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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3-18 07:35 PM 太陽好大
[BL.慎入]逆流而上 BY 杳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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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而上 by 杳月   
01  
「呼...轉生的經過還真是痛。」我整個人快虛脫的掛在逆流的入口處,同時也是創造人物的地方。  
「這位玩家,請問您是要...」入口處的NPC好奇的看著我。大概是因為自逆流開放以後,轉生的人實在少到一隻手就可以數完,所以大部分人都是直接從網外連進來的,鮮少像我這般從遊戲中跳出的吧。  
「重新創造角色。」我努力站起身,對只到我腰部的妖精NPC妹妹微微一笑。  
「好的。請問舊有角色名稱是?」NPC拿出了一台筆記型計算機,我知道這表示她正在查數據庫。一個人在逆流裡只能擁有一隻虛擬角色,如果要重新練就必須經過轉生,但是轉生的過程實在是太過痛苦了,所以幾乎沒有人轉生。寧願繼續忍耐痛苦也不要重生嗎...  
「隨風。」  
「確認已完成轉生任務,可重新創造角色。」NPC收起筆記型計算機,轉而交給我一張紙跟筆。逆流裡的人物完全都是依照玩家心理測驗的結果而塑造的。為避免人物與人物間的衝突,所有的心理測驗都不會重複。  
「好...」我認真的填起心理測驗,畢竟第一次創造人物的時候我看到第89題就不小心睡著了,這次一定要保持清醒撐到最後的一百題才行。  
┌------------------------┐  
│第一題,如果發現地上有張一千元大鈔,你會?( )│  
│1.先撿起來再說。               │  
│2.看看四周有沒有人再撿起來。         │  
│3.直接撿起來送到警察局。           │  
│                        │  
│...                       │  
└------------------------┘  
「...真是奇怪的題目,反正都要撿起來嘛,當然是撿起來再說了。」我毫不猶豫就在題目後面的括號裡填上1。  
接下來我努力的寫,總算是寫到第99題了。  
「太好了,精神還滿不錯的,看來這次一定可以全部填完的∼」我寫下答案。  
終於到了最後一題,我仔細的看著題目。  
┌------------------------┐  
│...                       │  
│                        │  
│第一百題,在這裡先恭喜你,總算快要寫完了啊∼你喜│  
│歡以下哪一種動物?( )            │  
│1.有著貓耳朵的小羅莉。            │  
│2.有著狗耳朵的小正太。            │  
│3.有著狐狸耳朵的腹黑男。           │  
│                        │  
└------------------------┘  
「...蘿莉跟正太我還知道,但什麼是腹黑啊?」看了眼身前差了枝"不接受問題"牌子的NPC,我一邊疑惑一邊填入3。因為我喜歡狐狸。  
─恭喜玩家隨風成為第十個成功填完心理測驗的玩家,系統頒發隨機獎勵寵物蛋兩枚─  
「喔?原來也沒多少人填完嘛∼」我有些小小的沾沾自喜。  
「玩家隨風角色人物已定型,請問需不需要更改名稱?」GM又拿出了筆記型計算機。  
「...不變。」其實心裡還是有些期望的。儘管...期望的越多,失望也會越大。  
「好的。可進入遊戲,祝您一切順心∼」GM站在大門邊鞠躬,我走進大門。一切順心嗎?如果真能如此,那也不錯了。  
*  
「好懷念啊。」我坐在新手村莊的公共廣場上,當初我可是接遍了整座新手村的任務呢,就連路旁的乞丐老王我都跟他混的很熟了。就算要我寫個『真.新手村攻略』都沒問題。  
「總之先找村長吧!」我站起身拍拍褲子。每位新角色進入遊戲後系統都會贈送一套新手套裝,而且是事先穿在角色身上的,所以不怕會穿著內衣內褲逛大街。  
「這次練什麼好呢?」我邊走向村長家一邊煩惱著。「反正系統剛送我兩顆蛋,乾脆去當御獸使好了。」  
下定了決心,腳步也輕快了起來。走到村長家門口...怎麼還是這一副破破爛爛的木門啊?都不用找人修嗎?  
「那個...」我小心的推開木門,走進老是有一股霉味的村長家。  
「年輕人啊∼來來來∼過來坐∼」坐在屋子正中央一臉慈祥的就是新手村的村長了。雖然已經到了白髮皤皤的年紀,但還是老當益壯,這是我印象裡的村長(畢竟我接過十次陪他玩躲貓貓的任務...)。  
「請問有什麼任務呢?」我刻意以平常還要大一些的音量在村長爺爺耳邊說道。如果沒記錯他應該有重聽才對。  
「阿阿?你問我晚餐吃什麼啊?我還沒想到耶∼」果然沒錯...我又在村長爺爺的耳邊用更大一點的音量問了一次。  
「喔喔∼你說任務阿?先幫我跟李廚娘要十把青江菜來吧∼」村長爺爺微笑的揮揮手。看來這是【村長爺爺的晚餐】。  
「好的,請您稍等一下。」我接下任務,走出村長家。每天晚餐都吃清江菜不會膩嗎?看來這是一個值得好好研究的問題。  
「青江菜...李廚娘是客棧的大廚吧。」我搜索腦中的記憶,朝客棧走去。  
「歡迎光臨∼客倌要來些什麼?」一踏入客棧,熱情的店小二便迎了過來。  
「不用了...我找李廚娘。」向店小二笑了笑。  
「李廚娘在後頭,小心不要打擾到她炒菜啊!」店小二看我不是客人,有些不耐的揮手。  
「謝謝。」禮貌性的點頭稱謝,我快步走進客棧後面的廚房。  
廚房裡漫著一股油煙味,快炒出來的煙霧有些刺激我的雙眼。  
「那個,李廚娘,我是幫村長爺爺拿十把青江菜的。」我對著身材有些肥腫,不斷用大火翻炒大鍋的雙手卻是異常靈巧的李廚娘說道。這油煙真是把我嗆到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青江菜?我這裡只剩下五把了,剩下的你去村外打蔬菜果凍吧!」忙著炒東西的李廚娘頭也不回的拋給我五把青江菜。  
「謝謝李廚娘。」我也不繼續打擾李廚娘,頭低低的就從客棧的後門走出去了。  
這蔬菜果凍是新手村周圍最常出現的果凍系怪之一,除了錢以外還會掉各種各式各樣的蔬菜,算是任務裡常常會遇到的怪之一。  

「唉...等下又要回味一次之前的可怕回憶了。」我低歎,一邊信步走出新手村莊。不遠處的草地上滿滿的都是深綠色,不斷蠕動著的果凍狀液體。雖然蔬菜果凍不是什麼難打的怪,相反的還是幾乎兩三刀就會爆裝備的低防低敏新手怪,但問題就是屬性為果凍系的怪一打爆,就會...爆炸。感覺真的很像是泡在果凍裡面,黏答答的卻又洗不掉,不但有顏色也很不舒服。  
「背包。」我叫出背包窗口,把新手小刀裝備到自己手上。新手裝備除了武器其它都在進入遊戲就穿在身上了。  
「呼,好!青江菜我來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衝進蔬菜果凍堆裡。  
─玩家隨風成功攻擊蔬菜果凍,-HP12─  
─玩家隨風成功攻擊蔬菜果凍,-HP10,成功消滅蔬菜果凍,獲得菠菜一把,5s*,5經驗值─  
─玩家隨風成功攻擊蔬菜果凍,-HP13─  
─玩家隨風遭蔬菜果凍攻擊成功,-HP1,剩餘血量139/140─  
─玩家隨風領悟劍士技能?揮劍,等級1─   
...  

「呼、呼...」我坐在草地上跟看起來完全沒有減少趨勢反而越來越多的蔬菜果凍,大眼瞪著小眼。原本米白色的新手裝老早就被染成綠色的了。  
打到我的等級都要5等了,青江菜還是只打到4把,少的那一把遲遲不肯現身。不知道村長爺爺吃不吃菠菜?聽說吃了會變成怪物...呃,卜派。再不然也還有幾顆高麗菜...  
「啊∼我要青江菜啦∼!」我又舉刀衝進蔬菜果凍裡。  
「...終於打到了∼」我抱著那一根我等了很久的青江菜,又親又蹭。  
「可以回去了∼」我把青江菜丟到背包裡,邁開步伐走回新手村莊。  

「...噗,這個人還真好玩耶∼狼ˇ」在草地的另一端,有些茂密的野草叢裡傳出了小男孩的聲音。  
「...第一次看到那麼喜歡青江菜的人。」指的大概是我最後抱著青江菜又親又蹭的畫面。  
「不是啦!我是說...狼,你不覺得他跟我們認識的某個人很像嗎?」小男孩的聲音裡流露出一絲怪異,似乎是...打算要惡作劇的樣子。  
「...」沒有響應。  

*.s幣為逆流裡用的流通貨幣  
02  
「我回來了。」我拿著青江菜走進村長家。  
「你回來了呀∼青江菜∼」村長滿臉笑容的看著我-手上的青江菜。可是聽起來好像我叫青江菜似的...  
「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我笑容滿面(不否認有那麼一絲僵硬啦)的將青江菜交給村長。  
「嗯...這裡有一封信,你幫我拿給雜貨店的蘇大嬸吧∼」村長的臉上紅了一大片。這是【村長爺爺的情書】吧...都七老八老的了,還想泡妞啊?  
「我知道了。」我接過一封上面貼了一張紅心貼紙的信。  
*  
「雜貨店...順便買買東西好了。」我叫出背包窗口,剛剛晚餐的任務給了我500s跟20%的經驗值,算是還不錯的報酬。  
「...大哥哥∼∼∼」突然,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一隻隱約浮著狐狸尾巴的小男孩衝到我懷裡。看他顫抖著身體,我只好輕輕拍拍他的背安撫他。  
「請問你是...」我疑惑的問著窩在我懷裡的小男孩。總覺得好像有一點熟悉的感覺。  
「我是百步穿羊,大哥哥幫幫小羊∼∼」小男孩抬起哭到雙眼紅腫的頭,雙手緊緊的攢著我的雙手。  
「...你要我幫你什麼忙呢?」我苦笑。如果直接走人是不可能的吧。  
「請大哥哥幫小羊演一齣戲∼」總覺得百步穿羊的眼裡閃過一絲詭計得逞的精光,應該是我看錯了吧?不過情書也只能等一下再送了。  
*  
「你說的,就是他嗎?」我有些汗顏。這也太巧了吧?早就覺得羊很面熟了,但一時想不起來在哪看過...一看到另外一個人,我就想起來了。  
「是阿∼」羊像是發現我想逃跑的念頭,燦爛笑著緊緊的抱住我的手。  
「...」看著逐漸走進的熟面孔,我開始狂冒冷汗。剛剛應該留在村莊裡的,現在荒郊野外的萬一被人怎樣了也不會有人知道的...  
「...你是小風吧,好久不見了呢∼」與兩人大眼對小眼,終究是羊先開口了。  
「...好久不見了呢,羊跟狼...」越說聲音越小了。天,我死定了...  
「還記得啊?不錯不錯。」狼(跟百步穿羊是『裕火公會』的公認相聲二人組...不是,是毒蛇(舌)二人組,雖然我沒加入任何的公會,但跟他們兩個可以說是熟到不行再熟了)的全名是狼月無痕,雖然平常一句話都不說,但只要跟他熟的人就知道其實狼是標準的冷面笑匠,而且話都很毒...跟他們兩人認識純粹是意外中的意外。  
「...那個,沒事的話我先走了?」我小聲的說道。
「沒事?」羊不符合他的形象冷笑了幾聲,「我問你,為什麼要轉生?」  
「...」我的眼神往兩旁飄移而去。  
「是不是月梧清那白目?」狼的眉頭緊緊的交在一起,出口的是有些不堪入耳的話語。  
「...」聽到這個名字,心裡奇異的沒有恨意。我現在心裡充斥的只有對自己沒用的感歎以及...滿滿的,對於人與人之間相處所感到的無奈。  
「我幫你宰了那只白目!!」羊忿忿的就要拿出宣戰帖。  
「不用啦!我又沒有說什麼,是你們兩個自己一直說的...」揚起笑容。只不過笑裡參雜了一絲我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苦澀。  
「風...」兩人同時擔心的望向我。每當他們認真的時候就會這樣叫我。  
「唉呀∼就說我沒事了啊!」我的嘴角又上揚了幾分。可是只有我自己明白,藏在歡樂底下的永遠是悲傷。  
「風...」狼跟羊同時抱住我。  
「...狼、羊...」在狼的懷中,我不禁感到有些哽咽。  
「不用再想那個死賤人了,把他忘了吧。」羊環抱著我的腰,這種友情的溫暖或許才是我真正需要的吧。(...是友情嗎?)  
「我只是累了...」我低歎。人與人之間...果真不能以真心相對嗎?  
「他對你做了什麼?」兩人相視一眼,狼臉色凝重的抬起我的頭。  
「看你們那麼緊張的樣子,沒事啦。」意外的看到兩人緊張兮兮的樣子,不禁笑了。  
「風,他對你做了什麼?」狼嚴肅的問道。  
「就沒有什麼阿。」我苦笑。  
「快說喔。」羊挑眉,伸出手好像我不說就打算搔我癢的樣子。我看我還是說好了...  
「我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了...好像,我只是他賺取利益的道具一樣。」甚至是從一剛開始...  
「那個人渣!...」羊低聲暗罵。

2008-3-18 07:37 PM 太陽好大
「然後,他陪在我身旁的時間也越來越少...好像只剩下他要我幫他鑄劍的時候,他才會正眼看我吧。」無奈,我抬起頭仰望著一如既往的晴天。但誰知道什麼時候會聚起烏雲,下起傾盆大雨呢?  
「那個敗類!!」狼也低聲暗罵。我無奈的彎起嘴角。當初也像如此怨懟過,但仔細想想...每個人都有眼睛瞎掉看錯人的時候嘛,就當作一種人生經驗也不錯。  
「反正...就這樣了。之後我接了轉生任務...最後就變成你們看到的這樣了。」我輕描淡寫的帶過這任務的過程。  
「你怎麼都不說阿,我們可以幫你好好教訓他的...」羊用力的抱住我,整顆頭埋在我胸前。  
「笨蛋...」狼從我背後環住我。  
「說出來被你們罵阿。更何況我也是會覺得丟臉的阿,當初怎會看上他...」我的心情其實老早就已經平復下來了。  
「風...跟我們走吧!」羊緊緊的抱住我。  
「...不行。」我堅定的望著羊,我想要...試試我自己的極限,用我自己的力量努力看看。  
「是嗎?好吧...」其實羊跟狼都知道我不會答應的。但羊的眼中還是蒙上一層淡淡的失望。  
「好了啦,你們要抱我抱到什麼時候啊?就算這邊沒有人來也不用這樣啊。」我好笑的轉頭看看狼再看看羊。  
「抱一下又不會少塊肉...」狼在我耳邊輕語,溫熱的鼻息引起我不自覺的輕顫了一下。  
「而且這次走了以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見得到面了...」羊猛在我懷中蹭著。若是被他們工會的人看到肯定不會相信現在在我懷裡耍孩子氣的羊是那平常外號微笑惡魔的可怕魔箭手吧!  
「又不是沒有加好友...」我歎道。這兩隻平常精明的很,怎麼突然就腦筋秀逗了?  
「可是每次你都不回密語...」狼又在我耳邊吐氣道,手好像慢慢的爬了上來...?  
「那是因為...呀呀,你們兩個在干麻?」我猛然發覺有四隻鹹豬手在我身上爬來爬去的,急忙一手抓一隻,但兩隻手終究敵不過四隻手,我又被兩人包圍沒辦法站起來。  
「沒干麻啊∼」羊眨眨大大的無辜雙眼,湛藍的眼底閃過幾絲不明的光芒。  
「那你們的手...唔...哈哈∼」我有些無力的笑倒在狼的身上。可惡,干麻搔我的癢阿?  
「小風∼跟人家走嘛∼好不好?」可惡的羊竟然這樣逼迫我這般的良家婦女...男。  
「不行...嗚嗚...」就連笑都快笑不出來了。我腦中飛快的掠過無數條思緒,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放心吧!這裡不會有人來的...」狼的臉越來越靠近我的脖子,我甚至能感覺到他灼熱的鼻息。  
「可是...唔...」我瞪大雙眼看著眼前放大好幾倍的羊,完全對唇上的溫熱無法反應過來。  
「...沒人跟你說接吻的時候眼睛要閉起來嗎?」羊好笑的彈彈我的額頭。  
「...」我失神的摸著唇,上頭還殘留著羊的味道、溫度。我們...不是好朋友嗎?  
「風...不要發呆。」狼輕輕的舔了下我的耳垂。我猛然顫抖了下,臉刷的紅了起來。如果說之前就已經笑到臉紅,那我現在應該快要滴出血來了。  
「你、你們...」我想要說句什麼,但思緒混亂到了極點的我根本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們...其實真的喜歡風很久了...」羊抱住我。  
「你們?」我訝道。我一直以為,狼跟羊才是一對...  
「是啊。我們一直守護在你身邊...」狼也緊緊的抱住我。  
「可是我們認為他會好好保護你的...風,真的很對不起...」羊的聲音裡參雜了一絲哽咽。  
「...真是的,我就說沒關係了啊。我跟他...已經是過去了。」是啊...過去的是不可能再回來了。我感受到羊的自責,便回抱羊。  
「...風偏心...」沒想到,狼卻用像是怨婦的聲音在我耳邊低聲道。  
「...噗...好不容易浪漫的氣氛都被你破壞掉了...」偷笑出聲,羊翻了個大白眼給狼。  
「我也要跟風...」狼的話還沒說完,我就覺得頭突然晃了起來,應該是有人在外面干擾吧...  
「飄又來叫我了,我先下了...」我來不及聽狼跟羊說些什麼,就下線了。  
03(修)  
「哥∼你又幾天沒吃了?」一拿下每每被我的小妹搖到可以拿去當古董賣的頭罩型網絡連接器,飄的怒容便出現在我臉前。  
「呃...應該只有三四天吧?」我只能苦笑的看著我的小妹,風飄雪。雖然名字跟外表都是柔弱乖巧的美少女,實際上她的個性可是悍辣到連我家號稱所向無敵的大哥都要讓她三分。  
「不只了!I整整五天耶!!」飄狠狠的瞪著我。不過也只是多了一天而已嘛...「你看看,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們才不放心你搬出來嘛!」  
「我有喝營養劑啊...」我小小聲的反駁。  
「你還說!」又是一枚激光射在我身上。我低著頭,小小的懺悔著。明明我是家裡第五大的耶,怎麼每個人都當我是最小的呢...  
「好嘛∼我知道小飄最關心人家了∼∼對不起嘛∼」我撒嬌的說道。我也只會這樣對我的家人跟真的很熟的朋友而已,只有在家人與朋友的面前才能放下臉上的面具,顯現最真的自己。  
「每次都來這一招...」飄念雖念,每次來還是都會幫我煮好東西再把我搖下來。  
「好啦∼那你今天來應該不是只有來罵我的吧?」我把網絡連接器放在床上,跟著飄走出臥房。今天可不是飄來看我的日子。  
「是有一些事要跟你說,不過先等你吃完吧!」飄無奈的說道。  
「你可以說了啊。我不會噴出來的。」我拚命的吃著桌上簡單卻溫暖的飯菜。  
「那個...你知道,司浮回國了嗎?」飄單手支著頭坐在我的對面,望著我。  
「你是說...司浮表弟嗎?」我停下手,有些訝異的看向飄。  
「是啊...他原本就只去遊學一年,上個禮拜他就回來了。」飄歎道。司浮,是母親妹妹的兒子,人好、長的也帥,惟一不好的是...他有點仰慕我。而且是過度的仰幕我。  
「咦咦?...那我不是...」萬一他找到我,又會被纏到很可怕的境界了...想當初,就是阿姨拜託他先去國外遊學冷靜一下他才勉為其難去的。  
「放心吧,現在我們都沒有跟他說你已經搬出來了,只是跟他說你出國了。」飄當初也為了司浮的事煩了好一陣子。  
「這樣子啊...」他遲早一定會找上門來的...算了,到時再想辦法好了。  
「還有啊,我聽雅說最近可能有人會對你不利耶,是島流家的小姐。你做了什麼嗎?」飄擔心的皺起眉頭。  
一愣,「...我不認識她。」淡淡的開口。事情過了以後,心裡已經什麼感覺都沒了,徒留淡淡的厭惡。  
「你少騙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飄看到我的表情,閉上嘴。  
「我已經跟他...分了。」我低頭拚命吃著。  
「...對不起。我不該提到他的...」飄懊惱的低下頭。  
「我沒事啦∼真的啊,你看看...我全身上下都好的很呢。」我用筷子戳戳飄的額頭,笑著看飄嫌惡的揮開。  
「你沒事就好...如果發生什麼事一定要跟我們說喔!不然...我就丟了你的連接器!」飄斜眼看像老早就差不多快進垃圾桶的頭罩型網絡連接器,看的我猛冒冷汗。  
「我知道啦,你們都很擔心我的...」所以才不想讓你們知道。我已經擁有太多太多了。  
有時候,擁有太多反而是種罪惡。  
因為,會不計任何代價來維護自己所擁有的。  
「知道就好。先睡一覺吧,我幫你整理整理。」飄把我推進臥房,然後"碰"的一聲用力的把門關上。看來她真的對我五天不吃飯很不滿啊。  
呵呵,有家人關心的感覺真好。我笑著躺到床上。
足以讓我忘記一切。拋下所有枷鎖,落入虛無的黑暗中。  
04  
我做了一個夢。我一向是淺眠的,也一向沒有作夢的習慣。但這次卻作夢了...
「飄?」我看向煥然一新且空無一人的客廳。果然,她早就走了。  
之前下線是快中午的時候,看看時鐘,現在也才快三四點而已。  
「嗯?有張紙條...」我目光掃到餐桌上,有張應該是飄留下的親筆小紙條。  
『哥:我看你的那頂連接器都快壞了,趕快換頂新的吧!還有你還是早點跟司浮攤牌吧,這樣對雙方都比較好...有空記得多回家! 飄』  
前面那幾句...罪魁禍首其實就是飄吧...我汗。  
「跟司浮攤牌啊...唉,再說吧。」又不是不想被煩死...我歎了一口氣後隨手將紙條揉進垃圾桶裡。至於最後面的那句建議嘛...我可不想再回去被管東管西的,現在這樣自由自在也挺好的。  
「再上線好了,反正現在還早。」我拿起網絡連機器戴上。  

