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挑戰的人」
「無論如何,你都只是個失敗者。」
「如果我能打敗比你更強的人,是否就可以打敗你?」
「......也許吧。」
* * *
「白遙俊!你給我出來!」我把他家的大門踢開。
「哎呀,原來是小楠嗎?過來吃曲奇吧,叔叔剛巧弄了點。」呀,是純的爸爸,哇呀,好香!好!待會兒我要把曲奇全部吃掉,在白遙俊面前!
「呀啦,那個笨蛋在這兒吵吵鬧鬧的?」白遙俊從樓梯走下,帥得讓人想扁的臉此刻正不屑地看著我。
「原來是月楠來了嗎?月~楠~」白遙純撲過來,我敏捷地避開。
「嗚......好過份,難得人家想來一個愛的擁抱......」她兩眼淚汪汪地說道。(註︰女的)
白遙純,和我同班,性別是女......女的,她是女的!什麼?我太激動?別胡扯了!這傢伙是典型的人面獸心的變態!她真的是變態的耶!
話雖如此......她的確是校內為二的美女,啥?!第一是哪個?我怎麼知道,不過據說見了她的人不能活著回來......太誇張了吧?(意思為被這名大美女迷得魂飛魄散)
「來這兒幹什麼?我們家不歡迎笨蛋的。」白遙俊一臉鄙夷地說。
「你說誰是笨蛋?」我還沒作聲,純和叔叔已經同聲同氣地教訓他,good job!
「xx!雪在就好了,至少你們不會那麼吵。」他抱怨一句,把坐墊扔向純。
「你......你不要忽視我好不好!」我大吼出來。
這傢伙竟然掩著耳朵,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
「你特地來這兒給禮物我嗎?」他竊笑道。
「你去死吧!我是來挑戰你的!」我在一旁抗議道。
「......」三人呆然地看了我一眼。
「對了,哥,你最近怎樣了?」
「純,我很好,謝謝你,你最近又怎樣啦?」
「小孩要乖乖地溫習哦~」
這—三—個—人!我握緊拳頭......混蛋......!
「不要無視我的存在好不好?!」掀枱!
「小姐,你放過我好不好?我快被你煩得要死啦。」白遙俊用接近哀求的語氣說,可是眼神中的戲弄卻極為明顯。
「等我打敗你時就放過你!」我傲然地說。
「那你豈不是一輩子都要吵吵鬧鬧?」他一臉無害地挪揄說。
「?......你!」我明白他的意思了!這傢伙,本姑娘成全你想死的意願!
就是這樣,我再三把他家的某間房門踢倒了。
* * * *
(二)「沒有心的人」
「俊,我愛你。」
「對不起。」
「為什麼你從不對女人動心?」
「因為心已經死了。」
* * *
「我回來了!」我可愛的妹妹回來了......這回麻煩大了......
「小雪,你不要激動,你的房門......呃......被踢倒了。」我捏一把冷汗,小雪一臉諤然。
「開玩笑也不能這麼誇張。」她不以為然地說。
我擋住她的去路,滿面笑容。
「我說真的,今晚到我的房間睡覺吧!」我掛上快彊掉的笑容說。
拜託,不要穿幫,小雪生氣是很恐怖的(雖然她本人沒這種自覺)。
「去你房間睡?不怕有人夜襲嗎?讓開!」她一臉鄙夷地說。
這孩子真不客氣,稍為也該尊重自己的哥哥......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純,你快點修理完好不好?暗號,暗號呀!你快出現!
「......」小雪不知什麼時候繞過我,現正臉無表情地看著滿頭大汗的純和倒下的門。
暴風雨前夕前三秒。倒數中——
三、
二、
一 ——爆炸!
慶祝啦,看戲啦,吃飯啦,跳舞啦,散步啦,走—人—啦!
扯。
捉。
捏。
踢。
「喂,你要我跪在地上,被你反手反多久?」我向上仰望這名「可愛」的妹妹。
「發生什麼事?這裡。」好、好尖銳的語調。汗顏~
我現在的生命受到嚴重威脅,難道當真天妒英才,我命中注定要死在這兒?那麼請給我致詞,我要感謝我的老爸,老媽,我同樣要對國家道歉,對這個社會道歉,對......
「你要拖多久啦?」純把最後一顆螺絲上緊,轉頭說道。
她不怕的嗎?果然,她們是同類.......
「你放開他吧,剛才有個超~可愛的女孩『不小心』踢倒門了。」純一臉自然,這傢伙,她真的不怕會遭到良心的苟責嗎?
「超~可愛的女孩嗎?介紹我認識!純~」小雪毛病又發作,做得好!純!雖然如此,我還是從心底覺得悲哀......家裡又出了一個變態......
這樣說來,我們還沒問潭月楠追討賠償金耶!
* * *
「哥,明天,一起去拜祭顏杏姐好不好?」小雪低頭說道。
「嗯。」我的表情也不禁落寞起來。
「已經很晚了,去睡覺吧。」我適時地扮演一個稱職的哥哥,掩飾自己臉上顯露的悲哀。
三年了,顏杏你......在天堂快樂嗎......?
......對不起......
* * * *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分隔線嗎?太、太神奇了———————————————————————
哇呀!打完了!感動ing......
這就是雪的哥哥和月楠的故事。因為我超~鐘意他......所以這篇文文就誕生了!
我想我的文文還是有待改進......
那麼還是有請各位幫忙指點啦!
你們會幫忙的吧?會幫忙的吧?(兩眼水汪......小狗的眼神......嗎?)
那我先走人啦~請繼續支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