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innyq 2007-7-4 03:15 PM
[原創]你是我的唯一嗎?第二部(BL、GL慎入,2/3更新第十四章)
序
深沉的黯宛若王者般靜靜地佇立著,任何一絲光都無法冒犯、最深最深的闇……
在黑暗中蠢蠢欲動的黑影們按捺住心中的不安,等待著罪魂之王的指示。一向不管他們的王今天卻反常的將所有罪魂集合起來,似乎是要宣佈什麼事。難道王終於要決定了嗎?……「主戰」或「反戰」。
罪魂是身體死後靈魂中卻還遺留著生前的恨與怨的人,為了復仇而躲避冥族的「領魂」與「重生」,因為如此所以仍是靈體的模樣。然而為了維持靈體,罪魂們必須藉由吃掉「靈魂」以獲取足夠的能量,這無疑與守護「平衡」的冥族起了衝突,因此,罪魂們發展成三個派系。
「主戰」、「中立」、「反戰」。
主戰派的領導者沙維克主張「復仇優先,他人的死活與我無關,敢阻擋我的人只有死路一條」。對他們而言,冥族就是阻擋他們復仇的敵人,所以堅持與冥族開戰。
然而中立派的思想卻又與主戰派有些不同,中立派的領導者耶賽樂是秉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理念。簡單來說,只要冥族不先招惹他們,他們也不會輕易動手。
反戰派的領導者西雷若爾則是覺得「能避就避,不必要的麻煩越少越好」。冥族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大麻煩,跟冥族打戰更是一個超級大麻煩,所以反對與冥族開戰。
以往罪魂之王是採取中立派的作風,絕不插手底下罪魂的事,所以只有主戰派有跟冥族爆發過幾次規模很小的衝突而已,如今罪魂之王似乎想改變以往的作法才將罪魂們招集至此。究竟是主戰或反戰,不論是哪一個都會對罪魂帶來重大的影響,因此罪魂們都忐忑不安地等著王的發言。
終於,罪魂之王說話了。
「去尋找,『聖七族』的七樣聖物。」罪魂之王冰冷而無情的眼眸掃過底下的所有罪魂,「如果有阻擋者的話……殺無赦。」
「是!」被那雙冷列的眼神掃過的罪魂無不顫抖,腦中只剩王的命令。
去尋找七個聖物……
阻擋的人,殺!
***
聖殿的大門被開啟了。
自古以來,聖殿是極少被使用的。
記得那精細刻著七族族徽的白色大門上次開啟是「冥之血役」的時候,那是聖七族與罪魂之間有史以來爆發過的最大戰爭,數以千計的靈魂化作白點隨風消逝,包括,冥王。
以冥王的靈魂換來的代價,是罪魂之王的封印。
因為,罪魂之王,是獨魂。
靈魂是雙生的,為了支撐彼此活下去。然而,獨魂卻沒有半身。或許是為了彌補先天的缺陷,所以獨魂往往特別強大,但,強大的力量只會引起破壞——罪魂之王便是一個最好的例子。因為沒有「唯一」的支撐,一旦理解了痛苦與恨,「墜魂」幾乎是唯一的選擇。
因為獨魂的力量,所以罪魂之王很快就把上一任的罪魂之王給幹掉了——在他剛「墜魂」不久。
強大的力量沒有刻意壓制、放肆地破壞著,這很快就引起了冥族的注意。於是冥王對罪魂之王提出私下決鬥的邀約,那場戰鬥的勝負沒人得知,但是一個月後罪魂與冥族爆發激烈衝突,冥王與其他六王在聖殿商討後決定出兵反擊並封印住罪魂之王。
神隱.黎七年初,冥之血役爆發。
在被撕裂的靈魂與痛苦的哀號中,冥王與罪魂之王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決鬥。一開始,雙方平手;到最後,罪魂之王開始漸漸敗退……冥王抓準時機,將罪魂之王封印住,但是在封印完成的前一刻,罪魂之王奮力一擊,以手為劍直直地刺穿冥王胸口,而封印也宣告失敗。
受到極大創傷的罪魂之王立刻撤退,之後為了療傷失蹤了好幾年;而冥王則是受到致命一擊,當場死亡。
妖王傷心欲絕,帶領妖族消失在歷史的舞台。此後無人得知妖族蹤跡。
上一次開啟是付出了如此慘重的代價,而這次的開啟又會帶來怎樣的犧牲?
聖殿,宛如不祥的代稱……
潔白的宮殿中,有六人靜靜地佇立在會議桌旁,散發淡淡銀光的桌面上顯示著罪魂們近期來不平常的舉動。
「像……尋找著什麼。」一如往常坐在鬼王肩上的幽王輕輕蹙眉,抿唇思考著。「朔之原和扉空之島也就算了,竟然連迷幻妖森都闖了進去……」
「——到底是為了什麼?」你究竟有什麼企圖?罪。幽徨不安地想。
「復仇?」心思單純的魔王只想得出這個答案。
「那是他想要的?」影冥,目前為代理冥王的望質疑。身為冥族的一員,與罪魂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他並不認為事情這麼簡單。
「不對。」如黑緞般的頭髮隨著搖頭的動作而輕輕晃動,幻王斬釘截鐵的否定,「是某個比復仇更重要的東西。」
如果要復仇的話,罪魂之王的傷幾千年前就好了,又為何遲遲不動?況且,就目前的情況來看,罪魂並沒有刻意去挑釁冥族,就連「主戰派」的那方也沒有,這麼說來,只代表了一件事——有更優先的命令……
能命令「主戰派」的人,也只有罪魂之王——罪——可以做到了。
「什麼東西比復仇更重要?」神王提出了最關鍵的一點。
沒有人可以回答。
靜默了一會兒後,打破沉默的是最出乎意料的人。
「尋找。」簡潔的兩個字,雖然讓人摸不著頭緒,但身為鬼王的唯一的幽徨又怎麼可能不懂他的意思?
「對,先從他尋找的事物開始下手。」找到解題方向的幽徨顯得有點興奮,摟著鬼剎的脖子低頭熱情地給了一吻。「剎真聰明!」
而鬼剎微微地紅了臉;其他人是視若無睹,繼續討論著。
「尋找……『朔之原』、『扉空之島』和『迷幻妖森』,這三者有什麼共通點?」神祐在腦中搜尋著相關的記憶。
朔之原,位於神之隱的西南方,據說那裡潛伏了一個會使用幻術的魔物,以人為食,至今似乎吃了不少人。
扉空之島,位於神之隱北方的一座小島,是通往神族居住地唯一道路。近年來聽聞有數人離奇失蹤,被找回後已神智不清,至今仍未恢復的跡象。
迷幻妖森……正確的名稱是「祈歸森林」,是妖靈的居住地,因為厭惡與外界來往所以才在外圍設下結界,防止外來者入侵。那裡似乎沒有什麼異常才對,不然風遙應該會通知我們的。
「似乎沒有什麼共通點啊……」神祐無奈的嘆氣。
「那,換個方向想好了。那裡有什麼東西是他們想要的?」望說。
「欸……紅麥餅乾?」朔之原的特產。魔魎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卻順帶……想起了另外兩人。
不該想起的兩個人,必須隱藏在記憶深處的兩個人。
好不容易才讓自己不去想他們的……
那個穿著紅衣的豔麗人兒總是會拿餅乾來誘惑他卻偏偏不讓他吃,每當他氣得哇哇大叫時,那個黑衣黑髮臉上總帶著一張面具的人就會很無奈地對紅衣人兒說:『祈,別欺負他……』
果然,不該想起來的。
臉上又濕了。
神祐將魔魎摟進懷中輕哄著,除了望以外的人臉上都出現不願回想的痛苦表情。
「……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用噬神之珠來換他們兩個回來……」魔魎哽咽的道。
以前祈常常叫他拿噬神之珠來換餅乾,他都不願換,可是現在,他真的好想用噬神之珠來換回他們。
即使,那是很重要、很重要的東西。
「噬神之珠……」望像是想到了什麼東西般的沉吟,忽然大叫,「聖物!」
幽徨呆楞了一會,猛然回神,「虛幻之鏡!」
潛藏在朔之原會使用幻術的魔物……不是會使用幻術的魔物,而是擁有虛幻之鏡的魔物!
「而扉空之島的,是幽塵之笛。」幻淨也迅速落下結論,「至於迷幻妖森的則是祈的妖之淚。」
「罪魂之王要聖物做什麼?」望提出了疑問。
「不知道,但是聖物絕對不能落入他手中。」神祐斬釘截鐵地道。聖物所擁有的力量太過強大,冥之血役時雖然只用了三樣聖物,但是卻足以癱瘓大部分的罪魂。如果聖物讓罪魂拿到手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現在這裡有的,是魔狂之杖、噬神之珠和鎮鬼之鼓;妖之淚應該在迷幻妖森,祈敢把他放在那裡代表很安全,畢竟是妖靈的地盤;至於虛幻之鏡很可能就在朔之原;而幽塵之笛可能在扉空之島;冥之淚的下落可能還要派人去打聽。」長長的一串話一口氣說完,幽徨頓了頓,「不過為了安全考量,虛幻之鏡跟幽塵之笛的地點可能還要再探查看看。」
「那就讓『王儲』去吧。」幻淨說,「當作『最終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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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水潛很兇……對不起媽咪。Orz
我終於浮出來了∼∼(撒小花)
[[i] 本帖最後由 oinnyq 於 2008-2-3 09:41 PM 編輯 [/i]]
憐妡 2007-7-4 11:55 PM
女兒乖乖∼∼∼終於見到妳了(淚撲)
想死妳了啦Q口Q
我好像也隔第一部好遙遠了(望)
罪嗎?。。。第二部以他為中心是吧(茶)
恩。。。(沉思)
等我有空再去重翻第一部(滾)
車厘子~婷 2007-7-5 04:43 PM
這個第二部..好像等待了很久了..
現在終於能看到..真的太好了..
但是..有一點不明白....我也該去重溫一下第一部了...
期待第二回的更新...
oinnyq 2007-7-6 01:27 PM
TO媽咪
啊啊∼人家也很想妳啊!Q口Q(抱)
是啊,很遙遠的記憶呢,一年過去了呢……(遠望)
老實說,第二部實在讓我有點頭痛……
因為出場的人真是越來越多了,多到我必須把他分三團……(淚)
然後我發現一件事了,因為角色一下子暴增太多,然後每個都給他們設定太多,所以呢……就變成主角很不明確……Orz
啊啊我是個笨蛋啊!(淚奔)
TO婷
是啊,等了一年多呢,我對不起妳們……Orz
話說,不明白是很正常的,因為在打第二部的時候,腦中冒出很多想法。所以現在的第二部跟以前的第一部
是根本完全不一樣的東西哦!em019 (逃)
所以就算回去看第一部大概也不懂我在打什麼,所以就不用浪費這個時間了吧!(拍肩)
請無視「第二部」這個詞吧!>口<�(炸)
唔咳,我還是解釋一下好了。
如果要以現在的第二部回去看第一部的話呢,第一部的劇情會變化很多……
例如:碧碧會跟冥冥告白,冥冥會以為碧碧是他的孩子所以答應、冥冥會在中途就發現小亞(公主)是他的孩子,所以小亞會在中途就醒來、金金不會假裝喜歡冥冥、冥冥會發現小亞身上有詛咒,為了解開詛咒冥冥會來到緋嵐的許願樹、來到許願樹後會遭到罪魂的襲擊,為了保護冥冥,碧碧會受重傷、然後冥冥會哭,並用冥之淚救碧碧、命發現,冥族就算哭了之後也有可能繼續存活(這個就跟第二部有關了)……
大體來上就是這樣吧?其他的可能不變。em014
車厘子~婷 2007-7-6 08:01 PM
[quote]原帖由 [i]oinnyq[/i] 於 2007-7-6 01:27 PM 發表 [url=http://www.ckinlife.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935073&ptid=155602][img]http://www.ckinlife.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TO媽咪
啊啊∼人家也很想妳啊!Q口Q(抱)
是啊,很遙遠的記憶呢,一年過去了呢……(遠望)
老實說,第二部實在讓我有點頭痛……
因為出場的人真是越來越多了,多到我必須把他分三團……(淚)
然後我 ... [/quote]
其實...不一定關你的事呢...! ..只是..那些人物..真的是非常渾亂.
我都不知道是誰跟誰....,是我笨嗎..? (我想一定是了..不用理我的...,)(被打飛.
oinnyq 2007-7-7 05:06 PM
第一章
清晨的陽光從窗外灑了進來,然而躺在床上的黑髮少年卻皺了皺眉,毫不猶豫地用棉被蓋住了頭。
「冥,起來。別賴床。」溫和的聲音響起。菲緹眼尖地瞄到隔壁床上夥伴的行為立刻說道,隨後便起身去梳洗了。
「嗚……我還想睡……」冥曜賴在床上做垂死掙扎,三分鐘後便乖乖起身了。帶著滿臉睡意的冥曜一邊嘟噥著一邊懶洋洋的走進浴室。
「呵呵,好難得見你賴床……因為昨天的事嗎?」已經梳洗完正在晨浴的菲緹問,嘩啦嘩啦的水聲蓋住他的聲音,不過冥曜還是聽見了。
「嗯,突然出了這麼個任務,有點驚訝。」邊叼著牙刷邊對門帘後方正在洗澡的菲緹說,冥曜的臉色有點凝重。
總覺得……事情沒那麼單純。
「應該是要決定了吧?『光』與『影』。」水聲停止,菲緹擦著頭從門帘後走出來,「要去洗嗎?」
「嗯。」冥曜點點頭,將牙刷跟杯子擺回去後,轉身張開雙臂對著菲緹,「你還沒抱。」
菲緹笑笑,停下手中擦髮的動作。他將冥曜摟進懷中,輕輕地在他額上印上一吻,「早安,冥。」剛沐浴完的菲緹身上有種淡淡的、很溫和的香味,就跟他本人一樣的味道……
「早安。」冥曜將頭埋進他的懷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屬於菲緹的氣味印在心中。
菲緹寵溺地揉揉冥曜的頭,「我把衣服放在架子上了,動作得快點哦,不然會趕不上早上的聚會。」
「你別窮擔心。」抬起頭,冥曜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他們哪次有遲到過?
