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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翎 2008-2-2 12:40 PM

[轉.BLH.慎入] 魔王的吸血情人(靈異家族系列之二)by藍緹亞 來源:Foxy(完)

1

 『你這個混蛋,快放我下來!』茂密的森林裡,傳來的怒吼聲清晰卻又剌耳。
  
  『好啦、好啦!乖乖∼等等就到了。』男子完全不理會懷中人的怒吼,帶著隨從一同回到自己的家中。
  
  華麗壯觀的尾張之城....一切傳說的開始之地...魔王的開始..一統天下之霸權的幻境..而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往後之事的一些小細節。
  
  真正令魔王成為魔王的...不惜殘殺、怒斥..翻天覆地也要找出來的人.....一切的故事開端,就是現在。
  
  『你最好給我說清楚,誰是你的孌童啊?』這位氣極不可消的男子名為-田宇文,外型俊秀且斯文,但骨子裡卻是令人懼怕的吸血鬼。
  
  『當然是說你囉!蘭丸可是我的侍衛長,不能當孌童的。』而這位正開心大笑的男子...則是將來令日本民眾廣為人知的大魔王-織田信長,帥氣的面貌與壯碩的身材,正是一代武將的後人。
  
  『我哪時說過我是孌童了?你是哪隻耳朵聽到的?』田宇文怒不可止,直接用手指抵著織田信長的額頭問著。
  
  『無禮!』蘭丸有些發怒的拔出刀來,抵著田宇文的頸子。
  
  『無什麼禮啊?無禮的是他,我田宇文以前不是孌童,今後更加不會是!』田宇文倒是一點也不懼怕蘭丸手中的利刃,依然固我的戳著織田信長的額頭。
  
  『你怎麼可以對....』蘭丸生氣的直想把刀子從這無禮之人的頸子抹下,但卻忽然發現刀刃竟然抽不動....因為織田信長一直緊扯著刀背不願鬆手。
  
  『主公!』蘭丸不解織田信長為何要容忍這個無禮之徒的存在。
  
  『蘭丸,不準傷他。』織田信長輕瞪了蘭丸一眼後,才緩緩的將手給放開。
  
  『是。』蘭丸抽回刀子後,馬上收回刀鞘裡,閃到一旁的角落裡坐著....但對於田宇文無禮的舉動仍然非常不悅。
  
  『哼!別以為這樣算救了我,我可從來不怕那些刀的。』田宇文倒是一點也不領織田信長的好意,反正刀、槍對他根本無效...就算是聖水加持過的十字架他也不會怕,他懼怕的只有桃木樁。
  
  『你倒是蠻不怕死的。』織田信長倒是很欣賞田宇文這種不怕死的精神。
  
  『怕死?我向來沒在怕那種事的。』田宇文雖然怕桃木樁....不過因為家族個個傳下來的基因改良,就算被釘死...最多成灰,滴個幾滴活人血又可以活過來了,根本就不可能會死的。
  
  『那你怕什麼呢?』織田信長邪氣的抬起田宇文的下巴,強迫田宇文直視著自己。
  
  『我幹嘛要告訴你呢?大魔王先生。』田宇文一反常態的微笑著,但口裡的話卻依然怒氣不消。

      『你的笑容....很漂亮。』織田信長完全不在乎田宇文說的話,反倒是對田宇文露出的笑容覺得非常驚豔。
  
  『我笑的漂不漂亮,跟你一點關係也沒有,我三天後就要離開,請讓我回到森林裡去。』田宇文懶的跟織田信長廢話,而且也不想跟他扯上任何一點關係。
  
  『不論是三天後或是三年後,你都不會被允許離開的。』織田信長倒是很有自信的說著,雙手環在胸前....自信的笑容與態度,都不失為一名大將應有的氣勢。
  
  『憑什麼我要聽你的?我要走就走、我要留就留,你管不著!』田宇文站起身來,就準備要離開...冷不妨的手卻被緊緊的握住,並向後扯著...害的田宇文重心不穩的向後摔去。
  
  『哇啊!』田宇文這麼一摔,竟然就直接摔到了織田信長的懷裡去了。
  
  『我說過了,我不會讓你走的。』織田信長微笑的說著,充滿自滿的微笑....有些令田宇文無法直視。
  
  『放開我!』田宇文生氣的又捶又打的,不過織田信長怎麼說也是個武將之後,怎麼可能被田宇文的花拳繡腿給輕易打退。
  
  『信長。』一道柔和的女聲響起,打斷了田宇文的掙扎。
  
  『母親大人,許久不見了。』織田信長一反常態的正經起來,對於母親的到來似乎有些驚訝。
  
  『這位是?』女子長像似乎是三十多歲,臉上有些小細紋...但還是不難看出是位容貌極好的佳人。
  
  『我的新孌童。』織田信長輕笑的說著,語氣似乎就像是在談論天氣一般的平淡。
  
  『無恥!』女子用著非常嫌惡的眼光看著田宇文與織田信長,彷彿看到髒東西似的。
  
  『母親大人,這是我的喜好嘛!』織田信長似乎沒怎麼被女子的眼神所剌傷,依然氣定神閒的微笑著。
  
  『信長,女子與男子相好,本就是天定的...你怎麼可以....』女子用著嚴厲的眼神與話語責備著織田信長。
  
  『天定的事與我無關,天要定什麼事是天的事,我要做什麼事才是我的事。』織田信長一向不去相信「命由天定」的說法,自己的事自己決定,從來不是由「天」來定。
  
  『你....』女子語結,對於織田信長這種隨意獨行的處世方式,非常的不認同。
  
  『如果無事,我想跟我的新孌童好好培養、培養感情,就請母親大人回房吧!』織田信長的笑容依然未變。
  
  而後女子也只是搖了搖頭....便起身離去...對於織田信長的失望...似乎就在不語間。
  
  『你笑的很假。』一直安靜坐在一旁當觀眾的田宇文忽然這麼說著。

      『我這可是最真誠的笑容唷!』織田信長指著自己的笑容說著,但心裡卻猛然的被嚇了一跳...竟然有人能看的出..他是假意的笑容。
  
  『是與不是,你自己最清楚。』田宇文一向不愛跟人爭論,反正爭到後來,輸贏也沒啥好、壞處。
  
  『主公...這樣好嗎?御前夫人會不高興的....』蘭丸有些為難的說著,如此頂撞長輩...對於織田信長的將來,一定會有不好的影響...尤其織田信長的母親特別鐘愛的是弟弟-織田信行。
  
  『她喜不喜歡我跟我無關,我要當家...不需要看她的臉色。』織田信長倒是非常有自信的說著。
  
  『信長。』另一陣聲音響起,倒是引起了田宇文的好奇心....看來織田信長這混蛋認識的人也蠻多的。
  
  『竹千代,你別用跑的,慢慢走啊!』織田信長一聽到聲音,馬上衝到房門外...見到聲音的主人便不自覺的皺起眉來...似乎非常擔憂的樣子。
  
  『我沒事的。』名喚竹千代的少年....有著非常美麗的外貌,未成長的髮束讓他看起來更加的天真無邪。
  
  『咦?你有客人?』竹千代眼尖的發現到房間裡的田宇文。
  
  『哦!只是一個落難的平民,我收留了他。』織田信長輕笑的扶著竹千代的手,緩緩的走進房裡。
  
  『落難的平民啊....真可憐,你沒事吧?』竹千代憐惜的望著田宇文問著...伸出手想安慰一下田宇文。
  
  『竹千代,他沒事的,對了!你找我有什麼事嗎?』織田信長快速的將竹千代的手拉回自己掌心裡,似乎有點不願讓竹千代去觸碰田宇文。
  
  『沒什麼,我昨天撿到了一隻小貓...牠受傷了,所以我.....』竹千代越說越小聲,對於自己的身份他也是很清楚的,只是他還是很想留下那隻小貓來好好照顧。
  
  『嗯,可以啊!你放心把小貓留下吧!』織田信長握著竹千代的手,沒有一刻放鬆過...而竹千代也似乎習慣了織田信長的舉動,所以並未反抗。
  
  『那...可以借一下蘭丸嗎?因為我的手很笨..可以請蘭丸幫我包紥那隻小貓的傷口嗎?』竹千竹祈求似的問著,閃閃發亮的黑瞳似乎有種特殊的光芒。
  
  『蘭丸,你說呢?』織田信長轉向詢求蘭丸的答案。
  
  『在下非常樂意。』蘭丸輕笑的回應著,笑容裡有著不遜色於竹千代的美貌,不過這倒是田宇文頭一次看到蘭丸的笑容。
  
  『謝謝!』竹千代開心的向著織田信長道著謝,並快速的起身拉著蘭丸離去。
  
  『落難的人啊?沒想到我從孌童降級成落難的人了。』田宇文取笑似的說著,不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織田信長喜歡的是那個叫竹千代的少年,而田宇文當然也是明眼人之中的一個。
  
  『你真的很聰明。』織田信長讚賞的說著,從田宇文的語氣裡聽的出來....田宇文似乎也發現了某些事。

      『你留我下來....是不是就是想要把我當成盾牌,保護你那棵小竹子呢?』田宇文邪氣的笑著,他早已確定了答案,卻還是偏偏故意要問出來。
  
  『如果我說是呢?』織田信長倒也不否認。
  
  『我有條件的。』既然此地是對方的地盤,田宇文也不想得罪這條號稱大魔王的地頭蛇,且幫幫他賣個人情也好....說不定還能拗一些古物回到自己的時代去賣。
  
  『說吧!』織田信長微瞇著雙眼,很好奇田宇文會說出什麼驚人的條件來。
  
  『第一,你可以說我是孌童,但絕對不準碰我!』田宇文正經的說著。
  
  『有點困難,不過我會儘量遵守的。』織田信長故意的打哈哈。
  
  『第二,我是個懶人,我要求要有人服侍。』田宇文已知織田信長心中有人,便直覺認定織田信長的回答是很肯定的答應了。
  
  『這點當然沒問題,我的「孌童」當然要有最好的待遇囉!』織田信長還刻意的加重了「孌童」二個字。
  
  『第三,我想走時就必須放我走,不準阻攔我。』田宇文完全不想去理會織田信長那種低劣的幽默感。
  
  『那我答應你的條件,是不是也可以提出一些條件呢?』織田信長笑笑的說著。
  
  『說。』田宇文想先聽聽織田信長的條件,再來決定答不答應。
  
  『你必須要當竹千代的盾牌,直到我當上織田家的當家為止,期限我不能很肯定....至少我能肯定我絕對當的上。』織田信長倒是非常的認真而自信。
  
  『我知道了,我答應你。』田宇文向來不是半途而廢的人,既然答應...就算是十年、二十年他也會繼續下去,畢竟...他可不是普通人,十年、二十年對田宇文來說也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
  
  『那你所說的第三個條件,我也答應。』織田信長輕笑的回應著。
  
  『成交。』田宇文也同樣微笑的回應。
  
  只是此時的倆人都還不知道....在不久的將來,一個人成為了愛情的逃犯...另一個人則為了愛情成為驚世的大魔王。
  
  不過有些事...總是在最後的時刻才會知道.....



2

如同田宇文所提的條件...隔天一早,真的就有二位面貌清秀的少年前來侍奉田宇文...而且織田信長還為了讓其他人相信,送了一堆珠寶、布匹與新衣服給田宇文。
  
  田宇文倒也還覺得那些是他應得的東西...所以也完全不害羞的全數收下.....反正那些是他出賣「名譽」所得的東西,沒什麼應不應該收的。
  
  『你們叫什麼名字?』田宇文一邊讓二位小廝服侍穿上和式的衣服,一邊向二人問著。
  
  『在下叫雪。』
  
  『在下叫雅。』二位小廝恭恭敬敬的回答著,幫著田宇文著裝的速度倒也從未慢下來過。
  
  『雪跟雅啊!我叫田宇文,叫我宇文吧!』田宇文輕笑的說著。
  
  『在下不敢。』雪跟雅同時異口同聲的拒絕著。
  
  『也對,看起來我的年紀比你們大,你們應該叫我宇文哥才對。』田宇文若有所思的說著。
  
  『在下的身份不敢如此稱呼大人。』雪跟雅恭敬的跪在地上說著,不敢直視著田宇文的雙眼。
  
  『我好像在某部爛影集裡看過這種場景.....真是...』田宇文有些頭疼的碎碎念著,沒想到這種場景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不然這樣,有人在..你們就叫我宇文大人,沒人在...你們就叫我宇文哥吧!老被叫什麼大人、大人的....雖然我滿20,的確是個大人了...不過還是很不習慣。』田宇文無奈的說著,從一早就被叫「宇文大人」叫到現在,還真是聽到有點發火了。
  
  『這樣..好嗎?』雪輕聲的問了問一旁的雅。
  
  『這....』雅似乎有些為難。
  
  『這是命令。』田宇文只好使出影集裡大人們專用的「殺手鐧」,好讓面前的二人臣服。
  
  『是。』雅跟雪同時回應著。
  
  『嗯嗯!好乖、好乖。』田宇文高興的伸出手,揉了揉雪跟雅的小腦袋...一副大哥的樣子。
  
  其實在看到雪跟雅的同時...田宇文也想起了家中那位可愛的甜心小弟....所以對於雪跟雅,他實在很難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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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翎 2008-2-2 01:42 PM

