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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BL/H/慎入]饑渴BY夜瞳/來源 :FOXY/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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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H/慎入]饑渴BY夜瞳/來源 :FOXY/完

第一章-龜梨之卷



   告訴我,我可以活在世上嗎?

   我的存在,是被允許的嗎?

   如果是,為什麼我的一生如此多難?為什麼我非得受盡折磨與傷害?

   因為我前世做孽太多?還是我天生命賤?

   我的願望很少,不求榮華富貴,只願一生平穩。

   為什麼到最後,連我僅存的尊嚴都要奪走?

   這個世界,沒有我,比較好吧?

   我不相信有神,可是此時,請你--

   回答我。

   ※ ※ ※

   黑夜,代表危機四伏。

   暗闇的街道裡傳出急促的喘息聲,一名髒兮兮的男孩沒命似的奔跑,
   他不時回頭看,彷彿背後有著千軍萬馬追趕,只要一停下來,就會遭
   殺身之禍。

   怎麼辦?誰來救救他?要是被抓回去他就死定了!男孩驚慌的邊跑邊
   想。

   「怎麼,惹上麻煩了?」

   黑暗的巷道裡冒出男人的低沉嗓音,嚇得男孩倒退數步。

   自暗巷走出一抹高大的身影,淡淡的月光下看不清男人的長相,隱約
   可見男人有副輪廓極深的五宮,黑色的西裝將他襯得十分高大;夜色
   中,男人只是無聲的佇立,不經意散發的氣勢與霸氣就連與他距離數
   尺遠的男孩都感覺得到--

   那是一種屬於男人的強悍氣息。

   男孩保持距離的瞪著他,圓睜的大眼滿是戒備。

   那是一雙黑亮的眼睛,恍如黑水晶般耀眼,可那眼神卻寫滿戒護與不
   信任,男人饒富興味的盯著他。

   這是一雙火的眼睛,男人下了結論,忽而滿意的笑了。

   在男孩打算繞過他,繼續他的逃命之旅時,男人開口。「我可以幫你
   。」

   男孩停下腳步,防衛的雙眼看著眼前的男人,像在評量男人說的話。

   「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我可以幫你。」男人又說。

   條件?男孩也接著笑了,笑容裡卻是滿滿的憤世嫉俗。

   他就知道!天底下絕沒有不勞而獲的東西!

   條件?怕是和身後那夥人的目的一樣吧,男孩嗤笑了聲,凡事還是靠
   自己最好。

   男人一眼看穿他的心思。他聳聳肩,無謂的說:「你不要就算了。」
   他忽然貼近他,低沉的輕聲說道:「可是,沒有我,你逃不出這。」

   就像出現時一樣突然,在男孩眨眼的瞬間,男人忽而消失了,徒留楞
   在原地的呆滯男孩。

   方才是真?是幻?摸摸猶溫熱的耳際,方才男人就是貼在他耳邊說話
   的,他卻忽然不見了蹤影;男孩渾身冒起雞皮疙瘩,一陣戰慄傳遍全
   身。

   身後傳來凌亂的腳步聲,男孩一驚,回過神,開始疾跑狂奔。他怎忘
   了後有追丘!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粗野的男人吼著,自四面八方湧來的男人
   早已追了上來。

   男孩使盡全力奔跑,然而瘦小的身軀加上多餐未食,又幾乎跑了一個
   晚上,他已是全身乏力;身後的男人們越來越近,突然,帶頭的男人
   一把撲向他,將他壓倒在地。

   「跑呀,你再跑呀,老子就不信抓不到你!」壓在他身上的魁梧男人
   制住他的掙扎,反手就打了他一巴掌。

   男孩被打得頭昏眼花,可手腳仍掙扎的四處亂踢。完了,逃不了了,
   他的周圍已被一群男人包圍。

   男人又給了他一掌。「你家那賤貨已經把你賣給我了,媽的!你最好
   給老子乖一點!」

   他才不承認那個女人是他的母親,她憑什麼賣他!男孩的回答是吐了
   他一口口水,激得男人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媽的!」帶頭的男人一火,喝令手下。「把他的手腳壓住,老子就
   不信治不了他!」

   「放開我!」男孩敵不過人多勢眾,輕易就讓人抓住手腳,成大字型
   的壓在地上。

   看似頭頭的男人一把撕開他身上的單薄襯衫,他腿一跨,就壓在他身
   上。

   男人放肆的手在男孩白皙的胸前游栘。

   「真看不出你骯髒的面容下有這麼一副誘人的好身材,這樁買賣真值
   得!可惜你太會跑了,將老子累得半死,老子就先在這裡爽一下。你
   一定還沒開苞吧,等你嚐過男人的滋味後,包準你捨不得再跑!」

   男人淫穢的目光在他身上巡視,隨即一把拉下他的長褲,白皙柔嫩的
   長腿立即呈現。

   「老大,待會兒也讓我們玩一下。」這男孩簡直是曠世極品,瞧瞧他
   那白得不可思議的赤裸胴體,男人們吞了吞口水。

   「別急。」粗野男人淫穢地笑。「等老子爽夠了就讓你們玩到過癮!
   」他拉下褲頭拉鍊,一把抬起雪白的雙臀。

   「不要!放開我!」男孩驚懼地尖叫。手腳被縛,全身赤裸,這副屈
   辱的模樣讓他害怕的滑下淚水,他奮力地扭動全身掙扎。

   「你的聲音真好聽,叫得我全身都熱起來了!」男人淫笑。男孩有雙
   美麗的眼睛,他的聲音清亮悅耳,掙扎時的叫聲尤其讓人渾身酥痲。
   這樁買賣,值得。

   黑暗的夜色,迷濛淚眼絕望地淌淚。東京的午夜就是這樣,漆黑的巷
   道裡不管發生什麼慘絕人寰的事件都不會有人關心注意、伸出援手。

   東京的街頭,一個受辱的男孩,一群一逞獸慾的男人,以及一個--

   冷眼旁觀的男人。

   男孩身上已佈滿掙扎淤痕,他側過頭不願看見自己將受凌辱的情況,
   似火的雙眼蒙上水霧,遠處男人的身影卻意外地落人眼中。那是方才
   出現的男人。

   他站在那兒做什麼?既已打算不插手,又何必留在那裡?

   手腳仍是不停扭動,壓在他身上的男人再次不耐煩的甩了他一掌;他
   被打得頭昏眼花,頓時喪失的知覺遲頓地傳來男人粗暴的對待。男人
   扳開他的臀,一手扶著噁心的男人慾望,眼看就要長驅直入--

   「不要!」男孩無法忍受地望著看似無人的地方哭吼:「不管你是誰
   ,我答應你!求求你,救救我!」

   答應他不知為何的條件,總比現在讓一群男人輪暴的好!

   「省省吧,天皇老子來也救不了你了!」男人淫笑的將慾望抵住入口
   。

   「早些開口不就得了。」

   高大的男人嘴角叼了根雪茄,自陰暗處定出,看不清楚的夜色中,那
   雙強悍的黑眸競銳利得讓人心頭打顫。

   同樣是在道上混的,突然出現的男人身上發散的氣息看得出絕非泛泛
   之輩,圍住男孩的幾個男人有些畏懼地退了幾步,但壓住男孩的男人
   卻早被邪慾沖昏了頭,壓根沒注意。

   「老子勸你別多管閒事,這小子是我的!」粗野男人頭也沒抬,沉浸
   在將要佔有男孩的動作上。

   「好多年沒有人對我這麼說了,」高大的男人居然笑了。「天皇老子
   見到我都得讓我三分,我的力量可比天皇老子大得多,你要不要試試
   看?」他霸氣十足地彈了下手指,四面八方突然出現數個人影,將以
   男孩為中心的男人們包圍。

   「讓他們見識一下連天皇都畏懼三分的蒼冥家吧!」男人再次狂妄地
   彈了下手指,數個人影開始動作,幾乎就在一瞬間,所有壓制男孩的
   男人全部倒地不起,痛苦呻吟。

   男人一腳踩上帶頭男人的脖子,居高臨下的睥睨痛苦不已的男人。

   「蒼冥家祖訓第一條:敢動蒼冥家東西的人,下場只有死,」他好輕
   好柔的說著,表情彷彿談天一般,腳下卻是毫不留情,黑亮的皮鞋抵
   在男人頸邊,踩斷了男人的頸。

   高大男人的部下就像突然出現時一樣瞬間消失,暗黑的巷子裡僅剩男
   人們的屍體、滿臉淚痕緊緊抓住破碎衣襟的驚慌男孩,以及一個充滿
   霸氣的狂狷男子。

   男人大步朝男孩定來,頤長的身軀在他面前蹲下。他捏住他的下巴,
   一把將男孩的面容抬起。

   「我救了你,你必須答應我的條件。我的條件是:從此以後你是我蒼
   冥將吾的所有物,跟著我說一次。」

   這是今晚男孩第一次近距離瞧見男人的長相。

   朦朧月光下,男人有副剛毅飛聳的濃眉,深邃的棕色瞳眸,剛健筆直
   的挺鼻,厚薄適中的性感豐唇,蒼勁有力的下顎有著充滿男人味的鬍
   渣,不見雜亂頹靡,只有粗獷不羈的強悍氣息。

   雕鑿的粗獷五官自有一股懾人的強硬氣勢,男孩不由自主、恍如受蠱
   惑般地開口。「我是屬於蒼冥的所有物。」
   「好孩子。」蒼冥滿意地點頭。「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龜梨,龜梨。」男孩回答。

   「很好,龜梨。」蒼冥將他攔腰抱起。他唇貼在他耳邊,吐出一字
   一句似催眠的命令。

   「從今以後,你的身體、你的靈魂、你的生命、你的-切,都是屬於
   我,只有我不要,沒有你不給。記住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 ※ ※

   龜梨被帶回一棟古色古香的日式建築。

   以佔地近十坪的「枯景」為中心,東南西北四方各有棟互相連結的傳
   統日式建築,四棟建築物相連成一中空的正方形,包圍住中央的「枯
   景」。

   枯景,是指庭園設計的小花園。古典風味的石階,修剪整齊的矮樹叢
   ,造型典雅小巧的石橋流水,華麗的石雕、石燈盞、石洗盆,以及質
   樸的茶亭,在在顯示屋主的財力豐厚與品味。

   日本建築偏好的材料是松木,東南西北四棟建築物也不例外,這四棟
   幾乎完全一模一樣。

   挑高的空間設計頂著一瑰麗繁複的屋頂,寬大的屋簷細緻華麗,房與
   房之間以可拆卸活動的隔板為牆;室內與室外區隔的格子滑門部分則
   是使用半透明的障子或是厚重的不透明襖紙屏風。

   東苑,位於大門左手邊,是太陽升起的地方,也是蒼兵家僕人居住的
   地方;西苑,位於大門右手邊,是蒼冥家兩位少主的地盤;南苑,正
   對高牆圍起的大門,是客人留宿的客房及開會、接待的議事廳;北苑
   ,層層護衛在各棟之後,它是蒼冥家龍頭的天下。

   四棟建築以迴廊相互連接,迴廊因而成為連接室內室外的空間。日式
   建築的地板常是架高的,因此房屋的地板和地面並不相連接,使得室
   內與戶外相互流通。

   東西南北棟外圍則覆以佔地數畝的櫻木林為屏障,櫻木林外才是圍牆
   高聳的護衛大門,至於一些巡邏的警衛則是居住在東棟與圍牆間的櫻
   木林之中的幾間小屋。

   龜梨就這樣被帶進這棟看來非富即貴的建築物裡。他並不明白東西
   南北棟有何意義,只知道自己被帶人東邊的房子,一間門前掛著「牲
   門」牌區的房裡。

   他被帶去淨身,洗去一身髒污,換上夏季浴衣。再度讓人領回牲門時
   ,已有一名女子以正式跪姿坐在那裡。

   龜梨戰戰兢兢的同樣以跪姿坐在女人前面。

   「我是時塚晶,蒼冥家的管家,告訴我你的名字。」女人如此介紹。

   「龜梨,龜梨。」他老老實實說。

   「時塚家服侍蒼冥家族已有數代,既然你是先生帶回來的,就乖乖聽
   話。待會兒,先生會過來告訴你,你將去的地方。」時塚晶面無表情的
   站起來。

   「對不起,請問……」龜梨的開口打斷了時塚晶離去的步伐。「請問,
   這裡是哪裡?」

   「牲門,蒼冥家決定下人去留的地方。」時塚晶回頭看他。

   「我可能會被派去做什麼?」說不害怕帶他回來的男人是騙人的,龜梨
   只能先詢問看來無表情的時塚晶,他的命運將會如何?

   「哪裡缺人你就去哪裡,這要依先生的心情而定。」她回答,眼底閃
   過一抹餘光。

   「你自己……好自為之。」留下這句耐人尋味的話,她離開了。

   是錯覺嗎?她眼底閃過的是……同情?

   龜梨忽然打個冷顫。只剩他一人的「牲門」裡,他的未來,將何去
   何從?

