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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26 07:35 PM 雅雪玥
小說接龍 心淡 BL 慎

[size=3]  我……喜歡你……

  為什麼每每你只會利用我?

  為什麼你什麼都不跟我說?

  我累了,所以我走了。

  珍重……

  不再見……

  *          *          *

  「竹,你在這做什麼?」聽著這聲音,我知道我是走出來了。

  那個人,那個自私又自卑的人。示知他知道了他是走了嗎?

  好累……每每跟他說話也要猜他是想什麼,好累。

  還是現在好……

  「我在上貨啊∼黑大哥你快點去幫手吧,老闆一定在等你了。」逃了出來後我找到了一間便利店的工作。黑大哥因為人長得黑所以叫黑大哥。他和這裡的老闆是情侶。初初被自己知道的時候,是看到他們在擁吻。他還怕被歧視呢。

  可是他不知道我和他們都是同類型的人。

  閔你過得如何?

  雖然是自己跑了出來,可是……我想你。

  該斷就該斷,不該拖泥帶水。[/size]

2006-9-26 10:06 PM 宿雨
[size=3]  明明告訴自己要忘記,可為什麼總放不開?

  明明在心底不只一次嘲諷過自己的不堪,卻又為什麼要刻骨銘心的記得?
  
  你的笑容、你關懷話語,歷歷在目,明知道那不是你的真心,但每每見聞時我還是很開心--如果這是夢一場,我可以要求不要醒嗎?

  可惜,美夢終有破碎的一天,曾在腦海中勾勒過無數次那樣的情景,也以為早已麻木的自己不會傷痛,但在選擇離去那瞬,我的心依然緊窒,揪痛得無法呼吸。

  --被拋棄的人到底是誰?[/size]

[[i] 本帖最後由 宿雨 於 2006-9-26 10:15 PM 編輯 [/i]]

2006-9-26 11:05 PM 憐妡
  憐憐插話一下>"<

  雖然版規沒有這一條,但憐憐還是小小希望QQ

  接龍文請超過100字喔!

  唉唉∼我要去別帖說了∼不送

2006-9-26 11:26 PM 雅雪玥
[size=3]  「哈哈……」自嘲地一笑。笑的是我的癡,我的傻。你又何嘗在乎過我?拋不拋棄已不是我該在乎的東西。我們已是沒可能。

  「歡迎光臨。」堆起自己最甜的笑容。心傷,日子還是要過的。就算自己是被他養到嬌生慣養,可是要面對的時候人就會長大。

  來人看了我一眼,我不禁想對他狼叫。190的身高,加上像混血兒的臉孔,真不賴。

  「先生,你還想視姦到我何時?」帥哥出聲了,可惜他的說話不太好聽啊。

  哼哼,是帥哥就很了不起了嗎?

  「你確定我是在視姦你,而不是你沒拉褲鏈嗎?」眨眨眼,就是有些人沒拉褲鏈時看他,他就以為自己很帥。呵呵,不知他是不是這種人就是了。

  眼前的人果然看了自己的褲子一眼,我忍不住笑了出聲。不要說我壞,真的很好笑,因為……

  他真的沒拉褲鏈。[/size]

2006-9-28 11:48 AM 雅雪玥
[size=3]



  「你!」來人氣沖沖地跑了出去。是因為害羞吧。呵呵,不知從何時開結,我也染上了他的壞習慣,就是不論是何人也會把他研究一番。

  原來……他已進入了我的生命,已不是說想走就走。

  好像……想他呢,可是這又如何?和一個心機太重的人在一起太累了。逃避……或者才是最好的。

  不想……不想再活在不知何時被他計算、不想活在不知他在想什麼、不想……活在早晚會被他賣了這惶惶不可終日的日子。

  可是……我又真的可以離棄閔嗎?

  我知道,如果他一有事,第一個跑去找他的,會是我。[/size]

2006-9-28 12:49 PM 宿雨
[size=3]  這算是另一種毒素嗎?

  一旦上了癮,就無法戒除--我是不是中了閔的毒?

  如果真是這樣,又是自何時開始、他已經深深在我心底落地生根,硬是進駐?

  回憶好模糊。

  說要徹底忘記他、放棄他,我做不到,但卻在不知不覺中淡忘了曾經共有的時光,唯一記得的是我倆相識的那日。

  就像永不斑駁的畫,狠狠烙印在心上。[/size]

  

[[i] 本帖最後由 宿雨 於 2006-9-28 12:57 PM 編輯 [/i]]

2006-9-29 12:32 AM 雅雪玥
[size=3]  不要再想了,說好了忘記就忘記。

  「歡迎光臨!」堆起笑容,看著來人,又是剛剛的人。他一臉紅紅的,我忍不住笑了。好可愛的人,可能是因為被人看得太多吧,所以他才會這麼白目吧。

  有些人就是這樣,一天生下來就被人注視,習慣了會自大。有人一天生就被人歧視,只好裝做不在意。

  或者......眼前人是被人注視得煩了吧。

  「先生,有什麼可以幫助你?」來人臉更紅了,真可愛,像個大男孩。

  「給我一包紅萬(香煙)。」

  這人不是吧,看他的年紀不過15、6的樣子,不是要吸煙吧.......[/size]

[[i] 本帖最後由 雅雪玥 於 2006-9-29 12:34 AM 編輯 [/i]]

2006-9-29 02:22 AM 宿雨
[size=3][font=細明體]  「你未成年。」幾乎是直覺,我搖著頭,一臉不贊同。「我們不能販賣香菸給你。」

  他先是一怔,接著臉更紅,「啪」一聲掏出證件丟在我面前。

  「看清楚,我二十一了!」分不清是惱怒還是窘然,我只覺得他臉紅的樣子很可愛,要不是證件上清清楚楚的標示著出生年月日,我真會把他當作少年看待。

  「你的臉……」可以騙人。橫看豎看都是張稚氣未脫的娃娃臉,要我一時間接受,很難。

  「……那不是重點。」他顯然很討厭人家把目光膠著在他那張與年齡不符的可愛容貌上,半側過首斜視我,說話的音量也大了許多。「我要包紅萬。」

  我又搖了搖頭。「菸抽多了不好。」不知怎麼,我一看見他惱羞成怒的樣子心情便愉快了起來,原先的陰霾一揮而散。

  人生哪……就算沒有了閔,我還是要過的。這就是現實。[/font][/size]

  

[[i] 本帖最後由 宿雨 於 2006-9-29 02:24 AM 編輯 [/i]]

2006-9-29 10:01 AM 雅雪玥
[size=3]  「和你有關係嗎?」他好像有點老差成怒了,可是我想逗逗他啊,怎麼辦?

