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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BL.激H] 虐愛小神父[完] BY迷羊 來源:FOXY

[BL.激H] 虐愛小神父[完] BY迷羊 來源:FOXY

主角:葉方遙,秦振揚
文案:
  神學院學生葉方遙滿懷對天主的熱情,興致勃勃去拯救開SM俱樂部的迷途羔羊兼大帥哥秦振揚,卻被迷途羔羊當早餐吃掉。

  住手!我不但是珍貴的處男,而且還是虔誠的准神父耶!堂堂奧德蘭家族的繼承人,怎麼可以當你的奴隸?

  啊啊啊,我的十字架可不是你的SM道具啊!

  當惡魔露出邪魅的微笑,小神父開始深刻領會愛與痛並存的主人奴隸法則,只要有這個男人存在的地方即有淫虐存在,

  即使是--神聖的告解室……


第一章

  微微的風輕輕吹來,樹葉演奏著沙沙的柔和樂章,在這古樸而毫不起眼的南方小鎮上,唯一的亮點,大概就是這座有著悠久歷史及雄偉建築的天主大教堂。

  聖彼得大教堂,一如往常,正在進行著神聖莊嚴的彌撒儀式。

  在頌讀聖經和道後,白髮蒼蒼的神父為虔誠的數徒一一發放聖餅和聖酒——這是耶穌在他死前的最後晚餐中建立的他體血的感恩祭禮,使十字架的祭獻得以永留後世。

  幾個情竇初開的少女在領取聖餅的過程中,不時羞紅著臉偷望著站在老神父後方的年輕神學院學生們。尤其站在後排的一位黑髮俊秀的男子,更是吸引了無數仰慕的目光。

  「喂,你們看,那些女孩子又在偷看我們少主了。」長著一臉雀斑的吉姆低聲地說。

  「沒錯,只要有我們少主出現的地方,那些自以為是帥哥的學長們就只能閃一邊涼快去了。當然,我有時也會發現她們在偷看我的。」長得十分健壯卻有著一頭可愛捲髮的威利炫耀地說。

  「嘔,她們有不是眼睛脫臼,誰會看上你啊?」

  「喂!我雖然沒有我們少主長得帥,但起碼長得比你這排骨好看多了,你在拽什麼?」

  「哼,看看你這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樣子和一頭亂七八槽的鳥窩頭,竟然還想眼本大哥比帥,做夢吧你。」

  「你說誰是鳥——」

  「通通給我閉嘴!」

  被稱做少主的俊美男子暗暗揣了兩腳,兩人立刻痛得縮了縮,乖乖地閉上了嘴。

  領取完聖餅後,原本要離去的民眾卻被一個聲音止住了腳步。

  廣大家請先不要走。我有話要說。」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婦人表情嚴肅地站了起來。

  「萊利夫人,有什麼事嗎?」普裏斯神父表情口藹地問道。

  「神父,我今天一早聽聞了一個可怕的消息,我想今天利用這個機會,在天主和神父的面前,我們大家一起來共商對策吧。」

  「什麼消息啊?」眾人一看到在鎮上德高望重的萊利夫人凝重的表情,紛紛緊張地交頭接耳。

  「大家應該知道,在交易廣場的旁邊,有一間剛剛轉讓出去的酒吧即將重新開業。」

  「是啊,那是我舅舅老亨利過世後被我表哥轉賣掉的。有什麼問題嗎?」

  「哼,這問題可大了。你可知道這間新酒吧真正的用途是什麼?」

  「酒吧就是拿來喝酒的,還能幹什麼?」

  「蠢蛋!如果只是一般的酒吧,你以為本夫人會這麼緊張嗎?」似乎被極度激怒的老婦人有點口不擇冒地開罵了。

  「不是一般的酒吧?那是什麼?」

  「那是……那是……喔,真是難以啟齒,說出來真怕髒了本夫人的嘴。」

  「萊利夫人,您就快說吧,真急死人了。」眾人不滿地紛紛要求。

  「好吧好吧,我說。那……那是家……妓院!妓院!」

  「啊!天主啊!」一群女人聞冒齊聲尖叫了起來。

  「哇,威利,你聽見了嗎?」吉姆聞言兩眼發亮,差點就沒鼓起掌了。

  「聽見了聽見了。」威利一副差點喜極而泣的模樣。

  「你們這兩隻色狼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在天主面前成何體統?快給我擦乾淨!」

  「是,少主。」兩人快速地對看了一眼,連忙擦了擦嘴角。

  就在人心惶惶,議論紛紛之際,普裏斯神父舉起了手,示意大家不要驚慌。

  「大家請安靜。萊利夫人,此事事關重大,可以請您對消息來源做下說明嗎?」

  「好的,神父。是這樣的,負責裝修那家店的設計師就是我一個遠房的親戚,他從芝加哥受聘來我們這個小鎮監工,是他今天早上要離開的時候,偷偷向我透露的。它說這家妓院的老闆在芝加哥可是位惡名昭彰的色情業大亨,賺了不少黑心錢,如今不知為什麼竟然千里迢迢要到我們這南方小鎮上開起妓院,連他都百思不得其解。我們這斯圖鎮百年來的純樸民風,絕對不能容許這種邪惡的勢力入侵,我們一定要想辦法將那撒旦趕走!」

  「對,萊利夫人說的對,我們一定要想個法子趕走那個邪惡的撤旦,不能讓他敗壞了我們小鎮純潔善良的風氣。」一個抱著小孩的婦人也站了起來。

  「對,請天主和神父為我們做主。」

  「對,為我們做主,為我們做主!」

  「大家安靜,請聽我說。」普裏斯神父舉了舉手,「這件事我自會稟告教會,與他們共商對策,相信神聖的耶酥天主一定會保佑我們大家的。」

  「快點,笨葛雷,動作快點!要是被巡邏的校警看到了,我們就死定了。」吉姆低聲咒駡著。

  「對啊,死胖子,明知道這牆你根本翻不過去,幹嘛還死要跟來?」威利加入圍剿的戰局。

  「威利,你還敢說,還不都是你害的,不是說好就我們兩個去嗎?為什麼還要帶個拖油瓶,而且還是這麼大一隻?」

  「有什麼辦法?我從二樓窗戶爬下來的時候剛好不小心掉到它身上,因此只好把這個肉墊子帶來了。」威利一臉的無奈。

  「你們兩個好壞,有好玩的事都不找我,你們如果敢撇下我,我就去報告少主。」葛雷胖歸胖,」腦子還動得挺快,知道這兩個貪玩的傢伙最怕的人是誰。

  「好啊,你這個死胖子,竟然還敢威脅我們?」吉姆氣得就要衝過去。

  「算了,吉姆,我們沒時間蘑菇了。」威利伸手攔住了他,快走吧,萬一被少主發現我們不在寢室裏,我們可真要倒大楣了。大家加油,想想那些風騷又美麗的女人正在等著我們呢!大家快一鼓作氣地沖過去吧!」

  「耶,女人女人!」

  自從他們半年前離開紐約,依循奧德蘭家族的家規前來這個鳥不拉屎的偏辟小鎮就讀神學院,他們就再也沒碰觸過女人了。因此一想到今晚就要陷在那軟棉棉,香噴噴的溫柔鄉中,三人一邊流著口水,一邊十分賣力地爬過神學院邊的圍牆。

  很快地,三人的身影融入了濃濃的夜色中,消失在了通往小鎮的暗路上……

  斯圖鎮百年的古樸老街上,一家‘金光閃閃’,閃爍著數不清的霓虹燈的俱樂部,顯得異常突兀搶眼。

  毫不避諱,高高掛起的招牌——‘搞搞樂俱樂部’,就是這家讓鎮上所有女人視為罪惡淵藪的地方。

  ‘搞搞樂俱樂部’名字聽起來簡直俗氣到了極點,但內部的裝潢設備卻相反地十分高雅舒適。迷人又風騷的美女加上浪漫舒適的環境氛圍,讓男人一定進去就徹底地沉醉在這溫柔鄉中,留連忘返,樂不思蜀。

  「老大,給你看個好玩的,二樓走廊上,有個男人不在房間裏尋歡作樂,卻在外頭鬼鬼祟祟的,不知在搞什麼花樣?」左臉上有一道深深刀疤的格禰在俱樂部頂樓的監控室裏,指著監視畫面裏的一個男子,調侃地說。

  「把鏡頭拉近,讓我看看是何方神聖。」坐在後方的大椅上,被稱做老大的男人翹著二郎腿,蔓

  不在乎地向空中吐了一個煙圈。

  「咻——」格禰看了畫面中出現的男自相貌不禁吹了一聲口哨,「是個大美人喔,老大,看來是你的菜。你在這無聊的小鎮上也憋了好些天了,今晚不妨好好享用一番。」

  「謝謝你殷勤的招待,格禰,看來我要有一道十分美味的宵夜了。」

  兩人看著監視畫面上演的‘你追我趕’的荒繆戲碼,眼中滿是邪惡的笑意。

  「威利,快逃啊,少主追來了!」

  「我的媽啊!」正在‘埋頭苦幹’的威利一聽到隔壁吉姆的尖叫,嚇得命根子立刻軟了下來,哀號著從女人身上跌下。

  「唉呦,帥哥,你還沒做呢,別急著走啊,麗莎還想要嘛。」全身赤裸的美女兩腿大張地橫躺在床上,媚眼如絲地撫摸著自己的豐乳,語氣挑逗地說。

  威利看得兩眼發直,猛咽口水,真恨不得立刻再挨到她身上,和她大戰三百回合。

  「對不起啊,麗莎,我們下次再繼續,我得逃命去了。」威利邊穿上褲子,邊送了個飛吻,迅速地開門落跑了。

  「葛雷呢?」

  「葛雷呢?」

  威利和吉姆邊跑邊異口同聲地問。

  語音方落,兩人同時面面相覷。

  「完蛋了!」兩人又異口同聲地大叫。

  「不管了,我們先走吧,那個死胖子跑得那麼慢肯定被少主抓住了。」吉姆憤憤地說。

  「我是怕萬一他把我們兩個供出來,我們就死定了。」威利一臉的煩惱。

  「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到時候再說吧。」

  兩人一溜煙地落跑後,卻留下了可憐的小胖子葛雷承受著魔鬼少主的恐怖怒氣。

  「嗚……饒命啊,少主,葛雷下次不敢了,你就饒了我這一回吧。」跪倒在地,哭哭啼啼地抱住男子的大腿,葛雷仰起圓鼓鼓的臉蛋,拼命地用可憐兮兮的目光向少主求饒。

  「不許哭!我們奧德蘭家族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葉方遙,全名——伊諾休特.葉.奧德蘭,奧德蘭家族第一百零八代的繼承人,一個結合了東西方的優點,有著濃密的黑髮,碧綠的眼眸,身材修長,五官俊美清朗的少年,正火冒三丈地看著他這個沒出息的堂弟。

