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殘絮 2007-7-22 09:45 PM
[轉 BL h慎]階下囚----凌豹姿【完】 來源:家族
鐵口直斷的活神仙大膽預言:小巷子裏的窮光蛋是青龍降世、洛國未來的皇帝,可惜……
氣氣氣!洛可可真想拆了算命師的招牌,他是當上皇帝沒錯,可是那個傢夥沒告訴他王位有效期限只有三個月……結果他一夕之間成了敵國的階下囚,教他怎麼甘心!啥?人家大王要見他,不是說王見王--死棋嘛!嗚嗚,莫非天國近了……
洛可可沒想到北國國君截天流處理他的方式--不是送他上西天,而是賜他錦衣玉食、夜夜「賣力」逗他開心……讓他直嚷「當俘虜真好」;直到發現截天流偷偷將他編入後宮名冊,他才知道自己中了對方的「誘敵之計」,落入招降的圈套……
攻:截天流
受:洛可可
[[i] 本帖最後由 柳殘絮 於 2007-7-25 07:49 PM 編輯 [/i]]
柳殘絮 2007-7-22 09:46 PM
第一章
夜沉沉,月亮灑下一片銀白色的光芒,恍如薄霧一般的籠罩著城鎮,寂靜的夜晚聽不見一點聲響,除了城鎮裏最熱鬧的勾欄一角。
夜色越深,勾欄妓院的生意就越好。
洛可可並不是住在妓院,只是住在離妓院很近的地方。
因此夜晚的喧囂跟熱鬧、隔幾條街之外的馬車聲……他都聽得到。
這幾年盜賊四出,他所住的地方可說是危險至極。
所有的不良份子都在這個地方出入,不過因為他個兒小又沒惹上這些人,所以倒也相安無事。
這個地方龍蛇混雜,可說是正經人家避之唯恐不及的地方,而他住在這裏,那些壞人卻不來找他麻煩,原因只有一個字--就是因為「錢」。
說長一點,就叫作「沒錢」。
再說長一點,他的外號就叫作「窮光蛋」。
就算那些地痞流氓想從他身上榨出一個子兒,只怕擠幹他的血也榨不出來,而那些地痞可不想白做工,因此他在這兒住得挺悠閒的。
因為他很窮,所以哪邊省錢哪邊住,這裏別人不愛住,所以租金便宜,他住在這兒,圖個三餐溫飽倒也不難。
他生性樂天,對住在這樣的地方並不以為意,反正他也沒啥本事,要他踩著人的頭往上爬,他沒有那個勇氣也狠不下心;要他認真向上嘛!他又生性懶散,書看了一頁,就睡了一夜,可說是一目半行,字認識他,可是他不認識字。
要他去做店家的夥計嘛,他又是少根筋的人,店家交代了前面,他嘻嘻笑了一下就又忘了後面,連他自己知道自己實在是不適合做人家的夥計。
若是說他有什麼本事的話,應該只有兩個字--樂天。
也就是他沒有任何本事,除了樂觀開朗之外啥也不會。
他這個懶散的個性,在他爹娘活著時,簡直是快氣死他們了;因為據說他家附近有個鐵口直斷的活神仙,說他家有帝室星入住,也就是說他會成為皇帝。
隔天,他娘就生了他,所以他爹娘日夜盼著靠他一輩子金山銀山吃不空,據活神仙還來看過他,說他命格奇特,簡直是青龍入世,只可惜……
他沒說可惜什麼,爹娘也問不出來。
在他十六歲時,爹娘過世了,而他現年都已經二十二歲,家中還是無銀無厝,當初那個算命的活神仙又死了,所以也不能去拆他的招牌,說他算得不對。
現在他只差沒當上乞丐,四處求好心人分他一口飯吃,跟人中之龍的皇帝比起來,未免差得太多,這個算命仙也夠胡說八道了。
他雖沒認真的想要拆他的招牌,但是一想起爹娘從小要他學帝王學,他就怒火中燒,都是這個死算命仙害他如此痛苦。
幸好那個算命仙早死,若是他還活著的話,他再怎麼懶散,還是要去鬧上一場才過癮。
隱約中傳來嘈雜的人聲,但他已經習慣這兒的吵鬧,天塌下來照樣可以睡,正當他睡得入眠時,大門傳來用力的敲門聲,聲音大得要把門給撞開。
「裏面有人嗎?裏面有人嗎?」
「誰啊?不曉得是不是酒鬼走錯門?」
洛可可不甘不願的起身,起身的原因是他怕門被撞壞,那他拿什麼錢賠房東,因此只好勉為其難的起身,不大高興的應聲。
一打開門,屋外黑壓壓的一群人全都穿著衙門的衣服,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他還搞不清楚狀況,帶頭的人就問了。
「你是洛可可?」
「是啊,官爺,我是個安分守己的良民,不知有何貴幹?」
他話才剛說完,就被一擁而上的人綁起來,然後不知朝他的口鼻摀上什麼,他聞到一種奇怪的味道,然後就暈了。
在暈過去的一剎那,他還忍不住想:要讓我睡覺很簡單,就叫我睡就好了,幹什麼還浪費迷魂香,我這一生最大的嗜好就是睡覺啊!
完全沒想到為什麼別人會捉他,洛可可對於睡覺可執著得很,反正躺在床上也是睡,被迷暈也是睡,都是睡覺。
洛可可聽過「南柯一夢」的故事,縱然他再怎麼不中用,爹娘也是請了幾個夫子來教過他的,所以這句成語的典故他是記得。
南柯一夢的典故就是一個男人做了一個夢,夢到他平步青雲做大官、娶美女、子孫滿堂、壽終正寢,一醒過來卻發現旁邊的黃粱飯還沒煮熟,他就已經在夢中享盡了所有的榮華富貴。
因此南柯一夢也叫作黃粱一夢,說的都是感歎人生的短暫、富貴有如浮雲般瞬間即逝。
但是照洛可可的看法,這個人愛睡覺就說自己愛睡覺就好了,幹什麼牽拖一大堆;像他洛可可,就老實承認自己愛睡覺,那個人提這些有的沒有的,只是讓人覺得他不老實而已。
不過當洛可可睜開眼精,發現自己正躺在軟床,身上穿著香噴噴的衣服,眼前還有一堆跪在地上的人時,看起來還真像南柯一夢裏的主人翁。
「皇上醒了、皇上醒了……」
哇靠?什麼時候換成他會做白日夢了?他記得他是個很老實的人向來不愛做白日夢的。
但這句「皇上醒了」,任他怎麼看都像是沖著他叫的。他什麼時候變成皇帝,怎麼他自己都不知道?
「皇上,你餓了嗎?還是渴了?」旁邊的宮女抖顫著身體,跪在一邊詢問,但是她眼角偷瞄的卻是站在離洛可可最近的中年男人身上。
滿朝文武跪成一長排,就只有這個中年男人沒跪,他對洛可可的說話態度,也好像是在對一個白癡說話,雖然他滿口都是皇上長皇上短,但是說話的樣子根本不把他看在眼裏。
洛可可覺得他的長相就像他的第一任夫子一樣陰險。
那個夫子最愛恐嚇人,還愛拿板子打人,不過洛可可爹娘給的錢多,所以他沒被打著,但是窮孩子被他打的可不少,他可以說是洛可可這一輩子最討厭的人。
「皇上,先皇駕崩,膝下無子,皇室凋零,根據祖譜,你是流落在外的第五十四代皇孫,現今王位無人可以繼承,所以將你帶了進來,擇日將召告天下,讓你登基。」
洛可可大張著嘴巴,那個死算命仙原來沒算錯,他真的可以當皇帝!
皇帝是全世間最大的,他想睡就睡,他想吃就吃,有這麼好的工作,他當然得霸著不放。
至於朝政則輪不到他管,因為那個中年男子的職位叫監國,他教他要先沐浴三十天,以敬神明。
三十天過後,又對外宣稱說他病得很慘,沒辦法管理國事,只好由他這個監國監管國事。
過了六十天,正當他吃得最白白胖胖的時刻,他又被限制在一個宮殿生活,走出宮殿,就會有侍衛將他攔住,說是監國有令,要他好生休養身體。
到了第九十天,外面廝殺聲四起,在他還搞不清楚狀況的時候,宮殿的大門被打開。
一個穿著盔甲的高個兒男子走進來,望著他的眼神,就像他是比白癡更加令人唾棄的敗類,或是好吃懶做的害蟲。
總之,他看起來就是一臉想把他這只害蟲踩死的模樣。
「你就是洛國的皇帝嗎?」
洛可可搔了搔頭,他應該是吧,縱然他好像還沒登基。
「應該是吧!」
侯力武的眼神由不屑變成了鄙視。
洛國是個大國,朝綱日亂,在上位者重用小人,他們揮軍南下時,百姓歡迎至極,士兵更是立刻棄械投降,毫無戰意,攻下洛國比他們想像中容易,卻也反映出一個事實--那就是洛國的皇帝是個王八羔子,而他生平最恨的就是孬種跟王八蛋,看來眼前的男人就是集兩者之大成。
「應該?貪生怕死也要有個限度,你究竟是還是不是?」
侯力武聽他說得不明不白,直覺認為他是一個昏庸糊塗甚至是貪生怕死之輩,這樣的人可以當上皇帝,怪不得洛國會被滅。
這傢夥兇神惡煞的,就像個流氓一樣,洛可可還沒回答,就被他扛起,直奔門外,
「哎喲,我的腰啊……」
侯力武置若罔聞。
洛可可很難受,因為這男人的肩膀十分堅硬,頂在他的腹部,讓他胃裏的東西都快吐出來了,而且他抓他的姿勢很讓人難受,他的腰好像快要斷了,他敢發誓,這個高個兒一定是故意折磨他的。
最後洛可可來到連看都沒看過的大殿,殿上黃金做成的巨大龍椅子坐著一個高大的男人,讓洛可可看得嘴巴都快掉下來了。
把他捉來的將軍已經比一般男高大了,但是坐在龍椅上的男人比將軍更加高壯,他拿下閃閃發亮的銀色頭盔,露出整張臉。
洛可可一看,頓時呆若木雞。哇塞!這個男人說眉毛是眉毛,說嘴巴是嘴巴,鼻子更是又高又挺,他的長相簡直是英俊得沒話說,洛可可長這麼大,都沒看過有男人長這麼好看的。
他從兩隻眼睛射出寒冷的目光,侯力武立刻將他強壓在地,迫他跪下。
洛可可做人本來就沒什麼骨氣,人家要他怎麼做他就怎麼做,反正跪又不是什麼殺頭的事情,他就老老實實的跪下來。
「稟王上,這個人就是洛國繼任的皇帝。」
「你就是洛國的皇帝洛可可?」
男子聲若洪鐘,聲音回蕩整個大殿之上,幾乎要震破洛可可的耳膜。
殿裏忽然變得十分寂靜,上百人聚集的殿堂,連呼吸聲似乎都已經停止,每個人將頭低下,震懾於他的威勢。
「我是叫洛可可,但說我是新繼任的皇帝,好像算是,也好像不是。」
侯力武瞪他一眼,眼裏的鄙視更加深濃,這個亡國之君竟為了活命,開始掰出些似是而非的話來。
坐在龍椅上的截天流冷聲道:「我國在三個月前已收到洛國洛可可登基的消息,你若是洛可可,就是洛國的國君,豈有好像是,又好像不是的道理。」
洛可可重重的歎一口氣,他根本沒做過任何國君應該做的事,不但連美女都沒抱過,更沒享受過酒池肉林,只不過監國每餐都讓他吃得飽飽的,縱然端來的菜色不怎樣,但是總比在外頭有一餐沒一餐來得好。
他這個算命仙算中的皇帝真是悲哀,還沒幹過一天的皇帝就亡國了,還被捉來給敵國的國君評頭論足,真是倒了天大的楣。
不過幸好他生性樂天,遇到再困難的事都能一笑而過,於是他抬起頭苦笑了一下。
只是他長相可愛,就算苦笑,還是沒露出絲毫的苦味,倒像是在耍無賴,惹得侯力武更加瞧不起他。
「嗯,那算我是好了。」他懶得爭辯了,因為爭論還蠻傷彼此元氣的,而他現在正餓得前胸貼後背,只因為兵荒馬亂,沒人端早飯來給他吃。
聽到他的話,侯力武不屑的嗤哼了一聲。
截天流冷眸裏的懾人光芒則閃爍不定,他的聲音忽然變得非常輕柔。「你……想活,還是想死?」
幹嘛問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所以洛可可答得簡單,試問誰想死啊?
「當然想活啊,好死不如賴活,這句話可是我的名言呢!」
侯力武氣得咬牙切齒,對截天流稟報道:「王上,洛國已經亡國,而他的國君卻毫無羞恥之感,這種人若在北國早已成了眾人恥笑的對象,不如將他斬了,省得看了這種廢物就生氣。」
洛可可轉向侯力武,他可不是沒有脾氣的人,縱然他再怎麼樂天,但是還是有做人的基本尊嚴。
「你說話客氣些,天下有人像我這麼倒楣的嗎?還沒出生,就有胡說八道的算命仙來家裏胡言亂語,說我有皇帝命;一生下來,爹娘對我期望高,每天要我看那些看也看不懂的天書,什麼四書五經,搞得我都病了,還發燒燒了一個月才醒過。」越說越氣憤,洛可可用力瞪著侯力武。哼不是只有他敢瞪人,他洛可可也有眼睛,也可以回瞪他,他以為自己會瞪輸他嗎?
