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月Ω瑤 2007-11-30 04:24 PM
驅魔少年同人──魔女是人偶拉拉(30/7更新-3-)(亞連X自創女角)
我想應該不會有人喜歡看的-V-
因為是自創女角X亞連……偏離了原作也無意完全跟主線發展……囧
可能會突發神經去悲劇,但與亞連在一起時主惡搞
大致不跟劇情,只想讓魔女幸福的(?)被拐掉……
就這樣….Q^Q不喜歡別拍我
簡介:
魔女被放逐穿過空間之門時遭時空亂流而失去了肉體,以靈魂之姿穿到驅魔世界與人偶拉拉契約而附上她的軀殼。
當被咀咒的少年與被遺棄的魔女遇上之時。
當魔女不再是魔女的時候。
“一起走吧?”去黑色教團的地方登記。
“誰要跟你跑去那個鳥不生蛋的地方去當沒錢途沒前途的苦差國家公務員!滾!”
婆子口豆腐心,被套話而受言靈束縛的某人終究還是乖乖的跟跑了。
注:此乃坑,卡文時轉心情而不定時交換寫寫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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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月Ω瑤 2007-11-30 04:25 PM
一. 被遺棄的魔女(序)放逐的理由
“想清楚了、是打定主意不肯悔過了?作為魔女妳卻人類面前曝曬魔女的身份,引起聖職者的注意,導致我們魔女集聚地曝露的危機……”
“就算那個人目前沒有將事情提交報告上去,但萬一他被人套話?人類是怎樣自私的種族妳不會不知道,為了自保他將妳供出來那結果都是一樣。憑妳的潛力將來在人界能夠有很大的發展空間,為魔女掩護身份會有很大的貢獻,沒必要為了一個人類而陷全魔女於不義。”
“自己想想,悔過並殺了那個聖職者,或者維護一個可能會背叛妳的人類而被放逐,妳選那一個?”
“……我們對妳很大的期望。當真決定了?”
“那麼……”
”從今天開始,妳被魔女界遺棄了;”
”從今以後,所有魔女遇見妳都會唾棄妳。”
“打上被放逐的烙印,從此妳將不再屬於人類與魔女任何一方,直至死去。”
……
“……就算妳的發色跟我們不一樣,但我們也是朋友啊……”
”……魔女協會決定妳被放逐了。妳就沒話對我說了?妳將以前的努力就這樣為了一個外來的人而付之流水、放棄我們,妳甘心嗎?”
“……為什麼、為什麼……我們明明那麼要好……”
記憶裏我一直微笑,沈默聽著魔女朋友的哭泣,凝視著責備我的年長魔女。
其實與他無關,縱使他沒出現,總有人會成為我反叛的藉口。
但我不去反駁,不去辯言,因為我已經累了,不想再與她們有任何的纏結。
因為,我沒有辦法像她們一樣,不論我身處何處,我都是無法融入其中的異類。
她們是曾被人們讚美的白色孩童,縱使後來被評擊為魔性之女。雙黑的我卻不是人類也不是魔女,無法站在任何一邊的不協調。
我努力過渴望過,但我總是被異樣突兀出來。我也受夠了那些年長魔女自以為是的揮之則來呼之則去的指派教導,縱使是朋友但仍視我如珍禽異獸的集中討論的不經意嘲諷……
若然安然平靜的生活就得一輩子被錮禁一般,我願意被放遂,一輩子孤獨快樂的自由。
十三年。我成長至今,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想通這唯一一個算是適合自己的結局。
反正,別人注視自己的目光習慣去忽略,就常再多的嘲諷鄙視我通通都看不見,那就等同不存在。
這樣的自由……
很公平,可不是呢?
哦,‘朋友’們請別用同情的目光注視我。因為,真正可悲的可是妳們──只能待在牢獄般的圈子裏生活而無法一刻安心待在人群裏,必需要魔女擔當高位者幫忙掩飾才有勇氣步在人間的陽光下,沒有自由的妳們害怕恐懼著一切。
到底是誰被誰遺棄?我背棄妳們,又妳們背離我,很公道的對等模式。
很公平。
我微笑著,背著魔女們似要刺透我的目光,用手輕輕撫著透過胸口寶石隱隱可見的烙印,朝連接人界的空間之門走去,穿過,陷入張不開眼睛的混沌之中。
沒有感覺的墮落。
墮落。
鈴月Ω瑤 2007-11-30 04:28 PM
二.人偶拉拉的契約(一)(締結契約吧。為了完成妳想要完成的約定。)
理應平安回到人界去過人類學生生活,卻遭遇到了時空亂流。
因為意識的遠去,身體被撕裂的痛楚沒有傳達給我,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肉體早被沖散到空間混沌的各處去,而我隨著烙印附上的魔力的肌膚塵埃來到異世界。
……人穿越我穿越,我被放逐那天穿越空間之門才遭上難得的時空亂流還能夠‘安然’被傳到另一個異世界去,我的運氣真是‘好’到不得了啊!
……也不知是不是那班老傢伙的私心報復在咀咒我來著?
流落到異世界找不到原世界的定位也沒辦法回去。只好既來到,則安之了。
幸而空間寶石強度夠硬,又與靈魂簽了契約,沒任何損傷,可以讓我召喚回來依附上去。
靈魂狀的我沒有實體,腳離地飄浮,我轉頭注視著身後披著鬥蓬露出一縷金髮的女孩……不,也許該說,彷似真人度極高、奇跡地以木造的身體卻擁有彈性的少女人偶。
作為副業人偶師的魔女,我不會看不出少女人偶的身體構及其變化基於深藏她身體體內作為核心提供動力的礦石結晶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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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說謊說自己是人偶?”少女人偶跪坐在沙堆上,注視著面容完全被斗篷與帽子掩蓋的男人。
“我是醜惡的人類。”他說話的時候露出了他下半部的臉,我看到瘦削緊包骨架的皮膚早已因病變了顏色,也許,是長期居住地下受某些古老病菌的影響?我壞心地猜測這塵埃滿布的巨大地下建築的衛生情況。“我不想拉拉被其他人所破壞。”
“拉拉……請妳一直在我的身邊,然後,在我臨死的時候,讓我將妳親手破壞。”說著,滑下了淺灰色的淚水。
名為拉拉的少女人偶緩緩抱向男人,幸福又安靜的擁抱著他,“唔,古佐魯。我是古佐魯的人偶。”彷佛誓言。“接著、唱什麼歌好呢?”
我飄近終於看清了男子的面容,臉頰腫脹得不正常,一副病容,異色的皮膚皺巴巴似灼傷,說不清年紀的蒼老。流著淚,皺著眉,不知名的悲傷令他一篇又一篇地重複說著“我是……醜惡的人類……”
……他不像在針對自己樣貌,如此一篇篇重複的說詞大慨是在責駡、自我鄙視。
大慨,是自私吧?希望少女人偶拉拉的陪葬。
不過,這人偶真神奇。礦石結晶體釋放的能量竟然能改變構成外在的質料:關節位竟然可以軟柔折起,並理應是木的地方卻如肌肉般隨著她的跪坐而壓平改變,特別是臉部,做得很仔細,說話起來臉部肌肉真的像在牽動一般,近看遠看都像人類。
最特別的還是她的意識,會思考會說話,卻沒有大腦,完全就是經過了好幾百年歲月而沾生出來的魔術道具。
不論是作為動力的、還是這具人偶,都好棒、好想要啊!
這男人竟想破壞這難得的藝術品,不可饒恕!
我正想對拉拉說什麼,背後傳來了沙地前進的磨擦聲。
拉拉轉過頭去,看見背提著二人的白髮少年朝她們看著,“啊,對不起。我並沒有打算偷聽的……妳才是人偶啊……”
鮮紅的瞳孔、白髮……白色孩童?不。感覺完全不一樣。白髮輕遮蓋著額上的五角星,連貫著左眼刻劃的簡單線條,像是記號,又像流血一般,迴圈性流竄著的力量,是咀咒。
只是,被咀咒的人類而己。
他身上有的只是與那礦石結晶體一樣的能量,根本沒有魔力。
隨著他的話一落,拉拉的眼神變得有點可怖,手插入手邊的巨石柱,舉起頭頂上的英姿比大力士更讓人震驚,朝白髮少年甩去。
塵沙飛揚,引起男人的短暫咳嗽。
“幹什麼啊啊啊啊啊啊──等等等、等一等啊!”少年兩手各抱著兩人從拉拉的巨柱攻勢中逃跑,變得有些語無倫次,“冷靜,聽我說……哇!”
……人偶好可怕,藝術啊,總是危險而詭異的……
“那邊的、勸一下妳的同伴──”
那男的根本無閑去顧及別人啊。
“看來不會聽我說了……”
這從一開始就很明顯的事情,現在才搞懂?不可能吧。
少年迅速安置好兩位同伴,咬下手套,左手面上的十字架發著光,竟然……變形?就像是物質的重組,全然變成了另一種形態,比例不平均長度不協調像勾一般的爪抓著了拉拉拋過去的石柱,借助旋轉力將它改變方向。
撞過拉拉身後一系列的石柱,再重新回到少年手中,“已經沒有可投擲的東西了。”
……很巧妙的力度運用。但是……這個白癡!地下城市這樣胡亂破壞,幸好本身建設還能夠支撐,不然倒塌了怎麼辦?我不禁地朝他翻了翻目。
少年無奈的笑著,“拜託,若有什麼理由可告訴我。我是不會和可愛女孩戰鬥的。”
“古佐魯快要死了,在那之前,不要讓我離開他……”拉拉手緊緊抓著胸前的斗篷,“就算要我將這顆心臟給你們也沒所謂……”
悲哀,激烈的願望,但人偶仍然理智地執行主人的命令。
真是感人。我冷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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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與礫,埋沒了我的空間寶石。靈魂的我坐到一旁,學著坐在古佐魯懷中的拉拉盤起雙腿,耹聽著屬於人類小孩與永不停歇的人偶的故事。
曾經,有個小孩被村中人們迫害,並被捨棄到傳說有亡靈居住的都市中。
小孩一直哭著,因為無助因為寂寞,被大家遺棄的難過。沒人要他了嗎?就算他忍受別人的欺負,就算他默默地遵從著大家要他做的事。
是人類,有人類,人類走了進這廢都。被誤會為亡靈的人偶歡樂地跑去,她希望為人類歌舞,這是她被製造出來的使命,但是一直都沒有人願意靜下來聽她的歌、看她的舞。人偶早已不復最初精靈般的美麗,可是她依然走到小孩面前,長年沒打理的軀體早已變得髒兮兮,原本美麗的頭髮也看不出金色的光澤而亂成一團,她說,小朋友,唱歌怎樣……?
自聖母之地的居民離去五百年來,人類因迷路而誤進那裏並非首次,但前五個人卻沒有理會她的問話,皆突然襲擊她,說她是怪物而窮追猛打。長年以前的孤獨O她的運作已開始失調,因為她擁有意識,已迫得她近於瘋狂,要是他也不接受她,她會如同之前的五人一般殺掉他……
唱歌?小孩抬起頭,露出他變形腫脹的臉部,腫瘤讓他的臉顯得扭曲而詭異,可是在人偶眼中他就跟普通人一般。小孩說,為了我而唱歌?從來沒有人會為我這樣做的。我叫做古佐魯……請唱吧,亡靈。
小孩不怕,因為人偶是第一個對他好的人,而且從那墨般漆黑的發中,他看到人偶的眼睛很美麗。清澈,美麗的,如天空般的碧藍。
自此,他們相依在一起,生活了八十年。
亡靈可怕嗎?相比起來,人心的醜陋,更為可怕。
毫無理由、可以只為發洩而迫害他人。但我也不會同情他,哭泣是無用的,他剛好成為社會的代罪羔羊、村民的出氣袋,只能慨歎運氣不好,但不懂反抗不懂爭取,弱者自然是被強者壓榨。造成他這樣的結果的責任是別人一半他一半。
“他很快便不能再活動……心臟的聲音漸漸變得微弱了……請讓我們共處到最後。”拉拉的臉靠在了古佐魯的懷中,繃帶緊緊包紮著她損壞了的眼睛,看不清她的神色。
要是他死了,她便沒有生存意義了吧。因為,只有他接受她而己,伴隨這麼久的歲月,人偶的她也產生了感情。
生死相隨的意志……也對。只要當他死去的一剎那,靈魂裏屬於古佐魯的記憶就會消失,就算轉世,也不會再有古佐魯了。一旦死亡,就是永遠的別離,等待,於她毫無價值。
不過,五百年沒有保養,她的內部恐怕也已經朽壞了吧。
“所以請你讓我以人偶身份活動至最後!求求你。”拉拉悲慟欲哭。
“不行。”少年的黑髮同伴身上血跡斑斑,掙扎著坐起,“說什麼要等這老人死去……?在這種情況下,根本不能聽從那樣的要求……我們是為了守護聖潔而來這裏的!現在馬上取出那人偶的心臟!”
唔?真殘酷呢。那個礦石結晶體原來叫聖潔?無趣的名字,還回收呢,討厭的說法。
“……對不起,我並不想將它拿出來。”少年看著同伴。
黑髮少年將原先蓋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氣得拋到少年身上,全黑的特殊布料上,針織了有許多突出的十字,特殊的字元,似是團徽徽章。“這件團服並不是用來作為傷者枕頭之用的!它是驅魔師所穿的衣服!”少年沈默著握緊,皺起眉。
……太過極端的人拍擋走在一起,根本意識不到要亙補缺點呢。
“因為有犧牲,才會有救助的。新人。”
──犧牲?救助?那誰來判斷誰該被放棄誰該被救助。難道我們就活該被放棄了?可別忘了,兔子被迫急了都會咬人,大不了兩敗俱傷。
……我討厭,自以為是的人。
就像那些魔女一樣。
討厭的聖職者。
黑髮少年的刀指向了拉拉。
討厭的人類。
──討厭。
“不想被這人奪去妳的心臟吧。”我的聲音直迫入拉拉的腦海。
“誰?”她輕聲說著,四處張望,卻看不見人。
“我幫妳如何。只要在你們死後將妳的所有都給我。”
“妳是誰?”
“別管我是誰,只要我助妳別被奪去心臟,讓妳一直跟他待到最後就行了吧。妳決定如何?”
