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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也是個無法選擇自己身世的孩子,就像他一樣。
逃命的夜裡,黑衣的惡魔溫柔地在他耳邊低語,他把自己賣給了他。
是啊,他怎麼會以為跟了他會比進入騰組好?同樣是看男人臉色,躺
在男人身下,成為男人的性玩具。
啊,他想錯了。唯一的不同是他不必伺候一堆男人,只要專心當一個
男人的玩具而已。
如果回到當時,他會重新選擇嗎?一群男人的凌辱,與專屬蒼冥
的玩具,哪一個好?
同樣都是尊嚴掃地呵!
也許,他該選的是兩年前陪著雪一起死……
可惜,時間一過,所有的也許、如果,都是不可能重來的事,他只能
往前看。
不過仍是不由自主的想著未來的也許。
也許,他會膩了而放下他也說不定,最後,龜梨只能自我安慰。
然而,這只是一切事情的開端而已。
※ ※ ※
定在北苑的迴廊裡,忽然想起十幾天前帶回來的小人兒。
他眼中的火花讓人想一把抹去,不只是想,他也真的這麼做了。
火一般的璀璨黑曜眼在他無情的佔有下,化為黯淡無光澤;他扯下他
自以為高潔的自尊,心底有著毀滅的瞬間快感,接著,是無聊的空虛
。
他實在太心急了,保固期三十年的玩具,讓他在三天裡玩得人不像人
、鬼不像鬼;老實說,有點後悔。
他應該要慢慢的,慢慢的,一點一滴地剝奪他的燦爛,一點一滴地侵
蝕他的堅強,一點一滴地掌控他的靈魂。
他實在太沉不住氣了,就像孩子剛拿到新玩具時,就拚命的玩,直到
玩具壞損了,才驚覺不該;玩具要慢慢玩,才發掘得出玩具最上乘的
功能樂趣,就如美食要細細品嚐,才吃得出箇中滋味。
想想數十天前實在太衝動了。玩具玩壞了,又得再找一個。
真是麻煩,不由得想念起初見時那雙火的眼睛。
飛到大阪談了兩星期生意,忙碌的生活壓根沒時間想其他事;奇怪的
是,一回到東京,龜梨的臉卻一直在腦中出現。
他的滋味實在美妙。
撇去那雙在他不間斷的掠奪下而黯然無光、不再吸引他的眼,那副青
澀的身子可著實令人銷魂得很。小小的甬道又熱又緊,「處女」果真
不一樣;可惜身下的人兒早就疼得不醒人事,沒能與他一同飛舞。
想來實在有點沒面子,他的床伴,不論是男是女,哪個不是陶醉在他
狂野的做愛技巧裡,而食髓知味地纏著他不放。
蒼冥心裡明白,強迫龜梨與他做愛,並下代表完全撕裂他的自尊,
唯有讓他心甘情願的張開身體,為他綻放,才是真的擊潰他的尊嚴。
就如同強求不代表獲得,不反抗不代表完全臣服。
這麼一想,他便迫不及待地想找到他的龜梨,好好的征服他。
腳跟跟著轉入西苑,蒼冥知道,他的大兒子把龜梨接來西苑住。
推開門,細小纖瘦的身軀躺在純白的被單裡;小人兒閉著眼,淺薄的
呼吸必須仔細聆聽才可聞。
怎麼回事?蒼冥濃眉攏起。
他怎麼比兩星期前還瘦?
