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印 |

標題:[轉載][BL+穿越+3P+年下攻、慎入] 天外飛仙(全文完) BY:creambeast

開元這時扯開抹刺眼的笑容,說道:“索恩一會兒就可知道了。”
索恩是知道了,不過他覺得他受騙了!一下子同時接受兩根那樣碩大的東西,饒是他恢復能力再怎麼驚人,愈合速度再怎麼快速,也還是受了很大的傷。尤其是這兩個沒經驗,只知紙上談兵的小鬼,弄得他渾身不舒服。蔫在床上,他把頭枕在手臂上,趴著。床邊坐著那對兄弟。
“我覺得你們的技術有待加強。而這樣,必須先去練習練習。不過我最近不想和你們做這種事,很痛苦。所以,你們出去,自己找個人,把能力提高了再來找我吧。”
他覺得這是很正確的一個方法。那樣他受的損傷將會少點,他們又可以提高床術,怎麼說他們都沒吃虧,可為什麼這對兄弟臉色那麼難看?
通寶笑嘻嘻的,卻是陰陰的笑,他說:“知道我們為什麼要和你結婚嗎?”
“這不是一個名分麼?”索恩是不解。在索星上,男與女結婚,就只是為了下一代。而且對性事都沒多大興趣,至少他所瞭解下來是如此,
“是,這是!一個名分。但這也是一種手段,一種為了和你名正言順在一起,一起做這種事的手段。更是一種約束,約束你只能和我們做,而我們也只能和你做。這樣說,蘇哥哥明白嗎?”
“這我明白。”
索恩點點頭,卻馬上聽到開元的怒吼:“你明白幹嗎還讓我們出去找別人!你打的什麼鬼主意!是不是想回到鏡帝身邊!”
前兩句是吼的,可後一句,卻問得低低的,很濃郁的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味道。
“雖然他確實讓我很舒服,但我不會和他做。”索恩微笑著說。這對兄弟真難伺候。
“他讓你很舒服?”通寶奇異的板起了臉。
“你不會和他做,那就和別的男人做了?”開元更是詭異的揚起了笑。
索恩怔怔的。他們這是怎麼了?他是實話實說呀,幹嗎如此一反常態的?可他不能繼續想答案了,那對氣到吐血的兄弟,決定重新爬回床上,教育教育他們新婚妻子,什麼是舒服,什麼叫夫妻,這樣也能提高他們做愛的技巧,正遂了他的願,不是麼!而今天,也使索恩,索星皇儲,宇宙資深探險家,瞭解了一個詞的正解。自作孽,不可活!
索恩從床上下來時,距離成親那天,已過了三天。看見每個經過他的丫頭都會掩嘴偷笑,而每個看見他的家丁都有些羞澀赧然,他不解。要偷笑的,該是那兩兄弟,該羞澀的,則是他。為什麼他們也會有這種情緒?按照這兒的習俗,他今天必須給婆婆,也就是錢朵朵敬茶。於是穿戴整齊後,他去了大廳。那一家四口都在那邊,似乎在談著些什麼。見他進來,面上的表情也大同小異的。錢朵朵看見他,曖昧的捂著嘴笑,杜慕飛的臉上有些落寞,但顯然已看得很開,所以大多是其他的情緒。那對兄弟見他則立刻迎過來,當神一樣把他供到座位上。
索恩看看錢朵朵,再看看杜慕飛,突然叫道:“爹,娘。”
錢朵朵笑呵呵的應他,而杜慕飛卻在那時閉起眼睛,睜開時,裏面平靜一片,不再有什麼了。
“剛才我和開元和通寶討論過了。他們說想和你單獨出去遊玩一段時間。”
索恩疑菇的瞥向他們。“那這裏怎麼辦?”
“我和朵朵會在穀裏留到你們回來。總之這期間,穀裏的事就交給我吧。”
古代人也行渡蜜月麼?索恩不甚贊同的給他們一人一眼。怎麼可以為了自己的享樂,而拋下正事不做!不過他對這種事也無法插手阻止,因為他們都已經達成協議了。
等丫鬟捧上茶水,索恩給錢朵朵和杜慕飛各奉了一杯,然後被兩兄弟拽回房。幹什麼?收拾行囊。拎著大包小包,坐上馬車,三人就朝穀外出發。
“你們打算玩多久?”索恩問了句。
“當然是玩到不想玩了為止。”通寶笑著說道。
索恩雖然也笑,但眼神是有點不悅的。“你們不能因為想玩,而拋下工作。這樣做很不負責任。”
“蘇哥哥,你認為穀裏沒了我和哥哥,就會垮了?”
