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好大 2006-11-11 03:33 PM
[BL.慎入]寵溺無罪(第一部)-上 BY迷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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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開闊的大會堂裡,萬頭鑽動。今天是聞名全國的楚氏企業一年一度的「全球十大傑出員工表揚大會」。
身為楚氏企業的員工,不管你是身處在地球的哪一個角落,只要你在過去的一年裡對公司做出顯著卓越的貢獻,那你便可在這一天獲邀回到台灣總部,站在會場莊嚴隆重的頒獎台上,意氣風發地接受全體員工的艷羨及掌聲。而隨之而來的陞官加薪及不可限量的前途更是不在話下。
正所謂「內行的看門道,外行的看熱鬧」,如果你以為讓楚氏企業全球數十萬員工為此殊榮爭得你死我活、頭破血流的原因就是以上的種種,那你就大錯特錯了,其實只有內部的員工才知道,真正驅使眾人奮不顧身,為公司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主要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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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還沒有玉兒的消息嗎?」
「沒有沒有,慎之,媽不是跟你說過如果有他的消息我會馬上通知你的嗎?求求你能不能不要每十分鐘就打電話回來問一次啊?我都快被你搞得精神衰弱了。對了,你這幾天為了找你弟弟沒去上班也就算了,可今天是我們楚氏企業一年一度的盛會,你可千萬不能缺席哦。」
「放心吧,媽,我人已經在會場了……」
「哎,你這孩子,你弟弟都已經是個大學生,不是小孩子了,就算放暑假沒給家裡說一聲就跑出去玩幾天,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看你緊張得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著,你這是何苦呢?」
「媽,我只有這麼一個弟弟,你知道我不能……不能沒有他的……」
「是是,我知道打從你弟弟一出生,你心裡就只記掛著他一個,捧在手裡怕碎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整天為了他忙得東倒西歪的,有時候我真懷疑到底你是他媽,還是我是他媽啊?」
「我不跟你說了,我得掛電話了,媽,如果有——」
「如果有你弟弟的消息馬上通知你對不對?好好,我知道我知道。」
「那再見了。」自 由 自 在
合上手機,楚慎之的臉上儘是疲憊與茫然。在沙發上呆呆坐了一會,直到秘書在門外輕聲提醒他時間到了,他才起身整了整衣裳,開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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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人,天生就是個發光體。
不管在多熱鬧、多混亂的場合裡,只要他一站出來,就能讓眾人傾倒一片,鴉雀無聲。
楚氏企業的總裁恰恰就是這種人。
修長挺拔,天生的衣架子,未經過任何人工修飾的淺巧克力色直髮輕飄飄地隨意散落肩上,露出一張不管看過多少次都要叫人屏息的俊美容顏,臉上的表情永遠看不見大喜大悲,卻不讓人覺得冰冷,只覺得飄逸脫俗,高貴非凡,縱然遙不可及,卻窮此一生也要想盡辦法加以親近。
「辛苦你了。」只見楚總裁微微一笑,與得獎者握了握手。
簡單的一句話,簡單的一個微笑,簡單的一個動作。全部加起來不到三十秒。
但這已經夠了,這短短的三十秒就已經足夠成為楚氏企業全體員工拚死拚活也要得到這個獎的原因了。
一個高大粗壯,年約三十歲的得獎員工已經感動地眼眶泛紅,渾身顫抖,似乎下一刻就要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一旁的司儀很有經驗地使個眼色,兩位有著花容月貌的接待小姐立刻上前將該男子攙扶下台。
台下轟笑成一片,負責佈景道具躲在後台偷看的幾名工作人員也嘻嘻哈哈地笑成一團。
「哇塞,我們總裁的魅力真是非同凡響,那個男的不是日本分公司號稱最凶殘冷酷的業務組組長嗎?怎麼我們總裁看他一眼,他就感動地差點沒跪下去膜拜了,真是太沒用了,到底還是不是男人啊?」
「你還好意思說人家,上次總裁的車子也只不過從你面前經過,你就失魂落魄了一整天,只嚷著如果能讓他當自己一天的男朋友,那就是死了也甘心。」
「討厭,淑敏,你幹嗎老是糗人家啊,難道你自己不是也這樣想的嗎?」
「是啊,我不否認我是這樣想的啊,但我還有自知之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做夢歸做夢,人還是要活在現實裡的,像總裁那種如王子般高貴的存在,哪是我們這種醜小鴨配得上的。」
「哎呀,大姐姐們怎麼可以說自己是醜小鴨呢?在我眼裡看來,姐姐們都是最美麗的天鵝呢。」一個年約十七、八歲、五官俊朗的少年聞言立刻跳了出來。
「呵呵,阿天的嘴巴真甜,不枉姐姐們這幾天這麼照顧你。不過你也算幸運的了,才來工讀沒兩天就能這麼近距離地見到我們總裁,有些人來了幾年都不一定有機會呢。」
「其實我覺得自己長得也不比總裁差啊,姐姐們怎麼都不考慮把我當男朋友啊?現在不是很流行姐弟戀的嗎?」
「哈哈,阿天你是長得不錯啦,但跟總裁比起來那可差得遠了,何況人家不但人長得帥,還是身家豐厚的億萬富翁,你這個可憐的窮工讀生要拿什麼跟人家比啊?少做白日夢了,還是腳踏實地把工作做好,領了工資去繳學費,好好把大學念完才是正經事。好了,別再鬧了,晚會已經結束了,我們快去把佈景道具收拾好,大家累了一天,事情做完,大家準備去狂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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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天,要不要跟大伙去唱歌?為了犒賞大家這幾天來的辛勞,今天經理拿了一張我們公司旗下的KTV 免費招待券給我,我們一起去吧?」帶頭的淑敏揚了揚手上的招待券開口問道。
「好啊,我要去,我要和姐姐們一起唱情歌。」
「呵呵,你這個小滑頭,就會占姐姐們的便宜。那我們走吧,阿天,你就坐我的小綿羊,阿芬你們幾個認得路的就自己去,我們在KTV大廳會合,是忠孝東路我們常去的那家分店,可別搞錯了。」
「沒問題。」
大伙各自帶開,名喚阿天的少年坐在機車後座,因為帶著安全帽聽不清聲音,所以每次遇到紅燈就和前座的淑敏比手劃腳地打鬧起來。
車子在三十分鐘內就抵達了目的地,大伙進了包廂,幾個歌後已經快手快腳、辟里啪啦地點了一長串的流行歌曲,只把阿天看得是目瞪口呆。
「喂,姐姐們也太狠了吧,要等你們把這些歌唱完輪到我,得等到什麼時候啊?」
「嘻,姐姐保證天亮前一定輪得到你。」
眾歌後們也不管少年一臉的無奈,抓起麥克風就殺起雞來。因為姑且不管音色和音準如何,音量卻肯定是夠殺死一隻雞的。
輪到舞曲上場了,淑敏不愧是團隊裡的大姐頭,第一個就拉著阿天到舞池裡盡情地扭擺起來,眾人一片尖叫歡呼。
正當大家都鬧成一團時,音樂卻嘎然而止,點歌用的電腦和電視也倏地一片漆黑——
「搞什麼啊?人家跳得正高興呢。」
眾人的抱怨聲還未落,門卻在此時被踹了開來,走進一個她們做夢也想不到的人——
「總……總裁!」
還來不及細想為什麼一向不愛出入公共場合的總裁會在這裡出現,本來東倒西歪倒在沙發上的女孩子們只是下意識地刷地一聲齊齊站起身來,在自己的夢中情人面前擺出最端莊高雅的姿態,就連一向大喇喇的淑敏也不例外。
哦,不,還是有一個例外的。
發現到總裁一屋子的人誰也不看,只是定定地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少年時,淑敏不禁著急地暗中扯了扯他的衣袖,「阿天,還不快站好。」
不知道阿天是沒聽到還是不予理會,他還是一臉吊兒朗當地斜靠在牆上,兩眼放肆地盯著眼前的俊美男子,大有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架勢。
天啊,這個死阿天,今天是吃錯藥了?淑敏又再次著急地扯了扯他的衣袖,卻被突如其來的一聲大吼,嚇得差點沒破了膽——
「不要再扯了!」
看著眼前再也沒了從容優雅而是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的美男子,四周的空氣頓時像是繃緊弓的弦,充滿一觸即發的危險。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男子兩眼還是緊緊盯著眼前的少年,臉色卻已漸漸柔和下來……
就在眾人總算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另一件令人錯愕不已、啞口無言、目瞪口呆的事卻在此時發生了——
只見一向高高在上、可望而不可及的楚氏企業總裁突然怔怔流下淚來,一聲哭喊,撲進了少年的懷裡——
*******************自 由 自 在
太陽好大 2006-11-11 03:34 PM
密閉的包廂裡充滿了無止盡的吶喊及喘息。
一干無知兼無辜的觀眾連同整層樓的人員都已經被隨行而來的總裁秘書撤離得乾乾淨淨,只留下在沙發上糾結的兩具男性肉體。
「啊啊……玉兒,玉兒,別再這麼對我,別再這麼一聲不響地離開我,哥哥受不了……受不了……」跨坐在少年的身上,用身後的小穴一上一下地吞吐著堅硬巨大的肉棒,楚慎之髮絲散亂,滿臉淚水,不停地親吻著眼前的人兒。
燕燕輕盈,如泣如訴,絕色美人的哀求就是仙人聽了也要忍不住動了凡心。
但楚天玉聞言卻像是無動於衷,只是閉上眼,不發一語。
「嗚……玉兒,你在生氣嗎……你在生哥哥的氣嗎?哥哥做錯了什麼?我到底作錯了什麼啊?」
楚天玉兩眼猛地睜了開來,恨恨地盯住了身上的人兒,卻終究沒開口,只是大手一揮,將桌上的杯盤掃落一地,將楚慎之兩腿大張地掀翻在下,死命地抽插起來——
「啊——」體內像是被怒漲的巨大整個貫穿而過,楚慎之又是痛苦又是爽快地尖叫著,兩眼一翻,整個人幾乎就要昏了過去。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洩了多少次,楚慎之只要知道在他體內肆虐的是自己最心愛的弟弟,整個人就暈陶陶地不知東南西北,任憑自己像具破碎的娃娃被擺弄成各種奇怪的姿勢也毫無怨言。
「啊啊……玉兒,給我,給我啊……你為什麼不給我?你不要哥哥了嗎?但哥哥要你啊……玉兒……玉兒,射給我——」發覺到少年至今一次也沒洩身的楚慎之咬著牙,淫蕩地扭擺起腰身,將插在自己小穴裡的肉棒死命地絞緊,終於聽見楚天玉悶哼一聲,在一陣狂插猛抽後,如願以償地讓他的精液射進了自己炙熱的肉穴裡——
「嗚啊……再多一點,再多一點!」楚慎之拚命收縮著腸道,想搾盡他最寶貝的瓊漿玉露,將之永遠留在自己的身體裡。
但他的動作卻使得楚天玉原本軟掉的男根又漸漸地抬起頭來,感受到少年又再次在自己的身上瘋狂地奔馳,本已疲累不堪的楚慎之卻只是不管不顧地抱緊他,哀哀地哭泣著。
「玉兒……再來……再來……沒關係……弄壞哥哥也沒關係……哥哥愛你……愛你啊……」
自從兩人相見後,從頭到尾不發一語的楚天玉聞言全身突地一震,像是被人點中死穴一般,原本彪捍凶狠的動作也柔軟了下來,到最後終究歎了口氣,輕輕吻上了那雙紅嫩的唇瓣。
只是輕輕的一吻就讓楚慎之在一瞬間達到了絕頂的高潮,嘴裡哭喊著「玉兒、玉兒」,叫著叫著就這麼在少年的懷裡失去了意識……
楚慎之從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什麼叫「孤獨」。
那是一種深入骨髓 、揮之不去的疏離感,一種好像全世界只有自己在呼吸的感覺。
沒有人與自己同步,自己也不想與任何人同步。
是什麼原因使自己變成這樣一個孤僻的小孩?
是母親的長年臥病在床,還是父親的長年奔波在外?他並不想去深究,也不在乎自己究竟會變得如何。
一個才年僅七歲的小孩應該有權利不去思考太多吧。
但命運卻由不得他不去正視生命的變化。
母親在那年的春天終於撒手而去,結束了她短暫而寡歡的二十八年生命。然後在秋天來臨的時候,父親迎娶了長年照顧著母親的護士。
隔年,她產下了我在這世上唯一的兄弟……
從我在醫院看到那個小東西的第一眼起,我的生命就再也不屬於我自己。
雖然繼母笑著說他長得像個小猴子,但我卻從沒見過如此美麗的東西。當那黑黑亮亮的眼睛傻乎乎地看著我時,連在母親的靈堂上也沒掉一滴淚的我第一次在眾人面前落下淚來。
從此我不讓任何人叫他「玉兒」,那是只屬於我的名字。
我也堅持不讓繼母為他親自哺乳,我討厭他和任何人如此親近,但我知道小嬰兒需要母親的抗體,所以我要求她將奶水擠進奶瓶裡,由我親自餵奶。
換尿布、洗澡、更衣、哄他入睡,不管多瑣碎的事都由小小年紀的我不厭其煩地親力而為,不假他人之手。到最後我連學校也不願去了,我想守著玉兒,守在他身邊,我不敢想像萬一我不在玉兒的身邊,他哭了,他餓了,他病了,那要怎麼辦?
我的罷課驚動了父母,他們覺得我對玉兒的佔有慾已經太過離譜,但那又如何?總之我是不會離開他半步的。於是我開始發動絕食抗議,當時才八歲的我竟然能連續三天米粒未進,那樣的堅決終於讓父母投降了。到最後父親只好答應了我,並為我聘請了家庭教師。但唯一的條件就是楚氏企業的接班人養成計劃也要跟著提前進行。對這點我並無異議。
所以就算長大後被朋友笑說楚氏企業的總裁竟然連小學都沒畢業,我也只是蠻不在乎地一笑置之。他們怎能瞭解,能陪伴著玉兒度過每一個珍貴的成長過程,對我來說比什麼文憑都重要。
一直到玉兒上了小學,我才重新踏入校門。那時,我已經是個國中生了……
「楚慎之,快點,快到小學部去,你弟弟又和人打架了,新來的訓導主任正要罰他呢!」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聽到玉兒又出了事,楚慎之還是心慌意亂地拔腿就往隔壁的大樓跑去。
「哥哥!」可憐的小人兒哭著撲進了他的懷裡,讓楚慎之立刻心疼到不行。
「玉兒乖,有沒有哪裡受傷了?快讓哥哥看看。」
「有,我這裡好疼,那裡也好痛,嗚……哥哥,他們欺負我!」
雖然翻看了玉兒全身也看不出表面上有什麼傷痕,但他會喊痛,那肯定是痛的,難不成是得了內傷?楚慎之心裡又急又氣,站起身來對著旁邊的一群人劈頭就是一陣怒罵!