「爹娘過世後,家裏沒厝沒銀的,我就在街上做點事,討一口飯吃,卻被人莫名其妙的抓到皇宮來,每天被關在小宮殿裏;誰當皇上不是酒池肉林的,但是我每天粗茶淡飯,好像坐牢一樣,本來想說犯人總有出牢的一天,想不到我被你放出來,你卻說我是個死刑犯,馬上就要把我送上斷頭臺,這誰能忍受?」
侯力武呆了一下,洛可可本來還跪著,但是實在氣極了,這三個月來關在宮裏的氣,讓他命也不要的站起。
想叫他跪,還要他心情爽快,要不然休想叫他跪,他要讓他們知道泥巴人也有土性兒,不是只有任他人揉捏而已。
他指著截天流的鼻子,越說越大聲,滿肚子的委屈若沒吐出來,實在很不暢快。「還有,你問這什麼問題?我想死還是想活?廢話,我若是想死,我就會自殺,不必你問東問西。現在我都說完了,口好渴,可不可以先給我一杯茶喝?」
他說完了一大堆的話,覺得口中乾渴,竟然向人討起水喝,可說是無賴至極。
侯力武被他罵得一愣,但是截天流則是打量著他,由上到下,再由下到上。
「如果如你所說,你只是個傀儡皇帝,我會查明之後再做處置。」
終於有人說句人話了,洛可可非常滿意的點頭。「那我可不可以吃飯了?我今天早上的早膳還沒用過呢!」
柳殘絮 2007-7-22 09:47 PM
第二章
殿上近百人,不知是誰突然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大概是再也難以忍受洛可可的無厘頭,看他又要喝的又要吃的,似乎完全沒想到他隨時會在敵君的一聲令下一命歸天。
而且他一臉白淨稚嫩,就像鄰家不懂事的小弟弟一樣,誰也沒辦法對他動起真正的殺意,更何況他剛才那段表白也說明瞭他被捉到皇宮來有多無奈。
那人才剛笑出,截天流立刻抬起冷冽的雙眼掃過大眾,大殿立刻安靜下來,可見截天流的威嚴深植人心。
「洛國還在動亂,我要接掌洛國,你有意見嗎?」
截天流已經佔據大半個富庶的洛國,剩下的只是洛國邊境的窮鄉僻壤,那些窮鄉僻壤根本就毫無價值,鄉民更加不會抵抗,手到擒來不是問題,他之所以問洛可可這番話,示威的意味相當濃厚。
洛可可再怎麼說還是洛國正統的君王,殺了他是一勞永逸的方法,因此截天流的語氣裏帶著濃濃的殺意。
大殿上人人噤若寒蟬,每個人都因為截天流身上散發的濃烈殺意而張怯,一時之間,大殿裏又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
只有洛可可彷佛不知難來臨,渾然不覺這股迫人的壓力,他搔搔頭,又搔搔背,說出口的照樣是他不知死活的那一套。
「當然沒意見。拜託,你話講完了沒?我真的肚子很餓、嘴巴很渴,而且我好幾天都沒洗澡了,身上癢得要命。可不可以給我杯茶,再給我一頓飯,然後準備熱騰騰的熱水,讓我洗一下身上的污垢?」
截天流微微的收斂狠厲的目光,不發一語;但是他底下的侯力武很難忍受眼前的孬種,他忍不住的往前站一步,聲音怒揚。
「你是一國之君,如今兵臨城下,你不思悔恨,還在這裏大放厥辭,你到底知不知道無恥兩個字怎麼寫?」
「不知道。」洛可可答得乾脆。
「咦?」侯力武再度愣了一下。
洛可可兩手一攤,一臉「字認得我,我不認得字」的鳥樣,反正這是事實,他本來就不認識字。
「我不識字,不知道『無恥』兩個字怎麼寫;你如果會寫,你寫來給我看看。」
侯力武氣得差點吐血,北方風氣尚武,他本身是靠一身的蠻力才成為截天流陣前的第一大將;不過截天流不只擁有武力,而且文武雙全,登上皇位後讓一向貧窮的北國日漸強盛。
這幾年,他隨著截天流四處征戰,從來沒遇過這種會讓人氣死的白癡無賴,他的每一字、每一句,都讓崇尚武勇、武德的他聽得幾乎想要把他捏死。
縱然洛可可應該不是真的在罵他無恥、占他便宜,只是沒大腦的說出這句話,但是聽在他的耳裏,就像在針對他一般,讓他怒火中燒。
他舉起拳頭,往前走幾步,就要給這個昏庸的白癡一個教訓,一道低沉的聲音卻從前方傳來。
「住手。」
侯力武全身一僵,截天流冷冽的目光讓他背上冒出冷汗,他自知失態,立刻單腳跪下請罪。
「屬下該死,竟然如此失態……」侯力武的頭幾乎叩到地上。
洛可可實在受不了肚子餓了,他尖著聲音大叫:「到底有沒有茶、飯、熱水給我啊?」
他尖銳的聲音幾乎貫穿所有人的耳膜,連侯力武也差點掩住耳朵,他轉過頭來,又對洛可可怒目而視。
洛可可已經看慣了他的橫眉豎目,當他是背景完全沒反應,畢竟肚子餓時,誰有力氣管別人啊?
「清出一座宮殿,給他好茶、好飯跟熱水,立刻拉下去,其他的人報告戰況。」
不用他人拉,一聽到有飯可吃,洛可可立即手舞足蹈地跟著士兵離開。
截天流聽完戰報,縱然洛國幾乎毫無抵抗的被拿下,但是他臉上並未露出得意的神情,直到斥退了眾人,獨留侯力武時,他才露出陰鬱的目光。
「你對洛可可有什麼看法?」
因為剛才的失態出醜讓侯力武記恨在心,一開口就劈哩啪啦地罵了一大堆,罵的全是那個膽小鬼、寡廉鮮恥、貪生怕死,是他這一輩子見過最沒用的廢物。
「廢物?你真的這樣覺得嗎?」
侯力武是截天流的心腹,而他有話直說的個性也讓截天流十分欣賞,於是他說得更加起勁。
「王上,你看他那貪生怕死的樣子,明明是無用之材……」
截天流突然打斷他的話,說出自己的看法。
「你知道剛才有多少次他抬頭直視著我,眼裏全無懼怕的神色?有幾個人可以節一次見到我時,還能如此鎮靜自如?而我還是他的滅國之敵,是一個可能不問青紅皂白就宰了他的人。」
侯力武想說那是因為洛可可是個白癡廢物,神經大條到無法意識到危機,但他識趣地住嘴。
截天流的外貌雖然英俊,但是他冷冽銳利的目光往往會讓第一次見到他的人不敢抬頭直視,再加上他的身分與霸氣,侯力武從未見過敢直視截天流的人。
「這……這……」
向來有話直說的侯力武,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有膽量直視截天流的人少之又少,就算他在頭一次見到年少的截天流時,也被他的氣勢給逼得低下頭去。
洛可可明明是個廢物、白癡,按照常理,他是不該有這樣的勇氣直視自己的君王截天流才對。
「王上有什麼想法?」
截天流過了好一會兒才冒出話:「派人監視他一段日子,看他是真傻還是假傻?順便將他的過去全都挖出來,我要看看事實是不是如他所言--他是被捉來王宮,身不由己。」
「是,屬下立刻派人去查。」
他們查出來的比洛可可說的還要誇張,他自小接受學帝王學,只因爹娘聽信術士之言,相信他必是青龍轉世。
想不到他不受教,對讀書興趣缺缺,成天只愛放羊、放牛、唱山歌,搞得他的爹娘差點氣死。
十六歲時,爹娘過世,他的生活陷入了困境,可說是每天過著有一頓沒一頓的苦日子。
洛國奸臣當道,朝綱大亂,民不聊生,燒殺擄掠之事時有所聞,他住在龍蛇混雜的地方,六年下來卻安然無事,絲毫沒受過威脅。
傳言地痞流氓全都因為他窮得連吊死都拿不出一文錢來,因此只好放過他,不跟他計較。
再說他的白癡白目,眾人有目共睹,啼笑皆非之下,只好放他一馬,當成他是個無藥可救的笨蛋。
因此洛可可天天逍遙度日,地痞流氓全都拿他沒轍,只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讓他在自己的地盤上快樂自在。
二十二歲時,洛國國君逝世,他膝下無子,無人能繼承皇位,奸相為了獨攬大權,遍查洛國國君祖譜,將洛可可這個平民找進皇宮,立為皇帝。
不過他雖被立為皇帝,實際上卻不曾上過早朝、辦過事,都是奸相一人做決策,他則被關在後宮,受侍衛監視。
事實與洛可可說的一字不差,就連侯力武看了洛可可二十二歲前的人生也忍不住同情他。
「看來他的白癡是天生的。」
「洛可可不識字,文的不行,那你覺得他武的如何?」截天流的問話差點讓侯力武笑出來,只是因為對方是國君,所以他才忍住
沒笑,但是王上的問題實在讓他掣到快岔氣了。
憑洛可可那副要肉沒肉的樣子,隨便一個人就可以把他捉起來晃個三圈再摔出去,看不出他有什麼武功。
「依屬下之見,洛可可並不會武功。」
瞧他廢物般的嘴臉,他不相信他會武功。
截天流握緊手上的杯子。
「一個文武全無的平庸之人,住在洛國最亂且到處都是地谷流氓的地方六年,竟然沒有人找過他麻煩?這是何道理?」
侯力武只覺得王上多慮了,要他相信洛可可有什麼過人的才能,還不如叫他相信天會塌下來比較快。他猜想那些地谷流氓不願找洛可可的穢氣,一定跟自己想的一樣。
「王上,我看他實在是窩囊過了頭,所以找他麻煩執於是累了自己,因此才沒有人要找他麻煩。」
截天流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眼裏精光大盛。
「賢能者,大隱隱於朝,中隱隱邶市,小隱隱于林;若是朝政腐敗,賢能都不願在朝為官,當然隱於市集之中,不是嗎?」
「呃?」
侯力武是個武將,聽不聽那些咬文嚼字的古語,他聽得糊裡糊塗,只是從截天流的眼神中他明白截天流並不認為洛可可是個廢物,而且還對他有所提防。
「賜幾個美女給他,我要看他是真的廢物?還是假的廢物?」
侯力武大吃一驚,差點口吃,他越來越不懂自己的王上在想什麼?怎麼會想要賜美女給洛可可?
「賜美女給他?但是他無功無勞的。」
截天流垂下眼皮,嘴角揚起不帶笑意的微笑。
「他說當皇帝,最過癮的事就是亨受酒六肉林,我就給他酒池肉林。他若真是個廢物,只怕高興還來不及;他若作假,我就看他如何隱藏本性!」
洛可可愁眉苦臉,雖然肚子喂得飽飽的,上好的茶水可以喝到吐,洗澡洗到香得可以熏死方圓百里內的人,明明截天流一切按他所求的給予,他的臉卻苦得像吃下十斤的黃蓮,苦到想哭……
因為他剛洗澡完,身上還一絲不封的時候,突然有好幾個美女打開他的宮門,一擁而上,讓他差點光著屁股被看光。
他從小到大,何時看過這種陣仗,嚇得連忙拿起布巾掩住自己跳上床蓋上棉被,但是這些美女也跟著他跳上床,把他嚇得到處亂竄。
「幹什麼?姑娘們,我……我還光著屁股,很古早以前,不知是哪一個聖人曾經說過,男女授受不親,妳們千萬不要再過來了。」
他搬出先聖先賢的話至邶是哪一個人說的,他哪知道啊?反正只要是古人,就說古聖人就對啦。
侯力武奉命帶這些頂尖的美女過洛可可的宮殿。
他滿心發酸,心裏很不是滋味,想他戰功顯赫,這些上貢的頂極美女他聯手都沒摸過,她們都是服侍王上用的,只有王上才能手擁這些漂亮的美女,想不到現在卻便宜了洛可可,著實讓他嫉妒不已。
「王上有令,他說你要酒池肉林,於是準備了幾個美女來服侍你,你愛怎麼玩就怎麼玩。」
眼看其中一個美女就要親上洛可可的臉頰,讓洛可可嚇到臉色發白。
他連忙跳起來,也不顧手裏拿的那塊巾子快要蓋不住他的重點部位,當場沖到侯力武的面前,大聲慘叫。
「將軍,請你把這些美女撤掉,我還是個在室男,受不了這麼猛的刺激,我很怕女人,真的很怕……」
這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他想要這些美女陪自己在床上滾一圈,還沒這個福分呢!
「怕什麼?你究竟是不是男人?」
侯力武說得不屑,簡直是從門縫裏看人,把洛可可給瞧扁了,想不到洛可可低下頭低喃,聲音小得像在跟螞蟻說話。
「我的確是男人,但是我有……有……」
「有什麼?」
侯力武對他又嫉妒又羡慕,口氣很不好。
他的眼睛早已受不了,跟著幾個躺在床上的美女轉,因靈他們已經輕解羅衫,準備好要服侍洛可可了。
只要是男人,誰不想要享受洛可可現在的豔福,想不到他還一大堆問題,他到底懂不懂得惜福?