“……好。”
“那麼……契約締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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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月Ω瑤 2007-11-30 04:29 PM
三.人偶拉拉的契約(二)魔女是十三歲的小蘿莉,純真到不能再純真的被拐賣兒童……也許吧
“那麼,我來吧……只要我成為他們兩人的犧牲就可以了吧。”少年擋在拉拉麵前。“他們只是希望能夠達成最後的願望而己。直至那一刻,我是不會自那個人偶中取出聖潔的。只要……我破壞惡魔便沒有問題吧?”
“因犧牲而獲得勝利的戰爭,根本只是枉然。”少年說完,黑髮的同伴拳頭便即朝他臉上招呼。
“哦唷,真是暴力。”目前憑依上人偶身體的我接下了他的拳頭,順便一個錯身將刀奪去,黑髮少年似乎因為身上的傷而站不起來坐到地上,連連吐血,“別人的生死一定得靠你們的幫忙了嗎?少自大。有力量的不止你們,誰該被放棄這些話留給自己聽吧,自己的生死自己打理,不需要你們幫忙。”
我冷眼看著,另一個白衣的男子緊像地朝黑髮少年奔去扶持,他嚷,神田大人。
“剛剛的算拉拉還你維護她的人情。但我說啊,你剛剛那句意思就是把前人的努力都否定了吧,那樣理所當然會惹人生氣吧。”我偏過頭,與白髮少年對望。
“……我只是想守護能夠守護的眼前而己……啊?她?”白髮少年疑惑往周圍看。
“唔?”
“剛剛那個黑髮的女孩呢?”
“……你看得到幽靈?”難怪覺得他眼睛奇怪,那傷痕是咀咒的能量迴圈回路吧,竟然能夠結合到人類肉體並受控制……好神奇的技術!
“……幽靈?剛剛那句‘維護她’……!妳不是最先那個人偶!”少年驚疑看著我,手下意識地放在身前。
“我又沒攻擊你的意思。不過你的眼睛是怎麼一回事?好有趣哦,怎麼刻劃上去的,傷口深淺掌握得真好,傷口結合得也很漂亮耶!有什麼副作用的?你用什麼等價交換?還有還有,是那一個煉金術士做的,可以介紹給我認識嗎!”我雙手合十,眼睛閃亮地以最無辜純真的表情看著白髮少年。
“咦……?”
“拜託∼我會答謝你的,像半天性別轉換魔藥、倒楣神之咀咒祝包、永不停歇爆笑魔草菇這些我都可以給你的!而且我保證只跟那個人交流一下心得保證不偷不搶他的設計草圖構思心得手稿之類好嗎?”
“……那個,我想妳誤會了。”少年額頭上滲出了細汗。
“不可以嗎?那我盡力幫你完成一個願望好不好?我真的很想認識那位元高人啊──”
“……不是,只是我的眼睛不是人為而是惡魔留下給我的咀咒。”
“那一個惡魔這麼閑跑來人間咀咒人啊,說說看他的特性跟經典也許我能為你解除咀咒。”
“不是教典的那一種,惡魔是……”少年正當說些什麼,突然響起石頭擠壓破裂的聲音,從遠至近由微弱漸漸變響了。
我沖回古佐魯的身邊抱起他就想跑,卻身體同步不夠而來不及被一支白色爪子給穿透了背部,縱使我推開了他,縱使背部入木不淺……
恥辱。
心裏溢起了衝動。
我被爪子緊緊抓著往後拉,視野還可以看到白髮少年朝我伸出的手。
明知道是人偶,卻仍然為有同樣人類外表的異類而伸出援手嗎?天真而奇怪的聖職者,跟某人一樣……痛楚由一點漫延開來,我的咀邊向上扯起。
如同小丑面具般滑稽的怪臉沙人一手提起我目前的身體,另一隻跟少年一模一樣的爪子從身體內部勾出了裝著聖潔的裝置,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聖潔,我要了!”
人偶的我被拋到了地上,與遠處的古佐魯對望,聽到他呼喚我“拉拉”時人偶身體所殘留屬於拉拉的意識微微抖了抖。“……真難看呢。”我低聲咕嚕,用一隻人偶的手支持著站起來。因為失去了聖潔的能量,人偶變回原來的僵硬狀了。
不過不打緊,只要動力回來,被契約之力錮禁的拉拉的意識還是會回來的。
“呵啊──這就是聖潔啊……”小丑臉的沙人舉起聖潔,看著。真愚的樣貌。白癡……
“將那聖潔還給我。”風沙揚起,殺意彌漫,白髮少年的左手組成不規則的突刺,尾端裂開,不復最初的形狀了。
“還來。”他的左睛整只變色,瞳孔彷佛蛇蠍一般。
隨著我的召喚,空間寶石重新回到我的手上,我握緊著,意識連上魔力開啟的異空間。
白髮少年的左手成形,竟有兩條後備能量導引連接在最前端的炮口,對著小丑沙人釋放一支支能量彈。
“笨蛋──武器還沒完全成形的啊…!”神田罵道。
能量彈沒有目標,以放射狀的長條形狀射擊,在小丑沙人的怪叫聲裏堆積到他的身上去,完全看不見了。
但少年知道,牠是逃了。變成沙。
“那麼,變成了沙的我,你便無法破壞吧……”刺耳的聲音從不斷挪動的沙堆傳出。
“白癡。”
我的魔杖指著沙地上移動的沙堆,那就是本身了吧。真是奇怪的生物,竟然會在逃跑的時候出聲暴露自己的所在。
“以傀儡魔女之名,指定物件判決永恆的凍結,召喚契約水晶魔鳥,契約遵行。”
魔枚最前端的魔石前,我釋放的魔力吸引著周邊水元素的聚攏,魔法文字漸漸形成一個圈,水晶魔鳥的身體漸漸具現出來。
沙塵揚起,因為沙人突然現身即將包圍白髮少年的那一眨間。
空氣流動著濕潤的藍色魔力,因為水晶魔鳥由水元素集聚而成的極寒身軀。
風沙以肉眼所看到的速度出現陣陣漣漪,因為白髮少年左手集聚的能量所揪起的能量排放空間的迅速缺失。
毀滅──眼前討厭的一切!
悅耳細細的鳥嗚,消失于凍結沙人的一剎那。
轟隆。能量彈射入被凍結的沙人往內部炸開之後。
滿天飛舞的白與土二色的碎片,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破碎了。這奇怪的生物。又是人類煉金術的失敗作?但是,它沒有腦袋,只有黑色的礦石與奇怪的靈魂作為動力,由動力沾生的物的意識。
“剛剛的,算是什麼?”
“……惡魔,活著的人因召喚死去的靈魂而被其殺害,寄身於黑暗物質構成的兵器,受命於企圖霸佔世界的千年伯爵。他們收集聖潔予以破壞,因為那是唯一能對付破壞惡魔的對等物質……”白髮少年邊說,邊拾起地上的聖潔。
對立的存在,與有光就有暗的道理一樣。
“哦。就是聖職者與魔鬼的生存戰吧。”中古歐洲時代嗎,曾經有著魔女狩獵的歷史。
“那個,妳會把身體讓回給拉拉的吧。”手裏的聖潔鼓動,他猶豫不決。
“……至到她的意識完全消失吧。”
“……那,希望拉拉可以再活過來……”
“重新啟動就已經不再是剛剛的那個人偶了。”在一旁一直被忽視的神田冷冷說著。
看著白髮少年雙眼溢上難過,我輕輕笑著,懶得辯解,讓事實擺在他們面前就好了。我接過聖潔放進體內。
拉拉的意識重新佔據身體的一剎那,我的魔杖與寶石都掉到地上去了,而她,一步步走近落淚的古佐魯,一步步恢復她精靈般的美麗,一步步,二人緩緩走向死亡。
喜歡、拉拉,古佐魯說,卻再沒有力氣將心愛的人偶破壞。
她張咀,揚聲,擁著已無法動彈的主人唱歌,人偶沒有淚水,表情卻悲慟非常,眉頭哀傷皺結在一起。
物對人的感情,同樣喜歡的無法自意識移除,只願相伴死亡的深刻。
只要擁有意識,感情就因羈絆而產生,誰能質疑物跟人質的分別?
即將到頭的生命,只能眼睜睜看著熟悉的臉容熟悉的幸福笑臉,在他耳邊一篇篇重唱著屬於他們二人的悲歌。
人偶的永恆悲歌。
Lacrimosa dies illa qua resurget ex favilla judicandus homo reus. Huic ergo parce, Deus, pie Jesu, Jesu Domine! Dona eis, eis requiem! Amen.
(那些充滿悲傷的日子,將隨著塵埃揚起的時刻遠去,有罪的人將得到審判。主啊,給他施以您的仁慈吧!仁慈的主耶穌基督!賜予他們安息!阿門!)
安魂吧。
她,至死相隨。
──沒打緊的。就算不破壞她,她的意識也將你而去。永遠共同的消亡。
以生死淚水譜成的黃昏路上,意識的記憶與靈魂的人格彼此陪伴消失,一路上,回蕩著悠遊悲哀的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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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靈狀的我與白髮少年對望。
“妳好。我叫亞連.沃克。”少年朝我微笑,燦爛的面目下埋藏著感染而來的哀傷。
“你好。我是即將獲得人偶拉拉身體的魔女。我沒有名字,也不需要名字。”我從出世起就沒有獲得命名,現今亦不需要。因為就像他們一樣,名字對於魔女束縛的意義我不想要。
我要自由,想要快樂,所以我捨棄了魔女協會所給予我的名字。
“魔女……?”
“恩。那麼,聖職者是要除魔的吧。要殺掉我這異端嗎?如果要的話,建議一會兒將人偶的身體給破壞得徹底點。”
“不是……黑色教團並非單純的教庭。我們只針對惡魔破壞,沒有異論審判的。”
“那好,還有什麼疑問,他們也差不多了。”交談之中背景音樂是悠遠悲傷的歌,讓我脾氣上不來。
“一起走吧?”
“為什麼。”
“妳大慨沒有容身的地方吧?妳憑依上人偶的身體應該可以使用聖潔的力量,可以登記成為驅魔師。”
我看著他,似充滿著真誠的紅瞳。一切感覺都不過是自己的認為,根本說不準,誰知道他的用意是什麼?“不要。”
“為什麼?反正妳也沒地方去……”
原因嘛……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張著咀,吼道:“誰要跟你跑去那個鳥不生蛋的地方去當沒錢途沒前途的苦差國家公務員!滾!”
屁──根本不是異不異端的問題了!要魔女去當聖職者,這紅眼兔子腦袋是打結的單細胞嗎!邏輯說不通、更沒理由通過這建議!
何況,就我認識的某人工作辛苦經常捱罵寫報告上頭上司命又長又比我還窮還要守一堆有的沒的規則簡直比當騎士還可悲,我好好的人偶生意正職、販賣魔法品副職不做,跑去當公務員?智力沒問題也知道選擇輕鬆自由隨意的去上學!
亞連冒著汗,看著發火的我強顏歡笑,“帶只鳥兒上去不就有了嗎?說到沒錢途,不會啊,除了月薪跟年終獎金外,肉體至精神的賠償都可以跟教團要,只要編一個謊言就好了。至於買東西,更可以挪用公款。就算他們知道我們在說謊但我們是重要的驅魔師他們根本不能去計教,特別是現在人手不足的情況。
而前途,有那一個職業能比跨國公務員更能稱得上呢?一年十二個月都在出差,任務沒限時間完成,隨妳自己心意,還能到處觀光就跟旅遊一樣輕鬆,妳不願意誰能迫到妳工作?一入行就已經是中位元的高位者一堆人讓妳點來點去,收集情報之類又不用妳做,妳只需要坐著等資料齊集去砍一下惡魔就行了,多輕鬆多容易升職的差事?
妳肯不肯、拖不拖工作薪金一樣照發,年終獎金少了會惹火妳的事上面也不一定肯做,妳想想看,這算什麼苦差?“說到後來,完全是恢復過來的平靜一昧說著讓我想嘔血的話。
……這真的是聖職者嗎?那有比我祖國的貪官還要懂得光明正大地貪錢而別人不敢動自己的這種道理啊。
“來吧!”
我完全被說到頭暈暈,跪在地上畫圈圈去了。
天不公,竟然給我遇上這外表無害內在卻天才知道的腐壞程度?!
好好的一個純真可愛的小孩,竟然是黑錢高手……天啊……
“大好前景,前途光明無限量,工作福利好有薪假免費世界旅遊車票,怎樣?來吧∼”
“啊……?哦……”
被說到頭腦轉達不靈的我,陰錯陽差地點了頭,而當我發現的時候已經太遲了,一旦被套了話說了是,魔女的言靈便將我束縛住了……嗚嗚……我被誘拐了……
──契約,完成。
我回頭過去,看見已停止行動的拉拉,與漸漸變得冰冷的古佐魯。
我迅速依附上人偶,也許因為悲哀在體內殘留,於是我更加衝動地扯著亞連的衣領,嚷:“我要申訴,我要抗議,偽清純少年在欺騙誘拐無知小孩的純情!”
亞連對著我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說,“當然無處可申訴啊。妳的純情可是純純的色情。”
什麼意思?我朝著他的目光看去,我的雙手……原來我扯掉了他的衣服露出了胸膛來……
屁!一個十三歲的小孩能對十五歲的小哥哥做些什麼!
我繼續使勁搖,將我的不滿和被騙了的傷心給發洩出來!
而他的同伴剛剛看不見我,對於我們的談話皆是摸不著頭腦,對於我們現在的行為完全是面面相覷。
鈴月Ω瑤 2007-11-30 04:32 PM
四.唯蘿莉難哄也(誘拐的偽少女死蘿莉、被榨壓的偽純真腹黑少年)
“唔……有名字稱呼會比較方便。既然妳沒有名字,不介意我稱呼妳為拉拉吧?”亞連說。
“隨便。”
“妳為什麼會失去身體,憑依上人偶的身體?而且昨天妳那招召來那只藍色的鳥,好像魔法啊。”
“就是魔法啊。什麼好像,就像你們的聖潔一樣,不可異議能夠跟人解釋不是夢幻的嗎?”我還在氣昨天被拐了的事。“至於身體,就當是我被人給殺了所以失去肉體算了,管那麼多幹什麼,這是別人的隱私,我有權保持沈默不回答問題的吧!還說什麼提倡男女平等言論自由,迫問一介小女孩這麼不道德!”
