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怎麼老是說不聽呢?還是你根本就是故意的?明明知道你這哭著求饒的模樣最會讓主人抓狂,你還敢這麼勾引我?」更快、更用力地捅進那又濕又熱又緊的銷魂地,歐陽道德粗重地喘著氣,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著。
「我沒有……沒有……嗚啊啊——」被猛地一下撞到最深處,耳邊傳來一聲低低的嘶吼,潘俊偉感覺到一股股的熱流持續地激射到自己敏感的腸壁上,燙得他渾身一陣哆嗦,眼前一黑,再次受不住地噴了出來——
「會不會做得太過火了……」望著身下已然失去意識的小鹿,歐陽道德偏著頭想了想,「不過能爽到暈過去的機會可不是人人都有的,小鹿醒來一定要記得感謝主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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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下意識地伸手向身旁摸去,冰冷床單傳來的不快觸感讓半睡半醒的潘俊偉失望地睜開了眼。
抬頭望了望窗外,只見夜幕低垂,繁星點點,原來自己這一昏睡,竟已睡掉了大半天。將發燒的臉蛋埋進枕頭裡,浴室裡那如同動物般交媾的一幕,彷彿還歷歷在目,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他那連自己都不敢面對的淫蕩表現,還是讓潘俊偉羞得抬不起頭來。
可惡,可惡,在遇到那個男女通吃的淫魔之前,他明明是對性慾淡薄得不得了的人,和前妻的性生活向來都只是例行公事,除了新婚的第一年兩人有同床外,自從美美生下後,他們便徹底分房了。
如此清心寡慾的他,為什麼一碰上那個變態就會變得像個「久旱逢甘霖」的蕩婦一樣,在他身下叫得聲嘶力竭、欲仙欲死呢?那個傢伙明明小了他好幾歲,性經驗和性技巧卻不知比他高明多少,每次看到他一副「放心,我會讓你爽到死」的自信臉孔,他就氣得牙癢癢的。
可是沒辦法,真的沒辦法,他不知從何時起早已泥足深陷,無力自拔。不管是身為人的自尊、身為男人的自信,還是這具一點也不受自己控制的肉體,都早已被狠狠地收刮殆盡,一點殘渣也不剩了。就連他的心……他的心……也都……
感覺眼眶又熟悉地熱了起來,潘俊偉氣憤地扯了下頭,大罵自己的懦弱。他潘俊偉自認生平無大志,過去三十幾年來都過著無風無浪、平平靜靜的日子,要說有什麼大事,那便是父母因病相繼過世及幾年前妻子因車禍意外身亡這兩件事,但那時他也只覺得是天意如此,難過了一陣子便認命地接受了。又幾曾像現在這樣動不動便情緒失控,眼淚似黃河決堤,心亂如麻呢?「你完了,潘俊偉,你這輩子算是完了……」又用力扯了下頭髮,潘俊偉低聲對自己喃喃地說。
「什麼完了完了,我看你再這麼扯下去,你的頭髮才真的要完了,我可不想我的小鹿成為世上第一隻禿頭鹿哦。」
一連串的細吻落在光裸的背上,潘俊偉怕癢得發出一聲嚶嚀,身子不禁一縮。
「又發出色色的聲音在勾引我了,你這隻小色鹿……」
拜託,誰會想去勾引你這個變態啊?真是六月飛雪,天大的冤枉啊!輕輕地咬了一下小鹿的頸項,歐陽道德低低地笑了,「這次主人可不上當了,起來,晚餐時間到了,今天可是主人我親自下廚,不給我吃光光,看主人怎麼罰你。」
胡亂幫小鹿套上一件睡袍,抱往餐桌坐好,歐陽道德完全不顧小鹿「英勇「的抵抗,開始一口一口地餵他吃著他精心烹調的食物。
「放開我,我要自己吃啦。」
「不行,請身為寵物的你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要剝奪主人餵食寵物的樂趣。」
潘俊偉聞言頓時一陣無力,他翻了翻白眼,開始認命地咀嚼起口中嘗起來其實還挺不錯的美味。算了,放著眼前滿桌的山珍海味不吃,還去跟那個神經病爭論,自己豈不是自找苦吃?去,要餵我吃是吧?那就讓你喂個夠!想到此處,心頭一定,便開始大聲吆喝起來。「那個那個,不對不對,不是那塊啦,是逆時鐘方向數過來倒數第3塊啦,對對,就是那個,你不覺得那塊魚肉看起來比其他不起眼的東西更加秀色可餐嗎?」
「是哦,小鹿還真有眼光啊?」狠狠地賞了小鹿一個暴栗,「全部都給我吃光!再敢在那邊給我挑東挑西的,主人就把你拿來做成干煸鹿肉絲!」
「唔——」突然被狠敲了一下的潘俊偉差點沒被滿口的食物噎死,他趕緊拿起眼前一碗飄著檸檬片的水,就咕嚕咕嚕地一口氣喝下去了。