「哪個不知死活的敢傷了我家玉兒,統統給我站出來!」
「楚天玉,你還敢惡人先告狀,明明就是你先動手的,他們兩個被你打得鼻青臉腫,你怎麼不說?還有,你就是楚天玉的哥哥楚慎之吧,早聽說你把你弟弟寵得無法無天,今天果然是百聞不如一見。總之現在請你先回去你們國中部上課,這裡的事自然有我這個訓導主任處理。」一個高大黝黑的男子站了出來,義正嚴詞地訓斥著。
「由你處理?笑話,我家玉兒的事全世界就只有我有資格處理!就算我把我弟弟寵上了天那也是我們楚家的事,你站在我們楚家的地盤還敢在這裡大放厥詞,膽子還真不小。」
「哼,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就算學校是你們楚氏企業開的,但只要你們還是這個學校的學生那就要遵守校規,我身為訓導主任今天就要秉公處理,不然如何服眾?楚天玉,你欺負同學,動手打人,我要你立刻向同學道歉,並罰你去打掃全年級的廁所,聽到沒有?」
「哥哥!我不要跟他們道歉,我不要掃廁所,我不要!」
摟緊在自己懷裡哭得淚漣漣的小小人兒,楚慎之第一次有了想殺人的衝動。他從小一手帶大,捧在手心萬般小心呵護的寶貝竟然被人罰去掃廁所?真是給天借膽了!
「好啊,挺威風的嘛?可惜你這個小小的訓導主任在我楚慎之眼裡什麼都不是!我告訴你,你被開除了!」
「哼,開除就開除,但就算我要離開也要等我把這事處理完再走!」
楚慎之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硬氣的人,在氣惱之餘也不禁對他有了三分欣賞。
「哎呀,大少爺消消氣,鄭主任剛來我們學校對內部情況還不是很清楚,回頭我好好訓訓他,下次一定不會再有這種情況發生了。我看二少爺有點受驚了,今天就早點回去休息吧。」
「你還知道來啊?好,王校長,我今天就賣你這個面子。至於這個新來的主任嘛……處罰倒是不必了,你給我好好教教他,在這個學校裡,他想教訓誰都行,就是我楚慎之本人犯了錯也絕不逃避,但就只有我家玉兒是誰也碰不得的!如果他不能接受這個事實,那他還是早點離開的好。至於你對下屬督導不周的責任……哼哼,下次我再好好跟你算。玉兒,我們走。」
「好,哥哥抱抱!」
寵溺地親了親玉兒可愛的臉蛋,楚慎之攔腰將他的弟弟抱起,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
不怕不怕,我的玉兒,有哥哥在,任誰也別想欺負你,我會永遠守在你身邊。
因為你是我的寶貝,我的寶貝……
玉兒……玉兒……
「玉兒……寶貝……」
呢喃地從夢中醒來,楚慎之從身旁溫熱的肉體和熟悉的氣味,得知自己還躺在心愛的人兒懷裡,立刻暗暗鬆了口氣,露出滿足的笑容。
自己昨晚肯定又昏過去了,玉兒也真是的,老是那麼勇猛,這樣哥哥怎麼受得了嗎?又羞又惱地睜眼看著睡在自己身旁的少年,楚慎之臉蛋微微一紅。
明明昨天在夢裡還是那個需要我安慰呵護的小小人兒,為什麼一轉眼就變成了眼前這個能將自己操弄得死去活來的高大男子了呢?
時間的流逝真如指間流沙,可是不管世事再如何變化,卻只有一點是自己能確定的,那就是不管是從前那個哭著叫哥哥的玉兒,還是現在這個能讓他哭著求饒的玉兒,都是已經刻在自己骨子裡,這輩子也好,下輩子也罷,生生世世都無法割捨的人兒。
幾天不見,玉兒好像瘦了點。心疼地撫摸著少年清俊的臉龐,楚慎之到現在還是搞不清楚自己這個寶貝弟弟為什麼要離家出走。
他一向對玉兒百依百順,如果他在無意間做了什麼讓玉兒不開心的事,他可以直接告訴他啊,自己是不在乎要怎麼道歉的,就算玉兒要懲罰他,他也從來不曾反抗過啊。
想到以往曾接受過的「懲罰」,楚慎之心神一蕩,全身又發起熱來。
不行,不行,現在不是發花癡的時候!楚慎之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
他得快去給玉兒燉點補品,把他這幾天流失的養分補回來。玉兒現在還是在長高的時候,他一向挑嘴,不輕易吃外面的東西,連他在轉學到台北的大學前,在高雄上學的時候也都是他派楚家第一大廚過去伺候的。這幾天在外面獨自一個人生活,玉兒肯定都沒吃好,他得快去親自煮點玉兒愛吃的,好好幫他補一補。
在玉兒熟睡的可愛臉蛋上輕輕印下一個吻,楚慎之輕手輕腳地翻身下了床,拾起被扔在地上的睡袍披上,但才起身一抬眼,整個人就愣住了。
這…這是哪裡啊?這不是我和玉兒的臥室啊?
再仔細巡視了一番,楚慎之這才終於想起來了。
自從半年前和玉兒發生了超越兄弟的關係,他就購買了這幢在海邊的別墅,和玉兒搬出了與父母同住的房子。而這個地方就是當初為了瞞住父母,不讓他們知道他們兩兄弟同睡一床,而在三樓為玉兒特地佈置的房間。只是因為玉兒一向都和自己住在二樓的主臥室裡,這個房間從來沒用過,所以他才一時認不出來。
奇怪,玉兒都肯抱著自己回來了,為什麼卻不肯進他們兩個的房間呢?難道是……
楚慎之不愧是從小被稱為天才兒童,並受過領袖培訓的非凡人物,心中略一沉吟,對玉兒這次為什麼會離家的原因已經有了九成九的把握。
怒氣沖沖地下到二樓,一腳踹開主臥室隔壁客房的門,再一把抓起在床上睡得像死豬的人,楚慎之一拳就讓原本長相俊美的男子成了卡通片裡最受歡迎的賤狗。
「唉呦!痛死人了,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傢伙敢暗算本大爺?」
「哼哼,不知死活的恐怕是你這個豬頭吧!說,玉兒考完期末考從學校回來的那一天,你是不是又喝得爛醉跑到我床上去睡,被他看見了?」
太陽好大 2006-11-11 03:34 PM
「沒……沒有!絕對沒有!」他葉方遙又不是活得不耐煩了,明知道這個恐怖的傢伙戀弟成癡,為了他的寶貝弟弟什麼事都做得出來,自己如果主動承認了,那他這條小命還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哼哼,不說是吧?沒關係,那我就立刻在美國放出消息,說你這個逃出神學院的叛徒,現在正在台灣悠哉悠哉地逍遙,你想如果你們家族長老知道了你的消息,是不是會很高興呢?最重要的,如果那個人得知了你的行蹤,不知道他要怎麼感激我呢……」
「不行不行!絕對不能讓那個人知道!楚慎之,你沒義氣!為了自己的弟弟就出賣朋友,你還是不是人啊?」
「我沒義氣?我不是人?從你來台灣投靠我們這群好友開始就到處惹是生非,被人接二連三地踢出去,到最後連阿德那只最有愛心的小鹿都受不了你,把你攆了出來。想當初要不是我大發善心收留你,你現在早就流落街頭了!可恨我一時心軟,引狼入室,竟累得我的寶貝玉兒離家受苦……」說到這裡,楚慎之鼻頭一酸,想到因為這個該死的惹禍精,害他的玉兒瘦了一大圈,他就恨不得一把掐死他!
「葉方遙!你給我聽著,待會見到玉兒立刻跟他解釋清楚,並向他磕頭道歉,如果他不能原諒你,抱歉,別怪我不顧朋友之情,請你馬上收拾行李給我滾出去!」
「磕頭道歉?喂,楚慎之,你以為你家玉兒是我的祖宗啊?還要我跟他磕頭,有沒有搞錯?」
「哼,剛好被你猜中了,玉兒就是我家的小祖宗,在這個家就是他最大,連我這個楚總裁都不敢得罪他,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讓他氣到離家出走。你還真是有本事啊?」
「拜託,只不過酒喝多了走錯房間,睡錯床而已,我都跟他解釋過了,這又不是第一次,以前我們高中畢業旅行時也曾經發生過啊,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葉方遙翻了翻白眼,一副「有這麼嚴重嗎?」的樣子。
楚慎之聞言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語音顫抖地連話都快說不清楚了,「你……你告訴了玉兒我……我們以前畢業旅行的事?」
「對啊,我只是要證實我們之間的關係非比尋常,不小心睡錯床是正常的,叫他不必介意啦。」
「天啊,葉方遙,我要殺了你!」
天啊地啊,為什麼我當初要認識這個口沒遮攔、天殺的混蛋啊?楚慎之痛苦地捧著頭,悔恨地狂捶心肝!
他的玉兒從小就對他佔有欲極強,在某些方面更是有著嚴重的潔癖,從不讓別人碰他一下。連當初他想學柔道都被玉兒嚴厲禁止。最後還是他改選了包得密密實實,不會和人有肢體接觸的劍道,才得到他的允許。
現在竟然被玉兒得知他的床曾經被別人睡過,而且還不只一次,難怪他要氣得離家出走,連好不容易回來了也不進自己的房間。
怎麼辦?怎麼辦?這次恐怕不是這麼容易讓玉兒消氣啊。想到昨天在KTV裡,玉兒那充滿恨意的眼光,楚慎之恐懼地簡直快站不住腳了。
不行,不行,他一定得快想想辦法……
第三章
「婆婆,你去叫玉兒下來吃飯好不好?我剛去叫他,他都不理我。這些菜都快涼了,你快去叫他吧。」楚慎之想到剛剛玉兒賴在床上,對他的哀求置若罔聞的模樣,不由得頭疼不已。
一位頭髮花白,容貌身段卻不顯老態的婦人聞言不禁搖頭苦笑。她是慎之母親的奶媽,從娘家陪著他母親嫁入楚家,在這個家裡也有二十幾年了,可說是從小看著他們兩個小傢伙長大的,又怎麼不知慎之是如何將他的寶貝弟弟捧在手心的。
「你啊,真是把天玉寵壞了,他如果肚子餓了自然就會下來吃了,用不著你去替他擔心。如果他不能體諒你一大早就為他忙到現在,辛苦煮了一堆他愛吃的飯菜,還在那邊耍小孩子脾氣,那他餓死活該。」
「婆婆,不准你這麼說!玉兒這幾天在外面已經受了很多苦了,你怎麼還可以怪他?是我不對,玉兒生氣是應該的。如果你不去叫他下來吃飯,那我也不吃,陪他一起餓肚子好了。」
「好好,我去叫我去叫。怎麼一說到你弟弟,你這個總裁就成了個偏執狂,什麼原則都沒了,真是……」一邊搖頭一邊往樓上走去,婆婆心想,這真是一物降一物。
慎之從小就是個沉默早熟的孩子,好像什麼事都引不起他的興趣,對任何人都是愛理不理,跟自己的父母也不親近,沒想到那樣淡漠的性子在天玉這個小兔崽子出生那一天起就被完全顛覆了,那個對什麼都不上心的小孩,竟從此有了比自己性命還重要的寶貝……
想到這對奇特的兄弟,和鬱鬱而終的夫人,婆婆不禁無語問蒼天。哎,難道一切都是天意?
「小兔崽子,還不快給我起來!」一把掀開棉被,將床上的少年拉下床,婆婆也不管他全身光溜溜地不著片縷,就用力將他推向浴室,「快去刷牙洗臉,你哥還等著你吃飯呢。」
「我不吃。」啪地一聲坐倒在沙發上,楚天玉雙手抱胸,兩腳大張,絲毫沒有赤身裸體顯露在人前的窘迫,只是面無表情淡淡地開口。
「你說什麼?你這沒良心的東西。你哥哥這幾天為了找你飯也沒好好吃,覺也沒好好睡,整個人簡直就要累垮了,好不容易等到你回來了,今天卻不好好休息,一大早就起床為你忙東忙西到現在,你還敢說你不吃?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啊?」
「婆婆,從小你就知道我是沒良心的人了,不是嗎?」楚天玉蠻不在乎地一笑,但笑意卻一點也沒到達眼裡。
「是是,不只我知道,全世界都知道,可惜就你那個被鬼迷了心竅、眼睛被牛屎糊到的哥哥不知道!小兔崽子,不准再折騰你哥了,快給我下去吃飯!你明知道從小你一耍脾氣不吃飯,你哥哥也一定跟著餓肚子陪你,他的胃就是這樣被你弄壞的。那時候你年紀還小不懂事,我們大人也不怪你,但你現在已經長大了,難道還要這麼任性下去?到時候你哥胃病犯了,最心疼的是誰啊?」
楚天玉聞言眉頭微微一顰,也沒再多說什麼,起身就往浴室走了過去。
「玉兒,多喝點,這個湯我熬了很久,非常滋補,你多喝一點啊,燙不燙?哥哥幫你吹吹。」雙手捧著他為寶貝弟弟專門訂做的頂級瓷碗和湯勺,楚慎之整個人幾乎可說是粘在少年的身上。
楚天玉雖然安靜地喝著送到嘴邊的美味,但一雙黑黝黝的眼眸卻意味深長地地盯住眼前的人,讓楚慎之被看得一陣臉紅心跳,雙手顫抖地差點把湯都給灑了。
「你也喝點。」楚天玉突然將湯汁含在嘴裡,扯住那頭柔順的髮絲就往那兩片紅唇渡了過去。
「嗯……嗯……」彷彿渴得不得了,楚慎之在喝下嘴裡的湯汁後,還意猶未盡地纏著少年,吸吮著他口中的密津,手裡的碗勺也不知何時被放到了桌上,雙手一空,楚慎之立刻偎進少年的懷裡,抱緊他的頸項,兩人瘋狂地親吻著。
一對兄弟就這樣喂湯親嘴,一來一往,玩得不亦樂乎。
湯碗很快就見了底。
「喝了點熱湯,胃比較不疼了吧?」離開那嬌艷紅嫩的唇瓣,楚天玉輕輕地問。
「嗯……疼,還疼,哥哥還要玉兒喂……」全身軟綿綿地癱倒在少年的身上,楚慎之用發燙的臉頰磨蹭著玉兒結實的胸膛,軟軟地說。
「哥哥真壞,玉兒肚子也餓了啊,這次應該要輪到你餵我才對。」
「玉兒……」抬頭看見少年微微嘟嘴撒嬌的模樣,楚慎之全身上下的骨頭立刻就酥了。
好可愛,好可愛,我的玉兒怎麼會這麼可愛啊!在心底無聲地尖叫著,楚慎之連忙起身拿起刀叉,「玉兒,那先吃這道海鮮千層面好不好,哥哥剛剛烤出來的,還熱著呢,你快來嘗嘗。」
「哇,我也最愛吃千層面了,楚慎之,你太過分了,有好吃的也不會叫客人一起吃,你當什麼主人嗎你?」自稱為「客人」的男子不知何時闖了進來,快手快腳地把整盤的千層面「掃」到面前,埋頭狼吞虎嚥起來。
「啊——!住手!」或者應該叫「住口」才對,但不管楚慎之再如何地尖叫制止,終究是晚了一步。
心裡暗暗叫苦,楚慎之幾乎不敢轉頭去看玉兒臉上的表情。從小只要是他親手為他弟弟準備的菜餚,任何人,包括他父母,也休想碰一下,如今卻被葉方遙這個吃相像豬一樣的野人亂七八糟地胡吃一通,玉兒肯定氣炸了!嗚……怎麼辦?怎麼辦?
