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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交錯的時空(III)武林頌•烽煙起【8月30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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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哀冬之雪 於 17/11/2007 15:13 發表

什麼兇手?是不是鬼魅?
呵呵,這個有點難說,
暫定在第十一話可以說出,
鬼魅究竟何方神聖!
不過也要問問的,為什麼覺得她不是?

灑花!!
好聰明呀,
那個白衣的就是皓澤的娘親,
你在哪裡看出來的?
有誰看不懂是誰?
為什麼雨瑜不是呢....
這個我只是覺得而已
感覺通常眾人都認為"是那人所為"的時候,
事實偏偏就是令人意想不到的人所為
=====================
至於皓澤的娘親呢~
就是推理推想吧~
從兩女子的對話中
還有就是從人物介紹裡....
「明哥」應該是商賜明吧~

至於看不懂的人呢~
那些男子們我還是不太肯定他們的身份....
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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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話 ♣ 未來(上)

“姓翁的!”施靜寧將手中的戒指退還給翁信轅,“你也要幸福啊!你的戒指,再送給另一個合適的人吧。”

他接過戒指,靜靜的注視著她,同樣的樣子,不同的靈魂。施靜寧機靈可人,程嫿兒溫婉楚楚,有著相合的地方,他都不能告訴自己去嘗試將感情轉移到施靜寧身上。

他知道翁信婕將他和“施靜寧”的感情告訴了施靜寧,翁信婕以為施靜寧醒來後回復了以往的記憶,卻忘了他們相處的回憶。她嚴格來說,並沒有想錯這一切。他幽幽一嘆,哀傷的看著施靜寧好久、好久,最後聲音沙啞的說道,“那我也要祝妳幸福。”

“我的幸福,可能已經遠去了。”緩緩的搖頭,輕聲卻哀怨的說道。

“而我的也是。”

她注視著他,“或許我們有著共同的難過。”

“對。”

“但生活也是要繼續的吧?我會搬離翁家的了,避免要大少爺你睹“人”思人。”

翁信轅微微一笑,“妳會原諒葉汶希嗎?”

施靜寧呆了半晌,然後看向那一盆蝴蝶蘭,“這是汶希送的吧?我有告訴過你們嗎?我最喜歡蘭花。”她一字一字,鏗鏘有力的說道,“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明白嗎?我明白她懷疑些什麼,我更了解一點──如果我是她,在這舍有點像被好友加情人出賣的時候,可能我也會這樣做。在對天豪的事情上,我確實是做錯了。”

“不,妳不會的。我也很了解你的,混小姐。”

她揚起嘴角,不理會翁信轅的話,半蓋上眼皮輕說,“我的幸福或者已經遠去了……但我想、我希望──他們會幸福。天豪和汶希的婚姻失敗,怎也算是因為我,我確實曾對天豪有情,確實曾告訴汶希我喜歡天豪。他們若真的要離婚,我會內疚一輩子的。”

“別將自己當成那麼厲害,以葉汶希這種性格,她和天豪也不會長久。”

“不,他們會長久的。”施靜寧堅定的說道,“因為他們是深愛著對方的,只是天豪過不了自己那關。而我……需要他明白,他愛她。而我在他心中的地位重要,但不是最重要,我希望他們復合,這是真的。”

“我真的不能想像,竟有一個這樣大方的女人。應該說──我真沒想到混小姐會是如此大方的女人。”

“羨慕嗎?現在有沒有打算向我求婚?可能還來得及的!”

“節省一點吧!我愛的女人不是妳這個狡黠的女人。”

她轉轉眼珠,“狡黠一點不知多好!我才不會當那個被你欺負的嫿兒!”

“我才沒有欺負嫿兒!”

施靜寧眨眨眼睛,半掩著嘴巴鬼黠的問道,“真的沒有?”

“喂!!”



