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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kr0819 2007-7-5 01:23 AM

「原創BL」一言不合 (BL+18禁!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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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可能很會錯字,請大家如果有看到錯字請自動忽略∼囧
或是PM給我
短文以完結 總字數1,4984(1~4樓)  附上翻外篇 總字數8368(5∼6樓)

算是搞笑類型的文章...希望大家喜歡


故事是發生在一個不起眼的小社區,X扁當政不說∼社會失業率偏達百分之50%,各事業的老闆倒會把自己兒子賣給其他事業的老闆,平凡人失業會把自己送去賣屁股養家賺錢,貧窮人會在路邊撿垃圾趴在地上期望有媽媽桑提拔去做生意,就連阿狗阿貓在垃圾桶都找不到食物而決議改吃葉子當做主食……

喔,不好意思∼我離題了。

而賣兒子的賣兒子,賣屁股的賣屁股,提拔的提拔,吃葉子的吃葉子。
在這經濟不景氣的社會,還是會出現每天早上用魚翅漱口,鮑魚當零食吃的不公平的富裕人士來當作我們的主角。

在一般的中級民宅的B56以及B57號房住著兩位男士,同為兄弟卻買下了兩間房,為了不讓隔間阻愛兄弟之姦情…喔…不…是家人之情,還特地拆了牆壁重新區分隔間,房間裝潢上羅馬雕飾,用玉石蓋廁所,用黃金蓋馬桶,用大理石來做廚房地板,就連根本沒出租取得合法裝潢的走廊都被改造成皇宮地板,連來施工的人員都覺得他們真是個神經病…

經過二手情報,才知道其實他們只是嫌屋子太小,跟家人的姦不姦情亂不亂倫腐不腐兄弟沒有任何關係。

回歸正題,為何兩個富有的大男人會挑在平民區的一個不起眼的小住宅?
(經過他們的裝潢變的起不起眼這個話題不在我們討論範圍之內。)

原因是兩兄弟都有特別癖好,故意以學習獨立習得社會經驗而向他們的有錢老不死的父親A了一大筆金錢,選擇出租在離風化區不遠的小住宅,每天兩兄弟同起同坐,上班吃飯下班嫖妓都在一起,不知在風化區受了什麼荼毒污染(據本人觀察是他們活該),兩個大男人開始嘗試與男人上床,經過一年又四個月已經修練成圈內1號性慾魔人,就連夜店隔壁的媽媽桑都知他們喜好哪款哪類哪型號天天準備男人(?)等待他們光顧,天性嘛!也不能怪他的爸爸媽媽沒有教好…。

這兩兄弟一個叫做高義研,一個叫做高鵏禾※。
(此兩字讀ㄅㄨ、ㄏㄜˊ)
哥哥義研面孔陽剛,梳著後梳頭,體型壯碩,有傲人的六塊肌不說,個性狡猾聰明有紳士風範。
弟弟鵏禾面孔陽剛,梳著後梳頭,體型壯碩,有傲人的六塊肌不說,個性狡猾聰明有紳士風範。

呃,我忘了告訴你,他們是雙胞胎。

唯一不一樣的地方就是哥哥義研染了綠色頭髮,耳骨打了三個洞,弟弟鵏禾保持原本就有美國血統的褐色頭髮,而且他討厭耳洞,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差別,但是不知生出吉辰是否出了誤差,兩人個性相像平時待人溫柔體貼理解人世冷暖,卻對於彼此互相討厭互相吵架,原本以為兄弟一起買早餐可以點不一樣的交換吃,沒想到兩人都點一樣,所以吵架,兩人買衣服原本以為可以交換穿,結果兩人都買了同一件款式同一個顏色的衣服,所以吵架,去自己父親的公司上班沒想到居然是同一個職位,兩人因為提出的案子一模一樣互罵對方抄襲而吵架(所以兩人一直升不了官),下班搭了同一個小黃,卻因為小黃車錢是奇數沒辦法完全分攤而為一塊錢吵架,下班不好好回家休息跑去PUB釣男人還不小心選到同一個還會因此大打出手,先不論3P他們一定會吵起來,連情人節或是聖誕夜出去約會都不小心選到同一的地點互相看不順眼而互罵。

總之不管在任何時候提起他們的事蹟就是在吵架,兩個壯碩的男人吵起架來是多麼的恐怖卻只是未了雞毛女孩子家小事而大打出手,不少人都為之印象深刻當作閒話家常,有人猜測或許跟他們的名字有關,高義研、高鵏禾,兩人去掉姓氏並在一起來念就變成了”一言不合”,不知道是他們的天才老爸想出來的爛名字還是當下請錯了算命師才變成這種下場,更奇怪的是兩人三餐吵天天吵,卻從來沒看過兩兄弟因吵架而分開過。

光陰如流水,一下子這兩兄弟再同一間屋子(也許是兩間)已經度過了三年了,先不提兩人的工作,吃喝玩樂嫖賭都已經玩的差不多了。
某天下午哥哥義研拿著牛奶在客廳裡使用環繞音響聽搖滾樂,剛好望見弟弟鵏禾手上拿著可樂到客廳想要看昨天租來的DVD。
沒多問幾句問候鵏禾就將音樂關掉,放自己的DVD後到義研身旁的沙發坐下,原本以為義研會因為這樣的舉動兩人再度勾起天雷怒火大吵一番,沒想到義研卻沒有反應的乖乖坐在沙發上陪鵏禾看電影,這時鵏禾就感到奇怪了,平時這種時候他們因該會以不吵不相認的方式來增進感情,今天為何義研如此沉靜?

「你今天發瘋了嗎?」鵏禾真的是取自內心的說出這句話。
「我覺得好無聊。」義研喝了口牛奶,盯著電視上的電影預告。
「無聊?天天釣男人打麻將打橋牌,沒事去兜風有事去偷閒,你在乏味什麼?」
「就是因為這樣才無聊。」
「你又想玩什麼新鮮的?」
「昨天我才跟阿黎上床,性冷感了。」
「靠,昨天阿黎也找過我,原來他來找我是因為你不舉。」
「我覺得他身材太苗條了,抱起來沒有質感。」
「你最近改走兄貴0嗎?叫媽媽桑介紹幾個給你認識。」
「嗯……最好有一定的強壯,兇猛一點的,最好是白領階級,平時很紳士。」

鵏禾愣了愣,然後把可樂倒在義研頭上,連DVD也不看了,就回去房間用力關了房門鎖了門,這次換義研愣了,呆呆的坐在電視前面,然後歪著頭想了一想。

「喂!!鵏禾!我說的類型跟你有點像耶!還有我今天早上又跟你租了同一片DVD回來!」

房門內當然只有回一個字。

「槓!!!!!!!!!」


就這樣兩人奇妙的風波就開始了。

晚餐時間,義研先進了廚房煮了麵,反正鵏禾一定跟他吃一樣的東西,不久鵏禾也出了房門到了客廳。

「你的麵有沒有加醬油?」鵏禾平時就是喜歡是加了醬油的麵,不管那麵本身是不是已經鹹到爆。
「有,我還有放蛋。」義研也是,結論是兩人吃的東西同樣怪異。
「其實我只有在這時候才會覺得雙胞胎有這點好處。」

鵏禾到餐桌前擺碗然後坐下,義研過不久後也煮好了麵,他拿著鍋子到餐桌前放下,然後兩人拿了碗準備要裝麵,卻握住同一個撈麵的大湯匙,兩人互看了一眼不知道誰要先放手。

「喂,看在你今天潑了我一身可樂就讓我先吧。」義研沒有放開湯匙。
「不,今天那是你活該,你也還沒向我道歉。」鵏禾也沒有放開湯匙。
「是DVD的事情還是白領階級的事情?」
「兩個都是。」鵏禾把湯匙搶去,以免兩人的僵直讓麵爛掉。
「其實我覺得該慶祝耶,難得我跟你想法不同。」義研一邊等鵏禾裝完麵,一邊這麼說著。

但是鵏禾卻沉默了很久,直到兩人都裝完麵,開始使用晚餐後,鵏禾才默默的說了一句。

「其實我們沒有不同。」
「啊?」義研完全不理解。
「其實昨天阿黎來找我,賞了我一巴掌。」
「然後你該不會要說其實你也性冷感,而且想走兄貴0嗎?」
「而且我還要說最好強壯兇猛一點的,最好是白領階級,平時很紳士,跟你有點像。」

兩人互看了一眼,用尖叫都沒辦法形容現在兩人的心情。

「怎麼辦?」鵏禾問。
「你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義研答。

「我可不想讓你插。」
「我也不想讓你上。」

「去PUB,這恐怖的話題別再談。」
「同意。」

之後兩人便不再說話,迅速結束了晚餐準備出門。
到了PUB,兩人同時遞出了金卡會員進去,酒保一看到他們就露出了微笑,因為他們總是這家店裡耳熟能詳的大客戶。

「義研鵏禾(一言不合)雙兄弟又來啦!」
「別虧我們了。」

酒保虧到,並且遞上兩杯這兄弟平時會點的Blue Martini(藍色馬丁尼)。
這時阿黎看見他們也走了過來,在他們身旁坐下,並點了Peach Cooler(水蜜桃香檳),喝了起來。

