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一段時間過後,冰帝學園的專車在校門口停了下來,才剛車門突然就有一個人上了車,原本還在睡夢中的隊員紛紛醒了過來,只有兩個人沒醒過來,一個是越前龍馬,一個是手塚國光...手塚會睡到沒醒過來是因為看到周助的動作,到了路程的一半才睡著。
「國光...國光...醒醒!!」一個男人搖醒了手塚,被搖醒的人只能用錯愕的神情看著他,更不用說四周的人是怎樣看手塚...聽到別隊的隊長叫手塚極為親熱,紀錄的紀錄,吃驚的吃驚,微笑的微笑---------
手塚國光一聲令下,所有人跑了下車,為的就是不要讓自己掃到颱風尾...
「你來做什麼...」男人冰冷的反駁,坐在隔壁的不二周助拼命搖醒睡著的少年破壞別人的好是可對自己不好!
「龍馬快醒醒...在不醒來的話,等一下就要喝乾汁跟跑操場兩百圈」不二周助小聲地在少年耳邊道,龍馬一聽,看了左右兩邊,右邊是他不想看到(?)的不二周助、還有冰帝的隊長正用奇怪的眼神看他...
「我、我下車了!」少年壓低帽沿,隨後不二周助也跟在龍馬的後面...
車上只剩兩個人,一個是手塚國光另一個就是跡部景吾...車子變的毫無一絲聲響,似乎還可以很清楚聽到兩人的呼吸聲。
「國光沒想到你真的來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如果真的要說的話,手塚國光真的不想來,可是,冰帝的車子都專門到青學了能不去嗎?況且只是友誼賽是不會發生什麼事情吧?
「既然是社團的事情有理由不來嗎?」兩人距離上次見面已經隔了段時間,只不過手塚還是不太願意和他打照面...
「你真冷淡...國光!」跡部嘆了口氣將自己的手放在手塚的椅子上,臉慢慢的湊近手塚只差幾公分就要親到手塚的臉...手塚撇過了頭,跡部不以為然,反而還將自己的手摸著手塚的脖子,這個舉動雖對手塚構不成脅迫但也足以讓手塚緊張了!
「少碰我!我要下車了!!」經過那一下,手塚國光淡忘的東西,又浮現在腦海裡了.....
-------不是忘了?怎麼又想起來了?!
「國光...你在想什麼?嗯哼?!」跡部收回自己的手,轉而將自己的唇貼在手塚的脖子上才不一會的時間,手塚感覺自己的脖子一陣濕潤,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他想反抗手卻因為對方的舌頭技術太好而無法抬起...
快、快動啊!------------
手塚國光勉強的舉起手剛好被跡部注意到,扣著手塚的手腕,跡部一手撩起手塚的運動服,男人知道自己在不反抗就沒機會了....
「國光..你可以反抗喔!」跡部景吾微笑地道出,從手塚的動作來看,可能他也不想抵抗跡部正要對他做的一切。
「你閉、閉嘴...」在這個時候,手塚深深的認為自己在這個時間點真的很沒用,手無力舉起、上衣又被跡部丟在一旁,男人的手伸進手塚的底褲裡...。
「感覺如何?比上次好很多吧?」的確,手塚國光並不否認,跡部現在做的一切可以說是完全勾起手塚的慾望,跟上次的突然插入有如天攘之別,但不代表手塚國光就必須接受跡部的所有人事物...
「嗚...你、你到底想說什麼..」跡部的手開始搓弄著手塚內褲裡的灼熱,手塚想忍耐,卻因為跡部加快搓弄的速度,使得手塚一下子就在跡部的手中解放。
「從那個月以後你每天都有自慰過嗎?怎麼味道比上次還要淡?」問題來了,自從那次被開發後,手塚努力忘記那天的事情,卻沒辦法阻止身體的老實,所以他一個禮拜至少會自我解決三次....。
「不、嗚...不關你的事!」跡部退去手塚的長褲,只剩一條內褲的手塚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再加上隨時會有隊員跑上車,然後就看到他跟跡部在做..做這種事情----。
「也對!那這邊就甘我的事吧?有被人碰過嗎?嗯?」跡部按了旁邊的隱藏式按鈕,椅子往後移動到底,跡部抬起手塚的一條腿、低下了頭,用自己的舌頭舔了手塚的穴口,原本乾澀的幽穴被跡部的舌頭濡濕後,一個插入,手塚叫出聲音,這種時候該叫救命嗎?一叫救命又會是怎樣的一個情形?...
「啊....不..」一個深入,手塚的腰晃動著,試著要將體內的東西撤出體外,卻沒有辦法將跡部靈活的舌頭擠出...
「看來你的這裡比一個月還要緊!」跡部勾起自己的嘴角,撤出自己的舌頭時,密穴還流出淫媚不堪的水,手塚怒視著跡部,已經讓他做到這種地步還不肯放過自己嗎?
「我要去看隊員比賽!停止你的動、啊...」快說完的話被跡部的動作打斷了,男人的一條腿被跡部放在肩膀上,調整好姿勢,手塚的背貼在椅子上,而壓在手塚身上的跡部在一瞬間就將自己埋入了手塚的體內。
「國光..再做這種事的時候不要提到隊員..不然你可是會很痛!」跡部往上一頂,手塚的腰也跟著擺動著,前端的慾望也因為這次的體位太有感覺了自行佔了起來...跡部的手用力捏著男根的左右,又故意用指尖搔括著根部,跡部完完全全地抓住手塚的弱點,在用力一挺時聲音的大小已經不重要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