沿著樹蔭下的小徑,冥曜和菲緹正走向不遠處的一間木屋。
「還這麼早……」冥曜嘟著嘴抱怨著。雖然已經不睏了,但冥曜就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呵欠。
「就當作是去幫奈耶做早餐吧,每次都是他一個人做,久了也會良心不安呢。」菲緹笑笑。他口中的奈耶是幻族的「王儲」,所謂的王儲,就是指未來會承接「聖七族」王者之職的人,目前有十一位王儲,他跟冥曜也是其中之一。
雖然說是「聖七族」,不過因為妖族已經失蹤了,所以也只有六族,而每族有兩位王儲。之所以會有兩位是因為王者有「光」、「影」之分。「光」王者負責「真世」的事;「影」王者則是負責「虛界」的事。
就「聖七族」而言,位於「真世」的有神族、妖族、幻族;位於「虛界」的有魔族、鬼族、幽族;而冥族則是因為職務所需,真世和虛界都各有據點。
不過照理來說,王儲應該會有十二位,但是幽族的王儲在誕生時發生意外,導致有一個王儲無故失蹤,所以只有十一個王儲。
「嗯……」沉吟了一會兒,冥曜抬頭道:「不過菲做的東西能吃嗎?」他似乎記得,上次吃了菲做的東西後他的身體整個癱掉,足足半個月才能起身?
「……我想幫忙切菜應該沒問題吧?」充滿了不確定的回答。
「那你前面的停頓是怎麼回事?」
沉默了一會兒。
「冥你好傷我的心……」非常哀怨的控訴著。菲緹不自覺地露出了像是小狗被人欺負般的委屈神情。
啊啊真是太可愛了所以才會讓人忍不住想一直欺負他啊啊啊——雖然心裡那麼想,但是要是說出來就糟了,於是冥曜立刻轉換話題,「啊,小杏過來接我們了。」他指著遠方的人影。
才一會兒的時間,原本還在遠方蹦蹦跳跳的人影就已經蹦到他們面前來了。那是一個看起來十六、七歲的少年,亞麻色的短髮上有一撮特別長、在髮尾部份繫著紅色髮圈的頭髮,水汪汪的眼睛跟微微勾著的嘴角讓他看起來很天真無邪……單論外表的話。
「冥冥早安,親一個啾。」個頭小小的白杏跳到冥曜身上並在左右臉頰都大力啵上一個吻後,這才滿意地下來。
「早安。」摸摸白杏的頭,冥曜一臉溫柔寵溺地笑著。不知道為什麼,每次他看到小杏時,總是有一種想把他寵上天的想法,以至於當小杏要惡作劇時,他都會不自覺的配合起來。
「早安小杏。」對於這種情況已經見怪不怪的菲緹神色自若地打著招呼。
「菲提早安!」白杏朝氣地笑道,隨即神秘兮兮地對兩人奸笑,「吶吶,冥冥跟菲緹幫我一個忙好不好……」說著,勾勾手指示意他們耳朵靠過來,在他們兩人耳邊說了一些話。
聽完之後,冥曜立刻出現跟白杏一模一樣的笑容;而菲緹則很是無奈地苦笑著。
這兩個,又要開始搗蛋了……菲緹只能慶幸小藍不在,不然「某人」會更可憐!
「菲�菲緹要幫我們哦!」面對兩個帶著同樣惡質笑容的菲緹,被迫臣服在他們的淫威之下。
「哈啾!」在睡夢中被自己的噴嚏嚇到的紫笛終於醒了過來,尚未清醒的腦袋緩緩的運作,先是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再看看右邊空無一人的床舖。
然後,放聲大叫。
「啊啊啊——睡過頭了啦!為什麼沒人叫我啊啊啊——死颯迦你這個見色忘友死沒良心喪盡天良的傢伙居然不叫我!!!」
紫笛從床上跳起,用最快的速度梳洗和穿衣服,正要衝出門時發現門上有張紙條,上面寫著:
『因為怎麼叫都叫不醒你,所以我先出門了。 颯迦
(附註:再晚就沒早餐吃了。)』
「……去死啦!」俐落的一腳把門踹開,再一個俐落的迴旋踢把門踹上,紫笛匆忙的出門了。
隨著奔跑的腳步而飛揚的紫色長髮在訴說著一件事,但是紫笛卻忽略了它。因為,有個比任何事物都重要的東西奪走了他的注意力。
那是、唯一能感受到微微幸福的東西,所以,不想錯過!
「——遲到的傢伙沒有早餐吃。」冷淡的聲音宣佈著殘酷的事實。
「你沒留我的!?」訝異的張大嘴,紫笛有種被人拋棄的感覺。
「吃掉了。」奈耶雙手環胸冷冷地看著他,突然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你的樣子還真狼狽啊。」他指著紫笛身後的頭髮。紫色的長髮被風吹的糾結在一起,亂糟糟的。
紫笛臉上困窘的一紅。
「對了,要吃早餐就自己去弄。等獨音他們吃完就要早會了,我們可不會等你。」說完奈耶扯出惡劣的笑容,「……不過你也不會弄吧,頂多是燒焦的黑炭。」
「你!」紫笛用力地哼了一聲,扔下一句「我就做給你看!」就跑進了廚房,完全沒看見身後人的奸笑。
「真是壞心眼哪……」正坐在餐桌上慢悠悠地吃著早餐的鬼族王儲獨音搖頭嘆息,順便餵了一口給隔壁半夢半醒、同是鬼族王儲的涼歌。
「小杏好壞唷!」坐在獨音對面的藍髮少女——幽族唯一的王儲——藍月笑罵,「居然都不找我,真是太過分了!」
奈耶對她露出頑皮的笑,慢慢變成了白杏的模樣。
那是幻族的種族技,能把自己幻化別人的樣子。白杏跟奈耶一樣是幻族的王儲。
「嘻嘻∼誰叫妳這麼慢來∼」白杏賊笑著躲到颯迦的背後。
「小杏……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對紫笛惡作劇了……」颯迦很頭痛的撫住額頭。
「可是你又沒阻止我。」白杏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說道。
颯迦頓時無語,沉默了一會兒後垂頭喪氣地坐到菲緹旁邊,菲緹則是安慰性地拍拍他的肩膀,同情的看著他,「我能瞭解。」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
太過寵溺他們,讓他們變得無法無天的人,就是他們啊……兩人同時嘆了口氣。
賭氣衝進廚房後用力的關上門,紫笛才卸下防備。魔族特有的紫色眼睛帶著淡淡水氣,紫笛靠著門緩緩坐下,沮喪地把頭埋在雙膝之中。
「只不過是比平常多遲到了會兒,如果是獨音他們的話,不管多久都會留吧?」其實,他在乎的不是早餐,而是那個人啊。
為什麼就只有對他才這樣呢……紫笛有很想哭、很想哭的衝動,但是這樣眼睛一定會紅紅的,他不想在那個人面前示弱……說他倔強也好、頑固也好,反正不管怎樣,自己在那個人的眼裡也只是個惹人厭的傢伙吧?如果自己可以成為像小杏或冥冥那樣的人的話……他會不會,稍微喜歡我一點?
「奈耶……」不要討厭我好不好……紫笛從口中發出幾不可聞的呻吟。
「嗯。」從頭頂上傳出淡淡的回應,紫笛倏地一僵,半晌才僵硬地抬起頭來。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瞠目結舌地看著眼前的人,的確是前幾分鐘還在門外跟自己說「遲到的傢伙沒有早餐吃」的奈耶。只是,他怎麼進來的?他一直擋在門口耶!
聽說幽族的種族技是將自己化為虛體,可以任意穿越物體……不對——!奈耶是幻族不是幽族啊!!!
幻族?
楞了一點五秒,紫笛驀地想起一件事。
幻族的種族技!該不會是小杏幻化成奈耶的模樣來耍自己吧!?噫嗚——在心中發出莫名叫聲的紫笛仍處在石化當中。
「你還沒吃吧,要吃什麼?」奈耶轉過身不再理會紫笛,只是淡淡問道。
「唔嗯?」雖然解除石化了,但一時間還是被嚇的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無意義的詞語。
「那就吃三明治吧。」逕自下了決定後,奈耶就開始作了起來。放油、熱鍋、打蛋、放火腿、翻面……一切都做的完美無缺,不愧是做了十一年的人了,打從六歲後幾乎每天都做著同樣的事,想不完美也難。
在等待油瀝乾的同時,奈耶把麵包拿去烤,將蕃茄切成片,等麵包烤好後把料一一放上。不到五分鐘,一個熱騰騰的三明治就完成了,在奈耶拿刀俐落的將三明治切成兩半時,紫笛才回過神來。
「兩個我吃不完喔!」紫笛慌張的說。
「另一個是我的。」奈耶說道,語氣還是淡淡的,彷彿任何事都勾不起他的興趣般的冷淡。
聞言,紫笛有些困惑,「你……還沒吃嗎?」他還以為奈耶已經吃完了說,畢竟連獨音他們都快吃完了。
「嗯。你還要坐在那裡多久?」冷冷的一瞥,紫笛這才驚覺自己還坐在地上,連忙起身。
「過來吃吧。」廚房裡還有一張小餐桌,奈耶將三明治擺在桌上,轉頭對紫笛說,「我先出去一下,你先吃吧。」
「咦……你要去哪?」沒發現自己話中的不捨,紫笛不自覺地咬著自己的唇,雙手緊緊絞著衣服的下擺。
很像被拋棄的小狗。奈耶默默地在心中想道。
「拿梳子。」
走出廚房的奈耶才剛關上門,白杏就出現在他面前一臉不懷好意的笑著。
「你再欺負他,就準備吃一個月的苦瓜。」奈耶淡淡地拋下警告。
「咦——我可是在幫你耶!」白杏瞬間變成苦瓜臉。雖然「幫奈耶」只是其中一個理由啦,主要還是想看紫笛吃醋的表情。
倔強又遲鈍的紫笛,在他們之中是相當受到喜愛的一個,雖然本人不自覺,不過就因為如此所以眾人特愛玩弄他。
「少來。」奈耶從抽屜裡拿出梳子跟一條特別長和寬、上面有著紅色圖紋的白色髮帶,看到那條髮帶冥曜忍不住吹了聲口哨,「連紫笛專用的髮帶都準備好了,乾脆讓白杏跟紫笛交換住所吧?」
這個提議讓白杏大聲叫好,而奈耶卻理也不理的掉頭就走。
「動搖……了呢。」冥曜笑笑。
「啊……你回來啦。」低頭咬著剩下一半的三明治的紫笛,在聽見開門聲的時候像是期待已久般地迅速抬起頭。
奈耶走到紫笛身後,不發一語地開始梳起紫笛的長髮,嚇得紫笛猛然一跳,手中的三明治差點掉落。紫笛轉過頭結結巴巴的說:「我、我自己來就好。」
「繼續吃。」奈耶卻簡單地回給他三個字。雖然語氣還是一樣淡淡的,但總覺得有種「命令」的感覺。
紫笛回過頭,乖乖地啃著他的三明治。雖然表面上裝作平心靜氣的樣子,但是僵直的動作還是洩漏了心中的緊張。
兩人靜靜地都沒說話,這氣氛讓紫笛覺得有點尷尬。
「那、那個,頭髮太長、似乎不太好梳呢。」紫笛拼命地想找話聊,怎奈後面的人仍是沉默。
是在生氣了嗎?果然……誰教自己給他添了這麼多麻煩,他一定覺得我很討厭吧?紫笛沮喪地垂下肩,口中無意識地喃喃,「還是剪掉好了……」
「頭髮嗎?」將原本糾結成一塊的頭髮給梳順後,奈耶拿起髮帶將柔軟卻微微捲曲的頭髮包裹起來,最後在底下打了個結。「我比較喜歡長髮。」
完全沒預料到他會回應的紫笛傻住,呆呆地點了點頭。
原來他比較喜歡長髮啊……紫笛帶著傻傻的幸福笑容,將最後一口三明治放入嘴中,然後開始喝牛奶。
要不要告訴他嘴邊沾了牛奶呢?奈耶拿起屬於自己的三明治在心中默默地想,最後還是決定,等要出去的時候再說吧。
他也是有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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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說的主角不明確了……(淚)
才第一章就這樣,以後該如何是好啊∼∼∼em019
oinnyq 2007-7-7 05:14 PM
[quote]原帖由 [i]車厘子~婷[/i] 於 2007-7-6 20:01 發表 [url=http://www.ckinlife.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935156&ptid=155602][img]http://www.ckinlife.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其實...不一定關你的事呢...! ..只是..那些人物..真的是非常渾亂.
我都不知道是誰跟誰....,是我笨嗎..? (我想一定是了..不用理我的...,)(被打飛. [/quote]
嗚∼當初一時好玩才用「X髮男子」或「X髮少女」這樣超級不明確的詞,現在真是自食惡果啊……em022
我會改進的!人就是在錯誤中不斷進步的啊哈哈哈哈哈∼∼∼(炸)
憐妡 2007-7-7 08:59 PM
吶吶、女兒女兒∼∼∼
紫笛好可愛喔em025
送我>�����<
阿...順道附贈奈耶好了...(傻笑)
因為媽咪我不想被瞪(哭喪著臉)
車厘子~婷 2007-7-7 09:00 PM
大大..能說一下人物大綱嗎,,??
我真的不知道..他們誰是誰了....(瘋了....em012
oinnyq 2007-7-8 07:06 PM
TO媽咪
很可愛嗎?
其實當初把他們設定成死對頭,一見面就冷嘲熱諷的說∼
奈耶不變,紫笛卻變成表面上很牙尖嘴利、內心卻很彆扭的小孩一隻。
結果因為爆愛他們兩隻,所以第一章有一半都是在寫他們……(冥:誰才是主角啊! 菲:乖乖哦,別氣別氣……)
媽咪要的話就去跟奈耶搶吧,我不敢擅自作主啊……(淚)
TO婷
唔嗯,好啊。
王儲有……
冥族:冥曜=冥冥
菲緹=碧碧
魔族:颯迦=金金
紫笛=新人物
幻族:白杏=小亞
奈耶=新人物
幽族:藍月=藍藍
鬼族:獨音=女裝癖的紅紅(醫生)
涼歌=跟在紅紅旁邊的瞌睡蟲
神族:天萊=新人物
本和=新人物
代理冥王:影冥(望)
神王:神祐
魔王:魔魎
幻王:幻淨
幽王:幽徨
鬼王:鬼剎
命運紀錄者:命、運
其他都是新人物了。
還有什麼地方不清楚的可以再說哦∼︿︿
憐妡 2007-7-9 12:44 AM
吶...
