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雪玥 2006-10-11 04:22 PM
[size=3] 真的是嗎?說是自己操縱,可最後困著我的,是自己。
月如他好像什麼都明白,可是另一方面又單純如白紙。是什麼原因?看過這世界的殘酷可是該恨的嗎?好像什麼都看得清的他,不是該討厭的嗎?
「月如啊……」我的聲音又柔又細,像是很虛弱的樣子。我知道月如已把我那難得的軟弱引了出來。
「你為什麼不恨呢?」我問。我不明白,是因為他一直都過得好好嗎?
我想不是的。人總是以為自己的問題是最大,就算多幸福的人,都會覺得別人比較幸福。有錢人覺得窮人心靈富足,不用害怕何時被人謀家產,所以他們很幸福。而窮人又覺得如果他有有錢人一樣有錢就好了。
人……就是不知足……
月如啊……你為什麼不恨,你為什麼好像能包容我的一切?
令我好想在你面前和盤托出,可是……這樣的話你會離開我吧……是吧……
或者人和人之間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天長地久,一切都是人加給它的。
終有一天,有個人會先走的。
月如啊……現在我想,如果被別人帶走你,我寧可現在親手帶走你。
這……是我的愛嗎?
愛?何時開始我會用這詞語對閔以外的人了?何時開始我對月如……是愛?
月如啊……你就像溫柔的水,不知不覺進駐入別人的心。我知道,如果這水走了,我的靈魂就會乾涸。
水啊……不知不覺進入了,當走的時候卻可帶走你的生命。
「為什麼要恨?」月如的聲音很平靜,沒了平常害羞的感覺。
「我得到我所有的一切,我就是我。我現在還可以抱著你,我為什麼要恨?」月如的聲音是風。溫柔的風,卻沒人可形容的風。[/size]
[[i] 本帖最後由 雅雪玥 於 2007-10-17 11:35 PM 編輯 [/i]]
宿雨 2006-10-13 12:18 PM
[size=3][font=細明體] 不知怎地的,我忽然覺得月如跟以往不同,現在環抱著我的人,舉手投足間散發出的都是濃濃自信,讓我有一種很安心的錯覺,似乎只要待在這個懷抱中,他就會替我扛起那一片太過沉重的天。
但,我背上的包袱與回憶滿載著血腥殺戮與一個個破碎的家庭,這樣骯髒的我真該有所奢望或期待嗎?那些痛失親人的人不知道哪一天會想到我、找到我,然後找人暗殺我──這樣在生死邊緣徘徊的我,真能擁有愛人的權利嗎?
愛……這個教我既痛苦又甜蜜的字眼使我想起了閔,連帶想起傷痕累累的心。
「不要對我這麼好……」有一種害怕的感覺在心頭蔓延開,我突然怕起月如,我怕他的愛跟閔一樣,是那樣不切實際或者另有所圖,我已無力再去承擔。想著,心念一轉,方才的迷惘輕煙一陣的消散,現在我只想推開面前讓人感動到想落淚的溫暖懷抱。
「傻瓜,喜歡你,對你好是應該的,不要拒絕我。」沒想到他不是虛有傲人的身高,或許他看起來瘦瘦高高,但他那雙臂膀卻蘊含了偌大氣力,緊緊箝制著,讓我無法掙逃。「竹,現在的你很好,不要再去想以前的事情,我要你在我身邊過得快快樂樂,我保證,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保護你、疼愛你,只要你給我一個機會。」
看著那雙誠懇的眼睛,我動搖了,千頭萬緒紛紛湧上心頭,閔不帶笑意的眼、那些垂死之人驚愕的眼、失去親人的人悲慟欲絕的眼、欲殺我而後快的人憤恨的眼……我覺得自己被千千萬萬雙眼注視著,喉頭一陣窒塞,呼吸困難的張大了嘴。
「竹?」閉上眼、失去知覺前,我聽見月如慌張的聲音,那是我最後的印象。[/font][/size]
雅雪玥 2006-10-13 09:31 PM
[size=3]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頭好痛。我知道這是什麼感覺,以前閔在我身上用迷藥的時候,每次醒來我也會感到這種痛。
難道閔跟著我們,知道我們在那?如果是的話,為什麼我會在這?
我知道閔不是沒有我不行,可是他喜歡我。喜歡我這個和他喜歡的人差不多的樣子。可笑的是,我喜歡上他了。
苦笑,為什麼以前我明知道,我也會愛上他?喜歡一個人就真的可以這樣沒原因的嗎?
真犯賤……
「竹!」當我想坐起來的時候,月如起來了,他輕手輕腳對侍我,使我感到我像是易碎的娃娃。
「怎麼了?沒事吧?」月如一臉膽心的樣子,可是我想笑。
月如啊,你在想什麼?我知道那是閔做的好事,撫上頸子,就能感到那是有針刺過的,是閔做的事。
月如你是不是有事在滿著我?閔不是個易打發的人。
「沒事啊,有事也是你吧。」一如一樣,我以手勾著月如的肩。可是這次我看不到他慌張的臉,也看不到他紅紅的臉。
月如一臉認真,而我還是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月如突然雙手抱著我的頭,認真地面對面對我說:「竹,有什麼你要說……」[/size]
雅雪玥 2006-10-18 04:59 PM
[size=3] 「有什麼要說的……是你吧……」很輕聲地說,我知道月如是聽不到的,可是我忍不住想說。
我想月如能回答我……
你和閔是什麼關係?
還有你是什麼人……
好多東西想知……
月如啊,你是個怎樣的人?
