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完整版本: [原創] 維吉爾物語 - 水紋之章 ( 10/11/08更新第六章•2回)

天宮流雲 2008-8-4 02:43 PM

作為愛好研究不存在的歷史的人
我較想知道霍根族為何滅亡

流浪者 2008-8-5 08:51 PM

這個……只要一直看下去,就會知道了吧
不要那麼心急嘛

流浪者 2008-8-6 04:04 PM

[size=4][color=Olive]第五章•歸途  3[/color][/size]
[size=3][color=Teal]
  離開奧格斯格城,來到斷崖前,遙望對面的斷崖,希貝兒苦苦思索。

  艾德利恩是怎樣觸動機關,讓人可以在半空中行走的?

  可不管她怎麼想,就是想不起來,艾德利恩是怎麼打開機關的?

  這個發現自然讓她感到氣餒、苦惱,不能打開機關,她要怎麼回去?

  她屈膝而坐,下意識的撫摸手上的冰繭玉,驀而靈機一觸。

  艾德利恩說過,現在所有禦紋者手上的紋石都是繭玉的複製品,那麼使用的方式想來該是一樣的。

  這樣的想法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她的瞳心一亮,隨即催動起冰繭玉。

  過沒多久,在她胸前開始凝聚一冰色光團。

  那光團漸漸地越變越大,直至變成一個棒球大小,便立即停下來,且像是自有意識,在希貝兒身周似有既定路線,游走不斷。

  那光團忽而停在希貝兒背後的上方,霍地爆開,竟生出一雙耀目的翅膀。

  希貝兒的身子隨着翅膀的輕細拍動而離開地面,她上身前傾,便往前移動分寸;她持平了身子,便定在原地不動;上身後傾,又向後移動了寸許;她定了定神,讓全身往前傾,翅膀拍動了下,整個人便往前飛了起來。

  待她飛到另一邊的斷崖,腳才沾地,翅膀便消失了。

  希貝兒往前走了幾步,忽而回頭。

  竟見本應躺在床上的艾德利恩正站在她剛才盤坐的位置,一動不動地。

  她怔怔地望着他。

  兩人站在兩邊的斷崖上,竟自痴了。

  一陣北風突地吹來,讓希貝兒冷得回了神智,她咬着唇,旋身往帝貝爾的方向走去。

  她一邊走一邊從冰繭玉化出一枚長杖。

  那銀色的杖身頭是兩只鳯與凰,那展翅欲飛的姿態,栩栩如生;杖身尾是半顆透着冰色冷光的珠石。

  希貝兒單身持杖,在空中以杖畫圓,不消片刻,那圓以銀白光芒若隱若現,接着銀光有自主意識般在圓內畫出一個複雜的陣法,待陣法完成後,一只通體銀白、頭上長有尖角的獨角獸便踩着優雅步伐自陣法走出。

  獨角獸兩隻前足屈曲跪着,讓希貝兒輕易地跨騎其上,待她坐好身子,便往前疾奔起來。

  希貝兒打量手上的銀杖,沒料到透過冰繭玉召出的武器是如此精美。

  她緊緊握着長杖,心裡暗自祈禱,但願外公平安無事。




  希貝兒騎在獨角獸上,顛簸了幾天幾夜,終於回到帝貝爾。

  那守門的遠遠看着獨角獸跑來,看得眼也突了,滿臉不可置信。

  從來,獨角獸都只是傳說中的神物,哪有人真的親眼看到過了?

