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紅綾拖長了音,不懷好意的目光讓崇義一陣陣頭皮發怍。
四姝眼中放光,一齊將目光投向崇義。
「我們來檢查看看!」
「喝!」崇義眼前一黑,差點厥過去。
這四個惡女,敢情真是來添亂的嗎?!
四女剛將崇義圍起來,一陣寒風吹過,四人驚叫一聲,堪堪閃開。一把明晃晃,亮光光的銀針釘在了四人的發上。
「呀,我當是誰呢。」四人拍了拍胸口,也不見怎麼害怕,隨手拔下頭上銀光閃閃的長針,行了個禮,「娘娘萬福。奴婢們知道娘娘疼咱們,也犯不著一見著面就賞奴婢們銀子啊。這叫其它宮人們瞧見,咱們又要被人妒忌中傷了。」
韓修一身宮裝,寒著一張俏臉,低低咒罵了幾句。那四人你推我搡,笑嘻嘻地離開了。離開之時,還不忘送了崇義幾個鬼臉幾個手勢,鬧得崇義漲紅了臉也不敢回聲。
「過來!」韓修向崇義招了招手,崇義站起身來,搖搖晃晃地慢慢向韓修走去。沒走幾步,腳下一個趔趄,身體向前跌倒。眼見一張俊臉要與地面作親密接觸,將撞未撞之際,崇義的身子落在了韓修溫暖的懷裡。
「真是的,你真是叫人操不夠的心啊。」
聽著韓修的聲音,偎著他溫暖的懷抱,崇義咬著唇,眼淚又忍不住要流出來。
「瞧瞧你,都多大的人了,總是動不動就哭。」
抱起崇義,韓修往書房內的寢室走去。
「不能怪我。」崇義抽著鼻子反駁,「我原先從不哭的,要不是你老欺侮我,我哪會像現在這樣子,還要招你笑話。」
「是喔。」韓修歪著頭想了想,「義兒這麼可愛的樣子,還是只給我一個人看比較好咧。那些大臣們要看見義兒有這麼可愛美麗的時候,一定會跟我搶的。到時候,我豈不會是很辛苦!」
「胡說八道!」嘴裡雖然在罵,唇邊卻浮上了甜蜜的笑容。
要是現在兩人的樣子被人看見,一定會很好笑吧。忍不住盯著韓修美麗的側臉,想起一身宮裝的他抱著一身帝王裝束的自己的可笑模樣,崇義心裡不禁偷笑起來。
放下流蘇宮帳,韓修極麻利地褪去崇義身上的衣物。崇義倒在床上,動也懶得動,任由韓修把自己扒得精光。白晰的身體上留著清晰的串串紅印,身下的密林間,粉色的玉莖調皮地半露出腦袋。
看著韓修褪下宮裝露出的完美身形,崇義不覺嚥了口唾沫,酥麻的熱流一股腦兒集結到了小腹之上。
喘著氣,崇義將雙臂交會在韓修的頸後,將他拉下身來。
「修!人家今天乖不乖?」膩聲在愛人耳邊說著情話,崇義將腰挺起,把抬頭的慾望貼在了韓修的腹上來回摩蹭。
「馬馬虎虎而已。」修長有力的手指玩弄著身下硬挺的紅珠,韓修給了崇義一個濃洌的深吻。
「唔……」崇義喉中發出咕嚕聲,聲音也越發嬌媚起來,「那你拿出來嘛,快點啊!」
「不行,誰叫你早上不好好吃飯,我就只好讓你下面吃嘍。」
「不要嘛。」崇義濕潤的眼睛眨了兩下,「我不想吃那個東西,我要你的……你的進來嘛!」
「這麼想吃?」韓修笑了笑,手指點了點崇義的鼻子。
「那裡要乖哦,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
「嗯!」崇義伸出舌頭,舔了舔韓修的嘴唇。
「要出來了。」韓修的手探入崇義顫抖濕熱的花莖內,輕輕一帶。
「呀!」崇義渾身一顫,十指深深陷入了韓修結實的背肌中。
「痛嗎?」吻著愛人鼻尖上的細小汗珠,韓修笑嘻嘻地問。
「嗚……你還問,都是你弄的……嗯……慢一點,輕一點……」
翠綠的黃瓜帶著濕潤的鮮亮顏色,得意洋洋地從粉色的洞口中踱將出來,翠綠外衣上密密麻麻的突起老實不客氣地刮亂了崇義僅餘的半分理智。
靜靜地躺在他的身邊,聽著他強勁急促的心跳聲,崇義唇邊浮起了淡淡的笑意。
周圍的空氣粘滯著,纏繞著,積澱著。流轉著的馨香的氣息是早已熟悉的情慾味道。
睜著一雙秀麗微微有些失神的眼睛,韓修輕撫著崇義柔軟濃密的黑髮。指間纏繞著的溫潤觸感刺入身體的每個角落。
指尖滑過絲綢般柔韌的肌膚,崇義伏在韓修的胸膛上,靜靜地品味著激情後的溫暖餘韻。空氣中隱隱傳來屋內木板受熱時膨脹的喀喀聲。屋裡濕氣太大了啊,崇義有些失神的想。年前為了方便,韓修命人在這裡修了個小小的湯池,池裡常年注滿了溫水,一到冬天,池面上就會升騰起氤氳的霧氣,讓人渾身放鬆。
為什麼會那麼地喜歡一個人呢?