我承認,我是喜歡上你了,可是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我不知如何去愛。經過閔的事,我想知道我愛的人的所有,而不是一句又一句的甜言蜜語後,什麼也不知。
不是打發……
「什麼?」這是月如的聲音,我回他我累了後,他上了床。
「我們一起睡吧。」又是那個靦腆的笑容,可不知怎地,我不再覺得這個笑容可愛。
回想起來,其實笑容是一樣的。可不同的是我看這笑容的心態。
月如……我想你給我知道……
就算事實的真相,是我承受不起的......[/size]
[[i] 本帖最後由 雅雪玥 於 2006-10-18 05:01 PM 編輯 [/i]]
宿雨 2006-10-19 12:10 PM
[size=3][font=細明體] 半睡半醒間,意識不是很清楚,但我能感覺得出月如正輕吻著我的額。
「竹,我知道你是誰,我知道你是在如何不堪的家庭長大,甚至……曾經深深愛上過那個人,但我不在乎,我還是想替你撐起肩上的重擔,我想疼你、寵你……從第一次見到你時,我的心就遺失了,牢牢繫在你身上。或許我對你來說不夠誠實,不過請你相信我,我絕不會做出任何傷害你的事,我保證,這事沒有下一次,今天是我疏忽了……」
他在說什麼?還沒有完全清醒,我的腦袋根本不夠空間咀嚼他的話,第一次見面?不是在便利商店嗎?他疏忽了什麼?為什麼我全都聽不懂?
「竹,請不要以自己為恥,因為你眼中的我,比你還要骯髒許多;可能是我懦弱吧……我不敢告訴你關於我的事,我不想看見你眼中的冷漠,更怕失去你……」我的掌心被緊緊握住了,是月如吧?因為我感覺到那清冷的吻落在手背。
不知怎地,聽見他的話,我只覺得心好痛、好難受,他的無奈、他的畏懼,就像當初的我一樣,對閔口中的愛情戰戰兢兢,深怕只是夢一場;我曾經如此憂慮過的事,怎麼可以再讓月如承擔一次?不過,現在不是時候,我想他也不願在此時與我坦承吧?
我不懂所謂的溫柔,但我不想讓月如難過,我願意替他守著這樣近乎囈語的真情流露,我相信有一天,他會主動告訴我、讓我走進他心中那塊黑暗的角落。
沒有人是絕對聖潔,人之所以為人就是因為有七情六慾及貪嗔痴癲,如果可以,我希望有一天我們能對彼此誠實,用寬容的心包容對方。
月如,我喜歡你,所以請你不要辜負我對你的一片期待。[/font][/size]
雅雪玥 2006-10-19 02:42 PM
[size=3] 「月如……」輕輕抱著在我身邊睡了的月如,早上7時,我又在這時候起床了。每天早上,閔都是在這時間起床的。
月如啊……你知道嗎?我問過一個很笨的問題。
你在乎我嗎……
或者閔是在乎的,因為我像那個人。
可是閔只是笑而不答,他是在乎的,可是不是真實的我,而是他強加在我身上的人。
第一眼啊……曾經我也會以有閔能做到和我坦誠相對,可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使我逃了出來。
這是做對了吧。不逃出來我就不會遇到月如,也不會明白到原來我想要的不只是坦誠,而是在乎。如果月如不在乎我這人,就算他說早晚會給我知道,我就算多愛也不可等下去。
和閔在一起的時候,總是下不了決心離去。我想我是愛他的,這點我不否認。有人說一氐只可愛一個人,可是這只不過是人的幻想,我不就又愛上了別人了嗎?一個只月如的人。
「月如……」唸出這個我想要他尊屬於我的名字。
月如,你有多骯髒?我想知道你底下的骯髒,那就是最吸引我的東西。
愛上月如,可是又想他在我面前哭喊,想擁有他的全部,這是什麼情感。
月如,或者你在我面前哭一次,我就會有答案。
想看你因我而哭喊的樣子,想看到你懦弱的樣子。
想不到我蠻變態的,以前在閔面前怯生生的人,仿佛沒存在過。
「嗯……」看到月如輕皺著眉,將醒未醒的樣子,突出我好想做個惡作劇。
不知月如此時不知不覺起被殺死會怎樣呢?不是說他一直在裝的嗎?這是個好機會看看他能做到什麼程度。
手上拿了枕頭,把它放在月如的頭上。
快好了,我想看看月如他底下是什麼人,他會不會對我動手?
看著手上的動作,我一手把枕頭丟開。
我在做什麼?!這人是月如啊!我居然想殺死月如?!
驚惶失措。看著自己的手,我不知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做。
我究竟在做什麼?!
丟下月如,我跑出了大門,不停地向前跑。
我……是個殺手,可是對月如,我真的下不了手。
可怕的是……我在那刻居然想殺死月如了……
我知道,沒了月如,我也不會獨活。
「竹,你還不回家嗎?」回頭一看,是閔。他還是眾人的照點,單單是站在那裡,就可看出他和眾人的不同。
這裡沒眾人,原來這是在山裡的別墅區。而閔在,是因為他一直都在看吧。
撫上昨天晚上他對我下手的地方。他想要的是什麼?
「一起回去吧。」閔伸出手,我只想冷笑。
回去那個你做帝王的地方任你魚肉嗎?