  

2007-9-22 11:0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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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樓    
   ※ ※ ※

   「龜梨,二十歲,國中時輟學,家有父母及小妹三人。妹妹久世雪
   十六歲被母親逼迫賣淫,不久後自殺;兩個星期前他被賣入騰組,騰
   組是專門販賣男孩的人口販子,專供高權貴人玩弄。」時塚臣和跟在
   蒼冥身後,將龜梨貧困的身世,在帶回他的兩個鐘頭內完整報
   告。

   「聽來還真是讓人同情。」蒼冥要笑不笑的在北苑與東苑連接的
   迴廊上走著,高大的身軀以合身的西裝包裹,粗獷五官十分俊野。

   「先生打算如何安排?」時塚臣和必恭必敬的問。同情?服侍他多年
   ,他的主子最不可能有的情緒就是同情。

   「把他送給佐藤好了,最近他老搶我們生意,我需要人緩和佐藤與監
   視他。」

   表面上,蒼冥是成功的商業人士,所經營的飯店、酒吧遍佈全日
   本;私底下,蒼冥家數代以來以經營情報往來及軍火販賣為王,而檯
   面上飯店酒吧服務業的生意,雖然人多嘴雜、龍蛇混雜,這卻是暗地
   生意的主要來源。

   蒼冥家一手掌握白道政要的桃色機密,一手握有黑道賴以生存的軍火
   槍械,在日本,蒼冥叱吒風雲,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然而近幾
   年,卻出現另一集團急速成長,它由佐藤慎帶領,霸佔關西地區,專
   搶蒼冥家生意。

   都說蒼冥家全面壟斷日本政經,又為何有佐藤這類人出現?只因前些
   年,蒼冥將生意轉戰歐美大陸,無心經營已掌握在手的日本,這
   才讓佐藤慎有機可趁。

   佐藤慎是個人才,衝著他敢挑釁蒼冥家這點,蒼冥就給予肯定;
   只可惜人都是有弱點的,佐藤慎的性好男色是他的敗筆,只要有好貨
   色進貢,就會變得很好說話。

   蒼冥狂傲的咧開嘴,笑容在他粗擴英俊的五官上顯得狂野。真好
   ,他找到新玩具了,龜梨,注定成為他與佐藤交手的犧牲品。

   心念一轉,他向時塚臣和吩咐道:「帶幾個男人過來,我要好好調教
   他伺候男人。」

   時塚臣和領命離去,蒼冥在牲門門口站定,推開活動隔門,久世
   龜梨正襟危坐的跪著,看得出他很緊張。

   他很瘦小。這是在看見洗淨後的龜梨時,蒼冥的唯一結論。

   以二十歲的成年人來定,身高約一六五的龜梨根本就是骨瘦如柴。
   蒼冥在打量他的同時也在他面前盤腿而坐。

   他瘦骨嶙峋,面色慘白,長期的營養失調與不常在陽光下走動,造成
   他身形瘦小、膚色如雪。

   巴掌不及的小臉洗淨之後,在膚似雪的襯托下格外妖豔;黑水晶般的
   杏眼像火一樣美麗,小小的鼻頭煞是可愛,因緊張而讓自己咬紅的唇
   詭豔地讓人想吞下肚。

   打量的視線滑落僅穿浴衣的敞開胸口,白皙的肌膚有著骨感的魅惑,
   因細瘦體型而深凹的鎖骨處性感得不可思議。

   銳利的棕眸最後落回他臉上,固定在那雙美麗的眼睛。

   他喜歡那雙眼,倨傲、防備、不認輸;他是身處牲門,待宰的羔羊,
   他是該害怕的,可眼裡,卻是高傲的神色,彷彿什麼判決都不會影響
   他高潔的尊嚴。

   很有趣,蒼冥咧嘴一笑。要是將他保護自己的尊嚴狠狠扯落地,
   到時,他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真是令人期待。

   龜梨很驚慌,這是個陌生的環境,眼前的男人強硬而充滿威脅;他
   的一生賣給了這個男人,他很害怕,卻不願流露。命只有一條,他有
   強大的自尊與念力,支持他勇敢活下去,他雙眼炯亮如火,勇敢迎接
   他生命的轉捩點。

   反正,他已經沒有什麼可失去的了。

   「你瞭解牲門的意思嗎?」許久後,蒼冥開口。「它意味著在這
   裡的每個人甚至每件物品,都會像牲畜一樣,任我驅使、任我宰割。
   龜梨,你害怕嗎?你害怕你的未來嗎?」

   「你想怎樣?」原來這就是「牲門」的意思,難怪時塚晶會露出同情
   的眼神。

   他在他們面前,不過是個牲畜罷了。

   「我打算把你送人呀!」蒼冥彈了下手指,門外湧進五個大男人
   。「他們會好奸調教你,直到你習慣男人,學會伺候男人時,我要把
   你送給另一個男人當禮物。」他若仔細調養,會是個美人。

   蒼冥嘖了聲,真是便宜了佐藤慎。

   調教?矜持的冷靜破滅,龜梨震驚的跌坐在地。

   「你要把我送給男人當……玩物?」他自齒縫問擠出話。

   「你要這麼想也行。」俊野五官滿不在乎。

   他使個眼色,男人們領命的走至龜梨身邊,一人制住他雙手,一人抬高
   他的腿,一人強行脫下浴衣,手指在他赤裸的身軀遊走,一人握住他
   毫無反應的男性揉搓,一人在他被迫敞開的股間塗滿潤滑的液體。

   「你騙我!」龜梨激烈反抗,這與被賣入騰組有何差別?他不過從
   地獄跳到另一個深淵!

   但瘦小的身軀如何敵得過訓練結實的五個男人?最後,他終究只能無
   力的任他們將他翻過身,趴在楊榻米上。

   他的身體遭到無情的對待,不代表這凌辱的舉動能摧毀他的尊嚴,黑
   曜般的眼像要燒出火一樣,他直直瞪著身前仍優閒等著看戲的蒼冥將
   吾。

   「你好卑鄙,好無恥!」男人的手指已經探入他體內,他吃痛的頓了
   頓。「你這披著人皮的野獸,憑什麼這樣對我?!你騙了我!」股間
   很疼,他張著十指,疼痛的抓耙身下的榻榻米。

   火亮的眼瞪得圓大,蒼白的臉色因憤怒而漲得通紅,那雙眼彷彿說著
   :就算你這樣對我,也摧毀不了我的尊嚴!

   一陣顫慄忽然竄入下腹,蒼冥瞇起眼,慾火在下腹燃燒。

   龜梨啊龜梨,你難道不明白你那火一般的眼只會讓我更興奮嗎?不要這樣
   看我呀,那會讓我想狠狠的擊碎你的高傲,你的自尊,狠狽的、好好
   的凌虐你一番,最好讓你的眼,再也沒有火般的璀璨。

   終於,他彈了下手指,男人放開了龜梨,他立即翻身爬起,靠在牆邊急
   喘。

   蒼冥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扣住他手腕,龜梨反應不及的讓
   他拖倒在地。

   「既然你說我是披著人皮的野獸,我不好好表現我的獸性,豈不是辜
   負你的贈言。」他拖著他,毫不留情地。

   「我改變生意了,你就留在我身邊當我的玩物吧!」

   一路拖著赤裸的龜梨回北苑,粗糙的榻榻米在他白皙的身上,刮出一條
   條紅色傷痕,蒼冥將他拖入寢房,魁梧的身軀毫無憐惜可言的壓
   上趴在榻上喘息的龜梨。

   結實有力的大腿強硬地插入龜梨細瘦嫩白的腿間,逼迫他雙腿大張。不
   再給他喘息的時間,蒼冥扳開他臀瓣,火燙的慾望蠻橫的貫穿他
   。

   「不要!放開我!好痛!」撕裂的疼痛自股問傳開,龜梨痛苦的哭喊出
   聲。

   「你以為這就是盡頭了嗎?天真的龜梨,我會讓你永遠在地獄翻不了身
   !」蒼冥貼在他耳邊,似呢喃般低語,動作卻野蠻的進出他體內
   ,每一次撤出、探入,都夾帶著無比的狠勁與折磨,疼得龜梨不斷
   喊痛。

   先前塗抹的液體與因粗暴而流出的鮮血潤滑了小穴,每一次的深入都
   帶來極致的快感,蒼冥陶醉的用力衝刺。

   「不要……放過我……」龜梨十指緊抓著榻榻米,骨關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好痛呀!撕裂的穴口一點快感也感覺不到,如鐵棒般的慾望不斷
   撞進他最深處,不間斷的插入、摩擦疼得他淚流滿面,幾乎昏迷。

   身下的男孩是個「處女」,他,蒼冥,是第一個享用他的男人。

   穴口緊窒,滋味甜美,他好久沒有嚐到如此銷魂的滋味;細緻纖白的
   小指扣在榻上使勁抵抗他的侵略,佈滿淚痕的小臉讓人有種毀滅的快
   感,求饒的聲音因他的音質極好而聽來銷魂,進入的小穴抗拒地夾得
   越緊,他滾燙的火熱就越舒服,這生澀的「處女」嚐起來真不錯。

   終於,在幾次猛烈的抽插後,蒼冥在他體內釋放,隨後抽出慾望
   ,翻身坐在一旁粗喘。

   驚覺他不在體內,龜梨抓到流血的指頭奮力地勾住前方,撐起身軀往前
   爬。他要逃離這裡……他要逃離這裡!

   好痛!真的好痛!他的下半身根本動不了,只能靠著手肘的力量在榻
   上爬行。

   厚實的大掌

2007-9-22 11:0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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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不再說話,是我對命運做出無言的抗議。

   我認命,並不代表我不會提出控訴。

   你要明白,我抗拒的,是命運;不是你;

   可你呼風喚雨慣了,你不愛有人忤逆你,所以你對我,好殘忍。

   我哭泣,我求饒,我吶喊,可你非但不停止,換來的,是你更粗暴的
   對待。

   聲音,是給人聽的,如果無人理會,又何必發出。

   ※ ※ ※

   昏了又醒,醒了又昏,三個晨昏就在蒼冥的佔有與凌虐中度過。

   他真的很懂得折磨人的身體,摧毀人的自尊,三天裡,龜梨就像破
   布一樣任他蹂躪,無力反抗。

   他對他殘忍不留情,不過是要證明,他,龜梨,只是他的玩物罷了
   。

   龜梨全身是歡愛過後的痕跡,呵,稱它為歡愛,倒不如說是強暴;私處
   佈滿血漬與男人的精液,屋子裡,是濃郁的血味與男人腥臭的味道。

   他全身虛脫,手腳無力,印象中似乎有人將他拖了出去,來到另一間
   房。

   房裡有人定時送三餐進來,可他渾身無力、動彈不得,一直維持被人
   拖進來時的同樣姿勢。赤裸的身軀只單單覆上那夜所穿的浴衣,他呈
   趴躺姿勢臥於榻上,有時昏迷,有時清醒,可不論神智是否清楚,他
   都沒有力氣,乾脆動也不動。

   送飯進來的下人神情傲慢、動作無禮,在接連數回送入的食物原封不
   動拿出來時,他們甚至不再送食物進來。

   說得也是,龜梨自嘲的牽動嘴角。

   自己又不是蒼冥家的貴客,他只是蒼冥大爺一時興起的玩具,比下人
   還不如。

   他們不鄙視他,才叫奇怪。

   也許醒著的時候曾感覺饑餓,可他並沒有呼喊;身體的溫度似乎很高
   ,他也沒有求救。

   在宛如深淵的人間地獄裡待了三天,他哭泣、求饒、嘶喊,換來的是
   更無情的對待;他明白,他不過是個玩具而已。這棟屋子裡,不論他
   說什麼,想什麼,都不會有人理會;這是蒼冥的天下,他區區一
   個小玩具,又有誰在乎他說的話?

   不再開口了,這裡沒有他置喙的餘地;他的聲音、他的意願,對於這
   裡的人而言,沒有任何價值;說話,浪費時間、浪費口水,他不再開
   口了,反正,也不會有人聽。

   童年時他過得很辛苦,愛賭博的父母從不在乎他與小妹,他只能自立
   更生養活自己與妹妹;他過得很苦,什麼苦工都做過,什麼噁心的餿
   物都吃過,只要能活下去,那些,他可以不在乎。

   環境逼迫他如此生活,可是他只要對得起自己就好;尊嚴,是他僅有
   的東西,起碼他從不曾犧牲身體,以求溫飽。

   蒼冥狠狠撕碎他的自尊,毫不留情的宣告他只是他的玩物。身體
   很痛,心更痛;身體被撕裂,自尊被扯碎,他好累,實在不曉得,失
   去僅有的尊嚴後,他還該不該活著?

   長時間滴水未沾,身體很乾涸。五天?十天?二十天?已有多久沒有
   人進到這間屋子裡?

   也許,就這樣死去也不錯。起碼,不再有人可以凌虐他了。

   對不起,雪。曾答應妳要好好活在世上,替妳看遍這個世界;可是,
   這世上好累,也好痛苦。

   妳不會忍心,讓我孤獨活著吧?

   好累……直的好累……

   迷離的眼已不再有火的光芒,混混濁濁,半瞇半合,眼皮變得很沉重
   。

   也許這次,眼一閉上,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真好,他就要解脫了……

   ※ ※ ※

   哥哥,你來錯地方了。

   雪,我沒有走錯,我好想妳。

   你不該來這兒的,回去吧。

   可是我好想見妳,哥哥好孤獨啊!

   時候到了,我們自然能再見面。回去吧,別再走到這裡來了。

   身體忽而向後彈去,距離美麗的雪越來越遠了。

   雪,別再丟下我了……

   雪!

   眼皮忽然掀開,龜梨細細喘著,全身肌肉因突然清醒而萬分疼痛。

   他夢到雪了,疲憊的眼眸再次合上。

   夢中的雪,美麗依舊。

   時候到了,我們自然能再見面。

   什麼時候才是時候到了?我好想妳呀……

   「你醒了?」男孩的聲音忽然竄進耳裡。

   驚恐的睜開眼,一時用力差點讓他疼得齜牙咧嘴,可惜他連齜牙咧嘴
   的力氣也沒有。

   映入眼裡的是一張美麗的臉龐,漂亮的瓜子臉有著細細的眉,魅惑的
   鳳眼,紅潤的櫻唇,肩頭披散著滑順的長髮,他看起來真的好美麗。
   要不是因為方才聽見他的聲音證實他是男孩,他一定會以為他是女孩
   。

   「晶說你叫龜梨。」他可愛的朝他一笑。「我是葵,蒼冥葵。」

   蒼冥?龜梨微乎其微的抖了下。這 可愛的孩子竟也是蒼冥家的人?