  「好像沒關係啊。可是我喜歡上你啊,怎麼辦?」不停地眨眼,學著那些女人平常對我的動作。如願地看到眼前人倒抽一口氣。

  呵呵,他沒想到我會突然這樣說吧。

  真好玩。

  臉上的紅潮更盛,接著他大吼:「我的名字叫月如,你給我記著!」正當我想說這名字很女生氣的時候,他已跑得不見人影了。

  他不是……當真了吧?[/size]

2006-9-29 11:56 AM 宿雨
[size=3][font=細明體]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我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他怎麼這麼認真?

  而且……他沒發現嗎?我們兩個都是男人哪……

  忽然,我不可遏抑的笑了起來,先是揚起唇微笑,接著是咧嘴大笑,到最後等黑大哥進來時,我已經趴在櫃檯上笑得前俯後仰,上氣不接下氣,甚至笑得眼角溢出了久違的眼淚。

  「竹?你在做什麼?」長相虎背熊腰卻有著不合於外表般細膩心思的黑大哥驚訝得閤不攏嘴,三兩下便衝到我面前,「你是不是病了?怎麼哭哭笑笑啊?」

  我從他擔憂及皺緊眉頭的動作可以想得出來--他大概以為我發燒了。

  「沒什麼,只是忽然想起些過往,覺得有那麼一點可笑。」揩去奪眶而出的淚,我對他露出無所謂的笑容。

  [b][font=黑體]我喜歡你。[/font][/b]多麼沉重的字眼啊,已經不記得是多少年前,閔也曾經這樣對我說過,我那時並不明白他的喜歡和我認知中的喜歡有何差別,我只知道為了這句話,替他赴湯蹈火我都在所不辭。

  就像飛蛾撲火,明知道粉身碎骨也甘之如飴。[/font][/size]

2006-9-29 07:51 PM 雅雪玥
[size=3]  「竹!竹!沒事吧?」聽到黑大哥的叫聲使我回神,他用很膽心的表情看著我。

  是我不好吧,要他們膽心了。堆出笑容,從很久前我就知道。傷心,其實如果那人不是你的話,他永遠不會明白。就算多好的朋友也不會明,甚至……會覺得看著你的面孔而覺得煩厭。

  「我可以有什麼事啦,黑大哥就愛瞎操心,回去看看你的親親老公吧。」我用著開朗的聲音說。只有這樣才會便人覺得愉快吧。

  「你在說什麼啊,我剛剛才在他的辦公室出來。你沒事嗎?」黑大哥的手正好想撫上我的額時,他的手被一隻很白的手捉住。

  「他沒事。」呵呵,店長出來了。冷著一張臉不是在吃醋吧。

  「你怎知他沒事?有事時又怎麼辦?」黑大哥很據理力爭,而店長在此時睨著我說:「你自己去找體溫計量量。」如果用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我想我早已死了。

  哼哼,大男人。

  「我沒事的。」真的沒事啊,只是黑大哥愛瞎操心而已。

  「你也聽到了。淼淼(黑大哥的名字),幫我到房間拿衣服好嗎?」老闆好像很冷的樣子,我壓根兒不信他會冷。

  可以壓到黑大哥的人在大熱天叫冷?!

  黑大哥聽到老闆的話後跑了入去找衣服。看著老闆的眼神一直溫柔地跟著黑大哥……

  何時才會有人用這樣溫柔的眼神追逐我?

  「竹,閔問你想何時回家?」老闆收回溫柔的眼神,他冷冷冰冰地看著我。

  果然不可少看閔的能耐。

  「玩到我想回家就回啊,要你管?」笑得花枝招展,很少人能不被我迷到的,可惜眼前人是老闆啊。

  一個心有所屬的人……

  唉,如果他的情人不是黑大哥,或者他不是老闆就可勾引他了。

  真不好玩呢∼∼

  「他已四處找你了。」

  「叫他不用找了。而我明天就不會在這裡。」眼尖地看到黑大哥快要出來了,我微微一笑,打算送個再見禮物給老闆。

  呵呵,是他叫我走的,自然要送禮物啊。

  「老闆……」我說得細聲,靠上前在老闆耳邊:「黑大哥出來了。」說完後在老闆耳上一咬,這情況說多曖昧就多曖昧,令到店內的兩人都呆了。

  在他們呆了的時候我走了出店門。幸好昨天出工資了,只要再找下一份工作就可以了。

  走了出來,是不是走投無路?[/size]

[[i] 本帖最後由 雅雪玥 於 2006-9-29 07:55 PM 編輯 [/i]]

2006-9-29 08:55 PM 宿雨
[size=3][font=細明體]  夜色漸沉,街燈亮起,耀的路上三三兩兩的行人與情侶是格外刺眼。

  每個人都雙雙對對的,有情人、有朋友,那我呢?

  看著自己身後拖曳的冗長的身影,我落寞的笑了。

  我啊,原來只有影子,也或許因為還有那一抹陰暗的影,所以我才感覺到自己是存在的吧?

  真是諷刺。

  沒有地方去了呢……好像沒有地方是我的落腳處。看著家家戶戶點起明燈等待晚歸的家人,我心底的孤寂又增添幾分。

  家人哪……不是早就捨棄了嗎?

  家人哪……不是什麼都不在乎的嗎?

  既然早就心死了,為什麼看見那樣的燈火時,我還會覺得心頭一陣疼痛難耐?

  雨何時落下的,我不清楚,我只記得我不知怎麼走的,竟走回曾與閔一道來過的小公園,坐在鞦韆上發著呆。

  淋雨會不會凍死人啊?要是我在這淋一夜的雨,我會不會高燒不退而撒手人寰?不過,死了,也沒人會替我收屍吧……

  看著溼透的褲腿,我嘲笑著自己。人生下來就是孤孤單單,沒有誰會專屬於誰--最少,我不屬於任何人,也沒有人屬於我。

  所謂的親人喜歡我,因為我可以替他們帶來利益價值;傾心的閔喜歡我,因為我甘心傻乎乎被他利用……有沒有人可以單單純純願意喜歡我?

  就只是單純的喜歡我,喜歡一個名叫「竹」的人?

  「為什麼在這淋雨?工作結束了嗎?還是因為太多管客人的閒事所以被炒魷魚了?」似曾相似的嗓音響起,伴著雨聲,破碎在風中,恍惚的像是場夢。

  原來是他。那個男孩,月如,正撐著把傘站在我面前。 [/font][/size] 

2006-9-29 11:37 PM 雅雪玥
[size=3]  「我啊,在等援交啊。客人,你有興趣買我嗎?」本著語不驚人誓不休的精神,如願地看到叫月如的人臉又再紅了。

  這麼害易臉紅,被人吃了也不知啊……

  「我……做我的男朋友就不可以這麼做!」月如大吼。不是吧,他是當真的?可是我對他不是那種感情啊。

  像愛……又不像。不是像閔的情感。

  這又是什麼?