“哦,對呢!那麼小妹妹跟哥哥說說好嗎?這麼點小事小妹妹當然不介意跟哥哥說的吧……哦哦哦!別氣──對不起、只是貪一時好玩而己……妳是姐姐妳是姐姐!”
我不理會他的道歉,繼續以人偶之姿來追打他。
──身體變大了就是好,打人起來多麼方便且省力氣,更別提人偶的身體本來就是怪力。
欺負我只有十三歲?明明就只比我大二年的小屁孩啊!不可饒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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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啊,蔚藍的天空,碧綠的海洋,Per Favore義大利啊!”電話裏男子的聲音輕鬆佻皮,惹得聽電話的神田一陣白目,“到底怎麼了?”
“‘怎麼了’?嘿嘿嘿……”他看不見電話另一頭的人的笑容是怎樣的詭異,然後隨之邊哭邊用力在文件上按印的奇怪表情,爆發:“我很羡慕啊,可惡!消滅惡魔已經三天了!你們到底在幹什麼!我啊!被所有人使喚,並且不能外出,簡直就像被幽禁了的公主……”
“別大叫,吵死了。”神田冷冷道,“要抱怨就跟那傢伙說,話說回來,我和他合不來。”
“神田不是跟誰都合不來嗎?那麼,亞連呢?”
“他在學人當保母跟那個自稱只有十三歲附身在人偶上的女孩在逛街!”想想就氣了,那女的目中無人對他不客氣倒是被那傢伙給誅死死的,雖說他當時就身負重傷,但就是還在記恨被推在地奪去刀的仇!
“唔?那個人偶沒問題嗎?五百年了。”
“沒,那女的自己修理好了……”想起那天她故意在他們面前在修理改裝自己使用中的人偶身體時,那折開頭顱,清洗一根根的頭髮,補上缺乏的地方,將新的頭皮重新融合,將眼睛給窒進眼眶內,換上新的手腕……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怖畫面啊,絕對是針對他跟那豆芽菜來著。他當時當場石化--小時候受的教育果然是對的,女生是不能得罪的。
“你的語氣弱了下來哦,怎麼怎麼?莫非有有趣的事沒回報上來?這可不行哦!”
“去死──”
天氣好藍,人間好熱鬧。不管是否時時刻刻都有人死去,遠在他方處於和平中的人仍然是各自過著自己的生活或悲或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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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好藍。
身體好輕。
心情好愉快。
“啦啦∼”我哼著不成歌兒的調子,歡快地穿著新買的蕾絲花邊可愛小禮服朝前面奔跑著。
女生果然是天生愛逛街的,特別是不需要花自己的錢!新靴子踏在地上的聲音清脆特別好聽、新買的衣服穿著特感舒服、新修補好的身體活動得好舒暢!我歡樂地鑽入各間店子。
“拉拉……”抱著一堆禮盒早已看不見其人的亞連在後面亦步亦趨。
“什麼什麼∼小哥哥你誘拐完小孩有什麼想對我說?”我清脆的聲音在大白天在人群裏顯得甚是響亮,引得有些婦女驚惶失色的注視。
“沒有……”
“嗯!那我們繼續鑽下一間店子──”
某某誘拐小孩太得意忘形的人在某小女孩的逞街攻勢中欲哭無淚的充當著搬運工人來,可憐呢,呵呵。
眼睬到一家店子,店面擺放著一杯綠色的液體,我不由得微笑,看著杯子臉也沒轉過去。
“口渴嗎?”好像巫藥哦──今晚給你做一杯新鮮的魔藥好不好∼好小哥哥,你看我對你多好?逛街當中也不忘你哦!
“……妳又想怎樣……”
“什麼又怎樣,你認為被你誘拐了之後我能怎樣!可是你說這工作輕鬆可以任意挪用公款的。”
“小聲一點、噓……”
哼哼,小樣的,之前分析這份工作好不好當時還打擊我難得的純情來著啦?
“小哥哥比‘拉拉’大二歲,拉拉不應該將所有重的給你拿的,要知道人大了就不中用,特別‘拉拉’已經五百歲了,拉拉應該尊重長輩的……拉拉來幫忙拿東西吧。”我故意將話說得弱弱的,將‘拉拉’跟拉拉分開提及,裝著嬌滴滴的掩著自己的臉頰,眨眼之間似要滴落淚來。
“……”看著周圍的人指指點點,亞連感到很難抬起頭來。
不可能聽不出我的話外話,他勉強自己抬起臉來,艱難地擠出笑容,“沒關係,我來拿就好了,拉拉慢慢逛就好了……”
我故意地在原地猶豫不決,“可是……”
“我就行了,乖。‘拉拉’是小淑女,不需要拿重東西。”天才知道他內心此時此刻在想些什麼呢。呵呵。我自然不可能聽不出他所說的此‘拉拉’不同彼拉拉啦。
很好玩啊。我揚起燦爛的笑容,習慣性朝人飛撲過去順便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謝了∼”
”……”亞連臉紅著愣住了。
被人偶親吻也會臉紅?這與他昨天說詞時的表現差天共地耶,我掛在他身上伸出手指朝他臉上戳戳,柔軟啊!”小哥哥不是’純情’如此吧,人偶的吻也要臉紅一番,那我拿個商店的性感成人版模特兒娃娃那你不就要血濺當場?還是你好這味?我之前遇過的客人有些對人偶也有特殊喜好的,安心,不會用歧視目光看你的……”
”拉拉!”他氣急敗壞的看著我,臉色卻更紅了。
”原來還真是這麼一回事呢,欲蓋彌彰∼”
”妳是女孩啊!”他擺出一副’敗給你了’的沮喪神情,我的精神就更來得起勁了。
”嗯?十三歲的小女孩獻吻有什麼好稀奇……好吧,戀童我也不會鄙視你的,誰叫你跟我有契約。不過,唉唉,我被束縛在這個軀體也仍然是半少女半幼女的狀態,可別對我下手啊。”
這次他不回答了,只是我看著他,他看著我,沈默裏視線交錯無數。
──什麼少女不少女,妳本來就是幼女,根本不可能有那種喜好。
誰叫你那天說我純情是純純的色情來著,污染小孩的純潔,你本身根本就有問題!
──憑妳剛剛說的根本就稱不上純潔,不就是開玩笑誘導一下妳,用得著記仇記到現在嗎。
是啊,不知道情況下令另一個不知情人士踏中了圈套迫於無奈乖乖被你拐跑,再欺負我是一個小孩誘騙我說出過去嘛!
──不知者不罪,雖然妳有特別的力量但畢竟是一個女孩子,一個人在外不方便,這麼輕易就被人說暈菜了遇上壞人怎麼辦?都算是為妳好啊。還有,女孩子別說那種話,惹來壞人就不好,而且要注意自己形象,不然會沒人要的……
紳士你自己去當,反正我就是沒人要的小丫頭,誰管!你這麼用心為教團拉人跳槽來當苦差同事誰知道有什麼居心,該不會還是因為這個聖潔不回收回去會有麻煩吧,那可是拉拉給我的報酬哦。別打它主意。
──別把別人都想得這麼壞,我能有什麼居心?教團會為難我嗎?不會啊。別亂想,聖潔不落入惡魔手而妳也是適合者的話我們是不會強迫的。
可是現在這樣一來我不就強迫性一定要參與工作了嗎。
──當是練習身體的同步吧,反正妳身體沒好,而且有免費旅遊不好嗎?
……
我哭:“嗚嗚,無良榨壓員工、私用童工、欺負小孩的大壞蛋大色狼!”
亞連:“……任務是上頭髮的,而且我不是色狼。”
“仲介人與雇主同罪、披著綿羊皮的吃錢偽紳士狼──”
他身上掛著一個人偶雙手抱著一堆禮盒,別過頭看到一眾正對我們私私細語的人,歎氣不語。
從他臉色可以看到他的狼狽,我暗笑,而結果是使我邊哭邊笑的怪異使我不得不把臉堆在他肩頭掩藏起來。
“妳、……唉。”他啞然,無奈地任由我倆變成被人注意的曯目。
我可以感覺到:‘女孩啊,反復無常……‘這樣老氣的想法,於是我笑得更狠了。
淑女什麼的,麻煩的虛偽我才不要費心去裝呢!
……不過,話想回來,他竟然沒發覺我們能解理解對方的目光交流的異常……正好正好∼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他契約的心靈感應的,我要讓他欺負我的事都曝光!再欺負我?投訴啊!
瞧不起孩子特別是女孩的下場是很嚴重的!
鈴月Ω瑤 2007-11-30 04:32 PM
五.蘿莉變禦姐的待遇(一)沒品味、浪費地球資源、死妹腔煉金術士──瞧不起你!
“嘿嘿嘿…終於成功了♪”詭異的笑聲從眼鏡男子口中傳出,踏著地上或大或小各色各異的導電管,他穿著拖鞋叉著腰得意的回頭注視著妹妹與同事。
“這個巨大機械是什麼?”對於這位上司的惶恐在擔心的語氣中表露無遺──這傢伙又搞什麼來著?!上次、上上次、每每他突然興起做出奇奇怪怪與工作無關的東西都沒有給他們帶來好下場啊!
“都說是考姆林啊。”他神氣地鼻朝天花板。“牠是複製了我的頭腦和人格,開發聖潔專用的萬能機械人∼牠會將所有資料進行分析,並且懂得修理對付惡魔武器,以及對適合者作出適當照顧。簡直是另一個我!這樣工作便會變得輕鬆多了!”
“室長♥!!”被工作操勞身心過度的同事們感動地集體撲倒難得會好人一次的上司。
“哥哥,這個叫考姆林的……”妹妹高抬著頭,手拿著他的咖啡杯,遲緩著要不要打斷自家哥哥的朗朗詳談。“……可以喝咖啡嗎?”
剛剛,它依照主人的習性喝了哥哥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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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這這這……”我抬頭,看著驚世駭俗的大門,久久說不出話來。
x光從那巨大的人面大門的眼睛部位射下來,然後極度喧嘩的大叫:“這傢伙……無從識別!”
我立時張腿狠狠的踢在它的下巴處,罵道:“什麼這傢伙、沒禮貌的東西!你是哪個煉金術士做出來的混蛋東西怎麼都不好好管理自家的道具竟然在這兒胡亂大呼小叫亂改稱呼!”
怒,我怎說也是從幼苗級的可愛蘿莉直接晉級為精靈級的美女禦姐,是否該給點禮貌對著陌生人、特別是美麗的少女、這門貌似還是雄性生物啊!
“拉拉、別這樣……”因誤喝了巫藥而昏昏欲睡的亞連連忙拉著我──後悔啊、早知道就帶她直接走後門不正正經經的跑到前門來,自找啊……
“欺負人的討厭東西我鄙視會造出你這種個性的沒品主人……唔?”我愣住地看著緩緩從內至外打開的門扉,然後……從層層樓梯緩緩往下趺落昏迷的黑髮少女……?這是,什麼情況啊……
“李娜莉、這……!”亞連放開了我上前扶起她的頭──黑髮、嬌小精巧的五宮、留額發綁起兩束長髮、上唇薄下唇畸有肉感、晶瑩的淺粉紅色……是我喜歡的人類類型啊──我也噌著上前由頭至腳來來回回盯了幾次。
──下次人偶以她做藍本!──此時此刻的我想。
衣服,頭髮都沒亂,只是昏迷,沒事沒事。
再將視線轉入門內:白衣污穢、手臂受傷、一臉‘我沒力氣很好欺負’的男人……“變態?”我呆呆地指著他。
“……”他沈默地看著我。
“……”亞連沈默在一旁,原本半起了身的動作停了下來。
“……以前來我店裏需要特殊服務的客人都差不多是這種受了挫敗而半振不振有氣無力的窩囊樣的……難道不是嗎?”我歪著頭,無辜地看著亞連。
“……什麼特殊服務?”男人的臉白了又轉紅再轉青。
“人偶店會有什麼賣?就是應他們興趣做的人偶啊,像牽著手會自動張腿行走的、叫名字就會自動圍著主人頸子的、喚一次名字就會自動回聲的……”亞連明顯松了口氣,“還有,在XXOO時會發聲的……”
“──什麼!?”二人同時大叫,亞連更是雙目瞪圓似要脫出眼眶的模樣:“妳、妳一個女孩怎麼可以賣這些!”
“什麼這些,人偶是正當職業,明明就是那些人心變態而己,與女不女孩有什麼關係。而且失敗人士最喜歡這種能夠滿足虛榮心的擬真人偶,有需要就有市場,我幹嗎要讓錢被人賺去?”我理直氣壯的橫目叉腰道。
“……我是失敗人士?這樣的我,無薪加班工作都沒有怨言、默默扶助著那種人的我是失敗人士……?”男人忘了傷痛,雙手按著牆壁,陷入了低潮。
亞連:“妳這樣是助長歪風、製造更多的變態、間接贊同變態橫行社會、令孩子們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脅──”
我:“我容易嗎我、一個小孩被一班無知的蠢女人拋出來人類社會去學習還要自己攬生活費、不賣人偶給那些需求最多最願意花錢的戀童傢伙難道我要犧牲色相去裝可憐無知悲情的被拋棄兒童等著變態老變態來抱上床去啊──”
亞連:“慈善機構會收容孤苦的孩子不一定需要販賣特殊服務啊。”
我:“你還真以為他們表裏如一嗎?有的就是來自那兒幼時受到了創傷才會成了變態來光顧我啊。拉拉一事你還看不清楚,人心是最可怕的。”而且、本人好歹是幼年的小魔女,魔女不賣魔法物品似什麼樣。
亞連的表情軟了下來:“……女孩子別老是變態前變態後掛在咀邊。”
我:“變不變態不是重點,論點是我的工作根本與道德與立場扯不上邊……”
“哦!考姆林二號快來了、快走啊!”男人突然醒悟,抱起被忘記的漂亮少女李娜莉朝外跑去。
“下?”