3

     『好漂亮....』田宇文驚豔的說著,穿衣完畢後...田宇文覺得很無聊,便帶著雪跟雅在尾張城裡四處走動著,卻驚訝的發現到這個種滿櫻樹的大庭園。
  
  漫天飛舞的櫻花...如同漫畫中的情節.....櫻花像是雨一樣的繁多,一切那麼的美又夢幻...讓田宇文不自覺的愛上這個大庭園。
  
  『很漂亮對吧!』一陣有些熟悉的聲音響起....田宇文轉頭一看,就見到了那位令織田信長不惜代價要保護的人-竹千代。
  
  『是很漂亮。』田宇文回過頭,繼續將目光放在櫻花飛舞的美景中。
  
  『真希望櫻花不會凋謝...不過就是凋謝才會美。』竹千代緩緩的走到田宇文的身邊說著,目光也是放在美麗的景色上。
  
  『沒有什麼事是永遠不變的。』田宇文靜靜的說著。
  
  『我覺得人心就是永遠不變的。』竹千代似乎有點開心的說著。
  
  『善變的是人心、不變的也是人心,到底人心是會變還是不變...只有自己知道吧!』田宇文輕笑的說著。
  
  『你的話好深奧哦!』竹千代驚訝的望著田宇文說著,似乎有點驚訝田宇文的存在。
  
  『深奧是不懂,理解才叫懂...那你,懂不懂呢?』田宇文邪氣的笑問著。
  
  『咦!你的眼睛....』竹千代仔細一看,竟然發現了田宇文與眾不同之處。
  
  『我知道,我的眼睛是墨綠色的...不好看嗎?』田宇文輕笑的問著。
  
  『不...總覺得..適合的令人驚訝。』竹千代老實的說著,小腦袋還搖的像個波浪鼓似的。
  
  『謝謝你的誇獎。』田宇文見到竹千代那麼可愛的動作,兄長之愛再度燃起....伸手揉著竹千代的腦代,露出溺愛的笑容。
  
  『我叫竹千代,以後...可以去找你玩嗎?』竹千代有些害羞的說著,田宇文的舉動就像是個慈祥的大哥....讓竹千代有種想要撒嬌的感覺。
  
  『我是田宇文,叫我宇文哥就好,隨時歡迎你的到來。』田宇文輕笑的說著...而後便轉身離去,他還想再看看其他的地方。
  
  『宇文哥...那個..』見到田宇文要離去,竹千代忽然叫出聲來阻止田宇文的離去。
  
  『什麼事?』田宇文回過身來,望著竹千代問著。
  
  『信長他...跟我說過了.....』竹千代有些遲疑的說著,雖然他很反對織田信長這麼做...可是為了將來...還是只能暫時如此。

      『原來如此...你大可放心,我對「你的」信長沒什麼興趣。』田宇文輕笑的說著。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指..這樣....對你非常的抱歉。』竹千代難過的說著,畢竟在這種名譽比生命還要重要的時代..如果當孌童的事被發現....一定會受到世俗眼光的唾棄。
  
  『哪一點?』田宇文完全不了解竹千代在為何事而道歉。
  
  『就是...就是你要假裝當信長的孌童這件事....我也有跟信長反對過..可是他不聽我的....』竹千代依然很難過。
  
  『哦∼你不需要道歉啊!那是我自己同意的。』田宇文理解後,笑著搖了搖頭。
  
  『可是....』竹千代仍認為這樣很不好。
  
  『為了名譽而煩惱,是笨蛋才會做的事!偏偏∼我可是個聰明人。』田宇文側著頭笑著,自信的笑容讓竹千代有些傻眼。
  
  『你跟信長...好像....』竹千代呆呆的說著,方才田宇文的笑容...竟然跟織田信長的臉重疊了起來。
  
  『不好笑...我一點也不想像那個笨蛋。』田宇文一副非常厭惡的表情,似乎對於與織田信長相似一事,非常的不同意。
  
  『可是....』竹千代真的覺得非常的像,那種自信、那種英姿煥發的樣子....倆人根本就一模一樣。
  
  『沒有可是,我叫田宇文...今天跟他不像,明天也不會像!就算下輩子投胎,我也不會跟他有一丁點相像。』田宇文非常認真的說著,他完全不想跟那位笨蛋魔王有任何相同的地方。
  
  『可是...』竹千代為難的說著。
  
  『說我跟那個笨蛋相似,還真失禮。』田宇文自顧自的說著。
  
  『在本人的面前說,那算不算失禮啊?』織田信長的聲音忽然在田宇文背後響起。
  
  『對不起...我有想阻止你再說下去.....』竹千代苦笑的說著,可惜田宇文完全沒有讓他說話的機會。
  
  『呃...來也不先說一下,真是有夠失禮的。』田宇文反倒是攤了攤手,指責著織田信長的不是。
  
  『那我還真是抱歉啊?』織田信長額邊很明顯的冒出青筋來....這個田宇文,竟然敢當著他的面...叫他笨蛋!
  
  『沒關係,我原諒你。』田宇文拍了拍織田信長的肩膀,以示原諒。
  
  『我現在有殺人的衝動了。』織田信長表情陰暗的說著。

      『笨蛋就是靠衝動活下來的。』田宇文完全不怕死的又在本人面前說了一次笨蛋。
  
  『你說誰是笨蛋啊?』織田信長生氣的向田宇文吼著。
  
  『誰答腔就說誰。』田宇文倒是完全不怕織田信長的怒氣,依然是一派悠閒樣。
  
  『你....』織田信長還真火大了,竟然有人這麼不怕死的連續叫了他二次笨蛋。
  
  『我很帥,謝謝誇獎。』田宇文邪氣的笑望著織田信長,看著織田信長被逗到發怒的表情....還真的蠻好玩的。
  
  『噗!』四周忽然的發出聲音來,正在吵架中的倆人這時才注意到四周還有其他人。
  
  『信長..你吵輸了..哈哈哈∼』竹千代很努力的忍住笑意,但還是笑了出來。
  
  『主..主公...加油啊!』蘭丸漂亮的臉蛋也因為忍笑而變的有些詭異。
  
  『嘻∼』一旁的雪跟雅不好意思笑太大聲,只好躲在一旁偷偷笑著....不過一看就知道笑的很開心。
  
  『蘭丸,你可以不用忍耐。』織田信長面無表情的說著。
  
  『噗..哈哈...對..對不起!主公,真的太好笑了...哈哈..』蘭丸看是所有人裡笑的最開心的吧?
  
  『想吵贏我,再等一百年吧!笨蛋。』田宇文露出勝利的笑容說著,而後便帶著雪跟雅離去...畢竟他還不想當個電燈泡。
  
  『竟然敢...連叫我三次笨蛋!田宇文,你給我記住!』織田信長生氣的向著田宇文的背影吼著。
  
  『好好好∼如果我回房後還記得,我會拿筆記下來的。』田宇文頭也不回的說著,手還向著背後揮了揮。
  
  『真是氣死我了!』織田信長不悅的說著,望著田宇文離去的方向....依然怒火難消。
  
  『呵∼』頭一次見織田信長如此生氣,不過竹千代倒是覺得還蠻開心的。
  
  『對了!竹千代,身體好一點了嗎?』織田信長忽然想起了到來的理由,轉身問候著竹千代。
  
  『好很多了,就說只是小毛病,你擔心過頭了。』竹千代因笑意而泛紅的臉色,讓竹千代更加的美麗動人。
  
  『天下間,我只擔心你一個啊!』織田信長輕笑的說著,一點也不在意附近有沒有人在。
  
  『知道你關心我,我就很滿足了。』竹千代很開心的說著。
  
  『風大,我們進屋裡聊吧!』織田信長扶著竹千竹緩緩的走進屋內,只要是看到這一幕的人...都會羨慕竹千代是這麼的被人寵愛、呵護著。



4
   
      『宇文哥,你不怕信長大人生氣起來,砍掉你的頭嗎?』雪有些緊張的問著,畢竟傳聞中...織田信長是個喜怒無常的人...萬一發起狂來,可能真的會對田宇文不利。
  
  『砍的掉就隨他砍囉!』田宇文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一邊喝著抹茶、一邊吃著上等糕點。
  
  『宇文哥,你受過什麼剌激嗎?為什麼要尋死?』雅難過的問著,誤以為田宇文是受過剌激,因此不想再苟活,才會惹織田信長生氣。
  
  『給你們一個機會好了。』田宇文若有所思的說著。
  
  『嗯?』雪跟雅並不知道田宇文所說的是什麼「機會」。
  
  『有刀嗎?』田宇文伸手向二人討著刀刃。
  
  『沒有,城裡只有侍衛可以帶刀。』雪搖了搖頭的說著。
  
  『那用這個好了...不過有點痛。』田宇文從一旁的鏡台上拿起一根髮束釵,並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下長長的一道傷痕。
  
  『宇文哥!』雪跟雅緊張的上向阻止了田宇文的舉動。
  
  『沒事,注意看我的傷口。』田宇文苦笑的說著,手臂上傳來的剌痛感讓他非常難受。
  
  只見原本被髮束釵劃出的傷口....竟然奇異似的慢慢癒合直至消失...而且連一滴血也沒有流出來...
  
  雪跟雅見到這一幕....竟然呆愣了起來...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只能用著疑惑的眼神望著田宇文。
  
  『我不是人類。』田宇文緩緩的縮回手來,淡淡的說著。
  
  『咦?』雪跟雅驚訝的叫著...而且不自覺的退了好幾步。
  
  『你們會害怕也是應該的,如果不願再跟著我,現在可以離去沒關係。』田宇文輕笑的說著,他並不會因為別人投以的異樣眼光而受傷,因為...他從來也不在意別人怎麼看自己的。
  
  『宇文哥...你的真面目..是什麼?』雪害怕的抱著雅,向著田宇文問著。
  
  『很恐怖嗎?』雅也害怕的抱著雪,向著田宇文問著。
  
  『看到沒?我的牙齒....我是吸血鬼。』田宇文露出嘴裡的牙齒,其中在左右的虎牙卻是長到令人懼怕的程度。
  
  『吸血...鬼?』雪有點不明白什麼叫吸血鬼。
  
  『我是專門在吸取生物血液的惡鬼。』田宇文無所謂的說著。
  
  『咦咦咦!』雅驚訝的叫著...吸血鬼?好恐怖!

      『所以我說了,給你們一個機會...要走現在就走吧!留著,也許哪一天我會吸光你們的血也不一定。』田宇文邪氣的笑說著。
  
  『雪..不走!』雪很認真的說著,但身體似乎還是在發著抖。
  
  『雅也不走...』雅努力的深吸一大口氣後,也直視著田宇文說著。
  
  『為什麼?』田宇文反倒是疑惑了,哪有人不愛惜生命...敢跟妖怪在一起的?
  
  『雖然雪是第一天侍奉宇文哥的...可是雪不認為宇文哥是壞妖怪。』雪有些難過的說著。
  
  『雅也是這麼認為的。』雅很同意的點了點頭。
  
  『唉...古代人就是這麼單純..被你們這麼相信,害我想做壞事都不行了。』田宇文苦笑的說著,被人這麼信任是很好....不過壓力也很大...而且那一天就快到了,他不知道能不能控制自己。
  
  『宇文哥討厭雪跟雅嗎?』雅有些難過的問著。
  
  『沒那種事...只是雖然我平常仍可以吃飯過活,但是固定每年的一個日子裡會發狂...那天必須要喝鮮血才能續命,所以我怕到時我發起狂來...會真的殺了你們。』田宇文頭疼的說著。
  
  『一定要喝血嗎?雞血可以嗎?』雪認真的問著。
  
  『一定要人血,以前是我父親把血餵我的....現在..可能比較麻煩了。』田宇文有些傷腦筋...不過等過二天父親來的時候,先吸一些血應該就可以撐過發狂期了。
 
  『不吸血不行嗎?』雅有些疑惑的問著。
  
  『可以啊!』田宇文開心的說著。
  
  『真的嗎?』雪開心的回應著。
  
  『除非我想死,不然不喝血的結果就是死罷了。』田宇文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雪不希望宇文哥死啊!』雪衝到田宇文的面前,認真的說著...當下人這麼久,田宇文是雪第一個碰到的好主人,他不希望田宇文死去。
  
  『雅也不要。』雅用力的搖著頭,眼淚好像就要掉下來似的。
  
  『笨蛋!我沒事啦!反正發狂期時,你們離我遠遠的就好了。』田宇文輕戳了雪的額頭,苦笑的搖了搖頭。
  
  『可是....』雪為難的說著,如果他們不在...那田宇文就沒辦法吸血,這樣田宇文會死去的....比起自己的生命,他更不希望讓田宇文死去。
  
  『我是很高興你們不怕我,不過...比起我來,我比較重視的是你們....當我醒來發現我親手殺了你們,你們想....我會好過嗎?』田宇文慈愛的揉著雪的頭髮,這個動作似乎已經成了習慣。
  
  『我想活下來,因為這世界對我而言還非常重要...不過要我用別人的命去換,我做不到。』田宇文很認真的說著。

[[i] 本帖最後由 谷翎 於 2008-2-2 02:04 PM 編輯 [/i]]

谷翎 2008-2-2 01:45 PM

『可是....』雪跟雅還是很遲疑。
  
  『我會有我的辦法的,放心吧!不過到我發狂期時,請你們一定要擋住所有人進來我的房間....包括你們自己,懂嗎?』田宇文再度的交待著,他不想害到任何一個人。
  
  『是。』雪跟雅同時回應著。
  
  『不過也請別告訴別人,因為我自己的事...只告訴我自己喜歡的人。』田宇文輕笑的說著。
  
  『那我們....』雪跟雅有點驚訝田宇文說的話,言下之意...是指田宇文很喜歡自己囉?
  