  「啊……那你想怎樣?」我真不知該怎說了:「你養我嗎?我沒錢的了。」

  想不到月如很認真地說:「是又如何?!」

  很多年後想起這一個夜晚,可能自這天起……我們的生命就連在一起了吧……

  *         *         *

  「這就是你家?」看著像是別墅的「家」我不知可以說什麼好了。

  這可以算是離開了一個虎口,又再跳進了一個狼窩嗎?

  有錢的公子,又怎會是容易臉紅之流?

  「這是我家的別墅,你可以在這裡先住。這是鑰匙。」月如給了我一堆鑰匙,我知道別的都是這屋子裡的房間的。

  真像被人金屋藏嬌啊……

  可是我不是嬌。

  「這算是買起我嗎?」搖搖手上的鑰匙。可能是他高估了自己了吧,他好像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處,就是以貌取人。

  看不出這人是有錢人啊。

  何況……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終有一天會在他身邊碰到閔的。[/size]

[[i] 本帖最後由 雅雪玥 於 2006-9-30 10:02 AM 編輯 [/i]]

2006-9-30 12:24 AM 宿雨
[size=3][font=細明體]  「買我……很貴的。」

  忽然,我有那麼一絲害怕,直覺告訴我,一旦踏進了這裡,我的下半生很可能就要在這裡葬送。

  上一次進了那棟富麗堂皇的房,我賠上一顆支離破碎的心;這一次呢?身心俱疲的我,還有何懼?

  我除了這條命,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呢……

  「我沒有那個意思!」他一臉窘赧,紅透了張臉。「不是要你白白留下來的,你要工作才可以一直待在這。」

  如果他說話時沒有連耳根都泛紅,我會考慮相信。真的,我會認真考慮。

  可惜現下我只想好好逗弄他--這樣純情的人,已經少見了吧?就像大海撈針似的,是該捧在掌心呵護的珍寶,尤其,對早已污穢不堪的我而言,他是那樣遙不可及的存在。

  「工作?是要陪你……」我刻意在他耳邊吹氣,手也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游移。[/font][/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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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玥...
我被你帶壞了...em020(推卸責任中)
不過  那個"喚交"我看不懂Q.Q
害人應該是客人吧?

2006-9-30 10:19 AM 雅雪玥
[size=3]  刻意地貼上自己的身子,直到跟月如的身子再沒有一絲空間的時候,我的唇一張一合,刻意一邊說一邊碰上他的耳珠:「我的工作是要一起『睡覺』嗎?」

  如願地看到月如的耳根子也紅了。這人……太純情了,不適合我。我不該去沾污一個這麼純情的人。

  我是這麼骯髒……

  「算了,要賣我也不會賣給你。」一手推開月如。手在顫,我是害怕的,怕這個單純的人。

  是怕傷了他,也是怕他對自己有想望。

  我……不值。

  正當我想轉身離開的時候,月如拉著我的手。想不到看上去是娃娃臉的大男孩會有這麼大的氣力。

  「為什麼?」他問了為什麼。我可以怎答?

  「因為我只是跟你玩玩,想不到認真的──是你。」說出了傷人的話。刻意地拿起自己的髮尾在看。

  想不到閔真的時時刻刻在影響著我。一頭及腰的長髮,是為他喜歡而留的,找天要剪了它。

  不想看月如的臉……

  「太遲了。」月如說了這句,我不禁抬起頭看他,就在我抬起頭的一殺那間,月如的臉已貼了上來……

  吻了我……[/size]

2006-10-1 02:26 AM 宿雨
[font=細明體][size=3]  淺淺的,輕輕的,極其溫柔憐愛的吻,讓我有一種想落淚的感覺。

  有多久,沒有人這樣對待我?

  就算是曾經喜愛的閔,他也只是習慣性揚起我的頭,用他冰涼的唇覆上我的,沒有心疼,沒有愛惜,純粹為了所謂的前戲而接吻,然後是一成不變的翻雲覆雨。

  或許閔根本不愛自己吧?只是因為兩人的身體契合度讓他捨不得放手……

  「你……你哭什麼?」直到看見面前的人手足無措的頻頻替我揩淚,我才知道自己哭了。

  哭?我因為自己的眼淚一陣愕然,我以為我早就忘記流淚的滋味與淚水的特有鹹味。

  --帶著一抹令人惆悵的苦澀。[/size][/font]

2006-10-1 12:44 PM 雅雪玥
[size=3]  「和你有關係嗎?」輕輕推開月如。想不到離開閔後,我會在別人懷中哭。一直以為能牽動我情緒的只有閔一人。想不到月如也可以。

  到底我是因為想著閔而哭,還是因為月如這個人而哭?

  背著月如走,有種澀澀的感覺。是為什麼?不像閔的感覺,沒這麼深,卻是清清楚楚的刺痛。

  像是自內心發出來的痛……淡淡的,卻揮不走。

  在快走到門口時,我聽到月如的聲音。像是在風中,輕輕的一吹即散;又像是在水中,濛濛隴隴。

  「明明在乎,為什麼要推開……

   為什麼要對自己厭惡……

   為什麼要裝做一臉不在乎……

   為什麼……」

  回頭看到月如認真的眼神。他是知道的嗎?

  原來……害羞的表面下,有著的是一顆剔透玲瓏的心。[/size]

[[i] 本帖最後由 雅雪玥 於 2006-10-1 12:45 PM 編輯 [/i]]

2006-10-1 09:41 PM 宿雨
[size=3][font=細明體]  「……你了解我嗎?」我苦澀的笑,卻不敢轉向面對他,方才瞬間看清了的澄澈眼眸讓我一陣沒來由的心悸。呵,心悸,我以為我的心早已如止水般波瀾不起,沒料到竟因他的一個眼神與過於細膩的心思而吹皺,「如果你什麼都不懂,就不要用那樣自以為是的態度憐憫我。」

  總覺得身後的空氣凝結成冰,靜默得嚇人。

  等了好半晌他都沒吭聲,我無奈的聳肩。

  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他是出於善心、好意對我伸出關懷的手,我卻給他這麼一記冷硬的釘子--只要是人都會覺得忿忿不平吧?哪有可能願意再次對我流露關心之情?