洛可可的身高只到侯力武的嘴巴,他用手指輕輕比著侯力武。「將軍,我們借一步說話行嗎?」
受不了這個廢物婆婆媽媽的,侯力武大吼一聲:「有什麼話在這邊說就好,幹什麼借一步說話?是男人就乾脆一點。」
洛可可在侯力武不爽的吼聲下唯唯諾諾,他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卻說得很小聲。
此時那些美女已經全身赤裸地躺在洛可可的床上,侯力武的眼睛連眼前的美色都捕捉不完,哪里會注意聽他那小聲到不行的話。
「你說什麼?說大聲一點……」
其中一個美女是侯力武欣賞的類型,她最後解下薄紗,露出曼妙的身材,讓侯力武看得下腹一陣火熱。
「嗯,就是那個……這個,所以……」
看得到吃不到讓侯力武血氣上湧,恨不得一掌打飛洛可可。「你說大聲一點,我聽不到你說的廢話。」
洛可可這次說得非常大聲,大聲到恐怕連站在宮殿外的侍衛都聽得到。
「我是說我有隱疾,我不愛女人,只喜歡像將軍這種強壯的男人,若是將軍的話,我願意把第一次獻給你;如果你的王上要給我酒池肉林的話,不如叫他賜將軍給我,這樣我會更高興。」
侯力武的臉色從豬肝紅變成了死人般的蒼白,然後再變成像青草般的鐵青,短短時間內變了三種顏色,可說是他這一生臉色變得最快的時候。
「你在胡說什麼?我打死你!」
侯力武氣到幾乎要暈倒。
看他一掌打來,洛可可急忙道:「你不要打我,這樣你的王上會生氣的。」
侯力武的手掌硬生生的停住,截天流紀律嚴明,賞罰分明,若是他傷了洛可可,王上可能會在震怒下處罰他。
「就是這樣,我不愛女人,比較喜歡男;請你把這些女人帶走,我不喜歡讓女人看我光屁股。」
柳殘絮 2007-7-22 09:49 PM
他的目光朝著侯力武上下打量,侯力武一想到他剛才承認自己喜歡男人,而自己還是他最喜歡的類型,他的心裏就一陣發毛。
截天流雖然不可能把自己賞給洛可可,但是此刻洛可可「賞識」的目光,卻讓他手腳發冷。
他從來沒有發覺洛可可這個廢物竟然有這麼「色」的目光。
「將軍,你的手臂好粗,被你抱緊的感覺一定很不賴。」
洛可可泛紅著臉,雙眼也帶著興奮的目光,而且他涎著臉,一直朝他接近,好像想要把身子往他胸前撲上去似的。
「你身上的男人味好香啊,我有點忍不住了……」
眼見洛可可就要整個人撲過來,而且好象一臉要獻吻的表情,侯力武一身的雞皮疙瘩掉滿地,他對男人可沒興趣,尤其是這個廢物。
不,就算是別的男人,他也沒有興趣,他只愛女人而已。
他退後了好幾步,連撞到後面的柱子都沒感覺,一轉身就落荒而逃,速度比後面有追兵追他還要快。
因為逃得太快,快得讓他無法看見身後的洛可可一掃剛才臉上的色相,嘴角露出一抹奸計得逞的笑顏。
那笑顏純真無瑕,彷佛是豔陽下泉水,一眼就可以看清其中的無垢純淨,由那純淨的笑容可以知曉,他剛才開的只是一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
第三章
侯力武嚇得狼狽而逃,就像有鬼在他身後窮追不捨一樣,他跑得氣喘吁吁,直到離開宮殿,還不放心的一直回頭猛看。
這一幕景象完全落入截天流的眼底,只見他手下的第一猛將,竟一臉驚慌失措的逃跑,連在戰場上遭到敵人包圍時,都不曾見過他這種狼狽的模樣。
「發生了什麼事?我不是叫你帶幾個美女給洛可可,你為什麼一臉驚慌失色?活像身後有千萬敵軍追殺你一樣?」
侯力武臉色漲紅,想也知曉,他現在這副模樣鐵定難看至極。
他低下頭,暗罵自己沒用,竟被王上給看到自己這個模樣,臉上不禁一陣青紅,心裏把洛可可給罵得體無完膚。
截天流轉身,「跟我過來。」
進了截天流休息的宮殿,他還沒問為什麼侯力武如此的狼狽,侯力武已經自行自他請罪。
「王上,不瞞您說,我這次真的被洛可可給嚇到了。」
截天流淡淡地道:「你高大壯碩,他身材矮小;你武功高強,他手無縛雞之力,你被他嚇到什麼?更何況只是帶幾個美女給他、服侍他,這樣簡單的事,難不成你還會搞砸不成?」
聽到截天流話裏隱隱有責怪之意,侯力武苦一張臉,原本想要辯解,又想到自己身為一個將軍,若用藉口來辯解未免也太過不中用,因此將頭垂得更低。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要侯力武說出洛可可對他的「賞識之情」,他光想就一陣惡寒上身,忍不住渾身一顫,可是王上問他,他又不能不答。
「洛可可說……說……說他對女人沒興趣。」
截天流眉峰一挑,縱然聽見洛可可有龍陽之癖,他照樣不動聲色。
「如果只是這樣,也不至於嚇得你落荒而逃吧?」
「可是……可是……他說他喜觀我這一型的。」
吞吞吐吐,侯力武說得十分痛苦,尤其是下面這一句話,說出來簡直是比較他的命還難受。
「他還說與其要送他一群美女,還不如請王上將我獻給他,他會更高興。」
縱然這段話再怎麼難出口,可是面對截天流,侯力武還是不想謊言以對。
而說這段話對他而言真是百般痛苦,但他還是勇敢說了,相信以他對截天流的瞭解,截天流應該不會真的把他送給洛可可才是。
「哈哈哈……」
他一說完,截天流立刻放聲大笑,笑聲幾乎震響了屋瓦,好像聽到一則一生中從未聽過的笑話,而這笑話太過好笑,讓他停不下笑聲。
侯力武目瞪口呆,他服侍截天流這幾年來,幾乎不曾見過他大笑,就算攻下洛國的城池,他也僅是一如平常的冷然,想不到他剛從洛可可那兒經歷的受難記,卻讓自己的王上哈哈大笑。
「好個洛可可,幾句話就把你嚇得從他的宮殿逃出來,連美女也一起退給我了,真不知該不該說他是智謀過人?」
「王是的意思是說他對我有意思是假的?」
侯力武現在只想弄清楚這一件事,一想起剛才洛可可的「色眼」,還會讓他從頭頂冷到腳底呢!
截天流一眼就識穿洛可可的小伎倆,「當然是假的,只不過他喜歡自作聰明,我就去反將他一軍。」
「反將他一軍?」
侯力武還沒弄懂截天流的心思,截天流已經揮手要他下去;他疑惑的依言退下去,卻還是搞不懂截天流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洗了香噴噴的澡,上好的飯菜更讓洛可可吃到肚子脹起,此時軟綿綿的床鋪好像在對他招手;黃昏時,他趕跑了那群美女,現在一個人躺上了床,因為實在太舒服了,所以他很想唱一首歌。
才剛起一個音,屋外負責監視他的侍衛突然恭敬的拉開門,待截天流走進洛可可的宮殿後,侍衛又恭敬的關上門。
「這……這不是大王嗎?」
洛可可轉頭看到截天流,惶恐的跳下床,但截天流三步跨成一步的大步伐才走幾步就來到他的床前。
「聽說你不愛本王賞的美女?」
敢情截天流是來興師問罪的?洛可可傻笑,一律用四兩撥千斤的方式回應。
「也不是不喜歡,那麼漂亮的美女誰不喜歡?只是……小人有個隱疾……」
「你說愛男人的癖好嗎?」
聞言,洛可可似乎要笑出來,因為他想起先前侯力武像逃難似的離開這裏的景象;但是他沒笑,只是搔著頭,假裝一臉尷尬不安。
「是,原來大王已經知道了,在大王面前出糗了,我就是這樣的男人,女人不喜歡,就愛男人。」
「你喜歡的類型是侯力武那一型的嗎?」
洛可可雙眼發亮,好像迫不及待,雙手更是互相摩擦,一副高興得快要暈過去一樣。
「大王是要把侯力武將軍賞賜給我嗎?」
「你喜歡的是像侯力武那樣高大有力的男人?」截天流聲音低沉的再問一次。
洛可可連忙點頭,說得更加天花亂墜,唯恐截天流不懂他對男色的喜愛之情。
「是啊,如果侯將軍能讓我抱上一抱,那一定是無法形容的樂事,只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小人又不愛勉強別人,所以就……當是空想。」
「上床去吧……」
「謝謝大王讓我睡覺,那我先睡了。」
洛可可以為一切解決完畢,就要跳上床,豈料截天流的話並未說完。
「上床去,把衣服脫下來,本王今夜寵倖你。」
洛可可才一腳跨上床,聽到截天流的話,右腳頓時不聽使的喚抽搐了幾下,好像聽到恐怖的話,於是當場摔下了床。他驚呼一聲,卻沒有摔到地上,因為截天流一個箭步向前及時抱住他。
他孔武有力,一手就環住了他整個腰身,讓他不致摔倒,但也逃不了他的掌握。
洛可可抬起頭來,截天流的臉就在距離他一寸之處。
截天流在笑,而且是一種狡猾的笑容,彷佛早已得知他剛才欺騙侯力武的話全都是在設計侯力武。
「大王……」
洛可可的心跳漏跳一拍,暗自叫慘。
而事實比他想的還要淒慘,因為截天流接下來的話讓他嘴巴像塞了一顆大雞蛋一樣合不起來。
「如何?本王比侯力武更加高壯,也比他更有力氣,不就是你喜歡的類型嗎?而且我還沒有抱過洛國的男人,正想嘗個鮮,正好是郎有情弟有意,你沒有強逼我,我也沒有強逼你,可說是情投意合。」
洛可可露出尷尬的笑穀,拼命在腦袋裏找藉口,他對男色絕無興趣,純粹只是逗著侯力武玩的。
「大王,你這麼大一個,我只到你的胸口而已,這、這……體型相差太多,不是我嫌棄大王,而是我怕我服侍不了大王,讓大王無法盡興。」
截天流的笑容不變,但是他環住洛可可腰的手力道卻變大,讓他想要掙脫也掙脫不了。
今夜洛可可休想逃,他一定要逼出他的真面目。
「本王就是喜歡你這樣的體型,看起來小鳥依人,分外惹人憐惜,春宵一刻值千金,快些脫了衣服吧!」
「呃……」
洛可可從容的臉色慢慢轉青,他終於知道什麼叫自作自受,更知道什麼叫聰明反被聰明誤。
「我、我……是初次,既不會也不懂得要怎麼讓大王愉快,大王要不要去找那些美女………」
截天流那雙手又熱又大,被他環住腰身,洛可可整個人氣血都快逆流了,再聽他像對女人般的對自己說這些調戲的話,整個人都快要「花轟」啦!
「本王最愛少男的初次……」
不幸的是,他所有能想到的藉口截天流都能夠一一反駁,還說得頭頭是道,讓洛可可啞口無言,直想撞牆。
「可是我不是少男,我年紀很大,已經二十二歲了,算是老男人了。」
就算是自貶身價,洛可可也不在乎,反正他本來就是一個沒骨氣、不愛面子的人,只要能逃過這一劫,要他說啥都可以。
「你細皮嫩肉的,最合本王的胃口,那些北國的少男沒有一個可以跟你相比,你讓本王動了春心,打從在大殿上見到你開始,本王就迫不及待的想擁有你了。」
雖然明知道兩個人都在說假話,但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洛可可只有兩種選擇,不是真的躺在床上過夜,就是推開截天流,告訴他其實自己沒有他想像中的笨。
前面那一個選項是要陪截天流過夜,也就是自己要躺在床上,被他那個又這個,這……這……光想就讓洛可可直冒冷汗。
後面那一個選項也很慘,若是不打自招,豈不是一輩子都出不了宮,因為截天流已經知道他並不笨不傻,那他只有兩種下場。
一是以他洛國皇朝的第一繼承者身分看來,截天流若是仁慈一點,頂多把他關起來一輩子,可若是截天流心狠手辣,他恐怕就得人頭落地。
兩權相害取其輕,他再怎麼樣也無法接受自己在男人的身下嗯嗯啊啊的,看來在劫難逃,他認了。
「大王,你饒了我吧,我只是想要過平靜的生活,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而已,所以才會戲弄將軍,我承認是我不對。大王乃人中之龍,竟可以看出我的詭計,可可佩服之至,請你讓我儘快出宮吧。」
洛可可終於說了實話,還大大的歎了口氣,這口氣歎得真心誠意,完全沒有一點虛情假意。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在裝瘋賣傻?」
截天流的眼睛緊盯著他,那銳利的目光可以讓小孩子嚇得發抖、哇哇大哭。「或者你從小時候就開始裝瘋賣傻?」
洛可可笑了,「大王,我是真傻,所以連流氓都懶得找我麻煩,你看我這樣,設計得了別人嗎?」
「至少你讓侯力武落荒而逃,我相信那些流氓也是這樣才饒過你。」
截天流的結論鏗鏘有力,洛可可的笑容轉為微苦。
「那是因為大王派了那麼多美女過長,可可自知無法消受那些豔福,侯力武將軍又很凶,我很怕他,所以才想要讓他離我遠一點,難不成自保也有錯嗎?」
「怕?」
截天流扯住他的衣帶,往自己的胸前帶,洛可可覺得自己好像撞在一道銅牆鐵壁上,撞得他鼻子發疼,害他好想揉鼻子,只是他知道這一揉,截天流說不定會乘機抓住他的手,他的腰已經被古住了,可不能聯手都不自由。
「我懷疑你誰都不怕,連本王也沒瞧在眼裏。」
洛可可喊冤喊得比誰都大聲。
「冤枉啊,大王,可可的膽子很小,既不會文又不會武,你一聲令下,我就人頭落地,我比誰都怕你呢!」
「即然怕我,那你更應該對我百依百順,怎麼我叫你脫個衣服,你卻廢話連篇,還沒動手。」
洛可可舔了舔嘴唇,好像已經知道自己在劫難逃,縱然明知道說了也沒用,他還是再重申一次。
「大王,可可沒什麼姿色,而且還是個生手,你確定你真的想要可可服侍你嗎?」
「我就是要你今晚服侍我。」
「好吧,可可服侍你。」
聽起來好像是認命了,但是洛可可忽然抱住肚子。「慘了,大王,我……我剛剛吃得太飽,好像吃壤了肚子,肚子好痛,我要上茅坑。」
截天流不置可否的嗯哼兩聲。
「大王,你也知道男人是用那個地方取樂,現今我肚子痛,我怕弄髒了大王,所以……所以……」
「你儘管放心,本王會幫你處理的。」截天流淡淡地道:「你跑完茅坑,我就叫人清洗你的身子,放心,那些人會洗得乾乾淨淨,髒不了本王的。」
洛可可臉色微變,他認輸了。
要自己張開雙腿,任一大堆人清洗自己的身子,光想就讓他臉都黑了,所以他乖乖的任由截天流摟著自己坐在他的腿上,不敢抵抗。
「大王,你要怎樣才能饒過我?」
他歎了好幾聲,以前裝瘋賣傻,騙過世間上所有的人,怎知道就是騙不了敵國的君主,看來截天流能攻下洛國,不只是因為洛國內亂,更因為他本身就是英明睿智,雄才大略。
截天流說得很冷淡,也說得很現實。
「等我弄清楚你的底細後,自然會決定應該饒了你,或是砍了你。」
柳殘絮 2007-7-22 09:51 PM
「我沒胸沒腰的,抱起來一點也不舒服,大王真的不考慮叫幾個美女來服侍你?而且要弄清我的底細,似乎不需要大王親自來『驗身』吧。」
「本王征戰多日,正需要發洩,你現在聞起來挺香的。」
截天流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他沒有姑娘家身上的花粉味,但是那股自然的清香與眾不同,就是讓他很對味,而且開始覺得肚子很餓,下面那個地方更餓,欲望在他香氣挑動下蠢蠢欲動。
「只要大王肯放開我,我可以在下一刻把自己弄得很臭,甚至比豬還要臭上百倍,讓大王興致全無。」洛可可哀怨的道。
可是想也知道,截天流不會這麼好心的。
「哈哈哈……」
截天流震動肺腑的笑聲讓洛可可坐在他的腿上,差點被搖下來,他不裝瘋也不賣傻,想不到卻讓截天流這麼開心,令他實在困惑不已。
「大王,有什麼好笑的?」
洛可可不解,他說的是實話,想不到竟能逗得截天流開懷大笑。
「洛可可,你很有趣,你是第一個初次見到本王,不但不害怕還敢直視本王的人,而且在本王面前說了那麼多謊還臉不紅氣不喘的,甚至連設計侯力武的詭計都非常高招。」
「大王,你不是在讚美我吧?」
洛可可露出苦笑,只是他向來樂天愛笑,縱然是苦笑也完全不見其苦,只散發出純真的氣質,讓截天流看得目不轉睛。
「我的確是在讚美你。」
這話聽在洛可可的耳裏更像是挖苦,他將臉轉向截天流,大方承認截天流是個美男子的事實,雖然自己不是美男子,但是當眼睛看到美男子時,總分辨得出來。
「大王是絕世美男子,看了既賞心又悅目,不敢直視的人一定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你覺得他們錯過了什麼?」
截天流聲音低沉,眼裏射出了幾道烈焰。
洛可可搔了搔頭,因為這個問題不好回答,而截天流的眼神也讓他有點不自在,感覺一股惡寒爬上了背脊,好像下一刻就要發生比死更可怕的事情。
「大王想聽真話還是謊話?」
「你覺得我會想聽哪一個?」
洛可可歎了一聲,想也知道,能拆下他假面具的人,自然也能一眼識破他的謊言,面對聰明人他還是老實點吧!