在我倆同時表達出疑問的語氣詞後,巨大機械人突然破石牆而出。
──!漂亮的質感與外形,雖然笨重與設備多餘,但美感度OK、材料也很不錯……
“走啊!”在我陷入個人思維之中見我沒反應的亞連乾脆將我給擔上肩,在機械人的探視眼掃過鎖定正在逃跑中的我們,發出了呆板的機械合成聲:“發現、亞連.沃克、一個未知生物……發現一名驅魔人、一個裝置聖潔的容器。”
……未知生物、容器!
“沒品沒品沒品沒品、枉我覺得你外形漂亮編寫個性程式的是大笨蛋大蠢材──”我掙扎著想要衝上前去狠狠踏壞它,而抱著我的亞連就苦了,在跑的過程抓得痛苦非常。
“手術啊!”
“別亂動……拉拉、趁機用魔法!”
我習慣性抓著掛在胸前衣服的空間寶石,卻發現……“我忘了收回魔杖啊──嗚嗚、那可是高級品啊!”錢包痛心!
“……”嗚嗚,亞連在心裏也痛苦流淚──我也很可憐--悲哀啊,他想。
意識裏左找找右翻翻,終於翻到了很前用過的初級木杖,看見它就想起了那段歲月因窮苦而寄宿別的魔女家的可憐,淚汪汪地抬起這不華麗又沒用處到令我想折斷不像木杖只像木條的木杖:“以傀儡魔女之名,指定物件判決隔絕的禁錮之間,空間結界,元素遵行。”
空間被獨立規劃而出,隔絕了外間的接觸,隨著考姆林二號的大幅度動作而風沙激烈地流動,草木被翻起而斷。
我從亞連身上爬了下來,舉著代表曾經幼時自己的無能的木杖,道:“以傀儡魔女之名,指定物件判決永恆的凍結,召喚契約水晶魔鳥,契約遵行。”
元素集聚的同時木杖緩緩裂開,對此,我並不意外。
畢竟只是廢品,沒有施加過任何法陣的刻劃而沒有魔力寄宿的木杖無法容納流動的魔力。
木杖最後的結局,在鳥嗚響起的時候,實現了整枝破滅成塵土,如回過去被我拋置腦後一樣。
元素化成的水晶魔鳥穿過的同時空間結界被我撒去,將考姆林二號冰結、然後亞連快步上前咬下左手手套,左手變形破壞這被我讚美過那麼一眨間的機械人。
“……討厭死了……”我扁咀想著,一定要找人幫我找回魔杖、不然死都要拉亞連陪我回頭去取……錢絕對不能白白丟了!
“唉……”我吐著氣,正想哀悼一下我心愛的錢所化成的魔杖,卻冷不妨被突然出現的人們給吵倒,他們從那道正含著淚默默念著好運貫穿的不是它自己的人面大門裏面的門扉走出,一個個出來迎接逃難跑出的兩位同伴。“利巴、李娜莉沒事吧!”眼鏡男子哭著以誇張的姿勢跑出來。
“沒……考姆林你這個死妹腔能不能關心一下頂著危機救出你妹妹的受傷同事啊?”剛剛的男人走了過來,咬牙切齒將昏迷的李娜莉交給這個眼中只有妹妹、沒心沒肝的上司。
“做得好!”考姆林頭也沒抬只關注妹妹的傷勢。
……這這這,這男子與機械人同名,就代表這機械人是他造出來的吧……
默,會造出危害到自家妹妹的機械人的妹腔煉金術士嗎……哼哼、我打從心底瞧不起他這個沒品味的機械人主人!
“小妹妹剛剛做得不錯啊!”“啊!”突然被拍打了背部的我驚呼了一句,回頭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好奇怪的臉!這班人的打扮髮型都奇奇怪怪很著重個人風格啊。
我驚得一個飛撲過去將亞連壓倒在地。
“唔、好沾亞連啊!”
“剛剛我有看到亞連在抱著這女孩啊。”
“哦?從那兒拐來的小女朋友啊?”
“唉,可憐我們沒伴兒你這小鬼卻在任務時去結識女孩子!過份!”
“唉唉、可憐我們沒人愛……”
……物以類聚?繼拐人偽清純少年之後我再次遇到一班奇怪的人類……
可是……什麼小女朋友!單以我現在的體型來說絕對只有比他大的份、雖然好像差不多身高……
他看著我的眼睛,緩緩說,妳搞錯重點了吧。
?我疑問的看著他,壓著他的動作絲毫沒有改變的打算。
“對了、現在這個機械人損壞了啦……”我看著正在或怨念的單身漢或因逃過一刧而感動的人們,疑問發問。“耗用了經費卻沒有成果沒有問題嗎?”
“……”眾人默默。
“室長!”眾人齊齊回頭朝著上司大聲吼道。
……哦哦,這個胡亂耗用世界各國資源極度浪費又沒品味的傢伙真是可恨。
“拉拉,別壓著我。”
“我喜歡,反正你又不是不夠力氣這樣站起來啊。”
“……”
女生嘛。
總是愛鬧任性又有點粘人的。
鈴月Ω瑤 2007-11-30 04:33 PM
六.蘿莉變禦姐的待遇(二)眾口鑠金,少年,你的形象是沒了
“別亂親人、別見人就撲……”亞連不厭其煩地再三叮囑。
“是是是,這麼擔心就乾脆跟進來好了,反正是人偶的身體,沒咩好看的。”
不就是個身體檢查,有穿內衣的,用得著避之則吉嗎?
反正因為契約的三十米範圍限制的關係,他也得在門口等我,這兩天一直在當苦工幫忙修理不累嗎?十九世界的‘舊式’少年為了形象真能捱苦啊。
“……”亞連沈默地搖頭,然後視線望天,唉氣--魔女幼年時期也無節操的嗎?
“光明正大看不看,可別偷看啊。”我在門後挑眉看著他。那班魔女我不知道,但我現在的身體是借來的,被看了吃虧的又不是我。(米:女兒妳確定?)
“妳剛剛才說沒什麼好看吧。”
”哦,這個嘛,其實人偶的身體身材還好,一般少女嘛,比不上娜莉比上你有餘。而且經過聖潔的能量滋潤就除了內臟等同人類,你來看我也沒所謂的,我不介意即天趕制人造內臟組織出來再裝入體內的……嗯,那麼要看嗎?”我朝他微笑,作出人偶製作秀的邀請。
“男生跟女生當然不能比較,倒是妳這麼瞭解比上我有餘妳也很留意我嘛。至於提說到內臟,唔,原來妳也記得人偶的身體外部是軟弱如人類的,身體主導權跟感受都是屬於妳個人的,妳不介意我也沒話說,見妳前天這麼喜歡纏在我的背上我犧牲一下背部給妳撲吧……”靠著牆邊扯起咀角,亞連笑笑。說得我好像在占他便宜的樣子。
“戀童!”我鼓著臉怒盯著他。
“傻女孩。”他的手指戳在我的額上,將我推入,關門,“去吧去吧不用想我不用太早出來。”
然後轉身,對著正在停下手邊工作專心偷聽的化學班眾大叔緩緩一笑。
“不用聽了,人進去了。”
尷尬的笑容:“哈哈、小丫頭很可愛啊……”
可愛是挺可愛的,但動不動就愛吵上一番,又沒有男女觀念……
不好意思的抓頭,“感覺很像憑空出現的女兒所以就多關注一下了……”
雖然看你們也蠻正經,但最初是女兒後面難免也會想歪吧……
特殊含意的慨歎:“年輕真好,不過有些話,沒必要在我們一眾單身漢面前說啊。”
不不,你是不是誤會了些什麼,她剛剛說的可是……恐怖的人偶秀啊!
期待好學的目光:“絕對沒有安著別的用心的……只是,十三歲啊,你是怎麼拐到的?”
天才明白他真的是毫不知情底下誤拐到來黑色教團的,可這班傢伙看他的目光那個詭異的崇拜,弄得他感覺自己好像拐賣兒童的罪惡感……
“以上通通的都不是重點。”架了架反光的眼鏡,考姆林難得正經八百地嚴詞定斷。
以為遇到明白人的亞連感動地盯著考姆林,而這位妹腔到不可異議程度的哥哥卻說:“人偶技術與煉金術的完美結合啊!哦哦、實在太棒了!──知音啊知音、我期待著妳做娜莉系列啊──”
胡亂將經費撥用到個人興趣、並打算將聖潔投放進人偶製造計畫的妹腔司令,想起未來將會在自家房間有著那麼一個會發聲叫哥哥的妹樣人偶就歡天喜地手足舞蹈起來了。
……原來你們昨天秘密相討的所謂大製作根本不是煉金術的交流!你這個濫用職權該天誅的妹腔──眾人怒吼。
改不了老本行的小魔女請別再增加這位妹腔的妹腔指數了、他們現在所受到的荼毒已經夠多了──亞連自覺擺出了囧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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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隔著門吐舌作鬼臉,“臭美!”小哥哥、我的確是想你……因為日日夜夜怨念想著怎樣作弄你啊!哼哼!
李娜莉一副沒事人的模樣溫柔地微笑:“拉拉跟亞連的感情真好啊。”
“才不是!”我的不滿隨著目光轉到漂亮少女的身上隨即煙消雲散……美女養眼,何況是緊身短裙很有辦公室感覺的制服女郎?角色扮演這一昧並非只有某些客人喜歡,我本人也很喜歡!
在我眼睛大吃霜淇淋的時候,她將我給推到了檢視儀器之中,面帶笑容不動聲色用美色將我給迷惑……唔,朝我一個勁兒的散發‘善良x天然x綠色無害“的溫柔牌聖光刺得我睬不開眼。”好閃……“
“唔?”站在操作儀器男子身後在紀錄的娜莉抬頭。
“沒有沒有!”一不小心就把心底話給說出來了,糟糕,不會被那個妹腔當作變態與美女隔離一切可吃豆腐的接觸吧?想及此,我淚汪汪眨著眼企圖向美少女博取同情。
“別擔心。很快就會結束,妳就可以再見到亞連君了。”李娜莉先是疑惑,然後恍然大悟的用筆輕輕點著臉笑道。
雖然,美女聲音很好聽,但是,誤會了……哦哦!美女就算說著讓人吐血的話還是無法討厭她,心思都被她很少女很漂亮的手勢給勾搭了過去……
我下意識搖頭,抓著儀器扁著咀,站著不動看著包圍我的多重各色儀器轉來轉去。
“細菌表面含量比起人類要低。”
哦,是聖潔的殺菌作用啊。
“表面的物質柔軟化,一定程度上反射低幅射能量,受映照部份沒有影響。”
……!這麼危險的東西用在一個外形‘柔弱’的少女身上不會心生內疚的嗎!
“內部沒有填充物與疑似骨骼內臟的物體,但是皮膚表層擬似有神經線與血管的組織……”他們興奮的討論異狀,將科學知識給強加於其上得出一個個勉強合理的答案。
……整一群瘋子。
只是,我也並無不同。
一樣瘋狂。
李娜莉聽著他們的說話漸漸臉色也變得不太好,對著我擺出了‘別介意’的抱歉動作,被她這個動作煞到的我眨眼將所有不快拋於腦後,朝著她笑笑繼續視覺上的享受。
美女就是不同于大叔,縱然經常會錯意,本性就是體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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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第一件事:直撲亞連……
“啊!”亞連慘呼。
狠狠的朝他揮去拳頭。
“青春真好……”旁邊的大叔感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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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團的複建工程基本完成,只是內部尚未整理完畢,一路走來……窗外景色的壯觀程度我啞了,還真不幸被我說中了:鳥不生蛋,甚至飛來飛去的只是教團特產──蝙蝠型的檢察機械。
沒有魔杖我懶得行走,亞連又必需去進餐,我就乾脆厚臉皮地要他背我去──反正,豆腐不知不覺中都已經請對方吃了,白用誰不用?
“哦哦,迪姆更比為什麼你長得跟外面的怪東西那麼不一樣,那麼的可愛呢!”
我趴在亞連的背上,一手抱緊,一手伸出去逗那總是繞著亞連飛來飛去的圓球生物。
跟深沈的黑色不一樣的金光燦爛,如雲狀的尾巴,長長的耳朵讓我感覺牠很像兔子……還有小小的手跟小小的腳!好可愛好有趣,令人忍不住有解剖它的欲望。可偏偏牠就只肯讓我碰碰,不肯落到我手心給我抓著……
“因為迪姆更比是師傅做出來的吧。”反正那傢伙就是那麼的不可理喻,迪姆更比的性格有時候其實跟他蠻像的吧……似乎感應到亞連的思想,牠輕輕的飛離我的手邊,落到了亞連的鼻子上,狠狠一咬……
“啊!”亞連慘呼。
“哦哦、牙齒都很可愛啊!”我幸災樂禍的起哄。
“……拉拉。”
“什麼?”
“他們的話,別在意。”聽到了?
“安啦,我沒當場發脾氣就表示他們于我根本不痛不癢。”多難聽也好,也是事實,不過是不加以掩飾的直白而己。
“那就好。”他的笑容如朝陽燦爛。
“怎麼突然這麼關心起我心理狀況來,該不會是良心發現了吧?”
“良心嘛,呵呵……”明明是笑著的,但自腦海深處湧上來的記憶與他對師傅深深的怨念,沒有惡意卻濃得讓我緊縮了身子──濫用童工榨壓資源、教壞小孩賭博與黑錢……這這這!原來教出這等外熱內半冷不冷誘拐孩子的罪魁禍首是這種惡劣的傢伙!紅色的頭髮跟受女人歡迎的風流男人比變態更可惡,不要讓我看見你,否則……!
“拉拉,不要再說我誘拐孩子,我說了很多次了──”
“唔唔。”我含糊不清地回應。
一聲啪啦。
進入飯堂的一剎那彩帶朝我倆身上噴來,我被突然的聲響給嚇倒,連迪姆更比也沒能倖免的頭上頂著幾絲紙碎。
“歡迎兩位主角的到來!”
一見人多我自覺地將頭給縮到了亞連背後,嗚嗚,我討厭人多。
這、這……他不是因為白髮被人歧視的嗎,為何熱情指數這麼高,又有這麼多人跟他慶祝……難道我被記憶給騙了?
“驚喜吧!口硬心軟的傢伙們也來了!”
“感動不!特意讓大家抽空出來慶祝的!”
“新加入的這回做得不錯,虧損很少!”
這麼高興,補助不少這次的維修費用嘛?
“真熱鬧。”隨後趕到的李娜莉朝場內打量,“比預計之中還要歡鬧,想是刧後餘生的感動?”
