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磁性低沉的嗓音在充滿粉紅燈光的房間裏輕輕響起……
推開房門不見吉姆或威利的蹤影,卻見到一個散發出絕對邪惡味道的男人正大剌剌地坐在床上興味盎然地看著他。
男人長及肩膀的栗棕色頭髮向後梳去,露出漂亮的額頭和淩厲英挺的眉目。這是個稱不上英俊,卻讓人過目難忘,絕對不敢輕匆的男人。
「對不起,先生,我好像走錯門了。」葉方遙不好意思地微一躬身,禮貌地向後退了兩步。
不錯嘛,今晚的‘宵夜’不但看起來美味,還挺有教養的呢。
秦振揚眨了眨漂亮的黑眸,對他勾了勾手指,「先別走,過來,事情還沒有完呢。你不覺得自己忘了什麼嗎?」
葉方遙聞言愣了愣。過了好半響,他才恍然大悟又十分興奮地點了點頭,「對喔,這麼重要的事怎麼可以忘記。」
「很好很好,一點就通。」
嗯,看來今晚的「宵夜」不但看起來美味,挺有教養,還十分善解人意。秦振揚滿意地看著可口的食物走到面就,而且主動伸出了白皙修長的手。
不錯,能被這樣一雙好看的手伺候也挺好。
他邪笑著等待「宵夜」的投傻送抱,下一秒,貼上他額頭肌膚的卻是一塊冰冷的金屬。
什麼鬼東西?武器?
從小在接頭打滾廝殺的經驗讓秦振揚反射性地立刻採取反擊,一拳就將對方撂倒在地——
「噢嗚——」葉方遙腹部受擊發出一聲慘叫,像只翻肚的青蛙般。跌了個四腳朝天。
嗚……這個死男人!不但是個來妓院嫖妓的色鬼,還是個有暴力傾向的恐怖份子,本大爺好心要代天主來拯救你,你非但不領情,還打了我一拳。
好啊,本少爺今天就讓你瞧瞧我中國功夫的厲害!
就在葉方遙想一個瀟灑地挺身,漂亮地站起來反擊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一個非常重要的「器官」正被人狠狠地踩在腳下——
秦振揚用腳蹂躪著躺在底下的漂亮少年,笑笑地俯視對方驚恐的眼睛。「爽嗎?」
「變……變態才爽呢!」葉方遙發現被男人踏著的部位竟然有點發熱,羞償得整張臉都紅了。
「變態才爽啊?那我發現你還挺變態的嘛,都爽得快濕褲子了。」
「你才濕褲子呢!你這個變態!快把你的臭腳拿開!」
「想得美,有這個膽子敢設局引我上鉤,就要有膽子承受被我抓住後的懲罰。把你手上的武器交出來。」
什麼設局?什麼懲罰?什麼武器?
天主啊,這個變態不但是個色鬼!暴力份子!還根本是個神經病!
「仁慈的天主啊,請你拯救這個病入膏肓,無藥可救的迷途羔羊吧。」葉方遙拿起手上的十字架虔誠地祈禱。
「搞什麼鬼?你剛剛手上拿的就是這玩意兒?」秦振揚一把搶過十字架仔細地看了又看,「這是什麼最新武器嗎?老實招來,是誰派你來的?是那個假仁假義的鎮長?還是那群自以為高貴貞潔的娘子?」
「是仁慈的天主派我來的。」葉方遙一本正經地說,「先生,身為一個神父,一個天王最忠心的僕人,請你立刻隨我離開這個罪惡墮落的地方,棄暗投明,投向偉大聖潔的天主懷抱吧!」
「搞什麼鬼?」這下輪到秦振揚傻眼了。「你是神父?」
「沒錯,我就是聖彼得大教堂的神父!」
還不是正式的。
不過這幾個字葉方遙可沒打算說出口。
「你真的是神父?你怎麼證明?隨便拿個十字架就想唬我嗎?」秦振揚端倪了好一會見手上的十字架,發現確實不像是武器,於是放鬆了心情,開始捉弄起他。
「我當然可以證明!你看!」葉方遙一把扯開自己的外套,露出裏面的衣服。
原來當晚葉方遙做完晚間禱告的功課後,一查看寢室就發現他幾個堂弟不見了,情急之下,隨手披上外套就跑出來找人了,根本還來不及換下神父的袍服。
「看到沒有?這就是貨真價寶,一個神父無比神聖的袍服。我就是神父!神父!仔細看清楚了嗎?」葉方遙趾高氣昂,得意洋洋地說。
「看清楚了,非常清楚」
「相信我是神父了嗎?」
「相信,非常相信。」
「很好很好。」葉方遙滿意地點了點頭,「那你現在可以把你的腳拿開了嗎?」
秦振揚沒有回答,慢慢的,一個邪惡的笑容在他臉上輕輕綻放開來,「你知道嗎?我這輩子還沒見過可以把神父的制服穿得那麼淫蕩的人。」
[第二章]
「救命啊——你這個變態要幹什麼?」慘遭男人壓倒的葉方遙發出慘烈的哀鳴。「我告訴你喔,你找錯物件了,我對男人沒興趣!」
「沒關係,我對你有興趣就好。」秦振揚笑笑地舉起長滿硬繭的大手,撫摸著那毫無瑕疵的俊秀臉龐。「不錯,觸感一流,比我旗下那群娘兒們的屁股摸起來都爽。」
「你……你下流!」從來沒被男人這麼親密撫摸,好像有貓爪在心頭撓撓,說不出的異樣感受讓葉方遙臉蛋都快燒了起來。
