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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2/13 13∞tarot

2/13 13∞tarot

第一章

灰暗的上空佈滿厚厚的雲層,雲與雲之間閃電閃爍過不停,雷聲「隆、隆」地響,不一會便開始下起毛毛細雨。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眼看著面前的腐屍張牙舞爪地步步進迫,我眼角掛了淚泡,雙手擋在胸前下意識地在後退, 不小心踏到了水窪,泥濘濺上了小腿,都無暇去抹走。最後,我的背貼到鐵欄,心知道沒有退路了。

其中一隻腐屍飛撲上來捉住我的左腕,任我用盡力掙紮都掙脫不開,腐屍更把我的手向前扯,想把我的手臂硬生地扯出來,手臂的肌肉拉得我吃痛。

不知不覺間腐屍已圍在我的身邊,擋了我去路。

「有誰可以救我呀?!」我擴大嗓子喊,淚水隨著驚恐湧上心頭而流了出來。 眼看多一隻腐屍撲上來,則起頭直直往我的脖子咬下去。感覺到一下貫穿皮膚的痛楚之後我失去了意識。

我會死在這裡嗎?

* * * * *

「杏童姐,我的行李收拾好了。」我拖著龐大的行李箱走到客廳,杏童姐都在整理行李,她是一個比我大十年的姐姐。我是這個家的養女,詳細原因好複雜,暫且不題。我現在都剩下杏童姐這個親人而已。

明日是她的新婚旅行,其實她早就在三個月前結了婚,不過為了等到我放暑假,一直延遲到明天才去。

「多虧姐夫我才可以第一次去旅行。」不知道坐飛機的感覺是怎樣的呢?說真的,十四年來一直沒坐過飛機,平時看電視已經很嚮往,聽說是全世界又舒適又快捷的交通工具。

「你不用像小學生去遠足一樣,興奮到睡不著。明天八時上機,賴床的話就留你在香港。」杏童姐故意潑我一盤冰水。

但我的興緻沒有減退:「是是,我現在就去睡覺。話說回來,姐夫呢?」

「他今晚還有會議要開。」杏童姐顯然有些失落地回答。

唉唉,平時這兩個人一分鐘不見如隔三秋,整日黏在一起,幾乎沒有分離過。「那我回房了。」轉身踏上大廳的樓梯。

打開門的之後,見到一個半透明、白朦朦的人形,坐在我的床上,隨後一秒就消失了。這個算是我唯一隱瞞杏童姐的秘密──自小我好像看到不屬於世上的事。人們稱之為靈體,鬼魂之類。

依稀記得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大概是三歲,看到的靈是我母親。不過不是半透明、白朦朦的人形,而是清清楚楚,彩色立體影像般。

自此,我開始看到靈。一開始有些害怕,但漸漸已司空見慣。我不敢告訴杏童姐是因為她怕靈,每次看鬼片是都尖叫,還不是一般聲量。

我扭開了小燈,關掉了房間大燈,這個是我的習慣。曾經試過有一次半夜睜大眼之後,隱約見到有張半透明的女人臉孔在旁邊,之後我就要開燈才敢睡。

我躺在床上,閉上眼簾,不知不覺沉入夢鄉。

當時我還未知道這次旅行會為我帶來巨大的危機。






*碎唸閣*
yeah~換了新電腦,
load快了好多,
不像之前經常「卡」,
但是那一部都用了5年之多,
都是時候光榮退休了。

終於捨得打修定版了,
用了第一視野之後,
想的比以前多了一點點(真的一點點...)

標題後面的章數,
cut住先,讓我修定到第五章之後才加了。
好冷呀,手指好冷真不想打字。

[ 本帖最後由 ichigo 於 2008-2-13 09:53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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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今次蜜月旅行是日本,為了遷就我的學校假期,由原本3月的旅行改為7月,但只有一星期。其實我都說過不用帶我去,可他們說不放心讓一個14歲女生獨留家中。

到了成田機場時,已是晚上了,我下機後的感覺就是──好痛。

真是意想不到乘飛機是這麼辛苦,機身降落的時候,好像鼓膜快要穿一樣,簡直痛得要命。誰說飛機是舒適的交通工具。

「你好點了未?」杏童姐關切地問候。剛才我在飛機上捂著耳朵大喊,她一直照顧我呢。

「現在好多了。」但一想到一星期後又要再坐就……唉,不再飛機坐船可以嗎?

