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rene306 2007-5-27 05:25 PM
【原創】二之宮外篇,焚。 第二章...所謂的真實 - 5/27(不定期更新)
好餓、好昏……為什麼老天爺不降下雨水,稻子又沒收成了,井裡的水也全都乾涸了,根本打不了半滴水,爹又要用棍子打我了。
好難過、好難過,感覺全身四肢百駭都疼痛著,身體完全動不了……
「你是從哪來的?怎麼身上那麼多傷……」是人類,可是卻又跟人不一樣。深邃的黑眸散發出溫暖,隨風而飄的頭髮在橘黃色的陽光照射下顯得神聖。
這個人,沒有骯髒污穢之感。
反而是如天上飄動的雲一般,聖潔的,不受到任何汙染,自由無拘束。就像是───
「神仙大人……」
神仙大人無奈的苦笑,一把把我抱起。「我不是神仙大人,只是偶然路過幫忙人治病的行醫人罷了。」他用手輕輕按摩著我的額頭,力道輕的毫無感覺,像羽毛輕輕掃過。
「神仙大人為什麼要來到我們這裡呢……」
神仙大人溫柔的微笑。「你說呢?那你為什麼又倒在那?」
下意識尋求溫暖,我不斷的往神仙大人懷裡鑽去。「爹要我到離村莊十里外的井去打水,可是井裡的水早就乾涸了,根本打不出半滴水。」
「而爹又不給我吃飯,我已經好幾天沒吃飯了……」我看著自己早就乾鼈的肚子,餓得受不了,肚子不斷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神仙大人抱緊我,晶瑩的淚珠從神仙大人好看的雙眸掉出。「對不起、對不起,請你再忍耐一下,過不久一定會有食物吃的。」
我搖搖頭,用顫抖的手拭去神仙大人的眼淚。「不了,現在的我只想安靜的死去,世上有沒有我都是一樣的。我很高興在死前還能與神仙大人您相遇,真的很高興……」
反正這世界根本沒人愛我,爹和娘都說我是拖油瓶,一個只會造成麻煩的拖油瓶。姐姐哥哥也不喜歡我,每天只會拿籐條抽我,說娘生下我根本是個錯誤。
我是個沒用的廢物,不會有人願意愛這樣的我。
我的眼睛逐漸模糊了起來,乾澀的雙眼不斷流出眼淚,不知道我多久沒這樣哭過,我想這是我最後一次留下淚水了。
「多麼不想和神仙大人分開,好想好想永遠陪伴在神仙大人的身邊……第一次感受到關心,感覺好溫暖、好溫暖……」我無力的放下手,緩緩將雙眼闔上。
「你不會死的,現在有兩條路可以給你選。」神仙大人的聲音離我越來越遠,我使盡力氣張開疲憊的眼。
兩條路?「這樣的我也有選擇的權利嗎?呵呵。」我無奈、悲傷的笑著。
「當然有,你想永遠陪在我身邊嗎?亦或是就這樣死去接受輪迴?」
如果可以,我想永遠永遠陪在神仙大人的身旁。
第一次讓我感受到溫暖,那樣的深刻,好喜歡那樣的感覺。
溫暖只獨屬於我的感覺。
[font=標楷體][size=2] 那就做我的主人吧。
我會用最真誠、最溫暖的心奉侍著你。
用真心深愛著你。
你願意嗎?