索恩想了想,搖搖頭。
“那不就結了。既然不會垮,我們出去逍遙一陣,未嘗就不容許。而且我相信,即使它要垮,我和哥哥也一樣可以再建一個起來。”通寶的語氣很自信,但索恩聽了也只有歎氣了。這個世界上,事與物從來都只會有一樣,壞了,便沒了。再出現同樣的東西,那也只能是新的個體。死亡穀垮了,再建一個最多也只是新的別的穀,即便名字也叫死亡穀,本質已經改變。不過他不想和這對兄弟討論這種哲學性的東西,因為這種無形的理論本身就很難講。
“我們要去哪?”於是索恩問。
“去祭拜極天老翁。”開元回了句。
這兒的人好象都認定他蘇索恩是神仙了,對他沒有父母這一點,從未有人提過。所以把師父當成父輩,倒也情有可緣。
“你們知道他在哪?”索恩意外這兩人居然走對路了。
“問你師兄的。”通寶應道。
“好吧。都隨你們。”反正這兒有句話,叫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要他做到以夫為天是不可能,在這種小事上他卻可以聽他們的。
拜皇榜上那張畫像所賜,所有人對金髮金眼尖耳朵的天仙布衣都已司空見慣,但這並不是說那些人就能適應他這容貌。常有的情況是,他出現在哪,哪的人都會有或多或少時間上的呆滯。這一天,他們來到了極天老翁所住地方的山腳下。三人進了客棧,打算先吃點東西充充饑再上山。自然,客棧大堂裏又上演了一出木頭人的戲。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為索恩的容貌驚豔,有一些,則是沖著那對兄弟發呆。儘管索恩那對黑白顏色的眼睛裏看不出美和醜的區別,但在地球人眼裏,這對兄弟非常出色。
哥哥開元,長得很俊。精瘦纖長的身體,搭配上那張冷冰冰的臉,給人的感覺就是寒氣逼人。他的嘴很薄,除了喜歡沉默,挖苦人的功力也很高,還喜歡拿它來吼索恩。他的眼不大,細細長長,淩厲的鋒芒毫不掩飾。他還有一雙飛揚的眉,分明的棱角,顯示主人張揚卻又內斂的矛盾性格。他還喜歡穿黑,給人以一種神秘感。傳聞中的死亡幽谷穀主,便是這樣一副特徵。
弟弟通寶,長得很靚。纖細頎長的身體,搭配上那張笑吟吟的臉,給人的感覺就是親切可愛。他的嘴很薄,除了喜歡叫蘇哥哥外,字字珠璣。他的眼很大,朵朵桃花在其中轉呀轉,烏溜溜的眼珠子常常很靈活的打著圈。他還有一雙彎彎的眉毛,微翹的眉梢,預示著主人輕佻活潑的個性。他還喜歡穿白,給人以一種優雅感。傳聞中的神仙閣閣主,就是如此一種感覺。
總之,綜上所述,即便這對兄弟是和金光燦燦的索恩站在一起,也絲毫不會被遮蔽掉他們本身具有的光芒。這仨夫妻,非常出色,出色到讓人嫉妒的地步。而這會兒,他們三個一在客棧裏坐下,周圍就開始有人竊竊私語。那場婚禮鬧得轟轟烈烈,人盡皆知。現如今,符合那些描述的三個人,聚齊在此,如果還不引起些話題,那倒真奇怪了。
要了些酒菜,三個人便默默吃著。周圍的視線太過可怕,因此誰都沒心思說話。而那對兄弟雖然沉默著,卻不停的朝索恩碗裏夾著菜。
“蘇哥哥,你該多吃點。你太瘦了。”通寶這樣解釋著。
“瘦?”索恩不知道瘦是什麼概念。“我瘦嗎?”說著轉頭向開元求證,待後者點頭承認後,他望了眼碗裏小山一般的菜肴。“什麼樣是瘦?什麼樣是胖?”他是知道有這兩個詞,卻不明白意思。事實上,有很多辭彙,他到如今都沒能明白。
“瘦就是說象蘇哥哥這樣的。而胖呢……”通寶轉頭四處看了下,然後指著一個坐在門邊的男人說道:“就象他那樣的。”
那個男人身上墜滿肥肉,臉上也滿是橫肉。
“是贅肉的多少麼?”索恩淡淡問了句。
“是的。所以蘇哥哥太瘦了。”索恩倒並不覺得,因為他們兄弟兩的身材也差不多,雖然肩都比他寬一些,但要說贅肉,卻不比他多多少。
“我不太喜歡那種體形,所以,我不想胖。”他覺得走路的時候身上會一蕩一蕩,肯定很難過。而且如果肉都垂下來的話,受到地心引力的影響也大。怎麼想都不是件舒服的事。
知道他一來從不說慌,二來決定什麼事就很難改變,開元通寶倒也不強求,於是吃完東西,就重新上路了。因為是山路,馬車不能通過,所以他們索性把馬車留在了客棧裏,吩咐別人照顧好,然後走著上去。相隔了近十六年,這個地方卻沒有荒蕪,倒是有點出人意料。索恩想的或許是他那些師兄,回來整理的,卻在上山后,看到一抹瘦小的身影在花圃裏忙活。
他記得走的時候,這裏已經沒有半個人,而他又是師父的關門弟子,那這個小孩子,打哪來的?索恩走過去,站在他身後。“小孩。”
他叫了聲,那小小的背影一頓,然後那顆頭慢慢轉過來,看見他後,大驚失色的站起來就跑。開元飛過去一把揪住他的領子,把他拎回索恩面前。
“為什麼要跑?”只有做了虧心事的人,才會心虛,才會逃避。他是做了什麼對不起自己良心的事麼?
“你、你是人是鬼!”
“小孩,你說有長這麼好看的鬼麼。”通寶皮笑肉不笑的問了句,然後滿意得看到那個孩子的臉刷的白下來。
“這是我師父的茅屋,我想知道你在這裏幹什麼,以及,你為什麼會在這兒。這兩個問題,你能回答我麼?”索恩對他溫柔笑著。
“你是……你是天仙布衣!?”半吊著的孩子伸出手指直指索恩面門,一驚一乍的叫道。
“對,是我,有什麼問題嗎?我想你不必如此驚訝。”那孩子心虛的瞥了眼茅屋方向,然後垂下了頭。
索恩疑惑他的舉動,便提腳朝茅屋走去。
“啊!”見他動作,那孩子突然大叫一聲,開始掙扎,卻怎麼也掙脫不開開元的鉗制。
推開門,索恩看見一片狼籍。他想他有點清楚這個小孩的行為了。把門關上,他折了回去。瞥見他靠近,那孩子突然支支吾吾起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這裏沒人住,然後……”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索恩打斷他,見他詫異的張著小嘴看向自己,淡淡笑著,“那些東西本就是死物,人去了也沒有紀念價值。我心裏有師父就夠了。不過還好的是,你沒把那些書籍拿去賣。”
那些東西是知識,是寶藏。聽他這樣說著,小孩的臉紅了起來,一直燒到耳根子。
“你是怎麼想到來這兒的?”索恩問。這地方週邊有布下陣法,一般人很難闖進來。
“無意間發現的。”小孩囁嚅。
有道理。往往刻意時不得門道,而無意間必有收穫。“你沒有家麼?”要不然也不會以此為家,不會以變賣屋裏東西維持生計。
“……嗯……”那聲回答有濃濃鼻音。
“師父死時,讓我收個徒弟,把他的絕學發揚光大,你願意麼?”