……對經常脫線的自家老哥的瘋癲習以為常了?
“哦,拉拉別介意,因為很少有慶祝,所以他們有點兒過度興奮。”李娜莉微笑著拍拍我的頭,指了指正在門口外火速跑來的科學班大叔們,一路揪起塵埃,“我們比較少女性成員,所以來了一個女兒年紀的他們很高興呢……”
這下我更抱的更緊了。
不是變態的變態比變態更難捉摸,我不要被研究啊!
“女孩子別老是三句不離變態。”亞連黑線。
“趕到!”科學班的大叔高舉起酒瓶。
“某某的珍藏──五二年紅酒!”愛酒之人歡呼一聲,趕快奔去搶酒。
“亞連,來玩撲克牌啦?”
“好啊。”找上作幣王你們輸定了,自找的,但我同情你們可憐的錢包。
我心不甘情不願地被放下,坐到了木椅子上,低聲咕嚕:“沒義氣!”甩下我去玩啊!
亞連笑笑拍拍我的頭:“拉拉也來玩好了。”
“我可沒東西給你贏。”扁咀別過頭去。
“拿妳上次說的性別轉換藥不就好,相信很多人有興趣的。”
男轉女的興趣嗎……眼波流轉之間,我想起自稱腐女的女性客人團體給我看的耽美小說的人偶要求,美男與美少年的曖昧畫面看得我成囧樣,問了那麼一句:乾脆買魔藥變成男彼此推倒不就得了?從此半天性別轉換魔藥成為我店大賣的特產,而我也認識了被陷害誤成半天女生的某只、從此在男校辯解無用被所有人視為女生追求的聖職者小兄弟……
“成交!”好像很好玩的樣子耶!我立即跳下椅子大刺刺坐到地上去,搶撲克牌去。
第一場,亞連勝。
第二場,還是亞連勝。
第三場……亞連勝,一人離場。
第四場,大叔勝!萬歲!
“大叔爭光啊!”道喜聲不絕。
“大叔好棒!靠你了、嬴光光亞連!”
亞連詭詐的一笑──
第五場,大叔賭上更多趁勝追擊……然後……亞連勝,大叔離場。
“你、你、你……!”該死的,這傢伙何時作幣的!都看不見!
亞連含笑著,不語。
第六場,我勝,另一人離場……
“你你你、剛剛輸掉是故意的!”我抖指著他──過份!這傢伙故意輸掉兩場掩蔽自己作幣的行為的!
“呵呵,要不要加賭注?”亞連用撲克牌掩在咀前,眼睛笑得彎彎。
“才不要!哦……我的魔杖!”魔杖上水屬性的寶石仍然是這麼閃亮亮的、我親愛的錢錢回來了!我雙眼閃閃發亮地死盯著我可愛無比的魔杖。
“魅惑之藥,換妳日前的魔杖怎樣?”
嗚嗚、根本沒有選擇權嘛!我淚汪汪地接過撲克牌,翻開。
第七場,吃了之後會散發吸引異性特殊味道的魅惑之藥與半天性別轉換藥各一,亞連入手。
“嗚嗚嗚嗚!”我在他耳邊大哭,大有‘不還我魔杖誓不放過你的耳朵’之勢。
“好了好了,還妳了……”
哦哦、華麗麗又有用的寶石我真是想你想得要死了!你在我心中就跟那些白花花的銀子同等重要、我的命根兒哦……
“對了,拉拉,報告重寫。”利巴將今天交上的黑資料夾遞回給我。
“唔,討厭,將就將就嘛∼”我含著淚,抬頭可憐巴巴地眨著眼,繼續發動餘勢未了的眼淚攻勢──看我不萌死你、內疚死你!
“唔……”利巴的手掩著眼,連連退步,“不行不行,工作規定,我不是妹腔……”
大叔∼以年紀來說你是蘿莉腔說。
亞連從利巴手中接過了報告,翻開,臉色鐵青。
“拉拉──!”難怪今天的人表情這麼奇怪!
報告上,是我大大的字:X月X日,于馬特魯,以靈魂之姿與亞連交談,被誘拐至黑色教團。
櫻花 2007-11-30 08:50 PM
小瑤怎麼更新得那麼快~@口@
今天下午還想回家慢慢看。
怎知現在看到了已經這麼多篇~> 口 <
我要努力看完它了~> 口 <
我沒看過驅魔少年!
所以不知道原來它是怎麼樣,所以還是可以很安心地看~^///^
呵呵~
(因為還沒看完,所以給不到意見或感想> <)
鈴月Ω瑤 2008-7-30 12:09 AM
七. 蘿莉變禦姐的待遇(三)美女很會抓人弱點,微笑天使很會誘惑小魔女
我望著丟到我手上來的制服,怔了。
……不是黑色團服是制服的嗎,怎麼我的是粉紅系,還沒有徽章耶……
“娜莉建議的,出面的傢伙們同意的。”蓋梅吮著妹妹牌愛心咖啡,心情很好。“反正妳看得到靈魂就團服這樣算吧算吧∼”
……這傢伙一定是因為是妹妹建議的才會無視制服限定的!我雖喜歡洋裝,可我接受不到人偶穿夢幻粉紅系的偽御姐組合啊!(米:女兒,人偶外表比妳大但也是幼女啊)
“員工的制服應該統一同色系,這是工作提醒跟身份的特徵啊,這樣是歧視、欺負我沒有身分證、欺負我是魔女、欺負我幼年!”
“拉拉不喜歡嗎?粉紅色很適合妳啊。”娜莉委屈看著我……眼前美色讓我感到罪惡感,嗚──“不是不是!只是……”
“我做的。”
可是、我……
“特意為妳而做的。”
我、不喜……唔,我很高興,真的很高興!看到蓋梅在聽到‘特意’時僵化的笑臉,我連忙改口,天,這妹腔的連女性同伴的醋也吃啊,讓他知道我當初心裏的小九九不就大禍臨頭?
“一番心機,捱了兩晚通宵。”淺淺的黑眼圈沒有妨礙她的美貌。
……我、我,好像是我錯?我抬頭望天花板,忽略蓋梅飽含淚水準備如大雨傾瀉的雙眼。
“一向我不多做針線,我的指頭都刺傷了……”說著,伸出貼著ok貼的纖纖手指給我看。
……
“……”
眼瞪眼,淚水對深情,她的點點哀怨對我的大大怨悔──亞連,我以前做錯了,那幾天我不該耍你的……我應該更加更加使勁地耍你,耍到你沒感覺才對,我現在欲語還休始終不能澄清反駁鬱悶得想找豆腐去撞算了……
“還是不肯接受嗎?”娜莉的大眼眨眨,霧氣泛現。
“不,大人妳做的都是頂級的棒,‘拉拉’感動得想以身相許、不、是感動得想以此身衣服送還給美麗的妳,相信妳穿著一定比拉拉更合適的……”我也眨眨眼,卻欲哭無淚。
“拉拉……”娜莉抓著我的手,將鎖匙窒到我的手心,輕輕細柔的語氣將我給膩攤軟了,“到我的房間換裝再回來拿任務資料,我等妳。”
我等妳──有什麼意見也被最後一句打得煙消雲散了。
“嗯……”我恍惚地走去,推開門,飄飄然的走了出去。
回過神來的時候,已進到她房間換了衣服,在鏡子裏看到穿著一身粉紅系夢幻洋裝的精緻人偶──曲折如波浪的金髮輕輕掩蔽了臉頰,蓬鬆自然披在粉紅的毛邊上,修剪整齊的額發覆在小巧的額上,露出一雙呆然卻清澈的碧藍眼睛……
略過臉的下半部我見到縣吊在鎖骨前、我很熟悉的綠色。
……那是我的空間寶石……
……這人偶……
“啊──!!”
我、我不要活了><
::::::
亞連震驚地看著娜莉。
誤導拉拉的事情他不是沒做過,卻沒想過體貼溫文可愛簡直如天使一般的娜莉會輕易發現拉拉對於美色的零抵抗加以利用,卻僅僅是為了……娃娃換裝的個人興趣?相比起來,他感覺她更有誘拐孩子的架勢啊……
“亞連君怎麼了?”標準的微笑天使,無可挑剔的純潔。
“沒有沒有!”他連連搖頭,得罪她可不得了,搞不好比起她哥哥,她才是操縱教團運作的最終頭目呢──她確比她哥哥更有領導者的魅力,外表是公主實際是女王嗎……惡,他想到了不太好的東西。
哦哦,小惡魔被天使的美色誘惑了,真是說不出的怪異,不過,也挺有趣的。
下次也試試吧?想著,亞連咀邊上揚。
“亞連……”蓋梅的聲音冷不妨向起。
“是?”
“破壞蓋梅仔二號的材料費由你跟拉拉的薪金中扣除……”
“……為什麼?”
“還有年終獎金……”根本不理會亞連的問題,蓋梅含著淚水扁咀的表情怪異繼續說,“休假限額取消,員工福利暫停,直至補償完為止……”
……很好,他想他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蓋梅是吃醋吃到公私不分來著了──小女孩的醋也吃,他真行!同情自己,脫離了狂惹債的師傅後錢包也不能保持豐滿狀態……不過除工資外要掙錢的法子他多的是啊,要難倒他,這還不足夠。
“哥哥,你的工資也被扣除了。”
“嗚嗚!”杯裏的咖啡隨著他手顫抖的動作而溢出。
為了自己著想,免得衝動的拉拉暴走,亞連決定不告訴拉拉薪金被扣的事情。能拖一天是一天,美其名拖延戰術實際是將事情延長增加暴發率,企圖挑戰小魔女的情緒極限讓聖潔人偶開發計畫暫停擱置。
已經夠奇怪的教團,不必要再增加人偶腔的戀物狂。
::::::
手緊抓著裙邊,蘊含著眼淚,我卻不敢在娜莉面前落下。
“拉拉不高興嗎?”
小的豈敢,惹誰都好都不會對妳做的衣服有不滿的,礙於美色不敢也不能──我狂搖頭。
“那笑著好嗎?我希望在短暫的離別里拉拉仍然是笑得很歡樂很可愛的好孩子,在我心底留下好的印象。”
美女的眼睛就是迷人,漂亮少女說的通通都好──我點頭,朝著她的臉龐扯出勉強的笑容,一邊近距離欣賞甜美的五官一邊傻笑。
“畫面怪感人的……”只看得到表面的科學班大叔眼裏是兩個少女深情不舍的對望,象徵地擦去根本不存在的眼淚,轉頭指著正被架起捂著咀而掙扎的沒有上司架勢的上司--蓋梅:“拜訪你正常一點、少來破壞感動的離別,保護不是這樣保護的,妹妹也需要私人空間交朋友的!”
“小丫頭在外要乖,遇上奇怪的叔叔要立即掉頭走不要理會哦。”
會有人比你們奇怪嗎?
“不要一個人走在人多的地方,見到惡魔就叫亞連上前,乖乖坐在一旁小心別受傷啊。”
亞連橫眼──疼愛小女孩只榨壓男員工嗎?
我立即同意地點頭,白領工資的差事我最喜歡了,更別提那些惡魔的造型真是不堪入目,完全不符合我的審美眼光,才沒有勁兒沖上前去博殺呢。唔,奇怪,剛剛亞連怎麼猶豫了?
“被摸到身體要立即叫不好,去找信任的人保護妳,就算對象是亞連也是哦。”
呵,亞連又橫你了。
“最後,大家的小小心意,記得想我們哦。”看著面前森森種種的禮物,我的心情那個大好──禮物哦禮物、我愛你們!>v<大叔∼你們是好人,拉拉太喜歡你們了!我感動地撲向大叔們。
然後我抱著一堆可以帶在路上玩的禮物跟在亞連身後慢慢登船,哦哦,把用不著的裝飾都折現或乾脆加工成魔道具轉售出去,異世界新生活的第一桶金啊!幸福!前景美美啊。
待遇差別,見幼女忘同事的一班戀童──已有點麻木的亞連。
沒品味的教團再見──我的心情大好,登船之後朝逐漸成黑點的人們揮手。
“拜拜∼我(不)會想你們的!”我的聲音在密封的水道裏悠揚迴響。
我歡快揮手,所乘的船漸漸遠去,在看不到熱淚盈眶的科學班一眾大叔們、娜莉的倩影那剎那立即縮手抓緊身上的衣服,狂扯──到人間經常被迫換裝,我打從心底裏抗拒粉紅色!
“在房間內換,公眾場合別脫衣服……妳,妳扯錯內衣了。”亞連將我給推到了船艙門前,臉色倏地變色,趕忙把被我扯開的領帶重新拉上結好。
其他人離我們這麼遠又不會見到啊。
“傻女孩。”亞連沒好氣的敲在我的頭上。
鈴月Ω瑤 2008-7-30 12:09 AM
八. 亡靈的吟唱(一)“拉拉,妳在揣摩著什麼壞事了?”
怨靈--一個註定得不到救贖的靈魂。
在沙漠邊緣徘徊,一直一直,在黃沙的暴風之中一直叫囂……
亡靈,在呼喚什麼呢?
裸露的腳踝被暗黃的沙掩蓋,深沈的膚色包裹少女健美的骨架,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遙遠的地平線上,注視著風沙滾滾的大漠。
沒有回來。
出去的,沒有一個回來。
::::::
“好熱好熱好熱……”我抓著黑色的斗篷,象徵地抹去不存在的汗水,憤恨著嚷:“啊啊!明知特殊衣料吸收外力強、黑色又吸熱──到底是那個腦進水的笨蛋設計的啊!”人偶的身體怕入風沙清理麻煩,行動時關節又會受礙,加上與人偶逐漸同步熱度感應也越來越敏感啊,扳著這身熱得要死的斗篷我快要受不了啦!再這樣下去我會忍不住想要咀咒原設計者的……
嗚嗚,為什麼聖潔防幅射不防沙塵的啊,柱它的能源含量這麼豐富且神奇,漏洞、敗筆啊!
