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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轉載, BL, h 慎入) <想睡就睡> by风弄 來源:四月天 [完]

(轉載, BL, h 慎入) <想睡就睡> by风弄 來源:四月天 [完]

天下第一大派淫荡教正式成立啦!
立志成为大侠,四处拜师却只学到一招猴子偷桃的小红枣,荣幸地成为了淫荡教教主盛剑清的开山大弟子。
淫荡教武功真厉害,入门首先练睡功,师父每次亲自上场指导,用粗粗的练功棒帮自己增加功力。
什么,我们教还有一本高深莫测的淫荡秘笈?
等我学好睡功,师父你还会传授我本教最高心法龙阳十八式?
哎呀,哎呀,师父,你对我真好!
但是,武林大会的那群老家伙,为什么老看我们淫荡教不顺眼呢?
哼,我们师徒练功,关你们什么事?
师父,咱们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 本帖最後由 vivajulie 於 2007-7-22 12:55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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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古人言,大乱之后必有大治,大治之后必有大乱。

  盛剑清非常不幸。

  他错过了盛宗王朝建立时的大乱,而且倒霉透顶的,正巧生在盛宗王朝最鼎盛最太平的时代,也就是大治的年代。

  最最不幸的是,他居然还投胎在前一任盛宗皇帝爱妃的肚子里。

  结果可想而知——第二胎的排位,加上父皇留下的太平盛世,再加上一位有无数良臣辅佐的英明的皇帝大哥,于是,所有王子应该、而且有资格遭遇到的宫廷阴谋、颠簸挫折、生命危险,都没有盛剑清的份。

  这平静安逸、富贵悠闲的生活,对于一个唯恐天下不乱,恨不生于三国的人来说,真是一种可怕的遗憾。

  幸好,天无绝人之路。

  世上除了皇宫和王府之外,还有一个充满刺激的好地方,武林。

  而且在武林中寻找刺激和多姿多彩的生活,方法既快捷又简单,例如——偷各门各派的招牌。

红枣也非常不幸。

  他是个聪明的孩子,记性很好。

  最突出的一个例子,就是他深深记得三岁的时候,他勇敢坚定地一脚踩死了两只蟑螂(请记住,是两只,不是一只),村里的三姑摸着他的头夸奖说:“这孩子手脚真快,怪伶俐的。”

  一旁的六婆也说:“对,说不定长大是个大侠客呢。”

  大侠客三个字,红枣一记就记了十四年。

  就为了这三个字,红枣开始了成为大侠客的艰苦历程。

  没有显赫的身世,没有钱,没有后台,要从一个不懂武功的乡下小子成为一个大侠客,这种理想,其实也是很不幸的。

  有多少门派的师长能够赏识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学徒呢?

  有多少没有名气的小学徒,可以成长为一个万众仰慕的大侠客呢?

  幸好,你不教我,总有人教我。

  武林中门派众多,我就继续拜,拜,拜!

1.
  大事!

  武林出大事啦!

  最近三月,武林中的各大门派(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的招牌,都被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高手,不,是小偷,给偷了。

  丢了招牌,在武林中相当于被人当面打了耳光,剃了眉头,用四个字概括出来,就是——奇耻大辱。

  如今武林门派人人心慌,咬牙切齿,被偷掉招牌的固然对天发誓要洗此大耻,将小贼,不,那个武功高强的无耻大盗千刀万剐。

  没有被偷的门派,假如还有一点自知之明,也要摸摸鼻子,暂时把自家的宝贝招牌藏起来,打算等过了这段不太平的日子再挂。

  所以这段时间,如果大家上各个武林门派大门前抬头一看,十有八九都会看见空空如也的一块横木。良心地建议一句,千万不要开口问起原因,不然的话,不是被一脚踢下山,就是直接被杀人灭口。

  但是……

  在这个风声鹤唳的时候,少林寺却站稳脚跟,不畏艰险,不但依然把写有少林寺三个大字的有上百年历史的招牌悬挂在寺门上,并且扬言,近期将在少林寺举办武林大会,只要偷牌贼子敢出现,一定将之生擒,公开审判,还武林一个公道。

  哇!武林大会啊!

  哈哈!终于有老大哥出来主持公道了!

  这个传遍武林的消息,让整个武林笑开了怀。

  “小贼混蛋!偷人招牌。”

  “少林正宗!要抓小贼!”

  “武林大会!公开审判!”

  “小贼不来!就是懦夫!”

  还没抓到贼,欢庆的锣鼓就已经响遍了大江南北,这句不知道由哪位江湖人氏自编自唱出来的四字歌,虽然不太顺口,文理也不大好,不过由于歌词深入人心,也被颂唱得火红起来了,连酒馆里卖唱的姑娘也会吆喝上两句。

  这欢庆的锣鼓,自然也传到了盛剑清的耳里。

  不用说,盛剑清的反应,和武林人氏反应完全一致,如果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盛剑清的反应,比他们更为雀跃。

  兴奋啊!

  刺激啊!

  哇!武林大会啊!

  对于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正希望找事玩的,有一身神功的无赖来说,这是多么令人兴奋的好消息!

  更何况,他就是那个光荣地导致这一切热闹的人——目前所有偷来的招牌,都被他当成破烂扔在了一个废弃客栈的地窖里面。

  本来吗,偷这么破的木板也只有一个目的……呵呵,热闹……

  但兴奋过后,又忍不住有一点点伤感。

  “偷到少林寺的招牌后,就没有什么可偷了。”

  月黑风高,避风崖底最古老最茂盛的松树上,传来一声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叹息。

  “本来嘛,挑战一下日月神教也挺有趣,但岂有此理,日月神教竟然把他们的招牌藏了起来,可恶!嗯……”盛剑清潇洒地坐在树干上,屈指弹了弹自己的白衣,不由生出几分感叹,“很快,武林里就连一个可以当对手的门派都没有了。唉,想不到武林也这么容易搞定。”

  ——最后一个目标,少林寺招牌!

  希望这次的历险,可以更有趣点。

  当然,不管对历险多么充满激情,盛剑清从来不是一个鲁莽的人。和从前一样,每当他想惹事时,事前总会详细布置,周密安排。

  而养精蓄锐,也是盛剑清所一贯提倡的。

  因此这一夜下了决定后,他并没有急着上路。上路的时间定在明日清晨,今夜,他要在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松树上,好好睡上一个好觉。

  可恨的是,当他闭上眼睛还不到一刻,不速之客就来了。

  “坚持!坚持!一定要坚持!”夜风中,传来咬牙哆嗦的声音。

  嗯?哪个不长眼的?武功高强的坏处,就是附近有丝毫动静都逃不过自己的耳朵。正打算安睡的盛剑清,危险地将眼睛微微睁开了一丝缝。

  伴着渐渐走近的脚步声,不速之客的自言自语也越来越清楚了。

  “坚持……哦,好冷!”忍不住冷风的侵袭,来人终于不得不在松树下停步。把背上的大包袱拿下来,往树根上一放,一屁股坐下来,抱起冒着水泡的脚安抚起来,“左脚啊,右脚啊,你们再坚持几天吧,少林寺再走几天就到了,等我去了武林大会,拜了好师父,学会轻功,你们以后就不用这么受委屈,天天爬山路了。”

  武林大会?

  荒郊野岭,居然碰上同路人?

  盛剑清张开眼,在树上俯视过去,功聚双目,恰好遇上对方若无所知地茫然抬头看天。

  呵,是个长得不错的小子。

  正坐在树下的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有点发白的蓝布衣裳。

  盛剑清从皇宫到武林,见过的美女俊男多如过江之卿,鲜少有让他记在心里,此刻一探头,却不由怔了怔。

  好漂亮的一双眼睛!