  「嗚……少主,你別這樣嘛,我也是忍不住才跑來的。」

  「忍不住什麼?忍不住精蟲作祟?你真是我們家族的恥辱!社會的敗類!」葉方遙狠狠地賞了葛雷一個暴栗。

  才使用過語言和肢體的雙重暴力,在下一秒,葉方遙立刻慚愧地雙手合十,「仁慈的天主啊,請原諒禰無能的子民,身為禰最忠心的僕人,我不應該行使暴力,而應該用愛來感化這個墮落的迷途羔羊,阿門。」

  「嗚……少主,你怎麼可以說我墮落。我只是一個有著正常七情六欲的男人。你是處男,沒嘗過女人美妙的滋味,當然不懂得我們男人禁欲的痛苦了。」

  「找死啊你!我是遵從我們奧德蘭的家規,為了侍奉天主才守身至今的,你竟然他*的敢拐罵本少爺不是男人?」葉方遙被氣得連剛剛才向天主說要用愛感化的的事都給忘了,「葛雷,你-今-天-死-定-了!跟我回去。」

  「嗚……少主息怒,少主息怒,我沒有這個意思,真的沒有這個意思啦。」

  「不用狡辯!馬上眼我回去在天王面前懺悔認錯。還有,吉姆和威利呢?」

  「他們……他們……我不知道……」

  「你說什麼?再說一次?」葉方遙扭動手指的關節,語氣溫柔地說。

  「嗚……少主,我說,我說就是了,他們好象在……在轉角的房間。」

  「哼,看你還敢不說。現在,你立刻回到教堂去,在天主面前好好反省懺悔。我自己去逮他們!」

  「是……少主。」葛雷一想到吉姆和威利發現被他出賣,一定會宰了他,不禁愁容滿面。

  媽的,這幾個色鬼投胎的小王八蛋,進神學院前他們是怎麼發誓說要老老實實地管好自己的‘小弟弟’,絕對不胡作非為,不丟他們家族顏面的。現在竟然三更半夜給他偷跑來妓院嫖妓!

  要是被人發現了,他們奧德蘭家族還有什麼臉在神學院待下去!就算仁慈的天主和普裏斯神父寬宏大量不計較,爺爺也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葉方遙邊大步向前,邊咬牙切齒地想。

  雖然非常想現場就活宰了這幾個小王八蛋,但又怕引人注目,葉方遙滿懷怒火,卻異常輕柔地推開了轉角的房門,想給裏面的人一個‘大驚喜’!

  葉方遙本人,在此刻,卻並不知道自己也得到了一個令他畢生難忘的‘大驚喜’!

  「歡迎光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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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磁性低沉的嗓音在充滿粉紅燈光的房間裏輕輕響起……

  推開房門不見吉姆或威利的蹤影,卻見到一個散發出絕對邪惡味道的男人正大剌剌地坐在床上興味盎然地看著他。

  男人長及肩膀的栗棕色頭髮向後梳去,露出漂亮的額頭和淩厲英挺的眉目。這是個稱不上英俊,卻讓人過目難忘,絕對不敢輕匆的男人。

  「對不起,先生,我好像走錯門了。」葉方遙不好意思地微一躬身,禮貌地向後退了兩步。

  不錯嘛,今晚的‘宵夜’不但看起來美味,還挺有教養的呢。

  秦振揚眨了眨漂亮的黑眸,對他勾了勾手指,「先別走,過來,事情還沒有完呢。你不覺得自己忘了什麼嗎?」

  葉方遙聞言愣了愣。過了好半響,他才恍然大悟又十分興奮地點了點頭,「對喔,這麼重要的事怎麼可以忘記。」

  「很好很好,一點就通。」

  嗯,看來今晚的「宵夜」不但看起來美味,挺有教養,還十分善解人意。秦振揚滿意地看著可口的食物走到面就,而且主動伸出了白皙修長的手。

  不錯,能被這樣一雙好看的手伺候也挺好。

  他邪笑著等待「宵夜」的投傻送抱,下一秒,貼上他額頭肌膚的卻是一塊冰冷的金屬。

  什麼鬼東西?武器?

  從小在接頭打滾廝殺的經驗讓秦振揚反射性地立刻採取反擊,一拳就將對方撂倒在地——

  「噢嗚——」葉方遙腹部受擊發出一聲慘叫,像只翻肚的青蛙般。跌了個四腳朝天。

  嗚……這個死男人!不但是個來妓院嫖妓的色鬼,還是個有暴力傾向的恐怖份子,本大爺好心要代天主來拯救你,你非但不領情,還打了我一拳。

  好啊,本少爺今天就讓你瞧瞧我中國功夫的厲害!

  就在葉方遙想一個瀟灑地挺身,漂亮地站起來反擊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一個非常重要的「器官」正被人狠狠地踩在腳下——

  秦振揚用腳蹂躪著躺在底下的漂亮少年,笑笑地俯視對方驚恐的眼睛。「爽嗎?」

  「變……變態才爽呢!」葉方遙發現被男人踏著的部位竟然有點發熱,羞償得整張臉都紅了。

  「變態才爽啊?那我發現你還挺變態的嘛,都爽得快濕褲子了。」

  「你才濕褲子呢!你這個變態!快把你的臭腳拿開!」

  「想得美,有這個膽子敢設局引我上鉤,就要有膽子承受被我抓住後的懲罰。把你手上的武器交出來。」

  什麼設局?什麼懲罰?什麼武器?

  天主啊,這個變態不但是個色鬼!暴力份子!還根本是個神經病!

  「仁慈的天主啊,請你拯救這個病入膏肓,無藥可救的迷途羔羊吧。」葉方遙拿起手上的十字架虔誠地祈禱。

  「搞什麼鬼?你剛剛手上拿的就是這玩意兒?」秦振揚一把搶過十字架仔細地看了又看,「這是什麼最新武器嗎?老實招來,是誰派你來的?是那個假仁假義的鎮長?還是那群自以為高貴貞潔的娘子?」

  「是仁慈的天主派我來的。」葉方遙一本正經地說,「先生,身為一個神父,一個天王最忠心的僕人,請你立刻隨我離開這個罪惡墮落的地方,棄暗投明,投向偉大聖潔的天主懷抱吧!」

  「搞什麼鬼?」這下輪到秦振揚傻眼了。「你是神父?」

  「沒錯,我就是聖彼得大教堂的神父!」

  還不是正式的。

  不過這幾個字葉方遙可沒打算說出口。

  「你真的是神父?你怎麼證明?隨便拿個十字架就想唬我嗎?」秦振揚端倪了好一會見手上的十字架,發現確實不像是武器,於是放鬆了心情,開始捉弄起他。

  「我當然可以證明!你看!」葉方遙一把扯開自己的外套,露出裏面的衣服。

  原來當晚葉方遙做完晚間禱告的功課後,一查看寢室就發現他幾個堂弟不見了,情急之下,隨手披上外套就跑出來找人了,根本還來不及換下神父的袍服。

  「看到沒有?這就是貨真價寶,一個神父無比神聖的袍服。我就是神父!神父!仔細看清楚了嗎?」葉方遙趾高氣昂,得意洋洋地說。

  「看清楚了,非常清楚」

  「相信我是神父了嗎?」

  「相信,非常相信。」

  「很好很好。」葉方遙滿意地點了點頭,「那你現在可以把你的腳拿開了嗎?」

  秦振揚沒有回答,慢慢的,一個邪惡的笑容在他臉上輕輕綻放開來,「你知道嗎?我這輩子還沒見過可以把神父的制服穿得那麼淫蕩的人。」

  [第二章]

  「救命啊——你這個變態要幹什麼?」慘遭男人壓倒的葉方遙發出慘烈的哀鳴。「我告訴你喔,你找錯物件了,我對男人沒興趣!」

  「沒關係,我對你有興趣就好。」秦振揚笑笑地舉起長滿硬繭的大手,撫摸著那毫無瑕疵的俊秀臉龐。「不錯,觸感一流,比我旗下那群娘兒們的屁股摸起來都爽。」

  「你……你下流!」從來沒被男人這麼親密撫摸,好像有貓爪在心頭撓撓,說不出的異樣感受讓葉方遙臉蛋都快燒了起來。

  「幹,來妓院嫖妓的神父就上流?」

  「誰來嫖妓了?你不要胡說八道!」

  「來妓院不嫖妓,難道你是好心來做義工?怎麼,來免費發放保險套?還是來推銷按摩棒啊?哈哈……」

  葉方遙發現男人笑起來竟然意外地好看,不禁有點看呆了。

  「你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小騷貨。」

  「你這個人怎麼開口就沒好話!」葉方遙俊臉微微紅了紅,「我來這裏只是想找人的,別無他圖,你快放我走。」

  「廢話,來我這裏的男人哪個不找人,只不過他們來找的是女人。怎麼,你不是要告訴我你是來找男人的吧?」

  「沒錯,我就是來找男人的。」

  等葉方遙看到男人嘴角的淫笑才發覺自己說了什麼。

  「我……我是說我要找的人是男人。」

  「我聽不出這兩句話有什麼區別?」

  葉方遙看對方還是一臉淫笑簡直快氣瘋了!「你是文盲啊?這兩句話當然有區別了!我是來找人的,只不過我找的人是男人罷了。好了,廢話少說,你有看到一個滿臉雀斑,瘦瘦的少年和一個滿頭捲髮,十分高大的男人嗎?」

  「他們跟你什麼關係?」

  「他們是我堂弟。」

  「包括那個跟他們一起來的小胖子?」

  「沒錯,他們全都是我的堂弟。」

  「太好了。」

  「什麼太好了?你知道他們在哪里是嗎?」

  「我不知道他們現在去了哪里。不過我知道……」

  「知道什麼快說啊。」

  「我知道他們的帳單有人可以付了。」

  「啊?」

  「你的堂弟一看到你來就全部落荒而逃了,你們該不是想白嫖吧?親愛的小神父。」秦振揚笑得十分溫柔。

  「我……我……」

  「有什麼難言之隱嗎?說出來好商量。」

  「我……我沒帶錢……」

  「我們也手信用卡的。」

  「我……我也沒帶信用卡……」

  就算有,你以為我敢在妓院刷卡留下記錄嗎?又不是找死!葉方遙鬱悶地想。

  「這樣啊?那我可以好心地陪你回聖彼得大教堂去拿錢,你覺得怎麼樣?親愛的神父。」

  「啊啊啊啊!不行!絕對不行!」

  要是被普裏斯神父發現妓院來討債,他們一定會被神學院當場退學的!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好吧,今天我好心大放送,讓你隨便做點工作來抵債吧。」