上線後,已經不見了狼跟羊的蹤影。這樣也好,突然跟我告白我也不知道要怎麼回復才好...我有些駝鳥心態的慶幸著。
「還是先把新手任務做完再說。」我看看目前的等級,無奈的說道。  
走回村裡的雜貨店,我把村長的情書交給老闆娘蘇大嬸,不意外的看到一張明明已經年過半百卻還是如同小女兒出嫁般的嬌羞神情。
順便把之前打蔬菜果凍掉的青菜賣一賣,總共也賣了差不多70s。又買了些必備的紅水、黃水,換了裝備,又花的差不多了。

「我回來了。」我走進村長家。  
「回來啦∼辛苦你啦,小伙子。」村長嘉勉的拍拍我的肩。  
「哪裡。能幫上村長是我的榮幸。」我微笑點頭。  
「那,接下來...」  

接下來我又跑了好多能勾起我以前回憶的地方。好、好累...  
「呼...這樣基本上應該是把任務都清完了吧。」我看著滿滿的任務清單,眼底有著驕傲。畢竟現在這樣像我一樣到處跑任務的玩家也很少見了,大家都嘛只知道拚命打怪。  
其實做任務雖然很麻煩,需要到處跑啦、找人等等的,但在任務的過程中不但可以打怪(像採集任務時),熟悉地形,任務完成後完成度、效率高的話也會有額外的獎勵,算是一舉多得阿。  
「剛好也升到十等了。就出去轉職吧。」我提振精神,準備前往傳送到中央之城-愛維登堡。  
05  
「嗯∼果然還是愛維登比較熱鬧。」我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還是流水茶坊的鐵觀音好喝。」  
流水茶坊是全大陸到處都有的連鎖茶樓,專賣茶飲,也有提供小點心。同時...也是全逆流消息最流通的地方,不管什麼事,在流水茶坊待上一天都能聽的到。  
端起茶杯,放在面前細細的品味著。我很喜歡喝茶,尤其是帶有滄桑感的鐵觀音,那有如歷經風桑的中年人般苦澀、沉重卻別有一番風味的奇特口感,更是我喜歡鐵觀音的原因。喝鐵觀音,會體會到人生就是如此-在痛苦之後會出現另一番甘甜。  
「喂喂!你聽說了嗎?聽說尊龍帝月梧清好像已經跟舞月神島佳霞公證了!」突然,旁邊一桌一個不算小聲的玩家興奮的跟他的同伴說道。  
我聽到那兩個名字,身體一震,但馬上就恢復了。果然...我轉生沒多久就公證了呀...真的是,只把我當成鑄劍用的工具啊?我揚起苦笑。  
「對了...到現在還沒仔細看人物數值呢。」我猛然想起從之前重創的詳細數值都還沒看,只知道現在是只狐族,目前十等。我輕聲喚出角色窗口。

2008-3-18 07:40 PM 太陽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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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窗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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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名稱:隨風   稱號:新手村地頭          |  
|等級:10   經驗值:18432/25600(72% |  
|種族:獸之狐族(目前為人型)              |  
|職業:無                        |  
|名聲:750                      |  
|                            |  
|角色素質:                       |  
|血量:750/750                  |  
|魔量:900/900                  |  
|體力:600/600                  |  
|基本攻擊(物理):6+14               |  
|基本防禦(物理):4+12               |  
|閃躲速率(影響命中60%):8+5           |  
|行動速率:10+5                   |  
|特殊攻擊(魔法):10+2               |  
|特殊防禦(魔法):9+0                |  
|魅力(影響寵物):10+0               |  
|耐力(影響負重80%):7+5             |  
|悟性(影響領悟技能100%):***          |  
|幸運(影響全體、掉落物100%):***        |  
|                            |  
|角色技能:                       |  
|戰鬥技能-                       |  
|劍士.揮劍LV2(被動)                |  
|戰士.怒沖LV1(被動)                |  
|戰士.紅眼LV1(主動)                |  
|盜賊.刺擊LV2(被動)                |  
|盜賊.戳LV2(被動)                 |  
|盜賊.雲移LV3(被動)                |  
|生活技能-                       |  
|無                           |  
└──────────────────────────────────────┘  
「...那個什麼新手村地頭是怎樣?有夠難聽的...」我滿臉黑線的抱怨著。其它數值是算還不錯啦,可是那個稱號我實在很有意見...  
「還是先找轉職所再說好了。」我選擇性失憶忘記那個難聽的稱號,付了錢以後走出流水茶坊。  
憑著記憶來到了有些破舊的轉職所,因為位在小巷裡,要是一不小心很容易就會找不到。  

「...我要轉職。」我已經提高音量在櫃檯那個睡著的接待人員耳邊說了,但他還是沒有甦醒的跡象。我又提高音量說了一次。  
「...」再不起來?我想試試門口那盆盆栽砸不砸的死人說。最後一次,我用同時也是我最大聲的音量大吼:「地震了!!!」  
「赫阿!地震了?」這下總算是醒了。不過如果不要看這人嘴角邊因睡覺留下的詭異銀白痕跡,其實長的還滿帥的,狂野不羈的外表算是很有魅力。  
「不好意思吵醒你了...可是我要轉職。」我張著大大的、無辜的雙眼看著眼前的男子,果然,一下子他的怒氣就消失無蹤了。真是好騙。(乖寶寶不要學...)  
─玩家隨風領悟流氓技能.裝無辜,等級1─  
...忽略耳邊傳來的系統提示音,我繼續觀察著男子。好像...不太像是NPC,應該是隱藏GM。  
「是嗎?是我不好,我不該打瞌睡的...小弟弟,你要轉什麼職業?」男子大方的揮著手,爽朗的笑道。小弟弟...?我嗎?  
「我想轉御獸使。」我忍,看在你是個帥哥份上。  
「御獸使?你確定嗎?全逆流的御獸使少的可憐耶。不但寵難抓,也只能抓四隻,還會吸自己經驗值,近戰能力又弱的要命...」...聽起來就很可悲。不過反正我都有兩顆蛋了,就當成玩玩也不錯。  
「嗯!我已經下定決心了。」我堅定的點頭說道。  
「是嗎?那我也不好再說什麼了...看在你這麼意志堅定的份上,這給你吧!」男子順手把一隻黑色且長條狀的東西丟向我,我下意識的伸手接住。  
─玩家隨風成功取得克羅威爾的認同,獲得獎勵武器打神鞭一條─  
「這是...?」我疑惑的看向應該叫做克羅威爾的男子。  
「A級成長武器,御獸使專用,魅力+9,幸運+30%,抓寵成功機率+40%,是御獸使夢中都會想的極品呢。」克羅威爾邊說還邊做出一副『啊、好夢幻人家好想要』的可怕表情。  
其實我看他那一副可怕的表情就有點想把打神鞭砸到他臉上再直接走人的想法了。不過畢竟是A級的成長武器...還是不要跟錢過不去好了。  
「...那我的轉職任務呢?」我把打神鞭收進包包裡。反正現在我還用不到。  
「就...這個吧。去神隱森林裡尋找森林主人,林克。順便幫我把這封信給他吧!」克羅威爾的臉上揚起可疑的紅雲,丟給我一張信。  
「情書啊?」我說完話後馬上衝出轉職所。果不期然,剛剛原本想拿來砸人的盆栽跟在我後面飛了出來,還伴隨一聲無意義的大吼。  

真看不出來臉皮那麼薄...該不會他其實是被壓的吧?我無聊的想著。  
06  
說到神隱森林,裡面的怪平均至少有30等以上...依我現在的等級去無疑是送死。還是先把寵物孵出來培養感情好了,順便打怪練等。  
打定主意,我便走到城外比較沒人的地方。  
這邊都是一些草原怪,像是狼等等的。等級不高速度卻很快,攻擊不高但是很主動,算是有點小麻煩。  
拿出系統附贈的兩顆蛋,我這才第一次仔細的近距離欣賞這兩顆簡直可被稱為藝術品的蛋。一顆渾身閃耀著雪白的光芒,如同在太陽底下反射光輝的白雪。另一顆則是表現出有些鈍的白,不同於之前那閃閃發光的白,而是從裡面自然的散發出一股不能讓人轉移視線的光芒。  
我拿著小刀,輕輕的在食指上畫出一道血痕,血一下便滲了出來。  
我將血滴在兩顆蛋上。  
接觸了我的血後,兩顆蛋都發出了讓人難以直視的亮眼白光。  
─玩家隨風成功使寵物蛋滴血認主─  
─玩家隨風獲得A級寵物,金燦蛇,未命名─  
─玩家隨風獲得A級寵物,黑玉豹,未命名─  
白光散去,原本的蛋消失了,出現的是一條金色的繩子跟一隻黑貓。  
我想了想,分別將蛇與豹(雖然現在不太像)命名為小金與小黑。因為我實在是沒有取名字的天份...  
─寵物拒絕命名─  
我瞪了眼兩隻同樣用看白癡的目光看我的小獸,再仔細的翻著腦海裡出現的名字。  
「那...虹光跟疾風,可以吧?」我無奈的問向兩小獸的意見,絲毫不認為與動物溝通是件很奇怪的事。兩小獸這才勉強的點點頭。  
─玩家隨風成功命名寵物,獲得金燦蛇虹光,黑玉豹疾風─  
「很奇怪耶,小金跟小黑明明就很可愛阿...」我咕囔著,但最後還是在兩小獸接近殺人的目光下住口了。  
─玩家隨風成功領悟御獸使技能.溝通,等級一,寵物忠誠度上升為80─  
「不過你們還滿可愛的嘛,虹光跟疾風∼」我陶醉的捧起像是一條細繩子,還是金橙色的虹光,疾風則像是貓在撒嬌般,黑玉般的身子在我的小腿肚上摩蹭著。  
因為從小家裡就常常養許多動物,耳濡目染之下我也就養成非常喜愛動物的個性了。  
「我看看...虹光你有翅膀耶。」我仔細的看著虹光。細如繩的背上有著一對小巧的肉翼,精緻的可愛。  
「好啦,不玩了...疾風,引怪的工作就先交給你了?不用引太多,先來幾隻狼就好了。」我讓虹光停在肩上,低下身子對疾風說道。畢竟是豹,速度應該很快才對吧。  
疾風聽話的響應了幾聲。果不期然,只經過一下子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疾風便引來了兩隻滴著口水、低聲吼著的灰狼。  
「在旁邊藏好喔!」我吩咐兩小獸先乖乖的在旁邊等。準備大開殺戒...  
我緊握手中的小刀,一個箭步便衝上前並瞄準其中一隻灰狼的頸部一劃!雖然對方的反應已很快,一下子便跳開了,但我的刀還是有攻擊到,其頸部留下了一道血痕,地上多了幾滴血。似乎是被我如此這般大膽的動作激怒了,那只受傷的灰狼生氣的低聲怒吼,馬上便失去理智的朝我衝來。  
我看準了機會,趁著閃躲灰狼撲上前來的動作往側邊算準了又是一砍,小刀便正正的插進的灰狼的頭頸連接處。拔出小刀,血噴了出來,噴在我的手臂、臉及身上。腥腥熱熱黏黏濕濕的,感覺真的很不舒服。但接下來沒有時間讓我噁心,另一隻狼見同伴被殺,也失去理智衝上前來。一個反應不及,便是一道爪子往我的右肩招呼而去。  
一陣撕裂的痛,我的手被抓傷了。忍著痛揮刀,我也以眼還眼的削掉了對方的左前腳。突地一道黑影倏地加入了戰場,我定神一看,原來是疾風。疾風小巧的身軀立在灰狼面前也絲毫沒有膽怯,反而散發出比灰狼更加凶狠的氣息。疾風看準了便是一爪隨著身軀飛向灰狼,如箭般往前直刺。速度比灰狼快上不只一個黨次的疾風簡直就像貓在捉弄獵物般,每一次經過灰狼身旁都會以極快的速度留下不足以致命的傷痕。肩上一陣冰涼。我低頭一看,原來是虹光在用舌頭舔著我的傷口,詭異的是傷口被虹光舔過之後,用奇跡似的速度復原著。  
也許是玩膩了...疾風的爪子準確的劃破灰狼的喉嚨,噴出一道美麗的血霧。灰狼倒下,化為物品與金錢。  
順道一提,逆流裡的戰鬥其實有點像是RPG遊戲的方式,一旦進入戰鬥中,不將對方全數殲滅是不會獲得經驗值、金錢及物品的。所以主動怪在逆流裡就很可怕...一不小心就會引來一大堆,到時還沒把對方殺完就是自己先被殺回城了。  
─玩家隨風成功打倒16等看守狼X2,獲得經驗值3000,掉落物品230s、狼牙x6─  
─玩家隨風寵物忠誠度上升至90,習得基本攻擊與種族攻擊─  
「原來不是普通的灰狼喔?真是的,你干麻不引12等的灰狼阿?」我對著疾風發著牢騷。  
『我怎麼知道?再說,反正有我在嘛。』有些漫不經心的軟噥男音在我腦海裡突兀的響起。  
「咦?咦咦?疾風?是你嗎?」我一連發出四個問號...剛剛明明沒聽到系統有特別提示什麼的說。  
『是阿...我們一孵化就可以跟飼主溝通了。這是A級寵物的特點耶?你不知道喔。』疾風的聲音聽起來就很...整個就讓人感覺很欠揍。  
『因為我們是智能型NPC,基本上也算是AI了。』另一道截然不同的聲音在我腦海裡響起。雖然有些低沉,但很有磁性。是...虹光吧?  
以聲音來說,兩隻應該都是小男生。
「原來阿。既然如此,那就麻煩疾風再去引怪啦∼這種狼真的滿好練的。」我喜滋滋的看著一下子便暴增到83.7%的超高經驗值。  
「可是不要引太多只喔!兩隻兩隻來...」我揚起了燦爛的笑。  
『沒關係吧?先一隻就行了吧?你這樣又會受傷的。』虹光的聲音裡充滿了不贊同。  
「虹光你真關心我∼」我先捧起虹光在臉上磨蹭個幾下,才接著說:「放心吧∼我剛剛只是忘了還有那隻狼而已啦∼等下我一定不會再被抓到了。」  
『少來了...』疾風停在我的腳邊,用著有點...醋意的口吻說道。  
「乖啦∼我知道疾風也很關心我的...對吧?」我蹲下來把疾風向抱貓咪似的抱在懷裡。  
『哼!』害羞了害羞了∼
「我只想讓你們知道...我覺得有你們陪在身邊,真好耶。」我緊緊抱住兩隻小獸,原本一直掙扎著的身體這時也靜了下來。「好像多了兩個弟弟唷。」  
不過聽到最後一句,疾風跟虹光竟然同時用力的哼了一聲,跳開我的懷抱。  
「鬧什麼脾氣阿?真是奇怪...」我抓抓頭,看著疾風跟虹光在相反的地方自顧自的蹲著,生悶氣。  
看來只好我自己去引只普通的灰狼了...

