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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lcanto321 2007-9-18 01:47 PM

[BL/H/慎入]血夜番外BY風弄[來源:FOXY]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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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旗會在黃昏的王宮後院,打落夏爾手中的長劍後,象雄壯的獵豹般無聲無息靠近,用他特有的磁性嗓音低語:“你有很美的唇。”
夏爾在他的目光中,無法握緊手中的劍。
“還有……很美的眼睛。”
耳垂被濕漉的溫熱包圍,夏爾後仰著潔白的頸項,發覺自己無法呼吸。
“很美的……耳垂……”
“啊……王子殿下……”暈黃色的夕陽撒在身上,夏爾鮮有地驚惶失措。
旖旎的夢境,就被他輕微的呻吟,無情的打破。
封旗停止親吻,鬆開夏爾的耳垂和握在掌中的腰肢。
“王子殿下……”淡淡吐出這個稱呼,封旗似笑非笑地看著一臉無所適從的夏爾:“王子殿下。”
有一瞬間,夏爾以為聽見了封旗的歎息。
可,封旗是不會歎息的,他從不曾歎息。索爾族的王位繼承者擁有這片土地上最強大的意志,他的歎息,等於索爾族的歎息。
封旗無權歎息,雖然,他凝望夏爾的目光沉滯得使人心碎。
王,王,你會成為帝朗司大陸上古往今來最偉大的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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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鬱籠罩天空的清晨,封旗問夏爾:“你會永遠跟隨我嗎,夏爾?”
“我會的,王子殿下。”
“你會一直陪伴在我身邊嗎?”
“只要這是您的旨意。”
“假如這不是我的旨意呢?”
“那臣……不會做任何違逆殿下旨意的事。”
宮殿內外的空氣凝固在刹那。
封旗沈默,牙齒裏磨出的話低沉無比:“我不需要。”他昂起頭,高傲地俯視即將被他用血染紅的大地。
“我不需要……”
用王令得到的伴侶,可以是任何人,唯獨夏爾。
封旗驕傲地拒絕了夏爾的溫順,就象夏爾溫順地拒絕了封旗的驕傲。
從此後,不再允許放任自己的感情,封旗把自己埋葬在偉大的君王的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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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歲,封旗登上王位。
“隨我征戰四方吧,夏爾。”
出征的前一天,夏爾被秘密傳進王宮深處,上一任王修養的住所。
“夏爾,你將隨著你的王征服這片大陸。”已經退位的老索爾王病倒在床:“你的王,將成為帝朗司最偉大的君王。”
夏爾靜靜跪在床頭。
“偉大的王永遠是孤獨的,明白嗎,夏爾?”
“偉大的王,是無法找到足以與他並肩的人的。”
“假如可以找到的話,他將再也不是獨一無二的王者。”
老索爾王問:“你認為自己有足以站在他身旁的資格嗎?”
“沒有人能站在王身旁,”夏爾用沒有起伏的語調回答:“臣會永遠站在王的身後。”
沒有人知道夏爾與老索爾王的約定。
夏爾,他永遠不肯和封旗並肩,在戰場上,他喜歡沖前,用身軀為封旗開路,或者墜後,遠遠仰慕他的君王。
他鮮紅的披風、溫柔的笑容、銀色飄逸的長髮,拒絕封旗。
驕傲的王聰明的意識到這點,他深深地怨恨著,甚至當他揮劍砍下敵人的頭顱時,會想像飛濺到臉上的鮮血屬於夏爾。
封旗的尊嚴被沈默地踐踏,封旗的邀請被無情地拒絕。索爾族的王越來越噬血,他的名字能讓嬰兒停止啼哭,他的戰馬踏破三十五族的故鄉,卷起漫天血花。
“作為我的臣子,用你的殘忍取悅我吧。”
“盡情的殺戮,盡情的享受,這是我對你的賞賜。”
劍下,生靈塗炭,十裏沉浸著悲歌的枯骨。
索爾族最美麗的紅衣將軍,跟隨著王,蛻變為沙場上令人色變的惡魔。
金銀珠寶和希罕的兵器,甚至重要的兵權,毫不吝嗇地賞賜給夏爾。封旗無情地看著夏爾澄清的眸子變得如自己般冰冷。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夏爾。”
“我將永遠追隨您,我的王。”
慶功宴上,當著眾臣的面,彼此溫柔地碰杯。
這親近至高無上的王者的虛無榮譽交給你,我的夏爾。
這成就帝朗司大陸最完美基業的重任交給你,我的王。
凝視中,彼此悲歎著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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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呼著,他抱住夏爾。
血將夏爾染得如此美麗,象即將飛回天際的神邸。
“不,不!”封旗的怒吼震散敵人的魂魄。
夏爾微微睜開眼睛,那一瞬間他的誓言被鮮血掩蓋,他依依不捨的目光勾動封旗堅韌如鋼絲的神經。
殺光敵人,大勝的封旗風一般策馬,抱著夏爾闖進羽圓大帳。