骨瘦如柴的手臂置於被上,白皙可見清楚血管的皮膚上插著針,吊著
點滴。
蒼冥拔出針頭,忽然覺得一點都不好玩。
他的龜梨病撅儼的,壓倒他,勝之不武。
彎身抱起睡在榻上的龜梨,蒼冥決定抱他回北苑。
「放開他!」蒼冥葵自另一間房的隔門跑了過來。
是聽說老頭回來了,他以為龜梨只是他一時的消遣,過了十幾天也該忘
了,沒想到他一回來就找龜梨。
「我帶回他還得經過你同意嗎?」蒼冥沒有搭理葵,逕自抱著龜梨住房
門走。
「如果你只當他是消遣,就把他給我吧!」葵跟在他身後,美麗的鳳
眼堅定不移。
當了蒼冥的玩具,好一點的,在他玩膩時就送人,其他的,不是
死了,就是瘋了。他喜歡龜梨,也想救他。
「平時你根本不會主動靠近我,你不怕我了?」蒼冥停住了腳步
,沒有回頭。
「我只是不想你再做孽,造多了業障將來還不是我們替你扛。龜梨他全
身瘀血,肛門裂傷,高燒了一星期才漸漸復原,跟在你身邊,他會死
的。」蒼冥葵嚥了嚥口水。
啊,他是真的很怕他,這個笑得一臉溫柔,骨子裡卻是最陰狠的人,
他是他的父親,是他完全沒有愛,只為了有繼承人才生下他與弟弟的
男人。
活在這棟屋裡十五年,再也沒有人此他與弟弟更瞭解他、更懼怕他的
人。
「葵,你想管我的事,等你夠強再來吧!」蒼冥居高臨下睨他一
眼,頭也不回的走了。
輕輕一睨就有無盡的強悍氣勢,直到他走遠,蒼冥葵跪了下來,急急
喘氣,方才知道他與自己的父親對峙時,一直都是屏息以對。
好可伯的男人!
他是個什麼都不愛的男人,就連兒子的母親也是眾多情婦的其中一人
剛好懷孕所生;他不愛他的孩子,對待他們也是以訓練的方武,他更
不在意兒子弒父,相反的,他就是以這種方式教育他的兒子。
適者生存,弱者淘汰,只要他的兒子夠強,就算殺了他也無所謂。
他一直都是這樣的,沒有愛也沒有恨,有的只剩獸性的佔有、掠奪;
想要就不擇手段,不想要就棄如敝屣。
蒼冥,就是這樣的男人。
※ ※ ※
細碎的吻輕輕烙在蒼白的巴掌小臉上,睡夢中的人不勝其擾,終於悠
悠轉醒。
嚶嚀一聲,小嘴便讓夾帶著澎湃慾念的狂野紅唇覆蓋,輾轉吸吮,驚
愕微張的唇讓人堵個正著,野蠻的紅舌如入無人之境般長驅直入。
蒼冥肆無忌憚地品嚐龜梨的甜美,深深的探入,狂熱的吸吮屬於他
的甜蜜,直到龜梨喘不過氣的小臉開始泛青,他才鬆口。
龜梨喘息的瞪著他。兩個多禮拜未見他,緊繃的精神才稍稍放鬆,
誰知他又回來了。想起之前宛如地獄的三天,他便害怕的不得了。
可是,他不會認輸,也不會示弱,沉寂已久的黑瞳再度如火般燃燒起
來,他要他明白,他得到的只是他的身體,他永遠要不到他的心。
就是這個眼神!蒼冥幾近饑渴的盯著他的眼。
「呵!不愧是我看中的龜梨!之前的欺凌並沒能將你擊垮,瞧瞧你美麗
的眼,正燃著火燄向我宣戰啊!」蒼冥揚起嘴,笑得野蠻,笑得
自信。
火炬般的黑眼動也不動,閃著灼人火光,激得蒼冥更是熱血澎湃
。
「有意思,我們的戰爭尚未結束,勝敗未見分曉,沒有人知道結果如
何,就如遊戲就要慢慢玩,才知道獎品是什麼一樣:我好期待,等我
毀了你的尊嚴,你會有怎樣的表情呢?你千萬別讓我失望呀!」他俯
身,忽而想到一個計謀。
魁梧的身軀慢慢壓下他,一九0的龐大身影完全籠罩僅一六五的小人
兒,性感豐厚的唇貼在小巧的耳邊,他低沉輕柔的開口。
「我不在的日子裡,你想不想我?」
想你只會浪費我的時間。龜梨瞪大如銅鈴般大的眼看著他越貼越近,沒
有回答。
「怎麼不說話了呢?」蒲扇般的大掌細撫發顫的小臉。「我好想念你
的聲音,細細的、清脆的,像在誘惑人一樣。」
掀開僅著和服單衣的小身軀,蒼冥埋首就在深凹骨感的鎖骨咬下
。
龜梨疼痛地用力咬住下唇,硬是不吭聲。
重咬之後,是細細如愛撫般的舔吻,男人的唾液佈滿他小小的肩頭。
有別於初夜的野蠻,他竟溫柔得不可思議,肩上傳來酥麻感,小小的
腦袋有些迷亂。
「怎麼?你還是不肯開口?」蒼冥忽而抬頭,粗獷英俊的五官溫
柔的充滿蠱惑。
龜梨直直盯著他的眼,在他眼中竟看不見憐惜。那裡頭,只有征服。
混沌的腦袋在瞬間清醒。
「我都這麼溫柔了,還打不動你的心?」大掌順滑而下,一把抓住腿
間無反應的男性象徵。
溫柔?那不及眼角的虛情假意叫做溫柔?