2008-3-18 07:41 PM 太陽好大
我說錯了什麼阿?  
07  
經過了一陣拚命的練等升級,我總算是邁過15等大關,升上16等了。因為過了10等後每5等就是一個分水嶺,所需經驗值比前5等加起來還多。但是只要熬過了,接下來就可以很順利的升級,直到又5等過去。  
就連虹光跟疾風也都升上了13等(為什麼當初5等的疾風可以跟16等的看守狼玩的那麼高興?還一爪就送對方上天了...),忠誠度也早早就是百分之百了。  
看來我還蠻有御獸使的天份的嘛。  

「你在發什麼呆阿?」疾風有些無奈的說道。當寵物忠誠度到達95以上後,寵物就可以開口說話了。不只是跟主人溝通,而是連其它人也可以。  
這樣搞不好可以訓練疾風到時幫我去買東西也不一定。  
想到高傲的疾風咬著籃子的模樣...唔,不行,我會笑死。  
「干麻笑成這副德性阿?笨蛋。」疾風對於我這主人向來就沒有什麼尊敬之心。反倒是虹光,尊敬我尊敬到好像我不只是他主人,而是他的前幾代祖先似的。  
「你怎麼可以這樣跟風講話呢?他可是我們的主人耶!」果不其然,虹光馬上義憤填膺的開口斥責疾風了。「就算風笑成這樣真的很像...咳,可是你也不能這樣說風啊!」  
得意的笑容一僵...虹光,我受傷了...  
「...」我蹲在地上沉默的種著磨菇...我真的是笨蛋嗎?  
「沒有的事啦!風,不要傷心了...」虹光馬上攀到我的脖子上,用著溫潤冰涼的身子摩娑著。  
「...反正就算我是笨蛋,你也是我這笨蛋的寵物哇哈哈∼」我指著疾風,得意(自暴自棄)的說道。  
「...你真的瘋了嗎?」「笨疾風!風被你氣瘋了啦!」「我哪有!那是他的問題好不好!」「還說,明明風就是被你氣瘋的...」「我...」...  
...我承認這場蛇豹大戰是我引起的。  

吵死人了...我無奈的一手抓起一隻,無聲的歎氣道。從會說話就一直是這樣了...都不知道已經吵過幾次架了。害的我這主人都不想講話了。  
「拜託你們不要吵架了啦...」我歎口氣,說道。  
對待目前心靈年齡與等級似乎同階段的兩獸,我只能扮演溫柔的主人這個角色。萬一產生所謂的青春期就糟了。  
「是...」「又不關我的事...」  
疾風老是不聽我的話,又喜歡忤逆我,簡直就是叛逆期的小孩...不過真正遇到危險的時候他卻是第一個衝出來保護我的。想到這裡,我淡淡的笑了。  
「...你看看,真的不關我的事阿...」「風該不會剛剛撞到頭了吧?...」  
聽著兩小獸讓人想昏倒的竊竊私語,我又再度沉默了下來。無奈啊...  
不過其實這兩隻小動物的談話內容是十句裡有八句離不開我身上的。就這點來說,我總算還是有主人的感覺啊啊。  
「好啦,那我們現在先回愛維登城裡。」我就著一手拎一隻動物的狀態,起步朝城門的方向前進。  

「...風,你真的沒事吧?」沉默。  
「我很確定我真的沒事。」  

嚴格來說這篇是用來搞笑的(笑)  
我很喜歡這兩隻小東西哪ˇ很可愛ˇ  
另外關於果凍爆炸嘛...就是因為躲不開才可怕阿(燦笑)→作者個人惡趣味...  
08  
「我覺得啊...應該是疾風太大只了。」我小心的不對上眾人的目光,輕聲說道。本來只有小小一隻的疾風在升上10等進入成長期的時候突然暴漲了。寵物共分為幼年期、成長期、成熟期跟完全期等四期,每一階段外表都會多少產生些變化。  
現在的疾風已經是只豹子了。  
倒是虹光沒什麼變化,真要說的話應該是身圍變粗、變長了一些吧。況且現在的虹光乖巧的纏在我的脖子上,看起來就像一般的裝飾品,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不關我的事好不好?大概是因為寵物很少見吧,還是A級的。』疾風的聲音充滿了不以為然。因為怕他們說話會嚇到人,我特地叫他們直接與我心電感應。  
不過看起來還是嚇到大家了。  
「那怎麼辦?萬一有壞人看上你們,把我殺了怎麼辦?」我小心翼翼的說著,戒慎的觀察著四周人群。  
『不可能的。風跟我們是滴血認主的,就算風死了我們也不會因此變成無主狀態的。』虹光輕鬆的說。我知道若是忠誠度不夠的話,寵物在主人死後會變成無主狀態,但是認主的方式有沒有影響就不知道了。  
「是喔?可是被砍死也是會痛的啊...」我小聲嘀咕著。  

「給我站住!」...這就叫一語成讖吧。  
「唉...請問有什麼事嗎?」我低頭歎了口氣,隨後揚起有禮的笑容看向在大街上就把我攔住的人。...正常來說不是都會等到對方走到偏僻的小巷之類的嗎?  
簡單來說...就是強盜。沒有錯,站出來擋在我面前的三人一副就是『我要搶你東西』的臉。  
「把那只黑豹留下!」真是簡短明瞭的指示啊。可惜我做不到。  
「對不起喔...可是這我可能做不到喔。」我還是保持著溫和的態度。對待這種人要是一開始就撕破臉,就不好玩了。  
「我管你!廢話那麼多,是給還是不給?」看起來是頭頭的老大凶神惡煞的瞪著我。看向疾風的眼裡儘是貪婪...開玩笑,怎麼可能說給就給嘛。  
「...我...」我頓了下,暗自對對方露出的貪婪面容感到好笑。「不要。」  
「什麼!?」一旁的嘍嘍馬上就沉不住氣了,提起手上武器準備要衝過來。  
「不是我不想給...」背後一陣冰涼...我對用殺人目光瞪著我的疾風笑了笑。「而是他們是我的夥伴。我不能就這樣子把我的夥伴當成物品送給你們。」  
我說的這番話有情有理,就連一旁原本就偏袒我的觀眾更因此而為我喝采出聲。  
「我管你是什麼夥伴!反正你不給那我們也只好用搶的了!」強盜頭子凶狠的撂下狠話。  
「那我也沒辦法了...」我無奈的說道,準備開戰吧。  
─玩家就是全世界隊伍向玩家隨風宣戰,接受與否?─  
說聲接受。看來這玩家還不笨,知道要用宣戰的才不會被通緝。不過三對一...真不愧是強盜集團。  
─玩家就是全世界隊伍將與玩家隨風進行PK戰,請附近玩家注意─  
「你不覺得你們這樣會被人看不起嗎?」我看著對方三人的陣勢淡淡的開口。  
「這世代只要能贏不管用什麼手段都是正當的!」強盜頭子丟下一句話後馬上衝上前來,朝我就是一刀揮過。  
「是嗎?那我就不客氣了...」輕巧的躲過,這種速度對我來說根本不能構成威脅。既然不管用什麼手段都是正確的嘛...「虹光,使用梅杜莎之眼!*」  
虹光聽我的指示,昂起頭在三人的驚愕眼神下雙眼發出紅光,朝三人看去。馬上便出現了三具動作搞笑的石像。  
─玩家就是全世界隊伍全體行動不能,玩家隨風勝;獲得經驗值7000─  
「哼,這可是你們自己說的...只要能贏不管用什麼手段都是正當的!」我在走出被群情激動的一般玩家包圍的圈子前,對著被眾人撻伐的三人冷冷說道。  
接著我頭也不回的走了。  
而在眾人眼中也留下了清麗飄逸的背影,而那身影的腳邊跟著一隻有著王者氣息的黑豹...許多人將這一幕當場用照相功能拍了下來,官網方面也突然增加了許多關於帶著黑豹與金蛇的神秘男子的討論。甚至有人說那是遊戲高層派下來懲罰那種玩家的。  

實際上...我那麼趕著走是因為我肚子餓了。就連眾人眼中什麼清麗飄逸的身影...應該是因為我真的餓昏到可以直接就這樣飄上天了。還有冷冷的口氣...是因為他們三人竟然阻撓我吃飯,害我肚子餓的要死...光這點就夠他們死上幾萬次了。  

「啊...運動完以後肚子就餓了。」我摸摸自己扁平而不斷發出抗議聲的肚子。  
『你明明就沒動到。是虹光才有運動到吧?』  
「吵死了。」一個有些心虛的眼神飄過去。  
『幫風的忙是我的義務。』虹光吐出蛇信,挑釁的仰起頭看向疾風。  
『這有什麼好得意的嘛!』『你一定在羨慕我能幫上風的忙。』『我沒有!』『你有。』『沒有!』『有。』『沒有!』『有。』......  
有完沒完阿...  
「不准在我的頭腦裡吵架!」  

*.梅杜莎之眼為蛇族的種族技能,可將目標化為石像,時間依等級而延長。  
09  
「呼∼吃飽就想睡了...」我昏昏欲睡的不顧一旁快燒起來的目光趴在桌子上。  
『又不是豬,吃飽睡睡飽吃...』疾風碎碎念著。  
『風,不用趕快去練等嗎?』虹光擔憂的問道。  
「唉...好啦,我們走吧。」我歎了口氣,起身付錢走出客棧。  
現在的等級打狼已經不夠了,得去別的地方才行。乾脆去特斯克城看看好了...被稱為藝術之都的特斯克城不但風景好,怪的等級也在20∼30之間,對我來說剛剛好。我絕對不是為了看風景才去那裡的。  
不過在前往特斯克城前,必須先去趟雜貨屋把之前打到的狼牙什麼的賣一賣,因為...錢有點不夠了。  
看著只剩275s的錢包,我重重歎了口氣。剛剛其實不只是我在吃...那兩隻吃的比我還要多啊啊...  
『那現在呢?』虹光輕聲問道,抬起頭在我發愣的頰上摩擦著。  
「先去雜貨屋吧,把打到的東西賣一賣。」希望可以湊到1000s...我可不想靠自己雙腳從愛維登走到特斯克去。  

「...你好,我要賣東西。」我對著空空的櫃檯喊道。這一家雜貨屋老是看不到老闆,但也因為這樣所以玩家比較少來。這樣就不必排隊了。  
「...啊啊,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啊。」突然,從底下冒出了一名滿臉鬍渣,但看起來懷著善意的熊身男子。  
「還好的。」我淡淡一笑。我喚出背包窗口,把裡面的雜物一股腦的叫出來。  
一下子的,櫃檯就充滿了狼牙、狼皮、狼爪還有一些剛剛打到的下等獸核*。  
「哦?請稍等一下...」老闆臉上展露出興趣,幫我看著那些東西的價值。到雜貨屋賣東西不只是看數量,而是連物品完整度也都要列入考量。像那些看守狼身上掉下的東西,應該都還算完整吧。  
「不錯嘛,很少看到這般完整的狼皮了。」「嗯嗯,這狼牙的光澤也挺不錯的...」就這樣,老闆不斷的在鑒定的期間發出一些驚歎聲。  
「...請問這些可以賣多少?」我看老闆已經鑒定完了,於是輕聲問道。  
「這八片狼皮可以賣到500s,十八顆狼牙總共是650s,這五隻狼爪則是250s。至於這些獸核嘛...我勸你可以留下來,若是遇到煉金術師還是鑄劍師時可以跟裝備融合啊。」老闆說著讓我意外的價錢。至於那些獸核啊...好吧,就先留著吧。  
「真的那麼多啊?」我訝道。這樣差不多一片狼皮60s、一顆狼牙35s、一隻狼爪50s的價錢...跟我的設想相差甚多。  
「因為那些都是從看守狼身上掉的,本來就跟灰狼的不同了。再加上那些物品的完整度都很高,這個價錢是應該的。」老闆笑嘻嘻的說。  
「那我就賣了。」我的臉上也帶著笑容。  
交易完成後,我向善心的老闆揮手道別,朝向城中心的傳送點前進。  

『現在要去哪裡啊?』疾風已經有些不耐了。但是我不知道如何把寵物收起來啊...就算要收,也沒東西可以放,也就只好委屈兩隻小獸了。不過疾風比起虹光還是辛苦了些,畢竟虹光現在可是掛在我的脖子上安安穩穩的睡著。  
「疾風,要不要我先抱著你啊?很累吧。」我蹲下身,皺著眉看向已經有些疲態的疾風。  
『不、不需要啦!』疾風吶吶的撇過頭。但我不管他,還是硬把他抱起來。好重...  
『你在干麻啊!?快把我放下來啦!』疾風拚命的在我懷中掙扎著,但也許是怕傷到我,沒有用到多大的力氣。  
「乖啦,你先休息一下...等我找到可以讓你們寄宿的東西就可以讓你們休息了。*2」我溫聲說道,撫著疾風的頭。  
『你這笨蛋...』話音還沒落下,疾風就已經在我的懷裡睡著了。看起來他們真的很累了吧。還好疾風現在的體型剛好能塞進我的懷裡,不然我也沒辦法了。  
─玩家隨風成功領悟御獸使技能.撫慰,等級1─  

「我要傳送至特斯克城。」我對著傳送點的NPC說道。  
「啊啊、這位大哥等等...」突然,背後一陣喧鬧。  
轉過頭,是一名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男子。  
「有事嗎?」我抱著疾風,淡淡的開口問道。  
「請問...你的豹是哪裡抓的??」男子盯著我懷裡的疾風,兩眼發出光芒。  
「...我沒必要回答你吧。」實際上是因為我也不知道。廢話,疾風跟紅光都是從蛋裡生出來的耶。看在他沒有惡意的份上,我只有回這淡淡的一句話,沒有爆出其它更惡毒的話語。跟他們相處久了,就越來越把他們看成自己的弟弟了。任何人敢欺負我的家人...結果就不用說了。  
「好啦∼跟我說嘛,那黑豹好帥喔∼」男子竟然向我撒嬌...堂堂五呎男兒,做出這種動作真讓人感到噁心。  
「...我不知道。」我誠實的說道。  
「跟我...啊?」撒嬌到一半,男子呆愣的表情讓我不禁輕笑出聲。  
「我真的不知道。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我轉過身,繼續剛剛的作業。  
跟NPC交代完,錢也付了。就在正要傳送前的那一刻,剛剛那名男子也衝進了傳送陣內,嘴裡大喊著「等一下!」。  
我還來不及說些什麼,就這樣被傳送了。  

啊...被麻煩纏上身了哪...  
*1.獸核為逆流裡大部分獸形怪都會有的核心,可用來提升裝備性 質,但前提必須要煉金術師或者是鑄劍師的融合技能。

2008-3-18 07:42 PM 太陽好大
*2.寵物在正常時可寄宿於一般裝飾品內,依裝飾品的品質而看可寄宿幾隻寵物。寄宿於裝飾品內時可讓寵物休息,可以慢慢補充寵物的血量及魔力。  
10  
「...你可以解釋你為什麼要跟著我了嗎?」我無奈的歎著氣,對一旁正以虎視眈眈...呃,閃閃發光的眼神看著我的男子說道。  
「因為我想要抓一隻跟疾風一樣的黑豹嘛∼」男子...據他自己死皮賴臉的介紹,他的名字是韶音。畢竟他都自我介紹了,我不回禮一下總是不太禮貌...於是我也就不顧疾風殺人的目光自我-順便連疾風跟虹光也都介紹了。  
「就跟你說我不知道在哪抓了啊...」我歎出一口氣,無奈的說道。自從疾風跟虹光孵出來以後,這是我除了因為他們吵架外歎氣那麼多次的時候。  
「沒關係!我也只是想跟著隨風嘛,老是跟著我的朋友我也會不好意思的...」韶音一張臉洋溢著燦爛如太陽的笑。  
我卻笑不起來啊...麻煩你的朋友都會不好意思了,還跑來麻煩我這個陌生人?現在年輕人的想法還真難懂...(?)  
「唉...好吧,你要跟就跟好了。」我無奈的開口說道,轉身準備出城打怪。  
「欸欸,隨風∼等等我啦∼」韶音還沉浸在自己喜悅的心情裡,直到我都走遠了才跑步追上。  
真的被麻煩纏上身了哪...  

到了城外。  
「...可以請你不要一直盯著我看嗎?」我挑起眉,看向灼灼目光的源頭。  
「疾風跟隨風你們怎麼可以配合的那麼好啊?好厲害喔∼」很明顯的,韶音完全沒聽到我說什麼。  
『我想要宰了這小子...』疾風咬著牙說道。  
『不行唷,你這樣會給風添麻煩的。』虹光在一旁涼涼的說道。  
「好啦,假裝沒看到就好了嘛。」我安慰性的拍拍疾風的頭,繼續砍我的怪。  
特斯克城外同樣也是些草原怪,不同的是這裡是豺狼,比起灰狼丑多了。至少灰狼的嘴邊不會還殘留著上一餐吃剩的肉渣跟血漬。  
「加油喔∼隨風∼」已經26等的韶音在一旁看著我們。不過我倒是很慶幸他除了偶爾會爆出幾句加油的話,沒有再扯些五四三了。  
「謝謝你的加油。」響應了韶音的加油,我善意的微笑著。其實若不是話多了點、愛跟了些,韶音整體來說還算是一個好人。其實韶音長的也不錯看,是陽光男孩型的。比起我這平凡人,走在路上應該會增加許多回頭率吧。  
殺了幾隻25等的豺狼,我的等級也衝破20大關,已經23等了。而疾風跟虹光則是升上了21等,要成為成熟期還必須要等到30等才行。  
「韶音,你跟著我那麼久了,都不用跟你朋友說一聲嗎?」我坐在韶音的旁邊休息著,疾風則難得乖乖的把頭枕在我的膝蓋上,任我有一下沒一下的撫著。  
「有啊,我剛剛就有密過他們了。他們說先讓我自己一個人玩,等下會來找我。」韶音燦爛的笑著。明明外表都是十幾歲的大男生了,韶音的心靈年齡卻...絕對比實際年齡要小的多。  
「是嗎?那就好。」我露出放心的笑容。這樣的話,等下韶音就會被他的朋友給帶走了吧。雖然這樣想有些惡毒,但是這可是一直被韶音煩著的疾風的心聲啊。  
「這樣我們-」「小音∼∼」韶音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突如其來的意外打斷了。  
「...請問你們是?」過了一段時間,我有禮貌的開口問道。如果再這樣被他們忽略下去,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雖然剛剛疾風一直叫說要趁機會趕快偷跑,但有教養的我可不會做出如此沒禮貌的事。  
「啊啊、不好意思,我是韶音的哥哥,夏日炎炎。你就是隨風啊?我弟麻煩你了!」豪爽的虎族男子不好意思的朝我笑道。看的出來是兄弟...個性完全一模一樣。  
「不會的。」我同樣笑著回道。  
「韶音給你添麻煩了。我是他的老公,如隔三秋。」如隔三秋邊說還邊挑眉把韶音摟進自己懷中。韶音紅著臉乖乖的被摟著。  
「嗯...我知道韶音為什麼要跟著我的理由了。」我低聲向疾風跟虹光說道。如隔三秋身上所散發的貴族氣息真的還滿適合黑豹的,難怪韶音想抓一隻黑玉豹,大概是想送給如隔三秋吧。兩獸贊同的響應著。  
「我是夏之雪花。韶光真的很給你添麻煩吧?真是不好意思。」夏之雪花清麗的面容比女子還具有吸引力。不過看他繞在夏日炎炎腰上的手...讓人一看就知道他們兩人的關係非比尋常。  
「不會,韶光沒有給我添什麼麻煩的。」我微微一笑,向夏之雪花點了點頭。  
「啊,既然你們都來了怎麼沒看到冬梧哥?」韶音突然開口問向夏日炎炎。  
「冬梧他去買東西了。對了,隨風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這附近的光之林打怪?」夏日炎炎露出一口白閃閃的潔牙,問向我。  
「不好意思...可是我等等可能會下線。」帶著歉意的說著。因為剛剛在打怪時收到現實的簡訊,要我回家一趟。雖然現在實際時間是5點,還挺早的,不過我總是得早點準備。逆流裡的時間比是1:8。  
「那真可惜...那交換好友吧∼」韶光話一說完就丟了張名片過來。我也將自己的名片給了韶光。接下來是夏日炎炎、夏之雪花跟如隔三秋。  
「可惜冬梧看不到你了呢。他一聽到韶光是跟名叫隨風的人在一起,就興奮的跟什麼一樣。」夏日炎炎惋惜的說道。  
我訝異的挑眉。該不會是...知道之前的隨風吧?轉生前的我根本除了狼跟羊以外就沒跟什麼人接觸了說。  
「那我就先回城了。我還要先去寄托我的寵物才行。」我對四人說道,往城的方向走去。  
「嗯,隨風掰掰∼」韶光首先舉起手向我揮別。  
「下次再一起練吧!」夏日炎炎向我喊道。  
「...」夏之雪花跟如隔三秋都沒說什麼,但從他們的目光來看,我知道他們已經認定我了。  