我伸出了手,準備和閔的交握。
這樣……我就會離開月如了……[/size]
雅雪玥 2006-10-24 01:16 AM
[size=3] 「不要!」手停了一停,我聽到的是月如的聲音,回頭向月如嬌媚地一笑,他呆了,他一直也沒看過這笑容。
這是我用來減輕對手防範時的笑容,所以是最美的。
美,也和一絛生命有關……
我張手撲向閔身上,嗅著閔待有的氣味,心裡想著的卻是月如。
不知月如會怎樣想呢?不知他會不會後悔呢?
又是的,找來了一堆麻煩,單單是閔就是一個麻煩了吧。
「竹……不要好不好?不要笑得那麼若好不好?我……我看得好心痛……」驚訝地回頭一看,看到的不是不信任和被拋棄的臉孔,那是一種單純心痛的臉孔。
月如啊,為什麼你可以這麼傻?我……不值得啊……
「無聊。」閔的聲音華麗而冰冷,和月如的聲音很不同,同樣是好聽的聲音,可月如的多了一分人氣。
很想笑,笑的是我到現在還留戀閔的懷抱,笑的時留戀的同時他卻一點都沒正眼看過我。
如不是以閔的聰明才智,怎會看不出我真實的感覺?
「回去了。」我冷靜地說。就算知道月如是好的,可是我不可連累他。
月如,對不起。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size]
宿雨 2006-10-24 02:52 AM
[size=3][font=細明體] 「你明明……就不愛他,為什麼要剝奪他的自由?」
我催促著閔,卻不期然聽見月如帶著落寞的話語。
他質詢的人,是誰?
「我沒有剝奪,我們是兩情相悅。」我不曉得閔的動機是什麼,當我反應過來時,他已經當著月如的面給了我一記熱烈的吻,但他眼眸裡的瞳仁,卻冷的像冰。
「呼……」他又猛又熾的深吻讓我站不住身,半癱軟在他不知何時遞補上的胸膛前。
「你看見了,如果不愛我,他不會因為我的吻而緋紅了臉。」閔雖是態度敷衍甚至刻意製造出與我很親密的假象,但他對月如的敵意確是真的。
我忽然茫然了──他這麼惱火是因為他以為永遠會在他掌中的我被另一個不起眼的人拐走了,抑或是他的高張氣勢竟無法嚇退一個看起來還初澀稚幼的人?
「竹……告訴我,你愛我嗎?」我幾乎可以看見月如眼底濃濃的絕望,我不得不承認,那一瞬,我真的有考慮過把閔推下山崖,然後朝月如奔去,從此王子與公主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可惜,我不能,現在的我對閔還有一份無法剔除的情感,而且,我不是月如的公主。
我不能再待在月如身邊了,心底不斷蔓延擴大的暗影幾乎要把我吞噬,精神層面扭曲的我有時會做出人意表的事情,就像我喜歡月如,喜歡到希望他能死在我手裡、被我吞吃下腹,讓所有人都無法見到那張炫目刺眼的笑靨一樣。
我是魔鬼,不是他所想、所要的那個人,我不想傷害他,我不希望他被像我這麼一個頑劣、骯髒的人牽絆住,他該有燦爛的未來。
抿起嘴笑,我似乎聽見月如心碎的聲音。
「我當然愛你呀,這麼聽話的寵物,我要上哪再找一個?」[/font][/size]
雅雪玥 2006-10-24 04:57 PM
[size=3] 「真的嗎?」不知月如這句話的意思,我沒回頭秈他,怕一看就忍不住回到月如的懷抱。
其實我才是閔最乖的寵物啊……
閔親密地接著我的手,和我十指緊扣走向他的車子。而我……居然沒喜悅的感覺。
我想的對他心死了嗎?月如啊,你如果真的看得這麼清的話,可以告訴我答案嗎?
我累了,不想再猜想了,可在犲狼身邊不猜想的下埸,可能只有死。
何時閔由我最愛的人變成犲狼了?月如又何時成了我心中救屬我的人?
「竹,你這大傻瓜……」是月如的聲音,隱隱帶著點哭音。不知月如是不是真的在哭呢?我不敢看了,怕一看就失去了離開的勇氣。
「不過不要緊,我會等你的,在這房子,在那滿是星光的地方。」月如,我不想要你等,你明不明白?我想要的只是你幸福啊,如果不是我為什麼要走?
閔像是在躲避什麼似的,飛快地把我甩上車子,過程毫不憐香惜玉。他這樣對我,又如何在月如而前製造恩愛的假像?
在後鏡裡看到月如的身影一點點遠去,心有心痛,有點放鬆,這樣閔和我,也不會傷害月如了吧。
「你是和他怎樣搭上的?」閔坐在我身邊,合上眼睛問話,絲毫不理前面還有司機在。
「街上。」很簡單的回答。反正閔從來都不在乎我,我又何必長篇大論?
「你給我說清楚點!」出奇地,閔怒了。不知他想什麼,而我也不認為自己有這能耐能叫他怒。
是為了月如嗎?月如又是什麼人?
和閔的「他」有關嗎?
「沒什麼好說。」第一次興地了和閔作對的念頭,也是唯一一次。明明知道這只是對我不好,還是做了。是什麼原因?是因為胸口中怪怪的感覺嗎?
歉閔和對月如也有感覺的感覺。
是我賤?還是愛真的可以不只一人?