可是紫比較可愛(微笑)
那個臭冥冥晚點在出場好了(茶)
小藍藍的出場也好少喔(哀怨)
跟奈耶搶....(頓,偷偷瞄了奈耶一眼)
(哀怨)女兒怎麼忍心讓媽咪去做這檔事呢?
按照人間常理,女兒幫媽咪做事是乃天經地義、不得婉拒的事阿∼∼(感慨)
女兒,妳說是不是阿∼∼(燦笑)
oinnyq 2007-7-10 05:14 PM
啊啊媽咪,你這樣說讓我好傷心喔∼
紫(受寵若驚):咦?我、我很可愛嗎?
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一點都不可愛。
紫(沮喪)
奈(輕描淡寫):你頭髮亂了,過來我幫你梳。
紫被奈拐到房間梳頭去,奈用力把門關上,禁止窺看。
冥:我才不臭呢!菲,有人欺負我啦∼∼
菲(苦笑):乖哦乖哦,冥冥抱抱。
冥:嗚嗚,根本就沒人在意我嘛!不幹了不幹了不幹了啦,人家不幹了啦!每次都推我來演,然後每次又都沒人在認真看的!當初是誰提議的啊!我要斃了他!
菲(汗):這個嗎……好像是娘親喔。
冥(拿出武器一臉殺氣)
歆(冒冷汗):冥冥啊,跟你商量一件事好不?
冥(滿臉懷疑的靠過來)
(機哩瓜拉機哩瓜拉)
冥(燦笑):ok沒問題。
歆(賊笑):那就這麼敲定啦!
菲(一臉困惑)
藍:啊,終於輪到我出場了嗎?妳也覺得太慢了是不是?我早就跟娘親抱怨好多次了叫她讓我多出場點不然會有人抗議,偏不聽嘛!妳看妳看,果然有人抱怨了是不?無視於我的好意神可是會降下天譴的哦!再說,我可是一群雜草中唯一的花兒呢,照理來說應該爹疼(?)娘愛才對,怎麼偏偏遇到這麼重男輕女的後媽呢?啊啊我真是命苦啊,我的白馬王子在哪裡怎麼還不快來救我呢?算了這個世代女人當自強,指望男人有什麼用啊!還是我自己去找個順眼點的親親愛人吧!………(省略五千多字)
嗄?有這回事嗎?(裝傻)
啊啊媽咪妳看今天的月亮好圓好漂亮喔!我們一起賞月去吧∼∼
憐妡 2007-7-11 12:45 PM
(傻眼)
不管啦!!臭奈耶!!把門打開>口<
嗚、我要告你誘拐喔!!
(瞥)
臭冥冥...你要是敢跟女兒合作亂來的話
那...我只好帶走菲菲了(燦笑)
我說,小藍藍阿
妳...還是別出場的好(嘆)
噢...好阿
看完記得幫我做事喔(燦笑)
oinnyq 2007-7-15 08:32 PM
第二章
「所以說,這次的任務是要去尋找『聖物』。」冥曜指著地圖,「總共要找三個,分別是『幽塵之笛』、『虛幻之鏡』和『冥之淚』。根據望大人提供的情報,幽塵之笛很可能在扉空之島;而虛幻之鏡可能在朔之原;至於冥之淚則是下落不明,需要再探查。」
現在是王儲們的早會時間,桌面攤著「真世」與「虛界」的地圖,長桌左側依序坐著冥曜、獨音、藍月、白杏、颯迦、天萊;而右側則是坐著菲緹、涼歌、奈耶、紫笛、本和,不過涼歌和奈耶之間空了一格座位,那是失蹤的幽族王儲的位置。
「所以呢,我們……」正要下結論時,冥曜突然停了下來,臉色猛然暗下,狠狠瞪著某人。
「……呼……」可惜某人並沒有發現冥曜兇惡的眼神。
「小、小歌,快醒醒啊……」菲緹邊冒冷汗邊試圖叫醒旁邊睡得正香的涼歌。心中不禁大嘆無奈:又來了,為什麼每次他都這麼倒楣?
不過涼歌似乎沒有感受到菲緹的辛酸與無奈,逕自調了個舒適的坐姿又繼續睡下。
「啊啊,涼昨天一整晚沒睡,都在整理要帶的東西,所以你是叫不醒他的。」獨音撐著頭,淡笑道。
「哼。」冥曜起身離位,獨自跑到角落鬧彆扭去了。
主持人沒了,會議當然也進行不下去,大家開始各做各的事。
獨音坐到菲緹位置把涼歌抱進懷中,調了調位置讓他睡得更香、白杏開始跟藍月聊起天來,不過內容讓坐在一旁的颯迦頻頻冒冷汗、奈耶閒適的拿起一本書開始看,紫笛看了看左邊正在看書的奈耶,又看了看右邊冷淡不愛說話的本和,決定發呆、天萊走到無法視物的本和旁邊,輕輕的說了幾句話,本和遲疑了一會兒才緩緩點頭。
另一邊,身為冥曜保「父」的菲緹正苦命的在安撫他。
「冥你別生氣嘛,小歌也不是故意的啊。他的睡眠時間比一般人還要長你又不是不知道……」菲緹一邊陪著笑臉一邊小心翼翼的觀察冥曜的生氣級數。今天是……
「不幹了不幹了不幹了啦,人家不幹了啦!每次都推我來主持早會,然後每次又都沒人在認真聽的!當初是誰提議要開早會的啊!我要斃了他!」冥曜開始耍小孩子脾氣。
七級。從冥曜的語句中判定生氣級數後,菲緹溫和地笑笑——有點陰險的那種——這種時候,理所當然的推給那個「當初是誰提議要開早會」的人了。
「當初是望大人說要開的喔!」菲緹帶著一臉燦爛美好的笑容說道。其實,菲緹早就對身為代理冥王兼任影冥的望相當不滿很、久、了!
總是從暗處突然冒出來抱住冥、三不五時送些餅乾來誘拐冥、沒事就假借「討論問題」之名跑來找冥而實際上則是偷偷對冥毛手毛腳……這些、這些他都還可以忍受(雖然這點有待商榷),但最、過、分、的、是——趁冥在洗澡的時候偷窺!!!
而且被發現之後還一臉笑嘻嘻的說:「冥冥啊,我幫你洗澡好不好?」
死不要臉的戀童大叔……菲緹擺著笑臉,但是仔細一看還是可以發現頭上的青筋。
「討厭!我就知道是他!」冥曜倏地站起身,緊握拳頭對空高喊:「看我下次怎麼整死你!」然後開始盤算要怎麼整影冥會比較解氣了。
影冥雖然是代理冥王,職位元上卻還是比冥曜他們高,就一般來講冥曜是不能對他這麼無理的……不過那是「就一般來講」,事實上,出於莫名的原因,影冥對冥曜相當寵愛有加,會被冥曜騎到頭上也是他自己活該。
「好了好了,先回座位繼續討論吧。」菲緹帶著一臉溫和(?)的笑意把冥曜帶回座位。
冥曜冷哼一聲才坐下,態度也沒有剛才開會時的認真了,隨手一拍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後,才緩緩說道:「反正我們要找的東西有三樣,所以就分成三組吧!十一個人,四四三,要怎麼分配?」
「我跟本和一組。」天萊說。其他人無所謂,但是他一定要待在本和身邊,沒辦法視物的本和讓他很擔心。
「我要跟冥冥一組!」白杏任性地勾著颯迦,不等颯迦答應就逕自道,「颯迦也要。」
颯迦只能無奈地點頭。
「咦——那……」我呢?眼看自家夥伴拋棄了自己,紫笛慌張的想問,一旁的奈耶卻替他決定了。
「我跟紫笛一組。」
「我跟涼和小藍一組,幽徨大人特別叮嚀過要我照顧好小藍的。更何況我不想跟一群雄性生物在一起,那多痛苦啊。」私底下有著瘋狂戀女癖的獨音懶洋洋的說,完全不在乎自己被看待成變態。在他的觀念中,軟綿綿的女孩子就代表美好的事物,是驅使人活下去的動力,是不可或缺的重要存在!
……當然,自己懷中抱著的這隻也是同等意義,雖然下面帶把。
「那就這樣分配囉,我、菲、小杏跟颯迦一組;天萊、本和、紫笛和奈耶一組;剩下的一組就是小藍、獨音和小歌了。」冥曜做出結論,「那聖物呢?」
「我這組去找冥之淚。」天萊搶先開口,這讓冥曜感到不對勁。
今天的天萊有點積極得奇怪,平常都是分配到什麼就做什麼的……冥曜突然想到一件事,冥之淚是淨化罪魂的器具,而本和之所以不能視物,則是因為四歲時罪魂弄傷了他的眼睛,邪惡之氣還殘留在上面的緣故。
冥曜會意地笑了。
「那天萊去找冥之淚,獨音你們呢?」
「我——」藍月高高的舉著手,「我們去找幽塵之笛!」身為幽族的王儲,她很想看看幽族的聖物。
獨音無所謂地點頭,身為女孩子至上的他也不可能做出搖頭的動作;而睡得正死的涼歌,向來是以獨音的想法為想法。
「那我這組就去找虛幻之鏡囉。」冥曜說。
「好啊。」白杏跟藍月的想法一樣,畢竟是自家聖物嘛,想先拿來「研究」一下也是無可厚非的事啊。
「那麼散會回去之後先準備行李,之後在『老地方』會合,中午出發。」冥曜下達了指令後,眾人解散。
回到屬於他們的那棟小屋後,冥曜看到有一隻黑色的鳥停在寫著「冥」字的門牌上。黑鳥一見到冥曜他們走近,便飛到冥曜伸出的手中。仔細一看,那隻鳥並不是真鳥,而是由黑色的光所組成的。
「望大人的烏?有事通知嗎?」菲緹一眼就認出那是他最痛恨的死戀童大叔所派出的鳥,因為那隻鳥正撒嬌似地磨蹭著冥曜的手。
沉著臉不發一語的拎起那隻怎麼看怎麼惹人厭的烏,菲緹惡狠狠的瞪著牠:「有什麼事就快說!」
冥曜在一旁偷笑著。菲緹跟影冥向來不對盤的事眾人皆知,但菲緹卻連一隻通訊用的小小鳥兒的醋都吃,這點讓冥曜覺得很可愛。
看著不斷拍翅掙紮的烏,冥曜輕拉菲緹的衣袖,笑道:「菲,先把牠放開吧。」
菲緹這才鬆開手,劫後餘生的烏立即掙脫,又飛回門牌上歇息了會兒才張開嘴,口中吐出的是屬於一個成熟男子的聲音:「冥冥,這次的任務,有些事情我想跟你說……」
然後,聲音突然變得激動。
「人家捨不得啦∼∼含辛茹苦、好不容易才帶大的冥冥居然要離開離開把拔了,人家說什麼都捨不得啦啦啦啦啦!!!」
「唉唉,又是一堆廢話。」習以為常的嘆氣,冥曜沒繼續聽下去,直接開門進屋,任由烏在門牌上鬼哭神號的吵死人。
「啊啊啊,冥冥你別這麼說嘛——」從一旁樹叢突然跳出一個黑色的人影,苦著一張俊臉向冥曜撲了過來。
「……去死。」給予親熱回應的則是菲緹的大腳。
摀著被踢中的右臉、左臉是一片鐵青的影冥死瞪著菲緹,「你怎麼還在這啊?真是礙眼。不要打擾我跟冥冥相親相愛的時間,快滾開!」
「哪來的『相親相愛』時間啊,根本沒有這種東西好嗎?請您不要擅自規劃好別人珍貴的時間。」菲緹笑容可掬的反諷。
「你很想打架?」影冥陰森森的問。
「沒有啊,我只是不想花費無謂的時間在您身上。我們中午就要出發了,請您不要打擾我們兩個好嗎?遲到可是不好的行為呢。」菲緹開始趕人了。
「我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冥冥的!你滾遠點!」影冥冷哼一聲,不屑地道。
「如果是哭哭啼啼的送別話就不用了,剛剛您派來的烏已經說過了,不用勞煩您再說一次。」重點是,他不想聽!
「什麼叫做哭哭啼啼的送別話啊,身為冥族是不能哭的難道你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嗎?看來你這個冥族的王儲似乎該換人當了呢!」影冥嗤笑。
正當菲緹才想開口回駁時,冥曜打斷了他的話。
「菲——我收拾好了,可以走了。」冥曜站在菲緹身後勾住他的手。早在他們鬥嘴的時間收拾好了他和菲緹的行李。
「那我們走吧。」菲緹轉頭對冥曜溫柔一笑,再次回頭面對影冥時卻是異常燦爛的笑容,「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們沒有時間繼續招待您了呢。恕我們有事先告辭了啊,不用勞煩您送了再見。」
影冥一臉憤恨的看著菲緹,又對冥曜露出可憐兮兮的眼神,「冥冥,你看他都欺負我……」
冥曜先是抬頭看看天空想了想,悠悠說道:「聽說遠方有一種特殊的祈禱方式是專門祈求重要的人平安歸來呢。只要每天早上三點爬起來洗冷水澡,接著再裸身繞著自己家跑五百圈,最後再跪在家門外面說一萬次的『神啊請保佑他』……不過這麼麻煩的事,有誰會去真的做呢?」
還沒說完,影冥已經一溜煙的跑走了。看他的模樣似乎是當真了。
「真是虔誠的信徒呢,根本把你的話奉為神旨了吧?」菲緹感嘆。明明就是這麼顯而易見的謊言啊,會信以為真的人已經不能用蠢字形容了。
「誰叫他要提議讓我們開早會……」冥曜還在對剛才的事懷恨在心。
其實更主要的原因,是打從心底不知名的厭惡感吧?冥曜默默地想。
察覺到冥曜的心情似乎不怎麼好,菲緹握住了他的手,側著頭溫柔地看著他,「我們走吧?」
冥曜微微地點了頭。
「等一下——」兩人回頭一望,是剛才跑走的影冥。一看到他冥曜就皺緊眉頭。
菲緹也知道冥曜其實不怎喜歡影冥,所以立即把冥曜拉到身後,「還有什麼事嗎?」
影冥望著在菲緹背後的冥曜,沈默良久,正當冥曜開始不耐煩時才開口。
「這個……應該是對你來講很重要的東西吧?」看出冥曜的不耐,影冥一臉苦笑,從懷中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伸手遞出。
一眼見到那個盒子,冥曜就感到一股怪異的感覺直奔心頭,有種想要哭的衝動……但是,他已經是真正的冥族了……無法哭泣的冥族。
菲緹卻哭了。
菲緹跟冥曜不一樣,菲緹能哭泣是因為他還不是真正的冥族。冥族在有了「願望」後才會變成真正的冥族,並且學到種族技「斬滅」。
菲為什麼哭?冥曜不懂,但他潛意識裡是明白的。
跟他一樣的理由吧,雖然那理由他現在還不明白。
看著哀傷的冥曜,再看哭泣的菲緹,影冥苦澀的將盒子放在菲緹手中,輕道:「對不起……」
卻無法挽回任何東西。
無處可去的丑角只能選擇離開。
oinnyq 2007-7-15 08:40 PM
(由於隔音效果很好,所以沒人出來回應……)
啊啊媽咪,不要帶走菲啦,菲走了就沒戲唱了……Q口Q
(飛走了飛走了∼∼XD)
藍藍:欸妳怎麼比我還任性啊,一下子叫我來一下子叫我走,把人當作玩具可是會遭天譴的哦!看在我出場份量這麼少就聽我說說會怎樣嘛!人家一個女孩子混在一堆男人裡面很無聊的耶∼∼對了娘親妳什麼時候才要讓我的親親愛人出來啊?我等她等很久很久了耶!她該不會又迷路了吧?唉唉我就知道,不曉得她現在在哪個世界溜達了,啊啊我怎麼那麼命苦啊!……(以下省略五千字)
咦咦做什麼事?(困惑)
我最近記憶力不太好呢……啊啊人老了連腦袋都不中用了啊!