趕著回城的我在路上與一名匆匆忙忙趕著路的男子擦肩而過。  
11  
「...寵物寄托所會不會欺負寵物啊?」我擔心的看著眼前比起愛維登堡的轉職所還要破舊的寵物寄托所。  
「我也不知道。」一路上都沒有人,我這才讓疾風跟虹光得以開口說話。疾風看起來也有一點怕怕的。  
「可是這也沒辦法啊...」虹光緊張的猛吐蛇信。  
「對不起...要不是我不知道怎麼把你們收起來...」我懊惱的說。實在是不想離開疾風跟虹光身邊,但也沒辦法。曾幾何時...疾風跟虹光已經不只是我的寵物,而是更加重要的存在了。  
「沒關係啦,風不用那麼自責的。」虹光用滑溜溜的身子磨蹭著我的脖子。基本上虹光已經快要變成我的圍巾了...雖然能不能保暖還有待證實就是。  
「可是...」我站在門口,就是提不起抬腳踏進的勇氣。  
「你這笨蛋,再拖下去你就不用下線了啦!」疾風賞我一個白眼,硬是把我推了進去。  

走進寵物寄托所,我發現裡面其實比外面看起來要好的多了。而且接待人員是名看起來十分溫柔的大姐姐,這樣應該不用擔心疾風跟虹光被虐待啊什麼的了吧。  
「歡迎光臨∼」大姐姐馬上就迎上前來,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  
「那個...請問一隻寵物寄放一個小時要多少錢啊?」我問道。萬一太貴的話那我可沒辦法負擔啊啊...  
「目前正在促銷期間,一隻寵物一個小時只要20s唷∼由於您是我們的前十位客人,還可以免費多寄一隻寵物∼」溫柔的大姐姐眼裡似乎有著奇怪的光芒。  
「那是算哪裡的時間啊?」如果是算現實的時間,那就還滿便宜的嘛。  
「現實的時間唷∼」大姐姐的臉上綻出過度燦爛的笑容,害的我差點張不開雙眼了。  
「是嗎?那我就寄...五個小時好了。」我想了想,雖然換算成逆流的時間是40個小時,但是寵物在寄托所時只有五分之一的時間是自由活動的,其它時間都是處於低消耗的冬眠狀態,所以對他們來說應該不算什麼。  
「好的∼請到櫃檯登記∼」大姐姐把我帶到櫃檯,拿了張紙跟筆給我就走到寄托所後面去了。  
「你們要乖乖的喔,等我一回來馬上就來找你們...」填完了基本資料,我離情依依的對著疾風跟虹光叮嚀道。  
「知道了啦,你趕快走啦!」疾風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煩躁地敲著地板的爪子卻顯示出主人的不安心情。  
「風你放心,我一定會看好疾風不讓他做壞事的...」虹光從我的脖子上滑下,停在疾風的頭上。不斷吐著蛇信顯示他其實也感到了不安,但是為了讓我安心才這麼說。  
「...嗚,疾風∼虹光∼」我忍不住蹲下身緊緊抱住兩小獸。  
「快、快放開-」疾風呼吸困難的說,我這才鬆手。  
「...好了嗎?總共是100s,這裡是領取證明。」不知道何時就站在櫃檯的大姐姐遞給我一張小小的黑色芯片。  
我付出100s,準備走出寵物寄托所。  
「那個...這位客人因為您恰好是本寄托所第十位客人,等您回來時將會發現有些驚喜在等著您唷。」大姐姐在我一步三回頭,總算要跨出寄托所時突然開口說道。  
驚喜?我雖疑惑,但還是忍住回頭的慾望走出寄托所。  

疾風跟虹光...要等我喔!我在下線前一秒內,腦中滿是這個念頭。  
12  
「...不知道太沉迷是不是件好事...」摘下連接器,我輕聲的自言自語。  

下了線就已經五點半了,我隨便換上一件稍微有些正式的服裝,就出門了。我的交通工具一向就是公車,這次也不例外。  
其實我一直覺得公車是一種很方便的交通工具,只要...不要那麼會晃就行了。  
下了車,我搖搖坐車坐到有些暈眩的頭,才開始爬起山路。老家原本就位在半山腰,我搬出去到市區有一半原因就是因為交通很不方便-尤其是對我這種不會駕駛任何交通工具(除了三輪車或腳踏車...)的人來說。  

「風凌空∼」突然,身後傳來熟悉的叫喚聲。「等等啊∼」  
「嗯?大姊,好久不見了。」我回頭一看,果然是我家排名第二的大姊,風寰羽。大姊還是一樣的美麗動人,身上散發出一股成熟女性的味道。  
「小空...你是不是變瘦了?」大姊走近我身旁,皺著眉上下觀察著我。  
「嗯?哪有啊∼」我揚起燦爛的笑容,試圖轉移注意力...要是被大姊知道我之前有五天沒吃的紀錄,我就死定了。  
「是嗎?」大姊雖然還是很懷疑,卻沒有再多問了。我們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打發爬山路的煩悶。  

到了老家,在我們家服侍了三代的管家爺爺就已經站在門口等了。  
「大小姐、三少爺,裡面請。除了小少爺有事無法前來以外,其它少爺小姐們都已經進去了。」管家爺爺必恭必敬的說道。每次都跟他說不用那麼拘束,我們都像是他的孫子、孫女一樣,但他還是老說不聽。  
「管家爺爺,好久不見了∼」我馬上衝上前去撒嬌。  
「三少爺又長大了哪,老爺在天之靈一定也很欣慰的嗚嗚嗚...」管家爺爺誇張的拿出手帕拭淚。真是的,管家爺爺好像越來越被大哥帶壞了...  
「張爺,快帶我們進去吧,大家一定都很想看到我們家長大的凌空啊啊。」大姊也配合管家爺爺玩起了民國初年大宅門的戲碼。真是的,一點都沒長大...  
「好啦,不要玩了啦。快讓我們進去吧!」我哭笑不得的開口說道,這兩人似乎有越演越上癮的傾向。  
「是的,三少爺!」管家爺爺又突然正經八百的說道。我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大哥真的是帶壞管家爺爺了。  
跟著管家爺爺走進儘管住了十幾年,卻還是跟小時的記憶絲毫不差,裝潢擺設皆很有味道的老家,我忽然想起了一些兒時在這大房子裡生活的點點滴滴。  
「會議室到了。大家都已經在裡面了,請您們進去吧。」管家爺爺在門口停下腳步,轉頭慈祥的對我們笑著。  
「我知道了,謝謝您了。」我也對管家爺爺露出一個笑容。管家爺爺看了以後竟然又感動到跑到一旁拭淚去了。  
「走吧,進去了。」大姊把我推進了整間都是使用木頭製成的會議室,而我們通常只有家庭聚會的時候才會用到這間會議室。  
「我回-」「空空∼∼」我的話還沒說完,就是一陣黑影襲來,把我緊緊的抱住。  
「唔唔-」「他說他快被你掐死了,笨陽雨。」聽到大姊幫我翻譯,黑影這才把我放開。黑影就是我家大哥,風陽雨,雖然頂著一張人模人樣的帥氣外貌,骨子裡卻是一個百分百的戀弟加變態。  
「空空∼我好想你啊啊∼」大哥雖然沒有再把我抱的緊緊的,但還是用很噁心的語調說道,背景滿是粉紅色泡泡。  
「啊...我也很想大哥啊。」我微笑著。這種善意的謊言應該可以被接受吧...其實我搬出去的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大哥太溺愛我了。  
大姊不耐的把大哥拉到一旁去。還是大姊能治大哥,明明大哥比大姊大一歲的說。  
「小空,好久不見了。」懷念的溫柔嗓音,是二姊風御夜。二姊還是一樣的帶著那溫柔的笑容,讓人看了如浴春風般的舒服。和大姊的美艷不同,二姊則是有著如同仙女般的氣質。  
「二姊∼我好想你喔。」我興奮的衝到二姊面前,讓二姊可以好好的看著我。二姊是家裡最溫柔的人,我也最喜歡二姊了。  
我們家是個很大的家庭,光是兄弟姊妹包含我在內就已經有八個了。不過因為父母都不在了,所以也只剩下我們而已。

2008-3-18 07:43 PM 太陽好大
「...還不給我坐下?還有,小空你不是才搬出去三個月嗎?」正前方響起了冷冷的嗓音,傳遍了整間會議室。  
「啊哈∼干麻裝出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啊?明明剛剛一直念說想看到空空的也是你啊。」大哥擺出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表情。  
二哥狠狠的瞪了一眼大哥,大哥倒是難得的沒再鬧二哥,乖乖的坐下。大家也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因為是照排名坐的,我剛好在正中央。總共八張座位,有兩張是空的...因為二哥站在前面,還有小弟風瀧因為有事所以沒來。  
「二哥∼」我乖乖的喊了聲後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二哥風御霖其實才是家裡的老大,就連家裡的產業也都是他在管的。  
看大家都坐定位了,我乖乖的舉手發問:「有什麼重要的事需要我們大家集合啊?」  

應該說,為什麼連我這只沒在管家裡事的也需要回來?  
13  
「好,小空提到重點了...」二哥頓了頓,開始說道:「大家都知道逆流這款遊戲吧?」  
「怎麼可能不知道啊。空在玩的就是這一款吧?」大姊回頭看著我。  
「是啊。」我點點頭。坐在我身後的飄不知道在跟雅說些什麼,一直發出細碎的談話聲。風雅雪,跟飄-也就是風飄雪是一對小我兩歲的雙胞胎,雖然有著相同面孔,個性卻截然不同。飄的個性很活潑,雅則相反。  
「不是說─」大哥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正要說出口的話又被吞了回去,還皺起了眉頭,一副很自責的樣子。  
「我跟他已經什麼都沒有了,不用那麼怕說到他沒關係啦。」我輕笑出聲。我當然知道大哥要說什麼。想當初他就是說服大哥,大哥才肯放行的。也因為這樣,大哥才會那麼自責吧。  
「...總之,我們要討論的就是關於這款遊戲。」二哥硬是轉移了話題。看的出來他們好像都不是很想聽到關於那個人的事情。當我提到那個人時在場的每個人都瞬間皺了下眉頭。  
「逆流怎麼了嗎?」我問道,畢竟現在的我也許...離不開逆流了,那逆流裡發生了什麼事可跟我有著很大的關聯啊。  
「你們都知道逆流裡有所謂的AI吧?」二哥嚴肅的說道。  
「嗯。」我當然知道...疾風跟虹光就是了嘛。  
「據飄跟雅查來的情報,逆流裡的AI數量好像已經暴漲了。」二哥話一說完,我身旁的雅跟飄都站起來接著說道:「根據可靠消息來源指出,目前逆流裡的AI與NPC比正以反比速率成長,不久後在逆流裡將再也看不到NPC的存在。也就是說,遊戲將被AI所佔領,逆流的進化度將不再掌握在人類的手中。」  
「...也就是說,逆流的成長已經不在我們掌握之中了?」我舉手問道。雖然我還是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在哪裡,但是看大家都開始沉思的樣子,應該是個很嚴重的問題吧。  
順道一提,其實我家大哥也有參與逆流的研發,不過好像只有我知道而已...就連大哥也都好像沒發現我已經知道了。  
「簡單來說是這樣沒錯。換句話說,到了那個時候的逆流將一點保障都沒有,因為我們根本不知道AI的想法是什麼。」二哥很正經的對我說。  

什麼嘛...  

「所以...你們叫我回來就因為這樣?」我停了一下,淡淡的開口道。  
「空,到時那款遊戲真的會很危險的...」二姊也加入了『勸我別玩』的陣營。  
「...我是不會退出逆流的,不管那款遊戲再怎麼變化。就算AI滿街是...可是,所謂的AI不就是有著人類的思想,有著人類的行為模式的嗎?」我輕聲說道。「既然如此,為什麼我們要害怕他們?跟他們和平共處不是更好嗎?」  
「...」也許是沒想到我的回復是這樣的,大家都沉默了。  
「就像我們人類生活在地球上一樣,那些AI不也只是在他們應該存在的土地上生存著嗎?」並不是說跟我們不同,就是不應該存在的吧。「我認為就算AI掌握了逆流的成長,那就像是我們人類掌握了地球的道理是一樣的...我們不應該因為他們跟人類是不同的存在,就否定他們吧?因為他們並不是我們人類所製造出來的...所以就害怕他們嗎?」  
「可是空空,你又不知道那些AI的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萬一他們想的是要將人類趕出他們的世界,那該怎麼辦?」大哥難得露出了認真的一面。  
「那些是我們人類的假設吧?」我再停下,看看眾人。「也都是站在人類的角度想的吧?我認為就是因為我們有這樣的想法,他們才會採取這樣的行動的。畢竟是跟我們人類最相似的存在,他們一定也知道我們的想法...」  
「...可是...」大哥還是不死心,想說些什麼打動我的心。  
「更何況...我所知道的AI,其實根本就沒有我們想的心機那麼重。」想到疾風跟虹光,我忍不住揚起嘴角。「反而老是跟小朋友似的,雖然嘴巴很硬心裡卻很溫柔,老是愛吵架默契卻很好...簡單來說就是很單純的,就只是想擁有回憶,想要曾經活過罷了。」  
真的...真的就只是想要擁有那種曾經活過的感覺...罷了。  
「...」大家都被我說的沉默了下來。  
本來就是嘛...為了這種小問題而叫我跟疾風、虹光分開,那是不可能的!  

「-各位...咦,發生什麼事了嗎?」突然,管家爺爺探頭進來,顯然被會議室內瀰漫的沉重氣息給嚇到了。  
「呃,好像是...因為我說的太嚴重了吧?」我無奈的搔搔臉頰,無辜的笑著。因為關係到我跟疾風、虹光的未來,不這樣說的話他們一定不肯繼續讓我玩的。  
「可是晚餐已經準備好了耶...」管家爺爺在遲疑著要不要大聲的把大家的魂給叫回來。  
「這簡單,交給我吧∼」我揚起惡作劇的笑容,清清嗓子,大聲說道:「啊、管家爺爺,因為我家裡還有事,晚餐就留著下次一起吃吧!」  
聽到我打算要走了,大哥率先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衝過來緊緊的抱住我的手臂,一邊大聲的吼著:「空空不要走啊啊∼∼」  
這樣一喊,其它人也就跟著醒來了。  
「好啦,我會吃完晚餐的啦...大哥你先放開我啦!」現在大哥則是緊緊的的抱著我,深怕我會落跑似的,一點都不敢放鬆。  
「不要離開我嘛,空空...人家好不容易跟你見到面了說...」就連吃晚餐的時候,大哥也還是一直黏著我。  
...簡直就跟小朋友一樣。明明大家都說大哥該認真的時候還是很認真的,我卻從來沒有看過...  
「不行啦,我吃完就要趕回家了。」我搖搖頭。現在都已經八點多了,等下還要坐四十分鐘的公車趕在十點前回家,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可以留下來。  
「那我載你回家...好啦好啦∼∼」大哥拚命搖著我的手,用狗狗般閃閃發亮的雙眼看著我。雖然不是很想答應,但是給大哥載能節省不少時間,也只好這樣了。  
「那你先讓我吃完嘛...一直抓我的手我根本沒辦法吃東西。」我歎口氣,對大哥說道。  
「空空答應了?耶∼」歡呼完,大哥很無聊的還特地跑到每個人面前炫耀。  
...能載我回家是一件很光榮的事嗎?  

無所謂啦,只要能讓我吃飯就行了。  
14  
吃完了晚餐,已經九點多了。  
除了我跟要載我回家的大哥,其它人似乎都要留在老家住一個晚上的樣子。除了我以外,二哥跟大姊也都已經搬出來了。  
「幫我轉告管家爺爺,改天我會再回來看他的。」跟站在門口的二姊道別後,我坐上了大哥的車。  
雖然說大哥在我面前老是瘋瘋癲癲的,但其實外面的人對大哥的印象一向都是很正面的...這倒是讓我很訝異。  

「空空...你真的一定要繼續玩逆流嗎?」在輕音樂洋溢的車廂裡,大哥淡淡的開口問道。聽到問話,我半張開已經微瞇的雙眼。  
「雖然這樣不太好...可是,我應該已經抽不出來了吧。」我無奈的笑著。大哥有參與逆流的研發,一定知道一些內幕。  
「是嗎...」大哥沉默了下來,專心看著前方。  
「大哥...」我頓了一口氣,輕聲問道:「你不打算讓大家知道嗎?」  
「...」大哥眼神詭異的從後視鏡看著我。「...知道什麼東西?」  
「就你有參與研發的事啊。」我擺出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大哥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子般,不時偷偷的瞄我一眼。  
「嗯...逆流剛上市的時候吧?」我露出笑容。就是因為不喜歡動頭腦才把事業都丟給二哥的大哥竟然跑去研發遊戲,若是大家知道了一定都會嚇一跳的。  
「...因為,我的朋友-」「其實大哥你不用解釋也沒關係啦。我會幫你保密的。」朝後視鏡裡的大哥眨眨眼。  
大哥竟然馬上感動到放開方向桿的雙手,轉過來緊緊抱住我。啊啊、我還不想死──  
奮力推開大哥,我警戒的看著大哥,預防他再撲過來。  
「還是空最可愛了...」大哥輕聲說道。「如果不是就好了...」  
「嗯?大哥你剛說什麼?」後面的那句囈語太小聲了,我沒聽清楚。  
「沒事。到家了。」大哥停下車,我自己下了車。  
跟硬是要停在路邊不顧阻擋交通也要看我平安上樓的大哥道別,我拉拉身上的衣服。  
總算是回到家了...離十點只剩五分鐘。我在床上躺好,準備上線。  