「你!」閔沒再和我多說話,他只是對我邪邪地一笑,接著開始極其粗魯地脫我的衣服。
對著閔冷笑,他以為這方法就可叫我就範了嗎?被人上又不是第一次的時。每每閔叫我去「工作」的時候,小不免也會有這情形。
「該死。」聽到閔低咒,由心的,我笑了。想不到我也可以左右閔的情緒,這使我快慰。
車子停下來了,閔丟下我下車,他下車後站在車子前,我只看到他的背影。
「你不想聞人月如死的詬,你就給我乖乖的。」[/size]
宿雨 2006-10-27 01:11 AM
[size=3][font=細明體] 聞人月如呀……
反覆念著這麼一個名字,我低笑出聲。
原來他姓聞人呀,多麼稀罕的姓氏,而我,竟到今日分離後才知他的全名,或許有些遲更有些諷刺,但在聽見後,我的心真的撼動了,萌生出一股將這名字珍藏在心底的念頭。
「笑什麼?」閔一臉盛怒的轉過頭,用一雙比初始渾沌還要黑暗的眼瞅著我。
「沒什麼,只覺得你很可憐。」或許是有一就有二吧,我再不覺得面前斯文卻帶著狂傲的男人有多高不可攀,只覺得他自負自我的可憐。
一個人坐擁這麼大的權力、操控這麼大的財團企業與地下黑幫組織,他應該是孤寂的吧?他那顆冰凍的心,有沒有人懂過?他那張冷峻面孔下的溫柔,有沒有人真的觸動過?
「不要說我可憐!」他示意司機將車開走後,突地衝到我面前,一把將我緊摟在懷,由於身高相仿的關係,他將頭埋在我頸間,幾乎是在我耳邊吐息。「誰都可以看不起我,只有你,不要用那種眼神憐憫我,我要的不是你的憐憫……」
感覺到懷中向來只高氣昂的閔顫抖著身,不知怎地,我竟有一點鼻酸心疼。
不自覺,我伸手要回擁面前脆弱無比的男人他卻因他的話而僵在那,久久無法思考。
「璽,我不要你的憐憫,我不要……我要的是你的愛啊!」[/font][/size]
雅雪玥 2006-10-27 03:11 PM
[size=3] 「我……不是你的璽。」這是我的回答。很多次了,很多次從閔口中聽到這人,每次也叫我心痛,這次也不例外。可能是因為閔到現在也沒正視過竹這個人吧。多多少少,我是不甘心的,不甘心會輸給一個自己沒見過的人。
璽究竟是什麼人?
這個問題在我心中多年,可是我都問不出口,每每閔抱著我叫著他的名字時,我都沒點1。
我不是璽,我是竹。閔,你何時才會正視看我?
我累了,閔啊,你要的我再也給不起了。
閔聽到我的說話後推開了我,力度大到使我趺在地上。
知道我不是璽後就迫不及待推開我了嗎?
[b][i] 如果我不是這麼掘強,月如……我會不會再看見你?[/i][/b]
「你這個代替品沒資格說這種話。」這是閔說的。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會被他這句說話弄得一晚也睡不了,心痛到天明,可是我發現我不再有什麼感覺。
月如啊,看到閔的時候,想的是你。分開不到一小時,又再想你。你到底是不是對我下了蠱?如果是的話,來拿走我的生命吧。說真的,我不想活。
人活著是求生不是求死,這是我早死的姐姐和我說的。如不是她,我想我也撐不下去。
月如,我……想你……[/size]
宿雨 2006-10-31 12:21 AM
[size=3][font=細明體] 閔生氣了。
我沒見過他對我發這麼大脾氣,不只粗魯地將我扯進屋內,更是毫不憐惜、不顧我掙扎,就在冰冷的客廳大理石地板上佔有了我。
白淨如鏡面的地磚清晰映出我倆的身影,猶如兩頭發了狂的獸,只懂得用最原始的方式來攻佔對方的軀體、混亂彼此的意識,彷彿只有這一刻,我們才是真真正正存活著的一樣;我的感官被刺激、撩撥,閔很清楚如何讓我產生快感,輕而易舉點起我腹部的悶火,讓我感受到滾燙慾望的灼人,更讓我只記得尖叫、喃吟、喘息,在縱慾那瞬徹底遺忘那雙帶著憐憫與不捨的動人眼眸。
我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房的,當我睜開眼時,身旁的床位是冷冷冰冰,閔已經不在身邊,我也早就習慣這樣的相處模式,對他來說,我不過是一枚棋子,附屬價值僅止於陪他上床、發洩情慾,如此而已。
出乎意料的,我竟沒有像往常那樣感到失落,只當是理所當然,有窒礙要剷除,我去,閔需要床伴,我上,週而復始,竟變成一種無止盡的輪迴,而我,居然也甘心。
竹啊竹,你什麼時候開始腐敗了?從外在一直腐朽到內心,過不久,該會變成一具空殼吧?
瞅著閔所刻意佈置、為了看我癡態而在四周架設的鏡牆,我只覺得我逐漸與鏡內、光裸著身,滿身吻痕的人漸行漸遠,我與他已是陌生人,一種平行線的存在。
月如,這就是我,骯髒污穢的我,你看見了嗎?
我自嘲著,不期然聽見門鎖的聲響。該是閔回來了吧?連窗都用鏡封死,糜爛了生活的我根本不曉得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不過唯一敢肯定的是,他找我──準沒好事。
索性用枕頭矇著臉,我妄想以幼稚的行為去阻絕屬於閔的聲音,想將他拋在腦海之外。
「竹,我來接你了。」
出乎我意料之外,那是再溫柔不過的嗓音,淡淡的,卻讓我懷念,明明才分開幾十個小時吧,為什麼我在聽見那樣的嗓音後卻感動到想哭?