「幹,來妓院嫖妓的神父就上流?」
「誰來嫖妓了?你不要胡說八道!」
「來妓院不嫖妓,難道你是好心來做義工?怎麼,來免費發放保險套?還是來推銷按摩棒啊?哈哈……」
葉方遙發現男人笑起來竟然意外地好看,不禁有點看呆了。
「你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小騷貨。」
「你這個人怎麼開口就沒好話!」葉方遙俊臉微微紅了紅,「我來這裏只是想找人的,別無他圖,你快放我走。」
「廢話,來我這裏的男人哪個不找人,只不過他們來找的是女人。怎麼,你不是要告訴我你是來找男人的吧?」
「沒錯,我就是來找男人的。」
等葉方遙看到男人嘴角的淫笑才發覺自己說了什麼。
「我……我是說我要找的人是男人。」
「我聽不出這兩句話有什麼區別?」
葉方遙看對方還是一臉淫笑簡直快氣瘋了!「你是文盲啊?這兩句話當然有區別了!我是來找人的,只不過我找的人是男人罷了。好了,廢話少說,你有看到一個滿臉雀斑,瘦瘦的少年和一個滿頭捲髮,十分高大的男人嗎?」
「他們跟你什麼關係?」
「他們是我堂弟。」
「包括那個跟他們一起來的小胖子?」
「沒錯,他們全都是我的堂弟。」
「太好了。」
「什麼太好了?你知道他們在哪里是嗎?」
「我不知道他們現在去了哪里。不過我知道……」
「知道什麼快說啊。」
「我知道他們的帳單有人可以付了。」
「啊?」
「你的堂弟一看到你來就全部落荒而逃了,你們該不是想白嫖吧?親愛的小神父。」秦振揚笑得十分溫柔。
「我……我……」
「有什麼難言之隱嗎?說出來好商量。」
「我……我沒帶錢……」
「我們也手信用卡的。」
「我……我也沒帶信用卡……」
就算有,你以為我敢在妓院刷卡留下記錄嗎?又不是找死!葉方遙鬱悶地想。
「這樣啊?那我可以好心地陪你回聖彼得大教堂去拿錢,你覺得怎麼樣?親愛的神父。」
「啊啊啊啊!不行!絕對不行!」
要是被普裏斯神父發現妓院來討債,他們一定會被神學院當場退學的!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好吧,今天我好心大放送,讓你隨便做點工作來抵債吧。」
「謝謝謝謝。你真好心,願天主保佑你,阿門。」葉方遙開心地在胸前畫了十字,「你是需要我洗碗還是刷地?你儘管吩咐,本神父立刻照做。」
「哎呀,我怎麼忍心讓你這麼辛苦呢,親愛的神父。我要你做的事比這些輕鬆多了。」
「好,你儘管說,全都包在我身上!」葉方遙很有義氣地拍胸脯保證。
「太好了,那你就上臺跳跳脫衣舞,再幫我的俱樂部拍支A片就行了。怎麼樣?很輕鬆吧?」
「脫衣舞?A片?」
因為聽到完全超乎自己理解範圍的要求,葉方遙的表情顯得十分呆滯。
「對啊,你不是說全都包在你身上嗎?我應該能夠相信一個神父的神聖承諾吧?」
「不要啊啊啊——!嗚……你這個色情狂!大變態!嗚……」葉方遙一邊死命地掙扎,一邊崩潰似地捶打這個變態。
慈悲的天主啊,就算禰要試煉禰僕人的忠心,也不用送這個一個變態大惡魔來吧?嗚……
「沒想到一個大男人哭起來還挺好看的,果然有成為我旗下A片紅牌男星的潛質。」
「誰稀罕當件麼紅牌啊?你不要做夢了!」
「真的不要?你不再考慮一下?」
「不要不要不要!」
「好吧,那看來你只剩下最後一個選擇了。」
「什麼選擇?只要不違背社會善良風俗的事,我都可以做!」
「放心,這絕對不違背社會善良風俗。」秦振揚的目光顯得十分誠懇,「你用嘴幫我弄出來。」
「啊?」
「只要你能用嘴讓本大爺射出來,你堂弟嫖妓的帳單我就不再追究,如何?上面的嘴還是下面的嘴?你自己選一個。」秦振揚一副慷慨大方的模樣。
「哇……不要!」葉方遙大哭,「你這個無恥噁心的變態!我兩個都不要選!」
「不選?那就是兩個都要了,看不出來,你這個小神父還真饑渴啊。八成在教堂裏憋很久了吧?今天算你運氣好,我一定會讓你的第一次破處,欲仙欲死,欲罷不能的。」
葉方遙聞冒簡直欲哭無淚。
嗚……偉大的天主啊,身為你忠心的僕人,我知道我應該要仁慈,但我實在受不了了,請你下個閃電,把這個無恥的男人劈死了吧!阿門。
就在葉方遙閉上眼,雙手合十,「用力地祈禱之際,他突然感到一個熱氣十足的物體靠上了自己的雙唇。」
「既然你無從選擇,那我們就從上面的嘴先來吧。把嘴張開。」
腥臭的男性氣味彌漫了整個鼻腔,葉方遙不禁臉色發青。
不會吧……仁慈的天主……在我唇上的東西,該不會是那個惡魔的「那個那個」吧?