「嗯,一定是真話。但是真話是讚美大王的話,我想大王平日聽讚美的話一定聽到耳朵都長繭了,用不著我再錦上添花了吧。」
洛可可的機智讓截天流龍心悅,他再次大笑,而這次笑聲更長也更有力,讓洛可可差點從他的腿上摔下來,嘴上忍不住嘀咕。
「看不出來你這麼愛笑。」
這一夜,截天流雖然沒真的在床上好好的寵倖他,然而光是他們這樣一問一答,截天流這個晚上不知笑了多少次。
他的笑聲很大聲,讓離他最近的洛可可聽得耳朵都快聾了。
他從來不知道有人這麼愛笑,而且笑聲這麼大聲,他要是在他耳邊再笑個幾次,他一定會變成聾子。
但是能回復本性,不必在人前裝傻,倒也讓洛可可心情大好,兩個人直談到天色將明,截天流才離去。
柳殘絮 2007-7-22 09:52 PM
第四章
截天流離去後,洛可可已經累到一沾到枕頭就睡著了,而床上還有截天流殘留下來的味道。
洛可可用鼻子用力的嗅了嗅,「那個男人連味道都這麼霸氣,看來真的是當國君的好人才。」
而侯力武整晚在門前守衛,一整晚都聽見截天流不斷傳來的笑聲,讓他全身發毛,覺得只要接近洛可可,好像就有中邪的可能性。
王上今晚的笑聲大概比他從出生到現在還要多,簡直是恐怖至極,他實在不懂像洛可可那種要肉沒肉、要姿色沒姿色、要文才沒文才的男子,憑什麼能逗得王上哈哈大笑?
可一想到自己被洛可可的斷袖之癖之說給嚇得落荒而逃,多少又好像能夠理解。
幾天前若是有人說他會被一個矮不隆咚的洛國人給嚇得拔腿就跑,他一定會砍死那個亂說話的混帳。
但是他現在不得不承認,連自己這種還算聰明的人都著了洛可可的道,看來洛可可的機智在他之上,以後他可不能小覷他。
「唉唉唉……」
已經哀聲歎氣一整天,洛可可這一生中從未遇過這樣的情況,截天流不但識破他的偽裝,還說辦完國事後就會過來。他過來也就罷了,現在遲侯力武有事沒事都會過來晃晃。
他們一位是君王,一位是君王面前的心腹大將,害他的宮殿門口成日有人來觀光,想看看能迷倒截天流的男人到底是哪一位。
甚至議論紛紛地猜測他長什麼樣子,是不是美如天仙?或是比宮裏的美女更加嬌美動人?
結果一見到他這個矮不隆咚的小個兒,眾人還以為他是侍奉洛可可的宮人,對他呼來喚去。
不過洛可可也樂得扮成小宮人,把這些「閑閑沒代志」的人給耍得團團轉。
這些不打緊,重要的是有一堆女人來找他的穢氣,尖著聲音嚷嚷著要找洛可可。
他是招誰惹誰?看到那些女人兇悍的樣子,他覺得很……很麻煩。
對,不是害怕,也不是恐懼,只是嫌麻煩。坦白說起來,洛可可是個討厭麻煩的人。
因為嫌當皇帝麻煩,所以他沒那麼愛當皇帝,他只要有飯吃、有水喝,渾渾噩噩過一生也無所謂。
總之他是個志向很小的男人。
現在被六宮粉黛視為頭號敵人,害他每次都得動腦筋、想些方法讓那些女人不會再過來找麻煩。
可是每次總是一批走了後,又有新的一批女人過來罵他迷惑君王,說他毫無姿色,有時候想想可真委屈。
他跟截天流八字都還沒一撇,別說真正的上過床,就連親個嘴都沒有,他卻得蔔受不白之冤,被人指指點點說他跟截天流有曖昧關係,這教洛可可能不覺得委屈嗎?
洛可可猜截天流每晚來這裏找自己,是因為他實在太無聊了,而自己就是逗他笑的小丑。
因為每次他說話,都能讓截天流開心得哈哈大笑,雖然他不覺得自己講的話有什麼好笑的;他猜想可能是北國的人都太嚴肅,才會讓截天流這麼無聊,以至邶不管他聽到什麼話都覺得很好笑。
但是那些女人真的是煩死人了,他得跟截天流說個明白,他可以白日來,就是不要夜晚來,以免引起別人的誤會,害別人以為他是他的寵妾。
正想著,截天流已經大步的跨進宮殿。
洛可可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他賴在床上沒動,既沒見禮,也沒跪下,因為等一下截天流就會有他的例行公事。
他的例行公事就是當這裏是他的寢宮似的,先在床上坐下,然後把自己抱上他的腿,就是這樣,別人才會以為他們有多親密。
可是幾天下洛可可忍不住想稱讚截天流真是個男子漢,雖然自己不太重,但是一整夜坐在他腿上,也沒見他腿麻過。
同樣是男人,他人長得英俊,身體又壯碩,還真有點教自己這個也是男人的人吃味啊!
「大王,吃水果……」
洛可可拿起一顆大果子往自己的嘴巴塞進去,完全沒想到在大王面前,應該讓截天流先吃,只顧著拿起來自己吃,一口就塞了滿嘴。
「怎麼了?你今天心情不好?」截天流一眼就看出洛可可今天的樣子與平常有異。
「唉,是很不好。」
洛可可現在在截天流面前都非常老實,畢竟作假,截天流只會再度揭穿他的假面具,那他作戲給誰看?幹什麼自找罪受?
他將嘴巴裏的東西吞下後,才愁眉苦臉地道:「大王,你知道現在全天下女人的敵人是誰嗎?」
截天流挑了一下眉,「這我倒不知。」
「想也知道你不知。」洛可可再度歎氣,「就是我,別人懷疑我用男色迷惑大王,紛紛跑來看我是什麼樣子,我應付得很累耶!」
截天流再度挑了一下眉,「你的意思是?」
唉,截天流是在裝傻嗎?想也知道他的意思是什麼。
「大王,我們啥都沒發生,我就蒙受不白之冤,成日有一大堆美女來叫陣,煩死我了!」
「這簡單,那就讓它發生吧!」
洛可可點頭稱是:「是啊是啊,大王果然英明神武,就讓它發生……咦?」順著話尾講下去,他才發現這段話好像不太對於是話說了一半便頓住。
此時截天流的臉突然湊近他,那麼俊帥的臉孔靠他那麼近,差點讓他心臟無力。
洛可可嚇了一跳,拿水果當擋箭牌,急忙打哈哈道:「大王是想吃水果嗎?我手裏這一個給你。」
「的確是想吃。」
嚇死他了,害他以為截天流對他有非分之想。
哈哈哈,果然是他想太多,截天流身邊有那麼多數也數不完的絕色美女,環肥燕瘦任君選擇,不可能看上他這個沒肉的矮男人吧?
雖然以洛國的水準看來,他也不是太矮,但是跟截天流這個高大得嚇人的男人相比,他的確是矮多了。
至於截天流每夜來此,應該是因為他可以逗得他高興開心。
剛治理洛國,想必有許多煩心的事情,所以他來這裏找他尋開心,也不是一件多奇怪的事。
「大王不嫌棄我咬過,那這顆就給大王。」
洛可可把手中的水果遞上去,截天流卻連瞄都沒瞄那顆他咬了一半的水果,一張臉反而湊得更近。
奇怪,他看的好像不是水果,反而像……像盯著他的唇!是自己今晚眼睛脫窗?還是截天流看的真的是他的唇?
「我想要吃你嘴巴裏的……」
吃他嘴裏的?言下之意是……是……
縱然洛可可聰明過人,但是腦筋還是一時轉不過來,更何況截天流的臉越靠越近,讓他身體一陣僵直,他本能的想用手推開截天流的胸膛,但他那胸膛厚實得像銅牆鐵壁,讓他覺得手心底下彷佛有一顆火熱跳動的心臟怦怦作響,手心好像快要燒起來般。
兩人雙唇交合時,洛可可的腦中一片空白。
全天下最不可能發生的事發生了,他怎麼可能不會腦袋空白?
正當他腦中一片空白的時候,軟濕的靈舌探入他的唇中,挑逗著他的舌尖,讓他後背泛起一陣戰慄。
截天流的手掌抵在他的後背,兩人幾乎是心口對心口,究竟是誰的心跳動得比較厲害,洛可可已經分辨不出來了。
他只覺得自己好像跳進烈焰裏,承受烈火焚身的酷刑。
截天流不但挑弄著他的唇舌,另外一手還穿過他睡覺時穿的薄衣,用粗糙的拇指揉弄著他的乳蕊。
一股電流從被揉弄的部位往上激竄,洛可可差點喘不過氣來。
「大……大王,你……你沒有斷袖之癖吧?」
他不只嚇到,一輩子沒口吃過的他還口吃起來,說話不清不楚,而截天流的回應是再給他一個吻。
兩人不知道吻了多久,當截天流放開洛可可的時候,他已經上氣不接不氣,衣服也已經褪到了肩膀,風情無限。
截天流黑檀木般的眸子充滿了火光,他雙手用力的將垂落在洛可捆肩膀的衣服往下拉,直褪到腰部,露出洛可可洛什麼肉的上半身。
「現在有了。」
這就是洛可可剛才問他有無斷袖之癖的回答。
聞言,洛可可差點昏倒,甚至忘了自己現在衣衫不整這件事,再跟截天流在床上,他鐵定會失身。
「大王請三思,這個……這個……」洛可可嚇得差點說不出話來。「也就是古代有聖人說陰陽相合,是為天地,夫為天,妻為地;所以也就是說我們不應該搞斷袖……」
「我夫為天,你妻為地,沒什麼不對啊!」
截天流幾句話就堵死洛可可的話,而他的目光也貪婪的橫掃過洛可可的胸前雙乳,那像小紅花一樣的乳尖,在他剛才的揉捏下,已經有如盛開的花朵一般紅豔。
剛才洛可可的香唇香甜可口,讓他急於想知道他身體其餘的部位是不是也一樣令人食指大動?
洛可可急了,「大王,請你再三思,我不是女的,妻是指女的吧?」
「你為什麼廢話這麼多?我說你是我的妻,你就是。」
截天流懶得廢話,他單手就把洛可可壓在床上,翻身在他的身上,他的體重讓洛可可根本爬不起來,更別說掙紮了。
好……好重啊,洛可可覺得自己好像被巨石壓在身上,身體動彈不得,而截天流再度親吻他的雙唇,他又被吻得喘不過氣。
要抗議,連話都說不出來,還怎麼抗議啊?