拿開我的枕頭,映入眼簾的是可愛的虎牙,認識幾天卻牢牢記在心上的人,正展現他最可愛燦爛的笑容給我看。
「我們,回家吧。」月如笑,輕輕在我額際落下一吻。
那時,我不明白他怎麼可以如此大剌剌的闖進閔家,直到很多年之後我才知道,他為了能與我相守,究竟犧牲了多少。[/font][/size]
雅雪玥 2006-11-1 08:27 PM
[size=3] 「回……回家?」我喃喃地重覆月如說的話。回家?我的家在那兒?
不期然想到那個住了了幾天的房子。我會想到那,是因為那裡有月如住在裡面吧。迷迷糊糊的撫上月如的臉。這真的是他嗎?有可能嗎?閔為什麼會給他進得了來?
月如的臉紅了,我列開大大的笑容,看了身邊的鏡子一眼,突然發現.我是笑得天真的。
何時我可以這樣笑得天真?
向下看,看到的卻是一身吻痕。我是骯髒的,我不想碰髒這樣純潔的月如。
我是骯髒的,月如就像是我不可能有的潔淨,所以我貪戀著他。
就像黑暗貪戀陽光,明知道不可能,可是卻無悔地追逐。
「是啊.回家。」月如臉上紅潮未退,捉著我在他臉上的手,輕輕親了手心一下。意想不到的,他像是毫不在乎我身上的吻痕,他把他身上的褸脫下來包裹著我,問我道:「想走嗎?」月如從來溫柔,他可能是怕會有些男性不喜歡被抱吧。
可是我已沒有了男性的尊嚴,在閔身下,我叫得放蕩。
「抱我。」伸出一手方便月如抱我下樓,像是說得曖昧的聲線叫月如臉上紅上加紅。我低笑了出聲。我從來都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要月如這人就要了,為什麼要為他想這麼多。
[b][i] 月如……如果我當時不是這麼自私,為你多想點,你是不是會還在我身邊?[/i][/b]
月如抱起了我,在我的額上輕吻一下。月如使我離不開除了是因他的眼神,還有他的溫柔。
不知不覺叫人陷溺其中。
「要了你的人了嗎?」來到樓梯時,閔在那裡等著。他不理在月如懷中的我,只對月如這樣說。
難道……閔又把我賣了嗎?每次閔都把我賣給人,次後要我在床上殺了他。閔現在又想這樣做嗎?
驚慌地看后閔,看到他的眼神再認真不過,我明白他的意思。
竹,殺了他……
我有可能殺得了月如嗎?如我不殺,一定會有其他一下手的,我可以做到嗎?
月如……
我逃避,我沒再看向閔,直至月如把我抱離閔的大屋。
月如,我該保護你還是殺你?[/size]
雅雪玥 2006-11-15 11:09 PM
[size=3] 勾起了笑容,我已不再打算為閔賣命,我為什麼還要理他。這次,我要的是月如。家人?管他們去死。反正他們也對我不仁不義,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把我賣給閔。
閔啊,你不知你做錯了事嗎?你不該把一個對別人有感覺的棋子送給人的。
閔……
我回頭想看閔現在的表情。果然,他又是一副不甘的樣子,每每把我送到別人床上的時候就不甘。我知道這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那個和我相像是璽。閔是在我身上看到他愛的人。以前,我會為了閔這個眼神而有所幻想,可是現在我有月如了,閔不再吸引。
每人都想有人疼愛,我也是,所以我想閔的目光留在我身上,所以就算閔對我有多過份,我也會為所謂名為愛的東西而留下來。現在不同了,我有了月如的疼愛,我不再寂寞。
閔,你得不到的東西我得到了,你妒嫉嗎?你知道嗎?我在我喜歡的人懷裡了。我多想笑你知道嗎?
閔的目光隱隱含著殺機。這次,我再保護月如。
月如沒再理會閔,他把我抱上在門外的車子,放下我後輕輕親上我的唇。我心想,他一直把車子放在外面,就不怕閔會動手腳?這次幸好有我和他一起坐,要找到一個和璽差不多的娃娃也是須要時間的,這時,我很安全。
車子沿著看過幾次的路一直上山,我知道很快就會到月如的房子。在車上,我問:「月如,你到底是什麼人?」
月如默了一會兒,我沒看向他,我怕看到他對我說慌的咀臉。
我想相信他……
這個想法叫我驚訝,原來有點不只是喜歡,是想他的全心全意了。
「我想你不會想知道的。」月如他的聲音不再可愛,對我來說甚至有點可惡。這是什麼答案?什麼叫我會不想知道?!我想要的只是誠實,這也這麼難做到嗎?
「你不說我又怎知我不想知?」我大吼。很久沒人可以使我這麼生氣了。在閔身邊,我的脾氣被磨得差不多沒有,想不到一到月如身邊自己的性格又再出來了。
記得閔說我的脾氣會使我失敗,我不可以這樣。想起來,閔只是想我做他心目中的人,他一直都只是否認我。
為什麼我到現在才看清?