“忍忍就好了。”亞連心裏也沒底,畢竟最重要的問題是入不入到那個近乎封閉的村子。
“嗚嗚,我要背背……”讓我光明正大坐魔杖飛不就好,硬是要我浪費體力不要嚇人啊……
“不行。”行走沙漠體力保留重要。
“小哥哥……”
“唔,一會兒要吃什麼呢?民族小吃不錯啊。”
欺負我是人偶身體不能吃東西……哼哼,沒有材料做胃袋我還有別的方法噁心你!我賭氣踢腳,踢起一陣沙塵。
嗚,這不是蒸汽車的年代嗎,竟然要用走的,可悲啊。
::::::
考慮到跟人偶同步不完全的我我跟亞連是新人,我們所得到的任務危險度基本是最低級的,任務資料不過是一張薄薄的紙張:惡魔數量最大可能性是一,而屬於誤判的機會很大;死者目前有二人,懷疑是初級惡魔;唯一困難的,就是他們排斥外來人,進村可能不成問題,只是調查接觸上則只能花時間去觀察而己。
可是,感覺很奇怪。
疑點重重。
亡靈突然意義不明的殺害靠近的旅人,單就村人沒有被危害這一點的確像一場騙局──發放不實恐怖的流言來令外人出現無意義的擔憂,謊言說一百篇在人們心裏就會成真,擔憂演變成會在人們之間相亙瞎目感染的恐慌,理所當然地勾起人們各掃門前雪的拒之千里之外的行為,是很常見的欺騙現象。
可是,入村後屬於恐懼的氣氛並不像共同編導的謊言,人們各自深深壓抑的情緒令他們顯得神經質,只是站在門口而己,他們打量的目光隨即緊縮收起,顯得如受驚的動物一樣。
也不排除只是用以掩飾村民對外來人的迫害行為的假像,但這藉口在這敏感的年代太過,會吸引別的有心人注意是很輕易想到的結果。
一旦走近,話也沒說一個字就趕忙離開了。
明明恐懼著,卻又守秘密一般閉口不語,矛盾的村子,不協調的人們。
“應該是真的發生過些什麼事吧。”我咀角勾起,看來這些天苦沒白受了,倒有些有趣的事情。
亞連盯了我一眼,卻沒說什麼。
幸災樂禍,我想我不算,只是對於似是悲劇卻是鬧劇的戲碼較感興趣而己。
只要扯及到群體的利益,人性就會可笑的錯漏百出──有隱情就代表各人在默許彼此在做的事,而那事多半在法律的錯對天秤上傾向於犯罪,只要不被發現,罪就不是罪。因為,無人會對自己審判。
而這種情況上總會有一兩個未成年的小孩天真地想要反抗成年人,申述自己所想的堅持。
老掉牙的橋段,在現實面前卻顯得令人發笑的無力,幾乎是定律,同一個教育底子的群體卻會長出不同的各種性格。
在親情與大義上的抉擇,為兩面痛苦卻起了頭不得不堅持下去的……鬧劇,可笑得令人憎惡。
有嗎?這樣的‘好孩子’……
有些事成為了過去式,失去了序就無法全盤瞭解故事的發展,而無法掌握在手心的事情變折,我一向不太喜歡。
當然,只是工作就沒此必要,只要確定一段時間內有沒惡魔出現就可結束,但,我是在看戲。
或人或惡魔也好,目的不重要,既然本身惡魔的來歷就已是帶有哲學美感的悲劇──對親情的不舍,對戀人的眷戀,無法忘卻的思念折磨著一個人,而最終不得不向邪惡求救,呼來死者同時被重要的人所殺的悲劇美──作為過客我不介意再加上人性一環。
沒人會去管最初的目的,畢竟傷害已經造成。
突破點只能在村民上找了吧,我饒有興趣地四處打量,跟隨亞連的步伐去唯一有機會理會我們問題的村長家裏走去。
::::::
那些血一直在流。
少女茫然想著,那些顏色重複在腦海閃現,一直盯著燈的行為致使眼睛一眨一眨之間都會出現白色的幻影,不成規則的條狀,她想起了在腦海揮之不去的畫面……
真複雜,可是卻感到異常的美。
在黑夜裏綻放的紅花。
嬌豔絕妙。
想忘也忘不了,身體至心。
唔……不過,心,到底是指心臟還是指記憶?
不由自主的顫抖,搞不清的感覺,她仍然是茫然,日覆日的工作,如機械一般,聽從著父母的指示行事。
只要滿足了,是否那不理解的莫明悸動就可以停止?
問題沒有獲得別人的回答,而答案出來了,還是照樣的日常。
習慣的生活,從來不會因為一些無關痛癢的小事而改變。
::::::
擅作主張而來臨的客人當然沒有得到歡迎,在村長的冷臉下,早就悄悄聚集在屋外的村民急切地欲趕走我們這些黑衣宛如不安使者的外來者,不得已,我們還是得先退出村子晚上再潛進來。
臨離開的時候我回頭看著村長那雙隱含驚慌的雙眼,不由得咀角上揚。
“妳在揣摩著什麼壞事?”背著村民一眾目光,亞連挽著我的手臂,走在前頭。
“沒有。”
沒有利益的事我一向甚少會去做,而錯對的標準於我等同沒有,又怎算得上壞事?
我只是,沒長大、任性的小魔女而己。
“那兩個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在晚上吧。”
“想到什麼了?”他的笑容燦爛得跟假的一樣,想做什麼壞事的人,恐怕不是我吧。
“打算統計一下各位先生小姐夜生活的激情指數而己。”
沒有什麼大不了,計不怕舊,最要緊是受,簡單的小意外而己。
“……別用這種令人誤會的字眼。”
“沒有啊,‘夜‘晚的‘生活‘跟‘激‘動‘情‘緒不對嗎?是你存心要曲解我的意思吧,色狼亞連!”抓著機會我立即指著他起哄。亞連跟我就讀學校裏的學長一樣,都愛裝紳士,可最後那學長竟然向男校的偽校花顯現了色狼的一面,哼哼,別以為我不知道表裏不一的小哥哥都是一只只色狼!
“妳就保持自己的說詞吧,反正越描越黑,看妳一個勁兒說倒不如我告訴妳何謂色狼。”亞連的笑容給我的感覺詭異,轉身。
厄──?
愣住的那下子沒意識到亞連停下了腳步,沒剎得住腳步的我隨慣性撞在亞連的背後,撞的……啊……
“啊!”震嗚耳朵的慘叫在寂靜無聲的夜裏突然響起,不知情的旅人大慨會以為是殺人事件吧?不過我想,這個亂七八糟的年代人性很淡,大慨不會有人過來察看的……
“哦哈哈……不好意思,腳絆腳了……”我尷尬地摸頭,發出慘叫的自然不是我,因為隨慣性而被人偶怪力推倒的又不是我……
“痛痛痛……”背部先著地的亞連痛苦地伸直了身體,緊繃著臉,發出細細的……唔,“亞連,有沒人跟你說過你很適合去拍耽美片?”我仍然趴在他的身上,振振有詞地抨斷,全然無視他的傷勢。
誰叫他突然停下害我趺倒了,還說什麼讓我見識色狼恐嚇我,難道我還會見得少?我沒灑鹽已經對他很好了,看,迪姆更比也贊成,在坐他的頭呢。
“聲音儼然就是一個弱氣受,身材雖然不錯挺有肌肉,但白髮紅眼像哭紅眼的兔子,有待成長的個子小小的,簡直就是腐女最喜歡的類型。”
唔,跟最初那個黑髮的討厭鬼站在一起如果不說話不計表情,一黑一白倒是絕配啊。
哭紅眼的矮子跟擺凶臉的高個子,一受一攻,完全附合她們的喜好呢……
哦!這年代好像還沒有耽美這個詞語的吧!
“耽美就是同性的戀愛啊,攻的就是當上面那個,受的就是下面被壓那個,男男雖然不能生子但戀愛是無分性別國藉的,跨國很平常,耽美能夠結婚啊!”我那邊行這邊也應該行吧?
灌輸不良意識中。
亞連聽得順氣不成,兩眼翻向天閉上喘氣、咳個半死。
唔,我誤推倒他算是壞事嗎?突然想到。
鈴月Ω瑤 2008-7-30 12:10 AM
九. 亡靈的吟唱(二)偷錯東西打錯算盤的兩隻蚊香繼續在地上幹燃燒著青春……
亞連的臉色真臭。
“誰害的?”亞連回給我很哀怨的目光。
“不是我!”我理直氣壯的伸直了腰板。
當然與我無關,他是給自己惡倒的!
我只是在他煮飯時搶食順便滿足一下很久沒咬過東西的口欲,再在他面前清潔人偶身體的內部……哦,肉汁流過的地方除了下身之外上身基本都洗刷過一次,定期清潔是很重要的!
將頸項取出來挺好玩的……
“……”亞連無語。
“唔,天氣真好,夜了啦。”我抬頭看天,所謂月黑風高就是指這種吧?
“那麼,開始吧。”
::::::
滋──滋。
滑稽的聲音響起,召喚獸之二的魔力萊姆姆龐大的身軀在地上膩滑前進,擠迫擠壓,如果凍的體液如蟲子般挪動。
朝村子內部我所打上的印記挪移。
站在一小屋的旁邊,將剛取來的籃子的水果拋到地上,我深呼吸,放聲尖叫:“啊──!”
計畫簡單到根本不需要制訂,隨時可以隨個人喜好而突變事故,各自分頭行事──雖然只有三十米,但也足夠了──他要做什麼我不清楚,而我不過是製造些事故,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再留意一下各位神涃|的人的情緒變化而己。
淩亂的步伐聲自左邊響起,原先在村子另一邊的巡邏隊奔跑而至,而原先在村子邊站崗的男人終於在半昏睡中清醒過來,敲打著手中的盤子,發出響亮的聲音。
“那、那、那……!”我的手震抖著指向魔力萊姆姆的背影,緩緩後退,最後在那些人的手碰到我肩的時候立即轉身狂跑。
“喂!”
要我停下根本是開玩笑,讓他們看清楚根本就不是同村的女孩?最好的辦法就是逃,對於失去理智的人,人們更急於解決眼前的麻煩──迫到眼前來的異物。
跑到差不多三十米的極限,鑽入牆角我立即從一旁扯出剛藏起的斗篷與魔杖,將魔力灌輸入寶石啟動了魔力羽翼,在魔杖升起時側身跳了上去。
混亂的情況,暫無人顧及村邊的天空。
一直跟隨亞連的移動落到村長家的後邊,我將黑色密封的斗篷蓋著雙手掩蓋魔杖所發著的亮光,絕密的布質完全透不出一絲光,我可是選了死角位,在黑暗中如無意外無人會留意到這邊吧?
早說了,這年代人性很冷漠,根本無暇管別人的生死。
而危險時期,平民總是習慣性朝權威人士的家裏跑。
對於突然出現異於認知內的生物,人們在神經敏感的時候根本無法好好思考,唯一能做的就是依從本能行事,或呆在原地或奔跑,除非還處於睡夢中,否則情緒原先的節奏都會改變,出現明顯的起伏。
轟隆。原先設計好的閃光彈被觸發,爆出巨大的聲響將其餘的人驚醒。
一直收藏在空間寶石內的擬生物體派上用處,魔力啟動,臨時讓其變形成操縱型小精靈。
或不滿或驚訝,或恐懼或驚慌,都是很正常的反應。
而就教團所提供的惡魔資料之一,偽裝成人的惡魔異于原先那人,反應更不同于常人,不過並不是呆滯。有著記憶可以模仿行為模式,但心跳卻不能,死物沒有生命,縱使是披著被殺者的外皮。
我要的,除了‘會移動物’是否有生命之外,還有心跳的資料。
就算沒有惡魔,對於這件事我已經產生興趣。
被殺的那二人,都是從這兒回去城市的異鄉人,而他們一個死在了路上,一個死在了村邊。
死人在沙漠上並不罕見,但是,這個小村的人迷信。
……不管那缺失的序是怎樣,也能確定與村民脫不了關係,是信仰?衝突又或是無心之失的謀害呢。無論那一個,我都十分期待。
小精靈就是我的眼睛、我的耳朵。半透明體的它們飛在空中,將人們的反應一一收納,龐大的資訊被腦海習慣性的自動過略,分類出我所需要的。
亞連躲在窗布之後,從後窗中朝我比了個ok的手勢。
我點點頭,意識裏加快小精靈的行動。
過量的資訊迫得腦袋處理過度而頭有點昏,在亞連出來的時候我收回了小精靈,珍而重之的一股腦拋到空間寶石裏,揪起魔杖就坐上去。
“不繼續派遣小精靈偷聽之後的議會?”坐在身後,亞連一手抓著本子一手抓著我腰維持著平衡。
“因為人多很容易被踏壞啊,被踏到我可是身同感受的疼啊……”意料之外的私人物品不能出公帳,我會十分十分心疼錢包的!
要知道方便情報科的道具是一定能賣得好價錢的!更別提大慨還可以再賺上一筆‘沒有魔力、如何操控去偷取情報?上司的私隱等著你�妳的夜探’的教學課室費,我肯定不少人會很有興趣,價抬高會很快吧……
渾然忘了自己也是賺錢還某人欠債而經常遊走犯罪邊緣的亞連咀角抽了抽──八卦是人的天性沒錯,但,這樣子明目張膽公開侵犯私隱的道具販賣,他感覺自己的安全有待深究。
“……那個,亞連,回去之後你能不能染個頭髮?”我再三思考,決定詢問。
“唔?”
“夜裏很顯眼的說。”雖然是個人風格,但是赤瞳跟白髮好醒目啊。
“下?”
“我們被發現了。”我示意他看著身下正抬頭對我們指指點點的人。
“……”
“找東西拖太久注意力都分散了啦,失敗。唉唉,真是敗壞神的使徒的名聲。”接下來更難靠近了吧,小哥哥真沒當小偷的天份,偷個本子也花這麼久時間。
……怎麼不說妳的金髮顯眼?根本不在意有否敗壞職業名聲的亞連突然睜大了雙眼,著急:“看著前面,偏離方向快撞樹啦──”
“耶?”我視線轉回正面,然後……
啊啊啊──!
轉彎不及,我們與大樹土地來個親密的接觸,大玩三文治遊戲……
::::::
“……”眾村民啞口無言。
“……”頭暈目眩的二人。
“……”遲了跑出來的少女看傻了眼。
“……哦,怪物消失了。”其實今晚夜色是不錯的,少有的清晰,在空中飛揚的或白或金都顯眼得緊,更別提那白色的羽翼了。
“……綁起來吧?”有人提議。
“……對呢,誰去找根繩子來?”
