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好大 2006-11-5 06:12 PM
[BL.高H慎入]狼愛似火 BY迷羊
來源:朋友
【內容簡介】
大興安嶺的西南方,千百年來的古戰場,忽有奇異異動──星子墜落,一分為二,瞬間消失在神秘無際的草源……
庇佑尊貴的黎氏家族代代昌盛、享盡榮華富貴的秘密,竟是一塊在千百年前由狼神所賜所的玉珮?
冷靜睿智的黎曜風奉爺爺之名,前往族人遙遠的故鄉──蒙古草原。迎接『神上』的再次蒞臨,卻遭逢前所未有的『貞操危機』?
看女王般高貴俊美的黎曜風如何與一對惡魔般的雙胞胎『狼』大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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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好大 2006-11-5 06:13 PM
01大興安嶺的西南方,千百年來的古戰場,忽有奇星異動——
星子墜落,一分為二,瞬間消失在神秘無際的草原……
*****
黎曜風知道自己一定是在做夢。
因為在現實中,一向冷靜謹慎的他絕不可能會讓自己陷入這樣的境地——
「唔……嗯……嗯……」
雙唇被狠狠地吞噬,陌生的、狂熱的、異常柔軟的舌尖侵入自己的口腔,貪得無厭地、反覆舔舐著每一寸的粘膜,乳珠、性器全都被強硬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搓弄得又紅又硬——
「唔……啊……放……放手……」
低沉磁性的男聲回以吃吃一笑,讓黎曜風更是羞怒不已。
正面已被攻擊得幾乎毫無招架的餘地,黎曜風剛想揮拳推開眼前這個可惡的偷襲者,一個不留神,身後竟不知何時也落入了他人之手!
雙臀被用力地掰開,那連自己也不常觸摸的小洞被手指挑逗似地按摩擴張……
黎曜風還來不及抵抗,就瞬間被另一個兇猛的硬物不顧一切地衝了進來——
「嗚啊啊——」
腸道被瘋狂地進出抽動,內臟像要被活生生攪爛的劇痛讓黎曜風再也忍不住地慘叫出聲!
「不——」
黎曜風痛得渾身發顫卻依稀可聽見身後另一個男聲安撫的低語。
他知道自己哭了。
在現實中不管遇到任何困難也絕不可能掉下的眼淚,在這兩個連臉都看不到的侵略者面前,自己卻丟盡顏面的哭了。
「嗚……可惡……不……嗯……哈啊……啊……」
明明痛的想死,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和進入角度的變化,卻又有一種從未有過的、令人發狂的絕頂快感不知羞恥地像風暴一樣席捲了他瀕臨崩潰的肉體!
哈啊……啊……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咬住下唇拚命忍住像蕩婦一般的淫叫聲,但身體卻再也禁不住一陣陣地抽搐痙攣,在精液猛地噴射出來的時候,黎曜風以為自己已經死了一回!
男人們野獸般的氣息和精液隨後也嘶吼著四處散濺在他的身上,炙熱地幾乎要灼傷己身……
混……混蛋!
知道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被毫不留情地操弄蹂躪的黎曜風簡直氣得發狂!
醒來!快給我醒來!
儘管肉體還殘存著欲死的快感,儘管這只不過是個可笑虛幻的夢,但一向冷靜理智的黎曜風卻絕不容許自己有如此失去控制的時候!
*****
惡夢!
真是他媽的惡夢!
清晨醒來發現自己淚留滿面,還可笑地搞了一床精液後,黎曜風簡直羞憤難當!
心情惡劣地狠狠洗漱一番,把那張該死的床單一把扔進垃圾桶裡,黎曜風冷著一張臉就上班去了。
「老爺子有急事召喚,速回!」
秘書匆忙遞上的字條,讓正在主持學校董事會議的黎曜風原本壞透的心情更加惡劣。
老爺子——黎家的最高主事者,也是一手將自己帶大的爺爺,處事向來臨危不亂,像今天如此緊急的召喚,尚屬首次。
黎曜風心頭略一沉吟,決定將會議交給學校的副董事,由他代替自己繼續主持的工作。
車子急駛在前往近郊山上的一條僻靜公路上,過了幾個轉彎,黎曜風在一處從外界幾乎看不出有道路的樹叢中穿越而過。
在毫無人煙的小路上又行駛了將近十分鐘的路程,黎曜風才終於停下了車,改用步行的方式往更深的山頭走去。
黎家古樸的龐大院落在鬱鬱的樹林間已隱約可見,黎曜風才步上台階,一抬頭就見到自己的爺爺已在大門口翹首期盼。
「爺爺,外面風大,你怎麼不在屋內等我呢?」眉頭微微一皺,黎曜風已知道事情絕對非同小可,否則向來雷打不動的爺爺也不會急到要在門口等他了。
「曜風,你可回來了。快,快跟我進屋去,你小叔也在屋裡等著你呢。」急切地扯著孫子就往內屋走去,黎家老爺看起來又是興奮又是迫切。
小叔?怎麼連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行蹤縹緲的小叔也來了?到底是發生什麼大事了?黎曜風心中不由得愈來愈疑惑。
「曜風,幾年不見你是愈來愈俊了,要不是你已經訂婚了,我看黎家的門坎恐怕都要被求親的人踏破了,哈哈哈……」黎南平在自己這個相貌堂堂的侄子肩上用力一拍,爽朗地大笑起來。
「小叔,你說笑了。」黎曜風淡淡地說。
「你哦,個性如果再開朗一些就好了,年紀輕輕就這麼死氣沉沉的,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哎,自己的哥哥和嫂嫂在曜風小時候就雙雙過世了,由專制跋扈的爺爺養大的小孩也難怪會這麼不活潑啊。黎南平搖了搖頭,輕輕歎了口氣。
「什麼死氣沉沉?曜風這樣是穩重!『穩重』這兩個字我看你這輩子是不會懂的吧?」黎家老爺冷冷地瞪著自己這個從小就不安分的小兒子。
「爺爺、小叔,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這麼急著找我回來?」黎曜風知道如果不快轉移話題,這兩個向來不對盤的父子倆肯定要吵起來,今天的他可沒心情再替人勸架了。
「曜風,快,你快跟我來。」黎家老爺一聽孫子提起這件事立刻迫不及待地將他拉進屋裡。
「快跪下。」
「爺爺?」黎曜風看著向來不祭拜任何神明的爺爺竟然向著案上一個老舊的木盒子虔誠地下跪膜拜,不禁有點愕然。
「曜風,還不快跪下。」
「是。」再看到一向視禮教為無物的小叔也跟著頂禮膜拜,黎曜風立刻跟著跪下。
三人在連磕三個響頭後,黎家老爺率先起身打開木櫃子,姿態恭敬地請出來了他視逾性命的珍寶——一塊約有半個手掌大、近乎透明、上面有著不知名雕刻的玉珮。
「爺爺,這是……?」
「曜風,這就是我們黎家千百年來的傳家之寶,也是一直庇蔭我們黎家代代昌盛、享盡榮華富貴的『神物』!」
原來坊間一直在流傳有關於我們黎家的「神物」就是這塊毫不起眼的玉珮?第一次見到實物的黎曜風心裡微感詫異。
「曜風,你可別小看了這玉珮,這可是我們全族人視逾性命的命脈啊!如今爺爺將它暫時交給你,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任務需要你帶著它一起完成。你一定要答應爺爺,就算丟了性命,也絕不可讓它落入他人之手,知道嗎?」
「爺爺,我知道了。」黎曜風神色一整,慎重地低頭,讓爺爺將玉珮載上自己的頸項。
在玉珮貼上胸前的那一刻,一股奇異的感受突然湧上心頭——
黎曜風不知為何竟想起了昨夜的夢。
體內莫名地騷動起來,當他發現自己竟然差點勃起的時候,黎曜風立刻狼狽地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曜風,怎麼了?你臉怎麼這麼紅?」很少看到神色淡然的侄子有如此奇怪的表情,黎南平不禁好奇地問。
「沒什麼,我沒事。」 努力驅逐那詭異的感受,黎曜風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曜風,你立刻隨你的小叔動身,此行任務艱巨,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爺爺從小給於你的種種嚴格訓練,為的就是這一天啊!」
「爺爺,我明白了,我會全力以赴的。」
「去吧,帶著騰格裡賜於我們的恩澤,回到我們族人那遙遠的故鄉去吧……」
*****
騰格裡——草原人的「天」。
對世世代代生長在蒙古草原上的遊牧民族來說,騰格裡是父,草原是母。
而由騰格裡派遣前來守護這片美麗草原的,卻是人們打從心底最畏懼也最崇敬的——蒙古狼。
黎曜風眼前就有這樣一大群。
騎在高大勇猛的突厥馬——烏珠穆沁馬的背上,望著眼前金毛燦燦、殺氣騰騰、大如花豹的數十匹蒙古巨狼,黎曜風心中頓時一凜。
對「狼」,尤其是威猛的蒙古狼,黎曜風從小就有著極為深刻的研究。
當其它的小男孩都在玩汽車、玩機器人的時候,黎曜風卻從小就被爺爺丟進書房裡研究狼的一切。
雖然不懂為什麼爺爺要這麼做,但他卻從不以為苦,因為他是打從心裡喜愛這種美麗勇猛的生物。
那時候,他最喜歡做的事就是騎乘在馬上奔馳,想像與一大群狼在草原上競跑的畫面……
「這下算不算美夢成真啊?」黎曜風望著眼前的狼群自嘲地笑了笑。
熟悉狼性的黎曜風知道自己麻煩大了,單槍匹馬遇上正在「開會」的狼群,雖然由他們光亮的毛色看出這不是群餓狼,但由他們那像錐子一樣射向自己的目光中,黎曜風知道他們已對這闖進他們「作戰會議」中的陌生人動了殺機。
何況這還是一群不尋常的狼。
一般來說,狼群的數量不至於如此壯觀,狼群中也不可能個個身子大小如此統一,但這群狼看起來卻像是精挑細選、萬中選一的一樣高大、一樣威武,就像是……
「御林軍!」
黎曜風心中頓時湧起狂喜。
找到了嗎?真的找到了負責守衛「神上」的草原御林軍了嗎?
自己和小叔費盡千辛萬苦在這片無邊無際的草原上尋找了大半個月,小叔還莫名其妙地發高燒住進了醫院,僅剩下自己一人背負著家族的使命沒日沒夜地尋找著。
「曜風,千百年來守護我們家族的『神物』其法力已日漸微弱,向來無病無災的族人已接連出了意外,可見厄運已經開始降臨我們家族了!族裡的薩滿法師告訴我們,在這個月的第二個月圓之前,這塊玉珮的法力就將永遠消失了!你務必要在此之前找到我們的『神上』,懇請他再次蒞臨我們家族,再賜予我們另一項神物,以庇佑我們黎家代代再擁有綿延的福分,不然只怕我們家族就要大難臨頭了!」
耳邊響起爺爺殷切的叮囑,眼看第二個月圓再過幾天就要到了,黎曜風心中不是不緊張的。
但今天……我終於找到了!
黎曜風決定相信自己的判斷。
不動聲色、冷靜出奇地騎著馬緩緩前行,黎曜風和身下出名的戰馬很有默契地假裝沒有看見眼前的狼群,用一種絕對自信、無比從容的姿態一步步地悠閒漫步而去……
他知道自己此刻需要的是絕對的勇氣與智慧,不但要讓生性多疑的狼群看不出一絲的猶豫和膽怯,還要讓他們相信自己有恃無恐,身後有百萬援軍相隨,不然只怕他一個輕舉妄動就可能引發草原上最凶殘的蒙古狼群體攻擊!
黎曜風身上有槍,但這槍再快再準,也絕不可能同時能消滅數十匹勇猛的狼武士。狼是最團結、最有群體作戰意識的動物,只要有一隻狼受到攻擊,其它的狼群便會集起反抗、報復到底!
深知狼性的黎曜風當然不會犯下如此低等的錯誤。何況他根本無意傷害這群狼。
他還需要他們引導他去晉見「神上」!
黎曜風計劃等躲過這群狼的監視,他就要悄悄地尾隨在它們身後,利用最先進的科學儀器找到「神上」所在的地方。
夜色如墨,連月亮都不見蹤影。
馬上的人和人身下的馬,眼看就要安全地通過狼群的攻擊範圍了。
突然,一匹狼向黎曜風身後的山坡飛奔而去——
黎曜風心口一跳,知道這一定是聰明的狼軍團派出的探子,想察看他身後是否真有援軍埋伏。
大事不妙!
黎曜風當機立斷,沒等到狼探子回報,他大吼一聲,一手拔出手槍,對空連放三槍,另一手則拉緊韁繩,策馬狂奔!
狼群被突如其來的槍響嚇得集體一震,向後方略微退了開去,但不管他們受到何等驚嚇,依舊訓練有素地保持著草原狼軍團古老的建制和隊形,前鋒、中衛及後衛一一排列整齊,絲毫沒有鳥獸散的混亂,讓回頭張望的黎曜風也不由得心生佩服。
在這時,狼探子不負使命地奔回軍團中做了回報。
狼群們終於識破了狡詐人類的空城計!
黎曜風知道事情要糟,連身下的寶馬也察覺了事情的變化,而慌張地噴著氣,撒蹄狂奔起來!