為了身體著想還是早點上床睡覺吧!(燦笑)
車厘子~婷 2007-7-16 05:15 PM
你好.我又有一樣事情想問了..!!!
這個第二部..是發生在第一部前還是後的...???
憐妡 2007-7-17 02:49 AM
我不管、我不管啦∼∼(猛踹、猛踢門)
該X的,至少讓我[光明正大]的看啊!!
喂!臭奈耶!!(碰碰碰)←猛打們的聲響
(眾人呆望)
好冷阿‥‥|||
真的好冷阿∼∼女兒(裹棉被)
不過,乖,既然不要我帶走(邪笑)
說,你們剛剛交頭接耳的再說什麼?
要是敢跟你們自個兒說的不同...
菲菲,我可真的要帶走了
難保...我會對他做什麼(燦笑)
藍藍孩子
我必須跟上帝借膽的告訴你
那是因為你太囉唆了,所以人家才故意在外溜搭(燦笑)
早點睡阿,睡醒了
我們繼續完成沒完成的事喔∼
晚安,女兒,我很期待早晨喔∼!(燦笑)
oinnyq 2007-7-20 07:08 PM
TO婷
在第一部後的喔!
TO媽咪
紫(望向門口):咦?外面是不是有人在敲門……
奈(置之不理繼續梳頭):你聽錯了吧?(心道:幻王的結界要是那麼容易被破壞的話那他還叫幻王嗎?)
因為打錯字了所以才想到的嘛!(把棉被扯走)
冥:這個嗎?會對他「做什麼」的是我唷!(燦笑)
媽咪我已經把菲賣掉了!(逃)
藍:啊啊妳怎麼可以把上帝的膽挖出來!這真是太過分了,天理不容阿!要知道,雖然上帝不是我這個是借的神,但好歹是另一個世界的神啊!妳妳妳實在是太血腥暴力無情了!還有阿,我哪裡囉唆了?要知道我之前在神殿可是差點被選為歌頌班的哩!不過選拔那天我被公主拖出去玩了所以沒有參加,不過我身為公主侍女的身份當然也不可能去參加啦。還有我跟妳說呀,我家那隻只會迷路迷到天涯海角去,絕對不是故意要在外面溜達的!唉唉身為方向白痴也不是她自願的啊!……(以下省略五千字)
咦咦什麼事?我怎麼都不記得了?
哎呀哎呀既然記不得就代表不是件重要的事,那就別去理她了吧阿哈哈哈哈∼∼∼
oinnyq 2007-7-30 06:28 PM
第三章
[b][font=標楷體]看不見任何東西。
這裡僅存的只有黑暗。
……還有少年,與「他」。
你是誰?
少年開口。
「他」沒有回答。依舊靜靜地看著少年,絕豔的臉龐上有著未乾的淚痕。
你……別哭。
少年伸手輕柔地抹掉「他」臉頰上的淚珠,柔聲道。然而「他」卻猛然抱住少年,緊抓著少年的衣服,像是怕他消失般的用力。
「他」將頭埋在少年肩膀,任由淚水沾濕了少年的衣裳,不斷顫抖的纖細身軀讓少年心疼地回抱著「他」。
對不起。
少年不知道為什麼他要道歉,但心中就是直覺地認為他該這麼做。
對不起。
少年緊緊地抱住「他」。
再等一下……我、很快就會找到你的。
少年宣誓著。
另外一個……我。[/font][/b]
影冥走後,盒子像是有生命般的開始搖晃,讓捧著盒子哭泣的菲緹跟沉浸在悲傷中的冥曜嚇了一跳。
「打、打開嗎?」被驚嚇忘了悲傷的冥曜咽了下口水,不知所措地看著菲緹。
「呃……」捧著不斷跳動的盒子的菲緹嚇著不敢亂動,僵硬地轉過頭望著冥曜,慘白著臉,「我、我開嗎?」
「當然是你!」冥曜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我怕鬼。」
我也怕啊!菲緹在心中哀號,但是為了親愛的冥冥,也只好認命了。
「冥,你離遠些……我怕它衝出什麼東西的話會傷到你。」其實菲緹更怕嚇壞的冥曜會暴走拿出武器到處亂砍,那樣就不是可怕能形容的了。
「好,」冥曜依言躲到離菲緹三尺遠的樹後,探出一顆腦袋看著他,「這樣夠遠嗎?」
菲緹看了一下距離,點頭,「你在那邊躲好喔。」接著牙一咬,狠下心打開盒子……
『碰。』不知名物體衝出來熱情地向菲緹的臉撞去,正中鼻翼。
菲緹……陣亡。
「菲!」冥曜不顧安危的衝過去,低身探視,只見菲緹臉上都是……鼻血。
而罪魁禍首則無辜地趴在菲緹的頭上。
一顆珠子。
正確來說,那是一顆圓滾滾的珠子。沉藍色的珠子內部呈現混濁的黑光,詭異的是,這顆珠子有黑色的翅膀跟毛茸茸的黑尾巴。
而且,根據判斷,牠的身體應該蠻硬的——看看菲緹可憐的鼻子就知道了。
魔物嗎……?冥曜一臉冷汗的看著那顆就連魔物圖鑑上都沒有的珠子。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啊啊啊啊——
「你把力量全部灌注到『她』身上了?」幻淨不敢置信的叫道,眼中出現複雜的情緒。
「嗯……是啊,」影冥靠在牆上,虛弱的笑著,「我想……『她』應該會需要。」需要可以保護重要的人的力量……這是他唯一可以為『她』做的補償。
「如今的我,也只能做到這件事了……」影冥疲倦地閉上眼,淡道:「我可能會睡幾天……冥族的事,可以拜託你幫忙嗎?」
「……我知道了。」
「謝謝。」對幻淨感激地看了一眼,影冥扶著牆離去。
看著影冥的背影,幻淨若有所思的想著。
我是不是,也該放下對那人的仇恨了?
冥曜好不容易拖著正處於昏迷、鼻子裡還塞了幾團血紅棉花的菲緹趕到集合地方,卻還是遲到了。
這裡是位於「幽都」中心的一間小屋,因為王儲的任務有時候需要真世、虛界兩面跑,所以鄰近連接真世與虛界的通道的這間小屋就理所當然的被當作他們聚集的地方了。現在這間雖小但還算寬敞的磚屋裡已經聚滿了人。
「怎麼了嗎?」颯迦皺眉詢問。因為冥曜跟菲緹久久未到,他原本想和白杏一起去找他們的。
「沒……事。」冥曜有點心虛的回答,邊把菲緹放在一棵樹下。
「菲緹怎麼了啊?」藍月跟小杏圍繞在菲緹旁邊,好奇的用手指戳戳。看到鼻子附近的血漬後,兩人對看一眼,隨即會意。
「原來菲緹又偷看冥冥洗澡啦?」藍月賊笑。記得某年某月某日時,她跟獨音他們跑去找冥曜聊天,不料開門看見的是倒在浴室前面、猛噴鼻血而失血過多導致昏迷的菲緹,以及一旁手足無措急著要幫他止血的冥曜。
幸好獨音會醫術,很快的就幫菲緹止住血,問清了緣由後開始狂笑——
『好像是看到我的裸體了。』頭髮濕淋淋、只穿著一條短褲,明顯是剛洗完澡的冥曜一臉無辜。
「我已經說過我沒有偷看他洗澡了!」菲緹猛然睜眼,不滿的吼道。
「那你幹麼流鼻血?而且還流到昏迷?」藍月譏諷地反問。
「明明就是你偷看冥冥洗澡,正看得入神時沒料到冥冥會突然開門,結果因為冥冥的裸體太過誘人然後就開始猛噴鼻血,還噴到冥冥止都止不住!啊啊,雖然愛是美好的事物,但是若以愛為名而侵犯他人權益的話,那可是就連神都會降下天譴的哦?」藍月一口氣說完,而菲緹氣得一口氣咽不下,又昏過去了。
昏過去前菲緹還在心中辯解:明明就是那個死戀童的變態大叔偷看冥冥洗澡,結果被我逮到,好不容易趕出去後才一回來就撞見剛洗完澡的冥冥啊……
所以說,他看冥曜的裸體看到流鼻血是事實。
不、過、絕、對、不、是、偷、看!
「啊啊,菲又暈過去了!」冥曜有些生氣地瞪著藍月,「妳就非得要氣他嗎?菲才不會偷看我洗澡呢!」因為自己很情願讓他正大光明的看,就算是一起洗也無所謂,在一開始見到菲時他就很清楚了:自己的唯一一定是這個人沒錯!
藍月吐吐舌頭,乖乖道歉。
「不過一直這樣下去會很糟糕呢……」好不容易被獨音弄清醒的涼歌認真地開口,「如果菲緹一看到你就噴鼻血的話,那以後要OOXX的時候怎麼辦?」一開口就是爆炸性發言。
「……」眾人默。仔細一想,這件事似乎真的很糟糕。
「我主動不就好了。」相對於其他人的疑慮,冥曜則是很乾脆。他不介意這種小事的,雖然從外表看來,他的確比較像在下麵的那個。
要是菲緹聽到的話一定會選擇再次昏倒吧?眾人冒著冷汗心中暗忖。
「對了,冥冥,你剛剛還沒說你們發生了什麼事呢。」颯迦依舊冷靜,在震驚過後仍不忘之前的問題。
「咦?我剛剛——」
「如果你想說『沒事』的話,那先把你頭上那隻的來歷說明清楚吧。」颯迦很清楚冥曜想說什麼也壓根不信他的話,所以乾脆先把話說白了。
「唔……」冥曜頭痛的呻吟。
頭上那隻……不對、是「顆」……圓滾滾的珠子。珠子的確是該用「顆」來計算,可是這顆珠子很明顯的是生物,所以用「顆」好像也不太對。冥曜困惑地想,沒發現他的思考已經徹底偏離主題了。
「冥冥?」颯迦的叫聲讓他回神,思索了一下,決定坦白。反正這也沒什麼好瞞的。
「我跟菲才要出門時就遇見瞭望大人,這是他給的。」冥曜指指頭上的不明生物。而牠似乎以為冥曜在跟牠玩,拍拍輕薄透明的翅膀飛到他手上,興奮地跳來跳去邊甩著尾巴。
「……這個不是魔物吧?」奈耶遲疑了一下,開口問道。順便把正想過去看看的好奇寶寶紫笛一把抓了回來,被抓回來的紫笛紅著臉低垂著頭看著奈耶握住自己的手,腦袋開始當機。
「沒在圖鑑上看過,可能是異變種,應該沒什麼傷害性啦……除了剛出來盒子時用力過猛撞到菲的鼻子。」看見伸出手想摸摸自己手上這隻不明生物的白杏跟藍月,冥曜恍若沒看見似的將牠擺回自己頭上。
冥曜發現自己不怎麼喜歡別人碰到牠,真奇怪,明明自己很寵小杏的,為什麼不願意讓他摸?
善於察言觀色的颯迦跟獨音都發現了冥曜眼裡的排斥,各自伸手把白杏跟藍月拉回。無視於藍月瞪向自己的目光,獨音懶懶開口揶揄:「原來菲緹的鼻血是這麼來的啊?我還以為他對你做了什麼事呢。」
「菲會對我做什麼事啊!」冥曜翻翻白眼。
「呵呵,這可不一定。在他溫和外表下的心思可能跟表面截然不同哦。」獨音輕笑,「聽過『披著羊皮的狼』嗎?」
不待冥曜回答,涼歌就一臉認真的看著獨音,糾正:「那是在說冥冥吧!」
看著大笑的眾人,再看看一臉似笑非笑的冥曜,涼歌仍然搞不清楚他說了什麼好笑的事讓大家笑得這麼開懷。
「披著羊皮的狼啊……小歌,我就讓你見識見識如何?」冥曜笑得很不懷好意的向涼歌走去,獨音立即把他護在身後。
「涼是開玩笑的,別認真啊。」慵懶的笑容沒了,獨音慌張的對著冥曜說。
挑挑眉,冥曜沒回答,仍向涼歌走去。
其他人都躲在旁邊看好戲,就連菲緹也被藍月叫醒,壓根沒人想出手幫忙——想幫忙的颯迦已經被白杏摀住嘴了。
正當情勢一觸即發時,突然被清冷的嗓音打斷。
「已經耽誤很多時間了,可以出發了吧?」
說話的是一直與本和站在旁邊不發一語的天萊。雖然看起來跟平常一樣的面無表情,但淡淡的語氣卻顯示出一絲不悅。
「啊,抱歉。那我們出發吧。」收斂起玩笑,冥曜對他歉意的笑了笑,擺出正經的表情。
「好了,大家手上都有地圖吧?那就按照各自的目的地行動吧!這次任務為期一年,無論達成與否都要按時回來,那就請各位自行小心了。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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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哭啊,丙檢是什麼鬼嘛!(扔)>3<
oinnyq 2007-8-7 09:52 PM
第四章
[b][font=標楷體]「瑪吉!你要去哪裡!」紅衣紅髮的人兒追著前方的身影呼喚,卻喚不回前方離去的身影。
「我、我不能離開啊!我不能離開這裡啊!」無助地停下腳步,伸出的手無法挽回堅決離去的心。人兒滿臉哀傷,語中充滿苦澀。
「為什麼……你們都要離開我……」無法落淚,人兒只能咬著自己白皙的手來發洩心中的痛楚。
「……為什麼……」絕望的聲音迴盪在無人的空氣中。[/font][/b]
虛界.幽域
離開幽都來到幽域邊境時已經是七天後的事了,和其他夥伴分開來行動的冥曜一行人正往西南方前進著,一路上除了白杏亂摘野菇吃壞肚子外,並沒有發生任何意外,他們非常順利的離開幽族領域。
「大概還要兩個月才能抵達朔之原吧?」一日,閒來無事的冥曜把趴在頭上休息的殷——那『顆』不明生物,被冥曜取名為殷——抓到手上逗弄,惹得牠生氣地用力甩尾巴,冥曜好笑的想抓起牠的尾巴,卻被一旁的菲緹出其不意地拿走。
「別欺負殷。」菲緹蹙眉,輕輕敲了一下冥曜的腦袋,把殷放在肩膀上後才回答,「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兩個月之內可以到達。」
「那是在沒有意外的前提下。」颯迦淡淡地開口。
「唔,沒有意外呀……」白杏歪著頭苦思,「那是不可能的吧。」他看向冥曜。
「嗯,不可能沒有意外的唷。畢竟這次的期限可是長達一年呢。」冥曜讚許地摸摸白杏的頭,「小杏變聰明了呢。」
白杏吐了下舌頭,露出得意的表情。
「扣掉來回的四個月……這次的任務似乎不這麼好做呢。」菲緹嘆息。一年十二個月,扣掉四個月,還剩八個月的時間……如果只是找樣東西,會用到八個月的時間嗎?