聽他這麼說,開元和通寶的臉沉了下來。他們現在是出來玩的,而且就他們三個。如果路上多一個小鬼,那還有什麼玩頭!而且要他們接受一個可能分散去索恩注意力的小鬼,那不可能。
在小孩點頭應允前,通寶忙說道:“蘇哥哥,我想這事你不用急於一時。等你年紀大點了再收徒弟也不遲。”
“為什麼?”索恩迷惑。
“因為當師父的不都是很老很老麼。”
聽到通寶的理由,索恩面上的笑沒了。“通寶,你這種藉口很蹩腳。”
被當場拆穿西洋鏡,通寶的神色有些慌張,但他立刻用盈淚的大眼睛注視著索恩。
“我只是不希望這個小鬼妨礙到我們。”
“有了他也不會妨礙到你們的。”
“蘇哥哥——”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好了,我意已決。”說著,索恩轉頭面對小孩。“你叫什麼名字?”
小孩用大大的晶瑩的眼睛望著他,好久才回道:“蘇衛。”
索恩聽後笑道:“你也姓蘇?”在蘇衛點頭後,繼續:“我也是,我想這是因為我們很有緣。”
人類就喜歡這調調,這樣講很容易就能拉近彼此兩人的距離。
果然,蘇衛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一直盯著索恩看。突然,他問了句:“你的眼睛,看出去的東西是不是都是金色的?”
索恩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在蘇衛疑惑的追加了句“難道不是嗎?”
後,他答道:“以前也有一個人這樣問過,不過我不喜歡他,但我喜歡你。”頓了頓,又道:“另外,若我看出去是金色的,那你看出去,豈不都是黑的?”
這時才發現自己這個問題有多愚蠢,蘇衛的小臉再次漲得通紅。
摸摸他的頭,索恩對開元說:“放他下來吧。你們不是要祭拜師父。”知道沒有轉圜的餘地,兩兄弟很無奈。放下蘇衛後,便來到極天老翁那簡陋的土墳邊上,各拜了三拜。看著那兩個起伏的背影,索恩微微苦笑。收這個孩子當徒弟,他其實是有私心的。
雖然他離開了近十五年,但因為他是處於宇宙航行裏,那些時間對他來說雖長,卻不至產生如此大的距離感,仿佛才是昨天,離開了那兩個孩子,今天回來一看,他們就竄得比他高比他大,說到底他是有一些失落的。看到蘇衛的時候,他重新找回了那種感覺,他可以親昵的摸他的頭揉他的發,如果可以,他甚至可以捏捏他軟軟的臉頰。這些事情,現在的開元和通寶,都給不了他。是的,以前他對開元和通寶有的是親情,如今變為愛情後,親情那邊就留了空白,而這個孩子出現,便填補了這一缺口。索恩暗暗發誓,他一定會好好疼他的。
心裏明白改變不了他的決定,那對兄弟倒也不再堅持。在祭拜過老人後,四人下了山。回到客棧以後,索恩要了一間房,然後在房裏討論起如今要面對的一個問題。
“我和他們要出去旅行一段日子,這期間我不會教你任何東西。要不要跟著我們,你看著辦。當然,如果你不想一起走,我可以把你送到死亡幽谷去。”
蘇衛在聽到死亡幽谷的名字時,呆了呆,然後說:“我也去。”雖然那對兄弟在用眼神暗示他不要跟,但蘇衛知道這三個人裏誰才是老大,而那個老大疼他,其他兩個人自然無害,有恃無恐的在那對兄弟的怒視下說出了答案。
蘇衛闖禍惹麻煩的本事一等一,弄得那兩兄弟一個頭兩個大,很簡單,他只會做,不會收。那種瞻前不顧後的性格很讓人頭疼,但是索恩疼他,這就是最令人不爽的一點。蘇衛跟他們說,之前他是和自己的寡婦娘一起過,雖窮倒也溫馨,可後來娘要改嫁給一個鰥夫,而那個男人的條件很簡單,不要她的兒子。結果當然是他的娘丟了他,自己跟那個男人過去了。從那以後,蘇衛就成了徹頭徹尾的乞兒流浪兒,飽一頓饑一頓,流竄在各個城鎮之間。某一天他追一隻兔子追到了那座山上,發現一間棄置的茅屋,然後是一個墳墓,他守了幾天沒見有人來,就雀占鳩巢住了下來。有時沒吃的時候,就先到墳上拜拜,然後把屋裏的一些東西拿到山下去賣,閒暇時分則在山上捉捉鳥,擺擺花,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那仨夫妻到訪。
這種事,索恩聽了只有歎息。人類的世界花樣太多,在索星上,從不曾有過這種事情。一對父母生一個孩子,直到小孩長大前必須撫養他,而成年那一刻,也預示著在法定上他們將脫離關係,那時成年的孩子要麼參軍,要麼工作,然後迴圈。不過有時候也會出現特例,索恩自己就是一個。他還是孩子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工作。諸如這種父母拋棄子女,同性之愛,爭風吃醋之類的事,他以前根本是聞所未聞的。
因為是以遊玩為目的,所以這一行人南下。聽聞那裏的景致美,風情妙。那對兄弟雖然是本國人,但一個重點在中原武林,一個重心在朝堂後方,皆是側重於北方,對南方也只聽過卻沒見過。
於是,四人雇了條船順著水路一直向南。對於只用一根稈子一把槳,就能讓這樣一條小船乖乖的在靈活流動的水中向前,索恩非常好奇。這種方法太過古老,他從未見過,是故一直站在艄公身側觀察他的動作,間或還會走到船邊看看木槳在水下的運作,等到他覺得自己掌握了,認為自己也可以控制這樣一條船了,他就對艄公說:“船家,能不能讓我試試?”
