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妡 2006-9-11 08:37 PM
【公主同人】微妙關係
什麼事,都逃不過你的眼睛
然而,這細微的改變,你卻沒有任何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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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阿阿!!為什麼難得的假期還要來學校加油!」抱頭痛哭、喃喃抗議抗議的實琴,今天又一如往常的開始鬧彆扭。
「沒辦法啊!誰叫我們要做好公主的本分。」在一旁冷冷開口的是裕史郎。
而我,河野亨,只是在一旁傻笑待過。
今天的服裝是有點羅馬式風格的服裝,感覺就是神話人物。
「亨,怎麼了嗎?」
「嗯?」
突如其來被裕史郎這樣一問,有些微愣。
「看你心不在焉的。別忘了等等要去幫忙加油!」
「嗯,不會的。只是覺得有點累而已。」
搪塞過去,不可否認的,我有點不知該怎面對。
「阿阿阿!!河野!!你不可以丟下我自己跑掉阿!!!」聞言,實琴又開始上演著淚灑地面的戲碼。
雖然說,我並沒有打算丟下公主的工作,但是對實琴而言,好像我會跑掉似的?
不過--
「好了好了,我們走吧!」適時的將事情往公主工作方面上。
我們三人就這樣忙碌了一天。
唉,實在是真的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筋疲力盡的樣子。
一回到房間,就直接往床鋪上躺去,閉上眼睛思考今天的自己,到底怎麼了?!
好像至從沙耶加的事情之後,就在也沒有像這樣的無力感吧。
到底……是怎麼了?
沉浸在自己思考裡的亨,並未發現有人悄然的進到了房間,靜靜的看著他。
那人,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亨,好一會,「亨,該你洗澡了∼∼」裕史郎雙手擦拭的頭髮,然後給予微笑的說著。
「阿,是裕史郎阿!」
「什麼叫『阿,是裕史郎阿!』」輕柔的擦拭著自己的秀髮,卻有些挑眉的覺得亨的說辭。
傻笑,「沒有,我去洗澡了。」
看著亨的離去、被關起來的房門,總覺得有些怪異,卻說不上來。
才不到五分鐘,房門就被亂急敲響。
「什麼是這麼急?」
「裕史郎,你趕緊拿著河野的身分證、健保卡,然後一起去醫院。」宿舍長過急忙的說著,然後離去,沒有回應裕史郎。
一行人尾隨著救護車來到了附近的綜合醫院。
「飲食不良、缺少睡眠、過度忙碌。這一點也不像你,亨。」
裕史郎有些生氣似的念著河野被醫生判斷後的結果。
誰會料想到,正要走往澡堂河野居然在走廊上昏倒?!所幸送醫院,檢查一下、吊個點滴就可以了。
「不像我……是嗎?」帶點苦笑的說著。是阿,這陣子,的確真的過的不像自己。
兩人沉默。
皺眉的看著亨,為什麼自己都沒察覺?明明平時都聚在一起,為什麼會沒發現亨的怪異?!
「好啦好啦,所幸河野沒事,否則對往後公主的工作會有影響。」有定適時的出現,打岔了兩人的沉默。
然而卻惹的四方谷有些怒意,「你就只想到公主嗎?!」
「可以說是,不過我也不是這麼壞心的人。河野,你就好好休息吧,待你一切都處理好,在向我報告。」
「我知道了……」
「在這之前,就麻煩裕史郎跟實琴了!你們可要連河野的份一起加油!」
「阿阿阿阿---河野阿!!你要趕快好起來阿!!我不要跟四方谷兩個人阿!!」
「跟我不好嗎?小琴琴。」
一陣吵鬧聲雖然讓人感到窩心,卻也惹得護理長當場罵人。
「那,我們先走囉!」一行人,揮著手,與河野以及四方谷兩人道別。
「嗯。」
喀。
「你到底是怎麼了?亨。」
待門關上後,裕史郎再也按耐不住的開口。
苦笑。
你真的,不了解我了嗎?
望著一臉哀愁的亨,裕史郎頓時感到一陣心痛。
是什麼,在他們兩人之間改變了?
