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冬之雪 2007-6-17 06:23 PM
♣ 迷中尋真(12月25日更新)
我希望營造一個和以往的文章不同的感覺,
不知大家有否這感覺呢?
故事背景不一定是中國或外國,是一個自設的年代、地域。
而這個故事亦是比較沈重,會有不少人死亡。
如果我寫到的話,還會有點悲傷的。
在人物設定方面,我已改了上百次了……
這個設定暫時是最滿意的。
--或者大家也記得,本來這文設定是HP同人文。
我想找主題曲的,本來想用英文歌,
但給別人勸止了,覺得這類文章用英文歌怪怪的。
歡迎大家提供歌曲。
關於屬性……
愛情成份不少的,(本身只有兩段,但被人影響到-.-)
但又可以說這不是純愛情的。
[b]--接受評語
--文章不明處可在持提問
--請盡量替我找出文中的病句、錯字,我發現一次整理是很要命的-.-
--每次更新後,大家都可以向其中一個角色問一條問題,不計先後、快慢,所有人也可以問^^[/b]
歡迎轉貼,但請註明原作者為哀冬之雪(夢初雪)及出處請為:[url]http://blog.yam.com/mooniecole/[/url],並請回Post告訴在下你會以什麼名字轉貼
[[i] 本帖最後由 哀冬之雪 於 2007-12-25 08:47 PM 編輯 [/i]]
哀冬之雪 2007-6-17 06:26 PM
[align=left]軒轅帝氣量寬大且勤政愛民,軒轅三十六年,在國家昇平、朝政清明之下,原來隱藏著一個又一個的勾心鬥角,帝轅國在繁華盛世的背後,隱藏了一些什麼?
與此同時,與帝轅國旗鼓相當的宇夢國繼續發展商業,人民愈加富足。加上當地鼓勵人民修習仙術,國力大盛。而自自然然的,一些野心家亦開始蠢蠢欲動,欲奪取所有的……
古赤與緋顏兩國國力相對較小,影響力又是否真的會相對較小?
繁華背後,權力之前,一場又一場的爭鬥,亦好像慢慢開始揭幕了……
愛過方會恨,恨過方知情深種。
局亂局狠局難破,情陷情深情難斷。
緣滅之時又是緣起之因,冥冥之中難逃“緣”。
錯失過所以不能放棄,不能放棄所以不顧一切,不顧一切最後卻不斷錯失。
如某人所言──
為了一切,犧牲一切,真的值得嗎?
若非帝王之後,若未捲入亂局之中,你我又能否幸福一生?
若非帝王之後,若未捲入亂局之中,你我又能否相識相愛?
情盡情逝誰能究,天若有情何以弄?
愛恨糾纏,真假難辨……
迷失的是自己,迷失了的感情,
在虛情假意的迷局之中,可曾有過半點的真實?
[img]http://i126.photobucket.com/albums/p111/yv6hy1io1mm_7/Signature/-1.jpg[/img]
[img]http://i126.photobucket.com/albums/p111/yv6hy1io1mm_7/Poster/2.jpg[/img][/align]
[color=purple]♣ 第一章 ♣ 遊俠使者聚帝轅 ♠ 星灕初遇三王子
♣ 第二章 ♣ 傳奇人物始知悉 ♠ 為帝賀壽暗湧現
♣ 第三章 ♣ 制殺黯滅災星臨 ♠ 嗜血之賊誰能制[/color]
[[i] 本帖最後由 哀冬之雪 於 2007-12-9 10:28 PM 編輯 [/i]]
哀冬之雪 2007-6-17 06:27 PM
人物(按出場次序,只計算有對白、有名稱的角色)
人物表以出場次序排序,
亦只會計算有感情線的角色!
[color=red]【帝轅國】[/color]
[color=red]南軒(軒轅帝)──國王
媟瑜(媟王后)──皇后,南璟、南桓之母
[color=pink] 織夢 ──媟瑜侍女,海翔之妹[/color]
南璟(璟王子)──二王子
[color=pink] 海翔 ──南璟心腹[/color]
南桓(桓王子)──三王子
夙黎 ──祭司
嚴睿(睿王爺)──上威將軍(最高統帥),南軒最信任的人
[/color]
[color=purple]【宇夢國】[/color]
[color=purple]浙婷(浙公主) ──大公主
玥鶯(玥公主)──四公主,“才貌玥仙”、“天下第一才女”[/color]
[color=blue]【古赤國】[/color]
[color=blue]席星灕(席王妃)──大公主,“天下第一美女”[/color]
[color=#ff9900]【緋顏國】
辰欣(欣公主) ──三公主[/color]
[color=green]【其他】[/color]
[color=green]燕嶠──遊俠[/color]
°. + .°. + .°. + .°. + .°. + .°. + .°. + .
【讀音篇(綜合)】
[color=red]【帝轅國】[/color]
[color=red]媟瑜【屑】【如】[/color]
[color=red]南璟【 】【景】[/color]
[color=red]南桓【 】【緩】[/color]
[color=red]夙黎【叔】【 】[/color]
[color=red]嚴睿【炎】【銳】[/color]
[color=purple]【宇夢國】[/color]
[color=purple]淅夢【色】【 】[/color]
[color=purple]玥鶯【月】【崔鶯鶯的鶯<──真的不懂併音了-.-】[/color]
[color=blue]【古赤國】[/color]
[color=blue]席星灕【 】【 】【離】[/color]
[color=green]【其他】
燕嶠【 】【喬】[/color]
[[i] 本帖最後由 哀冬之雪 於 2007-8-11 10:13 PM 編輯 [/i]]
哀冬之雪 2007-6-17 06:29 PM
楔子
[color=darkslategray]───── 有關人物 ─────[/color]
[color=#2f4f4f][/color]
[color=purple]─── 宣照帝 ── 宇夢國帝王
─── 度 知 ── 宇夢國國師,玥鶯老師
─── 浙 婷 ── 宇夢國大公主
─── 玥 鶯 ── 宇夢國四公主,“才貌玥仙”、“天下第一才女”[/color]
[color=plum]─── 寧 湘 ── 玥鶯侍女
─── 暄 夕 ── 玥鶯侍女[/color]
[color=darkslategray]───── 有關人物 ─────[/color]
富麗堂皇的皇宮今夜寂靜一片,皇宮大的像看不到盡頭,侍衛們交替時沒有作聲,侍女們窩在自己的寢室之內細聲聊天,並無損這裡的寧靜。而在寂靜的皇宮之內,突然傳來一陣簫聲。這蕭聲打破了這裡的寧靜,卻為這裡添上了一份寫意。那蕭聲悠悠傳來,此曲極妙,蕭音亦如流水般使人心靜不已。
這時候,一轎子出現在皇宮範圍之前,一個青衣白髮老人慢慢從轎子裡走出來。侍衛們正想拜見,卻被那人所阻止並囑咐他們不要驚動任何一個人。他本想直接走到“宇聖殿”,可是當他聽到那如柔柔細水的簫聲時,他不如其他人感到愉悅,反而眉頭一皺,轉移走到傳出簫聲的“倩玥宮”。
倩玥宮是當今最得宣照帝歡心的玥鶯公主的居所,玥鶯素來愛蘭,縱然他曾多次勸告玥鶯應該種植代表富貴的牡丹,但玥鶯卻未有理會。因此倩玥宮種有不同顏色的蘭花,樸實清雅又不失高貴,而蘭花那清淡的花香亦使人放鬆不已。
他想靜靜的走到倩玥宮而不被那簫音主人發現。然而,那卻不是一個順利的行動。當他出現在倩玥宮 時,一個站在門外的只有十餘歲的紅衣女生已經機警的看著他,未等他表示些什麼,那女生上前對他行禮,「暄夕見過度國師。」聲音不大不小,卻讓他知道,內裡的人一定聽得一清二楚。
果然,那如清泉的簫聲頓時止住了。他冷瞪著暄夕,聲音沙啞而冷淡的問道,「公主在內?」
「公主說不見任何客人。」暄夕嘴角幽然一笑,輕輕的搖頭。
「若果我度知在玥公主眼中只是一個客人的話,那度知就先行告辭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度知表面說給暄夕所聽,實際上玥公主也會聽得一清二楚。
只聽房內緩緩傳出一把清透動人的嗓音,「老師請進。」當度知走進房間的時候,只有十五歲的暄夕卻再也忍不著怒氣,她氣得跺腳,“這老頭算什麼!”
房內,一個女子目不轉睛的仰天而望,身旁還站在一個紫衣女子。度知注視了她的背影良久,他未開口,已聽見那女子淡淡的說道,語氣中帶有一絲不耐煩,「老師,有事嗎?」。
「度知見過玥公主。」玥鶯聞言,這才緩緩轉身看著他,她眼如秋水,唇似紅櫻,舉手投足間透出一陣高貴優雅的氣質。她先輕咐身旁的紫衣女生退出房間,再微微一笑等待度知的話,「公主可記得當日,度某人將“珞雅”送給公主時,度某人說過些什麼嗎?」
玥鶯神情未有變動,然後她緩緩開口,「只能抒情而不能沈迷。」她微微一笑,「難道老師認為玥兒在沈迷音律嗎?」
「度某人不敢,只是公主何以深夜未眠,卻憑蕭抒情呢?」
「我在想念皇姐,未知老師認為這可以嗎?」
度知未料她如此回答,他目光轉哀,「淅公主到帝轅國已快十年時間了,卻依然音訊全無,難道玥公主還以為……」
「老師要說的話,玥兒很明白。」玥鶯轉身看著星空,「已經十年了,除了皇姐如人間蒸發之外,玥兒也從那個小女孩長大了。」
度知一聽大感不妙,「就算公主真的長大了,在宣照帝眼中,公主還是一個小女孩。」
玥鶯微微一笑,表情未有多大的起伏,「掛念皇姐沒有錯的吧?」心中卻未能平靜,她的每一想法都被度知看得一清二楚。
度知輕輕搖頭,不緊不慢地說道,「公主,凡事要以國為先。淅公主的事情,宣照帝已經不斷派密使暗中調查尋找。公主要作的是好好研習經典,好好學習治國之道。」
她一聽,眼神驟然淩厲,「在老師眼中,玥鶯何時變了那個不以國為先的人?」
「度知未敢。」
「或者,」玥鶯直視了他好一會兒,語氣也軟了下來,「老師說得對,玥兒可能真的未能做到以國為先。國師能夠背月起誓,永遠效忠宇夢,凡事以我國為先,玥兒未能這樣做。」
「公主重情沒錯,只是愛國之情應於愛親之情之前。」
她輕皺眉頭,不表同意,「老師的教晦,玥兒記著了。」她的話意味要結束和他的會談,「老師是不是要找父皇?」
度知看著公主出世,由三歲開始教導玥鶯,他深知她的性格,她鐵定了心腸要做某事,就算她父皇阻止也改變不了。因此,他再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公主要早點休息。」
她微微點頭,算是聽到他的話,之後再轉身仰望星光。直到聽到房門打開關閉時的“叮叮”聲時,她才緩緩開口,「寧湘、暄夕,替我收拾行裝,盡量不要被任何人發現。」
那兩個女生沒有答話,只是緩緩的退出房間,玥鶯再次聽到那“叮叮”聲響,她眼神變得深不可測,「皇姐。」
[[i] 本帖最後由 哀冬之雪 於 2007-8-11 09:37 PM 編輯 [/i]]
linda~ 2007-6-19 10:33 PM
d人的名字好複雜,
有很多字唔識..
(30%的字唔識")
係我程度太低嗎..?
哀冬之雪 2007-6-20 08:32 AM
[quote]原帖由 [i]linda~[/i] 於 2007-6-19 22:33 發表 [url=http://www.ckinlife.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928596&ptid=154731][img]http://www.ckinlife.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d人的名字好複雜,
有很多字唔識..
(30%的字唔識")
係我程度太低嗎..? [/quote]
[font=標楷體][color=Purple]這絕對不是你的問題,這些名字是故意寫那麼怪的,
因為想有一個夢幻一點、猜不透的感覺,
也想名字更美。
在名字之下的讀音表,可以了嗎?[/color][/font]
[[i] 本帖最後由 哀冬之雪 於 2007-7-29 01:44 PM 編輯 [/i]]
哀冬之雪 2007-6-20 04:09 PM
第一章 ♣ 遊俠使者聚帝轅 ♠ 星灕初遇三王子
[color=DarkSlateGray]───── 有關人物 ─────[/color]
[color=DarkGreen]─── 燕 嶠 ── 遊俠[/color]
[color=DarkGreen]─── 藍衣少年 ── 神秘遊俠[/color]
[color=DarkSlateGray]───── 有關人物 ─────[/color]
「鐺──」
遠方傳來的鍾聲,像告訴大家一天的工作也可以停止了,人民都巴不得令把上鑽到暖烘烘的被子裡,又或好好的喝一杯熱呼呼的茶,又可以圍在火爐之旁和三五知己談天說地。
當然了,此時白雪紛飛。對,正值寒冬。
「好冷呀……怎麼帝轅這裡真的那麼冷的?」燕嶠不是帝轅國的人民,對於帝轅的“春花、夏葉、秋月、冬雪”深感興趣才一到此地。他其實只是一個愛好遊歷的浪子。他最會做的就是到處玩,而很老實的說,除了“玩”之外,亦無什麼了得之處。「雖然帝轅國力鼎盛,但論好玩的話,還是不及宇夢國……」
沒法子了,宇夢國是唯一一個准許修習法術的國家。雖然,宇夢國國人很多都懂法術,但卻很少施法術,因為他們說要等到真正有需要的時候才施展。因此,在宇夢國的半年內,他只看到兩次法術施展。不過對於他這個從未見過法術的人來說,兩次已經令他覺得很好玩了。
「先生,你有聽說今年宇夢國會呈獻什麼給聖上?」
燕嶠本身快步的向前走,想躲在被子裡好好的睡一場。但經過一間廂房時,聽到一老一幼的對話,他卻又停下了腳步,馬上轉過身躲在一旁,細心的聽著他們的對話。對呀,聽說今年是軒轅帝的五十四歲壽辰,各國將會陸續來到帝轅,出席幾星期後的壽妻。他也很相信,宇夢國的賀禮一定會很特別的了……
「聽說是一些會發光的東西……」
燕嶠不禁暗暗的猜想著,究竟是些什麼呢?
「……價值連城且世間少有……」
「……聽說還會動的……」
難道是動物?有什麼動物會發光的呢?他拍拍腦子,又想不出來。
「先生,巧兒在想……會不會是[b]聖龍[/b]?」
“聖龍?!”他嚇了一跳,雖說他想到宇夢國的賀禮一定不平凡,但若相送聖龍這等聖物的話,未免太誇張了吧?