曬得黑黝黝的中年壯漢對他的提議有些意外,卻很快笑起來:“可以。”索恩走過去,剛想拿下梢公手裏的槳,卻不想一把扇子擋下了他的手。
“蘇哥哥,我想你還是不要試的好。”
朝艄公點點頭,索恩拉著通寶來到另一邊。“為什麼?”他問。
“你只看了一會,或許可以理解它的操作方法,但水本身是很不穩定的,如果沒有多年累積的經驗,很難把這樣一艘船控制好。如果你執意要試,那也請等到了江南,等我認為你即使掉到水裏也可以救起你的時候,再試不遲。現在的情況,不允許。”
索恩望瞭望寬闊的江面,以及長得仿佛望不到頭的水道,點點頭。
等他鑽進船艙後,通寶也跟著進來,開元正在裏面打坐,而蘇衛則霸去半邊空間,睡得香甜。
“我以為通寶教文官的話,只會瞭解一些治國之道謀略之術,沒想到你對物理也有涉獵。”
說著坐了下來,剛一沾位,對面的開元就睜開眼,粘了過來。
“什麼是物理?是物的道理?”通寶好奇他的用詞。
“不,事物運行的原理,通俗點講就是事物為什麼會這個樣子,它所研究的就是這個。”
“原來是這樣。物理呀。難道這個辭彙是天上所特有的用語?就好比我的夜明珠,哥哥的熒惑,甚至是那把金穗銀流鞭。如果是的話,那一定是個很有趣的地方。”
那個地方不有趣,地球才有趣,雖然也有無趣的地方。“通寶,你現在還當我是神仙嗎?”
這個小孩的執念也很深。這兒的神仙不都是騰雲駕霧的麼?看到他乘著那怪異的飛船,他還認為他是神仙?
“不是神仙。”開元摟著他,低低說道:“只是我們的妻!”
索恩眨巴下眼睛,鼻子有些酸。但他不能哭,除非他想死,不過這句話很讓他感動。他終於找到了歸宿感。那前陣子因為發現身處飛船金屬空間內部時,也沒有回家的感覺而引發的不安,奇跡般的煙消雲散。這對兄弟又暖又硬的懷抱,已是他的歸宿。他不是那個索星皇儲,不是那宇宙探險家,不是藍晶號船長,只是他們的妻!笑著,索恩把頭埋到開元懷裏。“謝謝。”
因為季節的關係,他們是順流而下,所以速度很快。在水面熬了十來天后,他們的船終於進入一片大湖。聽說因為鏡帝登位,這湖在十幾年前改名叫了鏡湖,也因為湖裏的水清澈見底,把湖上的東西象面鏡子一般倒映的清清楚楚。
靠埠後,付了船錢,他們上了岸。江北的人對天仙布衣的外貌瞭若指掌,但在江南知道的人少之又少。當索恩從船艙裏出來時,岸上就多了很多具雕像,而當他踏上湖堤時,石化程度一波波向遠處綿延開來。
“原來江南有個土皇帝,這是真的。”通寶低語了句。因為以前的索恩和現在的肖恩,都是被皇榜通緝,而且是全國範圍的通緝,沒道理這邊的人會不知道,那麼就是有可能皇榜被人扣下,造成現在這樣的局面。
“什麼是土皇帝?”索恩耳朵何其利,通寶再小聲他也聽得見,但他不明白,遂問了句。
“土做的皇帝?跟捏的面人兒一樣的?”如果這兒出產土制的殷苒,那倒真是有趣了。
“師父,不是那樣的。土皇帝是……”
還沒待蘇衛解釋,嘴巴就被開元捂住。“聲音太響,閉嘴!”
本就有很多人因為外貌對他們注目,這下更是引來更多關注。
“聽說齊城裏有座天下第一樓,裏面菜肴的美味程度,堪稱一絕。”通寶搖著扇子笑道。
“那還不快走。”索恩對地球有那麼大好感,還有很重要一點是因為這兒的東西,好吃。
一路問過去,眾人來到了那題有“天下第一樓”匾額的餐館,當一干人等跨進去時,本來熱鬧熙攘的大廳刹時變得鴉雀無聲的。不想在這種氛圍中用餐,通寶對著掌櫃的說道:“一間雅座包廂。”但掌櫃的卻一味看著索恩,嘴都闔不攏了。開元也不多廢話,重重在櫃檯上拍了一下,驚的所有人都回過神,然後剛才的事仿佛沒發生一般,裏面又恢復原先的嘈雜。
“一間雅座包廂,掌櫃的。”通寶看那掌櫃的臉色,就知道他沒聽見剛才的話,又重複了遍。
“對不起,客倌,雅座和包廂都已被人預定。您看,這下麵……”
“不了。”索恩回了句。
這裏人們的視線和以前遇到過的不同,很尖銳,讓他渾身不舒服。
“我們先找住的地方。要吃的話,明天也行。”聽了他的話,通寶留下一錠銀子,定了明天的包間,便轉身離開。
可當拐出門兩三米開外,便有小二追上來,說是二樓雅座裏有人請他們上去。索恩詢問的看著那對兄弟,哪知他們一人一邊拉住他的手,向前走去。“素不相識的人!”通寶淡淡說,
“非奸即盜。”開元下定論。
“師父,那人八成不安好心。”蘇衛做總結。
“客倌,那人說他叫肖恩。”這話一出,索恩立即甩開那兩隻手,繞開他們就朝回走。
“師父,等等我!”蘇衛第二個跟上,而兄弟兩,則對看一眼,也快步追過去。跟著小二上了二樓來到一間包廂前,索恩不由欣喜的想,終於找到他了。門拉開後,他率先進去,然後看到裏面坐著三個人。桌子一邊是一對男女,另一邊正是他的夥伴,藍晶號大副,肖恩•迪。
索恩先是朝那兩個陌生人點點頭,然後在肖恩對面坐下,面對著他。“你掉在這裏?怪不得我醒來沒看到你。”
“船長,你看起來又不一樣了。”肖恩看到兩個男人一個男孩在索恩身邊和後面坐下後,問了句:“他們是誰?”