即使你將成為不死不老之身,
但是,
你卻能獨佔我的溫柔。
我的溫柔將專屬於你一人,屬於我最特別的主人。[/size][/font]
那也沒什麼害怕的,如果能成為神仙最特別的人,對我來說就是最快樂的事了。
我不奢求什麼,只希望有個人能好好愛我,別再冷言冷語對待我、別再說我只是個無用的廢物,用真心呵護著我。
在死亡之前,我最後的遺願,就是如此。我選擇永遠陪在神仙大人的身旁。
[font=標楷體][size=2] ……主人,請別哭。
從今天開始,我將一直陪您直到永遠,陪您說到不需要我的那刻起。
我倆將化為新生的雛鳥,
走到永遠。
我的主人,請您張開眼睛,我將牽起您的手走過遙遠的以後。
這是誓約。
以朱雀之名立誓,將保護您的安全,祝融大人。[/size][/font]
────────────────────────────────
莒顏風無朝四年。
雜耍的馬戲團,路上隨處可見異族和漢族交談,這裡是大漢城,所謂的繁華之都。
多年以前這裡戰亂頻頻,許多人無家可歸,死的死、活的活,每個人都是靠著運氣活下來,直到新的強大領袖民族崛起。
其首領,為四名男子。筥薦、李顏、風霜,另一名身世不祥,姓名無人知曉。
四人在異族暴政統治下掀起革命,拯救被異族欺壓在底下的漢族人民,其中三人並以懷柔政治整治整個國家,讓國家一片祥和,人民安衣足食。
這是由三皇建立的朝代,姓不詳的其中首領,也是四人裡頭最受部下愛戴、尊敬的,在國家安定下來之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有人知道他從哪裡來,更沒人知道他又去了哪裡。
三皇也曾經使用過各種方法尋找那不詳之人,探子的回報永遠都是無,要不然根本就是沒有這個人,三皇也記不起他的長相,就像想要貼畫像尋人也是無法。
大漢城-繁華之都北區(艷陽客棧,深夜)
「放開我!救命!誰可以來救救我!」少女驚恐的發出呼救聲,拚命推開抓住她手腕的男人們,可是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沒事管他人家務事,只會惹禍上身。
而且那頭頭是這附近最有名的暴發戶李老爺的兒子,雖然李老爺心腸好、對待貧困人家更是體恤,布施了不少乾糧、水。
但,兒子-李不苟,個性其差無比,偏偏李老爺又非常疼他這個獨生子。所以,對於這兒子做了哪些壞事也都睜隻眼閉隻眼,當作不知道。
而李大少也丈著人多、錢多,到處欺負那些無家可歸的孩子,還有一些喪夫的寡婦們,還花錢買漂亮的姑娘,帶回家作側室。
基於這些原因,每個人都像是跟平常一樣,繼續吃著喝著,當作沒看到這事情。
「小姑娘,這可不行!妳爹可是把你賣來還債的,妳可是我的所有物。」男子猥褻的笑著,旁邊還圍繞著幾個男人,在一旁抓住少女。
少女嚇得哭出聲,眼淚不停的掉落。「爹、爹才不會做那種事!爹說要去找份工作,而且還說要養活我和弟弟!」
站在前頭的男子一副真是拿你沒辦法的模樣,輕輕用手指挑起少女的下顎。「你說你那漂亮的弟弟嗎?哈哈哈,他早就被賣到張大人家去當臠童了。」
「姊弟倆都是上等的貨色,都賣了個好價錢哪。妳那爹爹看到金子眼睛都發亮了,哪管你們的生死啊?真是太好笑了!」男子哈哈大笑出聲,從懷裡掏出金子砸在少女的腳上。
少女吃痛的皺起眉,用著怨恨的雙眸瞪著男子。
----------------------------------------------
先丟出這樣一些,後面弦還要修改(汗顏)
其實原本二之宮是三篇合起來,黑白、絮夢、楪錯。
有興趣看絮夢的大大們跟弦講一聲,弦會貼出來……(不過是一年前打的XDDD)
黑白的話就算了,中古世紀的背景不會有人想看吧!