我姐夫,杜若賢好心地建議:「下次預先叫空姐給杯水你,然後當機身降落的時候,你就慢慢飲下,那麼耳朵就不會痛了。」

「真的嗎?」我眼睛發亮。一定要記住這個方法,那以後就不怕坐飛機了。

杏童姐看看手錶「時間都不早,先到酒店登記,再到餐廳吃晚飯,明天才去觀光遊覽啦。」

「嗯。」我提起行李之際,看到一個離我不遠處站了一個白髮藍眸的少年和一個金髮藍眼的姐姐。

似是注意到我的視線,那個姐姐居然對我揮手。

我立即左望右望,旁邊不像有認識她的人,甚至乎,我連後面都看了都沒有。當我轉回頭想開口問她是否認識我時--

「柚童你在幹嘛呀?再慢吞吞就撇下你哦!」杏童姐她們已行到出口,回頭對著像發呆的我大嚷。

「哦!」我應道,向出口走去。她們可能認錯人而已,我在心中擅自下了結論。

截了部計程車,就往酒店出發。據我所知,姐夫訂的是三星級的平價酒店。沒辦法啦,姐夫只是一間公司的小經理。

到了酒店,外觀看來很普通,就算大堂都是沒特色,感覺上和香港的差不多。姐夫在櫃檯登記的時候,我注意到酒店角落處有一個報紙架。我走過去,見到有一份比較偏黃的報復有最後那一欄,好像擺放了好久。

我扯上來打開,呃……一個字都看不明,更正,漢字除外。

「你在看甚麼?」杏童姐突然從我身後伸頭上前看,嚇了我一跳。

「沒、沒有。在看報紙而且,不過一個字都不懂。」

杏童姐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如果你看得憧,你上次未期考的結果就不會滿江紅啦。」

那次考試時恰巧我病倒了,不能怪誰。

「已經登記好了。」姐夫不知何時行過寸,遞了條鑰匙給我。「這是你房的鑰匙,因為好像之前程序出錯,你的房間樓層跟我們不一樣,你在12樓,我們在15樓。」

「不能換在同一層嗎?」杏童姐發出我的疑問,她都想和我在同一層。

「他們說房間已滿不能換。」姐夫都好無奈地聳聳肩。「暑假太多人旅行了。」

「那沒辦法啦。」杏童姐算是妥協,對我說:「自己一個人住記得要小心點,不要進佰生人的房間呀。」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好囉唆。

就在我們去搭起降機,經過櫃檯時聽到兩個員工竊竊私語的在對話。可是用日語我當時聽不明他們在說甚麼。

本当にいいのか?その部屋は人が死んだよ。

仕方ないよ,ほうがの部屋もなし。大丈夫,一週間だけから。


*碎唸閣*
在修改這篇文時沒想到會改了那麼多,
我自己都嚇一跳,
最後日語都打=口=|||
房間撞鬼事件應該改在第三章,
記得留意喔∼

[ 本帖最後由 ichigo 於 2008-2-14 02:14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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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懷著恐懼的心情,即使面對眼前精緻美味的佳餚,汀柚童都沒胃口。

「怎麼不吃?」汀杏童戳了一塊龍蝦肉。「這龍蝦好新鮮,你姐夫知道你喜歡吃,故意點的。」

杜若賢補上一句:「是不是怕肥?現在都流行瘦身。」

汀柚童立即揮手搖頭:「怎會呢?我會吃的。」她都戳一塊龍蝦肉。有口難言,大概是這種感覺,有話不難說出感覺不好受,好像心底有塊大石壓著。

汀杏童瞧見她開始進食,心頭的大石才放下。之後便起勁地和杜若賢商量接下來的行程。

今晚該怎麼辦?她會死在怨靈之下嗎?她死了之後,杏童姐會傷心嗎?不停地塞食物入口的汀柚童,只顧想著有的沒的事情,根本一點兒都沒聽到之後的行程。不久後……

咦?這裡是那兒?明明走在前面的杏童姐和姐夫不知何時失散了,汀柚童左看右望都確定不到自己的方位。後方只有一條百級長的樓梯,頂端連接著鳥居,應該是神社的沒錯。

她爬上那條百級長的樓梯後,幾乎透不過氣,喘噓噓地環顧四周。腐朽的枯木和凌亂的雜草都顯得這裡特別淒涼,每一根木柱都有一堆樹藤盤繞而生。寺院簷頂的瓦片已剝落了一大半,後面還不時傳出「呀,呀。」的烏鴉叫聲,十足像一間空置已久的神社。

「請問有人嗎?」汀柚童嘗試用英語喊,幸好現在是白天,否則她絕對不會在這裡逗留多過一分鐘,不過天色開始陰暗下來,要下雨嗎?