「哎呀,哥哥,你不應該叫人家住手的,葉大哥說的對,有好吃的東西怎麼可以不叫客人一起來吃呢?這可不是我們楚家的待客之道啊。何況他還是和哥哥感情好到可以同睡一張床,交情非淺的好朋友呢。葉大哥,這桌上的菜全都是哥哥專門為你做的,你慢慢吃啊,我先上樓去了。」楚天玉面帶微笑地說完後,起身便要離去。
「玉兒,不要走!你才喝了幾口湯,肚子一定會餓的,你再吃點好不好?」楚慎之著急地上前拉住玉兒的手,苦苦地哀求著。
「你要我吃那個人吃過的東西?」楚天玉冷冷一笑,「我還沒餓到這個程度。放手!」
用力甩開那雙冰涼的手,楚天玉大步出了飯廳。自 由 自 在
「玉兒,你別生氣,哥哥知道錯了,玉兒……」亦步亦趨地跟在寶貝弟弟的身後,楚慎之已經急得手足無措。
「我現在不想看到你,你要是敢跟著我,我馬上就出去。」用低沉的語氣撂下狠話,楚天玉頭也不回地上樓去了。
嗚……怎麼辦,玉兒不理我了,怎麼辦?
看剛剛玉兒肯吃自己為他做的東西,而且還擔心他的胃,用那種甜死人的方式喂自己喝湯,想來玉兒應該是已經要消氣了,一場風波眼看就要過去,沒想到竟然半途殺出個掃把星!
好你個葉方遙!你看我怎麼整你!
深吸了一口氣,壓下滿腔的惱怒,楚慎之轉身步進飯廳,坐回自己的座位,拿起桌上的鈴,輕輕搖了一下。
「怎麼了?天玉怎麼不見了?這麼快就吃飽了嗎?」婆婆聽到鈴聲走了進來,疑惑地問。
「婆婆,把這些菜全倒了。」
「為什麼?這些菜還剩很多呢,倒了多可惜。」
「因為這些菜被某個不要臉、只會給人家帶來災難的掃把星動了之後,我怕得狂犬病、口蹄疫、禽流感、狂牛病,不一定連神經病都會上身,所以你立刻把它們全都倒了,把垃圾包好,貼上『劇毒,請勿靠近』,然後立刻扔到門外去!」
「天啊,阿慎,你們家怎麼有這麼恐怖的人啊?那我剛剛吃了這麼多,不知道會不會有事哦?我的命可是很寶貴的,那個人要是知道我死了,一定會很傷心的。」擔心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葉方遙愁眉苦臉地說。
楚慎之聞言簡直氣到頭頂冒煙!「葉方遙,我說的就是你這個豬頭!你還敢在那邊給我裝蒜!」
「什麼?你說的是本大爺?喂,楚慎之,你有沒有搞錯,我可是全美國最古老、最尊貴的奧德蘭家族第一百零三代的唯一繼承人,你竟然敢說我是什麼掃把星,還怕我有傳染病,你這樣也太誇張了吧?」
「哼哼,這樣就叫誇張?我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我楚慎之誇張的手段!婆婆,把葉先生的行李連同那包垃圾一起扔到門外去,再馬上叫工人把樓上主臥室和客房的床都給拿去燒了,一點殘渣也不許剩。還有,找幾個人把全屋子上上下下都給我好好打掃消毒一遍,千萬要讓那些病毒死無葬身之地!」
看到楚慎之說到最後一句那種咬牙切齒的模樣,葉方遙不禁嚇得微微一縮。「喂,阿慎,我到底作錯什麼嗎?人家都已經下樓準備要向你弟弟好好道歉了,你幹嗎還要把我趕出去?」
「你這樣胡搞一通叫道歉?哼哼,不必了,依你這種道歉的方式再多來幾次,難保哪一天我家玉兒就不要我了!不行不行,你這個災星快給我出去。哪,這些錢給你,隨便你去住哪一家酒店,就是不准再來我家,聽到沒有?」
「你明知道我最討厭住冷冰冰的酒店了,還要把我趕出去,阿慎,你沒義氣!」
「義氣?義氣是什麼東西?比得上我家玉兒一根寒毛嗎?哼,廢話少說,你如果再不出去,我就馬上打電話叫那個人來接你,你看怎麼樣?」
「好好,我走就是,見色忘友,楚慎之,我今天算認清你了!」
「哼,彼此彼此。請慢走,哦,不,是請快走,不送了!」
「玉兒,你生氣了就懲罰我,哥哥怎麼樣都沒關係,求求你別不理哥哥好不好?」
夜幕低垂,寬闊的書房裡,只見一個眉目如畫、俊美非凡的男子像一隻小狗一樣圍在少年的身邊團團轉。
「吵死人了!你再打擾我看漫畫,休怪我翻臉。」少年把腳翹在書桌上,眼睛盯著漫畫,連頭也不抬一下。
「玉兒,你別生氣嘛,你罰我罰我啊,只要你能消氣,哥哥什麼都願意做。」
「哼,我幹嗎要懲罰你,每次罰到最後最爽的還不是你?」少年砰地一聲將書摔在桌上,「我可不想再做這種『爽』人不利己的事了。」
楚慎之聞言臉蛋頓時燒了起來,「哪……哪有?玉兒自己看起來也很爽的樣子啊。」
「我是懲罰你的人,我爽本來就是應該的,但你爽就是不對!」
「就因為懲罰我的人是玉兒,所以哥哥才會覺得爽嘛,這有什麼不對?」
「不對不對,你爽就是不對!」
「為什麼你爽就對,我爽就不對?不公平!」
太陽好大 2006-11-11 03:35 PM
兩人就這樣爽來爽去,口沫橫飛地爭論不休。要是讓不知情的人在窗外看見了,還以為楚家赫赫有名、相貌一流的兩兄弟在憂國憂民,談論什麼國家大事呢。
「好啊,你好樣的,做錯事了還敢頂嘴,過來給我跪下!」
少年的語氣兇惡霸道,但楚慎之聞言不但不氣惱,反而眼睛一亮,興沖沖地跑到他面前跪好。「玉兒要罰哥哥了嗎?」
楚天玉見狀頓時一陣無力。有人被罰還這麼高興的嗎?讓人這麼高興還能叫懲罰嗎?
不過還好他楚天玉不是普通的聰明,已經想到另類的懲罰方法,今天包準讓哥哥真正得到教訓。
「聽好,今天的懲罰就是只准我主動碰你,不准你碰我一下,懂了嗎?」
「懂了懂了,玉兒快開始吧。」
看見跪在自己身前的人雙眼已經開始濕潤了,坐在椅上的楚天玉不由得壞壞一笑。
解開褲頭,拉下拉鏈,掏出巨大、沉甸甸的性器,楚天玉慢條斯裡地開始搓揉起來。「哥哥,你說這個東西漂不漂亮?」
「漂……漂亮……哥哥好……好想……」
好……好想吸哦。望著矗立在自己眼前,正在不斷長大變壯的美麗生物,楚慎之只能目不轉睛地猛嚥口水,「玉兒,你讓哥哥吸一下好不好?」
「不行,你忘了我說過不准你碰我的嗎?」楚天玉不留情地拒絕了他的提議,而且還變本加歷地用力搓揉起來。
眼前的巨獸近得可以看見它浮出的青筋,尖端的小孔已經慢慢冒出透明的黏液,楚慎之看得嘴都快饞死了,想到以往曾經無數次吞進的美味,他渴望地眼淚都要流了出來。「嗚……玉兒好壞,那讓哥哥舔一下好不好?一下就好,真的。」
「不行,我說不准碰就不准碰。」要是讓你碰了,那還叫懲罰嗎?
「哎呀,都快滴下來了,玉兒,你怎麼可以這麼暴殄天物,讓哥哥舔一下有什麼關係嗎?你好小氣哦!」
天底下有因為不讓哥哥替自己口交而被罵小氣的弟弟嗎?如果有的話,楚天玉還真想看看。
「哥哥,你死心吧,我今天不但不讓你吸、不讓你舔,而且也不會讓你的屁屁碰到我的寶貝。這就是我對你的懲罰!」
楚慎之聞言臉色一白,立刻跳了起來!「不好玩不好玩,這懲罰一點都不好玩!玉兒,你換一個換一個啦。」
「沒得換,要不要隨便你。」楚天玉以貨物既出、概不退換的語氣再次拒絕了他。
「嗚……玉兒好壞……」楚慎之一邊低頭假哭,一邊開始動起腦筋來。
雖然玉兒從小就是自己的死穴,但反過來說,他這個哥哥又何嘗不是世上對弟弟最有影響力的人?哼,玉兒,你先別太得意,到最後勝利的人還不知道是誰呢?
「哎呀,好熱哦,不知道冷氣是不是壞了?」緩緩褪去身上的衣物,楚慎之光溜溜地站在少年面前,用手扇了扇風。
「玉兒,你來幫哥哥看看,我這裡熱得像火烤一樣,哥哥是不是發燒了?」一屁股坐在書桌上,楚慎之兩腿大張,高高地舉起,將自己從看到弟弟的巨大就硬到發疼的性器和底下色澤誘人的肉穴,毫不保留地以不到十公分的近距離呈現在少年的面前。
哥哥的性器和自己紫黑的顏色恰恰相反,長度雖然略遜一籌,但卻透著一種玉般的光澤,嫩滑得讓人恨不能狠狠咬一口。而那幾乎天天被自己狂操的小穴雖已由原來的粉紅轉為玫瑰般的暗紅色,但不管是彈性還是吸力卻都是無人能比的,是個天生的名器。
這個小淫娃!我看你根本不是發燒,是發「騷」吧?自 由 自 在
鼻端近得可以聞到那股讓人發狂的騷味,楚天玉暗幹了一聲,強壓下心中的慾火,不動聲色地說,「看起來還好啊。」
「是嗎?可是哥哥真的覺得很熱啊……還有這裡,這裡也幫哥哥看看,感覺好癢哦……」
媚眼如絲,嬌喘不止,楚慎之一手將自己紅腫的乳珠放在指間放肆地搓揉,另一手則靠近唇邊,將兩根手指插進嘴裡,不停地吸吮舔舐。
「嗯……嗯……好癢……好癢哦……哥哥受不了了……玉兒……玉兒啊……」 像條美麗誘人的白蛇般在桌上拚命扭動著,過沒多久,楚慎之就像再也受不住似的,將被舔的濕答答的手指猛地插進了底下的肉穴裡——
「啊——」身體一弓,爽得不停地顫抖,但不管感覺再怎麼強烈,又怎麼比得上玉兒貫穿自己體內那種瘋狂的快感呢。「玉兒……玉兒……進來……插進來……哥哥想要……想要啊……」
小穴裡紅紅的媚肉被不停地翻進翻出,股間的玉柱隨著抽插的動作也不停地搖晃,楚天玉看到如此淫亂的畫面鼻血都快噴了出來——
「哦,你這個妖精!操死你!」
去他媽的懲罰!再忍下去,難過的還不是自己,幹嗎自找罪受啊?像是終於想通的楚天玉,啪地一聲揮開了那在穴裡進出的玉手,撲上去一口就咬住了他垂涎已久的緋紅乳珠,底下漲得發黑發亮的硬挺也狠狠刺進那已經被手指蹂躪地又濕又軟的穴洞裡——
「嗚啊——」果然還是非玉兒不可!