狼群們瘋狂了!對侵略者他們向來不留任何活口!
厚厚的雲層在這時突然散了開去,聖潔的月亮將恩澤灑遍鬱鬱的草原……
在狼群撲向自己的那一刻,黎曜風彷彿看到了胸前的玉珮與月光相互輝映,發出了炙熱耀眼的紅色光芒——
太陽好大 2006-11-5 06:16 PM
02 「哥,就是他嗎?」
「是啊,弟。」
「他好可愛哦,我喜歡。」
「我也喜歡。尤其他這裡,真的好可愛。」
「是啊,小小紅紅的,我一舔他就硬了。」
「你別過來,這邊是哥哥的。」
「可是你那個看起來比較好吃啊。」
「都一樣啦。……好好,哥哥跟你交換就是了,別給我那張大便臉。」
「嘻,哥最好了。咦?哥,我們是不是吸太用力了?我看他叫得好奇怪。」
「可是我就是喜歡聽他這樣叫啊。再用力吸,哥想再多聽一點。」
「嘻,哥好壞。」
黎曜風被又痛又癢的感覺驚醒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奇異的景象。
藉著淡淡的月光,黎曜風看清了全身赤裸的他身在一個迂迴幽長,深不見底的山洞裡,兩隻毛茸茸分不清是狗還是什麼玩意兒的小傢伙趴在自己的胸前,像吸奶一樣地拚命舔吮著自己的兩個乳頭。
黎曜風渾身騷癢難耐,卻又覺得哭笑不得。
「快下來!」
黎曜風抓住兩個小傢伙的後頸,想將他們扯離自己可憐的乳頭,但那兩個顯然聽不懂人話的狗寶寶卻像生怕被搶了奶水一樣死命地咬著不放,讓黎曜風頓時羞惱得不知如何是好。
用力扯嘛,自己的肉肯定要被咬下一塊,哦,不,是兩塊。
不理他們嘛,自己堂堂一個大男人卻被當作母狗一樣在餵奶,這還像話嗎?傳出去,他們黎家還要不要做人啦!
「我最後再說一遍,快下來!」每次黎曜風一用這種冰冷的口吻說話,週遭的人沒有不立刻乖乖照做的。
可惜他這次面對的不是人……
只聽到兩隻小傢伙發出「嘖嘖」兩聲做為回答。
「你……你們是不是不想活了?」黎曜風簡直快抓狂了!
「嗚……嗚……」狗寶寶發出可憐的嗚咽,不過卻還是死巴住他們的「糧食」不放。
深深吸了一口氣,黎曜風別無選擇,只能好聲好氣地跟這兩個「飢渴」的小傢伙商量起來,「嗯……寶寶,我知道你們肚子餓了,但我不是你們的媽媽,也不是母的,根本不可能有奶水,不管你們再怎麼吸也是填不飽肚子的,所以請你們快點放開我好不好?」
如果熟知黎曜風那冷淡寡言性子的人聽到他這麼溫柔安撫的語氣,只怕要當場暈倒一大片。
「噗——哈哈,笑死人了,哥,他怎麼這麼可愛啊?還跟我們商量?。」
「嘿嘿,我們兄弟倆看中的人當然可愛了。好,我們再用力吸,看他怎麼辦?」
無聲的對話繼續在「被害者」不知情的狀況下進行。
乳頭被吸得又紅又腫,一股奇異的酥麻漸漸蔓延全身,當黎曜風聽到自己不自覺地發出一聲呻吟後,頓時大吃一驚,再也顧不了什麼,雙手一個使勁,就一把甩開了這兩個讓自己顏面盡失的罪魁禍首!
「哼嗚……哼嗚……」兩個小傢伙在地上翻滾了一圈才坐起身來,抬起兩雙黑亮黑亮、圓滾滾的大眼睛,貌似無辜地看著他。
黎曜風這時才終於有機會看清了他們真正的面貌。
不會吧……他們……他們竟然是……
原來黎曜風從頭到尾把他們當成小狗根本就是個最大的錯誤!
只見小傢伙的腦袋又金又亮,兩個眼珠子是寶石般美麗深邃的黑金色,細細的牙齜出唇外,顯出些許野相。一身柔軟光亮的金毛裡攙雜著黑黑長長的毫,脖子、前胸和腹部佈滿大片的白毛,發出白金般耀眼的光澤……
黎曜風簡直看傻了。
「你們……你們竟然是狼?」
兩隻小傢伙好像聽得懂黎曜風的話,齊齊點了點頭,開心地撲上前去爭相舔著他的唇。
黎曜風在震驚過後,立刻哈哈笑了起來,驚喜地摟著兩隻小狼在地上翻滾玩耍。
因為他知道,狼,是世界上自我保護意識最強、最不易與人類親近的動物。
一般當小狼崽被人類抓住的時候,他們先會很機警地、一動不動地裝死,但等人類將他們丟到地上後,他們又會立刻逮住機會「死而復活」,狡猾地從人類手中飛逃而去。
沒想到如今這兩隻狼寶寶卻如此主動親近於他,怎麼不令從小就渴望能養只小狼的黎曜風驚喜不已。
「哈哈……別舔了,好癢好癢啊……」一向不苟言笑的黎曜風難得童心大發地嬉笑著。
兩隻聰明的小狼一看他臉色和緩下來,立刻打蛇隨棍上,撲到他身上到處亂舔亂親一通……
「喂,等等,你們在幹嘛?不行,那裡不行!下來,快下來!」
也怪不得黎曜風要羞憤地大叫,原來他的「命根子」不知何時已落入了兩隻小狼的嘴裡,被像棒棒糖一樣地舔舐個不停。
「你們這兩隻小色狼!快給我『住嘴』!」一連串的狀況讓向來優雅從容的黎曜風也顧不得形象地大吼大叫。
但不管他有多生氣,卻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自己的命根子落在兩隻「禽獸」的嘴裡可不是鬧著玩的,他身為黎家的長孫,負有傳宗接代的神聖任務,可不能就此喪失了雄風。
「嘻,哥哥,他連生氣的樣子也好可愛哦。」
「是啊,看他平常酷酷不說話的樣子就讓人更想逗他了,嘿嘿……」
「嗯……好好吃哦……真甜……」
「我們風的『棒棒糖』不只甜,硬度跟長度也很棒哦,看來我們的風不是無情的冷風,而是熱情如火的狂風啊,哈哈……」
還好黎曜風聽不見這兩個小傢伙淫穢的對話,不然只怕他要氣得一槍斃了這兩頭小色「狼」!
就在一人兩狼鬥得不亦樂乎的時候,山洞深處突然傳出了一陣狼嗥——
*****
「難道是他們?」黎曜風直覺應該是之前見到的「御林軍」。
是他們將我帶到這裡來的?為什麼他們當時不殺了我呢?
黎曜風不知道的是,要不是當時他佩戴在胸前的「神勿」在即將消失前與月光相互輝映,發出紅色的光芒,曝露了他家族的身份,只怕早就被「御林軍」給活活咬死了。
尤在百思不得其解的黎曜風發現兩隻小狼不知從哪裡叼來了他的衣服迅速地披在他身上,好像不想給其它人看見他的身體似的,不禁又好氣又好笑。
數十匹巨狼從山洞深處猛地躥了出來,已穿戴好衣物的黎曜風見到對方龍大的陣仗下意識地立刻將兩隻小狼護進懷裡。
小狼們感激似地在他懷裡蹭了蹭,讓黎曜風不禁打從心底升起一股愛憐……
「別怕,我會保護你們的……」
雖然也聽說過成年狼對小狼崽是很友好的,但狼是地域性極強的動物,絕不允許別的狼群侵入自己的地盤,如今這兩個小傢伙竟然沒母狼陪在身邊,肯定是走失的孤兒,自己絕對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被狼群攻擊傷害!
太陽好大 2006-11-5 06:16 PM
眼看狼群愈走愈近,黎曜風繃緊了神經,將小狼們摟得死緊。
就在黎曜風以為御林軍即將發動攻擊的時候──
突然,兩隻小狼跳離了黎曜風的懷抱,毫無懼色地走到狼群面前,發出了奇異的低吼聲。
數十匹排列整齊,高大威猛的「御林軍」見狀立刻齊齊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嗥叫,對著兩隻小狼「啪」地一聲,姿態恭敬地齊齊俯跪在地──
黎曜風見狀心頭猛然一震,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詭異到極點的念頭!
「你們……你們不會是……」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怎麼可能?這兩頭調皮好色的小「色狼」,怎麼可能會是黎氏家族代代尊崇萬分、御林軍誓死守護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們給我解釋清楚,你們到底是誰?」
猛地將兩隻小傢伙抓在手裡死命地搖晃,向來冷靜沉穩的黎曜風也不知哪裡來的一股怒氣,竟然像個地痞流氓一樣地嚴刑逼供起來。
「說!快說!」黎曜風面目猙獰。
「嗚……嗚……」兩個小傢伙還在裝無辜。
「嗷……嗷……」御林軍見狀已經快捉狂了。
就在場面一片混亂,隨時可能出現人命,哦∼不,是「狼」命的情況之下……
「曜風,快放手!」黎老爺竟然不知從什麼地方慌狂地跑了出來。
「爺爺?」黎曜風見到遠在數千里外的爺爺竟然出現在眼前,心中立刻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神上!」誠惶誠恐地俯跪在地,黎家老爺語氣顫抖地說,「神上,請原諒黎家子孫不敬,曜風實在是無意觸犯天威,希望神上開恩,千萬勿降罪於他!」
看見爺爺竟然對著自己手上的兩隻小狼高呼「神上」,黎曜風雙目微斂,知道大勢已去,立刻一語不發地將他們放了開去。
「曜風,你在幹什麼?還不快向神上跪下,祈求他們的原諒!」
黎曜風一向心高氣傲,絕不容許有人捉弄於他,但他今天卻一連被這兩隻小「色狼」戲弄了幾回,如今就算知道他們是身份崇高尊貴的「神上」,他也絕對不想卑躬屈膝!
「曜風,快跪下啊!你今天怎麼連爺爺的話都不聽了?」黎家老爺見到打小就穩重懂事,從不杵逆自己心意的孫子竟然開風不動地站著,簡直氣急敗壞。
「哥,這個老頭怎麼這麼囉哩囉嗦?還對我們的風這麼凶。」
「是啊,真是活得不耐煩了,給他點顏色瞧瞧!」
看見有人對他們的風疾言厲色,兩隻小狼立刻不高興地高聲嗥叫起來,真把黎家老爺嚇得心驚膽跳,一屁股跌坐在地。
「你們對我爺爺吼什麼!」黎曜風冷冷一瞪,「有本事就衝著我好了!」
兩隻小狼一看見他們的心上人薄怒「嫵媚」的神情,立刻筋酥骨軟,哼哼嗚嗚地就粘了上去。
「你們幹什麼?還想來戲弄我?全都給我滾!」
任憑黎曜風怎麼打罵扯扯,兩隻小狼還是死命纏著他不放,在他身上親來舔去的,差點沒把黎曜風氣到吐血!
黎家老爺不虧是見多識廣、閱人無數的大人物,他一看「神上」對自己孫子那股親熱勁,就知道這次迎接「神上」再次降臨黎氏家族的事是大大有望了!
哈哈,我們黎家還真是福澤深厚啊,每次只要狼神降臨人間,就一定會選上我們黎家,任憑其它三大家族如何用盡手段也搶不走狼神對我們的厚愛,哇哈哈哈……
這次一定要讓曜風跟「神上」混熟一點,然後再遵循往例讓「神上」在我們黎氏家族裡挑選個最美麗的新娘,留下他們的後代和「神物」,這樣我們黎家的血統就會更加神聖,福澤就會綿延世代了。
「曜風,那兩位神上就交給你了,爺爺要盡快去安排選妃大會和恭迎神上回台灣的事。」
黎家老爺看到一向沉靜穩重的孫子被兩位小狼神弄得氣急敗壞、手忙腳亂的模樣也不禁覺得好笑。「咳咳,兩位神上初降凡間,食衣住行都需要有人照顧,你千萬要好生伺候著,知道嗎?」
「憑什麼要我伺候他們?」黎曜風一聽到爺爺的話,氣得一掌就把兩隻小「色狼」拍飛三尺外!「我不幹!」
「我的天啊!神上、神上,你們沒事吧?」黎家老爺連忙趕上前跪在兩隻粘趴在牆上的小狼面前。
「哼哼,他們不是狼神嗎?會有什麼事?如果真有什麼事那他們肯定是假冒的!」
「大膽!曜風,這麼大逆不道的話你也說得出口?快給『神上』跪下賠罪!」
「要我向這兩頭小色狼下跪?」黎曜風冷冷一笑,「下輩子也沒想!」
就在爺孫倆有生以來頭一次針鋒相對,處於前所未有的緊張對峙中時,黎氏家族專屬的薩滿法師滿臉嚴肅地走了進來。
「你們快別吵了,今天就是神上降臨凡間的第一個月圓之日,我們要盡快安排儀式才行,要是耽誤了良辰吉時,誤了神上的大事,你們擔當得起嗎?」
「儀式?什麼儀式?」黎曜風聞言眉頭一皺,疑心大起,「爺爺,你到底還有什麼事瞞著我?」
「小孩子問這麼多幹嘛?去看了不就知道了。」黎家老爺摸了摸花白的鬍鬚,莫測高深地說。
*****
今天的月亮是詭異的。
明明該是聖潔的銀白色,在黎曜風眼中卻總覺得自己看見了紅色的月暈。
就好像……好像是那天自己被狼群攻擊前所看到的紅色光芒。
兩隻小狼靜靜地站在由御林軍狼軍團所圍成的巨大圈子裡,頭微微上揚,仰看著天上的月亮,臉上沒了調皮搗蛋的神色,神態顯得無比莊嚴尊貴,令人不敢逼視。
月亮邊的紅色月暈愈來愈濃厚,狼群們開始瘋狂地繞著圈子奔跑起來,步伐整齊,迅如閃電,卻又奇異地寂靜無聲。
小狼們望著月亮突然發出了高亢的嗥叫,一聲接過一聲,直達天際──
狼群周邊的黎家老爺及法師雙雙恭敬地垂首跪倒在地,嘴裡喃喃地念著咒語。
月亮在此時已不再是人們熟悉的模樣,隨著小狼們的嗥叫愈來愈高亢,紅色的光芒也愈來愈炙熱……
突然,雷聲大作,天際劃過道閃電,銀白的光芒亮得讓人睜不開眼。
黎曜風站得直挺挺,驚訝地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小狼變身了!