「聖龍是宇夢的聖獸,二十年才繁殖一次,如此珍貴,又豈會送贈他人?」
「噢……」那女孩的聲音聽上去非常失落,「巧兒以為有機會可親見聖龍,因為就連宇夢國大部份國人都未曾見過聖龍一眼。聽說牠的皮膚會發出自然的金色,美而不俗,而且還會飛動,聽說還可以當成信差的。而且最大的亦不過一手掌寬,所以牠們一定很可愛的……那麼,宇夢國的賀禮究竟會是些什麼呢?」
「或許是[b]流水笛[/b]吧……」
流水笛,他也聽說過,卻也未親睹。
聽說宇夢國的笛子是用特別的物料制成,以致通透至極,通常都會由買者自己親自繪制,又或賣者按照對客人的觀感親手描繪,所以宇夢國的笛子都是獨一無二的。而流水笛……他還未想完,思路卻被打斷了。「你在幹什麼?當賊子?」
“賊子?”那他就要快點滾蛋了,他又不會打架,一會賊子若脅持著他,他豈不是會死得很難看?他馬上從暗角出來,第一眼卻是看到一個面目清麗的藍衣少年在疑惑的看著他,見他一動也不動的打量著自己,燕嶠不禁大為好奇的問道,「怎麼了,聽不到有人喊有賊子嗎?」
藍衣少年微微一愕,眉兒鎖得更深,他仔細打量著燕嶠,沉吟許久後才緩緩開口,「我聽到。呃,因為是我喊的。」
這次變成了燕嶠微愕,他呆呆的轉過身,一下子就恍然大悟地瞪著那藍衣少年,「那麼,你說的賊子是我吧?」
「沒有一個正常的好人會站在這個位置打量著一對手無寸鐵,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幼女和老人吧?」藍衣少年一口氣的說著,臉上寫著,這是再明顯不過的了。「你不是不懷好意,又是什麼?」
「發瘋!」燕嶠大聲的罵道,聲音之大,令人為之一驚。明明就是那藍衣少年怪錯好人,現在就反而成了他不對。
那一老一幼探出頭,一眼就看見燕嶠對藍衣少年怒目登視,相反藍衣少年卻平靜如水,並無什麼大事發生般。老翁看著燕嶠,又注意到那藍衣少年眉目如畫,一眼看穿他應該是個富家子弟,不經意之間卻流露出氣勢。是要在他房外開打嗎?他有點兒害怕,卻還是小聲的問了,「怎麼了?」
燕嶠瞪著老翁,就是他!令他被人當成是賊子。他滿肚子的怒火順理成章的蔓延至老翁身上。
「只是一點兒的爭吵。老伯伯何不繼續休息?」
老翁馬上看了藍衣少年一眼,果真的風度翩翩又大方得體。哎呀,自己的孫女應該早十年出生,那麼他的好孫女和眼前的男子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老翁完全陷於自己的妄想當中。「那老夫不打擾公子了。」接著惡狠狠的瞪了燕嶠一眼。
長得俊美一點果然是一件好事,那老翁分明是將他當成壞人在欺負這藍衣瘋子,燕嶠深深不忿的想著。算吧,當是他的錯,他真的好想睡一睡,好好的窩在暖烘烘的被子裡,好好的睡一頓。「好了,你真的要知道我在幹嗎?」
藍衣少年更是疑惑,卻依舊未有發聲,良久才緩緩的點頭。
「我是在偷……」燕嶠故意頓了頓,滿意的看著那藍衣少年瞪大眼睛,彷彿不敢相信他如此直言無諱,在藍衣少年說話之前,他在慢慢的補上最後一句話,「聽他們的話。」
藍衣少年孤疑的看著他,還是不太相信他的話,「偷聽?」
「不相信嘛?」
藍衣少年卻是輕輕一笑,但那個笑容卻令燕嶠略帶不安,「你這樣說了,我哪會有不相信的理由?」
燕嶠不禁驚訝起來,甚至有點害怕,藍衣少年轉變的速度快得驚人,剛剛還像打死也不相信他是好人。現在這藍衣少年卻露出如此詭異的笑容……他燕嶠不會打架,不會看相,但他到危機的感應特別強烈,「你……」他還未想到說些什麼,卻只見藍衣少年衣袖輕輕一揮,一些銀粉迎面而來。
燕嶠的反應力卻尚算不差。可是這次,他連反應都未有,就吸入了粉末,然後腦子裡有一些東西炸開,接著,他就不知發生什麼事的暈倒在地上了。
“就當是為民除害吧。”藍衣少年冷眼看著倒地不起的燕嶠,眼神盡是察探……
[[i] 本帖最後由 哀冬之雪 於 2007-8-11 09:40 PM 編輯 [/i]]
葉子。水滴 2007-6-20 05:17 PM
我就叫你小雪
請你不要介紹(笑)
首先
我覺得你的文筆不錯
至少你比我好吧!
你的小說寫得比較細膩
人物的動作神情比較細緻
不過可能人物大多
對我來說有點亂
故事可能只有兩回
感覺上如書名般——迷
所以這可能要多看幾回才知道啦!
不過小雪你真的好厲害
連那些圖也弄出來
我就真的沒有時間這樣做啦!
哀冬之雪 2007-6-27 07:30 PM
[quote]原帖由 [i]葉子。水滴[/i] 於 2007-6-20 17:17 發表 [url=http://www.ckinlife.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928920&ptid=154731][img]http://www.ckinlife.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我就叫你小雪
請你不要介紹(笑)
首先
我覺得你的文筆不錯
至少你比我好吧!
你的小說寫得比較細膩
人物的動作神情比較細緻
不過可能人物大多
對我來說有點亂
故事可能只有兩回
感覺上如書名般——迷
所以這可能要多看幾回才知道啦!
不過小雪你真的好厲害
連那些圖也弄出來
我就真的沒有時間這樣做啦! [/quote]
[font=標楷體][color=Purple]絕不介意!你叫我作「大」、「姐姐」我還真的很介意……(瘋子,可以忽視的)
謝謝。
人物太多?目前還可以吧?要記著的人名都不是太多,
我會慢慢來,仔細形容,使大家真的記得每個角色。
第一章未完的--”
但我太懶,寫不及一次貼出來……
每章完結的話會有【第X章 完】的了!
就是太閒-.-[/color][/font]
[[i] 本帖最後由 哀冬之雪 於 2007-7-29 01:45 PM 編輯 [/i]]
哀冬之雪 2007-6-27 07:31 PM
[color=darkslategray]───── 有關人物 ─────[/color]
[color=red]─── 南 軒 ── 帝轅國帝王,軒轅帝
─── 媟 瑜 ── 帝轅國皇后,南璟、南桓之母
─── 南 璟 ── 帝轅國二王子
─── 南 桓 ── 帝轅國三王子[/color]
[color=magenta]─── 煦 凡 ── 南桓心腹[/color]
[color=red]─── 夙 黎 ── 帝轅國祭司
─── 嚴 睿 ── 帝轅國上威將軍(最高統帥),南軒最信任的人[/color]
[color=darkslategray]───── 有關人物 ─────[/color]
一個男子快步的趕回與人相約的地點,沿路一直未有認識他的第三者碰到他。他快步的來到一間大屋內,大街上人來人往,要其他人記著他並不容易,但他還是小心翼翼卻面不改容的環顧四周,始終害怕有第三者會看到他。
進屋後,他拍拍身上的積雪,然後又走到其中一個房間前,敲了幾次大門,見久未有人回應,他推開了房門,然後熟練走到被打開了的門掩著的牆壁,雙手往前一推,他就推開了暗門,走進了暗室。
他小心翼翼的走動著,沿路雖有火炬照明,但環境依然略為昏暗。他默默的數著,在“南彩間”前停了下來,敲了三次房門,然後在未有任何回應下,仍進入了南彩間。
因為他早就知道,南彩間裡有一個人在等待他了。
「煦凡見過三王子。」
坐在椅上,看似休閒地看著書籍的紫衣男子未有理會,數刻後才輕輕的抬頭,眉間發出一種令人害怕的高傲,眼眸更射出令人心驚的冷漠,正是帝轅的三王子南桓。帝轅國的王子公主可隨時出宮亦不會有人阻撓,因此三王子南桓不在宮中亦不足為奇。他不經意的挑起嘴角,直盯著煦凡,「說吧。」
「煦凡已確定,璟王子會出席壽宴。」
南桓笑得更令人心驚,「就我所知,我的好哥哥一向都不出現這些宴會,又是一個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的王子,而且更不喜歡熱鬧。他不是經常都以此為藉口,不出席什麼慶功宴、自己的壽宴嗎?」
「可是這次……」
南桓伸手阻止了煦凡說下去,「但我就知道我的好哥哥這一次一定會不甘後人的出現在各國使節面前,」他頓了頓,「要告訴全世界,他是最謙恭有禮,討人喜歡,最適合成為太子的。而我的好哥哥也不負我所望的如我所料。」
煦凡面容略為一整,「璟王子說會在當天幫忙佈置,三王子要不要……」
南桓不以為然的冷哼一聲,「南璟要當一個奴僕就隨他喜歡,他喜歡這樣收買人心就隨他去做。」
「可是三王子不怕軒轅帝會因為璟王子深得民心而……」
「或許會。」南桓不等煦凡說下去,「但父皇一定知道,真正的王者是讓人侍候,而不是需要自己親力親為的。南璟這樣子,只會令父皇更覺得他不是王者之選。我倒樂得坐收漁利。」
良久,南桓才繼續說下去,這時候他的表情有著一種令人不敢走近的瘋狂,「而且,你也偷聽過夙黎和父皇說的話吧,雖然我不認同他口中的南璟那什麼要命的“慈愛”、“禮待他人”和“謙恭”。但夙黎也認為這樣子的南璟,理智上絕對是一個值得當君王的人。但真實來說,他這些都是令人覺得,他沒法子當一個強勢皇帝,結果或會導致皇權旁落。」
「可是祭司也說過,他覺得王子你過於……」煦凡衝口而出,一看到南桓臉上的那陰沈沈的表情時,他又不敢再說下去。
「冷漠。」他緩緩的說著,「『過於冷漠,亦非賢君;不懂關心別人的君主,亦只是一個獨裁者,非帝轅所願的明君』,」他冷冷一笑,「我是否一個明君,到我得位之時,他就最清楚……不,或許他沒可能會知道,因為我第一個要除的人非南璟,而是夙黎。」
「祭司深得臣民愛戴,而且跟璟王子的關係非常的好,亦是媟王后最信任的人,與上威將軍更是兒時玩伴。就算王子得位,難道王子真的有信心能除去他嗎?」
夙黎是帝轅國最得民心的人,人民心目中地位最高的是夙黎而非南軒。加上他與南軒是從小認識,所以深得南軒、媟瑜信任。對於鎮守重地、手握重兵的上威將軍嚴睿來說,夙黎更是他生死之交。
「若非如此,我又何須除去夙黎?」南桓冷冷的道,語氣顯得很冷亦更具霸氣。「若我登基的話,我要除去一個人,哪用害怕誰人?當我是君主時,誰會覺得我沒有足夠的理由去除掉一個人?尤其是那些讓我看得不順眼的人。誰又會覺得皇帝除去眼中釘是個可恥的行為?」
「誰敢阻止?」眼中的神色竟然如此凌厲!