「是『一定』不會這麼好做。」語畢,冥曜突然拿出他的武器,眼神銳利的看著前方。
「咦?」比冥曜慢了幾拍,菲緹這時候才感受到前方的邪惡之氣,跟著拿出一長一短的匕首。
在旁的兩人雖然搞不清楚怎麼回事,但也拿出了各自的武器。
冥族與其他種族的不同之處在於——他們背負著『維持靈魂平衡』的使命,而這種使命讓他們對會破壞平衡的罪魂特別敏感,所以冥曜立刻就發現了前方的罪魂。至於菲緹,因為他是「未契約」的冥族,所以比起「已契約」冥曜晚了一步發現。
「已契約」跟「未契約」的冥族差別很大,一來是「已契約」的冥族會擁有自己專屬的武器,二來是「已契約」的冥族才能算是真正的冥族,所以可以發動種族技。除此之外,在五感與力量上也有很大的差距。
「前面有六個罪魂,除了一隻是中階的其他都是低階,中階那隻我來對付,其他的就交給你們了。」冥曜低聲說道,手裡緊握住武器「銀鐮」。他以前只對付過低階的,對上中階的這還是第一次……不過,沒問題的。
因為,有菲在啊。冥曜微微勾起嘴角。
「咯咯……」不到三分鐘,罪魂的身影就出現在前方的道路上。
「終於找到啦!我們可是找你們找的好久了呢!」為首的中階罪魂扯開嘴角,咧出了大大的笑容。
「那你找我們有什麼事嗎?」菲緹禮貌的問。
「你在問廢話嗎?」中階罪魂斜睨著菲緹,「當然是……要殺了你們啊!」他拿出一把黑色的大刀,刀鋒指著菲緹。
「喂,不要欺負我家的菲啊。」冥曜冷冷的看著他,「菲……只有我能欺負!」在最後一個字落下前,冥曜早已衝到中階罪魂面前,迅速的將銀鐮揮下。銀光一閃,速度快到連中階罪魂都只能險險避開,衣服卻還是被劃了一口子。
戰鬥在一瞬間開始。
猝不及防被冥曜攻擊的罪魂高聲怒吼,凶狠地襲向冥曜,身後的五隻罪魂也開始行動。早就準備好的菲緹立刻攻向其中三隻,颯迦也提劍迎向剩下的兩隻,白杏在後頭施展魔法輔助他們兩人,見準時機準備封印。
要讓罪魂消失有兩種辦法,第一種就是讓他魂逝,第二種就是淨化他。
不過除了冥族的種族技「斬滅」之外,一般武器或魔法的攻擊雖然可以造成傷害但卻不能讓罪魂魂逝,所以菲提他們只能採取第二種方法——攻擊罪魂至虛弱狀態,再由白杏將虛弱的罪魂封印住,最後再將被封印的罪魂交由神殿或祭壇淨化。
在魔法的輔助下菲緹很快的把一隻撂倒了,為了防止他逃跑白杏立刻念起封印的咒語。跟颯迦纏鬥的一隻罪魂見狀不妙,立刻改變目標攻擊白杏,颯迦想把他引回卻又被另一隻罪魂猛烈的攻擊逼的無法抽身。
在唸咒時施咒者是無法移動的,冥曜一個分心左手臂就被割了一道傷痕,汩汩而流的鮮血染紅了衣裳,眼見黑色大刀迎頭劈來,冥曜只能拿起銀鐮阻擋,眼睜睜地看著那隻低階罪魂離白杏越來越近……
在那隻低階罪魂離白杏只有五步之遙時,一柄短匕首射穿了他的心核。
看著唾手可及的獵物,罪魂不甘的倒了下去,白杏冒著冷汗繼續將咒語完成。同一時間,面對因為夥伴被傷害而進入狂暴狀態的兩隻罪魂,菲緹則是叫苦連天,剛剛才把一隻武器扔出的他只剩下一柄長刃,這對慣用雙手武器的他是很大的致命傷。
少了一隻武器的菲緹憑著高度的敏捷硬是閃過了幾次攻擊,但狂暴化的罪魂豈是好惹的?身上的衣服還是被劃出了幾口子。好在少了一個敵人的颯迦迅速解決了剩下的一隻,立刻趕過來幫忙,在兩人合作之下很快解決掉他們。而冥曜在暴怒下一個用力就把中階罪魂的黑刀砍斷,武器被劈斷的罪魂還來不及反應就被冥曜反手一刀砍下了腦袋。被砍下腦袋的罪魂雖然還活著但無法動彈,只要給他們時間很快就可以恢復,但是白杏沒給他們時間就將他們封印起來。
「結束了……果然不是個輕鬆的任務啊。」菲緹發出感嘆,難怪會留八個月的時間給他們!除了找到聖物外恐怕還要預防罪魂的襲擊吧?
「菲沒事吧?」冥曜一臉緊張的跑到菲緹前面檢視他身上的傷,不過還沒細看就被菲緹的吼聲給嚇到了。
「你身上的傷比較重吧!」菲緹強勢的抓住冥曜的左手,小心翼翼的除去手臂上的衣料,一道血紅的傷口赫然出現在眼前。
看著那道細長卻頗深的傷口,菲緹倒抽口氣,罵道:「笨蛋,這種時候就別逞強啊!」
「我沒逞強啊……」還來不及解釋就被白杏的哽咽打斷。
「嗚!都是我害的……如果我再小心謹慎點就不會害冥冥受傷了……」白杏難過的說道,如果剛剛不急著封印就好了,罪魂躺在那裡就算跑掉了也可以用魔法打回去啊!為什麼當初不多思考一些?他是笨蛋……
「不,都怪我大意才會讓他有機可乘,這並不是你的錯啊……如果我再強一點的話就不會讓他跑掉了……」責任感最重的颯迦自責道。
「你們是第一次跟罪魂交手吧?所以這也不能怪你們啊。」菲緹溫柔的安慰他們。
「是啊,其實都是我注意力不集中才會受傷的,有句話不是這麼說的嗎?『關心則亂』……」冥曜吐吐舌頭做出鬼臉,「結果忘記還有菲在,結果現在想起來自己好蠢,有菲在根本就不用擔心嘛!」
「你這麼信賴我真是讓我感到榮幸啊。」菲緹笑著幫他包紮傷口。
「而你不會辜負我的信賴,不是嗎?」冥曜俏皮的眨眨眼。
白杏忍不住破啼為笑,明知道他們是故意的,心裡頭有股暖流流過。
「還好你慣用的是右手。」颯迦只淡淡的說了這句,把掉落地上的匕首還給了菲緹。
「啊,不知不覺已經中午了呢……要先吃午飯嗎?」菲緹望著高掛上空的烈日,問道。
「當然要,我們才剛運動完,消耗了不少體力耶!」冥曜摸摸肚子,真的有點餓了呢。
「啾。」殷從菲緹的衣服中鑽出,歡快地叫了聲。牠的肚子也餓了!
「呵呵,一聽到有吃的就急著跑出來了,小貪吃鬼!」白杏戲謔的取笑。不過他倒是很喜歡看殷吃東西,因為很有趣。
「好啦,先找塊陰涼處去!」冥曜大喝一聲,四個人又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真世.冥之殿
「啊啊,這個就是目前的冥王嗎?」一個銀髮的人影看著虛弱的躺在床上狠瞪著他的影冥輕輕地笑了,笑聲有如銀鈴般悅耳,但聽在影冥耳裡卻成了地獄的喪鐘。
眼前這個雌雄莫辨的銀髮人兒是個強大的罪魂,他的實力甚至跟自己不分軒輊,但是自己才剛把全身力量都給了『她』,目前根本就沒有能力跟他對抗。
「啊,不對呢,你現在只是『代理』的吧?」像是嘲笑般,銀髮人兒特別強調了代理兩個字,「我還真是幸運呢,竟然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你擒到手,讓我很沒成就感啊!」細長的手指劃過影冥的臉頰,看著他想反抗卻動彈不得的懊惱表情很是愉悅。
「你是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影冥冰冷的看著他。
「我?我的名字是……」人兒魅惑地笑了笑,輕輕吐出三個字。
「——沙維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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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死翹翹了……
感冒發燒流鼻水……總覺得每年一定有幾個時候是這樣的阿!(淚奔)
憐妡 2007-8-8 01:02 AM
阿阿阿....(抖指)
才幾天不見,你們就開始親親我我了....(繼續抖)
阿阿....臭奈耶!!豬頭奈耶!!!ˋ口ˊ
咦咦咦....
小冥冥跟菲菲也處的不錯耶=ˇ=
不過小冥冥受傷了....你是笨蛋嗎?(怒指)
那個...親愛的小沙沙(?)還是小克克(?)
就勞凡你照料那隻色老頭啦(攤手)
女兒...你感冒了阿=口=?!
自己保重身體阿>口<
不然媽咪我...我...帶走小紫紫給你看>口<
車厘子~婷 2007-8-8 03:21 PM
大大..你可要小心身體唷..~
不然..又不等一段.長長的時間才能看文了..~
oinnyq 2007-8-15 10:04 PM
第五章(上)
第五章(上)
吃完午飯,接著再繼續趕路,不知不覺中太陽已然落下,月亮悄悄地掛上天空。
虛界的星辰並不像真世的明亮閃耀,反而是帶種詭譎氣息的幽綠色,恍若鬼火般的燃燒在夜空。決定在森林中度過一晚的冥曜一行人搭起簡單的火堆,拿出乾糧一邊啃一邊聊天。
「夜晚的森林啊,」菲緹抬頭看看被樹遮住的月亮,不禁感嘆:「……最適合講鬼故事了呢。」頂著一張陰冷的笑臉,菲緹此時的笑容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鬼、鬼故事!?你開玩笑的吧?」白杏大叫,緊抓住旁邊颯迦的衣服。開什麼玩笑,聽了之後還讓人睡嗎!
「來講吧。」菲緹溫和地笑著,全身上下散發出「我很認真的哦」的氣息。
「菲,吃東西的時候不適合聊這種話題吧?……會消化不良哦。」搖搖手中硬梆梆又無味的方型乾糧,冥曜找了個理由制止菲緹恐怖的行為。
「啊啊,適當的刺激有時候也可以促進消化唷。」
「你確定這是『適當的刺激』?會噎死人吧?」
為了保護白杏,颯迦只能勇敢地站出來吐槽。畢竟白杏晚上要是怕得睡不著的話,隔天睡眠不足卻又被硬叫醒趕路的他一定會開始發脾氣。
『第一個遭殃的人一定是自己』,秉持著這種念頭,颯迦認為他還是阻止菲緹比較好,雖然他不怕聽鬼故事。
「那就吃完說吧。」菲緹笑道,「趕了一天的路,來說說笑也好嘛。」
哪裡是說笑啦——
白杏怒瞪著他;颯迦乾脆的放棄;冥曜看著菲緹一臉「大局已定,多說無益」的認真表情,隨他去了。
心不甘情不願的嚼著最後一口乾糧,白杏恨恨的嚥了下去。其實他很想再跟颯迦拿一塊,嚇死或撐死,他寧願選後者……
看著差不多都吃完的其他人,冥曜無奈的問:「好啦,誰先講?」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似乎是豁出去的白杏幽幽地開口了,「在某個夜晚,有一個王宮的侍衛獨自在巡邏,巡視到花園時,他看到一抹白色的透明身影,他走近一瞧,看那背影似乎是個女人,女人穿著白色半透明的薄紗,黑色的長髮盤繞在頭上,詭異的是,明明就沒有風但那女人的衣服與頭髮卻飄了起來……」
冥曜突然死死抓緊菲緹的手,菲緹則是一臉古怪。
「侍衛立刻害怕地大叫:『有鬼啊!』,只見那個女人緩緩地轉過頭來,輕輕地飄到那個侍衛身邊,開口……」
「『你說誰是鬼啊!!!(怒)』。」
白杏跟菲緹很有默契的大叫,嚇得冥曜整個人跳了起來,害怕地躲進菲緹懷裡。
「我說啊……」颯迦頭疼地摀住額頭,嘆道:「這個不是鬼故事吧?」
沒錯,這並不能算是鬼故事,充其量只能算是場鬧劇。
那個「女人」,其實是晚上睡不著覺跑到花園來散步的幽王。因為幽徨個頭小身材又纖細所以被侍衛誤認為女人,又因為天生體質的關係,如果沒有鬼剎在身邊的話身體就會變輕變透明,在晚上看到的話,任誰都會以為見鬼了。如果真要算的話,這種事情大概發生過七、八次了。
「冥冥不是聽過嗎?怎麼還是被嚇到了?」菲緹輕拍冥曜的背安撫著他,只是冥曜的臉色異常的蒼白。
「剛剛……好像……」冥曜抖了抖,身體更往菲緹懷裡縮進,一臉驚恐地往剛剛自己坐著的地方看去。
沒有……東西?