他揭開了,他不敢觸碰的傷口。
別拒絕,別拒絕我。他瘋狂地撕開夏爾的戰袍,他美麗的銀色的鳥兒,被鮮血淋淋壓在他的身下。
別拒絕,別拒絕我。
分開白皙的腿,忘記君臣的身份,和我一起遨遊。
十指穿過銀色的長髮,唇追逐到胸前的突起。被撕成碎片的戰袍,散落四方。
別拒絕我。
輕吻。
額頭、耳際、唇、頸側………..輕重不一、或急或緩地吻,
“夏爾,我的夏爾……”封旗粗暴而溫柔地擁抱令夏爾終身難忘。
有生以來,第一次,不加掩飾地暴露自己的內心。
愛我,而不是追隨我。
站在我的身旁,而不是身後。
血,從胸膛的傷口湧出,從佔據身體的入口處湧出。
“夏爾,夏爾……”
強硬地佔據了身下人的呼吸和脈搏,封旗用盡生命的力量祈求地望著夏爾。
別拒絕我。
我不能,用王令換來一個愛人;我不能,用手上的劍,殺戮的手,觸摸應該屬於我的愛情。
給我,把你的愛完整無缺的給我。
給予與奪取,差了天和地的距離。
夏爾粗重地喘息,他溫馴地目光沒有片刻離開封旗的臉。我的鮮血,盡情的流淌吧,讓這淡淡的腥味,永遠留在王的身上。
帝朗司大陸,是鮮血鑄造的大陸,這片土地每一寸都因為鮮血的澆灌而肥沃。
我不在乎,即使是用自己的鮮血,我也不在乎。
我的王,我噬血的王,我註定孤獨的王。
“王,王……”
拱起腰肢,迎合強大的侵入。夏爾不惜釋放自己的媚態,如他吝嗇開放自己內心的渴望。
王,王,我發過誓,要永遠站在你的身後。
沒有人能站在你身旁,我孤獨的王。舉世無雙的功業需要犧牲,犧牲的不僅僅是我,還有你。
我不能,不能和你並肩。
如此地感激,我衷心感激您的邀請,如我如此堅定地,拒絕這個甜蜜的未來。
這是個失敗的邀請,羽圓大帳中,鮮血和白濁遺留的過去,隨之而來的風光賞賜。
這不過是個失敗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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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日起,封你為羽圓將軍。”封旗終於下旨意:“今夜陪我。”
“謹遵王命。”
他輸了。他的愛,只能用王令換來。
自暴自棄地纏綿,心知肚明地,這不是外人所羡慕的寵愛。後宮中被染上汙跡的白毯,低聲述說其中無人能明白的哀怨。
封旗盡情的掠奪,不甘地發洩。夏爾在身下的柔順誘惑他,激怒他。
羽圓將軍,和帝朗司的王。
剛健有力的長腿,握劍的手腕,充滿彈性的腰肢,這叫人感激上天的恩賜,屬於封旗,同時又不屬於封旗。
“王,王……”意亂情迷的呼喚,紅色的唇和細長的鳳眼,那似水柔情,屬於封旗,同時又不屬於封旗。
他不是愛人,他不是臣子,他不是男寵。
只是一個叫王者心碎的美夢,可觸不可及的幻象。
不能再擴張的入口再度擴張,緊緊地吸附著我,嬌媚地叫嚷著我的,是你嗎?
我的名字,是封旗,不是王。
“我最信任的將軍,我最忠誠的將軍,我索爾族最美的將軍……”
肢體交纏著,滴淌著熱汗說出謊言來吧。強而有力的插入,把這用溫柔令王者痛苦的叛徒內心深處的虛偽逼出來。
“啊……王……嗚嗚……”
“我索爾族最受人仰慕的紅衣將軍啊……”
叛徒,叛徒,不過是叛徒。
謊言,謊言,不過是謊言。
吞噬著你的呼吸,我要用怨恨吞噬你。王是不該怨恨的,王只該征服。
是你令我怨恨。
一遍又一遍咬著白色的細細的癒合傷口,胸膛上這一刀,從靠近頸項處挨著乳尖劃過。
記得羽圓大帳嗎?那個失敗的、失敗的、失敗的邀請。
我想聽,你細碎的,垂死般痛苦的呻吟;我想感覺,你冰冷的血,在我齒間散發芬芳。
那電光火石間四濺的鮮血,高嘶人立的戰馬,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的旗幟。你在我的身下,如此溫順、如此溫和、如此溫柔地,拒絕了你的王。
聞到血的腥味了嗎?
我撕開溫柔的表皮,剝開斑駁的骨肉,卻看不到你。
衝刺,象在荒蕪的黃土上衝刺,一往無前,不留慈悲地掠奪。你拼命搖擺的姿勢仍美得不可思議,這白毯上紅色的液體,屬於你嗎?
“我多想殺了你,夏爾。”
“只要……這是王的旨意。”
別用清冷的眸子看著我,別用這樣的眼神逼我。
雙腿打開到最大限度,讓我再折斷你的腰吧。我喜歡你,咬牙忍住呻吟的媚態;我喜歡親吻你,身上密密細細的蒼白傷口;我喜歡含著,花蕾似的嬌澀的乳珠。
我是封旗,我是噬血的王者。
夏爾,我的將軍,我索爾族最受人敬仰的紅衣將軍。
“毀了你……毀了你……”
“只要王願意。”
狠狠地咬破晶瑩如上佳玉石的肌膚,讓我嘗嘗你的血,是否和你的心一樣冰冷。別蹙眉,我答應自己,絕不會心軟。
用王令,用王令換來的,怎可以稱為愛情?
束縛著留在身邊的,怎可以稱為愛人?
滿布汗珠的軀體在痛楚和快感中輾轉,無怨無悔地仰望著。王,我心愛的王,你將成為古往今來最偉大的君王。而我的鮮血,將凝固在屬於你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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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lcanto321 2007-9-20 09:14 PM

真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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