  竹,你這個大笨蛋,根本不該有所期待的。我在心底罵著心頭那樣悵然若失的落寞,提起了腳跟緩緩朝大門走去。

  他是個好人呢,我不可以害了他。

  「……你又知道我不懂?不給我機會,我要怎麼樣才能瞭解你?」他帶著氣悶的低吼響了起來,在偌大的房子裡顯得格外嘹亮。

  我因他的話而頓住,回過頭卻瞥見一張帶著不甘與哀矜的可愛臉孔。

  「留下來,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向你證明在這世上不是只有會傷害你的人,還有,會心疼你的人。」[/font][/size]

2006-10-1 11:01 PM 雅雪玥
[size=3]  被人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是月如。

  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我不值啊,我只是一個骯髒的人。手上,身上滿是鮮血。

  我……是閔的人。我身上有著他的印記。只是我任性少跑了出來。

  「你知道嗎?我好討厭人的擁抱。你不覺得被人抱著很噁心的嗎?」一定要說出這樣的話。如果不是眼前的人是不會死心的。

  對不起……

  我……不知該如何面對你。

  「我管你要不要,我抱你就好了」聽到月如任性的話語,再看到他紅紅的耳根子,真想笑出聲。

  多純真的人啊……

  「那我會拒絕。」推開抱著我的人。我知道……他已了解我一點,因為他說出了我的心聲。

  可是……不可再給他知下去了。

  月如放開了我,我底著頭微微一笑。

  「這就好了……」這句是我的心聲。月如願意放開就好了……

  可為什麼隱隱為點失落?

  「不想被我知,不想被我抱。這……就是你的保護了嗎?」月如的聲音有點沙啞,是我聽錯吧。

  可……為什麼他會知?

  我什麼也沒有了,只有用這種方法保護自己。

  月如他會明白嗎?[/size]

2006-10-2 12:42 PM 宿雨
[size=3][font=細明體]  沒有人像他這樣溫柔。

  從來沒有人在乎過,我的想法與感覺。

  對親人來說,我是可有可無的存在;對閔來說,我是對他既順從又忠心的床伴。

  --到底,有沒有人真心愛過我?

  親人沒有,看見我,他們的臉上是毫不遮掩的嫌惡;閔……就算有也不過是在床上,歡愛間不經意脫口而出的話,而我聽到更多的,是他錯叫了其他人的名字。

  我不是他的唯一。雖然他口口聲聲在乎、喜歡,或許大家都瞞著我,但我比誰都清楚,閔並不愛我,他只是透過我的身軀追尋著另一個人的身影。

  也許閔也很難過的吧?也許閔也希望能分一點點所謂的愛情給我吧?不只一次,我這樣傻傻的想著,就這樣過了許多年,我終於心灰意冷,就算我再怎麼像他記憶中那人,我還是我,竹,我不可能變成他所要的那人,而他,也不會愛上我。

  「我說你啊……都這麼愛管閒事的嗎?」我嘆,對著一臉赧色的月如綻放出笑靨,「我不是個好人呢,也不值得你這樣呵護……」他真可愛,那樣透明真摯的心讓我想好好珍惜,但我明白與我在一起,對他而言並不公平,我無法像他在乎我那樣憐惜他,也或許是,我已經死心了。

  「我不是多管閒事!我只是、只是……」大概是被我看得渾身不自在吧,月如刷地又紅了張臉,這次連帶將頭轉向一旁,「不想看見你把自己關在象牙塔,不想看見你封閉自己的感情,更不想看見你強忍著悲傷撐起虛偽的笑容,我想認識你……那個被你鎖在心底,原本的你。」[/font][/size]
  

2006-10-2 01:52 PM 雅雪玥
[size=3]  「那你就來看啊,用你的能力。我很容易被人看清的。」比起閔,我的確很易被人看清。

  可是啊……對平常人來說不算是吧。

  「那你是打算給我這個機會了嗎?」月如臉上的紅潮還沒退,我輕輕的用手把他的髮絲撥到耳後,看到他像玉一樣的耳朵……

  不知嚐下去的味道會如何呢?

  不知如果我這樣對他又會如何呢?

  如果……我把他壓在身下……

  「我想是的。」想把月如壓在身下,想把他用雙手狠狠撇開,又想好好呵護他。

  真是矛盾……

  想把自己交給他,又想毁了他。

  想看到他痛苦的臉……

  「那……這位客人,你想要什麼服務?」手在月如的耳朵上不停遊移,在他耳殊上一彈,白玉般的耳朵紅了一塊。

  「你……你……」月如唔著自己的耳朵不停退後……

  唉……可惜,如果月如不是自己的衣食父母,或者我會壓上他了。[/size]

2006-10-2 11:08 PM 宿雨
[size=3][font=細明體]  「……你還太嫩了。」見他臉上有著緋紅與一閃而過的驚懼,我軟了心,輕輕給了他一個擁抱。「我很任性的,你要有心理準備。」他太可愛、太單純,就像當年盲目追隨著閔的我一樣,眼裡只看得見他,卻忽略他背後足以將我吞噬的巨大黑影。

  或許是因為不想傷害看得見自己影子的人吧,也或許,月如真的太純真了,所以我不想做出令他難過的事。不過,我很懷疑,渾身汙穢的我真有資格再去談一場純粹出於戀慕而無其他利益瓜葛的戀愛嗎?

  「如果真的這樣,我會很高興。」他先是頓了頓,接著動作生澀的回擁著我,一如方才輕柔的吻般,細心呵護,「我不介意你任性,但是,我希望你也能對我撒嬌,讓自己放輕鬆,好嗎?」

  我呆著,只覺得他的話如平地一聲雷般在腦中炸了開來。

  他說什麼?放輕鬆?我不是一直都很輕鬆嗎?我對他談笑風生、媚誘橫生--我哪裡沒放鬆自己了?

  「……不是你所想的,」忽地,他拉開我倆的距離,用兩手捧起我的臉,搓圓捏扁。「你看你,笑起來比哭還難看,我不曉得你的過去怎麼樣,我只知道,我想在未來給你幸福,你可以答應我嗎?」

  「什麼?」我因他的話又是一陣呆愣,直覺告訴我面前的大男孩遠比我想像的還要不簡單……

  「答應我,有一天,你要對我展現最真實的笑容。」他笑,斜陽餘暉透過落地窗灑在他身上,我這才發現他有著可帶的虎牙。

  很多年後我才發現,原來,我早就被那個總露出虎牙對我咧開大大笑容的男孩給深深牽引而不自知。[/font][/size]

2006-10-3 02:30 AM 雅雪玥
[size=3]  「我想會有的,可是不是現在。」不知不覺想跟月如說出自己心中的感受,就是他的魅力了嗎?

  很厲害,能便我結識不到半天就想什麼都只他說……

  我走到樓梯前問:「我睡在那裡?」

  月如突然從我的身後走向前,接著拉著我的手走上樓梯。看著月如的背影有種……想抱著他的感覺……

  這算是什麼?

  「你以後就睡在這吧。」月如把我帶到一間單人房,我看向他,再看看房。

  不是和他一起睡嗎?

  「你就睡在這吧。」月如說的時候臉再次紅了,真不知他是個怎樣的人。

  我是男生來的吧,如果他對著男生也這樣害羞,他如何生活?