「昨天很抱歉∼阿黎。」義研道。
「我也是。」鵏禾也這麼說著。

「沒關係,反正我這款本來就是大眾口味,你們會吃膩也不奇怪。」這句話在阿黎口中有點諷刺。
「別這麼說,大家都搶著要你,我們只是捷足先登了。」義研道。
「是啊,第一次碰到有人對我性冷感,而且還一次兩個,還真的有點受傷。」
「對不起。」鵏禾說的有點慚愧。
「不∼真的沒關係,道是你們口味改了?」
「其實我們最近有個煩惱。」義研開口。
「說。」阿黎豪爽的喝著香檳。

「我們最近想要找0號,最好強壯兇猛一點的,最好是白領階級,平時很紳士。」

阿黎看了兩人一眼,然後繼續喝香檳。

「這麼簡單?你們兩個互搞就好啦。」
「不不不!∼並不是這樣的,就是因為這樣才煩惱,我們兩個都是1號,不可能有人想要當0。」鵏禾解釋著。
「哈哈哈哈!!!一三五二四六攻守互換不就好了。」這番話引來了那區顧客以及酒保的大笑。
「別糗我們了,最近有客人符合我們的要求嗎?」義研覺得他們有點難堪,於是轉變了話題。
「最近B區有些上班族會到這來,你可以去找找看。」酒保熱心的提供了資訊。
「喔,謝啦。」

兩人得到資訊,就立刻離開有點難堪的酒吧檯,各自尋歡去……………

[[i] 本帖最後由 dakr0819 於 2007-7-5 01:32 AM 編輯 [/i]]

dakr0819 2007-7-5 01:25 AM

「原創BL」一言不合

翌日。

鵏禾在旅館的床上醒來,看看時鐘已經11點了,而昨晚釣來的0號留下一半的房錢以及手機號碼就離開了,他好像要上班。
不以為意,鵏禾洗了個澡準備回家,順便在7-11買了涼麵當做午餐,回到家時就看見義研已經坐在家中吃午餐了,吃的是同樣式同口味的涼麵。

「靠,你又跟我買一樣了。」鵏禾還是對這件事情很感冒。
「這三年都是如此。」義研看起來似乎很疲憊,帶著黑眼圈再吃麵。

鵏禾走到義研身邊的沙發坐下,同樣拆開涼麵開始吃。

「昨晚怎麼樣?」鵏禾問道。
「我釣到的那個太優柔寡斷了,我乏味到昨晚差點不舉……之後他連手機號碼都不屑留給我。」
義研回想到昨晚,就覺得超級丟臉,那0號一定覺得很莫名奇妙。
「哈哈!我比你好多了,但是也沒好到哪去,他不夠兇而且太淫了,感覺好像在強暴狗。」
鵏禾心想他可能不會再聯絡那外表看似莊嚴的淫蟲。

義研沒有說話,黯然的吃著涼麵。
看這樣憔悴的哥哥,就算平時吵的很兇,心中也會不由自主的同情。

「不然今天晚上在去找吧,總是會有的。」
「不,算了,我還不如看自己的照片打槍。」
「噁心。」
「我也覺得,那看你的好了。」
「我等等去把我的照片全燒了。」
「我電腦有檔案。」
「我去砸了。」
「其實我皮包裡面也有。」

鵏禾立刻搶先從義研的口袋裡摸出皮包,可是被義研搶了回來。

「靠!真的有啊?!」
「開玩笑的。」義研把皮包收回口袋裡。
「那你說你現在皮包的照片是誰?!」
「你不會去看自己的皮包嗎?」義研無奈的回答。
鵏禾想了想,自己的皮包照片好像放了明星:強尼戴普,打死也不能讓公司的其他職員看到。
「真的是強尼戴普喔。」鵏禾忍笑,雖然自己沒啥資格說人家。
「別吵。」義研不想回答。

「那現在要怎麼辦?」鵏禾繼續吃著涼麵。
「我說過,你都不知道了我怎麼會知道。」義研也吃著,有點無奈。

兩人都無法給對方一個答覆,無奈的吃著麵,一直到午餐時間結束,然後兩人只好打PS2度過無聊的下午。(順便一提,他們兩人玩的是真三國無雙,又因為想選同一個腳色而吵架。)


翌日。

兩人如同以往的一起去上班,也同樣的為了搭小黃差那一塊錢沒辦法分攤而吵架,中午卻還是點了同樣的東西一起吃午飯,下午開會今天沒有要提出的報告所以會議上的人僥倖度過一個沒有怒罵的平靜會議,晚上搭了小黃回家,由於義研鵏禾的小黃事件已經一百百傳千,所有的小黃司機都知道看到他們要調整價錢(早上的小黃司機是新來的),所以晚上又平安的度過,回到家兩人協議好要吃麵,但是卻因為不知道要誰來煮而吵架,結果是兩個人站在鍋子前面一起煮晚餐。

吃完晚飯後……

兩人不約而同坐在沙發前面看電視,因為兩人想看的都一樣所以不會吵架,但是怎麼樣都覺得少做了什麼,沒錯!平時這個時候因該是兩人會到PUB釣男人的時候,但是兩人今天壓根就是提不起興趣,但是沒有按時解決上身理的需求又感到無奈。

「我想看G片。」義研提到。
「那拿來放吧。」鵏禾無奈的道。

鵏禾回房間,從書櫃上頭拿出暗藏的G片回到客廳,義研用著奇怪的眼神看著鵏禾。

「不要說你買的G片也跟我一樣。」
「”暗室”看過嗎?」
「看過了。」義研無奈的躺回沙發。
「要換嗎?」
「不了,放吧。」

關上燈,鵏禾將G片放入機器裡,兩個男人無聊的開始看起G片來。

G片的內容是以一個男僕被自己所照顧的少爺侵犯且收藏在地下室的故事,劇情是不賴,有名到被製成白金版,激情且另類的劇情也在GV界大受歡迎,但是兩人看了卻沒有什麼反應。

「那個男僕太瘦了,而且哪有這麼年輕的僕人。」義研之前原本還挺喜歡的,現在卻提不了性致。
「那個少爺太妖了。」鵏禾還將這片小心收藏,但是現在卻覺得沒啥價值。
「老實說我起不了反應。」
「喂∼義研。」
「幹麻。」
「我幫你吹吧。」
「你當真?」

義研驚訝著,但是鵏禾已經低下頭來幫他解開褲檔上的鈕扣,義研也沒有阻止任由鵏禾含住他的慾望開始舔了起來,很快的義研的下身就已經堅硬挺立著了,電視依然開著,畫面上的男僕以及少爺正在激情的做愛,但是電視機前的兩個男性卻沒有將任何一點心思放在電視上。
義研望著鵏禾的臉,心中有股奇怪的感受,像是一種強烈的衝動且混亂,鵏禾也很知道自己再做什麼,卻不清楚自己內心再想什麼,義研很快就射了,射在鵏禾的嘴裡,鵏禾原本想起身結束這件奇怪的事情,但是義研卻壓住了他的頭。

「繼續。」
「…………」

原本是因該吵架的時候,但是鵏禾卻意外的乖巧,或許他也正在想著別的事情吧?義研又射了一次,才讓鵏禾起身。

「你真是夠了,換我了吧?」鵏禾擦去嘴上的精液,樣子似乎有點不爽。
「我比較想吻你別的地方。」義研似乎意猶未盡。
「快吧,幫我弄。」

鵏禾自己拉下褲檔,意思非常清楚,義研也沒在多說什麼的口交了起來。

「其實我沒想到你技術這麼好。」鵏禾一邊喘息著說著。
「你也是,很有當0的天份。」義研答了幾句,但是沒有停止動作。
「你想都別想,我是1!絕對的1!要調教的是你。」完全不干示弱,即使另外一個人已經低身下來。
低聲的喘息,鵏禾也宣洩在義研的嘴裡,義研也沒有停止,因為不讓他射兩次起身因該又是一番大吵,第二次結束義研起了身,同樣下意識擦了嘴角的精液。

「真恐怖,連這種動作都跟我一樣。」鵏禾躺在沙發上這麼說著,這時電視的G片早就播放完畢,停在DVD的畫面。

「噯……鵏禾,我們打個商量吧?」
「什麼爛商量,不要跟我說你真的要取用阿黎的作法。」
「雖然很爛,但是我們不可能一直用口交的方式滿足對方。」
「確實……」鵏禾攤在沙發上,感覺很無奈。
「我要1、3、5。」義研先道。
「我也想要1、3、5耶。」鵏禾道。
「不行!如果你1、3、5∼今天是禮拜1!那就是你當1了!」
「你還不是一樣!你明明就看準今天是禮拜1才選1、3、5!」
「我是哥哥!弟弟要先孝敬哥哥!所以你要讓我插!」
「我是弟弟!哥哥要先禮讓弟弟!所以你要讓我上!」
「別人在叫我們名字的時候都是把我擺在前面!所以我當1是理所當然!」
「聽你在狗屁!這跟名字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不管!這樣沒結果!」
「這樣好了!我們用家用電話打電話給阿黎!他先叫出誰的名字誰就1、3、5!」
「好啊!來啊!怕誰?!你這四星彩都中不了的傢伙!」
「你這個連100元的刮刮樂都中不了的人還敢跟我比!」
「你連飲料的再來一罐都不會中!」
「你連柑橘店那種再來一隻的冰棒都中不了!」


好了,為了這個中不中的問題以下省略,直接飛躍到1小時候。


嘟…嘟……

咖!

