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趕過來的葉覓然及周文軒,因為擔心不是由燁揚等人的對手,葉覓然突往找周文軒,怎料一來到,就聽到樂羽甜的怒罵聲,一到,就見到冰心劍以不知怎樣的速度劃過閔長希的脖頸,而樂羽甜則是怔怔地看著他,動也不動,「甜甜……」樂羽甜喘著氣,轉頭望向周文軒,他走到她的身邊,不自禁為她拭去嘴角沁出的血水,顯是剛剛強行衝破穴道之過。周文軒見樂羽甜沒有反應,更是擔心,「甜甜……沒事的了……沒事的了……」輕輕地擁她入懷,他感覺得了樂羽甜的存在。
「軒哥哥……」落到周文軒的懷中,她覺得自己好像看到另一個依靠,以往蔣一明見她受傷、被罵被罰之後,他都會輕輕地擁著自己,婉言安慰,現在……卻已經不再可能了。一想到這裡,樂羽甜眼眶裡蕩漾著淚水,靠在周文軒的肩上放聲大哭,「軒哥哥……皓哥哥他……皓哥哥他……」
周文軒憐憫之心遂起,笨拙地拍拍她的背,「妳別這樣了……他也……」
「樂羽甜!」豔魂一見閔長希斃命,一鞭就來,葉覓然連忙出劍相擋,樂羽甜也藉周文軒的依靠站了起來,長劍再次指向由燁揚等人。
由燁揚心知他們不是其對手,加上蔣一明已死,沒了主心骨的他們,根本就不堪一擊,正要發施號令地滅掉這裡,忽然有一種熟悉的氣息慢慢靠近,「我們走!」
「走?」楊夢詩不可置信地重覆,「你瘋了不成?」
「暮爾雅已到!」他這句幾乎是吼出來,當看到魔使們詫異又奇怪的眼神時,又深感不妥,再用回平淡的聲音,冷聲道,「暮爾雅一來,怕是魔成教的人也會來到,我們走!冥座的仇,」他注視著樂羽甜,「我們下次再報!」
「你們要走,可是我有說讓你們走嗎?」展嗣空突然喊道,出聲的時候就是一劍,從出劍到進攻也是一氣呵成,毫無破綻地攻向由燁揚。由燁揚一聽到有異聲就馬上命令其他人先離開,倒是不慌不忙地夾緊來勢滔滔的一劍。
「不愧為蔣一明的首徒,既快又狠,下劍亦極準,確實很好……」由燁揚輕哼一聲,毫無感情地看著展嗣空,「不過,還是遠不及他!」暗運內功,想碎掉他的空影劍。
展嗣空急急地運動內功和由燁揚抗衡,忽地霧虹針打破了他們之間的平衡,更射中了由燁揚的左掌掌心,他退後一步,就見頤雨劍已經出鞘。暮爾雅本要和由燁揚交戰,但他還是只避幾招,沒有怎樣反攻就馬上逃之夭夭。暮爾雅有點意外由燁揚的行為,轉首卻見展嗣空紅著眼眶,有點奇怪的開口,「展公子……」卻同時越過展嗣空的肩,看到地上的白衣身影。「蔣先生?!」震驚地喊了兩次,最後顫聲地道:「一明哥哥!」
「皓澤!」葉覓然一直都看著樂羽甜,只奇怪她情緒如此不穩,到暮爾雅尖叫的時候,才看到蔣一明的屍身,當下不知如何是好。
展嗣空卻只感到天旋地轉,噴出了一口濃烈的鮮血,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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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傘子,來到雪家莊之前,是一分怯意。由知他獨個離開那刻開始,她就預感到將會發生的事情,但當真的要面對的時候,卻發現根本不能準備。
沉默的氣氛,異常凝重的感覺,使得喬惜玥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遲遲不想踏進去。相伴的是葉覓然,隨後的是梁鶯兒他們三人,她幾乎感到世間,有種令人窒息的痛苦。
她已作一切心理準備,但她還是不想承認的一件事情。以為自己已有心理準備,所以什麼事也接受得到,可是當真的一個個愁眉不展的時候,她倒寧願自己什麼也不知道。
周文軒輕輕擁著樂羽甜,她還在低聲啜泣;商家二子即是失神地低著頭,什麼話也說不出,紅著眼眶;商賜明似乎是欲哭無淚,怕是只有他會有這種苦痛;商韻綿抿著嘴,縱是驕縱任性,也不是無情,怎樣說也和商皓澤一同長大,他的死怎教她不傷心呢?靜靜地靠著葉翔的懷裡,心中始終不由得極痛;葉翔也是一臉憂愁,蔣一明確實是武藝高手,死去確實令人婉惜;所有僕人也換上素色的衣服,每個也愁眉苦臉,那是因為商皓澤從不刁難他們,也常常和他們一起玩樂,和他們的關係極好。倒是只有劉沁虹靜靜地坐著,沒有說話,沒有表情,有種令人看不透、猜不著的感覺。