  「那你呢?」

  「在你旁邊,有什麼事可以叫我。」

  月如道了聲晚安,正當他背著我要走的時候,我問:「我的工作是什麼?」

  這個答案……我想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吧……

  「做回你自己……」[/size]

2006-10-3 09:24 PM 雅雪玥
[size=3]  「竹……你知道嗎?我想你……」大口大口地呼吸,我在睡夢中驚醒了。煩躁地抓抓頭髮,之後好像再睡不了,便下床找水喝。

  為什麼會夢到閔?我不是不再想他的了嗎?

  或者曾經喜歡上,就算不再喜歡,可是對著他的感覺就是不同。

  「月如……」想著今天才剛認識的大男孩。如果不說我還以為他比我少呢。

  想看見他,怎麼好像有點依賴他了?

  想跟他說……

  想見他……

  一個相識不到一天的人……

  真可笑。

  腳自發地來到月如的門口,來敲門卻又沒膽。

  其實我在跟閔前是個很任性的人,任何事只要是自己想要就一定要到手。

  現在居然會不敢入月如的房?!

  太可笑了,我笑了出來,不理自己那一點點像是心悸的感覺,推門入內。

  月如他……好可愛。月如身上穿著一件純白的睡衣,睡褲在他的動作下被勾到小腿上,被子沒有遮住他身體的全部。他卷著被子,一隻白白的小腿在被子外。

  不知如果此時療動他的肌膚會是怎樣的呢?

  輕輕親上月如的額,此時我也不知我的動作是為何……[/size]

2006-10-3 11:43 PM 宿雨
[size=3][font=細明體]  「……睡不安穩嗎?」孩子氣搓揉著眼,我沒想過他竟會因為我一個輕柔、不帶任何情慾的吻而驚醒,「認床?」他笑,露出兩顆可愛的虎牙。

  「沒有。」我搖頭,卻不期然看見他揭開被子,大大方方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真的嗎?我剛好有點冷,缺個抱枕。」也不顧我意願,他一把將我拉下,自然而然讓我在他身旁躺下。「抱著你,會溫暖些吧。」一手橫過我的腰際,一手替我拉好薄被,他像個天真的孩子,緊摟著我閉上眼。

  冷?我因他不圓滿的謊笑了。如果冷,怎麼還會踢被子、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在外頭吹風?

  真是體貼。

  「喂,你不怕我亂來?」我笑著更往他懷中偎去,近在咫尺的距離讓我聞見他身上那股清爽的肥皂香,淡淡的,就像他給人的感覺,淡然卻有著無限溫柔。

  「……好好睡。」懶洋洋的眼皮半開,他在我額上回了一記吻,或許是太累了,這次他沒因愧而的羞紅張臉,我這才發現原來他的側面還挺好看的。「希望你,今夜有個好夢,安安穩穩的睡吧,我在你身邊。」

  我還沒反應過來,均勻的呼吸聲已經自頭頂傳來,我心中一愣,略帶悽楚自嘲的笑在他看不見的唇畔揚起。

  好夢啊……有多久,我無法安安穩穩的入眠了?我又過了多少年需要靠藥物才能入睡的生活,真能因為你的一句話、一個保證而睡得酣熟嗎?[/font][/size]
  

2006-10-4 12:34 AM 雅雪玥
[size=3]  看著窗外一開始泛白的天空。想不到我真的在月如身邊睡得很好。

  雖然我比他早起,可是我已經夠了。這一晚睡得比這幾年還要好。

  想把他帶回家做特大抱枕。

  「嗯……」月如的腳再次踢開被子,可是上半身卻依偎過來。他的手抵上自己的唇,頭不停地磨擦我的胸口。

  真像隻貓……

  「早∼」看到月如對著我列出大大的笑容,不自覺我也笑著對他說:「早。」

  好想問他為什麼叫我做回自己。這個就不是我自己了嗎?我很好啊。

  可是我又不想破壞這氣氛。

  慢著!為什麼我會不想破壞這氣氛?!我不是該一點也不在乎的嗎?!

  「為什麼叫我做回自己?」我還是問出口了。可是……我卻突然怕了,怕在他口中說出對我否定的說話。

  「因為你啊∼∼不喜歡自己。有什麼事都用像是說笑的形式帶走。總是以為黑暗的一面才是真正的自己。其實啊∼∼我覺得你滿善良的∼∼可是不知怎地你會否定善良的自己。」什麼?!我何時是這樣了?!

  月如的話……

  正當我想問的時候,再次看到月如的睡顏。算了吧,等他起床再問吧……[/size]

2006-10-5 12:35 AM 雅雪玥
[size=3]  反正都睡不了,我下床打算看看有沒有什麼可吃的,順便做早餐給月如吃吧。

  下了床,看著月如略差的睡顏,不知怎地有種滿足的感覺。

  怪怪的……

  低頭笑了,或者這也不錯呢。

  從來沒想過,就算是口中的臉具,也是自己的一部份。

  月如是想我喜歡自己嗎?

  可笑,我何曾不喜歡自己?為了生存,我連把人接下地獄也可以。

  就算那人是月如。

  走到冰箱,打開冰箱,一愣。

  什麼也沒有?!再打開上面的冷凍櫃……

  只有即食食品……

  月如他究竟會不會照顧自己?!

  「竹∼」聽到月如的聲音自身後傳出,我回頭一看,發現他按著自己的頭。

  到底他在做什麼?

  「都是你不好∼」月如嘟著嘴說,說得我不知如何回答。

  我那兒不好了?

  「你如果陪著我,我就不會在轉身的時候不小心撞到牆了。你看,我頭上都腫了。」[/size]

2006-10-5 01:44 AM 宿雨
[size=3][font=細明體]  撞、撞到頭?

  是我沒聽清楚還是他沒說明白?

  我愣愣看著面前一臉稚氣未脫卻已活了二十一年的人,只覺得一陣驚愕。

  ──到底是哪來的奇葩?

  想歸想,我還是衝上前去看著他的傷勢,本來以為只是開玩笑的輕輕碰到一下,卻沒想到他把手拿下來後,竟是腫的老大的一個包,這令我哭笑不得。

  「放開,我替你揉揉。」我嘆口氣,找來毛巾,沾濕了就往他額際的包按去,痛得他齜牙咧嘴。

  「好疼。」他鼻子皺了起來,像隻小貓。

  坦白說,他很可愛,不單是外表讓人想去疼他寵他,就連舉手投足間的孩子氣都讓人放不下他……

  放不下?我因自己心頭莫名的心緒而輕笑出聲。

  什麼時候,我有了比閔還重要的人?又是什麼時候,我已經讓月如悄悄在我平靜的心湖上留下一道漣漪?