雖然變得不是這麼徹底……
只見原本全身毛茸茸的小狼已變成了人類眼中四、五歲左右的小孩,跟原先的狼毛一樣亮眼奪目的栗金色髮絲輕飄飄地垂在腦後,圓滾滾、紅通通的臉蛋俊俏又可愛,手腳四肢都是肥肥短短的,肉呼呼的讓人恨不能咬一口!
不過這對可愛的雙脆胎全身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卻是那完全沒有「進化」的狼耳朵和狼尾巴!
實在是……太……太可愛了!
就算是從來不怎麼喜歡小孩子的黎曜風也不得不承認,他已經被這對奇異可愛的雙胞胎徹底迷住了!
「風!風!」
在黎曜風還沒從著迷中回魂的時候,兩隻小狼,哦∼不,是兩位小孩子已經大喊大叫地撲到了他身上──
「你們……你們已經會講話了?」黎曜風再次被驚呆了。
「嘻,我們當然會講話囉,風,以後你想聽什麼,我和哥哥都講給你聽。」
「是啊,風,我們還會唱歌哦。不信我唱給你聽:『你是風兒……我是沙……纏纏綿綿到天涯……』怎麼樣,好不好聽?」
「哈哈,哥,你唱的是什麼老掉牙的肉麻歌啊?你看風一臉的噁心。」
「噁心?不會吧,風,你們人類不都愛聽這種歌嗎?」
「才怪,哥哥你的信息太落後了啦,還是聽我的好了,『我愛你,愛著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拜託,弟,我們是狼,又不是老鼠。啊,我知道了,風可能比較喜歡英文歌,那我就唱,「Oh, my love……my darling……」
就在兩隻小狼(人)嘰嘰喳地賣力演出,努力想討好心上人的時候,黎曜風已經滿臉黑線,接近崩潰的邊緣了──
「爺爺,這就是我們黎家世代尊崇的『神上』?」「……」「法師,這就是蒙古草原上最偉大的『狼神』?」「……」
太陽好大 2006-11-5 06:18 PM
深藏在草原地底下,不為世人所知,已有千年歷史的巨大地下宮殿──狼神的宮裡,正上演著精彩的一幕──
「風,我要你餵我!」
「哥哥你不要跟我搶啦,是我叫風先餵我的。」
「你這個小貪吃鬼!好啦好啦,哥哥讓風先餵你就是了。」
「嘻,哥哥對我最好了。風,你快餵我,快餵我啊。」
手捧著一大碗燉羊肉,夾在兩兄弟之間活像個老媽子的苦命男子,就是之前強調威武不能屈、貧賤不能移,卻被爺爺尋死尋活、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逼得無計可施的黎大少爺。
「大毛、二毛,你們不要吵了。」黎曜風眉毛微微一挑,故意用很溫柔的語氣說。
聽見自己的心上人充滿惡意的稱呼,兩隻心高氣傲的狼兄立刻氣得跳腳!
「什麼大毛、二毛啊,我們可是無比尊貴的狼王,怎麼可能會取這麼俗的名字?」
「那不然你們叫什麼?大寶、二寶?哼。」黎曜風故意諷刺地冷笑。
其實黎曜風自己也很納悶,他知道他從來就不是尖酸刻薄、會記仇愛計較的人,為什麼對這兩個小鬼戲弄他的事卻會至今耿耿於懷,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做出如此幼稚報復的事?
我看我的智商也快跟這兩個小鬼差不多了。黎曜風無奈地想。
「風,你別生氣嘛,是我們不好忘了跟你說我們的名字。哥哥叫朗煌,我叫朗祈。在狼神界裡,大家都尊稱哥哥為煌王,而稱我為祈王。你以後就叫我們小煌和小祈祈吧。」
小煌煌?小祈祈?
「誰……誰要這麼叫你們啊?肉……麻死了!」黎曜風也不知道自己對兩個乳臭未乾的小鬼在臉生心跳個什麼勁兒。
黎曜風渾然不知自己兩頰微熱的模樣看在兩兄弟眼裡是怎麼樣的驚心動貌!
色心大發的小狼,口水馬上就流了滿地……
「風,你好可愛、好可愛哦!」弟弟朗祈管他三七二十一,先一把抱住心上人親了再說。
「是啊,我們的風真是全天下最可愛的人了。」哥哥朗煌一雙小手也不落「狼」後地吃起心上人的豆腐來。
「哥,我們的肉身要什麼時候才會長大成人啊?人家好想快點給風壓下去哦!」朗祈又開始跟哥哥無聲地對話了。
朗煌聽了弟弟的抱怨只是寵溺地笑了笑,「我們剛變成人身,力量還不穩定,再過兩個月圓等我們能自由變換狼身和人形的時候就行了,哥哥也是等不及了啊,想到要進入風那又小又緊、又濕又熱的火辣辣肉穴裡,我都快忍不住了。」
兩隻色心大發的小狼受不住地對著心上人又抱又親以解滿腹慾火。
「你……你們給我差不多一點!」
孰可忍孰不可忍,一向成熟穩重,從沒被人當面叫過「可愛」的黎曜風,本來就已快氣炸了,如今又被兩個不喜歡穿衣服、全身光溜溜的小毛頭頂著兩根「小肉棍」在身上色色地蹭來蹭去,他整個人立刻就抓狂了!
一手一個,將兩隻無法無天的小色狠按壓在床上,黎曜風毫不留情地就給他開扁了!
肉呼呼、圓滾滾的小屁股拍得劈哩啪啦響,黎曜風心想這下子這兩隻小色狼肯定要大聲求饒了吧!
沒想到──
「嘻,風,原來你喜歡玩SM啊?早說嘛,沒問題,過段時間等我們長大了一定陪你玩個痛快!」
「沒錯,哥哥和我一定會好好研究研究,如何能讓我們心愛的風又痛又爽的,哈哈哈……」
「哈你個頭!你們兩個……今、天、死、定、了!」
等兩隻小狼發現心上人發飆的恐布情況遠遠超出他們的想像時,已為時已晚……
「啊──救命啊!」脆弱的尾巴被揪個正著的小狼們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哀號──
*****
時間悄悄地流逝……
小狼們一天天地長大。
畢竟不是凡身,不過才過了一個月圓,小狼們已經長成十一、二歲左右的模樣了。
兩人身長已有一米六,四肢變得美麗修長,五官脫了稚氣益發顯得俊美,不笑的時候竟也有了些許狼的威嚴,看得出來將來不知會是怎麼樣俊逸不凡的美男(狼)子。
「風,你好香好好聞啊……」
「風,你好軟好好摸哦……」
不過好像不管小狼們的身體有多麼巨大的變化,那麼愛撒嬌、愛粘人的個性卻一點也沒有改變。
「夠……夠了……哼……嗯……」
喘息不止。
兩邊的耳垂分別被兩人含在唇間不停地啃咬舔舐,兩個乳珠也被兩人可惡的「爪子」當成女人一樣地挑逗玩弄,黎曜風從小狼們這樣日日夜夜、不分時地地親著、揉著,要是說他完全沒感覺,那簡直是自欺欺人。
但要他承認自己堂堂一個大男人竟然會被兩個乳臭未乾的小鬼挑逗地全身酥軟、血脈賁張,那他是打死也不會承認的!
「風……你真美……真漂亮……」
「風……想要你……好想要你……」
兄弟倆從不吝嗇的甜言蜜語讓黎曜風總是陷入苦痛的掙扎。
明明慾火焚身、心如擂鼓卻總要裝出無動於衷的模樣。
黎曜風愈是掙扎,就愈是痛恨把自己當成抱枕的兩隻小色狼。
混蛋!王八蛋!
我黎曜風才不要成為你們狼神在成年選妃前代替消遣的玩具!
用力所有的意思,咬住牙強忍住不洩露任何慾望,黎曜風看到兩隻小狼煩躁又失望的表情,心裡才隱隱感到一絲報復的快意。
*****
依的往例,狼神在降共人間的第三個月圓之時,也就是選出妃子的時候。
被選上的人間女子將可獲得擁有被狼神臨幸的無上榮耀,更幸運的還能因此懷上「神種」,後整個被選中的家族也將擁有狼神所賜予的「神物」,進而得到延續百年的榮華富貴。
數千年來,草原上四大可汗部落都會在這一天競相推出族裡最美麗、最誘人的姑娘們以爭取狼神寵愛的目光。而近五百年來,狼神卻都是獨獨鍾情於黎家的姑娘。
不過黎家老爺子才不在乎,這次狼神降臨適逢他掌管黎家大權,不管要用什麼卑鄙的手段,他一定要讓狼神的寵愛再次留在他們黎氏家族!幸好這次有薩滿法師先算出狼神降臨的地點,讓我們第一時間搶得了與神上見面的機會。
我們家的曜風現在可是跟神上「麻吉」的很,只要叫他在神上面前美言幾句,要選上我們黎家的姑娘,那還不是輕而易舉。黎家老爺心裡的如意算盤打得啪啦響,嘿嘿直笑。
狼神宮的大殿裡,火把照亮了幾暗神秘的巨大空間。
四大家族的美女都已齊聚一堂。
美艷的、清純的、知性的、可愛的、英氣的、豐腴的、纖細的、高挑的、嬌小的,各式各樣的美人應有盡有,場面比世界小姐的選美大會還要熱鬧。
而且她們個個不僅擁有花容月貌,為了滿足傳說中勇猛無比的狼神的生理需求,其從小培養的床上功夫也絕對是經過千錘百煉,令人銷魂蝕骨的。
「曜風,你那一大群堂姐、堂姐都來了,你快點去教教她們如何討神上歡心,你這段時間都和神上朝夕相處,應當最瞭解他們的喜怒,你快點去。」
想到自己要像備老鴇一樣指導姑娘們如何討客人歡心,黎曜風就滿心的厭惡。
黎老爺看自己的孫子那滿臉不耐、隱隱發怒的模樣,心裡感到十分納悶。
「曜風,你到底是怎麼搞的?你身為黎家的長孫,從小就被教育要摒棄個人情緒,事事以家族的利益為優先,為什麼在這個先死存亡的緊要關頭,你卻這麼不理智、這麼不配合呢?」
黎曜風聞言心頭一震。
是啊,自己為什麼這麼煩躁、這麼不耐?
只要過了今夜,等到那兩隻色狼選了妃子,不管是不是選上他們黎家的人,自己都能脫離「狼掌」,再也不必忍受他們的「性騷擾」了。
可他為什麼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黎曜風,你真他媽的莫名其妙!
一向善於自我克制的黎曜風這次卻怎麼也無法分析判斷自己的行為和情緒。 04「你再說一遍?」
「就是要我再說十遍也行。請『神上』移駕大殿,選妃大會即將開始了。我們黎家的女子個個都是萬中選一的,希望『神上』能從中挑選到適合的妃子。」
「讓我們搞清楚,風,你的意思是要我們兄弟去參加那個什麼選屁大會,然後挑個你們黎家的女人?」
「是的,神上。」
「挑中你們黎家的女人以後呢?再跟她上床?」
「是的,神上。」
「上了床以後呢?留下神物?」
「是的,神上。」
「留下神物以後呢?拍拍屁股走人?」
「是的,神上。」
「神上、神上,我如果再聽到你說那兩個字,我就要他媽的瘋了!哥,風這麼對我們,真的太過份、太過份了!」
「弟,你別發火,哥哥有的是辦法叫風改口,你等著瞧!」
在第三個月圓到來的同時,兄弟倆已長成十七、八歲的少年模樣了。
兩人都擁有美麗絢目的金色髮絲。哥哥朗煌髮長及腰,髮色是略淺的栗金色;弟弟朗祈則發長過耳,髮色是較深的暗金色。兩人都擁有一米八的修長身材,高大健壯,英氣逼人。
黑金色的深邃眼眸,俊美非凡的臉龐,舉手投足在在都流露出渾然天成的帝王霸氣,看了叫人難以抗拒那野性的魅力。
但黎曜風卻只是面情表情地看著他們,沒有露出一絲情緒。
兩兄弟看到心上人這種冷漠的神態頓時怒火中燒!