「喬姑娘目不轉睛的看著這蘭花,是想起些什麼嗎?」商皓澤看到硬闖進來若梅軒的喬惜玥尚未離開,反而侍弄著蘭花,使得他不禁好奇的問了,語音帶著一點玩味。

輕輕的、溫柔的嗓音,使得喬惜玥慢慢的從思緒中回過神,她柔柔的笑了,「我在想我的朋友,皓澤。」

那個高大的身影坐到她的身邊,「很掛念他們嗎?」

她堅定的點頭,「他們都是好人,所以我很喜歡他們。不知道我兩位好朋友復合了沒有?不知我的朋友找到另一個傾心人沒有……」她伸出手,撫過那淡紫色的花瓣,「我好喜歡這蘭花,紫瓣綠蕊,再搭上銀葉,真的好美。在我的世界也沒有這種花的,這叫什麼名字?」這種花可算是稀世罕見,一種花有三種奇特的顏色,偏偏三種顏色襯得恰到好處,美得動人心弦。

紫綠銀。」商皓澤看向四周,確定沒有外人時再輕聲的說道,「是師父所培植的,他說很有用的,不過不知道有什麼用處。」

「她真的好香、好美。」她淡淡地笑了笑,「清香四溢,清雅而踏實,孤高而傲骨……不知為何,總覺得她……」她迎向商皓澤,「又有點像。」

「像我?」他莫名其妙的看著喬惜玥,「哪方面?」

「只是感覺。」她甜甜的笑道。「你覺得那方面不像你?」

「我有說她不像我嗎?」

喬惜玥輕笑了出來,「你這傢伙,說到最愛狡辯的,一定非你莫屬,明明是你好奇的問我:“哪方面像你”,即是說你不認同她像你吧?」

「又不可以這樣說的,我不覺得我有多傲骨。」

「孤高呢?」她笑著反問,「將所有重擔都放在自己身上,自己喘息的機會也沒有,是看不起人,也是太高估自己,難道這不是孤高嗎?」

商皓澤搖搖頭,「我哪有看不起人?若非我能力範圍以來,我也不會擔上那擔子,又何算是高估自己?」

喬惜玥揚起嘴角,「真的嗎?」

他定睛的看著她,眼神帶點鬼黠的說道:「我像騙妳嗎?」

「嘿!」

「我喜歡這花,送給我好嗎?」

他聳聳肩,「沒所謂,妳喜歡的就拿走吧。」反正這裡的花多一盆不多,少一盆不少。雖然這盆花是他最喜歡一盆,不過他有信心,喬惜玥一定會打理得好端端的。

喬惜玥柔柔地笑了,抱好了那盆紫綠銀蘭,「那麼我先走了。」

「等會兒。」

她皺起眉頭,笑問:「你要留我嗎?」

他失笑,之後認真的說道,「妳要找嫂子嗎?」

喬惜玥的笑容黯淡了下來,「嗯。你會阻我?」

商皓澤看了喬惜玥好一會兒,「妳自己小心一點。」他聲音變得冷淡而無情,「阿木今天會來找妳的。」

「為什麼?」

「有要事。」

意識得到自己的語氣過冷,他勾起一抹輕淺笑紋,卻始終傲氣非常,但他的笑容也緩和了這裡的氣氛。喬惜玥看了手中的蘭花,分明就很像。

不知翁信轅是否已和程嫿兒一起呢?那麼她呢?看了很久,她微微地笑了。不管將來如何,她只要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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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事要告訴你,我向報館請了假,一個很長很長的假期。到處交流,打算好好觀光一番。”

黃天豪看著杯內的咖啡,始終都沒有作聲,“會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我生日那天。”她眨了眨眼睛,“我給自己的生日禮物。”

“即是……”他看了看手錶,神色一凜,施靜寧看了他很久,知道他記起了那隻手銀是葉汶希所送,也知道他看到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他強裝鎮定,“那麼……即是三天之後的事。”

“所以要送生日禮物給我就要快點了!”

“妳是來討禮物丫,還是和我聊天?”

“是討債的。”她淺淺地笑了,“你知道一件事嗎?”