   「聽說你是我老爸帶回來的人呀?老頭也真是的,都三十三歲的老男
   人了,還敢吃嫩草!你看起來應該只和我一樣大吧,我今年十五歲。
   」葵笑著說。

   原來,他是蒼冥的兒子。我比你整整大了五歲。龜梨在心底說。

   「為什麼龜梨都不說話呢?你是啞巴嗎?」葵懷疑。

   龜梨搖搖頭。天知道這個動作疼得他差點喘下過氣。

   他不是啞,只是……會說話對於他的處境並沒有任何意義與幫助。

   他不過是個玩具呵,既然說話也不會有人理睬,他又何必開口。

   不再開口說話了,這是他認命也是維護自己僅剩的一點點尊嚴的方法
   。

   「不想說就算了。」葵聳聳肩,簡易的動作在他做來,卻仍有一股屬
   於他的特殊風情。

   「晶也真是的,居然忘了去看看你。好在我對你很好奇,跑到東苑去
   看你,才救了差點死去的你。醫生說你一週末進食,在東苑裡整整七
   天無人理會,我把你帶回西苑,你又昏迷整整一週,全身脫水,又因
   傷口發炎而高燒,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你救回來的。」

   葵簡單交代,換句話說,距離那慘不忍睹的三天,已過了兩個星期。

   救不回來,又何必要救?回來了,只會更痛苦。

   「龜梨。」葵忽然輕撫他慘白無血色的臉,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

   「不可以想著死不死的問題喔。就算想要的東西要不到,我們也不可
   以輕易說死;人活著才會有希望,才會有奇蹟,這是我弟弟告訴我的
   。」

   我們?龜梨頓了頓。他才十五,也想過死?

   「我不知道你怎麼會跟我老爸扯上關係,可是龜梨,你怎會以為跟了他
   會好過你原來的生活?」葵在床邊的椅子坐下。「他是個惡魔,以凌
   虐人為樂,跟了他,只會更痛苦。」

   他是他父親不是?為什麼連葵也這樣說他?不過,想也知道,蒼冥將
   吾太過強悍,絕不是個好父親。

   「說來奇怪,你明明不開口的,我卻很想跟你說話。我不知道你在想
   什麼,可是我說的話,你都有聽進去吧。」葵微笑,十五歲的青澀美
   麗面容有著超乎年齡的成熟。

   「蒼冥家是做情報業與軍火販賣為生,我們有正統的飯店,私人的酒
   店;應召的女郎、賣身的男寵我們也有,這是情報的主要來源,也是
   控制政府官員的手段,畢竟沒有任何官員能下召妓、無特殊性癖,只
   要掌握他們的把柄,財富、權勢輕而易舉手到擒來,蒼冥家,可以算
   是日本的地下帝國。我父親是個黑暗帝王,沒有人敢忤逆他,跟了他
   ,除了地獄外,無處可去。」

   葵介紹他的家族,話語淒涼無奈。

   他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呀,龜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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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樓    
   葵也是個無法選擇自己身世的孩子,就像他一樣。

   逃命的夜裡,黑衣的惡魔溫柔地在他耳邊低語,他把自己賣給了他。

   是啊,他怎麼會以為跟了他會比進入騰組好?同樣是看男人臉色,躺
   在男人身下,成為男人的性玩具。

   啊,他想錯了。唯一的不同是他不必伺候一堆男人,只要專心當一個
   男人的玩具而已。

   如果回到當時,他會重新選擇嗎?一群男人的凌辱,與專屬蒼冥
   的玩具,哪一個好?

   同樣都是尊嚴掃地呵!

   也許,他該選的是兩年前陪著雪一起死……

   可惜,時間一過,所有的也許、如果,都是不可能重來的事,他只能
   往前看。

   不過仍是不由自主的想著未來的也許。

   也許,他會膩了而放下他也說不定,最後,龜梨只能自我安慰。

   然而,這只是一切事情的開端而已。

   ※ ※ ※

   定在北苑的迴廊裡,忽然想起十幾天前帶回來的小人兒。

   他眼中的火花讓人想一把抹去,不只是想,他也真的這麼做了。

   火一般的璀璨黑曜眼在他無情的佔有下,化為黯淡無光澤;他扯下他
   自以為高潔的自尊,心底有著毀滅的瞬間快感,接著,是無聊的空虛
   。

   他實在太心急了,保固期三十年的玩具,讓他在三天裡玩得人不像人
   、鬼不像鬼;老實說,有點後悔。

   他應該要慢慢的,慢慢的,一點一滴地剝奪他的燦爛,一點一滴地侵
   蝕他的堅強,一點一滴地掌控他的靈魂。

   他實在太沉不住氣了,就像孩子剛拿到新玩具時,就拚命的玩,直到
   玩具壞損了,才驚覺不該;玩具要慢慢玩,才發掘得出玩具最上乘的
   功能樂趣,就如美食要細細品嚐,才吃得出箇中滋味。

   想想數十天前實在太衝動了。玩具玩壞了,又得再找一個。

   真是麻煩,不由得想念起初見時那雙火的眼睛。

   飛到大阪談了兩星期生意,忙碌的生活壓根沒時間想其他事;奇怪的
   是,一回到東京,龜梨的臉卻一直在腦中出現。

   他的滋味實在美妙。

   撇去那雙在他不間斷的掠奪下而黯然無光、不再吸引他的眼,那副青
   澀的身子可著實令人銷魂得很。小小的甬道又熱又緊,「處女」果真
   不一樣;可惜身下的人兒早就疼得不醒人事,沒能與他一同飛舞。

   想來實在有點沒面子,他的床伴,不論是男是女,哪個不是陶醉在他
   狂野的做愛技巧裡,而食髓知味地纏著他不放。

   蒼冥心裡明白,強迫龜梨與他做愛,並下代表完全撕裂他的自尊,
   唯有讓他心甘情願的張開身體,為他綻放,才是真的擊潰他的尊嚴。

   就如同強求不代表獲得,不反抗不代表完全臣服。

   這麼一想,他便迫不及待地想找到他的龜梨,好好的征服他。

   腳跟跟著轉入西苑,蒼冥知道,他的大兒子把龜梨接來西苑住。

   推開門,細小纖瘦的身軀躺在純白的被單裡;小人兒閉著眼,淺薄的
   呼吸必須仔細聆聽才可聞。

   怎麼回事?蒼冥濃眉攏起。

   他怎麼比兩星期前還瘦?

   骨瘦如柴的手臂置於被上,白皙可見清楚血管的皮膚上插著針,吊著
   點滴。

   蒼冥拔出針頭,忽然覺得一點都不好玩。

   他的龜梨病撅儼的,壓倒他,勝之不武。

   彎身抱起睡在榻上的龜梨,蒼冥決定抱他回北苑。

   「放開他!」蒼冥葵自另一間房的隔門跑了過來。

   是聽說老頭回來了,他以為龜梨只是他一時的消遣,過了十幾天也該忘
   了,沒想到他一回來就找龜梨。

   「我帶回他還得經過你同意嗎?」蒼冥沒有搭理葵,逕自抱著龜梨住房
   門走。

   「如果你只當他是消遣,就把他給我吧!」葵跟在他身後,美麗的鳳
   眼堅定不移。

   當了蒼冥的玩具,好一點的,在他玩膩時就送人,其他的,不是
   死了,就是瘋了。他喜歡龜梨,也想救他。

   「平時你根本不會主動靠近我,你不怕我了?」蒼冥停住了腳步
   ,沒有回頭。

   「我只是不想你再做孽,造多了業障將來還不是我們替你扛。龜梨他全
   身瘀血,肛門裂傷,高燒了一星期才漸漸復原,跟在你身邊,他會死
   的。」蒼冥葵嚥了嚥口水。

   啊,他是真的很怕他,這個笑得一臉溫柔,骨子裡卻是最陰狠的人,
   他是他的父親,是他完全沒有愛,只為了有繼承人才生下他與弟弟的
   男人。

   活在這棟屋裡十五年,再也沒有人此他與弟弟更瞭解他、更懼怕他的
   人。

   「葵,你想管我的事,等你夠強再來吧!」蒼冥居高臨下睨他一
   眼,頭也不回的走了。

   輕輕一睨就有無盡的強悍氣勢,直到他走遠,蒼冥葵跪了下來,急急
   喘氣,方才知道他與自己的父親對峙時,一直都是屏息以對。

   好可伯的男人!

   他是個什麼都不愛的男人,就連兒子的母親也是眾多情婦的其中一人
   剛好懷孕所生;他不愛他的孩子,對待他們也是以訓練的方武,他更
   不在意兒子弒父,相反的,他就是以這種方式教育他的兒子。

   適者生存,弱者淘汰,只要他的兒子夠強,就算殺了他也無所謂。

   他一直都是這樣的,沒有愛也沒有恨,有的只剩獸性的佔有、掠奪;
   想要就不擇手段,不想要就棄如敝屣。
   蒼冥,就是這樣的男人。

   ※ ※ ※

   細碎的吻輕輕烙在蒼白的巴掌小臉上,睡夢中的人不勝其擾,終於悠
   悠轉醒。

   嚶嚀一聲,小嘴便讓夾帶著澎湃慾念的狂野紅唇覆蓋,輾轉吸吮,驚
   愕微張的唇讓人堵個正著,野蠻的紅舌如入無人之境般長驅直入。

   蒼冥肆無忌憚地品嚐龜梨的甜美,深深的探入,狂熱的吸吮屬於他
   的甜蜜,直到龜梨喘不過氣的小臉開始泛青,他才鬆口。

   龜梨喘息的瞪著他。兩個多禮拜未見他,緊繃的精神才稍稍放鬆,
   誰知他又回來了。想起之前宛如地獄的三天,他便害怕的不得了。

   可是,他不會認輸,也不會示弱,沉寂已久的黑瞳再度如火般燃燒起
   來,他要他明白,他得到的只是他的身體,他永遠要不到他的心。

   就是這個眼神!蒼冥幾近饑渴的盯著他的眼。

   「呵!不愧是我看中的龜梨!之前的欺凌並沒能將你擊垮,瞧瞧你美麗
   的眼,正燃著火燄向我宣戰啊!」蒼冥揚起嘴,笑得野蠻,笑得
   自信。

   火炬般的黑眼動也不動,閃著灼人火光,激得蒼冥更是熱血澎湃
   。

   「有意思,我們的戰爭尚未結束,勝敗未見分曉,沒有人知道結果如
   何,就如遊戲就要慢慢玩,才知道獎品是什麼一樣:我好期待,等我
   毀了你的尊嚴,你會有怎樣的表情呢?你千萬別讓我失望呀!」他俯
   身,忽而想到一個計謀。

   魁梧的身軀慢慢壓下他,一九0的龐大身影完全籠罩僅一六五的小人
   兒,性感豐厚的唇貼在小巧的耳邊,他低沉輕柔的開口。

   「我不在的日子裡,你想不想我?」

   想你只會浪費我的時間。龜梨瞪大如銅鈴般大的眼看著他越貼越近,沒
   有回答。

   「怎麼不說話了呢?」蒲扇般的大掌細撫發顫的小臉。「我好想念你
   的聲音,細細的、清脆的,像在誘惑人一樣。」

   掀開僅著和服單衣的小身軀,蒼冥埋首就在深凹骨感的鎖骨咬下
   。

   龜梨疼痛地用力咬住下唇,硬是不吭聲。

   重咬之後,是細細如愛撫般的舔吻,男人的唾液佈滿他小小的肩頭。
   有別於初夜的野蠻,他竟溫柔得不可思議,肩上傳來酥麻感,小小的
   腦袋有些迷亂。

   「怎麼?你還是不肯開口?」蒼冥忽而抬頭,粗獷英俊的五官溫
   柔的充滿蠱惑。

   龜梨直直盯著他的眼,在他眼中竟看不見憐惜。那裡頭,只有征服。

   混沌的腦袋在瞬間清醒。

   「我都這麼溫柔了,還打不動你的心?」大掌順滑而下,一把抓住腿
   間無反應的男性象徵。

   溫柔?那不及眼角的虛情假意叫做溫柔?

   說謊。

   你只是想要馴服我、征服我。想來也覺得好笑,你是個唯我獨尊的男
   人呀,居然肯為了區區在下我而演段溫柔戲碼;我的無語、我的驕傲
   ,競可以激得你展開不屬於你的柔情攻勢?

   你對我,是勢在必得了嗎?

   「龜梨,發出讓我興奮的聲音吧!我是你的男人,不是你的敵人,享受
   它,不要抗拒我。」他的手扣住他的男性上下套弄,低沉闇啞的聲音
   聽來好蠱惑。

   龜梨咬住牙,半瞇著眼看他。

   我不能否認,你掌下的愛撫是真的舒服,你假意的溫柔在粗獷英俊的
   五官上看來是真的讓人心慌意亂。

   可是你以為這樣就能擊垮我的自尊、我的驕傲嗎?

   「你仍是不語?」蒼冥表情十足愛憐地吻著他蒼白的面容,眼底
   卻是冷冷的怒意與淡淡的焦躁。

   「龜梨,你在向我宣戰嗎?你想挑戰我?」沒有人能激得他使用柔情攻
   勢,龜梨是唯一例外,他的床伴哪個不盡心盡力伺候他,以求他垂憐,
   只有龜梨不同,居然逼得他親手服侍他。

   不過遊戲就是如此;付出的代價越大,成功的果實就越是讓人垂涎。

   結局真是令人期待。

   下腹的慾火燒得旺盛,龜梨咬破了唇,才止住呻吟,在疼痛中釋放歡愉
   。

   「很舒服吧,你在我手中高潮了。」舔去龜梨唇邊惑人的血漬,他忍耐
   的表情已然挑起他的慾火。

   「如果你忘了,我可以再說一遍。」拾高龜梨的腿,以沾著他蜜液的手
   探入他小穴裡。

   「你的身體,你的靈魂,你的生命,你的一切,都是屬於我,你不能
   抗拒我!」蒼冥的手指以著不可思議的溫柔速度,慢慢的讓他習
   慣,慢慢的讓他自最深處體會做愛的美妙。

   真是無法否認,感覺真的很舒服,龜梨甚至感覺得到自己狹窄的私處慢
   慢放鬆,開始接納。

   冷眼看著蒼冥抬高他的臀,將火熱的慾望探進他體內,疼痛過後
   ,是有別於第一次粗暴的無盡歡愉。

   火般的眼瞇著,蒼白的臉因極度壓抑而扭曲,紅腫的唇微張著喘息,
   可他依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龜梨,我喜歡你的眼神,燃燒著、灼人的,就像火一樣的眼!你以為
   你護得了你的尊嚴?我們拭目以待吧!」蒼冥粗喘著低吼,滾燙
   的硬挺不斷刺入。

   龜梨不吭一聲,全心對抗慾望的肆虐,似火的眼睛彷彿說著他絕不讓蒼
   冥將吾得逞!