汀柚童的話特別響亮可能是荒涼寂靜的原故。這種地方不可能有人吧,她心裡暗付。可是在她打算轉身離開之際真的傳來英語的回應:「我是這裡的住持,有事嗎?」

她愣住了,仔細地打量眼前的住持,深褐色的長髮束在腦後,架上一副隋圓形鏡片的眼鏡,穿著男性日式和服裙,一面慈祥的笑容。

「呃……我迷路了。」既然是神社應該憧得驅逐怨靈的方法吧。「對了,你憧驅邪嗎?」

他眼神閃過一絲異樣:「你想我回答你那個問題先?」

「驅邪先。」這樣比較重要,始終性命悠關。

住持手指著神社:「後面有一座小庵,」然後他從袖口裡取出三支香燭。「你用這些香去期求神明,神明便會保護你。」

她接過香燭,之後再問回去酒店的方法。

「其實再走到下一個路口向左轉,那兒可以截計程車。」住持耐心地教導她。

「真的非常感謝。他日我的命還在,一定會對敝社捐出很多香油錢。」汀柚童衷心地道謝。沒有東西比自己生命更可貴。

「你有事?和怨靈有關?」住持的問題突顯他眼鏡底下的知性。

「沒、沒這回事。」就算將她的經歷告訴出來,都沒有人會相信。她清楚得很,這個世界根本沒有人相信鬼魂的存在。「我先去上香了。」汀柚童用小快步跑去神社後面。

住持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目光盯著汀柚童的身影繞到神社後方直至不見。

*碎唸閣*
日語考試快到了,
有些擔心會不及格,
已經不理能否原班升了(要首18名),
所以寫小說的時間變少,
相反每晚溫習到好夜,
讀書時期好像都不曾似過那麼努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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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汀柚童繞到神社後,不遠處真的有一座小庵,然而都得知何以在神社會傳出烏鴉叫聲,因為這裡同時都是墓地。

這裡的墓碑與平時的截然不同,它每一座都好簡陋,用兩塊木片組成一個十字架,直接插在泥土,而且上面並無任何姓名,連死是何者都不知道。

「哇,好像在鬼電影裡的場景。」汀柚童自言自語的說。總覺得會有甚麼東西跑出來似的。

她提起手上的香一看。弊了,忘記了借點火器,怎麼辦呢。

正當她苦惱時候,手上的香燭倏地燃點起來。

啊咧?她愕然地瞧著手上的香燭,微微的檀香味已證實的事實。她向四處張望,是否有一隻會點火的幽靈幫她。

呃……話說回來她身在墳地,這裡陰森森的情景仿如電影中的情節,通常到了這種時候會有一大堆鬼怪走出來呢,還是快些上完香閃人。

她直跑去小庵,並沒留意到神社屋頂上,一首寶藍色的身影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雙指「噠」了一下,墓地立即颳起強風。

汀柚童用手按著頭髮不讓風吹亂,可突如其來的強風迎面吹來,她實在前進艱難。慶幸她手中的香燭還未熄,檀香的味道更傳片整個墳地。

好討厭的風哦,害她前進不濟。「嘎……嘎……」的聲音從汀柚童身後開始傳出。但風聲暫時掩蓋著。

須臾,風逐漸地停下來。當她繼續向前行的剎那間,一隻手落在她的肩膀,不,應該是用力抓她的肩膀。

她內心有種不詳的預感。她戰戰兢兢地扭轉頭,見到個正面大特寫,不過是腐屍。眼睛的位置是空洞的,臉上的肉都已腐爛得七七八八,血肉模糊來形容比較貼切,腐臭味更猶如放置甚久垃圾味。啊,她見到有一條十公分長的大蜈蚣正在爬過腐屍的臉。

「呀────」邊尖叫邊甩掉落在她的肩膀腐屍的手,香燭都被丟下地。

腦海只有「逃」的念頭,本來預定跑回神社前,豈料瞧見一隻隻腐屍在擋路,數目還愈來愈多,手伸出泥土爬出來。

* * * * *

灰暗的上空佈滿厚厚的雲層,雲與雲之間閃電閃爍過不停,雷聲「隆、隆」地響,不一會便開始降下微微的小雨點。

眼看著面前的腐屍張牙舞爪地步步進迫,汀柚童眼角掛了淚泡,雙手擋在胸前下意識地在後退, 不小心踏到了水窪,泥濘濺上了小腿,她都無暇去抹走。最後,她的背貼到鐵欄,心知道沒有退路了。