白杏跟颯迦也察覺到了冥曜的異狀,擔憂問道:「怎麼了?」
「……有人……碰我背後……」可是、可是!
菲緹的手被他抓著,而另一隻手也不可能長到足以碰到他的背;颯迦跟小杏又坐在火堆對面,他們也不可能碰到啊!
「會不會是殷?」
「才不是!殷在我懷中睡得可熟了!」冥曜立刻從懷裡掏出殷來,被突如其來的晃動給驚醒的殷無辜地拍拍翅膀,如果牠有五官的話,此刻一定擺出無辜至極的表情。
「那……到底是誰?」眾人臉色一青,立即拿起武器戒備。
咕勒∼
一個聲音從上方傳來,四人不約而同地往上看去,然而卻只看到一抹黑影往菲緹飛去。被猝不及防攻擊的菲緹反射性的抽出長刃砍向敵人,但被銀白色刀刃一分為二的軀體卻在離開刀刃的銳利瞬間又黏合復原,恍若無事般地繼續襲向……菲緹的臉。
「唔、咕唔!」菲緹先是發出幾聲怪異的悶哼,接著開始死命地將臉上的「敵人」扒下。
那是一種很像史萊姆的魔物,但是看起來就是比史萊姆高等許多。軟嫩有彈性的身體,柔白色又帶點透明的外表,看起來很像……
「麻糬!?」
「看起來就是超有嚼性的麻糬。」白杏說。
「而且是剛做好的。」冥曜補充。
「這不是重點吧——!」颯迦忍無可忍。就沒人來看看那個快要窒息而死的可憐菲緹嗎!冥冥你好狠的心哪!
「麻糬下來。」冥曜朝他招了招手,那顆白色麻糬很乖巧的「爬」下菲緹的臉,來到冥曜面前。
「牠聽的懂耶,是不是跟殷是同種生物啊?」白杏推論。
「不可能吧,一個那麼硬一個那麼軟……」殷飛到冥曜面前不滿的啾啾叫。
人家就是硬嘛!有意見嗎?
「嗯……沒。」仔細一想,殷當暗器似乎不錯用,還會『自動回收』呢。
如果殷聽到的話絕對會生氣。
「菲緹你沒事吧?」比較有同胞愛的颯迦關心的扶起菲緹,而菲緹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總覺得最近常有東西飛到我臉上啊……」菲提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
「嗯……或許你可以把他歸咎於你魅力大。」颯迦說出了不是安慰的安慰。
「嗚。」為什麼冥你都不關心我?
此時的冥曜沒有聽到菲緹的心聲,正用手戳著那隻軟綿綿的麻糬。
「好軟好好摸哦!」白杏興奮的大叫。
「可是,牠為什麼會獨自跑來夜晚的森林?很容易被野獸吃掉吧?」而且還從空中掉下來……冥曜疑惑。
不安的預感突然襲上心頭,察覺到一絲不對勁時本能已經驅使他拿出銀鐮射向某處。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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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字節過多所以分兩篇貼喔∼
oinnyq 2007-8-15 10:05 PM
第五章(下)
第五章(下)
「啊啊,好敏感的小傢伙啊。」
一個輕笑傳來,隨著步伐的移動,月光也漸漸照亮他的模樣。
銀色短髮,頭上帶著頂裝飾用的小紅圓帽,兩條白色的緞帶從帽子上垂了下來。來者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
漂亮的中性臉蛋讓人無法分辨出性別,吐出的聲音是宛若孩童般稚嫩,然而穿著卻像是個女孩般可愛。
「一臉警戒地看著我,真是令人傷心啊。」沙維克吃吃地笑著。不留痕跡地掃過在冥曜大喊的同時也拿起武器對著他的三人。
看到白杏時,瞳孔頓時收縮,卻又隨即恢復正常。
「很有趣啊——」他輕喃。
「廢話少說,你是誰?」冥曜無法得知眼前這人的身份,既沒有罪魂的氣息卻又能無聲無息的靠近他們,若是敵人的話恐怕今晚會有場硬戰。
上午才打過,雖然那時敵人比較多,但是跟眼前這人比起來根本是小巫見大巫。自己的左手又受傷了,多少會影響到戰鬥……
情況很糟,所以冥曜立刻採取了行動。
「『斬滅』……發動。」
雖然還未確定眼前的人是不是罪魂,但是有些強大的罪魂也是可以隱藏自己的氣息。再者,就算不是罪魂好了,斬滅也可以暫時強化武器……
「你就是『他』的寶物嗎?好凶哪。」沙維克無視指向自己的武器,輕快的走到冥曜旁邊,對他俏皮的眨眨眼,「可是,我已經答應『他』暫時不傷害你了……」
「所以就換一個人吧。」他勾起邪魅的笑容。
沙維克一個閃身突然從冥曜面前消失,再現身時已經出現在白杏面前。
「你……!」冥曜氣急敗壞的想護在白杏面前,卻被一陣濃厚的黑色氣息給阻擋。
果然是罪魂!冥曜試圖斬開那道黑氣卻徒勞無功。
當白杏察覺到黑霧時已經來不及脫身了,黑霧彷彿是結界般隔絕了他與其他人的聯繫,徒留沙維克。
「你好呀,受詛咒之人。」沙維克笑咪咪的看著白杏。更切確的說,是在看白杏左手手背上的圓形淺色圖紋。
那是早已滅亡的伊徹藍國徽。隱藏在那之下的邪惡氣息,來自於他的王。被王如此憎恨之人,說不定帶回去可以討好王呢。他愉悅的想。
「……為什麼你會知道?」白杏遲疑的問。手裡凝聚的魔法球仍戒備著,敵人一過來就可以發動。
他身上背負詛咒之事只有少數人知道,然而這人卻一眼看穿,不得不讓他好奇。
「罪魂對同類氣息都特別敏感,如同冥族。」沙維克對他友善地笑了笑,然而說出的話卻截然相反:「走吧,我帶你回去見王。王見到你一定會非常開心的,畢竟你身上的詛咒就是他下的啊,能夠親手折磨仇人應該能讓他的心情好轉些吧?」王最近的脾氣陰晴不定,讓底下的人戰戰兢兢的,怪難受的。
「我身上的詛咒……是罪魂之王下的?」第一次知道好幾次害自己險些喪命的詛咒從何而來,白杏說不震驚是騙人的,然而震驚之中又帶有興奮。只要知道對自己下咒的人是誰,詛咒說不定就能解開了!
「是啊,你想見見他嗎?我想他也很想見你的。」沙維克伸手欲抓,但被白杏閃過,他沉下臉色警告:「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沒什麼耐性。」
「你當我白痴嗎?我才不要跟敵人的頭頭見面,又不是不想活了!」說完,白杏還咧出一個大大的鬼臉。
沙維克瞳孔一暗,手中瞬間多出許多利刃,冷道:「我沒義務也沒必要把你毫髮無傷的送給王,如果你想多些傷口就給你吧,我很大方的。」
「誰怕誰!」白杏倔強的回嘴,拿出颯迦塞給他、以防不時之需的小刀。
他知道他打不贏,不過是在給外頭的人爭取時間罷了。
「混蛋……」懊惱的看著那片始終不散的黑霧,失去冷靜的颯迦難得罵髒話。
不只是他,冥曜跟菲緹也著急的團團轉了。
「可惡,我決定了——」冥曜突然大叫一聲,嚇到了一旁的菲緹跟颯迦。
「……你打算解開封印嗎?」菲緹不安的問。
「我、不、管、了!」任性的丟下一句,冥曜轉頭看向菲緹,認真的說:「要是又失控的話,就麻煩菲阻止我了。」眼神中帶著請求,菲緹知道他是真是走投無路才會出此下策,只得點頭答應。
冥曜鬆了一口氣,原本他以為菲會不准的。因為解開封印其實是件危險的事,因為被封住的力量太過強大而且現在的他並無法完全控制,所以雖然短時間內可以獲得強大的力量但時間一久就會出現失控的情形,這時候周遭的人就難免會被波及到。第一次失控時他毀了三座宮殿,最後還是幻王幽王神王三人一同聯手才將他壓抑住,而他之後睡了整整一個月。
將銀鐮平舉至胸口,冥曜緩緩念出咒語。
颯迦沉默地看著冥曜的舉動,雖然擔心但卻沒資格阻止,因為他剛才也想叫冥曜解除封印去救白杏的……這樣的自己,真是沒用!
菲緹注意到颯迦自責的表情,無聲地嘆了口氣。
明天颯迦八成會纏著他做特訓了。
隨著咒語的誦詠,銀鐮漸漸發出刺眼的白光,而後,在咒語結束時白光也同時消失了,原本的銀鐮此時已經變成了兩個彎月形的刀——這才是冥曜真正的武器,「銀月」。
冥族的武器並不是只有鐮刀一種型態,其實可以依照使用者的需求而變換形體,也只有變換形體後的武器才能引出冥族真正的力量。
喚出銀月的冥曜變得冷漠許多,但他仍保留了幾分理智。
「銀月.圓月斬。」冰冷的聲音伴隨著銀光的劃下,原本讓他們苦惱許久的黑霧出現了一個開口。冥曜閃身進入,而菲緹跟颯迦則留在外頭等待。
「希望不會出事啊……」菲緹衷心期盼。
進入黑霧的冥曜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一閃即逝的白光,接著一聲悶哼。
利刃刺進白杏的右肩,鮮血沾濕白袍,一片豔紅。
——紅得刺目!
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腦中飛逝、彷彿有什麼聲音在腦中哀號、彷彿有什麼尖銳刺上心臟——
失控僅僅是一瞬間的事。
失去意識前,冥曜不斷的呢喃著。
『……對不起……』
黑霧在一剎那散開,露出了裡面的人。
冥曜舉著銀月不斷的砍向沙維克,即使手臂受傷也仍不停止。被咄咄逼人的攻勢給壓的喘不過氣的沙維克顯然應付得很吃力,善使暗器的他根本就不適合正面應敵,只能想盡辦法拉開跟冥曜的距離。白杏在一旁呆愣著,還沒反應過來的他任由鮮血從肩膀的傷口不斷冒出,而颯迦則立刻跑過去止血,但冥曜卻轉過身攻擊他,護在白杏面前。
沙維克趁機逃跑了,留下個爛攤子給他們收。
啊啊,這就是考驗你的能力了,菲緹。菲緹在心中自我安慰著,急忙抽出掛在腰間的匕首替颯迦擋住攻擊。
「冥,你清醒一點!」菲緹大喊,但成效不大。冥曜被血給染紅的雙眼仍瞪著想接近白杏的任何人,宛若一個保護者般。
好不容易回過神的白杏想幫忙卻也不知從何幫起,柔情的喊話冥曜視而不聞、狠下心來所發出的攻擊魔法也被冥曜給閃過,最後只能拼命地為菲緹跟颯迦加輔助魔法。
憑著長年鍛鍊出來的默契,菲緹跟颯迦硬是撐了好一會兒,但是身上的傷痕卻不斷增加,已經到極限了……
「鼓動、移、構成。」
青色的風之鎖鏈困住了冥曜,菲緹趁機打昏他。
抱著昏厥過去的冥曜,菲緹看向來人。
一個黑髮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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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讓你這麼晚登場的啊啊————
其實阿,他應該算是第二主角?我是說本故事中。XDD
留言我晚點在回覆喔……
oinnyq 2007-8-16 09:31 PM
TO媽咪
紫笛:外面真的沒有聲音嗎?(疑惑)
奈耶(開始綁頭髮):沒有。
紫笛:喔。(傻傻的點頭)
白杏:嗚,果然還是我的錯吧?都是我笨手笨腳連累冥冥還害得他受傷血流不止啊啊啊啊……(無限自責循環中)
冥曜:咦唔呃?(楞)才不是小杏的錯呢!是我反應太慢注意力不集中才會被人有機可乘的!不對的人是我啊,跟小杏你無關啦!(慌張地安撫中)
菲緹(悄聲):所以說,這兩個人果然都是笨蛋吧?
冥+杏(怒視):你說誰!
菲緹(冷汗):沒……
沙維克(燦笑):呵呵,我已經把他『從頭到腳』徹底的好好照料一遍了,玩弄不能反抗的人果真很有趣啊!看著他為了某人放下身段來xx實在是件令人興奮的事呢,不過我對那個『某人』還蠻有意見的啊……算了,我都已經答應他不動那人了,所以就勉為其難的發洩(?)在他身上就好。
啊啊媽咪人家感冒好了啦啦啦∼∼帶走小紫紫我會傷心我會難過我會肺結核發作(?)!
媽咪颱風來了要注意不要外出喔!
TO婷
嗯,我會注意身體的!
謝謝關心∼^^
oinnyq 2007-8-24 08:24 PM
第六章
「幽塵之笛在連接神之大陸的扉空之島。」獨音指著地圖懶洋洋地說,他抬起頭看著另外兩個夥伴,叮嚀:「我想這一路走來應該會有很多『意外』之類的事情發生,如果可以的話我不希望走散,若真的不幸發生這種事的話,先在原處等一天,沒等到人就按照我在地圖上畫的這條紅線,先去扉空之島,我們在那裡會合。」
「尤其是妳——」獨音瞇起雙眼,惡狠狠地戳著藍月的額頭,「妳再給我亂跑就試試看!看我會不會把妳抓起來打屁股!」深知藍月愛湊熱鬧的個性,獨音不得不警告她。一個隨時隨地都可能睡著的涼歌就已經夠他頭疼了,再來一個精力充沛的過動兒藍月……他沒那麼多隻手抓!
這時候就格外羨慕鬼王鬼剎那異於常人的臂力了,這樣就可以一手抱住涼歌一手抓住藍藍了。……如果能像章魚那樣也不錯,只是外表畸型了點。
藍月嘟著小嘴一臉委屈的看著獨音,軟軟地撒嬌:「人家那麼乖,才不會亂跑呢!如果發現我不見的話不是我的錯,那一定是神認為我應該出去外面的世界闖一闖,增廣見聞,讓祂藉由旅途的種種事情賜予我祂的智慧,然後再藉由我來傳達祂的愛與慈悲,教導他人學會寬恕,使每個人都有純潔美麗的心靈。」從小就對神深感興趣的藍月在三、四歲時就開始勤跑神殿,最後終於如願以償成為了祭司。因此,她說的十句話裡面有八句都會扯上神。
……哪怕只是飯粒沾到嘴角上,她都能說成神的旨意。
王儲們都有個共識,那就是,絕對絕對不要跟藍月吵架!