「唉,突然覺得好累...」我歎了口氣,揚起笑臉推開寵物寄托所的門。  
「歡迎光臨∼」上次的大姐姐還是一樣溫柔的笑著。  
我拿出黑色的領取證明芯片並交給大姐姐,她轉身交給我兩顆水晶。  
「這是免費服務,為還未擁有寄托物的寵物開通寄生物。若要將寵物喚出來,只需要喊寵物的名字便行了。建議至沒人的地方試用。」大姐姐笑著替我解開水晶的疑惑。可是,這樣寵物寄托所不就都沒有生意了嗎?  
看出我的疑問,大姐姐溫柔的說道:「這是某些幸運玩家才有的特殊際遇喔!可不要大肆宣傳呢。」  
「我知道了。對了,大姐姐叫什麼名字呢?」我現在想起,一直叫人家大姐姐感覺也怪噁心的。  
「我是海芬。謝謝您的惠顧∼」我一走出寵物寄托所,就急著找一個無人的地方把兩隻叫出來。  
「這邊應該就可以了...」走到城外的荒野,四周都沒有人。拿著一黑一白的水晶,我輕輕的念出兩獸的名字。  
念完之後,水晶冒出了濃濃的煙霧,一下子就看不清楚了。總覺得跟孵出來的時候很像,只不過一次是光,一次是煙霧。  
「...風∼∼」煙霧漸漸散去,我卻被不知名的東西給緊緊抱著。可是這個聲音...  
「虹...光?」我遲疑的開口。這時的煙霧都已經散光,看的見抱住我的人有著高挑卻不單薄的身材,整個感覺就只有一個詞可以形容...就是美男子啊。  
「哼,看不出來啊。」另一個彆扭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我回頭一看,開口的男子有著及肩黑髮,深邃的雙眼和薄唇,狂野不羈是他帶給人的感覺。又是一枚美男子...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疾...風?」一連串的變化使得我臨時反應不過來,只能愣在原地,連虹光都忘了推開。  
「不知道她是給我們做了什麼事,我們就變成這副德性了。」疾風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這、這就是海芬之前提到的驚喜?  
「哇啊,你們都變的好帥喔。」我捏捏虹光的臉頰。跟疾風的黑髮不同,虹光是一頭金色長髮,斯文飄逸的外表到了人多的地方一定會被女生給追到死。啊,這麼說來...不就不行帶他們進城了?  
「我好想風...」虹光又是一個緊緊的擁抱,讓我差點又窒息了。  
「我也好想你們唷...」一把把一臉不甘願的疾風給拉了過來,我情不自禁的一起抱住他們兩人。  
「...你要抱到什麼時候啊?」疾風悶悶的開口道。  
...雖然變帥了,外表也變成熟了...但是怎麼還是一樣那麼愛鬧彆扭啊?真受不了。  
「再讓我抱一下嘛。好舒服喔。」我把臉靠在兩人肩上。就算是AI,抱起來也跟人一樣的溫暖...  
「...」突然,兩人的身體一僵。我疑惑的看著兩人。
「怎麼了嗎?」因為感到怪怪的,我開口問道。  
「...不要回頭。」疾風難得用正常的語氣對我說道,邊說還一邊把我拉到他的懷中。  
「到底是什麼啦?」我好奇的想回頭,卻被疾風給按住了。疾風對虹光使了一個眼色,虹光也神色正經的舉起手,指向我的背後,緩緩開口:「真火。」  
從虹光的手中冒出了一簇彷彿有著生命,不斷扭動著的火焰。火焰一下子便脫離了虹光的手掌,朝我的背後飛去。碰的一聲,背後傳來了會讓人冒出冷汗的巨物倒下聲。  
「這樣就好了。」虹光輕鬆的拍拍手。...我覺得我的寵物是不是有點太變態了?  
「到底是...唔哇!」我轉頭一看。不看還好,一看差點嚇死我...為什麼這種地方會出現45等的草原Boss妖羚?好在他好像還沒發現我們就被虹光一簇火給打死了。大小簡直跟一頭鯨鯊差不多的屍體這時也消失了,草原上留下妖羚爆出的東西。  
─玩家隨風成功擊殺45等妖羚,獲得經驗值15000,掉落物品2500s、妖羚角x1、王級獸核x1─  
─玩家隨風提升等級為24等,經驗值目前4%─

2008-3-18 07:43 PM 太陽好大
「要不是我提早聞到,你一定會被砍回城的。」疾風驕傲的揚起頭。剛剛那一副如臨大敵的緊張模樣就像是曇花一現般。  
「是是是,謝謝你了。」我好笑的拍拍疾風的頭,卻忘了疾風現在的身高足足高出我半顆頭,努力伸長了手才得以構到...「還有虹光,你也辛苦了。」  
「保護好風是我們的責任。」虹光溫和的笑著。f  
反正等級在十級以內的差異都不會太大,所以...我決定現在就直接去完成我的御獸使的任務了。  
朝神隱森林前進!  

...可是現在我要怎麼進城補充需要用的東西?我下定了決心以後,煩惱的看著一旁實在太過於美型的兩『人』...  
15  
「風...你要快一點喔。」虹光皺緊眉頭,一副很擔憂的樣子。  
「我知道啦,只是去買一些藥而已嘛,又不是要丟下你們了。」我好笑的說道。  
「不要等一下被別人帶走了。」疾風環抱著雙手,不太高興的倚著城牆。因為實在不能帶他們進城,我只好把兩人留在城外了。  
「那我就走了。」臨走前瞪了疾風一眼,當我是小孩子啊?  

來到了之前的雜貨店,不同於之前的是裡面的老闆竟然乖乖的待在櫃檯裡。  
「...你好,我要買東西。」我禮貌性的向老闆打招呼。  
「唷,是你啊。來來,剛好我這裡進了新貨,是別的地方買不到的呢。」老闆看到我就像看到熟人般的揚起了和善的笑容,低頭在櫃檯底下東翻西翻的,拿出了幾個木盒。  
「這是...」我好奇的拿起其中一個盒子,普通藥水應該是不會特地拿盒子裝的。  
「這些是我認識的一位藥師所調製的,你看看吧!」老闆打開其中一個木盒,裡面裝的是幾顆暗灰色的藥丸。「像這是可以短時間內提升攻擊的藥丸,這是可以提升速度的,這是可以百分百防禦的...」  
一連串的介紹讓我都聽昏了頭。逆流裡...什麼時候出現這種可以提升自身能力的藥丸了?要是在市面上流通,一定會造成搶購的風潮的。  
「等等啊老闆,這些藥丸是玩家制做的?」我打斷老闆滔滔不絕的介紹,驚訝的問道。  
「是啊。他可是我們店裡藥物的主要來源呢。」老闆說到這位玩家,驕傲的挺起胸膛。  
「好厲害...」我讚道。像這種明明可以賺大錢卻不賺的玩家,還真是少之又少。  
「是啊,看你跟我那麼投緣的份上,改天我可以介紹你們認識認識。」老闆燦爛的笑臉讓我也被感染而露出了笑容。  
「那我就先謝謝老闆了。」我拿起其中一個木盒,仔細端詳後放回櫃檯上。  
「怎麼樣?要不要買?」老闆看我拿起木盒,問道。  
「不用了。還是給我普通的藥水就行了。」我笑著搖搖頭。這些東西對我來說並不是那麼需要。  
「真的嗎?可是這些的效能真的很好的,反作用力也不會太大...」老闆還是不死心的勸道。  
「我是真的不需要這些...用了這些東西就沒有意義了。」我把木盒推還給老闆。  
「是嗎?好吧...既然這樣,你需要多少的藥水呢?」老闆一臉遺憾的收起木盒,我卻看見他眼底閃過的一絲讚賞。  
「嗯...紅水20瓶就行了。」我想了想,反正有疾風跟虹光,應該會比較不那麼辛苦。  
「好吧,那就400s吧。」老闆拿出了20瓶的紅水,我點選完交易金額後20瓶的紅水就裝到我的背包了。  
「那就這樣了...改天我會再來看看的,希望能見到那名藥師呢。」我微笑的對老闆說。  
「我會替你轉告他的。」老闆笑笑的目送我走出店門。  

「讓你們久等了。」我走向看起來已經有點不耐煩的疾風,虹光則在一旁靠著牆小憩。  
「還以為你又被什麼人纏上了...」疾風嘴裡嘀嘀咕咕的,一臉不耐。真是的,明明心裡很關心我的,卻老是說的很難聽。  
「回來啦,那就走吧。」虹光伸了一個懶腰,站到我身旁。  
「嗯,前往神隱森林∼」我高興的大聲說道,跨出第一步。走了幾步路才發現沒有一個人跟上來。回頭一看,兩人都以十分複雜的眼神看著我。「怎麼了啊?」  
「...西南方是這邊。」疾風微微歎了口氣,指向另一個方向。而那個方向正好是我走的相反方向。  
「...」啊,差點忘了神隱森林在特斯克城的西南方...我轉身大步大步的朝疾風所指的方向前進,不讓兩人看到我有些飄紅的臉。兩人歎了口氣後跟了上來。  
「風知道要怎麼走嗎?」虹光問道。他跟疾風一人走在我的右手邊,一人走在左手邊。  
「知道啊,之前去過。」當時是為了找鑄出神器的材料,到處走啊走就逛到那邊去了。  
「不要到時迷路就好。」疾風涼涼的說道。其實我跟疾風、虹光之間是有一個循環的,疾風說不過虹光、虹光又太尊敬我、我又拿疾風沒辦法...就像剪刀石頭布一樣。  
「我才不會。」我信誓旦旦的說道。  

不過,事實通常跟口語上說的有很大的差距。  

「...哇啊啊∼這邊是哪裡啦?」我失去耐心的用力踩著腳邊的雜草洩恨。  
「...應該是到神隱森林的外圍了。」虹光有些無奈的微笑著,拍拍我的肩膀。  
「是嗎?那接下來就只要一直直走就行了吧?」我沒耐心的蹲在地上。走到腳快斷了,還是一直在外圍徘徊,雖然這裡沒什麼怪,可是這對我這一向很討厭使用雙腳的人來說可是一大酷刑。「腳好酸...」  
「...哪。」疾風突然背對著我,半蹲著。  
「要干麻?」我搞不懂疾風的動作有什麼意義,問道。  
「你不是腳酸?」疾風轉過頭來送我一個白眼。真是的,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嘛。  
「耶∼疾風人好好喔。」瞭解疾風的意思,我高興的跳上疾風的背。  
「如果疾風的背上不舒服的話也可以讓我抱喔。」虹光走在疾風身旁,似笑非笑的說。我常常覺得虹光有時很冷淡有時又很溫柔,都快讓我分不清楚哪個才是真正的虹光了。  
「不用了啦。」我扮個鬼臉。  
「那邊應該就是那個人住的地方了。」走了快一段時間,才遠遠的看到在淡淡的薄霧中孤立的小木屋。  
一路上幾乎沒有遇到什麼怪,但森林裡的那股氣氛卻讓人無法鬆懈下來。  
「...有人在嗎?」我自己走到門前,敲了幾下門。  
「誰?」門咿呀的開了。出現的是一名黑髮的青年,全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我是來送信的...」拿出克羅威爾的信,黑髮青年...也就是林克一把就把信搶了過去。  
「...」沉默的看完了信,原本面無表情的林克也稍微露出了笑容。  
「那個...我要轉職成御獸使。」我出聲提醒林克。  
林克的目光從信中移出,冷冷的瞟了我一眼後手一揮,就接著沉醉到信裡了。  
─玩家隨風成功轉職為御獸使,習得職業技能,目前寵物容量2/4─  
「謝謝你。」我向就連我要離開都沒將視線從信上移開的林克說聲再見。  
我終於,成為御獸使了。  
16  
「接下來要做什麼呢...」轉職成功了以後,我留在神隱森林裡繼續練功,殺了不少只30等以上的靈系怪後升上了30等。疾風跟虹光則是在一旁無聊的吸著經驗值,也都升到了28等。  
因為如果讓他們打的話,我就不用玩了。  
神隱森林裡出現的靈系怪像是鳴蛇啦、琴蟲啦,都不算是太強的怪,只是因為鳴蛇會發出讓人無法接受的音波攻擊,琴蟲則是因為有著蛇的下半身,爬起來很快,打起來都有一點麻煩。  
─玩家韶音傳來訊息─  
『喂∼隨風嗎?』韶音的聲音出現在我腦海中。  
「...你找我有事?」不想回答,密語怎麼可能不是對方接的?  
『我們現在想要去妖林看看,你要不要來?』韶音聽起來十分的興奮。這也難怪啦,妖林上的妖精族跟精靈族都是帥哥美女嘛。  
「...你們在哪裡?」表示我打算去了。反正現在也沒事做,去妖林玩一玩也不錯。  
『我們現在已經到坎培爾了,那我們就在這裡等你唷∼』聽到我要去,韶音又更興奮了。  
「我知道了。」說完了以後,我拉著已經無聊到開始數神隱森林的特產,幽蝶有幾隻的兩人走出神隱森林,回特斯克。  
說到妖林,妖林其實是一塊大陸,而不是如名字所說的是一片森林。目前我們所活動的大陸是西方大陸,也是目前最為繁榮、人也最多的大陸。整個逆流的世界裡還有像是十三連島、凍土大陸、東方大陸、深海城等地方,每個地方的特色都不一樣,適合居住的種族也都不同。  
不過玩家不管是什麼種族的一律出生在西方大陸就是了。  

「...先說好,等一下要跟好我喔!」我站在門口,小心翼翼的對虹光跟疾風說道。  
「有那麼恐怖嗎?」疾風無趣的擺著一張臭臉。  
「我們會聽話的。」虹光一巴掌打在疾風的後腦杓上,看的我都覺得痛了...  
「那就...沖啦∼」我率先跑進城內,兩人看起來就很輕鬆的跟在我後頭。  
果然,一進到城裡大部分的女性玩家都把目光轉到了我-背後兩隻身上,而且目露凶光,一下子就追了上來。好可怕啊啊──  
我白了一張臉,更賣力的跑,努力不回頭看可怕的東西。  
「風,快一點!」虹光看起來也被嚇到了,跑到了我身旁,拉起我的手。  
「...」疾風發揮他還是豹身時的速度,跑的比我們還快。  
「右轉!」我大聲說道。前面剛好有條小巷,我們一個轉彎就跑進了小巷。聽著外面可怕的女性玩家奔馳的聲音逐漸遠去,我這才放鬆心情,身體順著牆滑到了地上。  
「...風,女生都是這樣的?」虹光白著臉問道。說是又不對,說不是也不對,我乾脆就不回答了。  
「那現在呢?怎麼辦?」疾風顯然也被嚇到了。  
「我看看...」因為腳還是軟的,我讓虹光把我拉起來後四處看了看,發現不知不覺就到了雜貨店。  
「...真的是這樣的價錢啦!」「你不收我就翻臉了!」雜貨店裡不斷發出老闆大聲的說話聲,應該是有客人吧。  
「...打擾了...」我走進店裡,發現老闆跟一名背對著我的白髮男子正在說話著。老闆看我走了進來,隨即揚起笑容,對我打了聲招呼。  
「對了對了,我跟你說的就是這個人哪,來來來∼」老闆把我招了過去,疾風跟虹光警戒的跟在我後面。  
「你好...?」我遲疑的對著一直低頭的白髮男子說道。  
「他就是我們的藥師,崇祈。他是跟我很有緣的一個人哪,你們認識認識吧!」老闆笑笑的說完後就走到後室去了。咦咦?不怕我趁機偷東西嗎?我無語的看著老闆的背影。  
「你好...我是隨風。」我笑笑的伸出手。崇祈在我說出自己的名字後飛快的抬起頭,用訝異的眼神看著我。崇祈的氣質跟虹光有點類似,不過看的出崇祈應該比較冷淡,眼裡儘是冰冷,看不出臉上的表情。  
「我是崇祈...」崇祈低聲開口,同樣伸出手,若有所思的看著我。  
「那些藥就是你煉製的啊?好厲害喔。」我笑笑的說。  
「還好。請問...」崇祈用一雙深棕色的雙眼看著我,緩緩問道:「你真的是隨風嗎?」  
聽到問話,我的笑容一僵。又是...知道前世隨風的人?  
「風當然是隨風啊。」虹光面無表情的護在我身旁。  
「我不是這個意思...」看出我表情有點不太對,崇祈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還是淡淡的開口了。「因為,我認識的一個人也叫隨風,但是他好像轉生了...」  
聽到崇祈的解釋,我疑惑的看著崇祈。我不記得我有認識這樣的人吧?  
「可是我不記得我認識你啊?」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只見崇祈露出驚喜的眼神,一個箭步上來就把我抱在懷裡。  
「果然是你...風...我找你好久了...」崇祈低聲囈道。  
看到虹光跟疾風都已經面露凶光了,我這才從驚訝裡回神,推開崇祈。  
「你到底是誰啊?」我皺著眉回想著,但還是想不起來崇祈到底是誰。  
「我是唯一...我也轉生了。」崇祈的嘴邊帶著淡淡的笑。  
「...唯一?只有唯一?」我訝異的指著崇祈。可、可是只有唯一不是劍客嗎?轉生以後竟然變成藥師了?  
只有唯一已經是我在逆流裡很久以前認識的朋友了。當我還沒轉成鑄劍師前都是跟只有唯一還有另外一些人一起玩的,時間久遠到...我都快忘記當初的那分快樂了。  
「是啊...當初你轉成鑄劍師以後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害的我們都找不到你。」崇祈一臉擔憂的看著我。  
「...」我沒說話。是啊,那時的我太自私了,都忘記了這群朋友。  
「不過現在看到你好像過的不錯,那就好了。」崇祈揚起笑容,讓我的心裡一陣感動。要是說出我真的都忘記你們的話,一定會被殺人滅口的...  
「你們認識啊?」老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出現在櫃檯了,一臉興致的看著我們。  
「是啊,原來是熟人呢。對了老闆,你這邊有沒有賣面具?」我想起韶音還在等我,我可不能繼續在這邊耗下去了。  
「有啊...你要鹹蛋超人還是皮卡丘的?」老闆燦爛的笑著,拿出這兩種面具。  

...站在我身旁的虹光跟疾風黑了一整張臉。

2008-3-18 07:44 PM 太陽好大
17  
「你們接下來要去哪裡?」崇祈對著正在幫疾風調面具的我問道。  
「要先去坎培爾找朋友,再一起去妖林。」滿意的看了兩人,我回道。其實老闆剛剛是開玩笑的啦,最後還是拿了其它的面具出來。疾風帶的是半面黑貓面具,虹光則是半面狐狸面具。  
「...我可以跟你去嗎?」崇祈盼望的看著我。  
「嗯...應該沒關係吧?」我想想,韶音他們應該不會介意才對。  
「那就走吧!」告別老闆,就這樣夥伴中又h了一個藥師。因為之前把打靈系怪掉的靈核給賣了,現在減掉傳送的金額還有買三張船票都綽綽有餘。靈核是比獸核還要高級的東西,所以價錢也多出很多。  

「到了...好悠閒的味道。」走出傳送陣,我大大的伸了個懶腰。雖說是商業之都,但位在海邊的坎培爾城還是保有靠海城市那一股悠閒的味道,鹹鹹的海風讓人神經放鬆了下來。  
「-隨風∼這邊這邊∼」遠遠的就聽到韶音的聲音了。  
「韶音。」跟韶音背後的大家打著招呼,注意到四人背後還多出了另一位上次沒看過的黑髮男子,一張俊美中帶點邪氣的臉蛋讓人看了不禁再多看上幾眼。應該就是上次韶音提過的冬梧了吧?  
「冬梧哥,他就是隨風了唷。」韶音拉著看到我以後好像有點楞住的冬梧站到我面前。  
「你好,我是隨風。」我笑笑的打著招呼。r  
「你是隨風?」冬梧激動的拉住我的手,疾風看到了馬上站到我身旁。韶音這才發現站在我身後的三人。  
「咦?你們是隨風的朋友嗎?」韶音好奇的問道。  
「...予下,你不要太過分了。不對,現在應該叫你冬梧吧。」崇祈冷冷的開口說道。這下子,兩人之間的氣氛都不一樣了。  
「咦?予下?你是予下?」不過還是有人不受影響,我訝異的開口問道。予下那時候也是跟我很要好的人之一...都忘光光了。  
不過予下也轉生了?怎麼那麼多人轉生啊?看起來予下...冬梧好像變成了術師,不過我看不出來他是哪一系的就是了。  
「...可以請你們放開風嗎?」虹光說歸說,還是一把把我拉回他跟疾風身旁。  
「...發生了什麼事啊?」韶音在一旁搞不清楚頭緒。一旁的如隔三秋好像看出了什麼,一臉興致盎然的一言不語。  
「這是人家的家務事吧?」夏之雪花一臉笑意的說道。  
「等一下啦,你們要這樣互瞪到什麼時候啊?我們不是要去妖林嗎?」我疑惑的開口。我真的搞不清楚為什麼這兩人互相看到就像有仇一般。  
「說的也是...」崇祈聽了我的話率先轉移目光,走回我身旁。  
「...」冬梧則以複雜的眼光看著我。  
「先去買票吧?」我看向韶音。  
「我們已經買好了。對了,疾風呢?」韶音這才發覺老是跟在我身後的疾風不見了。  
「疾風?他啊...」我在想要不要把疾風跟虹光已經化成人型的事說出來。  
『風,不要說...』虹光警戒的在我腦中說道。  
「可是...」用只有身旁的疾風跟虹光能聽到的音量悄聲說道。我也知道這樣韶音也許會問為甚麼,但是這樣欺騙一個把我當朋友的人...  
『你就跟他說我借給其它人不就行了?』疾風一點緊張感都沒有的說道。  
也只好這樣了。  
「他們喔?他們被我借給別人了耶。」有些歉意的笑著。逆流裡的寵物本來就是可以租借的,這樣說應該還好吧。等到疾風跟虹光等級足夠轉換人獸型的時候就可以了...  
「咦?真可惜...」韶光失望的垂下肩。  
「那...對了,這是崇祈,是我的朋友。」準備要走向碼頭買票,才想起還沒介紹崇祈給大家認識。  
崇祈在大家面前又擺出了第一次見面時那冷然的樣子。當他跟冬梧的目光對上時,又發出了一陣火藥味。  
我歎了一口氣,把崇祈給拉走了。  