黑白弦一篇都沒寫過……絮夢也只寫了序章就沒有了……弦是懶人。
突然覺得還是棄坑吧XDDDD(踹死)
[[i] 本帖最後由 irene306 於 2007-6-5 04:32 PM 編輯 [/i]]
irene306 2007-5-28 08:14 PM
男子一見少女那不肯屈服的表情,而且還用鄙視的眼神看著他,怒氣就直衝腦門,提起手就摑了巴掌。「妳的性命可是在我身上,我想對妳做什麼就做什麼,用那表情看著我,妳是不想要
命了嗎?還是,我跟張大人講一聲,叫他好好折磨妳那美麗的寶貝弟弟?」
「不要!不要對我弟弟做任何事!他骨子不好,不能受到半點委屈!」少女心急的抓住男子的手臂,反倒被男子踹開。
男子吐了口口水在少女身上,猥褻的看著少女。「唉呀,那妳就陪妳弟弟去吧?找幾個男人輪流上了你們姊弟倆,兩人一起享受那痛苦與愉悅,哈哈哈∼」
「對了對了,你們要先被我們先享用玩嘛!我先好好的品嘗妳,在到張大人家去嚐妳弟弟,最好也找張大人一起來,四個人一起非常好的……不過,這樣可是會被說亂倫呢,生下的小孩也
必定是畸型的孩子吧?」
少女驚恐的跪坐在地,茫茫然的望著地板鏽鏽。
男子露出陰險的笑容,示意抓住少女的男人將少女抬上樓。
「放開那姑娘。」突然,一名橘紅色短髮的男子站了起來,坐在他身旁束著黑髮的男子也跟著站了起來,兩人的雙眼冰冷的彷彿可以刺穿所有事物。
在他們身旁的人全都轉過頭看著他們,議論紛紛的交頭接耳。
猥褻男子轉過身,用鄙視的眼神看著兩人。「哦?敢問閣下大名?插手他人家務事,是會惹禍上身的,難道你不知道?」
橘紅色短髮的男子噗哧笑出聲,將腰上的長劍從劍輎裡拔了出來。「過問別人名諱時,兄臺須報上自個名諱吧?連這點禮貌都沒有,果然是粗俗的敗類。」
猥褻的男人氣得脹紅了臉,可是卻無話可反駁。「你、你們知道本大爺是誰嗎!?竟然敢用這樣無禮的口氣跟老子我講話!不要命了嗎!?」
「我可是全城裡最有錢李大爺的兒子,李不苟────怎樣?怕了吧!怕了就跪下來向老子我喀三響頭,老子說不定還能大發慈悲心,饒你們一命!」
橘紅色短髮男子用手指掏了掏耳朵,臉上擺著不屑的表情。
他將掏耳朵的手放下,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唉呀?講完了嗎?廢話可真多∼有沒有考慮轉行去唱唱戲,別當什麼少爺了!」橘紅色短髮男子朝李大少嘲諷一笑。
李大少惱怒的從奴僕腰間拔出劍。「你這下賤之人敢說老子廢話多!?老子要給你一些顏色瞧瞧,教你以後別管他人家務事!!」
李大少拿著劍向橘紅色短髮男子跑去,正當他準備刺中時───
「休莫動我主人。」原本站在橘紅色短髮男子旁沉默的男子,不知在何時站在舉起手站在李大少前,用了法術定住李大少的身子。
只見束著黑髮的男子輕輕轉動了下手腕,李大少就憑空飛了出去,撞到一旁的樑柱。
李大少的家僕見到這幕,全都嚇得將少女丟在一旁,拔起腰間的劍,指著束著頭髮的男子。
男子緩緩轉過身,眼神冰冷的看著李大少的家僕。「得罪了。」他舉起手,從手中冒出火來,燃燒的火朝李大少家僕們那竄去。
李大少的家僕一見到火各個都爭先恐後的朝客棧門口外跑去,不管自己的主人還流著鼻血昏倒在客棧內。
男子收回手,轉過身朝橘紅短髮男子走去。「主人,沒事吧?」
橘紅色短髮男子緩緩的嘆了一口氣,不太高興的丟下劍手中的劍,瞪著束著頭髮的男子。「我說啊,在外面別叫我主人,叫我的名字!我不要聽焰你叫我主人啦!!」他像個孩子似的,生氣的大聲嚷嚷。
焰愣了下,許久後才緩緩開口。「祝融大人。」
「不要叫我祝融,也不要叫我大人!我要你叫你幫我取的那個名字!」橘紅色頭髮男子用雙手捧起焰的臉,作勢要朝焰的唇瓣吻去。
焰提起手,將手摀在橘紅色頭髮男子的唇上。「燎,別鬧了,您是想今天被關在門外一整個晚上嗎?還是選擇跑再裝滿冷水的浴盆裡一個晚上?」
燎嚇得向後退好幾步,死命搖頭。
「知道就好。」焰笑了笑,轉過身。「對不起,造成這麼大的騷動,請大家繼續享用。」他走到被棄置一旁的少女身旁,輕輕扶起少女。
少女睜開眼,疲累的看著焰。「感…謝……公子相…救,小…女子感…激不……盡。」她攀扶著焰,努力站起身來。
在場的人全都鬆了一口氣,各自繼續自己的事。
燎撿起地上的劍,將劍收入劍輎後,走到少女前面。「妳還好吧?那些……」燎突然噤口,看著少女羞赧的握著焰的手,深情款款的看著焰,燎一把在心底無名火熊熊燒著。
又來了!每次焰只要出手搭救姑娘,沒有一個姑娘不被他清幽淡雅的外貌所吸引,全都想要嫁給他做終生的妻。
他記得還有一次,有個姑娘就是被焰出手相救,謝禮是以生相許。焰不答應也罷了,那姑娘還大膽的追來,半夜還爬到他們倆的床鋪上,說要獻身。
幸好他一把把那姑娘從窗外丟了出去,要不然傻在床舖上的焰,說不定被生吞入肚!