除非是神降下奇蹟,否則絕對吵不贏。
「藍藍,我很認真的。」獨音皺起眉頭,一臉不悅,他知道藍月的這些話全是歪理,只是害怕被責罵所用的藉口。「妳是祭司,我教妳的防身術妳又學得零零落落的,講白點就是一點攻擊力都沒有。路上要是真的遇到危險妳要怎麼辦?如果躲的過最好,但萬一躲不過呢?妳根本就束手無策。」
「聽話,緊緊抓著我,乖乖地待在我身邊。我希望能把妳平安的帶回幽徨大人面前,這不是我害怕妳出個萬一幽徨大人會懲罰我,而是我將妳視成妹妹、視成我的家人,我並不希望看到妳受傷,好嗎?」
藍月這回沒有再辯,乖乖地點了點頭。
因為,獨音是她的「哥哥」啊。
世事無常,這句話果然不是沒有原因的。
藍月乖巧的抓著獨音的衣服,然而街頭突如其來的一場混亂讓他們失散了。
嗯……這就真的是神的旨意了吧?藍月汗顏。
「今天的預定是菠莉村,但是現在這樣要怎麼辦呀?」菠莉村是鄰近幽都北方的小村落,原本他們今天要出發去那邊的,只是現在的情況讓她不知道還要不要出發。
「啊,獨音好像有說過如果失散的話就沿著地圖的紅線走——」藍月拍手叫道,興奮的拿出地圖。「菠莉村在這裡啊,那我先到那邊吧!獨音他們搞不好早就過去了呢!」說著,藍月往幽都北門的方向走去。
只是她漏聽了一句。
一分鐘後。
「藍藍——」
獨音大喊,一旁的涼歌也難得清醒過來了。
「阿音怎麼辦?到處都找不到……」涼歌著急的快哭了,要不是他這麼愛睡的話,阿音也不用分神來照顧他,藍藍也就不會不見了!
「乖,別哭,我有跟藍藍說過失散的話要在原地等一天了,她應該還在這裡。」獨音輕拍涼歌的頭,安撫道。他知道涼一定在怪自己,但是為了「化角」,涼不得不把精力花在那上面……
「我們快找吧,藍藍不會有事的,每次出事的只有我們沒有她啊。」獨音故意說道。明明每次亂跑亂鬧的都是藍藍,但最後倒楣的一定是他跟涼,這該說是神偏心嗎?
想到以前發生過的事,涼歌忍不住笑了出來。
「嗯,她不會有事的。」
因為,她是神所寵愛的少女啊。
「哇啊,天色好暗喔……」抬頭看看天空,已全然變成了墨黑色了,赤紅色的彎月高掛在上,幽綠的星辰點綴在旁。藍月其實不怎麼喜歡虛界的夜空,她比較喜歡真世的,那顏色看起來比較舒服。
「找個地方吃東西吧。」藍月找到一片乾淨的空地,撿了一些樹枝升火後佈下防禦結界,畢竟戰鬥不是她的專長。
「一個人……好寂寞呢。」從小到大身邊都有人陪伴著她,像今天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說不寂寞是假的,她討厭安靜,也討厭黑暗,偏偏現在處在她最討厭的兩樣事物中。
很顯然神聽見她的低喃了。
「啊啊啊啊啊——」慘叫從上空傳來,藍月怔怔的抬頭一看,一個綠髮的少女從她正上方落下。神沒有給藍月反應過來的時間,少女直接掉到她身上,把她壓倒在地。
最先接觸到的是身體,再來,是一個極其柔軟的物體。
「好痛……」被壓在地上的藍月忍不住輕呼,剛剛接觸到的柔軟物體……是什麼?
「咦、抱歉……」因為有人在底下當墊子,所以少女並沒有受傷,她緩緩地撐起身這才看清被迫當她的肉墊的人。
水藍色的頭髮因為剛剛的衝擊而散了開來,在火光的映照下湛藍的眼瞳裡有著水光,藍月正一臉無辜的看著她。
輸定了。這是少女的第一個想法。
接著,她毫不猶豫的將唇印上藍月的。
反正輸都輸了就順其自然吧。
藍月知道剛剛接觸到的柔軟物體是什麼了。
就是嘴上的這個東西——!
她氣急敗壞的推開少女,怒道:「妳是誰啊!居然對神的使徒做出如此無理之事!雖然祂教導我要有顆寬恕的心,如果是無意的話便算了,但妳分明就是故意的吧!這種事情連神都不會原諒的!」雖然是義正詞嚴的指責,但是藍月卻忍不住心顫。
她穿過了自己所設的結界,結界甚至毫無波動。
她究竟是什麼人……?
雖然被推開但少女卻沒有怒意,她拍拍衣服上的灰塵整理好自己的儀容後,一臉正經的看著藍月。
「妳好,我的名字叫『幽月.鬼娃』,妳可以直接叫我幽月。我將會是妳未來的『唯一』。」
一見面,幽月就做出了如此的宣告。
這是藍月第一次辯不出話。她很乾脆的暈了過去。
「妳見過一個藍色頭髮穿著鵝黃色衣服的少女嗎?能不能告訴我她的下落?她是我的同伴,我們失散了。」已經傍晚了卻還沒找到,獨音著急到見人就抓、逢人就問。他懷中的涼歌因為抵不過生理需求已經睡著了,雖然他也很疲倦,但他卻沒辦法安心休息。
他問過許多人了卻還是沒有藍月的下落,難道她又沒聽話到處亂跑了嗎?
「啊,她頭髮上是不是還綁著一條黃色的帶子?」婦人問道,獨音興奮的直點頭。太好了,終於有消息了!
「她似乎往北門走去了,我見到她的時候是上午,現在可能已經走遠了吧?」
「我知道了,非常感謝妳。」獨音抱著涼歌回到了暫時下榻的旅館。
「藍藍那個笨蛋,一定又沒在注意聽我說話了……」嘴上雖然抱怨,但總算安下心了,獨音抱著涼歌在床上困倦地睡去。
反正她鬼靈精得很……拜白杏所賜,只有她整人沒有她被人整。
「世事難料」這個詞就是為了此刻而創。
清晨的鳥聲和新鮮的森林空氣,溫暖的陽光灑在大地,這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才怪!
對藍月來說,今天……不,嚴格來說是昨天,昨天真的是非常倒楣的一天。倒楣就算了,而且霉運還延續到今天!
藍月的心情糟到不能再糟了。
原因就是一點自在地走在她旁邊、昨天還強吻她的這位『少女』!
一向整人的藍月難得踢到鐵板了。
「給我滾——遠——點——」藍月低吼著,怒目瞪向離自己只有三步距離的幽月,還不斷往旁邊縮過去。但是不論她再怎麼想要拉開距離,幽月始終跟她維持相同的距離。
幽月轉頭對藍月一笑,明明是平凡的面孔但藍月就是覺得她很漂亮。
「妳叫我再靠近一點嗎?沒問題。」幽月帶著優雅的微笑逐漸逼近藍月,最後強制性的牽住她的手。
「放開我啦!」藍月氣得哇哇大叫,想掙脫卻被握得更緊了。
束手無策……真的被獨音給料中了!藍月欲哭無淚地想。
對於結界術藍月多少有點信心的,沒想到幽月輕輕鬆鬆就穿越了結界;想說逃跑吧,結果跑沒幾步反而被幽月用結界困住了。
『結界是我的專長呢。』幽月緩緩的說。
可惡,難怪自己的結界對她沒用!藍月恨得牙癢癢的。
打也打不過,逃也逃不掉,自己這回還真的栽了!
哼哼,不過要是這麼容易被擺平那她還叫藍月嗎?藍月不動聲色地露出奸笑。
牽吧牽吧我讓妳牽,反正到了村子以後我就有辦法逃了!
藍月心情愉悅地哼起了歌,幽月看著她忍不住翹起了嘴角。
王,這回我輸的心甘情願。
「涼,我們也出發吧。」獨音整理好行囊後才開口叫醒涼歌。
「阿音……藍藍呢?」睡眼惺忪的涼歌努力地撐起自己的身體,一開口就是昨天讓他掛念到不行的藍月。
「她應該比我們早一步出發到菠莉村了,那個傢伙根本就沒在聽我說話嘛!」想到愛搗蛋又頑皮的藍月,獨音就忍不住嘆了口氣。
「咦……那就是還沒找到囉?」涼歌好不容易睜開眼睛,模糊地看到獨音拿著一條濕毛巾過來。
「嗯,不過有人看到她已經離開北門了。」獨音輕柔地擦著涼歌的臉,不這樣做的話涼歌是不會完全醒過來的。
「大概只聽到後面那句吧。」涼歌舒服地瞇起了眼,任由冰涼的毛巾趕跑了睡意。
「我說的時候明明你就在打瞌睡,為什麼還是能聽清楚呢?」反而是那個活力過剩、整天跑來跑去的藍月沒聽清楚。
「因為那是你說的話啊。」涼歌說的理所當然。
「……真聽話的孩子。賞你一個吻。」獨音輕輕在涼歌的額頭印下一吻,「早安,涼。」
「早安,阿音。」涼歌睜開眼,露出了像孩子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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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壞孩子啊……(指著幽月)
不過幽月終於出來了。(嘆)
可是那隻潛水潛很大的色狼寶寶怎麼還沒給我出來!?
嗚哇啊啊,再不出來我會把幽月的個性全毀喔!(淚奔)
話說,我愛涼歌XDD
我好想念紫笛哦∼∼∼Q口Q
再一章就可以把藍藍這邊的KO了吧?我想寫紫笛這邊的啦啦啦啦啦∼∼∼(完全視冥為無物)
oinnyq 2007-9-3 09:33 PM
第七章
從幽都走到菠莉村原本只需要三天的時間,但是途中因為幽月的出現,使藍月多拖了半天才到達。原本預計中午到達的計畫被打破,藍月到達村門口時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現在不知道還有沒有房間啊……」藍月苦惱地抓頭。雖然這個村子小,但因為鄰近幽都所以要前往幽族首都的旅人通常會在這裡停宿一晚,如果中午抵達的話或許還會有房間,但現在已瀕臨傍晚,會不會有空的房間就是未知數了。
「在這煩惱也不是辦法,我們先到旅館吧。」幽月向一旁的路人問了去路後,牽著藍月的手自顧自的往前走,一點也不在乎他人詫異的目光。
藍月雖然被牽得很火大,但是一想到只要進了旅館就能擺脫幽月後,這點火瞬間被澆熄,步伐頓時輕快了起來。
幽月看著她掩不住的開心表情,露出了算計的笑容。
三個小時後。
「為、為什麼又回到原來的地方了?」藍月第十三次看到剛進村門口就看見的紅色招牌,欲哭無淚的問道。而一旁的幽月則是無辜的聳肩。
「我哪知道啊,剛剛那個婦人明明就是說直走走到底後右轉就到了。」幽月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詛咒、一定有人在詛咒我們——啊啊,好惡毒的心腸哪!」藍月掩面大叫,無力地跪坐在地。「不過,身為神之使徒的我豈會輕言放棄?神的字典裡是沒有『屈服』二字的,我們有的是神所賜予的『愛』與『勇氣』,不論面對多麼險惡的困境或多麼狠毒的敵人,神之使徒是不會認輸的!」
圍觀的人們都被藍月這激憤的演講給鼓舞了,不禁涕淚縱橫的拍手叫好。
「好啊!小女孩,俺也不會認輸的!俺明天就拿斧頭去把那隻臭狗給砍了!」一個稻田不斷被隔壁惡霸鄰居的狗給踩爛的老漢抹淚大喊。
「沒錯,神無所不在,祂一直在我們身邊支持著我們啊!」一名獨自撫養三個小孩的婦人高舉著手激動的把手裡的蘿蔔給捏碎。
「為什麼我會愚昧地憎恨您呢?神哪,請您原諒我的罪行吧!」一名賭博賭到傾家蕩產、妻離子散的落魄男子痛哭流涕的仰天大叫。
「是的,神會幫助我們克服困難,只要我們有著堅定不移的心——」藍月猛然站起,對著群眾喊道:「所以,我決定要再一次挑戰那卑鄙的詛咒了!」她毅然決然的抓住幽月,眼裡充滿了信心。「我們出發吧!」
五分鐘後。
「幽月,老實告訴我,妳……該不會是個路癡吧?」藍月看著寫著「旅館」兩個大字的招牌,搖搖欲墜。
「咦?我沒告訴妳嗎?」幽月的口氣非常無辜。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某人崩潰的大叫響徹雲霄。
幽月拉著失魂落魄的某人進到旅館,笑臉盈盈的看著老闆,問道:「請問還有房間嗎?」
原本被那聲慘叫給嚇楞的老闆聽到問話後猛然回神,連忙點點頭,「可是只剩一間單人房了。」他說。
「沒關係,反正都是女孩子,一起睡就可以了。」
老闆想想,似乎也沒什麼問題,豪邁地點頭,「好,那我帶妳們去房間吧!」
「謝謝。」
某人的魂魄直到洗完澡(幽月洗的,被趁機吃了不少豆腐)、吃完晚飯(幽月餵的,被趁機捏了好幾下臉)、躺在床上後才歸位,旁邊把她當抱枕睡得正熟的是某個害她今天走了許多冤枉路的幽月.鬼娃。
這是一間不大的房間,所有物品一目了然,她的行李就放在床舖旁的櫃子上。稍微判斷完目前的情勢後,藍月做出了一個決定。
逃跑吧!現在正是大好時機啊!
確認身旁的幽月真的睡著了後,藍月閉眼斂下心神,開始集中注意力。
——『成虛』發動!