「喂??找誰?」

兩人把話筒放在桌上,誰都不出聲,因為只要被認出聲音來這場賭注就輸了。

「誰啊??」

阿黎正覺得很奇怪,因為他正在上網下載G片,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拿著話筒。

這時鵏禾靈機一動摸了一下義研的臀部,義研沒叫出來反瞪了鵏禾一眼,然後摸了回去,鵏禾也知道不能出聲,反打回義研的手,義研有些不爽就打了回去,順便摸了一下鵏禾的腰,鵏禾更生氣的扁了回去,兩個人就在電話面前打了起來,完全不管阿黎有沒有回應。

「是義研跟鵏禾嗎??」

「他先說出你的名字了!!所以你要讓我上!」
「他明明就是叫我們兩個人!這場賭局不能算!!」
「我聽你在屁!你怎麼可以反悔!」
「我才聽你在屁!哪有這樣規定!」

阿黎望著電話筒,無奈的嘆氣,就算不問他們也知道他們在爭些什麼,於是他做了最後可以和解他們的舉動。

掛電話。

隔日。
兩兄弟都黑著眼圈出門,據說昨天吵了一整晚,兩人提議誰最晚起床就要當0,所以兩個人都沒有睡,因為沒睡飽心情很不爽,互看了一眼還沒等對方說話就用拳頭道早安。
糟糕的早晨,之後各自洗了臉想去買早餐,卻依然很無奈的買了同樣一份早餐回來,互看不順眼兩人第一次分開吃早餐。
今天他們不想搭同一台計程車,所以分開了,但無奈的是他們還是同一個時間到達公司,上了同一台電梯,同時想去按12樓的按鈕,兩人互瞪了一點,結果別人已經幫他們按了,到了公司終於可以分開了,因為兩人的辦公室在不同邊,互相看了一眼就各自分開到自己的辦公室報到,中午還是賭氣著不想一起吃飯,卻還是無奈的點了同樣的餐點,為了爭同一個位子吵架,最後兩人都外帶回自己辦公室自己吃飯。
一整天兩人明明氣對方氣的要死,卻還是下意識做著相同的事情,兩人各自都覺得煩燥的要命,


「怎麼了,又跟你兄弟吵架了嗎?」

義研正在埋首於工作之中,另外一個同事趴在辦公的隔間跟他講話,那位同事叫做陳冠宇,是自己的老爸特別暗中派來的支援義研經驗豐富的老師,雖然生性狡猾而且玩世不恭,但由於自己平時受了很多冠宇的照顧,所以感情算是相當不錯。

「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義研仍沒有停下手邊的工作。
「這次好像比較兇喔?」
「不干你的事情。」義研顯然完全不想提。
「別這樣,今天下班後跟我去喝個酒吧?我們很久沒好好聊聊天了。」

冠宇記得上次單獨跟義研聊天的時候已經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因為自己的老闆有交代兩個人必須分開教育,所以在跟自己的老師私談的時候都必須將他們分開,想想當時那單獨義研,是像個面臨決戰的小老虎,不肯放鬆敵意卻又生疏的令人感到他也是有另一方面的可愛,雖然現在眼前的義研可惡的像隻胡狼。

義研沒有說話,卻也沒拒絕,下班之後他也不多說什麼,便隨著冠宇去了酒館。



相對的鵏禾就沒有這麼幸運,心情不好還跟公司的同事吵了架,他完全無法平復心中不安的情緒,下班後沒有遇見義研,雖然裝做自己非常不在乎,卻在撘計程車的時候習慣性的給了一半的車錢,回到一個沒有人的家裡,鵏禾感到相當的沮喪,他第一次感到一個人的家是多麼的不安以及寂寞,不願意留在家裡他前去了PUB。

走進了PUB,義研看見平時與他們哈拉的酒保在招待阿黎,酒保訝異的看了鵏禾一眼。

「一言不合雙兄弟少了一個啦?」
同樣遞上Blue Martini(藍色馬丁尼),義研拿到酒就一口氣喝了下去,就算不用嘴說也看的出來現在鵏禾的沮喪。

「啤酒三罐。」

「怎麼了?你們兄弟真的吵架了嗎?」阿黎雖然是喝著酒裝作不在意的這麼說著,其實心中還是有些心疼鵏禾。

「我真恨我是雙胞胎。」
「怎?」
「明明跟對方吵架卻還是跟對方做同樣的事情,好不容易分開卻又感到莫名的失落。」

鵏禾灌了一口啤酒。

「真不知道我現在是該哭還是該笑。」
「那義研上哪去了?」
「他好像被同事約去喝酒了。」

第一次望著哥哥背影是與其他男人在一塊,心中就不是滋味,一想到這他就把啤酒全部灌下。

「你們真的為誰1誰0吵架啊?」

雖然兩個大男人為雞毛小事吵架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阿黎還是感嘆著。

「或許只是喜歡的款式一樣…大概不久就會失去興趣了吧。」

打開了另外一罐啤酒,又一口氣灌了下去,阿黎愣了愣,然後忽然睜大眼睛望著鵏禾。

「你愛上義研了?」
「不知道,別問我,我從來不知道那東西的定義。」

鵏禾繼續灌著啤酒,似乎很希望能夠把自己灌醉,阿黎沒有說話,只是望著眼前曾是自己暗戀過的男人不語。

dakr0819 2007-7-5 01:25 AM

另外義研的方面,義研簡直就是不安到了幾點,他拿著酒杯卻發現自己的手在發抖,吃小菜卻嚼到自己的舌頭,總之說做什麼就什麼出差錯,冠宇也不難看出現在義研像是發癲的情緒。

「你該放輕鬆,工作已經結束了,現在是喝酒放鬆的時候。」
陳宇喝著清酒,望著眼前做定難安的義研。
「我不知道,我總覺得好奇怪,也許我因該早點回去。」
喝下了酒杯中的液體,酒精並沒有平復在他心中擴散的不安。
「別傻了,現在才10點,正是酒屋熱鬧的時候,你就要準備回去睡覺?」
「不,我覺得我真的該回去,我總覺得這次好像不太一樣。」

他望著時鐘以及門口,似乎很想直接起身衝回家去,忽然義研的手機響起,是阿黎打來的。

「抱歉,失陪。」

義研對冠宇這麼說著,冠宇只是舉了一下酒杯表示不在意,義研便走出酒屋到安靜的門外去接聽電話。

「喂?阿黎,你有啥事情?要說快說吧。」
「沒什麼,只是跟你說一下,鵏禾剛剛出車禍。」
「什麼?!」
「他現在在三新北路的長庚醫院…」
「我知道了!我馬上趕過去。」
「等等…我只是打電話讓你知道…鵏禾他」
「我知道!我馬上趕過去!」

掛了電話,義研從來沒有這種彷彿被火燒到般的焦急,他衝回了酒屋準備拿了西裝外套以及帳單要走人,冠宇看著他急躁的樣子不解。

「你要去哪?」
「鵏禾出車禍,我現在要趕過去。」

穿好了西裝,他抓著帳單衝到了結帳台,冠宇也追了過去。

「我跟你去吧。」
「嗯。」

兩人出了酒屋,招了小黃就往長庚醫院衝去,到了醫院問到了病房,義研沒有等冠宇就先領先衝到了病房。

「鵏禾!!!!」

打開了房門,義研滿身大汗的闖了近來。
只看見鵏禾躺再床上睡著,一手吊著繃帶,臉上還有些輕微的擦傷,而阿黎正在旁邊削蘋果。

「才花了18分鐘,有夠快的。」

阿黎涼涼的說著,但是義研並沒有想這麼多,他來到鵏禾身邊握住鵏禾的手,焦急的看著鵏禾沉睡的模樣。

「他怎麼了?」義研緊張的問著。
「他沒事∼只是受了點皮肉傷,他是因為麻醉才睡著著。」

這時義研才放鬆了下來,而後追隨而來的是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冠宇。

「我好久沒跑百米了,骨頭一定散了。」冠宇像老頭子一樣敲了敲他的背。
「義研,你朋友?」阿黎望著在門口狼狽的男子偷笑了一下。
「他不重要。」

「什麼??」冠宇不知是因為喘氣說不出話來,還是氣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聽到阿黎又是一聲竊笑。

「鵏禾現在沒事了,只是受皮肉傷,他因為麻醉睡著而已。」
「是嗎?」冠宇喘了一會,擦了擦汗才到病床邊看看鵏禾睡著的臉孔。
「其實傷勢沒想像中的嚴重嘛!某人還趕著好像他快要去投胎的樣子。」冠宇有些抱怨。
「抱歉,冠宇,我下次再請你吧,我想在這等我弟醒來。」

義研這麼說著,但眼神仍專注的望著鵏禾,望著義研擔心的眼神,冠宇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而阿黎望著這對兄弟嘆了口氣,嘴角卻依然掛著微笑,然後拉著冠宇離開病房,讓這吵了一整天的兩兄弟獨處。




翌日。

鵏禾重病床上起來,刺眼的陽光照進了病房,讓他好久才習慣,起了身就望見自己的哥哥趴在一旁睡覺,而阿黎在一旁看書。

「你醒了?」
「我昏睡多久了?」見阿黎沒事,自己也放下心來。
「一個晚上,義研一聽到你出車禍就衝來醫院了,比飛的還快呢。」

一個晚上…
鵏禾望向自己的哥哥的睡臉不語,因為義研雖然正在睡覺,但他的手卻緊緊的握住自己的另外一隻手,似乎怎麼樣都不肯放開。

這種感覺……因該是……高興嗎?