  「謝謝謝謝。你真好心,願天主保佑你,阿門。」葉方遙開心地在胸前畫了十字,「你是需要我洗碗還是刷地?你儘管吩咐,本神父立刻照做。」

  「哎呀,我怎麼忍心讓你這麼辛苦呢,親愛的神父。我要你做的事比這些輕鬆多了。」

  「好,你儘管說,全都包在我身上!」葉方遙很有義氣地拍胸脯保證。

  「太好了,那你就上臺跳跳脫衣舞,再幫我的俱樂部拍支A片就行了。怎麼樣?很輕鬆吧?」

  「脫衣舞?A片?」

  因為聽到完全超乎自己理解範圍的要求,葉方遙的表情顯得十分呆滯。

  「對啊,你不是說全都包在你身上嗎?我應該能夠相信一個神父的神聖承諾吧?」

  「不要啊啊啊——!嗚……你這個色情狂!大變態!嗚……」葉方遙一邊死命地掙扎,一邊崩潰似地捶打這個變態。

  慈悲的天主啊,就算禰要試煉禰僕人的忠心,也不用送這個一個變態大惡魔來吧?嗚……

  「沒想到一個大男人哭起來還挺好看的,果然有成為我旗下A片紅牌男星的潛質。」

  「誰稀罕當件麼紅牌啊?你不要做夢了!」

  「真的不要?你不再考慮一下?」

  「不要不要不要!」

  「好吧,那看來你只剩下最後一個選擇了。」

  「什麼選擇?只要不違背社會善良風俗的事,我都可以做!」

  「放心,這絕對不違背社會善良風俗。」秦振揚的目光顯得十分誠懇,「你用嘴幫我弄出來。」

  「啊?」

  「只要你能用嘴讓本大爺射出來,你堂弟嫖妓的帳單我就不再追究,如何?上面的嘴還是下面的嘴?你自己選一個。」秦振揚一副慷慨大方的模樣。

  「哇……不要!」葉方遙大哭,「你這個無恥噁心的變態!我兩個都不要選!」

  「不選?那就是兩個都要了,看不出來,你這個小神父還真饑渴啊。八成在教堂裏憋很久了吧?今天算你運氣好,我一定會讓你的第一次破處,欲仙欲死,欲罷不能的。」

  葉方遙聞冒簡直欲哭無淚。

  嗚……偉大的天主啊,身為你忠心的僕人,我知道我應該要仁慈,但我實在受不了了,請你下個閃電,把這個無恥的男人劈死了吧!阿門。

  就在葉方遙閉上眼,雙手合十,「用力地祈禱之際,他突然感到一個熱氣十足的物體靠上了自己的雙唇。」

  「既然你無從選擇,那我們就從上面的嘴先來吧。把嘴張開。」

  腥臭的男性氣味彌漫了整個鼻腔,葉方遙不禁臉色發青。

  不會吧……仁慈的天主……在我唇上的東西,該不會是那個惡魔的「那個那個」吧?

  完全沒有勇氣睜開雙眼確認的葉方遙正當下只有一個選擇——「裝死」!

  「還裝死?」秦振揚一眼就識破了這無聊的伎倆,「好吧,既然我們的小神父這麼不合作,那我只

  好現在打電話給你們教堂的普裏斯神父,請他親自來我們俱樂部買單了。」

  啊啊啊啊!天主啊,你為什麼要拋棄你忠心的僕人,把我丟給這個沒有禮義廉恥的超級大惡魔啊?

  完全沒得選擇的葉方遙流下憤恨不甘心的眼淚,慢慢地張開了嘴。

  「這才乖嘛……」秦振揚滿意地摸摸他的頭,「把嘴張開點,我這根很大的。」

  哼,哪個男人不說自己的大,還吹牛?我呸!葉方遙鄙夷地想。

  沒想到等男人的那根塞進他的嘴裏,差點把他的下巴撐到脫臼後,葉方遙才知道這惡魔絕對有吹噓的本錢。

  「別只是含著,要用舌頭舔啊!」

  嗚……我都快被你這個禽獸的巨無霸「男根」噎死了,你還敢叫我舔?我咬死你!

  「如果你敢咬我,我就把你堂弟他們進妓院的錄影帶寄到各大電視臺播放,神父上妓院絕對是頭條新聞,你說如何?」

  嗚……你這個惡魔!除了威脅人,你還會做什麼?卑鄙!下流!

  「終於張開眼了?還把眼睛瞪這麼大?喔,我知道了,你一定是非常想看清楚我這根巨無霸的長相吧?放心,我會讓你仔細看清楚的。」秦振揚邪笑著抽出了自己十分引以為傲的男根在他面前炫耀地抖了抖,「怎麼樣?雄偉吧?」

  將近二十公分長,粗壯硬挺,青筋畢露的龐然大物正巍巍地聳立在離自己的眼珠子不到十公分的地方,而在上面沾滿的……

  絕對不是自己的唾液吧……

  葉方遙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想一頭撞死。

  偉大的天主啊,我知道自殺是項十惡不赦的罪過,但想到接下來這個惡魔不知還要怎麼羞辱我,我真的好想死啊……嗚……

  「怎麼又哭了?是不是你的小嘴不捨得離開我這偉大的傢伙啊?放心,今晚它全都是你的,我不會讓它拋棄你的。」

  嗚……拋棄我,我可以把奧德蘭繼承來的家產全都給你,求求你快拋棄我!

  「好了,快舔吧,我知道你等很久了。」

  看看男人邪惡的笑容,葉方遙忍不住全身顫抖,「我……我不會做……求求你放了我吧……」

  「嘖,真沒用。好啦好啦,知道你是純情的處子小神父,今天本大爺就免費教你吧,算你賺到了。」

  看到這個漂亮的少年著神父袍服的模樣就讓他硬到不行,秦振揚從來沒有遇到這麼讓他興奮的事,頓時玩興大起。

  撩起他的袍服下擺,一把扯下他的褲襠,一個美麗的粉色器官頓時出現在眼前。

  「啊……」秦振揚發出一聲由衷的讚歎,「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東西……」

  廢話,本少爺可是精心保養了十八年,從來沒被人碰過的,是你前輩子燒了好香,才能見識到本少爺的「玉根」,今天算是便宜你了,哼。

  等等,我在拽什麼啊我,現在應該是想想怎麼逃離魔掌的時候才對吧!葉方遙哭笑不得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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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八蛋!快放開我!不然讓你嘗嘗我中國功夫的厲害,小心你那小不拉嘰的小雞雞被本少爺一腳踢斷!」強忍住自己的下體被這個變態「視奸」的異樣感受,葉方遙用自己最威嚴的聲音威脅道。

  「難道你那偉大的天主沒有數你有「把柄」在別人手裏時,不要隨便威脅人嗎?」秦振揚英挺的濃眉一揚,一把就握住了那在他注視下慢慢翹起的性器。

  「啊——」生平第一次被人緊緊握住性器的葉方遙發出了一聲驚叫。

  「還會跳呢,看不出來你這麼敏感啊,我純情的小神父。」

  手裏握住的性器散發出誘人的熱氣,正不安分的悸動著,秦振揚低笑一聲,極富技巧的上下搓動起來。

  「啊啊——不要——」

  「不要還爽得流出水了?」把從頂端流出的體液塗抹在勃發的性器上,秦振揚更加劇烈地搓揉起來,房間裏頓時充滿嘖嘖的猥褻聲響。

  「嗚……不要……啊啊……」完全沒有發現自己正在發出甜膩的嬌吟,葉方遙眼角含淚,左右搖晃著頭。

  「如果不要為什麼叫得這麼淫蕩?你這個小騙子。」

  「我沒有……沒有……啊啊啊——不要啊!」

  性器突然被炙熱的口腔緊緊包覆,瘋狂的快感像強烈的電流在瞬間襲擊全身,葉方遙弓起身發出淒厲的哀鳴——

  「不准射!張開眼睛仔細看清楚我是怎麼舔的,待會你要照做一遍」

  秦振揚伸出舌頭緊緊抵住性器尖端的小孔,挑逗地刺了兩下,再在側面的敏感處來回細細地舔弄。

  從來沒有經歷過的快感讓葉方遙的腰部劇烈地抖個不停,不自覺地扭擺起腰,讓自己爽到快爆炸的硬挺在那天堂般的唇間更加深入地進出。

  「啊啊……不行……我不行了……」

  好舒服……怎麼會這麼舒服啊……

  「想射嗎?」看看被自己的舌頭折磨地神智不清的男人,秦振揚壞壞地笑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快爆炸了……啊啊——」

  完全將天主拋之腦後的小神父伸出雙手抓緊男人的頭髮,將自己瑟瑟抖個不停的性器重新塞了進去——

  「求求你,求求你——」完全不知自己在做什麼的葉方遙喘不過氣地哀求著。

  「求我什麼?」秦振揚邊舔邊笑著問。

  「求求你……求求你用力吸我——」葉方遙放棄似地大叫。

  男人見狀低聲笑了起來。

  突然一個強力的吸吮,像要把腦髓都從身體吸了出來,葉方遙下腹一陣瘋狂的痙攣,在自己淋漓盡致的尖叫聲中,情不自禁地達到了人生的第一個高潮——

  「真是人間美味啊……」

  看看男人一口吞下自己的精液,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幼小純潔的心靈慘遭嚴重打擊的葉大神父終於忍不住羞愧地昏了過去——