   望著龜梨桀騖不馴的眼神,體內忽然竄過一陣興奮至極的顫慄,蒼冥將
   吾腰桿用力一挺,在他體內解放。

   他俯身,在龜梨耳邊粗喘道:「難得有人如此吸引我,你可別讓我失望
   啊,龜梨,我接受你的挑戰!」

   攀到頂端的強烈快感仍未折損黑眸裡的火光,裡頭依舊燦爛,直視壓
   在他身上的男人。

   兩道視線鎖住彼此,一如星火閃耀,一為誓在必得。

   兩人心底同時鼓動著很久沒有的--

   熱血沸騰。

2007-9-22 11:1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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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樓    
第三章



   八年後英國在一棟古色古香、綠意盎然、看起來很有年代氣氛的豪宅
   你是個極有魅力的男人,我承認。

   你的英俊、你的狂狷、你的粗獷,甚至你的狂妄、你的強悍、你的目
   中無人,都有你獨特的蠱惑魅力。

   溫柔在你男人味的臉上,奇異的讓人想沉淪。

   可它,是虛假的、是沒有心的,是你故意扮來誘惑我的;它真的很誘
   人,可它還是假的。

   我承認,你的表現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你認定我的無語,是對你的反抗,對你的挑戰,所以你想盡辦法征服
   我;可天知道,我只是想要保留僅剩的自尊罷了。

   我從沒想過要抗拒你呀,我的男人。

   許是幼時的命運多舛吧,對於認命這回事,我是再看開也不過了。

   我賣給了你,也認了命,所以,我不會抗拒你,我會完全接納你對我
   身體做的任何事,也不會違抗你決定我的生與死。

   可你不要以為,那就全是我了;我說了,不論你怎樣對待我的身體,
   判決我的生死,我都不會反抗,因為,那是你應得的。

   而我的高傲、我的意志、我的尊嚴、我的靈魂,我會好好鎖在最深處
   ,鎖在你觸摸不到的地方。

   不該你的,你休想獲得。

   你想要摧毀我的尊嚴麼?拭目以待吧。

   我們的戰爭才要開始。

   ※ ※ ※

   他一回來,便大開殺戒。

   拖著「故意忘記」送飯給他吃的僕人到他面前,蒼冥一臉溺死人
   的溫柔,在他耳邊輕喃,詢問他要如何懲罰無禮的下人。

   龜梨當然沒有開口,反正他也不相信蒼冥會為了他改變本來的
   主意,眼睜睜看著幾個下人在他面前哭泣地被拖了下去。

   他很同情,可是他知道,在這棟屋子裡強者是老大,弱者只能依附強
   者的命令而生存;他承認他並沒有什麼道德觀念,小時候窮怕了、餓
   怕了,人死在他面前,血流成河的實在噁心,可他也不覺得不對,這
   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適者生存,不適者淘汰。

   不過也拜蒼冥所賜,他的身價跟著水漲船高,下人們原本不屑的
   高傲神態馬上轉變為恭恭敬敬,還會喊他一聲龜梨爺呢。這就是現實,
   一旦危及到自身利益,再多的驕傲也必須低頭,他自己又何嘗不是這
   樣。

   答應了小妹不論環境多苦也不能尋死,他也只得依附著蒼冥而活
   。

   他以為他在和他宣戰哩!多可笑,這個英俊的惡魔竟以毀滅他的自尊
   為目的,開始他一波波的戰略攻勢。

   首先,他將他照顧的無微不至,量身訂做的精緻和服一箱箱的送到東
   苑,珍奇美味的饌食一餐餐的送進房裡;每個人都說他是蒼冥最
   寵愛的男寵,殊不知他與他之間的暗潮洶湧。

   你以為這就是對我的寵愛了嗎?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擄獲我的心嗎?龜梨
   在心底嗤笑。

   在我看來,這些不過是我應得的報酬罷了。我可是賣了自己的身體,
   供你發洩玩弄呢!

   也因此他拿得理直氣壯。這些,可都是他流血流汗換回來的。

   好在,蒼冥也非一直住在東京,他的生意忙碌,在日本各地飛來
   飛去,最近也常飛亞洲國家與歐美大陸;見到他的時間並不多,只有
   他回東京時,才必須服侍他。

   每回見面總是讓人慾火焚身,又疲又累;他的精力似乎用之不盡、取
   之不竭,常與他連續纏綿三天三夜,直到他再也無法應付他無窮的精
   力,他才會放了他。

   與他的歡愛都在北苑,他的寢房裡;關了三天的房門拉開時,都是龜梨
   硬拖著疲倦的身軀慢慢走回他在東苑的屋裡。

   晶說蒼冥有潔癖,別人躺過的寢具要全換新,也絕不與人同眠,
   他當然識趣的在每次歡愛後自動離開。

   感覺就像讓人嫖的妓女一樣,這種體會並不好受,沒辦法,誰叫他要
   依附蒼冥而生存呢?

   住進這裡已過了三個月,寒冷的冬季飄著雪,龜梨穿著保暖的和服
   坐在迴廊上,依著樑柱百無聊賴地賞起雪來。

   蒼冥不在的日子裡,他的生活比悠閒還要閒;可蒼冥在的時
   候,他得戰戰兢兢的應付他,心靈上的緊繃比身體受的歡愛還要疲累
   ;有他在的日子裡,他幾乎壓力過大得夜夜無法成眠。

   更別提大爺他一走,他就得好好的躺上一個星期,身體才能起來走動
   。

   他依然沒有開口說過話,也沒有發出過聲音;他的話語與意願,在這
   個蒼冥家的天下裡,也不會有人重視。他只是個卑微的男寵罷了,蒼
   冥將吾卻以誘他開口為遊戲的最終目的,尤其是兩人在床上奮戰之時
   。

   他的技巧很好,龜梨無法否認;他總愛愛撫他脆弱的敏感帶,逼迫他出
   聲。

   可龜梨高傲的自尊不准自己如此,在男人身下張開腿是一回事,吐出需
   求的呻吟是另一回事;身體為他綻放已屬屈辱,他只能咬緊牙關,維
   持最後一絲尊嚴,他絕不在口頭上敗陣!

   也因如此,龜梨更是練就一身能忍耐無邊慾火而不出聲的強大意志,維
   持一張面無表情的面孔在他身下獲得快感。

   輕輕調個姿勢,龜梨有些疼痛的蹙眉。

   拜精緻美食所賜,遲來的發育期促使每根骨頭疼痛得叫囂,短短的三
   個月裡,他抽高了十公分,一七五的身高也不再有風吹就倒的病態。

   還好蒼冥已有一個多月未歸,不必讓他勞心勞神,有時間緩和身
   體的不舒服。

   雪花片片落下,覆蓋櫻林獨枝無葉的枝幹,層層疊疊地交織成一片浩
   瀚雪景,綿延百尺,遼闊無際。

   四苑包圍的枯景美則美矣,卻少了一點生氣,人工這景比不上四苑外
   的天然景物,他獨獨偏好坐落在東苑外邊的迴廊外,遙望不見盡頭的
   廣大櫻圍,遼廣的天際多少能撫慰被囚的心靈。

   想走又走不了,那種痛苦就像翅膀被折斷一樣,這種心情是沒有人能
   瞭解的。

   「你是誰?」

   寂靜無聲的一片雪意裡,沙啞如變聲期的男孩聲音在身後揚起,打斷
   龜梨的冥想。側頭望去,身後是個拿著木刀對準他的男孩。

   是胡思亂想出現錯覺麼?

   他長得好像他,那個自己打從心底畏懼的男人。

   「你是誰?回答我。」男孩如鷹的眼直視他,筆直的木刀不曾動搖。

   真的好像,就連那命令般的口吻都一模一樣。龜梨旋過身子打量他。

   「司!」

   匆匆自西苑奔來的蒼冥葵,赤裸的纖白小腳在迴廊奔跑,漂亮烏黑的
   長髮劃出一道道美麗弧形,紅潤櫻唇揚著笑,纖細的身軀飛撲到男孩
   身上。

   「你回來了!」葵高興的抱緊男孩。

   「嗯,他是誰?」男孩防衛地摟緊葵。

   「他是龜梨。」蒼冥葵笑著介紹。「龜梨,他是我弟弟,蒼冥司。」

   龜梨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原來他是蒼冥家的二少爺。

   「老頭的新寵物?」蒼冥司一臉鄙夷。

   「司,不可以這樣說話。」蒼冥葵板起臉。「龜梨,對不起。」

   沒關係。龜梨揮揮手。說他是寵物太抬舉他了,他一直以為自己是
   蒼冥的玩具哩。

   蒼冥司不情願的哼了聲,與父親相似的面容寫滿對葵的喜愛。

   「我在泡茶喔,正好司回來,龜梨要不要一起過來?」葵像怕蒼冥司跑
   掉般拉著他,開口邀請。

   不要。龜梨搖頭。

   「他是啞巴啊?」蒼冥司提出疑問,與龜梨同高的身軀倚靠欄柱。

   葵白他一眼。「龜梨,來嘛,我泡的茶很好喝喔。」

   我腳痛。龜梨比著自己的腳搖頭。腿骨痠得厲害,不知身高是否還
   能拉長。

2007-9-22 11:1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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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樓    
   蒼冥葵會意的笑開嘴。「沒關係,我們有免費車伕。」他將司往前一
   推。

   寵愛葵到極點的蒼冥司一臉不願,卻也只得認命的伸手抱起龜梨。

   龜梨措手不及的被塞入一具單薄卻結實的胸膛裡,本就容易認命的
   他不再掙扎,反正他也很無聊,只是懶得動。

   三人走回西苑,蒼冥葵快樂的像放出籠的鳥,一路上笑容滿面。

   龜梨有些驚訝的看著葵的笑容。

   雖住同個地方,一個東苑、一個西苑,三個月裡見面的次數卻屈指可
   數;就算見到面,只要蒼冥在場,葵一定安靜冷漠得像陌生人;
   瞧他高興的模樣,蒼冥司對他而言一定很重要吧。

   回到西苑,暖呼呼的熱茶冒著氣,霎時讓嚴寒的冬天暖了起來;龜梨坐
   靠著牆,看蒼冥葵熟練的泡出一壺好茶。

   「最近怎樣,還好吧?」葵端著熱茶遞給龜梨。

   還不錯。龜梨點頭。

   「反正是老頭撿回來的,除了乖乖認命,還能怎樣。」蒼冥司啜口茶
   諷道。

   葵伸手打了司的手。「對不起,他老是這樣口沒遮攔的。」葵一臉歉
   意的對龜梨說:「司一個人住學校,沒人管著,才會這麼無禮。」

   我不介意。龜梨聳肩。

   「我覺得老爸對龜梨不錯了。在我記憶裡,從沒人能讓他這麼費心思。
   」蒼冥葵從沒見過蒼冥如此寵愛一人,還費心思的送了龜梨一箱箱
   的衣物,那是就連他與司的親生母親都沒有享受過的特別待遇。

   「他的床伴有男有女,關在房裡玩得無法無天是常有的事,三貞九烈
   的女人到他床上,不出三天就能變成淫婦浪娃,男人也不例外;龜梨,
   你對他而言真的很特別喔。」葵笑著說。

   「那只是現在而已。」司不給面子的澆了一頭冷水。「他的興趣從沒
   超過三個月,跟了老頭的人,不是死了就是瘋了,其他的送人了,等
   老頭膩了,龜梨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你不要在龜梨面前這樣說!」會嚇到龜梨的,葵一臉責備。

   蒼冥司顯然有滿腹牢騷未發盡,他不理會葵的警告,逕自說道:「老
   頭簡直是個瘋子!他都可以把你當餌去誘惑對手,來得到他想要的東
   西,他還有什麼做不出來?!他甚至不准你出門,把你鎖在這裡!」
   葵就像個飛不出牢籠的金絲雀,永遠只能望著天空渴望自由,卻怎麼
   也飛不出。

   「他只是怕我再被綁架。」葵斂下眼眸,說著連自己也不相信的謊。

   「那次意外搞不好是老頭自己搞的!」蒼冥司冷哼了聲。

   葵自小就是個美麗的孩子,小時候,他以這個兄長為傲。

   他的哥哥,是全世界最漂亮的人了;十二歲那年,葵在上學途中被人
   綁架,人救了回來老頭卻將兇手放了回去,交換條件是蒼冥不費
   一卒一兵得到一塊價值連城的土地。

   去年,葵十四歲,老頭甚至以葵當餌,誘使好男色的法務大臣對葵出
   手,幸好在千鈞一髮時老頭人贓俱獲的救了葵,就這樣,蒼冥也
   同樣不費一絲一毫掌握日本最有勢力的法務大臣。

   從此以後,蒼冥家所有黑底事業,都在日本官員的默許下,睜一眼閉
   一眼。

   還好葵沒有受到任何實質傷害,可心底卻留下難以磨滅的痛苦,他甚
   至為了差點被強暴的惡夢而自殺。

   撫著細白手腕處的深深傷痕,蒼冥司除了心疼,還有滿滿的恨意。

   如果有奇蹟,他希望能手刃那心如蛇蠍的男人!

   「不要這樣。」葵萬分溫柔的拉下撫著手腕的掌,拉到頰邊磨蹭。「
   不要一臉恨意的想著他,也不要絕望。是你告訴我,人活著就會有奇
   蹟,就會有希望;總有一天,我們都會自由的。」

   他想要呼吸,想要自由,想要脫離蒼冥的掌握;不想再做父親的
   棋子。他曾選了最決裂的方法,然而割腕的後果是傷了自己最親的弟
   弟,那個稱為父親的男人,卻面無表情,一臉狂笑。

   不再做蠢事,是為了司,是司給了他希望,他相信總有一天司會強壯
   到能與蒼冥抗衡,他們終能獲得解放。

   「我一定會完成你的希望,所以請你好好活著,等我。」蒼冥司似在
   宣誓的低喃。

   好可憐。完全被晾在一旁的龜梨悲憐地看著偎在一起的兄弟倆,沒
   有放過葵左手腕的醜陋刀疤。

   自對話中聽出端倪,那唯我獨尊的男人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可以當做
   籌碼、手段,他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的?