他的衣服三兩下就被剝光,赤裸得像剛出生的嬰兒。
截天流往他胸口的紅乳咬囓吸吮,就像他的乳尖有多美味一樣,讓他手腳發顫,心宛如要跳出來一般。
咦?原來跟人相親相愛的感覺竟然這樣不賴,他以前怎麼都沒想過有這樣的感覺。
「你不掙紮了?」
截天流侵略性的笑容充滿了男性氣概。
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洛可可發現跟截天流在一起,不只不必裝傻,而且截天流總是懂他心裏在想什麼。
況且看著截天流這個美男子不但養眼,也很賞心悅目,他的笑容總能讓自己的心麻酥酥的,現在也不例外。
因為才剛被截天流吻得無法呼吸,此刻洛可可輕喘著氣道:「其實這件事沒有我想像中那麼討厭嘛!」
「以前有不好的經驗嗎?」
「以前住在龍蛇混雜之地,難免會看到一些事情,看久了覺得挺齷齪的,也就沒起過這種念頭,但是……」
「現在感覺不一樣?」
截天流知道他要說什麼,不由自主的露出得意的笑容,因為是他讓洛可可有這樣的感覺。
「嗯……」
洛可可呻吟了一聲,因為截天流輕舔著他紅豔豔的乳尖,一陣快感盈滿身體。
很小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是個沒骨氣的男人,哪邊舒爽哪邊站,可以躺著,絕不坐著,可以坐著,絕不站著。
所以他很快地臣服在截天流帶給他的快感中,截天流大手在他身體上撫摸,讓他全身抖顫,下半身更是迫不及待的硬挺起來,現在的他跟以前沒什麼欲望的自己想比,簡直是判若兩人。
尤其是身下的火熱在截天流大腿的摩擦下,那股酥麻的快感真是沒話說,世上竟有這麼舒爽的事情,真是令人想像不到。
真不知道他以前為何堅持不想跟別人發生關係,現在感覺起來,這種事好像也不怎麼齷齪。
早知道失身是這麼舒服的事,他幹什麼堅持不失身,現在想起來,失身好像也挺不賴的,至少他現在在截天流的強壓下超想失身的。
「再親一個吧,感覺很不賴耶,那邊也多摸幾下,感覺好像要暈了。」
洛可可一確認自己很想失身,立刻毫不客氣的獻上唇,還順便拉過截天流的手碰自己的蓓蕾。
「哈哈……」
截天流抖動唇角,一手撫著客頭大笑起來,笑得幾手要喘不過氣來。
洛可可攀住他的頸部,截天流一笑胸口也跟著晃動,讓他差點也跟著晃起來。
這個男人可真愛笑,跟第一次見面時的印象差太多了吧?古早人說的人不可貌相,果然是至理名言。
「那我就不客氣了。」
截天流還未笑完雙手已經在洛可可身上不安分的遊走,嘴唇也挑逗性的畫過洛可可的臉龐,吮吻他的耳朵,讓一陣戰慄再度襲上身下人的肌膚。
「不必客氣,一點都不必客氣。」
洛可可的回答十分大方,恨不得他再多搓、多揉、多親幾下。
要命啊!這種舒爽的感覺好像會上癮似的,至少他現在就覺得欲罷不能。
柳殘絮 2007-7-22 09:54 PM
第五章
截天流果然如他所言,毫不客氣的再度親吻上洛可可,而且這次吻得更激情,銀色的津液沿著洛可可的粉嫩唇邊流下。
感覺太過舒服,洛可可張開迷茫的眼睛,他已經被吻得暈頭轉向,隨便截天流要對他做什麼事都好,只要這種感覺可以持續下去。
扳開洛可可的雙腿,手掌沾滿了不知道從哪兒拿來的油膏,截天流揉弄著他隱密的部位,洛可可則非常配合的抬起臀部,一點也不害羞。
反正感覺很贊,幹嘛害羞?他恨不得他再多揉幾下,讓他欲仙欲死,他已經完全沒志氣的舉白旗投降了。
後來嫌腳酸,他還乾脆拿過枕頭墊在自己的腰下,他生性最討厭麻煩,像這樣墊著,他腳就不會酸,腰部就夠高,可以讓截天流順利揉弄了。
那油膏剛抹上去時,還覺得一陣清涼,過沒多久竟轉為火辣辣的灼熱感,害洛可可熱到想要浸在冷水裏面。
奇怪,怎麼會這麼熱啊?那是什麼怪東西?
「你給我抹什麼?好熱、好熱……」
受不了那個熱度,洛可可的腰忍不住開始扭動起來,任憑截天流再怎麼親吻安撫,都無法消解他的燥熱,他的男性欲望腫脹不已,津液不斷的溢出,讓他的身子又濕又黏,熱源更是不滿足的一直開合。
「要死了,你到底給我抹了什麼?」
口不擇言的洛可可破口大?起來,再也不在乎這個人是君王。
現在他不斷扭著腰,扭得腰都快斷了,甚至開始酸了起來,怎麼不教他捉狂?
截天流面不改色地道:「春藥。」
洛可可一開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春……藥,是春天的那個春嗎?還是會讓人變笨的蠢藥?
但是他好像只聽過人家賣「春藥」,沒聽過有人賣「蠢藥」,春藥有人買,蠢藥應該賣不出去,也沒有人笨到想買這種藥吧,若是有人笨到買這種藥,那他應該已經不夠蠢到不用吃這種藥了。
「春藥?是那個……那個……妓院裏的小姑娘不肯賣身,老鴇就偷偷在她飯菜里加的那一種嗎?」洛可可愣愣的問。
截天流欣賞著他腰身如細般的輕扭姿態,漂亮得沒有任何一個陪侍的美女比得上,他慢慢的脫下身上衣,堅挺的下身,已經說明他此刻熱情如火。
「比那個更強。」截天流說得一點也不羞恥。
「我又沒說不陪侍你,你……你搞什麼?哎喲,我扭得腰好酸。」
說來說去,他就是怕麻煩、怕腰酸,早知道腰酸得自己想動手去搥,他就不做這檔子事了。
「有備無患總是好的,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半途而廢?你鬼頭鬼腦的,說不定又說你想要上茅坑等等,我可等不了那麼久。」
「啐……」
雖然不服氣,洛可可卻也無言以對,截天流專挑他的弱點戳,他只好乖乖收起抗議聲。
露出強烈佔有欲的笑臉,截天流笑道:「別氣了,等一會兒就會變涼,不會那麼熱了。」
但截天流沒說大概要等到明天早上,他可沒那麼愚蠢告訴他真話。
抬起洛可可的雙腿,他慢慢沉入洛可可緊窒的體內;洛可可咬唇倒抽一口氣,但是一股清涼的感覺隨著截天流的進入注入體內。
「涼……涼了!」他驚呼一聲。
縱然身子被巨大的異物撕裂開,但是那股火熱隨著截天流的進入而漸漸變得清涼,洛可可籲了一口氣,但是截天流霸氣的存在也沒讓他這口氣松太久。
「對,涼了。」
截天流愛憐的印上一個吻,他沒說等一下就會越變越熱,比剛才他扭腰時還要熱上百倍--還是老話一句,他沒那麼愚蠢。
而洛可可的自願獻身讓他更努力表現,這樣以後洛可可自願獻身的次數才會越來越多,他可不想浪費這一刻千金良宵。
「嗚……這是我這輩子最大大失算!」
自從遇見截天流之後,樂天的洛可可越來越常愁眉苦臉;,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好像是流年不利,因為他這一輩子還沒像現在這麼慘過。
他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連動都沒辦法動,就算早上宮人替他擦拭身體,幫他搥背揉腰,也沒讓他的身體好轉。
只要稍微一動,他的身子就會傳來要命的疼痛,尤其是腰部跟身後的隱密部位,痛到他好想哭。
「早知道爽一夜竟然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我絕對不幹。」
毫不諱言的,昨夜做起來不只不痛,他還攀著截天流強壯的身體,一再的扭動腰身,那股由腳底麻上頭頂,再由頭頂舒爽到腳底的快感,讓他恨不得截天流一次又一次的再來。
可是可惡的截天流完全沒告訴他,第二天早上會痛到全身不能動,害他昨晚賣力的扭腰扭個不停。
當然可恨的春藥發作也有關係,不過他不否認春藥的效果只占一部分,大部分的快感都是因為截天流高的技巧所致,他讓他昨夜腦中一片空白,除了扭腰之外完全忘了一切。
而這個可惡的截天流總是在爽快過後,洛可可忙著喘息時,問他要不要再來一次?
他恨不得再來一百次,當然應好,然後又大戰三百回點,隨即趁他又在喘息、神智不清的時候,又再問他要不要再來一次?
他被他全身弄得酥酥麻麻,就像小孩子第一次吃糖一般開心,哪里懂得拒絕,當然是點頭應好;只是一夜過後,報應也來了,他全身痛到連動也不能動,就連他最愛吃的飯也沒胃口吃下去。
他只能躺在床上,嗯嗯哼哼的不停呻吟。
中午,截天流已經來到洛可可住的宮殿,時間比往常還早了許多。
「可可……」
他喚得輕柔,洛可可沒力的哼個兩聲以示回應,若不是不回應實在是太過無禮,否則他其實一點也不想回應,誰教罪魁禍首就是眼前這個人。
「早上泡過水,比較不痛了吧?」
洛可可在心裏罵道:不痛才怪!
他痛到現在還完全不想動,從然早上泡過熱水,也有宮人幫他搓揉僵硬的背部,但是他還是全身痛到好像骨頭散掉一樣。
他側過臉,一半的臉頰埋在柔軟的繡枕裏,另一半的臉頰則鼓起來。「這是我這一輩子最大的失算。」
「失算什麼?」
截天流對他說的話充滿了興趣,想必他今天又有什麼驚人之語要發表了。
洛可可有氣無力的伸出手指,戳著截天流的胸膛,說出今天因為疼痛,所以躺在床上果考了半日的事情。
「大王,你的身材高壯無比,每個地方壯碩強壯,按此來看,恐怕連你那個地方也比一般的男子還要大;而我比一般男子矮小了一點,所以我那裏的尺寸也比一般男子小,一個過大,一個過小,大的硬要擠進小的,怪不得痛得要命。」
截天流聽了好一會兒,才終於聽懂他在說什麼,他再也忍不住地笑出聲來,爽朗的笑聲立刻充滿整個宮殿。
見狀,洛可可十分不悅。
幹什麼啊?以為自己笑聲低沉好聽,就把他的痛苦當成好笑之事,要不要換他嘗這種痛苦試試。
「大王,我一點也不覺得好笑。」
洛可可將頭轉向另外一邊,有點賭氣。
「可可啊,你不曉得男人最重視那個部位的尺寸,你這樣說,不是在讚美我嗎?」截天流說得還挺驕傲的。
洛可可才不相信這些,他一臉不屑道:「大而無當不也是廢物一個,尺寸有什麼重要的?」
「你是說本王的是大而無當嗎?」截天流反問。
「我可沒說,一個蘿蔔一個坑,你自己要填這個坑的。」
洛可可應得無禮,誰教他全身痛得想哭,再也顧不得有禮不有禮,他還有力氣說話就得謝天謝地了。
截天流再度大笑起來,一把將他摟住,洛可可全身疼痛,懶得掙紮,任他抱住自己的頭部,粗糙的雙手愛撫著自己細嫩的臉頰。
擁抱帶來了一道暖流,洛可可覺得身體似乎沒有剛才那麼痛了,誰教這個人就像暖爐一般,把他疼痛的地方烘得暖暖的。
大概是烘得暖暖的,所以血氣通順了,因此感覺也沒那麼痛了,洛可可自亡這樣解釋。
「你懂得向本王使性子了?」截天流的聲音像絲緞一樣柔軟,聽起來像帶著一點愛憐跟寵溺。
「呸呸……什麼使性子?別把我說得像個女人一樣。」
洛可可不吃他那一套,他不是女人,也不想當女人。
溫熱的大手往洛可可的背部輕撫揉捏,截天流善武,揉的都是他會酸疼的穴道,霎時身上的疼痛比被他擁抱時更加減輕了不少,洛可可因為疼痛而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嘴角終於又上揚起來。
「這種事多做幾次,習慣後你就不會痛了。」
截天流的話讓洛可可瞪大了眼睛,心裏很不是滋味。
該抗議的時候,他絕對不會少開口,他可不是一個笨蛋。
「多做幾次?」他忍不住扯開喉嚨,雞貓子鬼叫起來:「每次都這麼痛,誰要做啊!要不然下次換你在下麵,讓你嘗嘗我的痛苦;雖然我的尺寸小,你的尺寸大,不過你以為這樣我就一定要在下面嗎?」
聽他說得氣憤,截天流卻莫可奈何,愛憐不已的在他唇瓣印下一個吻。
不過洛可可沒那麼容易被他打發。「說啊,說你下次要在下面,換我在上面!」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因為他快要氣瘋了,以前顏回不二過,就是說他不會再犯第二個同樣的錯誤,他洛可可要是讓這種痛再來一次,豈不是比笨蛋還笨蛋,他才不會中計!
「好好好,別生氣,我說好不就行了。」
洛可可用那種「你少安撫我」的眼神瞪他,他不顧身子疼痛地跳下床去,拿起筆紙,再度跳上床。
他可沒有那麼好騙,他洛可可是懶散到極點,但可不是笨到極點的蠢人,要拐他?等下輩子吧!