  两颗浑圆的眼晴,乌溜溜的,水晶一般,宛如里面藏了两颗夜明珠,一辈子也不会熄似的,却没有武林中常见的戾气。

  正欣赏着,抬头的小家伙却低下头去,开始掏自己的包袱。不一会,从里面拿出一卷厚厚的纸和笔墨、水壶。

  纸质很粗糙,厚厚的一叠,面上写了几个歪歪斜斜的大字——大侠客红枣自传。

  噗哧……盛剑清肚里暗笑。

  真是个乐子,这么个小东西,居然想当大侠客!就凭这个傻名字?

  红枣?哈哈!
  红枣并不知道就在离头顶不过丈许的地方,正有人为他的大侠客梦和可爱的名字笑得肚子抽筋。

  为了将来可以让仰慕他的人们更了解他,他早就下定决心每天写一段自传,今天虽然在路上,也不可以松懈。

  翻到最后一页,红枣用笔沾了墨,认真地写起来。

  盛剑清看他低头写字,渐觉无聊,打个哈欠,本来打算继续养精蓄锐,不料睡前顺便朝他的自传本上扫了一眼,头一行歪歪斜斜的字跳入眼帘——某年某月某日,大侠红枣经过多方探究,终于发现,江湖上恶名昭彰的偷招牌小贼,其实是个太监。

  盛剑清一愕。

  偷招牌小贼……那不就是……

  瞬间之内,怒火勃生。

  什么?太监?

  盛剑清伸手到裤裆下,摸到他完整无缺得天独厚的器官,怒气凭空卷起十万丈。

  什么!

[ 本帖最後由 vivajulie 於 2007-7-22 12:54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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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他这样俊美无双,风流倜傥,一个微笑可以迷晕两条街的武林第一高手兼富贵王爷,最最不可忍受的,就是被别人置疑自己的男性器官!

  尤其是在好几天没有找人泄火的情况下,被人置疑!

  “根据红枣大侠追查,各门派都自称与偷招牌的小贼毫无旧怨。无冤无仇,无缘无故,四处与人结怨,偷人家的招牌,可见,此贼心理不正常。”

  云层从远处飘来,遮住大半的月光,一阵阴风刹那笼罩老松树方圆一里内外。一心沉浸在自传中的红枣却仍然没有发现,这分诡异的低气压来自头顶上方。

  “山里真冷。”咕哝了一句,未来的红枣大侠缩了缩身子,在黯淡下来的月光中继续他艰难的自传。

  “道理很简单。”

  他写得认真,又不懂内功,压根听不见树上渐渐变重的喘息。沾一点墨,想着把解释写得更清楚一点,又继续写道

  “只有太监才会被人阉;被人阉了,就不能人道;不能人道,就会心理不正常;心理不正常,当然就会做出人神共愤的事来。”

  来字的最后一撇才画下去,山风猛然大作。

  眼前忽然一片黑暗。
  红枣愕然抬头,发现身前站着一个高大的黑影。

  “太监?”就算是天下第一高手,盛剑清的手此刻也气得无法自制地颤抖。一步一步靠过来,伸手一拎,就把纤细的红枣抓到了面前,磨着牙,“无知小子,我倒要看看,谁是太监!”

  修长的指尖在空中虚点几下,内劲隔空而来,如同变魔术一般,红枣单薄的衣服嗤嗤几声,顿时化成碎片。

  “啊!”红枣的惊叫声在空旷的山野中显得分外响亮,充分满足盛剑清恶劣的心态。

  嗯,叫声不错。

  盛剑清有一瞬间,被在月光下裸露出来的年轻漂亮的少年身体吸引了目光,丝毫没有注意对方眼中浮现的并不是恐惧,而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激动。

  好肌肤!

  就算在盛怒之下,盛剑清也不得不暗夸一句。晶莹的肌肤在月光下几近透明,更不用说从上到下,竟一点瑕疵也没有。

  脚上的水泡?忽略掉。

  本来只是要泄愤的,见了这副身子,倒忍不住真的要泄火了。小子敢诽谤我的男人能力,就要被我睡!

  为了进一步增加威吓力,盛剑清运气丹田,徐徐向外发劲。

  一身白衣,顿时在他的卖弄下被内劲震成碎末,在风中纷纷扬扬飘散四处。

  “啊!”又一声掩饰不住惊讶的叫声蓦然冒了出来。

  这次,盛剑清终于注意到猎物正在两眼放光。

  嗯,不错。

  这小子还算聪明,知道欣赏我这副天上有地下无,一流性感优美的男子汉身躯。不过,就算你懂得欣赏,但胆敢怀疑本少爷是太监,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一定要睡到你哭着求我才行!

  下定了决心,当然是立即开始身体力行。

  一股大力涌来,正处于震惊中的红枣已被按在了树干上。

  “好好享受,看太监能不能这样疼爱你。”淫亵地舔着红枣的耳垂,盛剑清又发现了一个让人满意的地方。

  嗯,这个耳垂,舔起来好有感觉。

  “你……”被按在树干上,红枣才有所反应,艰难地转过头,大眼睛惊讶地看向盛剑清,“你是武林高手!”声音充满惊喜。

  可以用内力震碎衣裳而不伤到人身的功夫,武林可没有几个啊。

  想不到在这荒僻的地方,竟能遇上世外高人,真让人感动啊。

  正在为遇上高手的幸运而兴奋的红枣激动得差点涌出泪水,丝毫对自己正赤身裸体,而且耳垂已经陷入了“虎口”没怎么在意。

  “大侠,请问大侠高姓大名?”

  盛剑清没有答话。

  他已经被眼前青涩的躯体吸引了。用指尖触在后颈上,缓缓沿着优美的曲线向下滑动,他几乎有点觉得这是上天为了安慰他的英雄寂寞而送来的礼物。

  但老实说,这小子的反应要是正常一点,那就更好了。

  至少,也哭叫,求饶,挣扎一下吧……

  “放开我!放开我!”

  嗯?

  不错,开始挣扎了。

  盛剑清理所当然,要开始扮演淫笑的坏蛋。

  抚摸着稍有点冰凉的身躯,邪气地扫视着年轻的身躯,盛剑清用刁难的语气说:“放开你?可以,求我啊。”

  “我求你。”

  呃?还真是干脆利落,毫不犹豫啊。

  盛剑清凝视他的眼睛,居然看不出一点要阴谋的痕迹。

  “不但要求,还要跪下求。”盛剑清用更刁难的口吻说。

  “当然,当然要跪下!”红枣一本正经地点头。

  “真的?”

  “当然是真的,快,快,放开我。”

  盛剑清打量他一眼。挺漂亮的身子,不会是傻子吧?