  那時候,我不明白所謂的一見鍾情,直到很多年後我才願意承認。

  親愛的月如,我喜歡你,從你紅了張臉狼狽跑出商店時,我的眼底就有你的影子了。[/font][/size]

[[i] 本帖最後由 宿雨 於 2006-10-5 02:45 AM 編輯 [/i]]

2006-10-5 02:26 AM 雅雪玥
[size=3]  「月如……」

  「怎?」月如還是一臉疼楚的樣子。其實我叫他沒什麼意思,只是想叫。

  想叫月如這個名字……

  奇怪的感覺。可是看到月如痛苦的臉,我卻有一種快感。

  這不是愛吧,誰智看到愛的人痛苦會有快感?

  或者我真正愛的人只有閔,一個不要我的人。

  「你家怎會只有即食食品?」不知有什麼可以說,單純想叫這個名字。不知月如覺不覺得我接得怪怪的呢?

  「月如……」好想叫這個名字,想這個名字變成專屬於我的。

  其他人都不許叫……

  「嗯……」月如回了一聲,他還嘟著嘴,可能是太痛了吧。

  「要冰嗎?」又說了一些無關痛癢的話。可不可以和他說月如這名字只有我可以叫?

  他一定以為我瘋了。

  「好啊∼」有點長長的尾音。真心的笑,很少,可是在月如面對卻不自覺笑了出來。

  月如……謝謝你。謝謝你帶給我溫暖……
  [/size]

2006-10-8 01:20 AM 宿雨
[size=3][font=細明體]  他活像嘴裡含了個蛋。

  我承認我有那麼點壞心眼,不過真的很好笑。

  月如的頭上腫了個包,我的確順從他一拿了塊冰給他冰敷,但也惡意的塞了一塊進他嘴裡。

  「唔……恩……」含了許久,見我笑夠了,他這才紅著張臉咬碎吞了下去,用帶怨的眼光看著我。「我嘴巴沒受傷,不用冰敷。」

  看到他很認真的解釋,我又笑了開,一把圈住他的頸,親暱的用鼻子磨蹭上他的臉頰。

  「生氣了嗎?」雖然知道答案是否定的,但我還是想聽見他的話,總覺得由他親口說出,意義會變得異常重大。

  意義重大?我因自己的想法而挑起眉。自從跟了閔之後,我的世界就只圍繞著他打轉,他笑我笑,他怒我怒,早就失去了自己的情緒,沒想到才離開有他的世界好一陣子,我居然就又可以落落大方的展現自己最真誠的表情,這令我一陣莞爾。

  或許閔真的只會困鎖我吧,有他的地方,我不只沒有自由更沒有快樂,只是像個聽話的布偶,任他擺佈……

  「怎麼會?我絕不會對你發脾氣的。」

  「說謊,一張嘴只會花言巧語。」我故意戳了一下他的包,疼的他齜牙咧嘴。

  「我不說謊。要是真有這麼一天,我會被天打雷劈。」一手按著額際的冰,他一手圈抱住我,說的好誠懇。

  那時候,我只是笑,當他哄逗著我玩,卻沒料到在許多年後我竟會因為這樣驟想起的甜言蜜語而心痛萬分。

  月如,我,好想你。[/font][/size]

2006-10-8 02:29 AM 雅雪玥
[size=3]  「別鬧了。」只當月如是在開玩笑。一個人怎可能不說慌?

  「我沒鬧!我是很認真的!」看到月如臉又再次紅了,真是的。

  你叫我如何信?一個人不對另一個人說謊,就本來就是不可能啊。人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利益上的,有利益就會有衝突。說慌,成了必要的事。

  除非是白痴……

  「月如啊.你是做什麼的,不用上班嗎?」看到時鍾上已指向9時,正常來說上學上班也出門口了吧。

  「呃……公司的事不用理啦……」月如支吾以對,我對他的說語感到很奇怪。

  想了一想明白了,他一定是什麼家的公子,上班也是上自己家的班,不用太多顧忌。

  可是啊,很多公司都是在這種情形下,交到第二代手上就敗了。我……不想月如是這樣…

  怪怪的……

  「去上班。」叫這還對按著自己的頭的人……

  我想看到他好……

  呵呵∼∼我這種人也會想人好?!天大的笑話。

  「知道了∼」看到月如嘟著他的小嘴說,真想吻上它。

  推著月如上樓更衣,在到了他門口的時候,月如回頭對我說:「竹啊……這樣的你很好。」當我因月如的話呆了的時候,唇上輕輕的,熱熱的。

  這個吻……到現在還令人回味……[/size]

2006-10-8 03:21 AM 宿雨
[size=3][font=細明體]  「不要敷衍我!」我忽然覺得一陣赧然,揮手笑斥他不正經的態度,「快去上班,你要多養我一個人呢,別忘了。」

  他先是一呆,然後臉更紅了。

  「我記得,對你的承諾,我一定都記得。」

  他話裡似乎別有玄機,但我沒聽懂,只當腦中一閃而逝的片段是恍惚中的錯覺,直推著顯然依依不捨的他往大門外去。

  「我,很會吃、很會花、很會買,所以你要多賺點錢給我,好讓敗家的我替你花個精光。」為了強調我是被他藏在金屋裡的「嬌」,我特意在他臨去前飛送了個香吻與秋波。

  「……我、我走了!」從面頰一路紅到耳根子,他像隻煮熟的蝦子,一臉困窘的跑了出去,剩下我在原地笑的開懷。

  他說我很好呢……有多少人在見過我的殘暴後還能這樣對我說?

  [b][i]竹啊……這樣的你很好。[/i][/b]

  第一次,我把閔以外的人的話小心翼翼收納在心底,像至寶般珍視。

  月如哪,我與你雖然是毫無利益關係的陌生人、不必在乎你的想法,但我仍情願你不要見到另一面的我。

  就算是說謊,我也要守住你面前,最後一點點的斥子之心。

  因為我相信你。[/font][/size]

2006-10-8 05:38 PM 雅雪玥
[size=3]  此時我不知道閔的魔爪正一步步伸向我們,而我的的幸福快得像是沒有過……

  月如啊……你可不可以答我,我們是不是相愛過?如果是的話,為什麼你從不迫我說愛?

  溫柔的月如……

  看著緊易閉的門,想不到我也會有這一日,只因為另一人的一句說話,一個不深的吻而感到悸動。

  月如啊,他究竟是什麼人?

  轉身看到這只有我一人的房子,我興起了為月如打掃的念頭。

  以前和閔在一起的時候,我都是叫下人打掃。原來我也會想為另一人打掃的呢。

  想照顧他,想給他最好的。

  可是又怕,怕的是自己這種心思。

  月如……是不是一個可以生存的人?

  左右我的都要去除,反正手上都已沾滿鮮血,我不介意要多一人。

  赤子之心,是嗎?有可能嗎?