「哼哼,口說無憑,簽字為證。」
「本王一諾千金,你還不相信我嗎?」
洛可可將紙筆遞出,笑得既甜美又無害,但是眼裏的火焰熊熊燃燒著,這次算他倒楣認了,不過沒有下一次了。
「大王,我相信你是個一諾千金的人,但是我怕你貴人多忘事,所以您還是簽了吧!」
竟有人這麼大膽,要他簽下字據,截天流又好氣又好笑,但是望著他甜到心坎裏的甜笑,跟眼裏露出狡猾目光的可愛模樣,他怎麼可能動怒。
他拿過紙筆緩慢的簽下了字,洛可可把字據收進口袋貼身裝著,再把頭埋到截天流的懷裏,大膽的指使截天流。
「大王,你剛才揉得我好舒服,再多揉點。」
「比昨晚舒服嗎?」
截天流的手指再度在他的穴道處按壓,但是他的心神完全在洛可可磨儭蹭他胸前的頭顱上,他發覺自己還是挺喜歡洛可可這樣撒嬌的方式,就像一隻狡猾的貓,心甘情願的跳進主人的懷裏,享受主人的寵愛。
想到昨夜熱情處,洛可可睜著眼睛怒瞪,一提到昨夜,他就一肚子火,截天流分明就是利用他是初次,什麼都不懂,所以才強壓住他,早知道被壓住的人會這麼痛,休想他會在下麵。
「別再提昨晚了,我現在全身痛得要死,都是昨晚害的!早知道在上面又爽快身體又不會疼痛,你以為我會那麼笨的在下麵被你壓得死死的嗎?」
一想起昨版,洛可可就很想痛搥截天流一頓,不過對方是一句話就能定他生死的人,他還是安分點吧,亂搥可能會出事。
如果出事後,還得被關進大牢,然後吃不到現在吃到的好吃飯菜,睡不到現在的好睡床鋪,最後還得勞動自己的雙腿走到刑場,勞累的把脖子伸出讓劊子手砍頭,哎喲……他光是想就累了。
這種又累又麻煩的事,他還是少惹的好。
總而言之,還是老話一句--太麻煩了。
「好了、好了,本王都簽下字據了,你還要氣到什麼時候,下次讓你在上面不就得了。」
截天流突然這麼好說話,洛可可不禁有點起疑心,可是字據貼在身上,他不相信截天流會違約,要不然他把這張字據昭告天下,截天流豈不是面子全失。
「等我身子好了之後,我就要在你上面喔。」
他再度瞪眼用威勢逼迫截天流,看見截天流沒有反駁的點頭不語,洛可可這才滿意地趴在他身上,任截天流巧妙的手指在自己的全身游走,施展不再疼痛的法術。
洛可可卻全然沒想到,他已經開始許下承諾,要跟截天流再次共度一夜,而截天流表面上不動聲色,眼底卻燃起熾熱的火焰,彷佛也在期待下一次的到來。
躺了幾天躺得身體都快生銹了,洛可可趁著今天陽光和煦,身子也已經不痛的時候,走到了窗邊。
也不知道是他的抱怨有用,還是截天流終於擺平了那一群女人,最近都沒人來跟他耀武揚威。
說平靜是挺平靜的,說無聊卻也是無聊到爆。
今天睡得挺久的,他打了個大呵欠,看著飯菜被宮人送進來,不用想也知道,等一會兒截天流會過來跟他吃飯。
這個截天流可真奇怪,以前愛晚上過來他這裏也就罷了,後來還突發奇想地想要抱他這個並非美若天仙的男人。
柳殘絮 2007-7-22 09:56 PM
抱也抱過了,現在他不但愛每晚過來跟他一起同床睡,更絕的是連飯都愛跟他一起吃,而且有時還會失神的盯著他吃飯的紅唇看。
他該不會是太久沒抱女人,腦袋秀逗了吧,難道真要自己建議他去找個女人嗎?他看起來不像是那種會缺女人的人啊!
想了許久,洛可可也想不出個頭緒。
他只知道截天流每晚都要跟他同床共枕,兩個人自從那次後再也沒發生關係,可是截天流晚上又沒去找別的女人。
這麼說截天流不就忍很久了?可他看起來不像會忍耐的人,難不成他……他是在等他?
一有這種想法,洛可可立刻嚇了一大跳。奇怪?他平時腦子還挺聰明的,怎麼會胡思亂想,還想到奇怪的地方去?
他們的關係是滿奇怪的,一個是亡國君主,一個是滅掉洛國的霸主,可是截天流對他卻沒有敵意,當然也不代表截天流對自己有意思,他應該只是好玩才會找自己玩玩吧?
而且截天流晚上睡覺時總是緊摟住他,他知道截天流大半夜都沒睡,他該不會太久沒女人,晚上睡不著吧?
雖然勸解別人這檔子事超麻煩的,但是洛可可很感謝截天流知道他的真面目後,對他的不殺之恩,他開始在想是不是需要叫截天流去發洩一下?
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開始動起腦筋,要怎麼說才能不傷害截天流的男人自尊,又可以叫他去找別的女人?
要知道男人的自尊可像天一樣高,更別說君王的自尊了,而截天流看起來就是那種自尊心超高的男人,傷了他的自尊,可能很難挽回。
想了半天,洛可可都沒想出什麼好辦法,畢竟開口談這件事還是挺困難的,他最好是見機行事。
第六章
殿門被拉開,截天流走了進來,跟往常不同的是,侯力武跟在他的身後,他們似乎在討論什麼,截天流臉色凝重,侯力武財滿臉通紅,越說越大聲。
「王上,我認為應該要殺一儆百,否則我們如何治理這麼大的洛國?所以應該將全鎮的人全都捉起來。」
截天流的目光全然沒望向桌上的飯菜,只是習慣性的坐在他平常坐的位子上,宮人替他盛上熱騰騰的白飯,然後又替洛可可盛上。
截天流比著侯力武的坐的位子道:「替將軍上碗。」
宮人立刻迅速的也替侯力武盛上白飯,只是兩個人還在討論,遲遲不見他們動筷。
洛可可生平最大的職志,不是睡就是吃,看著香甜的白米飯跟好吃的飯菜,早就流了一地的口水。
「我先開動啦!」
反正飯都盛了,要吃不吃是他們的事,要他盯著飯菜餓肚子,聽他們講一堆廢話,他可不幹!
天大地大飯菜最大,這是他心裏屹立不搖的原則。
他不理點他們之間的討論,開始大快朵頤起來,吃得搖頭晃腦,一副嘴裏儘是美味佳餚的模樣,而且每吃一道菜,就開心的再度搖頭晃腦。
「好吃、好吃、好好吃。」
侯力武現在不敢像以前那樣鄙視他,但是看他吃得好像餓死鬼投胎一樣,也忍不住為之側目,但隨即又將注意力擺在正事上。
「王上,請您立刻下達命令,要不然亂事越加擴大,以後恐怕不只這個城鎮反叛,若是所有城鎮都反了,我們不就要棄守洛國。」
截天流道:「指使這個城鎮反叛的主使人是誰?」
「是洛國一個有名的文人,叫陳書文,以前曾在洛國為官,只因奸相參他一本,就被監國給撤了職。他聚集了一堆反北國的人,在這個城鎮散佈謠言、煽動人心,還說要攻上來,雖然他手裏沒有兵力,但若是讓他的聲勢再壯大下去,我看將會釀成大禍事。」
「他手中並無兵力……」
「但是有許多擁護洛國的人都投靠到他那裏去了,聽說他那裏的勢力一日比一日壯大,縱然我們將那城鎮圍起來,依然有許多人趁夜色昏暗時潛進去。」
聞言,截天流的臉色稍稍下沉。
侯力武苦口婆心地勸道:「王上,您是做大事的人,不如現在就放火燒城,讓這一群亂臣賊子不敢作亂,況且殺一儆百,我們才能統治洛國。」
截天流閉唇不語,遲遲不肯下令,急死了侯力武。
要知道北國的軍隊雖多,但是絕對多不過洛國的人,若是洛國的人全都造反,他們豈能以一敵百,當然要防範為先。
「可可,你的看法是什麼?」
截天流忽然轉向洛可可,洛可可滿嘴都是飯菜,嚼了幾口還吞不下去,瞪大了眼睛看著截天流,把飯菜咽下後,才慢吞吞的開口。
「大王,你問的是國事大事,可可怎麼可能會懂?可可沒念過書啊!」
截天流不理會他的說辭。
「說!」
「我不懂這些啊,大王。」洛可可叫苦連天。
截天流忽然轉向一旁服侍用膳的宮人,下了一道奇怪的命令。
「將飯菜全都撤了。」
侯力武頓時目瞪口呆,不知王上為何不吃飯了。
只見洛可可手忙腳亂,連忙把碗給護在懷裏。
「我說、我說,不要撤,我還沒吃飽。」
侯力武看呆了,原來不准洛可可吃飯,就是對他最大的處罰,瞧他慌得手足無措,侯力武簡直快暈了。
竟然要用這種方式威脅洛可可才有效,大概也只有王上才想得出來;要是他,再過一百年也想像不到這種威脅方式有用。
洛可可望瞭望侯力武,又望瞭望截天流,態度從容不迫。
「大王、將軍,北國貧瘠,種什麼農作物都長不太起來,你們征戰多年,應該是為了讓國內的百姓吃很飽、睡得暖吧?」
「說下去。」
洛可可的聲音越來越慢,彷佛陷入思考。
「你們征戰了這麼多年,親如手足的朋友戰死,遠在家鄉的親人不幸身亡,將心比心,洛國的人民比你們還害怕這些。這些年來,洛國朝綱大亂、民不聊生,有的人死了親人,有的人死了朋友,有的人失去了一切,也喪失了希望;北國攻進來時,這些人不知北國人對他們有什麼打算,因此個個人心惶惶,畢竟這些人已經失去太多,他們比誰都害怕吧!」
截天流輕聲道:「說下去。」
「煽動人民作亂的人之所以能召集百姓到他的城裏去,就是因為他知道百姓要的是什麼,只要讓百姓知道北國的統治者要的並不是窮兵黷武,而是和平共存,誰還會想反抗?」
洛可可抬起頭望向截天流,目光充滿了仁慈跟智慧。
「父母能夠贍養天年,子女能夠健康長大,大定能夠安居樂業,誰會想要破壞這些?如果大王能做到這些,誰還會懷念動亂、貪汙、時時得擔驚受怕的舊洛國時代?這些人需要的不是血腥,而是一個看得見的美好未來,大王只要給他們這些希望,這些人就會不分洛國人或北國人,全心擁戴大王的。」
洛可可的說法令侯力武默然,他並不是一個喜歡殺戮的人,只是太急於平亂,洛可可說的話的確是有道理。
截天流嘴角掛上了笑容,「可可的說法正合我的心意,力武,把我的意思傳達下去。」
「是,王上。」
侯力武靜靜的退下,退下時眼角偷偷朝洛可可望去,只見洛可可又開始像餓死鬼一樣扒飯,完全不見剛才的智者風範,讓他以為剛才是自己的錯覺。
看見截天流捧起了碗,洛可可比著一道菜。
「今天這道菜最好吃。」
截天流隨即動筷夾起那道菜,不過不是放到自己的碗裏,而是放到洛可可的碗裏。
「你剛剛說得很好,力武是主戰派裏最有力的人力,只要他懂得你話裏的苦心,他就不會主戰,我想他已經懂了。」
洛可可吃了滿口的菜,「放心吧,大王,將軍沒那麼愚蠢的,況且作戰這麼多年,誰不是累得要命,如果能夠輕鬆,誰想累?」
吃菜時,洛可可幫截天流夾了滿滿一碗的菜,渾然不覺他除了照顧自己之外,也開始照顧起截天流。
「吃啊,大王,你日日為國事操勞,得多吃一點,要不然暈倒了怎麼辦?」
「暈倒是不會,但是再這樣每晚抱著你卻不能動手,恐怕就要流鼻血了。」
洛可可一怔,遲疑的望向截天流,直覺截天流是在說笑話,但是他不太確定,因為他從來沒聽過截天流說笑話。
「大王是在說笑話嗎?」
截天流難得的歎了口氣,他知道洛可可是個聰明絕頂的人,只可惜不知道洛可可是裝傻太久,還是真的對感情的事渾然不覺,他好像還沒發覺自己對他已經產生獨特的感情。
「如果你覺得是笑話,那就笑吧!」
洛可可聽不出這有什麼可笑之處,所以沒有笑,反倒想起了之前一直在思考的事。
「大王,你曾提及戰役之際會有發洩之處,可你白日處理國事,晚上跟我一起睡,好像這些日子都沒有……沒有那個了耶。」
截天流黑眸閃動著欲望,敢情洛可可是想要,所以終於提起來了,不枉費他等他這麼久。
「這倒是,本王許久未曾找人侍寢了。」
「大王不想要嗎?」
怎麼可能?他十分想要!
一想起那一夜洛可可在他身下不斷的輕喘嬌吟,他就快要忍耐不住,只是他想要洛可可自願投入他的懷裏,不願見他百般為難。
自己為他著想的苦心,他可懂?
「可可,你今夜要嗎?」
洛可可點頭,「是啊,大王你忍了那麼久,的確也該想要了,你不像可可一樣沒什麼欲望,不如今夜就翻牌,找個如花似玉的美女陪你吧!」
截天流眸光一黯,聲音變得更加低沉,語氣隱隱有悅之意。
「你建議我找個美女共度一夜?」
「對……」洛可可點頭殺隨即搖頭,「不對、不對。」
截天流原本黯下來的眸光這才回復亮光,不過接下來洛可可說出差點讓他氣炸的話。
「不是共度一夜,大王,我覺得你應該多找幾個,共度好幾夜,要不然忍過頭,傷了身體怎麼辦?」
截天流放下碗筷,就算有再好的飯菜擺在眼前,他也吃不下。
「所以你建議我跟幾個美女共度幾夜?」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像是在壓抑一觸即發的憤怒。
洛可可點頭。
「是啊,大王,你長久睡在我的寢宮也不是辦法,你沒斷袖之癖,只是想嘗鮮,我也沒有龍陽之好,只是一時興起;為了你的身子著想,可可覺得你應該要去找幾個美女輕鬆一下。」
截天流站了起來,不再多話。「好,那就如你所願。」
他大踏步的走了出去,表情平和,聲音低沉,跟往日相比並沒有相差多少,除了今夜他都沒笑之外。
而洛可可記得,每次截天流跟他在一起最常出現的表情就是開懷大笑,那笑聲震得他耳朵都快聾了。
「我應該沒說錯話吧?但是……但是……」
但是他總感覺自己說錯話了,雖然截天流的反應與平常無異,可是他可以感覺得到他心裏十分不悅,甚至是憤怒至極,那陰暗的臉色讓洛可可有點不適應。
夜晚到來,洛可可上了床,不知道是不是太習慣平常有截天流這個像暖爐的男人抱著睡覺,他今晚冷得睡不著,一直張著眼睛到天明。
嗚嗚嗚……
洛可可看著滿桌的美食吃不下,他這一輩子向來食欲很好,但是這兩天他越吃越少,兩個眼睛的黑眼圈也越來越重,每天早上起來照鏡子,他都覺得自己好像被人打了兩拳,所以才會眼眶黑了一天圈。
從那天以後,截天流真的沒再過來了,可他已經習慣有截天流陪他一起吃飯,現在截天流不過來跟他一起吃飯,他肚子雖餓,就是沒食欲。
到底該怎麼辦?