  算了,放了他也逃不了。

  从来没有人可以逃过他的手掌,何况一个光屁股的小子。

  “好,暂且信你一回。”他松了手。

  扑通!还不到一眨眼的功夫,红枣就真的双膝着地,跪了下来。

他不但跪了下来,还朝前膝行两步,一把抱住了盛剑清的大腿,在盛剑清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快速地背诵了一篇拜师宣言:

  “师父,你的武功是我的向往,你的智能是武林的光芒,你注定是要被武林所有人仰慕的,像你这样一个绝世高手,一定需要一个认真学习,刻苦努力的徒弟,求你收下我红枣吧。我保证,从今天开始,一定认真钻研你的每一个招式,学习你的每一个眼神,敬仰你的每一个眼神,在!远的将来,将你的门派发扬光大!”一边背,一边用热切的眼神看着盛剑清,读得文情并茂,感人肺腑。

  也不知要练习多少遍,才能熟练成这样。

  经历丰富如盛剑清,也不得不说一声佩服。

  若有拜师比赛,这家伙一定准拿第一名。

  “师父,求你答应徒儿吧。师父,求你收我为徒啊,只要肯教我功夫,我什么苦都能吃……”

  这样热忱的拜师场面,确实应该激动人心。

  只是……地点和人物都有点不对劲,尤其是两个男人都没有穿衣服,而其中一个,又刚好激动地抱着另一个光溜溜的大腿时。

  不,目前最最要命的问题,是那颗塞满了拜师宣言的小脑袋正不断来回晃动,带动着黑色的半长头发,屡屡擦过一个成年男子最最敏感的器官。

  那个器官,本来就已经挺精神了。

  “你先起来。”武林高手的声音有点怪异的沙哑。

  “咦?大侠,师父,你不喜欢这篇吗?不要紧,徒儿再来一篇好了。咳咳,大侠,看见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你是那种不希望在喧闹的江湖中出没的高人。但你除魔卫道的正义之心,我也深深明白。难道,你就不需要一个徒弟来为你分忧吗?请选择红枣……”鉴于盛剑清对于他的第一篇拜师宣言没什么反应,红枣锲而不舍地开始朗读第二篇拿手的。

  “你……给我起来。”头顶上的声音已经有点阴沉了,像有什么无法压抑似的,就快爆发了。

  红枣大喜。他拜师经验丰富啊,每次师父开始都是不答应,不过多念几篇拜师的宣言,总会被打动的。

  你看,这个就快动摇了。红枣把头摇得更起劲,动情地背出第三篇,“师父,你的门派是武林中的高山,是天上明亮的星星。而我,愿意做这高山上的一颗不老松,愿意做星星发出的光芒。请收我为徒吧,红枣在此立志,我会把师父的门派发扬光……”

  还没有说完,已经被人从地上抓住脖子一把逮了起来,又重新按在了树上。

  “闭嘴!给我闭嘴!”眼前暴怒的俊脸已经将近扭曲,鼻子几乎挨上红枣的鼻子。

  哇,不愧是高手,连眼神也分外犀利有神。听说只有内外功都达致臻境,才能练成神目如电。红枣闭上双眼,满是梦幻般的幸福。

  正在感激上天赐给自己今晚的奇遇,温热的感觉扑面而来,双唇上不知被什么狠狠咬了一下,接着就是长时间得不到空气的窒息感。

  “嗯嗯嗯……”红枣睁大了眼晴。

  有生以来第一次的唇舌相触,让他震惊不已。

  哇!这是哪门子的武功?

[ 本帖最後由 vivajulie 於 2007-7-22 12:48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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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麻的,痒痒的,只这么被高手一吸,立即浑身都有点发软。听说武林中有种吸星大法……

  盛剑清没有功夫理会对方的小小心思。品尝食物的时候,他通常都很专一,何况这次的食物味道还真不错,软软的唇温润可口,带着一丝甜甜的青稚。

  他探入舌头,扫过平整的牙床,不一会就抓住了那条呆呆的不懂得逃跑的小舌,饶有兴致地吮吸起来。

  “嗯……呜呜……”

  唇下的小东西屏住了呼吸,显然对于接吻毫无经验。

  盛剑清恶意地拖长时间,封住被吮咬成一片红肿的双唇,果然不久,窒息导致的肺部不适,使被压住的身躯开始微微颤抖。

  弱势的抵抗撩动了盛剑清邪恶的欲望,不但不松开极需新鲜空气救助的小嘴,反而稍稍加力向前探去,舌尖狡猾地伸到最深处一触,在敏感的舌根送入一道小小的真气。

  不堪刺激的红枣,顿时潜意识地挣扎起来。胡乱扭动的身躯,丝绸般滑腻而半透明的肌肤,让任何一个男人都热血亢奋。

  注视着小东西眼中已经因为窒息而蓄满了泪水!盛剑清总算发了一次善心,稍微松了松口。

  “呼……”

 被放过的少年如释重负,虚弱地靠在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珍贵的空气。

  “感觉不错吧?”一根指头伸过来,不容躲避地挑起红枣的下巴,“别急,等一下会让你更爽。”

  盛剑清不怀好意的表情和语调,都预示着接下来还有进一步举动。

  而被调戏的对方,也非常配合地立即做出了反应……

  “一身神功出武林,气息悠长赛神仙!”

  一句充满激动,感情丰富的口号,抑扬顿挫地钻进盛剑清耳中。

  扑通。

  又是令人惊叹的下跪速度。

  “好强的内劲!好长的气息!”盛剑清的大腿,再次被一双充满激情的手臂紧紧抱住。“师父气息悠长,内功精湛,这是弟子刚刚为师父量身定做的口号,这实在是对师父内功精湛的最真实的仰慕。英雄,求你收我为徒吧!”红枣抬起头,虔诚的表情跳进盛剑清的眼帘。乌黑的大眼睛又圆又亮,放着渴望的光芒,“你的内功让我惊叹,你的悠长气息让我失神,你的练功方法独一无二,你的!”

  赞美遏然而止。

  跪下的小人儿再度被捏着后颈拎起来,重重压在树干上。

  滔滔不绝的小嘴,又被一片灼热霸道地占领了。

  哪来这么多废话啊?

  “师……求……嗯嗯……”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红枣对于这种热情的练功方法稍微熟悉了一点。盛剑清比上次稍好一点的力度,也让他有机会可以咿咿呀呀地从缝隙中继续表示拜师的决心,“呜……徒……呜呜……”

  “闭嘴!”盛剑清怒斥。

  他大好青年,堂堂王爷,武林第一,在松树底下光了半天俊美的身子,竟然还没有好好发泄一下。

  不管这小子再耍什么花样,他这次一定要做到底。

  热唇放过被吻得脸色通红,双脚无力的红枣,盛剑清开始下一步攻击。

  手指越过腰间,向半丘的凹处摸去,邪恶地探到了可爱的入口。菊花形的褶皱远比它的主子有戒心,紧紧缩起不肯让盛剑清的指尖突入。

  “英雄……”小嘴得到自由的红枣喘息着。

  “闭嘴!”

  “我要拜……拜师。”

  受不了没完没了的唠唠叨叨,盛剑清一边用膝盖分开小东西纤细的双腿,一边心不在焉地胡扯,“只要你听话,拜师没问题。”

  “真的?”红枣浑身一颤,双眼大亮。

  “再废话立即逐你出师门!”

  “是,是,不废话。咦,师父,你在干什么?哦……”

  “废话,还能干什么?”淫靡的吸吮声和回答一起传入耳际。

  红枣顿时大喜。

  啊!还能干什么?刚刚拜师入门,当然就是教我功夫啦!

  “师父,你……嗯……你……教我哪一招啊?”