  『因為你們沒逃走,所以我更喜歡你們了。』田宇文開心的笑著,連嘴裡的二顆長牙看起來都順眼多了。
  
  『雅也最喜歡宇文哥了。』雅開心的抱著田宇文說著,彷彿像是在跟自己的大哥撒嬌似的。
  
  笑聲在田宇文的房裡傳開了來.....但卻在門外的角落旁,正有一個影子快速的離去...而且腳步非常的輕...雖然如此輕聲的腳步,但田宇文過人的聽力....早已發覺到門外的人。
  
  雖然不知道對方有什麼意圖....不過田宇文一點也不在乎...畢竟..天上地下,有誰害的了他。
  
  而後過了幾天....倒也沒發生什麼奇怪的事...因此田宇文也漸漸的忘記了曾有人來偷聽自己談話的事。
  
  

5

        『好無聊啊.....』田宇文側躺在庭院的樹蔭下,百般無聊的說著。
  
  『宇文哥,不然我們去櫻院賞櫻吧!』雪輕笑的說著,相處了幾天下來....雪也漸漸的摸清了田宇文的個性,遇事果斷而聰明...但沒事時卻又像小孩子一樣愛喊無聊。
  
  『不要...再美的東西看了幾十次也會煩的。』田宇文已經對櫻院失去了當初的興趣了...畢竟在這幾天內,根本就跟雪、雅去了幾十次,再美的東西看久也會累的。
  
  『宇文哥、宇文哥!』竹千代的聲音緩緩的逼近著。
  
  『竹千代,這邊!』田宇文完全沒有地身,依然躺在原地。
  
  『宇文哥,你怎麼好像很無聊的樣子?』竹千代可能是最常跑來找田宇文的人了...他最喜歡待在田宇文懷裡撒嬌,感覺好像是最疼自己的哥哥一樣。
  
  『我是很無聊啊!沒什麼事發生。』古代就是無聊...哪像現代,整天忙著管理餐館...很累卻也很幸福....田宇文開始懷念起那間一手創立起來的法式餐廳,不過目前應該暫時由朋友管理....因此田宇文也沒怎麼太擔心。

      『那我們去城外玩怎麼樣?』竹千代興奮的說著,拉著田宇文的手左晃、右晃的。
  
  『你能出城?』田宇文有些疑惑的問著,竹千代乃是尾張織田家的「人質」...他們有可能這麼放任人質隨意進出嗎?
  
  『是啊!不過信長得陪我出城就是了。』竹千代漂亮的小臉有些臉紅。
  
  『哦!我都忘了還有那個笨蛋的存在。』田宇文恍然大悟的說著,終於想起尾張城裡還有一位....大笨蛋-織田信長。
  
  『呵∼宇文哥,你怎麼就是對信長那麼壞啊?』竹千代輕笑的問著,田宇文對誰都好...偏偏就是對織田信長老是罵著笨蛋、笨蛋的。
  
  『因為....他就是個笨蛋。』田宇文無奈的攤了攤手,笨蛋就是笨蛋...哪有什麼理由。
  
  『那宇文哥去不去?』竹千代祈求似的問著,似乎很希望田宇文跟自己一起去玩。
  
  『你都邀請我了,我能不去嗎?』田宇文拍了拍竹千代的腦袋說著。
  
  『太好了!竹千代最喜歡宇文哥了!』竹千代高興的抱著田宇文說著。
  
  『被那笨蛋看到,會哭吧?』田宇文苦笑的說著。
  
  『嘻∼』雪跟雅沒有回答,不過倒是以笑容回應了田宇文的問題。
  
  而後....五人便換上了較為輕便的服裝出了城...到城外較為偏僻的小河邊去玩.....
  
  不過田宇文倒是一邊欣賞著漂亮的景色...一邊聽著竹千代介紹尾張這個地方....反倒是應該跟竹千代最好的織田信長正被冷落在一旁......
  
  『竹千代,我們去抓小魚吧!』為了引回竹千代的注意力,織田信長只好使出殺手鐧....用玩來吸引竹千代。
  
  『有小魚嗎?』竹千代興奮的問著,竹千代很喜歡玩水...因此對於抓魚玩水的事情特別在意。
  
  『嗯!我帶你去。』織田信長拉著竹千代,向著小河的方向前去。
  
  而一旁的蘭丸與田宇文等人,便乖乖的待在河岸邊看著兩人玩水戲鬧.....不過田宇文仍不希望雪跟雅只當旁觀者,因此也讓二人下水去玩耍了。
  
  田宇文本來就是個獨樂之人,退去的鞋襪後...將略為白晰的雙腳泡在涼爽的水裡...看著河裡躍游的小魚,倒也蠻有一種風味的。
  
  『宇文大人,你不去玩嗎?』蘭丸倒是有點好奇田宇文為何不加入織田信長他們。
  
  『第一,我不喜歡弄溼身體、第二,我不跟笨蛋一起玩、第三...我這樣待著看他們玩也很有趣。』田宇文輕笑的說著。

      『不過我倒有點好奇...蘭丸,你幾歲了?』田宇文抬起頭來望著蘭丸問著。
  
  『在下十六歲,比主公小了一歲。』蘭丸輕笑的說著。
  
  『那也還是個小孩子嘛!』田宇文點了點頭的說著。
  
  『不,在下是大人了!再過四年便可以進行成年禮了。』蘭丸有點不高興,他不希望被人看成小孩子對待。
  
  『你過來,坐這邊。』田宇文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說著。
  
  蘭丸雖不解田宇文有什麼意圖....但還是乖乖的在田宇文身邊坐下。
  
  『我知道以你們的身份,必須要裝出一副大人的樣子...不過這樣太辛苦了,至少在我面前..你們可以好好的休息,小孩子就該撒撒嬌、任性一下....懂嗎?』田宇文將手放在蘭丸的頭上,對於小孩子....田宇文總是會跟自家可愛的小弟重疊,因此實在無法不去多管閒事。
  
  『在下...也可以任性嗎?』蘭丸低著頭,雖然了解田宇文的意思....的確一直裝作大人的樣子,非常的累人...他偶爾也會想要有人陪著自己、讓自己撒撒嬌、任性一下。
  
  『別人面前做不到,我的面前就可以....何況你不也知道,我本來就不是普通人了嗎?』田宇文意有所指的說著。
  
  『你知道我....』蘭丸驚訝的說著,前幾天到田宇文房外偷聽的人...即是蘭丸,不過蘭丸卻也未曾將田宇文的事告訴織田信長。
  
  『我有異於常人的聽力,你的腳步聲跟那天的人很像...所以我就認定是你了。』田宇文無所謂的笑了笑。
  
  『原來如此....』蘭丸倒是有些佩服著田宇文的聰明。
  
  『不過你沒把我的事告訴竹千代跟信長,這點也算是很任性吧?』田宇文好笑似的看著蘭丸,畢竟下僕通知主人事情的真相,本來就是應該的事...不過蘭丸卻沒有這麼做。
  
  『因為竹千代大人...很喜歡你。』蘭丸輕笑的說著。
  
  『所以啦!當作是報答也好、補償也罷,在我面前...你只需要做一個小孩子的蘭丸就好。』田宇文寵溺的笑容,讓蘭丸有點不知所措。
  
  『有時候,休息一下...是為了面對往後更強大的挑戰,在堅強之前,先學著怎麼脆弱吧!』田宇文將蘭丸的頭輕壓到自己的大腿上,讓蘭丸好好的休息一下。
  
  『宇文大人....』蘭丸似乎有些難為情的叫喚著田宇文。
  
  『好啦、好啦!我會幫你看好他們的,你放心睡一下吧!』田宇文當然也知道蘭丸的責任感很重,因此也只好代替他看著那些小笨蛋。

      田宇文的溫柔與寵溺....讓蘭丸非常安心的輕眠著...微風緩緩的吹撫著,似乎有種令人非常安心的感覺。
  
  只是平靜的景色之中...卻發出了異常的聲響.....而田宇文過人的聽力也早就告訴了他這件事...
  
  田宇文很冷靜的向雪勾了勾手指...並在雪的耳邊說了一些話,只見雪驚訝的點了點頭後....便趕緊跑到織田信長身邊說著。
  
  『蘭丸、蘭丸,有事情了。』田宇文輕搖著蘭丸,溫柔的聲音讓蘭丸又想不自覺的睡下。
  
  『嗯?』蘭丸有些迷迷糊糊的起身,迷濛的雙眼還未清醒....樣子看起來就跟田宇文家的小弟一模一樣。
  
  『有奇怪的聲音,不過我不確定是壞人...所以請你先起身看看。』田宇文將手巾弄溼,讓蘭丸好好的擦一擦臉,清醒一下。
  
  蘭丸擦拭過臉後,警戒的看著四周....發現一旁的石頭堆後,似乎有奇怪的影子...蘭丸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忽然卻從石堆後射出二柄手裡劍。
  
  『是誰?』蘭丸快速的擋下飛射過來的手裡劍,並直盯著石堆不放。
  
  只是當蘭丸的注意力被石堆後的身影所吸引的同時....卻有另一個身影緩緩的接近著織田信長...
  
  速度極快的手裡劍向著織田信長的方向射去...但在不遠處的蘭丸發現時,早已來不及....
  
  不過卻有一道身影忽然的擋在了織田信長的面前...為他擋下了之後的傷害。
  
  『宇文哥!』竹千代緊張的叫喚著,他沒有想到田宇文竟然會跑出來擋下手裡劍。
  
  『沒事,好的很。』田宇文雖然擋下了手裡劍,但畢竟是傷人的武器....雖不至死,但還是會疼的。
  
  『我是不知道你們想幹嘛,不過有我在...想碰這裡的人,先問過我再說!』田宇文生氣的說著,將插在自己胸前的手裡劍緩緩的拔出...雖然衣服已破了幾個大洞,但仍是一滴血也未曾流出。
  
  『你到底是....』見到這一幕的織田信長也難免的傻眼。
  
  『哈!』田宇文故意的張開口,露出嘴裡的二道長牙。
  
  而那些原想傷害織田信長的忍者們竟然被此景給嚇的呆住了....而後只能叫著「妖怪」二字逃逸而去。

      『很恐怖嗎?』田宇文轉過身來,指著忍者們逃離的方向問著雪跟雅等人。
  
  『不知道呢。』雪跟雅早就不覺得田宇文有哪點恐怖,因此也不太能理解那些忍者們的恐懼。
  
  『別看到傻眼了,我救了你的命,可別說因為我是妖怪就嫌棄我啊!』田宇文好笑似的看著呆愣中的竹千代與織田信長。
  
  『宇文哥...你好厲害!』竹千代倒是完全沒有害怕,只是想到田宇文竟然這麼不平凡,他就覺得田宇文真是帥呆了。
  
  『你不是人?』織田信長似乎有點不相信的再問著。
  
  『要不要我表演切腹給你看啊?笨蛋。』田宇文無奈的攤了攤手。
  
  『不準叫我笨蛋!』比起田宇文是不是人的問題,被叫笨蛋這件事更令織田信長在意。
  
  『不叫笨蛋叫傻瓜。』田宇文無奈的嘆了口氣,笨蛋就是笨蛋...應該在意的不去在意,不該在意的才在抓狂。
  
  『也不準叫我傻瓜!』織田信長又發起怒來,新仇加舊恨讓織田信長恨的牙癢癢的。
  
  『好好好∼尾張大傻瓜。』田宇文搖了搖頭,回到岸上將鞋襪穿上。
  
  『誰是尾張大傻瓜?你給我說清楚!』織田信長指著田宇文大吼著。
  
  『誰答腔就說誰。』田宇文穿好鞋襪後,拍了拍身後的灰塵,準備走人。
  
  『二勝零敗,宇文哥贏!』竹千代大聲的宣佈著勝負結果。
  
  『竹千代!』織田信長不滿的叫喚著竹千代,怎麼連自己最喜歡的人都不挺自己?
  