好奇怪的感覺,卻又覺得好……心痛。
望著不發一語的裕史郎,亨只是悄然的開口--
「喜歡一個人,是怎樣的感覺?」
亨的問題,著實讓裕史郎有點手足無措。
亨有喜歡的人?!
那個人--是誰……?
「呃、喜、喜歡一個人,應該是會想每天見到她、跟她說話,或者一起做彼此共通喜歡的事情。」
「嗯。」
「那,亨是喜歡誰?」
「呃?!」
頓時被裕史郎的問話給嚇著。
「我……」
「不想說,沒關係,反正那是你的私事。」不給予難堪,裕史郎笑笑的待過。雖然,他很知道那個被亨喜歡的人是誰。
「阿?喔、嗯……」三個簡短音,讓兩人陷入沉默。
>>
沉默,接替了我們兩人之間的橋樑
你怎能,還不發現我對你的感覺
﹥
休息個兩天就將身體調養好的亨,在跟有定報告完後,回到了教室。
「唉。」輕嘆氣,為什麼,還沒告一段落。
那是因為,不能表明的感情,讓人倍受折磨吧。
「亨?不舒服嗎?」
「不,沒有。」回以要裕史郎別擔心的笑臉。
然而看在裕史郎眼裡,那是一抹牽強的笑容。
他不喜歡!
他不喜歡這樣的亨!
他還是比較喜歡之前那個開朗的亨!
咦?喜歡?
這就是喜歡嗎?
這樣的疑問,讓他想起了兩天前他跟亨的對話--
『喜歡一個人,應該是會想每天見到對方、跟對方說話,或者一起做彼此共通喜歡的事情。』
他確實是每天都見到亨,因為同一間教室、同一間房間。每天都跟他說話,有時我們會聊著彼此家裡的事情,或者跟秋良、實琴聊天,、每天都做著彼此喜歡的事情,為了維持免費的日子,而一起做著公主的工作。
但這就是喜歡嗎?
「裕史郎、裕史郎!」看著陷入膠著的裕史郎,亨只有無奈的輕笑了一聲,然後喚醒那沉浸在自己思考世界的人。
他,會發現嗎?
我,沒有把握。
「抱歉,我剛在想事情。」
「那,回宿舍吧,放學了。」露出『真拿你沒辦法』的笑容,讓裕史郎竟有些心動。
剛剛、是怎麼一回事?!
「裕史郎?」
「阿,沒事,走吧!」
「嗯!」
兩人漫步走回需要花五分鐘的宿舍路上,卻沒有任何交談。
因為裕史郎一直在想事情--
剛、剛剛看到亨笑容,我居然有點心動,可、可是我們都是男生阿!雖然這的確是男校沒錯,可是還是很讓人難以接受。
一路上,望著緊皺眉頭思考的裕史郎,亨自己知道,自己還需要時間調適了。
一進到宿舍,將名牌翻面後就走到房間內。
「你在想什麼?」
一回神,就看見亨的臉在自己眼前放大,裕史郎嚇的哇一聲,甚至後退了幾步。
「呃、對不起,我不知道,會嚇到你……」半舉在空中手,緩緩收回。
難道,自己被討厭了嗎?!
「不!是我在想事情,然後突然……不是你的錯,亨。」
看著露出一抹苦澀笑容的亨,裕史郎真的好氣自己,他居然該死的讓亨露出那種表情。
「沒關係,是我突然叫醒你。我、我去洗澡。」將換洗衣物拿在手中後,拔退就跑的離開了房間,留下裕史郎一人。
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那絕對不是錯覺!他看見亨那副想哭的模樣,他的心就宛如被刀割上萬千次般的刺痛。
喀。
「裕史郎,換你洗了。」一進門,就忙著喚裕史郎去洗澡,也不忘用毛巾擦拭還在滴水的頭髮。
「裕史郎?」
「呃!什、什麼事?」
「換你洗澡了……」
「嗯,我知道了。」拿著換洗衣物,就直往房口走去,但是按耐不住的情緒,在關門的時候有些用力。
「…………」望著發出聲響的門,亨左手還拿著毛巾,就放在嘴前,心痛的看著。
呼!