  哈哈,月如啊月如,你很成功,我已為你心緒不寧。

  沒有月如的屋子,冷清。

  不知月如的血會不會不是骯髒的,會不會沒有那些人的腥臭?

  想看……

  想看到那臉紅的臉漸漸變得蒼白,想看那痛苦的睜扎,想看到他眼中有恨……

  那會是一個怎樣的光景?

  心裡想到他眼中帶恨,有種淡淡的感覺。

  是刺刺的卻令人興奮。

  如果死能保住你的赤子之心,我不介意做屠父。

  月如啊,你知道嗎?如果你是愛心我的,我會在你最愛我的時候殺了你……[/size]

2006-10-9 12:10 AM 雅雪玥
[size=3]  「鈴∼∼」月如家的電話響起了,我拿起電話。

  這時候會是誰打來?

  「喂,竹嗎?」是閔的聲音,這麼快就知道我在月如的家,令人嚇了一跳。

  「是啊,如何?」坦坦白白的承認。反正閔在月如出門口後打來,一定是找人監視著這裡。不論我做什麼都是在他眼下。

  「不回來嗎?」哈哈,可笑。跑出來那一天我就沒想過回去,何況是為了一個不愛我的人?

  就算多喜歡閔,我也有我的驕傲,你不用想左右我。

  何時開始閔也不能左右我了?

  「不回。」只有這兩個字,這就是我的決心。

  「真的嗎?那你想看和你住在一起的人死嗎?」聽到閔的聲音,不禁一愣,想不到他會用月如的生命來交換。

  可是啊,我也不是會被月如這人沖昏頭腦的。最少我也曾是閔手下最好的殺手好不好。

  「你喜歡。」雖然手心在冒汗,可是一定要裝做不在乎。如果被閔看出我在乎,那月如只會更危險,這不是在賭,而是一定。被閔看出我在乎,他就可以用月如來要脅我,從而傷害月如。就算他是一早打算傷害月如,這也是一早決定的,不是我可以改變。

  不在乎才有一線生機。

  「不在乎嗎?」閔的聲音是在試探,我知道這試探是看看月如在我心目中有多少份量。他應該還沒對月如下手,如果對月如下了手的話,他已是用手上的月如來和我談判。

  幸好……

  「在乎什麼?是我的衣食父母嗎?殺了他不要緊,記得把他的錢傳入我的戶口就好了。」說得這麼絕,不知閔會有什麼反應呢?或者要多加一樣。

  「閔……」名字對閔來說…很重要,這個名字就只有我和他真正喜歡的人可以叫,而我可以叫的原因是我像他喜歡的人。

  真諷刺……

  「你不回來?那很好……」耳中聽到的是斷線的聲音,我知道月如是沒事了。閔會找可以威脅到我的人,可是他不知道他錯誤的判斷已失去了機會。

  此時……我卻忘了,教我做殺手的,正是閔……[/size]

2006-10-10 04:00 PM 雅雪玥
[size=3]  「月……」到了晚上,我看到月如回來了。月如一踏進屋內,我看到不同的氣勢。

  是殺氣嗎?

  「竹,好餓啊。有沒有做什麼給我吃?」月如微笑著,隱隱約約中感到他有點不同了,是什麼?

  是了,他太自然了。

  「月如……」雙手勾上月如的肩,如願地看到月如臉再次紅了。

  太好了……

  突然發現,我不如我想像中堅強。如果此時我走了,會不會比較好?

  如果那時我走了就好了……

  「我不會做飯。」我又不是女人,怎會做飯呢?泡麵還可以,不過我不想做。

  月如也不會想吃吧……

  「那外出吃吧。」月如還是一臉紅紅的,令我只想吃了眼前的人。

  不知他忍耐不住而哭泣的樣子是怎樣的呢?

  不知他知道我的另一臉是會怎樣呢?

  我喜歡看人痛苦的樣子,那感覺令我好想笑。

  有人比我痛苦呢,這使我心情好過。

  「好……好啊……」我輕輕在月如的唇上用舌尖劃過,看到月如呆了的時候,我走開上樓更衣。

  「如果我死了,你會怎樣?」月如的聲音自我背後說。[/size]

2006-10-10 11:08 PM 宿雨
[size=3][font=細明體]  死了?

  驀地,我有一種如遭雷殛的錯覺,或許是下午接到閔的電話的關係,也或許是他太過認真的口吻,我只知道我的步伐定在當場,竟是舉步維艱。

  「你在說什麼啊……」我笑著,卻沒有勇氣回頭,我怕看見背後的那張臉是凝重、是嚴肅,也許是我貪心吧!我不希望這場宛若美夢的邂逅會因十二點的鐘聲而粉碎完美,除了月如,我沒有其他王子來救贖了。

  除了月如?我因自己一閃而逝的心念而訝笑,嘴唇卻微微顫抖。

  什麼時候,他的地位這樣重要?明明是陌生人,明明是初次見面的陌路人啊……

  「如果我死了,請你不要哭。」他的嗓音悠悠盪盪,聽起來如同身在迷霧中般飄邈,不切實際。

  有種莫名奇妙的感覺,我不喜歡這種交代遺言的說法。

  「……我不會哭,只會替自己感到惋惜,少了一棵搖錢樹。」我似笑非笑的說著,這才緩緩踏上階級。

  月如,那時候我不懂,所以沒有告訴你,我不會因為你的遠去而哭泣,但是,我會心碎到連眼淚的滋味都遺忘。[/font][/size]

2006-10-11 01:41 AM 雅雪玥
[size=3]  更衣後,月如把我帶到一間高級餐廳。看了看餐牌上的價錢,我想都不想就點了。

  閔也曾和過我來,可是……那只是他想著別人的時候。

  我果然是賤啊……

  一餐過後,我在桌下用腳輕輕踢了月如的腿一下。如願地看到月如差點把口中的酒噴出來。

  很好玩……

  「竹!」月如低堔的呼叫,使我想更誰一步。

  「我想要啊,你不想嗎?」不說要什麼,我就是想月如想到一邊。

  果然是太嫩了。

  「想……想什麼?」嘆了口氣,一般人都不會問啊。

  不過月如是一般人的話,他也不會是我的王子吧。

  那……我是灰姑娘?灰姑娘是個外表骯髒,心地善良的女孩,我是嗎?

  我想不是的,我的身和心也太骯髒了。骯髒得不想沾污月如。

  其實……他像天使……

  不自覺的想吧黑色染上他的身,染上他的心,可是下不了手。

  是希望月如能為我帶來什麼嗎?