  『主公,你認了吧!』蘭丸邊笑邊搖了搖頭,明明知道吵不贏...偏偏他的主公就硬是要跟田宇文吵。
  
  『雪、雅、竹千代、蘭丸,回家了!』田宇文忽然轉過身來,向著眾人輕笑的叫喚著。
  
  『好!』竹千代趕緊上岸穿好鞋襪,跟著田宇文回城去。
  
  『主公,走吧!』蘭丸是唯一還記得織田信長的人,不過他也緊跟著竹千代的腳步追上田宇文而去。
  
  『唔...氣死我了!』被忽視的織田信長生氣的仰天大吼著....尾張大傻瓜一詞,從此刻開始流傳。

[[i] 本帖最後由 谷翎 於 2008-2-2 02:08 PM 編輯 [/i]]

谷翎 2008-2-2 01:46 PM

6

      流言是種非常恐怖的事....田宇文到達日本並當上織田信長孌童這件事,竟然在短短的十幾天內被傳到連平民百姓都知道了。
  
  當然流言總歸是流言....傳出來總不會是好聽的話..不過當事人的田宇文對於這些流言反倒沒有任何興趣。
  
  『好過份....』雪生氣的拿著一張小報說著。
  
  附帶一提...小報即是平民專用的報紙,紙張很小、字也很小....不過上面記載的八卦消息卻仍是平民與一般貴族很喜歡觀看的事情。
  
  『就是啊!怎麼可以把宇文哥寫這麼不堪!』雅也很生氣的說著,從早上拿到這份小報開始...雪跟雅的心情就同時降到最谷底去了。
  
  『你們認為上面寫的是事實嗎?』田宇文倒是一點也不在意,繼續吃他的糕點配濃茶。
  
  『當然不是!』雪跟雅同時大聲的說著。
  
  『那不就得了,既然不是事實...管它做什麼?』田宇文真是越來越佩服雪跟雅的默契了。
  
  『宇文哥!』竹千代的聲音響起,似乎有點著急....不過看起來應該也是因為小報的關係而來,看竹千代手上拿著的小報大概也猜的到。
  
  『不用跑的那麼急,我哪也沒去。』田宇文無奈的搖了搖頭,將竹千代帶到身邊,拍著竹千代的背幫他順順氣。
  
  『宇..宇文哥,你看!他們好過份!』竹千代生氣的指著小報上寫的事說著。
  
  『好好好∼先喝個茶,慢慢說。』田宇文將濃茶遞給了竹千代。
  
  『呼∼』喝了一大口的濃茶後,竹千代終於平復了呼吸。
  
  『真搞不懂,既然不是事實,別管它怎麼寫啊!』田宇文還真不知道這些人幹嘛這麼在乎那些非事實的事。
  
  『可是宇文哥是好人,被寫成這樣...太過份了。』竹千代說著說著眼淚似乎就快掉下來似的。
  
  『我知道你們擔心我,不過我可是個成年人了...對於這種東西,我可一點也不在乎。』田宇文輕笑的搖了搖頭,將竹千代手中的小報抽出,讓小報隨風飛去。
  
  『你們知道我不是那樣的人就好了,其他的...反正我也不認識他們,隨他們去說。』田宇文向來只重視身邊的人,對於不認識的人...就算說他是壞人,田宇文也不覺得如何。
  
  『怎麼這麼熱鬧啊?』織田信長的聲音響起。
  
  『沒事。』田宇文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躺在雪的腿上輕眠著。
  
  『信長....』竹千代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叫著織田信長。
  
  『怎麼了?宇文欺負你了嗎?』織田信長不明所以,直覺的認為是田宇文欺負了竹千代。
  
  『小報..嗚....』竹千代難過的說著。

      『什麼小報?』織田信長從來對那種小道消息不感興趣,因此也沒有去多注意。
  
  『主公,這個。』蘭丸從懷裡拿出一張小報出來,看著蘭丸有些不悅的表情...似乎也對小報內的消息非常不能理解。
  
  織田信長緩緩的看著小報內寫著的消息....一股怒火也慢慢的燃起..雖然他跟田宇文相處的不是很好,但見到因為自己的事而害的田宇文被寫成如此....織田信長的心仍是不太好過。
  
  『我去宰了這些亂寫一通的傢伙!』織田信長將小報揉成一團,生氣的捶打了一下地板。
  
  『我說過了,那寫的不是事實,既然不是事實...就別去理,他寫他的、我過我的...隨便他們就好了。』田宇文輕閉著眼,雖然這些人對自己是很好,田宇文也很感動...但他還是不希望惹出大事來。
  
  『可是....』蘭丸也的確很想去殺了那些寫小報的人。
  
  『你們的身份,不容許你們亂來...懂嗎?』田宇文緩緩的坐起身來,雖然知道織田信長將是一統日本的王者...但自己的出現是意外,絕對不能讓織田信長因為自己而破壞了歷史。
  
  『可是總不能放著不管啊!』織田信長不悅的說著。
  
  『我的家鄉有句話說,謠言止於智者!如果你想繼續當蠢蛋我是無所謂啦,不過想當個聰明人...還是乖乖的放棄吧!』田宇文無所謂的攤了攤手,向著房裡走了進去。
  
  『我的人生裡沒有放棄二個字!』織田信長認真的說著。
  
  『那就從現在開始學著加進去吧!』田宇文開始緩緩的脫著衣服...略為白晰的肩膀有種誘惑的氣味。
  
  田宇文脫衣的舉動竟然驚的眾人馬上向後一轉.....幾乎都紅著臉不敢將眼光放在固定的位置上....
  
  『要..要換衣服也該通知一下吧!』織田信長覺得有些口乾舌燥的...不過就是看到肩膀罷了..而且自己對田宇文也沒有興趣,幹嘛要躲開?
  
  『我可不認為我身上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存在。』田宇文倒是很無所謂的說著,反正都是男的...有什麼差別嗎?
  
  『可是...宇文哥,這樣不太好啦!』竹千代也莫明的臉紅,雙手撫著自己的臉頰,半天也無法消退紅潮。
  
  『就是啊!』雪跟雅也臉紅的說著,雖然幫田宇文換衣時也曾看過....可是見田宇文自動脫衣的動作,就還是忍不住的臉紅起來。
  
  『喂!』田宇文忽然的大聲叫喚著。
  
  『什麼?』眾人同時回過頭去。
  
  『我帥不帥啊?』田宇文全身脫到只剩下狩褲...白晰的上半身透露著微紅的光芒..有些令人眩目。
  
  『宇文哥!』眾人再度很有默契的轉過頭去。
  
  『呿∼亮給你們看還不看,我的身材可是很多女人想看看不到的。』田宇文無奈的搖了搖頭,拿出櫃子裡的浴衣穿著。

      『宇文哥很受歡迎嗎?』蘭丸背對著田宇文輕問著。
  
  『在我的家鄉是這樣啦!至少我每個月要接到四、五個女人的邀請。』田宇文若有所思的說著,不過他大多沒啥興趣....基本上他還是最愛家裡的甜心小弟。
  
  『你都有答應嗎?』織田信長淡淡的問著,但放在腿上的手卻不自覺的收緊...他不太喜歡田宇文被女人追著跑。
  
  『沒有啊!我早就有喜歡的人了,哪有可能再有多餘的心思放在別人身上。』田宇文滿意的看了看身上平整的浴衣,輕鬆一點的打扮還是比較適合自己。
  
  『喜歡的人?那人長的很漂亮嗎?』竹千代倒是很好奇田宇文喜歡的人是怎樣的一個人。
  
  『給你看。』田宇文很大方的拿著皮夾,將皮夾內放置的照片現給竹千代看。
  
  『這是什麼?』竹千代有些好奇田宇文拿出來的東西,看起來像是一張紙...可是裡面映著田宇文與另一個可愛的小男孩。
  
  『這是照片,我家鄉才有的!這個人很可愛吧!』田宇文開心的說著,提起自家的小弟...田宇文可是有絕對的驕傲。
  
  『好可愛!』雪跟雅好像看到了小動物般,照片中的小男孩真的就像小動物般...可愛又漂亮。
  
  『不過他目前有喜歡的人了,看來想再見到他....可能有些難度了。』田宇文無奈的說著,尤其家裡那位半調子魔女的母親,本來他是要來看甜心喜歡的人....結果卻莫明奇妙被丟來日本....看來要再見到甜心,真的蠻困難的。
  
  『宇文哥一定可以再見到他的。』竹千代很認真的說著,心裡也幫著田宇文祈禱...希望他能早點見到喜歡的人。
  
  生氣?莫明的火氣沖上了腦袋....織田信長看著田宇文望著照片時的神情..一股莫明的火氣竟然緩緩的升起......他不喜歡田宇文那種表情,而且是看著別人的表情!
  
  可是...為什麼自己要生氣?自己不是應該有了竹千代了嗎?可是就算竹千代跟田宇文這麼親近...自己也不曾生過半點氣.....到底怎麼回事?
  
  織田信長不能理解的深思著...對於自己異樣的情緒..完全沒有解答.......
  
  『喂!笨蛋,你還活著嗎?』田宇文有些擔心似的望著織田信長,看著他像是在想事情又像是在發呆似的表情....是否是身體不舒服呢?
  
  『我才不是笨蛋!』織田信長不悅的說著,拍掉田宇文伸出的手。
  
  『好好好!你不笨。』田宇見到織田信長仍然很有精神的叫吼著,也就放心了。
  
  『宇文哥,你穿這樣要去哪?』竹千代不解的望著田宇文,不知道他幹嘛要換上浴衣。
  
  『聽說城外的湖邊,今天要辦煙火祭,我想去看看。』田宇文輕笑的說著。
  
  『嗯?有嗎?』雪跟雅完全不知道這件事。
  
  『小報上寫的啊!誰叫你們只看那些無聊事的。』田宇文無奈的說著,小報他當然也看過...不過他個人是比較喜歡那些報導活動的事情。
  
  『咦!真的耶!雪也要去!』雪拿起小報仔細的看了一下,的確在左方的一小格有寫著煙火祭的消息。

     『那就一起去吧!』田宇文輕笑的說著。
  
  『不過你們別再給我穿那些狩服過去...一看就知道是貴族了,全去換上浴衣!』田宇文站直身子,下達著命令。
  
  『是!』雪跟雅高興的回應著,馬上回房去換上浴衣。
  
  『那竹千代也可以去嗎?』竹千代其實也想去看看那些漂亮的煙火。
  
  『那你不能問我,要問你家老大。』田宇文指了指織田信長說著。
  
  『信長....』竹千代用著期待的眼神望著織田信長。
  
  『好吧...』織田信長對於竹千代那種眼神是完全沒有抵抗力的,不過這樣的情景看在田宇文眼裡....好像看到自己似的,田宇欣在向田宇文祈求事情時也是這種眼神...田宇文當然也沒辦法拒絕。
  
  『原來是這點像啊.....呵∼』田宇文理解似的說著,想起竹千代曾說自己與織田信長相似,原來是這一點。
  
  『什麼?』織田信長沒有聽清楚田宇文的話。
  
  『沒什麼,你們兩個也快回房去換裝吧!等等還得準備一些出門用的東西。』田宇文輕笑的搖了搖頭,趕著織田信長與蘭丸回房去換衣。
  
  『對了!等等過來我這集合啊!不然走失了我可一概不負責唷!』田宇文還真當他們是小孩子,就怕他們會在人多的煙火祭裡走失。
  
  『我又不是小孩子....』織田信長不滿的碎碎念著,但還是乖乖的回房去換衣服。
  
  『嘻∼』蘭丸掩嘴輕笑著...此時的主公還真的很像個小孩子似的。
  
  而當一切都準備好後...天色也漸漸的暗了下來....微紅帶黑的天色,有種平靜的氣息...天上略為光亮的繁星,似乎在也為今夜的美好而鼓動著光芒。
  
  平民的祭典是非常的熱鬧的....如長龍般一眼望不完的攤販..絡繹不絕的吆喝聲與吵雜熱鬧的歡笑聲...這是貴族們無法理解的歡樂。
  
  『好熱鬧。』竹千代開心的說著,手裡還拿著蜜糖蘋果在吃著。
  
  『等等煙火開始,就在湖旁的礁石那裡集合,不要跑錯邊了哦!而且不可以跟陌生人走,信長,你陪竹千代、蘭丸,你陪雪跟雅,我先到礁石那等你們,慢慢玩吧!』田宇文交待好一切,便要著眾人各自去玩。
  
  『這樣好嗎?』雅有些不放心讓田宇文自己一個人。
  
  『就當是我的請求,好好去玩,暫時讓我自已一個人好嗎?』田宇文輕笑的說著,他當然也知道雪跟雅放心不下自己,但他更希望能讓雪跟雅好好的玩一玩...畢竟他們都還是小孩子,總把精神放在自己身上實在說不過去。
  
  『是。』雪跟雅開心的回應著。
  
  田宇文看著眾人離去後...自己也緩緩的走向湖邊的礁石上坐下..還未到放煙火的時刻,湖邊沒有什麼人...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平靜而自然。
  
  沒有過度的燈光照射....幽暗的湖面上映出了天際的繁星...感覺上似乎有種坐在星河之上的錯覺。
  
  田宇文非常喜歡黑暗...雖然他仍然可以在白天出沒,不過喜愛黑暗仍是吸血鬼的本性....當然對於黑暗中的星光,田宇文更加的喜愛。
  
  『唉...麻煩..』田宇文坐在礁石上輕嘆著氣,原以為父親二天後就會來...沒想到一轉眼都過了十幾天了,依然沒有見到父親的身影。

[[i] 本帖最後由 谷翎 於 2008-2-2 02:10 PM 編輯 [/i]]

谷翎 2008-2-2 01:48 PM

原打算吸父親的血液來渡過今年的發狂期...不過到目前為止依然沒有父親的影子.....田宇文有些心煩意亂,感覺著風的氣息....夏天就快到了。
  
  夏日的七月節...也是田宇文一年一度的發狂期..渴求鮮血的基因仍在催促著自己....不過還有二個月..應該不至於太早發狂。
  
  有必要想個法子躲開那些人....田宇文盯著天際的繁星細想著,他不希望傷害別人..卻也不希望死去....到底有什麼辦法呢?
  
  田宇文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忽然盯著自己的手看著......
  