  直到希貝兒和獨角獸的背影消失許久,守門的還沒有回過神來……

  希貝兒騎着獨角獸停在「尤娜邸」前,只覺這棟古老建築的氣勢已不若數月前的莊嚴氣派,反讓人感覺蒼老且疲憊。

  她下了獨角獸,那獸隨着她離開,消失在銀白的光芒中。

  她單手持杖,拾級而上,站定在大門前。

  接着,伸出雙手,往大門用力一推……




  房間內,老人躺臥在大床上,床邊一個女侍在床頭的矮柜上收拾着。

  妮蒂雅坐在沙發椅上,身後站着女兒奧菲莉亞、孫女奧蒂莉特。

  她單手支着下巴,一雙老眼微微瞇着,看着床上的老者。

  他和她,不管怎麼說也是兄妹,縱然他倆之間有多少次意見相悖,在得知他受傷了,還是心裡擔憂着。

  女侍無聲地離開,房內剩下四人。

  老者發出細細的、無力的呻吟,妮蒂雅驚醒地站起來,立馬上前察看。

  奧蒂莉特倒了杯水,在她旁邊候着。

  希貝兒來到房門前,看到的是妮蒂雅仔細地照顧着外公,奧蒂莉特幫忙侍候,奧菲莉亞呆呆地站着。

  在這裡,似已沒有她站立的空間……



  「小貝……」沙啞老邁的叫喚,驚醒了奧菲莉亞,驚醒了她。

  奧蒂莉特退開一旁,妮蒂雅停了手上的動作。

  希貝兒往大床走去。

  「外公,我回來了。」她清冷的聲音,在寬敞的房間內迴盪。

  奧菲莉亞驚疑地看向她;奧蒂莉特欣喜的目光和表情中似是帶有一絲絲的不甘;妮蒂雅全身僵硬地坐在戴里克的身旁。

  她站定在他的跟前,妮蒂雅恨恨地看了她一眼,起身領着奧蒂莉特、奧菲莉亞離開。

  這一回,房間裡剩下兩個人。

  希貝兒慢慢地坐在外公身旁,扶着外公的腰,讓他坐起身來。

  老人輕拍了拍她的手,嘶啞着嗓子緩緩地問:「這些日子,過得苦嗎?」

  「不苦,他們待我猶如上賓。」她搖頭。

  「嗯。」

  「他們的目標,並不是尤娜家。」希貝兒靜靜地補充。

  「辛苦妳了,先好好休息吧。」老人慈愛地摸了摸她的髮,放開她的手。

  「外公,你的傷……」她急急地問。

  「不礙事的,過幾天就好了。」戴里克笑了笑,閉上眼。




  希貝兒離開戴里克的房間,往同伴們的房間走去。

  「小貝兒!」

  她頓下腳步,回身,奧菲莉亞站在她身後不遠處。

  「有事嗎?」

  奧菲莉亞遲疑了下,「妳的朋友們一個月前就離開了。」

  她心內一訝,但表面上還是平靜無波。

  「是嗎?」

  「嗯,他們走得很匆忙。」

  「他們有留口訊給我嗎?」

  「這個…我不知道……」

  希貝兒點了點頭,轉過身繼續走去。

  「小貝兒……」




  希貝兒走進房間內,把門關上。

  利用冰繭玉在四周設下結界後,便在書案上看到一張寫得密麻麻的便條。

  大意是說,艾娜和諾娜她們在同一天內先後收到來自皇都的指令,把他們調到別的地方去了。

  她不覺蹙眉,這麼說來,現在是只剩下她一人了。

  拿過便條,放到燭燈上,讓便條化作灰。

  她踱到床緣,坐下。

  雙手掩臉,想着這幾天發生的事。

  艾德利恩,還好嗎……

  念頭才起,她猛地甩了甩頭。

  現在該想的,是外公的傷,和調查外公遇襲的事才對。

  她站起身,離開,關門,返回自己的房間。

  今天就好好的休息吧,明天,再仔細的調查這起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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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宮流雲 2008-8-8 04:06 PM

小流
我說艾恩德利總是好可疑的.....

流浪者 2008-8-8 10:48 PM

@@ 艾德利恩哪裡可疑了?
應該說,是很神祕才對吧?