自己對他是多麼憐惜、多麼疼愛,巴不得將他揉進自己血肉裡。但他卻只是把他們兄弟當成家族利用的工具……
不可原諒!
「哥,你怎麼做我都沒意見,我要風為他今天所說的每一句話付出代價!」
「弟,之前是我們錯了,我們總是任由風使著性子耍脾氣,今天我們就讓他徹底明白誰才是真正的主宰者!」
瞬間的變化快得讓黎曜風想逃也沒機會。
突然幻化成狼身的哥哥猛地一躍撲上來的時候,黎曜風隱隱知道自己大難臨頭了!
全身的衣服都被撕裂咬碎,黎曜風大叫著奮力掙扎,卻還是被無法抵擋的巨大力量壓跪在身下。
「放開我!放開我!」搖擺著腰身想掙脫趴在自己身後的巨狼,黎曜風面對前所未有的貞操危機,只感到無比的心驚。
「你要是敢強…我…我就殺了你!」
「獸交」個字倏地浮上腦海,只要想到自己要被這兩頭狼強暴,黎曜風的身子就一陣發寒,根本不敢想像那會是怎麼樣悲慘的畫面。
「哥,風是想說強暴吧?你打算強暴他嗎?」朗祈緩步走到兩人身邊,差情嘲弄地問。
「強暴?哼,我們狼神從不做這種沒品的事。」縱然恢復狼身,朗煌還是能毫為困難地說話。「弟,你看著吧,我今天會讓風哭著求我們用巨大的肉棒進入他、實穿他,操幹他那淫蕩的屁股,直到他爽到暈過去為止!」
「住口!住口!混蛋!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心高氣傲,從沒受過如此羞辱的黎曜風簡直氣得快發狂了。
「哥,多說無益,我們還是快點前後夾攻,滿足滿足風這飢渴的身體吧。」
太陽好大 2006-11-5 06:18 PM
頭髮被用力一扯,被迫仰起的頸項劃出完美弧線,弟弟朗祈看到這種媚態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受不住地一口咬上那美麗的頸項──
「啊──」像是捕獲的獵物被咬住咽喉般,黎曜風感覺自己的血液被強力地吸取,不禁發出痛苦的哀號。
「嗯……好甜的血……」血氣引發了獸性,朗祈只覺得心上人的血充滿了致命的香氣和甜味,愈吸愈是欲罷不能。
「啊……啊……」
失血的暈眩感愈來愈強,黎曜風胡亂地呻吟著,原本拒推的雙手也漸漸失了力氣,不知何時竟變成攀住了弟弟的頸項。
變成狼身的哥哥朗煌看到弟弟的攻擊,吃吃一笑,也開始從後面進攻了。
「啊……啊……不!不要碰那裡──」
屁股被用力掰開到可恥的程度,感覺身後那自己也不常碰觸的小穴,被狼那人類無法比擬、又長又熱的舌頭瘋狂地舔舐著,黎曜風立刻發出驚慌的話喊。
「真的不要嗎?你這個愛說謊的小騙子,看你的騷穴都被我舔得這麼濕、張得這麼開了,你還說不要嗎?」
狼的爪子在那白晰美麗的臀瓣上留下血紅的抓痕,朗煌惡意地伸長舌尖,猥褻地鑽進了那從未有人到訪的神秘甬道。
「不──」
掙扎的手臂被身前的弟弟強力握住,黎曜風才想擺脫在自己後面屁股裡肆虐的可怕舌尖,前面的唇瓣卻已被狠狠地入侵、吞噬──
嘖……嘖……啾……啾……
前後兩張小嘴都被邪惡的舌頭緊緊地纏繞著發出濕溽猥褻的聲響,黎曜風已經掉入了淫亂的地獄,感覺自己從裡到外都被毫無保留地舔得乾乾淨淨了……
「嗚……哈啊……哈啊……不……放開我……放開我……」
絲毫沒發覺自己發出了可恥的嬌喘,大過強烈的快感讓黎曜風的眼前一片模糊……
「你這淫蕩的肉極都翹得這麼高了,還嘴硬?」朗祈惡意地握住風那不停滴著粘液的肉棒緩緩地上下套弄起來。
「啊啊──」瘋狂地用頭,黎曜風大聲地尖叫起來。
彷彿還嫌不夠刺激,哥哥朗煌也不甘示弱地用舌頭在風那被舔得又濕又滑的腸壁裡尋找那致點的一點──
「嗚啊啊──不──那裡不行──不行啊──」黎曜風發出了驚恐的失叫聲。
從來不知道男人體內竟然有這樣一個死穴,黎曜風在前前後後兩個致命點雙雙被一人一狼合作無間的連手攻擊下,早已潰不成軍,眼看就要射了出來──
「沒那麼容易!」一把掐住那漲得發紫的肉棒,弟弟朗祈惡意地低語,「想射就求我們啊。」
「你…你們休想…」縱然因為無法排解的慾望而痛苦地不停發抖,黎曜風卻還是不停低頭。
「哥,你說怎麼辦呢?我們的風還真是固執呢!」
朗煌沒有回答,卻猛地從被舔得爽得不停收縮蠕動的腸道裡撒出了自己的舌尖!
「不──」體內倏地一陣可怕的空虛,黎曜風突然覺得好寂寞好寂寞,不禁眉頭深鎖,難受不已地扭動起來。
「想要嗎?」巨大勇猛的狼用前爪狠狠攀在黎曜風美麗的肩胛上,在他耳邊一面呵著熱氣,一面用長長的舌尖舔著他敏感的耳垂。
「哈啊……哈啊……」兩腿被大大地分開跪倒在地,毛茸茸的尾巴似有若無地掃過渴望地不停縮張的穴口,黎曜風喘息不止,渾身猶如火焚,難過地幾乎要哭了出來。
「很難過吧?如果你不開口求我們,我們就讓你這根淫蕩的肉棒一整晚都這樣硬著,一滴也休想射出來。」弟弟朗祈一手握住那抖個不停的肉棒邪邪地笑著,一手卻用指甲輕輕摳著肉棒頂端的小孔。
「啊啊……不要……不要啊……」黎曜風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了。
前面的肉棒被弟弟蠻橫地操控住,身後哥哥那狼特有的、巨大的滾燙肉棒也緊緊地頂住了自己空虛的穴口,尖端那火熱的粘液不停地流進自己敏感的腸道,燙得黎曜風一陣又一陣強烈的哆嗦,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
「嗚……進來……進來啊!」黎曜風甩著頭低低地嗚咽著。
再也管不了是否會被那異於人類的巨大撕裂,黎曜風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像頭雌獸般如此渴望被雄性徹底地佔有!
「啊?你說什麼?我們聽不見,大聲一點。」朗煌惡劣地擺動腰身,讓自己漲得快爆炸的肉棒在小小的穴口淺淺地刺入再抽出。
弟弟朗祈也壞壞地笑著掐住風那動情挺立的乳珠用力一扯──
「啊──」腦中好像有什麼機制就這樣徹底毀壞了,黎曜風受不住這直達腦海的強烈刺激,終於崩潰地哭叫起來,說出清醒時絕對無法說出的話,「嗚……我……我受不了!救救我!救救我!」
「你想叫誰救你?說啊。」哥哥用狼那柔軟美麗的金毛在風身上挑逗不停扭動磨蹭……
「啊啊……」感覺全身的毛孔都被磨得騷癢欲死,黎曜風只能哭著不停地求饒,「嗚……煌……煌……求求你別動了……我要死了……你救救我……救救我……」
「可惡,怎麼可以只叫哥哥的名字,我呢?」朗祈氣得掐住風底下那兩顆飽脹的肉球,憤怒地說。
「啊啊……祈……祈……別捏了……嗚……你饒了我……饒了我吧……」
一向冷漠的心上人滿臉淚水叫著自己名字,拚命求饒的模樣實在在太讓人無法抗拒。弟弟的鼻血差點就噴了出來,連忙握住自己漲得發疼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塞進那喘息微張的小嘴──
「風,吸它、舔它,我要射在你嘴裡,讓你把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喝下去,快!」
插進嘴裡的肉棒又大又粗、又硬又燙,鼻喘傳來的野性氣味讓黎曜風更是心醉神迷,他立刻聽話地死命吸吮起來。
哥哥抬頭看到風的小嘴被弟弟粗大的肉棒塞得滿滿的淫穢畫面,也忍不住發出高亢的狼嗥,將狼那又大又硬的肉棒從那緊窒的穴口猛地衝了進去──
「嗚啊啊──」
人類小小的腸道根本容納不了野獸巨大的性器,黎曜風痛得全身像被撕裂一樣,他受不住地攀住在自己身前的少年,從塞滿肉棒的嘴裡發出了哀嗚……
「哥,你小力點,風都快痛死了!」弟弟忍不住心疼地說。
「放心,我們狼神的精液可是最棒的滋補聖藥,我們的風不但不會受傷,反而還會更加強健呢。啊啊……風……寶貝……你真棒……你下面這淫蕩的小嘴吸得我爽死了……哈哈……」
喘著粗氣,前後搖擺著狼那結實強韌的腰身,朗煌以人類不可能做到的頻率深入淺出地快速抽插起來,狼那滾燙的、充滿重量感的強力肉棒在心愛的人兒柔軟又狹窄的腸道裡橫衝直撞,每次插入拔出,那尖尖的頂端都會狠狠地刮過那銷魂的一點──
啊──!好爽……好爽…天啊天啊……爽死我了!
扭動、哭泣、叫喊,此生從未經歷過的銷魂蝕骨的強烈快感讓黎曜風才被年輕有力的狼操了幾下就忍不住全身痙攣地射了出來──
「嗚啊啊啊──」白色的精液噴得滿地都是……
「可惡,風,你真迷死我了!」朗祈看到風高潮時那淫糜艷麗的神情,背脊一陣酥麻,也忍不住跟著射精了!
「啊──」
隨著一聲低吼,濃濃的、充滿野獸氣息的精液被一滴不留地灌進窄窄的咽喉裡,黎曜風在前所未有的絕頂高潮中,失神地第一次品嚐著雄性的精液……
「好吃吧?風是第一次吃我的精液,感覺如何啊?」
「嗯……好──」黎曜風還來不及說完就被身後猛力的接擊搞得死去活來,語無倫次地尖聲哭叫起來──
「啊啊……煌……煌……求求你慢點……慢點……哼啊……不行……我要被你干死了!啊啊……好大……好燙……哈啊哈啊……燙死我了……啊啊──」
「呼……呼……我最淫蕩的寶貝,你前面的小嘴已嘗過祈的精液了……現在你後面的小嘴也要來嘗嘗我的,我會讓你一滴不漏地吃進去!」
狼的肉棒底部猛地脹大了一圈,突出一顆蝴蝶結狀、硬綁綁的大肉球,朗煌一個挺身,就把那個大肉結狠狠地塞了進去,剛好緊緊地卡住了黎曜風的穴口,直把他痛得死去活來!
「啊──!好痛好痛!那是什麼?嗚……好痛好痛!」黎曜風穴口的括約肌被那個肉球大大撐漲到不可憒議的程度,直痛得他哭叫不止。
公狼和一般雄性的犬科動物一樣,為了確保母狼能完全接受自己的精液,公狼在射精時都會突出一顆肉球來卡住母狼的肉穴,以確保與自己交配的母狼無法脫離。
朗煌雖貴為狼神,但原身還是狼,自然在交媾時還是會恢復狼的本性。
「嗚……好痛好痛……煌……你饒了我……饒了我吧……祈……你救救我……好痛好痛……嗚……」從未有過的巨痛讓黎曜風淚留滿面地哀求著。
「乖……乖……寶貝,你要學會適應啊,我們狼射精都是這樣的,待會兒就舒服了……」看側上人痛成這樣,朗煌只能不停地親吻撫弄他的乳珠和變得頹軟的性器,希望能夠讓他舒服一點。
「啊啊……不要……不要再大了──」感覺到狼在自己體內粗大的肉棒漲得更大更粗,還劇烈地抖動著,黎曜風不禁大聲地哭叫起來。
「哈啊哈啊……忍耐著,寶貝,射給你了──」
噴發了!
朗煌終於噴發出的精液是狼才特有的巨量和火熱!
一陣又一陣猛烈噴出的精液分毫不差地射在黎曜風體內的死穴上,像是黑色的火焰猛地貫穿他脆弱的肉體,每個細胞都受到無比強力的電流衝擊!