索恩微笑著道:“就是那對兄弟啊。那個小傢伙是我新收的徒弟,叫蘇衛。”
“是他們?可我記得他們這麼矮的?”說著比了個高度,正是當初通寶的身高。
“肖恩,自那時起,已經過了十五年了,怪只怪你沒好好念書。”
“哦。那是說,如今他們是船長的夫人了?”才說著,索恩就被開元攬到胸口,通寶則笑眯眯的說:“他才是我們的夫人,請記牢這一點。”
肖恩奇怪地看了眼索恩。“船長,我記得你好像是男人吧?”
“難道我們就不是男人了麼?”通寶的嘴角開始抽筋。蘇哥哥這個弟弟很不討喜!
肖恩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哦!我忘了,地球人喜歡同性。”
“肖恩!”這回索恩受不了了,“我認為你該回學校把所有科目重修一遍!真不知道你是怎麼通過的。”說著撥開開元的臂膀坐直。
畢竟這兒還有兩個陌生人。“這兩位是?”
“姐姐唐晶,弟弟唐冰。”
索恩對那兩位笑道:“你們好,我叫蘇索恩,是肖恩的哥哥,很高興認識你們。另外,左邊這位是錢通寶,右邊的是錢開元,他們是我的夫君,而最後這一位……”
“蘇衛,你新收的徒弟,是不是?”那個姐姐替索恩接下去說到,末了咯咯笑了起來。
“是的,沒錯。”索恩保持笑容,突然他轉頭面向肖恩,“對了,是他們兩救了你的嗎?”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是我救了他喲,神醫。”唐晶插嘴道,說完又掩著嘴笑。
“非常感謝你。還有,你認識我?”索恩聽她叫自己神醫,問道。
“鼎鼎大名的天仙布衣,在皇榜上可站了整整十五年,我不認識您的話那還了得。當初我可是把他當成了你,才救的喲。”
“就是你把那張惶榜扣了這麼多年?”通寶突然問了句。唐,難不成是江南首富唐泠的一雙兒女?
“這話從何說起呀。我怎麼會做這種事呢。”唐晶笑呵呵的靠到一直閉口不語比開元還要冷的唐冰身上。“神仙閣主,死亡穀主,再加一個天仙布衣,今日這小小雅座裏,可是坐了不得了的大人物。”
“唐姑娘言重了。這兒只有蘇索恩,錢開元和錢通寶,哪來那些個什麼主呀仙的。”索恩溫和的反駁著。工作和遊玩必須分清楚,而現在他們是在遊玩,自然沒有那些個累贅的名頭。
“神醫在跟我開玩笑呢。”說著笑著,“回去了不就是了麼。”
索恩有些迷惑,感覺起來這個唐晶一直在和他針鋒相對,連眼神也是如此,即便她看起來笑得很甜,可眼底卻沒那種味道。
“那是唐姑娘多慮了。”然後轉頭,對肖恩道:“既然已經找到了,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和我一起,或者你有自己的想法?”
“船長,在這個地方我只有你一個認識的人了。”索恩注意到唐晶在聽見肖恩這樣說之後,臉上的笑僵了下,“不過看起來你們好象在渡蜜月,我和你們在一起,我覺得他們會不高興。”
索恩莞爾,“怎麼可能。不是還有蘇衛嗎?而且,想必你打攪唐姑娘他們一段不少的時間了,給人家添麻煩了吧?”
他有理由相信,對這個地方一知半解的大副,在不能適應這兒生活的前提下,會是怎樣一副情景。瞥見肖恩難得面色有些不自在,索恩輕聲笑起來。“不過我尊重你的意見。我會在這個地方呆上幾天,就住在客棧裏,到時你有什麼決定就來找我吧。”說完向兩兄弟使了個眼色。
“那麼,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通寶起身站起,開元也扶索恩起來,“告辭了。”
出了這天下第一樓,他們就來到客棧,要了兩間房,等屋裏只有這夫妻仨時,他們在桌前坐下。
“那個唐姑娘對肖恩很傾慕。”索恩回想著剛才的情景。“還有,你剛才說的土皇帝是什麼?”說著看向搖著扇子替他納涼的通寶。“我不熱,你自己扇吧。”笑笑,把那把扇子推開。
“就是說地方上有權有勢,稱霸一方的人。唐家,江南首富,本來還沒想到他們,可唐晶剛才自己坦白,那麼那張惶榜就一定是他們扣下來的,要不然這裏的人對你們兄弟的外貌應該不會那麼不適應。”這樣說著,索恩想起來剛才肖恩腳邊確實放著一件斗篷。
“唐冰不簡單。”開元說道。
“這事你們別多管了。”索恩道,他對不相干的事,興趣很淡。
“也對。我看過不久鏡帝一定會找到這兒來的。到時這個名副其實的皇帝和那稱霸江南的世家,就會對上吧。要煩惱也該是他的事,我們只管玩我們的好了。”聽到通寶難得久違會說出這麼任性的話來,索恩懷念的笑笑。
“對了,蘇哥哥,你弟弟長得和你真的很像!”他對他們說過是雙胞胎了,他們看出什麼了嗎?
“想到這世上有一個人長得和蘇哥哥這麼像,我都有些不舒服了。”
“所幸,”開元從索恩濃密的發絲中撥出那兩條銀波浪,“他沒有這個。”對於如此的這兩個人,索恩也只有無奈苦笑了。

第二天晚上,肖恩來了,披著斗篷,遮著面容。攔下那些想跟上的人,索恩跟隨他來到了郊外。見肖恩在一個荒涼的土堆上曲膝坐下,索恩在他身旁也席地而坐。“你專程帶我來這,不會就是想讓我看天的吧?”兩個人都望著天空。
“從地球上看出去,天空非常美麗。藍藍的。晚上還有許多星星。”
聽肖恩感慨的說,索恩心有戚戚。“是的。不過索星上也有這種景象。”
“不!索星的天太亮,索星還沒有夜晚。”是的,索特斯比星系有兩顆太陽,那裏是沒有天然的夜晚,只有人工的。而人工的黑夜,就純粹是全然一片黑。“所以,有的時候看著這片星空,我都會想,地球真的不錯。”
“是不錯,很不錯。”索恩肯定著。
“船長,你知道幸福是什麼嗎?”