  『如果...我有血的話..』田宇文喃喃的說著,似乎想證明一些事...狠狠的咬了自己的手臂。
  
  田宇文咬上手臂,想試著吸取自己體內的血液....可是..田宇文卻發現,其實自己沒有血液這樣東西...如果沒有血液,為什麼自己還能活著?
  
  從小便與人類一起生活...對於自己是吸血鬼的事,雖然知道..卻完全不能理解吸血鬼的存在意義.....沒有血液、沒有心跳,可是自己卻還是活著的.....到底是靠著什麼而活呢?
  
  田宇文細細的想著,而咬在手臂上的牙卻也未曾抽出來過....有點痛,但田宇文卻似乎一點也沒有知覺,就只是這麼咬著不放。
  
  『你到底在做什麼!』不知過了多久,忽然傳來一陣聲音...打斷了田宇文的沉思。
  
  『啥?』田宇文此時才回過神來,望著聲音出現的地方。
  
  『你在想什麼?幹嘛這麼虐待自己?』織田信長生氣的說著,拉過田宇文的手,並從袖子裡拿出手巾為田宇文包紥著。
  
  『我又不會死,等等就好了。』田宇文也有些驚訝,自己怎麼會咬著手臂那麼久...還完全沒知覺....看來應該是發狂期的前兆。
  
  『就算不會死,總也會痛吧!』織田信長沒好氣的說著,看著田宇文的二顆長牙正鑲在手臂上,看了就覺得很痛了。
  
  『沒什麼感覺....可能發狂期快到了吧...』田宇文喃喃的說著,不過正因為湖邊沒有過度的吵雜聲,因此織田信長倒也聽的非常清楚。
  
  『什麼發狂期?』織田信長直覺得不是什麼好事。
  
  『跟你沒關係,對了!竹千代呢?』田宇文不想讓織田信長知道,因此就轉開了話題。
  
  『竹千代跟雪、雅跑去看稀珍展了,把我丟下來。』織田信長話裡有著濃濃的不滿意味。
  
  『原來如此。』田宇文輕笑的說著,將眼神再度放回美麗的天際。
  
  『在想什麼?』織田信長坐在田宇文的身旁,也緩緩的注視著繁星點綴的天際。
  
  『什麼也沒想。』田宇文誠實的回答著。
  
  『你有點怪怪的。』織田信長總認為田宇文有些奇怪,照理說這麼沒精神的樣子是不可能出現在田宇文的身上。
  
  『有時候,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做...這麼靜靜的待著,也很好。』田宇文將頭枕在織田信長的肩上,閉起雙眼輕聽著不遠處傳來的蟲鳴聲。
  
  『跟發狂期有關嗎?』織田信長直覺,田宇所說的「發狂期」一定跟他這麼沒精神的樣子有所關聯。
  
  『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也不需要去管,你只需要做好你的織田信長就好了。』疲累湧上了田宇文的身體,失去痛覺、疲累、沒有精神...甚至需要長時間的沉睡..這些都是發狂期前的預兆。
  
  田宇文當然也知道這點....他不希望任何人擔心,因此他不想告訴任何人....
  
  而當竹千代等人到達時,田宇文又忽然的非常有精神似的跟竹千代說說笑笑的...彷彿剛才的虛弱全是幻境一般,但織田信長卻很明白...那並不是裝出來的。
  
  天際的煙火開始燦爛的綻放著...所有的人都非常開心的盯著天際華麗的煙火看著....但卻只有織田信長用著擔憂的眼神望著不遠處的田宇文。



7

      而在打從那日的煙火祭之後...田宇文似乎就陷入了無止境的長眠中.....當然有時還是會清醒過來,但時間卻非常的短暫。
  
  雪跟雅也只是向其他人說田宇文只是生病罷了,過幾天便會好轉....只是雪跟雅也很明白,因為田宇文曾在短暫的清醒時間內告訴他們,發狂期將至之事。
  
  雪跟雅很努力的阻斷了一切關心,只將田宇文靜靜的放置在房裡....沉睡之中的田宇文,雖然是在沉睡中...但對於自己周圍所發生的事,仍然能夠清楚的知道。
  
  只是雖然如此...卻還是無法將眼睛睜開.....就像是被關在一副黑色的棺材內一樣...
  
  如果能夠不再醒來...是不是就不會傷害別人了?是不是就能夠永遠存在自己最愛的黑暗裡?
  
  田宇文只能想著這些問題....靜靜的浮沉在黑暗之中.....
  
  隨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夏日的腳步緩緩的接近....從原本櫻花盛開的四月天..到煙火綻放的五月天.....而現在卻是初夏的六月天。
  
  算一算日子,田宇文到達日本也有三個月....只是後面的一個半月,田宇文幾乎都因「病」而拒絕了所有的關心。
  
  不過或許別人真的會因為這樣而相信,不過織田信長並不這麼認為....他總覺得田宇文身上發生什麼事,絕對不是因為「生病」而躲著人。
  
  想是這麼想...織田信長也不是個光想不做的人,當然也是把雪跟雅招來「狠狠的」逼問了一番....
  
  『發狂期?』蘭丸有些驚訝的說著。
  
  『是的...因為宇文哥不準我們說,可是..我們真的好擔心宇文哥就這麼一睡不起。』雪難過的說著,他真的非常擔心田宇文....血還是肉什麼的,都好!只要田宇文說,他們通通可以獻上....他不要田宇文就這麼一直睡著。
  
  『信長...怎麼辦?』竹千代也很擔心田宇文的狀況。
  
  『他有說一定要人血嗎?』織田信長認真的問著。
  
  『宇文哥說一定要,不吸血的下場就是死。』雅輕拭著眼淚說著。
  
  『宇文哥一直這麼睡著...會不會就是因為不想吸血..打算就這樣睡到死?』雪忽然想起應有的可能性。
  
  『不要!雅不要宇文哥死掉!嗚∼』雅趴在雪的腿上哭泣著。
  
  『我去看看他。』織田信長起身準備去看一看田宇文的近況。
  
  『信長!』竹千代緊張的抓住織田信長的袖子,不希望織田信長會受到傷害。
  
  『放心,我會注意的。』織田信長拉下竹千代的手,表示會讓自己安全回來後,才帶著蘭丸一同離去。

      田宇文的房裡非常的暗....或許也是因為雪跟雅並未點上燈的關係...明亮月光照射在田宇文沉睡的臉上,給人有種踏入夢境般的錯覺。
  
  織田信長緩緩的走進房裡...雖然知道田宇文有可能會發狂咬人....但奇怪的是,他竟然沒有一絲的害怕....反而十分的擔心田宇文是否真的會一睡不起。
  
  『不準過來!』田宇文忽然坐起身來,有些生氣的盯著織田信長與蘭丸看著。
  
  『你..還好嗎?』織田信長很高興田宇文還活著,但卻也有些不敢接近田宇文....因為田宇文現下的樣子,真的令他有些呆愣。
  
  明亮的月光下....血紅到發亮的雙瞳,白晰如雪的膚色...散落在地的銀髮...這樣的田宇文...美..的確非常的美,但卻是種令人覺得發冷的美感。
  
  『我說過了...不準人接近的,快走吧!』田宇文無奈的搖了搖頭。
  
  『可是你...』織田信長還是非常的擔心著田宇文。
  
  『我現在只是發狂期的前兆...真正的發狂期一到,我會真的六親不認的殺了你們....所以拜託,快走吧!』睡意再度侵襲著田宇文,田宇文很努力的撐著不讓自己睡著。
  
  『我的血讓你吸!』織田信長認真的說著。
  
  『我不要,快滾就對了!』田宇文有些驚訝織田信長的話...但他還是拒絕了,他不想傷害任何一個人。
  
  『蘭丸,你回去吧!』織田信長向著蘭丸揮了揮手。
  
  『主公!』蘭丸緊張的叫喚著,不知道織田信長想做什麼。
  
  『我帶回來的人,我就有必要要照顧他!你先回去吧!』織田信長輕笑的說著。
  
  『可是...』蘭丸並不放心讓織田信長留下。
  
  『這是命令。』織田信長扳起臉來說著。
  
  『是。』蘭丸恭敬的點了點頭,而後便離去....心裡仍向天祈禱著倆人的平安無事。
  
  『滾出去!』田宇文無力的趴臥在床舖上...現下的他連打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吸我的血吧!你快點好起來,才是最重要的。』織田信長將田宇文抱到懷裡說著,伸出手臂想讓田宇文吸血。
  
  『我...不要..』田宇文用力的推開織田信長,彷彿用盡了力氣一般,只能氣喘呼呼的待在一旁瞪著織田信長。
  
  不可否認...織田信長那皮膚下流動的鮮紅..是目前田宇文最渴望的東西.....可是尚存的理智仍然不願傷害織田信長...因為田宇文不能肯定,自己吸進的血量有多少...
  
  萬一吸的過量了,織田信長一定會死.....而且織田信長並不是像父親一樣是妖怪,擁有極端的復原力...因此田宇文不願冒險、更不想冒險。
  
  織田信長從腰間抽出長刀來...並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下了長長的血痕.....血的氣味瞬間迷漫著整個房間,令著田宇文有些恍神。
  
  『喝下去!』織田信長生氣的說著,實在很受不了田宇文這種死到臨頭還不吸血的硬脾氣。
  
  『不要!』田宇文就是不願喝。

      搞到後來織田信長也火了...直接把血含進自己的嘴裡,強迫田宇文硬是喝下去....
  
  『唔...不..不要...』田宇文難受的嚥下了幾口血,雖然身體已覺得好些了...但被織田信長硬吻著,真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田宇文拒絕似的喃語....竟然讓織田信長有種奇異的情慾...吻住田宇文的唇,無法放開....貪婪的想吸取更多的甜蜜。
  
  『不..不要!你..你說過不會...不會碰我的..唔!』田宇文難受的說著,雖然仍在虛弱無神的情況中,但還是很清楚織田信長探入自己衣內的手正在做什麼。
  
  『我只說過儘量。』織田信長邪氣的笑說著,手的動作依然沒有停止過。
  
  『住..住手啊!不要這樣...啊!』忽然感覺到自己的某個部位被狠狠的抓住了,田宇文臉紅的推拒著織田信長。
  
  『竹千代...會傷心的啊!』力氣緩緩的回到了田宇文的體內,因此田宇文也能夠用力的推開織田信長。
  
  喘氣的聲音迴響在房裡....織田信長的手臂仍然流出著鮮紅的血液...但令織田信長驚訝的是,為什麼自己會對田宇文做出這種事來....明明..明明他喜歡的人是竹千代...
  
  織田信長無法理解的奪門而出....望著地上遺留下的鮮紅血液...田宇文也呆愣住了..怎麼回事?
  
  為什麼織田信長會...一定是自己發狂的氣息傳染給了織田信長.....一定是的..田宇文一邊找著適合的解釋,一邊想讓自己的氣息平復下來。
  
  這一夜....充滿著血腥與不明...到底接下來會如何?也許只有天知道......
  
  不過接下來的事...田宇文也不知道,因為他又再度的沉入睡眠之中..只是奇怪的是,在喝下了織田信長的血液之後....田宇文便再也無法知道周圍所發生的事。
  
  就好像是被關在一個黑暗的盒子裡...無止境的黑暗與安靜.....而當田宇文再度醒過來時,時間卻已經一個月後的七月..也就是田宇文應該發狂的日子。
  
  『宇文哥,你變的....好漂亮。』雪驚豔的說著,原本一副斯文有禮的田宇文...竟然在一個發狂期之後變的十分嫵媚而動人。
  
  『我也覺得很奇怪。』田宇文望著自己十分長的銀髮,實在有點不能理解....通常喝父親的血就沒啥事,怎麼這次喝了人類的血就出事?
  