[[i] 本帖最後由 哀冬之雪 於 2007-8-11 09:32 PM 編輯 [/i]]
哀冬之雪 2007-6-29 10:55 AM
[color=darkslategray]───── 有關人物 ─────[/color]
[color=red]─── 南 軒 ── 帝轅國帝王,軒轅帝
─── 南 璟 ── 帝轅國二王子
[color=magenta]─── 海 翔 ── 南璟心腹[/color]
─── 南 桓 ── 帝轅國三王子[/color]
[color=magenta]─── 煦 凡 ── 南桓心腹[/color]
[color=red]─── 若 煥 ── 帝轅國巧手[/color]
[color=darkslategray]───── 有關人物 ─────[/color]
煦凡心頭也是一驚,他一向也知道南桓對帝位志在必得,但他也不免覺得與其太快想到登位後的事,何不現在好好收買人心?「三王子,軒轅帝的病尚未有起色,璟王子已經派了海翔和幾名親信訪求名醫……」
他的話其實未完,卻又被南桓打斷,「好一個敬酒不喝的“藍衣海翔”,又令我想起一個必除的傢伙,居然敢說出什麼誓死效忠南璟的鬼話……」
煦凡並不是這樣意思,「三王子是不是怎樣也應該告訴軒轅帝,你也非常關心他呢?是否需要在下訪求名醫……」
南桓冷哼一聲,「不必了煦凡。南璟做的,我也做了。」
煦凡詫異的抬頭,他一直也以為自己是南桓最信任的人,這樣子的話……他心裡並不好過,但也只得問道,「那麼三王子尋得的名醫是……?」
「誰說我要尋求名醫?」南桓站了起來,踞高臨下的看著煦凡,「我已吩咐了宮醫好好的照顧父皇了,哪用南璟般麻煩?父皇總有機會……」他頓了一頓,煦凡立即明白他的意思,[b]他會自行製造所謂的“機會”[/b]。「知道我也是相當有孝心的,而不是勞師動眾的才算有孝心!而且……」
煦凡照樣未有說話,他知道南桓有大事要說,而南桓只是在疑惑應否告訴第三者,即是他。
「難道煦凡你真的認為,父皇真的是病了嗎?」
他略為一呆,照南桓這樣說,軒轅帝的就不是病了,可是宮醫們都說……而且他也親見南軒有段時間病得連氣力也沒有,現在稍有起勢。那麼何解不是生病?「軒轅帝若未病倒了,那麼會是……?」
[b]「緋顏國。」[/b]南桓不緊不慢地說出三個字,最後加上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煦凡腦子轟然一聲之後,內裡就是一片空白,他了解緋顏是一個怎麼樣的國家,他腦子只是被吃驚所侵蝕,「難道王子你……」
相反,南桓對於煦凡的表現大感可笑,「別那麼驚訝,我一直也是這種人。不是嗎?」
[b]一直也是這種人。[/b]煦凡不可置信的在心中重覆著這句話。兩人一直也未有再說話,那是因為煦凡還是處於驚愕之中,南桓則陷於思緒內。
「我有一事要問你,要說實話。」煦凡堅定的點頭,他滿意的笑道,「南璟好嗎?」
「嗄?」煦凡一呆,南桓的問題可說是沒頭沒尾,好些什麼?身體嗎?「璟王子身體一向也不及三王子……」
南桓不耐煩的揮揮手,冷眼看著煦凡。他是忠心,但真的是滿笨的。不過這才是他最信任煦凡的原因,「我是問,南璟的為人真的那麼好嗎?為什麼好像只有我看得穿他?」
「因為王子精明。」除此以外,他想不到可以怎樣回答南桓的問題。因為就連他這善於觀察的人都不覺得南璟是那種如他所說的虛偽。雖然他誓死效忠南桓,但也擋不住他對南璟的欣賞。就他所見,南璟確實是一個謙恭有禮的君子。
「是我精明……?我深信,包括父皇在內,也只有我才看得穿南璟的虛偽,是他對其他人做戲太好,還是真的如你所說,是我太精明呢?不過,終有一天,我一定會拆穿他的虛偽的。」他冷瞪在擱在桌子的杯子,「說起來,我給父皇的賀禮呢?」
「已在準備了。」
南桓輕輕一笑,更為可怕,「南璟的那一份呢?你應該打探到是些什麼?那笨海翔應該什麼也不懷疑的告訴你吧?」
煦凡略為停頓,不太敢說下去。一抬頭卻對上南桓的殺戮眼神,馬上低頭,「是我國巧手若煥的……」
「混帳!」南桓果然也如煦凡所料大發脾氣。當然了,想當日南桓重金請若煥替他制作賀禮。可是若煥卻以有工作在身而拒絕,這刻發現原來是南璟捷足先登,他不氣才怪。「若煥嘛……我的賀禮沒有你的制作,也不顯得特別失色,但得罪我……哼!」
「三王子……」
「你退下吧,幫我好好的籌備父皇的賀禮,還有有時間就幫幫我的哥哥吧。」煦凡會意並點頭離開,南桓輕挑一笑,「那麼當天就一起的當戲子吧,南璟。」
煦凡退出南彩間,腦子其實還是一片混沌。南桓可怕,但這次卻是超出他所想的可怕。這次可是他的父皇,為了帝位,人類真的可以如此狠心?他深深吸一口氣,海翔誓死效忠南璟,他煦凡也是誓死效忠南桓。可是,這刻他覺得南桓或許不是一個值得誓死效忠的人。
「緋顏國……」他喃喃的說著,「[b]好一個擅於製毒的國家。[/b]」
[[i] 本帖最後由 哀冬之雪 於 2007-8-11 09:38 PM 編輯 [/i]]
大豆 2007-6-29 12:10 PM
這根本就是古代嘛~ 只是可以傳位給女生, 順帶一提 :: 什麼年代也有不少人死亡-.-
雖然角色的名字感覺很美...可是很難記呢, 也許應選其中不太重要的人物改個較簡單的名字, 要不然很容易會混淆不清。
而且一個故事若只有一種氣氛, 以及相似的氣氛會使文章變得苦悶, 最好有強烈的對比(悲、樂)
另外, 你的句子有時解釋得太仔細了, 可以簡短一點, 我引一句「煦凡的原意並不是這樣,見南桓完全不懂他的意思時,他只得輕聲的問道...」可改成: 煦凡見南桓誤會了他的意思, 便輕聲道...
最後...要適當選擇詳寫和短寫的位置, 不然文章會很乏味。
我以上的話, 若有任何得罪的地方, 請多多包涵。
哀冬之雪 2007-6-29 06:52 PM
[quote]原帖由 [i]大豆[/i] 於 2007-6-29 12:10 發表 [url=http://www.ckinlife.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932595&ptid=154731][img]http://www.ckinlife.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這根本就是古代嘛~ 只是可以傳位給女生, 順帶一提 :: 什麼年代也有不少人死亡-.-
雖然角色的名字感覺很美...可是很難記呢, 也許應選其中不太重要的人物改個較簡單的名字, 要不然很容易會混淆不清。
而且一 ... [/quote]
[font=標楷體][color=Purple]哈哈,
古代和現代這方面,我是寫錯了。
應該是不知中國還是外國,因為我沒打算寫明是中國(雖然很有中國特式)
名字方面,你認為那個是較難記?我可以再想想的。
第一章的氣氛會有點凝重,後來第二章說到燕嶠的話應該會輕髮一點的了。
不過謝謝你的提點,我可以再找一個地方改一點輕鬆一點的情節。
詳短寫方面,我會努力改進的了!
謝謝,我個人非常需要別人的提醒和意見的~
所以我一點也不介意,反而好高興![/color][/font]
[[i] 本帖最後由 哀冬之雪 於 2007-7-29 01:45 PM 編輯 [/i]]
哀冬之雪 2007-7-7 07:17 PM
[color=darkslategray]───── 有關人物 ─────[/color]
[color=magenta]─── 海 翔 ── 南璟心腹[/color]
[color=red]─── 南 桓 ── 帝轅國三王子[/color]
[color=magenta]─── 煦 凡 ── 南桓心腹[/color]
[color=DarkGreen]─── 燕 嶠 ── 遊俠[/color]
[color=DarkGreen]─── 藍衣少年 ── 神秘遊俠[/color]
[color=darkslategray]───── 有關人物 ─────[/color]
一離開了那間大屋的範圍,煦凡也頓時放慢了腳步。雪還未停下來,他本也應為南桓的賀禮而用心,不過現在也不太急於籌備,因為一切已經準備得大半了,他也不急於回宮。
他打算先到“翠綠坊”去看那翡翠玉石,看到那將近完成的玉石,他也滿意的點頭。他略略的打賞了翠綠坊的員工,再往“嫣白樓”為南桓訂購一些“櫻菊酒”。南桓其實是一個怪人,其怪事包括了,非櫻菊酒不喝。他一抬頭,又發現上樓有一藍衣身影快速的走過,他略為一呆,“藍衣海翔?何以會在……?”
煦凡將酒擱在桌面上,輕步到了上樓,他在每間房門外都略作停留,窺看內裡的人。終於來到上樓最後一間的時候,他也暗暗明白,他要找的人就在內裡。他抵至窗前,點破了一個小洞,窺看著那藍衣身影。
他仔細的打量著那身影,從那背影看來,應該不是他想找的人。煦凡暗暗一笑,他現在有點走火入魔,將所有藍衣的人都當成了他最大的敵手。他本已決定離開,心中卻又念頭一轉,凡事都是小心點好,看到真的不是海翔才離開也無什麼不妥。怎樣算,他也算是為主子辦事嘛。
而在他稍有決定之際,剛剛那房間又傳來陣陣清新悠揚的笛聲。他至此已經堅信此人非海翔,海翔武藝超凡,在南璟的耳濡目染之下亦略懂文學,可是對於音律是一點也不懂。侍衛們的小型慶功宴中,海翔被編在吹奏樂器當中,結果卻鬧出一個大大笑話──他連笛子怎樣拿也不懂。
笛聲之美,令他居然不太願離開。
到他猛然驚醒時,卻是笛聲停止的時候,然後他還不及離開,就有一個清俊的藍衣少年走了出來,手上還拿著一笛,眼神好奇中帶著警惕的看著他。「你是誰?」
“果然不是海翔。”煦凡一方面鬆了口氣,一方面又對自己被藍衣人發現自己的失神有些尷尬,可是他馬上的思路便清醒,「抱歉打斷公子的笛聲。只聽公子剛剛的笛聲,略為失神。」
藍衣少年神情稍稍放鬆,他再次打量著煦凡,不經意的往左一瞥,警惕眼神一閃而過,他冷冷的說道,「曲完了,你還在?」
煦凡一陣詫異,卻也深知自己無禮打擾了藍衣少年,他當然有所不滿了,「抱歉,我也正要離開。」他真的轉身離開,藍衣少年卻在此時悄然從衣袖中伸出三枝“月影針”,準備朝他背面發射,「呃,」煦凡突然轉頭,嚇得藍衣少年馬上收回銀針,「剛剛那曲叫什麽?很好聽。」
「好聽?」那藍衣少年失笑,「那曲豈只好聽?不過算了,這曲是《雪紛》。」
「《雪紛》?這曲真的很動人,不知師承何處?」
藍衣少年愈聽愈聽不下,他明顯就是一個不會曲的人,否則一聽此曲絕不會以“好聽”和“動人”來形容。他也無意跟煦凡說實話,「是家母教我的,我也不知師承何處。說起來,先生可真會曲。」
「不敢。」
藍衣少年輕蔑一笑,「可是……」他的笑容突然變得有點魔魅,然後淡淡的說了一句話,平靜得像說一個小事,但在其心裡頭卻是一件大事,「先生聽曲又何須點破我的窗子?」
煦凡微微一怔,那就是藍衣少年看來如此警惕自己的原因,他卻一直未有表示自己發現了窗戶上的小洞。煦凡也為之心神一震,看來藍衣少年不是一個普通人,他也沒有必要如實表明自己的身份,否則只會令藍衣少年更有危險性。
「實不相瞞,在下是官府的人,在尋找一名要犯,恰巧……」煦凡一時間卻沒有再說下去,因為他瞥見藍衣少年衣袖下的手指正拿著三根銀針,他盡量顯示出自己看不到任何東西,馬上接下話,「公子的身形與那要犯相近……所以在下才……」
「當真如此?我還以為你不是殺手就是賊子。」他笑得更可怕。
見藍衣少年未有收針,煦凡也不知如何是好。他不知藍衣少年武藝如何,若在此和他打了起來,先論不知能否勝過他,再說若因而使嫣白樓向官府投訴,最後也只會令南桓蒙羞,「當真如此,我敢發誓……」
「不用了。」藍衣少年往前踏一步,「我不喜歡聽誓言的。」話畢準備離開,煦凡稍稍放鬆了自己的神情。然而那藍衣卻又馬上轉頭,三枝月影針向他直射而來,速度之快令煦凡也稍有驚愕。煦凡一個俐落的翻身,輕鬆的躲開了。
他和藍衣少年互瞪著,眼見藍衣少年手指中又多了幾根月影針,他馬上決定溜之大吉,「公子,在下真的有要事要辦,未有空證實自己清明,他日有空一定會再來向公子謝罪。」說罷,他快步離開,藍衣少年見狀當然也追上前去。一出嫣白樓,煦凡卻略施輕功,藍衣少年也未有追上。
藍衣少年看著煦凡在屋簷上飛躍的身影,抿著唇,眉兒鎖得更深,眼神更是深不可測,「怎麼今天那麼多煩人的!先是那個什麼燕嶠,現在又多了一個自稱官府的人。」
「哎呀!」藍衣少年呆在原地太久,被一個人狠狠的撞上,那人還惡人先告狀先“哎呀”了,「你沒病嘛?幹麼無故停了下來?」
正是燕嶠。
藍衣少年輕輕一笑,「抱歉。」
「哼!」不知怎麼了,他的頭很痛,近這三個時辰發生的事,他居然全部也不記得,他燕嶠是不是撞邪了?他醒來的時候就是睡在他所租住的房間內。他看了藍衣少年一眼,覺得出奇的眼熟,他朝藍衣少年背後吼了一句:「喂!我認識你嗎?」
藍衣少年慢慢的轉過頭,面不改容的回答,「是嗎?但我不認識你。」
「噢!那麼或許我認錯人了。」燕嶠略感抱歉,拍著頭的離開,望記憶會回歸。他就只記得他下一處要去的就是雲京,因為雲京是帝轅的首都,那處一定是最繁華,最多新奇的事情。加上軒轅帝的壽辰,各國使者亦來到帝轅,好玩的事情就應該更多了。“別想了,就到雲京吧!距離舞宴應該尚有十多天,應該趕得及到雲京的!”頭還是痛得要烈開了。
藍衣少年本已踏進客棧,但也不忘回看燕嶠的身影,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雲京嗎……」仰天而望,雪,愈下愈大。
[[i] 本帖最後由 哀冬之雪 於 2007-8-11 09:49 PM 編輯 [/i]]
哀冬之雪 2007-7-14 05:33 PM
[color=darkslategray]───── 有關人物 ─────[/color]
[color=red]─── 南 璟 ── 帝轅國二王子
─── 南 桓 ── 帝轅國三王子[/color]
[color=#800080]─── 玥 鶯 ── 宇夢國四公主,“才貌玥仙”、“天下第一才女”[/color]
[color=blue]─── 席星灕 ── 古赤國大公主,“天下第一美人”[/color]
[color=deepskyblue]─── 流 音 ── 席星灕侍女[/color]
[color=darkslategray]───── 有關人物 ─────[/color]
「什麼雲京最大的書軒……這些都是普通的著作,不值一提。」 “冰俗軒”內,一個纖柔而衣著華貴的女子不住的翻閱著書本。那女子擁有著一張美麗動容的面孔,像天地獨有般的靈氣全都集在她一人身上,膚如凝脂,唇若塗丹,眼眸像寶石般吸引著別人,世上恐怕沒有多少人不被這絕世佳人吸引。「看來帝轅也不外如是。」
「公主,請慎言。」
那女子嘴角含笑,眼神卻是冰冷至極,「我就是很不明白,軒轅帝的大壽,和本公主有何關係?」
「我不會跳舞,卻一定要我出席,何解呢?是要我獻醜嗎?父王真的是很會作弄我。難道父王真的不覺得,我們古赤國就是因為如此的卑躬屈膝,才讓帝轅國欺壓至此嗎?」
「陛下不是不知道。」流音微微一笑,「陛下也不希望向帝轅國示弱,所以希望公主能吸引在帝轅國算是舉足輕重的璟王子或桓王子,今夜的舞宴是良機。所以,請恕流音冒昧提醒,公主凡事都要忍。」
席星灕緩緩一笑,「弱者要忍,從來都是金科玉律吧?所有人認為弱者就要忍!忍氣、忍辱!我們古赤是弱國又如何?宇夢國國勢亦不及帝轅國,那麼那個玥公主憑什麼去婉拒出席今天的舞宴?」
「玥公主被奉為天下第一才女,雖被稱為玥公主,卻另一方面被當地臣民稱為“才貌玥仙”,才識過人且機智無窮,」流音微微一頓,「而宇夢國根本就好像打算不想讓她出嫁般將她收藏著,沒有人看過她的真面目。」
「流音,妳未有回答我的問題。」
「宇夢國的國力在我國之上。」
席星灕倒抽一口氣,「強盛,原來真的是如此重要。」
流音微微一笑,「如果強盛不重要的話,為什麼宇夢國只有玥公主不出現,其他皇室貴族也不好意思推卻?其他國家亦有派公主王子來國呢?」