走到碼頭,票價是一人1200,寵物一隻750...寵物就算化為人型也還是寵物吧?想到這,我揚起燦爛的笑容。  
「兩張正常票,兩張寵物票。」崇祈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沒注意到我買的是寵物票。  
因為崇祈之前就已經先交易把錢給我了,所以我直接將票給他。  
「走吧?」我拍拍崇祈的肩膀。  
跟韶音在船頭前面會合,我卻小小的發現一件事。  
「對了,夏日炎炎他...怎麼了?」我不顧如隔三秋殺人的眼光拉來韶音小聲的問道。從剛剛開始一向很有精神的夏日炎炎不但一句話都沒講,臉色看起來也很蒼白。  
「那個啊?因為...他會暈船啊∼」韶音笑的燦爛,「在加上上線以前雪花哥才...」  
瞭解的點點頭,我同情的看向明明很大一隻的夏日炎炎。不過夏之雪花也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終於上了船,我跟韶音、如隔三秋、疾風、虹光、崇祈以及冬梧一起在甲板上吹著海風。你問我夏日炎炎跟夏之雪花跑到哪裡了?因為夏日炎炎暈船的很嚴重,連房間都走不出來,夏之雪花當然就義務的陪在房間裡了。不過他們在房間裡能幹麻我就不知道了...  
「...奇怪了,崇祈跟冬梧以前就看不順眼了嗎?」我看看一個站最西邊,一個站最東邊,不管怎麼看都像是有仇的樣子。  
印象裡應該沒有吧...我甩甩頭,不再想兩人的事,專心的看著一片蔚藍的海。  
「風,你要不要喝點東西?」虹光問我道。現在兩人都還是帶著面具。  
「好啊∼」我乖乖的跟在虹光身後來到廚房,疾風也在我身旁。因為兩人除了我以外就不跟人說話了,所以韶光他們也都很識相的不會問我關於他們兩人的事。  
「呼...好舒服喔。感覺好像在度假。」我一口喝乾杯中的果汁。  
「這樣以後乾脆都搭船就行了。」疾風很沒情調的開口。  
「唉唷,就是不常搭才會覺得好像度假一樣。」我瞟了疾風一眼。美好的事物方因稀少才被稱作美好。  
「...」疾風無趣的把手中的飲料喝完。  
這樣的悠閒真讓人升起了一股慾望。  
也就是想睡覺的慾望...「疾風,背我回房間好不好?我好想睡。」說完,打了一個呵欠給兩人看。  
「...吃飽睡睡飽吃...」疾風一把把我抱了起來,嘴邊不曉得在念什麼。  
「反正還有幾個小時才到,先睡一下吧。」虹光摸摸我的頭。這句話就像催眠一樣,害我的眼皮不斷的往下掉。還沒到房間,我就睡著了。  

「真拿他沒辦法...」嘴邊揚起一抹微笑。因為剛剛走出廚房時,被崇祈與冬梧看到了自己抱著隨風的樣子...那一副嚇到的樣子真讓人感到好笑。  
「你也太故意了吧,還抱著風到甲板上繞一圈...」一旁的虹光白了疾風一眼。  
「你是羨慕吧?」疾風一個斜眼瞄向虹光。  
「我干麻羨慕你?之前我也有抱到隨風啊。」虹光一派悠閒的坐在床邊。  
「...你這只腹黑蛇...」疾風低聲啐道。天知道這只蛇在隨風面前是一個樣,隨風不在又是一個樣。  
「好說好說。」虹光皮笑肉不笑的回道。  

突然,船的汽笛鳴了。  
18  
「...吵死人了...」被汽笛聲吵醒,我覺得頭暈暈的,典型的沒睡飽症候群。  
「起來啦?不曉得外面發生了什麼事,船突然停了。」虹光溫柔的笑著。  
「我還是好想睡...」我揉揉眼,準備躺回去。  
「...隨風,我們遇上海盜了!」崇祈突然推開房門說道,神色正經,應該是真的遇到海盜了。  
「吼...害我不能睡覺...」因為沒睡好,心情就已經不太好了,還有海盜跑來參一腳,害我整個就是呈現起床氣時段。  
「...隨風?」崇祈看我的表情,似乎知道現在的我心情不是很好...更正,是非常不好。  
「虹光疾風,走吧。」依依不捨的看了眼柔軟的枕頭,我站起身。去把那群不識相打擾我睡覺的海盜給砍了!  

「...還不快點把金銀財寶交出來?」一聽就很不文雅,絕對是海盜在叫囂。  
「拜託,我們怎麼可能交出來啊?你也動動腦好不好。」沒想到韶音也會說這種話...一直以為韶音很單純的我應該要改觀了。  
「...發生了什麼事?」我站在二樓,半瞇著眼。因為我還是好想睡...眼睛張不開...  
甲板是在一樓,而我的房間則是在二樓。因為懶的跑下去了,我就直接站在陽台上。  
「隨風,不要過來很危險的!」冬梧站在杓音身旁,手持著一把木杖。  
「唷?哪來的小白臉?」海盜頭子聽到我的聲音轉過身來,一臉鄙視的望著我:「這邊可是很危險的呢∼」  
說完,一幫海盜大約三十幾人都笑了起來。  
「危險?吵我睡覺的你們才是應該感到危險的!」我隨手揮了一下,知道我意思的虹光隨手丟了顆真火過去。  
真火並沒有射在海盜身上,我故意叫虹光瞄準海面,一顆真火砸到了海面上,瞬間就蒸散了一大片的海水,化成了水蒸氣。  
「...那又怎樣?哼!」海盜頭子看起來已經有點退縮了,卻還是不肯認輸的說道。  
其它人都被真火給嚇呆了。  
「虹光,有沒有不會傷到船的技能?」我低聲問道。開玩笑,虹光那一顆真火要是真朝海盜投去,不只是海盜死傷慘重...船也會被燒的一乾二淨的。  
「有啊。」虹光微笑著,一點都不像剛丟了顆嚇死人的可怕真火。  
「那就朝那海盜丟吧。」我毫不留情的說道。  
「...等一下,我來就行了。」疾風出聲喝止,不過我看到他隱藏在額間的一滴冷汗。嗯,虹光那個技能是那麼強的技能嗎?改天叫他用給我看。  
「都可以啦,趕快把他們趕下船...我想睡覺了。」打了個大哈欠。  
「...」疾風低聲歎了口氣,跳下陽台一步踏至海盜頭子面前。  
「你、你要干麻?」海盜頭子看起來很緊張。  
「沒干麻。我的主人說想請你們下船...就這樣而已。」疾風冷著聲說道。  
說完,疾風的右手上出現了一把黑色的劍。  
「你!兄弟們,上吧!」海盜頭子第一個衝了上來,手上的彎刀憑空揮舞著。  
只見疾風站在原地一步都沒動,一個眨眼間海盜頭子就被打飛了,掉在不遠處的海上。連經過都沒人看清楚到底是怎麼被打飛的,只知道疾風連一步都還沒有踏出。  
疾風動了。帶著黑貓面具的他看不清楚表情,抿成一線的嘴唇看的出主人的面無表情,彷彿只是捏死一隻小螞蟻般容易。疾風衝進了正陷入一片慌亂的海盜群中,所到之處就是一至多個海盜飛了出去。  
「哇阿,原來疾風也那麼厲害。真不愧是疾風。」我點著頭,看著疾風的動作。  
海盜飛出去的速度沒有變慢,最後終於都被疾風給打下船了。  
「請開船。」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之下,疾風冷冷的對圓滾滾的船長說道。說完,一跳就回到了我身邊。  
「這樣可以了吧?」疾風沒好氣的說道。  
「疾風你好厲害喔。」我不吝嗇的給予讚美。意外的卻看到疾風面具下似乎浮起了不尋常的紅雲。  
「吵死了。」疾風快步走回房間。害羞了害羞了∼我揚起笑拉著虹光也跟著回房。  
不過總算是可以繼續睡覺了...  
接下來,是被吵雜的喧鬧聲吵醒的。  
「又發生什麼事了嗎?」不過因為我算是睡飽了,也就還好。  
「好像是因為海流突然變了。」虹光簡短的說。  
「怎麼那麼多事情啊?」我煩躁的抓抓頭,從床上爬起來。「一下海盜一下海流,為什麼去一趟妖林會遇到那麼多明明平常遇不到的事情?」  
「可能是因為風的幸運值高的關係吧。」虹光體貼的遞來一杯水。  
「可惡的幸運值...」我把水一口喝完。「那現在呢?」  
「可能會在-」韶音的話還沒說完,整艘船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抬起來般斜了一半,我因為來不及抓住東西,往前跌了過去。  
「...咦?」張開眼,沒有想像中的衝擊。  
「沒事吧?」抬頭一看,原來是崇祈剛好接住我了。  
「嗯,我沒事。」我確定的說道,推開崇祈。窩在一個人的懷裡感覺怪奇特的。  
「沒事就好...」崇祈眼底閃過一絲失落,太快了我沒看見。  
「什麼海流會變這樣?」我皺著眉頭,跟著韶音走到外頭。  
一到了甲板上,就覺得不太對勁了。  
天空呈現一整片的紫紅色,妖異卻又美麗。通常,這是神獸要出現的象徵。  
去妖林一趟也會遇到神獸?我覺得我的幸運值實在是太高了吧...  
「哇,沒想到我會遇到神獸耶,一定是隨風的好運∼」韶音反而十分的興奮。  
因為神獸並沒有固定的棲息地點,一向是隨著個人意志想在哪裡出現就在哪裡出現,所以遇見神獸的人可說是少之又少,關於神獸的資料也就相對少上許多。  
「這不叫好運好不好...」我無奈的重重歎口氣說道。

2008-3-18 07:44 PM 太陽好大
「為什麼...啊啊∼飛過來了飛過來了∼」韶音正想問我為什麼,就被飛過來停在船頭的神獸吸引住了。  
是一隻渾身散發出五彩的光芒,雙眼圓睔睔的,模樣煞是機靈的鳥兒。  
「是鸞鳥。」我看到是鸞鳥,心裡吊著的大石頭也放了下來。鸞鳥,一種性情溫順,鳴聲好聽的神鳥。聽說只要聽到鸞鳥的叫聲,不管是正在為任何事情煩惱,都會忘記讓人不愉快的事,讓人通體舒暢,心情愉快。  
「哇,牠靠過來了!」韶音在一旁興奮的緊緊抓著如隔三秋的手臂。如隔三秋無奈的笑著。  
「...」我在心中默念使用溝通技能。御獸使的溝通技能好在可以跟任何非人類生物溝通。『你為什麼要來這裡?』  
『...你是御獸使?』鸞鳥的聲音聽起來就是一個可愛的小女孩。所以說這只鸞鳥應該是母的。  
『是的。』因為聲音聽起來對我們沒有惡意,我就放心的跟鸞鳥對談了起來。  
『你們剛剛隨便把垃圾丟下海,害海裡的魚兒嚇到了。』鸞鳥跳躍著,慢慢靠近我。  
『垃圾?』我想了想...噗,那群海盜被說成是垃圾?真是可愛的神獸...應該說神鳥才對。  
『害我剛剛還要把他們的船送到他們旁邊,浪費我的力氣。』鸞鳥的聲音聽起來就像在撒嬌一樣。  
『是嗎?那辛苦妳了...對不起喔,因為他們擅自跑來我們船上,我們也很傷腦筋的。』我抱歉的笑了笑。說到底都是那群白目海盜的錯...沒事跑來吵我睡覺做什麼嘛。  
『不會啦...大哥哥你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味道耶。』聽到我道歉,鸞鳥反而不好意思了起來。  
『味道?』我疑惑的聞聞自己,沒有味道啊。看了眼好奇望著我的鸞鳥:『你一直留在這裡沒事嗎?』  
『啊,對耶...那我得趕快走了...』鸞鳥不好意思的說道。『大哥哥,下次經過這片海時可以吹這只笛子唷,這樣我就可以來找你玩了。』  
鸞鳥展翅飛到我面前,嘴邊銜著一隻小笛子。我接過笛子,輕聲說了聲謝謝。  
─玩家隨風獲得鸞鳥所贈之鳥笛─  
『那我就走了...再見了。』說完,鸞鳥也展翅高飛在船上盤旋懸了幾圈後,高鳴了一聲,飛走了。紫雲也隨著鸞鳥的離開消散。  
在場的人都被那聲鳴叫震撼住了。不知道那是一股怎樣的感覺,胸中滿溢的是一股不知名的欣喜,不管是親人之間、朋友之間、愛人之間種種名為幸福的感覺,一口氣升了上來。  
這就是,鸞鳥的叫聲。  
19  
送走了鸞鳥,海流也恢復了正常,我們一下子就到了妖林。  
下船的時候我看見了船長等人的驚恐表情,如果有下次,他們應該會拒絕我們上船吧。  
妖林給我們的感覺就是,大自然。真的是一片翠綠,卻又有著一股神秘的味道。  
「嗯,現在要先去妖之湖城看看嗎?」我看看大家。因為妖之湖城裡住著我的一位老朋友,順便去看看他好了。  
「不知道耶...我們這邊有來過妖林的只有雪花哥跟冬梧哥而已。」韶音的臉皺成一團了。  
「那...你們認為呢?」我問向冬梧跟夏之雪花。  
「先去妖之湖城好了,反正大家都不急著做什麼吧。」夏之雪花笑笑的說,冬梧也點頭稱是。  
「那就走吧!」我率先邁開步伐。我們剛剛下船的地方只是一個有港口的小鎮而已,離真正的首都妖之湖城還有一段距離。妖林最繁榮的都市莫過於妖之湖城了。其實妖之湖城是公會建的,也就是妖精靈公會所建。聽名字就知道這個工會只收妖精族的或是精靈族的,所以妖之湖城也就成為了逆流裡屬一屬二的魔法都市。  
因為實在是有一點距離,我走到差不多三分之一路程的時候就開始覺得腳酸了。  
在森林裡,我的位置已經從最前面的跑到最後面的了。疾風跟虹光在我身旁,冬梧跟崇祈則在我前面。他們不是不和嗎...?  
「吼,沒事幹麻建在那麼內陸的地方啊?」我小聲的對疾風發著牢騷。  
「那也沒辦法,不建在中央怎麼可能成為首都?」疾風無奈的說著。  
「那他也可以在剛剛那個小鎮設置傳送點嘛,一點都不為外來的遊客著想。」我繼續念道。  
「如果這樣的話,若是有人要偷襲就很危險了。」虹光也揚起了苦笑。  
「我決定我一定要抓一隻可以當坐騎的寵物!」我下定決心,一定要抓一隻看起來很威風,又可以當坐騎的寵物。  
「...隨便你。」疾風已經懶的跟我說些什麼了。  
「哇∼看到城了!」前面的韶音發出讚歎。說的也是啦,第一次看見妖之湖城的人做出這種反應是正常的啦。像我當初也是,驚歎了好久。  
「很帥吧?」我慢慢走到前面,笑笑的對看到有些呆了的大家說道。  
眼前的妖之湖城有著一扇大到不可思議的城門,往裡面望去儘是一棟又一棟高到不可思議的塔樓,而在塔樓之間更是有無數顆的小光球不斷移動著,那是元素球,妖精的一種。整座妖之湖城呈現的就是很魔法,很夢幻的感覺。  
「好厲害...」連如隔三秋都讚歎道。  
「對吧?雖說是玩家自己建的,卻不輸給逆流裡任何一座城市呢。」我看夏之雪花跟冬梧好像都沒有想要解說的慾望,我就自己跳出來擔任導遊一職了。  
「我發現隨風好像不管什麼地方都很清楚的樣子耶。」韶音舉手說道。  
「因為我之前...嗯...有來過啊。」不知道怎麼說,只好傻笑帶過。  
「是喔。」韶音也不再問了。呼,要不是為了找鑄劍的材料,我才不會這樣辛苦的到處趴趴走,違反我自己的生活原則。  
「好了,大家都看完的話我們就進城了吧!」我帶著大家進到城裡。妖之湖城進城時需要先檢查是不是其它工會的,尤其是他們死對頭公會千里無形的。如果是其它工會的還好,只要簽一張【約定契約】就可以進城,但是若是千里無形的就是不管怎樣都不能進城了。  

「原來韶光你們都有工會了喔。」我若有所思的說道。  
「對啊,公會長還是──」韶光正要說,卻被如隔三秋給摀住嘴了。  
「嗯?」我看了也不多問,反正也不關我的事。「那現在就先分頭行動吧?等一下再到中央廣場集合。」  
「好∼」韶音馬上拉著如隔三秋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走吧,炎。」夏之雪花拉著夏日炎炎滿臉笑意的朝最近的一家茶坊走去,夏日炎炎的臉上則充滿了哀慟。  
「那...我們五個人就一起了唷?」我看看剩下來的冬梧還有崇祈。虹光跟疾風不用說,一定跟著我的。「會不會太多人啊?」  
「不會啊。」冬梧笑的一臉燦爛。  
「我們陪在你身邊不好嗎?隨風。」崇祈則擺出小狗淚汪汪陣勢。...跟剛開始那一副冷冰冰的形象也差太多了吧?  
「我是無所謂啦...」我苦笑。「可是我等下要去找人耶。」  
「沒關係啊,我們可以等的。」冬梧還是燦爛的笑著,令人擔心他的嘴角會不會抽筋。  
「那趕快走吧?你還要去找人呢。」崇祈揚起淡淡的笑。  
不管怎麼說都要跟著我喔...好吧,就當做多兩隻疾風虹光就行了。  
『...你那什麼意思啊?』疾風有些不高興的問道。  
「沒有∼」我揚起笑容。「走吧走吧!」  
疾風無語的跟在我後面,虹光則轉過頭偷笑。  
不過崇祈跟冬梧則是突然有默契了起來,同樣笑的一臉就像偷腥的貓。  
20  
「就是這裡了...你們要在外面乖乖等我喔。」走到妖之湖城中央一棟大的不可思議的大房子前,我吩咐四人乖乖的在外面不要進來。  
因為我可不知道他會拿什麼招式整他們。  
「放心吧。」虹光說的話才能讓我放心。雖然不知道四個人碰在一起會發生什麼事,也只好這樣了。  
「那我就走了。」我推開大門,一下子就進到了房子內。  