突然,他靈機一動。
截天流不來看他,那他可以去看截天流啊!
洛可可二話不說地立即出了宮殿,侍衛只是守護他的安全,並非監視他,所以他走出宮殿也沒人管他,就這樣讓他這個前朝的君王在皇宮裏閒逛。
哎喲,為了截天流,他竟然不怕麻煩的想去見他,他……他現在是不是病了啊?要不然幹什麼做這麼麻煩的事?
洛可可百思不解,沒有答案可以解答。
走在路上,他碰到人就問「大王在哪里?」
「大王在百花宮。」
可能是他身上的服飾沒有階級之分,也不像是宮人所穿,而這個宮裏出入的人不是宮人就是皇上,要不然就是皇上的愛妃,所以對於他問的話,宮人都會回答。
好不容易走到百花宮,洛可可已經滿頭大汗,要知道平常他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所以進宮多日,縱然已經可以隨意走動,嫌累的他卻從來沒想過要出來走動,不識路的他,因此多繞了好幾個圈,才終於走到百花宮。
「大王……」
柔媚的吳儂軟語從百花宮的門罪內傳出來,時值夜晚,宮外守護的侍衛眾多,洛可可還看到侯力武從百花宮退出,不禁猜想他可能才剛和截天流商議完事情。
「將軍、將軍……」他揮著手,朝侯力武跑過去,跑得氣喘吁吁。「大王在裏面嗎?」
侯力武現在對他十分尊重,馬上停下腳步回答,態度十分恭敬。
柳殘絮 2007-7-22 09:57 PM
「是啊,王上正要百花夫人服侍他,據說她是洛國最美的女子,先前一直被洛國的國君寵愛,洛國滅亡後,她就投向王上的懷抱。」
「嗯嗯……」
洛可可應了幾聲,他對百花夫人根本沒有興趣,他來這兒全是為了截天流。
「那我可以進去了嗎?」
侯力武呆了一下,「我說王上正要百花夫人服侍他。」
難道他這樣說還不夠白嗎?
「那就是我可以進去了。」洛可可還是沒有聽出他的弦外之音。
侯力武想不通他到底哪一句話說過洛可可可以進去,想不到他卻開門就要闖進去,侯力武還來不及抓住他推門的手,洛可可已經推開門走了進去。
床鋪上鋪著華麗的毛毯,截天流已經褪下上衣,露出壯碩的上身,他半倚在床上,頭部靠在軟枕上,半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了。
而在床上的另一個豔麗女子被他抱在胸前,她衣衫半露,兩條白細的雙腿緊緊的夾住截天流強健的大腿,與他廝磨。
洛可可嘴角抽搐,胃裏湧出了一種不知名的東西,那東西又苦又澀、又酸又辣,讓他想要立刻沖上去拉開那個女人。
侯力武拉住他,「出來吧,洛可可,王上正在忙呢!」
聽到「洛可可」這三個字,截天流原本半閉著的眼睛忽然睜大,頓時跟洛可可四目相對。
洛可可心口一陣亂跳,才幾日不見,他忽然覺得截天流俊美到了極點,讓他的目光遲遲移不開。
只不過那個女的在他胸前,讓他覺得礙眼得不得了,好像截天流這朵鮮花插在一坨又臭又髒的牛糞上。
「洛可可……」
侯力武還想要再拉他,洛可可卻當著他的面甩開他的手。
洛可可大跨步的向前,來到截天流的面前,渾然不知自己現在是一臉想要殺人的表情,看起來殺氣騰騰的。
他戳戳百花夫人的肩膀,「妳出去!」
百花夫人不解的抬起頭來,望著這個說高不高、說壯不壯的男子,然後又望向截天流,用目光向他求助。
截天流依然直視著洛可可的眼睛,連動也沒動。
洛可可再度戳戳百花夫人的肩膀,只不過這次他的力氣不像剛才那麼輕,因為他感覺一輩子沒有動過氣的自己,現在氣得脖子快炸啦!
「出去!」
他又再說了一次,這次的語調就有點陰狠了,這個女人要是再不出去,他有千百個詭計可以讓她馬上跑出去,她再不識相,他就真的不客氣了。
「大王……他……怎能叫我出去?」百花夫人嬌滴滴的攀著截天流。
瞪著她那只攀著截天流的纖纖玉手,洛可可忽然很想張開嘴巴把它咬斷。
「出去--」
洛可可再說一次,而且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一雙眼死瞪著百花夫人攀著截天流的小手,幻想已經咬掉了它。
截天流終於有了動作,他張開嘴巴,輕聲重複洛可可的話。「出去,妳跟侯將軍都出去。」
百花夫人一愣。
一旁的侯力武見狀,也感受到這股奇異的氣氛,立刻拉著百花夫人退了出去。
第七章
截天流還是維持著原來的姿勢沒動,但是他比了比身前原本是百花夫人躺著的地方,那地方現在空著。
「過來。」
不必他講,洛可可立刻就填補上那個位子,他鑽進截天流的懷裏,抬起頭來;截天流低頭就狂野地吻住他芳香的紅唇,跟剛才一副快睡著的樣子根本就是天壤之別,而洛可可也迫不及待地獻上自己的唇。
「嗯嗯……嗯……」洛可可抬手攀住了截天流的頸項。
截天流的吻野性十足,就像從來沒吻過人一樣,野蠻的掃蕩著洛可可唇內的一切。
洛可可發出呻吟聲,溫熱的小手在截天流赤裸的背部遊走,那強健的肌肉讓他愛不釋手,只想一直撫觸到天荒地老。
「剛才那個女人摸到你哪里,我也要摸到哪里。」
洛可可燃起妒火,他抬起黑眸,問話的語氣醋味十足。
「我不記得了……」
截天流雙手抬起他的頭,手指滑過他的發際,他發上的發香不同於一般的庸脂俗粉,讓他再度的落下一吻。
「有你在懷,誰會記得那種小事?」
洛可可笑了,彷佛對他的回答非常滿意,他主動獻上唇,讓截天流再度親吻他,吻了好一會兒,洛可可才輕輕推開截天流。
「可可?怎麼了?」
洛可可解開自己的衣結,「我不只要你吻我的嘴巴,身上也要……」
聽到他毫不害羞的話語,截天流大笑出聲,而他雙手已經開始幫忙愛人解下衣扣,沒一會兒,洛可可的衣物已經全部散落在床鋪上。
「換我脫你的。」
洛可可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還嫌不夠,雙手隨即移往截天流的褲結,往下一拉;截天流也非常配合的抬起臀部,讓他把自己脫個精光。
望著截天流身下挺立的昂揚,洛可可感覺唾液湧上了咽喉,他忍不住想要摸摸它。
「你的看起來真的好大,不像我的這麼小。」
截天流聽到他讚歎又帶點自卑的話,笑到差點岔氣,但是洛可可的輕撫很快就讓他笑不出來,他屏住氣息,洛可可生澀的撫摸反而讓他全身火熱。
「哇,你、你……你又變更大了。」
截天流突然一個翻身,將他壓在底下,再度的親吻他的唇,封住他的驚呼。
洛可可雙手在他胸前四處遊移,漸漸學會伸舌頭到截天流的嘴裏親吻。
吻到喘不過氣,洛可可斷斷續續的吸氣,他可沒忘記最重要的一件事,他得提醒一下截天流。
「大王,你說過,下次就換我在上頭了。」
聞言截天流一怔。
洛可可笑得奸詐。嘿嘿,這一次絕對不可能是我痛了。
「大王,人無信不立,你該不會是想要反悔吧?」
截天流再度落下吻,好像想要封住他的嘴;洛可可開始掙紮,他絕對不要再像上次那麼痛了。
「大王,你如果不在下面,我絕不會再讓你碰我分毫。」
「好吧。」
聽到他如此堅持,截天流翻了翻白眼,歎了口氣,他終於認命的躺在床上,把比他矮上一個頭的洛可可抱到身上來。
取得了主控權,讓洛可可笑得嘴巴都快歪了,他開心的吻著截天流的身子,可是那些細碎的小吻,根本就滿足不了截天流的胃口。
「把身子低下來,可可。」
「幹嘛啦?我玩得正開心。」
「快一點。」
截天流的話很有威嚴,洛可可於是心不甘情不願的伏下身子。
他一伏下身子,截天流的嘴唇立刻湊上去輕咬他的乳尖。
這次的快感似乎比上次更加強烈,洛可可用雙手撐住自己輕顫的身子,雙唇開合的發出嬌吟聲。
截天流的大手並未閑著,他愛撫著洛可可光滑的北部,順著背脊往下滑到他的雙臀間,不斷的揉捏著他白皙的雙臀,讓一陣陣的喜悅充滿洛可可的身體。
「我……我不行了……大王……」
洛可可受不了他一再吮吻揉捏,發絲散亂的抬起頭來,雙頰火紅,他的欲望已經一柱擎天,溢滿了蜜津。
「唔啊……啊……啊……你幹什麼?」
他正要抬起身子,截天流的手指突然順勢插入他狹窄的甬道裏,讓他的身體折起一陣戰慄,尤其是他越探越深,深到敏感處時,每勾搔那個地方,他的身子就抖動一下。
「我說過這次我要在上面,你摸我那裏幹什麼?」洛可可不滿的嘟嘴。
截天流笑道:「反正你很舒服啊,有什麼不好?」
嗯,這樣說也沒錯啦,他的確舒服至極,尤其是截天流每次抽動手指,都讓他的身體一陣發麻,下半身更是受不了的想要搖擺起來。
既然舒服,好像就不必計較那麼多了。
懶得計較的洛可可決定不計較這種小事,專心一意的愛撫著截天流的身體,也讓截天流取悅著他的身體。
只是截天流的手指越動越快,他的臀部也跟著搖起來,紅潮漸漸佈滿他的全身,就像體內有滾燙的岩漿在流動著一般,手指已經快要滿足不了他了。
「大王,別……別再弄了,我好像怪怪的。」
他就像發春的小母貓一樣,屁股搖得十分厲害,胸前的紅乳被截天流囓咬得又紅又腫,他卻覺得十分舒爽,但是這樣好像還不夠,他還是覺得好空虛。
「你不是覺得很舒服嗎?」
「嗯……嗯啊……啊啊……啊……」
截天流探入的手指已經不止一根了,他被他愛撫得神魂顛倒,卻還想要更多、更多……
「大王,我真的怪怪的,別……別再弄了……嗯……啊啊……」
「好吧,如你所願。」
截天流將手指抽出,洛可可的身體一陣緊縮,空虛感立刻湧了上來,讓他比剛才還要不滿足。
「大王,這樣我覺得更難過……」
他咬著下唇,臀部的搖擺忽然變得更快,而且不時摩擦著截天流硬挺的火熱,尤其是他的私密處,一碰到截天流灼熱的男性象微時,就會一陣劇烈的收縮,讓他幾乎要咬牙才能承受。
乖乖,他今天沒吃春藥,身體卻比上次吃了春藥還要奇怪。
「你到底想要怎樣?」
截天流的話讓洛可可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苦著一張臉;論經驗,他只比初次多這麼一次,他怎麼知道?