「那即是說,宇夢國上下只有玥鶯拒絕出席吧?」席星灕冷哼一聲,「那我佩服玥鶯,有膽識的女人,我欣賞。」
流音靜靜的看了她好一會兒,「公主已經練好舞技嗎?」
「沒有。」席星灕冷冷的說道,「我對舞蹈興趣不大,加上從小沒認真的學習過,所以就算怎樣練習也不成的。」她說起來懶懶的,看上去根本就告訴任何人,她沒意思走去練習。
「公主,參加舞宴卻不好好練舞,是對場合的不尊重。」
席星灕瞪了流音一眼,「我可以選擇的嗎?我可以選擇不來帝轅國嗎?」
「公主,難道妳不覺得,若公主在各皇族成員前跳舞跳得很難看的話,大家對我國會有什麼想法嗎?」席星灕靜了好一會兒,流音不快不慢,卻字字有力的說道,「公主,今夜奴婢可以跟國王說公主妳染病,不便……」
「不。」席星灕淡淡卻肯定的說道,「我不單止要出席,我要吸引南璟或者南桓上前邀舞。」
「公主!」
「跳舞罷了,本公主不會輸的。就算要本公主的命,本公主都要好好的跳出這場舞!」
「在下對於公主此言相當佩服!」
流音和席星灕聞言一赫,流音武藝可是不差,怎麼完全會感覺不到有第三者在場?席星灕注視著那傳出聲音的角落,只聽那男子的聲音極為溫和,「席公主的傲氣,只怕一個男子也自愧不如。」
他的話,他的語氣使席星灕覺得他不像一個刺客,只是一個知道她身份又愛多說話的無聊人。然而,她聽得出他的聲音應該不是這樣,只是壓下聲音改變出來的效果。她在明,他在暗。她不得不防。
她的話若流出外間,可是大不敬之罪,會為古赤國帶來禍端。
就在她還在思索之時,繫在流音腰間的軟鞭,忽然直攻那人的所在。那男子微微一顫,流音出手極快,夜熒鞭亦是要取其性命。
他輕輕一躍,正可以躲過那直劈頸間的一鞭,豈料那鞭突然在半空中停了下來,再出其不意地揮向他的胸膛,他反應不慢,馬上揮劍擋下,手背代替胸膛挨下了一擊,使他的手背劃出血痕。
流音嗅到了鮮血的味道,加上了沈靜了好久,那男子應該已經死了,臉上不禁掛起笑容。
[[i] 本帖最後由 哀冬之雪 於 2007-8-11 09:55 PM 編輯 [/i]]
哀冬之雪 2007-7-28 09:08 PM
[color=#2f4f4f]───── 有關人物 ─────[/color]
[color=#ff0000]─── 若 煥 ── 帝轅國巧手
─── 玉面盜團 ── 於帝轅國肆虐的組織[/color]
[color=blue]─── 席 星 灕 ── 古赤國大公主,“天下第一美人”[/color]
[color=deepskyblue]─── 流 音 ── 席星灕侍女[/color]
[color=#006400]─── 燕 嶠 ── 遊俠(棕衣男子)[/color]
[color=#006400]─── 青衣男子 ── 神秘人[/color]
[color=#006400]─── 藍衣男子 ── 神秘人[/color]
[color=#006400]─── 白衣少年 ── 神秘遊俠[/color]
[color=darkslategray]───── 有關人物 ─────[/color]
席星灕依舊看著她,沒有言語。
「流音小姐的夜熒鞭快如閃電,見血方收,防不勝防。今天一見,果然如是。」流音吃了一驚,她想不到自己的武器竟然被人知道得如此清楚,更想不到那人竟然在她一擊之下也能生存,「可是,這樣的妳,仍不能是我的對手!」
流音嘴角微微一動,直欲出擊卻被席星灕擋在前面,「公主!」
「請問先生有何要事?先生應該不是只來跟我說,你敬佩我吧?」
那男子微微一愕,「席公主可知帝轅國的巧手若煥?」
「素聞若煥先生能將不可能變成可能,而且一經他手的東西,都是平凡中現出不平凡。那與我有什麼關係?」
「若煥先生做了一對舞鞋,使任何一個女子都擅於舞蹈。」席星灕臉色一沈,只聽那嗓音繼續說道,「可惜的是,若煥先生始終不肯透露將該舞鞋送贈了誰人,只知道是今夜舞宴會出現的一個人。」
席星灕表情不知是喜是怒是哀是樂,「先生來這兒,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些嗎?」
那男子沒有答話,只是從她們身旁快速略過,速度之快使她們別說要看到他的樣子,就連他的衣衫顏色也看不清。那男子從冰俗軒那裡躍出去後,用一個略帶玩味的笑容看著冰俗軒。他有信心,席星灕根本看不清他的樣子,就連他的聲音也經過改變,就算再遇也不會知道他是誰。
那男子甩甩藍衣長袖,雪落之下,他一身藍衣更顯一種魅力。“辦妥了。接下來就是等了……”
「賊子別走!!」
什麼?那藍衣男子微微一愕,幾個男子追趕著一個身著棕衣的男子。
怎會這樣的?他不過是在路上不小心的拾了一隻玉鐲子,正要高喊誰是失主的時候,就給別人當成賊子了。看他們的樣子像隨時會殺掉自己般,所以起勢就跑。
那藍衣男子往暗巷裡一閃,不想被殃及池魚。他看到其中一個男子一個翻身,擋著他之前,後亦無退路,要命的!他做錯了什麼?
「臭小子……」
「還不交出那玉鐲子?」
棕衣男子艱難的嚥下了口水,「我交出來,你會放過我嗎……?」
「不會。」倒也直接。那個男子露出幾個飛鏢,就要往他的要害略去。
那藍衣男子卻認出了其中一個男子,是在帝轅國肆虐的“玉面盜團”,殺人無火偷竊姦淫的惡行無所不謂。帝轅國的國王已經表明了官兵門一見他們,殺無赦。偏偏那些人武功極高,要抓住他們也不易。
看起來那男子應該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才被他們追殺。
藍衣男子的劍已無聲出鞘。當那棕衣男子被擊殺之時,就是他們分心之時,之後他就會出劍直取各人腦袋。
豈料,他算錯了!完全的算錯了!
就在暗器發射那刻,一個白衣少年凌空出現,那少年一個翻身,手上的玉蕭擋住了暗器,玉簫未有什麼裂痕,“或許是會武功的……”
他又再算錯。那少年看樣子輕功不錯,但絕不是會武功的。雖然暫時不會有危險,藍衣男子思考數回之後本已決定出手,可是他的腳才踏出半步,又硬生生的收回。
一個青衣男子持劍直擊那手持長索的男人,劍光隨著血水而停。看樣子武藝超凡,藍衣男子細看著青衣的他,誰?
那白衣少年衣袖一揮,幾根銀針向那些玉面盜團攻去。出手之快,就連藍衣男子也不發現。玉面盜團的人恰恰擋去了那些攻擊時,青衣男子已經殺多一人了。他回望著那白衣少年,只見他卻突然向一眾人灑了一堆粉末,之後拉起那棕衣男子遠去。
那些人像中了蠱呆站在原地,動也不動。青衣男子看著那遠去的身影,「還有誰在吧?」
藍衣男子呆了半晌,沒有發聲。那青衣男子微微一笑,他一揮劍,血流成河。
確定那男子真的離開了,藍衣男子才走了出來。他走到玉面盜團的附近,他看到他們的頸項上都有一條血痕。剛剛只聽到一下出劍聲,即是說,一劍斃命。只有一劍,玉面盜團的人全死了。
[b]會是誰?[/b]
尚在冰俗軒的席星灕幽幽一笑,看著那漫天飛雪的環境,心頭對於那男子所說的舞鞋確是一動,她緩緩搖頭,口不對心的說道,「今夜的舞宴嘛……本公主寧可不跳舞,也不會依靠那對鞋子。」
流音注視著席星灕,又看看夜熒鞭上的血跡,久久不能抽回目光。「今夜……會平靜嗎?」
[[i] 本帖最後由 哀冬之雪 於 2007-8-11 09:55 PM 編輯 [/i]]
哀冬之雪 2007-8-4 06:39 PM
[color=#2f4f4f]───── 有關人物 ─────
[color=#ff0000]─── 南 軒 ── 帝轅國帝王,軒轅帝
─── 媟 瑜 ── 帝轅國皇后,南璟、南桓之母[/color][/color]
[color=#2f4f4f][color=#ff00ff]─── 織 夢 ── 媟瑜侍女,海翔之妹[/color]
[/color][color=red]─── 南 璟 ── 帝轅國二王子
─── 南 桓 ── 帝轅國三王子[/color]
[color=#800080][color=#ff00ff]─── 煦 凡 ── 南桓心腹[/color]
[/color][color=blue]─── 席星灕 ── 古赤國大公主,“天下第一美人”[/color]
[color=deepskyblue]─── 流 音 ── 席星灕侍女[/color]
[color=darkorange]─── 辰 輝 ── 緋顏國王位繼承者
─── 辰 欣 ── 緋顏國三公主[/color]
[color=darkslategray]───── 有關人物 ─────[/color]
舞池中的各人都玩得很高興,在舞池中旋轉輕跳,充滿了歡樂。他們有的笨拙的踩了自己舞伴好幾下,可是大伙兒都沒有介意,還不時輕笑著,舞池中充滿了歡笑聲。
然而,凡事總有例外的。舞池最偏僻的一角,正坐著一個驚為天人的女子。
席星灕的心情簡直可以說是糟透了,她對舞蹈真的半點天份也沒有,看來她還是坐在一個沒多少人煙的地方好了,就在她拒絕了第十個人的邀舞時,流音亦被別人邀舞的時候,要不是她也叫她好好的玩一場的話,流音或許會留在這兒守在她身邊的。
獻醜不如藏拙,她實在不打算跳舞。
突然一雙鞋子正正站在自己的前面,席星灕呆了好一會兒才懂抬頭,來人正是媟瑜。「席公主賞面出席,本后在此謝過。不過這裡,真的沒有令公主肯答應跳舞的人嗎?」
她的嘴角漾起了一個極美的笑容,襯起她那花容月貌,實令世人為之而瘋狂。「媟王后言重了。只是星灕不擅舞藝,實在不應在此獻醜了,請別見怪。」
[b]她也是這種人。[/b]媟瑜微微一笑,「希望公主今天會玩得高興。」她遞上了一杯果汁給席星灕,面上掛著一個和藹的笑容,「本后也一直不喜歡跳舞的,到現在還是。不過,人生總有一場舞,是會令自己永不忘懷的。」
席星灕點點頭示意明白。
「瑜兒?」
媟瑜微微屈膝,「帝上。」
席星灕聞言一赫,「星灕見過軒轅帝。」
一直都是看著媟瑜的南軒這才看到席星灕,他看到她的時候也突然呆著。這女人,美得驚人,美得就如仙女下凡一樣。「原來是古赤國的席公主。這裡招呼不周,公主請別見怪。」席星灕微微點頭,她注意到南軒身後有一個男子,「對了,瑜兒。這個是緋顏國的世子,辰輝。」
「辰輝見過媟王后。皇妹辰欣身患重病,未能出席,請媟王后恕罪。」
「何罪之有?冬天帝轅的氣候嚴寒,是我們招待不好才致染病。」
[b]虛偽[/b]。她不屑的想著。辰輝看了席星灕好一會兒,「未知能否與星灕妹妹跳舞呢?」
席星灕與辰輝是關係很好的朋友。他的邀舞,席星灕也沒有拒絕的需要。她露出微笑,與辰輝踏進舞池。南軒注視著舞池中的男女,「若非世子答允了古赤國二公主的婚事,我還以為他們才是一對。」
媟瑜點頭認同,「說起來,怎麼不見了璟兒呢?」
南軒指指遠處的一對男女,「不就是和織夢玩得很高興嗎?」
「璟兒確是對織夢痴心一片,進場的時候我明明已見到他們在跳舞。現在都玩了兩小時了,竟然還是和織夢跳舞。」媟瑜搖搖頭說道,「帝上,你覺得席公主怎樣?」
「高貴美麗,不過感覺有點任性。」
「織夢呢?」
南軒會意她想說的事,「我也知道織夢是一個很乖巧的女生,也真的很討我歡心,可是若璟兒要娶她為正妃,恐怕不易。眾皇親國戚,有不反對的可能嗎?」
「那麼,」媟瑜頓了頓,問道,「帝上會反對嗎?」
「我始終希望璟兒娶的是一個門當戶對的女人作正妻,而非一個奴家出身的女孩。可是……」想起南璟誓死不從的樣子,他就頭痛。
媟瑜善解人意的微微一笑,「要瑜兒先陪你回宮休息嗎?」
「妳不玩了嗎?」
「瑜兒不太喜歡跳舞的。」雪還是很大。她那注視窗外的目光很哀怨。
「說起來,桓兒好像也不見了……」
「桓兒長大了,他自己會照顧自己的,倒是帝上應該休息一會,讓侍女們照顧你。」
他微微一愕,「侍女?」
媟瑜看著他的眼睛,不了解他所想,「要我喚宮醫嗎?」
「不用了。」這次是他的目光轉幽了。
父皇、母后走了。
南璟還在跟織夢玩得高興。真笨,還好那笨女人也有聽他說話好好練舞。舞池之外的他冷冷的笑著,那男人笨得可怕。就連自己換了他想送給織夢的那對舞鞋也不察覺。
他牽起一個笑容,看看手中的盒子。就是若煥所做的舞鞋吧……看來若煥跟南璟的關係真的很不錯。
「送給誰好呢?」他喃喃的說道,從不做沒有好處的事情,所以這舞鞋也要經過心思熟慮才會送出。他的目光慢慢的落到那銀髮女子身上,竟看得他有點發愕,這可真的是世間少有的美女,看上去就像一個從畫中走出來的美人胚子。「煦凡,辰輝的舞伴是誰?」
換上紫衣禮服的煦凡順著他的目光一看,「那是古赤國的大公主席星灕,天下第一美女。」
果然是一個驚為天人的美女,南桓冷冷的笑著。遠方的席星灕總覺得有人在注視著自己,她一個發呆,又不小心的踩了辰輝一下。「抱、抱歉。」
「不,」辰輝依然溫柔的笑著,「星灕妹妹有事嗎?」
「好像有人在看著我……」她淡淡的說道,「可能是我跳得有點累了,我先去休息一會。」席星灕對著臉露奇怪表情的辰輝嫣然一笑,「放心,我沒事的。」
「她愛跳舞嗎?」他冷淡的問道,正好看到席星灕離開舞池。
「不,也不擅跳舞。」
南桓微微一笑,「總聽人家說,席公主是個高傲的女子,就讓本王子看看是不是果然如此吧。」
「王、王子?」
席星灕好不容易才擠出舞池,接過流音給自己的果汁,「玩得高興嗎?流音。」
「公主呢?」
「我只覺得很累,而且很吵。」她撫著太陽穴說道。
「那流音為公主拿點提醒的飲料吧。」席星灕心不在弦的應了一聲,看到大家也玩得那麼高興,她就是不明白為什麼那些人會玩得那麼高興。
「快點結束吧,真的很吵。」
「接下來的就是抒情調的舞曲,不會很吵的了。」
席星灕聞言抬頭,她完全不注意有人來到了她的身邊,對上來人的眼神,她也有點發愣。「你是……」
他呆了一呆,她不認識自己,他微微一笑,伸出一手,「我不過是來邀舞,小姐沒有需要知道我的名字吧?」
「我有舞伴的了,我沒空也沒興趣。」
他沒有對此介懷,反而露出了一個好像勝利了的笑容,他看了看席星灕金色的舞鞋,「小姐的鞋子破了,而我正好有一對舞鞋,未知小姐能否讓敝人為妳穿上新鞋呢?」
席星灕完全呆著,直到看到他為自己脫下舞鞋,這才回過神尖叫了起來,「你、你到底要幹些什麼?」
「絕色佳人配上這舞鞋,是絕配。」他微微一笑,為席星灕腳上的新舞鞋綁好了淡色緞帶。「未知這位美麗的小姐,在下有幸跟妳跳這一支舞嗎?」他優雅的伸出一手,懸在半空之中等待席星灕將手放在自己的手中。
席星灕看著他好久,或許是被他的眼神所迷惑,他那溫和的笑容,優雅的舉止完全吸引了自己。最重要的是,他是如此與別不同。她明明已經不想再跳舞的了,她明明已經不想再獻醜的了,可是她還是不自禁的把手搭在他的掌中,讓他牽動自己去到舞池之中。
南桓摟住了席星灕的纖腰,微笑的看著自己。這麼柔和的曲調,她覺得自己是置身於一個只有他倆的世界。她無法自拔的將手輕輕搭上他的肩,這種感覺很舒服,她很喜歡這感覺。她不自覺的牽起微笑,彷彿自己是這個世界最幸福的人。
那男子一直都在看著自己,依舊微笑。他看到席星灕一臉沈醉時也幽然一笑。所以他從來也說,女人都是笨的。
席星灕覺得很詫異,自己竟然未有踩到那男子半步。這是不可能的事。
拿著提醒飲料的流音回去之時竟看到席星灕與帝轅國的三王子在跳舞,看到她一臉沈醉時,她也柔柔一笑,席星灕也是一個女子,就算她說得自己多麼高傲,她也是一個從未嘗試過愛情的女子。可是,當流音看到南桓的樣子時,表情略過機警。
他看起來,像有什麼計劃般。
曲畢,舞停。他風度翩翩的在席星灕手背上輕吻一下,「多謝小姐給予在下一個難忘的回憶。」然後離開,因為他清楚,得不到的、無從猜測的,才是最吸引的。
他走了。席星灕覺得自己的臉蛋燒得好紅,她呆呆的看著自己手背,「公主?」
「流音?」她笑得很幸福,讓流音也不敢亂說話去打碎她的美夢。「你知道那個男子是誰?」
「回公主,那個是帝轅國的桓王子。」
席星灕愕了半晌,之後輕輕一笑,笑得極為甜美,「好一個風度翩翩的王子。」她呆看著南桓的背影,或許這就是一見鍾情了。
流音看著席星灕沈醉的樣子,不敢說些什麼傷害她。
[align=center][b]第一章 完
♥ 預告 ♥
第二章!傳奇人物始知悉 ♠ 為帝賀壽暗湧現!