「...你們是隨風的誰?」門一關上,崇祈就冷著臉問向黑貓面具。因為悇O帶著黑貓面具,所以大家私底下都稱他為黑貓。  
「不關你的事吧。」黑貓冷然的語調絲毫不輸崇祈。  
「關係可大了。我們是隨風的好朋友,當然要關心一下。」冬梧笑的極為燦爛。  
「是嗎?那是你們一廂情願的認為吧。我看隨風都忘記的差不多了。」狐狸面具的嘴角揚起,說出的話卻毒的讓人寒毛直豎。  
「...」說不過對方,崇祈跟冬梧沉默的瞪著眼前的面具男子。  
「勸你們放棄吧...隨風只是把你們看成朋友,就這樣而已。」狐狸面具淡淡的說。  
就是放棄不了...眼裡傳出這樣有些沉重的訊息。  

「狗狗?貓貓?」我進門以後,對著看起來依舊十分華麗的大房子大喊。  
果不其然,馬上就有兩名身穿女僕裝的小女孩出現了。  
「我要找蓮子,他在嗎?」知道NPC能記住主人的好友,不管轉生過幾次,所以我放心的說道。  
「主人正在書房,請跟我來。」有著一對毛茸茸狗耳朵的是貓貓,有著大大貓耳的狗狗則已經先去通報了。  
雖然認識他很久了,還是對他取名的原則感到不可思議。...雖然我取的名字也好不到哪裡去就是了。  
「...主人在裡面等著。」走到書房,狗狗已經站在門口了,貓貓走到狗狗的身邊一起彎著腰。  
「謝謝你們了。」獎勵的拍拍兩人的頭,果不其然的看見兩人的耳朵動了動,看起來很高興。雖然是NPC,但搞不好再過一些日子也會進化成AI吧...  
「我來了...」小心的推開門,看好地上,確認沒有異常後我才放心的走到趴在窗台前榻上的人影身後。  
「好久不見了,小風∼」人影一聽到我走進來,馬上高興的跳了起來,往我的方向撲來。  
「好、好久不見了啊...」我膽顫心驚的微笑著。  
「你也知道要來找我啊?真是稀奇...干麻怕成這樣啊?我又不會把你吃了。」蓮子雙手掛在我的脖子上,娃娃臉上儘是天真無邪的樣子...基本上那些都是騙人的。外表雖然跟天使一樣,實際上卻是如同惡魔般的情報網頭子...蓮子就是這麼可怕的人啊。  
「那你可不可以先下來?這樣感覺我好像變成尤佳利樹了...」小聲的抗議,因為蓮子老是把我當樹一樣掛在我身上。  
「嗯?你說什麼?」蓮子綻放出不知情的人一定會認為『看到天使了』的溫柔笑容,害我一身惡寒。  
「沒有...」我乖乖的抱著蓮子走到榻前,坐下。  
「什麼風把你吹到妖林來了?還轉生了...嘖嘖。」蓮子勒著我的脖子,我看不清楚他低著的臉上有著怎樣的表情。  
「跟朋友一起來的...跟你說喔,予下跟唯一也都轉生了。唯一轉生以後的名字是崇祈,還是一個很厲害的藥師喔!予下轉生以後的名字是冬梧,好像變成術師了。」我跟蓮子說著,言語裡不知不覺透露出一絲欣喜。  
「能遇到他們讓你很高興?」蓮子抬起頭,臉上沒有表情。  
「也不是說遇到他們讓我很高興啦,而是遇到他們讓我回想起還沒轉成鑄劍師前的那一段悠閒日子...」我說著說著,雙手不禁慢慢抱緊蓮子。  
「好啦,反正那些日子都過去了,還想那麼多干麻。」蓮子輕輕拍著我的頭。  
「蓮子...」我說著說著,又想睡了。  
奇怪,以往都沒那麼喜歡睡覺的。  

「真是的,干麻想那麼多...」看著一向很依賴自己的友人,蓮子深深歎了一口氣。「干麻自己把自己束縛住呢...」  
「小貓,拿一條毯子來吧。」蓮子把已經睡了的隨風輕輕擺在榻上,走到門口對著一直守在門口的貓貓說道。  
「主人,門口好像有奇怪的人。」狗狗低頭說道。  
「大概是小風的朋友吧...帶他們進來。」蓮子讓狗狗去把門口的人引進來。  
「也許跟他們說清楚也好。」蓮子若有所思的走向大廳,接待客人。  
留下隨風在書房裡睡著。微微徐風吹起絲絲黑髮,加上沉睡著的面容,就像一幅美麗而又安詳的畫。  
21  
「唔...」眨眨眼,這裡是...喔,對了,我來找蓮子,聊一聊就突然想睡了。該不會是因為太久沒下線了吧...可是應該不會啊?我之前上線前才喝了一包營養劑,至少還可以撐五天的。  
算了,想那麼多也沒用。  
「蓮...」看看四周,都沒有人。窗外呈現淺橘紅色的天空顯示現在已經快要落日了。逆流裡的夜晚並不像現實生活中一樣是黑暗的,雖然沒有太陽月亮也會出現,也能見到一片璀璨的星空,卻是明亮的,感覺就像是陰悀@樣。  
「怎麼沒人啊,怪安靜的...」我拉開身上的毯子,站起身。因為太陽要下山了,我覺得有點冷,便順手拿起毯子披著。  
走出書房,還是沒有看到人。隱約聽見大廳傳來了人聲,我便朝大廳走去。  
「嗯...蓮子?」我慢慢走進大廳,看清楚大廳裡的人後訝異的張大眼:「咦?你們都在啊?」  
連疾風、虹光、崇祈跟冬梧都在大廳,而且氣氛好像有點...僵硬?  
「起來啦?會冷嗎?」蓮子走過來把我拉過去坐下,臉上揚著所謂天使的笑容。  
「還好啦。你們怎麼進來的啊?」我問向疾風。

2008-3-18 07:46 PM 太陽好大
「有一個貓耳女孩帶我們進來的。你怎麼在裡面耗那麼久?」疾風的聲音聽起來不是很高興。  
「不小心睡著了...」諾諾的說,說完以後一道料想中的殺人目光瞪過來,我縮縮脖子。  
「既然風起來了,御見蓮子先生是不是可以把風還我們了呢?」虹光的嘴角噙著一抹笑,說的話卻一點都不留情。嗯,我都差點忘記蓮子的全名是御見蓮子了...  
「耶?對耶,蓮子,我還有事說。」猛然想起還要跟韶音他們集合,我向蓮子說道。  
「你要走就走啊。」蓮子走到我身邊,彎下腰在我耳邊說道:「要小心一點,不要被人賣了還幫對方數鈔票,知道了沒!?」  
最後一句喊那麼大聲干麻啦...我揉著耳朵,皺著眉道:「好啦。」  
「走吧,記得常常來看我,就當是...發洩情緒也好。」蓮子在我走前低聲說道。  
我就知道蓮子很擔心我的。嘴邊慢慢揚起大大的笑容,然後大聲的說道:「放心吧蓮子,我一定會來常常來看你的!記得準備好我喜歡吃的!」  
「你這只睡飽吃吃飽睡的豬!」門關上了,卻沒有阻斷蓮子的關心。他一直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一直都是。  

「對了,蓮子有跟你們說了什麼嗎?」我問向一直沉默著的崇祈跟冬梧,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好像突然安靜了下來。  
「沒有,沒說什麼。」崇祈揚起跟往常一般的笑容。但有什麼變了,我想。  
「是嗎?」懷疑的說,卻沒有多問。反正不說出來就算了,我也沒有必要一定要知道才行。  
「對了,韶音說他們已經先去斷言崖了。」冬梧開口說道。  
「你說斷言崖?去那邊?」我皺起眉頭,那邊的巖妖可是屬一屬二的難打耶,為什麼要去那邊?  
「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去那邊,也許是有任務吧?」冬梧不確定的說。  
「是嗎?那我們只好到那邊找他們了。」朝妖之湖城外不遠處的斷言崖前進。  
到了斷言崖,路上皆是碎石,一片荒漠景象讓人感到有些淒涼。  
「到了啊,怎麼沒看到人?」站在崖頂奇怪的到處看了看,卻沒有看到韶音等人的身影。  
「該不會...不好!是陷阱!」冬梧突然大聲喊道,隨著冬梧喊完,一堆堆的岩石後頭冒出了無數的人影。  
「風!」因為大家分散開來找尋韶音等人,落單的我一下子就被盯上了。  
「你們是誰?」我拿出小刀,眼神盯著圍住我的五個蒙面黑衣人。雖然現在說這個很不合時宜啦,可是斷言崖上很熱耶?  
「我們奉主上的命令要把您帶回去,如有冒犯之處請見諒。」黑衣人很有禮貌的說。  
「主上?有夠老土的耶。誰啊?」我想想,我應該不認識名字裡有主上這兩個字的吧?再說我也不認識把自己稱為主上的人啊,有夠難聽的。  
「主上的名諱並不是下屬等人可直稱的。」不過這群黑衣人也很廢話,說了那麼多還是沒人動手。  
「隨便啦,阿你們不是要抓我回去?不動手要怎麼抓?」我疑惑的問道。  
「你白癡啊!?」疾風的聲音從外圍傳進來。廳外面的聲音應該在激戰中,但是被圍住的我一點都看不到,真可惜。  
「既然你們不動手,我就動了。」握緊手中小刀,瞄準一個較大的縫隙衝進去。  
黑衣人早在我說完後就集體圍了上來,但也許是怕傷到我的關係,沒有拿出武器。我躲過第一個撲過來的黑衣人,右手劃向第二個從右邊準備熊抱的黑衣人...  
叫黑衣人好麻煩,通稱小黑好了。  
第一隻小黑撲過來被我閃過後跌倒在地上,被我劃傷的小黑二號平衡不穩壓在一號小黑身上,傷害加乘。小黑三看空手實在很難抓住我,拿出了一把大刀,朝我揮過來。開玩笑,就算擋得下來我的手也會被震斷,我往左邊跨了半步,一下子躲過小黑三的攻擊後反刺上前,小黑三就被我刺的痛倒在地了。  
剩下的小黑四跟小黑五看我都已經把三名同伴打倒在地了,便由小黑四吹了一聲口哨,率先跳走了。跟其它人打著剩下的小黑也都跟著鳥獸散,只剩下受傷留在原地的。  
「哇,真危險。」我拍拍身上的灰塵,臉上一點都沒有害怕的感覺。本來就是嘛,那些小黑廢話太多了,一點都沒有緊張感。  
「風,你沒事吧?」虹光緊張的跑了過來,不斷的看著我。  
「我沒事啦,虹光你不用那麼緊張啦。」好笑的說道。  
「你剛問那什麼白癡問題啊?萬一對方被你激怒了怎麼辦?」疾風在我耳邊大吼。也許是被在眾人面前一向冷冰冰的疾風發怒的樣子嚇到了,冬梧跟崇祈一臉呆滯。  
「因為他們根本就不像要把人抓回去的樣子啊,當然要說說他們了嘛。」我摀住耳朵,無辜的瞪大眼。  
「你!」疾風被氣到說不出話來了。  
「可是韶音他們呢?」虹光提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轉移注意力。  
「他們在崖腳下。」冬梧這才開口。  
「怎麼下去的啊?」我好奇的問。  
「他們說他們原本在這上面看風景看的好好的,突然有人把他們弄昏,醒來就在山腳下了。」冬梧皺著眉頭。  
「...是嗎?」我沒有多說什麼。還好我剛好知道一條去崖腳的路,不然他們就只能一直待在下面直到找來其它妖精族的玩家幫忙說。因為妖精族有翅膀,而且可以幫忙載東西,所以在妖之湖城裡也常常會看到妖精族的玩家就坐在路邊面前插一支『幫忙搬運』的牌子。  
至於斷言崖,其實崖底並不是普通玩家可以下去的。因為並沒有很明顯下到崖底的路,所以大家也稱斷言崖為無底崖。  
「那現在怎麼辦?要回妖之湖城找妖精嗎?」崇祈看著崖底下,問道。  
「是不用啦...我知道一條路。」我搔搔臉頰,「跟我來吧。」  
在剛剛上來崖頂時路上曾經經過一個很大的亂石堆,而在亂石堆的一隅其實有一個不是很明顯的洞穴,那也就是通往崖底的洞穴。  
「風,等一下。讓疾風走在前面吧。」虹光伸手擋下我想先行入洞的身子,讓疾風先進去了。  
「應該不會有人了吧?」我雖埋怨,但還是乖乖的跟在疾風背後走進這個一次只能容納一人,而且還要彎著腰才進得去的洞穴。  
洞穴裡不斷發出水滴滴落的聲音,規律的讓人感到有些寒意。黑暗的洞穴裡只聽的見眾人的腳步聲,還有...  
「哇啊!」一個滑步,我往後仰去。e  
「小心一點,隨風。」還好後面的冬梧接住我了,在我耳邊說道。  
「我知道啦...」懊惱的站直身體,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滑倒了。這洞穴沒事幹麻是濕的啊?真討厭。  
沒有錯,就是我滑倒的聲音。  
不知道走了多久,就在我開始懷疑到底是不是走錯了的時候,前面終於出現光明了。  
走出洞穴,雙眼適應不了突如其來的光明,我半瞇著眼。  

「...你們是誰?」虹光冷冷的開口。  
終於適應了光亮,我定神看向前方。一片黑鴉鴉的。  
為數更多的黑衣人聚集著。而一片黑衣人中,赫然出現了幾抹雪白。  
韶音雙眼含著淚,抱著看起來不省人事的如隔三秋,一旁的夏之雪花也白著臉,懷中的夏日炎炎同樣不省人事。  
22  
「...請問你們找誰?」我開口問向小黑們。  
「我要找-」「啊,他不在,你找錯了喔。v我笑嘻嘻的打斷小黑說話。  
「...你白癡啊?」疾風朝我瞪了一眼。  
「因為現在氣氛太凝重了啊...」我委屈的說。  
「...請隨風先生跟我們走,我們就把你們的夥伴還給你們。」小黑一的聲音有點無奈。  
「你們主上到底是誰啊?」我皺著眉問道。  
「主上的名諱並不是下屬等人可直稱的。」小黑一尊敬的說。  
「既然你不說,我怎麼知道那個主上是不是我認識的?這樣我要怎麼去見他?」我不耐的說道。  
「如果認識你就願意見我們主上嗎?」小黑二插了一句話進來。  
「再說吧。」我又不是白癡。「不然你們也要先把我們朋友放回來吧?一點誠意都沒有。」  
「...他們就是用那四個人威脅你的不是嗎?」疾風無奈的開口說道。  
「是喔?」我訝異的看向韶音他們,嗯,有人質的樣子。  
韶音突然拚命的對我眨起眼。該不會有眼睫毛跑進去了吧?  
「若隨風先生願意跟我們主上見個面的話,便可將這四人還給你們了。」小黑一不急不緩的說道。  
「你先說你們主上是誰。」我又回歸了剛剛的問題。其實...那兩個人應該是沒有大礙了。只是為了讓小黑們把注意力放在我們身上,才繼續躺在那邊。畢竟剛剛韶音都跟我眨那麼多下眼睛了,再看不出來就慘了。  
「主上的名諱並不是下屬等人可直稱的。」小黑一還是很尊敬的說道。  
「你很煩耶,我就說我不知道你們主上是誰就不想去見他了啊!」我賞給很不識相的小黑一個大白眼。「就算你們這樣一直扣著韶音他們,他們也只要下線不就好了?你很古板耶!」  
「...」小黑們突然沉默了下來。從剛剛一直都有細細碎碎的談話聲,現在倒是安靜的很。最後由小黑一開口:「既然如此,只要我們說出主上是誰,隨風先生就願意跟我們走?」  
「你剛不就問過了?」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再看看。」
「主上說這名字隨風先生一定有聽過的。」小黑一頓了頓,終於說出那個主上的名字:「尊龍帝,月梧清。」  
聽到這名字,我的身體一僵。  
『風?風?你沒事吧?』虹光看我的表情怪怪的,擔心的問道。  
我沒有回話。  
『喂!回神啦!』疾風也在我腦中大喊著,其中蘊含的擔憂讓我想笑。我卻笑不出來。  
「隨風?」冬梧跟崇祈也看出我的不對了,擔心的喚道。  
連遠遠的韶音也都看出我的不對,目光往我身上探了探。  
「...他要見我干麻?」我淡淡的問道。心中沒有任何感覺,欣喜、憤怒、期待、冀望...什麼都沒有。  
「主上並沒有對下屬等人說明。」小黑一還是一副不卑不吭的樣子。  
「不好意思...我並不想見到他。」我冷冷的說。為什麼還要來找我?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不是嗎?  
「那,下屬等人也只好不客氣了。」小黑一微微低頭,抬起頭時手上已經多了把大刀。其它小黑也都亮出了自己的武器。  
「隨便你。」我也拿出小刀。「疾風虹光,打吧。」  
「你到底怎麼了?」疾風拿出之前的那把黑劍。臉上是擔心的神情。  
「...」我沒有答話。  
小黑群衝了上來,眼見之處皆是黑暗,至少也有上百人。  
我衝進黑海之中,東劃一刀西劃一刀,不斷閃躲著四面八方的攻擊。先是一刀劃過我的左肩,接著是第二刀、第三刀...但我還是穿梭在黑海之中,攻擊人與被攻擊。疾風實在看不下去我這麼自殺的砍法,到我身旁拉住我的右手腕,一個使力右手便握不住小刀,落到了地上。  
「你怎麼了?」疾風把我拉到他懷裡,一邊幫我擋著攻擊一邊問道。  
...我眨眨眼。  
「...嗯?我沒事啊。」我突然回過神來,笑笑的說。剛剛真是太不小心了。...被劃到的肩膀好痛...  
「...你是白癡啊?」疾風又忍不住罵了一句。「喂!」  
疾風莫名奇妙的喊完那一聲以後,往後退出黑海。原來是虹光準備要放法術了。至於韶音他們也被冬梧跟崇祈趁亂帶了出來,正站在虹光身邊。  
「萬魂噬詩!」就在我們退出黑海的那一剎那,虹光用低沉的聲音緩緩念出這四個字。  
就在念完以後,四周突然暗了下來,黑暗緩緩的以小黑們為中心,包圍住小黑。我們剛好站在黑暗的外圍,看不見裡面發生了什麼事,只聽見似乎從黑暗之中發出了詭異的嘶吼聲,還有悲鳴的聲音。  
看我受傷了,虹光連忙上前來,在眾人看不見的死角下將我的傷治好。因為,虹光是用口水幫我治傷的嘛...  
「隨風,你沒事吧?怎麼突然...」崇祈擔心的看著我,冬梧也同樣皺著眉頭。  
「我沒事了啦。」我抱歉的笑了笑,「原因嘛...也許有一天我會說的啦。現在還是先離開這裡吧?」  
大家贊同的點點頭。  
「啊,可是這些...」我回頭看著那一團不斷發出詭異聲音的黑暗。這該不會就是虹光上次說的不傷到船的技能吧?怪可怕的...  
「放心,那只是幻象陣而已。過一段時間就會自己解除了。」虹光笑笑的說。  
「是嗎?那就好。」我鬆開緊皺的眉頭。因為看起來好可怕...「那我們就回去吧。」  
「呼,我還以為我們這次真的完蛋了。」韶音鬆了一口氣後,與如隔三秋挽著手。  
「為什麼你們要來斷言崖啊?有任務嗎?」我好奇的問向夏之雪花。  
「是啊。剛剛炎走在路上撞倒了一名賣古玩的商人,對方要他賠三隻從巖妖身上掉的千年龍涎香。」夏之雪玩說完幽幽的看了一眼夏日炎炎。夏日炎炎馬上心虛的低下頭。  
「咦?石頭上會掉這種東西嗎?」韶音驚訝的問道。  
「普通是不會啦,可是斷言崖上的巖妖就會。」我停了停,這個任務也挺麻煩的,因為我也接過所以我知道:「因為傳說在斷言崖頂曾經住著一隻萬年石龍,而這裡的岩石相傳就是被那只龍的鼻息相噴而產生靈氣,被口水滴到所以身上就帶有了龍涎香。」  
所以這故事還滿爛的。