“那個我也不知道。好象不同的人對它的定義都不一樣。大到娶妻生子仕途高中,小到哪怕是吃了一頓美食碰上一個好人,都有可能是幸福。我想,只要你覺得心裏開心,覺得經歷的那件事,讓你舒服讓你喜悅,那就是幸福了。”
“那船長現在很幸福吧?”
“是的。”索恩笑道。
“如果我告訴船長,其實時光機和紫晶號是分開的兩個個體,它並沒有因為紫晶號的消失而消失,船長會不會想要回去?”
“不會。一旦決定了,就不會去改變,索星人就是這樣。我當初決定回地球,現在也就不會離開。那時在紫晶號上,我以為我又終於找回那種感覺,可是沒有了。只有在他們兩個人身邊,那種感覺才存在。我不想錯過。不說我,你會回去嗎?”
“……不會。這兒很有趣,雖然地球人很低等,卻也正因為這樣,這裏有著許多有意思的事情。而且,它只是時光機,不具備空間的轉換。如果當初我們都留在索星,那麼時光機會帶我們回到那個時空的索特斯比,可我現在是在地球,我最多只能回到那個污穢的地球,一樣回不去,不如呆在這兒,有很多星星可以看。而且船長也在這兒。”
“肖恩,你以後也會經歷很多事的。”
“我知道。在地球上,這種說法我就信。”
“對於以後你將遇到的,我要說一聲抱歉。”
“為什麼?”
“那個等你嘗到了,你自會明白。”
“好吧。反正結果還沒出來,我對預先知道的東西沒興趣。”
“那麼,肖恩,你幸福嗎?”
“不,船長,但我想,一定會的。”
“對了,那對姐弟,我是說姐姐,我想她喜歡你。”
“船長是怎麼知道的?還有,喜歡是什麼?”
索恩懊惱的訕笑了下。“瞧我。因為我已經經歷過,所以看出來了。不過我想你現在應該不會明白。算了,總之一切順其自然。有些事情,你必須自己去嘗試。”
“船長,我還是聽不太懂。”
“反正當初你很多科目都是吊車尾的,現在也不要追根刨底吧。”
“船長,你不能這樣說!我知道和你比起來……”
“肖恩,我要回去了。”
“船長……”
“我會看著你的。”索恩笑著,站起來就朝回走。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肖恩的嘴皮子很烏鴉他現在已經知道了,他的嘴巴還很碎,這在以前他就領教過,尤其是別人一旦抱怨起他的那些慘不忍睹的成績,他心情不好不會跟你計較,心情好一定說上一通來反駁。所以,他還是逃的好。星空固然好看,可他更想和那兩個人一起看。
在回到客棧的時候,裏面燈火通明的。開元和通寶,一個在桌邊一個在床邊,等他歸來。關上門,他們兩齊齊過來摟住他。現在他很幸福,接下來,肖恩幸福了,那就完美了。想到這,索恩覺得自己畢竟還是索星人哪。那種追求完美的精神,沒變。縱然不說物質上的,精神上的完美,他還在汲汲渴望著。不過,這樣也不錯。
“節制點。我們明天還得上路。”他微微笑著,對那兩個很合作的在替他脫衣服的兄弟說道。“遵命,蘇哥哥!”
“放心,索恩。”兄弟兩同時回答他。
是呀,這樣真不錯。


番外一:因與果
“皇儲,國王請你過去。”
“我知道了,謝謝你,傳令官。”放下手裏的工具,索恩朝王宮走去。推開門,他說:“父皇,你找我有事?”
“坐。”國王看著這個出色的兒子,心情複雜,因為他即將失去他,是的,即將,失去他。
“聽說這一次星系聯盟決定的物質是金和銀?”本來他不必對這種事情太過關心,但他兒子是這份工作的總負責人,他時不時也會關心一下。“是的。這種物質有好幾個地方都有,不過距離索特斯比最近的,也只有銀河系了。”銀河系,那裏有一顆星球,據說很美。“父皇,回來以後我想讓薩拉過門。”
“怎麼那麼急?”國王疑惑的問。索恩和配體完成配對才不過兩年。
“父皇,我喜歡小孩子。另外,父皇叫我來有什麼事嗎?”
他沒事,什麼事都沒有,他只是想見兒子最後一面而已,是的,最後一面。“你明天就要上路了。我只是問問情況。”
“那如果沒其他事的話,我必須回藍晶號上去了。”
“去吧,”國王揮揮手,移開目光。
等兒子走後,他從抽屜裏拿出一隻盒子,盒子裏裝著一副卷軸。這個東西叫亙古星系卷軸,百億年前的索星人流傳下來的。這上面有他兒子的名字,還有一個他也很熟悉的人藍晶號大副的名字,卷軸上寫得明明白白,他兒子將會將索特斯比星系從超新星爆發的毀滅中救下。而距離上面記錄的時間,已近了。保存卷軸的容器每隔一段時間必須更換,不然組成卷軸的元素不能維持在基本的狀態,也正是在這丁點的時間內,卷軸上的有些文字已然模糊,使原有的意思走了味,但他兒子會去,並且成為救世主這一點,毋庸置疑。作為一個父親,他該阻止,但他清楚,一旦他阻止了,客觀規律的演化使然,他們也將在那一刻被消滅,作為索星統治者,索特斯比星系聯盟軍政總統,他該為這個星系著想。
叫來索恩的母親,國王讓她去看看他們的兒子。雖然溫婉的女子頗為奇怪,卻還是照做了。看著那纖長的背影,國王把臉埋進了手掌裏。誰說索星人無情!他現在的心,就很疼!