[/b][/align]
[[i] 本帖最後由 哀冬之雪 於 2007-8-11 10:00 PM 編輯 [/i]]
宿雨 2007-8-4 11:19 PM
一點點拙見..
我覺得雪(樓上幾樓看見不愛被稱做姊姊、大,那我直接喊雪嚕?)的文筆很棒
不過....
可能是我太笨
總覺得出場角色有點多 不重複看很難記得QQ(角落反省中)
對了
4樓的"蕭"聲,應為"簫"聲唷
冰影 2007-8-5 09:37 PM
又來捧場了~嘻嘻~
那第二個圖圖好像花了點~^^
故事不錯~((這個不說~之前我都說過了~XD
性格描寫得很仔細~
不過有些地方那些人物弄得不清不楚的~
有點迷惑~
還有待改善呢~
((某:你文筆比人差還這樣說~!!! 冰:嗯.............我以讀者的身份說- -
期待下一章~
憐妡 2007-8-8 12:42 AM
其實,人名無須取的太過虛幻,亦無須取的太平民化
不過,就是因為人物與人物之間的相連性為重,所以才會顯得複雜吧
所以要認真的看的人才會懂∼∼
PS:我見你回眾人的話語,字的大小可在稍做大點喔!
哀冬之雪 2007-8-11 09:08 PM
第二章 ♣ 傳奇人物始知悉 ♠ 為帝賀壽暗湧現
[color=#2f4f4f]───── 有關人物 ─────
[/color][color=red][color=#ff00ff]─── 織 夢 ── 媟瑜侍女,海翔之妹[/color]
─── 南 璟 ── 帝轅國二王子
[color=magenta]─── 海 翔 ── 南璟心腹[/color]
[/color][color=#0000ff]─── 席 星 灕 ── 古赤國大公主,“天下第一美人”[/color]
[color=#ff0000]─── 玉面盜團 ── 於帝轅國肆虐的組織[/color]
[color=darkslategray]───── 有關人物 ─────[/color]
“璟華殿”
還是早晨,一個藍衣人影就出現在璟華殿外頭,昨夜南璟在舞宴結束後叫住了他,要求他在今晨找他。“不知是什麼事呢……”
「海翔爺,璟王子請你內進。」
「麻煩了。」海翔一聽到那個稱號不禁咋舌,其實他不過是比南璟年長兩年,雖說“海翔爺”不過是尊稱,但總令他覺得自己很年老。
海翔走到璟華殿,內裡栽滿了各種花草,有高貴的素蘭,有淡雅的清梅,有富貴的牡丹,高大的柳樹之下有著一個纏繞百花的鞦韆,可惜這一切都被一層白雪所蓋。
海翔靜看了璟華殿我一切很久方再踏步離開,然而他未有走到南璟的寢宮,反而緩緩的走進南璟的書房。他果然在內,海翔沒有作聲,因為南璟就坐在書桌後,右手拿著毛筆,左手支額,像在閉目養神。未幾,書案前的男人依舊左手支額,右手卻放下了毛筆,他緩緩睜開眼睛,「你來了。」
「海翔見過璟殿下。」他馬上恭敬的回道。
南璟微微一笑,離開了書桌範圍,隨手在一旁掛著幾件外套的架子拿下了一件,緩緩的披好。他走到鏡前,整理好自己的儀容,「我們出宮吧。」
海翔呆了半晌,然後淡淡的應道,「是,殿下。要牽馬,還是坐車?」
南璟聳聳肩,這顯然代表了要牽馬。若果要坐車的話,南璟會點點頭的。海翔恭敬的點頭,讓南璟先踏出房門。
「昨夜的雪很大,我還以為今天也會下雪。」他邊走邊說,看著白雪覆蓋一切的模樣,「現在這樣反而有點不習慣,不知雪何時才會消融呢?」見海翔未有回應,他微微一笑,輕躍上馬。
「殿下可有認識一些很會武功的人?」一直未有發言的海翔突然問道。
「可以讓我們的海翔爺認為“很會武功”的話,看來會是個武藝超凡的人。」他依舊微笑,未有多大的表情起伏,只是他腦中有好幾個人不斷略過。[b]武藝超凡的人……[/b]
他尷尬的看著南璟,「殿下,呃,那人一劍可以殺掉玉面盜團的人。」
南璟聞言頓時僵住,「他們好像是連你和煦凡聯手也未能取勝的盜團,有人可以一劍殺掉他們呢?你是親眼所見?」
海翔搖搖頭,「我不是親眼見到他一劍殺人的,但……」也差不多是親眼看見的了。
「行了,我會派人去調查一下你所說的人,」身穿灰衣的南璟與藍衣海翔已在大街之上,「我們現在呢,就是要到論閣樓。」
論閣樓是雲京最大的茶樓,是當今名士才子們相聚的地方,點評文章、傾談國事,甚至漫談英雄情史等,是全帝轅學風最盛,也是消息最靈通的地方。
「是的,殿下。」海翔明白南璟不愛說話,他騎著馬也沒有作聲,之後他們之間沈默了好久,「說起來,殿下的禮物已經準備好了嗎?」
「沒錯。」南璟露出一個深不可測的笑容,「是做好了。」
海翔有點奇怪的看著他,感覺有點奇怪。南璟好像在打量些什麼,又或者說,他應該在計算些什麼,「說起來,你知道一件事嗎?」
「什麼?」
「我送給你妹妹的舞鞋,你也不是不知道的,已經有人轉換成一對一模一樣顏色的舞鞋。」海翔呆了半晌,他當然知道了,南璟早已說過的了,但他不明白為什麼他要重提此事,「而當晚,席公主穿了一對和夢兒一模一樣顏色的鞋子。」
海翔更感疑惑,「為什麼……?席公主應該未有機會盜走。」
「當然不是席公主所盜的了。是有人知道那對舞鞋的作用,是為了討好她。」
海翔率先躍下馬,「那麼,盜物者果然是他吧?」
「這是當然的了。」南璟也下馬了,他笑得更奇怪,「除了這點之外,我還發現了一些我想證實好久的事情。」
海翔不知他說的事情是指什麼,只是心中突然感到一寒,他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問下去,畢竟南璟所說就會說的了,「璟公子、翔公子。」說話的正是論閤樓的掌櫃。
他跟南璟同時禮貌性的點頭,南璟退下外套交給海翔,「我們還是要那間靠窗的雅座。」
「好的,公子。」
[[i] 本帖最後由 哀冬之雪 於 2007-8-11 10:04 PM 編輯 [/i]]
哀冬之雪 2007-8-11 09:17 PM
[quote]原帖由 [i]宿雨[/i] 於 2007-8-4 23:19 發表 [url=http://www.ckinlife.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945017&ptid=154731][img]http://www.ckinlife.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我覺得雪(樓上幾樓看見不愛被稱做姊姊、大,那我直接喊雪嚕?)的文筆很棒
不過....
可能是我太笨
總覺得出場角色有點多 不重複看很難記得QQ(角落反省中)
對了
4樓的"蕭"聲,應為"簫"聲唷 [/quote]
[font=標楷體][size=4][color=purple]出場角色太多嗎……
如果我在每次更新都加上更新中出場人物的身份,會不會好一點?
麻煩通知了,我一會兒再改好「簫」聲吧[/color][/size][/font]
[quote]原帖由 [i]冰影[/i] 於 2007-8-5 21:37 發表 [url=http://www.ckinlife.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945273&ptid=154731][img]http://www.ckinlife.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又來捧場了~嘻嘻~
那第二個圖圖好像花了點~^^
故事不錯~((這個不說~之前我都說過了~XD
性格描寫得很仔細~
不過有些地方那些人物弄得不清不楚的~
有點迷惑~
還有待改善呢~
((某:你文筆比人差還這樣說~!!! ... [/quote]
[font=標楷體][size=4][color=purple]那個圖,可以忽視em020
那真的是令人汗顏的爛圖em024
還是在人物方面嗎?
如果我在每次更新都加上更新中出場人物的身份,會不會好一點?
因為名字已經改好了……我現在才轉名字的話,大家會不會更無所適從?
因為我真的不太了解大家的感覺,畢竟是我創造他們,我很熟悉他們的em024 [/color][/size][/font]
[quote]原帖由 [i]憐妡[/i] 於 2007-8-8 00:42 發表 [url=http://www.ckinlife.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945901&ptid=154731][img]http://www.ckinlife.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其實,人名無須取的太過虛幻,亦無須取的太平民化
不過,就是因為人物與人物之間的相連性為重,所以才會顯得複雜吧
所以要認真的看的人才會懂∼∼
PS:我見你回眾人的話語,字的大小 ... [/quote]
[font=標楷體][size=4][color=purple]即是……名字方面的問題在於什麼?
還是太過虛幻嗎?
還是應該在每次更新都加上更新中出場人物的身份?
這個大小可以嗎?[/color][/size][/font]
憐妡 2007-8-14 12:06 PM
不是名字出問題,是憐的理解能力XD
雪雪不要介意阿∼∼>"<
南璟阿
他給我的感覺還不賴∼
繼續保持(?)
喔喔∼∼辛苦雪雪了∼∼(發現每篇都標明了)
蓮娜 2007-8-14 12:48 PM
我好像...感覺到一些"彩雲國物語"的味道= =+
可是架構
排版
都很好∼∼!!!!!!!!!!!!
字大一些,建議14元字型會比較好喔 :)
恭喜∼∼!!!!!
冰影 2007-8-15 05:39 PM
不是啦~大概是他、她、它的問題~^_^
人物的名字倒是蠻令人印象深刻的~
找到個錯字~~XDXDXD
11樓那裡~<<踞高臨下>>~應該是居高臨下~
((專找毛病的人~XD
哀冬之雪 2007-8-26 10:51 PM
[color=#2f4f4f]───── 有關人物 ─────[/color]
[color=#ff0000]─── 南 軒 ── 帝轅國帝王,軒轅帝[/color]
[color=#ff0000]─── 南 璟 ── 帝轅國二王子[/color]
[color=magenta]─── 海 翔 ── 南璟心腹[/color]
[color=#ff0000]─── 夙 黎 ── 帝轅國祭司[/color]
[color=#ff0000]─── 嚴 睿 ── 帝轅國上威將軍(最高統帥),南軒最信任的人[/color]
[color=#ff0000]─── 嚴 浪 ── 帝轅國前宰相,嚴睿之父[/color]
[color=#ff0000]─── 神之女 ── 夙黎之徒[/color]
[color=#800080]─── 玥 鶯 ── 宇夢國四公主,“才貌玥仙”、“天下第一才女”[/color]
[color=#006400]─── 寧 湘 ── 嚴睿情人[/color]
[color=darkslategray]───── 有關人物 ─────[/color]
早晨的論閣樓也滿是客人,在客人笑聲中,他們來到了那靠窗的雅座。海翔為他倒了一杯清酒,「殿下請。」
“你們有聽過嗎?聽說上威將軍回來了。”
「嗯。」他漫不經心的接過,耳邊傳來了樓下滔滔不絕的說話聲。
“上威將軍……我聽父親說過,他是個英雄人物。可是我從未聽說過他的功績。”
“哼,小公子當然不知道了。我敢說:全帝轅,最有影響力的當然是軒轅帝了,最受臣民愛戴的就是夙黎祭司,但如果說最出色的就肯定是上威將軍睿王爺!”