“啥?”

我一直都很喜歡你。”

黃天豪愕然,“嗯。”重整思緒,他冷靜的說了,“我知道,但我沒有說出來。因為我也是在妳車禍發生前不久才被轅少點醒了我。我知道妳的心意,但我……始終不能回應──所以我保持沈默,就當是什麼也不知道。”

“那你現在呢?在我失憶的時候,那個我和現在的我也不同。”施靜寧看著他,“能使你發現,你對我感覺是什麼?”

“一直以為只是好朋友,後來反而覺得是關係更緊密的兄妹。所以我會不滿妳另有喜歡的人,因為我想妳找一個最合適的人。所以我會對妳有秘密而不高興,因為我認為我們可以無所不談。所以我會在意妳的一切,因為妳是我的妹妹。我喜歡妳,但沒法愛上妳。”

兄妹?她一呆,也終於找到形容對他的感覺了,是親人。她沒有親人,所以對於他,就有一種移情作用,“這算是拒絕我了吧?”她輕輕的笑了,“我不否認,真的很喜歡你,我也以為你是我唯一一個打算為你終生不嫁的人。我對你的喜歡有點奇怪和無理,但我在很久前已經看清楚一切,你會喜歡跟我相處,喜歡我這個人,也絕不會像愛汶希般愛上我,喜歡有很多種,但愛只有一種。”她的手搭上了黃天豪的手背,“你的愛,是給汶希的。”

黃天豪拿著咖啡的手佛了半晌,再“咕嚕咕嚕”的再了幾口。

“我聽姓翁的說了,你和汶希結婚了,而且我當了伴娘。恭喜你。”

“怎也算是遲來的恭賀吧?”黃天豪微微一笑,“可惜我們也快離婚了,我已經上了律師樓簽署了離婚協議書,我沒辦法再愛上一個會傷害我身邊的人的妻子,不是因為愛我,就可以這樣做的,我接受不了。”

施靜寧柔柔一笑,“那麼你告訴我──你有變心嗎?”

“或許將來會有吧。”

“不,你才沒有,將來亦只會喜歡,只會愛惜汶希一個。”

“怎麼這樣說?”他反問。他的固執,施靜寧不會不知的。他認定、決定的事情,一定不會改變的。

“先脫下你的戒指再說吧。”

他沈默半秒後,用一個自以為很合理的答案答道,“只是脫不下來。”

施靜寧搖搖頭,“你脫不下來,也是說你根本從這段感情抽不了身?”他依舊沒有回話,她大膽的說道,“我可以親你嗎?

他一愣,“為什麼?”

她沒有說話,上前環著他的頸項,吻了下去。

是屬於她的香氣,卻始終欠了一點東西──黃天豪想不到這是什麼,只見那個人兒離開他的身邊,坐回到她的座位之上,“我一直也很想得到你一個吻。因為我真的好喜歡你。”

“小寧……”

“可惜,”她苦笑著,“我相信我已經變心了,喜歡上別人。印象中,我和他也有一個吻,和剛剛一樣溫柔而詫異,卻不能不說,他令我有種砰然心動的感覺。不是你的問題,而是我知道,我已經,變心了。”

他是有不高興,但同時大感興趣,自從確認了對施靜寧的感覺之後,他明白自己實在是太疼惜施靜寧,就連自己也曾經將一種對好妹妹的感情誤會成對情人的感覺,這其實也不怪得葉汶希誤會吧?黃天豪甩甩腦袋,不接受自己有這種想法,如此傷害他朋友的人,他不能原諒的,無論理由是如何的堂而皇之,“他是一個怎樣的人?”