2008-3-18 07:46 PM 太陽好大
「無聊的傳說。」如隔三秋冷冷的下了個結論。  
「嗯,真的還滿無聊的。」韶音也點頭贊同。  
我也沒辦法。哪有石頭做的龍啊?這樣動的起來才怪...  
穿過了來時的洞穴,這次我滑倒的次數減少很多了。反而是韶音比我還要嚴重,幾乎每走幾步路就滑倒一次。  
「那,現在直接去打巖妖了?」我徵詢大家的意見。經過剛剛跟小黑這樣一耗,太陽又出來了。  
「嗯,走吧。」夏之雪花第一個回道。大家也都沒有意見,我也就帶著大家走到巖妖出沒的地方了。  

巖妖,妖系怪的一種,平均等級約在32等∼34等之間,外表跟普通岩石沒什麼差,但是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巖妖的身上會環繞著一圈淡淡的土黃色,那是土系妖精的象徵顏色。因為不能移動,所以巖妖的外殼非常的堅固,不管用什麼武器只要是物理的攻擊一律都是沒有用的,但若是用魔法就不同了。尤其是水系的魔法,對付巖妖更是十分有效。
但是,以上這些說的是斷言崖以外地方的巖妖。  
斷言崖上的巖妖完全不一樣,也許傳說是真的,因為與龍朝夕相處而附著了些許龍氣,不管是什麼龍都是由水而生的,所以水系魔法也就對斷言崖上的巖妖沒有作用了。儘管如此,世間上還是一物克一物的。  
斷言崖上的巖妖幾乎什麼都不怕,卻有一個致命弱點。也就是,他們長出了眼睛。雖然只有一顆眼睛,卻因為沒有眼皮而成為了致命傷。聽起來有點噁心,但是只要找到他的眼睛,就好辦了。  
「可是他眼睛很小喔,所以要仔細找。還有,如果你騷擾到他的話他會拿石頭砸你喔。」最後,我這樣叮嚀道。
因為現在是白天,全部的巖妖都在曬太陽,比較不會反擊。  
「隨風真的什麼都知道耶。」韶音大聲的讚道。  
「還好啦∼只是我也曾經來打過龍涎香而已啦。」我不好意思的搔搔臉頰。  
「那就分頭吧,一人一隻。」夏之雪花馬上拉了夏日炎炎就走。因為夏之雪花是結界師,基本上是沒攻擊力的。  
「走吧走吧∼」我也帶著疾風跟虹光走了。因為我現在身無寸鐵啊,一點攻擊力都沒有,除非叫我直接用手戳巖妖的眼睛...想到就噁心。  
崇祈跟冬梧一人一隻,韶光跟如隔三秋也是。雖然崇祈是藥師,不過據他自己都強力表達說他有一種可以毒眼睛的藥了,他也就獨力殺一隻巖妖了。  
「風,你...已經沒事了嗎?」大家都散開了以後,虹光輕聲的開口問道。  
「嗯...我只是剛剛有一點點激動而已啦,現在已經沒事了。」我擺擺手,說明自己已經沒事了。唉,一定是太久沒下線,腦袋有點昏了,不然我怎麼可能這麼不冷靜?明明,都快忘記的...  
「是嗎?」疾風冷哼一聲,噗滋一聲一劍刺進巖妖的眼睛裡,巖妖發出一聲類似於急速煞車的尖銳叫聲,化成一道白煙。  
─玩家隨風成功擊殺33等巖妖,獲得經驗值6350,掉落物品1150s、龍涎香x1─  
「哇,運氣真不錯。」我滿意的看看手中的龍涎香,呈現深琥珀近黑色的龍涎香表示這一塊的品質應該算是很不錯的。  
很難想像這種東西就是龍的口水呢...一想到這一塊東西是固體的口水,我就趕快把龍涎香收進背包,感覺怪惡的。雖然摸起來軟軟滑滑的跟蠟差不多,也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但我還是沒辦法克服心理障礙。  
光想到那是從某種生物口中所流下來的我就不行了。
23  
接下來我們邊聊天一邊砍了幾隻巖妖(實際上只有疾風在砍...),雖然都有打到龍涎香,跟第一塊比較起來卻是較為劣質的。  
「我們回去吧?大家應該也都好了。」我坐在大岩石上,雙手支著頭問向疾風。  
「隨便。」疾風面無表情的把劍往自己身旁一插,就這樣消失了。  
「咦?那把劍呢?」我好奇的跳到疾風身旁,轉來轉去的尋找那把黑劍的蹤影。之前也是,也沒看到疾風從哪裡拔出劍來的,劍就這樣出現了。  
「收起來了。」疾風簡短的說。見我還是不放棄的觀察著,用有點不耐的語氣說道:「你不是要回去找他們了?」  
「小氣...啊、我們走吧∼」正要說出口的話被殺人的目光打斷,我燦爛的笑著帶過。  
「嗯。」虹光微笑著走在我的身後。  

「我們回來了。」大聲的說道,意外的看見眾人有些悲慘的表情。  
「隨風...我們都沒打到。」夏之雪花難得的皺著眉頭。  
「怎麼會呢?」我訝異的快步走到六人身邊。  
「不是打到小塊的就是實在太劣質的,根本沒辦法用。」韶音歎道。  
果然,地上都是一些小小的、土濁色的龍涎香。  
「我這邊也只有一塊比較好耶...」聳著肩把打到的龍涎香從背包裡一股腦的倒出來,我拿起第一次打到的龍涎香丟給夏之雪花。  
「哇,好漂亮,一定是很好的龍涎香。」韶音盯著那塊龍口水看的目不轉睛。原來...韶音喜歡這種東西嗎?  
「其它也算是中上品啦,加上數量還挺多的,應該是夠了吧。」我數數其它的,也有六塊那麼多。  
「隨風,謝謝你∼」夏日炎炎感激的跑到我面前淚眼汪汪的握住我的手。  
我在夏之雪花還有疾風、虹光、崇祈跟冬梧的咳嗽聲中尷尬的抽回自己的手。  
「不用客氣啦。」我淡淡的笑著。  
「那我們就回去了吧?」韶音看看我,再看看夏之雪花。「我等一下還要跟同學出去。」  
如隔三秋聽到以後挑挑眉,抱緊韶音:「要跟哪個同學出去?做什麼?」  
好強烈的佔有慾啊...  
「只是出去討論一下論文啦。也沒有多久啊,一下子就回來了。」韶音無奈的推推如隔三秋的手臂。  
「韶音是...學生?」我訝異的問道。  
「正在念研究所。」韶音揚起陽光的笑容。  
...看不出來啊。  
「那我們就回去吧。」夏之雪花拿起龍涎香,絲毫不予理會卿卿我我的韶音跟如隔三秋。  
「雪...」夏日炎炎趕緊像條大只的狗狗般跟在夏之雪花的後頭。  
「我們也走吧。」對著剩下的四人說道。崇祈揚著一臉笑容走到我身旁,冬梧則是淡淡笑著。  

回到特斯克城後,我們兵分三路。夏之雪花跟夏日炎炎一起去交任務物品,韶音跟如隔三秋一起下線了。  
剩下我跟冬梧他們四人。因為也不知道要去哪裡才好,乾脆就去流水茶坊喝茶吃點心算了。  
「好像沒什麼事好做...」我無聊的端著鐵觀音,邊喝邊從三樓的窗戶往下望去,觀察路上行人來來往往的。  
「你不是想抓只坐騎?」虹光淡淡的開口。  
「對耶,那...哪一種比較好啊?」我苦惱的皺著眉頭。「獨角獸還滿帥的,骨遺也可以...」  
「你可以去抓狻猊啊,雖然是神獸不過他都待在渭谷裡。」冬梧開口說道,手上的小湯匙有一下沒一下的攪動著杯裡的咖啡。  
「可是狻猊有65等耶...」我想到不禁吐出舌頭,等級懸殊太大了。  
「那就練啊。」崇祈的臉上揚起了絕對不是完全好意的笑容。  
「...」我沉默的看向崇祈。  

「...所以說,我可能...」冬梧不好意思的看向夏日炎炎。  
「沒關係啦∼」夏日炎炎燦爛的笑著,用力拍著冬梧的肩膀。看起來快散掉了...  
「你是跟著隨風走的吧?那我們就放心了。」夏之雪花體貼的笑著,靠在夏日炎炎肩上。「冬梧這小子就麻煩你了。」  
「我會的。」同樣笑的一臉燦爛,我的嘴角卻是隱約在抽蓄的...真的要練到60啊啊...  
跟要坐船回西方大陸的夏之雪花道別以後,我又想辦法拖了一段時間以後,才買下到凍土大陸的船票。  
「一定要去凍土練嗎?那邊很冷耶...」我在上船前還是不死心的看向四人。  
「大衣跟船票都買了,你還有選擇的餘地嗎?」疾風淡淡的看向我。好冷...疾風的冷言冷語比凍土大陸還要可怕。  
「沒有...」垂頭喪氣的走上船。那、那邊有著我的不堪回憶啊啊...  
「我們也是為你好啊,這樣你能練的比較快。」虹光安慰的拍拍我的頭。  
「可是那邊真的很可怕...」想到凍土大陸這四個字,我就會開始打起冷顫啊。  
「你是不是在那邊發生過什麼事?」崇祈擔心的坐到我身旁。  
「嗯...」沉重的點點頭,疾風跟冬梧也都湊到我身邊了。  
「那是我之前到處尋找鑄劍材料時的事了。當時我同樣來到凍土大陸,正準備從零下城出發,前往飄飄山。」  
頓了頓,繼續說道:「因為我之前就已經調查過,這時期的飄飄山山上比較沒有怪,因為大部分的怪這時都會從飄飄山上下來到雪原上覓食。我看準了這時候,準備到飄飄山上的洞窟挖掘雪閃石。那是一種可以讓武器附加冰凍效果的神奇礦石,我也是聽別人說才知道飄飄山上曾經出產過這種礦石。」  
說到這裡,已經不只我們這些人在聽我講故事了,而是連大部分也要去凍土大陸的玩家也都聚了過來。  
「我來到洞窟門口,才覺得有一點不太對勁,太過於安靜了。自從我上山後一直都沒遇到雪怪,我以為是因為雪怪都下山去覓食的緣故,不以為意。但是就當我跨進洞窟時,一大群足以把當時70等的我打回城的雪怪出現了,牠們圍在門口,沒有要攻擊我的樣子也沒有要讓我出去的樣子,我只好繼續往洞窟的深處前進。」  
雪怪是凍土大陸上最常見的雪系怪,等級大約都在43∼45之間。  
「洞窟的路很好走,既沒有岔路什麼的,地面也很平順,沒有什麼障礙物。但是我覺得越來越冷了,大衣根本就沒有用,那一股寒冷是從骨頭裡面冷出來的,我全身都在顫抖著,卻還是咬緊牙關繼續往前走。一路上原本還有水滴滴落的聲音,到了後來,什麼聲音都沒有了,只剩下我顫抖著的聲音。」  
說到這裡,虹光不禁抓過我的手,摩擦著。疾風低著頭。  
「終於到底了,我遠遠的望見前方發出了淡淡白光,單純的想著,以為出口終於到了。那時的我已經忘記是為了什麼而來的,一心只想趕快離開這個寒冷、安靜到讓人感到詭異的可怕地方。我一步步的朝白光前進,白光卻永遠走在我前面,洞窟好像走不完似的一直往地底下延伸而去。」想到那時的情景,臉有些發白。  
「到了最後,我連想要走出洞窟的慾望都沒有了,全身已經冷到不再感覺冷了,腦海裡只想著要追到白光。終於,我失去了意識。」我停了一下,發現有很多玩家都已經白了一整張臉,卻還是想聽到最後。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醒了過來。當我醒來後,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完全雪白的世界,大地是一片的白雪,天空也是白的,空中飄著微弱的雪花,我以為自己來到了另一個世界。當我還在發愣時,突然一個巨大的腳步聲來到我的身後。我回頭一看,是一頭雪白的狼。牠什麼都沒有做,卻讓我覺得自己好像正被什麼盯上的樣子,牠看我的眼神,是看獵物的眼神。」  
我停了一下,喝口水繼續:「我們的眼神對上不到一秒,牠就凶性大發的撲了上來,對著我的是尖銳的牙跟爪。就當我以為自己一定會被咬死而閉上雙眼後不到幾秒鐘的時間,又是另外一聲不同的狼嗥響起,我偷偷張開眼,訝異的發現另外一頭同樣是雪白色的狼正和剛剛攻擊我的狼在雪地上拉扯成一團。我恐慌的跑開,一下子就看到了一片山壁,而山壁下就是一個洞窟的入口。我想那一定就是出口而拚死跑進那個小小的、異常蜿蜒的洞窟。事實證明我猜對了,我躺在飄飄山上洞窟入口前如此想著。」我說完了。  
眾人一片沉默。  
「可、可以不要去嗎?達令?」一名女性玩家靠著他身旁男扮的肩膀,蒼白著臉說道。  
這句話一說完就像在眾人之中投下一顆原子彈般,此起彼落的談論聲充斥在我耳邊。趁著大家都在討論,我連忙拉了四人偷偷往房間前進。  
「其實,一點都不恐怖。」我躺在床上歎口氣,說道。  
「那你剛剛抖成這樣干麻?」疾風冷冷的一個白眼飄來。  
「因為那個時候真的很冷啊,我現在一想到還是覺得真的有一股寒意從身體裡冒出來。」我把被子拉到身上。「不過現在我都已經是御獸師了,一定能問出為什麼的。」  
「風...」虹光溫柔的拍著我的背。「先休息一下吧,醒來就到了。」  
我聽話的閉上眼。  
其實,我後來有跑去找那個賣大衣的。因為大衣被弄破了,我才發現...他竟然給我偷工減料!難怪我差一點冷死...  
說出來的話,我大概會被疾風的白眼凍成冰塊吧。

2008-3-18 07:47 PM 太陽好大
24  
「嘖,好冷...」就算穿著大衣還是覺得冷風一直從袖口灌進來。  
「忍忍吧,習慣就不會了。」冬梧聳聳肩,穿著大衣的他好像又增添了一些魅力,一路上都有女性玩家的目光跟隨著。  
「就是習慣不了嘛...」我拚命的搓著已經戴上手套的雙手。  
「都已經來了就不要說那麼多。」疾風嘴巴上這麼說,還是伸手過來把我的圍巾拉緊一點。  
「唔...」我沒有話可以反駁他。畢竟,說想來找之前遇到的狼的人就是我...  
「你拿著這個吧,會比較暖和一點。」虹光拿給我一個袋子,輕輕的就像什麼都沒有裝一樣。  
「這是...什麼啊?」我好奇的摸著袋子,發現這個袋子是溫暖的。  
「我把真火用火鼠皮製成的袋子裝起來了。」虹光溫和的微笑著,拍拍我的頭。  
「哇阿,好厲害。」我訝異的就想打開袋子看看,卻被虹光阻止了。  
「等一下,把袋子打開它就會飛走了。」虹光無可奈何的說。  
「是喔...好吧。」我放棄想把袋子打開的舉動,把袋子抱在胸口。  
「現在要直接去你說的那個地方嗎?」崇祈問道。一頭白髮的他在這一片雪白世界中看起來相當的稱配。  
「對啊。還是要先去零下城一趟?」我抱著袋子,問向大家。零下城是凍土大陸的首都,跟妖之湖城同樣是由玩家公會創建的。零下城是由公會急速冷凍所創建的,這公會什麼種族的人都有,但是卻好像都不怕冷一樣。最出名的就是公會長翡冷翠,以冷凍視線出名,據說被他瞪過的人連凍土大陸最極寒的白虎冰原都可以進的去。不過據我所知他只是個性冷了一點,人不但很好也長的很帥。  
「都可以...要不讓我再多做一些藥?」崇祈看著我,詢問道。  
「那我們就往零下城的客棧前進啦∼」我高興的舉起雙手。零下城的客棧裡都有火爐,這樣就不會冷了。  
「...你真的很怕冷。」疾風無奈的把大掌壓在我頭上。  

「好溫暖∼」我抱著小真坐在火爐前。小真就是那個真火袋,這樣比較好叫。  
「你需要多久的時間?」疾風問向崇祈。  
「我也不確定...幾個小時會有的吧。」崇祈拿著一個小袋子,準備去這附近的煉藥房。藥師若不是自己有小爐子可以煉藥的話,就只能去煉藥房了。  
「路上小心∼」我揮著手目送崇祈離開。  
「我想出去一下。」疾風說完以後就走了。  
「我想去這附近的道具店看看,也許可以買到比較保暖的衣服。」虹光也說著走出房間。  
「掰掰∼」我舉起小真揮手。  
「我...」冬梧欲言又止的。  
「你也要出去啊?真是的,為什麼大家還要在這麼冷的地方到處趴趴走呢...」我想破頭也沒想到原因。  
「隨風想要人陪的話我就陪你吧。」冬梧揚起一個淡淡的微笑。你該不會是誤會什麼了吧...  
「沒關係啊,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過的好好的。只要有火爐跟小真就夠了。」我無所謂的搖搖手,沒發現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有一點怨懟。  
「你啊...從很久以前開始,就是這副德性了呢。好啦,那我真的要走了唷?」冬梧揉揉我的頭,把我的黑髮弄亂了以後站在門口不放心的問道。  
「走啦走啦。」不耐的揮揮手,我抱著小真側躺在火爐前,反正地上有地毯。  
「啊啊-這下換我無聊了...」我無聊的在地毯上翻來翻去。  
匡、匡...窗戶發出了不一樣的碰撞聲。  
「咦?」我訝異的站起身,把差不多也跟我整個人一樣大的大窗戶打開。  
窗戶一打開,就有一陣冰風劃過我的臉頰,一個全身雪白的人影衝進房間裡。這這這...這裡是四樓耶?我趕快關上冷風不斷吹來的窗戶,抱著小真走到火爐前,慢慢的靠近剛剛突然衝進來的人影身旁。  
「對不起,借我躲一下...」男子的聲音低沉,抬起頭時讓我瞬間呆掉了。  
「...你不是斐冷翠嗎?」我訝異的伸出手,戳戳男子,也就是急速冷凍公會的公會長,翡冷翠的臉頰。唔,好冰...我倏地縮回手,不過真的是真人耶...  
「你認識我?」翡冷翠瞬間變成戰鬥姿勢。  
「我是隨風。」我無奈的搖搖頭。因為翡冷翠好像不是很喜歡讓大家知道他,所以他老是這麼神經兮兮的。  
「隨風?你轉生了?」翡冷翠恢復了剛開始的死人樣,走到我身邊戳戳我的臉頰。  
「冷死了不准戳!」我拍掉冰冰的手。  
「不過你沒有跟...」翡冷翠停下來,看著我的臉。  
「哼,想到他我就有氣,他之前竟然拿我的夥伴威脅我去見他,還自稱自己是什麼主上,有夠無聊的!」我憤憤的戳著地毯。  
「他去找你?」翡冷翠盤腿坐下。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