[[i] 本帖最後由 谷翎 於 2008-2-2 02:42 PM 編輯 [/i]]

谷翎 2008-2-2 01:49 PM

『不能回復嗎?』竹千代有些違背良心問著,其實他也覺得田宇文這樣非常的漂亮...紅色的雙瞳配上銀色的髮絲,真的好像仙子一樣....可以的話,田宇文還是繼續這樣最好。
  
  『應該是可以啦!不過我不知道辦法。』田宇文苦笑的說著,這副樣子出去....鐵定被人叫一路的妖怪...還是趕快想辦法回復才是。
  
  『頭髮應該可以用染劑染一下,眼睛的話可能比較沒辦法。』蘭丸也在一旁出著點子,不過話一出口便被雪跟雅同時瞪了一眼。
  
  『雪,那你幫我拿一些染劑來,把頭髮染成黑的吧!』田宇文實在有點受不了這個剌眼的銀色髮絲,看久了眼睛也很痛。
  
  『咦!不要啦∼宇文哥這樣很好看的耶!』雪一點也不想改變田宇文現在的樣子。
  
  『快去。』田宇文嘆了口氣的說著,他可是一點也不愛這種剌眼的銀色頭髮。
  
  『好可惜。』雅跟竹千代同時惋惜的說著。


8

      『那個笨蛋呢?』田宇文想起了幾天沒見的織田信長,不過當然是從他清醒之後算起。
  
  『主公說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今天是沒辦法過來了。』蘭丸苦笑的說著。
  
  『麻煩你回去跟那個笨蛋說,那天的事謝謝,還有...一切是因為我的狂氣傳染給他,叫他不用在意。』田宇文當然也知道織田信長用這種爛藉口在躲著他,不過田宇文倒也不怎麼在意就是了。
  
  『那天發生了什麼事嗎?』竹千代不解的問著,他只知道後來織田信長帶著手臂上的傷口急急忙忙回房而已。
  
  『沒什麼,就我發狂的氣息傳染給他,結果他差點也抓狂罷了。』田宇文無所謂的說著,將那日的事情輕鬆的帶過....也沒有讓竹千代知道織田信長對自己不規矩的事。
  
  『抓狂?』竹千代並不知道田宇文所指的抓狂是什麼事。
  
  『就是他也發起狂,差點把我給宰了。』田宇文認真的「說謊」著。
  
  『咦!那宇文哥沒事吧?』竹千代緊張的檢視著田宇文的身體。
  
  『沒事,我又不是普通人,死不了的。』田宇文輕笑的揉了揉竹千代的頭,讓竹千代放心。
  
  『真的是這樣嗎?』蘭丸有些似笑非笑的說著。
  
  『有些事呢∼不需要問的太清楚,懂嗎?』田宇文也用著同樣的表情回應著蘭丸。
  
  『什麼事?』竹千代完全不知道蘭丸跟田宇文是在說什麼。
  
  『沒什麼,等過幾天我身體好一點,我們再出去玩吧!』田宇文輕笑的向著竹千代說著。
  
  『好。』竹千代很開心的回應著。
  
  接下來的日子....一切似乎都回歸於平靜,織田信長跟田宇文依然常常吵架....而竹千代跟蘭丸等人也開心的看著倆人吵架...一切都那麼的平靜而快樂的過著。
  
  不過人類的時間對於不老不死的吸血鬼來說....仍然是過的很快的...一轉眼間,織田信長也到了將舉行成人禮的階段。
  
  看著織田信長穿著華麗的和服...在金碧輝煌的寺院裡舉行著成人禮..不過田宇文仍然只能在遠處觀望著....因為他的身份是不容許出現在佛寺裡的。
  
  看著織田信長接受寺廟住持的洗禮....感覺上就像是看著自己的孩子蛻變成大人一般..田宇文覺得既感傷又感動....不過..在成人禮之後,緊接而來的應該就是成家與繼位了。
  
  短短的三年...田宇文覺得很開心,也知道自己要離去的時間快要接近了....不過這一切,似乎又有了插曲。
  
  『什麼?竹千代要回去了?什麼意思?』田宇文驚訝的問著織田信長。
  
  『竹千代必須回去岡崎,接管家位。』織田信長有些難過的說著。
  
  『家位?竹千代不是某個地方的貴族,被抓來當人質?那怎麼還需要回去接管家位?』田宇文不解的問著。
  
  『因為松平家與織田家講和了...所以信秀大人要讓竹千代回去了。』蘭丸也有些依依不捨竹千代的離去。
  
  『等等...松平..咦!不就是德川家?』田宇文一直以來都以為竹千代就叫竹千代,完全沒有過問過竹千代的姓氏....現下知道了,松平竹千代...不就是德川家康的前名!
  
  『德川家?』竹千代不解的問著。
  
  『沒..沒什麼....不過竹千代不是應該被關在駿河嗎?』田宇文不解的問著,怎麼跟歷史說的德川家康所在地不一樣...而且照理說德川家康應該是在六歲才被抓來當人質...八歲又被今川抓走,可是眼前的竹千代怎麼看都像十八歲啊!
  
  『駿河的竹千代只是替身,我當然不可能讓竹千代自己一個人被關在駿河。』織田信長不悅的說著,他當初早就找了一個替身來代替竹千代被關...不過現在松平家要的是「正牌」的竹千代....不交也說不過去。
  
  『我好像知道了不得了的事....』田宇文苦笑的說著,沒想到...歷史寫的..是替身啊!

      『那這次不能用替身回去嗎?』田宇文不解的問著,既然歷史都能用替身混過去了...為啥竹千代還非回去不可?
  
  『因為...竹千代想念家人,總不能永遠把竹千代關在這吧?』織田信長雖然也捨不得竹千代,但畢竟尾張並不是竹千代的家....竹千代該回去的地方,不是尾張。
  
  『沒想到你還有人性啊!』田宇文驚訝的說著。
  
  『你很失禮耶!』織田信長沒好氣的說著。
  
  『就不知道誰上次跟人家說「杜鵑不啼就殺了牠」之類的話哦?害別人怕個半死的。』田宇文提起上次有個進貢想拍馬屁的貴族,因為送上的杜鵑不唱歌...結果織田信長就這樣對對方說,害對方嚇個半死。
  
  『本來就是!無用之物,留著也沒用!』織田信長的處事原則,他認為沒有用的東西...就必須要捨棄。
  
  『好啦、好啦!隨你∼你高興就好。』田宇文也懶的去理織田信長,反正他早就知道織田信長的個性....講也講不聽的。
  
  『竹千代,回去之後...有空要記得常來看看信長,不然他會傷心死的。』田宇文疼惜的向著竹千代說著。
  
  『嗯嗯!竹千代也一定會回來看宇文哥的。』竹千代淚眼汪汪的說著。
  
  『我就不用了,因為你走了,我的任務也完成了..我該回去了。』田宇文輕笑的說著,他還蠻想念家裡的人....反正任務都結束了,也該回去看看家人了。
  
  『宇文哥要回去了嗎?』竹千代認真的問著。
  
  『嗯!我也有家人,還有喜歡的人...我也是時候該回去看看他們了。』田宇文輕笑的揉了揉竹千代的頭。
  
  『宇文哥還會回來嗎?』竹千代緊張的問著,他不要再也見不到田宇文。
  
  『我不能肯定...不過如果有機會,我還是會回來的。』田宇文安撫著竹千代說著。
  
  『一定哦!竹千代一定會等宇文哥的。』竹千代認真的說著,不管要過幾年...他一定要再見到田宇文。
  
  『好。』田宇文輕笑的抱著竹千代說著,約束著一個連田宇文也不能肯定的約定。

[[i] 本帖最後由 谷翎 於 2008-2-2 02:43 PM 編輯 [/i]]

谷翎 2008-2-2 01:50 PM

9

     而後的幾天...竹千代便被松平家派來的特使給接了回去......不過令田宇文疑惑的是,織田信長竟然沒有想盡辦法的留下竹千代。
  
  雖然很疑惑...但田宇文卻始終沒有問出口來.....不過田宇文另一方面也準備了要離開,因此也不想再過問太多事。
  
  『不準走!』織田信長緊抓著田宇文的手臂說著。
  
  『大哥,你不是忘了當初的約定吧?』田宇文倒是有點驚訝織田信長會阻止自己離去,連竹千代都不阻止的人....竟然跑來叫自己不準走?
  
  『我不記得那種事。』織田信長不悅的說著。
  
  『我本來就不屬於這裡,而且再過不久你也要成親了,總不需要我這個「孌童」的陪伴了吧?』田宇文笑笑的拉下織田信長的手,田宇文早就從雪跟雅那邊知道....再過幾天,織田信長就要娶一位叫「濃姬」的女子....成家、立業、定天下,一切都如同歷史所說的。
  
  『我....如果你是為了我要成親的事,我可以拒絕的。』織田信長認真的說著。
  
  『啊?你發燒啦?』田宇文伸手探了探織田信長的額溫,很平常...應該不是發燒而神經錯亂。
  
  『我不希望你走。』織田信長認真的說著,不知道為什麼...不知道從何時起..對於竹千代的喜歡依然有,但...對於田宇文的在乎卻更加的深沉。
  
  『好吧!那我不走,我再留一年...等蘭丸的成人禮之後再走好了。』田宇文想了想,他還沒想到蘭丸的成人禮...這麼重要的事情,可不是普通人能看到的....所以田宇文還是決定留了下來。
  
  『對了!叫外面那二個小傢伙別哭了,後年他們也要成人禮了...還像小孩子一樣,真是的。』田宇文指了指門外哭的亂七八糟的雪跟雅。
  
  『嗯!』織田信長有掩不住的開心。
  
  『真搞不懂這些人....』田宇文無奈的攤了攤手,實在搞不懂幹嘛非要自己留下....自己又不是啥重要的大人物。
  
  田宇文決定再留一年的消息的確很令人高興....只是..織田信長雖然高興,卻也害怕著一年後田宇文會不留情的離去。
  
  只是織田信長還是不懂....為什麼竹千代的離去自己雖不捨,卻還是放手...唯有田宇文....為何唯有田宇文是自己無法放手的人呢?
  
  『主公,在想什麼?』蘭丸的聲音在織田信長的背後響起。
  
  『沒什麼。』織田信長輕輕的帶過。
  
  『主公,這是竹千代大人離去前交給我的信,他希望在主公煩惱時交給主公。』蘭丸從懷裡拿出一封雪白的信封交給織田信長...而後也緩緩的離去。
  
  織田信長緩緩的打開信....裡面是有著與竹千代一般可愛的筆跡....
  
  「信長:
  
  想必你現在應該為了宇文哥的事而煩惱吧?
    
  其實...我知道你一直只是將我當作可愛的弟弟一樣疼愛,並不是真的喜歡我。

  因為家位的問題,你一直無法跟自己的兄弟們一起開心聊天、玩耍....

  這些我都是知道的...只是你誤以為這種感情就是愛,那可真是大錯特錯。
  
    就像宇文哥說的,你真的是很笨....一直觀查著你們的我..都很明白...

    你喜歡的人一直是宇文哥,打從你不顧我反對的那一天起,你注視的目標全是宇文哥一人。
  
    或許你沒有發現...不過,我希望你別讓宇文哥走!可是我也不希望宇文哥受傷....

    知道你將要成親的事,我第一個想的到人就是宇文哥...如果真的沒有辦法,我希望你能放宇文哥走...別傷害他..因為竹千代最喜歡的就是你跟宇文哥。
  
    所以.....請別做出任何傷害宇文哥的事..   
  
                       竹千代筆。」


      看完了信....那種對於田宇文所產生的不能理解的感情全都得到了解答...但是織田信長還是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看上田宇文?
  
  織田信長緩緩的坐到樹下...看著微藍的天際,思緒緩緩的飄回到那一日與田宇文相遇的情況...
  
  從天而降的聲音...吸引了織田信長的注意,在與田宇文四目相交的那一刻....似乎就已經注意到了田宇文的不平凡。
  
  那種無所謂的神情...輕笑的姿態....讓自己無法克制的想帶他回城...當替身....原以為只是為了保護竹千代的藉口....其實真正的意思是......
  
  『咦!』織田信長驚訝似的嗚住嘴...沒想到..打從一開始,自己的目光就打定了田宇文....替身不過是個藉口,真正希望的是留下那個愛叫自己笨蛋的傢伙。
  
  『我還真是個笨蛋....』織田信長無力的將身體靠向樹幹上,沒想到...連別人都看的出來,自己竟然完全沒有注意到。
  
  既然如此...田宇文,他要定了!
  
  織田信長忽然的站起身來,向著田宇文的房間方向跑去.....既然知道了自己真正要的是什麼,那麼織田信長就絕對不可能放任機會溜走,更不可能讓對方離開。
  
  『你幹嘛跑的這麼喘?失火了嗎?』田宇文不解的望著氣喘虛虛的織田信長問著。
  
  『我終於明白我為什麼要帶你回城了。』織田信長開心的笑說著。
  
  『啊?你是哪根神經斷掉了?』田宇文難以理解似的望著織田信長。
  
  『宇文,我告訴你一件事。』織田信長忽然的跑近田宇文身邊說著。
  
  『呃...你說是沒關係,不用這麼近我也聽的到。』田宇文不自覺的向後退著,看著織田信長越來越近的臉,實在有點害怕。
  
  『我喜歡你,所以你要留下來陪我一輩子。』織田信長邪氣的笑著。
  
  『啊?你的神經真的....』田宇文接下來的話,全被織田信長的唇給堵住了。
  
  不過因為太過於驚訝....田宇文完全忘了反抗...只能呆愣的望著織田信長的雙眼..半天回不過神來。


10

      『不要開玩笑了....』田宇文對著一顆大樹大叫著。
  
  『什麼叫喜歡我?要我留下來陪他一輩子?開什麼玩笑!』田宇文生氣的踢著樹幹說著。
  
  沒頭沒尾的告白加上亂七八糟的亂吻一通....回過神後的田宇文只能像這樣踢著大樹生悶氣,因為那個作始庸者早在田宇文回神之前就跑的不見人影了。
  
  『這下可怎麼辦才好....』田宇文傷腦筋的說著,從來沒想過織田信長會喜歡上自己....況且歷史根本也沒有自己的存在,繼續下去...絕對會破壞歷史的進行。
  
  『宇文!』令田宇文害怕的聲音再度傳來。
  
  『你又來幹嘛?』田宇文躲在樹後問著。
  
  『沒什麼,想看看你罷了。』織田信長倒是笑的很開心。
  
  『有什麼好看的?快滾啦!』田宇文不悅的揮了揮手,好像在趕蒼蠅似的非常不耐煩。
  
  『我才不要。』織田信長一把將田宇文從樹後拉了出來,並將田宇文抱在懷裡。
  
  『喂!放開我啦!』田宇文生氣的一拳打上織田信長的臉,不過卻早一步的織田信長擋了下來。
  
  『早上的回答呢?』織田信長依然笑笑的說著,完全不理會田宇文的怒氣。
  
  『哪有什麼回答?我又不喜歡你!』田宇文生氣的說著,誰會喜歡上這個大笨蛋....喜歡上的鐵定惹上一堆麻煩。
  
  『那我會努力讓你喜歡上我的。』織田信長趁機在田宇文唇上偷了個香。
  
  『你....』田宇文摀著嘴,一巴掌就想打上織田信長的臉....不過一樣是被早一步擋了下來,有練過跟沒練過的差別就在這。
  
  『我很帥,謝謝誇獎。』織田信長倒也學的得快,將以前跟田宇文吵架時用的詞句拿出來用。
  
  接下來的日子真是令田宇文欲哭無淚....織田信長三不五時的偷襲加上老是把自己推倒在地的舉動,真是讓田宇文深刻的感覺到....早知道就去學個空手道或是柔道算了。
  
  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了蘭丸說要等他的成人禮後才離開....不管怎樣,田宇文還是遵守了諾言,只是每一次的「貞操危機」都讓田宇文恨不得馬上離去。