鵏禾忽然為自己之前對義研的吵架及不理睬感到許多後悔。
這時義研也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望見自己的弟弟第一件事情,不是感人肺腑的家人擁抱,而是直接往他頭上巴下去。

「哇!!打屁啊!我是病人耶!」雖然不痛,但鵏禾不滿的大叫。
「王八蛋!怎麼這麼不小心!不是叫你累的時候就做小黃嗎?!」
「你白痴啊!我又沒有酒醉駕車,我確實喝了酒,可是我是跟阿黎一起回家時有輛真的喝酒的臭司機自己撞過來的!!」

「義研∼你誤會了,他的傷不是因為車禍,是為了保護我所以才撞到一旁的立式招牌而受傷的,那位車禍的肇事主也沒事了。」阿黎解釋的道。

「笨蛋!沒事不乖乖在家睡覺!跑去喝什麼酒!」
「你才沒資格說我勒!你自己還不是跑去跟同事喝酒!」
「我是跟自己的老師去喝酒談事業,你卻跑去PUB喝酒釣男人!」
「你還敢講!你上次才說你對冠宇有興趣!我還以為你今天搞他上賓館了!」

「至少我上賓館也沒像你笨到會車禍啊!!你知道嗎?要是你出了什麼事情,那我該怎麼辦??!!」
「你……」

「………………」
「………………」


吼出這句後是一片沉默。

「我去買飲料。」阿黎很識相的離開病房。

兩個大男人望著對方不語…

「你知道你出事情了,我會有多麼焦急嗎?」先開口的是義研。

鵏禾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是默默的望著義研。
義研伸出了手摸了一下鵏禾的臉,然後輕輕的吻了鵏禾的唇,淡淡的啄吻著,然後鵏禾抱住義研加深了這個吻,就像是失散已久的愛侶,互相求取著對方。

「抱歉,義研。」鵏禾吻著義研的額頭,溫柔的道。
「不,該道歉的是我,我不因該把你丟下自己去喝酒。」看的出來義研其實非常的自責。
「我也不因該故意迴避著你。」

兩人心中都很清楚對方的歉意,因為他們總是做同樣的事情,同樣的去喝酒,同樣的感到不安,但是當想到對方的心中跟自己所想的沒有什麼差別,卻又莫名的覺得安心,而這時兩兄弟正在享受家人(?)團聚的溫馨時光時,鵏禾忽然冒出了一句話。

「但是我還是堅持我先當1。」
「別鬧了,你都躺在病床上了還當什麼1,乖乖讓我服務你吧。」義研原本一直以為自己領先。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手不行,我下面還是很行的。」完全不認輸。
「你斷手不方便,不如讓我先滿足你。」
「滿足?!你知不知道你焦急的樣子很像在焦急沒人上你?」
「那你要不要請醫生把你的雙腳也吊起來!這樣被人插比較方便!」
「去你的!把你吊起來還差不多!」
「你休想!病人你就給我好好躺在床上叫!」

等阿黎買完飲料回到病房時,兩個人已經吵到翻掉了。


「哈哈!結果你們兩個還在為10的事情吵架啊?」酒保大笑著,望著眼前依然互相賭氣的兄弟。
「別吵,煩死了。」義研顯得不耐煩。
「是啊∼都出了車禍還這麼精力充沛…」阿黎喝著香檳納涼著。
「要不是我∼你現在臉都花了。」鵏禾提醒阿黎要報恩。

「Red Russian(紅色俄羅斯)!」
「Red Russian(紅色俄羅斯)!」

兩兄弟同時叫出來點酒,知道自己又跟對方一樣,兩人無奈的看了一眼,然後將眼前的Red Russian乾了。

「其實我每次都覺得他們這樣的動作很可愛。」酒保小聲的對阿黎道。
「是啊,這讓他們很有魅力。」
「你看他們這麼苦惱的樣子,你就幫他們一下吧。」
「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幫啊…幫這兩隻笨熊。」
「我知道你最聰明的啦!畢竟鵏禾也救過你,你就幫幫忙吧?嗯?」

阿黎望著酒杯不語,然後嘆了口氣。

「義研鵏禾。」

「幹麻?」
「幹麻?」

又是同時喊出,兩人又互瞪了一眼。

「這樣好了∼你們贊同別人幫你們下賭注嗎?」
「說吧∼反正我們結果總是一樣。」鵏禾很洩氣。
「我有個點子∼你們絕對不會相同。」

這句話顯然拉回了兩兄弟的注意力,而酒保以及其他酒客也在一旁看熱鬧。

「快說吧!」
「別吊胃口。」

「好∼就是我要你們兩個送對方一樣禮物,但是絕對不可以讓對方看見這樣東西,不然就要重買,而且兩兄弟一定要在不同時間出去買,還有買到的東西絕對不可以重新包裝,然後要連同包裝再放入不透明的袋子裡。」
「就這樣?」
「送對方的東西?」

兩兄弟想了想,雖然住在一起這麼久,生日也只是買個蛋糕慶祝,卻從來沒有送過對方禮物,也或許是因為他們的生活太富裕了,平時想要的東西都已經拿到手了,他們寧可陪對方玩吃喝玩樂一整天來度過生日。

「我總覺得我們會買到一樣的東西。」義研的預感一點都不奇怪。
「不不不∼!你們必須思考這樣東西,送對方會想要的東西,而且我要告訴你們∼我評分的標準跟大小以及價錢無關,反正你們明天休假,有很多機會可以讓你們錯開時間去買禮物,然後明晚把你們的禮物都帶到這裡來揭曉成績。」

兩人沉默了一會,而其他酒客以及酒保也覺得這個遊戲好玩極了,紛紛開始下賭注誰輸誰贏。

「好吧阿黎∼雖然你平時不大政經,但是我總是不能否認你的點子總是給人意外。」鵏禾贊同了。
「也只能這樣吧?我會很期待明天的結果。」義研不知道位何覺得充滿信心。

「那我們就期待明日吧。」阿黎微笑著這麼說。


翌日,同樣兩兄弟起了早,買了份同樣的早餐吃,正在討論該怎麼分配時間時,阿黎打了通電話過來,兩人又同時接住話筒,互看了對方一眼不知道誰要放手。

「我要找鵏禾。」理所當然,鵏禾把電話筒搶了過去。
「怎麼了?」
「我現在一個人在你家樓下,要不要陪陪我?」

拿著話筒鵏禾走到了窗外往下看,阿黎正以甜美的笑容揮手著。

「好∼我下去。」鵏禾掛了電話,打扮了一下準備出門。

「看的出來阿黎很故意。」義研有些不爽,但他不爽的是為何阿黎邀的是鵏禾而不是自己。
「掰∼好好想想要送我的禮物。」
「去∼要去約會快滾。」
「是是是∼」

鵏禾出了門到樓下找阿黎。

「你的故意我們心知肚明。」
「不然你們一定又為了分配時間吵架。」阿黎想的真的很周到。
「那我們現在要幹麻?」
「去逛街啊∼想想你要買給你哥哥的禮物。」

阿黎高興的挽著鵏禾的手,將他拉上自己的跑車到市區去。


而沒人載的義研就比較可憐了,只好自己牽騎自己幾百年沒碰過的摩托車自己上路。
(順便一提∼其實兩兄弟都有車子跟摩托車,只是因為上班下班都很累∼懶的騎車,所以都坐小黃)

dakr0819 2007-7-5 01:26 AM

晚上,阿黎打電話告訴義研,如果他已經買好了禮物,就先到PUB,他跟鵏禾會晚一點才到,於是義研先到了PUB,點了杯酒,並且跟酒保以及那邊的酒客哈啦了一下,不久鵏禾以及阿黎也到了PUB。

「你們去哪了?搞這麼晚?」義研有些不滿。
「他順便陪我去逛衣服∼」阿黎跟鵏禾在一旁坐下。
「那快揭曉成績吧?」鵏禾真的是非常期待這幾天爭吵來的結局。
「你們都有放在不透明的袋子裡嗎?」
「有,但是我想不透這個的用意。」
「沒∼放在不透明的袋子裡面只是增加樂趣。」阿黎顯的很涼。
「無言。」
「快說吧∼」
「你們兩個先把禮物拿出來放在桌上吧。」

兩人互看了一眼,然後取出了袋子,他們用了同一款不透明的黑色塑膠小袋子,兩份禮物都同樣的小,似乎是裝飾品之類的東西,而在一旁的酒客爭大了眼睛喧嘩了一番。

「快快快!現在還可以下注∼要下平手的還有名額啊!等等東西拿出來就收手了!」

一群人慌亂的又重新下注了一次,義研鵏禾對他們的下注沒興趣∼只想趕快知道答案。

「你們現在把兩份禮物從袋子裡面拿出來放在桌上吧。」

其他酒客慌亂的下完賭注,期待著兩人拿出禮物,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他們兩兄弟買了不同的禮物!!