“船長,王后來了。”聽見夥伴的傳話,索恩從船艙裏走出來。
“母親,你怎麼來了?”
“你父皇讓我來看看你。”淡淡一笑。
“母親,今天父皇好象有些奇怪,我走了你要多關注一下他。我想或許是工作太多,你如果可以,就讓他上醫生那裏做一下全身檢查。”
“我知道的。倒是你,自己要小心。”看著母親那張溫柔的臉,索恩也軟下心腸。
“我會的。我很快就回來,和薩拉結婚,生個乖一點的小孩給你抱。”
“好的,我等你。”女子欣慰的揚起微笑。
但索恩卻沒能實現他的承諾。第二天他登船,上路,前半段安安穩穩的行駛到銀河系,然後進入太陽系,可就在經過太陽時遇了難。除了他,所有人生還,在聯絡母星後等待援救,再然後,所有人獲救,唯有他一個下落不明。最後,國王把前藍晶號大副叫去說話。
“國王,你認為這東西可信嗎?”在閱讀了一遍卷軸,並且發現很多不會念的辭彙後,肖恩問道。
“一代一代傳下來的東西,如果當事人不是索恩,我會在把王位傳給他的同時一併給他,這樣迴圈直到裏面記述的那個人的時代為止。”
“就算是這樣,可船長他已經死了,還是說他已經在那個地方了?”肖恩對那上面的東西,瞭解的不多。
“不。這上面記載,他是從地球過去的。而你必須把他帶過去。”
“好吧。我想我先該去趟地球,然後把他接過去。可是,他既然在地球,我怎麼沒感應到他?還有,那麼遙遠的古代,我怎麼去?”
“這你不用擔心。根據這上面的文字,索恩他現在在地球,卻是跟那個時代同步的地球。至於怎麼跨越時光的鴻溝,我會讓奎因教授協助你,用他的理論製造一個時光機器。過幾天你再來找我吧。”
肖恩聳聳肩。“好吧,我明白了。”
他回去後,那個據說頭腦是整個星系最聰明的老頭也來了,然後他們合作,一個指揮一個出力,肖恩在專家的幫助下,做出了一隻時光機。兩天后,他又去找國王。這回國王不是有話跟他說,而是有東西給他看,當看到那個東西時,肖恩有些驚訝。“藍晶號?”
“不,它是紫晶號。當初索恩設計藍晶號圖紙的時候,我一共造了兩艘。因為我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國王,你不會要我一個人駕駛它吧?”雖然他比誰都清楚,這艘船,或者說藍晶號,是多麼的靈活多麼聰明,不過有時也會出點狀況,唯一一次就讓他們的船長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你不行嗎?”國王有點意外。
“不是,我只是覺得自己一個人在這麼個龐然大物裏走兩百多億光年,會有點無聊的。”
“這點我不能幫助你。另外,你必須出發了。”
“好吧,就因為那本書上有我的名字,才該是我,我有點不服。國王,你該知道,我向來不相信這種東西,我之所以會去,無非是因為有可能把船長帶回來……”
“肖恩,我明白你的意思。現在,我不送你了。你該知道怎麼做。另外,這個你拿著,到時記得給索恩看。”有時候這個大副這張嘴,真讓人受不了。
“好吧。替我向他們說聲再見。”肖恩上了船,然後離開。
一路上,沒人和他說話,他也只能一門心思朝地球進發。等到了那兒,他就啟動預先設定好時間的時光機,隨著飛船一起消失在那座所謂的艾菲爾鐵塔上空,也不管第二天地球上是不是會有外星人理論的問世。
一陣天旋地轉之後,肖恩看見大螢幕上的景象變了。他溜了一圈,才發現一個有著一大片草地的地方,就把飛船停在那上空,下了船後他隱藏起紫晶號,最後打開跟蹤裝置,這個世界只有船長一個索星人,他不怕裝置上出現密密麻麻數不清的點。果然,一個紅點出現在座標上,並且一直沒改變位置。索恩把自己也設定在跟蹤裝置裏,於是出現了兩個紅點。他點點頭,然後開始朝前一個紅點,也就是他的船長,所處的地方飛奔而去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番外二:辣椒?眼淚?死亡?
“想死它了。師父,徒兒想死它啦——”
時間,某天午前,地點,某鎮客棧,狀態,蜜月中。旅途後期,蘇衛由本來的活潑小孩,變成現在這樣蔫蔫的,並且還一天到晚在索恩耳朵邊上念想死它了想死它了。“衛兒,你不告訴我想些什麼東西,我怎麼知道你想的是誰。”
索恩坐在客棧二樓的包廂裏。因為那張臉,所以在外面的時候,吃飯基本上是能獨立開來就獨立開來。
“師父,徒兒想吃那個啦!”蘇衛摸到索恩身後,想撒嬌,可手還沒碰上零星衣角,就被一把扇子擋下。
“衛兒,有話好好說,別動不動撒嬌。你可是男孩子!”通寶笑眯眯的說,卻不知自己哥哥在聽到他這番謬論時,有些嗤之以鼻的瞥了他一眼,卻也不得不跟著點頭。
蘇衛委屈的回到他那邊,看著對面三個人擠在一起,而自己這邊冷冷清清孤零零的,不由心酸。“師父,徒兒想吃辣。”他吸著鼻子說。
若是以前他根本不在乎這些,可最近因為沒有那種興奮劑,凡事就愛往壞裏想,往壞裏看。
“辣?什麼是辣?”索恩疑惑,他從沒聽過。
蘇衛瞪大眼,在他眼裏他師父問的這個問題有多愚蠢有多無知,“師父!你居然連辣都不知道!”說著誇張的咋呼。
“師父太孤陋寡聞了!”