   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同情葵與司,他自己也同樣自身難保。

   只是好懷念呀,龜梨放下手中的茶杯,輕閉上眼。

   小時候,辛苦的工作後,只要一有錢,他也會奢侈的買著熱呼呼的熱
   飲,與小妹躲在風雪打不到的髒黑角落,萬分珍惜的一人一口喝著;
   兩個人相視笑著,流進喉的不只有熱烘的液體,還有相依為命的熱烈
   情感,等身子暖了點,他們會緊緊靠著取暖;無情的父母在哪,他們
   並不在乎,只要緊依偎著彼此,就算有著再大的風雪也不怕。

   雪,好想妳啊……

   「他睡著了。」蒼冥司拉葵看向睡去的龜梨。

   「也難為他了。老爸的恐怖,誰承受得了?」美麗的鳳眸盯著龜梨。

   「把他丟在這裡?」葵好像挺喜歡他的。

   「這麼冷,他會感冒的。」葵搥他一記,司對他之外的人都是漠不關
   心。

   「晶說老爸可能要回來了,抱他回東苑吧,免得老爸找不到,又發頓
   誰也受不了的脾氣。」葵說。

   「你很喜歡他?」司一臉不是滋味。

   「我當然得對他好一點,都是因為有龜梨在,老爸才沒空算計我,你以
   為這些和平日子從哪來的?還不都是龜梨佔住他所有注意。」脫俗的美
   麗面容說出再現實不過的話。

   蒼冥家的血統就是這樣,有利於己,就得好好利用。

   雖然他也是真的喜歡龜梨,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只得把龜梨送回去當
   砲灰了。

   司勉為其難的抱起龜梨,對於葵的現實不發一言。

   他知道葵雖瘦弱,卻也有他堅強陰沉的一面;沒辦法,誰教體內流的
   是蒼冥家的血,只要危及自身,任何人都可以捨棄。

   抱著身形抽高卻仍屬過輕的龜梨走在西苑的迴廊,不意外的發現佇立身
   前的魁梧身牆。

   穿著一襲單薄和服的蒼冥,高大硬朗的身軀蘊藏無限精力,粗獷
   的英俊五官是強悍的男人氣味;他沒有開口,只是伸出結實的雙臂。

   與他半句不投機的蒼冥司同樣不說話,將手中熟睡的龜梨交到他手上,
   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 ※ ※

   自睡夢中醒來,似乎已是深夜。

   睏盹的揉揉眼,似火的眼有些迷惘。

   這屋裡的擺設看來好像北苑的房……

   「你可醒了。」

   溫熱的唇沒有意外地貼了上來。

   他的唇有清酒的味道,滴酒不沾的龜梨有些暈眩。

   「怎麼沒有乖乖待在東苑,跑到西苑做什麼?」蒼冥以唇廝磨他
   的。

   沒有。龜梨搖頭。

   「好孩子,告訴我,葵跟你說了什麼?」

   你連自己的兒子也不能相信?真是可悲呀!

   本就不期望他會回答,蒼冥繼續說道:「你在我兒子面前也同樣
   不開口,你的防衛還真是堅固。」

   十分溫柔的挑開開敞的衣襟,溫手探了進去,以著從未對他人有過的
   耐心,細細撫過雪白胸膛上的小小蓓蕾,挑逗龜梨的感官。

   「要怎樣你才會開口出聲,你要的是我的溫柔還是我的殘酷?你不說
   ,我可是會狠狠的撕裂你哦!」豐唇吸吮著白皙胸前的紅蕊,縱使自
   己同樣慾火焚身,他還是不放過任何時機的逼龜梨說話。

   可惜那雙眼仍是熊熊如火炬,蒼冥瞇起眼,心裡既想快意的一把
   毀滅,又想慢慢的折磨他;殘酷的冷意隱在瞳下,他仍是柔情萬千的
   開口。

   「嚇你的,我怎麼捨得傷害你,你是我喜愛的龜梨呀,只要你乖乖開口
   說話,我會好好疼你一輩子的。」

   柔情的攻擊,誘惑著龜梨卸下心防,他相信唯有得到他的心,他才能得
   到徹底戰勝的快感。

   龜梨偷偷翻個白眼。

   這場虛情假意的遊戲還玩不膩呀?

   看著那雙已染上慾望的男人眼眸,不意外地瞧見刻意偽裝在溫存底下
   的冷意。

   他自己可能沒發現吧?無法隱藏的天性正一天天顯露,這場溫柔戲碼
   怕再撐不了多久了,他的狂妄與強悍早在溫柔的面具下叫囂著爭相釋
   放。

   也該是時候了,都玩了三個月了。

   蒼冥褪去兩人衣物,精壯的身軀疊上他白皙的胴體,本是火熱的
   接觸,卻讓龜梨打從心底冒出空虛的冷意。

   沒有感情基礎的肉體交纏雖然利激身體感官發出回應,可直達心底的
   空虛卻巨大得讓人無法忽視。

   蒼冥在他體內律動、顫慄、解放,一次又一次,真搞不懂這副乏
   味的男人軀體為何能吸引住他?

   龜梨側頭望向窗,神智脫離肉體。

   窗外,似乎又下起雪來了,這場毫無溫度的風雪不知什麼時候才會停
   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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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樓    
第四章



   我錯了。

   我以為,你想要的,是擊潰我的尊嚴:可原來你要的,是完全崩潰的
   我。

   你不只摧毀我的自尊,也擊垮我的心靈。

   你的不擇手段,冷血無情,讓我充分瞭解--我不過是你的玩具罷了
   。

   我的冷情不及你,那是個像雪的孩子呀……

   所以我,無法無動於衷。

   這場戰爭你贏了,我--輸了。

   遊戲已到盡頭,輸贏已見分曉;認輸的我,你也該膩了吧。

   那麼,你決定了嗎?我的下場是生?是死?

   請你,給我個痛快吧。

   ※ ※ ※

   雪落冬盡,春來花開,四季的遞嬗,在這棟由蒼冥主宰的世界裡
   ,仍不停歇。

   想來這也是蒼冥唯一無法控制的東西吧!

   微風吹起,落櫻繽紛,三月的櫻,展顏怒放;粉的、白的花瓣隨風吹
   落濕土,落英殘瓣覆蓋整片上地,形成一片粉色花海,美得令人心醉
   ,也摧殘得讓人不忍。

   龜梨依舊靠著欄柱,無語地坐落在東苑的迴廊上,面對一片美麗花
   景,心思早已遠離。

   蒼冥在隆冬十二月回來,又在冬盡的二月離去,他的去留向來都
   似一陣旋風,掃過後一片殘垣斷壁,好不容易重新完建,卻只為了迎
   接他下回的無情肆虐,這棟屋裡的每個人都怕他。

   蒼冥對他依然溫柔,可惜有幾回讓他撞見了他來不及隱藏的冷意
   ,冷冷的底,是按捺不住的浮躁。

   他這輩子大概沒做過這麼有耐性的事吧,他漸漸無法忍受他的無動於
   衷,這場遊戲他想結束,卻又不甘心得不到勝利,日子拖著,溫柔也
   漸變色,他強自壓抑,卻仍是讓龜梨看出端倪。

   眸底的冷酷越來越深,他的忍耐已經到極限了。

   別再想了,龜梨閉上眼搖搖頭。

   反正他的想望,對蒼冥而言,不具任何意義。

   和服衣襬傳來拉扯的力道,龜梨困惑的睜眼往下瞧,身邊不知何時坐了
   個年約八歲的小女娃。

   她是誰?住進這兒的半年裡為何不曾見過她?

   「大哥哥,你長得好漂亮哦!」女孩抬頭,天真的望著他。

   會嗎?龜梨摸摸自己的臉,一點也不覺得自己長得出色。

   蒼白的臉色,與終年慘白的唇,配上太過瘦弱的身軀,全身上下唯一
   可取的地方只有他那一雙不屈不撓的眼,他知道,那是他吸引蒼冥將
   吾的地方。

   除了這以外,他實在沒有稱為漂亮的地方。要他說,葵才是真正的美
   麗。

   「我是時塚櫻,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女孩自我介紹。

   龜梨。龜梨在迴廊地板上寫著。

   「看不懂。」櫻睜著大眼瞪向地板。「為什麼你不說話呀,大哥哥?
   」

   龜梨看向她。她長得煞是可愛,那雙圓圓的大眼好熟悉,他覺得好像雪
   ……

   「你不能說話哦?」櫻一臉可惜。「不過沒關係,哥哥長得真的很漂
   亮哦!」

   葵才叫漂亮。這次,他乾脆拉過她的小手寫。

   「嗯,葵哥也很漂亮,可是你們的漂亮是不一樣的,嗯……就是,嗯
   ……」嗯了半天,她還是不知怎麼形容,小小的腦袋找不到詞彙。「
   反正就是漂亮對了。」

   她下了結論。

   純淨的眼和雪很像,憐愛之情緩和臉上的冷漠,龜梨破天荒的露出笑容
   ,寵溺的揉亂櫻一頭秀髮。

   「哇,你笑了!好漂亮哦!」圓圓的大眼滿是不遮掩的讚嘆。

   笑?龜梨摸著唇,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笑了。

   待在蒼冥身邊讓人精神緊繃,他已多時未曾真正笑過。不過在有
   些神似雪的女孩身上,他無法再扮冷漠。

   「在家裡沒人敢這樣笑耶!尤其是大爺在的時候,葵哥哥與司哥哥都
   不笑。」

   小小的年紀坦白而純樸,絲毫不懂掩飾。

   大爺?龜梨在小手寫下疑問。

   「就是葵哥哥的爸爸呀。」櫻無心機的直言。「大爺雖然長得很好看
   ,可是好可怕!葵哥哥與司哥哥不喜歡他,櫻也是,每次大爺回來,
   櫻都會躲起來。」

   小孩的直覺最是敏銳,她也知道蒼冥是個惹不起的男人,躲得遠
   遠是最好的方法。可惜他連躲的地方也沒有,只得乖乖接受。

   「櫻!」時塚臣和走來,一把抱起女孩。「我女兒沒給你添麻煩吧?
   」溫文的臉上掛著笑,他低頭親了櫻一記。

   沒有。龜梨搖頭。

   時塚臣和人在東京,意指蒼冥也回來了。

   「你還是不肯說話?違逆他可不是件好事。」時塚臣和語重心長的說
   道。

   我明白。龜梨在心底回答。可順從他會徹底毀滅自己的自尊,龜梨說什麼
   也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爸爸回來了,大爺也回來了?」在櫻小小的心靈裡,頗為討厭大爺
   這一號人物,都是因為要幫大爺做生意,爸爸才會常常不在家,家裡
   只有媽媽陪她玩而已。

   「嗯,爸爸帶妳去找媽媽,以後不要來打擾哥哥。」時塚臣和深沉的
   看了龜梨一眼。

   深知時塚臣和心思的龜梨依然不發一語,目送父女倆離去。他知道
   他不願櫻常見他。

   俯下身,隨手在架高的迴廊下拾片飛落的櫻辦。

   櫻燃盡所有心力,在短暫的數天內,迅速凋零,該說它勇敢還是想不
   開?

   自己的生命就如同囚禁在這棟建築的櫻一樣,迅速凋零,然後老去,
   一輩子也飛不去外頭的世界。

   再次閉眼將櫻瓣送進嘴裡含著,芬香的氣味溢滿唇間,沉穩的腳步聲
   自北苑響起,一聲一聲越來越近,他知道,他來了。

   腳步聲在他身旁停止,龜梨沒有睜開眼,唇上已傳來柔軟的壓力,他吻
   了他。

   伸手將龜梨揣入懷,蒼冥居高臨下的低首吻他。

   血紅的唇帶著溫存離開龜梨的,粗糙的手指細撫過他細膩的唇。

   「喜歡櫻那女孩嗎?」站在北苑,他沒放過龜梨笑著撫過櫻的髮那一幕
   ,那是他沒見過的表情。

   蒼冥瞇起眼,眼中是看不見的深思。

   龜梨閉眼不回答。

   「你的嘴裡有櫻的味道。」清香而不濃郁的香味挑起慾望。還不曾與
   龜梨在這種地方歡愛,粗獷的五官寫滿躍躍欲試。

   沒有拉開腰上的繫帶,也沒有脫去龜梨身上的和服,蒼冥只是拉高
   和服的衣襬,露出纖細的小腿與嫩白的大腿。他命令道:「睜開眼。
   」

   龜梨在心底掙扎了會兒,終於選擇順從,長翹的睫掀了開來,露出
   眼簾下的似火雙眼。

   「真乖。」蒼冥滿意的伸手探進他腿間。「以後和我歡愛時不准
   把眼睛閉上,我喜歡你不服輸的眼看著我,那會讓我更興奮。現在,
   乖乖的,把腿張開。」

   他要在這裡?!

   似火的眼閃過驚慌,可是隨即認命地張開細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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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為,你想要的,是擊潰我的尊嚴:可原來你要的,是完全崩潰的
   我。

   你不只摧毀我的自尊,也擊垮我的心靈。

   你的不擇手段,冷血無情,讓我充分瞭解--我不過是你的玩具罷了
   。

   我的冷情不及你,那是個像雪的孩子呀……

   所以我,無法無動於衷。

   這場戰爭你贏了,我--輸了。

   遊戲已到盡頭,輸贏已見分曉;認輸的我,你也該膩了吧。

   那麼,你決定了嗎?我的下場是生?是死?

   請你,給我個痛快吧。

   ※ ※ ※

   雪落冬盡,春來花開,四季的遞嬗,在這棟由蒼冥主宰的世界裡
   ,仍不停歇。

   想來這也是蒼冥唯一無法控制的東西吧!