他對親人很好,是一個很溫柔大方的人。”她淡淡地笑了笑,“他能夠保護我,懂得關懷女生,不計較名利,是個君子。”她腦中這次真的完全浮起了商皓澤的樣子。施靜寧沒有再試圖將黃天豪的感覺去擋住對商皓澤的感情。她愛他,那種感覺是非常的強烈,她可以得不到他的感情回應,但她很想念他。

她不知道這份感情是怎樣開始的,總之他那句“寧兒”,還有回到現在時,她就肯定了對他的感情,模模糊糊之間彷彿也記起了一點,他好像曾和自己接吻。雪落之下,他的懷抱是多麼的溫暖……施靜寧眼眶裡盪著淚水,揚起一個自傲的笑容,表示自己喜歡的人絕對是值得喜歡的,她輕笑說道,“博學多才而且,還是個大帥哥。”

完美。”黃天豪只得讚嘆,施靜寧不像說謊,她的表現真的是在想念一個人,似乎是一個遠去了的人。那麼她的離開,是為了逃情散心嗎?

“對。除了有時候了一點。”

“對著妳這小野貓,誰也是笨的了。”

“你和姓翁的走得太近了,我才不是野貓!”她稚氣的笑了,“聽你的妹妹我說,找回她吧。”施靜寧搭著他的手,“我知道你們是相愛的,既然我已經沒事了,這就當是一場曾經發生的噩夢吧。”她轉動黃天豪無名指的戒指,“聽我說,這是天豪哥哥給小妹我的生日禮物,替我找回大嫂吧。”

“妳真的當了是我的妹嗎?”

“是你撿寶了!”



之後,她上機了。然後一片空白的再來到了古代……她有信心,葉汶希和黃天豪會幸福的。因為他們是絕對在乎對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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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話 ♣ 未來(下)

「喬姑娘。」

喬惜玥馬上從沈思中回神,竟見是商禮澤與商賜明!

「商老爺、二少爺。」她緊抱手上的蘭花,微微欠身。

「喬姑娘要到哪兒去?今夜凱澤回家,我們會到外邊的酒樓吃飯,姑娘可否同行?」

她強作溫婉的說道,「難得大少爺回來跟商老爺等用餐,我這個外人也沒有理由去阻止你們共聚天倫之樂的。」也懶得理會他們明不明自己說些什麼,喬惜玥對於自己要裝出一副溫柔可人的樣子就覺得噁心。

「喬姑娘也豈會是外人呢?」雖然有點不明白她想說的,但聽聞她是個終年在靈山靈地的人,和他們有語言障礙也不為過。商賜明捋了捋鬍子,「紫柔因為姑娘的到來而開朗得多了,這和我以往的好媳婦方有點相像。半年前的那件事……對我們家的打擊也實在是太大了……」

「嫿兒得到這家人的喜歡,我想她在天之靈已經會覺得很高興的了。嫿兒最希望的不會是大家那麼不高興的。」

「玥姑娘所言甚是。」商禮澤多次和她交談,見她使愛妻開朗起來也由心的喜歡這個女子,把她當成自己的朋友。自然也知道喬惜玥不喜歡朋友間的相稱如此陌生,因此從來也稱呼她為“玥姑娘”。

喬惜玥眼珠一轉,「咦,我曾聽說大少爺有一情人,是否也會在今夜回莊?」

「玥姑娘所說的應該是傅姑娘吧?」商禮澤皺了皺眉頭,「她會隨大哥會莊,今夜一同到靈月樓用膳。」

「姑娘同行好嗎?紫柔一定會喜歡妳同往的。」

喬惜玥輕輕地笑了笑,「我還是覺得不好了。你們這裡多了我這個外人已經不好的了,今夜大少爺回莊也要和一個陌生女子吃飯就更不好了。老爺的好意,惜玥心領了。」她快要抓狂了,那麼溫柔虛偽的話語也不知要說上多少遍。

「既然喬姑娘這樣認為,我也不便強邀了。可是今夜莊內只有妳一人,姑娘可以和管家說希望用膳就可以了……」

「我今天晚上約了一些好友,我黃昏會出莊的了,所以我也不用下人為我做菜了。」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辦吧。」商賜明拍了拍喬惜玥的肩,從腰間取下了一塊玉佩,「就是我答謝姑娘……」