      『唉....』田宇文無奈的嘆著氣。
  
  『宇文哥,嘆一口氣會短三年命的。』雪在一旁整理著衣服,將夏季的衣服收起來,因為天氣已經漸漸的轉入了秋季,夏季的衣服已經不能繼續穿了。
  
  『我現在倒是很希望把一輩子都嘆光算了。』田宇文無奈的說著,真的是被織田信長搞的有夠無力的。
  
  『又是信長大人的事嗎?』雅輕笑的說著,將衣櫃裡的秋衣拿出來整理著。
  
  『除了他還有誰?』全天下能讓田宇文嘆氣嘆到沒力的,想來想去還不是那個大魔王。
  
  『如果不喜歡信長大人,可以跟他直說啊!』雪一邊整理一邊跟田宇文提議著。
  
  『我都說了幾百次了,他哪一次聽的進去?』田宇文想起這件事就火大,那個笨蛋根本講也講不聽、聽也聽不懂似的。
  
  『這倒是,信長大人似乎每次都忽略宇文哥說的話。』雅若有所思的說著。
  
  『不過,宇文哥可以暫時放心了,最近信長大人帶兵去打仗了,暫時不會過來了。』雪輕笑的說著,織田信長那種神將級人物,絕對可以打勝回來的。
  
  『他去打仗?什麼時候的事?』田宇文完全不知道打仗這回事,而且每次織田信長來找自己...都只會想要亂來...所以根本沒有聽過他說什麼打仗的事。
  
  『前二天就出發了,宇文哥不知道嗎?』雅不解的望著田宇文問著,跟織田信長最親近的人是田宇文...沒有道理會不知道。
  
  『而且信長大人還為了宇文哥把婚絕拒絕了呢!』雪輕笑的說著,知道織田信長這麼重視田宇文,雪也覺得很開心。
  
  『咦?』田宇文這時才想起織田信長應該成婚的事。
  
  『不過對方好像不放棄,只是把婚期延遲....真不死心耶!』雅不滿的說著,真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竟然被拒絕了還硬要拗成延期。
  
  『那傢伙...到底在做什麼啊?』田宇文有些頭疼的說著,幹嘛要拒絕成婚...這樣不就又跟歷史不合了嗎?可是話說回來...從他來到日本開始,就沒一件事跟歷史合的起來。
  
  『到底...怎麼回事?』田宇文不禁懷疑的想著,從一開始...竹千代應該在的地方並不是尾張,而且...照理說應該結婚的織田信長也未曾結婚...唯一照著歷史進行的,只有成人禮與戰爭一事.....這一切,太奇怪了。
  
  『難道....』田宇文想起了應有的可能,也許是因為自己的加入...才害的一切應該發生的歷史反而沒有發生...如果織田信長沒有結婚,就不可能有後期的織田一家....
  
  『宇文哥,你在想什麼?』雪不解的問著沉思中的田宇文。
  
  『雪、雅,幫我準備行李...我得離開。』田宇文認真的說著,他不能再讓歷史有任何改變...一切因為自己而起的異變,就由自己的離去而結束吧!
  
  『宇文哥!』雪跟雅不解的望著田宇文,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忽然離去。
  
  『對不起...可是有太多原因我不能留下,拜託你們,讓我走吧!』田宇文認真的祈求著雪跟雅。
  
  『可是....』雪跟雅難過的說著,真的不希望田宇文離開。
  
  『幫我跟那個笨蛋說...對不起,請他與濃姬小姐結婚吧!以後不會再有田宇文這個人了。』田宇文忽然覺得心口有些難受...像是被一塊石頭壓著似的。
  
  『宇文哥....』雪跟雅同時抱住田宇文哭泣著。
  
  『別這樣,讓我離開吧!這是我最初也是最後的請求。』田宇文刻意的忽略了心口的難受,離開...是他唯一能讓織田信長好過的方法,織田信長需要的...是天下與濃姬,不需要的...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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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翎 2008-2-2 01:52 PM

「不需要的東西,留著也沒用」這句織田信長曾說過的話,忽然的冒出在田宇文的腦海裡...的確,自己是唯一對織田信長與這個日本沒用的東西,因此不該再留下。
  
  不過父母還尚未來接自己...看來只好暫時在古代的日本流浪一陣子了.....
  
  田宇文決定離去的消息非常匆促...因此雪跟雅也並未有太多的時間準備....只是儘量的將一些吃、喝與銀兩放在布包裡,讓田宇文帶走。
  
  雖然不捨...但雪跟雅也知道,田宇文決定的事是無法改變的....相處了三年半的時間,雪跟雅真的很慶幸能夠遇上田宇文。
  
  目送著田宇文的離去....雪跟雅也同時在心裡默默的為田宇文祈禱..希望他一路平安,也希望將來能夠再見到田宇文一面。

  『他走了?』織田信長打完仗回來,頭一個想見到的人便是田宇文....但到了田宇文的房裡,卻只見雪跟雅哭成一團,怎麼也找不到田宇文。
  
  『宇文哥說...對不起,希望信長大人與濃姬小姐成親,以後不會再有田宇文這個人了。』雪邊哭邊向著織田信長說著。
  
  『你們怎麼可以讓他走?』織田信長生氣的吼著。
  
  『這是宇文哥的請求,所以...我們也不希望宇文哥走的..嗚....』雅難過的說著。
  
  『田宇文...你跑不了的!就算把整個日本翻過來,我也要找到你!』織田信長信誓旦旦的說著。
  
  『主公,你想怎麼做?』蘭丸輕笑的問著,對於找回田宇文這件事....蘭丸可也是站在織田信長這邊的。
  
  『我要打...打遍整個日本,我要全日本都知道...田宇文是我的人!』織田信長大步的離開田宇文的房間,此刻的開始....是魔王成為魔王的第一步。



11
  
  而在另一方面....田宇文正一邊欣賞著風景,一邊在日本的各處流浪著...
  
  『呼∼』田宇文輕呼了一口氣,坐在一條小河邊休息著。
  
  看著緩緩流過的河水....腦海裡卻浮出了當初織田信長與竹千代在玩水的景像...不知道那個笨蛋...過的好不好?
  
  其實這麼一路無目的的走著...從平民的傳言裡也聽的到織田信長的近況..聽說織田信長結婚了....而且似乎很幸福的樣子。
  
  『這樣...應該就好了吧?』無人的河邊,田宇文喃喃的說著....一路下來,對於織田信長的思念越來越深刻,每天見...卻恨不得他快滾,現在見不到了....反而開始想念那個笨蛋。
  
  做事果斷卻愛亂來....在別人面前總是殘忍冷酷,對自己卻又百般溫柔...照理說,只要有人敢在織田信長面前說一句壞話,馬上就會被殺掉。
  
  可是自己卻早在一開始,就在他本人面前罵了不下百次的笨蛋....而那個笨蛋雖然生氣,卻還從未想要宰了自己。
  
  是不是從一開始....那個笨蛋就愛上了自己呢?那自己...又愛不愛那個笨蛋呢?
  
  為了他好,選擇離開...卻在離開後才發現如何的思念他......答案好像...已經很清楚了。
  
  『我果然...還是討厭笨蛋的。』田宇文靜靜的望著腳下的小河,眼淚不自覺的滴了下來...人真的很奇怪,一開始覺得討厭的事...到了後來都會變成喜歡..明明自己不是人,卻還是做了這種像人類的事情....田宇文真的很難理解。

      『還找不到人嗎?廢物!』織田信長生氣的吼著跪拜在自己面前的臣子。
  
  『真的非常的抱歉!信長大人,真的找不到關於宇文大人的消息。』大臣颤抖的回應著,深怕一個不小心,就要踏進鬼門關了。
  
  『再給繼續找下去!我的耐性很有限的!』織田信長將手中的紙張狠狠的砸向大臣的頭上,語氣裡的霸氣一覽無遺。
  
  『主公,或許....』蘭丸若有所思的說著。
  
  『你想到什麼?』織田信長輕瞇著雙眼,等待著蘭丸的答案。
  
  『也許宇文哥不在尾張了...』蘭丸計算著田宇文應有的腳程,算了算日子...以目前看來,田宇文應該不在尾張了。
  
  『那你認為呢?』織田信長若有所思的問著蘭丸。
  
  『向南、向北前進尋找。』蘭丸認真的說著。
  
  『雙面進攻嗎...好!傳令下去,我要讓尾張以北跟以南,全部成為我織田家的勢力!我一定要找出田宇文。』織田信長認真的下達著命令。
  
  『是。』蘭丸快速的步出議堂,向著旗下的大將軍們宣佈織田信長的命令。
  
  一方面,織田信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攻打著各方勢力....另一方面,也與接管松平家家位的竹千代諦結同盟,共同的目的....均是為了找出那個名為「田宇文」的人。
  
  不過這件事,當然也只有少部份的人知道...而那些「曾經」知道的人,都因為找不到人...而早早就被織田信長給斷首了。
  
  而為了找尋田宇文...織田信長甚至連參加父親-織田信秀的喪禮都抽不出時間來,只在信秀的靈前以一把抹香致意...而後便匆匆離去。
  
  而在此時另一方面的田宇文......
  
  
  『唉....』田宇文望著自己的懸賞畫像嘆著氣,一路下來....滿滿的懸賞畫像,而且獎金一次比一次高,害的田宇文都快要自己去投案領賞金了。
  
  『沒想到連這裡都有畫像....看來這也不能待了。』田宇文無奈的搖了搖頭,現下他可是「人見人愛」的搖錢樹,而且還是會動的搖錢樹....原本只是想找個平靜的小村落,慢慢的等待父母親來到的時候。
  
  只可惜...這麼久的日子下來,依然沒有見到父母親的身影....有的只有一整路的懸賞通告...連此刻如此偏僻的村落裡竟然也有懸賞畫像....田宇文還真不知道該躲哪去才好。
  
  說久也不久...離開尾張半個月,田宇文很努力的趕著路....遠離容易被找到的尾張...只是田宇文逃了老半天才想到,古語說的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不過逃了半個月後才想到...也已經來不及了......沒辦法的田宇文,也只好繼續的「逃難」下去。
  
  想到如果萬一被抓了回去.....光看到織田信長那副氣極的嘴臉,跟想到織田信長會做的事...田宇文就不自覺的發起抖來。


12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織田信長的脾氣也變的越來越令人抓摸不定...沒日沒夜的調兵攻打各大城,疲累的樣子讓織田信長更加令人感到恐懼。
  
  而將這一切看在眼底的蘭丸...也不禁皺起眉來.....
  
  『主公...請歇息一下吧!』蘭丸輕聲說著,但織田信長仍不為所動的直視著日亦擴大的版圖。
  
  『主公.....』蘭丸不放棄的繼續勸說著。
  
  『夠了!不準再吵我。』織田信長怒眼瞪視著蘭丸吼著。
  
  『我知道了....主公,只要你肯休息..我就將宇文哥帶回來。』蘭丸無奈的說著,他不願見到田宇文難過....更加不願讓織田信長難受。
  
  『你有辦法?』織田信長不敢相信的緊抓著蘭丸問著,這麼久以來....完全沒有田宇文的下落,可是蘭丸竟然說他有辦法把田宇文帶回來?
  
  『主公,你忘了我的前身是什麼嗎?』蘭丸輕笑的說著。
  
  『跟你相處太久了...還真忘了這一點.......暗夜的通緝者,伊賀鬼忍頭目。』織田信長了然的笑著。
  
  其實蘭丸真正的身份...是傳說中的伊賀忍者的頭目..不過伊賀忍者一向是不留下任何存在證據,因此並沒有人能夠很肯定的說出有伊賀忍者這一回事。
  
  而蘭丸正是此秘密組織中的頭目...蘭丸的確是出生於森家,但由於家臣的血統...因此早在幼小時便被父親送到伊賀學習武藝,蘭丸的天資聰惠,因此在九歲時便當上了伊賀忍者的頭目至今。
  
  其後才投入織田家,與織田信長成為君臣....所以世界上只有織田信長與蘭丸的父親知道蘭丸的真實身份....
  