義研買了一枚戒指,而鵏禾買了一對耳環,而且鵏禾買的是跟義研現在耳股上同一款式的耳環。

「真不敢相信。」義研覺得這是奇蹟。
「我們第一次買了不一樣的東西。」鵏禾節的阿黎有算命的資格。

「那該怎麼決定輸贏呢?」酒保興奮的問著。
「條碼,最右邊數來三個數字,誰比較大就誰勝。」

兩人呆愣了一會,義研抓起自己所買的戒指看了戒指包裝上的條碼。

「靠!!我的是002!」義研大聲的尖叫,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輸了。

這時義研的臉大概比水泥還要白的多,但是勝者鵏禾的臉卻比義研更加的慘白。

「鵏禾,你的數字是幾?」
「別說了!反正我輸定了!什麼數字會比002更小?!除非他是001!」義研似乎很自暴自棄。
「義研你別洩氣∼你還是有999分之1的機會勝過他啊,鵏禾,說出你的數字吧?」

阿黎有深意的一笑,拉回了義研的注意,而大家也望著鵏禾期待著鵏禾手中的數字。

「我的……沒有數字。」
「什麼?!」大眾驚訝著。
「我的東西是在路邊攤買的……他們的東西沒有條碼。」

「看來勝負揭曉了。」阿黎在鵏禾買下那對耳環時,就已經猜出勝負了。

「這場真是太精采了!!義研反敗為勝!」
「勝啦勝啦!!」
「唉呦!輸錢啦!!」

全場一片轟動,大家熱絡了起來,恭喜義研的恭喜義研,有人還送他按摩棒以及潤滑油當作優勝品,安慰鵏禾的安慰鵏禾,還順便交他0號的小知識以及處理秘訣,反被鵏禾扁了一頓,也有人稱讚阿黎動腦經實在是非常靈活,酒保還特地開了10瓶香檳,慶祝鵏禾的”第一次”要獻給義研的偉大初體驗,還特地記下這一天命名為,「義研鵏禾互攻日」慶祝他們兩個,當然鵏禾差點燒了這家店,終於在這一群吵鬧中結束了這場鬧劇。

玩了一整晚,兩人疲憊的回到公寓。

「我先去洗澡。」

鵏禾的感覺快要哭了,疲憊的讓義研有些同情,而鵏禾實在是恨透現在腦子理想的確是PUB0大哥們的指導以及叮嚀,洗好了澡,看到義研早就坐在自己的床邊等候他多時,鵏禾的心情更是跌到谷底。

「要上就快上吧。」鵏禾走到床的另一邊躺下,似乎很認命。
「你為什麼要買同樣款式的耳環給我。」
「幹嘛問。」
「我想知道。」

義研望著鵏禾,表明他只想知道答案。

「……你說你很喜歡那對耳環。」
「嗯。」
「你有很多耳環∼可是你只戴那副出門,現在那副耳環已經很舊了,所以想說幫你買副新的……但是原先的那間店已經沒有在進那款式的貨了,所以我就跟阿黎去找……好不容易在路邊攤找到,所以沒有多加考慮就買下了。」
「所以你們才這麼晚到PUB?」
「是啊,阿黎還狂跟我抱怨我多龜毛。」

義研笑了笑。

「其實我知道你討厭在身上戴東戴西的,你之前有說過你想找一枚適合你戒指,但是一直沒有找著……我一值覺得這枚戒指很適合你。」
「我知道。」
「你知道?」
「因為那枚戒指我看過,在幫你找耳環時,我不經意的望了這枚戒指一眼……我並不覺得這枚戒指適合我,但卻不知道為什麼我會注意到。」
「哈哈∼我們的第六感真像是靈異事件。」

「………………」
「………………」

「鵏禾。」
「嗯。」
「今天你當1吧。」
「啊?」
「別問。」

義研將自己身上的衣服退去,俯下身去吻了鵏禾。

「你終於發現自己適合0號?」鵏禾開玩笑的道,然後他們兩個交換了位子。
「沒有,明天還是輪我當1。」
「但是今晚你甘願當0。」

從口氣中不難聽出鵏禾的興奮,沒有再多說話,這次換鵏禾又吻義研,並開始摸索義研其他的部位,或許在義研心中,能看見自己的兄弟如此高興,就是一項滿足了吧。

「嗯…別太用力……我…」
「我知道。」吻夠了其他部位,鵏禾舔濕了手指末端,然後毫不留情的插入義研的後庭。

「槓!好痛!!!你不會用潤滑油啊!!你不要一次…一次進來兩隻手指…我……」
「你平時做愛因該也不喜歡潤滑油吧??」鵏禾笑了笑。
「好痛…痛死了…那是我是1號的時候啊!王八蛋…!快點拔出來……!。」
「噓∼乖,等等就會很舒服。」

義研想想自己在床上也是這樣安慰對方,心中有股難以形容的感受,然後義研壓下自己身體上的難耐,手緊緊的抓住被單忍受鵏禾在他身體裡面的牽動。

「嗯,真的很緊。」鵏禾增加的手指的力道,另外一之手抬起了義研的腿,輕輕的吻著像是安慰。
「你…平時…做愛都這樣……?」義研顯得上氣不接下氣,當然紅潮也找佈滿他的臉。
「嗯,怎麼?跟你一樣。」
「我必須…先跟你…說好……不准舔我的……」

義研還沒有把話講完,另外一隻手抽離了義研的後庭,他抬起義研的雙腳將膝蓋壓至於肩膀,然後府下身去開始舔穩義研以濕潤的洞口。

「啊!!!渾帳啊!!不要舔那哩!」
義研想反抗,但是現在的姿勢實在是對他不利,鵏禾知道哥哥因該不喜歡被這樣對待,因為要是今天換做自己也不會想要被1號這樣舔吻,但是矛盾的自己卻又非常喜歡對別人做這種事情,當然今天對象是自己的哥哥也不會例外,所以鵏禾雙手壓緊了義研的雙膝,嘗試把自己的舌頭伸進去,想吸取在義研體內的液體,義研拼命的掙扎,最後卻也忍不住宣洩了出來。

「渾蛋…渾蛋啊……」義研疲憊的躺在床上,卻又完全不能否認在他身上的快感。
「很舒服吧?我對自己的技巧有自信。」
「遜爆了……痛死我了……」
「你罵我等於是罵你自己耶,你平時跟別人做愛因該也是這樣。」

鵏禾舔了舔嘴角,然後俯身將義研噴在身上的液體細心的舔吻乾淨,順便讓義研有休息的時間。

「我…我不會……去吸別人後面的……液體。」
「相信我,明天換你上我的時候你一定會想要把我吸乾,所以今天我要先下手。」

然後鵏禾沒有預警的將慾望挺進義研的身體裡,義研實在是沒想到今天自己也會淪為在男人身下淫叫的0號,但是自己現在卻比那PUB公認的叫春阿黎叫的還要大聲。

「媽的!!好痛!好痛啊啊!!!」
「義研……」
「渾蛋!!!拔…拔出來啊!!!痛死我了!!!」
「……義研…義研哥哥……」

鵏禾吻了義研試著安慰,但是卻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更加劇烈的抽動,最後義研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好用僅用的力氣伸出雙手抱住鵏禾的背。

「我愛你,義研。」

好像聽到這句話,但是眼前只有一片模糊,然後兩人一起進入了高潮。





翌日

「痛…………」

義研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在下半身快要斷成兩半的痠痛,在昨天的高潮後他以為結束了,結果又鵏禾沒放過他,又陸續了做了好幾次,他感覺最後一次高潮的時候天似乎已經亮了。
鵏禾精神飽滿的買了兩份同樣的早餐回到家裡,義研看到鵏禾當然是一臉埋怨,鵏禾將早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後到床邊探望義研。

「痛嗎?」
「FUCK…痛…死了……」
「我看你今天休息一天吧,晚上就別免強自己當1了。」
「你屁!我昨天忍受你的變態給你插就算了,今天我沒有當1我就跟你爸姓!」
「我們原本就是跟爸姓啊……」
「我不管!今天我就算做到腰斷掉我還是要當1!」
「好啦好啦∼把早餐吃了吧,腰斷掉我在幫你接回去行了嗎?」
「靠!別用那一臉1的口氣跟我講話!我看了就不爽!」
「對你溫柔你還對我兇。」
「我今晚還打算玩SM,你就不要逃跑。」
「喔∼我好怕喔!」明明知道義研現在酸痛到動不了身,故意的取笑他。
「就不要等到晚上∼我一定讓你吃不完兜著走!」
「是是是。」

鵏禾把早餐拿到義研面前。

「吃吧。」

義研拿過餐盒,打開早餐開始吃,昨天運動了一整晚真的是非常的餓。

「鵏禾。」吃到一半,義研忽然叫了鵏禾的名字。
「什麼事情?」
「昨晚……第一次高潮後,你說了什麼嗎?」
「你覺得我說了什麼?」

義研望了鵏禾一下,兩個人對望一陣子,氣氛有些詭異。

「快吃吧,等等還要上班。」
「嗯。」

兩人迅速解決了早餐,然後準備去上班。

「阿黎的賭注…他很早就知道我們最後的結果是這樣吧?」鵏禾一面穿著西裝這麼說著。
「所以他才從禮物下手,因為我們的穿戴不一樣,所以送的禮物一定會有差異。」義研不得不承認阿黎的聰明。

然後義研戴上了鵏禾送的新耳環,鵏禾戴上了義研送的戒指。

他們兩個一起出門招了小黃,準備上班。




END

備註:
其實我只想打短篇好玩的互攻文∼可是打到這裡已經1萬4千字了,自己都有點看傻眼。
因為這篇很顯然到最後是鵏禾X義研,既然兩個都是攻∼怎麼可能不來個義研X鵏禾呢?^^
其實比較好玩的是,作者在設定這兩個人物時一開始也沒有想到誰要當攻,結果打到一半分勝負的時候才在苦惱,最後幸虧聰明的阿黎有想出方法,不然兩人因該會在吵個2萬字。
義研鵏禾這兩兄弟的設定我還挺喜歡的,兩個攻都很強硬卻不失可愛的一面,這篇文我也嘗試用了很多同志圈上的用詞,以及比較粗劣的詞加強整篇文章的效果,不知道各位讀者可不可以接受呢?^^ 最後謝謝大家看到這裡。

dakr0819 2007-7-5 01:29 AM

「原創BL」一言不合翻外篇-當攻對攻說我愛你(BL+18禁!慎入!)