巨大洶湧的快感讓楚慎之的眼淚一下就飆了出來,他不停地大聲哭叫著,好像不這麼做,自己就要被那除了身上的這個人,再無人能給予的快感給活活溺死了……
「玉兒……死了……哥哥要死了啊……啊啊……」
雙腿緊緊鎖住少年精壯的腰身,心愛的弟弟在自己體內瘋狂穿刺的肉棒,讓楚慎之不停地持續射精,叫得像要斷了氣一般——
「操死你!看你還敢不敢發騷?叫啊,再叫啊!」
「不敢了……哥哥不敢了……玉兒饒了我……饒了我……」
嘴裡叫著不敢,但身體卻變本加厲地展現最高級的妓女也做不來的媚態,楚天玉再一次被眼前妖艷的肉體所迷惑,嘶吼著射出炙熱的慾望,沉淪進無邊的禁忌情海裡……
這次的懲罰,一如既往,到了最後,最爽的……果然還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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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早上的尖峰時間,台北市區川流不息的車潮中,一輛豪華的加長型轎車亦不能免於塞車的命運,被困在了離目的地不到五百公尺、擁擠的敦化南路上。
「我要在這裡下車。」坐在價值千萬的進口轎車裡,卻一身破T恤及牛仔褲的少年以不耐的口氣說。
「不行,太陽這麼大,你會被熱昏的。玉兒乖,再等會兒馬上就到了,頂多遲到幾分鐘而已,沒關係的。」一位衣冠楚楚的男子緊緊攀附在少年的身上,極力安撫著。
「哼,我哪有你這個總裁這麼好命,高興幾點上班就幾點上班,我只是個小小的工讀生,如果遲到了,是要扣工資的。」
「玉兒為什麼要去別的部門打工嗎?如果你願意,哥哥身邊正好缺個助理,你可以來幫哥哥啊。這樣我們就可以一起上下班,一起用午餐,多好啊!」
「你這只無尾熊少在那邊給我出什麼餿主意!自從上次暑假被你騙來當你的尤加利樹後,我就發誓再也不跟你一起工作了。我出來打工是要磨練自己,你這樣整天粘著我不放,叫我怎麼做事啊?何況你不是已經有王秘書幫你了嗎,他那麼能幹,你還需要什麼助理?」
「對啊,總裁,你該不是要炒我這個秘書的魷魚吧?」一直游手好閒坐在兩人對面看他們鬥嘴,長相斯文俊秀的男子,聞言立刻嘴巴扁扁、委屈地說。
「哼,玉兒你不知道,這個王秘書可能是年紀大了,有點老年癡呆症,常常忘東忘西,丟三落四的,有好幾次都差點把事情搞砸了呢。」
「怎麼可能?王秘書,你……真的這樣?」挑了挑眉,少年好奇地問。
「嗯……這個……」接收到從總裁身上隱隱傳來的殺氣,王家偉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決定犧牲自己「天才秘書」的聲譽,忍痛地說,「是啊,哎,可能最近年紀真的大了,老是頭昏眼花、力不從心,小少爺如果能來幫幫我們,那我真是感激不盡呢。」
「是吧是吧?玉兒你看,哥哥沒有騙你吧?哥哥身邊現在就缺像你這樣聰明蓋世、果斷英明、身懷絕技的英雄少年,你看是不是今天就轉到哥哥這邊來工作?」
「對啦對啦,今天就來今天就來。」只要這個寶貝弟弟在身邊,總裁心情肯定大好,我這個秘書也才有好日子可過,小祖宗,求求你就快答應你哥吧!王家偉在心中暗暗祈禱。
「好啊,我來啊……來你個頭啦!」狠狠在頭上賞了他們兩個暴栗!少年冷冷一笑,「你們兩個雙簧演完了沒?我可沒空在這裡聽你們瞎說。我已經遲到了!我早就說要自己騎機車,哥哥偏要開車送我,這下可好了吧?」
「好好,是哥哥不對,那明天開始哥哥坐你的機車一起上班,好不好?」楚慎之眼看「奸計」無法得逞,只好另辟捷徑。反正只要能達到粘住玉兒這棵大樹的目的,他這只無尾熊什麼「撇步」都使得出來。
「不好。你每次一吹風就頭疼感冒,我不准你這樣。」
「帶安全帽就吹不到風了嘛,我不管,為什麼玉兒可以和別人一起坐一輛機車,哥哥就不行?」
「你看到我和誰坐一輛車了?我怎麼不記得?」少年聞言皺了皺眉頭,不解地問。
「哼,你最好是不記得。」回想到當時那一幕,楚慎之心裡就不是滋味。「好了,玉兒,前面就是公司了,你快去吧,午飯我已經幫你吩咐好了,婆婆會送來給你,你可別隨便到外面亂吃哦。」
「好啦好啦,哥哥真囉嗦。」
楚慎之簡直愛煞了少年那眉頭微顰的模樣,不由得在心裡尖叫一聲,也不管身旁是否有人在觀看,摟緊少年的頸項,就深深吻了上去——
王家偉對這種情況早就習以為常,見怪不怪,只是眼睛盯著手錶默默計時,看這次總裁能不能再破去年締造的記錄——
三分鐘……四分鐘……
「夠了沒啊?真受不了你……」少年揪住身上無尾熊的毛髮,將他輕輕扯離自己的雙唇。
「不夠,不夠,哥哥還要嘛……」
「對啦,不夠不夠,再繼續繼續啊。」 哎呀,只差一點點就破記錄了,加油啊加油!王家偉在旁邊拚命地煽風點火。
「王秘書,你什麼時候改行當起拉皮條啦?」楚天玉冷冷瞥了他一眼,「好了,哥哥別再鬧了,我打工去了,你也要乖乖上班哦,不要動不動就打電話給我,也不要隨便跑來找我,更不准叫一堆莫名其妙的人來分擔我的工作,這樣會給我惹麻煩的,聽清楚了嗎?」
「討厭,哥哥是心疼你,捨不得你太累嘛,而且明知道玉兒就在哥哥樓下工作,卻看不到你的人,你叫哥哥怎麼忍得住嗎?」楚慎之委屈地眨了眨眼。
「忍不住也得忍,不然我就去別的地方找工作哦?」
「好嘛好嘛,哥哥忍耐就是了,玉兒就會威脅我。」
「這樣才乖,再見。」 楚天玉用手指輕輕點了點美人那微微噘起的雙唇,笑笑地下車去了。
趴在窗邊癡癡地目送少年下車離去,楚慎之過了好一會兒才收回癡迷的目光。
將眼球調回跟在自己身邊多年的秘書,楚慎之滿臉的輕憐蜜意在瞬間消失,神色一整,冷冷地開口,「我交代你辦的事都辦好了嗎?」
眼看總裁翻臉比翻書還快,王家偉不禁暗中吐了吐舌頭。「都辦好了,她的調職令今天就會下來。」
「很好,記得把她調得遠遠的,想辦法三年內都讓她回不了台灣,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但恕屬下直言,總裁這樣似乎有點小題大做,他們也只不過是一起共事了幾天而已啊。」
「哼,你又不是沒有看見,他們不只一起共事,還一起騎車到KTV去,而且那個女人還當著我的面和玉兒拉拉扯扯的,這叫我怎麼忍得下這口氣?」
「以屬下看來,小少爺對總裁情深意重,生死相許,是絕不可能跟別的女子有逾矩的行為的。」
「廢話,我家玉兒愛我愛得要死,當然是不可能會對別人動心的。但你可別忘了,我家玉兒長得這麼氣宇軒昂、英俊瀟灑,風度翩翩,就算他不理別人,別人也會死纏著他的,身為楚家的長子,我當然得為我們家的寶貝清理清理周邊的可疑人物,你說是不是?」
「是是,總裁英明,總裁說的是。」總裁你是眼睛被牛屎糊到啦?以當天在KTV的情況看起來,那個女人心儀的對象明明就是你才對,你怎麼還誤會人家喜歡的是你那個寶貝弟弟啊?我真是服了你!王家偉對這個一遇上自己心愛弟弟的事,智商就自動從兩百降為個位數的總裁還真是傷透了腦筋。
太陽好大 2006-11-11 03:36 PM
「哼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心裡罵我,你這點鬼頭鬼腦我還不放在眼裡。我現在心情極度不爽,你最好快把今天的行程報上來,不然我就改變主意回家睡覺去,反正這幾天我被玉兒做得死去活來的,也正好需要好好休息。」
「千萬不要啊,總裁,你上次為了找小少爺幾天沒上班已經耽誤了很多重要會議了,我好不容易又重新安排了一次,你可千萬別再罷工了。而且總裁可別忘記了,剛剛小少爺有交代要你乖乖上班的哦。」
「哼,就會拿玉兒威脅我。知道啦,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吧。」
「是,屬下遵命,屁目前是沒有,等我收集夠了,一定放給總裁聽。但話我倒是有很多,請聽屬下我一一道來……」
*******************************自 由 自 在
楚天玉一踏進企畫部位於三樓的辦公室立刻聽到一陣女人的哭聲。
「嗚……我不要走不要走啦……」
「淑敏姐,你不要傷心嘛,能到法國分公司去進修是很多人搶破頭也得不到的機會呢。」
「這我知道,可是我這一走就看不到我心愛的總裁了,嗚……我真的是捨不得啊……」
「怎麼回事啊?淑敏姐,你在哭什麼?」楚天玉看到一群女人圍成一團,不禁好奇地問。
「阿天啊,你來得正好!」淑敏彷彿看到救星一般,立刻把阿天拉到一旁去,小聲地說,「你不是總裁小時候的鄰居嗎?你快去幫我跟他說說,說我不想離開台灣總公司,請他不要把我調到海外去。」
「調到海外去?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就是今天啊,早上剛剛下來的調職令,我自己也嚇了一跳。人家一句法文也不會說,去那裡還不是只有當啞巴的份,我不要去不要去啦,阿天,你快去幫我跟總裁說好不好?」
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地翻了翻白眼,楚天玉總算想起哥哥今天早上提過他和誰共騎一輛車了。「淑敏姐,對不起,我恐怕幫不了你。」有個愛吃醋的小妖精打翻醋罈子了,你應該慶幸自己沒真的看上我,不然你恐怕就不是調到法國去,而是調到非洲去了。
「好啦,能去國外進修是件好事啊,別再哭哭啼啼了。大伙快去工作,別再磨蹭了。阿天,你和小劉、阿峰到倉庫把這次展覽需要的材料搬上來,其他的人快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去。」只見企畫部經理拍了拍手,出來發號司令了。
大熱天在倉庫裡工作實在是件苦差事,小劉和阿峰兩人嘴裡不停地抱怨,躲在一旁陰暗處涼快去了。倒是楚天玉絲毫不以為意,揮汗如雨地將材料一一搬上推車。
「阿天,過來休息一下,喝瓶涼的。」
「好,馬上來。」確定所有的材料都上車了,楚天玉才走到他們身旁席地而坐,順手脫下身上被汗水浸得濕答答的黑色T恤。
「來,這瓶飲料給你。哇塞,阿天,你的馬子真是太辣了,怎麼把你弄成這樣?」小劉一看到楚天玉赤裸的上身滿是青青紫紫的吻痕和咬痕,立刻傻了眼。
「對啊,對啊,連背後也被抓了好幾道,阿天,你這個馬子好像很騷啊,你大概每天都被她搾得幹幹的吧?哈哈……」阿峰也加入了調侃的行列。
「是啊,他確實是騷得不得了。」想到那個人只在自己面前展露的媚態,楚天玉差點忍不住硬了起來。
「你這馬子看起來佔有欲蠻強的哦,給你印了這麼多標記,就算別的女人想追你大概也被嚇跑了,可是你也來了好些天了,怎麼從沒聽她打電話給你,也沒見她來公司找過你?」
「因為他實在是太騷了,騷得我每次只要聽到他的聲音就什麼事都做不了,只想把他壓在身下狠狠操上兩回,所以我根本不讓他打電話來,更不准他來看我,不然我大概得常常翹班了。」
「哈哈,原來如此,聽你這樣說,我更想看到她了,她長得怎麼樣?漂亮嗎?」
「我不知道別人怎麼想啦,但在我眼裡,他可是無人能比的天下第一大美人哦。」
「哼哼,臭屁,你一個窮工讀生能泡上什麼美女啊?現在的女人可現實了,就算你長得帥了點,只要口袋裡沒有足夠的鈔票,那就抱歉,請閃一邊涼快去吧。」
「或許吧,但那個人不一樣,我有自信,不管我今天變得再窮再落魄,不管我是瞎了一隻眼還是瘸了一條腿,那個人,他永遠也不會離開我……」
「哼哼,有自信是件好事啦,但自信過了頭可就是自找苦吃了,到時候連怎麼被甩的都不知道。等有一天你有了那個人的條件,你再來這麼跟我說吧。」用手指了指落地窗外不遠處,總部大樓的最頂樓,小劉嗤笑了一聲。
「那個人是指……?」楚天玉故做不懂地問。
「楚慎之,我們的總裁,楚氏企業的最高領導者。家財萬貫、人又長得嚇死人的俊美,最厲害的是腦子又特別聰明,聽我們公司的女孩子說,他從小到大讀書都是拿第一的,在台大念財經系的時候就相繼發表了幾篇見解獨到的論文,在畢業前,就不知道有多少世界名校搶著要他去念博士呢,雖然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總裁沒有繼續出國深造,但他自從接掌公司這些年來,不斷地擴大我們企業的版圖和公司利潤,是個真正的商業奇才。不過最讓我們員工服氣的一點是,總裁身上非但一點銅臭味也沒有,反而舉止優雅,渾身散發出一種高貴的氣質,看了就連我們男人也要心動啊。」
舉止優雅、氣質高貴?如果我告訴你們把我身上弄得青青紫紫、每晚不被我壓在身下就睡不著的騷貨,就是你們嘴裡舉止優雅、氣質高貴的總裁,不知你們會不會吐血身亡啊?楚天玉有點惡意地想。
「哎,像總裁那樣完美的人不知道要什麼樣的女人才配得上他啊?我要是有他的千分之一的條件,做夢都會笑了。」阿峰開始哎聲歎氣了。
「總裁的緋聞倒是不多,聽說他生活很嚴謹,幾乎是一下班就回家了,很少涉入公共場所,所以也有人傳說他在家裡藏了個天仙美女,不然怎麼會每天急著回家報到呢?」
「噗——」楚天玉一聽到「天仙美女」四個字,一口水立刻噴了出來。
「幹嗎啊?嫉妒啊。」
「沒有沒有,請說請繼續說。」想到自己堂堂七尺男兒竟被說成天仙美女,楚天玉不禁一陣苦笑。
「那個傳說目前還無法證實,倒是我在秘書室工作的妹子說,那天親眼看到總裁的母親帶了一個大美女來公司看總裁哦,一看也知道是要相親的對象,不過總裁有再三交代這個消息絕對不能曝光,所以現在公司知道的人還不是很多就是。」
「哇,大美女啊,我也想要一個,總裁真幸福。」
「是啊,真想親眼看看他幸福的樣子,好好恭喜他呢……」楚天玉聞言眼睛微微一瞇,無比輕柔地說。
在此同時,位在楚氏企業大樓最頂層的那個人耳朵突然一陣發癢,想到或許是樓下那個心愛的人在想念著自己,不禁嘿嘿地笑了。
第五章
「哥,這樣舒服嗎?」
「舒服……好舒服……啊啊……玉兒……玉兒……」
「那這裡呢?這裡也舒服嗎?」
「舒服……這裡也好舒服……舒服死了啊……玉兒……哥哥求你了……快點進來好不好……哥哥想要想要嘛……」
「哥,你別急,今天我想要慢慢來啊。」
「嗚……玉兒好壞……你今天為什麼要這麼折磨哥哥?玉兒在生哥哥的氣嗎?」
「生氣?我為什麼要生氣?難道哥哥有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嗎?」
「啊?沒……沒有啊,哥哥怎麼可能會做什麼對不起玉兒的事呢。玉兒你想太多了,嘿嘿。」
「真的沒有?你知道我最討厭哥哥有事瞞著我。」
「沒有沒有,真的沒有。」
「是嗎?那就好……哎呦——」
「玉兒,怎麼啦?你怎麼啦?」
「我突然覺得好悃哦,哥哥,晚安。」
「啊?但是玉兒,哥哥我——」
「哥哥,我今天累了一天真的沒有力氣了,對不起,我不能滿足你了……我……我對不起哥哥……」
「玉兒別這麼說,是哥哥不好,哥哥沒想到這點。那我們今天別做了,玉兒抱抱哥哥就好。」
「對不起啊,哥哥,我恐怕也不能抱你了,今天搬了好多東西,我的手好酸哦,連碰一下都會痛呢……」
「啊?怎麼會這樣?是哪個天殺的混蛋敢這麼虐待我的玉兒?!我明天就炒他魷魚,再把他烤成魷魚乾,打包賣到國外去!」
「哥,你如果敢干涉我的工作,我就一輩子都不跟你說話。」
「好嘛好嘛,哥哥只是說說而已,玉兒別生氣了。那你快休息,哥哥不吵你就是。」
「好,那哥哥也早點睡吧,晚安。」
無尾熊沒有尤加利樹可以抱,怎麼睡得著?