完全沒有勇氣睜開雙眼確認的葉方遙正當下只有一個選擇——「裝死」!
「還裝死?」秦振揚一眼就識破了這無聊的伎倆,「好吧,既然我們的小神父這麼不合作,那我只
好現在打電話給你們教堂的普裏斯神父,請他親自來我們俱樂部買單了。」
啊啊啊啊!天主啊,你為什麼要拋棄你忠心的僕人,把我丟給這個沒有禮義廉恥的超級大惡魔啊?
完全沒得選擇的葉方遙流下憤恨不甘心的眼淚,慢慢地張開了嘴。
「這才乖嘛……」秦振揚滿意地摸摸他的頭,「把嘴張開點,我這根很大的。」
哼,哪個男人不說自己的大,還吹牛?我呸!葉方遙鄙夷地想。
沒想到等男人的那根塞進他的嘴裏,差點把他的下巴撐到脫臼後,葉方遙才知道這惡魔絕對有吹噓的本錢。
「別只是含著,要用舌頭舔啊!」
嗚……我都快被你這個禽獸的巨無霸「男根」噎死了,你還敢叫我舔?我咬死你!
「如果你敢咬我,我就把你堂弟他們進妓院的錄影帶寄到各大電視臺播放,神父上妓院絕對是頭條新聞,你說如何?」
嗚……你這個惡魔!除了威脅人,你還會做什麼?卑鄙!下流!
「終於張開眼了?還把眼睛瞪這麼大?喔,我知道了,你一定是非常想看清楚我這根巨無霸的長相吧?放心,我會讓你仔細看清楚的。」秦振揚邪笑著抽出了自己十分引以為傲的男根在他面前炫耀地抖了抖,「怎麼樣?雄偉吧?」
將近二十公分長,粗壯硬挺,青筋畢露的龐然大物正巍巍地聳立在離自己的眼珠子不到十公分的地方,而在上面沾滿的……
絕對不是自己的唾液吧……
葉方遙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想一頭撞死。
偉大的天主啊,我知道自殺是項十惡不赦的罪過,但想到接下來這個惡魔不知還要怎麼羞辱我,我真的好想死啊……嗚……
「怎麼又哭了?是不是你的小嘴不捨得離開我這偉大的傢伙啊?放心,今晚它全都是你的,我不會讓它拋棄你的。」
嗚……拋棄我,我可以把奧德蘭繼承來的家產全都給你,求求你快拋棄我!
「好了,快舔吧,我知道你等很久了。」
看看男人邪惡的笑容,葉方遙忍不住全身顫抖,「我……我不會做……求求你放了我吧……」
「嘖,真沒用。好啦好啦,知道你是純情的處子小神父,今天本大爺就免費教你吧,算你賺到了。」
看到這個漂亮的少年著神父袍服的模樣就讓他硬到不行,秦振揚從來沒有遇到這麼讓他興奮的事,頓時玩興大起。
撩起他的袍服下擺,一把扯下他的褲襠,一個美麗的粉色器官頓時出現在眼前。
「啊……」秦振揚發出一聲由衷的讚歎,「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東西……」
廢話,本少爺可是精心保養了十八年,從來沒被人碰過的,是你前輩子燒了好香,才能見識到本少爺的「玉根」,今天算是便宜你了,哼。
等等,我在拽什麼啊我,現在應該是想想怎麼逃離魔掌的時候才對吧!葉方遙哭笑不得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