一想到這,燎對出手相救的姑娘警戒心提高了。「請問府上在哪?我們送姑娘回家吧,天色這麼晚了,一個姑娘家走在夜路上很危險的。」
那少女黯然的垂下眼睫,突然哭了起來。「小、小女子的家被剛剛那李大少拿去做了倉庫,爹爹棄小女子和弟弟走了,還把我們姊弟倆賣給了城裡有錢人家……」
「小女子早就無家可歸了,求兩位公子收留小女子吧!小女子甘願位兩位公子做牛做馬在所不辭!!」少女抓住焰胸前的衣服,晶瑩的淚珠不斷自眼角旁掉落,看起來楚楚可憐。
燎震驚的微微瞪大眼,啥!?
正當燎要說不行時,焰率先開口───「抱歉,我們倆沒辦法帶著柔弱的姑娘家到處走,而且,我們有事在身,沒辦法答應姑娘妳這請求。」焰無奈的搖搖頭。
「姑娘還是在城裡找個工作,才是上上之策。」焰放開少女,走到燎身旁。
少女一聽焰這番話,痛哭失聲。
焰放了一錠金子在少女身旁,就拉著燎的手步出客棧,跑到城外才停下。
燎好陣子才回過神來,他原先以為善良的焰會答應讓那姑娘加入他們的旅行,結果,焰竟然冷冷的回絕了。
「焰,幹麻不讓那姑娘加入我們?我還以為你會讓她加入。」燎轉過頭,朝臉色凝重的焰說道。
「……您不是在不高興嗎?」
燎被焰的話嚇得倒退幾步,焰、焰怎麼會知道!?他還以為他掩飾的很好,跟平常一樣嘻皮笑臉,努力裝出自己很開心的樣子。
焰溫柔的微笑,將束著頭髮的髮帶拿下,頭髮變回原本美麗的紅色。
燎拿走焰手中的髮帶,將髮帶拿在手中的把玩。「焰真的遵守約定啦!不能隨時看到這頭美麗的紅色,真是有些寂寞。」他溫柔的抓起焰隨風而飄的頭髮。
「是嗎?」
「對啊,不過是我自己要求的,我也不能說什麼。」
「只要是祝融大人說的,焰必定會做。」
「……不要冒出【祝融大人】這個稱呼,很掃興耶!害我剛剛還那麼高興,去!」燎有些鬧彆扭的咬住髮帶。
焰笑出聲,抽回燎口中的髮帶。「我們該去二之宮家了,鬧彆扭也是沒有用的。」他抽出腰間的小杖,杖在瞬間變成了長杖。
燎有些不甘願的別過頭,縱使他想生氣,看到焰的笑容也氣不起來。「我知道了啦!要去當家那邊對吧?真是的,我們竟然得去幫當家跑腿,還要幫他送回到府,當我們傭人啊!?」
「這也是沒辦法的,最近二之宮家在鬧分裂,不阻止不行。」焰一邊說道,一邊拿著長杖在兩人的身旁畫了個大圈。
燎扁了扁嘴。「拿把火燒了那些分裂傢伙的屁股不就好?」
「……燎,不可以拿火去燒別人。」焰拿起拐杖叩了下燎的頭。
「我知道啦!別拿拐杖打我頭,你那拐杖打人很痛耶!」燎生氣的奪過焰手中的長杖,為了避免自己的頭在遭受傷害。
焰瞪了一眼燎,用手敲了燎的頭。「那就請您別濫用您身上的神力。」他張開手,泥土被長杖劃過的地方發出亮光,原本離他倆約一公里貧脊的土地長出了綠茵的草,美麗的花。
燎撫了撫被焰打得有些疼的頭,每次都打得這麼疼!有沒有搞錯啊!?到底誰是主;誰是僕啊?「我知道啦,那你也不要隨便給我濫用同情心。」
聞言,焰眨眼,不解的看著燎。「濫用同情心?我沒有啊,是您想太多了吧?」
燎有些火大的握緊拳頭。「對啦!是我眼睛視力太好了,老人家眼睛不中用,看都看的好不清楚,是唄?」他扯出個難看的笑容,笑容的背後是悶燒的火。
看看剛剛因為焰運用神力而變得綠茵的貧脊土地,一瞬間生意盎然。去!他這個當神的都還沒有那同情心施展神力,底下的倒是發揮愛心。
不過,這也正是焰的優點。相較之下,他這個火神,悲天憫人的心都沒有,管他陸地上發生什麼天災人禍,適者存;不適者亡,這是自然的定律,誰都不能更改。
除了唯一最近的一次,是為了找出二之宮那當家要的靈魂,才跑去當什麼首領的。
燎嘆了口氣,舉起左手。「找完當家之後,我想回朱雀宮去好好睡上一覺,我全身骨頭都在痠痛。」
焰呵呵笑出聲,也同樣伸出右手。「我回去也泡杯茶給您喝,要嗎?」
「當然要,焰泡的茶可是不輸給任何人的咧∼」
焰微笑,他高興燎沒有變過,笑容純淨的不帶任何雜質,如同他第一次遇見他一樣。
或許,他會救燎,是基於這樣的原因吧?