流浪者 2008-8-16 04:36 PM

[size=4][color=Olive]第六章•追查  1回[/color][/size]
[size=3][color=Teal]
  清早,傭人僕役們紛紛起來工作,廚房內飄着陣陣麵包香、奶香、咖啡香氣。

  一個女僕靜靜地走在長廊上,來到希貝兒的房門前,抬手敲了敲。


  床上,希貝兒坐起身子,淡聲吩咐:「進來吧。」

  門無聲地打開,一侍女靜靜走進,侍候希貝兒洗臉和換衣服。

  稍後,她來到飯廳,只見妮蒂雅、奧蒂莉特、奧菲莉亞都已然在座。

  妮蒂雅看也不看她一眼,自顧自的啜了口茶,優雅地進餐。

  奧蒂莉特自眼角瞄她一眼,冷冷一哼,放下刀叉,用餐巾摁着嘴,端來咖啡,徐徐享用。

  奧菲莉亞朝她親熱一笑,給她遞茶、拿糖什麼的。

  「小貝兒,妳被擄走的這段時間,大家都很擔心妳呢!」奧菲莉亞笑着朝她挨近。

  希貝兒在心底冷冷一笑,「對不起,讓大家擔心了。」

  奧蒂莉特放下咖啡杯,撇了撇唇,故作不經意地:「真是,那極北之地可是沒有人煙的,怎麼就是有人不管怎麼着就是死不去呢?」

  「母、母親大人?!」奧菲莉亞花容失色地低叫。

  希貝兒臉上淡笑,眼底一片冰冷:「極北之地現在可是住了一撮人呢,奧蒂莉特阿姨不知道嗎?」

  「不過一群不知禮儀、沒有文化知識的蠻族而已。」奧蒂莉特嗤了聲,滿臉不屑。

  希貝兒眼色一閃,心頭湧起一股怒意,卻不知所為何來。

  妮蒂雅「咯」地放下茶杯,依然清澈的老眼掃了餐桌旁的三人一眼。

  「既然希貝兒回來了,那麼待會兒過來書房,把該接手的事務都處理一下吧。」

  「知道了,妮蒂雅女仕。」

  目送妮蒂雅堅挺的背影,三人目注眼前的早點,若有所思。


  沙沙的書寫聲在書房內綿密地、不間斷地迴盪着。

  希貝兒埋首書桌處理堆積如山的文件。

  妮蒂雅一邊默默啜飲手中的香茶,一邊默默地打量眼前的少女。

  目光停在少女指上象徵在家族中至高無上權力的戒指,老婦精光閃爍的雙眼微微一瞇,倏地轉開。

  忽明忽暗的燭光下,兩人的面貎模糊不清,希貝兒的眼瞼始終低垂,讓人看不清當中的情感。

  妮蒂雅腰板挺直地坐在軟椅上,不發一語。

  希貝兒停下手上的工作,微微轉動了下頭顱。

  抬起沉默的瞳,望向老婦冷默的眼。

  「外公受襲的那一晚,是誰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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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流乖乖地回來更新了,雖然字數不多……
第五章由於內容可以寫的實在不多,繼續勉強寫下去就變成在拖拉劇情了,自己看了也不舒服 ==|||
所以第五章是現時為止篇幅最少的一章 @@"
某流也知道相隔許久才更新那麼一點點,實在沒多少人記得這個故事
還是請大家多多指教了 m(_ _)m

天宮流雲 2008-8-17 01:26 AM

...
那就是說..有內奸..em023
那些在王都的伙伴
會不會再見呢
下一次見面時 或許成了敵人....em023

流浪者 2008-11-10 11:34 PM

[size=5][color=Olive]第六章 追查‧第2回[/color][/size]