眼前一道白光劃過,黎曜風全身瘋狂的抽搐大聲尖叫著噴了出來──
狼神射精的時間不似人類的短暫,可以斷斷續續的射精長達數十分鐘,黎曜風就這樣一方面被那個大肉球撐得痛得要死,一方面又被那持續的射精弄得爽快不已,不停地顫抖啜泣……
當可以把人折騰得去掉半條命似的射精終於結束,那個搞怪的肉球也漸漸縮小了下去,朗煌才喘息著著半軟的肉棒用力抽了出來──
「唔──」受盡折磨的黎曜風一聲悶哼,眼前一黑,終於渾身酥軟地暈厥過去……
隨著一人一狼性器的分離,「啵」地一聲,大量白色的精液從一時無法閉合的紅艷穴口噴濺而出──
弟弟如此看到淫亂的畫面怎麼受得了,立刻也大叫著變回狼身狠狠插了進去,把才剛射進去的哥哥的精液硬擠了出來,流了滿腿滿地……
黎曜風剛剛暈厥過去的身子很快又被操醒了,他在這兩頭「淫獸」身邊根本得不到片刻的休息。
被操得紅腫不堪的小穴又再次受到攻擊,這次輪到黎曜風被已經變成人身的哥哥從背後環抱在懷,兩腿大開地被弟弟從正面操得死去活來,哭叫地都快沒了聲音……
「剛剛還叫我小力一點,自己還不是這麼用力?」哥哥不停地親吻安撫著哭泣喘息的心上人,對著埋頭苦幹的弟弟輕地責備說。
「哼嗯……哼嗯……不行……風太棒了……他的裡面好暖好舒服……呼呼……爽……好爽……」
已經兩眼失神、神智渙散的黎曜風就這樣被兩兄弟翻來弄去,輪流變身操個不停,完全忘了大殿裡還有一群可憐的女人,在那裡爭奇鬥艷、搔首弄姿,翹首期盼狼神的蒞臨,裝模作樣地笑到臉都抽了筋……
太陽好大 2006-11-5 06:20 PM
第四章
狼神宮的主殿外,跪倒了烏鴉鴉一片。
御林軍狼群們卻守衛在他們主子的寢宮門口,把頭抬的高高的,看也不看眾人一眼。
「御林軍大爺們,能不能麻煩你們進去通報一聲啊?神上已經一天一夜沒有踏出房門了,還妃大會如果再不進行,可是會誤了神上下凡娶親的大事。」
黎家老爺仗著自己孫子的關係,第一個大膽地站了出來,說出了眾人的心聲。
「是啊,是啊,這群女孩子們已經都等不及了。」四大家族之一的白家老爺也跳出來說話了。
不過其它他真正想說的是,要是再拖延下去,等她們家族的女孩子受孕期過去了,那可就糟了!
「是啊,狼大爺,求求你們,幫我們通報一聲嘛。」一個妃子候選人仗著自己的美貌,拋著媚眼撒嬌地說。
「放肆!」御林軍帶頭的狼一開口,該名女子立刻嚇得渾身一僵。
大夥兒也立刻安靜了下來。
「這裡有你們說話的份嗎?誰要是敢在吵鬧,驚擾了我們家主子,本將軍就把你們丟給我的屬下當宵夜!」跟隨著主子下凡,卻還要再過一段時間才能變化成人身的察察努兒大聲地呵斥著。
眾人看到這體形不大、長相可愛無比,卻又威風凜凜的小狼發怒了,都不敢再發言,只能乖乖地跪在門外繼續等下去了。
又是大半天過去了,每個人都又饑又渴,腳跪得都快麻了,卻還是看不到神上現身。
四大家族的長老和他們族裡的薩滿法師全都各自躲在一方秘密商量去了。
「怎麼辦啊?法師,狼神未出席選妃大會的情況前所未聞,千百年來也沒有發生過,沒想到這次竟然就被我碰上了……」哎,我怎麼會這麼倒霉啊?最後一句,黎家老爺只敢在心裡說。
「老爺,你別擔心,事情可能不像你所想的那麼悲觀,我剛剛卜了個卦,我們黎氏家族這一次會獲得神上寵愛是絕對錯不了的事,請您不必過分擔憂。」
「有法師卜的吉卦我就放心了!不過我真的很納悶,雖然神上去了哪裡我們不敢過問,但為什麼我讓曜風去請神上來參加選妃大會,他竟然也跟著失蹤了呢?這其中到底有什麼奧妙,還真是讓人猜不透啊……」
「砰──砰──砰──」
神上居住的寢宮裡突然傳出了劇烈的碰撞聲,把御林軍和跪在門外的眾人狠狠嚇了一大跳。
「主子有難!快進去!」察察努兒一聲令下,狼群們立刻像無聲的閃電般往門衝撞了過去。
宮門大開,寢宮內慘烈的戰況隨即一聲無遺──
太陽好大 2006-11-5 06:20 PM
「你們這兩個下流的王八蛋!我要殺了你們!」手持飛刀,披頭散髮、衣著凌亂的黎曜風一刀接著一刀瘋狂地追殺著兩隻下躥下跳的狼。
狼群們和眾人看到這詭異的一幕個個眼珠子差點掉了下來!
就連跟隨主子多年的察察努兒都看傻了眼。
「蠢蛋!誰叫你們進來的!全都給我滾!」兄弟倆氣憤地大叫著。
因為才剛變身力量還不穩定,如果使用神力說不定會傷了他們的心肝寶貝,所以兩位可憐的狼神祇好上躥下跳、姿態狼狽地躲避著刀光劍影。
「主子,你們真的不需要我們幫忙嗎?」從來沒見過在神界裡呼風喚雨、威風八面的主子們如此狼狽的一面,察察努兒在驚訝之餘不禁暗自偷笑。
「天啊,那……那是曜……曜風嗎?」黎家老爺見狀已經嚇到講話都結巴了,「法……法師,你快告訴我,那個拿刀要砍死神上人不是我孫子!」
「老爺……」法師同情地看了自己的主子一眼。
「天啊,那不是黎家大少爺嗎?他怎麼可以做出這種大不敬的事啊,真是太過份了!」
「對啊,對我們最尊敬的神上竟然這麼不留情,他一定會遭騰格裡降罪懲罰的。」
「這次黎家捅了這麼個大婁子,我想神上選上他們家的姑娘當妃子是不可能了,這對我們倒是好事一樁啊,哈哈……」
「嘿嘿,沒錯,看來這次是我們其它三大家族的天下了!」
眾人幸災樂禍的言語差點沒黎家老爺給活活氣死。
「氣……氣死我了……」向來最引以為傲的孫子別然會幹下這種褻瀆神上、大逆不道的事,黎家老爺受不住這個事實,急怒攻心,立刻當場暈了過去!
*****
「努兒,黎家那老頭醒了嗎?」朗祈邊狼吞虎嚥地吃著鮮美的烤羊腿,邊問著自己的侍從兼護衛。
「還沒,我跟他們交代過了,只要他一醒立刻就叫他來晉見主子。」察察努兒在一旁盡責地張羅著吃食。
「嗯,好。」
「祈,拜託你吃相好看一點,要是被風看見了,你又要挨罵了。」
「沒辦法,我就是學不來人類那種與經八百、裝斯文的吃法,吃東西就要像我們狼這樣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才有意思嘛。」朗祈說著說著又狠狠咬了一大口羊肉,「況且我肚子實在太餓了,跟風大戰了一天一夜,體力消耗太多了。對了,說到這裡,哥,你覺不覺得風真的很厲害啊?他一個戰我們二個已經很不容易了,沒想到醒來後居然還有體力追殺我們,真是太厲害了!」
看到弟弟兩眼放出崇拜的光芒,朗煌也跟著壞壞地笑了笑,「是啊,我也這麼覺得。我們的風根本就是為我們兄弟倆而生的,不常常跟他大戰個三百回合也太對不起他這天賦異秉了,哈哈哈……」
「沒錯,還是哥哥聰明,哈哈哈……」
「主子,黎家老爺來了。」察察努兒看到兩個主子下巴笑得都快掉了,連忙出面挽救他們高貴的形象。
「咳咳,快叫他進來。」兩兄弟神色一整,立刻恢復狼神應有的威嚴。
「神上,我們黎家罪該萬死、罪該萬死啊!」黎家老爺一進來立刻就全身顫抖地俯跪在地。
「嘿嘿。」
黎家老爺子一聽到狼神冷笑的聲音,嚇得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我們已經決定了,你們黎家……哼哼……」
黎家老爺心跳加速,差點又要暈過去,自己孫子闖下如此滔天大禍,卻怎麼逼問也不說出原因,如今惹得狼神如此震怒,只怕他們黎家世代昌盛的榮華富貴就要到此為止,下一刻就要大難臨頭了!
「你們黎家以後就是……」哥哥朗煌揚了揚眉,笑笑地說,「我們兄弟的親家了。」
「親……親家?」黎家老爺以為自己驚嚇過度,耳朵出現幻聽,不禁呆呆地又問了一遍。
「對啦,老頭,親家你聽不懂哦?意思就是我們兄弟要娶你們黎家的人啦。」弟弟朗祈對這個老是愛教訓他們心肝寶貝的死老頭不耐煩地吼著。
「天啊……神、神上……」黎家老爺對這個天外飛來的驚喜嚇得都快說不出話來了,「謝……謝神上隆恩!謝神上隆恩!」
看著跪在地上笑得合不攏黎家老頭,朗煌冷冷地說:「好了,少囉嗦,快去準備我們迎娶的事,務必要辦得隆重點知道嗎?」
「知道知道,神上放心,神上娶親的事可是我們整個草原上百年才一回的大事,我們絕對會仰其全力將這場婚事辦得豪華隆重,讓神上滿意的。不過……神上,我可以知道你們到底是看上我們黎家哪一位姑娘嗎?」
「誰跟你說是姑娘了?我們要娶的是──」
「祈!不必跟他多說。黎老爺,你不必多問,反正我滿要娶的絕對是你黎家的人就是了。你下去吧,昭告天下,狼神婚禮在三天後舉行!」
「是,謝謝神上,謝謝神上!」
黎家老爺高興得幾乎是用跳著離開的。
*****
「你跟著我幹什麼?」
騎著自己最喜歡的烏珠穆沁馬,漫步在美麗無際的草原上,黎曜風對像個跟屁蟲似地跟在自己身後的小狼不耐地說。
「黎少爺,主子是一番好意,叫我跟著保護你的。」
「保護?我看是監視吧。」黎曜風冷冷一笑。
「黎少爺,你千萬別這麼說,我們家主子對你可是絕對的真心真意。」察察努兒搖了搖尾巴,眨眨可愛的大眼,誠懇地說。
「好個真心真意……」黎曜風想起爺爺剛剛交代他盡快著手籌備的婚事,不禁疲憊地閉上眼。
明明就要娶親了為什麼還要那樣對我……
你們兄弟究竟然我堂堂一個大男人當什麼了?女人的替代品?洩慾的玩具?還是暖床的工具?
朗煌、朗祈,你們……你們欺人太甚!
黎曜風牙根一咬,雙腿一夾,騎著愛馬飛快地馳騁而去!
「黎少爺!」察察努兒立刻用狼敏捷、迅速的步伐追了上去。
「你敢再跟過來,別怪我翻臉!」
察察努兒奉命跟隨在主子的心上人身邊,根本不可能抗命離開,但他追了兩步就聽到主子無聲的叫喚,立刻掉頭往回奔了開去。
黎曜風不顧一切地奔馳著,滿腔的怒火,無法排解的鬱悶充斥了整個心頭。
他不是女人,也就沒有所謂的貞操問題,自己就當是被兩隻瘋狗咬了就好,為什麼還要感到這麼痛苦?
瘋狂奔馳的他心思紊亂,渾然不知自己已經闖進了草原上最危險的了谷裡……
草深及腰,蔓延無邊。
這是一個充滿死亡氣味的峽谷,任何動物到了這裡都不免膽顫心驚。因為他們知道這看似美麗平靜的廣闊草原裡,其實隱藏著數不清、看不明的龐大狼群。
黎曜風身下的烏珠穆沁馬不愧是經驗豐富的戰馬,一到了山谷邊緣就怎麼也不肯再繼續往前走。
只可惜平時冷靜理智的黎曜風此時早已氣昏了頭,根本就無法正常思考,他只想著現在連馬都要來欺負他,跟他作對,直氣得他握緊韁繩就硬扯著馬向裡走了進去。
馬兒發出了長長的哀鳴,好像在警告他的主人,這是多麼危險的行為。
但黎曜風根本就聽不進去。
「你不要往這裡走,我就偏要你走!」
渾然不知自機這模樣多像個耍脾氣、任性的小孩,黎曜風在和自己不聽話的愛馬進行拔河戰時,周圍突然無聲地竄出了數十隻狼!
不妙!黎曜風心頭巨震。
他這時才恍然大悟自己的愛馬今天究竟為什麼會這麼不聽話。
「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下了馬背走到了愛馬的面前,黎曜風輕輕撫著他的頭,滿懷歉意地說,「是我不好,被那兩個根本不值得煩惱的混蛋氣昏了頭,這次我們要脫身的機會大概很渺茫了,但你別擔心,我不會連累你的,我負責來引開狼群,你要抓緊機會趕快逃命去,知道嗎?」
馬兒好像聽懂了他的話,不捨地用頭蹭著黎曜風的臉頰,低低地嘶鳴。
「乖,我的好馬兒,我知道你對我忠心,但我不想你死得這麼冤枉,明白嗎?是我自己笨,滿腦子都是那兩……」黎曜風搖了搖頭,好像要甩開什麼似的,「算了,不說了,你記住,我一發動攻擊你就往反方向跑,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停下來,記住了嗎?」
馬兒用哀戚的雙眼看著自己的主人,就是怎麼也不肯走。
「我叫你走,聽到沒有?」黎曜風大聲地喝斥著。
聰明狡詐的狼群好像曉得了黎曜風的計畫,立刻分頭將一人一馬團團圍住,完全不給也們一絲逃脫的機會。
狼群們愈走愈近,包圍圈也跟著愈縮愈小。
就在黎曜風和身邊的愛馬緊緊地盯著敵方的動作時,帶頭的狼卻靈敏地嗅到了一種奇異的氣味,他嚇得頓了頓,腦中靈光一閃,突然緊急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嗥叫,命令所有的狼群迅速地撒退!