「您要喝多少杯,我都會泡給您喝的。」因為,您是我最珍貴的寶物。
不論現在,從今以後,永遠都是。
[size=2][font=標楷體] × 生 ×
自那深闇走過 全身沾滿血腥
卻見到 不畏懼的眼神
如同身後的羽翼 絳紅色的焚燒著
犯下罪行
本該深鎖在那牢籠之中
卻因為 透明的雙手
解放了
追尋著 腳步 身影 背影
一道慍慍的火
與
另一道烈焰
焚燒著彼此污穢不堪的身心
牽著手
一同走過 即使那是一條不滿荊棘的路
有這溫暖 也不再害怕 也不再恐懼
只因有你
讓一絲光明從黑暗中照下[/font][/size]
宿雨 2007-5-28 11:53 PM
哇...
好棒>"<
我好喜歡他們兩個~~em025
我想看絮夢...(抱著弦磨蹭)
磨蹭完要面對現實-繼續工作Q口Q
irene306 2007-5-29 05:10 PM
雨(衝+抱)
你能喜歡燎跟焰,弦很開心了> <(羞)
這篇其實打得很亂,雨能喜歡,弦很高興呢!
嗯……弦待會修修絮夢,
因為那是一年半前的作品了,文字都沒有修飾過em019
雨要加油喔∼等工作結束在來愛的抱抱喲(燦笑)
小心身體(!)
irene306 2007-6-5 04:31 PM
[font=標楷體][size=6][color=Red]第二章上-所謂的真實。[/color][/size][/font]
已有上百年歷史的古色古香的庭院,被陽光照的豔麗,被保存的如此完好令人難以相信這座庭院已經有上百年的歷史。
這裡是二之宮本家,是有名的陰陽師之家。歷代的當家都是赫赫有名,曾被各大皇宮貴族接去處理魔物之事的人們,因此又被稱為『貴族的祭司』一族。
而本家庭院中有一座非常雅致的涼亭,是專屬當家專用的涼亭。
而燎坐在涼亭的石版凳上,一副想殺人的模樣。
超想睡的啦……燎手中拿著扇子,看著天空的大太陽。
都是因為這顆大太陽,害他晚上熱到睡不著,就連白天也熱得受不了,明明是處於冬天的日
本,卻反常的出大太陽。
他和焰來到位於日本的二之宮本家,已經一個月了。
可是,卻沒見到二之宮當家,當家身旁的侍女說當家跑去閉關齋戒一個月了,也沒跟他們說他何時才會結束,就逕自帶著一些衣物進了閉關室。
「那傢伙是嫌自己六根不夠清淨嗎!?沒事去做什麼閉關齋戒啊!?」燎生氣的大吼著,最討厭等人這種婆媽的事了,他還已經想好回朱雀宮要做什麼了。
然而……卻要待在這鳥不生蛋的鬼地方熱昏。「早知道就叫后羿多射一顆太陽,煩都煩死了!我還要冰塊啦!!」焰皺起眉頭,生氣的喊著。
「燎,安靜點。」焰頭也不抬的說著,手中捧著厚重的書本,在他旁邊還有如高山般的書籍,一疊又一疊,幾乎看要佔據整個涼亭了了。
燎不高興的蹙起眉,把扇子向池裡丟去。「我跟焰你可是不一樣的,我沒有辦法大熱天定下心看書,應該說,我光是看到書,頭就在昏了!」