當攻對攻說我愛你,另外一個攻會先愣了一下,然後反過來扁另外一個攻一拳。


故事是發生在一個不起眼的小社區,X扁當政不說∼社會失業率偏達百分之50%,各事業的老闆倒會把自己兒子賣給其他事業的老闆,平凡人失業會把自己送去賣屁股養家賺錢,貧窮人會在路邊撿垃圾趴在地上期望有媽媽桑提拔去做生意,就連阿狗阿貓在垃圾桶都找不到食物而決議改吃葉子當做主食……

好吧∼我承認我詞窮,用了上篇的開頭,那就不多說進入主題吧。

義研鵏禾兩兄弟已經135246攻守交換了三個月了,對於彼此可以說是很滿意也可以說是很不滿意,滿意的是他們不用每天繼續花時間跟精力找男人,在家裡就可以自己DIY,可以在酒霸花更久的時間跟酒保還有酒客哈啦打屁,不滿意的是他們每天都玩新花招,當0當的不甘願隔天就報復回來,一次做的比一次兇,先不提每天上班精神不濟打瞌睡,現在連走樓梯會腳軟吃飯手會抖,家裡還推滿了一堆情趣用品反而變成另外一種開銷,每天晚上被攻完後的第一個想法兩兄弟從來沒有不一樣。

槓!明天你就完了!!!!!!

今天是禮拜二,所以輪到義研當1,為了不讓他們吵架阿黎規定當0的人會有一種特權,上班搭小黃如果是奇數1要多付錢,吃早餐想點兩客不同的交換吃∼0有特權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1必須選別的,當天當1的要買早餐買午餐煮晚餐跟做家事,0可以翹著腳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總之當1的就是0的僕人,不過到晚上床上辦事情0還是要乖乖聽1的話。
阿黎總是設想周到,令人感到貼心,阿黎以為這樣就可以化解兩人由史以來一言不合的舉動,可是他卻算錯了一件事情,由於兩1要當0的僕人,兩兄弟個性都一樣,有人使喚就會徹底使用到底,0以為只要多多使喚1可以消耗他體力,期盼著1會累垮晚上自己就可以逃過一劫,1狂被使喚不爽,0就會被操的整晚都別睡,隔天惡性循環,現在兩個人掉業績的掉業績,下滑的下滑,連他們老爸都嚇到他們優秀的兒子怎麼會這樣,分別把兩個派去教兒子的老師叫回來罵了一頓。
幸好阿黎只說135246攻守互換,沒有嘴賤加個禮拜天玩69,不然不用一個月雙方就先暴斃在家裡。
今天兩兄弟如同以往的道PUB打混摸魚,阿黎望見了他們就打了招呼。

「兩位男士晚安啊。」

「晚安∼阿黎。」
「晚上好∼」

到了櫃檯酒保一樣奉上Blue Martini(藍色馬丁尼)招呼他們。

「今天過的如何?」阿黎笑著問他們。

「累爆了,如果我們在這樣攻守交換說不定會累垮。」義研趴在桌上累的像隻狗。
「如果你覺得很累∼你今晚可以休息啊。」鵏禾知道今天自己當0所以從早上又用力使喚義研做東做西。
「我今晚準備的很豐富,你想僥倖門都沒有。」義研除了一邊咒罵義研王八蛋外,不忘準備今晚要玩的新花招。
「怎麼?皮鞭蠟燭你玩不夠啊?」
「那只是開胃菜。」

「我說你們兩個……我幫你們決定這樣不是要你們吵架跟互相陷害,你們兩個就算體力在好,在這樣下去也會暴斃在床上的啦。」阿黎真的是拿這兩兄弟沒輒。

「不然能怎麼辦?」鵏禾很無奈。
「就是啊,不做又覺得吃虧。」義研的想法跟鵏禾一樣。

「我說…你們兩個要不要去嘗試享受當0號?」

「我很享受啊!有僕人不錯。」鵏禾說著,義研回瞪了一眼。
「我也很享受,因為今晚有人可以陪我玩到明天早上。」義研也回瞪了一眼。

「唉…我是說……在床上可以很享受被人擁抱的感覺。」

「什麼?!叫我享受被他插?」鵏禾是尖叫的說出這句。
「對,你因該享受點我會比較溫柔。」義研涼涼的說著。
「明天就換我插你,你在那爽什麼?」
「爽我今晚可以先插你插到肛爆!」

「天……這兩個男人不知道什麼叫做修詞嗎?」

雖然他們講話粗野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阿黎聽到這種對話還是想去撞牆。

「試著享受點吧,那種事情其實很舒服的。」
「你說被男人捅的感覺嗎?」
「請你說當0號……你們平時給對方這麼大的壓力,對方當然會反感,你們也希望對方能乖乖聽自己的話吧?」

「這個任務。」
「就交給你處理。」

一言不合兄弟只有在這時候才會一口同聲的說,然後各自轉過去喝酒。

「我怎麼會認識這種朋友……」阿黎顯的很頭痛。
「那不如換個角度想吧∼你們為啥會想上對方?」酒保一邊擦著杯子好奇的問到。
「幹麻問這個?」義研有點不想回答。
「你們兩個都是1,平時也常常在看0,怎麼會忽然想要跟對方上床?」
「吃膩了吧?」鵏禾回答,被阿黎反瞪一眼。
「因該有其他原因吧?我當酒保這麼多年了∼你們是我看過最奇特的一對。」酒保虧道。

兩人同時不語,似乎是在想其他事情,阿黎看了看他們的反應,與酒保對望了一下。

「今天晚上你們好好協調一下吧,我聽說你們公司的業績下滑的很嚴重是因為某一言不合的兄弟。」阿黎竊笑。

「你怎麼會知道我們公司業績下滑?」鵏禾問道。
「秘密。」阿黎神秘的停止這個話題。
「反正義研今天就對鵏禾溫柔點吧?不然我看你們明天又要吵翻啦。」酒保答腔。
「這樣損失的是我耶!」義研非常不滿這個決定。
「反正上次也是你贏啊∼這次就讓讓他嘛。」阿黎道。
「不行啊!可是那天回去我當了0!」
「為什麼?」
「因為…因為……」

「因為我太勇猛了,把他押上床就直接姦了。」鵏禾顯得很涼。
「你在講∼今晚就換我強姦你!」
「輪到你上的時候你哪晚不是強姦我!」

「夠了夠了∼別吵了。」阿黎嘆氣著說著,然後起身穿上外套。
「這麼早就要走了嗎?阿黎?」酒保問著。
「嗯∼我有約會。」曖昧的笑了笑,他望著義研跟鵏禾。

「有新的男朋友了?」義研望了一下阿黎。

「嗯哼∼兩個別在吵架嚕∼今晚協調一下吧,只要有一方肯協調我相信事情就會不同。」

保持著曖昧的笑容,阿黎走出了店外。

今天義研跟鵏禾也提早了回到家,洗了個澡後兩個人坐在客廳不語。

「喂,鵏禾。」
「幹麻。」
「你覺得我要怎麼樣搞你你才會覺得舒服。」
「其實我本身就不覺得被插屁眼是多舒服的事情。」
「但是如果我們不習慣被對方上的感覺,我想我們會吵到世紀末。」
「所以?」
「今天我就犧牲一下∼先不計較你昨晚讓我叫到喉嚨痛,腰酸到不能走,屁股痛到好像長痔瘡,我今天對你溫柔點。」
「說的好像很犧牲,可是實驗對象卻是我?」
「你今天都操了我一整天了,你就行行好配合我吧?」
「那你想幹什麼?」

義研起身到鵏禾的面前,將鵏禾的雙腳抬起,鵏禾意識到他要做什麼,下意識的就把義研踹開,但是反被義研抓住腳踝固定在肩膀上,然後押住兩端的膝蓋,讓鵏禾的隱私完全暴露在外。