   微風吹起,落櫻繽紛,三月的櫻,展顏怒放;粉的、白的花瓣隨風吹
   落濕土,落英殘瓣覆蓋整片上地,形成一片粉色花海,美得令人心醉
   ,也摧殘得讓人不忍。

   龜梨依舊靠著欄柱,無語地坐落在東苑的迴廊上,面對一片美麗花
   景,心思早已遠離。

   蒼冥在隆冬十二月回來,又在冬盡的二月離去,他的去留向來都
   似一陣旋風,掃過後一片殘垣斷壁,好不容易重新完建,卻只為了迎
   接他下回的無情肆虐,這棟屋裡的每個人都怕他。

   蒼冥對他依然溫柔,可惜有幾回讓他撞見了他來不及隱藏的冷意
   ,冷冷的底,是按捺不住的浮躁。

   他這輩子大概沒做過這麼有耐性的事吧,他漸漸無法忍受他的無動於
   衷,這場遊戲他想結束,卻又不甘心得不到勝利,日子拖著,溫柔也
   漸變色,他強自壓抑,卻仍是讓龜梨看出端倪。

   眸底的冷酷越來越深,他的忍耐已經到極限了。

   別再想了,龜梨閉上眼搖搖頭。

   反正他的想望,對蒼冥而言,不具任何意義。

   和服衣襬傳來拉扯的力道,龜梨困惑的睜眼往下瞧,身邊不知何時坐了
   個年約八歲的小女娃。

   她是誰?住進這兒的半年裡為何不曾見過她?

   「大哥哥,你長得好漂亮哦!」女孩抬頭,天真的望著他。

   會嗎?龜梨摸摸自己的臉,一點也不覺得自己長得出色。

   蒼白的臉色,與終年慘白的唇,配上太過瘦弱的身軀,全身上下唯一
   可取的地方只有他那一雙不屈不撓的眼,他知道,那是他吸引蒼冥將
   吾的地方。

   除了這以外,他實在沒有稱為漂亮的地方。要他說,葵才是真正的美
   麗。

   「我是時塚櫻,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女孩自我介紹。

   龜梨。龜梨在迴廊地板上寫著。

   「看不懂。」櫻睜著大眼瞪向地板。「為什麼你不說話呀,大哥哥?
   」

   龜梨看向她。她長得煞是可愛,那雙圓圓的大眼好熟悉,他覺得好像雪
   ……

   「你不能說話哦?」櫻一臉可惜。「不過沒關係,哥哥長得真的很漂
   亮哦!」

   葵才叫漂亮。這次,他乾脆拉過她的小手寫。

   「嗯,葵哥也很漂亮,可是你們的漂亮是不一樣的,嗯……就是,嗯
   ……」嗯了半天,她還是不知怎麼形容,小小的腦袋找不到詞彙。「
   反正就是漂亮對了。」

   她下了結論。

   純淨的眼和雪很像,憐愛之情緩和臉上的冷漠,龜梨破天荒的露出笑容
   ,寵溺的揉亂櫻一頭秀髮。

   「哇,你笑了!好漂亮哦!」圓圓的大眼滿是不遮掩的讚嘆。

   笑?龜梨摸著唇,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笑了。

   待在蒼冥身邊讓人精神緊繃,他已多時未曾真正笑過。不過在有
   些神似雪的女孩身上,他無法再扮冷漠。

   「在家裡沒人敢這樣笑耶!尤其是大爺在的時候,葵哥哥與司哥哥都
   不笑。」

   小小的年紀坦白而純樸,絲毫不懂掩飾。

   大爺?龜梨在小手寫下疑問。

   「就是葵哥哥的爸爸呀。」櫻無心機的直言。「大爺雖然長得很好看
   ,可是好可怕!葵哥哥與司哥哥不喜歡他,櫻也是,每次大爺回來,
   櫻都會躲起來。」

   小孩的直覺最是敏銳,她也知道蒼冥是個惹不起的男人,躲得遠
   遠是最好的方法。可惜他連躲的地方也沒有,只得乖乖接受。

   「櫻!」時塚臣和走來,一把抱起女孩。「我女兒沒給你添麻煩吧?
   」溫文的臉上掛著笑,他低頭親了櫻一記。

   沒有。龜梨搖頭。

   時塚臣和人在東京,意指蒼冥也回來了。

   「你還是不肯說話?違逆他可不是件好事。」時塚臣和語重心長的說
   道。

   我明白。龜梨在心底回答。可順從他會徹底毀滅自己的自尊,龜梨說什麼
   也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爸爸回來了,大爺也回來了?」在櫻小小的心靈裡,頗為討厭大爺
   這一號人物,都是因為要幫大爺做生意,爸爸才會常常不在家,家裡
   只有媽媽陪她玩而已。

   「嗯,爸爸帶妳去找媽媽,以後不要來打擾哥哥。」時塚臣和深沉的
   看了龜梨一眼。

   深知時塚臣和心思的龜梨依然不發一語,目送父女倆離去。他知道
   他不願櫻常見他。

   俯下身,隨手在架高的迴廊下拾片飛落的櫻辦。

   櫻燃盡所有心力,在短暫的數天內,迅速凋零,該說它勇敢還是想不
   開?

   自己的生命就如同囚禁在這棟建築的櫻一樣,迅速凋零,然後老去,
   一輩子也飛不去外頭的世界。

   再次閉眼將櫻瓣送進嘴裡含著,芬香的氣味溢滿唇間,沉穩的腳步聲
   自北苑響起,一聲一聲越來越近,他知道,他來了。

   腳步聲在他身旁停止,龜梨沒有睜開眼,唇上已傳來柔軟的壓力,他吻
   了他。

   伸手將龜梨揣入懷,蒼冥居高臨下的低首吻他。

   血紅的唇帶著溫存離開龜梨的,粗糙的手指細撫過他細膩的唇。

   「喜歡櫻那女孩嗎?」站在北苑,他沒放過龜梨笑著撫過櫻的髮那一幕
   ,那是他沒見過的表情。

   蒼冥瞇起眼,眼中是看不見的深思。

   龜梨閉眼不回答。

   「你的嘴裡有櫻的味道。」清香而不濃郁的香味挑起慾望。還不曾與
   龜梨在這種地方歡愛,粗獷的五官寫滿躍躍欲試。

   沒有拉開腰上的繫帶,也沒有脫去龜梨身上的和服,蒼冥只是拉高
   和服的衣襬,露出纖細的小腿與嫩白的大腿。他命令道:「睜開眼。
   」

   龜梨在心底掙扎了會兒,終於選擇順從,長翹的睫掀了開來,露出
   眼簾下的似火雙眼。

   「真乖。」蒼冥滿意的伸手探進他腿間。「以後和我歡愛時不准
   把眼睛閉上,我喜歡你不服輸的眼看著我,那會讓我更興奮。現在,
   乖乖的,把腿張開。」

   他要在這裡?!

   似火的眼閃過驚慌,可是隨即認命地張開細白的褪。反抗並沒有用,
   他沒有能力改變蒼冥的決定,不順從只會換來更殘暴的對待。

   「真聽話,如果我要你開口說話呢?」粗糙的手指已探進狹小的甬道
   裡。

   龜梨咬住牙,忍過一陣陣不適感,唯有這點堅決不讓步。

   「真倔強。」聽不出是溫存還是嘲諷的輕喃飄在耳邊,蒼冥拉下
   西裝長褲的拉鍊,早巳挺立的慾望迫不及待的深入懷念的緊窒小穴裡
   。

   「你的這裡還是這麼銷魂,要是你開口叫幾聲就更棒了!」他在他體
   內盡情奔馳,忽而深深刺入,忽而緩慢廝磨,非要他開口呻吟不可。

   沒有前戲的小穴十分緊縮,龜梨毫無任何快感的瞇起眼,看著居高
   臨下與他做愛、一臉慾火焚身的男人。

   兩人的姿勢就像焦急的尋歡客獲得解放一樣,衣衫未褪地只讓私密部
   位結合,那種屈辱就像妓女敞開腿一樣。龜梨別過臉,不再看他,因疼
   痛而有些迷濛的眼卻捕捉到迴廊轉彎處的粉色衣裙。

   那是櫻的身影!

   果不其然,小小的臉蛋偷偷露了出來,一臉疑惑與不解。

   大爺在幹什麼?為什麼大爺看起來很舒服,而剛認識的大哥哥看起來
   卻很痛?

   被人窺見自己如此屈辱的情景只有讓龜梨更覺羞恥,尤其是被像雪一樣
   純淨的女孩看見……

   再也忍不住地,龜梨直視那張小臉,以著唇形對她說道:走開!

   時塚櫻未回過神,就被大掌摀住嘴,一把將她抱離此處。

   熟悉的氣味讓她停止掙扎,抱她的人是她的父親。

   「爸爸,大爺和哥哥在做什麼?」單純的心思直接問出來。

   「櫻,答應爸爸,別再去找大哥哥,也別接近大爺,聽到了嗎?」時
   塚臣和只是緊緊擁著她,心跳得飛快。

   「為什麼?」她不解。

2007-9-22 11:2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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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樓    
   「別問為什麼,妳只要答應爸爸!」向來溫和的臉上居然激動起來。

   「好啦,櫻答應爸爸,爸爸別生氣。」誤以為父親生氣的櫻,怯懦的
   答應。

   時塚臣和只是擁緊心愛的小女兒,說不出話。

   蒼冥越來越無法無天,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下,他還是有辦法幹
   盡這些關起房門做的事。

   時塚臣和不敢想像要是晚了一步,好奇的櫻走向前打斷先生的好事,
   他的寶貝女兒會受到怎樣的處罰?儘管他服侍先生多年,先生也不會
   看在他的面子上放過櫻的。

   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蒼冥原本就是個冷酷不留情面的男人。

   ※ ※ ※

   睏頓的眨眨眼,只覺全身乏力。

   喉間不適地逸出輕咳,霎時只覺痠痛不客氣地自下身蔓延四肢,疼得
   龜梨皺起眉頭。

   不消說,全身的疼痛鐵定來自於蒼冥的索求,他定是被玩弄了幾
   天幾夜,才會痛成這樣。

   黑眸疲憊的眨了眨,確定自己雖在虛脫無力的情況下,還是走回了自
   己的房,他總算放下心地打算再睡一覺。

   「龜梨爺,龜梨爺,您醒了嗎?」

   怯怯的女孩嗓音在耳邊小聲地輕喚,龜梨懶懶地半瞇眼,卻在下一秒瞬
   間清醒。

   不顧身上的不適,龜梨一把抓住跪在枕邊的細瘦人兒。

   雪!

   「龜梨、龜梨爺?」女孩害怕的不敢縮回手,大大的眼看來要哭了。

   龜梨只是動也不動的抓著她。在她一開口時他就知道了,她不是雪。雪
   的聲音總是開朗大方,在他面前從不曾懼怕成這樣。

   可是她有張幾乎與雪一模一樣的長相,相仿的年紀,同樣的容貌。

   她好像雪呀,他心愛的小妹……

   「龜梨爺,您抓痛我了。」女孩怯生生的開口。

   妳是誰?龜梨抓著她的手心寫字。

   「龜梨爺,我、我、我……不識字……」女孩有些難堪地低下頭,隨即
   又抬了起來。

   「大爺說,龜梨爺不愛說話,所以買下我照料龜梨爺生活起居。大爺有吩
   咐我叫我自我介紹。」女孩緊張得直結巴。「我、我、我叫雪,是大
   爺取的名字。」

   雪?!龜梨倏地放開抓緊她的手,轉而撫上她的頰。

   好奇怪,明明不是同一個人,卻長得如此相像,連他這個與雪相處十
   幾年的兄長,都差點相信她是雪;可她畢竟不是,雪早在兩年前死了
   。

   買下與雪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子回來,還將她取名為雪,蒼冥究
   竟有何用意?!

   是送她來陪他的嗎?

   可蒼冥是個唯我獨尊的男人呀,怎麼可能為他費心思,何況找個
   與雪相似的女孩並不是件容易的事,他到底想做什麼?

   「龜梨爺,您不喜歡我嗎?」雪泫然欲泣,大眼已淌下淚。「您不喜歡
   我嗎?大爺說,如果您不喜歡我,就要把我送去陪客,求求您喜歡雪
   好不好?」

   他怎麼可能不喜歡她,尤其她如此的神似小妹,可蒼冥意圖不明
   ,他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來。

   「爺……求求你……」她哭得抽抽噎噎。

   龜梨不忍的拭去她的淚,終究還是狠不下心。

   感覺得出為她擦淚的手充滿溫柔,雪囁嚅地小聲問道:「爺不趕雪走
   了?」

   龜梨只能無奈的點頭。

   雪破涕為笑。「謝謝龜梨爺!雪會奸好侍奉爺的!」

   龜梨不再搭理她,方才猛地一用力,這才覺得全身痛得不得了,他無力
   的躺回榻上,這一躺,伯是沒有三天是起不來的。

   「龜梨爺,您又要睡啦?」怯懦的聲音依舊喋喋不休。

   他乾脆直接翻身背對她,揮手叫她出去別吵他。

   「我知道龜梨爺要休息,可是、可是,大爺說,您一醒來就到南苑找他
   ,如果您不去,大爺要處罰我的!龜梨爺……」雪吸吸鼻子,眼看又要
   哭了。

   蒼冥在想什麼呀?他從沒在房間以外的地方召見過他的,尤其是
   在用來接待客人的南苑裡。

   是可以不去的,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惹火他,可是看「雪」哭成那樣
   ……

   龜梨再度忍著疼痛爬了起來,咬牙隨便穿上一件和服單衣,覲見大老爺
   去。

   ※ ※ ※

   千辛萬苦地拐著疼痛的身軀一步步走著,每走一步都足以讓龜梨疼
   得齜牙咧嘴,好不容易拐進蒼冥所在的房,迎接他的是蒼冥
   惡意的笑容。

   龜梨狠瞪了他一眼。也不想想他這般狼狽的模樣是誰害的?他甚至連站
   都站不穩了,居然還要他來南苑見他!