「不知對你來說好點。」又是月如的聲音,我不想再聽了,我只好把頭別遣一邊,在快要睡的時候我聽到……
「竹,對不起,可是你不會想知的。信我,只是信我好嗎?」[/size]
宿雨 2006-11-16 11:37 PM
[size=3][font=細明體] 那是一間小小的房子,正中間擺著一張長桌,上頭點著幾根蠟燭並擺滿了香氣四溢、蒸騰著的煙霧的佳餚。
有一群看起來感情深厚的人正圍繞著長桌坐,熱熱鬧鬧的好不開心。
我遠遠站著,眼巴巴望著。
不知看了多久,其中有一人發現我,朝我招招手,咧開嘴笑。
那是一張再熟悉不過的俊帥臉龐。我的大哥。
我猶疑著,踟躕不前,大哥的動作卻比我更快,長腿一跨就來到我面前,彎下腰,拍了拍我的頭,接著握住我不及他一半巴掌大的手,慢慢往那張不斷散發幸福氣息的長桌走去。
大哥笑著,好溫柔。
我也笑著,因為大哥的溫柔。
像是幻境一般,我們每踏出一步,場景就變換一次,最後,我倆走在人生鼎沸的街道上。
大哥一如往常,牽著我,溫柔的笑著,忽地,一陣刺耳煞車聲傳來,我只聽見旁人的驚呼與大哥失去往常優雅的放聲尖叫──
[i]小竹!走開![/i]
感覺被人由身後狠狠推了一把,我在地上滾了好幾圈,頭暈眼花,好不容易止住翻滾的動作,正強忍住胃中不斷翻騰的異狀、張開眼找害我在馬路上滾成球的罪魁禍首時,我卻看見一片腥紅。
一片,揮之不去,令人怵目驚心的腥紅。
大哥的嘴角微微上揚,雙眼圓睜的在離我不到兩公尺處望著我。
──只有一顆失去了身軀的頭顱望著我。
「啊──」
「竹、竹!醒醒啊!」
有一雙手將我圈在懷中,焦急地喊著我的名字。
竹……?
小竹……?
溫柔的大哥……?
誰是誰?竹是我?我是小竹?那叫我的又是誰?大哥?
面前是不見五指的黑暗,我就像溺水的人,一股自腳底板升起的寒顫刺激了我,促使我本能地拼命舞動身軀掙扎,希望能逃離被那片汪洋吞噬的悲慘命運,試圖揮去那樣深沉的闃闇,無奈力不從心,四周依舊是難分東西的陰晦。
有沒有人願意救救我……救救我……誰都可以……
「竹,放輕鬆,我是月如,慢慢睜開眼,慢慢的睜開眼睛。」有一股肥皂的清香包圍著我,接著,是熟悉的體溫,緊緊、緊緊貼附著我。「竹,別怕,我是月如,放輕鬆。」
月……如……?很耳熟的名字,似乎打從心底信任聲音的主人一般,向來倨傲的我難得順從,顫了顫眼睫,緩緩動了動眼皮,一張開眼,就看見一臉焦慮、似曾相識的可愛面容。
「月……如?」[/font][/size]
雅雪玥 2006-11-17 09:39 PM
[size=3] 又夢到了,又夢到閔為了得到我,而把最愛惜我的大哥殺了的情景。是我害死我大哥的,都是我,如果我不是長得像璽……
家裡的人都是喜歡權勢和錢的人,跟本就沒人理我死活,也沒人理我喜不喜歡,就把我送到閔身邊。只有大哥,只有他問我……
「小竹,你想去嗎?」
記得那時自己只是搖搖頭,可是想不到那就成了大哥死的原因。
閔為了得到所有東西,他會不擇手段。可能那時他是想得不到就殺了,只是想不到大哥會突然推開我。也可能他一開始的對象就是大哥。
其實我和大哥長得很像。呵呵,也有可能大哥和我之間是二選一,可是留下來的,是我。我該興幸死的不是我嗎?
「竹!」感覺到有人不停地搖我,我回過神。那不堪的過去每天也在追趕著我。在閔身邊,忙得連想的時間也沒有,可是一有空就不禁想起來。
這次在月如身邊,我會有幸福的吧,是吧。
「月如,如果我死了……」一句話還沒說完,月如就大吼:「不許說!我不許你說下去!」呵呵,真可愛,說說就會成真了嗎?
不說又不會不死……
我背叛閔,閔會不會再一次殺了防礙他的人?我怕了,我怕再一次失去,再一次失去重要的人。
月如啊,你是下了什麼蠱?使我這個向來是愛閔的人愛上了像是大男孩的你。初初看到你的時候,你是天真可愛,可是現在你身上太多祕密,使我害怕。
像愛上閔,沒什麼原因,也像喜歡上你--毫無原因。
還是你們都是同一種人?只是我眼光太差,看不到表像下的你?
可是為什麼你又會為了我和閔交鋒?閔不是個好應付的人啊。
他叫我殺了你……
月如,我下不了手啊,我該如何做?
如果一定要從中得到一個平衡,我死,會不會就是一個平衡?
只要我死了……[/size]
[[i] 本帖最後由 雅雪玥 於 2007-11-7 10:52 PM 編輯 [/i]]
天蠍_靜 2006-12-2 04:22 PM
「竹!你在想什麼?!」在我想東西的時候,月如他用力地搖著我的身體,使我回過神來。
我真是傻啊,在想什麼?我一死了閔也不會放過月如,閔從來也不會放過任何人,就算他沒了想那人死的理由。就算我在他身邊,我哥哥也是會死的,我深信。
「在想如何殺死你啊。」眼對著眼,談笑似的說著可怕的話。月如是聰明人,他會知道我是說真還是說笑的。如果他因為愛自己的性命而把我甩下,我就可以明正言順地殺了他。在此刻,我寧可他把我甩下。
「傻瓜,我一直在這裡啊。你要的,就來吧。」不是推開,也不是不信,而是不在乎。誰不最愛的是自己?月如為!!像是毫不在乎?這刻,我茫然了。
宿雨 2007-2-19 03:55 AM
[font=細明體][size=3] 是月如瘋了還是我瘋了?其實我搞不清楚,或許我們倆都癲狂了吧,在這個瘋狂的年代,有誰又是真正清醒?