再度張開眼時,藍月的身體漸漸變成半透明狀。這是幽族的種族技,可以穿越任何有形或無形之物的「成虛」。
藍月賊笑著爬起身來,得意的瞥了沉睡中的幽月一眼,下床拿起她的行李後轉身就溜。在她離開房間後幽月緩緩睜開眼,看著藍月離去的方向露出算計的笑容。
「不乖的孩子要給點苦頭吃才行呢……」
雖然晚了一天,但是獨音和涼歌還是按照預定的時間來到菠莉村了。原本預期在這裡可以找到藍月的他們在打聽之下才知道藍月已經離開了這個村子。
「你說的是那個藍頭髮的女孩吧?原來你們走散啦?啊,這一定就是神的試煉啊!」大嬸望天長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獨音總覺得這句話好熟悉。
「放心吧,那孩子是擁有堅毅之心的神之使徒呀!神會默默地守護她的!」拿著一把青菜的大叔大叫。
果、果然不是錯覺嗎?獨音汗顏。
「沒錯,神會指引她到正確的道路的——!」
啊啊,又一個被藍藍荼毒……不,是「傳教」的地方。獨音無言了。
「嗯,至少知道藍藍很平安。」涼歌安慰道。
「是啊,至少還有力氣傳教……」獨音揉著太陽穴,頭疼的說:「涼,我們要趕路了。藍藍那傢伙大概以為我們已經先去扉空之島了。真是的,也不會沿途打聽一下我們的消息啊……」
苦命的二人組,再度踏上旅途。
「哇哈哈哈,我果然是天才呀!終於擺脫了她了!憑她的路癡程度怎樣都追不上來吧∼哈哈哈哈∼」藍月得意洋洋地笑著,隨著心情的好轉,連腳步也輕快了起來。
三天過後都沒有看到幽月,直到這時藍月才徹底放下心來。
……殊不知後頭有個笑容燦爛到彷彿刺眼的太陽的人。
雖然滿臉笑意,可是看著幽月黑著的臉就知道她的心中不如表面所表現出來的燦爛。或者該說完全相反?
其實幽月早在一開始見面時就對藍月施展了追蹤魔法,因為用結界遮掩住魔力的波動所以藍月並沒有發覺到。
不過對幽月來講,這個魔法其實沒什麼必要,因為從見到藍月時,她就覺得有什麼東西被牽繫上了,自此藍月不管到哪她都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像現在,她就停在自己前方……
「好像、有哪裡怪怪的?」藍月感到一陣不舒服,直覺叫她快逃,但她難受到不想動。無奈之下只能勉強念出一段咒語,做出一個目前她能力所及最堅固的結界。
幽月發現到她的怪異之處,有點擔心的想上前查看。
「雖然我不想動手,但是礙於王的命令,只好失禮了。」一個冷清的男聲從幽月身後傳出,隨即一個強大的力量朝她襲來,在碰觸到幽月的那一刻,護身結界啟動了。
雖然有結界擋住,但幽月還是被那股強大的力量給擊飛出去,無力地落在藍月面前。
「咦……」還沒訝異完幽月突如其然的出現,又一股更強大的力量攻向兩人。
鏗!
無愧於「地之神祀」的稱號,藍月連咒語都不需要就製作出一面高牆,將敵人的攻擊隔絕在外。
「……罪魂?」藍月知道先前的難受是從何而來的了,畢竟她是祭司,對於邪惡之氣雖然不如冥族敏感,但多少會有排斥的厭惡感。
「很厲害的孩子,小小年紀就能擋住我的攻擊,雖然很遺憾但是我還是要殺了妳。」地之堅牆化作塵土回歸大地,出現在藍月眼裡的是一名男子。
儒雅俊逸的外表但臉上卻掛滿哀愁,眼裡只剩絕望的男子對她微微頷首。
然後,猛然消失。
察覺到對方意圖的幽月不顧自己身上的傷伸手製出一個結界,男子的攻擊打在結界上面,意外地,結界毫髮無傷,反倒是男子迅速的跳開,正好躲過從結界射出的攻擊。
「反射結界啊……」男子沉吟,惋歎道:「可惜我知道解法。」
男子跳到離結界有段距離的地方後,開始將力量射向結界,而結界反射出的攻擊也被男子一一打回,再度射向結界。如此一來,承受不住強大力量的結界開始崩毀。
「藍,還有力氣變成妳逃離旅館那時的透明嗎?」幽月低聲問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成虛』後身體會變成靈體,受傷的話是直接傷在靈魂上,風險太大……」藍月咬牙,如果自己多少學些攻擊性法術的話幽月也不用撐著受傷的身體來為她擋住攻擊了!為什麼自己到了關鍵時刻總是派不上用場呢……
「可惡,我快撐不住了……!」現在也沒時間讓她拿出『那個』……
「請安息吧。」男子淡淡地道,眼眸中流露出哀傷。
「這句話,我覺得比較適合你。」一隻箭射在男子腳邊。男子向發聲處看去,穿著隨性的涼歌站在樹枝上,手中的箭對準了他。
「身為罪魂,我想你應該先把你的恨意消弭掉。」獨音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藍月和幽月面前,直視著男子。
「那是無法消弭的東西啊……不是親身經歷過的你們,又如何能瞭解我的感受。」男子眼角輕輕地溢出淚。
「將心的方向改變,沒有什麼事是無法原諒的。」藍月忽道,認真地看著男子。「凡事一體兩面,或許更多。不要用同一個觀點去看,換個角度會看到更多。
「——即使是欺騙自己也好,如果能讓自己好過些的話,那又有何不可?」
說服是藍月的專長。
男子露出迷惘的神色,搖搖頭:「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男子喃喃著失神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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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終於換人了,我可以去寫比較萌的起來的四隻了∼(撒花)em025
憐妡 2007-9-3 10:09 PM
O口O
女兒(認真貌)
你真的很愛虐人(笑)
伊芙 2007-9-4 06:23 AM
看了哦看了哦
第一部和第二部一起看的感覺太捧了
大大好勵害哦
第一部
很好看
故事很有趣
雖然有一大堆東東要說
可是一點也不亂
不錯,很好
第二部
這個跟第一部的故事目前只有少許關係
不過之後會有更多吧?
我很期待的哦
不過就是人物好像多了點,我看得有點亂
anyway,我會加油看的
期待更新!!!!
憐妡 2007-9-5 06:36 PM
--說服是藍月的專長。
再看一次,看到這段
不知為何有種無可奈何的感覺XD
果然是太可怕了....|||
各位阿∼∼你們也中毒的太快了吧(昏)
oinnyq 2007-9-16 07:56 PM
第八章(上)
[b]
廣大的宮殿中,只有一名四歲的小小孩童與一團黑霧相視著。
「你是誰?」四歲的小小孩瞪直雙眼,看著眼前的黑霧。今天是幻族王儲白杏四歲生日,同時也是他甦醒的日子,神祐大人說白杏因為某種原因要沉睡,直到今天才能起來。他原本很高興想要去見這位從未相識的小王儲,可是大人們都不讓他靠近,說是有危險要他好好待在宮殿裡不准出去。
他原本乖乖地待在宮殿裡,小萊又被神祐大人叫了出去,大大的房間中只有他一人好寂寞。然後外頭突然傳出一陣乒乒砰砰的聲音,耐不住好奇他就悄悄打開房門,只見侍衛躺了一地,豔紅的鮮血染紅了潔白的地板,一團黑霧在屍體的中央發出詭異的笑聲。
小本和有點害怕,但是憤怒壓過了恐懼,他指著地上的屍體怒道:「為什麼你要殺了他們!」
黑霧動了下,漸漸凝聚起來化作一名血髮的男子。
「我高興啊,誰叫他們礙了我的路!」他邪佞地笑著,走到小本和的面前,扣住他的下巴強勢的問道:「哪,小鬼,這裡怎麼都沒人啦?沒人的話我只好殺你囉。」
「殺人是不對的!」小本和用力掙扎著,勇敢地看著他。「因為自己的私慾就殺人,他們何其無辜!」
「無辜?」男子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冷哼一聲:「真是天真的孩子啊,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是無辜的,每個人都充滿了罪惡,我殺了這些罪人又有和不可?」
「他們才不是罪人!你也沒有資格殺了他們!」
男子被他的話激怒了,他大喝:「那是因為你不知道他們私底下做過的事!」男子陰狠一笑,「如果讓你親眼見識見識,你還會說他們不是罪人嗎……」
男子擺出一個手勢,按在小本和的額上。
痛楚從額上傳來,讓小本和忍不住放聲大叫。在與男子接觸的額上有許多東西進到他的腦中,他看到一個明顯是男子小時候模樣的孩子被他的父親虐待,他的母親因為受不了而自殺,父親染上賭博的惡習結果輸到把所有家產都賣掉,最後還拿自己的孩子當抵押品卻不再回來,討債的人將他賣掉,他來到一個喜好男童的變態貴族家中,不斷被凌虐和侵犯……隨著年紀的增長,已經不是孩子的他被丟棄在街上,他過著乞討的生活,看盡人生百態,最後還被一同乞討的夥伴給賣進妓院,最後被輪姦至死。
然後他成了罪魂,強烈的恨意成了他復仇的器具,他開始殺掉曾經傷害他的人,然後開始克制不住噬血的慾望,最後成了一個見人就殺的殺人魔……
一個四歲的孩子被強灌了男子一生的記憶,承受不住的慘叫聲卻無法阻止男子手上的動作,那些殘酷的記憶還是不斷流入他的腦中。
「人一出生就帶著罪惡,縱使你現在不願承認,但是將來你也一定會成為如此醜陋的人!」因為疼痛而意識模糊的小本和聽到男子的聲音虛渺地飄在耳邊。
「你無法不參與其中,因為你也活在這個醜陋的世界裡!你,也是這個世界的一分子!」
男子輕輕地笑了起來。
「人類是貪婪的,金錢、權利、肉慾……我原本也以為自己絕不會是那種人,但是後來我發現,我也很貪婪……我貪婪著血腥……」
男子手上的動作漸漸停止,記憶已經全數流入了。
「想要脫離這一切,唯有死亡……」男子伸出血紅的爪子,輕輕地在小本和白皙的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
「……殺……了……我……」小本和原本帶著光采的眼中剩下一片空白,體驗過那些令人絕望的東西以後他已經提不起任何想要繼續活下去的念頭。
「……」男子默默地看著已經失神的小本和,嘴角勾出殘忍的笑容。
「……我不殺你。」
小本和困惑地看著他。
「我要你活著見證人們的種種罪惡——」[/b]
在旅途開始前卻缺少了最重要的東西,那就是——目的地!
冥族聖物.冥之淚的下落不明,因此奈耶一行人留在幽都繼續打聽。
而酒館,一向是打聽情報的好地方,因此紫笛跟本和理所當然地被扔進去了。
「咦?我、我也要去!我可以做好打聽的工作的……!」聽到奈耶要自己待在酒館裡的紫笛猛然跳起大聲反對,他的表情彷彿是要被拋棄般的可憐,「……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我沒說你會添麻煩。」奈耶淡淡地說,「但是總要有個人待在這裡,本和一人行動不便,所以你留下來陪他吧。」因為本和眼睛看不見,如果要帶著行動多少會耽誤到時間,但如果讓他一個人留在酒館也怕發生意外,所以讓紫笛來陪他再好不過。
……私心是不希望紫笛出去外面曬太陽……
「好。」紫笛乖巧地點點頭,雖然不能待在奈耶旁邊有點失落,但是奈耶說他不會添麻煩這句話讓他很開心。
「本兒,待在這裡別亂跑,我打聽到消息就會立刻回來了。」天萊擔憂地撫著本和的柔軟的淺灰頭髮,柔聲道。
對他人有相當嚴重的警戒心的天萊也只有在面對唯一的同伴時才會這麼溫柔。不,應該說他的警戒心會如此之重有大半原因出在本和身上。
他至今仍然忘不了恍若絕望般緊閉著雙眼流淚的本和哀戚地對他說:『小萊……不要相信任何人,這個世界太醜陋了……』
那一瞬間,他原本單純無邪的本兒好像經歷了無數滄桑,就連神族的白色羽翼也漸漸轉黑。天萊知道,那是自己的錯,為了保護剛甦醒的白杏而忽略了一旁的本和,在角落發現瑟縮發抖著的本和那一刻起,他開始憎恨自己、憎恨白杏、憎恨所有人。
「嗯。」本和清冷的聲音如他的外表一樣,冷漠而不可褻瀆。
見他答應後天萊才稍稍安心,又再叮嚀了幾句後才跟奈耶一起出發,兩人分頭打探冥之淚的下落。紫笛跟本和靜靜地坐在位子上,清晨的酒館只有兩、三桌的人。
雖然說是酒館但正確的說法應該是旅館,一樓的大廳是賣吃的,二樓才是住宿的房間。到了夜晚常有剛下工的工人們來喝酒聊天,此外還會聚集不少的旅人。
因為現在根本沒什麼人所以也沒什麼消息可以打聽到,大概到了中午人會變多的時候才能聽到一些什麼吧。心不在焉地想道,紫笛現在有個非常煩惱的問題。
——他應該跟本和聊天吧?
沉默的氣氛讓紫笛覺得有點透不過氣來,想開口講話但又不知道要跟本和講些什麼,因為本和從不開口而且只會回應天萊的話,所以他對本和根本一無所知,自然也不知要從何講起。
啊啊,好煩惱啊!紫笛在心中吶喊。
但是如果會因為這點小事就退縮的話那他也不叫紫笛了。
反正,聊一聊就會瞭解了嘛!沒——什麼大不了的嘛——
才怪!紫笛在內心吐槽著自己。
但是還是該有人踏出友誼的第一步,想當然這個人絕對不會是冷淡的本和,所以扣除酒館裡不認識的人那麼就只剩下一個人了——他自己。
於是,紫笛開口了。
「那個……你喜歡吃什麼東西啊?」嗯,人每天都要吃飯的嘛,就從這裡下手好了。紫笛信心滿滿地想。
「我並沒有特別喜好的食物。」本和冷淡的道。
「那……特別討厭的食物?」紫笛再接再厲地問。
「我並沒有特別討厭的食物。」與前一句相差無幾的回答讓紫笛很氣餒。
「沒有啊?真厲害,我就有一堆討厭的食物呢……」紫笛相當的挑食,討厭的食物不勝枚舉,但是如果是奈耶做的話還是會把他吃光光。
「但是,多少會有比較喜歡或討厭的東西吧?」紫笛說。
「對我而言食物只是為了延續生命的必需品,並沒有『討厭』或『喜歡』。」本和這麼回答。
「可是我覺得你比較喜歡吃甜的。」紫笛自然地脫口而出。
本和微微一愣,這才轉過頭面向紫笛。
「……為什麼你會這麼認為?」本和的聲音有點不穩。
看到本和終於轉頭看他,紫笛有點高興,只是疑惑不經意的一句話竟會引起他的注意。
「因為你吃甜的東西時會吃得比較快呀!」紫笛搔搔頭露出靦腆的笑容,「而且你跟我一樣怕辣呢,那種辛嗆的味道真讓人不敢恭維呢,對吧?」
「……」本和垂下頭,不發一語。
喜惡,是墮落的第一步。他……也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