   不過,他很快就知道為什麼要到南苑來了。

   南苑畢竟是接待客人的地方呀,古典華麗的貴圮椅上,除了蒼冥
   落坐外,懷裡還斜倚著一位穿著中國旗袍的美麗女人。

   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感覺,有放鬆、有解脫、有喜悅……也有許多無法
   形容的感覺。

   他終於有其他的玩具了,這意味他可以脫離倍受屈辱的日子嗎?

   可龜梨不懂,蒼冥這次歸來,帶回了連他都覺得美麗的女子,他又
   為何將他留在北苑裡擁抱他數夜?他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我可愛的龜梨,身體不舒服嗎?」蒼冥嘴角叼根菸,粗擴深邃的
   五宮含著笑意,蒲扇般的大掌無意地劃過女人完美的曲線。

   不知為何,知道是自己將龜梨弄得全身虛軟,他就覺得心情很好。

   龜梨動作緩慢的輕搭著座椅,藉以支撐疲憊的身軀,對於蒼冥的惡
   意調笑,當作沒聽見。

   「喜歡我送的禮物嗎?」蒼冥捻熄菸,在女人臉上落下吻。

   龜梨沒有看他,以為他在和懷裡的女人說話;雙眼盯著「雪」笨拙地抱
   著軟墊跌跌撞撞的走過來,常沒表情的臉蛋露出淺笑。

   「雪」真是個可愛的孩子,那笨拙的動作幾乎與小妹一模一樣,他的
   雪也是個家事白癡。

   「龜梨,你喜歡『雪』嗎?」原本注意著龜梨的棕色眼眸垂了幾分,語氣
   重了些。

   原來是在和他說話呀?龜梨不解的眨眨眼,不懂蒼冥為何生氣。

   他又哪裡惹到他了?

   見龜梨沒有反應,男人味的臉龐揚起獰笑。「看你這樣子,八成是不喜
   歡我送的禮物。沒關係,我自有辦法將你不要的東西處理掉。」

   蒼冥彈了下手指,門外走進兩名大漢。

   在龜梨還莫名所以時,「雪」已經自覺大難臨頭的哭喊。

   「龜梨爺,救我!」

   男人已一人抓住一邊架起「雪」,龜梨才領悟過來的按住較靠近他、抓
   著「雪」的男人的手。

   似火的炯亮雙眼直視坐在躺椅上笑得猖狂的男人。沒有開口求他,龜梨
   只是倔強的睜著雙眼看著足以決定一切的男人。

   「你連求人也是這麼倔強。」蒼冥瞇眼,視線停駐在龜梨抓著男人
   的手。

   礙眼的東西。

   勝利的果實來不及品嚐,就讓莫名不爽的情緒壞了心情,蒼冥冷
   哼了聲,聲音低沉。

   「送你的,你可以不要,可別自以為可以插手我對你不要的東西做處
   理。」

   「現在,回答我。你要不要這女孩?」銳利的鷹眼鎖住他,就像鷹發
   現獵捕的動物一樣,強悍而具威脅性。

   龜梨慎重的點頭。

   雪是在不甘受辱後自殺的,他絕不再讓酷似她的女孩受同樣的苦。

   「很好。那麼,她是你的了。」蒼冥彈了下手指,男人放開差點
   哭暈的女孩退出門。

   「『雪』,給我好好伺候龜梨,他若有些許差錯,妳就死定了。現在,
   扶著妳的龜梨爺回東苑。」偷襲的大掌潛入開衩的旗袍裡撫摸女人的雪
   白長腿,壓根不在乎他人觀賞。

   原來這頭野獸不管對誰,都可以不顧人在場的隨地歡愛,那他也不需
   要老是貶低自己的以為只是他的玩具嘛。

   龜梨讓「雪」戰戰兢兢地扶著,心情驀地好了起來。

   看來蒼冥待在東京的日子,自己可以喘口氣了;不常笑的嘴角揚
   起,心中萬分感謝那充當砲灰的女子。

   「將吾,你喜不喜歡我?」女人在人都走光後,才輕吐出舒服的呻吟
   ,粗糙的手指逗得她嬌喘連連。

   「我當然喜歡。」嘴裡吐出甜言蜜語,眼卻無任何溫度。

   女人陶醉其中,沒發現他的表裡不一。她只是技巧的隱藏妒意嬌嗔地
   道:「那你為何浪費心力送那男孩禮物?」

   女人妒嫉的臉孔真難看。蒼冥依舊不動聲色的撫弄她敏感的部位
   ,低沉開口。「因為他是我無人可取代的玩具呵!」動作突然加快,
   女人無法忍受的嬌喘,蒼冥蓄意讓她無法再發問。

   他是蒼冥,是個不會浪費心思去做沒有意義的事的人,就像同這
   個女人歡好是為了看中她手上那塊地一樣,送龜梨的禮物自然有他的道
   理。

   龜梨用眼神請求他留下女孩,雖不滿意,但可接受;總有一天,他定要
   龜梨開口求他。

   冷眼看著懷裡慾火焚身的女人,深沉的心思早已飄向東苑的小玩具,
   炯亮的雙眼是找到新遊戲的挑戰眼神。

2007-9-22 11:2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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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樓    
   ※ ※ ※

   枕躺在蒼冥腿上,龜梨有一下沒一下的翻著放於榻上的書本,
   燦爛的雙眼常不由自主滑上盤腿而坐的魁梧男人身上。

   最近真的很奇怪。蒼冥待在東京的日子,總是將他弄得像攤爛泥
   才甘心似的索求他,這一回為了土地買賣的事待在東京多時,他們幾
   乎很少見到面。

   也許,是他帶回的女人填飽了他的慾念,龜梨也落得輕鬆。可是,每回
   遇見蒼冥,他總是在想什麼似的問他:你喜歡那女孩?

   為什麼這麼問,龜梨不解。

   剛開始,是怕他要了什麼詭計,對「雪」自然保持一段距離;可日子
   一久,「雪」可愛又迷糊的性子讓他沒辦法對她佯裝冷漠,他幾乎將
   她當成另一個雪了。

   他喜歡她的陪伴,就像雪真的在他身邊似的;為此,原本對蒼冥
   沒什麼感覺的冰封心湖,悄悄溶了一角。

   他不再強取豪奪,只剩溫存的擁抱與輕吻,這樣的他,全身散發的是
   成熟男人的極致魅力,對他的戒心一日一日慢慢消融,龜梨甚至感覺得
   到自己對他竟起了一絲絲好感。

   也許,他並不是這麼壞的。龜梨在心底悄悄為他辯解。

   不論蒼冥送雪給他是為了彌補,為了愧疚,還是一時興起,他都
   是真的打從心底感謝他。

   雪的存在,多少消去了對蒼冥的防備,就像此刻,他們可以不必
   再玩攻防戰的和平共處,也不必再應付他強悍的慾念,這樣平穩的日
   子幾乎讓龜梨卸下所有心防,對蒼冥也不再只有懼怕,反而有種特
   別的感覺。

   粗糙的男人手指穿過龜梨的髮輕梳而下。住在這裡將近一年,短髮已長
   至肩,蒼冥似是最近才發現他的長髮般,每回短暫的見上一面,
   他總是一臉溫存地輕撫他的髮,這樣的蒼冥競讓他臉紅心跳不已
   。

   雪來了的兩個月裡,他不再鎮日無所事事的望著藍天,想著自由,腦
   子裡反而擠進了一個個的蒼冥,因此,這段日子裡,他對於蒼冥
   將吾特別的溫馴。

   蒼冥對此結果自然滿意,老是端著一張若有所思的表情看他。

   龜梨知道,對於不知在想什麼的蒼冥,自己該有所防衛的,可他以
   為從不為其他人費心思的蒼冥肯為他著想,替他找來像雪的孩子
   填補寂寞,他對他,應是有感覺的吧?

   為了土地生意忙碌著的蒼冥,破天荒地挪出一整天的時間陪著龜梨
   ,龜梨有些受寵若驚也有些心喜。

   他說:「再忙也得挪出時間陪我的龜梨過生日。」

   心底甜甜的,他對蒼冥更加溫馴。今天,是他在這棟屋子裡過的
   第一個生日,與蒼冥的相處不再劍拔弩張而趨於平穩的局面,對
   他而言,這就是最好的禮物了。

   可蒼冥一臉神祕,堅持要給他個難忘的生日紀念,柔情萬千地在
   他耳邊說著要請他看場戲;龜梨不疑有他,懷著興奮與忐忑,但是從清
   晨到夜晚,他還是沒等到、有點失落又有些期待,絲毫沒發覺他已有
   一天沒見到聒噪的雪了。

   近午夜,東苑門外有了動靜,像是重物拖曳的聲音。

   粗獷的男人面容上閃過一抹興奮。來了,好戲就要上場了。

   龜梨也聽見迴廊外的聲音,好奇的坐起身。蒼冥按住他,一臉深沉
   的說:「我送你的生日禮物就要來了。」

   龜梨溫柔的笑了,期待的望著門外,在看見送進門的「禮物」之後,笑
   容凝在嘴角。

   那是雪哭著紅腫雙眼,全身赤裸只用一條毯子包著,讓人抬了進來。

   這算什麼?回不過神的龜梨無意識的轉頭看向蒼冥,後者,以著完
   全不符近日來的溫柔形像,一臉猖狂的回視他。

   「龜梨,這是我送你的禮物。」他開口,聲音狂妄而冷情。「你沒看過
   處女開苞吧,今天,我就讓你大開眼界。」

   龜梨有些遲鈍,停擺的腦子以十分緩慢的速度吸收他的話。火一般的眼
   望著他,那棕色深邃的鷹眸裡,只有殘酷的野蠻笑意,霎時,龜梨才忽
   然明白,他的溫柔不過是場表相,他根本還沒放棄征服他!

   告訴我,這些日子裡,你只是在做戲嗎?

   送雪陪我的舉動,也只是為了讓我卸下心防而已嗎?

   你對我,仍然只是掠奪與征服而已嗎?

   你……從沒把我放在心上嗎?

   「龜梨,可別嚇傻了,這可是為你精心設計的一場戲呢。」冷眼看著一
   臉不置信的龜梨,心中一抹快意。

   他就不信他能繼續面無表情,這場遊戲,勝負指日可待。

   龜梨錯愕的看著卸下衣物的幾名大漢。雪的眼,滾出的,是一滴滴的熱
   淚;他的心,落下的,是一滴滴的鮮血。

   我錯了,你對我,根本就是無心的。你只是殘忍的想得到勝利,殘忍
   的冷眼看我崩潰。我真傻,明明看透你之前的虛情假意,卻逃不了這
   回的溫柔攻勢。

   因為我喜歡雪,所以,你拿她當成擊潰我的工具嗎?你是恁地殘忍啊
   !

   「龜梨,只要你開口,這場戲就會停止。只要你開口呀!」

   笑得一臉溫柔的惡魔在他耳邊誘惑著,龜梨張嘴,唇蠕動了下,吐不出
   聲音。

   「快呀,龜梨,戲就要進入高潮了。」男人們已然一把掀起裹著雪的毛
   毯,耳邊傳來雪無助的哭叫。

   那是個像雪的孩子呀……

   「不……要……住……手……」近一年未開口的嗓音有些沙啞,他甚
   至連話也說不全。

   「我贏了。」蒼冥低首在他耳邊笑著。他笑得狂傲,仿彿勝利早
   已在預料之中。

   「放……了……她……」龜梨顫抖的站起身,伸手扣住對雪上下其手的
   男人。

   蒼冥扯住他,將他拖了回來。

   「龜梨,你錯了。輸家,是沒有權利要求贏家的,你還不明白嗎?我還
   以為你早已摸透我的性子了。我這個人向來喜怒無常,原本視為珍寶
   的東西,也會在下一刻讓我當成垃圾丟棄,你以為你改變得了我的決
   定?你真把自己看得如此偉大?」

   野蠻地在他耳邊低語,殘忍邪佞的瞼上是嗜血的笑容。

   龜梨張大眼,看著眼前笑得一臉野蠻的惡魔,焦距漸渙散,似火的眼轉
   為無神,迷迷濛濛的,像是鋪了一層霧一樣,耳邊傳來的,是雪淒厲
   的哭喊,可他,才是被傷得最重的人呀!

   他連自己都保不住了,還妄想護住雪,身體有些虛軟,搖搖欲墜的身
   軀霎時倒下,癱入蒼冥懷裡。

   緊閉的眼角滑出一滴淚,滴落撐住他的大掌裡。那是將近一年未見的
   淚。

   滿腔勝利的快意在瞬間熄滅,手中的液體又熱又燙,灼得他心裡泛起
   不尋常的疼痛。

   如野獸般的怒吼出聲,蒼冥暍道:「全都給我滾出去!」

   男人們驚慌失措,不用看就知道,老大正處於憤怒的狀態。這女孩八
            成碰不得了,男人手忙腳亂的拾起衣服,七手八腳的將雪抬了出去,
   深怕走得太慢,就讓火山爆發給滅了頂。

[ 本帖最後由 belcanto321 於 2007-9-22 11:41 PM 編輯 ]

2007-9-22 11:3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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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心中的感覺,只覺心好痛,好痛,好痛。

   可慢慢地,心卻漸漸沒感覺了。是不是疼過了頭,也會麻痺?

   你的狠戾、你的無情,讓我終於看清自己的地位;你傷得我,好深、
   好深。

   我不想恨人,我的一生,原本就沒有多餘的力氣,去培養這浪費時間
   的情緒。

   可是,教會我恨的人,卻是你。

   閉上眼、關起耳、藏起心,此後,我的人、我的心,不再為你而開啟
   ;那曾讓你傷害的裂縫我無法彌補,只能留著它,以茲警惕。

   我可以封閉一切情感,不看、不聽、不問、不感覺,這樣,你就再也
   傷不到我了吧。

   可你,卻不懂饜足。

   你痛恨封閉一切的我,你開始急切的想撕裂我的武裝。

   你動手打了我,想以肉體上的疼痛逼迫我屈服;可天真的你呀,心都
   已不覺疼痛了,又何況皮肉之傷?