閉上眼,崇義無聲地笑。
韓修的美貌一點沒有褪色的痕跡呀,還是像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那麼--令人震驚。不過在那張可以刺痛視線的美麗容顏下,強硬的個性和時常透露出來的溫柔又是那麼的牽動人心。
抬起頭,崇義的雙眸對上有些濕潤的艷麗烏瞳。
手,撫上了雙頰,崇義輕輕哼了聲,歪過頭,在韓修溫暖纖長的手指上來回地摩娑。
「修!」嘴裡發出一聲無奈的歎息,崇義半闔的眼睛蒸騰著濕潤的慾念,灼熱的體溫傳達著深深的愛戀。
相互緊緊地偎依著,密貼的肌膚上傳來甜蜜的信息。雙唇碾轉交纏,四肢層匝密繞。鼓動的心臟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彷彿隨時都會掙脫束縛,從胸腔裡跳將出來。兩人只是這麼親吻著,撫摸著,糾纏著,並沒有實質的插入,就無法自抑地迸射出灼熱的慾念。同時一震,凝視著對方的眼睛,又都吃吃笑了起來。
「修,你愛我嗎?」翻身壓在韓修喘息著的美麗身體上,崇義玩弄著身下的朱萸,第五百次問。
「當然,」有些慵懶的聲音回答得卻毫無遲滯。
「我也是。」崇義吻上了韓修的鼻尖。「那,你為什麼還不讓我做呢?」
身下的艷麗軀體一僵,秀麗的長眉皺了起來。
「沒罰夠是嗎?看來你還是賊\心不死。」韓修的聲音突然變冷,一把扯開崇義在自己身上游移的手。
「你還在怪我?」崇義緊緊粘著韓修,不讓他把自己的身體拉開。
「都是紅綾她們啦,騙我讓你吃藥,我自己不也吃了嗎。我也是受害者哎,你不要總把事情怪到我頭上好不好。罰了我這麼些天,你的氣也該消了吧。不然,你這麼氣我,乾脆殺了我好了啊!」閉上眼,崇義伸長了脖子,用下巴在韓修的肩上蹭來蹭去。
「小鬼頭,你別以為事情全推到別人身上就可以。要不是你點頭,你這麼機靈的人能讓她們幾個瘋丫頭給騙了去?這事情從頭到尾根本就是你策劃的。」想起當日的情景,韓修又羞又氣,忍不住狠狠掐了崇義一下。
「反正我又沒成功!」小聲嘟囔著,崇義繼續努力。
「修,我現在長大了。」
「是又怎麼樣?!」韓修冷冷地挑起了修長的眉。
「我是個男人。」
「哼!」
「可是,你總是把我當女人!」挺起胸,崇義烏溜溜的眼睛裡盛滿控訴。
「你是在說我吧!」韓修索性坐起身,該死的,崇義這小子又長高了。「如果我沒記錯,似乎這高麗的皇后是我不是你!」
「可是每次被壓在底下當女人的總是我!」
「誰叫你小……」嗯,瞄了瞄崇義的身體,韓修嚥了口唾沫,開玩笑,那麼痛的事,怎麼也不能答應。
「我哪裡小了?我年齡也不小了,身體也不小了,連那裡也長大了!不信你摸摸看!」壞心眼兒一起,崇義拉著韓修的手就往自己身下放。
「你是我的小輩!」猛地抽回手,韓修據理力爭。
「有誰說了小輩就一定要當受的?誰說了長輩就一定要是攻的?」
呃……好像是沒有哎!