沒一會兒功夫,整個山谷裡的狼群都撒得一乾二淨,消失的無影無蹤……
黎曜風看到狼群這突如其來怪異的舉動不禁一頭霧水。
太陽好大 2006-11-5 06:21 PM
「搞什麼啊?為什麼突然全跑光了!」黎曜風皺起眉頭喃喃地自語。
「你身上有我們狼神的氣味,他們敢碰你一下才怪。」
彷彿從天而降,朗煌、朗祈兩兄弟笑吟吟地現身在黎曜風眼前。
「你們嘴巴給我放乾淨一點!誰身上有你們的氣味了!」黎曜風看到這兩頭色狼立刻心頭火起。
「還說沒有,風前後兩張小嘴明明不知吃進了我們兄弟倆多少精液了,還敢說沒有染上我們的氣味?」朗祈上前討好似地抱住了他的風。
「滾開!」黎曜風一把將他推開,狠狠一拳就揮了過去。
「嘖嘖,我們的小美人還真是火爆啊。」朗煌從黎曜風身後抱住了他堅韌的腰肢調侃地說。
「我數到三,你們如果再不放開我,別怪刀子不長眼。」黎曜風不知何時手上竟變出了兩把刀子分別抵住了兩個人的下腹。
「呵呵,風,你可真愛開玩笑。」兩兄弟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開玩笑?等我把你們那兩根沒有節操的禍根割掉後,你們再來好好笑吧。」黎曜風雙眼微瞇,冷冷一笑。
「風,我們再怎麼沒節操,也是只對你一個人啊。」朗煌不怕死地將下巴靠在了心上人的肩頭。
「對啊,風,你別生氣嘛,我們只是太喜歡你了,才會想盡快跟你合為一體嘛。」朗祈眨眨無辜的眼睛,撒嬌地說。
「喜歡?哼哼,原來你們狼神喜歡人就是先把他搞得半死,然後再丟到一邊,自己熱熱鬧鬧地迎娶別人?」
渾然不知自己說的話聽起來有多像滿懷怨恨的妒婦,黎曜風眼中閃著熊熊的怒火語氣森寒地說。
「嘻,風吃醋的樣子好可愛哦。哥,還是你聰明,沒把我們的計畫事先告訴風,今天我們才能有機會看到風這麼可愛的樣子。」朗祈皮皮地笑說。
「吃醋?哼哼,你們以為自己是誰啊?狼神又怎麼樣?別人對你們崇拜得五體投地,我黎曜風可不把你們放在眼裡!還有,你們要再敢對我說一次可愛,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們變成太監!」黎曜風把刀往他們下腹頂了頂。
「太監?那是什麼?」朗祈不解地歪了歪頭,「哥,你知道什麼是太監嗎?」
「笨祈,太監就是沒有這根啦。」朗邊從袍子裡掏出自己的肉棒邊解說著,「風,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對你個頭!」黎曜風也不知道自己在臉紅什麼,那個連西自己也不是沒有,有什麼不好意思看的?
「嘻,風臉紅的樣子真的好嫵媚哦。」朗祈看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你給我閉嘴!」
太陽好大 2006-11-5 06:21 PM
「我又哪裡說錯了啊?風不准我說可愛,我都乖乖地聽話改成說嫵媚了,風怎麼還罵我?你們人類真的好難伺候哦。」朗祈一副「你真難搞」的無奈表情。
「少囉嗦!我叫你閉嘴就閉足,什麼可愛、嫵媚的根本就不是用來形容男人的,你們這些『文盲狼』不會用形容詞就不要亂用!」黎曜風簡直快被氣瘋了,「還有你,快把那個下流的東西放進去,看了就噁心!」
「放進去?嘻,風是要我快點把這東西放進去你裡面嗎?早說嘛,只要是我們風提出的要求,我和祈都一定會馬上奉獻出我們偉大的『巨棒』來滿足你,讓你射到爽的。」朗煌用早已高高舉起的下體在風的屁股猥褻地磨來蹭去。
「哇,原來風是因為慾求不滿才會對我們這麼凶哦?哥,你真聰明,一下子就猜中風的心思了。風,那我們快來做吧,我們一定會好好滿足你的。」朗祈也掏出了自己腫脹的下體,一副急色的模樣。
「滿足?好,我會讓你們好好滿足的……你們這兩頭危害人間、卑鄙下流、荒淫無恥、口無遮攔、自以為是的大色狼!我黎曜風今天就要為民除害!」
「啊──風,輕點、輕點,啊──痛──痛啊──」
命根子被心上人毫不留情地用力掐了下去,在人前、狼前都耍盡威風的朗家兄弟不禁發出了慘痛的哀號,叫聲很不給面子地響遍了整個山谷──
慌張地退避到山谷邊的狼群們看到黎曜風一個平凡的人類,竟然能輕易制服讓他們無比敬畏的狼神,不禁對他致上最高的敬意,佩服得五體投地。
在狼群們口耳相傳,「大力宣傳」之下,黎曜風從此在蒙古草原橫行為,無「狼」敢掠其鋒,成為狼族年輕一代最新的偶像!
第五章
蒙古草原百年來最隆重的婚禮正如火如荼地籌備中。
黎曜風輕輕撫摸著爺爺帶來的新娘禮服,內心五味雜陳,說不出是何滋味。
與那天看到的紅色月亮一樣神秘眩目的大紅色禮服,設計是絕對的北方草原風味,布料卻是江南最高級的絲綢。
前襟及袖邊都滾著美麗精緻的刺繡,從胸前延伸到裙褦更繡著栩栩如生的狼圖騰。
「白癡,伯人家不知道新娘嫁的是兩頭色狼啊?」黎曜風嘲諷地冷笑。
「曜風啊,你看神上這次看上的到底是我們家族哪一位姑娘啊?怎麼特別要求禮服要加長這麼多?我記得我們這次參加選妃大會的女孩子沒一個有這麼高佻的啊,真是奇怪。」剛出院趕來幫忙籌備婚禮的黎南平疑惑地說。
「我不知道,你別問我。」黎曜風不耐地回答。
「曜風,你最近到底怎麼了?脾氣怎麼變得這麼暴躁?叔叔還從沒看過你這樣子呢,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有,什麼事都沒發生。」黎曜風皺緊眉頭,冷冷地說。
還敢說什麼事都沒發生,明明就一副快抓狂的模樣。黎南平看著自己的侄子,賽憊不禁好奇不已。到底是誰能讓我們四大家族裡最出名的冷面書生心浮氣躁,失去向來最令人稱頌的冷靜自持,他還真想看看。
不過現在可不是玩的時候,神上的婚禮可是天大地大的事,是騰格裡對他們黎家的恩賜,他們可千萬不能搞砸了。
「曜風,麻煩你把這新娘禮服給神上送去,請他們讓新娘子試穿一下,如果有什麼不滿意的我們好改,這禮服可是我們黎家為了這次婚禮花了兩年的時間特別設計縫製的,你看看這繡功,可真是巧奪天工啊。」
「叔叔,我對衣服沒興趣,你自己慢慢欣賞吧,還有,要送禮服麻煩你自己去,我很忙,沒空去伺候他們。」
「曜風,你說的是什麼話?要是被旁人聽見了,你可是要被按下一個對狼神大不敬的罪名,你知不知道?」
哎,這個孩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懂事了?根本一點也不像他,他可是連在青春期的時候都沒讓人煩惱過的孩子,難道是青春期延遲到來誕?
黎南平不禁大傷腦筋。
「叔叔,我去就是了,你不時至副天要塌下來的樣子。
「好好,你快去快去,婚禮明天就舉行了,你可千萬要請神上讓新娘子試穿禮服哦。」
*****
「風,你快來看,這禮服可真美啊!」
「是啊,風,我和哥哥的新娘子穿起來一定美呆了。」
看到這兩兄弟一副喜不自勝的樣子,黎曜風就莫名地火冒三丈!
「禮服我已經送到了,請你們盡快讓新娘子試穿,有什麼不合身的地方可以馬上改,設計師隨時待命,會連夜趕工作出來的。」
「試穿?好啊好啊,那風快穿給我們看吧。」
「你說什麼?叫我穿?」黎曜風氣得差一點一腳就踢了過去。
「嘿嘿,風別生氣嘛,因為你和我們的新娘身材差不多,你就幫忙試下一會怎麼樣?」
「對啊,難不成風在吃我們新娘子的醋,所以才不肯幫忙?」
「囉嗦,你們以為用這種無聊的激將法,我就會上當?你們以為我黎曜風跟你們的智商一樣都是個位數嗎?」
「風,你也太小看我們狼神了,你們人類的智商在我們看來根本就是幼兒園的程度,我們神界講的是法通跟法力,不信你看!」
朗煌大手一揮,一陣疾風襲來,黎曜風的上衣立刻繃了開來,露出他結實光滑的胸膛。
「王八蛋!你敢對我用法力?」
「風,我們只是要讓你知道,我們早可以用法力逼你作任何事,只是我們不願意這麼作罷了。你明白嗎?」朗祈從背後是住心上人,手不停地撫摸著他光滑的肌膚,在他耳邊纏綿他低語。
「是啊,風,你不知道我們有多顧著你……」朗煌也從前面抱住了他,輕輕撥開他的上衣,俯身輕吻他可愛的淺粉色乳珠。
「顧……顧個屁……放……放手……」
不想承認自己被他們輕輕一撩撥就像是渾身著了火,黎曜風與其說是恨他們,倒不如說是恨自己。
為什麼他的身體竟然變得這麼敏感、這麼無法控制?難道他又要跟上次一樣,像個蕩婦似的在他們身下叫的死去活來?
不!不!
為了男人的尊嚴,黎曜風不顧一切地拚命掙扎起來。
可惜心上人的掙扎看在兩兄弟眼裡卻只是更增加了他任性的魅力。
「風,你真可愛,你為什麼這麼可愛……」
「風……我們根本離不開你……我們要跟你永遠在一起……」
兄弟倆又開始那永無止境的甜言蜜語。
滿口謊言的混蛋!白癡才會相信你們的話!
說什麼永遠在一起,明明是馬上就要成親的人,自己又不是什麼蠢女人,你們還當我這麼好騙嗎?
「風,你為什麼老是不相信我們?」朗祈一眼就看穿了心上人的想法。
「祈,用說的風可能還是聽不明白,乾脆我們直接用作的比較簡單明瞭啦!」
「嘻,說得說,還是哥哥聰明。」
「你……你們敢再碰我一下,我就殺了你們。」
「好啊,來殺吧,風盡量用你那又緊又熱的小穴狠狠夾殺我們的大肉棒吧!」
「是啊,上次我們祭的差點死在風的身上了,你們人類不是有一句話說,『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嗎?我看應該改成,『小菊花下死,作神也風流』才對,哈哈。風,你說我改得好不好?」朗祈一副得意的模樣。
「好個屁!下流!」
太陽好大 2006-11-5 06:22 PM
「風上面這張小嘴就是這麼不誠實,還是問問他下面這張小嘴比較好。」
朗祈從身後一把扯下了黎曜風的褲子。
「你們幹什麼?放手!不──」
身後的小穴又再次落入了弟弟的「狼吻」,前面的肉棒也被哥哥一口含進了嘴裡,不過才一眨眼的工夫,黎曜風又再次呻吟著掉進了淫樂的地獄……
被兄弟倆前後夾攻,狠狠操得哭叫不已、渾然忘我的黎曜風,身上不知何時已經被披上了大紅色的新娘禮服,美得讓兩頭色「狼」口水流了一地……
*****
平坦廣大的草原上,架起了一座高高的禮壇。
四大家族的數百位成員,草原上由各大狼群組成的陣容龐大賀喜團,以及負責維護婚禮秩序的御林軍們全都聚集在禮壇前,恭敬地等候狼神和他們新娘子的到來。
「法師,完蛋了,我們家族的女孩子根本就沒有半個得到狼神的欽點,現在人都還在這裡,哪有我們黎家的人當了狼神的妃子?」
「這件事我也想不逶啊,不過卦象確實是這麼說的沒錯,何況老爺您不也得到過神上的親口保證嗎?」
「話是這麼說,但神上就是神上,就算他們臨時改變了主意,我們誰敢有意見啊?哎……」
「老爺說的也是……」
就在兩人愁眉苦臉的時候,眾所期盼的兩位神上一人一邊,手摟著他們的新娘子現身了!