剛,差點就忍不住了!
當他看見亨剛洗完的模樣,心臟彷彿就漏跳了一拍似的。
白皙的皮膚因為熱水而顯得透紅,濕漉頭髮更顯得亨的撫媚,讓人想將這些占為己有。
該死!
亨是朋友啊!
他怎可以有那種想法!
但是,下半身灼熱,卻讓他按耐不住。
細微的喘氣聲,就這樣與水聲一起蔓延。
終於洗完澡的裕史郎,回到了房間,而亨,也已經入睡。
「……對不起。」他對著亨這麼說後,然後就往上床鋪走去。
上面傳來的聲響,亨知道,裕史郎已經要睡了。
可是,對不起……是什麼意思?
他知道我的感覺了嗎?
所以,我被拒絕了嗎……
一個夜晚、兩個心事,就在這小小的兩人空間裡蔓延。
>>
對不起
這三個字,對我而言,好沉重
﹥
一個微妙的關係,將兩人的關係更逼往沉默。
雖然看起來兩人關係依然甚好,但是那種隱約的感覺,眾人都在傳聞說兩人是否不合?!
「這是怎麼回事?亨、裕史郎?」
「我、我不知道……」
「我也是。」
兩人的沉默,讓有定有些察覺,但是這可是會影響公主的名譽。
「現在學生都在謠傳你們兩人的不合,在這樣下去,可不太妙。」
「對不起……」兩人異口同聲的說。
「好了,你們都先回去吧!這件是我會先處理的,不過!」
指著兩人,「若是你們兩人在這樣下去,我考慮將你們兩人分開。」
聽到分開二字的兩人,身體都明顯的震了一下。
分開?!
他們一直以來都如影隨形,現在要分開?!
「我們會盡快處理好的!」裕史郎突然認真的對著有定吼。
「這樣最好,好了,你們得處理好這件事。」
「是,那我們先走了。」說完,裕史郎就拉著恍神的亨離開學生會室。
這兩個人……呵呵。
有定望著離去的兩人,眼神透露出了幾分詭異。
「裕、裕史郎!」突然被拉著手,亨連忙叫住。
「嗯?」
「你到底要拉著我到什麼時候?」皺眉的看著裕史郎還抓住他的手。
一個突然,裕史郎反手的將亨扣住在樓梯下的牆壁。
「怎麼,討厭我碰你?」
「不……不是……」
突如其來的冷言冷語,讓亨有些害怕。
眼前的人,是誰?
看著亨的眼裡有著一絲害怕,裕史郎笑了。
「裕、裕史郎?」
「亨,你知道嗎?」
搖頭,他不解裕史郎的意思。
「那就是,我竟然該死的想吻你!」
「……阿……裕……」一個措手不及,亨的話語全被裕史郎給沒收。
但是,亨卻急忙掙脫裕史郎親吻。
「你知道嗎,亨,我竟瘋狂到想要跟你做那檔事,可是我忍了,因為你是我朋友。只是沒想到你這麼討厭我,我以後不會在碰你了!」
憤恨的丟下亨一人留在原地,他假裝自己不曾心痛、他假裝自己沒有這樣對待亨、他假裝亨並沒有留下淚水。
「嗚……」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
裕史郎--
碰!
一個由手狠狠打向牆壁而發出的聲響。
跑離亨約一段距離後,裕史郎整整五分鐘都在思考他剛的行為。
該死的!他怎會這樣對待亨!
不行!他得回去找亨!
只是當他再次來到亨的身邊,見到的卻是一個左手腕處的血已成一小攤,因失血過多而昏迷的人。
「亨!!」
這是第二次,眾人來到了醫院。
這也是亨第二次,住進了醫院。
「四方谷,你跟河野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病房外,有定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問著。
然而,裕史郎只是低著頭不語。
看著現況,有定也沒在多說什麼。眾人也都明白,他比誰都自責。
可是,現在該怎麼辦呢?