“這點,我想全帝轅也不會反對。祭司溫柔儒雅,談吐大方;帝上文武雙全,決策果斷,勤政愛民;但上威將軍武藝超凡,文才了得,儘管年紀輕輕卻身處武將最高統帥之位,亦依舊忠於皇朝,確是英雄豪傑。”
“帝上曾經說過,祭司與上威將軍同為他最信任的人。”
“不只帝轅臣民仰慕上威將軍,就連宇夢、緋顏、古赤等國亦對睿王爺讚賞有加。全天下女子,都渴望能嫁他為夫。”
“這樣說不對,或許玥公主未有這感覺的。”
“說起來,好像有很多人認為佩得起上威將軍的只有玥公主,亦只有上威將軍才能使玥公主動心。不過怎樣算,他們分別是帝轅跟宇夢的要員,成婚的機會真的不大。”
“說起成婚,上威將軍可算是清心寡欲,即使不少女人對他投懷送抱也未有聽過什麼拈花惹草的傳聞。自從未婚妻寧湘離世之後,就再沒有人說過他另有喜歡的人了。”
南璟注意到一個藍衣男子一聽到這句話立即挑起眉頭看著他們,他本身只是隨意的聽著他們的話,可是那藍衣男子與身旁的棕衣男子確實勾起了他的興趣。他瞄了樓下,還有一個青衣男子放下了酒杯,眼神銳利的看著大聲談話的一眾。
忽然靜默了好久的樓下又有人說話,“只怪寧湘姑娘命薄。自此,睿王爺就離開了雲京等大城市,轉移到邊防戍守。”
“可惜了上威將軍,他早已達適婚之齡卻仍未有娶妻。”
“會不會是死了未婚妻後性情大變,轉移喜歡男人?”
“小公子別亂說話!這可是大不敬之罪。不過老實說,我不認為玥公主能佩得上上威將軍,整天下都未有一個女子能佩得上我們的睿王爺。”
“玥公主聽說才貌雙全,才藝超凡,琴棋詩書畫樣樣皆精,能歌擅舞,精通五禮百卷,音律與詞賦等。聽說宇夢國力大盛,玥公主應記一功,因她主張允許國民修煉各種法術。”
“我倒不清楚這些。我只知道玥公主是一個溫柔如水卻又硬朗無比的女子,美貌雖不及古赤國那傾國傾城的席星灕公主。但將她如花的美貌加上才情,玥公主就如謫仙下凡,因此被國民奉為‘才貌玥仙’。”
“都是他們國民自己自吹自擂罷了!這樣的公主,恐怕又是那些狗眼看人低的貴族吧!”
“可是我又聽人家說,玥公主是個樸實卻又高貴的公主。天下亦只有素蘭才襯得出玥公主那與別不同的美。而偏偏玥公主最愛的就是素蘭。”
“聽起來,和我國的璟王子較相襯。同樣是個樸實的人。”
“小公子又沒說錯。可惜我們的璟王子不愛素蘭呢!他喜歡的竟然是野花!他喜歡的人是個低三下四的小宮女。”
“太沒品味了吧,這樣有失身份的。”
“這不過是證明了璟王子覺得人無貴賤吧,又證明他品德高尚。喜歡就喜歡,他從未打算隱瞞,不是證明了他根本不介意別人的眼光嗎?”
“此話沒錯沒錯。喜歡那些小宮女,可能比喜歡席公主更好……那公主我見過一眼……真的是眼睛長在額頭上!唉……那公主自以為是……”
南璟一直注視著窗外的人,一聽到話題轉到自己身上,更是傾耳細聽。他聽到那些人稱讚自己的時候,也臉露尷尬。他看去海翔,他的目光好像在那青衣男子處,一直未有改變。
海翔突然臉色一變,手中的杯子看似隨意的一掟,房門卻突然打開了,外頭正站了一個人。南璟這才看回頭看著來人。只見海翔半跪下來,而來人只是微微一笑,「原來這兒會有這麼精彩的對話,難怪璟王子那麼喜歡來到這兒。」
南璟一呆,那人朝他緩緩行禮,他馬上制止道,「這些禮節可免就免了,祭司大人。」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帝轅國的祭司夙黎。他與夙黎關係極好,那句“祭司大人”也有著輕輕的笑意。
「所以你也起來吧,海翔。」夙黎緩緩一笑,「璟王子已經聽到了那麼多精彩的對話,不過我相信殿下應該有事情要問吧?」
南璟呆了一晌之後淺笑,「祭司認為我會對這些很有興趣嗎?」
他緩緩搖頭,接過海翔遞給自己的酒杯。「所有人對我國最傳奇的上威將軍也有興趣的吧?」
「沒錯。」南璟也直認不諱了,「可是我根本不記得這個人,他們稱上威將軍為“睿王爺”,但我對這個王爺沒有印象。」
「他不是皇族的人。」夙黎依舊柔笑,「他是前宰相之子,不過他在四歲的時候,已經是睿王爺了。」
這下南璟就不明白了,「那為什麼會被封為王爺?不是有言非有功不得封候拜相嗎?」
「四歲的他,當然未能立功了。」他頓了一頓,「嚴睿是我國一個很有民望的宰相嚴浪的獨子。在你父皇接位之前,嚴浪已經是宰相來的了。而睿弟可算是一個出身高貴的人,而且當時已經是一個很聰明的人,所以深得帝上與他父親的喜歡,他們整家人過很幸福而無憂。」
南璟沒有作聲,夙黎的語氣讓他知道,所謂的幸福不會長久。
「但在他三歲的時候,一件悲劇發生了,震怒了全帝轅。」夙黎看著他,「你記得,你父皇遇刺的那件事嗎?」
「難道……當時身亡的宰相就是……?」
他點頭,「嚴浪為你父皇當刀,心臟正中一刀,當場斃命。他的娘親受不住那打擊,本來應該是打算與睿弟一起投湖自盡,但當帝上與侍衛們趕到湖邊時,睿弟卻是一個人呆坐在橋邊,動也不動,而身旁正躺著一個溼透了的女屍。應該是他的娘親沒有要他陪葬,而他也不知用什麼方法將他的娘親拉上岸的。」
海翔心中一寒,南璟也是臉色慘白。
「他短時間內失去兩個親人,而不幸的是,兩個親人他都是親眼看見他們死亡的。」夙黎悲痛的說道,「於是,出於憐憫又好,自責又好,帝上本身打算封他為王子,但他拒絕了,[b]他說他只有一個父親、一個娘親[/b]。那時他的模樣,我絕不能忘記。他應該要哭出來的,但他沒有。淚水像乾透了一般,欲哭無淚。」
「自此之後,他就再沒有說過話。而當時的我,問過他有沒有什麼想要,他說,他要他的親人。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不過我理解他需要親人,於是我跟帝上說,可否迎他為義弟,尊他為王爺。而帝上亦立時同意了。」
「他不反對嗎?」
「那是過了差不多一年的事情了,他的創傷未有痊癒,但他也開始接納我們了,我跟帝上或許是他最信任與倚賴的人。」
「那麼照你所說,他今年應該年紀和我差不多的吧?」
夙黎點點頭,「他不過是比你年長兩年,是當今最年輕的上威將軍,然而卻是唯一一個未有別人反對的上威將軍。他精通行軍武略,對我國亦非常忠心,帝上信任他,部下尊敬、服從他。」
南璟嘆了口氣,「確是最傳奇的人物,可是他經歷的一切都太苦了,只有三、四歲就要他面對這巨大的逆境。」
「有言:逆境製造天才。」夙黎微微一笑,「他不怕逆境,因為最苦最痛的他已經經歷過了。」
他們靜默了好一會兒,直至海翔輕聲的問道,「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當然可以了。」
「他們所說的寧湘是誰?」
「這又是另一段悲劇,都不知是不是天妒英才,總是不肯給他一個好的人生。寧湘小姐是他的未婚妻,我國在男子二十六歲方可成家立室這事你們當然知道了吧?寧湘小姐約在睿弟二十歲時與他訂婚,可惜訂婚之後卻意外身亡。」
「意外身亡?」
夙黎臉上略過痛楚,「這事情因關係到睿弟,所以由帝上親自調查,最後斷定為“意外身亡”。而不幸,到現在他都未打算娶妻。在這件事情發生後,他還依舊能率軍統領千軍抵抗古赤雄帥的入侵。」
「他真的很厲害。能夠收拾悲傷,將國事放在最前。」
「所以,帝上於他二十一歲時封他為上威將軍。他真的是我國最出色最傳奇的人物。」
「我們之所以久久未見他,就是因為他總在邊防等要地。」南璟總結的說道,「我對他,一點印象也沒有。」
「這是當然的,除了帝上的生辰他會出席之外,他很少會在皇族的宴會出現。」
「他今天會出席父皇的壽宴嗎?」
夙黎緩緩站了起來,「或許會的。你不能猜得透睿弟所想的一切。」
「但我最愛猜謎的,祭司大人。」
「那就一定要猜猜了。」夙黎微微一笑,喝了最後一口酒,「我要先告辭了,神之女今午會昨出另一個預言。」
南璟微微點頭,「請替我問候神之女,我們很久沒見了。」夙黎依舊是微笑點頭。
一見夙黎離開,南璟的目光漸漸變得深沉,[b]帝轅最出色的人物[/b]。他牽起一個笑容,弄得他很想會一會這個英雄。
[[i] 本帖最後由 哀冬之雪 於 2007-8-27 10:17 AM 編輯 [/i]]
哀冬之雪 2007-8-26 10:56 PM
[color=#2f4f4f]───── 有關人物 ─────[/color]
[color=Red]─── 玉面盜團 ── 於帝轅國肆虐的組織
─── 南 璟 ── 帝轅國二王子[/color]
[color=#006400]─── 燕 嶠 ── 遊俠(棕衣男子)
─── 青衣男子 ── 神秘人(離少)
─── 黑衣男子 ── 神秘人
─── 黃衣女子 ── 神秘人(雪兒)
─── 藍衣少年 ── 神秘遊俠[/color]
[color=darkslategray]───── 有關人物 ─────[/color]
「你還在?」論閣樓裡,那個引起了南璟注意的藍衣男子,以極冰冷的語氣對那棕衣男子說道。耳邊談話聲不絕,不過又是說誰跟誰的情史,這些他沒有興趣。
「你救了我,我燕嶠是個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的人。」言下之意是:他要報恩。雖然他的行為都不太像報恩。
那藍衣少年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我不需要你報恩了。只要別再在我身邊出現就好了。」
燕嶠認真的看著那俊美異常的少年,「可是,明明是你在我身邊出現。我在嫣白樓外面撞上了你。當時你分明就要繼續住在那裡,才會再踏進嫣白樓吧?可是當我被那些兇悍的人追趕時,你卻是無故出現了,你應該不可能在短時間內來到雲京的……」
「你覺得我的輕功那麼劣嗎?」
「但你能否認跟蹤我嗎?」
他輕抬明眸,沒有多說話,靜靜的看了他好一會兒,「小二,再來此酒!」
「抱歉,公子,這酒餘下的十多瓶已賣給該位客人了……此酒一向不多人喜歡,所以並沒有釀製太多……公子不如另點別的酒吧?」
「十多瓶?愛喝也不用那麼誇張吧……」燕嶠嘀咕的道。
藍衣少年順著那小二的目光看去,藍衣少年顯然一赫,旁邊那桌是一個青衣男子、黑衣男子與一個黃衣女子。燕嶠倒沒有記起那青衣人的身份,他只覺得那青衣人出奇的眼熟。
可是,藍衣少年卻知道,青衣的那個人分明就是當天的青衣人,他不會認錯的。那青衣人正好看了他們一眼,四眼相對的那刻,少年強裝鎮定,他冷冷的牽動嘴角。「行了,那就作罷吧。這位燕公子都不用了。」
「你知道我的名字!」燕嶠高興的說道,終於找到機會問他的名字了,「那麼你叫什麼名字?」
少年面無表情的斜睨了燕嶠一眼,「你知道嗎?我很討厭在我耳邊不斷作聲的人。」
他尷尬的伸伸舌頭,然後轉向那要離開的小二,「我可以點一瓶“女狀元”嗎?我還是喜歡這些傳統的酒。」那小二當然馬上應聲說好,“女狀元”何止是傳統的酒,而且還是非常昂貴的酒水,看到藍衣少年舉手投足甚具貴氣,他也不會懷疑燕嶠不能結帳的。燕嶠看著藍衣少年津津有味的喝著酒,他反了一個白眼的說道,「這怪酒一點也不好喝。淡而無味、入口本來就是甜甜的,但到口腔之內已經淡而無味,後來喝多一點就更加有點苦澀……」
「不像雪嗎?第一次看到雪會很興奮,後來就會覺得很普通、滿不在意,最後更會感到厭惡。不是嗎?」那青衣人聞言抬眼再看了他們一眼,這次少年並沒有看到,他自顧自的說著,「“春花、夏葉、秋月、冬雪”,帝轅的人應該會很喜歡雪落的,因為他們一年之中只有兩月會有落雪。」
「宇夢因為位於南面與沿海地帶,所以從來都不會下雪;緋顏位於最北方,終年積雪;古赤亦會下雪……」
「知道的還真多。」藍衣少年瞪了燕嶠一眼,若非清楚知道他只是一個普通的遊俠,他一定會懷疑燕嶠的身份是否遊俠那般簡單。「那麼你知道除了這四國之外的國家的事情嗎?」
燕嶠看著他滿面不屑的樣子,沒有什麼反感,只是滿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些我又不知道了。不過對於我國,我可也很清楚的。我國是一個極細小的國家,連雲京也比我國大……」
他有興趣說,少年卻沒有興趣聽,藍衣少年冷哼一聲,「其實你可以滾了沒有?」
「不能呀。我想我在你身邊會很安全。」
「我不這樣認為。」藍衣少年冷冷的說道,「別逼我出手擊昏你。」他不是說笑的,要不是那個青衣人在這兒的話,他早就在燕嶠詢問他名字那刻就擊昏了這個多事又礙事的傢伙。
燕嶠嚥下了一口饅頭,忽視他的恐嚇說話。「你又怎會呢?」那不怕死的精神使少年大是不解,究竟他做錯什麼要惹上這麻煩的傢伙!「嘩!又下雪了!」
少年看了漫天飛雪的街外,那傢伙真的好吵!他不經意的瞄到青衣男子一直都在注視著自己,青衣男子那一雙眼眸犀利如冰,打量著自己的眼神就像將自己看透一樣。不過最麻煩的,還是──少年斜睨了燕嶠一眼,突然站了起來,「我要回房了。」
「那我也回房了!」他也站了起來,燕嶠就在少年的旁邊,喋喋不休的在他耳邊說道,「你不喜歡雪嗎?我覺得雪其實也不錯呀!其實你是不是緋顏國的國民呀!還是你也是來自小國呀?你知道嘛……」
藍衣少年再斜睨燕嶠一眼,他沒有停下腳步,冷靜的打斷燕嶠的話,「回房可以,和我一起上路也可以了,但請你不要再吵我了!」
燕嶠其實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吵。「其實我一直也很好奇,我們大家都是男子,為什麼非要分開兩房而住呢?一起住不就可以節省……」
藍衣少年本已經踏了半步進房的了,可是一聽到他的話又馬上的轉身,雙眼冒火的看著他。他真的很不明白已經可以高深的將一切感覺放在心底的自己為什麼總是因為燕嶠的廢話而生氣、不耐煩,是他功力不夠嗎?還是這男人實在吵得過份?「如果我們住在一房的話,我怕我不是浸死了,就是被煩死了!」然後狠狠的把門摔上。可是門摔上之刻,他再瞄到那青衣男子,目光銳利得使少年心寒。
燕嶠就是覺得奇怪,他真的很吵嗎?其實他也明白少年說可能會被他“煩死”,可是為什麼會“浸死”呢?