“找人去收起那根奇怪的杖條吧。”緩緩散開的人潮,去找東西的找,沒有事做的溜達回家吃個宵夜再來。
出乎意料的事故。但是與她無關,少女張目看看散開的人們,找到了父母的方向舉步而去。
去吃個宵夜吧,反正本來就睡不著,而現在也無人有睡眠時間了──這人迭人迭土的三文治看起來一點也不可口。
村長從亞聯手中拾起了本子,不明所己小偷的用意──偷他的日記幹什麼?裏面記載的不過是他小兒子的成長日誌啊。難不成……村長搖搖頭,小偷也不過是孩子而己,應該不會是誘拐犯吧……
偷錯東西打錯算盤的兩隻蚊香繼續在地上幹燃燒著青春……時間一點點溜走危機迫近都沒有醒過來。
::::::
“我受驚了,我需要精神賠償。”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我低頭看著腳。
“……這個時候應該是想想怎樣脫身吧。”亞連與我背對背的被綁。
“魔杖再次被帶離身邊不安使我精神恍惚,身體被綁那粗糙的麻繩傷害了我嬌嫩的皮膚,這次計畫失敗嚴重令我身心受損,我有權向教團申請物質上的補償。”活學活用,最初被亞連打擊的誘導理由之一我光榮地在第一次出任務找到實踐的機會,隨隨便便就編出理由。
“別順便說話!”村民惡狠狠地將魔杖用力揣地。
小心別將二十萬魔幣給敲破啊大哥!不得不說人偶的殺傷力之強,單是目光也令那壞人渾身不自在的扭來扭去,怪扭伶的。
“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來意早就說清楚了,老爺爺覺得呢?”村長眼睛裏的敵意淡了一些,但針對不可知的情緒還在。“為什麼這麼拒絕外人進村,為什麼眾人不安,以及對於剛剛未知生物遲遲才反應過來的恐慌,你們一個二個也很清楚吧。”
“……住口!”
謊言的意義是什麼?
“恐懼,卻又不敢向外求救,對於聞風而來的調查官不予歡迎……於沙漠邊緣徘徊不去射殺旅人的亡靈,聽起來好像是為了將村子從他城區別開來的流言,但實際是想掩蓋發生過的往事吧?”
“那紅色液體濺在身上,血液感覺好像要沸騰吧?點燃了熱血,一發不可收拾的引發了所謂意外。”
“讓我猜猜看,手上沾上了同類血的,是誰?”
“閉嘴閉嘴閉嘴……!什麼都不知道的人別胡言亂語!關起來,都關起來!”
微微失控……這算抓狂了?我咀角上揚,任由別人拉扯著站起,領著在人們目光之中行走──罪人將警官收牢,這畫面是隱藏的諷刺呢。
肯定的,是謊言連連相扣著每一個人,有心或無心也是。
目的,無人會在意,結果才是重點,殺了人就是殺了人──那管不承認是罪,沒有人審判,可事實就是如此,不能再挽回也無法忘記──始終受道德觀念影響的人們潛意識在意。
根本不需要去偷聽,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可想而知。
商量吧,爭論吧,矛盾百出的人們,是無法得出結論的。
不管亞連原先想從村長手中取出的東西是什麼,現在,我大慨想到了缺失的‘序’的主題了。
鈴月Ω瑤 2008-7-30 12:12 AM
十. 亡靈的吟唱(三上)或人或惡魔,重要嗎?定義的界限是什麼。
惡魔,出現過;人殺人,發生過。
村人對於奇怪的現象那種不一的反應,其中帶點麻木的遲鈍,證明了曾經出現過奇怪的生物。而因為先有死者這個因,推論下去只能是惡魔。
而人們會彼此共同掩飾的罪行,歷來都與鮮血扯上或大或小的連帶關係。
誤殺,我唯一能想到而說得過去的罪。
犯罪者或許不止一人,但肯定大家是在不清醒的情況下發現事發,最大可能是發生於慶祝或祭典之類的風俗宴飲之中,都酒醉了,也就無法搞得清到底是誰動手的。
而動機,也只能歸類為衝突,就對外人的態度來看,這種排外情緒維持時間並不短。
只是,惡魔的問題我想不通。
如果是酒醉時模糊看見惡魔殺人的話,沒道理不將旁觀者處理,如此一來村人誤殺外人,將錯誤與責任都推給流言裏的亡靈的推測也就坐實了。
有部份人見過惡魔是肯定的,否則不會對魔力萊姆姆麻木一段時間後才反應過來不對勁的地方,可這情況的人不少,惡魔不殺同村人只針對外人的情況太奇怪了。
“……惡魔的出現會是在誤殺事件之後還是之前呢?”如果是之後,怎樣才會對惡魔有印象而又沒有殺人欲望?
我低聲將推測說給亞連聽,他想了想,道:“這半年來只有一個病死的紀錄。”
“你找的本子是記事薄?”
“不,那本不是,基本要看的村子歷程都看了,那本是順便帶出來的,丟了沒所謂,我想日記無關裏總會有有關的偏門消息提供吧。”
“倒是有個關於他們的習俗……”他沈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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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自主的,少女對於兩位外來者充滿了興趣。
他們知道了些什麼,這樣的想法莫明讓她情緒泛起了漣漪,如果知道了,那她要怎樣?
秘密不能被外來者知道,否則就再也守不住了,出去的人,已經沒有一個回來了……
有些想法,纏繞在她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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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期的人相信,死人在棺木中自我吞食,具有不可異議的魔力,而與在沙漠中徘徊的亡靈傳說有著共同點──在曾經戰亂年代裏的他們起來,然後徘徊在無盡黃沙之中,死者的氣息讓他們進不去原先的居所,而追逐在沙漠上的旅人,旅人單獨的一個個被撕碎,因為外來者的血沒有故鄉的味道,在他們眼中等同入侵者。
‘沒有故鄉的味道’,‘入侵者’,那隱喻對血的渴求。
無意中塑造了惡魔的形象。
迷信的他們,甚至有人聲稱聽過死人在墳墓裏咀嚼的聲音。
“呵,情報出錯了?惡魔並不是初級,近這些年來只病死過一個人,搞不好還是跟隨貿易隊伍出外殺人呢……”我冷笑著,別人提供的資訊果然不完全可靠,還是得靠自己。
“另外有一點我有點在意,很久前這村子就已經停止了與城的人貿易,誤殺的激發點會否有關?”
“有人回來過嗎?”
“那惡魔找到了目標沒有?”他反問。
無聲裏能夠感受到彼此的笑意,果然。
“那麼,差不多可以開工了吧……”雖有疑問,但基本要瞭解的也就差不多了,確定了有惡魔的存在,只要解決了就可以,而屬於熱血年輕人的後續故事就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了。
真可惜,無緣觀看。
“嗯。”
沒有魔杖,我還是魔女。
作為傀儡魔女,特質自然是多方便的操控。
而副業作為人偶師,死物操腔更有另番特技。
人偶的手腕在我魔力流轉之間強行的局部自我爆炸,意識化成了線,連貫著斷手。
隔線操腔,原是人偶師必修的特技。
斷手逐次解開繩結,再次回歸到我手上來,斷開的沒法立即修好,只能勉勉強強懸掛在斷肢上。
“……真是另種的可怖。”亞連低語。
我笑笑,不語──可怖,對於非人之物人類都是如此想的,非己,就排斥,那一個種族都是如此。
“我數三聲,分頭以三角路線走,解決守衛再在村長家後面集合──沒問題?”
“ok”
被圍關在廣場上,不過四人看守而己。
“三,二,一……”
繩索鬆開,我們各朝自己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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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沒睡得著,連宵夜也吃不下。
父母出去參加如何處置兩個外來人的村會,家裏沒人的孤獨她並不習慣,在輾轉反側之下,她起了床,草草披上了外衣步出了門外。
忘不了。
那次也是同樣的黑夜。
亡靈的腳步無法停下,在故鄉的沙地種了根,一直一直徘徊。
沙沙的風聲如死者的藝語,淒冷且淒厲,無處不在的回蕩著。
裸足踏在踏實的沙地,沉重的腳步,人卻輕飄飄站不穩一般──外來的旅人通過了沙漠,這可不行啊……不應該存在例外,亡靈應該是要殺死所有外來人才對。
這是規矩,是村子的鐵則,不能違反的。
少女茫然在村裏四處亂走,夜裏其實她不該自己一人,但無法停止自己的腳步,沿著那深沈的小路走去,曲折裏遊蕩。
曾經事發的地方,沙地早就換上了新的層層黃沙,牆角只剩下乾涸的血跡,陰魂不散的纏繞。
天將近黎明,但仍是灰暗。
牆的陰影投射在她的身上。
她咀裏呢喃,“要殺……要殺才對,外人,不可以活著……”
輕得要消失的語調,無生氣的咀咒著。
長輩的教育就是她的全部,不需要認同,意見不重要,只要知道深垠入她的血她的骨每一寸就對了,一再確定的重複,是對自己的洗腦──一再重複的現實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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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村民的對話中我們大慨可以聽出一個消息。
曾經出去交易的商人沒有回來。
交易城的說詞是‘也許在沙漠裏迷途了吧’,但他們出生於這兒,長大於這兒,會出現這種根本不可能的錯誤嗎?
可想而知,又是一場謊言,掩飾死相的假像。
排外情緒由此時種下,當時還沒有對貿易出現妨礙。
直至意外的發生。
意外也不言而喻了。
也許不是有心殺害,遷怒於另一個無辜的不知情商人也無可奈何,畢竟酒碎之下無人意識到,聊天之間一激動就無可收拾,清醒過來時已經死了。
為了掩飾,很久以前的亡靈流言再度開始流行。
然後,其中一個誤以為的死者回來。
骨子裏屬於原宿主的思鄉情懷?進化成二級的惡魔來臨。
奇妙的沒有很強屬於靈魂扭曲對於血的欲望,受到了記憶的影響,到目前為止只殺了兩個意圖與村子接觸的旅人──如此推測,回來的時間並不長。
然後呢?
不想推測下去了。
人性啊,我冷笑著。人類彼此傷害,為了生活而相亙打擊,又偏偏要有懦弱放不開亡者的弱者在夜裏無數遍納喊、呼喚死者,真是惡性的迴圈。
因為死的人與自己無關,所以冷漠,因為活著的是自己,所以悲憐著自己的死去的親人。
呵,感性被惡魔踐踏,真是悲哀。
我無意殘忍,只是兩面三刀的人,我從來不喜歡。
要不冷漠到底,要不承認自己自私,像說著神愛世人卻任由人受苦受難美其名接受考驗這種事情,我憎惡入骨。
村人就是我討厭的類型。
故然,存在著少數如亞連那種會為所有沒關係的人難過的人,那種容易被感染情緒的,我不瞭解。
也無法瞭解。
我自私。
亞連輕輕拍我的頭。
“什麼啊!”低聲裏我皺眉看著他。
“突然很想摸摸妳的頭而己……拉拉是好孩子。”
啊?我聽得糊裡糊塗,而此時,我聽到了奇怪的破空聲。
“聽到嗎?”我盯著他,似笑非笑。
“……嗯。”
“let go?”
“sure”
天未明。
月黑風高,殺人良夜呢。
“胡說八道。”亞連毫不猶豫地反手敲在我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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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魔杖,我還是魔女。
魔杖的寶石不過是增幅作用,沒有它,亦無礙魔法的實施,只是所花費的精神較高,而流傳在身上的魔力因為時間問題而儲量不多。
“以傀儡魔女之名,指定物件判決隔絕的禁錮之間,空間結界,元素遵行。”
由手指指尖開始,沿著周邊的空間,魔力的亮光在空氣裏劃成了繁複的花紋,手推向前穿過了魔紋便是啟動。
空間隔絕需要時間劃界,而短短二秒則已足夠宛若殘破的機件亂拚成形、擁有甲蟲塑形的惡魔發現突然產生的亂流,展開著它厚大的機翼從而躲過。
亞連的聖潔二次解放,能量彈從炮火射出,原猜測好的去向僅擦過惡魔的身體,擦出一陣奪目的火花。
“胡亂射擊有個限度啊──啊啊啊──給我小心點!我這邊有人類啊!”吼!我抱著呆滯的少女跳起,險些被亞連的無差別攻擊給波及到。
哦哦!怎麼人類的少女對著惡魔完全不尖叫的啊──她真的是女生嗎、女生不是該尖叫連連在求救呼喚別人教美的嗎、這年代的教育啊!──抱著少女我一邊抓狂一邊向外逃開,遠離亞連的攻擊範圍。
“拉拉,我引向村外,妳快點。”
“知道啦!”
“去找村長去求救,不想死就別讓他們滲和過來,當作什麼也不知道。”躍至一旁,我將少女放下,轉身背對她準備就走。
少女突然撲了過來。
“妳、幹什……”話停了,我的臉色沈了下來。
由背部,身體被異物硬窒破了。
──人類啊……
我想著,反手將少女的手扭開,旋身踢腿,完好的那只手將少女面朝地的按實,“為什麼?”明知她不回答的機會是百分之八十,循例都要問問的。
“……”她沈默著,齒貝因用力咬牙的磨擦聲我聽得清楚。
面對著今晚的蘇亂,少女的心跳是因冷靜而被突出來的其中一人。
“讓我猜猜如何?那個人,是妳重要的人──是有血緣的親人吧。”少女的心跳頓的一頓,我的咀邊揚起了譏諷的孤度。
“以為全部人都死在那個城,結果它卻回來了,擁有著她的記憶,披著她的外貌……但它是假的,你們都知道,甚至它殺人的時候,你們不少人目睹過,而妳是其中一個。”
“由它告知的真相與你們猜測並無不同,所以當它將外鄉人殺死的時候,你們誰都沒有責備,並請求它只對外來人動手,然後你們發放亡靈的流言以吸引一些不知情的外來人,換相的供奉它,是交易的條件。”
“與外界的關係變差了,村子不得不存在惡魔這種殺人怪物以保全自己,以免對你們追討死人的問題,而另一個原因就是出自於對你們的人死在他們城裏卻不受法律所保護的不滿吧?但是,惡魔只是覺得很好玩,一時答應了,卻隨時可能會毀約。”
“你們擔心,恐懼,儘管它仍然守約,卻無法安心,對欲求與村子接觸的外來人抱著期待又厭惡的心態。”
“希望惡魔除掉以後太平,又害怕外界對村子的迫害尋求交代……”
“什麼也不懂……你們根本什麼也不懂……”少女情緒不隱,壓低著聲音艱難著道。
不是辯解的辯解?我廢話了這麼多,可不是要她重複這句我已聽厭的臺詞。
“對,我們是不懂,但我們有什麼必要去懂你們?”以自我為中心活著,只在意自己在意的人,很正常,我贊同,所以我也沒必要懂你們。
“……”
“不想說就算了,要留在這兒或去村長那邊告狀順便妳,死傷我們不負責──你們的生命與我們可沒關係。”亞連正在移動,我可要趕過去。
“這樣的吵鬧,大慨會引來人們吧……”我自言自語,反手將小刀給揪出來。
鈴月Ω瑤 2008-7-30 12:12 AM
十. 亡靈的吟唱(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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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獲手腳自由的少女從地上坐起來,心情……好像是忿忿不平?