心愛的弟弟就睡在身邊,但卻不能抱著入眠,看得到卻吃不到的痛苦讓一向習慣呼風喚雨的楚氏企業總裁上身一臉哀怨,下身一柱擎天,整個人從此一夜無眠……
************************自 由 自 在
「媽,是你?爸爸呢?不是他約我出來的嗎?」匆匆踏進公司隔壁的一個私人俱樂部,一眼見到座位上只有一位美麗的婦人,楚慎之心中的警鈴立刻大作。
「哦,你爸臨時有事,叫我來赴約。他沒有通知你嗎?」林萍萍無辜地眨眨眼,露出一臉吃驚的表情。
太陽好大 2006-11-11 03:36 PM
「媽,你夠了沒?你今天敢冒用爸爸的名義約我出來,是不是又要幫我相親?我已經說過多少次了,我絕對不可能答應的!何況這種事萬一讓玉兒知道了,你豈不是要害死我?」 幾天沒睡好覺、正一肚子火的楚慎之口氣兇惡地說。
這幾天玉兒不知是不是真的工作太多還是有其他原因,每次跟他做到一半就喊累,接著就自顧自地睡覺去了,害他又心疼又鬱悶,已經幾天翻來覆去,徹夜難眠了。偏偏這個愛搗蛋的媽媽又在這時候來攪局,也難怪他沒好臉色給她看。
「慎之,你是我們楚家的長子,又是楚氏企業的掌舵者,你已經二十七歲,也到適婚年齡了,整個家族都在為你的婚事操心,可是你卻遲遲沒有對象,這怎麼能怪我們要為你相親呢?」
「媽,你明知道我已經有對象,你明知道我的心在很久以前就給了一個人,為什麼現在還要這麼逼我?」
「慎之,不是媽在逼你。你對玉兒的感情我和婆婆都知道,也都能理解,這一切只能說是命,我們雖然無奈,但也沒辦法阻止你,因為我們知道你沒有你弟弟是活不下去的。但你可別忘了,你爸爸還不知道這件事,何況人言可畏,你們的事情太過驚世駭俗,你就算不為自己想,也要為你弟弟打算。媽媽處心積慮為你安排相親只是想轉移焦點,讓大家有可以八卦的話題,這樣的緋聞對你和天玉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你知道嗎?」
「媽,對不起,我知道你用心良苦。我以前也曾經想過要利用緋聞來保護玉兒,但玉兒那次發現後非常生氣,我答應過他再也不做這種事的。」
「你弟弟年紀小不知世事險惡,難道你也是如此嗎?聽媽的話好好配合相親,給你爸爸和其他家族的人一個交代,這樣大家的日子都會好過點。哦,那個女孩來了,你可別再把人趕跑了啊。」林萍萍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對一個正朝他們走來,衣著高雅的女子揮了揮手,「婷婷,這裡。」
「阿姨好。」女子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輕輕點了點頭。
「來,這裡坐。慎之,這位是宋婷婷小姐,是你宋伯伯唯一的獨生女,剛從英國留學回來,跟你一樣是學財經的,你們一定有很多共同的話題,可以好好切磋切磋。」
「阿姨,你別這麼說,我一個初出茅廬的黃毛丫頭哪有什麼資格可以跟楚大哥這個商業奇才切磋啊,你也太抬舉我了。」
「呵呵,婷婷也太客氣了,誰不知道你是劍橋的高材生,也是你們家公司未來的接班人,能力強的很,說不定將來我們慎之還要跟你請教呢,你說是不是啊,慎之?」
「嗯。」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楚慎之雖然勉為其難地答應媽媽不把這次的相親搞砸,但卻也休想要他浪費心神,虛偽地笑臉以對。
「楚大哥,我很多年沒回國了,很多地方都不熟悉,你這個週末可以帶我出去走走嗎?」不是沒有看見對方臉上的冷漠,但宋婷婷從第一眼就已被這個俊美異常的男子所吸引。自己是個受過高等教育的現代新女性,只要看準的目標,必會勇往直前,又怎麼會在意眼前這一點小小的挫折呢。
「好啊好啊,台灣這幾年確實變化很多,慎之,你可要帶婷婷好好去玩玩。」
「對不起,我很忙,沒空。媽,你整天在家閒著沒事幹,你可以招待人家去玩啊?」
「你這孩子,說什麼呢,你——」話才說到一半,林萍萍卻好像突然看見什麼恐怖的東西一樣,一臉的驚恐。
「阿姨,你怎麼啦?」
「對啊,媽,你怎麼了?看見鬼啦?」楚慎之嘲弄地笑了一笑。
「慎之……對你來說,那個人可能比……比鬼還可怕……」
楚慎之聞言臉色一白,笑容頓時僵在臉上,「媽,你……你可別告訴我是……是玉……玉兒……」
林萍萍給了自己這個可憐的繼子同情的一瞥,「正是他……他正從你背後走來……」
「天啊,怎麼辦?怎麼辦?媽,都是你!你害死我了啦!」身體僵硬地坐在椅子上,動也不敢動一下,楚慎之已經嚇得六神無主,連逃走的勇氣都沒有了。
「我怎麼知道那個臭小子消息這麼靈通啊?慎之,你別怕,媽會保護你,我就不信那個小子敢把你怎麼樣?」
媽,你這笨蛋!玉兒有十萬八千種方法能把我整得死去活來,你知不知道?虧玉兒還是你親生的,你竟然還不清楚他的能耐?楚慎之真是有苦說不出。看來這幾天玉兒不肯抱自己睡覺,一定是早就耳聞他在相親的消息了,想到自己這個心肝寶貝向來捉摸不定的脾性,楚慎之心裡的不安和恐懼就更深了一層。
「媽,哥哥相親這麼重要的事怎麼沒通知我呢?我好歹也是楚家的一份子吧。」完全漠視哥哥哀怨的眼神,少年甜甜地笑著,一屁股就坐在了楚慎之的身旁。
「你這小子消息挺靈通的嘛,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林萍萍一看見這個從小就把她氣到大、性格古怪的兒子,頭就開始痛了起來。
「我只是打電話隨口問問哥哥在哪裡,王秘書就什麼都告訴我了啊。」
王家偉,你這個超級大嘴巴!賣主求榮的奸臣!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暗暗在心中問候了他王家十八代,楚慎之的臉上卻相反地浮起愉悅的笑容,口氣輕快地說,「玉兒,你誤會了,哥哥怎麼可能在相親呢?事情是這樣的,我和媽媽在喝咖啡,正巧遇到了宋伯伯的女兒,媽媽就熱情地招呼人家一起聊聊,我是堅決反對啦,但媽媽那種喳呼的個性你也知道,她堅持一定要這麼做,我也沒辦法。這件事完全不是我的主意,玉兒要怪就怪媽媽,千萬不可以冤枉哥哥哦。」完全忘了他剛剛才在心裡罵別人賣主求榮,楚慎之對自己賣「母」求榮的舉止卻毫無罪惡感,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奇怪了,哥哥,我為什麼要怪媽媽呢?相親是件好事啊,有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我倒覺得這位小姐長得很漂亮,和哥哥很配呢。宋小姐你好啊,我是楚家老ど,請多指教。」楚天玉臉上的笑容甜得可以膩死蜜蜂,但在一旁從小看著他長大的楚慎之和林萍萍卻看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在心裡大呼不妙。
「呵呵,楚先生太客氣了,我才要請你多指教呢。」沒有哪個女人被誇漂亮會不高興的,宋婷婷看這個傳聞中楚家最受寵愛又最難纏的老ど對自己這麼親切,心中對嫁入楚家的勝算不禁又多了幾分。
「對了,哥哥,我剛來的時候遇到了歐陽大哥和他家小鹿,他給我一個東西……」對遠處招了招手,一個侍者立刻快步送上一個粉紅色的大禮盒,給了他豐厚的小費,等到侍者離開後,楚天玉轉向一臉疑惑的哥哥,笑得更甜了,「他說這是你訂的東西,托我拿給你,你看是不是這個?」
「啊?我——」剛想張口否認有向任何人訂任何東西的楚慎之,卻被自己弟弟興奮的語氣給打斷了——
「哇,哥哥,你好有眼光哦,這肯定是進口的高級貨吧?比上次你穿的紅色的那件好太多了,上次你不是還抱怨那個衣料太硬了不貼身,穿起來不舒服嗎?我看這次送來的這件你穿起來一定很漂亮,看看這蕾絲,多美啊!媽、宋小姐,你們也幫忙看看,我猜這應該是法國來的頂級貨,你們說我有沒有猜錯?」讚歎不已地拿起一件宮廷式的黑色透明蕾絲連身內衣和一雙配套的黑色吊帶襪,楚天玉得意地向已經目瞪口呆的林萍萍和宋婷婷炫耀著。
「楚先生,我……我有沒有聽錯?你……你是說這是你哥哥要穿的?」宋婷婷臉色已經開始發青,腦海裡開始浮現一個大男人穿著透明性感內衣的模樣。
「啊?你不知道我哥哥有女裝癖嗎?」楚天玉一臉驚訝的表情,「媽、哥哥,你們也太不應該了,怎麼可以對我未來的大嫂隱瞞這麼重要的事情呢?」
滿臉義憤填膺的楚天玉轉向早已滿臉黑線的楚慎之說,「哥,夫妻之間是要講求信任的,你有任何事情都不應該隱瞞對方才對,我相信你只要開誠佈公地據實以告,對方一定能接受的。何況像宋小姐這樣知書達禮、善解人意的好女性更是絕對不會因為你這個小小的癖好而排斥你的,你說是不是啊?宋小姐。」
「我……我……」一向自認看人的眼光奇準無比的宋婷婷這輩子還真難得有看走眼的時候,「這……這是個人嗜好,我不於置評。對……對不起,我想起我還有重要的事要辦,我先失陪了。」匆匆起身行了個禮,宋婷婷勉強壓抑住拔腿狂奔的衝動,強裝鎮定地快步離去。
已經可以預知全台灣所有的名門淑女在今天日落之前都會知道楚氏企業的總裁是個有著女裝癖的超級變態,林萍萍簡直就快要氣炸了!「楚天玉!你是瘋了!就算你要絕了你哥哥相親的路也不必用這種損招吧?我們楚家的臉真是給你丟光了!」
「奇怪,媽媽怎麼會罵起我來了呢?有女裝癖的是哥哥又不是我,丟我們楚家臉的人也應該是他不是我才對,你說是不是啊,哥哥?」
雖然早已尷尬到極點,但仍一心想討好弟弟的楚慎之聞言只有拚命點頭。
「哼,少給我來這套!從小你說一,你哥絕不敢說二,你說烏鴉是黃鶯,你哥還說這鳥叫得真好聽,黑白不分、睜眼說瞎話的事我見得可多了,你休想唬弄你老媽!」
「你這個老太婆還有膽在這邊罵東罵西的,哥哥今天相親的事還不是你一手惹出來的,我沒找你算帳已經不錯了,你還敢惡人先告狀!」楚天玉愈說愈火,只差沒拍桌怒罵了。
「玉兒,你別生媽的氣,媽媽也是為我們好啊。」楚慎之看林萍萍被罵到臭頭,趕緊出來打圓場。
「你給我閉嘴!你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有這閒情逸致幫人家求情,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楚慎之聞言心裡也不知是害怕還是興奮,只好乖乖閉嘴躲到一旁去了。
「你這死小孩!你叫誰老太婆啊?你活得不耐煩啦?老娘今天一定要代我們楚家的列祖列宗好好教訓你!」
楚慎之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一場母子大戰的人倫慘劇熱鬧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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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衣服全給我脫了!」從一個只有楚家人才知道的隱秘通道殺進總裁辦公室,楚天玉立刻一把將哥哥甩在沙發上。
「這有什麼問題嘛,一塊蛋糕。」楚慎之使出了比職業脫衣舞孃更高桿的脫衣技巧,姿態曼妙地卸下身上所有的遮蔽物,對玉兒媚惑地笑了一笑。
「哼哼,你以為只有這樣就好了嗎?去把裡面的東西給我穿上!」指了指禮盒裡的衣物,楚天玉冷冷地說。
「什麼?!玉兒,哥哥雖然長得比全天下的女人都還要美麗萬分,但畢竟還是個堂堂的男子漢,你怎麼可以要我穿那種女人的玩意兒嗎?我不要穿!」
「不要穿可以啊,那待會兒就給我光著屁股走出去!」
「嗚……玉兒欺負我……」自 由 自 在
「不想穿也可以,我們可以採用歐陽大哥發現他家小鹿背著他去相親時,處罰他的方法。」
「好好,我們就用那個方法,反正我是死也不穿那東西的。」在楚慎之看來,再也沒有比穿女人的內衣和吊帶襪更恐怖的處罰了。
「好啊,是你說的,你可不要後悔。」拿起手機撥了通電話,楚天玉邪邪一笑,「真真嗎?我是楚天玉,現在我這裡缺個3P的伴,你來不來?」
不等對方有任何回應,楚慎之激動地一把搶過弟弟的手機摔在地上狠狠地踩上兩腳!「什麼真真、假假的,噁心!嗚……玉兒,哥哥不准你找女人!」
看著哭得淅瀝嘩啦的楚慎之,楚天玉完全不為所動,「哥哥幹嗎這麼激動呢?你不是要採用歐陽大哥的處罰方法嗎?他當初就是罰小鹿看他和女人在他面前表演活春宮的啊。」
「活春宮?死阿德,死變態,連這麼缺德的事他都想得出來,我要跟他斷絕朋友關係!」他楚慎之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像他這麼潔身自愛、高風亮節的絕世好青年,怎麼身邊的朋友不是像葉方遙那種掃把星,就是像歐陽道德那種大變態?