「笨小鹿!那是拿來洗手用的,是沒煮過的水啊。」歐陽道德又氣又急地一把搶過已被喝得一滴不剩,只留下幾片檸檬的碗。
「有沒有怎麼樣?小鹿有沒有怎麼樣?」不停地拍著小鹿咳嗽不止的背,歐陽道德只怪自己沒把這只迷糊的小鹿顧好。
「拜託,我沒被這水毒死,也快被你捶死了,你輕點力好不好?」潘俊偉只覺五臟六腑都快被拍得從嘴裡吐出來了。
何況喝點生水有什麼大不了的?看他急得那副德行,好像他喝的是砒霜一樣,真是大驚小怪。
「小鹿真的沒事?」
「沒事沒事,我們繼續吃飯好不好?我都快餓死了。」下午的一場「勞動」已經把他的體力消耗得一乾二淨,再不補充點能量,只怕他真的要輕飄飄地羽化成仙了。
「呃……」潘俊偉坐在沙發上老大不客氣地打了個飽嗝。
「小鹿吃飽了啊?」
「飽了飽了。」拍拍再也裝不下任何東西的肚皮,潘俊偉心滿意足地笑了。
「飽了就好,那我們可以開始辦正事了。小鹿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啊?什麼日子?」潘俊偉一臉茫然。
「哎,我已經給了你一天的時間思考,你竟然還給我這種表情,想來是天意如此,小鹿也怪不得主人了。」歐陽道德搖了搖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到底是什麼大不了的日子啊?你不要嚇我好不好?」這個滿腦子鬼主意的變態在那邊搞什麼飛機啊?裝神弄鬼的,害他現在心裡都覺得毛毛的。
「別怕別怕,主人是很疼小鹿的哦,你看,為了這個特別的日子,主人還準備了一個禮物要送給小鹿哦。」歐陽道德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物。
「禮物?嗯,看起來還不錯啦。」第一次收到這個魔頭送的禮物,潘俊偉心裡明明暗爽得不得了,還硬要裝出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樣。
「希望小鹿會喜歡這個禮物。主人現在有事要出去一下,等我回來再好好慶祝,小鹿要在家乖乖的哦。」在小鹿額頭上親了親,歐陽道德頭也不回地走了。
聽到大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潘俊偉等到歐陽道德出了門,立刻迫不及待地把禮物給拆了個痛快。
「這個豬頭,錢多啊?包了一個又一個的盒子,想把我給累死啊。」拆包裝拆得想殺人的潘俊偉,在拆開第十一個盒子時,終於看到了真正的禮物。
「咦?這是什麼啊?」拿起一片上面寫著「我最愛的點心」的光盤,潘俊偉疑惑地喃喃自語,「難道是教人做點心的美食節目?管他的,看了不就知道了。」
片子一開始先流瀉出輕柔的音樂,美妙的旋律讓潘俊偉陶醉地閉上眼,拿起一杯茶輕輕地喝了一口。
「啊啊——」
「噗——」從電視機傳出的突如其來的哀嚎聲,讓潘俊偉嚇得把嘴裡的一口茶噴得三尺遠!連忙睜開眼往五十寸超大的液晶銀幕望去,潘俊偉乍看之下差點沒暈了過去。
只見片中一個不著片縷、白皙瘦弱的男子正大聲地哭叫著,他兩腿大張地被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狠狠地撞進後庭,兩人不停扭動起伏的身體佈滿汗水,散發出無比淫靡的光澤……「啊啊……不要……好痛……救命……饒了我……我是你的……你的……嗚……求求你……救我救我……」
「好好,救你救你……啊啊……小鹿……我的小鹿……」高大男子低低地喘息著,一臉的迷醉。
俊美的臉龐、金密色的肌膚和充滿力量的修長胴體,難以形容的美麗在在都令人捨不得眨一下眼。潘俊偉兩眼濕潤地看著銀幕中那佈滿情慾的臉龐,感覺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發熱,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更是硬得讓人要發狂。
迫不及待地掏出那硬綁綁的肉塊,開始激烈地套弄起來,潘俊偉就算喘得快不能呼吸,還是捨不得將目光移開銀幕中那令他深深著迷的人兒。
「啊——」隨著高大男子高潮時的一聲嘶吼,潘俊偉也忍不住大叫著跟著洩了一地……「呼呼……」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潘俊偉眼冒金星、無力地癱軟在沙發上。
完了,他真是愈來愈變態了,看著當初自己被那個傢伙XX的畫面,他不但不感到羞恥,反而還興奮地忍不住自慰起來?嗚……潘俊偉,你完了,你已經被那個變態徹底同化了!