  情热的喘息代替了回答。

  野性的舌正盘旋在红枣胸前一个小小的突起上。比起红枣比松树干还粗的神经,稚嫩的花蕾敏感得让人狂喜,被温热的舌尖稍一挑逗,立即红肿着挺立起来,在夜风中簌簌发抖。

  “师父……”微颤的声音听起来可爱极了,比单纯的呻吟更跳动人心。

  盛剑清熟练地按摩着紧张的褶皱,唇角竟带起一丝微笑,“乖徒儿,就这么叫,用力地叫,淫荡点。”

  “嗯……”异样的感觉让红枣忍不住发出奇怪的呻吟,“师父……”

  不,不对劲。

  浑身被摸得酸软无力的红枣,大半个身子被夹在树干和盛剑清伟岸的身躯之间。

  不对劲……他应该认真学习这种新奇的练功方法的,怎么,头脑竟昏昏沉沉起来?可是,好舒服……

  指尖不再按揉入口,霸道地直刺进去。

  “啊!”纤柔的身子蓦地一震,红枣轻轻地惊叫起来。

  这具身子,单纯得还什么都未经过,却异常敏感。

  “别乱动。”拼命蠕动着想合拢的媚肉紧紧包裹了盛剑清入侵的手指,紧张柔软的感觉,让他不禁急切地渴望让真正的器官进去享受一番。

  “转身,抱着树干,”盛剑清邪恶地下令,“腿再打开一点。”

  “可……可……”红枣的小嘴微微张开,还在为刚才狭道内的异物喘气。

  身后的小洞第一次遭受蹂躏,就算是一个指头的进入,也让他难受得蹙眉。

  “不听话立即逐出师门!”

  逐出师门?绝对不行!

  他好不容易才拜上一个武林高手。

  红枣一咬牙,大义凛然地自觉转身,抱住树干。

  为了成为大侠,再难练的武功我也要熬过去。不过,这门到底是什么功夫啊?师父是哪个门派的,好像还没有问耶。

  完美的臀部,在月光下翘挺着等待着宠幸。

  盛剑清咕噜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瞧不出,这小子屁股可真耐看。没有耐心继续弄前奏,灼热的阳物径直靠过去。

  “乖徒弟,精神点。”在性感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盛剑清嗳昧的热气吐在晶莹的肌肤上,“师父要开始教你真正的功夫了。”

  “谢……谢谢师啊!嗯……”

  指尖从小洞里猛地抽出,被蹂躏的褶皱顿时惊恐地收紧了。

  “这个,是练武的工具。”低沉的笑从嗓子里发出来。

  红枣的小手被向后导引着,握住了一个灼热的肉肉东西。

  好……好大!

  “很大吧?它等一下,要进入你这里。”伞状的顶部,淫靡地轻轻顶一顶不久就要遭受折磨的入口。

  红枣全身猛地僵硬。

  手里握着的东西太可怕了,他小小的手掌似乎还无法一把握住,硬邦邦的,比起刚才进去的小小手指来,这个实在是…太粗太长了……

  “会……会疼吧?”

  感觉到红枣终于开始有点惊恐,盛剑清的施虐欲进一步被挑了起来。

  “会疼,疼得死去活来。”故意吓唬已经落入魔掌的猎物,盛剑清扳过红枣的下巴,好整以暇地享受他的唇。

  “疼完……之后呢?”双唇被狠狠噬咬着,异常柔软的舌头灵活地钻进他的口腔里,

  肆无忌惮地舔着,吮吸着,红枣好不容易才问出自己的心中的疑问,“我……是不是……就可以学成功夫了?”

  “当然!”包你学成一身床上功夫。

  红枣的内心的激烈挣扎,全部表露在那张复杂的漂亮脸蛋上。

  “怎么样?到底学不学?怕疼的话,不学也没关系,我立即就逐你出师门。”然后把你吃得一干二净。

  放过被蹂躏得快滴出血来的红唇,烙铁一样灼热的阳具,又促狭地往那羞涩的菊花入口处轻轻顶了一下。

  红枣几乎被烫得跳了起来。

  但……

  “那武功,是像师父你一样的高明武功吗?”

  “当然!你师父是一流好手,你将来当然也会成为一流好手,而且和师父我配合得很好。”

  一流好手?红枣双眼一亮。

  为了当大侠客,吃点苦算什么?

  自古练功的,有哪个不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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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次一定会比往常疼得更狠一点,不过为了理想……

  狠狠地一咬牙,红枣脸上一脸壮烈,“我练!”

  “会疼哦。”盛剑清有意调笑着提醒一句。

  “我!练!”

  话音未落,双腿已经被一双大手从两边大大拉开。

  整个人顿时离了地,像婴儿一样被轻巧地抱了起来。下一秒,一个火热的硬物凶猛地、不顾一切地闯进了身后狭隘的入口,被撕裂般的刺痛的感觉,像火焰一样灼烧着脆弱的神经,从下体瞬间蔓延到脑际。

  “啊!呜……”

  进入肠道的异物开始疯狂地翻搅,同一时刻,没有经验的半身也被盛剑清控制在手里,狠狠的,锲而不舍地又捏又搓。

  紧窒柔软的通道好客地包裹了盛剑清的火热,极度舒适的感觉让他心情大好,顺带着,也难得好心地照顾起对方的感觉来。

  “慢慢来,很快会有感觉的。”

  腰杆快速晃动着,大嘴覆上红枣半开喘息的红唇,度过一道真气,看着血色褪尽的苍白小脸恢复了一点,盛剑清就着还深埋在小人儿体内的姿势,把他从树干上抱下来,放在树下柔软的草地上。

  曲起的双膝,大开的两腿间被揉搓得发红的器官,胸前刚刚遭到戏弄而红肿的花蕾,统统被居高临下,一目了然。

  这个姿势虽然最简单,但也最有利于盛剑清全力以赴地攻击柔软的狭道。

  “啊啊……师……师父……”强烈的刺激让红枣受不了地扭动,断断续续地哭喊起来。

  整个天地都在摇晃。

  刺痛和抽动沿着神经,像无数蚂蚁正在啃食着自己的神智。

  “放心,师父不会只顾着自己,一定让你也爽起来。”居高临下地侵犯着身下的小东西,两条纤细的,正不断打颤的大腿之间的小可爱,完全就在盛剑清掌握之中,任由他戏玩摆弄。·

  “师……呜呜……”

  身后的小洞正在承受成长以来最大的风暴,下体却竟然还被人熟练地揉搓轻晃。可怜的红枣终于忍不住没有尊严地大哭起来,“不……不……呜呜!”

  “不?”盛剑清的指尖在已经渗出透明体液的顶端反复刮过。

  红枣激烈地弓起身子,拼命摇头。

  “啊……啊!师父!”喘息的红唇半开半合。

  “说不的话,就停止练习了哦。”懒洋洋地欺骗着可爱的小孩,毫不为人师表的坏人腰下却暗自加快了频率,锤子似的将下身一下一下往最深处撞去,强迫充血的褶皱不断展开收缩,竟还有心思说大话,“这一门可是天下第一的神功呢。可惜啊,想当大侠的人虽然多,又统统怕疼不愿意学,要是……”

  “不,不,我愿意!呜……”红枣端着气,虽然一脸扭曲的痛苦表情,还是急急忙忙表态。

  不能吃苦,不入武林。

  天下间没有不练功就当高手的,这个道理他明白。

  被蹂躏得双眼蓄满泪水,看在盛剑清眼里分外性感。对着红枣温柔地笑笑,他换了一个角度,再度刺入。

  “师父!师父!啊啊……哈……”角度的变化让红枣涨红了脸急喘呻吟。

  不知不觉中,一股从未经历过的快感不知从哪渐渐而来,竟渐渐将他没顶。

  “啊……啊……嗯……啊!”一声比一声更高亢的呻吟,从红枣压根没想过要压抑着掩饰的动听嗓门倾泄出来,下体的玉根在盛剑清粗鲁又有效的拨弄下,越渗越多的透明体液,惨兮兮地,一滴一滴往下垂,藕断丝连似的银白色丝线在狂乱的空气中偶尔摇摆一下,十二万分的淫荡。

  覆盖在身上的男人果然内力深厚,不但坚持力一流,而且力度竟还能不断加强,仿佛要把被压住的小东西完全撞散一样。

  “舒服点了吧?”满意于身下人第一次生涩但是可爱的配合,盛剑情温柔地咬住充血的乳珠,舔弄亲吻,“师父说了会让你爽的。”

