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很討厭那小子。”在回房間的路上,高揚抱怨的說。
什?嘛!知道他的真實身份還不滾?竟待在那兒讓他的擎碰他!嫌今天的星屋不夠多嗎?
“我知道。”許曜擎開口道。
“你本來就知道。”他忿忿的插嘴,開了房門的鎖,“偏偏還跟他膩成那樣。”
“雖然剛開始見面時有點不喜歡他的氣質,但我把他當好朋友。”
“他是我情敵,人家可不把你當朋友看呀!”就不信這小子那?笨,人家都要吃了他,他還看不出來!
“我知道,所以我也很煩惱。”
“煩惱什??別理他,跟他斷絕來往。”
“難道不能做朋友嗎?”?什?情字總要傷人?
“若他是真的對你動了心,朋友?就只有下輩子吧!”
“那你呢?若當初你追不到……”
“我已經追到你了。太小看我了。”高揚把許曜擎摟進懷裏,坐在床邊廝磨。
“很癢啦!你很有自信嘛,若有天我們分手……”
“我們是不會分手的!”高揚堵住他未盡的話語,靈舌快速探入他的嘴裏翻攪,雙手褪去他多餘的衣物……
“別……”
* * *
“別再說那種話了。”高揚摟著許曜擎,讓他伏在自己的胸膛上。
“什?話?”還沒從激情中恢復過來的許曜擎,不懂他在問什?。
“我哪有說?那只是比方。”
“那就就說了。”高揚緊緊的摟了許曜擎一下就放開,“你知道我怕。”
“是!我知道。”許曜擎仰頭輕啄他的薄唇,這男人竟這?脆弱呵!
“傻瓜。”高揚逸出一聲輕笑,“接吻要這樣才對。”他將許曜擎壓在身下,唇舌霸道的攫住他的紅唇,撬開他的貝齒,不讓他有喘息的機會。高揚離開他的香唇往下移去,吻住他跳動的頸動脈,慢慢的吮吸,接著一口咬住。
快感竟如閃電般擊中許曜擎,他幾乎要昏厥過去!
“好奇怪……只是吻住我的脖子……”許曜擎羞紅了臉,不懂快感何來。
高揚但笑不語,只是沿著頸子吻到他瘦小的肩膀、漂亮的鎖骨,吻向他左手臂上內側的肌膚。
酥癢感襲上許曜擎,發出一聲呻吟。
許曜擎仰起身子,抓著床單的雙手被高揚握住,每當高揚往前一頂,快感的浪潮便讓他招架不住的左右搖頭。
“不要,啊……不……”他胡亂的囈語。
“我知道你要的……我知道你要的,寶貝。”
許曜筆睜開迷 的眼,看見的是一副健壯的古銅色胸膛,上面布上一層薄汗,他伸出粉舌一舔,胸膛的主人便忍不住開口:
“你還想要呀?我是不介意榨幹自己來滿足你的。”
他吐吐粉舌,殊不知,這是最誘人的動作。“沒有呀!只是試看看你睡了沒。”
“我還沒睡。”
“不用了。”他往後退,卻引起一聲低喘,小嘴又被封住。
纏綿、纏綿,無止境的纏綿……
* * *
滿足後的高揚在高潮中沈沈睡去。深夜,他聽見有人呼救,似乎是許曜擎的聲音,急著想起身,全身卻沒一處聽他的命令。他無力的癱在床上,聽著呼救聲越來越遠,像一場夢似的……
是夢?!高揚費了好大的務氣才睜開眼,半清醒的他很清楚昨夜的夢,他伸手往旁一探,心便涼了一半。
“擎!擎!”他不顧身上奪異的酸痛,他沖下床,在浴室、會議室發了瘋的找尋許曜擎的身影。
他走了?忽地,他腿一軟便倒了下來。該死!奇怪?他怎會渾身酸痛?他一?眼,便看見掉落在床邊的白手帕,昨晚的夢快速的在腦中飛掠,他霎時明白了大半。
擎被擄走了!他們一定是對睡夢中的他下了迷藥,所以昨晚他才會明明聽見擎的呼救聲,卻無法起來。是誰??什?要擄走他?
是高氏保全的仇人嗎?該死!仇人那?多,要從哪里找?還是他的歌迷?不可能,這次他是秘密出國,除了許家的人和他的經紀人不可能會有人知道的,那會是誰覬覦擎?
覬覦擎!亞當!
亞當在義大利的勢力,不是一個臺灣歌手能擺平的,他必須回去高氏一趟了。
* * *
許曜擎悠悠的轉醒,望著陌生的天花板,不知身在何方。“這裏是……”
“這裏是我的別墅。”
一道聲音從房間的角落發出,孤傲的身影站在陽臺旁,任由耀眼的太陽灑落在他的金髮上,顯得閃閃發亮;他背著光,讓許曜擎在陰暗的床鋪上無法看清他。
“你是……”這聲音有點熟悉,許曜擎眯眼擋住刺眼的陽光,努力的想看清來人是誰。
“呵。”聲音的主人輕笑了聲,微微向旁一挪,讓許曜擎認出他是誰。
“亞當!你怎?會在這裏?”在陌生的環境看到熟悉的人,不免讓他感到安心,“這裏是哪里?我?什?會在這裏?”“停。你想我先回答你哪個問題好?”他好笑的看著許曜擎。
這……好像每個問題都很重要。“高揚呢?”對!高揚怎?沒跟他在一起?待會兒他又要說他?棄他了!
聽見他第一個問題竟是問他最痛恨的人,亞當俊美的臉沈了下來,陰沈的開口:“不知道。”其實他正發了瘋的找你吧!
“不知道?那我怎?會在這裏?”他不可能是來度假的吧!他想想……昨天到底發生了什?事?昨天他跟高揚睡在一起……然後……
* * *
“起來。”
睡夢中有人拍著許曜擎的臉,他不情不願的睜開眼。媽的!哪個不識相的傢夥?竟敢在本少爺睡得正香甜的時候吵他,不要命了是不?
“你是誰?”映入他眼簾的是一張陌生的臉,那渾身散發出來的陰冷氣質讓緊裹著被單的許曜擎不寒而慄。仔細一瞧,是黑髮褐瞳的西方人,還有點帥呢!不過,他的眼神殺氣太重,不是他欣賞的型……等等,他怎?會在他房裏?“你不用知道,跟我走。”原來總裁叫他來捉的人就是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長得瘦巴巴又沒幾兩肉,一張稚氣的臉勉強只能算是可愛,連帥字邊都扯不上,總裁怎?會喜歡這種小子?
“跟你去哪里?”他被單下的手偷偷的捏著高揚的大腿。笨蛋!我要被綁架了,起來!
看見他被單下的小動作,來人冷笑的開口:“沒用的,他已經被我用迷藥迷昏,夠他睡上一整天的。”
呃!許曜擎收回手,清清喉嚨,“救命!救命!救命!救命!”他扯開喉嚨高喊,叫了好幾聲後,他覺得奇怪,那人?什?不阻止他?
“你儘管叫吧!你該痛恨自己愛享受,挑了一間隔音設備完善的總統套房。”哼!看看他身旁的男子,兩人都一絲不挂的,想也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總裁真奇怪,要一個別人穿過的襪子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