火自心中發出。
白顏居輕鬆地避過佳穗的拳,走到佳穗身後。「呀∼弄傷了嗎?小千面真不愛惜身體,還有哥哥的名字是白顏居…不是什麼白混蛋。女孩子說話不可以這樣粗魯。」佳穗站在柱前,背對著白顏居不語。「怎麼沒有聲音的?小千面在哭嗎…?要不要哥哥的關懷?」關懷的語氣是裝的。
龍雲月注意到佳穗的小手有出血的跡象,也從櫈子上走了過來看。「雪兒,你的手受傷了,我有點藥……」
還未等龍雲月說完,佳穗已經往他身上抱。龍雲月驚訝她的突如其來,但他感覺到身下的人早已一臉淚水,只是不願令白顏居發現。手,果然是用盡力打出去的。
白顏居的臉倒是越變越黑,心裡難受得很,他認為那種感覺如同女兒出閣般難受。
最後,龍雲月抱著受傷的佳穗回房,替她包紮過後亦再沒有問其他問題。「睡一覺吧,明天我們便要走很遠的路。你好好睡的話,不然雲月怕雪兒會體力不支。」再加上一個笑容,龍雲月完美地離場。
「你為什麼還留在這兒。」門被關上,白顏居卻在門內。
白雲居一面不悅地說,「這裡本來就是我的房間。」
佳穗雖然擦乾了淚,但雙眼還是紅紅的。「現在是我的。」
「……」白顏居越過佳穗,直接往床上跳。「那你付我房錢吧。」床被佔了一半,佳穗被迫往外擠。
「無賴。」
「你說誰?」
「你認為…」
「你自說自話。」
「男女授授不親。」
「不,我剛才看見你抱得龍少爺好緊。」
「……」佳穗就這樣靜靜的坐在床上看著絕代美人混帳男人沉沉地睡著。「跟他睡可能會比較舒服。」佳穗正打算下床之際,白顏居拉著她的手。
「不會。他的睡相最恐怖。」
佳穗半坐在床上。「你怎麼知道?」
「要你管。」
「我不要跟男人睡呀,不要!不要!不要!」
白顏居心情指數變成了劣等級,他目露凶光的對著佳穗。「你覺得我長得像男人嗎?」
「不像。」答得乾淨俐落。
白顏居臉色變青了幾分。「那便睡吧。」
佳穗本來還想爭持下去的,但眼前一黑,她便失去知覺了。
白顏局忽然覺得學會點穴功夫,是最大成就,不消一會便可令煩人的丫頭靜下來。雖然人靜了下來,白顏居仍覺得心情很煩躁,便一口往住穗白晢的頸上一咬以泄憤。
「心情好多了。」
可憐的佳穗卻要等到明天才知道她今晚已被白顏居吃了一口。
(有空再上傳=D)
[[i] 本帖最後由 akimoto 於 2007-4-12 10:20 AM 編輯 [/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