忘了是哪個有先知灼見的人說的,酒不醉人人自醉,那我道行大概更高吧!連酒也沒沾,光是看見月如那雙晶亮的眼就醉了,陷在他的溫柔與不容否決的真心裏。
去他的秘密、去他的閔,我現在只想順從自己心中最原始的渴望,緊緊的,狠狠的與月如交纏,用身體溫度去確認我們是真實的存在,用交織的汗水來肯定我們的心相依相繫──哪怕只在這瞬。
我的印象很模糊,只記得自己發了狂的要著月如卻也發了瘋的索求著他,從床上到地板,整個臥室都留有我們歡愛的痕跡,所謂的道德與良知都拋在腦後,我們只剩下獸性,只剩下想握住這一刻幸福的心情。
在高潮中,不知道是因為過度縱慾的痛楚還是滿足的歡愉,我嘗到自己濕鹹的淚,汨汨自面頰兩側流下,匯聚成淵,月如喘息著,吻上我的淚,用我最喜愛的溫柔嗓音在我耳畔低喃。
「記住,我們誰都不可以死,缺了一半的心不叫愛,我不要我們成為彼此的遺憾。我們要好好的替對方活著。」
當時的我不明白,只能用嚶嚀與驚叫來回應,直到現在我才明白,那是當時同樣背負了秘密的你所能說出,最令我動心的情話。
──而且該死的永世難忘。[/size][/font]
天蠍_靜 2007-2-20 06:12 PM
[size=3] 腰很痛,我感到身邊有人。幾乎是下意識地我把手伸到枕頭下,卻發現沒有任何東西。我張開眼,看到的是月如的則臉。嘆了口氣,習慣了光著身後是下手的時候,所以會摸到枕頭下。
是啊,我昨晚……是不是昨晚?只記得我們互相須索,只記得我們互相交換著體溫。這瘋狂的感覺,過了多久?
月如的臉很可愛,像個長不大的大孩子,要是他起床後不是這麼高的話。我知我笑了,伸手撫上他的臉,用力一掐。真是的,我睡得早醒你也不可早醒過我。忙了是誰說過,喜歡起床前有人看著自己起床,喜歡有人靜靜看著自己睡,碰上月如,我想任性,我想得到這些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有的權利。
「啊!」月如他低叫了一聲,我的笑容越來越大。沒辦法啦,他太可愛了。
月如看到身邊的人是我,臉立即溫柔起來。可是……那一閃而過的殺氣不是騙人的。
「月如∼」我撒嬌地再說:「我要你以後比我晚睡,也也要比我早起。」這是我的任性。我在月如身邊的時間,不知還有多久,我希望可以做到一切我在月如身邊不能做到的事。
我知道,月如一定會滿足我的。[/size]
* * *
我是雅雪玥,現在借朋友的a/c ^^
雅雪玥 2007-5-6 10:50 AM
[size=3] 「哦。那你大約何時起床?」月如的樣子十分認真,真是可愛。
「七時。」這已是我最晚起床的時候了。不過要是月如答應了,就算早起了也要懶床,嘿嘿。
「嗯,好的。」月如口上說好,可是面上的表情是困擾啊,他一定不習慣早起的了。看著他的臉,真覺得沒有人比他更適合苦惱的臉呢。
主動親了他一下,月如呆了。今天的心情真的很好,是因為只想著月如嗎?現在我可以說什麼都不理了,因我愛著月如,而月如也寵著我。
愛?是的,是愛。
雖然相識不到一個月,可是我已被他的視神,他的說話,他的一切一切吸引,連著閔……也可以不要了。[/size]
宿雨 2007-6-6 04:21 PM
[size=3] 可是說不要,真的就可以徹底遺忘嗎?
我可以為了月如轉移對閔的愛情,但我卻忘了,猶如夜之帝王的閔的自尊是絕不允許我逃脫的,更何況還有些人明白我與閔的關係,我根本,無法逃脫。
──因為我是他掌心上的玩具,只能夠,在掌中。
[align=center]◎ ◎ ◎[/align]
真他媽有夠倒楣。
跟月如在一起後,很久沒出現的髒字又在心底竄了出來,批哩啪啦一串串,早知道就不出門了!難得想作個賢妻上街採買、好替最愛的人煮一頓豐盛晚餐,天殺的居然碰見這輩子最不想見的人之一。
「唷!看看這是誰,失了寵的落水狗嗎?」
很想忽略掉刺耳尖銳的聲音,可那該死的魔音卻深深根植在腦海,讓我想到就快要吐。
「阿姨,妳跟他說些什麼啊,我看八成是少爺玩膩他了吧,不然怎會淪落到跑腿的地步?」
握著拳,我極力壓抑胸口那股怒氣與心臟隱隱抽搐的疼痛,裝做不在乎,態度冷淡的轉身就要走,卻不期然被一隻纖瘦的手抓住手腕。
「你可以躲沒有關係,但是你躲不過自己的良心,大哥是你害死的,我永遠記得。」
含恨帶怨的女聲近的像在我耳畔低喃,話中的怨懟令我一顆心沉入冰窖之中。
「我欠大哥,但是我不欠妳,」扯出抹笑推開她,只有我自己明白以為早已麻木的心,再一次因她的話而碎裂,汨汨流出血。「親愛的『姊姊』。」
意料之中,她臉上閃過一瞬的厭惡與憎恨,拖著老爸續絃、名義上為後媽的女人走的遠遠,還不時回過頭用一雙盈滿輕賤的眼瞪著我。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忽然想起的詩句讓我像個瘋子似的在賣場裡哈哈大笑了起來,隻手捂著臉,笑得渾身發顫,嘴角咧的很開,眼睛卻不斷溢出水。