  “呜呜……嗯……哈……”被穿刺的身子弓起,松下;松下,又猛然弓起,每一次带动着脖子深深后仰。红枣看不见盛剑清邪魅的笑容,半睁半开的眼睛没有焦点地仰望头顶的大松树。

  被情欲操纵的痴态,渐渐露了出来。

  快被玩到崩溃的身体承受不住更激烈的折磨,理智早就吓得逃之夭夭。多少年来,红枣第一次在“练功”时忘记了“练功”,风暴一样的快感重重冲击着他,连呻吟的力气都快被全部压榨殆尽,还是张开小嘴,求助似的叫着,“师……师父……”

  “别急,这招神功就快练成了。”情欲炙烧的声音略带沙哑。

  持久进行着活塞运动,盛剑清精壮优美的身躯上却清凉无汗。

  反而是红枣,连疼带惊,再加上渐渐快将他淹没的奇怪快感,纤细可爱的身子从头到脚都淌着水似的出汗,短短的黑发贴在额前,在时高时低,仿佛啜泣和尖叫混杂在一起的呻吟中,随着脑袋的拼命甩动而在空中飞舞。

  冲刺的频率再度加快。

  “不……啊!呜呜……”小动物一样尖锐的叫声陡然拔高。

  无法忍受地激烈摇头中,红枣未有经验的身躯猛然一阵抽搐。猛烈得无法自制的痉挛中,白色的热流从挺立颤抖的玉芽里喷射而出,大半落到盛剑清形状优美的掌中。

  “啊!”

  持续加强的撞击也终于到达了顶点。盛剑清发出野兽一样低沉的咆哮,狠狠发力,将积蓄多时的欲望全部送进红枣身体深处。

  瞬间的空白占据了大脑和视野,红枣绷得几乎断掉的身子猛地一挣,软成一团烂泥似的贴到了草地上。

  高潮后的余韵未散,好像浑身的血液都被身上的男人给抽干了,一滴也不剩。

  寂静夜空中,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喘息。

  片刻后,浑身散架似的酸痛和下体撕裂般的刺痛终于回流,从来不知道那地方练功会如此痛的红枣龇牙咧嘴,小声呻吟,“疼……”

  “疼吗?”盛剑清靠过来,倚着树干,把红枣抱在怀里。逞了兽欲后浑身舒适,这时候,才有点良心地承认,怀里的小东西承受自己的欲望实在过于纤细了。

  瘦瘦的腰杆一只手臂就可以完全搂住,稍一打量,白皙的两腿之间流淌下白色浑浊,浑身青紫红肿,都是自己的痕迹。

  “很疼吧?”全天下,包括高高在上的皇帝老子,也就是盛剑清最尊敬的大哥,也没听过他这种温和的声音。

  “嗯。”红枣有气无力地藏在盛剑清怀里,轻轻应了一声。隔一会,眨巴眨巴眼睛,“师父,你的练……练功方法真是……独一无二,天下无双。”

  “那还用说?”盛剑清也颇为自豪。

  论器官之硕大,勃起之迅速,持久之时间,都是独一无二的。

  红枣抬头,天真的大眼睛看着他,“师父,学了这门功夫,以后就像你这么厉害,对吗?”

  他渴望地看着盛剑清,满眼崇拜,心情正爽到了极点的盛剑清更被挠到了痒处,痛快点头,“当然。”

  “真的?”说起武功,红枣又找回了一点力气,大眼睛闪闪发光,“那我什么时候可以练成武功?”掩饰不住期待的眼神。

  “很快。”非常敷衍的回答。

  “多快?”非常兴奋的追问。

  多快?

  “吃饱喝足”的师父邪恶地打量了怀里漂亮青稚的身体。刚刚才吃光抹净,总不好立即就让人家失望吧?好!今晚超值大赠送,让你高兴一下。

  摆出一副师父的模样,装模作样往红枣脉搏上一摸,“嗯,这门睡功你很有天分,已经练成一招了。来,你指头项上的一根树干看看。”暗中捏了一块碎银在手。

  这么快?

  红枣将信将疑,随便选着一根树干一指。

  喀嚓!

  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树干应指而断。

  “啊!我我我……”

  “你学会了指风。”盛剑清一脸平淡地告诉他。

  “我我我……我学会指风……”红枣盯着掉到地上的树干,简直定住了。

  指风啊!武林中人要苦练多少年才学出这身本领?

  难怪练这个会那么疼。

  不过,指风啊!

  指风,指风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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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兴吗?”

  “高……高兴!”

  “嗯,要谢谢师父。”

  “谢谢师父!谢谢师父!”

  红枣兴奋得发狂,如果不是身体不允许,说不定会立即跳起来连翻十七八个跟斗。青一块紫一块的身躯在盛剑清怀里不能自己地高兴地扭动,湿漉的软软的黑发在半空中飞舞,抬头时轻轻擦过盛剑清的下颚,让他小腹一阵火热。

  “本门这个睡功练起来有效果吧?”盛剑清邪笑。

  “有啊!”

  “还想继续练吗?”

  “想啊!”看见树枝随指而断,欣喜若狂的红枣早就把刚才疼得要死的恐惧抛到九霄云外,喋喋不休地问:“师父,这功夫叫睡功吗?怎么才可以练好?要练到怎样才算练成啦?”

  “要练好很简单。”盛剑清一本正经地回答,“想睡就睡。”

  “想睡就睡?”

  “对,只要你听师父的话,好好睡,多多睡,努力地睡,很快就可以成为武林高手。”

  “嗯!徒儿一定听师父的话。”红枣一脸憧憬,连连点头,忽然想起另外一个重要的问题,“对了,请问师父,我们是哪个门派的?”

  盛剑清一怔。门派?对哦,忘了这个问题。我的武功是皇宫里面的师父们教的,哪里有什么门派啊?不过本少爷在武林中闯荡,不久就连少林寺那些小和尚都要收拾掉了,没有一个门派,叫起来也不威风?嗯,确实应该开山立派。

  叫什么门派好呢?什么威啊、剑啊、侠啊、勇啊……被武林人用烂了。

  邪恶地瞄一眼他亲自收的第一个,恐怕也是唯一一个徒弟,赤裸裸的光溜溜的漂亮身子,密密麻麻布满了亲吻吮吸噬咬的痕迹,说多淫荡,就多淫荡。

  以后教的各种“功夫”……不也就是……盛剑清脑海里不健康地浮现将来红枣“努力”练功的画面。

  取名字嘛,当然要切合实际。

  “淫荡教。”盛剑清当机立断,设立门户。

  “什么?”

  “淫荡教!”

  “哇,好名字!一听就知道是个名震全武林的大门派,好听又顺口,读起来铿锵有力,呃,不过徒儿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

  “没听过也是正常的,真正的名门都是藏在深山里面的嘛。外面的那些我们不需要。”

  “哇,不愧是师父,淡泊名利。呃,不知师父是教中的什么职位?”最后一句题才是重点,“徒儿我可以学到教里哪种等级的武功?”一副小狗盼着骨头的兴奋又可怜的表情。

  武林各派,论资排辈,能拜上比较高职位的师父,才可以学到本门比较高的武功。例如,拜崆峒掌门为师,和拜崆峒守山门的老头子为师,根本就是两个级别的待遇。

  红枣拜师无数,深知其中差别,当然要早点问清楚。

  “什么职位?”

  “就是在教里有没有当什么官啊或者什么左使者右使者的?”