  或者……我在不知不覺中已想留在月如身邊。

  只因他那不帶要求的擁抱。[/size]

2006-10-11 02:33 AM 宿雨
[size=3][font=細明體]  「不知道。」看著他認真的表情,我反而說不出口,縱使知道自己是玩笑話,但總覺得他會真正放在心上。

  「不知道?」他呆呆的望著我,顯然因為我前後兩極化的說法而微愣。

  「我只是想叫叫你呀,不可以嗎?」看著他一臉憨傻的模樣,我就想逗逗他,我想我真的是有病的,竟然連這麼一個對我不計前嫌的好人都想欺負。

  不計前嫌啊……我笑自己痴愚,不是月如不計較,而是他根本不明白坐在他正對面的我,有多骯髒卑賤吧?

  他是我所無法觸碰的璀璨光明,也是我與生俱來、最大的缺憾。

  如果說神在每人轉世前都將其靈魂一分為二、納入兩個軀殼內,那我所欠缺的另一半是誰?我在茫茫人海中,真正該追尋的又是誰?

  閔?他心機太深沉了,是被愛情沖昏頭了我所沒有的。

  月如?這樣單純如白紙的他,是我早就捨棄的人性善良。

  如果是月如該有多好啊……望著對面那雙堅定的眼神,我在心底慨歎。

  當初先遇到的是月如,我的人生會不會不一樣?我的心,是不是還能保持那一點點童真?

  可惜啊,一切都來不及了,我回不去那樣無知的年歲,回不去那樣無憂無慮的時候了。

  「吃飽了嗎?」他突地輕問出聲,見我點頭,忙不迭叫來服務生買單。

  「不會心疼嗎?」轉眼間,他已經結完帳,來到在大門外候著的我身旁,靜靜站在我身側。「我說過我很會花錢,開眼界了吧。」我笑著揶揄他,他卻只是紅了張臉。

  「不會,對你,這些不算什麼。」他笑,臉上還是一片淡淡的緋紅。

  「客套話就免了。」我不以為意的擺擺手,先他一步下了餐廳外由紅毯鋪成的階,卻被他喊住。

  「竹,我們來牽手,好嗎?」他往前大跨兩步與我並肩站在階上,不待我回答,已然握緊了我的手。

  牽手?感覺好孩子氣的舉動。我有些不耐的想抽開卻發現他掌心是那樣溫暖,灼燙著肌膚卻讓我不捨得放開。

  我好像沒有跟誰牽過手呢,家人對我除了冷漠就是忽視,更遑論牽手這等的親暱舉動;閔與我之間就更不可能了,我對他而言僅止於替代品,就算兩人一起出門,他也是遠遠走在我前方,讓我在後頭苦苦的追。

  是啊,追逐,我一直在追逐著他的身影,可是現在,我累了,也不想再浪費力氣了。

  忘了是誰告訴過我,回憶要是太過沉重的包袱,就瀟灑丟掉,總會有人再製造一段新的給我。

  或許,囚困了我許多年的人不是閔,而是不想再被人遺棄,自私又懦弱的我自己。[/font][/size]

2006-10-11 09:44 AM 雅雪玥
[size=3]  「到那裡去?」上到車發現月如開的方向不是回家的方向,不禁問了出來。

  家?何時月如的房子已成為我的家了?一定對家的觀念都是冷冷的,沒人氣的,你愚我詐的。是月如,是他令我感受到什麼叫家。

  一個相識不到三天的人。

  如果有神,你可以告訴我這是不是所謂另一半的感覺?神啊,你對我這麼殘忍,又怎會在這時候給我幸福?

  月如是不是我可是信任的對像?

  「到了!」在沈思的期間,月如把我帶到一個很空曠的地方。看到這地方,一愣。

  我曾在這殺過人呢.是一個小孩。因為他是繼承人,所以他家的人在他父親剛死了的時候買起他的性命。

  仍記得那個小孩的呼喊,原來我不如我想像中無情。往事總是以為自己早已忘記,可是記得剛清的,是自己。
 
  月如牽起我的手,把我引到一顆樹下。

  就是這裡了。我喜歡樹下忽明忽暗的環境,下手可以更方便。

  月如坐在地上,我也跟著他坐在地上。「竹,你看。」跟著月如的手指看過去,我看到滿天星斗。

  可笑的,是我。我一直都在想往事,可是忽略了眼前這一片美景。月如啊……你是不是想把我帶到這,在你眼中看來是美的世界?

  太難了……

  我忘不了那小孩在這樹下那不服輸的眼神和他的智慧。

  「為什麼不叫?」這是我問的,我對這小孩的行為,感到有點驚訝。

  為什麼他好像不害怕?

  「叫有用嗎?」小孩以早熟的眼神看著我,我不禁有點內疚?

  內疚?這詞有多久沒出現在我身上了?

  「是沒用。」叫我來殺他的人,早把這一帶的人都支走。

  刀直刺入心臟,小孩笑了。像是得到什麼解脫似的笑了。

  或者他也覺得太辛苦了吧。

  他是我第一次殺人時對著我笑的人。

  一個小孩……

  「竹,你在想什麼?」是月如的聲音把我帶回現實。我笑,笑我的癡,我的傻。

  就算對那小孩有點愧疚,可是日子還是一樣要過的,月如,會是我的將來嗎?[/size]

2006-10-11 11:08 AM 宿雨
 [size=3][font=細明體] 「沒什麼。」我撇開臉不敢直視他,深怕他眼中過於濃烈的澄澈會將我吞噬。

  「有時候,放下回憶會比較好。」他冷不防冒出這麼一句,令我膽顫心驚,連忙將頭轉向他,試圖由其中覺察出些許端倪。

  他懂嗎?他,真的懂嗎?

  或許是我的目光太過凜冽,也或許是我盯著他的臉讓他極度不自在,他忙側過頭,閃躲我的眼神。「這是我的想法,因為我總覺得你很不快樂,老把憂愁鎖在眉頭上。」

  憂愁?我愣的說不出話,一直都以為自己掩飾的夠好、對誰都夠漠然無情了,為什麼偏偏他會了解我心底不容人見的心酸?

  腦袋還在半休止中,他卻已一把將我攬入懷中,在我額上落下一吻。

  「你太溫柔,這樣會傷痕累累的……」他將唇貼在我耳畔低喃,我們的距離近到,我幾乎可以感覺出他臉上的燥熱。
  

  [i]你太溫柔……殺手對獵物不該有所同情……[/i]


  突地,我想起那個小孩,想起他倒在血泊中,用一雙滿是哀憐的眼望著我的溫柔神情。


  [i]不要哭……我們都身不由己……要恨就只能恨自己,竟無力掌握所謂的人生……[/i]


  閉上眼,我回擁著月如,卻不期然落下一滴隱忍不住而溢出眼眶的淚。

  或許來不及長大的你再無法享受如此多采多姿的花花世界,但我還是想說──你看著!我的人生,從現在開始由我自己操控。[/font][/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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