由微開的門縫中看著病房內的人,兩眼無神的看著窗外的景象,左手腕上更是有著白色繃帶纏繞,還帶點紅色的血跡。
亨算是險象環生,醫生說在晚個幾分鐘,就會失血過多身亡了。
一行人來到醫院外頭所設置的庭院,正商討接下來的一切事情,就在此時,一抹白色身影直接從醫院門口走出,那輕盈的步伐,沒讓人看的清。
不料,裕史郎在商討的途中,覺得有所怪異,眾人便暫時結束商討,而返回病房。
果真,病房內空無一人,只見病床上因為拔掉點滴方式錯誤而血跡斑白的染了床鋪。
「他應該走不遠,大家分頭找。」有定分配著眾人的路線,唯獨裕史郎一人憑著直覺邁進。
他看見了,那抹身影,就在人海中穿梭,他快步的上前,並前捉住了他的手。
「阿!!!放開放開!!不要抓我不要抓我!!」極力反抗、掙脫,淺意識裡,亨拒絕眼前人的舉動。
路人你一眼我一眼的就這樣看著兩人拉扯,也順利的將搜尋並無結果的其他人給吸引。
「亨!你清醒點阿!」
「放開我!你放開我!!不要碰我!!」
「你就真的這麼討厭我碰你嗎!!河野亨!」
裕史郎聽不下去的大聲吼著,為什麼,他們之前明明一直都相處的很好,是什麼,讓他們兩人便成了這樣?!
「你懂什麼!!你一點也不懂!!既然不懂!就不要碰我!!」亨不甘示弱的吼回去,聽在眾人耳裡,是多麼的令人心酸。
「我不懂什麼?那你為什麼不懂我!」
「我不懂!我不懂!!我不懂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不懂為什麼我會愛上你!!我不懂!我不懂阿……不懂阿……嗚……」吼到後來,不甘心的放聲大哭。
聽到亨的告白,裕史郎確實像被打醒般的恍然。
是阿,原來這麼多的為什麼,就因為是愛阿!
於是不顧旁人的眼光,他粗俗的捧起亨的臉,然後吻上那張微微顫抖的唇。
待難捨難分的離開後,他便在亨的耳邊說了一些話,這件是總算是告了一段落。
但是引起了很多事件,兩人狠狠的被訓了一場。
然而,待離開學生會室的時候,手牽手,莞爾的一起回到教室。
只因為裕史郎對亨說的一句話--
『其實,我一直以為是我單相思,所以才不敢對你做什麼,但是我現在知道了,所以我要對你說……』
『我愛你,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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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本來想寫亨被強暴
不過後來發現他在校園 因此作罷(嘖)
這篇是我送人的文文∼
本來預定一篇結束,結果打的太順手,分成了三篇=口=
花了我一個晚上阿∼∼嗚嗚
︴佐葉↗ 2006-9-13 01:22 PM
哈...是送給我的嗎(炸)
因為我是第一個先看到的XDD"
也是第一個在這邊流言= ˇ =
小亨亨要被別人強姦(驚)
這不太好啊QQ"
他不太適合...(炸)
這篇真的很好看>/////<
好喜歡這篇說ˇˇ
可惜我打不出文章ˊ ˋ"
不然我就打一篇給憐爸了(泣)
憐妡 2006-9-13 05:06 PM
撲,你真的很可愛耶,葉葉
不過也是
這是送葉葉你的文呀∼∼
嗯‥‥
想說看起來比較有悲痛的感覺ˊ口ˋ
你要寫文送我咪>���<
唉唷∼你寫的我都愛看啦!
smallmaru 2006-9-21 04:47 PM
恩恩
他們倆還是純純的愛就好
雖然我覺得小亨亨應該不會是想自殺的人
不過這樣也好...
才能讓彼此了解對方的心意...
恩恩恩
謝謝大大分享囉
杳諳 2006-9-22 11:18 PM
其實...
我喜歡看裕史郎當受...........
憐妡 2006-9-23 12:17 PM
蛤?!
杳杳跟人家不一樣>口<"
我比較喜歡亨當受!!
yuuka106 2006-12-16 12:30 PM
謝謝你的分享啦∼
很喜歡這一對∼
超超超萌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