「我也不知道。」
洛可可的誠實讓截天流笑了出來,他托住他的臀部,腰身往上挺。「那讓我來決定吧。」
洛可可立即大叫一聲,心好像要從嘴裏跳出來似的。
又像痛又像麻,更像舒爽的感覺讓他全身抖顫。
截天流慢慢進入他緊窒的身體,經過剛才他再三的事先愛撫過,進入並沒有造成洛可可太大的疼痛;但是那股奇怪的感覺,讓洛可可張大口,卻說不出來。
截天流慢慢的擺動著腰身,洛可可輕輕的呻吟著。
「我們明明說好,不是這樣的……」
他一邊喘氣一邊抗議,但是截天流的動作越來越劇烈,害他連抗議聲也化成了低啞的呻吟聲。
「嗯……你……你騙人……你……是大王……還騙……騙人……」
「你在上,我在下,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字據上不就是這樣寫的嗎?」
截天流回答得雖然輕鬆,但是額頭上卻沁滿了汗水,顯現進入洛可可的體內帶給他多大的快感。
「你……啊啊……啊……啊……」
洛可可想要罵他,截天流卻往上陣衝刺,讓洛可可呻吟起來,他仰起頭,臀部坐下,讓截天流進入到最深處,兩人同時起了最深的戰慄。
「太刺激了嗎?可可。」
截天流露出壞壞的笑容,他讓洛可可坐在他的身體上頭,卻一點便宜也討不到,只能張嘴呻吟。
洛可可終於知道,為什麼截天流當初簽下字據時那麼氣定神閑,原來他早就想好這一招了。
可惡!他又因為這方面的經驗不足被騙了,下次他一定得替自己討回公道。
佈滿了汗水的身體十分濕黏,激情過後的洛可可慵懶至極,他抬起雙眸,望著截天流健壯的身子起身。
截天流在起身前,還不忘給洛可可一個親吻。
截天流斥退宮人,自行穿上衣物,那碩健的身材,讓洛可可看得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雖然他的身體還是很痛,但是比起上次來算是好得多了。
也許是一晚的歡樂讓他十分心滿意足,至少截天流沒被百花夫人拐去。
所以洛可可決定第二天早上如果身體還是很痛的話,到時再來罵截天流;但是現在,他的心情很好,一點也不想罵人。
「大王……」
洛可可勾勾小手,截天流立刻坐到床邊,他撐起身子,吻了截天流的頰邊。
「鬧得太晚了,今天別太累了,早點回來休息吧!」
「嗯,你也睡吧,我叫宮人扶你回去你原來的宮殿休息。」
洛可可打了個呵欠,不管截天流說什麼都好,他現在好想睡覺,看來是昨晚把體力都耗盡了,而截天流真是個男子漢,他看起來一點也不累,而且還精神好很讓他羡慕。
「大王……」
他聲音模糊不清的喚了一聲,截天流再度走回來。
洛可可閉上了眼睛,喃喃地道:「別太累了,早些回來休息……」
洛可可的關心讓截天流胸口流過一陣暖流,他低下頭輕吻他的唇,這才關門離去,臨行前吩咐宮人帶洛可可回到他原來住的宮殿。
這個宮殿充滿了冶豔的香味,而這種香味跟洛可可一點也不相襯
「哎喲、哎喲……」
一覺醒來,洛可可已經在自己的宮殿,可能是宮人輕手輕腳的把他抬回來,所以他才會一無所覺吧?但是醒過來後,他的大腿、雙腿間,尤其是被截天流一再「欺侮」的地方,實在痛到受不了,讓他哀聲連連。
柳殘絮 2007-7-22 09:57 PM
雖然跟上次那個痛到想哭的程度還差了一大截,但是不舒服就是不舒服,讓他恨死自己的愚蠢,寫下字據有什麼用,還不是又被「那個」了。
他哀歎了一個上午,悔恨不已。
到了下午,截天流又來了,老樣子的把他上扶上他的腿,他的體溫熏得洛可可暖烘烘的,而他的手指又巧妙地在洛可可的穴道處揉捏,讓他的疼痛慢慢的飛走。
縱然他已經做了這麼多事,但是洛可可照樣跳下床去,拿著紙筆又跳上床來。
不管怎樣,他再也不要這麼痛了!
「大王,這一次字據一定要好好的寫,休想我再犯上次那個過錯了。」他抬起熊熊燃燒著怒火的眼睛望著截天流。
截天流像想歎氣,又像想大笑,但是一看到洛可可認真的神情,他還是忍下來。
「你想怎麼寫?」
洛可可在紙上大筆一揮,大聲地念出來:「這次是不論上下,都要由我進出,你接受才行。」
「行。」
截天流答應得很爽快,他接過筆在字據上簽名,簽完後立刻抱起洛可可。「其實你認得字嘛!」
洛可可怔了一下,馬上抱頭慘叫。
對喔,他忘了自己都對外宣稱他不認識字,而他接連兩次寫了字據,知道他識字的人除了自己又多了一個截天流。
「哇,我是怎麼搞的,在你面前就不會假裝了?我完了,這……這是我的保命符啊,我這個笨蛋!」
洛可可氣到很想掐死自己。
截天流看到他誠實的反應,笑得差點直不起腰來。
「讓人知道你識字有這麼淒慘嗎?」
洛可可躺在截天流的懷裏,大大的歎了一口氣,氣自己也來不及了,反正一切都被截天流識破了。
「大王,你不曉得,我從小裝瘋賣傻就是為了避禍。」
「避什麼禍?」
截天流早已猜出他從小就裝瘋賣傻,所以相遇沒多久就這樣問了,想不到現在洛可可竟承認了他的猜測屬實。
洛可可將臉貼在截天流的胸前,娓娓道出自己的事情--
第八章
「大王,眾人皆知洛國朝綱敗壞,然而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神算雖然算定我是青龍轉世,但是只是密告我爹娘,想不到我爹娘並非聰明之人,他們四處告訴別人,我若不裝瘋賣傻,豈能活到現在,恐怕官府早已為了莫虛有的青龍之名把我抓去砍頭了,有哪個做皇帝的,可以接受民間有人自稱青龍轉世。」
「這倒也沒錯。」截天流點頭。
「我的腦筋的確比別人好很多,一目十行,過目不忘,夫子不用講,我自己隨便看看就懂了,可是我性子懶,夫子卻以為我沒念書,再說裝瘋賣傻也挺有趣的,也就這麼裝下去了。」
洛可可又歎了一口氣,像在耳語一樣的小聲道:「其實神算有來找過我,我們談了一會兒話,這段話才是我裝瘋賣傻最重要的目的。」
「你們談了什麼話?」
截天流的問話讓洛可可開口想說,卻又很難啟齒,他搔搔頭道:「大王,這段話很奇怪,你聽聽就好。其實從我小時候,我就常做一個夢,那個夢實在真實得讓人想忘也忘不了。」
洛可可極少露出這種為難的表情,截天流安撫他背部的手不自覺地慢了下來,聲音也同時沉了下來。
「什麼夢?」
洛可可再次搔一下頭,這個夢到他成年後,雖然已經不再做了,但是夢境卻宛如昨日一樣鮮明。
「我在夢裏都會看到一隻全身雪白的白額老虎,牠很大只喔!你知道的,白額老虎是萬獸之王。牠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一直盯著我看,害我全身不自在,可牠不會咬我,也不想追我,只是站在那裏,我們兩個就這樣對看,我不曉得牠在看我什麼。」
截天流撫著洛可可背部的手忽然停下,他眉頭微微皺起,隨即又舒展開來。
「也許牠看到一隻賴在地上,睡得昏天暗地的懶洋洋青龍,那只青龍張著一雙迷迷糊糊睡不飽的眼睛也瞪著牠看,還搞不清楚狀況的說『牠餓了』。」
洛可可張大嘴巴,「大王,你也會算命嗎?要不然怎麼知道我當時的確跟那只白額老虎說我餓了。」
截天流想笑卻還是忍了下來,最後他在洛可可的唇上卯下一個吻,柔聲道:「再來呢?」
「反正就常常做那個夢,那只白額老虎也不像對我有惡意,我們兩個老是對看,可是每次距離都在縮短,好像冥冥之中在告訴我們,我們遲早會碰面,後來我實在受不了這個詭異的夢,就跑去找那個神算,說了這件事。」
「然後呢?」
洛可可歪著頭道:「神算說,青龍白虎齊下世,兩強相爭必一傷,青龍的帝位命格雖正,但是可惜……可惜青龍個性太懶,還說我再不振作點,帝位就要被白虎給搶走了,我聽了實在很煩,就對他破口大?了起來。」
「你罵他?」截天流的手的停。
「當然要罵,他是什麼東西,憑什麼來人家家裏說什麼我是青龍轉世,搞得我痛苦不堪,還得裝笨裝傻,而且還敢指使我人生要怎麼過?」
洛可可一想起自己所受的痛苦,就氣得一副想踐人幹架的樣子。
可惡的臭算命師,以為自己算得很准就可以這麼跩嗎?
「幹什麼?我不當皇帝會死喔,老子就是不想當皇帝,不行嗎?」
人生是由自己來決定,可不是由上天來決定的,洛可可越說越氣,氣到連粗話都冒出來了。
「誰要他碎嘴的念東念西,所以我當場就砸了他的招牌,跟他說--老子不信這一套,如果最愛閒散的我不幸當了皇帝,要每天從白日忙到晚上忙到死,我第一個抄的就是他的家,所以他隔夜馬上就逃之夭夭的逃往北國。」
「哈哈……」截天流聽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從來沒聽過有人因為被別人鐵口直斷可以當皇帝,所以氣得臭?對方,還威脅對方當上皇帝就要抄他的家。
但這的確很像洛可可的作風,若要他當皇帝,他寧願在家睡大頭覺,也不要常皇帝累得半死,害很截天流又是笑得止不住笑聲。
洛可可瞄他一眼,可能他的威脅對正常人而言很可笑,但是截天流應該可以瞭解他心裏的想法才是。
「想不到這死算命仙,臨行前還向我撂狠話,他說白虎就在北國,我如果這麼不可靠,他就去投靠白虎,以後讓白虎封他當國師;我跟他說『放屁,如果白虎會用你,代表白虎也是個白癡,我就不信我夢裏那只白虎那麼威風凜凜,會是個白癡』。」
截天流梳著他的長髮,感受著發絲的柔軟跟言語無法形容的清香,懶懶地道:「這倒是……」
「反正一來裝傻好玩,二來裝笨可以避禍,所以我就這麼裝瘋賣傻的過日子,沒想到最後還是被捉到宮裏當皇帝。」
一想到這裏,洛可可忍不住長籲短歎,不過幸好他這個皇帝還沒登基,所以他應該還算不上是真正的皇帝。
截天流淡淡地道:「監國只是通知北國已找到繼位者,並未讓你真正登位,也未真正召告天下,我看只有幾個人知道你的身分,所以你並不是前朝皇帝,你也不會招來任何的殺身之禍,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只不過你已經是我的愛妻了。」
「愛……愛……愛妻?咳咳……咳……」
洛可可因為這兩個字太驚世駭俗,所以聽到的時候當場嗆到口水咳個不停,還得截天流拍撫他的背為他順氣,只不過截天流力大無窮,拍得他差點沒命。
洛可可細瘦的手朝後面猛揮,示意截天流停下手,不然他沒被他的「愛妻」兩字嚇死,也會被他的蠻力拍死。
「咳咳……咳……別再拍了,我快被你拍到得內傷了。」
截天流放輕了力氣,洛可可終於順了氣,他擦拭著剛才因為嗆咳而流下來的眼淚,抬起淚汪汪的眼睛,卻不知道他這樣淚眼迷蒙有多麼惹人愛憐,只不過他說出來的話跟他惹人憐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拜託,大王,你什麼時候學會開這種奇怪的玩笑了?你真的變得很奇怪耶,害我差點嗆死,『愛妻』這兩個字可不能隨便講。」
「隨你選擇,看你要愛妻或要愛後,或要我叫你娘子皆可,總之這一生你是我的妻了,你自己也說過『夫為天,妻為地』,我們既然已是夫妻,你就是我的愛妻沒錯。」
洛可可聽了,大皺其眉。「大王,你越說越離譜,我是男的,怎麼當你的愛妻?」
「那又如何,我們已經發生男女之事,更何況是男是女都是你啊。」
越聽越怪,而且已經不是奇怪兩個字可以形容,洛可可的下巴差點掉下來。
截天流莫非是瘋了嗎?看他明明挺正常的。
還是當了皇帝就會因為太忙碌而變得瘋癲?所以說他才不想當皇帝,果然當皇帝還是挺危險的,會有瘋了的可能。
「大王,你沒遇見我之前,也跟很多女人發生過關係,難不成那些都是你的愛妻嗎?」
洛可可雖然只有兩次經驗,但這兩次經驗太過愉快,讓他不用想也知道,截天流必定有過許多女人,更何況他高大威猛,面容英俊,哪個女人看了不想倒貼,若他是女的,只怕早就倒貼了。
截天流臉色一正,「我不愛她們。」
洛可可越聽越迷糊,「你不愛她們,所以她們不是你的妻?那言下之意是你、你……」他瞪大眼睛「你……愛我?」
截天流臉色不變,只是直勾勾的望著他,那雙炯炯有神的眸子,讓洛可可被他看得心慌意亂,甚至嚇得滾下床鋪,急忙跟截天流保持三尺距離。
「大……大王,你別亂開我玩笑,我膽子很小的。」
他們才認識幾天,而且一個是亡國之君,一個是滅國的敵君,這種愛不愛的話題,未免太過可怕。
截天流沒有伸手拉住他,更沒有要他重新回到自己的懷抱,依然目不轉精的望著他,那眼神熾熱無比,讓洛可可從頭麻到腳,感覺好像快要被他的眼神給融化身體,只剩下一顆赤裸裸的心。
「你不愛我嗎?可可。」
「我……我……」
「那你為何願意上我的床?為何不願意百花夫服侍我?你向來無欲無求,承認自己是個志向很小的男人,那你攀上一國之君所為何來?若不是為權,不是為名,也不是為利,那你為何獻身給我?」
截天流說得頭頭是道,洛可可一時不知該如何辯駁,他的確不求名利權勢,但是若問他為何跟截天流上床而沒使奸計逃離,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他是雄性動物,貪圖歡愉的享受。
「大王,那是因為跟你上床很舒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哪邊舒爽哪邊躺的人,跟你在一起那麼舒服,我怎麼可能會拒絕?」
洛可可說得有點小聲,因為他看截天流的眼神黯沉下去,讓他原本振振有辭的聲音,也跟著低落下去。
他是不懂愛,也沒打算愛上截天流,可是他沒瞎,他也知道截天流真的對他很好。
他明明可以殺他、折磨他,甚至把他綁起來侵犯他,但是他什麼也沒做,反而耐心地等他投入他的懷抱。
不可否認,截天流對他是十分溫柔的。
「是嗎?你是這樣覺得嗎?」
「嗯。」
洛可可幾乎低垂著頭,因為截天流黯然的目光讓他很難面對,但是他還是不想欺騙截天流,更何況截天流也不是他騙得了的人。
截天流站了起來,神情變得冷漠。「就像你說的『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我也不是一個會勉強他人的人。你可以離開,也可以留下,但我不會再抱你了,如果你只是因為身體舒爽才跟我在一起,相信有許多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