他其實根本也不想回房,不過是想和少年說多些話罷了。他覺得藍衣少年其實只不過是將冷漠掛在面上,雖然對他其實有一點恐懼,可是燕嶠從來也沒有親人,最愛就結識朋友,而且還喜歡向高難度挑戰。藍衣少年的冷漠使燕嶠很想和他結為朋友。
燕嶠的目光落到樓下的青、黑、黃衣三人,總覺得那青衣人很面熟,就好像在那兒碰過。他突然記起了,是在他被一些惡棍追趕時,出手相救的青衣男子。燕嶠覺得自己好應該感謝他的。
「少主?」此話說出的時候正好看到燕嶠吃了閉門羹。
青衣人輕輕牽動嘴角,啜了一口美酒,「怎麼又忘了我的話?」
「抱歉,離少。」黑衣男子小心翼翼的說道,他深知青衣男子一直在看誰,「那兩人,你覺得有問題嗎?」
那人微微一笑,「一個能夠得罪玉面盜團,一個精通迷幻之術,有可能沒有問題嗎?」
黃衣女子聞言點頭,「那麼離少打算怎樣試探他們?」
被喚為“離少”的青衣人微微一笑,「我想棕衣的那個不是太大的問題,比較危險而且不能忽視的應該是那藍衣少年。藍衣的那個不僅精通迷幻之術,加上他是一個聰明而神秘的人,不得不防。棕衣的那個嘛……」青衣人眨眨他的眼睛。
黑衣男子看到燕嶠慢慢的朝他們走近,「離少想……?」
「雪兒,邀他來吧。」青衣男子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目光再落到藍衣少年的房門之上,他有預感,他將會遇上了一個很好的鬥智對手。不過現在應該先和這笨傢伙玩一玩,他應該是較易對付的。
[[i] 本帖最後由 哀冬之雪 於 2007-8-27 10:17 AM 編輯 [/i]]
哀冬之雪 2007-8-26 11:01 PM
[quote]原帖由 [i]憐妡[/i] 於 2007-8-14 12:06 發表 [url=http://www.ckinlife.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948275&ptid=154731][img]http://www.ckinlife.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不是名字出問題,是憐的理解能力XD
雪雪不要介意阿∼∼>"<
南璟阿
他給我的感覺還不賴∼
繼續保持(?)
喔喔∼∼辛苦雪雪了∼∼(發現每篇都標明了) [/quote]
[color=Purple][font=標楷體][size=5]南璟暫時說,會是最討好的一個。
不過後來我就不敢說了……
我最喜歡的是那個神秘人……呵呵。
每篇標明了,應該會清楚一點吧……
不過我怕會有些忘了出場了em024
所以若發現了有出場卻沒介紹的還請通知……[/size][/font][/color]
[quote]原帖由 [i]蓮娜[/i] 於 2007-8-14 12:48 發表 [url=http://www.ckinlife.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948294&ptid=154731][img]http://www.ckinlife.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我好像...感覺到一些"彩雲國物語"的味道= =+
可是架構
排版
都很好∼∼!!!!!!!!!!!!
字大一些,建議14元字型會比較好喔 :)
恭喜∼∼!!!!! [/quote]
[color=Purple][font=標楷體][size=5]彩雲國物語,
聽過沒看過。
其實我還未弄清它是小說、漫畫還是動畫……em024
只知道我很多朋友都很喜歡……
我會盡量改善的了……[/size][/font][/color]
[quote]原帖由 [i]冰影[/i] 於 2007-8-15 17:39 發表 [url=http://www.ckinlife.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948887&ptid=154731][img]http://www.ckinlife.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不是啦~大概是他、她、它的問題~^_^
人物的名字倒是蠻令人印象深刻的~
找到個錯字~~XDXDXD
11樓那裡~~應該是居高臨下~
((專找毛病的人~XD [/quote]
[color=Purple][font=標楷體][size=5]即是什麼問題em020
又有錯字……
遲點更正吧……
一連更新了兩小回,有點累……[/size][/font][/color]
紫兒 2007-8-27 12:23 AM
期待你的下一篇
看完更想看下去了
加油!em014
哀冬之雪 2007-9-2 09:46 PM
[color=#2f4f4f]───── 有關人物 ─────
[/color][color=#006400]─── 燕 嶠 ── 遊俠
─── 無 離 ── 神秘人
─── 黑衣男子 ── 神秘人
─── 雪 兒 ── 神秘人
─── 洛 斯 ── 神秘遊俠[/color]
[color=darkslategray]───── 有關人物 ─────[/color]
藍衣少年覺得很不妙。那青衣人固然恐怖,可是最麻煩的始終都是燕嶠。
他當初誤會燕嶠是小偷,所以出手傷他──其實他也沒有傷燕嶠的,但他始終都是出手對付了那麻煩的傢伙。
他可不想惹上燕嶠,一點也不想。
當天是他不對,他不應想也不想就對付燕嶠。雖然燕嶠的記憶被他強行控制而遺忘了他出手的那一段,所以燕嶠才會如此大方的要和他一起上路。
而現在,他倒非常後悔為什麼控制他的記憶,那傢伙要是繼續黏著自己,那麼他千方百計來到帝轅幹嗎?在燕嶠的苦纏下,他能獨自一個人尋找他想找的東西嗎?
──他就是不想別人知道他的到來,才行蹤如鬼,飄忽不定!
他知道自己甩不下燕嶠的了。要不是當時看到燕嶠被追殺時,他又一時不忍出手相救就不會這樣了。明明這樣是為了還他誤會燕嶠、對付燕嶠的債,可是什麼也不知道的燕嶠卻纏上了自己!
他已經撐到極限了,對於燕嶠,他已經多次想殺死他了,他不想出手傷他,畢竟麻煩討厭不是。他從袖間取出了一個小瓶,「“[b]昏追夢[/b]”……」他看了小瓶好久,「光是讓他睡著是沒用的,我不認為可以完全的避開他。」那傢伙沒有內功,卻有很好的輕功。
他打開包袱,從中又拿了另一個小瓶出來,「“[b]紫血斷魂[/b]”嗎?我又不是恨他至要他死得如此可憐。」
他不斷的踱步,不如乾脆解除他的催眠,並告訴他為什麼自己要救他吧。不可能的,那傢伙一定會纏他纏得更緊。不過這次燕嶠不是報恩,也不是要他的保護,而是來討債的!「應該怎樣辦?使我脫離他的糾纏,又可以不使他再受傷呢?」要是那一次沒有救他就好了!不如說,要是他沒有出手對付燕嶠就好了!
「怎樣才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呢?」突然靈機一動,他從腰間取出一個四四方方的小紙包,定晴地看了一會兒。「重施故技?使用“魅魄散”控制他的一切,催眠著他,使那傢伙忘了我嗎?」
這看來是唯一的方法,聽老師說若果在同一人身上用過多的魅魄散會使那人血氣倒行而亡。可是沒人告訴他,怎樣才算“過多”!算了,別理這些了!才不過要用兩次,那會是過多?
他打開了自己房間的門,走到燕嶠的門前,叩了兩聲,卻沒有人來應門。他不是回房的了嗎?藍衣少年突然感到不妥。他好像算少了一點東西。
甩開心中的不安,他再次叩了幾次門,還是沒有人應門。難道睡死了?「打擾了。」應有的禮貌還是有的,況且他的目的根本就不純正。
房內卻是空無一人。
少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燕嶠走到哪裡去?他忽然聽到背後有腳步聲,他準備好月影針,準備隨時射過去,說話的是一個陌生的聲音,「少俠在找燕公子嗎?」
藍衣少年未有收針,滿面警戒的轉身一看,是一個黃衣女子,姿色一般,眼眸中的靈氣卻倒是非常的吸引,他覺得這個女子出奇的眼熟,他應該是見過她的。
「妳知道那傢伙在哪兒?」他面露不相信的說道。
「沒錯,我家主子邀請他跟主子一起用餐。而我家主子也在等待少俠。」
「妳家主子?」[b]不妙[/b]。藍衣少年自然的後退,「抱歉我沒興趣。」
「主子希望與少俠一見。」
他心裡的不安更大,為什麼會有不認識的人要見他?看著她那精靈的眼眸,他終於記起在那兒見過了!是青衣人的夥伴!他心中的不妙是正確的!
他在計算怎樣消去燕嶠的記憶時,算少了青衣人!他和燕嶠一樣都見過自己,而且他也應該會將燕嶠和他當成是同路人。當發現燕嶠忘了自己的時候,青衣人一定會奇怪的!糟糕了,他應該怎樣做?
赴宴還是拒邀呢?
「少俠?」
他輕輕一閉眼睛之後又馬上睜開,有這一次的邀約,總會有下一次的,躲不了多久,那倒不如及早應對吧,「我對你家公子的邀約有點受寵若驚,我是可以出席的,可是姑娘應該不介意我先換裝吧?」
黃衣女子似乎未料他要求換裝,她看起來想拒絕他要換裝的要求,可是少年已經離開了燕嶠的房間,回到自己的房間,將房間關得緊緊。
少年用最快的速度換上了紫色的衣服,然後在包袱之中抽出了另外一些小紙包,「“幻雪夢”、“魅魄散”、“迷再天”、“醉定散”,這些應該有用的了。殺人的都應該不太需要的。」
[b]幻雪夢[/b]是他當日出手救燕嶠時也用過的,使人們產生幻覺,不能作出反應;[b]魅魄散[/b]是他當日對付燕嶠時用過的,使人們受出手者的催眠,讓他們做任何事情也可以(包括自殺);[b]迷再天[/b]是可以弄昏別人的;而[b]醉定散[/b]是可以使人們短暫失去武功,方便他逃命。
是不是應該防患於未然呢?他從懷中抽出幾枚“[b]幻影針[/b]”,幻影針與月影針都是攻擊系的武器,但他們是不一樣,幻影針全沾上了紫血斷魂這劇毒。他還有“[b]雪影針[/b]”,不過今天肯定用不著的了,使用來激通穴道,也用來替人治療的。不對,或許他需要詐昏詐睡的,即是雪影針也有用了。
他從懷中抽出流水笛,那枝笛子原來能夠暗藏暗器,他將能見血封喉的幻影針放在暗格之內。老實說,他不希望要動用幻影針來逃生。再說,他其實還可以用別的方法的,總之要動用幻影針的機會很微的!
「少俠,你可以了沒有?」
少年很怕,也很慌,他不知道為什麼一些不認識的人總是要來打擾他。他藏起不安,從容的打開房門,「抱歉一問,請問你家公子是誰?」
黃衣女子微微一笑,「我家主子叫作無離,未知少俠有沒有印象呢?」
少年一愕,無離是真名假名?「[b]無離[/b]……這個名字……姑娘可知道你家公子何以會得此名?」
「我並不知道,這些事主子都未有告訴雪……」她臉色一白,「雪下得真大,對吧,少俠?」
少年其實一直注意她的話,開始能夠斷定她和她的主子一樣都在隱瞞身份,她一直在小心的不揭示自己的名字,那麼無離一定不是他主子的真名。他微微一笑,「沒錯。說起下雪,不知姑娘有否聽過一些傳言呢?」少年微微一笑,「宇夢國從不下雪,若果下雪就代表有天大的喜事;緋顏國甚少下雨,一下雨就代表有天大的災禍;古赤國從不出現滿月,據說一有滿月代表天下將會大亂;而帝轅國就是聽說一出現[b]七虹橋[/b]就代表有神子神女降世。」
黃衣女子認真的看著他,「我只聽說過七虹橋的傳說。可是原來對於不同國家,都有不同的傳言,少俠果然見多識廣。」
「姑娘見笑了。在下姓[b]洛[/b],單字[b]斯[/b]。未配得“少俠”這個稱呼。」反正她的主子也不是用真名的!名字就給她吧!反正他都不是用真正的名字與身份!
「原來是洛少俠。」她柔柔淺笑,有點招架不住。她本來就以為少年打算隱瞞自己的身份,豈料他竟自願告知姓名。她叩叩了套間的門,「主子,少俠帶到。」
「請。」
黃衣女子打開了房門,請洛斯走進去。他才跨第一步,就看到燕嶠倒在桌子,滿面通紅,這笨傢伙是喝醉了吧。他反了一個白眼,又看到一個黑衣人用銳利的目光看著他,察探、疑惑也有。
最後,他抬眼看到冷漠的青衣人,有一種感覺在他心裡擴散,他和他的攻防戰要開始了。青衣的散發著天生的傲氣,目光銳利得像眼神也能殺人。他正是洛斯想遇的對手,一個和他一樣的人,一個將心底要說要想的都藏得好好的人,但──絕不是這個時候!