兄弟倆都身著與他們狼身毛色相近的金黃色長袍,顯得無比地高大挺、俊逸非凡,尊貴雍容的氣度立刻就迷倒了一大片女性觀眾,發出了驚喜與奮的歡呼。
新娘子頭戴由珍貴寶石所鑲製的美麗后冠,身著極度華麗炫目的大紅色禮服,好像在害羞一般,始終低垂著頭,所以眾人也無從得知她的長相,只是驚訝於她身材的高佻,個個議論紛紛。
婚禮利地進行著,就在狼神們攙著新娘子即將跪拜騰格裡的時候,原本柔順的新娘子卻好像突然清醒過來似的,在兄弟倆的懷裡用力掙扎起來。
眾人被這個突發的狀況驚得目瞪口呆。
「王八蛋!你們竟敢趁我失去意識的時候給我穿上這……這……」黎曜風死也不願說出口新娘禮服這幾個字,「你們給我快點取消這個荒唐的婚禮!」
「風,我勸你最好別輕舉妄動,不然……」
「不然怎麼樣?」
朗煌邪邪地笑了笑,「不然我和祈就當眾把你身上這美麗的禮服撕開,讓大家看看你昨晚被我們徹底疼愛過的模樣。」
「是啊,風,如果你想讓大家都看到你全身都是我和哥的吻痕和齒印的話,那你就儘管鬧場吧。」
「住口!混……混蛋……你們敢威脅我?」
「是疼愛,不是威脅哦,你昨晚不是一直哭著求我們這樣做的嗎……」
新娘禮服下擺被輕輕撥開,兩隻邪惡的「狼爪」從一左一右無聲地潛入……
黎曜風發出了一聲驚喘,腰部瞬間癱軟下來,雙腿無力地跪倒在地。
朗煌兩根手指插進了「新娘子」被他們操了整晚的美妙肉穴裡,感受著那奇異的收縮蠕動,「對,這才乖嘛,風,現在跪著跟我們一起感謝騰格裡吧,你能一口氣得到兩個像我們這麼屌的如意郎君,這可是騰格裡對你的厚愛呢。」
屌?沒錯,你們除了會用那兩根屌來折騰我,還會什麼啊?
黎曜風實在很想破口大罵,但一來怕在人前洩漏了了身份,一來則是因為那兩根可惡的手指盡他最敏感的一點下手,讓他根本就無力回嘴……
朗祈也合作無間地套弄著「新娘子」羞得不停「流淚」的肉棒,「風,哥哥說的真對。能同時當上兩位狼神的新娘子的人類,絕對只有風一個哦,真可謂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風,你是不是覺得很榮幸啊?」
榮幸個屁!我黎曜風是倒了八輩子楣才會遇到你們這兩頭色「狼」!
黎曜風不停地在心裡咒罵著,但在兄弟倆的持續進攻下,他根本無法抗拒那幾乎要梳毀理智的絕頂快感,不禁發出了難耐的呻吟……
太陽好大 2006-11-5 06:23 PM
第六章
婚禮順利(?)完成了。
……雖然新娘子從頭到尾都表現得很詭異,好像生了病似的,始終軟綿綿地靠在兩位高大的新郎懷裡。
四大家族這次沒半個姑娘被狼神選中,集體「槓龜」,四大長老不禁抱頭痛哭。
但草原民族生性樂觀,沒一會兒,一群年輕人就把煩惱暫時拋到惱後,大夥兒開始載歌載舞,飲酒作樂。
但是有一個人卻無論如何也樂不起來。
「混……混蛋……你們竟敢這麼整我……啊啊……解……解開那個啊……」躺在狼神新房裡華麗柔中的獸皮床上,黎曜風雙手被無形的繩索捆綁在床頭,不停地輾轉扭動,發出苦悶的呻吟……
新娘禮服大大地敞了開來,黎曜風露出柔韌白晰的胸膛,在大紅色布料的襯托下,顯得份外撩人……
兄弟倆見到心上人流露得媚態,不約而同地發出了野獸般的喘息。
「我的王妃,你真美……」朗煌愛憐不已地吻著風的臉蛋。
「是啊,我們的王妃是三界中最美的人了,連神界的九天玄女也比不上你……」朗祈也跟著摸上那光滑的胸膛。
「住口……誰……誰是你們王妃……不准這麼叫我……啊啊……好難過……解……解開那個啊……哈啊哈啊……讓我射……讓我射啊……」
「叫一聲我們想聽的就讓你射……」哥哥朗煌惡劣地彈了彈「新娘子」被喜帕緊緊捆住的肉棒。」
「嘻,沒錯,風,快叫來聽聽啊。」
「……休……休想……」嘴裡雖然說著逞強的話語,但黎曜風自己也說不清心裡是何滋味。
自己堂堂一個大男人被莫名其妙地披上嫁衣,強迫成了他們的新娘,整件事情根本就是一場荒唐的鬧劇,但為何他卻怎麼也無法真正發火?
他一定是瘋了……被這兩隻變態色狼給整瘋了!
「王妃,在我們面前你就別再裝了,想要我們怎麼幹你、操你,儘管大家地說出來,這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我和哥哥一定會讓你爽到暈過去的!」
「啊啊……住口……給我住口……」對一聽到那猥褻露骨的話語就更加勃起的自己,黎曜風簡直羞憤欲死。
「風,我們今天絕對不讓你把這美麗的新娘禮服脫下來,我們要將精液灑遍它……弄髒它……」
「哥,我不行了,一想到風穿著沾滿我們精液的新娘禮服,我就硬得受不了了!」
「不要……不要說了……」黎曜風羞得全身發顫。
「風,你好像對我們說的話很有感覺呢……」朗煌何等精明,一眼就看出自己的新娘子益發腫脹的肉棒,「風……待會兒想要我們怎麼幹你?你是不是想先含住祈的肉棒,然後再讓我從後面操你?」
「還是風想和我們一起來?我和哥哥的大肉棒一前一後一起進入你那又小又緊的肉穴,一定會讓你爽得死去活來的,對不對?」朗祈也很有默契地說。
「住口住口啊……啊啊……不──」
被那淫亂的想像弄到硬得不行,黎曜風就算被綁住肉棒,還是忍不住一陣瘋狂的抽搐,尖叫著用力地射了出來。
「哈哈,風,你還真是厲害啊,連被綁住也射得出來,可見你是真的很想我們這樣干你,對吧?」
白色的精液弄髒了華麗的大紅禮服,射精後的身軀散發出慵懶的嬌柔和毫無防備的脆弱……
如此情色的絕美畫面讓兄弟倆看得肉棒都快爆炸了!
「哥,不行,我忍不住了!」
朗祈首先發動攻勢,握住美人那修長的雙腿,將之大大地打開了來──
「風的洞真的好小,哥,你確定我們兩個可以一起進去嗎?」朗祈看了看風那紅紅小巧的洞口,再看看兩人粗大的肉棒,不禁有點懷疑。
「先幫風好好準備一下吧,我們的洞房花燭夜現在才正要開始呢……」
*****
「啊啊……好痛好痛……不要……不要啊……哈啊……嗯……哼啊……」
哭泣般的呻吟隱約帶著淫樂的喘息。
黎曜風被兩人一左一右地夾攻。
每次哥哥一伸進一隻手指,弟弟就跟著伸進一隻。
「嗚……不要了……不要了……我受不了了……」
小小的穴口轉眼已被塞進了四隻修長有力的手指。
兩人四指在窄窄的腸道裡分成不同的方向,不停地抽動、按壓、摸索,敏感嬌弱的內壁怎堪如此蹂躪,就被兩人弄得顫抖發麻,自動分泌出大量的腸液……
「呵,你還真是淫蕩啊,風,流了這麼多水,把我們的手都弄得濕答答的……」朗煌吃吃地笑了起來。
「哥,可以了嗎?我的肉棒都快漲爆了,求你快讓我進去吧。」
「神,你怎麼問我呢?你應該問問我們可愛的小新娘啊。」朗煌看著風那平常看起來極度禁慾的臉龐,此刻流著淚,微微喘息,求饒似的看著他們,不禁血脈賁張,挑起了野獸殘忍的施虐慾望!「風,祈在問你呢,你想要他進去嗎?想要他那堅硬巨大的肉棒狠狠地干進去嗎?」
「啊啊……不……我不……啊啊……」咬住唇,不停地甩著頭,黎曜風極力抗拒著體內湧起的欲死快感。
「風,你知不知道我們最喜歡有挑戰性的獵物,你愈是倔強不認輸,就愈會挑起我們征服的慾望。哥,讓風掙扎吧,我喜歡看他淫蕩地在我們身下哭泣扭動的模樣……」
「是啊,風這樣子讓我也快受不了了。神,你想不想看看風裡面的樣子?」
「風裡面的樣子?想看,我當然想看!」
兩人將那小小的入口向左左用力撐了開來,露出裡面從未見光的、紅紅的美艷嫩肉……
「啊,真美……」
「是啊,風簡直美得嚇人,我看我們兄弟倆總有一天要死在這裡頭……」
「啊啊──不要──不要看啊──」被兩人用視線毫不保留地姦淫著,黎曜風發出了羞憤欲絕的哀號。
「呵,我們不但要看,還要吃呢……」朗煌伸出了舌尖,開始慢慢地、細細地舔起了眼前的美味……
「嘻,有好吃的怎麼可以少了我呢。」朗祈也伸長了舌尖跟著擠進了那通往「性」福的甬道。
「嗚啊啊啊──」
黎曜風被兩條長長的、火熱的舌頭在自己敏感的腸道裡瘋狂地肆虐,不禁爽到失聲哭了出來。
啊啊……再深一點……再用力一點……
早已食髓知味的肉體根本不能滿足於如此輕柔的碰觸,黎曜風雙手被捆綁在床頭無法自由活動,他只好兩腳分別夾住兩人的頭,淫蕩地扭腰擺臀,想讓那兩條長長的舌尖更加深入自己飢渴的肉穴──
「嗚……不行……不夠……不夠啊……」
已經習慣被狠狠貫穿的身體需要的是更有力量、更巨大的東西。
「狼是對伴侶最忠實的生物,我們兩兄弟只顧意滿足我們自己的王妃,風,你承認你是我們的王妃嗎?」兩人同時撒離了風的腿間,又齊齊舔了舔沾滿嘴邊的粘液,壞壞地說。
「啊啊……」痛苦地喘息哭泣,黎曜風已經完全無法用理性思考,只想盡快滿足自己渴望到快發狂的肉體,「是的……我承認……我承認了……快點快點來……」
「不行,說清楚點,你承認你是我們的什麼?」
「哈啊哈啊……我……我承認……我是你們的王……王妃……哈啊哈啊……不行了……快……快來抱我啊──」
「叫點好聽的來聽聽,我們就考慮看看。」
「王……王……我的王啊!」
第一次聽到那飽含慾望的甜蜜呼喚,兄弟倆頓時口乾舌燥,血脈賁張!
「然後呢……」兩兄弟還是惡劣地不動聲色。
「嗚……我……我想要……」
太陽好大 2006-11-5 06:23 PM
「你想要什麼?大聲地說出來!」
「我想要……想要你們進來!」黎曜風崩潰似地大聲哭喊:「嗚……干進來,用力干進來!」
兄弟倆終於滿意笑了。「遵命,我們最尊貴的王妃。」
當弟弟將肉棒狠狠插進去的時候,黎曜風立刻滿足快活地失聲大叫!
「啊啊啊──」
「呼呼……爽死了……不管做多少次風還是這麼緊……」朗祈搖擺著腰身,在心上人又小又熱的肉穴裡奮力地抽插。
「爽嗎?風,祈有沒有干到你最瘙癢的地方啊?」哥哥側躺在兩人身方,一邊握住心愛的寶貝高聳挺立的肉棒,一邊低頭親吻吸吮那紅艷誘人的乳珠。
「嗚……有……有……啊啊……」
爽得幾乎說不出話來,黎曜風全身敏感地像是隨便一碰就會忍不住射精。
又是一個猛烈的貫穿──
「啊啊──不行了,我要射──我要射了──」無法忍受那幾乎要滅頂的強烈快點,黎曜風一陣瘋狂地抽搐,眼看就要射了出來。
「不要!」朗煌殘忍地一把握住那急於再度噴發的慾望,「我還沒進去呢,這是我們的洞房花燭液,待會我們三個人要一起達到高潮才行哦。風,你可以忍耐吧,嗯?」
「嗯啊哈啊……可……可以……」
看到心上人忍耐到淚眼汪汪的可憐模樣,兄弟倆頓時感到無比的愛憐……
「風,你真可愛……」
「是啊,風,你為什麼這麼可愛啊……」
弟弟隨手一揮就解除了風雙手的禁錮,他就著插入的姿勢溫柔地抱著心愛的寶貝輕輕地翻轉過來,讓他騎在自己身上。
「啊啊……」巨大的肉棒在腸道裡翻轉攪動,黎曜風又痛又爽地呻吟啜泣。
「風,放鬆,我要進來了。」
朗煌壓低風的身子,讓他緊緊地貼在弟弟的胸膛上。
他用力掰開那高高蹶起的屁股,在已經塞得滿滿的小小洞穴裡又硬擠進了一指。
「啊啊──痛!」
「別怕,寶貝……」
將手指往上提了提,露出了一絲絲的縫隙,朗煌很有耐心地將自己的巨大緩緩向肉推送進去。
「啊啊──好痛好痛!」
穴口被撐大到只剩下薄薄的膜,腸子也幾乎要被擠爆了,黎曜風有種要被活生生從內部撕裂的錯覺,不禁哀哀哭喊出來。
「噓……我不會傷害你的,寶貝,放鬆一點……」
「哥……你快點……我也快不行了……實在是太緊了啊……」
「你們兩個給我安靜一點!今天誰敢給我先投降落跑,就給我等著瞧!」
「風,乖,你聽到了啊,哥哥發起脾氣是很恐布的,我們最好還是乖乖聽話啊。」朗祈深知哥哥說到做到的個性,開始親吻安撫滿臉痛苦的寶貝。
「哼……啊……進……進去了……」朗煌皺緊眉頭一點一點地向內插了進去,最後終於將全根盡沒於心上人那塞滿兩人肉棒的小小洞穴裡。
「嗯……嗯……」黎曜風痛得直冒冷汗,只剩下虛弱的呻吟。
「風,感覺到了嗎?我和哥哥已經全部在你身體裡,我們三個終於合為一體了。」
「對……風,好好地感覺……我們三個要在一起……永遠、永遠像這樣在一起……」
兩根硬到快爆炸的肉棒被心愛的人兒小小的腸道緊緊地包裹住,兄弟倆起先是緩緩地一進一出,後來卻漸漸失去了控制,開始齊齊瘋狂地撞擊那幾乎要把他們夾斷的緊窒肉穴!