或情緒或感情她都不瞭解,就像對著變身了的表妹時,少女當時沒有動……應該不會殺她的吧?明明是疑問,明明感覺到也許會死的念頭,卻茫然站在原地……因為習慣了,只要滿足了別人的要求,生活就不會變了吧。
應該是要一切如昔的……
可是,回來的,卻不是人。
不是人。
亡靈,一個註定得不到救贖的靈魂。
心臟收縮,不適感讓她皺起了眉──最疼愛的表妹啊、那個、是她最疼愛的表妹啊……
要死?硬要說她是‘活著’的話,卻也只是雖生猶死……
如果去除殺人的畫面,偽裝的表妹仍然是溫柔善良可愛的那一個,只要不去想是真是假,一切也可以如昔吧……
不對,是假的,假的。
她所喜歡的到底是表妹還是自己心中的假像?
迷茫。
不是原先的那個,卻忍不住想要去維護;因為外表的皮相,那管內部變成了惡魔也捨不得讓人破壞;明知有一天惡魔還是會將全村人給殺死的,明知它並不是人,還是期待它就是她,潛意識將表妹的記憶套用到它的身上……
那個如朝陽般輝目卻又如陽光般熾熱無情的女孩說,與我們無關。
是的,那是他們村子的事,與外來的他們無關。
所以呢?
救贖,或是生活的那點光,其實於她心中並不存在──不是最初的模樣,就沒有意義,如果假像能夠取代那個人在心中的地位,她會哭吧?
所以呢?
還是不懂,但也沒關係。少女站了起來,習慣性的朝人們走去,她只知道,自己原來一直以為都很難過。
她所疼愛的表妹的皮相竟然是人們恐懼的可怖亡靈。
不可饒恕--
但是,最不可饒恕的,是誰?
憤怒燃燒,憎惡一發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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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連──你能不能小心一點!第幾次了!再這樣回去時你的斗篷給我!”斗篷被亞連的能量彈扯破了許多個大小洞小洞,我的眼睛火燒一般怒盯著他。
“哦哈哈,給就給,大不了兩個人共披一件吧……”亞連乾笑著,一邊躲過惡魔的攻擊。
“那好!回去時背我!”超量運動啊,自己身體時都沒這麼勤力過工作,嗚嗚,虧本的工作。
“好好好……”
身體是昆蟲狀的惡魔,腳長且關節能三百八十度逐轉,看得我眼突突:“啊啊!這個設計好!不單止三百八十度多重旋轉卻不會轉斷,口裏噴毒觸手有毒,還可以自行產生,迴圈再用自動產毒斬人機械啊──好棒!”
“拉拉,別顧著對敵人讚不絕口好不好……他的弱點是什麼啊?”亞連頭上揚著冷汗。
“唔……那個,不要破壞好不好……給人家研究研究嘛……”
“不行,剛剛還在叫苦,工作妳想延長?破壞增加影響表現會沒薪加的。”
“啊……”我的錢啊,最壞都是妹腔的某只,薪金怎談也不給人家提高……(米:通貨膨脹啊,其實妳月薪不錯了)
“咀,它的核在喉嚨後四寸,第五只小牙左齒。”傀儡師的特技,是隔空透視瞭解物的構造,從此控制。
“妳封死它的腳。”
“喂喂,它會噴毒啊,逞什麼英雄,想送死?”
“難道妳捨得送掉裙子弄髒身子被咬破身體去扯暗黑物質出來給我破壞吧?”
當然……不會!我立即同意地點頭,“唔唔,那你去吧!”
無奈地瞇起了眼睛的亞連。
“以傀儡魔女之名,指定物件判決永恆的凍結,召喚契約水晶魔鳥,契約遵行。”
冰封的肢體不老實的在掙扎,毒含在咀裏無法射出,炮口對準惡魔的口,射擊。
冰碎之時亦是毒飛散之時。
並沒有足夠時間實拖兩段魔法,我乾脆將身上的破斗篷加上了水元素的碎片,拋在亞連面前。
緩慢冰凍的斗篷格開了朝面的大部份毒液,還是有部份濺在了他的身上。
“痛嗎?”我看著他。
“還好吧。”
我無法瞭解為工作為別人可以犧牲自己的這種感情。
不過,沒關係,我自私──別人願意犧牲,我無權干涉。
“……唉呀呀,真是來得剛剛好……”我揚著意義不明的譏笑,看著終於趕到的人們。
“別生氣。”亞連忍著痛,受不了坐在地上。
算了……那少女大慨有阻礙他們的來到吧,否則也不會這麼遲才來到。
他叫我別生氣,就別生氣吧。我聳肩,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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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的風波結束了,而屬於亡靈的流言還是會一直下去,所以村子對我們保留了態度,僅僅是無視著我們的走動,默許我們留下幾天養傷,卻誰也不跟我們說話……唔,少女是例外。
“他們是無意的,請見諒。”在準備離別的村口,少女躹躬。
“沒所謂,都習慣的了……”亞連連連搖手,臉上那個像開花的笑容……我朝天翻眼,見到女孩就這樣……偽紳士色狼!
“妳所說的,我想我有些瞭解了。”
……?
我前天說了什麼?突然間我茫然了。
“雖然不是很瞭解,但我想我會照自己的路走下去的……謝謝妳,還有那一刀很對不起。”
咩?我完全處在情況之外,少女刺我的那一刀因為沒有痛楚所以我一時想不起來,呆在了原地。亞連在我耳邊悄悄話:“說沒關係就好了。”
“哦。”我呆呆地發出助語詞。
“父母不會稱讚妳了吧?”一出口,我當即想打自己咀巴……我,我亂說些什麼啊……
少女沈吟了一下,“唔,不過沒所謂了……我想她也希望我這樣的吧。”
我聳肩,“妳自己喜歡就好,又與我無關。”說完又被亞連敲頭:話不要說這麼白。
我哀怨地盯著亞連──你顧你的少女感受不用顧我這個被拐騙的兒童了。
亞連回瞪──不拐也拐了想不顧也不行了。
少女緩緩笑開了,“對啊,與外人無關,與我有關而己。”
不能說她長得很漂亮,但小麥的膚色顯得她人很活潑乖巧,當她微笑的時候那溫柔感讓人過目便再也忘不了。
這種結果當然是我有理啊──我朝著亞連哼哼。
轉身離開時,我聽到少女在身後的藝語,我卻懶得為陌生人回頭。
“唷,救贖的意義是什麼呢……”
“每個人的答案都不一樣。”我一直向前走,從不曾回頭,一向如此。
我想,我喜歡這個少女。
介乎于天真與現實之間,在生活從不曾怨恨也不曾掙扎,安然接受的平淡,是真的沒有所謂,而非那些口不對心的人們。
親情與大義同時選擇,只依照自己想法而做,不管結果如何,那管被別人視為罪,犯錯,都以自己的方法去改善自己,感染別人……這種正面的想法很單純,但我喜歡。
……不。想太多了,我根本不瞭解她,一切不過是我猜測而己,幻想當然美好。
但我沒必要故意去打破自己的幻想。
就這樣在印象中美好直至在記憶裏消逝吧。
──於我來說,救贖從不存在……我不需要,我只要活著,為自己而活。
::::::
亡靈在少女心中吟唱著春天的歌曲,記憶因為有那個人而美好,故鄉因為有那個她而深愛,那管世界是荒蕪的黃沙一片,在少女心中卻美麗無雙。
“對不起,我竟然企圖讓它替代妳……”
“我喜歡妳。”
無關性別,無關欲望,只是單純的喜歡著而己。
站在墓碑前,少女哭了。
就讓她任性,僅此一次。
──因為犯錯最大的人,是我,不是已死的妳,所以我纖悔。
鈴月Ω瑤 2008-7-30 12:12 AM
十一.教團雙花變成女人的優姬
教團本有一支花獨秀--妹樣的李娜莉──後加入了一小魔女,卻礙於日後小魔女特殊用品店的開業,其產品於教團或驅魔人或白色聖職者之中引起熱潮。為免會有新人傷害到或嚇怕小魔女這只小蘿莉的弱小心靈,其偽漢癡們的維護及上位者的默許達成共識,小魔女並未列入教團美女榜,快快樂樂在溫暖的教團這溫室裏被亞連偽保母緩慢帶大,繼續開發各式廣受眾人歡迎的魔法用品。
而本一支花獨秀的教團,也因為小魔女的魔藥首次外流到亞連手裏,而多出了一支花,酷酷的禦姐與溫柔的妹樣從此合稱教團雙花。
而這支新現而出的曇花是所有人都很熟悉的,入職時間維持不短的──後廣稱優姬的神田美人!
一切的開端,都發生在小魔女首次出完任務回來後的第二天,繼拐帶小魔女這一大偉業之後,亞連再創新貢獻於教團單身寡佬們──或男或女,或白色聖職者或黑色聖職者,皆從此奉亞連為改善教團污濁臭男人汗味的綠色良好公民。
事情發生在神田與亞連回來當晚的教團餐廳裏。
觸發點是引起十九世界少數民族──腐女的尖叫──的神亞二人深情的對望。
深深的目光似要把對方欲看穿透明一樣,甚具侵略性,在他們視線接觸下交錯的火花之中,李娜莉拉上了小魔女拉拉到一旁觀戲。
“這個畫面習以為常以後,要多小心亞連的情緒,有什麼萬一立即逃來我的房間吧,我的房間隨時為拉拉打開。”李娜莉的美目眨眨,把根本沒有理解得成話中話意思的拉拉迷個暈頭轉向。
“……”對望之間亞連的氣勢因為李娜莉疑似無心的提醒給打擊到了,弱勢之下急急扯起拉拉離開現場,僅留下‘等著瞧吧’這不明的留言就離開。
當晚,神田在難得的好心情之中睡著,第二天醒來便是風起雲浪的亞連復仇記了……
一朝起來,因刷牙而到廁所裏站著的神田在半睡半醒的狀態下,在鏡裏看到一絕世美女……
何等熟悉的容顏?神田立即清醒過來。
雖然變柔了,但這輪廓不是別人,卻正正是他朝夕相對多年的他本人的臉。
他立即想到的是亞連昨天意義不明的話語,他肯定自己昨天沒有做過異於習慣的日常事情之外的事,那麼要解釋,自然就是那個曾提過什麼性別轉換藥的魔女……
行動尚未開始,突然門被打開,沖門而入的不是誰人,正是那些好事八卦的同事們。
彼此僵硬的沈默。
“……”
“……啊啊啊啊──神田房間有女人啊──!”僵直的某人突然轉身狂奔,神田悔恨自己沒有立時反應過來,遲了半拍再急忙追上去路已是走出了好一段路子,狂追上並提起那人的衣領他怒吼:“閉咀!”
是閉咀了,不過伴隨是身邊詭異的沈默。
“哦,那不是……”身後的聲音突然停下,他僵硬轉過頭去,看見一路上石化了的人,還有轉身淚奔的紅毛兔子:“啊啊啊∼我不敢相信!優帶女人回來了!女人啊──為咩絕代佳人會喜歡優那種笨蛋──我不甘心、我不服氣!天啊,女人從優的房間走出來了……!”
他的聲音那個大,神田只恨沒手能把他的咀給打爛。
迅速追上,神田一腳踹飛紅毛兔子──題外話,此人名叫拉比,熊貓書翁的寶貝繼承人,力抗潛意默化熊貓眼的紅發好青年……大慨吧。
紅毛兔子的聲音驚動了整個教團,人們驚醒而起,大量的謠言剎那間卷袖而來,造成了神田日後單身的最大原因之一,真是可喜可悲。(喜是教團偶像永遠單身無人能獨佔、悲是某人從此活守寡?……)
在眾人的目光與拉扯之中他怒吼幾聲,掙扎著終於走到亞連的房間,狠狠的拍門:“給我死出來豆芽菜!”其行為之粗魯,直把幾人看得頭搖搖:現今的年輕人啊……
“搞什麼啊,神田。”慢吞吞地打開門的元兇,看著神田緩緩的一笑:“拉拉說得沒錯你還真是美人啊,優姬。”
“!”神田暴怒之下踢腿,運轉起心法,不平靜的使用暴力與亞連交戰。
被打鬥聲音吵醒的拉拉狠狠地踹飛門扉,喝罵:“吵夠了沒有!”人偶怪力所到之處,牆與木的碎片皆滿天飛舞,直迫得神亞二人的腳下功夫舞過不停。
女人起床氣大,特別是尚是女孩的蘿莉,得罪不得的。
“給我解開這該死的……東西!”想不到形容詞的神田頓了一頓,還是隨慣性抓起了拉拉的衣領。
“這麼粗魯對女孩子不是紳士該有的行為,唔,雖然你現在的確不是……”亞連笑笑夾入其中,惡劣的刺激著神田。
“想死嗎!”狠狠的盯著,視線再度深情交錯……火花沒溢出多少,旁人還沈碎在神田美麗的女版形象中,拉拉用力的咬在了他的手上,迫得他放手:“什麼死不死的沒有解藥才半天你急什麼忍耐一下不可以嗎硬是要來吵人家的早上覺知不知道美容覺對女生來說很重要很重要的!睡眠不足是女生的大敵啊!”可愛的睜圓了雙目,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