  盛剑清不屑地哼一声,“我当然是教主。”

  “啊!”一声惊喜的叫声。

  “除了我,你是教里最高级的。”

  “啊!”感恩戴德的眼神。

  “你刚刚学的,只是本门的入门低浅功夫——睡功。”红枣的眼神太直接热情了,盛剑清被他崇拜得心头大畅,又坏心眼地平白添上一个大诱饵,“将来,本教主会亲自教你不传之秘——本数最高秘籍。”

  “谢谢师父!谢谢师父!”红枣欢喜得差点一头栽倒过去,立即训练有素地背诵早就熟练无比的赞美师父宣言,“师父,你不但武功高强,而且心胸宽阔,眼光锐利,赏识人才,神功盖世……”

  “不用拍马屁了。趁着还有时间,我们再练一下。”不怀好意的笑脸。

  “又练?”正努力赞美师父的红枣猛然停下,脸色一变。

  那个……屁屁现在还很疼耶……

  “武功一道,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我练!”

  “乖徒弟,”盛剑清夸他一句,如同打算享受鲜鱼的猫一样贼笑,咳嗽一声,“现在转过身去,抱住树干,抱紧了哦……放心,师父循序渐进,不会弄疼你的……”

2.
  本来的计划,是在武林大会之前赶到,先偷偷摘了少林寺的招牌,让老和尚们丢脸。

  现在?当然要更改了。

  想想,当你建立了一个门派,而且凭空多出一个可以想睡就睡的可爱徒弟时,为什么要风餐露饮,日夜兼程,翻山越岭地赶路呢?

  矫健的马匹,饭菜可口、服务一流、床铺豪华的客栈,才是最好的选择。

  至于武林大会,就慢慢地悠闲地一路逛过去吧,反正还有时间。老实说,一群会丢脸的少林寺老和尚,又不能拿来睡,当然远远比不上新入门的徒弟有趣。

  如果说这个玩具有什么缺点,那就是——太聒噪了。

  像今天,盛剑清不过对他随身携带非常重视的小包袱看了一眼,随口问了一句,结果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这是南海剑派的门徒证明,这是当阳教的门徒证明,还有这个,是钟老堂的门徒证明……”打开小包袱,里面除了那本让盛剑清笑掉大牙的“大侠红枣自传”,就是一堆奇怪的纸片和木牌。红枣对这里的每一样东西如数家珍,“还有这个,师父你看,崆峒派的门徒证明,这是个南山派的门徒证明,南山派最近收门徒很多,开门徒证明居然要一两银子,真是不应该……”

  “你到底拜了多少次师啊?”怪不得拜师宣言一篇接一篇。

  “数不清了,能拜的我就拜。”

  “那你拜入了南海剑派门下,怎么一招南海剑派的招数也不会呢?”截断红枣又要开始的滔滔不绝的宣言,盛剑清懒洋洋地挑起书桌上一大堆“宝贝”中的一件,上面斗大南海两个宇,不用说就是什么南海剑派学徒证明。

  “他们不教我功夫。”红枣愤怒,“让我去扫地。”

  “崆峒呢?”

  “他们不教我功夫。”红枣也愤怒,“让我去端茶。”

  “你也拜了峨嵋啊?”

  “他们……”

  “我知道,他们不教你功夫嘛。”盛剑清耻笑他,“活该,那里一群女人,你拜进去当娘们吗?”

  红枣哭丧着脸,“她们收了我的学费,但是不许我进去山门,派我看门口。”

  清秀的脸皱成一团,难过伤感沾了一脸。

  这个表情可爱极了。
  盛剑清大觉有趣,美其名曰关心徒弟,故意将桌子上面的东西一件一件调了来问,果然不出所料,每问一样,红枣就越难过一分,到了后面,几乎泫然泪下。

  盛剑清笑得前俯后仰,揉着肚子问:“你除了送学费,扫地端茶看门口外,还有没有干过别的事?”

  “有。”

  “有什么?”

  “在东山门的时候,师父派我去养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盛剑清笑得更厉害,“你拜了这么多师父!居然没有学到一招。”

  红枣涨红了脸,“我学过招数的!”

  “哦?”

  “我在武当门下的时候,师兄教过我一招,真正的武功招数,就是这个,师父你看。”

  说起武功,红枣认真的精神无人能比,立即站起来,拉开架势,凝气静神,有模有样地使了一招,“就是这招,师父你看我练得不错吧?”收招后,回头去看盛剑清,“这一招叫猴子偷桃。”红枣得意洋洋地说:“本来,师兄说还会继续教我的别的,谁知……”不知想起什么,小脸的笑容忽然一扫而光,露出又气愤又沮丧的表情,握拳道,“那个可恶的心理变态的太监小贼,居然偷了我们武当山的招牌!师兄就下山和师伯们追小贼去了……咦?师父,你为什么脸色这么差?”

  盛剑清当然脸色不善。

  他想起来了,开始不就是因为红枣自传的那句荒谬推测,才把他引下树来,和眼酸的小子狠狠练了一番“睡功”吗?

  哼,因为睡得太满意,居然忘了和这小子算这笔账。

[ 本帖最後由 vivajulie 於 2007-7-22 12:56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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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红枣看着沉默的师父,忽然若有所悟,表情紧张起来,乌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安地问,“难道……难道我们淫荡教的招牌……也让那个死太监小贼……”

  “你说谁是太监?”

  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红枣衣襟被猛然拽起,人已经到了半空。

  迷惑不解的眼神,对上一双危险的泛着精光的眸子。

  糟了,师父那么生气,一定是我们淫荡教的招牌也遭了小贼的毒手……

  “我说的是偷招牌的那个太监。”红枣犹不知死到临头。

  “谁和你说偷招牌的是个太监?”磨牙的声音传进耳里。

  “这个嘛,是徒儿的私人发现,自从武当招牌被盗后,徒儿就特别注意偷盗者的心态问题,所以……咦?师父,你干嘛脱裤子?”

  “握着!”不由分说的,一个热热的粗东西挺过来,盛剑清命令红枣握住,好好感觉它的热度和粗大,冷冷地问,“这是什么?”

  “呃?”红枣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这几天来,每天练入门的睡功就靠这个啊,“师父,我们要练功吗?”努力练功也是对的,练成之后,就去找敢偷我们淫荡教招牌的小贼算账。

  “等一下自然会练。师父先问你,这个大不大?”

  “大。”

  “粗不粗?”

  “粗。”

  “挺不挺?”

  “挺。”

  “放屁!应该是很大,很粗,很挺!”盛剑清声音还是冷冷的,“以后说起师父这个地方,一定要赞美到位,再敢说错一个字,就逐你出师门。”

  红枣大惊。

  天啊!要被逐出师门!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可以学到武功的门派,而且一学就是高深的指风,还有指望学本门最高秘籍……

  红枣哭丧着脸,连忙加劲奉承,“是,徒儿明白。师父不愧是师父,时时刻刻努力复习本门基础的睡功,把练功的地方磨练得这么大、粗、挺……”

  “放屁!什么磨练?这是天生的!”

  又说错话了?红枣冷汗潺潺而下,“是,徒儿明白了。师父天赋异禀,天生就是练我们淫荡招数的骨骼体质,哇哇,师父啊,你老人家不要逐徒弟出门啊,那个秘籍我还没有学呢,呜呜呜……”看着盛剑清脸色没有丝毫转佳的倾向,红枣心里一寒,又扑通跪下,抱住了盛剑清的大腿,几乎痛哭起来。

  盛剑清脸色铁青。

  怎么会脸色好嘛?灼热的器官一直被红枣听话地握在软软的掌心里,已经迅速涨大,他这样一跪下抱着自己的大腿摆头,来回掠过的发丝又开始挑拨窜动的情欲了。

  “起来,练功。”咬紧的牙关吐出斩钉截铁的四个字。

  忐忑不安的红枣如逢大赦,猛然仰起脸,“师父,你答应不逐我出师门了?”

