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忘BL 慎 (完)
時間令人改變、長大、前進
人該堅持、等待、守候嗎?
是他太傻嗎?
是這個世界如夢似幻?
還是他只在自己的世界裡造夢?
最後剩下的,是固執、還是執著?
他該執著下去嗎?
* * *
晚上10時,正常來說已是人人放了工回家的時候。這晚,中銀大廈的其中一個辦公室仍然燈火通明。的的嗒嗒的鍵盤聲自裡面傳出,往裡頭一看,不難看到裡面快被文件遮到看不見的人。
半夜十二時,辦公桌上的文件沒有減少的積像。桌子上最新形號的手提電話響起來了,一連串玲聲不像時下的人一樣多彩,是最沉悶的普通玲聲。
一個和這玲聲絲毫不搭的人拿起了手提電話。他有著深刻的五官,長長的眼睫毛像扇子一樣合起了再張開,可他有和東方人不同的藍色眼睛,眼睛前有一副紫色的無眶眼鏡。白晰修長的手指以極其優雅的弧度拿起手提電話。
是啊……他也差點忘了。
按停了手提電話的響玲,輕輕按了按鼻樑。
也累了,這種日子也不知要過多久。
男子再次張開眼,把價值不非的手提電話丟在桌上。「啪」一聲發出很大的聲響,令人懷疑電話會否丟爛。他毫不留戀地站起來,把文件推開,坐在桌子上難得有的位置上。他自桌子裡的抽屜拿出一包他習慣吸的純薄荷香煙,一手遮著煙頭,著煙後吸了一口,揚起頭吐出了第一口煙。
好久他也沒再吸一口,彈彈煙頭的煙灰,他的眼神直直看向窗外燈紅火綠的行景,眼神……是寂寞的,是哀傷的。
毅在那?
很多年了,應該說他以為很多年了。在那一年後,他已不只一人,他知道他不可再一人。
可是現在他只有一人。
他該執著下去嗎?
那段回憶是夢?還是幻?
現在剩下的,是固執、還是執著?
或者兩者也沒有,一切都只是他的夢。
揚起苦笑,男子拿起在桌上的照片。裡面的照片的一個男生手掛另一個男生身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另一個男生一張臉像是滿滿不在乎,可是他卻微微笑了出來。照片下面寫著「毅&楓」。毅就是掛在他身上的男生。
像是很多年,卻只是7年前的事。是久還是不久?是久的話,為什麼他還記得清清楚楚。
今天是毅的生日。日忙夜忙,令他都忘了今天是多少號。要不是他習慣每次都在更換新手提電話時都是記著毅的生,日他就要錯過了。
楓對著照片喃喃說:「生日快樂。」
9月1日,是毅的生日,也是他們相織記念日。
「女人!你給我入來!」楓對著門口大叫,一個微胖的女性穿著白色的套裝入來,她一看到楓就面色不善,白了楓一眼就說話帶刺地說:「你這個老闆真好做啊,我這個可憐的祕書還要陪你一起加班,你再不加我人工,我真是做保養也不夠錢的了,還女人女人地叫,沒名字給你叫嗎?」
楓聽到這女性在吵吵鬧鬧,他只是靜靜地等她停下來。
「說完了嗎?」楓的聲音華麗又冰冷,使他對面的人丟了一地雞皮疙瘩。
在做什麼啊,半夜12時用這種聲音來說話,真像在發情,使她好冷。
「做什麼啊?」來者不理楓明顯不悅的聲線,大刺刺地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反正自中4開始她就被楓嚇習慣了嘛。
「靜,毅在那兒?」楓的還在抽煙,拉了拉剛剛還完好的領口,露出誘人的鎖骨。
叫靜的女性看到這養眼的場景瞇起了眼,說道:「不知道。」想不到幫楓加班到12時,也是有好事發生的。
「你會不知道?!身為天文台的你會不知道?!」楓丟了手上的煙大吼。忍不住快步走到夜的眼前捉住她的領口搖動著她。他根本不相信夜的鬼話,如果她不知,那這世上還會有進知道?
靜看到楓的鎖骨在她眼前左右搖擺,她吃吃笑了出來。
「你是在引誘我強暴你嗎?」靜笑說,她可能會成為第一個女祕書強暴了男上司的人啊。
楓聽到後立即放開了靜。靜拉了拉領子站了起來走向門口。
「你有足夠的心理預備見毅了嗎?你準備好了後面的路了嗎?如沒有,為什麼要在這時候煩擾別人的生活?」靜沒回頭,她只是說了這幾句使出了門口。不久後夜入門和楓說:「男人,我走了。你繼續做你的工作狂吧。」
走到電梯等待處,在走前她看到楓又在抽煙了。拿出了手提電話,傳送了一個訊息……
生日快樂。
他們的故事是如何?他們又是為什麼走到如此田地?
[ 本帖最後由 雅雪玥 於 2008-2-28 03:38 PM 編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