她退後一步,有點不悅而高傲的說道,「我進莊是希望紫柔不再為嫿兒的事情而難過,不是求謝求禮的。看到紫柔這樣,我已經很滿意的了,老爺的禮物,惜玥沒有要的需要。」

他強將玉佩放在她的手上,「我們雪家莊在江湖武林也算是一個有名望的家族,這玉佩對姑娘將來或許有用的,請妳收下吧。芙兒!上來吧。」喬惜玥這才注意得到芙兒的存在,一種淡淡的暖意在她心裡頭散開,「這孩子一直都照顧嫿兒的,我想她也應該能夠和妳好好相處的,這個丫頭是來負責照顧姑娘的。」

她揚起一個微笑,「謝謝你們這樣禮待我,惜玥不勝感激。」

「無需言謝的。這是應該的。」

「老爺!」一個下人突然來到他們的身邊,在商賜明耳邊說了幾句話。

「姑娘,我們先走了,我們在靈月樓所訂的飯桌似乎遇到一點阻撓。」

喬惜玥看向商賜明很久,心中再浮起了那個問題──為什麼依商賜明的大方性格會有一個人前人後兩個樣子的夫人呢?這兩個人似乎沒有什麼相合之處,他對劉沁虹似乎也未有愛意……

好奇怪的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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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也是靈月樓。

喬惜玥對於阿木的來報有點吃驚。

更吃驚的是,她踏進阿木所指的房間時,內裡有不知多少對眼睛打量自己,似乎要在她身上看出一些什麼,基本上除了樂羽甜、葉覓然和阿木之外,其他的都沒有多大的印象。有一個清冷的白衣男子,一個面蒙輕紗的白衣女子,一個冷峻的黑衣男子,一個從沒看她一眼,自顧喝酒的灰衣女子。

「坐下吧。」若非認得那把聲音,喬惜玥絕對想不到那個清冷的白衣男子就是商皓澤,他的嗓音也變得略為冷淡,她快步的坐到他身邊,卻已經感受不了他給自己溫柔的感覺。

「這位是喬姑娘。」

「我知道!喬姐姐很厲害的,博學多才……」

「甜甜瘋就算了,連一明你也在這時間相信這麼一個奇怪的女子。」葉覓然睨了喬惜玥一眼,不滿的說道。

豈料蔣一明還是那副平靜的樣子,反而是喬惜玥開口就想罵人,但見蔣一明做出一動作止住了她的舉動,她有點不甘的將要說出的話吞進肚子,「我相信她,是因為我認識她。」

「認識她?」那個黑衣男子譏諷的看著喬惜玥和蔣一明,「是你的情人嗎?蔣先生。」一字一頓,諷意極大。

「蔣先生之前不是才叫我們調查這個女子的嗎?你認識她,又何以要叫我們調查呢?」

「蔣先生,迎這樣一個女子進來,這確是太冒險了。」那個蒙著面紗的女子輕聲的說道,靈動的眼眸仔細的打量著喬惜玥。

「就是就是。我們禦梅五劍所談的都是很保密的事情,那能給一些陌生女子所聽?」葉覓然點頭附和。

「我覺得姐姐是好人來的。」舉杯啜飲,樂羽甜怯生生的說道。這裡就以她最小,武功最弱,說話的份量怎也及不上他們。

「甜甜對好人的定義一向和我們有點不同。」

喬惜玥愈聽愈氣,哪知蔣一明只是一副極其淡然的樣子,他如果不是神,就一定是聾子!她已經忍不住了,又是這個姓葉的傢伙!「姓葉的,你真的不認識我嗎?」

這語氣好熟悉!聽得葉覓然一呆,「妳也認識我?」語氣稍稍緩和的說道。

「她的真名叫施靜寧,曾經大家都覺得她是程嫿兒。」

“噗!”正在喝茶的樂羽甜噴出了口中的茶水,葉覓然手上的劍掉了下來。其餘眾人都是一臉詫異的樣子。只有喬惜玥臉露滿意的微笑看向蔣一明,而蔣一明也少有的露出一抹鬼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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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小陣 於 2007-11-17 19:25 發表