  「好癢啊……不要鬧了……杜克……」撥開在胸前搗蛋,毛茸茸的頭顱,葉方遙昏昏欲睡地嘟嚷。

  「誰是杜克?」

  「啊——」隨著乳尖傳來的一陣劇痛,葉方遙慘叫地驚醒過來。「怎麼是你?」

  「廢話,不是我是誰?本大爺讓你爽到昏過去了,你竟然敢在夢裏叫別的野男人的名字,你好大的膽子,說,誰是杜克?」

  「什麼野男人?你神經啊!杜克是我家的狗啦!」葉方遙沒好氣地說。

  「喔,那賜你無罪。」秦振揚滿意地笑了笑,「既然我淫蕩的小神父醒了,我們就可以繼續今晚的餘興節目了。」

  秦振揚開心地將自己的「龐然大物」送到了葉方遙的面前。「舔吧。」

  「什……什麼?」葉方遙一看到那恐怖的器官就緊張地結巴。

  「喂,不是爽過了就不認帳了吧?你這樣不守信可是會被你們家那個偉大的天主天打雷劈的。」

  身為神父的我如果真的舔了男人的小雞雞才會被天打雷劈吧,嗚……

  「快點,伸出舌頭。」

  「我……我……」

  「敢不聽話?」秦振揚用兩指捏住那粉色的乳尖用力一扯——

  「啊——痛死人了!」葉方遙痛得大叫。

  「再不聽話我就給你穿上如環,讓你帶著上教堂!」

  「不要!我做……我做就是了嘛。」

  嗚……這個變態大惡魔就只會威脅人。

  慢慢地伸出舌頭卻沒有勇氣舔上去,葉方遙不知道自己含淚瞪視的模樣只會讓男人的淩虐心更加旺盛。

  「算了算了,今天就不讓你舔了。」

  「真的?呀呼!」葉方遙開心地發出一聲歡呼,「你真是個大善人,我知道你一定是受到天主的感召,改邪歸正了,對吧?」

  「不對。我是改上歸下。我改變主意不用你上面的嘴了,我要直接享用你下面的小嘴。」

  「啊啊啊啊!等等!等等!我用上面的嘴幫你做,我馬上做!先生,你千萬不要衝動啊,嗚……」

  「來不及了。」

  秦振揚眼裏閃動著邪惡的光,伸出大掌,開始熱情地撫摩著隱藏在神父袍服下那誘人的肌膚,「你都吃什麼長大的啊?怎麼一個大男人皮膚能嫩成這樣?」

  秦振揚愛不釋手地摸了又摸。

  葉方遙聞冒大窘,打死都不回答這個問題。

  臭媽媽,叫你不要老是煲湯給我喝,你都不聽,現在好了吧,把我當娘兒們一樣養得又白又嫩,害你兒子現在被這個變態看上了,嗚……

  「摸了真的會上癮啊……」秦振揚讚歎著一寸一寸地從胸膛,腹部,腰側,一直撫摸到那渾圓結實的屁股……

  「嗚……不要……你不要再摸了啦……」

  葉方遙被男人摸過的地方彷佛有無形的火在燒,燒得人連神智都要融化了……

  「想到待會我就要狠狠地,徹底地貫穿你這裏……」伸出一指按了按那藏在臀間的小孔,秦振揚在他耳邊輕輕呢哺,「我都快硬得爆炸了。」

  被那低沉,極富誘惑力的磁性嗓音在耳邊宣佈自己即將被侵犯,原本該死命掙扎逃跑的葉方遙卻像被下了蠱一樣,兩眼迷蒙,意識愈來愈模糊……

  「你這個淫蕩的小神父,光聽我說要搞你,自己就硬起來了,還真是厲害啊。」

  「不……沒有……我沒有……」

  「還嘴硬?沒關係,待會兒我會讓你自己求我搞你的。」秦振揚胸有成竹地笑了笑。

  「不要……不要啊……你要幹什麼?啊啊啊——」身後的密穴被手指粗暴地侵入,葉方遙頓時清醒過來,發出悲慘的哀鳴。

  「果然沒被搞過,才一根手指就幾乎快插不進去了。不怕,老子家裏什麼沒有,就是潤滑劑特別多,款式新穎,品牌齊全,你今天有福了!」

  「福你個頭啦!痛死我了,快拔出來啦!你這個插男人屁股的變態!」葉方遙痛得大叫。

  「我插男人屁股就變態?那給男人插屁股還爽得哇哇叫,不就是變態中的變態?」

  「誰被插屁股了?誰爽得哇哇叫了?你不要胡說!」

  「是不是胡說,我們試試不就知道了?親愛的小神父……」

  聖潔的神父袍服被胡亂扯開,黑色的衣料更襯托出底下光滑無暇的肌膚更加白皙動人。

  葉方遙兩邊的腳踝被緊緊抓住,雙膝被迫屈起牢牢抵在胸前。

  這樣難堪的姿勢讓他的性器和雙臀間的秘穴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嗚……不要……你不要看……」

  「不要我看?那要我找別人來看嗎?」

  「不要!嗚……你敢找別人來我就殺了你!」

  「呵呵,原來你只喜歡給我一個人看啊,對我還真癡情。感動感動,那本大爺更應該要好好回報你了,親愛的小神父。」

  隨著戲謔的笑聲,秦振揚沾滿潤滑劑的手指慢慢地潛進了那無人曾經造訪的秘穴,他微勾起手指,開始刺激著腸壁上敏感的黏膜——

  葉方遙嚇得倒吸了一口氣,但這次他沒有了強烈的不適感,反而從股間漸漸湧起了一股異樣的快感。

  「嗚……不要搓了……我奇怪……啊啊……」

  「爽嗎?要不要我再放一根手指進去?還是乾脆把你最愛的巨無霸大熱狗直接插進去好了?」

  「不要不要……啊啊……你快拔出來……」

  「愛說謊的小神父,叫我拔出來屁股卻夾得這麼緊,你下面這張小嘴這麼饑渴,看來一根手指根本不夠它吃啦。好,那我就再插一指。」

  秦振揚壞笑著又插入了第二根關節粗大的手指,並開始瘋狂地進出抽插起來。

  啊啊啊——不要啊——

  男人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挖弄他羞於見人的地方,讓葉方遙只能咬緊下唇壓抑住呻吟,以掩飾身體深處湧出的愈來愈強烈的甜美快感。

  「叫啊,怎麼不叫了?我親愛的小神父,再叫大聲一點,最好大聲到你的天主能聽見吧!」秦振揚邪邪一笑,突然併攏兩指瞄準男人最脆弱的前列腺用力刺去——

  「啊啊啊——」葉方遙發出一聲尖叫,屁股用力向上一弓——

  「呵呵,還沒完呢,這次包准讓你爽上天。」

  秦振揚用硬硬的指甲猛烈地搓刺那致命的一點——

  葉方遙發出聲聲淒厲的尖叫,身體一陣瘋狂地亂扭,眼看就要再次射了出來——

  「不不,這樣不乖,不能這麼快出來喔。」秦振揚一把握住那可愛又火熱的美麗器官,「為了防止你這敏感的小東西逃跑,我要把你串牢綁好。」

  他找了東西仔細捆了起來。「好了,你看,很適合你吧?」

  「什麼?你你你——」

  當葉方遙透過欲求不滿的淚眼看清楚那個惡魔是用什麼東西捆住他的「小弟弟」時,他兩眼一翻,差點又昏了過去。

  「喂,醒醒啊,你們神父沒教你跟人做到一半昏過去是很沒有禮貌的事情嗎?」秦振揚不滿地拍了拍他的臉頰。

  「嗚……你這個無恥下流的惡魔!快把我的十字架解下來還給我!」

  可惡,這個不識貨的色情狂!竟然把他奧德蘭家族祖傳的傳家之寶——相傳是亞歷山大大帝賜予的十字架給綁在他的小弟弟上面!

  這不但嚴重褻瀆天主,而且要是被奧德蘭家族的列祖列宗知道了,他們一定會從墳墓裏爬起來殺了我的!嗚……

  「靠,只不過借用一下嘛,有這麼嚴重嗎?真是小氣。這種破爛我隨便在路上買個十個八個都有啦,等你成為我正式的奴隸後,主人我再好好賞你幾個就是了。」

  這個傢伙在說哪一個星球的外星話?

  我堂堂奧德蘭家族的繼承人家財萬貫,富可敵國,卻只願意做天主的僕人,誰要當你這個惡魔的奴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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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方遙閉上眼睛,以行動來表示對這個白癡的徹底鄙視。

  但這個自視甚高的高貴神父很快就嘗到了得罪一個比他更囂張跋扈,更野蠻任性的惡魔的下場——

  粗大的兇器抵住小小的菊花穴口磨了又磨,仿佛在試探脆弱的花朵能夠承受多少的摧殘。

  就在葉方遙還來不及反映的時候,一個重重的挺進瞬間撕裂了他守了十幾年的貞潔肉體——

  「嗚啊啊啊——」淒慘的哀號劃破了寂靜,被男人巨大的陽具狠狠貫穿的葉方遙痛得不停地哭叫,死命地掙扎起來!

  「放開我!我要殺了你!啊啊——好痛好痛——不要再動了——我快死了——天主啊——你救救我——救救我——」

  鮮紅的血液從撕裂的傷口噴濺而出,男人在他體內粗暴的律動就象有把刀在他的腸子裏攪動,讓葉方遙都快活活痛死了!

  「叫十個天主來也沒有用!」秦振揚抓住他的頭髮,狂野的眼眸直直地凝視著他,「我已經決定了,我要你做我秦振揚的奴隸!」

  「你作夢!快放開我!我真的好痛啊!」

  「放心,本大爺能讓你有多痛,就能讓你有多爽。好好享受在地獄與天堂穿梭的滋味吧……」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被那永無停歇的抽動折磨地神志不清的葉方遙,如今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在男人的身下像具殘破的人偶隨之晃動……

  少年迷蒙無助的眼神讓秦振揚的心微微振動了。

  他停下了腰部的擺動,輕輕彎身在他耳邊印下了一個吻。

  「乖,很快就不痛了……」

  「真……真的嗎?你沒騙我?」從小嬌生慣養,從沒受過如此折磨的葉方遙臉上掛著未幹的淚痕,眼神恍惚地問。

  「真的,主人會讓你很舒服的……我可愛的小奴隸……」

  皮鞭過後就給糖果——調數奴隸的第一條守則。

  撥開黑色袍服,伸出舌頭舔舐那美麗的誘人乳尖,小小的果實瞬間漲得飽滿紅嫩,讓人更是愛不釋口。

  聲聲似喘息又似哭泣的呻吟不斷地從在他身下的少年嘴邊溢出,讓秦振揚的血管在瞬間幾乎擴張到了極點。他極力克制自己,慢慢地抽動被又濕又熱的黏膜緊緊包裹的粗大性器,每一下都摩擦刺激著少年體內脆弱的腸道神經。

  「哼……啊啊……」

  好舒服……好舒服……我再也不要痛了……求求你……

  讓人欲仙欲死的快感襲擊葉方遙全身,連結性器和腦袋的似乎只剩下如烈火燃燒的強烈性欲……

  「想和我一起上天堂嗎?」

  「我……我可以嗎……」

  「可以的,只要你老實告訴我……」

  男人的溫柔就像是有毒的罌粟,明知道一沾染就是萬劫不復,但那確實是此刻的自己最衷心的選擇……」

  「想……我好想……」

  「很好。」少年的回答讓秦振揚的眼眸變得如黑夜般幽暗,「不過我要事先告訴你,在那個天堂,你見不到你那個天主。」

  「你能看見的只有我——你這一生唯一的主人!」

  秦振揚掠奪住少年的唇舌,給予了一個全然侵佔,濃烈火熱的深吻。

  兩人的舌頭緊緊糾纏,彼此的唾沫在口腔內流轉,幾乎要比性交更加淫穢。

  舌頭被強烈吸允到發麻,眼眶不由自主地流下快樂的淚水,葉方遙腦袋發著高熱,渾身抖得不能自己……

  秦振揚飽滿巨大的肉棒更加用力地頂住他體內致命的一點,然後猛然將他硬生生地翻轉過來,抓緊他的頭髮,像騎馬般粗暴地操著他。

  「為我叫出來!」

  「啊啊啊啊——」葉方遙發出崩潰的叫喊,像匹被強姦的母馬般狂亂地扭擺著腰。

  「我的小奴隸,再用力扭!讓你的主人看看你有多愛我操你的屁股!」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我快死了——求求你拿下十字架解放我,讓我射吧——求求你——」

  狂亂地哭泣哀求,葉方遙在男人野獸般的侵犯下,整個腦袋裏只充斥著強烈的射精感,其他的他該死的一點都不在乎!