[size=4][color=Teal]
  妮蒂雅徐緩地端過茶几上的熱茶,慢條斯理地輕啜了口,熱騰的蒸氣,模糊了本來就無法看清的面容。
  「自然是僕人的發現的。」
  「哪一個?」
  「妳找管家問就行了。」因感覺被質問而微帶不悅的語句,如冰珠般吐出。
  「說的也是。」眼睫徐徐伏下,希貝兒頷首算是致上歉意,「作為晚輩這幾個月來要勞煩您為這些雜務操勞,真是抱歉。」
  妮蒂雅哼了哼,不語。
  「過些日子,外公將會到皇都去,到時也請您隨外公一起去吧。」
  老婦冷冷一笑,「不用費心了,老身在這裏生活了數十年,早就習慣了這裡的氣候。」
  希貝兒微微一笑,「讓您為這個家族操勞了不少日子,給您安排過個順心的日子也是應當的。我們家族在皇都也是有些產業的,所以您就不用客氣了。」
  妮蒂雅怒目瞪視:「怎麼?現在老身的話是沒人聽見了麼?」
  「不,請讓晚輩為您盡一點孝心吧。」希貝兒站直身子,踱至窗前,目光直視遠方:「一個月後,外公便要起行了,請您儘快做好準備。」
  「妳敢!」
  一聲怒喝換來的是淡然的睨視。
  「妮蒂雅女仕,妳知道嗎?越是古老的家族,麻煩的垢病便越多……」希貝兒淡聲低語,「請您儘快收拾好東西,準備和外公一起遷居皇都吧。」
  妮蒂雅愣愣地望着她的背影,隱約地似是窺見了什麼。

  希貝兒坐在軟椅上,雙手交握擱在膝上,雙眼低垂尋思。
  「那……那一晚小人就像往常一般給老爺在睡房打了燈,然後到書房把老爺扶坐到輪椅上,」一男僕戰戰競競地垂頭站着,抖着聲憶述那驚心動魄的夜晚。「小人發現書房裡的窗子被打開,便把窗關好,回過頭來便見老爺滿身是血地癱坐在輪椅上了。」

  希貝兒沉默地坐着,那男僕在說完話後也就一直抖着身子站着。
  「沒看到是什麼人嗎?」片刻,她淡淡地問。
  男僕用力地搖着頭:「沒有,小人進房時,就只見到老爺一個,那時候老爺也好好的,身上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她定定地盯着男僕:「沒聽到什麼聲響嗎?」
  「沒有!」男僕斬釘截鐵地回答,「那夜裡靜得就是開個門也能聽到聲音的。」
  希貝兒擺了擺手,讓男僕退下。

  奧菲莉亞身穿一襲月白色衣裝,手裏捧着一束微沁清香的白花,步姿優雅地走回房間。
  房間內,雪色床帳輕巧地包裹着柔軟大床,髹上白油的床几靜靜地置在床邊,一個雕了白合圖案的乳色大花瓶婷婷立於其上。
象牙色的窗簾用白銀色緞帶綑着,半垂半收地掩去半只窗,讓溫和的日光透進房內,落在白色的古典桌椅上。
  奧菲莉亞把花插入花瓶,讓花香飄散房內。
  回過身,一黑色身影已姿態閒雅地坐在窗前的白色軟椅上。
  仔細一看,那人臉上用深黑色的布料纏包着,只露出一雙紅眸,全身上下也被黑色的衣服包着,讓人雌雄莫辨。
  「很久不見。」奧菲莉亞神色溫柔,唇邊漾着淺笑。
  神秘人血色的瞳注視着眼前的少女,淡淡一掀嘴角,「是很久不見了。」
  「這一次,很順利地讓他們分開了,」奧菲莉亞優雅地坐在考爾比對面的軟椅上,「不過……還不夠。」軟軟的語調透着不滿。
  神秘人冷然地翻了翻手,桌上憑空出現一組茶具,茶杯上冒着縷縷白煙,他拿了一杯,抿了一口。
  「別壞了我的事。」冰冷的語調,讓她全身一顫。
  她姿態卑微地上身前傾,「我知道。」
  神祕人漠然地看着她,「兩個星期後,避人耳目,到融雪之泉去。」
  奧菲莉亞一怔,「為什麼?」
  「我要妳認識一個人。」
  「誰?」
  「就這樣。」說完就突地消失無踪,留下奧菲莉亞抱着疑問呆坐在房間內。