喬惜玥一踏入雪家莊的大廳,就成為了所有人目光所在,望到他們這個樣子,她只覺得心裡頭的一切都被痛所佔有,幾乎連呼吸,也是極難,極痛。每個人也彷彿極為心痛,直到喬惜玥淡淡、平靜地開口,「他……在哪裡?」
葉覓然輕輕拍了拍她的肩,似乎是給予她勇氣,她想回一個微笑,卻發現自己根本連應該有的行為也做不了,她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被抽走,就算不見到要見的人,她也痛得,無法生存。葉覓然輕輕地握住她的手臂,「他的房間……嗣空伴著他……」喬惜玥點點頭,示意他同行,她需要他的扶持。
樂羽甜想站起來,和他們一同離去,卻被葉覓然搖首所阻,只得再坐下來,眼淚簌簌而下……
喬惜玥來到房間之前,看著緊閉的房門,生出一份前所未有的怯意,她顫著手,想推開房門,卻又在半空之中停下來,望向葉覓然,葉覓然看著她眼角的淚珠,伸手為她抹去,輕輕地扶著她的肩,為她打開房門,扶著她來進,怕她會突然暈倒。
見她到來,展嗣空退後了一點,一直的目光只看著床上的人,那無神的眼睛讓喬惜玥很怕。她從來也不懂,有人曾經形容心痛,會令呼吸也成了一種困難。現在,她終於明白了,看著卸去易客的商皓澤那平靜詳和的臉,蒼白的、無血色的臉龐,心底裡,除了心痛之外,還是心痛。
手,撫著他的俊臉。手,碰上了他的唇那刻,她感到世界一切都停頓了。他走了,最後還是走了。
那輕輕的一吻,曾經的一切,當日說過的每一句,都在她的腦中不斷迴盪著,當日誓言坦坦的每一句,無論是誰,也會娶定了她的一句……那一聲聲的愛,一個個甜而不膩的細吻,從這一刻起,直到永遠都會成了永不忘掉的夢魘。
她摸出了斷成兩截的玉鐲,
“送妳,不是為了要討好妳,是給妳一個一生一世的承諾。”直直地看著他,再看著商皓澤,眼淚終於忍不住地落下,「皓澤……皓澤……」
你的禮物,我接受了,所以我想送你另一份禮物,她為他的右手無名指戴上了一隻草戒指,我沒有名貴的禮物送給你,只有我最真的一顆心,只有愛你的一顆真心……
「無名指與我們的心臟相連,在這手指之上戴上戒指,就是會拴住愛人的心,永遠相守相隨,相親相愛……是神聖的誓言……也會是一生的幸福……」
喬惜玥痛苦地看著他動也不動,安詳的樣子,再望向那斷成兩邊的玉鐲,我今生……只是你的人……一生獨愛你一人……
“師父說過,這鐲子要我將來送給我最重要的人,而那個人,是妳。”
如果那個人是我,為什麼你就不能多留一會,我們曾經在夜下輕輕細語,曾經互相鬥嘴,代表我們的兔子,我們一段段回憶……就要下輩子再續嗎?你為什麼這般忍心?要用自己的生命,去喚醒一切愛恨情仇?難道我的存在……不足以讓你這陣屬於所有人的風留下嗎?
喬惜玥俯下身,吻上了他的唇,已經如冷冰一般的唇,
「明明應該是甜的……為何會這般苦……這般痛……」一聽之下,梁鶯兒也忍不住,哭了起來。展嗣空在旁,輕輕地擁著她。「為什麼……為什麼……」喬惜玥輕輕地喃著,再次吻上了他,任由淚水劃過她的臉蛋,落到他的臉上,「皓澤……」
對於那捉不住的風,她也沒有事情可怨,那陣風從一開始,其實也令她明白,那風是注定抓不住的了,只能讓他拂過眾生,讓眾生回味他的溫暖可親。只是……對於她來說,她寧願不曾擁有這陣風……只是……當風要離開的時候,她不會心痛至此。
那種痛,是一點一點,慢慢地從心裡頭散開,痛得她終於明白,終於都懂了,為什麼有些人說生不如死,有些人說存在就是一種痛苦,原來極致的情,會有極致的痛。那種痛,是痛得無法呼吸,無法移動,就連尖叫大喊,也不能。
雨,
還是,不斷地打落。
是上天,也在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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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了!(我知我又是這句)
因為要趕文,太極我也未看第五集呀
(我要上網找呀!!!!)
好了好了,
第二十四話死的人,就是我們偉大的男主角,
等一會等一會……(穿好保護衣物)隨便插吧!!
砰!某雪被子彈擊中……
好了皓澤的死我倒沒什麼,
倒是對玥兒,我對不起你
我寫玥兒的時候,有點心酸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