為什麼雨瑜不是呢....
這個我只是覺得而已
感覺通常眾人都認為"是那人所為"的時候,
事實偏偏就是令人意想不到的人所為

=====================
至於皓澤的娘親呢~
就是推理推想吧~
從兩女子的對話中
還有就是從人物介紹裡....
「明哥」應該是商賜明吧~

至於看不懂的人呢~
那些男子們我還是不太肯定他們的身份....
呵呵,
不知道呢不知道呢,
我是打算讓大家有點意外的感覺沒錯的,
我設定了三至四話去解決鬼魅的身份,也差不多快到了


好聰明呀!
你主要都看得穿了,
已經好棒的了。
但如果再看小心一點,可以看得清內裡的人物。
五個主要人物中,你也看穿了三個了,
真的很夠厲害的了
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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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哀冬之雪 於 23/11/2007 21:51 發表


呵呵,
不知道呢不知道呢,
我是打算讓大家有點意外的感覺沒錯的,
我設定了三至四話去解決鬼魅的身份,也差不多快到了


好聰明呀!
你主要都看得穿了,
已經好棒的了。
但如果再看小心一點,可以看得清內裡的人物。
五個主要人物中,你也看穿了三個了,
真的很夠厲害的了
鬼魅的直正身份是誰人就真是頗令人期待呢~
看看我會不會猜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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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也要再小心看一次我才發現的
第一次看的時候幾乎是完全看不明.....
當看第二次的時候,頭腦比較清晰了些
才會有個感慨號跳出來呢~
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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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發現
你用我的名字
不過OK的
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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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 相認的大戰(上)

「寧姐姐?!」樂羽甜大聲的尖叫,惹得葉覓然馬上掩住了她的嘴巴,她才驚覺這樣會被人發現這次的密會。

「她是大小姐?別說笑了!大小姐已經死了!一明,你都是太傷心才會相信她是程嫿兒。」顯然也是大吃一驚的葉覓然強裝冷靜的說道,雖然──他不覺得眼前的女人有迷惑得到別人的機會。

喬惜玥看向身旁那個白衣男人,太傷心?他為自己的死而傷心?心中一下竊喜。注意到她的目光,蔣一明好奇的看了她一眼,不回首,已知葉覓然的打算,「你敢動她一絲一毫,天影劍馬上出鞘。」他冷聲而堅定的說道,不容異議。喬惜玥看著那個清冷的男人,是她認識的人嗎?

「蔣先生,你不記得程嫿兒已經死了嗎?」蒙著面紗的女子輕輕的問道,她仔細的看著喬惜玥,想從往日的臉孔找一點相像。

「記得。」他遲疑了一會後說道。程嫿兒、施靜寧、喬惜玥這三人的關係令他也有點混亂。

「一明!人死不能復生。」又是這句話,葉覓然重申他的觀點。他知道以蔣一明的能力,他當然不是對手了。但如果他先攻,其他一眾除了樂羽甜外都會助他。大家都是為了武林,他輕輕瞥了身旁的女子一眼,那蒙著輕紗的女子也看了他一眼,彷彿已經了解大家眼中的意思──霧虹針已露。

「我也說了,玥姐姐是好人!」不過她也不相信喬惜玥等同施靜寧!