「啊啊啊──不行──不行啊──啊啊──我要死了──要死了──」
哀號、哭泣、喘息,黎曜風萬萬沒聽到,穿越極痛的地獄後,等待著他的竟是從未想像過的極樂天堂!
本來兄弟倆只要一根肉棒就能將自己操得死去活來,現在竟然是兩根一起同時在自己敏感脆弱的腸道裡發狂似地操干,黎曜風只能爽到不停地哭叫,幾乎要被那從所未有的巨大高潮就此淹沒……
「啊啊啊──天啊──」
不要停、不要停!
捅死我、捅死我吧!
肉髒好像被捅壞了,靈魂好像也被撞飛了,可是黎曜風卻一點也不在乎,只希望這場驚天動地的交歡永不停止,就這樣持續到永遠……
「啊啊……風……你真棒……你是最棒的……爽死了……啊啊……我要被你吸出來了!哥……求求你讓我射吧!」
「嗚嗚……煌……煌……求求你……我也受不了了──」黎曜風想射想得都快瘋了,不禁哀哀地哭求著!
「好……射吧……用力射吧……我們三個一起──啊啊──」
野獸的嘶吼,痛快淋漓的射精,被捅到快融化的腸道灌滿了兩人火熱濃稠的精液……
黎曜風在這一刻好像已經死去,卻又好像從來沒有這麼真實的存在過……
三人用盡所有能想得到的體位片刻不離地持續歡愛著。
這是一個屬於狼神和他們新娘的命定之夜……
第七章
「風,你真軟……真好摸……」
「風,你真香……真好吃……」
「不要……不要這樣……」
「嘿嘿,風,你別害羞嘛,昨晚不知被我和祈扣了多少回了。咦,不對,你的手怎麼變得這麼小?」
「對啊,奇怪,風的雞雞怎麼變得這麼短?」
兩兄弟警覺地睜開眼睛,卻被身下的人狠狠嚇了一大跳!
「努兒,怎麼是你?」兩人齊聲驚呼!
「努兒,本王知道你暗中仰慕我們兄弟倆很久了,但我們早已心有所屬,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是啊,努兒,本王知道我們兩兄弟的魅力是無人能抵擋的,但我們實在沒有戀童癖,所以是不可能會看上你的,你還是早點結果這種沒有希望的單戀吧。」
朗家兩兄弟拍了拍察察努兒嬌小的頭,一副苦口婆心的規勸的模樣。
莫名其妙被兩位主子壓在身下上下其手,已經滿腹委屈的察察努兒聞言不禁氣慎地大叫:「努兒才沒有爬上主子的床,我一直說不要不要,是你們硬把我當成王妃壓在床上的!」
「是這樣嗎?」兄弟倆懷疑地看著他,「那我們沒召喚你,你跑來干麻?」
「努兒只是來通知王上的。」
「通知?通知什麼?」
「通知王妃已經跑了!」
「什麼?跑了?」
「是的,王妃已經走了!」
「該死,你怎麼不早說?」
「努兒哪有機會說啊?」察察努兒委屈地撅起嘴。
「哥,那我們快點去把風追回來啊。」
「神,你別急,風的家鄉有一句俗話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努兒,去把黎家老頭給本王叫來!」
*****
太陽好大 2006-11-5 06:24 PM
狼神落跑的「新娘」風塵僕僕地跑回了國內,此刻正現身在台北近郊一處豪華別墅裡。
「小姐,曜風少爺來了。」
「你說什麼?快,快請他進他!」一個氣質清新、長相甜美的美人兒露出了無比驚喜的表情!
「蘭琴……」黎曜風一見到自己訂婚了半快年的未婚妻,不知為何竟感到一陣奇異的陌生。
「曜風!你……你終於回來了!」葉蘭琴珀不及待地撲進了未婚夫的懷裡。
兩人一別就是三個月,期間他音訊全無,葉蘭琴心中對他的掛念日益加深,幾乎到了夜不成眠的地步。
「曜風,你太過份了,你怎麼可以一通電話都不給我,你知不知道我心裡有多著急?就算你說你要去的地方很偏遠,你也應該想辦法聯我才是啊。」
「蘭琴……」
葉蘭琴突然被緊緊抱住,不禁大吃一驚。
她的未婚夫生性拘謹,從來就不是熱情浪漫的人,就算說冷淡、被動也不為過。兩人之所以能從交往進展到訂婚也都是她主動叫父安排相親,積極爭取來的。
沒想到今天自己的未婚夫竟然會熱情如火地抱住自己,葉蘭琴又驚又喜,不禁甜甜地笑了。
「曜風,人家都說小別勝新婚,還真是沒錯呢。你是不是很想我?」
「……」
「我知道你一定是很想我,不然也不會把我抱得這麼緊了。曜風,我真高興……」葉蘭琴依偎在未婚夫的懷裡,也伸出雙手開心地抱住他。
黎曜風一被自己的未婚妻回抱住,突然覺得難受異常,不禁輕輕地掙脫開去。
「曜風你──」葉蘭琴不明白自己的未婚夫為何如此反覆無常。
「蘭琴,對不起,我只是累了……」黎曜風輕描淡寫地說,不想讓未婚妻發現自己曖昧的心情。
「沒……沒關係……」
「蘭琴,我可以吻你嗎?」
「曜風……」再次驚訝於未婚夫的主動,葉蘭琴害羞地回答,「當然……當然可以啊……」
輕輕閉上眼,微微仰起臉,葉蘭琴期待著自己愛愛的人難得一次的親吻。
眼前的臉龐明明美麗如昔,黎曜風看著看著卻怎麼也產生不了親吻的慾望。
葉蘭琴等了許久還是沒有動靜,不禁奇怪地睜開了眼。
「曜風,你怎麼了?」
「對不起,蘭琴,我們改天再見吧。」黎曜風面無表情地說完後就匆匆離去了。
「曜風,你不要走,曜風──」
*****
腦袋一片混亂,心不在焉地開著車馳騁在回家的路上,黎曜風完全無法原諒自己的行為。
他的未婚妻葉蘭琴是個好女孩。
雖然自己是出於家族的利益才與她論及婚嫁,說不上對她有多深的感情,但他確實是喜歡她的。她的單純、她的體貼都讓他深有好感。
不過他大概已經傷到她了吧。
自己並不願意看到她受傷的表情,但儘管一向對感情遲鈍,黎曜風還是知道他對自己的未婚妻是太過冷淡了。
還是儘管和她完婚吧,結婚後再好好彌補她好了。
等他們結了婚,生了小孩,應該就能遇上正常安穩的生活了。
他黎曜風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不是誰的新娘!他才不願意再被當成可隨意交媾的雌獸屈服在那兩頭色狼身下!
他是自己的主宰,不是任何人的禁臠!
他再也不想為那兩頭禽獸煩惱,不想為他們動氣,他要回到從前那種自己能絕對掌控的生活!
極端厭惡的心情波動不定的黎曜風不禁恨恨地想。
這時的黎曜風並沒有意識到,只要是跟那兩兄弟有關的事,他就完全喪常了正常的判斷。
回到自己私人的別墅,黎曜風在車庫停好車後就往客廳的方向走去。
「風,你不說一聲就走,是很沒禮貌的哦。」
「就是說嘛,風,難道你不看見我們嗎?」
朗煌和朗祈身著淡金色長袍,丰神俊朗,姿態倨傲地翹坐在客廳的沙發中,一副啤睨天下,唯我獨尊的神態。
黎曜風看到兩人,心口微微一跳,他並不意外見到他們兩兄弟,不過他早就打定主意,自己的心緒絕不再受他們所影響。
「你們找我有事嗎?」黎曜風淡淡地說。
「我們是來找你要回我們新娘子的。」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哥,沒想到風還喜歡裝糊塗呢。」
「是啊,把我們新娘子拐跑了還敢裝做沒事的樣子,真是太過份了。」
「對,他一定是因為看到我們的新娘子美若天仙所以才起了歹念,把他拐跑的。」
「沒錯,一定是這樣。」
「住口!誰拐走你們的新娘子了?」
「就是你啊,你還不承認。過完洞房花燭夜,我們新娘子就不見了。我們已經查過了,跟他同一天消失的除了你之外,就沒有別人了,你還敢說你沒有拐走我們新娘子嗎?」
一看到兩人信口雌黃,說得天花亂墜,煞有其事的樣子,黎曜風簡直氣到吐血。什麼絕對要保持冷靜,絕對不被他們所影響的誓言立刻被拋到九霄雲外!
咻──咻──咻──
不過一眨眼的工夫,黎曜風就連續射出了好幾隻飛刀。
朗家兩兄弟一邊閃躲,一邊大聲呼救,「救命啊,殺人滅口了──啊,不對,應該快殺『狼』滅口了!」
「有種就不要躲!」黎曜風毫不在手軟地持續追殺著。
三人你追我跑玩的不亦樂乎。
「曜風,你給我住手!」
一聲充滿威嚴的大喝,成功地制了黎曜風追殺的腳步。
「曜風,你這個孽子!你不但誘拐神上的妃子,現在東窗事發了還想滅口,我們黎家的臉都給你丟光了!」
「爺爺,你別聽他們兩個混蛋胡說。」
「什麼?你……你竟然敢罵神上……混……」黎家老爺聞言差點沒背過氣去,「好,好,我今天就要代替我們黎的列祖列宗好好教訓你這個不肖子孫!」
黎家老爺拿起家法就一仗打了過去──
黎曜風不躲也不閃,就只是面無表情,直挺挺地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等等!」朗煌一把抓住了沉重的棍棒,「我不准你打他。」
「對啊,死老頭,你要敢碰風一下,我就把你碎屍萬段!」
「可是,神上,黎家子孫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我不好好懲罰他一番,如何對得起騰格裡、對得起您們呢?」
「那還不簡單,直接把他交給我們就行了。」
「對對,把他交給我們,我們會好好地給他『懲罰』、『審問』的,嘿嘿……」
黎家老爺一看到兩位神上伸出舌頭舔舔唇,雙眼微瞇,一副殘忍嗜血的樣萬,不禁嚇得一陣哆嗦。
「神……神上……可否請您們高抬貴手,饒了我孫子這一回呢。」
太陽好大 2006-11-5 06:24 PM
「大膽!你竟然敢拒絕我們的要求!你難道想要我們降罪於黎家嗎?」
「萬萬不可啊!」黎家老爺一見神上發怒了,立刻嚇得跪倒在地,「曜風……曜風就任憑神上處置吧……」
*****
默默地,毫不反抗地被帶進了樓上的臥室。
黎曜風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那冷冽清雅的風采就已經把兩隻色「狼」迷得暈頭轉向,口水氾濫成災了。
「風……我想死你了!」
弟通祈一下子就把黎曜風撲倒在地──
剛剛還在外人面前扮酷、耍威風的狼神,一到了心上人面前卻像只大型犬見到主人一樣,只會盡情討好撒嬌。
不停地在他懷裡磨蹭著,朗祈埋怨地說,「風真壞,丟下我們就跑了,害我好幾天沒抱到你,晚上都睡不著,吃什麼東西也都沒滋味。哥,你說,我們要怎麼給風教訓,讓他再也不敢逃離我們!」
「這個嘛……」朗煌蹲在兩人身邊,輕輕地撥弄著心上人柔細的髮絲,定定地看著他那隱隱帶著怒意的雙眸,「風,我有兩條路讓你選。第一,你當初已經承認了是我們的王妃,卻又反悔逃跑,那本王只好昭告天下你身狼神王妃的身份,讓你無處可逃,你說如何?」
「你們敢說出去就試試,我寧願死也不會成為大家的笑柄!」
一想到到時候眾人異樣的目光,和在背後的恥笑嘲諷,黎曜風就羞憤欲死。
兄弟倆聞言興奮地互看一眼,好像在說「早知道你會這麼說了」。
「嘿嘿,那風只就剩下第二條路了……」
「少廢話!有屁就快放!」
黎曜風已經豁出去了,反正只要不讓人知道他黎曜風堂堂一個大男人被當成女人壓在身下,而且還不只被一個壓,是被兩個一起壓!那要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風,第二條路就是……」朗煌興奮得眼睛都發亮了,「我們可以不公開你的身份,除非有一天你同意了。但在私底下,你要把自己完全當成我們的老婆,要服侍我們、照顧我們,不但不可以隨意忤逆我們,也不可以再任意離開。」
「哼,你們想得美!」
「你說什麼?」
朗煌眼睛微微一瞇,怒火一燃,手在空中隨意一指,黎曜風的雙手立刻被無形的繩索捆住掛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