大哥,我想我是恨你的,你讓我活了下來卻是生不如死,連最後的家庭溫暖也喪失。
是你……殘忍的讓我無盡孤獨,讓我遍體鱗傷。[/size]
雅雪玥 2007-6-9 11:13 AM
[size=3] 大哥,每每當我這麼想時,我都覺得自己很卑賤。你用你的一生來換我的一生,我怎麼可以恨你?可是你不知道,對我來說,這才是最大的痛苦;傷在你名為溫柔的殘忍。
把買得七七八八的東西丟上車,用最快的速度回到這個現在我稱為「家」的地方。只有這裡,我才能感受到半靜,感受到……月如的氣息。
把東西拿到廚房,用平常的手法把東西洗、切、煮好。快到晚上7時了,月如也快回家。我把弄好的菜放滿一桌,坐在女主人的位子上。這很正常吧。做最平常的東西,一切會好過來吧,就像平常一樣。
淚一滴滴滑下,驚醒了腦海還一片空白的我。為什麼我會哭?手撫上臉頰,直到看到指尖上的水氣,才駭然發現……胸口快喘不過氣。[/size]
宿雨 2008-3-15 02:22 AM
[size=3] 我想念月如,我忽然,很想見他,可難得的,月如回來的很晚--這是第一次在我這麼需要他時,他卻缺席。
我以為傷口結痂後就不會疼痛,事實證明這只是我的一廂情願。
那一天,當月如一臉疲態的回來時,已經是凌晨三點的事,帶著淡淡的菸味還有一種我所熟悉卻始終記不起的味道。
我不曉得那天的自己怎麼了,原先是煮好了宵夜在等他,沒想到卻越等越光火,在看見他一臉驚訝、似被人逮著小辮子的模樣後,更是怒氣臻至頂點。
他一臉抱歉地看著我,伸手想要擁抱我,但被我狠狠推開。
我拿雞毛蒜皮的小事指責他,用一種盛氣凌人的態度批評他,狗血淋頭。
他只是靜靜的,靜靜的站在那,任由我宣洩不知打哪來的怨氣。
我不知道我一個人吼了多久,當我終於疲累時,他已經端上溫熱好的宵夜──或許該說是早餐來給我,連哄帶騙的餵著。
咀嚼著滿嘴的食物,我賴在他懷中,彷彿先前的撒潑都只是假象,親暱地抱著他。
「心情好點了嗎?」
他一貫溫柔地輕問令我驚訝不已。
原以為他會一臉嫌惡的推開我,卻沒想到他的心胸竟如此廣大。
「為什麼這麼問?」吃完最後一口粥,我將頭埋入他胸前,撒嬌似的緊抱住他、不讓他離去洗碗。
他彎起唇,帶有幾分憐愛的撫上我臉龐。
「都哭成這樣了……還沒有感覺嗎?」[/size]
月風 2008-3-17 10:55 PM
請問,我也可以接嗎?好想幫忙寫下去的說...
雅雪玥 2008-3-18 11:54 PM
真的很過份,明明是我單方面的發脾氣,可是他卻看穿了我是因為別的
事而發脾氣,還把他當做情緒垃圾桶。
可是他的溫柔卻叫我心折。哥,你看到了嗎?我找到了我的幸福了。
再次嗅到那種味道,是…。不,是我想太多了,這味道不一定是做那回
事才會有的。可淡淡的菸味卻叫我熟悉。這是月如的味道。向上一看,月如
的眼睛下面是濃濃的黑眼圈。都是因為我,月如才會這麼累的。叫他出去工
作的是我,現在因為晚歸而生氣的又是我,原來我很任性。
「快去洗澡。」把月如推開。不喜歡他身上的味道,卻又倦戀。叫他走
的是我,可是又不願放手。月如寵溺地笑了,他抱起還在在他身上的我一起
走到浴室。從來我都沒去追究為什麼月如會這麼有力。沒錯,是有力。一個
男性的重量不輕,可以抱得起已算很大力,何況抱這麼久?
Pandora’s box已在我面前,不敢碰觸。這時我才發現我開始軟弱了。
就算經歷了這麼多事,可是我從不堅強,一直以來我只是把自己的心封起
來,不去聽,不去想。突然回想起來,原來不是我承受得了。
可不要緊,現在我有月如。
月如放好水後和我一起洗澡,真的很單純的洗澡。洗完澡後他輕輕把我
放在床上,親了我的額後,他退到一旁,當我想捉住他的手時,他說:
「乖,等等我,我很快回來。」說完後立即拿出手機出去打電話。
也對的,今天他這麼晚回來一定有他的原因。陪我這麼久的他也是時候
去處理他自己的事情。
看到他匆匆忙忙的背影,不知為什麼有種不好的預感。腳不受控地走到
月如走出的門口,偷偷聽起他的話語。
「我知道。」
「不可以多給一次機會嗎?」
「我明白規矩。」
「你閉嘴!和他沒關係!你更不要動他,不然我不會跟你客氣的!」月
如的聲音不太大,可明顯聽得出他動怒了。
什麼機會?什麼……
不!一定不會是像我所想一樣的!
聽到這兒我回到床上裝睡了很久。聽到月如進來的聲音,手很溫柔地揉
我的髮,很輕很輕,輕到我以為是我的錯覺。
「對不起……」
雅雪玥 2008-8-8 10:04 PM
當然可以了~~~
歡迎大家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