  「我可憐的小奴隸哭得這麼淒慘……好吧,主人今天就放過你。」秦振揚解下了纏繞在少年性器上的十字架,「來,寶貝,上天堂吧!」

  隨著男人一個深深的捅入,葉方遙發出長長的尖叫,在男人懷裏崩潰似地哭喊著射精了——

  少年的腸道像要把他的肉棒絞斷似地劇烈收縮著,風般的快感襲擊著一向能在性交中保持冷靜的男人。

  「該死……你真他*的緊!」

  也他*的……美。

  無與倫比的美麗綠寶石流淌著水晶般的淚珠,象牙似的白皙肌膚染上情色的嫣紅,少年高潮時的絕豔徹底迷倒了上過數不清男男女女的秦振揚。

  「真想把你鎖在這裏,操你操到死!」

  「啊啊啊——」男人的話語粗俗不堪入耳,卻反而讓少年聽了射得更加激動!

  「淫蕩的小神父,把屁股用力掰開!主人要更深地操你!」

  高潮後的可憐小神父失神似地癱軟在地上,完全無法動彈。

  「嘖,爽得沒力了是吧?真沒用。」秦振揚將少年翻過身,張開他的雙腿,一個挺身,讓自己更深地捅入那被他澡到又軟又燙的腸道深處——

  「咿啊啊——啊啊啊啊——」少年彷佛重新被注入了力氣,修長白皙的雙腿緊緊夾住男人結實有力的腰部,毫無規律地扭動屁股,狂亂地哭喊——

  「真是個小浪貨,光是操後面你就又硬了,真是恐怖,你確定這真的是你第一次被男人搞屁股?我實在很懷疑,你能用這樣淫蕩的身體去服侍天主嗎?」

  「嗚……不要……不要再說了……」

  少年羞澀的模樣讓男人的肆虐心更加倡狂,「小騙子,你知不知道你被我羞辱的時候,下面這張小嘴就會把我的大肉棒咬得特別緊?」

  「嗚……沒有……我沒有……」

  「沒有?那就是不想要了。好。」秦振揚突然毫無預兆地拔出了自己的性器。

  「啊啊——不要——不要拔出去——」少年驚慌地大叫。

  「想要嗎?」男人壞壞地笑著,將自己火熱的硬鐵抵在那還來不及收合的菊花穴口,大大的龜頭輕輕地戳刺,就是不肯痛快地進去。

  「嗚……你好壞……進來……」少年哭著緊緊抱住他。「求求你進來……」

  「哭得好傷心啊,可憐的小神父,你要的是這樣嗎?」男人猛地將整根怒漲的肉棒沖進了少年饑渴的小穴——

  「嗚啊啊啊——對——就是這樣——用力——求求你再用力——」

  少年淫亂的哭喊簡直能讓聖人發狂,秦振揚喘著粗氣,瘋狂地抽插,戳刺,貫穿,讓少年更加不知羞恥地扭動腰枝,發出甜美的德啜泣喘息。

  「呼呼……操你真是他*的爽……啊啊……你那不知饜足的小嘴又在吸我了……」

  「嗚……好棒好棒……再深點——再深一點啊——」

  「嗯……啊……你這淫蕩的騷貨……你要把我吸出來了——啊啊啊——」

  男人發出野獸般的嘶吼,將滿泡的精液在少年體內痛快地射了又射,最後還意猶來盡地拔出來,射了他一頭一臉——

  少年敏感的腸壁被男人火熱的精液一燙,渾身劇烈地哆嗦起來,身子一陣瘋狂地抽搐,也哭喊著射精了——

  將沾滿兩人精液的十字架重新掛回少年的身上,男人在他頭上印上一個宣誓的吻——

  「你是我的了,可愛的小神父。」

  [第三章]

  被一個舉世無雙的超級大變態折騰得只剩一口氣的葉大神父,捧著幾乎快被劈成兩半的屁股,在天微微亮的時候,偷偷逃回到了神學院,然後很悲慘地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

  「少主,你口渴嗎?」

  「少主,你肚子餓不餓?」

  「少主,你身體好點沒有?」

  三隻闖下大禍的「小色狼」殷勤地在葉方遙枕邊嘟嘟嚷嚷個沒完,讓原本就滿腹委屈與怒火的葉方遙立刻火山爆發了!

  「全都給我閉嘴!」因為太過生氣,葉方遙還從床上蹦了起來,狠狠地賞了他們幾個黑眼圈。「少在那裏幸災樂禍!本少爺有今天還不是敗你們幾個浪蕩子所賜!」

  「嗚……少主,對不起啦,都是我們的錯。你快告訴我那個妓院的人到底是怎麼虐待你的,我們一定替你報仇,加倍奉還給他!」

  「對,少主從小就身強體健,連發高燒都能跳下河游泳,這次竟然嚴重到必須在床上躺個三天三夜,可見少主一定受到極大的傷害。」

  「可是少主看起來沒什麼外傷啊。」

  「依我看來,這一定是嚴重內傷,少主,你看我說得對不對?」

  對對,我這個內傷有夠內,在屁股內!這樣你高興了吧?葉方遙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少主,事不宜遲,你還是快跟我們上醫院好好去檢查一番吧。」

  「我才不去!」

  嗚……要死了,我堂堂奧德蘭家族的繼承人,而且還是聖彼得大教堂的第一帥哥神父,如果被醫生驗出本少爺是被個臭男人做到屁股開花的倒楣蛋,那還不如一刀殺了我!葉方遙欲哭無淚地想。

  「少主,那我去請爺爺派斯克華禰醫生從紐約來幫你檢查一下,好不好?」

  「啊啊啊!誰敢把我受傷的事告訴爺爺,我就殺了誰!」葉方遙眼神兇惡地警告。「就像本少爺對外說的,我只是感冒生病,在床上休息了幾天而已,明白了嗎?」

  「是……明白了。」

  「還有,你們以後要敢再踏上妓院一步,我就活活閹了你們!把你們那不知廉恥的小雞雞割下來做炸雞!」

  「知道了……」

  嗚……以後我們再也沒得泡妞了……

  麗莎,艾蜜莉,瑪利亞,永別了!

  三人在心裏含淚與她們說再見。

  「生病還這麼大火氣,看來精神很好嘛。」一個優美的嗓音從門外傳來,隨著房門的開啟,一個美貌無雙的人兒翩翩走了進來。

  「哇……」

  美人!從來沒見過的東方美人!

  除了葉方遙以外的三隻色狼全都看得目瞪口呆,鼻血都快噴了出來。

  「阿慎!」葉方遙見到來人又驚又喜地大叫一聲,飛身挨了上去——

  「啊啊啊——」可惜某人忘了他現在屁股開花,不可擅自妄動,所以還沒抱到美人,身體已經大聲抗議,讓他痛得發出了哀嚎。

  看到自己千里迢迢跑來探望的高中好友捂住屁股,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楚慎之微微皺起了漂亮的眉頭。

  「怎麼?得痔瘡了?」

  「什麼痔瘡?我堂堂天下第一帥神父會得痔瘡,開什麼玩笑?」葉方遙一邊灰溜溜地爬回床上,一邊還不忘自我吹噓一番。

  「嘿嘿,少主,你不幫我們介紹一下這個妞……喔,不,這位小姐嗎?」三人之中,「那根」最小,色膽卻最大的吉姆垂涎三尺地說。

  葉方遙聞冒立刻捧腹大笑。「哈哈哈……小姐?阿慎,你什麼時候變性了怎麼不通知我這個好友一聲,我好送花去恭喜恭喜啊。」

  「閉嘴!在我大開殺戒之前,叫他們給我通通滾出去!」

  東方美人面帶煞氣,冷若冰霜的模樣更是徹底迷倒了三隻毫不會看臉色的色狼。

  「她連生氣的樣子都好美喔……」

  「雖然沒什麼胸部,卻有一種無法形容的性感……」

  「對啊,從來沒見過女人穿起褲子也這麼好看……」

  砰砰砰————

  在三人眼睛發直看美人,完全沒有設防之際,卻被一個漂亮的連環踢狠狠連踹三腳,踹出了房門。

  砰地關上門,楚慎之看著自己的好友笑的前後仰的模樣,輕輕地彎起嘴角,溫柔的笑著。「棺材挑好了嗎?看在我們多年的交情我可以免費送你一副。」

  「咳咳!」葉方遙重重槌了兩下胸口,「阿慎,你不要這樣嘛,看到你來看我,我真的好快樂喔。」

  「小心樂極生悲。」楚慎之冷冷一笑。

  「好好,剛剛是我不對。在我幾個堂弟錯認你為女人的時候,我應該挺身而出才對。」

  「那些色狼是你堂弟?哼,原來你們奧德蘭家族還真是一丘之「狼」,物以類聚啊。」楚慎之滿臉的不屑。

  「別這麼說嘛,阿慎,不要再生氣了。你這麼突然跑來美國,是不是太想我了啊?」葉方遙嬉皮笑臉地說。

  「想你個頭!」楚慎之斜瞪了他一眼,「我是來拜訪你們聖彼得教堂的普裏斯神父,順便才來看看你這個損友的。」

  「拜訪神父?我怎麼不知道你開始信天主了?」葉方遙狐疑地看著他。

  「你管我!反正你明天安排我跟他見面就是了,我有事要找他。」

  「對了,你那個寶貝弟弟也眼著來了嗎?」

  「沒有。」

  「啊?沒有?其實教堂臺灣多的是,到底什麼重要的事能讓你離開你那個寶貝弟弟,千里迢迢來到美國這個偏僻的南方小鎮找神父啊?」葉方遙知道他這個好友戀弟成癡,聞言不禁更加好奇了。