「修,我有沒有求過你什麼?」崇義眼淚汪汪地看著韓修。
「嗯……這個……」
「沒有是不是。那你愛不愛我?」
「啊……當然……」
「當然愛是不是。」
「這個……」
「那--愛我就給我嘛!」
「什麼?!」
「不然我會哭!!」
「哭就哭,我很喜歡看你哭,而且最愛把你弄哭!」威脅我?誰怕誰呀!
「那我就紅杏出牆!」
「你敢看哪個,我就剁了那個男人!」
「那我不找男人,我要納妃,讓她們給我生兒子!」
「你敢!」
「什麼不敢!除非你殺了我。我這個高麗王白做的嗎?要麼你給我生個兒子,要麼你讓我上。不然我一定會找女人,我就不信你可以殺了全國的女人!」
「你這個……小、混、蛋!」
微微的熱度,剛剛好!
我們之間的溫度。
第一次都是這麼遜的嗎?崇義懊喪地低聲咒罵。
笨拙地捧著韓修的腰,過於緊張的身體卻怎麼也對不准地方。經過充分潤澤和放鬆的那裡明明就在眼前,不爭氣的小弟弟卻在最緊要的關頭失了準頭。
「媽的。」韓修面朝著下方,雙手緊緊揪住了枕頭,「你要做快點做,不要老是蹭來蹭去的。」真是的,為什麼昏了頭要答應了呢?但看著崇義全心全意地用舌頭和手指做著前期準備的樣子,心中竟然也產生了絲絲期待。可是這個小東西,就是這麼愛磨人。
「找、找到了,我、我可以進去了!」身後傳來一聲歡呼。又脹又痛的感覺從身下傳來。
「笨!」嘴裡罵著,韓修的嘴角卻不由揚起了妖艷的弧度。
過於興奮的崇義腰中一使勁,又硬又熱的莖幹猛地陷入了包圍中。幾乎同時,兩個人一起發出了一聲慘呼。
「該死的,你……出去!」咬著牙,忍受著身下傳來的惡寒似的劇痛,韓修差點哭了出來。
「痛!」全身僵硬的崇義也好不到哪兒去,發達的淚腺立刻豐產出無數晶瑩的液體。「我,我被你夾斷了。修,放開我,放開我!」
「混蛋!」韓修額上滲出豆大的汗珠。深吸一口氣,他努力調整身上的肌肉,緩緩放鬆,一邊忍受著撕裂的劇痛,一邊強迫自己接納突入的異物。
痛楚過去後,是一陣麻痺,夾雜著難以言喻的絲絲快感。
嗚……低低呻吟著,韓修感覺到從心底深入浮起的異樣情愫。
身後,崇義的喘息粗重了起來,緩緩地,青澀的年輕身軀跟隨著湧現的本能展開了最原始的舞動。
閉著眼,韓修跟隨著身體的晃動,漸漸品味著從未感受過的感覺。
然而,那奇妙的感覺剛要浮出水面。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驚歎,緊接著一陣顫慄,然後是一股熱流。
韓修驚訝地回頭,望著癱倒在自己身上的人兒。
「就、就這樣?」
「完了?」
細黑的額發沾著細密的汗珠遮住了崇義的雙眼。
「對不起……」喘了半天,「我也沒想過,這麼快。我、我控制不住。」
「噫?」
韓修接過倒下來的崇義,把他放在了身旁。
「你怎麼了?不舒服?」
「還好,有些累。」
抬頭看著韓修困惑的表情,崇義吐了吐舌頭,為什麼他做多少次都那麼有精神呢?
「怎麼樣?滿意了嗎?」韓修忍著笑,輕輕吻上了崇義的額。「我可是還不夠喔!」
「啊!」被貫穿充實的一瞬間,崇義摟住了韓修的脖子。
就是這種感覺,被充滿的感覺。
好想告訴他,還是這樣最好!
其實做受,更快樂!
想著想著,崇義賊賊地笑了起來。
千萬不要告訴韓修哦!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