其中一隻腐屍更撲上來捉住她的左腕,任她用盡力掙扎都掙脫不開,腐屍的指甲插入她的皮肉中,殷紅的血液滲了出來。腐屍更作勢要啃吃她的手指頭。

「有誰可以救我呀?!」女生擴大嗓子喊,淚水隨著她的驚恐湧上心頭而流了出來。

她只不過來這裡旅行而已,為啥會發生那麼多不可思議的事,她承認自身有異能感,儘管她仍然安分守紀地當個「普通人」。

手指離腐屍的口剩下5毫米,下一秒就會咬下去。忽地,一支箭「咻」聲直直地插著腐屍的額中,然後「呯!」發出爆炸巨響。

腐屍們都驚慌失措地向後退,汀柚童則呆掉似的仰頭望向是誰救了她,男子拿著十字弓,站在柵欄上,白髮藍眼──機場上的那個。

「快逃啊!」白髮藍眼的男子大喊,她才回神過來對著神社的方向,越過退避中的腐屍阻攔,逃離墓地。

[ 本帖最後由 ichigo 於 2007-10-6 12:47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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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雙腿馬不停蹄地向前跑,越過一條條陌生的街道,即使已經遠離恐怖的神社,都只能在跑,好像可以擺脫身在異地的孤獨感一樣。

一個人好可怕,好孤單,早知道不跟杏童姐來旅行了,至少不幸的事情不會發生。

砰──

汀柚童撞到前方一堵肉牆,整個人跌坐到地上。「好痛。」

「哎呀?你沒事嗎?」帶有幾分溫柔的語氣,伸出手想要扶起她。

汀柚童抬頭望,好漂亮的大姐姐,黑如墨的髮絲,同色的眼瞳,似凝脂的皮膚,即使穿著便服都散發出耀眼光茫。呆滯地接過她的伸出來的手,站起來了。

「你怎麼哭得那麼可憐呀?還有你渾身都是傷?究竟發生過甚麼事?」大姐姐仍擔憂地問。

她語塞,不知從何說起,說了都未必相信。

大姐姐認為她需要冷靜,於是溫和地微笑:「不如進我的店舖休息一下,不是太遠的。」

果然不遠處有一幢獨立式的店舖,跟其他的大相逕庭。有西式的古典風味,而且給人一種像是洋房的感覺,外牆主要用紅和綠,這兩種強烈對比的顏面來刷色。在二高處剛吊了一塊,咖啡色底金色立體字的牌扁,「13 tarot」。

「這是我的店舖和家,二樓是用來住。」大姐姐推開門,門上的鈴鐺發出「叮噹」的清脆聲。「快進來呀。」

進入之後才,原來是一間占卜館。門口對正樓梯,四周牆上掛了一幅幅不同款色的塔羅牌,捕夢器,更有一些民族特色的項鍊放在小矮櫃上。中間的圓桌上放了一個有頭般大的水晶球,下面用紫色的小咕臣承托。

「先用毛巾擦擦身。」大姐姐從二樓走下,遞了條軟棉棉的毛巾給她。「你還有傷口要處理,坐在那張椅子等等。」

「傷口?」她記得沒受傷過,應該沒被腐屍咬到吧,想到這點她又心頭一寒。

「你的手指不是在流血嗎?而且蠻嚴重哦。」大姐姐忙在打開每一格抽屜,尋找藥箱中。

汀柚童抬起手,真的耶。手指不是被咬,而是被炸得皮開肉裂,一定是那個時候。不知道那個男孩怎樣呢?他該不會被腐屍吃掉了,在場起碼有十多隻,可是他只有一個人。千拜託萬拜託,他死了之後都不要變成幽靈煩她。

嗚……現在才覺得傷口好痛,簡直痛得要命。

「叮噹。」

門口的鈴鐺再次發出清脆的響聲。「該死的,今次目標真的逃離了……」推開門的那個白髮男眼的男孩,不憤地唸個不停。

「啊。」汀柚童瞪大雙眼看著白髮藍眼的男孩。他都停止了唸,同樣地望著她。

「剛才真的多謝你救了我。」汀柚童向他鞠了個九十度的鞠躬。

「你是笨蛋呀?」

「啥?」她是不是聽到他在罵她?