  “哼,给你一次机会。”盛剑清把徒弟从地上拽起来,直接扔到软绵绵的被垫上,虽然下腹火热,不过要说清楚的问题一定要说清楚,“好好记住师父的天赋异禀,把你那个该死的什么偷招牌的人是太监的推论给我抹掉。翻过身去,张开腿。”

  红枣翻过身,裤子被盛剑清熟门熟路地轻松剥下,下体柔弱的器官落入盛剑清掌中。他后仰着脖子,微不可闻地呻吟了一声,又疑惑地问:“偷招牌的太监和师父的天赋异禀有什么关系呀?”

  “因为你师父我,就是那个把各门各派招牌摘掉的人!”

  “啊?”

  “啊什么?”

  “为……为什么?”

  盛剑清危险地打量着身下震惊的红枣,不一会,邪魅的笑容泛上唇角,“因为我喜欢。怎么?你想打抱不平?”

  “至少……至少武当那个……”不应该偷啊……好不容易等到有一个好心的师兄肯教我武功……

  “武当那个最应该摘!都是欺世盗名之辈。”盛剑清一眼就把红枣肚子里面的嘀咕给看透了,不屑地冷笑,“你不就是心疼自己没了一个学武功的机会吗?告诉你,你在武当学的那唯一一招,根本就是错的。”

  你是我的徒弟,除了我亲自教的,别的都不许学。

  “错的?”

  “错得离谱,用出去简直就是丢脸。从今以后,不许你再用,否则丢了我们天下第一大教的脸面,立即逐你出门。不过……你也不用伤心!”严词恐吓了可怜的红枣后,盛剑清注意力转向被他握住的可爱的器官,坏坏地笑起来,“师父我来教你真正的猴子偷桃。”

  粗糙的指尖极有技巧地往伞状顶端一搓,触电般的感觉窜过红枣下身。

  “呜……”红枣顿时大口喘息起来。

  丝毫没有常人遮遮掩掩的习惯,情色的表情爬满可爱的脸蛋。

  盛剑清当然不会让红枣独乐,“你也来,好好跟着师父学。”一把拉过红枣的小手,让他握住自己的硕大,坏心眼地问,“你学这一招时,有学口诀吗?”

  “有,嗯……”师父发话,就算正在无限舒服的时候,红枣也谨守弟子本分,有问必答,轻轻呻吟着说:“师兄说……自下而上,先取后摘,重在最后一击……啊!师父……呜呜……不要松手,再上去一点,师父……”

  “错了。连基本的口诀都是错的,怎么可以练好武功?”根本不知道为人师表为何物的盛剑清故意放慢手上的动作,欺负情欲极易沸腾的红枣。

  果然,红枣立即就忍受不了似的弓起了身子,“师父……师父……”

  “乖徒弟,和师父念正确的口诀。”盛剑清在他耳边低笑,“自下而上,回圈往返,举重若轻,柔而有刚。”低沉的声音分外性感,手里好整以暇地蹂躏形状优美的玉茎。指头捏着已经涨大勃动的直挺,拇指指尖在不断渗出透明体液的铃口轻轻一刮。

  红枣猛然尖叫。

  白浊的精液激射而出,喷了盛剑清一手。

  “呼呼……呜……”好一会,绷紧弓起的身子才缓缓放松,仰面瘫在床上,欲望发泄后痴痴的表情淫靡地浮现在红枣脸上。

  盛剑清微笑着在他红艳到极点的唇上轻啄,“师父教的招数厉害吧?口诀记住了吗?”

  “徒弟……徒弟……没记住……”红枣满脸羞愧。

  刚刚太舒服了,他竟然……

  没出息,怎么练功练到舒服得连口诀都没记住了?

  “没关系,师父再念一次,你边听边照着学。”盛剑清出奇的和蔼,眸中狡猾的光芒一闪而过,声音中饱含情欲,低沉沙哑,抑扬顿挫道,“自下而上,回圈往返,举重若轻,柔而有刚,嗯……就是这样,用手握着,来回地揉搓,好好感觉师父的宝贝,指尖再灵巧点。”

  柔软的掌心与紧窒的甬道给予他截然不同的感觉,红枣的生涩动作让盛剑清心情转佳。

  欲望即将上升到最高点,他却咬牙命令红枣停了下来,“乖徒弟,过来坐在师父身上。”

  粗大的阳物一柱擎天。

  珍贵的精液要注入红枣体内,让他身体深处散发出自己的味道才行。

  虽然知道这是很重要的练功,红枣看见这个已经进入自己体内不少次数的东西,还是不由自主地脸红,“师父,我们不练猴子偷挑了?”

  “练,当然练。你过来先在师父这里练习一下睡功,师父再演示一次正宗的猴子偷桃给你看。刚刚舒服吗?”

  “嗯!”红枣的脸红得仿佛要摘下血来,点点头。

  “还想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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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枣又老实地点点头。

  “那就过来,坐在师父的宝贝上面。”

  红枣挪了挪,早就等得不耐烦的盛剑清一把抓了他过来。滚烫的凶器抵在入口,就算有过经验,红枣还是紧张地咬住下唇。

  “唔……师……师父……”无力地扶着盛剑清宽厚的肩膀,慢慢坐下,红枣的小脸上覆盖一层淫荡和汗水交织的光芒。

  随着异物的进入,敏感的褶皱像花朵一样慢慢绽放,适应性奇佳的身体仿佛还记得随着涨痛的感觉而冲袭过来的快感,滑腻的肌肤透露出期待的性感

  猛然地,纤柔美丽的躯体震动一下。

  “碰……碰到了……”红枣巍颤颤惊喘起来。

  “碰到了什么?”盛剑清邪笑,深入的凶器在甬道那突出的那点故意用力一顶,耳边又是一串红枣激动的喘息。

  “师父……不……不要……顶……项到了……”

  “是不要顶?还是顶到了?好吧,师父不动,你自己动,上,下,上,下……”盛剑清大掌扶住红枣的腰杆。

  身体的重量大大加深了体内异物给予的压迫感,又酸又麻,痛苦和快感交织的兴奋几乎让红枣哭叫起来,哀叫着求饶,“师父……师父……不要……”

  “这个也不要?”被伺候得正爽的盛剑清摇了摇头,俊美端正的脸上隐藏了所有的促狭可恶,故作开明仁慈地说:“那好,师父不扶着你的腰,你想动就动,不想动就别勉强。”一边说着,大掌松开纤细腰杆,立即调转矛头,转而蹂躏起红枣勃起了一半的可爱玉茎来,一边淡淡说:“对了,刚才说再演示一次猴子偷桃的。这招不但可以用手练,也可以用嘴练,你好好学哦,不许分心。”

  两手技巧全上,揉搓拉捏,不一会,颜色分外新鲜的玉茎完全勃起,泫然欲泣地挺立起来。红枣再次露出迷乱的眼神,恍恍惚惚沉浸在极度的快感中,生怕跌倒似的抱住盛剑清的脖子,“啊……不……”

  “不什么?又不要?”