「幹!我討厭這種姿勢!!」鵏禾大罵著,拼命的掙扎。
「今天你是0還記得嗎?」

沒有把鵏禾的抗議放在眼裡,義研開始用舌頭舔吻鵏禾的後庭。

「我說過我不喜歡這樣。」鵏禾很想把他踹開。
「為什麼?」
「為什麼?!我就是不喜歡別人舔我那裡。」

「其實是因為舒服的令人抓狂對吧?」

「什麼?」

義研沒有停止動作,他先將後庭舔濕,然後把舌頭伸了進去。

「渾蛋…別…別這樣……啊……」

鵏禾很想忍下不斷從自己口中發出的呻吟,卻又很固執的告訴自己他惡厭這種感受。
義研這次比平時更加的激烈,除了舔吻外故意去吸食鵏禾體內的液體,而雙手不斷的逗弄洞口邊的敏感處。

「嗯…嗯…啊啊啊…………渾蛋啊………」

鵏禾受不了義研的逗弄,忍不住宣洩的出來。

「我都舔到你射了,你還不承認你沒有快感?」

鵏禾覺得這時義研真是個王八蛋,但是卻好像找不到理由可以否認,然後義研將手指舔濕,小心的伸進鵏禾的身體裡。

「唔……」
「你身體裡面因該也有敏感的地方吧。」

義研的手指不停在鵏禾的體內勾搔著,鵏禾不舒服的扭動著身體。

「你……你能不能不要一直弄。」
「放鬆點……去體會這種感受。」
「王…王八蛋……你不要說這種我好像原本就是淫蕩0號的…語氣…啊!」
「喔?這嗎?」義研露出了邪笑,要不是鵏禾今天是0,鵏禾一定會扁死他。
義研用著有點挑釁的方式去玩撫鵏禾體內的敏感處,故意在敏感的周邊按摩不時故意重壓下鵏禾的敏感點。

「嗯…嗯……啊啊!!∼∼∼!嗯啊!!」
「你淫叫的很有水準。」

義研真的是發自內心的說道,鵏禾聽到氣的想踹開他,反而弄巧成拙的讓手指更插入身體裡。

「渾帳啊……」

完全無法遏止口中不斷的呻吟,就像是自己感覺被下藥,意識是這麼的否定,但身體卻是這麼的飢渴,義研壓下自己身體上的欲望,有耐心的希望鵏禾能夠習慣有東西在他身體裡的感受,然後他小心的加進第二根手指,繼續持續按摩著。

「感覺如何?」義研溫柔的問著。
「好多了……至少沒之前的……這麼痛。」
「嗯,你的身體也放鬆多了……而且……好濕。」
「你……」

不知道該如何接下一句,鵏禾漲紅了臉。

「這樣的鵏禾好可愛。」

義研笑了笑拿出了手指,溺愛的親了一下鵏禾以紅透的臉頰,鵏禾只是彆扭的別開臉,但是這個動作只是顯的他更加的孩子氣,然後鵏禾感受到下身正有一個堅硬的東西在他洞口前摩擦著,讓他難受的閉上雙眼,但那東西沒有意思要進入,惹人討厭的吊著胃口。

「你要進來快進來!不要在那磨磨蹭蹭的!」

鵏禾似乎有些心急,但是又想掩飾臉上那飢渴的表情,羞愧著低著頭。

「哎……鵏禾。」
「幹麻!」

義研不懷好意的拉近自己與鵏禾的距離,一直到兩人的胸膛幾乎是相貼在一起,他小聲的用著性感的口音,在鵏禾的耳邊道……

「說 : 求你幹我。」
「什麼?」鵏禾沒聽清楚。
「用你的嘴哀求我幹你。」
「靠!這並不在實驗範圍內!」

鵏禾氣炸了,但是義研的挑逗並沒有停下來,甚至用手指開始揉捏鵏禾的乳尖。

「呃!……義研!!!」
「我可以停下來……」
「什麼?」
「如果你要我停的話,我可以停下來。」

義研的口氣很認真,眼神也是,鵏禾瞬間覺得莫名奇妙。

「你這…王八……到底有什麼打算……」
「我只是想確認…你的身體究竟對我有多渴求。」
「渾蛋………」

「義研……我愛你…真的…不同於兄弟的愛。」

「…………真是噁心死了。」
「………」
「義研……幹我。」
「什麼?」
「求你幹我!快幹我!你難道沒看見我的身體再求你嗎?」

鵏禾大叫著,義研沒有遲疑,直接進入了鵏禾的身體,開始劇烈的抽動著,他覺得自己很丟臉,但是身體卻完完全全的背叛自己的意識,雙腿夾緊了義研的腰際,整個身體似乎就是在渴求義研帶給他的快感。

「啊!!!啊啊啊!!!!∼∼∼∼」
「鵏禾……」
「幹!爽爆了!…快…快點…再快一點……讓我更加的……」

鵏禾完全不知道自己再說些什麼話,即使自己說的話語有多麼下流,卻好像誠實的說出自己體內的心聲,義研更加的收不了手,激烈的整個沙發都在晃動。

「別擔心…鵏禾…我一定會讓你解脫…...」
「啊!!!啊啊啊!!!義研!!!!!!!!!!!!!」

義研吻上了鵏禾的雙唇,雙臂緊抱著對方,然後一起進入了高潮……

dakr0819 2007-7-5 01:31 AM

「原創BL」一言不合翻外篇-當攻對攻說我愛你(BL+18禁!慎入!)

翌日

「結果你們怎麼樣?」聽了義研說了昨晚的來龍去脈,阿黎顯的很興奮。
「我們激烈的做了兩三回,那傢伙卻自閉了一整天。」

義研在吧檯喝悶酒,望著隔了一個座位的鵏禾,心情鬱悶。

「那麼今天他沒有使喚你做事?」
「沒有。」
「今天你還是要當0吧。」
「…………」

義研望了一眼鵏禾,鵏禾似乎還在神遊望著酒杯發呆,他神思的表情格外的性感,帶點為為憂鬱的眼神,令人有種想要從背後溫柔抱著他的衝動。

「今天先這樣吧。」義研站了起來走到鵏禾身邊,拍了他的肩膀幾下。
「嗯?」
「回家吧?」
「不是才剛來……?」
「已經10點了。」

鵏禾望了一眼牆上的大鐘,他沒想到這麼好玩的他居然會在酒吧裡什麼都不做的盯著酒杯發呆了兩小時,他嘆了口氣站了起來。

「抱歉,阿黎,沒跟你聊天。」鵏禾望著阿黎。
「沒關係,真的,你知道嗎?大家雖然都說你們長的很像,個性也一模一樣,但是我在跟你們兩個人親密的交往時,還是會發現你們兩個不同的地方。」
「喔?」不僅義研感到有興趣,酒保似乎對這話題也充滿期待。

「義研非常的會令人著想,鵏禾雖然也是,但是義研會用溫柔的態度去看待某些事情,鵏禾則會想辦法讓自己跟別人開心。」

「…………」
「…………」

兩個人同時沉默。

阿黎笑了笑,將鵏禾拉了過來,偷偷的在他的耳邊講。

「鵏禾,放鬆點,義研是個溫柔的人,他絕對不會讓你受傷。」
「………………雖然不是很懂你的涵義,但是謝啦…」

鵏禾小聲的道…然後跟著義研回家。



回到了家,同樣的義研跟鵏禾洗了澡,義研洗完澡後穿著浴袍到了鵏禾的房間,卻看見鵏禾裸著上身坐在床邊發呆。

「你洗好澡了嗎?」
「嗯。」
「怎麼了,一臉快死的樣子,因為我昨晚太勇猛了害你轉型了嗎?」
「………」

他的激將法對鵏禾沒有任何反應,卻令義研不安,義研走到了鵏禾面跪了下來,輕輕的趴在鵏禾的腿上,鵏禾不懂他的意思,只是疑惑的望著義研這奇怪的舉動。

「你迷惘了嗎?鵏禾。」
「確實,我從來沒有想過我居然會這麼淫蕩的渴求別人插我後面。」
「這令你不舒服嗎?」
「不……我……不討厭你昨天對我做的事情。」
「然後?」
「所以我更加的…迷惘……或許我適合當0號。」
「所以你對我後面沒興趣了?」
「不!……其實……其實我還是很想要擁抱你,可是一想到昨天的畫面,我就忽然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
「而且我們是不是越來越不像了?……我從來都不覺得我們兩個很相像事件好事情,但是聽了阿黎這麼講,我忽然覺得有些害怕……因為我忽然…忽然好像抓不住你的想法……令我覺得我們之間有了距離……有些……寂寞。」
「原來你在懊惱這些無聊的事情啊?」
「啊?」
「其實我也覺得有些不安,對於阿黎所說的話。」
「………」
「但是換個角度想,誰當0號誰當1號,這些根本就沒有這麼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渴望對方的身體,只是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才能使對方獲得滿足而迷惘。」
「不是很懂。」
「你適合當0號?哈!別笑死我!前天我還在床上被你操到上廁所都站不穩!」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們就是這樣,當我們互相感到困擾時,就會有一方想為對方犧牲……阿黎打破了我們從來毫無差別的生活,使的我們的想法因命運而開始分支,所以才會感到不安……」
「………」
「鵏禾……你今天不發一語的時候……你知道我多麼心慌嗎?但是現在知道了你跟我同樣的感到慌張…我就莫名的覺得好安心…………」