焰闔上書本,將身子轉向焰。「真拿你沒辦法……你要不要去街上逛逛?」
燎嫌惡的搖手,大熱天還跑去人擠人的市集裡,豈不是要把他給折磨死?他無奈的站起身,跳到窗外去撿扇子。
焰揉揉太陽穴。燎是火神,卻無法適應這種熱天氣,是非常奇怪的事,大部分有關於火的神從不會對熱感到不舒服或是不適應。
他垂下眼睫,雖然說這樣的燎也沒發生過什麼不好的事,卻讓他感到不安。「燎,你有沒有想過你為什麼會怕熱?」
站在外面的燎一臉疑惑的看著焰,對於焰的問題好像非常苦惱。「啊?我沒有去想過這樣的事。而且,不是每個火神都這樣的嗎?」
焰汗顏的苦笑,他搖搖頭。「算了,沒事。」
燎狐疑的看著焰,從窗外爬了進來。「沒有事當然是最好,我好累,焰。」他已經開始覺得頭昏眼花了,唉。
「旁邊這個連笑也不笑的小鬼,為什麼需要我們照顧啊?」燎一邊碎碎唸,一邊看著大氣都不吭的十三歲上下的孩子,越看越無趣。
焰靜靜的看著那孩子。的確,這孩子似乎有些安靜過頭,不像一般年齡的孩子會呼朋引伴出去玩。「你……叫什麼名字?」
那孩子僅冷眼看了燎和焰,帶著心不甘情不願的口氣說道。「二之宮要。」
好一個態度囂張的渾小子!燎陰笑,正準備等下要怎麼修理這孩子,結果還沒打,反被焰用書本狠狠的打下去。
「焰!你幹麻打我頭啊!?」
「不准對小孩子發脾氣,都幾歲了,又不是十歲小孩!」
「可是這小鬼出言不遜嘛!不教訓一下是不會懂的∼」
「你也沒好到哪裡去吧?你只是單純的在遷怒。」
「我哪有!」燎悶悶的吐舌頭,嘖!竟然被發現了……。「那個叫什麼腰的,你好像是生面孔吧?我來來去去這麼多次這裡了,第一次看到你。」
要挑眉,一臉不是很開心的樣子。「我叫『要』,不是你口中的『什麼腰的』。」語畢,他就別過頭,不想再多說話。
燎握起拳頭,很勉強的扯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小鬼……要,你為什麼在這?」對一個人能容忍到如此,這已經是燎最大的限度了。
「是劍當主收留在外流浪的我。」要垂下眼睫,跟剛剛冷漠的樣子完全不一樣。「我在找我兩位爹爹。我一直不斷的尋找他們,到現在還是沒有他們的下落。」
兩位爹爹?「要,你怎麼會有兩位爹爹?」燎疑惑的看著要,至今還沒聽過哪個孩子會有兩位爹爹的咧!
要嚴肅的看著燎,眼神透露出他的落寞。「你相信輪迴轉世之說嗎?甚至還可以將上一世的記憶完好保存留到下一世嗎?」
「嗯……還好啦,怎麼?你可別跟我說你有上一世的記憶啊!」燎放聲大笑,直到發現有些
沉悶,才收歛的望向要。「那,你這一世想要找的人是誰?」
irene306 2007-6-20 10:16 PM
要沉默了陣子,才緩緩開口。「二之宮絮楪、二之宮述。」
「燎……這孩子是───」焰睜大眼,沒想到昔日在絮楪和述身邊的小孩子,真的跨越前世追過來了!