「廢話少說!你穿是不穿?」
「嗚……哥哥穿就是了嘛……玉兒,你可不可以轉過頭去……」
「嘖,你這個妖精也會害羞啊?」雖然嘴裡調侃著,但楚天玉還是依言轉過身去。
「好了沒啊?穿個衣服要這麼久?」等了將近十分鐘後,楚天玉的耐心終於用完了。
「玉兒,對不起嘛,哥哥是第一次穿這東西,也不知道這樣穿到底對不對……」
「你真是——」「笨」字還沒說出口,楚天玉一轉身就整個人呆住了——
太陽好大 2006-11-11 03:38 PM
眼前的人兒根本就是罪惡的化身。一襲蕾絲透明內衣緊緊縛住那優美的體態,黑色的面料襯得那白皙的肌膚格外光滑如玉,衣服的尺寸卻顯然太小,蓋也蓋不住那兩顆緋紅的蓓蕾,吊帶襪襯托下的雙腿修長筆直,小小的丁字褲邊露出幾縷誘人的毛髮,直看得人魂也要被勾了去……
「嗚……玉兒……你不要看不要看!哥哥穿這樣一定醜死了,你不要看啦!」看到弟弟兩眼眨也不眨、震驚地看著自己,羞得全身不停顫抖的楚慎之哭喊著倒臥在沙發上,將自己蜷縮成一團。「嗚……玉兒,求求你不要討厭我……不要討厭我……」
「我……我就是討厭你!」撲上去就揪住那凌亂的長髮,將自己怒漲的勃起猛地送進那哭得微微張開的嘴裡,強烈的快感讓楚天玉禁不住地大聲呻吟,更加劇烈地在那濕熱的口腔裡來回抽插起來,「我討厭你讓我嫉妒、我討厭你讓我痛苦、我討厭你讓我為你瘋狂!」
像是再也無法忍受這種不知如何是好、極欲爆裂的情緒,楚天玉將還未發洩的慾望猛地拔了出來,起身就想離去——
「不——」哭著捉住弟弟的「寶貝」不停地親吻、不停地在臉頰磨蹭著,楚慎之流著淚,可憐兮兮地仰望他從小就愛到不知如何是好的人兒,「玉兒……哥哥求你不要停止為我嫉妒、不要停止為我痛苦、不要停止為我瘋狂!玉兒,哥哥求求你不要停止……永遠永遠都不要停止……」
「我停得了嗎?!我停得了嗎?!」從小大家都只知道他楚天玉欺負哥哥,有誰知道他這個弟弟才是被吃定的人!「你這個妖精!操死你算了!操死你再死在你懷裡就一了百了了!」
將那兩條穿著吊帶襪、性感地叫人發狂的雙腿用力撐開,楚天玉像是終於給自己找到解決方法、豁出去似地死命蠻幹起來,把一個絕世美人操弄得死去活來,差點一條小命就真的這麼給玩完了。
「啊啊……玉兒……就這樣……再用力一點……再為我瘋狂一點……弄死我弄死我——」
數不盡的高潮,道不盡的激狂,已經分不清是人還是獸的肉體在地上翻滾著展現各種淫糜的姿態……
這次的懲罰到了最後不知為何竟演變成弟弟一次變相的、彆扭的告白。如果這種事設有裁判,大概十個有九個會判哥哥……再得一分!
第六章
對楚慎之來說,今天是風雲變色的一天。
從一大早接到父親的電話,他就開始心神不寧。
「慎之,你能不能安排個時間和一個人見個面。」
「爸,你又想騙我了,我跟你說過,我不想相親,你就別再白費心思了。」
「慎之,你不想相親爸爸不會勉強你,上次的事是你媽擅做主張,爸爸一點都不知情。這次爸要你見的這個人是我多年的好友,他等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才等到這一天來台灣,你一定要答應爸爸來見他,好嗎?」
「爸,你有什麼好朋友是我沒見過的?」
「我這個好朋友他姓林,長年旅居海外,是東南亞的一個富商,他這次回來是為了完成一個多年未了的心願。這個願望需要你的幫忙,所以叫我一定要約你出來,你回來跟他見個面好嗎?」
姓林?東南亞的富商?心中略一沈吟,楚慎之心口突地一跳,眼前一陣發黑,「爸,難道……難道你說的是……」
楚慎之必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才不至於讓聲音洩露出心中的懼意,「不,我不想見他,你叫他走!」
「慎之,你……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是誰?」
「不,我不知道,也永遠不想知道!爸,你叫他立刻離開台灣,我絕對不能讓玉兒發現他的存在,你快點叫他走叫他走!」
「慎之,你冷靜點,你……你是什麼時候知道這件事的?難道當初那封信是你……」
「爸,你別管!總之你快想辦法讓他離開,永遠別再回來!我不管你用任何方法,反正絕對不能讓玉兒發現這件事,爸,我從來沒求過你什麼,這次我求你答應我好不好?好不好?」
「慎之……」
「爸,你……你不肯答應嗎?」
「慎之,你哭了?你……你別哭啊,爸爸答應你就是了。」
「爸,謝謝你謝謝你。」
「傻孩子,跟爸爸還說什麼謝呢。」
「爸,那這件事就拜託你了。我先帶玉兒出國玩幾天,等他離開後我再和玉兒回來看你。」
「慎之,你真的不再多考慮一下嗎?他很想當面和你談談。」
「不要,我不見他,永遠都不想見他!」
「好好,你別激動,目前就照你的意思辦吧。」
「爸,這個秘密你既然已守護了這麼多年,那就請讓它永遠成為一個秘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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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傻瓜,怎麼還不睡?」半夜尿急想起床上廁所的楚天玉,在迷迷糊糊中卻愕然地發現躺在他身旁的哥哥正兩眼大睜,癡癡地看著自己,顯然是一夜未曾闔眼,不由得笑笑地揉了揉他的頭。
「玉兒,你真好看……」自 由 自 在
「三更半夜的說什麼傻話,我知道本大爺是帥到天怒人怨,人神共憤,但哥哥都看了十幾年了,難道還看不夠?」
「不夠不夠!哥哥雖然從小看到大,卻怎麼看也看不夠!玉兒,你再讓哥哥像這樣看著你,一百年、一千年,永遠永遠都讓哥哥像這樣看著你,好不好?」
「小笨蛋,一百年是還有可能,一千年的話我真成了千年老妖了,到時候我就變成像倩女幽魂的姥姥一樣,舌頭變得這麼長,然後把你吃掉哦——」扮起鬼臉,伸出長長的舌頭,楚天玉撲到哥哥身上,亂舔亂咬一通,把楚慎之逗得樂不可支,哈哈笑個不停……
「哈啊哈啊……別鬧了,玉兒知道哥哥最怕癢了,還這麼欺負我。」
「想要我不鬧你很簡單,乖乖睡覺去,不然你白天怎麼有精神辦公呢?無尾熊可不是熊貓,是沒有黑眼圈的哦。」
「玉兒……」感動地窩進弟弟的懷裡,楚慎之知道心愛的人是如此關心著自己的身體,不禁甜甜地笑了。
「好了,憋死我了,我得去上廁所了,不然恐怕要被婆婆笑我尿床了。」
「好,我也跟你去。」四肢攀附在弟弟的背上,讓他背著自己到洗手間,楚慎之充分發揮無尾熊的天性,死纏住自己的尤加利樹。
「我來我來啦。」不讓弟弟自己動手,一到了洗手間,楚慎之立刻快手快腳地幫玉兒脫下內褲,站在他身後,握住他怒漲的男根小心地瞄準馬桶。
「哥,你夠了沒?真受不了你,我都幾歲了,你還幫我把尿?你不嫌髒嗎?」無奈地翻了翻白眼,楚天玉真有點哭笑不得。
「才不會呢!玉兒從小就是哥哥把屎把尿,一手拉拔長大的,你小時候鼻塞我怕你呼吸困難,連你的鼻涕我都吸過,從來就不覺得髒啊。好了,玉兒,你快尿吧,憋太久對膀胱不好的。」
「好好,真是敗給你了……」嘴裡雖然用著不耐煩的口氣,但其實楚天玉心裡不是不感動的。身邊的這個人兒從小到大對自己付出多少,他心中何嘗不明白?
仔細地用衛生紙將殘餘的液體拭淨,再將「寶貝」小心地收回內褲裡,楚慎之一連串的動作,讓楚天玉看得都快抓狂了。
「喂,哥,你也太離譜了吧?我又不是小嬰兒還用擦的,隨便甩一甩就好了啦!」
看到弟弟一副氣腦不已的模樣,楚慎之又愛又憐地將他摟進懷裡,眼淚不知怎麼就嘩啦啦地掉了下來……
「玉兒,說你永遠也不會不要哥哥,好不好?」
「怎麼啦?你今天怎麼怪怪的?你是不是又有什麼事瞞著我?」捧住那細緻的臉龐,緊緊盯住那不斷冒出淚水的眼睛,楚天玉冷冷地說。
「你不要管啦!你說啊,說你永遠不會不要我,說你永遠不會離開我,你說啊,你說啊,為什麼不說!為什麼不說!」像個任性的孩子不停地捶打掙扎著,以精明幹練聞名商界的楚氏企業總裁在心愛弟弟的懷裡完全不顧形象地嚎啕大哭。
「搞什麼鬼啊?說風是雨的。別哭了別哭了,好好,我投降我投降,我說我說,我永遠也不會不要你,永遠也不會離開你,好不好?」
「嗚……玉兒,哥哥好愛你好愛你……你永遠也不可以忘記你今天說過的話哦。啊,不行,剛剛的不算,你等我一下。」
楚慎之滿頭霧水地看著哥哥慌張地跑出又跑進,直到看到他拿在手裡的小型錄音機才恍然大悟。
「玉兒,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我要把它錄下來,免得你以後反悔。」
「神經啊,誰要對著那個東西講話,何況好話不說第二遍,我才不理你。」
「嗚……玉兒你說啦,再說一遍嘛,拜託啦,玉兒,最後一遍,我發誓!」
「不要。」
「嗚……嗚……」
「好啦好啦,真的是最後一遍哦………XX%#¥*%#……」
「……糟糕,玉兒,沒錄到……」
「……」
「玉兒,這次真的是最後一遍……啊,好痛,玉兒別打我,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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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好大 2006-11-11 03:38 PM
太平洋某個不知名的小島上。
「哇,好刺激哦,沒想到要上這個島還要划小船才能到達,真是太原始了,玉兒,你說是不是很棒?」一個穿著俗艷的花襯衫和白色短褲,卻仍顯得清新高雅的男子,興奮地轉頭對著坐在他身後的少年唧唧喳喳地說個不停。
「哼。」
「玉兒,你好小氣哦,我們都快到目的地了,你還在生哥哥的氣。」
「誰叫你要騙我?這趟旅行休想我給你好臉色看。」
「我……我哪有騙你,我是真的生病了啊,我還發燒到三十九度?。」
「哼,自己跑去沖冷水澡然後再去猛吹冷氣,不發燒才怪。」
「我……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我又不是白癡,幹嗎自找罪受啊?」
「哼哼,偏偏就有你這種不懂得愛惜身體的白癡!下次你再這樣,我絕對不會理你,直接把你送到太平間算了!」
「嗚……玉兒冤枉我,你有什麼證據說哥哥是故意的?」
「證據就是昨晚某人良心不安自己說夢話把一切都招了。」
「啊?不……不會吧,我怎麼可能笨到不打自招呢?」
「哼,承認了吧?你現在才真的叫做不打自招。你真的給天借膽了,竟然敢做這麼危險的事,把自己弄得奄奄一息,還騙我說你快死了,死前最後的願望就是到這個小島來住幾天,想逼我帶你來這裡,也不必用這種招數吧?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把我給嚇死了?」
「對不起嘛,誰叫你都不肯陪哥哥出國玩,整天就知道打工,請幾天假會怎樣?都是玉兒不好,是玉兒逼哥哥這麼做的!你知不知道全身濕答答吹冷氣真的很冷?,發燒也好痛苦哦,玉兒都不能體諒哥哥的用心良苦,還這麼罵我,嗚……」
「假哭夠了沒?哭夠了就告訴我你為什麼非要選這個時候出國?連我叫你等到月底,我打工的工作告一段落再陪你出來玩,你都不肯?」
「沒……沒為什麼啊,我就是想這個時候出來玩嘛。」
「哼,你最好別被我查出你有事瞞著我,不然我就叫你好看。」
「說到好看,哥哥覺得玉兒穿這樣真的好好看哦,簡直是帥呆了!」
「這種俗斃斃的花襯衫會好看?少拍馬屁了你!」不客氣地賞了哥哥一個暴栗,楚天玉不為所動地說。「廢話少說,快划船,天色都快暗了。」
「好嘛,劃就劃,幹嗎打人啊,玉兒最近好像愈來愈有暴力傾向了,難道你是迷上什麼SM之類的遊戲?如果是這樣的話,玉兒就明說啊,哥哥一定會盡力配合你的,不用用這種暗示的手法啦,看是要皮鞭、蠟燭還是——哎呦,屁股開花了啦,玉兒幹嗎踢我?好痛哦!」
「你再說一句有的沒的,我就立刻把你踢下水餵食人魚!」
***************自 由 自 在
潔白的沙灘,湛藍的海水。
火輪般的夕陽掛在海面上,就像是……
「車輪餅。」
「啊?」
「車輪餅。玉兒,你不覺得它很像車輪餅嗎?而且還是紅豆餡的。玉兒,哥哥肚子好餓哦。」
「給我閉嘴!你就是餓死了,我也弄不出車輪餅給你啊。喏,前面就是我們住的木屋,裡面應該已經準備好晚餐了,我們快去吧。」
「好可愛的小木屋哦!」奔向位於海邊,用茅草和原木蓋成的小巧木屋前,楚慎之興奮地直跳腳!「玉兒,你快抱哥哥進去嘛。」
「你沒腳啊?自己不會走。」
「玉兒,你就別再生哥哥的氣了,我們把這裡當成我們的新房好不好?新郎本來就是要抱新娘子進去的啊。」
「笑話,我有說要娶你嗎?」冷冷地白了他一眼,楚天玉總覺得哥哥有事瞞著自己,心裡正不爽的很,口氣自然好不到哪裡去。
就像被一盆冷水澆熄了滿腔的熱情,楚慎之臉色一白,整個人突然像發狂一般地撲上前去,死命地抱住少年,「騙人!玉兒說過的,玉兒說過要跟我結婚的,你說過的!」
「沒錯,這點我們可以作證!」
身後的木門霍地打了開來,走出一個高大的男子,仔細一瞧,還可以發現窩在他懷裡的瘦弱男子,一雙圓滾滾的眼睛正驚奇地看著他們。
「歐陽大哥,你們怎麼會在這裡?」楚天玉挑了挑眉,滿臉的詫異。
「哈,阿德,你們來得正好,你和你家小鹿快幫我作證,上次在你們的結婚典禮上,玉兒是不是說過我們的婚禮一定會比你們辦得更棒,那個意思不就是他要和我結婚嗎,對不對?」楚慎之好像抓到救星一般,死命追問著,也沒時間細想為什麼這兩個傢伙會在這裡出現。
「沒錯,天玉老弟確實是這麼說過,小鹿,你還記得嗎?」摟了摟懷裡的人兒,歐陽道德輕輕地問。