鵏禾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溫柔的撫摸著義研的髮絲,義研就如同貓一般的乖巧,靜靜的趴在鵏禾的腿上任由鵏禾撫摸著。

「鵏禾……可以擁抱我嗎?像昨天我擁抱你那般。」
「嗯………」

鵏禾將義研的頭提起,然後與他熱吻,義研也起了身,整個人跨坐在鵏禾的身上,鵏禾溫柔的親問著義研,從脖子一直到雄厚的胸膛,淡淡的舔吻著。

「幹麻這麼客氣,平時都用咬的,今天卻像隻貓。」
「怎麼?你比較喜歡我粗魯一點嗎?」
「太溫柔不習慣,我喜歡被你虐待。」
「喔?不要後悔喔,我不保證你燃起我的慾火後明天你可不可以安然的走出家門。」
「那我們就翹班吧。」

剛說完鵏禾就將義研壓上了床,如同剛被解放的野獸,粗魯的扳開了義研的雙腳開始狂舔義研的下身,義研知道自己今天不能反抗,乖乖的任由鵏禾帶給自己近瘋狂的快感。

「為了報答你昨天溫柔的床上功夫,今天我會乘雙倍環給你。」
「呃……嗯………」

鵏禾抬起義研的腰身,開始舔吻義研的後庭,與昨天不同的是鵏禾並沒有多溫柔,除了用舌頭逗弄義研敏感的洞口外,還故意的去吸吮義研體內自然分泌的液體,沒有留給義研多餘的時間喘息,鵏禾的另外一隻手也開始挑釁義研已經硬直的分身。

「啊……啊啊啊啊……啊!!……鵏禾!…你…你太……」

話還沒說完,義研就已經按耐不住身體上的快感,宣洩了出來。

「嗯………」
「義研,你的樣子比昨天的我還要淫蕩。」

鵏禾的表情顯的很滿意,而且看的出來鵏禾的眼神中充滿的吞食的欲望,當他們眼神相會似乎更激起了心中的竄動,對方的心中似乎都在吶喊著想要對方的所有,義研沒辦法停止體內的衝動,他張開雙腳,用自己的臀部去摩擦鵏禾堅硬的慾望。

「鵏禾…我……」
「嗯?」
「我想要…被你幹……」
「好啊,不過為了補償你昨天對我的善待,你是不是該自己放進去然後扭動你自己淫蕩的腰支滿足我呢?」
「這不在昨天的實驗範圍內!!」義研雖然被性欲衝昏頭,但是還是保留了一些身為1號的理性。
「你昨天吊了我的胃口吊了很久,今天算點補償吧,還是說你喜歡我也吊你胃口。」
說到這,鵏禾將慾望貼近義研的洞口,惡意的摩擦著。
「啊……算你狠!……明天我絕對…」
「會報復回來是嗎?我知道,趕快把我的放進去。」
「………」

義研沒有辦法,鵏禾起了身坐在一旁,要義研自己跨坐上來,當義研跨上,小心的想將鵏禾堅硬的慾望放入自己的身體裡時,鵏禾惡意的壓下義研的臀部,讓自己的堅硬的分身一下子挺入義研的身體裡。

「啊啊啊啊!!!!!!!!好痛!!渾帳!!!!!!!!!!」
「快,扭動你可愛的小屁股啊!」鵏禾搧情的拍打著義研的臀部。
「我只是聽話了點,你就變的這麼囂張了。」
「你不是說你比較喜被我虐待?」鵏禾用力的頂了一下義研,讓他發出了一聲低喊。
「唔……」
「快吧,我知道你忍不住了。」

義研不答話,開始扭起腰支,他自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像是個欠人幹的母狗,即使是這樣他仍讓自己遺忘了羞恥心,努力的順著自己身體的慾望在鵏禾身上擺動著腰支,甚至讓鵏禾放肆的搓揉他的臀部,強硬的強迫自己的洞口完全吸附住鵏禾分身。

「你看起來越被虐待,就越爽。」
「我覺得…好舒服……被你這樣…變態的………」
「這算是引誘嗎?」

鵏禾決定不再讓義研任意的擺動腰支,他用雙手固定住義研的臀部,開始一上一下的在義研身體裡面抽插了起來,義研的身體也不自主的開始配合鵏禾的韻律,激烈的運作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鵏禾!!好棒!!」
「好激烈啊……義研。」
「啊!!嗯啊!啊啊啊啊!!!義研…義研……!!!我快要……!」
「嗯,一起。」鵏禾將義研的洞口按住,持續的抽插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








……………




鵏禾……

奇怪…喉嚨…發不出……聲音……

好乾……

剛想到這裡,義研就感覺到鵏禾溫暖的唇貼了上來,從他的口中哺出甘醇的液體,小口小口的飲下鵏禾哺進的水分,兩人卻又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慾,開始熱烈的接吻。

「再做下去…你身體會受不了。」

先忍下慾望,鵏禾抱著義研的身體,溫柔著親吻著義研的額頭。

「現在…到底幾點了…」
「早上9點。」
「啊……真的翹班了。」
「別開玩笑了,我們昨天一直做到早上,我想你站不起來了。」
「是啊…我現在連翻身都覺得腰酸痛的不得了。」
「今天你該不會還要加倍奉還吧?」
「可不可以休息?我覺得再照阿黎的方法,會累死。」
「嗯,沒關係,反正那已經不重要了。」
「是啊……想做就做…………不用被天數限制也挺幸福的吧……」
「嗯………」

兩人笑著望著彼此,心裡都很明白對方在想些什麼。

「我愛你,鵏禾。」
「嗯,我也愛你,義研。」



當攻對攻說我愛你,另外一個攻會先愣了一下,然後反過來扁另外一個攻一拳。
然後扁人的那個攻會抓住對方的領子道:「不!我才愛你!」

因為彆扭的個性,也同時位了確認自己在對方心目中的位子,兩個笨笨的攻君,總是為了表達自己對對方心中的愛而吵架,這真是令人安心。



結果你問我?他們之後怎麼樣了?
或許是學到了體諒對方吧,他們不會再因為買同一份早餐或是午餐而吵架,在會議上兩人合作提出案子獲得公司的好評,兩人吵架的時間變少了,有更多的時間靠在一起講令人雞皮疙瘩掉滿地的戀人情話,不過唯一不變的是,他們仍未小黃的那一塊錢吵架,仍成為小黃司機無法入眠的夢魘。


「真的是太可喜可賀了,你們兩個一路走來真漫長。」阿黎很滿意他們的成果。
「那阿黎之前不就白忙幫你們分配攻受的事情了?」雖然替他們感到高興,但酒保還是好奇的問著。

「不,其實阿黎的方法我們還是有在使用。」
「我們還是常常會有這方面的困擾,萬一哪天兩個人都想當1甚至都想當0的話……」
「總之在其他方面上還頗為管用。」

一言不和兄弟一搭一唱的對話,總是令人感到很有趣,感情好的令人非常羨慕,阿黎有時還真有點好奇兩兄弟常常對彼此說些什麼情話呢?

「啊∼話說我要跟你們介紹我新的男朋友。」阿黎笑道。
「啊,終於要揭曉了嗎?」鵏禾想想之前阿黎的舉動總是令人感到神秘。
「那位帥哥呢?」義研迫不及待知道答案。

「他因該快到了,因為他總是不遲到。」阿黎望著牆上的時鐘,8點59分。

正當長針正緩緩的走向12時,忽然有人拍了一下義研以及鵏禾的肩膀,正覺得奇怪,兩人同時轉過身去,望見的身影差點讓他們的下巴都掉下來。

「陳冠宇?!」

重新介紹陳冠宇,他父親派來指導義研的老師,在前篇中陪著義研衝去醫院,骨頭差點沒散掉的奇怪男子。

「你來這幹麼?!」義研簡直呆了,他總是沒有讓陳冠宇知道自己其實是有這方面的性向,沒有想到這回在同性戀酒吧上碰面,賴也賴不掉了。

「我來找我的男朋友。」陳冠宇笑的很奸詐,然後到阿黎身旁坐下,阿黎就像小鳥依人般很自動的靠了上去。

「怎麼樣?不錯的男人吧?」
「阿黎,沒想到你以己經可以連自己前男友的老師都搞上的地步了。」鵏禾驚嘆的道。
「亂講!當時義研到醫院的時候你又還沒醒,又不好意思打擾你們,我就只好把他抓出去喝酒嘛……」
「然後你該不會要說,喝著喝著不小心酒後亂性,反正都生米煮成熟飯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的拉冠宇搞起GAY來?」義研對於阿黎的個性,總是有75%的了解。

「話不能這麼說啊,畢竟我們都是大人了,對這方面的事情還是要有一定的坦白。」
冠宇顯的很涼。
「就如同某義研跟某鵏禾一樣。」阿黎竊笑的注解著。

「喔!總之大家都有好的歸屬了,這件事情也算告一段落吧?」

鵏禾笑道,拿起舉起酒杯。

「讓我們祝賀這次事件的結束吧!」

其他的人望見,也笑著舉起了酒杯。
義研只是微笑了一下,手攔住鵏禾的腰身,親密的與他在一起,然後才緩緩的舉起酒杯。

「也讓我們祝賀這段新戀情的開始。」

康啦,酒杯清脆的聲音在空中響起,伴隨著這群人的歡笑以及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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