焰皺起眉頭,怎麼大家都愛搞保留前一世記憶的把戲啊?「你知道你犯了大忌吧?保留前世記憶是絕對不能被寬恕的行為,而你現在隱藏的好,到了未來被發現,知道會有什麼嚴重的後果吧?」
要點點頭。「我知道,可是,我不甘心我的親人就這樣離開我。」
焰緩緩的將手放到要的頭上,看見了要以前在靈魂的交界處不斷尋找那對他最要的人的靈魂,既期待卻又怕受到傷害。
回頭又往前,甚至還為了那兩人,願意犧牲一切在靈魂刻畫刺青,只願意能在一次與他們相見,一面也好。
靈魂刺青最狠毒的地方是拿自己的生命去交換肉體,即使得到肉體,也不能活得長久。死後必遭受到制裁,是三界之中被禁止的咒術。
焰難過的流下淚,為什麼這世界是如此地無情,要讓一個孩子去承擔這麼多的痛楚?「燎,可以將他的刺青去除掉嗎?」
燎嘆了口氣,「只是這孩子死後,可是要來當我的奴僕喔。」
要毫不遲疑的點頭。「沒關係,只少我找到他兩位,還可以陪在他們身邊久遠些。」只要是為了他們,自尊心都可以捨棄。
焰沒有說話,逕自退到後頭去。
「焰可是很少為了一個人這樣求情,要好好感謝他啊!不過,由於你是特別一點的小鬼,我讓你在有些福利吧!」
「以後要是有困難,你可以向我要求三件事,我和焰會盡量幫助你。」燎放出火焰直噴要,那溫度高得嚇人的火焰直燒要的靈魂。
要痛苦的跪在地上,五官都扭曲成一團。「啊啊啊啊啊─────」
燎皺起眉頭,到底靈魂刺青刻得有多深?「你這小鬼到底經過幾世了啊?燒了這麼久,靈魂刺青才去除掉一半。」
站在後頭的焰緊握著手,聽到要痛苦的叫聲,他的指甲都陷入肉中,致使流出的血自他的手流下。
「五世……」要氣若游絲的回答著,彷彿再一下就會倒地。
「撐了五世?要是你那些爹爹知道肯定一個哭、一個剝了你的皮,看到我用火燒你的靈魂,
更有可能拿蔬菜砸我。」一想到燎那比常人火爆的述和只是陰笑就快嚇死人的絮楪,就算是神也會被他們毆到爬不起來。
要吃力的撐起身子,抬頭看著燎。「你認識我的兩位爹爹?」眼前的這個幼稚的大人會認識他那兩位爹爹!?
燎撇撇嘴,將火焰的溫度提高。「我跟你們常人不一樣,你不知道的事,我也略知一二。你的爹爹們,我可是認識很久了,自從被你那陰笑的丟丟用蘿蔔打,到現在都還忘不了。」
用蘿蔔打人?的確很像它其中一位爹爹的作風……「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認識我的爹爹們?難道,你也使用靈魂刺青了嗎?」
看要身上的靈魂刺青消失後,燎放下手,走到焰的身旁。「靈魂刺青?算了吧!我對那種東西沒興趣。」
焰轉過身,五味雜陳的緩緩開口。「述被囚禁於天界,他跟你也做了同樣的事,被黃帝大人發現關近天界的牢房裡。」
要不敢置信的看著燎和焰,「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知道關於爹爹們的事……回……答我……」經過剛剛靈魂被燃燒的痛楚,要的精神開始有些渙散。
「我們是南方的聖獸-朱雀、火神-祝融,你就安心的睡去吧,下一次見面又是很久以後的事。」焰接住昏過去的要,將他揹到石長凳上休息。
燎有些忌妒的看著要,焰總是對別人很溫柔,對他就是拿著長杖。「焰……你討厭我就說嘛!對別人都這麼溫柔,對我一點都不溫柔。」
「要是對你溫柔,只會更放縱你而已。」焰唸出咒語,手上立刻多出了支長杖,他隨即開始施啟咒法來。
燎嘻皮笑臉的打哈哈,他感覺到週遭的空氣開始變的有些混濁,看來應該有東西過來了。
突然,涼亭外掉落了幾個肉塊和鐵氣味濃重的血,燎皺起眉頭。「焰,保護要,我要出去教訓那變態傢伙了。」
語畢後,燎將火焰變成紅色的長劍朝涼亭外頭跑去。
而從空中降下來一隻巨大魔物,約有兩公尺之高,臉是人臉,就像蜘蛛一樣,有著毛絨的八爪,嘴裡還咬著人皮。