「記得啊,我記得很清楚的。他確實是這麼說過的,我那時還在想,世界上怎麼可能還會有比我們更棒的婚禮呢,你說對不對?主人。」抬頭甜甜地一笑,被喚做小鹿的男子原本平凡的臉蛋因為這個笑容而顯得無比的動人。
「是啊,怎麼可能還會有比我們更棒的婚禮呢,我的小鹿……」旁若無人地深深吻了上去,歐陽道德每次看到自家小鹿幸福的笑容就恨不得立刻將他壓倒在地。
「哥哥,我們別理那兩頭隨時發情的野獸,你不是肚子餓了嗎?我們快進去吃飯吧。」
「我不進去,除非玉兒抱我。」
「你——好好,抱就抱,真是敗給你了。」深怕餓著了剛剛痊癒,身體還有點虛弱的人兒,楚天玉不敢再繼續抬槓,連忙一把將哥哥抱起往屋內走去。
小島上的夜空,星星多得像要從頭上砸下一般,充滿奇幻的氣氛。
可惜面貌俊美堪稱玄幻故事中第一男主角的男子卻面色憂傷地坐在海邊……哈著煙。
「我記得你不是戒煙了?」歐陽道德緩步走到男子身旁坐了下來。
「是啊,玉兒不喜歡我抽煙,所以我早戒了,但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好想抽……」
「天玉已經睡了?」
「嗯,我前幾天生病了,都是玉兒不眠不休地照顧我,今天又趕了一天的路早就累壞了,幾乎是一沾上枕頭就睡著了。你家小鹿呢?」
「早睡了。因為沒跟他在小船上做過,所以在來的路上狠狠跟他做了兩回,大概把他累壞了吧。」
「嘖,還是這麼禽獸啊,隨時發情的。我真可憐你家小鹿要隨時隨地應付你這頭淫獸。」
「呵,別說的好像你多純潔似的,我才可憐天玉呢,要滿足你這個佔有慾超強的妖精大概每天都要猛吃威而剛才行吧?」
「哼哼,這個說來你可能要傷心了,我家玉兒身強體健,每次隨便做一做都能把我弄得死去活來的,精力旺盛得很,哪是你這個年近三十的老頭能比的?你還是先替自己煩惱吧。」
「哼,老王賣瓜。對了,我聽說那個人已經到台灣了,你就是為了躲他才帶著你弟弟跑來這裡的吧?」
「我不想提他,你別再說了。」用力將煙按熄,楚慎之煩躁地將雙手枕在腦後在沙灘上躺了下來。
「你不提、我不說,也不會讓那個人死心離去的,難道你能和天玉一輩子躲在這裡不見他?就算你肯,你那寶貝弟弟肯嗎?慎之,你聰明一世,為什麼一碰上你弟弟的事,就滿腦子槳糊,你老是把天玉當小孩子看,什麼事都不告訴他,這對他是不公平的。」
「我……我不敢說,我不敢冒這個險,我不敢冒一絲一毫會改變我們關係的危險,如果玉兒知道了……如果玉兒從此不再當我是他最親近的人,我會瘋掉的……一定會瘋掉的……」眼淚靜靜地流了下來,已經管不了什麼丟不丟臉的問題,身邊能有這麼個好友讓自己傾訴,楚慎之心裡不是不安慰的。
「如果他不肯離開台灣呢?」
「我給他一個禮拜的時間,如果到時候他還是不肯走,就別怪我對他不客氣了!」
「呵呵,這才是我認識的楚慎之嘛,怎麼能老是坐以待斃呢,是該採取行動的時候了。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儘管通知,千萬別客氣啊。」
「這可是你說的,我是不會客氣的。哎,我好羨慕你和你家小鹿哦,什麼風風雨雨都過去了,現在恩愛成這樣。這是你們一年內第幾度蜜月旅行啦?」
「第十八次吧,大概,我也記不是很清楚了。反正看到什麼漂亮的地方就想帶他去走走,只是沒想到這次竟然跟你們撞在一起了,還真是巧啊。」
「哼哼,少來,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來搗蛋的吧,八成是那個死葉方遙出賣我的,跟他借個地方玩玩,就這麼不甘願,還把你們也送來湊熱鬧,真是小氣。我看他大概因為被他那口子抓了回去,正過著水深火熱的日子,所以根本就見不得我和我家玉兒恩愛甜蜜啦。」
「這你可冤枉他了,他是看你氣色不好,心事重重的,怕你想不開帶你弟弟來殉情,所以才叫我們來看看的。」
「殉情?神經啊,我和我家玉兒還要像這樣幸福地活一百年呢。」
「好好,你放心,我和小鹿只待兩天就走了,你儘管和你家寶貝弟弟逍遙去吧。」
「嘻,這還差不多。」好不容易笑顏逐開的楚慎之開心地在沙灘上翻起觔斗,腦海裡不斷幻想自己和心愛的人兒要在哪邊溫存……
小島上的動物們彷彿感應到空前危機的來臨,紛紛召開重大會議,商討如何因應又兩頭野獸的來襲,只因小島上從沒有過四頭野獸齊聚的狀況,對一向安居樂業的小動物而言,不啻是一場災難啊!。
啊啊……主人……不要了,會被他們看見的……你快拔出來……嗯嗯……」用力咬住下唇,拚命壓抑那幾乎要衝口而出的浪叫聲,一隻小鹿正小聲呻吟著,試圖說服身後發狂的野獸。
「小騙子,把我吸得這麼緊叫我怎麼拔得出來,看你這騷樣根本就快爽死了,還想騙我?」更加凶狠地進入趴在樹上、厥著屁股的瘦弱身軀裡,歐陽道德扯住那汗濕的頭髮強迫小鹿扭過頭來,與他瘋狂地舌吻……
「嗯啊……嗯啊……不行了……嗚……主人……主人……好舒服好舒服……我受不了了……要射了……射了——」再也顧不了是否會被人聽見,那銷魂蝕骨的快感讓小鹿再也忍不住全身痙攣、淚流滿面地大聲尖叫——
還好一向害羞的小鹿不知這樣淫亂的景像已全落入躲在遠處樹叢後的楚家兄弟眼中,不然只怕是要羞得去跳太平洋了。
太陽好大 2006-11-11 03:38 PM
「哥,你在搞什麼鬼?我有說你可以碰我嗎?」正偷看得津津有味的楚天玉,感覺自己的下體被掏出並套弄著,不禁無奈地苦笑。
「哥哥想要嘛,玉兒自己還不是也硬了……」握住自己最心愛的「寶貝」,感覺它的脈動與熱度,因為之前生病而禁慾了幾天的楚慎之也已經看得全身發熱,「沒想到那個貌不驚人的小鹿叫起床來竟然這麼騷,難怪身經百戰的阿德會對他這麼死心塌地。玉兒,你老實說,是他叫得比較好聽,還是哥哥叫得比較棒?」
「神經啊,這種比賽就算得第一名也沒有獎品吧?」
「我不管,你說嘛。」
「煩死了!說就說,他是叫得比你騷,比你好聽,你叫床的聲音我聽了一點感覺也沒有,這樣你滿意了嗎?」只要低頭看見哥哥白皙修長的手指套弄著自己性器的淫蕩模樣就忍不住想射精的楚天玉,非常厭惡如此軟弱的自己,不由得把怒氣直接發洩在那個罪魁禍首的身上。
「騙人,他怎麼可能叫得比我騷、比我好聽?玉兒騙人!明明每次我一叫床,你就在我體內變得更大更硬,你還敢說你沒感覺?」覺得自己被嚴重羞辱的楚慎之,忍不住起身跟弟弟大聲抗議。
聞言俊臉微微一紅,被踩到痛腳的楚天玉不禁惱得口不擇言,「我……我哪有騙人?如果我騙人就被天打雷劈!」
轟——
朗朗晴空突然傳來一聲雷鳴,嚇得楚慎之立刻撲上前去,把少年牢牢護進懷裡,「童言無忌,童言無忌,老天爺別生氣,我弟弟是跟開玩笑的,千萬別跟他認真,有什麼氣出在我身上就好,千萬別找上他。玉兒別怕,有哥哥在,你別怕別怕……」
「……」連老天爺都跟自己作對。
已經長得比哥哥更高更壯的楚天玉,沒想到每次一遇上狀況,卻還是被哥哥當成小寶寶一樣地護在懷裡,不禁氣到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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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風雨的來襲,無聲無息,毫無預兆。
只不過一眨眼的工夫,原本萬里無雲的天空便風雲變色。
一時狂風大作,雷雨交加——
島上一個僻靜的山洞裡。
「嗚……島主,我們小島上從沒有過如此怪異的風雨,竟然連我們動物最引以為傲的第六感都感應不到,我想一定是那四頭野獸帶給我們的災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一隻小兔子已經急得眼眶泛紅了。
「對啊對啊,他們每次都抱在一起咿咿啊啊、鬼吼鬼叫的,把我家小寶寶嚇得半死,現在又帶來這麼大的風雨,真是一群災星啊!」小松鼠也跳出來宣洩自己的不滿。
「大家別怕,你們先躲到島上的聖地去,那裡的地形可以擋風遮雨,聖靈也會保佑我們渡過此劫的。大家快收拾家當,避難去吧,不過千萬要小心,可別被那幾頭野獸發現你們的蹤跡。」被喚做島主的猿猴慎重地開始發號司令。
就在動物們慌張逃生的同時,他們口裡的四頭野獸也正忙著逃命。
簡單的木製小屋早被吹得東倒西歪,連屋頂也不知被風刮到哪裡去了。
「死葉方遙,蓋的什麼破小屋啊,風一吹就倒了,簡直跟紙糊的一樣。」奔跑在林間小路上,早被雨淋成落湯雞的楚慎之邊跑邊罵了起來。
「呵,當初不知是誰還對那破小屋讚不絕口,直叫卡哇伊的。」雖然嘴裡不忘嘲諷兩句,但其實楚天玉正緊緊護在哥哥的身後,以防他被吹落的樹枝砸中。
「主人,你看那邊!那些小動物好像全都朝著一個方向前進呢。」運動神經奇差無比,跑步速度緩慢的潘俊偉正被心愛的主人背在身上逃命,也正因為居高臨下,所以才得以看見遠處動物們不尋常的行徑。
「呵,小鹿不虧是主人的幸運星,這些動物去的地方一定是可以避難的場所,我們也快跟去瞧瞧吧。」歐陽道德開心地回頭親了背上人兒的臉頰一下,讓一隻小鹿得意地尾巴翹得老高,嘿嘿直笑。
「哎,還是歐陽大哥命好養了個幸運星,哪像我這麼命苦啊,家裡的這只無尾熊整天就只會給我惹麻煩。」楚天玉看著前方已經走遠的兩人不禁感概萬分。
「嗚……」楚慎之聞言突然蹲下身來,低頭痛哭,「玉兒說的對,都是哥哥不好,硬是把你拖到這個荒島來受苦,我對不起你,對不起爸媽,對不起楚家列祖列宗,對不起——」
「對不起國家,對不起社會,是不是?」楚天玉歎了口氣,也跟著蹲了下來,「少來了,每次惹了麻煩就來這套,裝哭也不裝得像點,這麼多年了,演技一點也沒進步。好了,我又沒怪哥哥,天有不測風雲,哪是你能預料的呢?」
「嘻,哥哥就知道玉兒一定捨不得怪我。」將心愛的弟弟撲倒在泥濘的地上,楚慎之坐上少年的腰間故意用力扭了兩下,立刻得意地感覺到弟弟股間膨脹的勃起。
「你這妖精!發騷也要看時間好不好?我們現在可是正在逃命呢。」
「哥哥不管,誰叫你這幾天都不肯碰我,待會兒到了避雨的地方有阿德他們在,你更不可能跟我做了。哥哥想要玉兒,就在這裡,就在現在!」
迫不及待地扯開少年的上衣,一口就吻上那淡褐色挺立的乳珠,纏綿地吸了兩下,感覺到身下肉體禁不住的顫動和那性感的呻吟,楚慎之立刻喘息著向下吻去……
「不行,雨愈下愈大了,你病剛好……」還在做最後垂死掙扎的少年,雙手抓住那滑順濕潤的髮絲想阻止哥哥的前進,卻發現自己已經被吻到爽得半點也使不上力。
一點也沒將少年的話聽進耳裡,楚慎之只忙著將兩人身上的衣物扯下並丟棄一旁。
雙手握住少年那燙人的堅挺,楚慎之又愛又憐地不停舔舐吸吮,從頂端的小孔、兩旁的血管青筋到底部飽滿的兩顆肉球,全都讓他愛不釋「口」。
「嗯啊……好好吃的鹵蛋……」
「那裡不行……該死的……啊啊——」感覺自己積壓多日蓄滿精子的囊袋被含進嘴裡猛地一吸,楚天玉的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陣抽搐,立刻禁不住大叫地射了出來——
「啊,等一下,給我給我——」少年射出的一股股濃精被一滴不剩地吞進嘴裡,楚慎之還意猶味盡地將舌頭伸進尖端的小孔裡,將殘存的體液掃得乾乾淨淨。
「他媽的妖精……」被射精的強烈快感弄到暈暈然的楚天玉,還在不停地喘息著。
「玉兒,換我了,哥哥也要……」跨坐到少年的頭部,楚慎之迫不及待地握住自己早已硬到發疼的堅挺,就往弟弟那微微張開的性感唇瓣直直插了進去——
「啊——爽死人了!玉兒……玉兒的嘴裡好熱……哥哥受不了了……好爽好爽——」忍不住在少年的嘴裡快速地抽插起來,只要低頭看見自己的性器在心愛弟弟嘴裡一進一出的淫亂模樣,楚慎之就激動地快暈了過去,「哥哥快射了!玉兒,吃下去,哥哥想看你吃下去,啊啊——」
積壓多日又濃又多的精液在瞬間噴發,看到玉兒蠕動的喉嚨一點一點地將自己的精液完全吞下,楚慎之就覺得自己幸福得幾乎可以立刻死去——
「玉兒,玉兒,你怎麼會這麼可愛啊……你叫哥哥要拿你怎麼辦?好想就這樣把你吃掉,再也不給別人看見……」
將弟弟再次堅挺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吃進自己身後的小穴,朝思慕想的美妙感受讓楚慎之忍不住大聲叫了出來——
「哈啊……好棒好棒……玉兒……你知不知道哥哥想你想得快瘋了……玉兒……我的寶貝……哥哥不能沒有你……不能沒有你……哥哥絕對…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把我們分開……啊啊……哥哥好愛你……玉兒……我的玉兒——」
磅礡的大雨也澆不息的熱情……
在雨幕下甩動的髮絲、迷亂沉醉的神情,凝望在自己身上盡情搖晃、全身赤裸的男子,楚天玉不但不感到猥褻,反而覺得男子美得像是一團絢爛奪目的火焰,讓人就是為他灰飛湮滅也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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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持續下了三天也不停歇。四人隨身攜帶的糧食已經所剩無幾。
「我們一直待在這個洞裡也不是辦法,歐陽大哥,趁現在雨勢小了點,我回去我們之前住的小屋看看有沒有人來接應我們,再順便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吃,就是採點果子回來也行。我哥身體剛好沒多久,不能餓肚子的。」楚天玉坐在一個天然巨大的洞穴裡,輕柔地撫摸著身邊熟睡中人兒消瘦的臉頰,微微皺起了眉頭。
「還是我去吧,你哥醒來要是發現你不在,肯定把我罵死。」