  「少羅嗉!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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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如果你不告訴我,我明天就不幫你安排見神父。我們普裏斯神父可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葉方遙你——」

  「怎麼樣?這裏可是我的天下喔,嘿嘿……」

  葉方遙奸笑的模樣簡直令楚慎之想暴打他一頓,無奈自己有求於人,只好強忍下了這口氣。

  「說就說,有什麼大不了。我有事來找神父告解難道不行嗎?」

  「告解?哇,沒想到我們高貴聖潔的楚大公子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你給我閉嘴!誰說我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既然沒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那就直接眼我這個好友告解不就行了,我好歹也是個未來的神父嘛。」

  「哼,你這種冒牌貨誰要啊。」

  「嗚……潑我冷水……」

  「少囉嗦,你明天敢不給我安排,你就死定了!」

  「好好,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嗯,這還差不多。」

  總算放下心的楚慎之這時並沒有看見葉方遙臉上暗藏的奸笑。

  進入了掛著耶穌受難十字架的告解室,楚慎之恭敬地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

  「孩子,天主正與你同在。」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告解室窗戶的另一邊響起,「你有什麼要跟天主告解懺悔的嗎?」

  「是的,普裏斯神父,我犯了罪。」一抹羞澀浮上了楚慎之俊美的臉龐。「一個不可饒恕的極惡之罪。」

  「說吧,向天主誠實地說出你的罪孽吧。」

  「好,我我……」

  「我」了半天也「我」不出來,一向言語便己的楚慎之突然開始結巴。

  「不要急,慢慢說,在天主面前不需有任何隱瞞,天主什麼都知道。」

  「是,神父。」楚慎之恭敬地雙手合十,「我……我有個弟弟……」

  「很好,這是個好的開始。然後呢?」

  「我很疼愛他,用盡我的生命般地疼愛著他。」楚慎之彷佛陷入了美好的回憶之中,流露出溫柔的眼神,「從他出生的那一天起……」

  「你要告解的事是不是跟你弟弟有關?」

  「是的,神父。」

  「我就知道……」

  「你說什麼?神父,我沒聽清楚。」

  「咳咳,沒有沒有,我是在跟天主說你是個好哥哥。」

  「不!我不是!」楚慎之不知為何突然激動起來,「我是禽獸!我根本不配當玉兒的哥哥!」

  「禽獸?你做了什麼?」十足激動的聲音。

  「啊?」

  「喔,我是說,天主要你誠實地說出你做過的事,這樣你才能得到救贖,阿門。」蒼老的聲音突然轉為嚴肅。

  「是,我……我會誠實說出來的,請天主寬恕我的罪過。」楚慎之眼眶泛紅地說,「事情的開始很突然……」

  「上個星期天,玉兒沒有事先告知我,就約了個同學來家裏玩。原本每個星期天都是我們兄弟一起結伴出遊的日子,沒想到他這次竟然臨時取消和我的約定,擅自帶了同學回家。我看他的同學帶了書包,本來還以為他們要一起做功課,沒想到……」

  「沒想到什麼?」

  「沒想到他們竟然一起看A片!」楚慎之憤怒地說。「那個可惡的傢伙竟然敢帶那種下流的片子給我的玉兒看,簡直該死!」

  「看看A片應該也沒什麼大不了吧……」

  「神父?!

  「咳咳,我的意思是青少年期的孩子血氣方剛,難免會對性產生興趣。」

  「如果只是看看也就罷了,可我沒想到他們竟然一邊看……一邊……」

  「一邊什麼?」

  「一邊自……自慰……」

  「結果呢?結果呢?」

  「我當場就把那個人渣轟出去了。」

  「那這件事情跟你告解的事有關嗎?」

  「是的,我……我……」楚慎之講到關鍵處又開始結巴了,「我從那晚看到玉兒自慰開始,就一直做夢……」

  「做夢?你夢到什麼?」

  「神父,在我說出我的罪惡之前,請你明白地告訴我,不管我犯的是什麼罪,天主是不是一定都會寬恕我?」

  「當然,天主會寬恕袍所有的子民。請你快說吧!」

  「謝謝天主。謝謝神父。我……我犯的是淫罪。」楚慎之滿臉羞傀地說,「我夢見……夢見我和玉兒……我們……我們在床上……」

  「床上?你們在床上幹什麼?」

  楚慎之覺得神父的聲音怎麼聽起來好像很興奮,不禁狐疑地看了告解室的窗戶一眼。

  不,我怎麼可以來到神聖的教堂還懷疑神父,一定是我自己做賊心虛聽錯了。

  天主啊,請彌原諒我的無禮吧。阿門。

  楚慎之跟天主道歉後,立刻決定要老實地回答。「我們在床上玩親親。」

  「什麼啊,原來只是親親啊。」

  雖然隱約覺得神父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失望的意味,但楚慎之還是繼續告解,「後來這個夢愈來愈可怕……我…我竟然開始脫光衣服跟我的弟弟做…做愛……」

  碰——

  楚慎之聽到座椅翻倒的聲音,嚇了一眺,「普裏斯神父,你還好吧?」

  「我……我沒事,你繼續說。後來呢?你真的和你弟弟發生關係了?」

  「怎麼可能?!這只是我的性幻想而已,我怎麼可能真的去做?」

  「神父我奉天主之名現在要問你一個很嚴肅的問題,你一定要老實回答我。」

  「是的,神父。」

  「你是壓人的還是被壓的?」

  「普裏斯神父你太過分了!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不行,你一定要據實回答。壓人和被壓的罪是不一樣的,所以贖罪的方法也不同,我這是在弄清楚事情真相,這樣才能找出赦免你的罪的最佳方法。」

  楚慎之聽到神父如此義正嚴詞的說法,不禁汗顏,「原來如此,對不起,普裏斯神父,是我誤會你了。」

  「嗯,那你就快老實說吧。」

  「我……我不是壓人的那個……」

  「咳咳,這麼說來在你的性幻想裏,你是被你弟弟壓的嘍?」

  「當然了,我怎麼捨得讓我的玉兒痛……」楚慎之滿臉柔情。

  「太好了!」

  「啊?」

  「咳咳,本神父的意思是說,這樣你沒有傷害到別人,罪比較輕,天主已經決定寬恕你了,你不必擔憂。」

  「真的嗎?」

  「對,你可以放心地走了。」

  「啊?就這樣?這樣就算告解完了?」

  「對對這樣就可以了,你走吧。」

  覺得好像被匆忙趕走的楚慎之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總算放下心中大石的他還是禮貌地道了謝。「謝謝普裏斯神父,那我告辭了。」

  。。。

  對對,快走快走,本少爺等不及要打電話去告訴我們那群在臺灣的狐群狗友這個天大的消息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

  想到楚慎之對自己這個「冒牌貨」畢恭畢敬,老實告解的模樣,葉方遙就忍不住暗笑到腸子打結。

  楚慎之,沒想到你也有這麼一天啊,哈哈哈……

  就在葉方遙在心裏狂笑的時候……

  「神父,我要告解。」

  告解室的門被人打了開來,一個讓葉方遙夜夜做惡夢的聲音突然鑽進他的耳膜——

  [第四章]

  不……不可能……不可能是那個惡魔……

  惡魔怎麼可能出現在神聖莊嚴的教堂裏?

  我一定是聽錯了!

  只憑短短幾個字我怎麼能肯定是那個大變態呢?一定是我夜夜做惡夢睡眠不足以致產生了恐怖的幻覺。

  對,一定是這樣。我仁慈的天主不會對我這麼殘忍的。

  「神父,你在嗎?為什麼不回答我?」男人低沉的嗓音有一種奇異的磁性,帶著說不出的魅惑……

  啊啊啊!是他!真的是他!

  葉方遙忍不住抱頭在心裏痛哭!

  嗚……這一定是我假冒普裏斯神父所遭的報應。

  只是……偉大的天主啊,你也用不著這麼狠吧?你可以罰我去掃一個月的廁所,或在廚房做一個月的苦工,何必丟這麼一個宇宙無敵超級大變態給我,你這樣不是存心讓我死無葬身之地嗎?

  「神父?我可以開始告解了嗎?」

  要死了!這個變態什麼時候開始信起天主了?

  不行,死都不能讓他發現我在這裏,不然一定被他啃得骨頭都不剩!想起前幾天「慘絕人寰」的遭遇,葉方遙突然機伶伶地打了個冷顫。

  「咳咳,你可以開始告解了!」葉方遙壓低嗓音。

  說完就快點滾吧,變態才想聽你告解!

  「首先,我要承認,我犯了罪。」

  廢話!像你這種惡魔如果沒罪,那全天底下的人都是聖人了!

  「我在三天前。上了一個男人。」

  葉方遙瞪大了眼。

  三……三天前?

  不……不會吧……你這個變態不會是要來跟我的天主告解你對我做的那不可告人的醜事吧?不要啊啊啊啊!

  等等,這個大變態劣跡斑斑有可能還侵犯了其他的男人,我不必太杞人憂天。

  「罪過的是,這個男人是個神父。」

  啊啊啊啊!這個變態果然是在說我,我不要活了!

  天主,快把你的耳朵關起來,不要聽他說啊!

  「這個神父有著一頭烏黑的秀髮,綠寶石般的美麗眼眸,他皮膚白皙嫩滑,體態修長動人,真是……真是……」

  真是帥呆了,對吧?哈哈哈……本少爺早知道我是天下第一英俊,第一瀟灑的神父了,算你有眼光!

  完全忘了重點是什麼,只要被人一誇就暈了頭,就在葉方遙得意洋洋的時候,男人的下一句話卻讓他憤地差點暈死過去——

  「真是……真是太好上了!」

  王八蛋,我踹死你!你快給我住口!

  「不要再說了!神父是天主的僕人,在人間傳播福音的使者,你怎麼可以對他如此不敬。你這樣會被天主降罪的。」

  還會被雷公天打雷劈,葉方遙一邊壓低嗓音,一邊咬牙叨齒地說。

  「就算會被天主降罪,我還是要找到他。神父,你認識我剛剛形容的那個人嗎?」

  「完全不認識!」葉方遙毫不臉紅地說謊。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他!我克制不了自己。每次只要想到哪一夜,我把他壓在身下……」男人突然發出猥褻的喘息聲,「我就勃起了。」

  啊啊啊啊!這個變態在說什麼?