「你就是祝融嗎?」那張人臉的嘴像是木頭玩偶緩慢的講話。
燎對於那魔物的眼神不是很舒服,那是種嗜血的眼神,他最討厭的那種眼神。「那又如何?你是從冥間來的,照理來說是無法上到人界的。」
那魔物像是不屑的哼了一口氣。「那種東西是奈何不了我的。你是我的正餐,只要吃掉你,我就能獲得強大的靈力!」語畢,魔物飛快的揮出腳朝向燎那打去。
「真是沒品呢……把我當作加強自己的糧品,你那叫做夢呢!」
什麼!?這傢伙何時繞到他背後的!?魔物流下冷汗,快速的從嘴裡吐出嘶纏住燎的雙手。
「這下子你就動不了了,看你怎麼再隨意亂動。」
燎露出異常燦爛的笑容,詭異到令人恐懼。「魔物小弟弟,你功課做得不夠多喔∼」火焰自燎雙手邊緣突然開始起火燃燒,將魔物吐出的很快的燒斷。
「我是掌控火的神,可以輕易將你那噁心的絲全部燒斷───就連你也是!」燎拿起劍,迅速的朝魔物的腳斬去。
「嘎啊啊啊啊!好痛啊!」魔物發出淒凌的叫聲,他的四隻腳被焰斬開之後,都變成紫色煙灰飄散在空中。
劍突然化成一道火焰而熄滅,燎閉上雙眼,快速的唸出咒文。「我乃火神,清除穢惡而重生,在此,重新將魔化為純淨之靈魂,臨───」
「不!請等等!!」魔物發出求饒的聲音,人臉呈現一片扭曲。
燎張開眼,凌厲的眼神讓魔物發抖著。「嗯?剛才有東西很囂張的說要吃掉我,現在反過來求我不要殺他?」他跳回涼亭,看著不知為何而滿身大汗的焰緊皺著眉頭,而雙手還不停流出血來。
燎握住焰的手,將焰束著黑色長髮的髮帶取下。
髮帶不僅只是將紅色的髮色變成黑色,也將焰自身的神力壓到像普通正常的人類。所以,就算是魔物存在於身旁,對身為一個正常的人類來說,魔物無意識放出的毒氣,就同等於猛毒一般。
尤其對施結界的人來說,已經可以致命了。
焰的眉頭漸漸舒緩,較之前繃的死緊的眉頭來說,已經好很多。「燎……謝謝…我剛剛…還怕……要會…受到傷…害就沒……有拿…下髮帶了……」語畢,焰就倒在燎的懷裡,不斷地冒著冷汗。
燎痛心疾首的看著焰發白的嘴唇,後悔自己不能及早發現焰的異狀。「對不起、對不起,焰。還好你沒有離開我,我不會再讓你遭遇這樣的事了。」他緊咬下嘴唇自責著。
焰搖搖頭,舉起手摸摸燎的頭。「沒事的……我不是說過我會永遠陪伴你嗎?直到那天,你不再需要我的那刻開始,我才會消失於你眼前。」只要燎一句話,他就可以離開,永遠的離開他的身旁。
燎抱起焰,在要的附近建立起結界,隨後轉向魔物。「是誰叫你來的?」燎的四周開始冒出火燄,他一步一步的走向魔物,憤怒的眼眸直直射向魔物。
魔物感到惴慄,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是剛剛嘻皮笑臉對抗他的人嗎!?「不、不,我不能跟你講!離我遠一點!」魔物跛著剩餘的四隻腳,試圖逃離。
燎放出火焰阻擋住魔物的去向,在他們四周的草木也開始起火燃燒。
「說。」
魔物看著火焰演變越來越猛烈,就快燒到他的軀體。「我、我說!不要再讓火焰燒過來了!!」灼熱的溫度也讓魔物感到極大的不適,就連站立都變得困難。
燎露出好看的笑容,令人感到恐怖。「啊啊,差一點就能將你燒個精光了呢!竟然膽敢傷我重要的事物,魔物也有不長眼的傢伙嘛!」
魔物噎下口水,這人好奇怪……一下憤怒、一下笑,讓人越覺得恐怖。「叫我來的人是一個叫做『豐』的傢伙,他說只要吃掉來自天界的人就可以獲得靈力。而我吃掉你,就可以獲得更強大的神力。」
「吃掉我就可以得到強大的神力?我還沒聽說過這種事,他是在搞笑嘛?」燎頭痛的皺著眉,如果吃掉天界的神仙就可以變強,那天底下的魔物不就強大得令人恐懼。
「等等!你剛剛說的人是誰!?」焰激動的抓住燎的手臂,他突然感到一陣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