「呵,讓我哥罵兩句又不會少一塊肉,沒事的。倒是你家小鹿醒來要是發現你不在,大概會急死。何況我受過野外求生的訓練,懂得辨識什麼植物可以食用,還是我去比較好。歐陽大哥,我哥哥就交給你了,這附近也不知有沒有什麼野獸,你要小心點。」
「那好吧,天雨路滑,你自己也要當心點。快去快回吧。」
「好,那我走了。」背起一個準備放置食物的背包,楚天玉走到洞口不知為何心臟突地抽了一下,深深吸了口氣,回頭不捨地看了哥哥一眼,這才終於下定決心,快步往小屋的方向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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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的楚慎之卻不知弟弟已離開了自己的身邊,在睡夢中,他和弟弟彷彿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一天……
「玉兒,快出來,你跑哪裡去了?」每次家教課一結束,如果沒見到弟弟在書房門口等他,楚慎之就會立刻焦急地開始找人。
精力旺盛、五歲的楚天玉是個小小的探險家。他最討厭哥哥忙著和老師上課而不理他,所以每當這個時候,他最愛做的事就是在大大的屋子裡四處挖寶探險,順便讓哥哥和他玩躲貓貓的遊戲。
楚慎之還記得上回玉兒讓眾人找破了頭,急得差點沒報警,結果發現他竟然是爬到樹上睡著了,而且還差點從樹上掉下來,直把眾人嚇出一身冷汗。
「玉兒,你這次又躲到哪裡去了?」害怕弟弟又躲到什麼不安全的地方發生危險,楚慎之連忙一個接一個房間地四處尋找。
「哥哥,我在這裡啦!」從媽媽的衣櫃裡跳了出來,楚天玉撲進了哥哥的懷裡。
「玉兒!」直到抱住懷裡那小小軟軟的身體,楚慎之一顆懸在半空中的心才總算落下地來。
「哥哥,我是不是很厲害讓你都找不到?」楚天玉眨眨大大亮亮的眼睛,得意地笑著。
「是啊,哥哥找了好久都找不到,我的玉兒最厲害了!」雖然知道自己不應該變相地鼓勵弟弟這種行為,但每次一看到玉兒那得意洋洋的小臉蛋,楚慎之就忍不住又抱又親地讚賞他。
太陽好大 2006-11-11 03:39 PM
「嘻,哥哥,今天玉兒更厲害哦,我找到了一個藏寶盒要送給你呢,你等我一下哦。」再次爬進衣櫃,挖出藏在最裡面的一個木盒子,楚天玉開心地把它交到哥哥的手裡。
「玉兒,這應該是媽媽的東西吧?這不行送哥哥的。」看著雕刻精美,花紋繁複的「藏寶盒」,楚慎之不禁苦笑了。
「我不管不管啦,這是玉兒找到的,是我要送給哥哥的,不是媽媽的東西啦!」
一看到弟弟嘟著小嘴、泫然欲泣的神情,楚慎之根本毫無招架的餘地,立刻就舉雙手投降了。「好好,是玉兒找到的,是玉兒要送哥哥的,哥哥好喜歡,謝謝寶貝。」
「嘻,我就知道哥哥一定會喜歡的。哥哥,那你快打開看看裡面是什麼東西啊?我也好想知道裡面藏了什麼寶物哦。」
「啊?要打開看看?」本來打算先哄哄弟弟,再偷偷把盒子放回衣櫃的楚慎之聞言不禁滿臉黑線。
「對啊,快開快開嘛。」
看著那充滿期待的小臉蛋,楚慎之只好無奈地歎了口氣,在心裡對繼母說了聲抱歉,將木盒的蓋子打了開來。
「咦,哥哥,是給我的信哦,我認得我的名字。是誰寫給我的啊?」望著盒子裡寫著「天玉」的一個米黃色信封,楚天玉好奇地問。
「我也不知道啊,讓哥哥看看。」楚慎之疑惑地打開已經有點泛黃的信封。
「哥哥,你怎麼啦?你怎麼在發抖?你不要哭不要哭啊,嗚……哥哥,你怎麼了?你不要這樣,玉兒好害怕,嗚……哥哥你是不是生病了?玉兒幫你叫醫生好不好?哥哥,哥哥,你不要死不要死!」
丟下手中的信,撲上前緊緊地、緊緊地抱住嚎啕大哭的小人兒——自己在這世上最心愛的人兒,楚慎之深深吸了口氣,悄悄地抹去眼淚,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玉兒,別怕,哥哥沒事。玉兒,你告訴哥哥,你喜不喜歡哥哥?」
「喜歡啊,玉兒最喜歡哥哥了!」
「那玉兒想不想永遠都和哥哥在一起?」
「當然想啊,玉兒要和哥哥永遠在一起!」
「好,哥哥也想永遠和玉兒在一起,所以玉兒一定要答應哥哥,今天你發現這個盒子和這封信的事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尤其是爸爸媽媽,好不好?」
「好好,只要能和哥哥永遠在一起,玉兒一定不告訴任何人。哥哥,我們把那個盒子和那封信丟掉好不好?哥哥剛剛的樣子好像要死掉了,玉兒好害怕。」
「好,哥哥把它們丟掉……統統都丟掉……」
丟掉是不夠的。當天夜裡,才十三歲的楚慎之一個人到後山悄悄燒掉了那封信,並把盒子埋進深深的泥土裡。
回到屋裡,凝視著已經熟睡的弟弟,楚慎之暗暗對自己說,秘密已經埋葬,魔鬼已經消滅,明天太陽升起,什麼事都沒發生……
時間在愈來愈兇猛的雨勢裡彷彿已失去了意義,不知過了多久,楚慎之從不安穩的睡夢中,終於醒了過來。
「唔……都什麼時候啦?」揉了揉因為睡眠品質不好而有點疼痛的太陽穴,楚慎之起身望向坐在洞口的歐陽道德,「阿德,我的玉兒呢?怎麼沒看見他?」
「嗯……這個……」久等不到楚天玉回來的歐陽道德聞言竟不知如何回答。
「怎麼了你?講話支支唔唔的。我在問你話呢,玉兒呢?你有沒有看見他?」
「你弟弟他……他說要去小屋看看,順便帶點食物回來……」
「你說什麼?!」一個箭步衝到歐陽道德的面前,楚慎之一把就抓住他的領口,「這麼大的雨你怎麼可以讓他一個人出去?!為什麼不讓他叫醒我?為什麼?!」
「冷靜點,阿慎,天玉出去的時候雨勢已經小了點,何況你弟弟就是擔心你的身體才去找食物的,他怎麼可能叫醒你?你放心,再等會兒他馬上就回來了,他不會有事的。」
突然遠處傳來轟隆一聲巨響,像是土石坍方的聲音——
「不行!我不放心,我要去找他,你讓開!」 心頭彷彿有什麼不祥的預兆,楚慎之用力將歐陽道德推開一旁,一眨眼就不見了人影。
「小鹿,快醒醒,我們也快跟去找人。」歐陽道德聽到那聲巨響也開始焦急了起來。
「嗯……怎麼了?」睡眼惺忪的小鹿還搞不清楚狀況就被主人一把甩在背上,背著跑了出去。
「玉兒!你在哪裡?回答哥哥,玉兒——」不停地跑著,不停地喊著,好像不這麼做,自己就要被那無止無盡的恐懼給徹底擊潰了,楚慎之這一生,從沒有一刻像現在如此恐懼害怕。
往小屋的道路幾乎無法辯識,倒落的樹木及崩塌的土石改變了道路原有的面貌,讓楚慎之看了更加膽戰心驚。
「玉兒,玉兒,快回答哥哥你在哪裡,不要讓哥哥找不到你,玉兒,哥哥快瘋了,玉兒——」
豆大的雨滴打得人身上發疼,楚慎之卻渾然不覺地只是哭著呼喊著自己弟弟的名字。
老天爺,求求禰,不管禰要叫我做什麼都可以,求求禰保佑我的玉兒平安無事,求求禰……
慌亂地爬過一棵棵橫倒在路上的樹木和石塊,淚水和雨滴幾乎模糊了自己的雙眼,但遠處崩塌的一方土石邊,隱隱露出的一隻銀色球鞋,卻在一瞬間死死地抓住了楚慎之的視線——
「不——」自 由 自 在
無法形容的淒厲哀鳴,肝腸也要為之寸斷的哀號聲劃破天際,楚慎之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倒在被土石掩蓋的弟弟身上——
「啊……玉兒……我的玉兒啊……」淚如雨下,楚慎之像是瘋了一般地用十指拚命攀挖著土石,連皮破血流也毫無所覺地拚命挖掘著。
想到自己從小就愛之入骨、視逾性命的弟弟如今竟然就被埋在這冷冰冰的土石裡,楚慎之整個人就痛得像是被生生地撕碎了,「嗚……沒事的,我的寶貝,哥哥不會讓你有事的,你別怕,哥哥馬上就救你出來,哥哥不會讓你離開我,絕對不讓你離開我——」
老天爺,我不准你把我的玉兒帶走,把我的玉兒還給我!把他還給我!
寶貴的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雨,繼續無情地下著……
「天啊,小鹿快來幫忙!」遍尋不著兄弟兩人,已經快急死的歐陽道德看到眼前的景象,心都快從胸口跳了出來!
「天啊,怎麼會這樣?」也急得眼眶泛紅的潘俊偉見狀也立刻加入搶救的行列。
「玉兒沒事的……哥哥在這裡……你會沒事的……」不停地挖著、不停地重複著這幾個字,楚慎之甚至不知道身邊還有其它人的存在,他完全麻痺的神經,已經感覺不到除了他弟弟以外的任何事物。
「啊,太好了,看到了,看到了!」潘俊偉驚喜地大叫了起來。經過三人的合力搶救,總算將楚天玉身上所覆蓋的土石挖了開來,露出了一張慘白的面容。
「啊……啊……」渾身顫抖、激動得只能發出單音節的楚慎之如獲至寶地將心愛的人兒抱進懷裡,急忙將他口鼻的泥沙挖去,一次又一次地給予人工呼吸。
「有呼吸了!老天保佑,還好天玉好像並沒有被埋在土裡太久,但我們還是得坐船盡快將他送醫院做徹底的檢查才行,快,讓我來背他。」歐陽道德說著就要將楚天玉接過來。
「不要!玉兒是我的!」像只捍衛幼子的母獸,楚慎之防備地瞪著歐陽道德,緊緊將弟弟抱在懷裡,不讓任何人碰他一下。
「阿慎,你冷靜點,現在可是分秒必爭的時候,快讓我幫你。」
「是啊,阿慎,你別慌,你弟弟一定會沒事的,我們會幫你的。」許是小鹿溫柔的眼眸有安定人心的作用,楚慎之終於輕輕點了下頭,讓他幫忙將弟弟放在自己的背上站了起來。
雨,在這時突然停了,天空中傳來一陣隆隆的聲響,為眾人帶來希望的曙光——
第八章
葉方遙派來搜救的直升機,及時挽救了楚天玉寶貴的性命,也間接挽救了楚慎之已瀕臨崩潰的身心。
在醫院一陣緊急搶救後,楚天玉雖然頭部有些外傷,右手也有骨折的現象,但總算是脫離了險境。
「阿慎,天玉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你自己也要保重,你這樣不吃不睡的,怎麼撐得到你弟弟醒來?」歐陽道德看著坐在弟弟床邊,已經一天一夜沒有進食也沒有闔眼的楚慎之,不禁暗中歎了口氣。
「我不敢閉眼,我好怕我這一閉眼,玉兒又要消失不見了。阿德,你說,這世上有沒有什麼繩子能把我和我的玉兒繫在一起,永遠也不分開?」
「阿慎……」如果有這種繩子,自己也想要。歐陽道德聞言不禁沉默了。
「我這一生,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爸媽憐我從小就沒了親媽,對我更是有求必應,但你知道嗎,阿德,老天卻偏要和我作對,我這輩子最想要的,想要到甚至不惜拿命來換的,他卻偏偏不肯給我……」
「你想要的是什麼?」
「我要……我要和我的玉兒永遠平平安安,快快樂樂地在一起,這點小小的要求難道會太多?」
「沒有人,阿慎,就連皇帝也不可能一生平安快樂,而不遇上任何風雨的。你不能老把你弟弟當小孩子一樣地護著,他終有一天要長大獨立、展翅高飛的。」
「我不要他長大!我不要他高飛!我要他永遠陪在我身邊!阿德,你沒資格說我,小鹿都三十幾歲的人,你還不是把他抓來當寵物一樣地養著,你憑什麼來叫我放手?」
「拜託,小鹿和你弟弟怎麼能比呢?小鹿他個性軟弱,表面上好像老愛抱怨我欺負他,其實他就吃我這套,你看我們結婚都多久了,他還是喜歡叫我主人,從來也沒想改口。可是你弟弟就不同了,他個性好強,最痛恨你把他當小孩子看待,要是有一天他發現你連這麼重要的事都瞞著他,不讓他知道,我看他絕對不會原諒你。」
「我死也不會對他親口說出這件事!我真痛恨當初自己為什麼要在你面前喝醉酒說漏了嘴,老實告訴你,要不是你是我的好朋友,我真想殺人滅口!」
「就算你滅得了我的口,那你爸媽呢?那個人呢?所有知道這件事的人你全都殺了?阿慎,你真是當局者迷啊,依我的看法,這件事根本一點都不會影響你和天玉的關係,我都不知道你在怕什麼?」
「你不懂……你不會懂的……你老是把小鹿操弄在股掌之間,你對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我不一樣,我對玉兒一點把握都沒有,他還這麼年輕,他還有無限的可能,如果他有一天改變了心意,那我要怎麼辦?我還能靠什麼來維繫我們的關係……」
「你真是……哎,那現在你打算怎麼辦?我們明天就要把天玉轉回台灣的醫院了,根據我的消息,那個人打算在台灣進行長期投資,我估計他一時半刻是不會離開的。」
「阿德,你知道嗎?我真恨那個人,恨得巴不得他永遠消失不見。他根本沒有資格來擾亂我們的生活,也沒有資格出現在我們面前!要不是他的自私,要不是他的出現,我不必帶著玉兒躲到那個小島,我們如果沒有去那個小島,我的玉兒也不會遇到這種災難。我不原諒他……絕對不原諒他!」
「阿慎,你想太多了,這只是一場意外,這種想法對那個人似乎並不太公平吧。」並不是想替那個人說話,而是不想讓自己的好友掉進仇恨的泥沼,歐陽道德只好開口安撫。
「公平?什麼是公平?難道我的玉兒遇到這種事就公平嗎?他最好不要再來惹我,不然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
***************************[上---完]
藍雨悠 2006-11-13 10:52 PM
迷羊大大的作品呢
好久以前看過
不過不管看幾次都好色呀
taki2099 2007-4-8 04:06 AM
這個同樣也很好看~~~
迷羊大大我真是迷死你啦~~
JOai117 2007-6-12 01:25 PM
不知什麼時候有小鹿和他主人的故事呢?
這幾對下來的故事,都有苦苦的!
迷大是想改筆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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