說謊。
你只是想要馴服我、征服我。想來也覺得好笑,你是個唯我獨尊的男
人呀,居然肯為了區區在下我而演段溫柔戲碼;我的無語、我的驕傲
,競可以激得你展開不屬於你的柔情攻勢?
你對我,是勢在必得了嗎?
「龜梨,發出讓我興奮的聲音吧!我是你的男人,不是你的敵人,享受
它,不要抗拒我。」他的手扣住他的男性上下套弄,低沉闇啞的聲音
聽來好蠱惑。
龜梨咬住牙,半瞇著眼看他。
我不能否認,你掌下的愛撫是真的舒服,你假意的溫柔在粗獷英俊的
五官上看來是真的讓人心慌意亂。
可是你以為這樣就能擊垮我的自尊、我的驕傲嗎?
「你仍是不語?」蒼冥表情十足愛憐地吻著他蒼白的面容,眼底
卻是冷冷的怒意與淡淡的焦躁。
「龜梨,你在向我宣戰嗎?你想挑戰我?」沒有人能激得他使用柔情攻
勢,龜梨是唯一例外,他的床伴哪個不盡心盡力伺候他,以求他垂憐,
只有龜梨不同,居然逼得他親手服侍他。
不過遊戲就是如此;付出的代價越大,成功的果實就越是讓人垂涎。
結局真是令人期待。
下腹的慾火燒得旺盛,龜梨咬破了唇,才止住呻吟,在疼痛中釋放歡愉
。
「很舒服吧,你在我手中高潮了。」舔去龜梨唇邊惑人的血漬,他忍耐
的表情已然挑起他的慾火。
「如果你忘了,我可以再說一遍。」拾高龜梨的腿,以沾著他蜜液的手
探入他小穴裡。
「你的身體,你的靈魂,你的生命,你的一切,都是屬於我,你不能
抗拒我!」蒼冥的手指以著不可思議的溫柔速度,慢慢的讓他習
慣,慢慢的讓他自最深處體會做愛的美妙。
真是無法否認,感覺真的很舒服,龜梨甚至感覺得到自己狹窄的私處慢
慢放鬆,開始接納。
冷眼看著蒼冥抬高他的臀,將火熱的慾望探進他體內,疼痛過後
,是有別於第一次粗暴的無盡歡愉。
火般的眼瞇著,蒼白的臉因極度壓抑而扭曲,紅腫的唇微張著喘息,
可他依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龜梨,我喜歡你的眼神,燃燒著、灼人的,就像火一樣的眼!你以為
你護得了你的尊嚴?我們拭目以待吧!」蒼冥粗喘著低吼,滾燙
的硬挺不斷刺入。
龜梨不吭一聲,全心對抗慾望的肆虐,似火的眼睛彷彿說著他絕不讓蒼
冥將吾得逞!
望著龜梨桀騖不馴的眼神,體內忽然竄過一陣興奮至極的顫慄,蒼冥將
吾腰桿用力一挺,在他體內解放。
他俯身,在龜梨耳邊粗喘道:「難得有人如此吸引我,你可別讓我失望
啊,龜梨,我接受你的挑戰!」
攀到頂端的強烈快感仍未折損黑眸裡的火光,裡頭依舊燦爛,直視壓
在他身上的男人。
兩道視線鎖住彼此,一如星火閃耀,一為誓在必得。
兩人心底同時鼓動著很久沒有的--
熱血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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