「居然帶同返魂香到,偏僻又荒廢的神社真是有夠白痴的人。」白髮男孩說的順口,不斷指責她。

就算他不是變成幽靈纏著她,都似乎是非常難搞的人。汀柚童定下結論,但身子仍然保持著鞠躬九十度。

[ 本帖最後由 ichigo 於 2007-11-6 04:46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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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咦?是鬼故事嗎?
好像很不錯的樣子啊,不要變成大坑才好,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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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我最喜歡的妖魔鬼怪
快點更新吧!!
很想看不去
◇小孩子◆
◎不論在哪個時代☉
☆都是幸福的★
◤不幸福...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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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0omoonlighto0 於 2007-11-6 07:59 PM 發表
咦咦?是鬼故事嗎?
好像很不錯的樣子啊,不要變成大坑才好,否則......
對~是鬼故事。
不過不可怕就是啦。

呃...我曾經想把它變作坑就算。
冬天太冷了,不是太想打字(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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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淚影 於 2007-12-14 08:44 PM 發表
嘩!!我最喜歡的妖魔鬼怪
快點更新吧!!
很想看不去
我都喜歡妖魔鬼怪的故事,
有些怕又想看的感覺好棒。

不過這篇故事暫時不會更新,
我打算用第一視覺去描寫。
感覺上會好些。
下次應該是出修定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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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今次蜜月旅行是日本,為了遷就我的學校假期,由原本3月的旅行改為7月,但只有一星期。其實我都說過不用帶我去,可他們說不放心讓一個14歲女生獨留家中。

到了成田機場時,已是晚上了,我下機後的感覺就是──好痛。

真是意想不到乘飛機是這麼辛苦,機身降落的時候,好像鼓膜快要穿一樣,簡直痛得要命。誰說飛機是舒適的交通工具。

「你好點了未?」杏童姐關切地問候。剛才我在飛機上捂著耳朵大喊,她一直照顧我呢。

「現在好多了。」但一想到一星期後又要再坐就……唉,不再飛機坐船可以嗎?

我姐夫,杜若賢好心地建議:「下次預先叫空姐給杯水你,然後當機身降落的時候,你就慢慢飲下,那麼耳朵就不會痛了。」

「真的嗎?」我眼睛發亮。一定要記住這個方法,那以後就不怕坐飛機了。

杏童姐看看手錶「時間都不早,先到酒店登記,再到餐廳吃晚飯,明天才去觀光遊覽啦。」

「嗯。」我提起行李之際,看到一個離我不遠處站了一個白髮藍眸的少年和一個金髮藍眼的姐姐。

似是注意到我的視線,那個姐姐居然對我揮手。

我立即左望右望,旁邊不像有認識她的人,甚至乎,我連後面都看了都沒有。當我轉回頭想開口問她是否認識我時--

「柚童你在幹嘛呀?再慢吞吞就撇下你哦!」杏童姐她們已行到出口,回頭對著像發呆的我大嚷。

「哦!」我應道,向出口走去。她們可能認錯人而已,我在心中擅自下了結論。

截了部計程車,就往酒店出發。據我所知,姐夫訂的是三星級的平價酒店。沒辦法啦,姐夫只是一間公司的小經理。

到了酒店,外觀看來很普通,就算大堂都是沒特色,感覺上和香港的差不多。姐夫在櫃檯登記的時候,我注意到酒店角落處有一個報紙架。我走過去,見到有一份比較偏黃的報復有最後那一欄,好像擺放了好久。

我扯上來打開,呃……一個字都看不明,更正,漢字除外。

「你在看甚麼?」杏童姐突然從我身後伸頭上前看,嚇了我一跳。

「沒、沒有。在看報紙而且,不過一個字都不懂。」

杏童姐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如果你看得憧,你上次未期考的結果就不會滿江紅啦。」

那次考試時恰巧我病倒了,不能怪誰。

「已經登記好了。」姐夫不知何時行過寸,遞了條鑰匙給我。「這是你房的鑰匙,因為好像之前程序出錯,你的房間樓層跟我們不一樣,你在12樓,我們在15樓。」

「不能換在同一層嗎?」杏童姐發出我的疑問,她都想和我在同一層。

「他們說房間已滿不能換。」姐夫都好無奈地聳聳肩。「暑假太多人旅行了。」

「那沒辦法啦。」杏童姐算是妥協,對我說:「自己一個人住記得要小心點,不要進佰生人的房間呀。」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好囉唆。

就在我們去搭起降機,經過櫃檯時聽到兩個員工竊竊私語的在對話。可是用日語我當時聽不明他們在說甚麼。

本当にいいのか?その部屋は人が死んだよ。

仕方ないよ,ほうかの部屋もなし。大丈夫,一週間だけか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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