「精彩精彩,真是太精彩了!」A片中的男主角彷彿從銀幕上走下來,活生生地現身在眼前,驚得潘俊偉是一臉的目瞪口呆。
「小鹿還喜歡主人送你的禮物嗎?這可是主人親自配樂剪輯的,我可是花了很多時間才找到如此動聽又襯托畫面的音樂哦。」
「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我根本就沒出去啊。」
「你……你騙我!」
「哎呀,小鹿怎麼能這麼說呢?自慰是一種很隱私的事吔,主人只是想給小鹿一點私人的空間和時間啊,難道你會想要在主人面前打手槍?」
「怎麼可能?我又不是變態!」
「那就對了嘛,所以你要好好感謝主人的體貼,幫你設想地如此周到才對啊。」
「誰要感謝你啊,這根本就是你設計的,這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你還敢把它拿來當禮物送給我,你這個大變態!」
「是哦,剛剛不知道是誰一邊看著大變態,一邊拚命地自慰,還爽得不得了?」
「你……你可惡可惡!」潘俊偉惱羞成怒,氣得直跳腳!「喂,小鹿,你想跳就跳,但請先把你的「小弟弟」管好,不要把「豆漿」甩得到處都是好嗎?」歐陽道德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擦拭著被「豆漿」噴到的臉。
「啊——」潘俊偉聞言立刻意識到自己光溜溜的下體還裸露在那個魔頭的目光下,他尖叫一聲,摀住他的「小弟弟」,倉皇地躲在沙發上,蜷縮成一團。
「對了,忘記告訴你,小鹿剛剛不遜於三級片演員的精彩表演已經通通被我拍下來了。」
「你……你說什麼?你又偷拍我!?」
「哼,小鹿膽敢忘記與主人的初夜紀念日,這樣的懲罰還算是小的呢,反正我又不拿去賣。」
「我不管不管,好丟臉好丟臉哦,你快把帶子還給我!」
「哼哼,這樣就算丟臉啊?那如果我再把這樣的畫面拍下來的話,你不就要羞得去跳淡水河?」歐陽道德突地把小鹿剝個精光,一把將他抱坐在腿上,用力掰開他的臀瓣,把自從看到小鹿自慰的畫面就硬到不行的勃起猛地刺進他小小的穴口——
「嗚啊——」還留著高潮餘韻的肉體是前所未有的敏感,潘俊偉幾乎一被進入,便立刻要射了出來。
「不行,給我忍住!」歐陽道德殘忍地一把握住小鹿的根部,毫不留情地把他的高潮壓了下去!「嗚……放開我放開我……」
「不行,今天是我們初夜一週年的紀念日,我們要和一年前的自己一起慶祝才對啊。」按下遙控器,讓淫穢的歡愛聲迴盪在四周,歐陽道德臉上浮起一朵懷念的笑容。
「小鹿,快看,那時侯的你的表情真是太棒了,看起來既痛苦又爽快的模樣,我每次出差沒有你在身邊時都帶著這片子,我只要看不到三分鐘就可以射出來哦。」握住小鹿細細的腰枝,讓他在身上一上一下地搖晃著,歐陽道德喘著氣老實地交代著。
「嗚……我不要看不要看……」嘴裡拚命說著拒絕的話語,兩眼卻不由自主地緊盯著銀幕上正打得火熱的兩人,身下的小穴也跟著銀幕上的動作開始一張一縮,夾得歐陽道德差點就要精關失守。
「啊啊……可惡的小鹿,你從哪裡學來這一招的?……啊啊……好棒好棒啊……」
此起比落的尖叫聲響透雲霄,不管是一年前的他們,或是一年後的他們都盡情陶醉在令人沉淪的無邊春色中……
第三章 山雨欲來
趁辦公室的同事不注意時偷偷打了個呵欠,潘俊偉輕輕地拭去眼角的淚水,努力讓自己集中精神於眼前堆積如山的公文上。
嗚……他只不過兩天沒來上班,為什麼工作就積了這麼多啊?悲慘地歎了口氣,潘俊偉簡直是欲哭無淚。
哼,說來說去都是那個淫魔的錯,這幾天也不知在發什麼春,成天到晚就只會折騰他,也不知節制一點,他好歹也是人生父母養的血肉之軀,那經得起他這樣玩啊?但每次一跟他抱怨,他就只會說,「小鹿既然那麼累,那就在家休息兩天好了,放心,我會算你「公假」,不扣薪水的。」
哇嘞,還「公假」呢?萬一同事們要是問起他到底去哪兒出公差,他總不能回答說他是出差出到董事長床上,為了滿足他大量的「工作需求」,差點沒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為公司慷慨捐軀了。想來年終的表揚大會「最佳員工獎」的名單上,要是沒有他潘俊偉的名字,那就真是太沒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