  『主公...請你先休息吧!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宇文哥送到你面前的。』蘭丸輕笑的說著,並服侍著織田信長睡下。
  
  『拜託你了。』織田信長認真的說著,而後便沉沉的睡去。
  
  蘭丸見織田信長睡下...便緩緩的走離房間.....並將織田信長的房門給關了起來...但蘭丸還未離去,只是背對著房門...向著庭院的地方細望著。
  
  『真搞不懂...蘭丸大人幹嘛這麼幫那個織田信長?』黑夜裡,女子的聲音響起著...詭異的氣氛忽然湧至。
  
  『網女,小心你說的話。』另一旁也有聲音響著。
  
  『如同你們服從我一般,我也是心甘情願當信長大人的下臣。』蘭丸倒是一點也不介意這些聲音,反而好像認識他們一樣。
  
  『我不懂。』隨著聲音的出現,一個被黑巾掩去半臉的身影出現在蘭丸的面前。
  
  『伊織,我看人的眼光沒有錯....信長大人絕對是能夠一統江山的大人物。』蘭丸輕笑的說著。
  
  『就那個大笨蛋?』網女似乎有些不屑的說著。
  
  『你們不也是我看中的人嗎?有讓我失望過嗎?』蘭丸依然輕笑著。
  
  『.....蘭丸大人真壞心。』網女有些不甘心的說著,不過事實也的確像蘭丸所說的...蘭丸看人的眼光的確非常的正確。
  
  『結果呢?』蘭丸收回輕笑的嘴臉,一反常態的認真問著。
  
  『青森。』伊織也同樣認真的回應著。
  
  『雖然他不是普通人...但不準傷他,用藥、用搶、用騙...都要把人給我帶回來。』蘭丸一甩手,下達著指令....一身的霸氣不加掩飾。
  
  『蘭丸大人果然才是最帥的。』網女愛慕的說著,而後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蘭丸大人...這樣好嗎?』伊織有些疑惑的問著。
  
  『好也罷、不好也罷.....田宇文是必要的存在。』蘭丸苦笑的說著,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能讓田宇文逃的遠遠的..可是....再繼續下去,不止天下霸業會受到阻礙...織田信長可能還會先累死。
  
  『伊織知道了。』伊織說完,也同樣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宇文哥...對不起了......』蘭丸難過的望著天際上高掛的月亮,為了成就天下一統的霸業...他只能選擇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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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翎 2008-2-2 01:53 PM

13

 『呼....』田宇文在森林裡迷了路,卻在森林的深處找到了一處美麗的溫泉...長期趕路下來的疲累,讓田宇文不由得脫去衣物,讓身體借由溫泉的蒸氣洗去一身疲累。
  
  空氣裡除了溫泉的熱氣之外...也帶著絲絲的寒意,初冬的天氣....有些冷田宇文陶醉..冷冽的空氣裡,有著清新的香草氣息....田宇文很喜歡冬天。
  
  因為是吸血鬼的關係,身體會自動調節成最適合自己生存的模式....天氣再冷,也凍不死田宇文....換句話說,田宇文是根本不會因為天氣而生病的人...或說是妖怪也可以。
  
  田宇文趴在溫泉裡的大石旁....眼神靜靜的望著天際..腦海裡想的卻都只有一個人.....
  
  那個笨蛋過的好不好呢?跟濃姬相處的快不快樂呢?是不是...還像以前一樣老愛跑到河邊抓魚呢?
  
  『喂!等等!』一陣聲音打醒了發愣中的田宇文。
  
  田宇文不解的望著聲音的出處...他不認為織田信長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自己的行蹤....那又到底會是誰?在這麼偏遠的森林裡....竟然還會有人?
  
  正當田宇文百思不解時....下一刻..一個俊秀的面孔便出現在田宇文的面前.....
  
  『啊!兔子!』陌生人看到了泡在溫泉中的田宇文,忽然驚訝的指著田宇文叫著。
  
  時間...過了一分鐘.....田宇文忽然抄起手邊的一顆拳頭大般的石頭,向著陌生人的方向砸了過去.....說來好笑,對方竟然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石頭飛來砸中自己...而後暈了過去。
  
  只是這一切反倒是田宇文被嚇到了....他以為對方會閃...結果.......
  
  田宇文本想把衣服穿好就走人,不過想一想...人是他砸昏的,還是先等人清醒過來後,確定沒事再走好了。
  
  不過等待的時間有點長...田宇文無聊的到處晃著.....順手也帶了一些果子回到原地,繼續的等著那位陌生人的清醒。
  
  『唔...痛!痛死我了!』陌生人一醒來,就是摀著自己的額頭大叫著。
  
  『還活著就好。』田宇文輕笑的搖了搖頭,被石頭砸到一定會痛的嘛...誰叫他不閃。
  
  『啊!兔...』陌生人一見到田宇文,那二個字又想再說出口...不過卻被田宇文用一顆蘋果給塞住了嘴巴。
  
  『閉嘴!我不叫兔子!』田宇文不悅的說著,什麼兔子...在二十一世紀,兔子可是稱呼同性戀的詞語耶!雖然他是喜歡織田信長....不過這可不代表他就能容忍被人叫兔子。
  
  『真的不是?』陌生人咬了一口蘋果,疑惑的望著田宇文問著。
  
  『我從頭到腳哪一點像兔子?』田宇文不悅的瞪著對方問著。
  
  『眼睛跟頭髮。』陌生人倒是很老實的說著,紅色的眼睛配上雪白的頭髮....哪一點不像兔子?
  
  『我可以容忍別人叫我妖怪,可是我不想被人叫「兔子」...懂了嗎?』田宇文笑意深沉的向著對方說著,但雙手被死命的拉扯著對方的臉頰。
  
  『兌...兌物幾.......』陌生人吃痛的道著歉,因為臉頰被猛力的拉扯著...連說話都說不清楚了。

      『很好。』田宇文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把注意力放回吃東西上面。
  
  『你叫什麼名字?』陌生人輕笑的問著。
  
  『問別人名字前,不是應該先報上自己的名字嗎?』田宇文沒好氣的說著。
  
  『我叫明智光秀,請多指教。』明智光秀似乎蠻高興跟田宇文說話的。
  
  『哦∼我叫田宇文...等下!你說你叫什麼?』田宇文回過神來,不可置信的望著明智光秀問著。
  
  『我說我叫「明智光秀」啊!明.智.光.秀!』明智光秀指著自己的嘴巴,用嘴型把自己的名字一字一字的唸了出來。
  
  明智光秀....不就是那個號稱「日本第一智將」,而且還將織田信長....
  
  『再見..不對!是永遠不見。』田宇文收起自己的東西,起身快步離去...他可不想跟明智光秀扯上任何一點關係,尤其...明智光秀還是將來會殺了織田信長的人。
  
  『咦!我們才剛見面耶!』明智光秀也快手快腳的整理好東西,跟著田宇文身後離去。
  
  『離我遠點!不準接近我!』田宇文生氣的吼著,完全不能理解這個人到底為何要跟著自己。
  
  『為什麼?我們不是好朋友嗎?』明智光秀開心的說著。
  
  『誰跟你是好朋友?哪年、哪月、哪日的事情?』田宇文不悅的瞪著明智光秀說著,腳下的步伐也未曾慢下來過。
  
  『現在啊!』明智光秀倒是完全不在意田宇文的態度,依然很開心的笑著。
  
  『我不想跟你扯上任何關係,離我遠一點!』田宇文狠狠的瞪了明智光秀一眼。
  
  『可是我很喜歡你耶!』明智光秀可憐兮兮的說著,對於這個初次見面的人....明智光秀總覺得田宇文身上似乎有著一股不平凡的氣質,讓人很想接近。
  
  『我.一.點.也.不.喜.歡.你!滾!』田宇文指著與自己反方向的道路說著,完全不想跟明智光秀有任何關係。
  
  『不要啦!小兔子,你不可以遺棄我啦!』明智光秀死命的抱著田宇文的腰哭叫著,怎麼也不肯鬆開。
  
  『誰是小兔子啊?滾開啦!』田宇文又是踢又是打的...就是沒辦法把這個大橡皮糖從自己身上驅離。


14

 田宇文頭一次知道....人類之中除了織田信長那個大魔王以外,還有像明智光秀這種黏死人的「妖怪級」角色。
  
  無論怎麼打、怎麼罵、怎麼趕....就是沒辦法讓明智光秀從自己身邊離去,氣的田宇文實在是牙癢癢的....最後還是沒辦法,只好讓明智光秀跟著自己。
  
  『我跟你說哦!我想去投靠織田大人,聽說織田大人是很厲害的武將耶!』明智光秀自顧自的說著。
  
  這一路下來....田宇文幾乎都已經知道了明智光秀的身家背景、處事態度與未來的夢想...不過這全都不是田宇文自願知道的,全是明智光秀一個人在那整路碎碎唸。
  
  害的田宇文有種快要被逼瘋的感覺....因為就算叫明智光秀閉嘴,那傢伙也只會安靜個二分鐘...而後又開始他的長篇大論。
  
  就算不想聽也得聽.....田宇文覺得,明智光秀如果生在中國的清朝...那滿清十大酷刑一定會有一條是聽明智光秀碎碎唸....大概聽前半段就會有想死的念頭了。
  
  正當田宇文在對明智光秀的話左耳進、右耳出時....地面上的巨大改變讓田宇文有些哭笑不得。
  
  田宇文停下了腳步...看著一條土黃色的大道路上.....竟然舖上了一大圈綠色的樹葉..是陷阱...而且是很白痴的陷阱.....誰設的?又想抓誰?
  
  不過正當田宇文還在思考這些問題時....原本走在田宇文身後的明智光秀一邊碎碎唸,一邊踩下那個「相當白痴的陷阱」裡去。
  
  『哇!嘖...為什麼大路上會有這麼大的洞啊?』明智光秀難以置信的叫吼著,這麼一摔可是很疼的耶!
  
  看著掉進陷阱裡的明智光秀....田宇文更加哭笑不得...日本第一智將?我看是日本第一智「障」吧?到底是哪個白痴給明智光秀這種稱號的?
  
  不過...這或許是個甩掉他的好機會..田宇文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小兔子,快救我!』明智光秀可憐兮兮的叫著。
  
  『我拒絕!我本來就不想讓你跟著我了,現在正好...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以後應該也不會再見面了,掰掰!』田宇文輕笑的蹲在洞口處,向著明智光秀揮了揮手....而後便狠心的離去。
  
  『小兔子!你不能丟下我啦!小兔子∼∼∼』明智光秀的聲音幾乎響遍了天際,不過也因為這叫聲...引來了一些路人救他脫離險境。
  
  只是當明智光秀被救起時....田宇文的身影,卻早已不知去向了........
  
  他會找出來的...他一定會找出他的小兔子來的!明智光秀在心裡暗暗的發誓著....想再見到田宇文一面,是明智光秀最初的念頭。
  
  只是明智光秀卻不知道....再度見到田宇文時..他的小兔子....已經是別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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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翎 2008-2-2 01:53 PM

遠離了明智光秀的田宇文...腦海裡一直想著的就是織田信長的事情.....明知道,自己不破壞歷史...可是田宇文更不願看到織田信長死去......
  
  該怎麼辦才好?為了歷史...田宇文選擇了離開織田信長.....但卻又在離開後發現,自己其實一點也不想離開.....
  
  田宇文的腦海裡一直迴蕩著的...都是與織田信長相處的畫面....一開始,織田信長的霸氣的確非常的令田宇文惱火。
  
  可是三年的時間相處下來...看著織田信長慢慢的成長、蛻變.....霸氣依然未改,但卻加上了更多的成熟。
  
  對於自己認定的人...百般溫柔而體貼,對於無關緊要的人....殘酷而冷漠....如果以這些事來相比,或許田宇文才是最適合織田信長的人。
  
  『自尋煩惱啊.....』田宇文無奈的搖了搖頭,卻怎麼也甩不掉腦海裡的那個織田信長。
  
  『明知道自尋煩惱,卻還是想往回走嗎?』熟悉的聲音阻擋了田宇文的思緒。
  
  『蘭...蘭丸?你怎麼會.....』田宇文驚訝的問著,不明白為何蘭丸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宇文哥,玩夠了...該回去了。』蘭丸輕笑的避開田宇文的問題。
  
  『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回去....』田宇文苦笑的說著,不回去,他捨不得織田信長...回去,他又忍的住看織田信長死去嗎?兩難的抉擇....找不到答案。
  
  『必定要發生的事,就算是你也擋不住....』蘭丸意有所指的說著。
  
  『你指的是什麼事?』田宇文疑惑的望著蘭丸,總覺得蘭丸似乎知道一些事情。
  
  『有些事呢∼不需要問的太清楚,懂嗎?』蘭丸輕笑的說著,將田宇文曾對自己說的話原封不動的還回去。
  
  『你真的是森蘭丸?』田宇文倒是開始懷疑起蘭丸的真實身份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靠你自己去判斷囉!』蘭丸刻意的模糊答案,讓田宇文無法猜出真正的事實。
  
  『還真是個好答案....』田宇文苦笑,的確是個答案...卻是個令人搞不懂的答案。
  
  『回去、不回去,請做個決定吧!』蘭丸依然輕笑的說著。
  
  『你都能知道我在哪了...我再逃也沒用吧!就算我不想回去,你也會硬把我抓回去...我還算蠻識相的人....乖乖走總比被架著走要好。』田宇文苦笑的搖了搖頭,反正...也放心不下織田信長....那不如就跟著蘭丸回去吧!
  
  『宇文哥,你真的是個很聰明的人。』蘭丸讚賞似的說著。
  
  『別忘了...妖怪一向比人要聰明,我可還沒笨到跟旁邊那兩位高手對上。』田宇文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