  「我的巨無霸熱狗現在又熱又硬,都快要爆炸了!不信我現在拿出來給你看。」

  啊啊啊啊!誰要看你那齷齪下流的東西啊!快收回去!

  可惜男人根本聽不到它的咒駡,還是不知廉恥地拉下拉鏈,掏出了下體開始搓揉起來。

  「那一夜,我就是用這根大熱狗讓那個神父欲仙欲死,欲罷不能,求我多上他兩次的。」

  誰欲仙欲死,欲罷不能,求你多上兩次啊?天主,他誣陷我!

  「每次我插進他那又濕又熱的的小屁股,他就用雙腿夾住我,用屁股緊緊咬住我,哭著求我用力,再用力地操他!」

  嗚……不要說了……

  你再說下去……我就……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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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要硬了啦!

  那一夜,是葉方遙不敢回想的淫蕩狂野的記憶。

  但現在,這個男人用手摩擦下體的淫穢聲音卻讓他仿佛重新回到了那一夜,血液不由自主地再度沸騰了起來。

  「他最喜歡我幫他口交,每次我一吸他,三,兩下他就射了,雖然是感覺快了點,好像有早洩的跡象,但這也表示他體質淫蕩,特別適合調教,神父你說對吧?」

  對你個頭!敢說本少爺體質淫蕩,適合調教,我叫天主把你打進十八層地獄,讓我們的閻羅王好好調教你這個變態!

  「我非常想念他的嘴,不管是他含住我的大熱狗的時候,還是哭叫著求我再操深一點的時候,那張小嘴都紅嘟嘟的,真是可愛極了!」

  「什麼紅嘟嘟?我又不是豬!」

  「啊?神父,你說什麼?」

  「沒,沒有啊,我什麼都沒說。」

  「喔,可能是我聽錯了。那我繼續說了。」

  嗚……還有啊?你這個變態有完沒完?

  「神父,你看過櫻花嗎?」

  奇怪,這個惡魔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詩情畫意?

  「有,我在日本看過。」葉方遙老實地回答。

  「太好了!我眼你形容的那個神父,他的乳頭就像我正電視上看過的櫻花的顏色喔。」

  「自從看過他的乳頭,我就愛上了櫻花。」

  嗚……這是本少爺聽過喜歡櫻花最變態的理由!

  「想像那片片櫻花花瓣落在他光溜溜的身體上,就讓我欲火焚身啊!等他以後成為我正式的奴隸,一定要帶他到櫻花樹下,好好做上三天三夜!」

  「你……你快告訴我你要去哪里找櫻花?」

  「我查過了,華盛頓就有櫻花。」

  好!本少爺就算散盡家財也要砍掉華盛頓所有的櫻花樹!

  「不過聽說日本的櫻花更美。」

  啊啊啊!你這個變態怎麼這麼三心二意啊?

  不管了,天主啊,求求你發揮神力,讓全世界的櫻花在一夜之間全部消失吧!

  「喔,不行了,我彷佛可以感覺到我們正在櫻花樹下,我可愛又淫蕩的小神父他那碧綠色的眼珠正流著眼淚哀求著我……進來,求求你快點進來!」

  男人學著似曾相識的話語,發出露骨的呻吟……

  「哼啊啊……太爽了……接著我這根火熱的肉棒沖進他那銷魂的小屁股裏,我的小神父發出淫蕩的浪叫,他下麵那張饑渴的小嘴緊緊地咬住我的大熱狗不放,我邪惡地玩弄他的肉體,故意全根拔出來,讓他淫蕩的小穴空虛地發狂,然後再毫無預兆地全根插入,讓他爽得哭叫不休,求我永遠不要停!

  停!停!我要你現在就停!葉方遙聽到男人色情下流到極點的話語,簡直羞憤地想一頭撞死在十字架上!

  「我用力地插入,抽出,再插入,再抽出;讓他欲仙欲死,哭著射了不知多少次,然後我也……我也……啊啊啊——」

  男人發出一聲野獸般德嘶吼,讓葉方遙完全呆掉了!

  救命啊啊啊!!這個沒有禮義廉恥的禽獸該不會在我們神聖教堂裏「那個」了吧?

  「呼……好爽,射了真多,真不好意思啊,神父,把你們告解室裏的十字架都弄髒了。」

  嗚……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無恥變態的人!而這種人還偏偏被我遇上了?

  我葉方遙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啊啊啊?

  「好了,我告解完了,心情感覺舒服多了,那我走了,神父,拜拜。」

  男人完全沒有給葉方遙罵人的機會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啊啊啊啊!你這個色情狂!變態狂!什麼告解?我看你根本就是來教堂爽的吧!葉方遙氣得恨不能揍上去踹他兩腳。

  「威利,快點,動作不要慢吞吞的。」

  從教堂另一頭傳來的聲音讓葉方遙嚇了一大跳。

  慘了!是他那些堂弟來了!

  「威利,泡妞你就跑得飛快,叫你打掃一下教堂你就拖拖拉拉的,小心我去報告少主,讓你吃不完兜著走。」

  「知道啦!我又沒說我不掃,羅哩八嗉的,比那個萊利夫人還像老太婆。掃把拿來啦!今天誰打掃告解室?」

  打掃告解室?

  葉方遙突然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啊啊啊!不行!我絕不能讓他們打掃!

  「我來掃就行了!」葉方遙突然跳了出來。

  「少主?你怎麼會在這裏?」吉姆驚訝地看著他。

  「對啊,少主,你不是應該在床上休息嗎?這粗重的活我來做就行了。」威利自告奮勇地說。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親自打掃!」葉方遙一副「誰敢眼我搶,我就眼誰拼了」的樣子。

  吉姆和威利見狀十分好奇。「為什麼少主今天一定親自打掃告解室啊?」

  難道少主偷偷在裏面藏了女人?兩人賊頭賊腦地向告解室裏面探去。

  在少主故意阻擋,兩人驚鴻一瞥之下,他們還是眼尖地發現在十字架上有一道白色的液體。看起來很像是……

  「嘿嘿,少主,我們看見你泡妞的證據了喔。」

  「對啊,是不是少主上次到那家「搞搞樂俱樂部」認識的小姐啊?」

  「神經病!誰認識什麼小姐啊,你們要敢再胡說八道破壞本少爺高貴的名聲,我絕不輕饒!」

  「真的沒有?那十字架上的那道白色液體是……?」

  「嗯……這個這個……」葉方遙絞盡腦汁地想。「喔,對了,我想起來了!那是因為今天有個老人家來告解的時候太激動了,導致羊癲瘋發作,所以口吐白沫。對,就是這樣。」

  「口吐白沫?喔,原來如此,不好意思啊,少主,是我們想偏了。」吉姆難為情地搔了搔頭。

  「這麼髒的地方本少爺就犧牲一下,,自己打掃好了,你們快去掃別的地方吧。」葉方遙一副愛護屬下的大哥模樣。

  「少主對我們真好,那我們走吧。」

  好不容易送走了這三個難搞的堂弟,葉方遙立刻拿起抹布努力的擦拭那個大變態在十字架上留下的罪證!

  嗚……這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他祖傳的十字架也是被這個變態弄的慘不忍睹,害他辛苦地洗了半天。

  沒想到這次這個變態又故伎重演,他堂堂奧德蘭家族的繼承人身分何其尊貴,為什麼要像個奴隸一樣蹲在這裏擦那個大變態的精液啊啊啊啊?

  嗚……天主啊,禰就可憐可憐你悲慘的子民,讓那個超級無恥下流的大變態從此不舉吧!

  位於神學院二樓的院長辦公室裏,一個緊急會議正在召開中……

  「今天召開會議的目的,是要討論最近鎮上新開的那家俱樂部。大家有什麼意見都可以提出來。」身兼聖彼得大教堂的主神父及神學院院長的普裏斯神父神情口藹地說。

  「院長,自從我們接到鎮民的投訴,我們就開始密切地視察那家搞……搞搞樂俱樂部。」擔任副院長的萊斯神父邊說邊羞紅了臉,「我們發現俱樂部的生意非常好,鎮上的男人有一半都是他們的忠實客戶。」

  「很好,至少鎮上還有另一半男人沒有受到引誘。本神父感到非常欣慰。」

  「嗯,那個……另一半的男人雖然不是忠實客戶,但據我們所知,他們還是偶爾會背著老婆偷溜去的……」萊斯神父擦了擦冷汗。普裏斯神父臉上頓時出現三條黑線。

  「普裏斯神父,你一定要想個辦法,自從這家俱樂部開張之後,我們斯圖鎮的結婚串立刻下降了百分之二十!照這種速度下去,我們鎮上的女人都要嫁不出去了!還有,因為老婆發現老公去嫖妓,離婚率也上升了百分之二十啊!」受邀參與會議的萊利夫人激動地說。

  「我想應該不會這麼嚴重吧?」普裏斯神父柔聲安撫著。

  「當然嚴重了!我們一定要剷除這個毒瘤!而且我發現這家俱樂部選擇我們這個一向寧靜的偏僻小鎮開業,實在是奇怪,我總覺得這個老闆一定別有目的。警長,難道你沒有派人去做調查嗎?」萊利夫人把矛頭轉向了坐在桌子另一邊的佈雷禰警長。

  「我們做過調查了。那個老闆的來歷很神秘,知道他底細的人不多,至少我們就找不到人可以問。我們派了臥底去做調查,可惜裏面的小姐個個對她們老闆讚不絕口,直誇他是好人,非常照顧她們這些員工。」佈雷禰警長把自己做的調查娓娓道來。

  「開妓院的人渣會好到哪里?那些下賤的女人真是被賣了還幫人數鈔票!簡直笨死了!」

  「萊利夫人,在天主面前,請注意你的措詞與風度。」普裏斯神父神情肅穆地說。

  「對不起,請天主原諒我,阿門。」萊利夫人趕忙在胸前畫了十字。

  「奧德蘭同學,你們奧德蘭家族與斯圖鎮的淵源頗深,歷代都是天主最忠實的信徒及栽們聖彼得大教堂最主要的贊助者,身為奧德蘭家族下一代的繼承人,我想聽聽你對處理這家俱樂部的判斷和建議。」

  「啊?這個……」

  葉方遙只要一想到那個惡魔的笑容就渾身發麻,一種說不出實恐懼還是什麼的異樣感受就會讓他完全喪失力氣,所以雖然很想站起來大聲地告訴普裏斯神父——「最好的建議就是一把火燒了那家讓

  我喪失童貞的下流妓院!」,但未免秧及妓院裏眾多的無辜,最後他還是只能選擇了比較溫和的方法。

  「普裏斯神父,神愛世人。我覺得就算是妓女也有生存的權利,天主是不會遺棄他們的。」

  「說的太好了。」普裏斯神父重重地點了點頭。

  「普裏斯神父過獎了。」

  「奧德蘭同學不愧為我們聖彼得神學院最優秀的同學,你的說法正合我的心意。如今我們當務之急不是趕走那家俱樂部的妓女們,而是應該用天主仁慈寬大的愛來感化俱樂部的老闆,讓他改邪歸正,帶領他手下的員工走上正途。奧德蘭同學,你說對不對?」

  「普裏斯神父說的很對。」

  感化那個沒有禮義廉恥的惡魔?我的天啊,神父,你想得太天真了!