[b]他就是無離吧?[/b]
哀冬之雪 2007-9-2 09:47 PM
[quote]原帖由 [i]紫兒[/i] 於 2007-8-27 00:23 發表 [url=http://www.ckinlife.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952443&ptid=154731][img]http://www.ckinlife.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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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em014 [/quote]
感謝支持!
會努力的了!
紫兒 2007-9-9 12:19 AM
人物已經全部都出現了嗎?
有點出我意料之外不過加油囉!em014
催稿中!!!
哀冬之雪 2007-9-16 10:05 PM
[/color][color=#006400]─── 燕 嶠 ── 遊俠
─── 無 離 ── 神秘人(青衣男子)
─── 黑衣男子 ── 神秘人
─── 雪 兒 ── 神秘人
─── 洛 斯 ── 神秘遊俠[/color]
「少俠請坐。」說話的卻是黑衣人,「你們先退下吧。」
洛斯滿是疑惑,難道他猜錯,黑衣的那個才是無離?
黃衣女子與青衣的人同聲的說道,「是的。」青衣男子打量了少年一眼,和黑衣的快速交換了一眼,就要轉身離去。
只得一試,洛斯微微一笑,「抱歉,如果不是真正要見我的人要見我,那我可要告辭了。」
黃衣女子定住了身子,不敢相信的看著洛斯。他肯定是第一次看到她的主子的,為什麼……只聽青衣的輕聲問道,帶著玩味的笑容,「公子的意思是我才是無離?」
「本來也只是直覺的。」他依舊那副樣子,平靜的看著他們,「現在我肯定了。」洛斯看到青衣男子等待著他的話,他微微一笑,「如果你真的不是無離公子的話,對於你的主子,你應該會叫作“無離公子”又或者“無離主子”吧?」
「直覺。」青衣男子小聲的重覆一次,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女聲,“[b]你一定是個很寂寞的人,我的直覺這樣告訴我的[/b]。”。他輕輕挑起嘴角,「你們先退下吧。」
洛斯有點悔恨為什麼不趁剛剛順勢離開。雖已見過他,可是他還是頭一次有機會仔細的打量著無離,他那身儒雅的青衣使他看來更為瀟灑與俊美,那冷肅的面容使他那俊雅至極的臉孔多了一份危險的冷漠,配上那深不可測的眼神,洛斯就知道,他是一個極危險的人。
就像獅子一樣。洛斯緩緩一笑,如果無離是獅子,他可不是小白兔。他心裏依舊和進來時一樣,不斷的猜想無離的身份與意圖。只是,此時袖中已暗藏鋒芒,月影針隨時可以從袖中倏出。
無離看到洛斯緩緩一笑時,他心中也是一赫。眼前的少年看來未過二十,可是眼眸中的氣勢就連他也有一退之想法。少年雙目炯炯有神,舉手投足之間流是自然的貴氣,偏偏那份清新與素雅使他沒有貴族所有的討厭感覺,貴氣與清新相融,那份感覺這連無離這種出身顯赫的人也不如。
他舉杯相迎,「公子請。」
洛斯徐徐一笑,接過他遞過來的酒,趁他不注意的時候以雪影針刺向自己大腿上的一個穴道,假若酒裡有藥也絕不能使他昏倒了。他輕輕的啜了一口,馬上皺起眉頭,「這是……?」
「少俠知道嗎?此酒叫作“雪定酒”。喝下去有個清香四散的感覺,心靈像得以洗滌般。」無離輕輕的說道,不帶其他感情,除了眼裡的哀傷。「感覺就像雪落一樣,不是嗎?」
「雪定酒……」
「我就是聽到你以此酒來形容人們對待雪的心情,才請少俠與我一聚的。」洛斯沒有回話,無離不徐不疾的說道,「少俠喜歡雪嗎?」
「無離公子絕對可以喚在下“洛斯”,“少俠”的話,洛斯受不起。」
無離注視了他的雙眼很久,「那麼洛公子,你喜歡雪嗎?」
「喜歡。」他點頭,「落雪時那份寧靜就像天下間只得自己一個,雖然寂寞卻舒適。」洛斯又輕啜了一口雪定酒,「而且白雪紛飛的畫面,是天下間最美的畫。不比百年一遇的飛沐城星雨遜色。」洛斯看著無離的眼睛,卻發現他的思緒像不知到了哪兒。
[b]“落雪,不正是天下間最美的畫嗎?所以我的孩子將來一定要叫作‘洛雪’,你說好不好?”[/b]同一把女聲在無離腦中再次略過,他略為心痛的閉上眼睛,再緩緩睜開,瞄了窗外一眼,「雪下得愈來愈大,帝轅今年特別冷。」
洛斯再喝了一口酒,直視著無離,不明白他說的話不是回應自己的答案。
這是洛斯赴宴之中最奇怪的一次。他們之間沒有言語,他們只是默默的喝酒,而且不斷的看著對方。
洛斯已經不算是愛說話的人,但相對無離的話,他覺得自己也是多話的人。無離或許不是不愛說話,他根本就是討厭說話!
快一小時了。他和無離只是喝酒也喝了一小時。他開始有點懷疑,無離其實是想等他說話的。他不明白無離要是沒話要說,沒東西要問的話,為什麼要請他來呢?
他再舉杯而盡,他的酒量是整個家中最厲害的,他不像他的姊姊喝一杯酒就會頭昏腦漲。
無離雙目緊盯著洛斯,再次扯起笑容。他佩服這個少年。他應該疑惑,應該心慌,應該害怕。但從他的眸子,從他的表現看來,他沒有疑惑之色,就連驚訝也沒有。看起來就像告訴自己,少年一早就預料得到他會邀他赴宴一般。
而通常對著這充斥著不自然氣氛的飯局,赴邀者要麼就是開起話題,要麼就是藉詞離開,除了眼前的少年。他還可以不聞不問的喝著酒,跟他就這樣渡過無聲的一小時。無離對此不排斥的,反正他偏愛寧靜。
洛斯的表現使得他更高興,這引起自己的興趣。洛斯看來不怕對上自己的眼神,從容不迫之下卻有懂得處處提防,聰穎之間又懂得收藏自己的傲氣。
他身邊就是少了這種見多識廣、狡黠聰慧的貴氣公子。
最重要的是──年紀輕輕的洛斯已經懂得隱藏著自己的心思。
如果洛斯不是他的敵人,他願意和洛斯好好相處。前提是──他一定不可以是自己的敵人。
又不知過了多久,他們還是在喝酒,不過──燕嶠終於從醉酒中醒來了。這對洛斯來說一直也不是好事,但這刻絕對是天下的大好事,燕嶠的存在可以打破了他和無離之間,那不自然的沈默。
「連你也來了!」他激烈的反應是洛斯微微皺起了眉頭。「離少請你來的嗎?」
離少?他稍稍放鬆的眉兒再次皺了起來,看來這傢伙一碰到吃吃喝喝的事情就可以什麼也不理會就跟人家走了。洛斯微微牽動嘴角,「你認為我是來找你的嗎?」
「這不可能嘛!」
「當然了。」
不帶情感的語氣使燕嶠洩氣不已,「離少,為什麼你會請他來的?」
「洛公子冰雪聰明,我覺得和他志趣相投。」
他們真的是非常的相似,他們都不愛說話帶著些少的感情,那怕是少許的感情,都好像懶得示意出來。不過,無離的話也使他異常興奮,「你說,他是“洛公子”?」他指向洛斯,「你為什麼告訴他名字,卻不告訴我?」
老實說,他沒打算告訴任何人他的名字,反正他的真正身份與真正名字都不重要,「如果我說,我是在無意之間告訴他的話,你會相信嗎?」
又反問他!燕嶠反了一個白眼,終於不懂說些什麼了。燕嶠正正就坐在他們的中間,他眼神不斷在洛斯與無離之間來回。有點膽怯,不明白為什麼他們的眼神都帶著如此強烈的警剔。
他們之間不自然的沈默使燕嶠也不敢作聲。
「離少。」門外突然傳來叩門聲,那個黃衣女子走了進來,打開了手上的錦盒遞給了無離,「請過目。」
無離隨便的看了一眼,基本上,洛斯覺得他根本就沒認真的看過時,就聽到無離敷衍的聲音,「可以了。」
黃衣女子恭敬的蓋上錦盒,緩緩的退出房間。
洛斯可沒那麼白痴去問錦盒內的是什麼,他沒有多大的空閒去管別人的事情。何況,就算他想知道,這裡也有一個肯定會提問的白痴。他斜睨了燕嶠一眼,不經意的又是一笑。
無離正好也看了燕嶠一眼,他就知道洛斯一定不會問這個問題,可能是他沒興趣,就算洛斯有興趣,他也不會問,因為他們都很清楚──燕嶠一定會按捺不住他的好奇心,「這是什麼?」
果然!
「你認為呢?」
「好像是禮物。」
這根本就是廢話。洛斯鄙視的斜視了燕嶠一眼,出奇不意的冷嘲,「如果不是禮物,需要用錦盒嗎?」
「這又是……」燕嶠低喃,又猛然抬頭,「那究竟是什麼?」
「一個沒用的破瓶子。」他平靜的說道,最少在他眼中是。
「那為什麼要放在錦盒之內?」
他的問題還真多。洛斯反了一個白眼,對上無離仍然看不透的眼眸,那溫和的笑容從他坐下開始就掛著了,雖然他看那個笑容有點不順眼,但無疑那笑容使他的表情沒有那麼冷傲。
「洛公子認為是什麼原因?」
洛斯想不到無離會將問題丟給自己,他應該認真回答,還是隨便敷衍?他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只是無勢所迫,無奈的說道,「因為公子不喜歡那瓶子,但收禮者喜歡?沒用的破瓶子是指這瓶子在你眼中是沒用的,可是那可能是一個很貴重的瓶子?反正,禮物從來都是沒有用處的了,只在乎美觀而不在乎是否實用。」
「公子所言,雖不中亦不遠。」
燕嶠覺得自己和他們根本就是格格不入,可是天生愛交友的他試圖努力改變這感覺,「說起禮物,我就想起今夜軒轅帝的壽宴。」
洛斯微微一笑,「說起來,燕公子一直都很想知道軒轅帝會有什麼賀禮的,今夜就能夠知道了。」
「我最想知道的始終都是宇夢國的賀禮。」燕嶠說,「聽說是一些會發光的東西,價值連城且世間少有……」
無離聞言又是一笑,可是眸中卻顯示出一點:他不喜歡這個話題,「哪用賀禮不貴重?何況是一國之禮?不知世間有多少價值連城的東西可以作賀禮呢?」
洛斯對此沒有多留意,他一直在留意燕嶠的話,「……聽說還會動的……我記得有人猜過可能是聖龍或者流水笛。」
「你還記得多少?」
無離聽到洛斯異常冷漠的聲音在空中綻放,他也不喜歡這個話題,可是為什麼洛斯的眸子會有種心慌的感覺?這是他第一次掩飾不了自己的心思。無離勾起嘴角,大感興趣。
「沒有了,我只記得有人說過可能是流水笛後,我就沒有興趣的返回房間睡覺了。」不過有點不對勁,他為什麼會覺得沒有興趣?他對這些東西一向也很有興趣的嘛!
洛斯聞言頓時心寬,他的目光落到無離身上,知道自己的心慌被無離看得一清二楚。可是他也不懂,為什麼無離會緊蹙眉頭?將疑惑訴之以口,一向是他的拿手好戲,「無離公子蹙起眉頭,是不是對於宇夢國的賀禮有什麼看法?不防告訴燕公子,他會很感激你的。」
他冷漠一笑,「恕我不能助你了,燕公子。我對宇夢國認識不深。但宇夢國准許運用仙術,要造一些會發光又會動的東西不難。」
「別燕公子前,燕公子後!我們都是朋友,何不親切一點?」
朋友?無離與洛斯聞言也是嘲諷的一笑,同時看了對方一眼,他們可沒這麼神秘而且會互相猜忌的朋友。
「不如洛兄你喚我作“嶠兄”吧!」
洛斯聞言一怒,「誰是“洛兄”?誰要叫你嶠兄?」
「不喜歡嶠兄嗎?」洛斯無言的橫瞪了燕嶠一眼,他是不喜歡和他們親切!不是不喜歡稱呼那麼簡單!
「那麼“燕兄”好嗎?離少,你說呢?」
「燕兄既有此興致,我也無異意。」洛斯不可置信的看著無離,心頭又是一氣,不知道無離是卻有此意,還是故意和他作對。「洛公子,意下如何?」
他冷瞪了燕嶠一眼,再看了無離一眼,很牽強的微笑,「既然離少也這樣說了,那我也不好意說不好了。」
「我覺得叫你作“離兄”的感覺好像更親切,」燕嶠不經意的說道,「對嗎?洛兄?」
再聽“洛兄”時,他又一是抹冷笑,「隨你愛怎樣說就怎樣說吧!」反正他不覺得他們的關係可以好到有熟絡的一天。
燕嶠得逞的高興一笑,「洛兄對於……」
「我對於賀禮一向都沒有多大研究。」他冷冷的說道,「比起研究賀禮,我更喜歡研究另一些東西。」
「那是什麼?」除了引起燕嶠的興趣外,無離也極有興趣的挑起眉頭看著洛斯。
「人。」附上一個深不可測的笑容,看得燕嶠一下心寒。
哀冬之雪 2007-9-16 10:06 PM
[quote]原帖由 [i]紫兒[/i] 於 2007-9-9 00:19 發表 [url=http://www.ckinlife.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957889&ptid=154731][img]http://www.ckinlife.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人物已經全部都出現了嗎?
有點出我意料之外不過加油囉!em014
催稿中!!! [/quote]
呵呵
還未完全出現的……
我會努力努力的了!
情況許可的話,
明天貼出另一些文章的更新@@
這幾天的時間很緊迫,很多東西要忙,
讓大家久候了!不好意思!
[[i] 本帖最後由 哀冬之雪 於 2007-9-16 10:47 PM 編輯 [/i]]
紫兒 2007-9-22 04:04 PM
看到這
我有一個疑問
這有結局嗎?
會不會每一個人都遇到?
em014
還是老話一句
催稿
[[i] 本帖最後由 紫兒 於 2007-9-22 04:05 PM 編輯 [/i]]
哀冬之雪 2007-9-22 11:01 PM
[color=#2f4f4f]───── 有關人物 ─────[/color]
[color=#2f4f4f]
[/color][color=#ff0000]─── 媟 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