  “不……不是……”大口喘息,红枣失去神智似的左右甩着湿漉漉的黑发。

  紧张的身体肌肉收缩,带动菊花甬道内阵阵强力的收缩,将盛剑清深入在他体内的火热包裹得好不快活。

  眼看红枣的器官跳动得越来越激烈,盛剑清却可恶地在紧要关头换了方法,勒制高潮的到来。

  “呜……师父!师父!”被禁止高潮的红枣几乎立即哭出来,疯狂地扭动被侵入了凶器的身体。

  澎湃的快感积聚到顶峰无法发泄,轰然回流到身体各处,像千万蚂蚁在体内噬咬一样难受。

  盛剑清这可恨的猴子,反复挑逗着红枣的桃子,就是徘徘徊徊,好整以暇地不肯彻底偷,坏笑着对着被快感折磨到失神的红枣耳中吹一口热气,提醒他:“猴子偷桃你已经学会了,师父教你一招新的——深入浅出。先深入……”把红枣狠狠一顶,没入到最深处。

  “唔……好……好深……”红枣忍耐不住地呻吟。

  “然后,再浅出。”盛剑清托住红枣两瓣翘挺雪白的双丘,缓缓向上。
  异物抽离体内的感觉,让红枣涨红了脸,情不自禁屏住呼吸。

  “好啦,现在你自己练这招深入浅出,直到把师父的宝贝哄出白色的精华为为止。乖乖练,练好了,师父就把这招猴子偷桃给演示完,没练好,你就一直练着,不许射。”

  “啊?”

  “啊什么?严师才出高徒,师父严厉也是为了你好。”盛剑清肠子都快笑断了,脸却扮得一本正经,只有兴奋的喘息将他的真实感觉稍微泄漏了一点。

  刚才被狠狠欺负的器官再次落入师父的魔掌,红枣知道这次不努力练功真的不行了,哭丧着脸,老老实实地练习起来,屁股下压,第一下的“深入”,体内强大的压迫感就差点让他失声尖叫起来。

  自己主动地让师父的宝贝在体内进出,那种感觉淫荡得让全身发麻。

  “师父……呜呜……徒儿不行了,好粗啊……啊!又顶到了……呜……”

  “不许哭,好好练。师父不射,你就不许射哦。”

  早就在体内叫嚣的快感更沸腾起来,被充满、被蹂躏、被狠狠扩张,同时性器又被盛剑清锲而不舍玩弄的处境,让无处不在的空气也被染上淫靡的色彩。

  被可怕的快感攻击着,失去了神智的红枣竭尽全力摆动身子,吞吐着盛剑清的硕大。炙热的包裹紧窒强烈,盛剑清脸上欲望的快乐渐渐展露无遗,急剧地拨弄着红枣亭亭玉立哭泣着嚷叫喷射的器官,声音沙哑,“快一点,再快一点!”

  “啊!好烫……好深啊……”

  “不许停,腰继续给我摆快点!”

  其实不用盛剑清吩咐,红枣腰杆摆动的频率已经自动达到了极点,火热的性器一遍一遍在体内的小突起处磨过,让人发疯般渴望把所有的精力一次过全部发泄出来。

  他几乎要被师父硕大的火热给活活烧死了!

  “啊啊啊!师父!师父……”

  体内的硬物猛然强烈地跳动,一股热流深深射入体内,仿佛把全身的内脏射伤了,最敏感的一点几乎被烫伤了,红枣力竭声嘶他尖叫起来,瘦细的双臂搂紧盛剑清的脖子。

  近乎昏厥的空白瞬间把眼前所有景物完全覆盖,早被玩弄到不堪的下体,在主人带着哭音的尖利叫声中吐出白色的眼泪。

  红枣瘫软下来,过于刺激的快感还未消散,好一会,他除了交媾的仿佛在天空飞翔的余韵外,没有任何其他感觉。

  “不是很好吗?哭什么呢?”盛剑清抱住他,伸出舌头,情色地舔去红枣无所知觉下滑落在脸颊的眼泪。

  “师父,我练成了吗?”红枣喘息着,小声问。
  “当然练成了。猴子偷桃,深入浅出,都练得不错。”

  “这个武功,也是用指风使吗?”

  “对,我们练功时用的是一套方法,对敌使用时是另外一套方法。本教功夫高深莫测,所有招式只要心里想着,默念招数心法,就可以用指风发出。”

  “好厉害啊!”

  “当然,本教功夫,岂是其他门派可比的。”盛剑清抱着他,柔声问,“身上难曼吗?师父抱你去洗洗吧。”

  “刚才很舒服啊,不难受,现在就是没有力气。对了,我试试新学的招式,”红枣举起食指,对准窗外,轻轻念了一句,“猴子偷桃。”

  哐当!

  窗外远处,屋檐的一片瓦应声而裂,直直坠落地面,发出一声脆响。

  “瓦片中了我的指风。”

  “是啊。”盛剑清悄悄把弹动的食指收回来。

  死小子,又害我白扔掉一片金叶子。

  幸亏你师父我是当今皇帝亲弟,不缺钱花。

  “可是……我对准的不是瓦片,是屋檐角上的那只石狮子……哎唷,好疼!师父,你干嘛敲我的头?”

  “死小子,好高骛远。你功力不够,逞什么能?想打石狮子,等你用嘴把猴子偷桃练好再说。”

  “那师父,我们今天晚上就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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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由向来被别人的伺候的盛剑清亲自动手,把可爱听话努力“练功”的徒弟洗干净换了一套新衣后,红枣扯扯他的袖子,“师父,我肚子饿了。”

  “饿了?”也对,红枣的体力可和他这个真正的绝世高手没得比。“走,师父带你吃饭去。”

  红枣的体力是很重要的——不然今天晚上怎么练用嘴的猴子偷桃,一定要立即补充。

  嫌客栈的饭菜做得一般,一向挑剔的盛剑清提起红枣,找到了城里最昂贵的酒楼。时近中午,正是吃饭人最多的时候,酒楼里人头嚷嚷,到处都是唤小二叫酒叫菜的高声。

  盛剑清毕竟是皇宫里面出来的小王爷,闯荡江湖有年,身上贵气却掩饰不住,一跨进酒楼,眼尖的掌柜就笑咪咪地迎了上来,“公子,吃饭?”

  “好吵。有清静的地方吗?”盛剑清随手一抛,足足二十两重的花白银元宝落在堂柜手中。掌柜一看,脸上笑开了花,“有的,有的,公子请楼上坐,二楼还有一间包厢,最雅致清幽。”

  盛剑清携着红枣上楼,两人对坐下,随口就点了七八个菜。

  红枣目瞪口呆,小声道:“师父,我们吃不完的。”

  “我知道吃不完,摆着好看。”盛剑清不以为然,扫一眼在旁边等待点菜的小二,“刚才八个是荤菜,再来八个素菜,四个冷盘,你们这里最好的酒,来上一壶。差不多了,就先凑合着吧。”

  小二知道来了大客,点头不迭,连声应是,还没有出去,门帘忽然被掀开,掌柜走了进来,胖胖的圆脸还是笑眯眯的,“请问一声,门外那两匹花白的漠北马,是公子的吗?”

  红枣把头从窗子探出去,向下看了一眼,点头说:“嗯,是我们的马,怎么了?”

  “楼下来了几位大爷,说这个马好,想请问公子是否打算出让。”

  “没打算卖。”盛剑清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小二,我徒弟饿了,快把菜弄来。”

  掌柜被他一口回绝,似乎有难言之隐,犹豫了一会,又踌躇着说:“价钱方面,可以商量……”

  “我不缺钱,不卖。”

  “公子……”

  “掌柜的,”盛剑清清冷的眸子向掌柜的一扫,“到底怎么了?”

  几颗冷汗,立即渗出掌柜的额头。他举起手,擦了擦额头,一团和气的脸上挤出一丝苦笑,“这……唉,下面那几位要买马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