  微弱的燈光使廣敞的房間顯得幽暗,老人躺臥在大牀上,被厚實的被褥嚴實地包着。
  希貝兒靜靜地走進,又添了幾盞燈,讓房內的光線明亮許多,才無聲地坐在床邊的軟椅上。
  一白髮斑斑、身穿灰色衣袍的老者手自身上的布包中掏出一支褐色瓶子,拿過一支大碗,微傾着瓶子倒出透着藥草香的濃淍汁液,收好瓶子,又拿過水壺注水入碗,讓藥草汁和水混和後,再拿出一些布條,放在碗中浸着。
  老者掀開被褥,小心地解開老人身上的衣服,再把包裹着傷處的布條輕輕地拆解下來,放到一旁後,仔細地檢查傷口的復原情況。
看到在胸膛那孔狀傷口,希貝兒的瞳心微縮,焦急地問:「雅札爾伯伯,外公的傷……怎樣了?」
  雅札爾眼也不眨,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頓,只答道:「沒有傷在要害,沒事的。」
  希貝兒沉默了下,又遲疑地問:「可以看出這傷是何種利器做成的嗎?」
  「唔……這個傷口呈孔狀,看來是一支尖細銳利的兵器……」
  「……尖細銳利的?!」
  「嗯……」
  過了片刻,老戴里克的傷處理好,雅札爾便離開房間。
  希貝兒呆愣地坐着,想到艾德里恩的傷和外公的傷,竟似是一樣的!
  「……小貝兒?」老人低啞的聲音微弱地傳進希貝兒的耳裏。
  「外公!」希貝兒精神一振地旋身看向老戴克。「你感覺怎麼樣?」
  戴里克的臉色依然蒼白,本來透着銳利的一雙老眼也顯得黯淡無光,他抬起乾巴巴的手,讓希貝兒輕輕地握着。
  戴里克虛弱地苦笑了下:「感覺不壞,就是累。」
  希貝兒用力地點了點頭:「雅扎爾伯伯說了你要多點休息。」
  戴里克不以為然地撇了下嘴角:「那傢伙每次見到面就只會說這句話。」
  「外公……」看外公的模樣活像要不到糖的小孩,希貝兒不禁覺得好笑:「你現在身上帶着傷,就好好休息吧,等你身體好點,再說其他。」
  戴里克聞言立時臉色一正,「這一次的事件,我希望現在就和妳仔細的討論一下。」
  「雅爾扎伯伯說了你需要多點休息……」
  戴里克神色嚴肅地盯着希貝兒的雙眼「貝兒,我感覺這次事件不同尋常。」
  「可是……」她眼看着剛剛雅爾札為外公換藥的傷口,那傷口雖不大卻深可見骨。
  「貝兒,我們尤娜家每一個人都擁有常人所沒有的力量,這一點妳很清楚知道,」戴里克躺在床上,銳利的雙目望着暗沉的天花,「在我受襲的那一晚,我們沒有一個人感覺到,這裡被人潛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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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是久違了的分隔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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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上來更新了,好不容易某流終於有足夠的字數可以放上來更新了
話說,某流一整個暑假到現在10月都好淒慘
上網常常斷線,MSN 也常常無法登入,網上遊戲沒得玩,追看的網路小說常常被作者棄坑不顧……
現在開學了,到了11月除了是某流的生日外,還要面對幾乎是每星期一個測驗的痛苦日子……
新學期所學習的東西也常常出現完全不明白老師在說什麼的情況,常常捧着筆記發呆……
真是地獄啊……
大家看在某流如此可憐的情況下,請繼續支持這個連作者本人都常常感到沒有盡頭的故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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