  「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啊?」葉方遙聞言頓時傻眼。

  「大家的意見如何?」

  「對,奧德蘭同學一向熱心公益,絕對是最佳人選。」萊斯神父投下贊成票。

  「我也贊成,奧德蘭同學有著奧德蘭家族最優秀的領袖氣質,絕對巨完成這件極富挑戰性的工作。」萊利夫人也大力推薦。

  「太好了,奧德蘭同學,這真可謂是眾望所歸,你應該不會拒絕吧?」普裏斯神父慈祥地問。

  「我拒絕!」

  「啊?」

  葉方遙看到眾人驚訝地看著他,連忙絞盡腦汁想理由,「嗯……這個……我不行!我還不是正式的神父,怎麼能擔當如此重任。」

  「原來是因為這樣,奧德蘭同學不用擔心,你雖然還不是正式的神父,但你對天主的忠心和熱誠大家都有目共睹,用天主的愛和你無私的心來感化那只迷途的羔羊吧!這件任務雖然困難但卻非常神聖,我決定將它交到你的手中。」

  啊啊啊!不要啊!普裏斯神父,我錯了,我不該假冒你,請你不要這麼懲罰我啊!

  「我……我真的不行……」葉方遙一張臉皺得跟苦瓜似的。

  「不要謙虛了,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奧德蘭同學,明天你就帶著天主的愛,去拯救那只迷途的羔羊吧!」

  [第五章]

  烏雲蓋頂,不見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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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天氣正如同自己的心情寫照。

  昨晚做了一整晚惡夢的葉方遙頂著兩個熊貓眼極度鬱悶地爬起床。

  雖然信的是天主教,但他實在很想找間廟求神問卦,問問看自己最近到底是倒了什麼黴,為什麼總是和那個淫窟大魔頭糾纏不清。

  叩叩————

  「少主你起床了嗎?」

  門外傳來的聲音打斷了葉方遙的自怨自艾,未免被看出端倪,他挺直了腰背中氣十足地回答,「進來吧。」

  吉姆,威利和葛雷三人賊兮兮地溜了進來。

  「嘿嘿,少主,你今天看起來氣色真好。」

  「是啊,看起來比往常更加英挺帥氣呢。」

  「我們少主本來就是天生的王子,那個什麼威廉王子的一遇到我們家少主就只能靠邊站了。」

  「夠了。一看你們三個獐頭鼠目,巧言令色的樣子就知道沒好事,說吧,你們到底來找本少爺幹嗎?」

  「嘿嘿,也沒什麼啦,只是我們聽說少主今天要去完成一個神聖光榮的任務,特地來幫你加油打氣的。」吉姆笑得非常誠懇。

  「是啊,上次少主為了我們勞心勞力,還在病床上躺了三天三夜,我們三個一直掛念於心,非常想找機會報答少主的大恩大德。」威威利也表情誠摯地說。

  「沒錯沒錯,少主是我們心中的神,是我們家族的典範,我們崇拜的目標!」

  「停!」葉方遙受不了地大叫一聲,「通通給我閉嘴!你們是從小跟我一起長大的,屁股上有幾根毛,我會不知道?限你們在三秒內老實招來,不然我就給你們好看!」

  「哎呀,少主你怎麼這麼冤枉我們,其實我們對你也是一片忠心,想幫你分憂解勞罷了。」

  「是嗎?哼,」葉方遙冷笑了一聲,「說來說去,你們就是要跟我一起去那家什麼搞死你俱樂部,對不對?」

  「少主,是搞搞樂俱樂部。」葛雷好心地提醒他。

  「要你囉嗦!」葉方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嘿嘿,少主,你別生氣嘛,想想看,開妓院的老闆哪個是好惹的,況且根據我的老相好麗莎的描述,她們老闆可是個武功高手,從小就被她們芝加哥唐人街武術館的師父收為弟子,功夫一流,你一個人去那裏單打獨鬥,不知會遇到什麼危險,如果你帶上我們幾個,好歹也壯壯聲勢,讓對方不敢輕舉妄動,對少主無禮。」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好,就叫我這幾個堂弟去保護我!

  就算單打獨鬥我打不過那個魔,人多好辦事,逃總逃得了吧?

  主意既定,葉方遙立刻下命令,「今天你們三個就隨本少爺去宰了那只不知死活的迷途羔羊吧!」

  穿戴好象徵聖潔的黑色神父袍服,手持聖經,葉方遙一行四人浩浩蕩蕩往鎮上最顯著的「地標」出發。

  「歡迎光臨。」

  一進入大門,訓練有素地接待小姐立刻婀娜多姿地上前迎接。

  「哎呀,我的天啊,原來是你們幾位迷死人的帥哥。」坐在大廳裏等著接客的麗莎唧唧喳喳地跑了過來,「原來你們是神父啊,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你們穿神父袍服的樣子呢,真是帥死了!」

  「嗯……小姐,我好像不認識你吧。」威利死命跟她眨眼使眼色。

  「威利,你好壞喔,竟然裝做不認識我,我是你的小寶貝麗莎啊。」麗莎完全沒有看到威利的擠眉弄眼,照樣熱情地摟住他的脖子。

  「給我住手!」葉方遙見狀火冒三丈,「在大庭廣眾之下和神職人員拉拉扯扯成何體統?小姐,請你自重,我們今天是來替天主撒播福音,不是來尋歡作樂的。」

  「哎喲,帥哥,你不要這麼嚴肅嘛。」另一位妖嬈的女孩上前拉住了葉方遙的臂膀,「你們可以一邊在床上和我們尋歡作樂,一邊散播福音啊。我不會介意天主一起加入我們的。」

  「哈哈哈……」大廳裏的女孩們聽了直笑。

  葉方遙無奈地翻了翻白眼。

  有什麼樣的老闆就有什麼樣的員工。在那個變態的調教之下,也難怪她們是這副德興。

  「好了,不准再戲弄我們老闆的貴賓。」

  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一出現,女孩們立刻乖乖地噤聲。

  「這位想必是普裏斯神父昨天在電話上提起的葉神父吧?」格禰面帶微笑地問。

  「是的,我就是。」

  因為奧德蘭的姓氏太過招搖,依照往常的規矩,在就讀神學院的期間,奧德蘭的家族成員對外一律使用自己母親的姓氏,知道他們真實身份的只有鎮上少數幾個人。

  「我們老大已經等你很久了,這邊請。」

  「好,你們三個跟我一起進去。」葉方遙朝他的堂弟們點點頭。

  「這今恐怕不太好吧,我們老大只請葉神父一人進去……」格禰有點為難地說。

  「我們是奉天主之名來傳播福音的,請允許我們一起進去。」

  不然我就不進去了!笨蛋才白白去送死!葉方遙氣憤地想。

  「好吧,既然葉神父如此堅持。來,這邊請。」格禰臉上還是掛著十分溫和的笑容。

  「嗯,這還差不多。」

  葉方遙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完全沒看見他幾個堂弟跟小姐眉來眼去,做出暖昧的手勢。

  「歡迎聖彼得大教堂的葉神父大駕光臨,本俱樂部真是蓬壁生輝!」坐在辦公桌後方的秦振揚露出陽光般燦爛的笑容,「來,請坐請坐,把這裏當自己家一樣,不要客氣。葉神父,你要不要來點什麼?還有其他幾位神父,想喝點什麼?威士卡還是伏特加?我們這裏調的雞尾酒也很不錯哦。」

  「太好了,那來被血腥瑪麗吧」

  「我要長島冰茶。」

  「我要威士卡力口冰塊。」

  「你們幾個給我住口!」

  吉姆等人被少主一個大喝,嚇得趕緊閉嘴。

  「神父是不——喝——酒——的。」這幾個字幾乎是從葉方遙的齒縫裏擠出來的。

  「喔,對不起,我忘了。」秦振揚換上無辜的笑容。「那就來杯春茶吧,格禰,上茶。」

  「是,老大。」

  格禰從桌上茶壺裏倒出了一杯茶。

  「等一下!什麼是春茶?」葉方遙警惕地問。

  「葉神父,你真是的,「春茶」顧名思義也知道是春天采下的茶,這麼簡單你都不懂?」格禰故意用鄙夷的口氣問。

  「真的是這樣嗎?」葉方遙狐疑地盯著那個魔頭。

  秦振揚聳了聳肩,「你害怕的話可以不喝。」

  「開玩笑,本神父會害怕?」極愛面子的葉方遙在幾個堂弟面前豈能示弱,「來,我喝給你們看!」

  他咕嚕咕嚕地一口氣就喝光了杯子裏的「春茶」。

  「太好了,葉神父真是好「茶」量。」格禰大力稱讚。

  雖然覺得這個馬屁拍得有點奇怪,葉方遙還是覺得很受用。

  「好了,現在茶也喝了,秦先生,我想我們可以談談正事了。」葉神父一本正經地說。

  「是的,是應該來談談正事了。首先,我要對聖彼得大教堂對我們俱樂部的關心,表示真誠的感謝。」

  「你太客氣了。天主是仁慈的,它關心每一個子民。」

  「再來,我要感謝你們教堂的神父。我前兩天去到你們教堂進行告解,心靈得到了極大的解放。我覺得非常有用,因此想再進行一次告解。我們是不是現在就可以開始?」秦振揚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等一下!」葉方遙臉上冒出幾滴冷汗,「告解需要在絕對隱密的地方進行,而且不適合有這麼多人在場。秦先生,我看你還是改天再告解吧。」

  「喔,好吧,那我改天再去你們教堂告解吧。不知這次我會遇上哪一個神父呢?真是期待啊。」

  「秦先生如果來了,肯定要找我們普裏斯神父,他人最好了,他一定能誠心地聆聽你的告解。」威利極力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