“我承認很多東西我不懂,但我可以學。”索恩好脾氣的笑笑,“那你告訴我什麼是辣。”
“辣的就是辣的,那是吃的。吃的時候,舌頭很麻,喉嚨很辣,總之渾身感覺很舒暢很爽呀!”
“聽起來不錯呢。”索恩看向旁邊兩位。“我們來嘗嘗看?”問完就見蘇衛那雙眼睛亮晶晶直冒星星。
“蘇哥哥,我不喜歡吃辣的。”通寶搖著扇子,也搖著頭。
“那個吃了人會不舒服。”開元的記憶裏,曾經有過一次吃了辣以後,拉了整一天肚子,從此就對這個東西敬而遠之。
“但是聽衛兒說著好象不錯哪。”索恩笑,“我想味覺可能根據人類的心情環境和感覺的不同而有所不同,當然也包括習慣和脾性,所以才會有喜歡和不喜歡的區別。所以我覺得我可以嘗試一下,再做判斷。”
見拗不過他,通寶讓人來點了一些食物,俱都是辣品。等菜上來後,索恩看著那紅紅黃黃的東西,問了句:“這就是辣?”
“是的。不過我是不會碰這些東西的。”通寶痛惡的皺皺眉,打心底討厭。
開元則直接把那些推到蘇衛面前。“你點的,你吃!”
蘇衛根本不管他們的反應,已經開始大塊朵頤,還一邊喊著好吃好爽。
索恩好奇的夾了一筷子,放入嘴裏。嘖巴了下沒什麼,又來了一筷。可慢慢的,他感覺一種火燒一般的疼痛在喉嚨和舌頭上蔓延,並且連口腔內壁也受到波及,更可怕的是,他的眼眶,開始發熱。吸吸鼻子,索恩朝那吃得不亦樂乎的小傢伙看去,大驚!瞧瞧蘇衛現在的德行,這讓他有很不祥的感覺。那小孩吃得鼻涕直流,眼淚直淌。
眼淚!索恩覺得自己的眼睛開始濕潤。不行!不能讓眼淚流下來!扔下筷子,索恩用手捂住閉起的眼睛躺倒在地,嚇得身邊的兩兄弟直湊過來問怎麼了。
“不能哭!我不能哭!”索恩喃喃著。
“好辣,好痛!”喉嚨裏很難受,嘴裏更難受,他覺得連肚子都在灼燒。突然,一個柔軟的物體伸到他嘴裏來,混著冰涼的唾液在他嘴裏攪動。索恩發覺這東西在碰觸到他的舌頭,他口腔內壁的時候,那種燙燙的痛感消失了,忙不迭迎上去配合。
“為什麼不能哭?蘇哥哥,我從來沒看到你哭過。”耳朵上有東西在舔,伴有一道嗓音這樣問著。
“會死!”索恩含糊回了句。“流淚,會死。”說著又和那柔軟的舌頭膠合在一起,甚至聯手也纏到那脖子上去了。他感覺壓在身上的軀體在聽到這個後一顫,便更賣力的吻他,一隻大手開始在他身上游走,身體也跟著熱了起來。注意力被分散了,索恩沒意識到眼裏飽和的淚水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了,感官裏只剩下身旁兩具火熱的身子。
蘇衛埋頭吃,不顧一切的吃,他需要活力源泉,他必須補充能量。可當他吃飽喝足抹著油膩膩的嘴巴時,呆住了。師父他們,在幹嗎!喂喂喂,不要在小孩子面前做這種事啊!大師父,你別脫師父的衣服啊,二師父,你不會連褲子也……你們考慮考慮我呀!蘇衛在心底呐喊。
仿佛聽見他的呼喚,通寶突然停下動作,朝他看來。
蘇衛一驚,心虛的移開視線。等他注意到時,那人已經來到他身側,再等他意識到時,自己領子被提住,身體被拎起。“二師父……”
“蘇衛,以後你要吃辣的,該死的一個人自己吃去。今天沒事,要有事我先扒了你的皮!還有,給我好好守門去!”說完,包廂門一拉,把人丟出去後碰的又關上。
他們不能這麼對他!他還是小孩子啊,不想聽壁角,而且還是那種事的壁角!蘇衛在心底嚎哭,可當看見一個小二朝這兒走來時,他連忙站直身子挺起腰,把兩根細細的手臂插在腰間,喝道:“站住!前面禁止通行!”
小二奇怪的看他一眼,理都不理的睨他一眼,然後越過他朝裏走,在經過那間包廂時卻突然停了下來,然後慢慢轉頭看向蘇衛,臉也漸漸紅了起來。“客倌……”
“什麼都不許說!知道什麼該看什麼該聽什麼該說,作為一個小二,你就該學會這些,不然我大師父一定讓你哼哼!”以兩聲冷笑總結,蘇衛雖然語氣囂張,心裏卻連個底都沒的。師父,大師父二師父,你們怎麼能讓衛兒丟這大臉的啊。
他只是要了幾道辣吃吃,怎麼就吃出這種結果來的?他好冤啊,他好怨啊!蘇衛欲哭無淚,因為剛才吃東西時都流光了。嗚嗚嗚,師父他們,要做到什麼時候呀——
不過也不是只有蘇衛一個感覺委屈,同樣那對兄弟心裏也有遺憾。事後,開元通寶在把疲憊得睡去的索恩包裹住後,互覷一眼,同時在心底歎息:永遠都不可能看到索恩/蘇哥哥的楚楚可憐的樣子,真是可惜呀!




------------------全文完-------------------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好看呀!!!

超愛索恩∼∼∼

不知道會不會有肖恩的故事?
草灯加油∼趕快把小立夏吃的骨頭都不剩巴!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好看  開元和通寶會餵了一個心愛的人苦苦等了15年  好了不起喔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哇塞!作者寫的東西真是太廣啦!!
有些地方真是令我看不懂呀!
呵呵呵~~
不過還是感謝大大的分享喔!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個人網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等了15年...兩兄弟真了不起!!

希望可以看到肖恩的故事~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廣告載入中…
版主招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