   你甚至將我送給其他男人,你以為我在乎嗎?與其他男人一夜春宵又
   如何,反正,我本就是供你玩弄的寵物。

   但為何動怒的人仍是你?

   那夜,你經過讓其他男人玩弄過的我的身旁,你低低說了一句話。

   那句話,讓我不知,自己,該不該,恨你。

   ※ ※ ※

   慘痛的教訓總是讓人清醒得特別快,狠狠痛過後,對於其他的傷害,
   似乎也就就此麻痺了。

   醒來時,聽說已是兩天後的事。龜梨閉著眼,動也不動地躺在榻上
   。

   蒼冥走了,就像只為戰爭而活的將領一樣,以著勝利者的姿態席
   捲而過,打勝了,就走了。

   守不住自己的心,是他自己愚蠢;龜梨不怨他,只是恨他將無辜的人捲
   入這場屬於兩人的戰爭。

   醒來後,第一眼見到的是哭哭啼啼的雪,她看起來似乎沒事;蒼冥將
   吾是住手了,可是,難保他不會再要一次把戲。

   對於一個肯細心佈局、老奸巨滑的生意人而言,龜梨自以為是的尊嚴顯
   然是場可笑的鬧劇。

   他贏不了他,只好關起一切,不再讓他有機可趁。

   吃食、沐浴,除了生理的需求之外,龜梨多半的時間,都是靜靜的躺在
   床上,不言、不動、不看、不在乎。

   再次見到蒼冥是兩個星期後,他回來了,揚著勝利的笑容,朝他
   而來。

   蒼冥做夢也沒想到,最終得到的,是一副沒了魂竅的軀體。

   火一般的眼死氣沉沉,巴掌不及的小臉更為尖瘦,原本就沒幾兩肉的
   身軀迅速消瘦,光采不再,憔悴得令人心酸。

   「龜梨,不要面無表情的看著我,你不怕我再傷了雪?只要你再開口說
   話,我就不再打她的主意。」蒼冥撂下話。

   回應他的是動也不動的無神表情,彷彿雪已不再是他重視的人了,她
   的死活再也不關他的事了。

   蒼冥睨著他,不敢相信自己終於親手摧毀了他。

   「你別以為我只是隨便說說。」他一臉狂怒,伸手抓來跪在一旁,早
   已嚇哭的雪。「我就不相信你真能無動於哀!」怒張的大手毫不留情
   的一掌摑向淚流不止的雪。

   小小的雪飛跌出去,榻上的人兒依舊沒有反應,狂怒的臉越顯猙獰了
   。

   不該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這次之後,龜梨該是更臣服於他,聽命
   的開口說話了,他怎麼會越來越封閉自己,離他越來越遠了?

   蒼冥拉起軟綿如絲絮的龜梨,俊顏完全扭曲。「你打算以消極的方
   式面對我了嗎?你高傲的自尊到哪去了?我火一樣的龜梨終於消失了嗎
   ?」

   他要的原本就是毀滅他眼中的火光,他成功了,心裡有的卻不是勝利
   的快感,不知為何的陌生情緒佔據蒼冥所有心思。

   他不明白那是什麼,只知道,他不要他的龜梨像個活死人一樣,他要他
   的龜梨張著火一般的眼與他對視、與他燃燒,這個像死人一樣的人不是
   他的龜梨!

   「你在逃避,我知道。你以為關上自己就可以逃離我?你休想我會就
   這樣放過你!」伸手扯住龜梨的長髮,他將他一把拖起。

   「我是蒼冥,是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男人,我有得是方法讓
   你再為我燃燒!」粗獷面容是狂野的殘酷,蒼冥毫無溫柔可言的
   將他拖回北苑。

   他就像頭野獸一樣,殘暴的撕碎龜梨的衣物,將龜梨更顯纖瘦的身軀狠狠
   蹂躪;他命令他、威脅他、弄疼他,龜梨卻依然毫無反應。

   就像與屍體交歡一樣,無趣得讓人急欲發狂。

   從前的龜梨雖然不語,但聽話,他會為他綻放他的身軀,為他釋放他的
   慾望,現在的龜梨,卻只剩軀體而已。

   野蠻的獸慾叫囂著,恨不得殺了他。

   不好玩的玩具是該丟棄了,蒼冥雙手掐在纖細的頸上,只要一用
   力,他就永遠不會困擾著他了。

   面色已然鐵青,可龜梨依然不曾掙扎,彷彿存心等死一般。

   「你想死嗎?回答我,你想死嗎?」狠狠的掐住他,得不到答覆讓蒼
   冥將吾理智盡失,腦子裡只有毀滅。

   只要再用點力,只要再用點力,他就必死無疑了,血紅的雙眼停駐在
   泛青的小臉上,深凹的大眼已翻白,蒼冥忽然怔仲的收回手。

   「該死的,我不准你死!」蒼冥怒吼了聲,血色的唇已覆上黑紫
   無生氣的嘴,哺送空氣。

   反覆幾次後,龜梨終於咳了聲,恢復呼吸。

   蒼冥反而大手一揮,一把將龜梨打飛了出去,龜梨像破布一樣靠著牆
   喘著,卻仍無表情。

   蒼冥狠戾地瞪著他,血紅的眼像野獸盯著獵物一樣。

   「你別以為死能逃得過我,我偏不如你意,我偏要與你糾纏一生一世
   !」

   說不出是什麼感覺,龜梨的封閉與逃離沒有讓他無趣的放手,反而激起
   他更狂、更難以收拾的佔有慾,他對他絕不放手!

   踩著憤怒的步履,他離開了,就像一陣狂風掃過一樣,來去都捲了一
   地破碎。

   龜梨疼痛的撐起全身,無意識的腦子仍是記得不可在蒼冥的房裡留
   下自己的味道,他跌跌撞撞的扶著隔門,步伐亂序無章的在迴廊上走
   著。

   「我的天!他打了你?!」聞訊而來的蒼冥葵嚇了一跳。

   細白的頸項是青紫的勒痕,蒼白的小瞼浮起清晰的五指印,毫無血色
   的唇邊還沾著血,身上是沾血的破碎浴衣,看來就像從地獄走過一趟
   一樣。

   葵伸手欲扶,他視而不見;小小的時塚櫻害怕的拉住他衣角,他殘忍
   的揮開;哭得不能自己的雪,壓根不敢出手,只是一步步緊跟著龜梨,
   怕他出事。

   龜梨一步步走著,嘴角流下的是一滴滴的血;身體受了如此的傷害,然
   而心卻一點感覺也沒有。

   拒絕葵的關心、隔離可愛的櫻、捨棄像雪的女孩,這樣,你就沒有威
   脅我的東西了吧。

   蒼冥,你再也傷不到我了。

   龜梨面無表情走回東苑,悶熱的六月,竟讓人全身發冷。

   ※ ※ ※

   七月,熱得讓人發狂。

   唯我獨尊的帝王再次歸來,並沒有打照面,他只是命令時塚晶領著久
   世龜梨到南苑。

   南苑,等著他的,除了蒼冥外,還有個肥胖的男人。

   高壯的身軀裹著合身的黑色西裝,粗獷的俊野五官混著成熟的男人味
   道,蒼冥沒有看向走來的龜梨,隨手喚他過去,剽悍的氣勢讓人不
   寒而顫。

   走至他身邊安靜坐下,龜梨依然面無表情;大掌一把將他摟了過來,龜梨
   不穩地跌入魁梧的男人懷裡。

   「蒼冥,你這男寵長得真不錯。」瞧著龜梨只著單薄浴衣下的雪白身軀
   ,雙眼直勾勾的停在因姿勢而微敞開的嫩白褪間,肥胖的男人不懷好
   意的笑了。

   「鈴木,他合你的意嗎?」大手探入胸襟開口,撥開領口,露出纖細
   嫩白的肩頭。粗糙的手指沿著鎖骨弧度輕輕劃過,滿意地聽見肥胖男
   人的粗喘。

   「呵呵呵,是不錯呀,只是他看來好像冷了點。」一臉垂涎的盯著手
   指遊走的美麗肩骨,鈴木頓覺慾火焚身。

   「這才叫挑戰!怎麼,有興趣?」將衣襟拉得更開,粉色的蓓蕾若隱
   若現。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小小的乳頭刺激感官,鈴木邪笑不已。

   「那麼,關於關西的軍火生意……」蒼冥停下手,令人窒息的壓
   迫感自銳利的鷹眸射向鈴木。

   「我自是挺你,絕不搭理佐藤慎。」鈴木承諾。

   「很好,今晚,他是你的了。」毫不留情的推開懷裡衣衫不整的龜梨,
   蒼冥答應下來。

   「還不起來,龜梨。今晚,給我好好伺候鈴木大爺。」冷冷睨龜梨一眼,
   蒼冥無情的臉上無一絲溫度。

   終於,還是到了這個地步了。龜梨慢慢爬起身。

   對於我,你還是厭倦了吧。

   你一直都是這樣;想要的時候,不擇手段;不要的時候,棄如敝屣。

   玩具玩膩了,遊戲也結束了,已經不要的,就應該丟棄。

   我的價值,只剩替你招待客人而已了嗎?

   每個人都是一樣的,不需要的,不想要的,沒有利用價值的,就應該
   丟掉。

   我不會難過,因為我,早有心理準備。

   站起身,龜梨任衣襟敞開,過肩的直髮覆在骨感的赤裸肩頭顯得魅惑誘
   人;他邁出步伐,微開的浴衣衣襬隨著步伐,一次次若有若無地露出
   雪白的大腿。

   輕輕的,龜梨回過頭,柔媚的、溫馴的,笑了。

   同屋子的兩個男人,一個色瞇瞇地喘息、一個悄悄握緊拳頭,全身肌
   肉賁起。

   龜梨走了出去,鈴木早巳按捺不住的跟著奪門而出,這小男妖搞得他渾
   身熱血,他非得好好愛他不可。

   議事廳裡,徒留高壯魁梧的男人身影。

   轟的一聲,男人座椅的把手瞬間斷裂。

   狠狠瞪著出血的拳頭,男人一臉不知從何而來的怒氣。

[ 本帖最後由 belcanto321 於 2007-9-22 11:44 PM 編輯 ]

2007-9-22 11:3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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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lcanto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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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樓    
   ※ ※ ※

   小小的房裡,胖到不能再胖的男人興奮喘著。

   他的嘴貪婪的吸吮著身下的小人兒,他又搓又捏,又槌又打,身下的
   小男妖仍是不給回應。

   鈴木吮著龜梨細白的肌膚,在那上頭留下一點點的紅痕。

   魁梧的男人透過監視器,看到這個情形,他無法自己的握緊拳。

   久久得不到反應,鈐木扯著龜梨的長髮,一臉淫穢。「小男妖,怎麼不
   動也不叫呢?難道你要更野的?正好,我也喜歡這一味!」

   當第一鞭打上細嫩的雪背時,魁梧男人不自覺的皺起濃眉。

   一鞭接著一鞭落在雪白背上,龜梨咬著牙,動也不動;鮮血自傷口冒了
   出來,不消片刻,赤裸的背上、臀間,已是一片血紅。

   鈴木興奮的將脹大的慾望擠入小小的洞穴裡;觀看監視器的男人,狂
   野的臉上已然扭曲。

   為什麼?男人氣憤的想。

   都已經這麼痛苦了,為什麼你仍是不願開口求饒?

   只要你開口,那王八鈴木絕對碰不到你,只要你,開口求我。

   你笑了,方才,你笑得柔媚、笑得絕豔。

   那是你生日過後,第一次,也是僅有一次的笑容。

   為什麼笑?

   難道你寧願在其他男人身下,也不願向我求饒?

   你明明就是我一個人的!

   鈴木得到高潮以後,又再一次的舉鞭鞭打,雪背上慘不忍睹;魁梧男
   人怒濤洶湧,連他都不曾動手傷害的美麗雪背,竟讓人打得遍體鱗傷
   !

   該死的!你為什麼不開口?!

   為什麼寧願受辱也不肯乖乖待在我身邊?

   俊野臉上滿臉猙獰,他想阻止,卻拉不下瞼;這場染血的歡愛,已悄
   悄在不識情滋味的強悍心靈,烙下永難磨滅的記憶。

   ※ ※ ※

   天亮後,鈴木一臉饜足,從南苑的房裡走了出來,回到議事廳。

   「我的寶貝伺候著,不知鈴木先生是否滿意?」炯亮的鷹眼佈滿血絲
   ,魁梧男人一夜未眠。

   「是不錯。」鈐木撇撇嘴。「可惜太冷了,不論怎麼打,都不叫也不
   動,不過他的後穴還真不賴,比處女還緊!」

   「我們的合作算是成了?」蒼冥伸出手。

   「當然。」鈴木也深知做生意的道理,同樣伸手與蒼冥交握。

   血紅的眼直直瞪著肥胖的身軀,手勁漸漸加強。

   鈴木,這筆悵我記著了,你打了他幾鞭,我會加倍還給你!

   「啊,痛!」鈴木痛呼出聲。他幹嘛握得這麼用力!

   「很抱歉。」蒼冥收回手,招來時塚臣和。「送鈴木先生出去。」

   不知鈴木走了多久,龜梨撐著殘破不堪的身子自房裡走出,鮮紅的血映
   滿整件雪白的浴衣,龜梨倚著牆,差點喘不過氣。

   蒼冥走至龜梨面前,一言不發。

   不知我伺候的是否令你滿意?蒼冥大爺。龜梨看著他,又是一陣媚笑。

   身體真的很痛,疼得就像麻了一樣,他懷疑自己怎麼還有站起身的力
   量,能站起來,憑的,是一股意志。

   蒼冥一臉深沉的看著龜梨,忽而伸手拭去因忍痛而咬破的唇邊血塊。

   他驀地低下頭,緊貼龜梨耳邊。

   「你贏了。」

   輕柔的低沉嗓音飄進龜梨耳間。

   什麼引龜梨定住,不敢相信自他口中吐出的答案。

   我……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