「爾雅。」蔣一明看了看那個蒙紗女子,「收起銀針。」

暮爾雅那雙亮麗的眼睛看了他很久,依言收針。

「究竟發生什麼事?」那個黑衣男子冷聲的問道,「蔣先生真的愈來愈尊重我們了,未知如果是我迎進一個陌生女子,她會不會已經斷氣了呢?」

「當然不會了。」蔣一明認真的說道,「難道在文兄的眼中,我們禦梅五劍都是這等妄殺他人的人嗎?」雙眼瞥看暮爾雅、葉覓然二人,葉覓然只得伸伸舌頭,那黑衣男子──文有聰則冷哼一聲。「這位喬姑娘就是施姑娘,」看到葉覓然張嘴,「我肯定她是施靜寧。」他輕聲的說道,「她是來助我們的,這點你們絕對可以放心。我叫她來,是為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清妹可以暫不喝酒嗎?」

那個灰衣女子──林珏清這才睨了他倆一眼,「我看你們是情人吧?」

他認真的臉難得沾上了一絲的尷尬,「不是。」他斬釘截鐵的說道,這使喬惜玥很不高興,有種被他所鄙視的感覺。「我們只是普通的伙伴。說回正事,覓然你記得那件被我們所瞞著的事實嗎?」

他冷睨著蔣一明,「記得,你不會跟我說你連這事都告訴了……」等會兒!這情境好熟悉!就好像……他語氣微微一變,有點可惜,又有點驚喜和詫異,難道……他吸了一口氣,「喬姑娘……覺得為什麼我要手執君子劍?」

本還在有點難堪的喬惜玥聞言瞪了葉覓然一眼,她清清喉嚨,「因為葉大少爺曾經欺負我這個弱質纖纖、柔弱無比的女子。」一聽之下,蔣一明和葉覓然同時挑起眉頭,很“施靜寧”的回應。弱質纖纖、柔弱無比?他們可一點也不覺她是一個弱質女流,「所以要靠“君子劍”來証明你是“君子”呢,因為你根本就一點也不君子!」她譏諷的再看葉覓然的手──那依舊搭在君子劍上的手,「我看,現在你還變本加厲了,什麼也不知道的東東!」

「妳果然是那個妖女!」葉覓然大力的拍著桌子,在暗喜的同時也勃然大怒,他可是一個江湖上有名望的禦梅五劍之一,武功高強,探事能力了得的得天教的弟子葉覓然!「妳這女人還沒死!」明明自己也是在哀傷“程嫿兒”的死,但一知道她未死的時候,他在高興之餘也始終要和她鬥鬥嘴,又想起她“無禮”的話,不由得說出了“妖女”二字!

喬惜玥也大力的拍著桌子,「我是妖女?你除了懂得說我之外,還有什麼會!」

「妳這個可惡的女人真的很討厭!」

「謝了!我一向也知道我是討厭的!」蔣一明夾在兩人之間,被他倆惹得很不耐煩,「不過,那及你這個沒用的男人討厭?」

「妳有膽子就再說一遍!」

「沒用的男人!!!」她甜甜的笑道,有種與別不同的危險,「我沒有告訴你們嗎?我一向也很勇敢的。」一是知道他不敢傷害自己,二是有蔣一明在身邊,什麼也不用怕!

「妳這個女人!」恨得咬牙切齒,卻礙於在自己心上人、也礙於蔣一明面前,竟完全被一個女人吃得死死!

「哼!」她高興的坐下來,剛剛的不快一掃而空,和人吵架真好!

蔣一明揉揉自己的太陽穴,「你們相認了,真好。」

「不好!!」異口同聲的喊道,又再吵過!

「呃,是呀是呀,是不好不好……」他依言的重覆一遍,算是安撫兩人,只望這兩個冤家別再吵。

「妳這個該死的妖女……」他再用力的拍著桌面,震怒的說道。

「我……」她話未說完就已經被蔣一明輕輕的拍了拍,頓時什麼聲音也發出不了,喬惜玥雙眼瞪了出來,慍怒的看著蔣一明。“你……”

豈料那個“罪魁禍首”卻朝她眨了眨眼,似乎有點無可奈可一樣,這使喬惜玥更氣,又聽他輕聲的在自己耳邊說道,「一會兒再罵吧,說要事要緊。」聞言,她睨了蔣一明一眼,然後點點頭。

喬惜玥還以為自己當了小狗!因為他竟然讚賞般的拍拍她的頭!這傢伙,絕不好惹!看著那依然勾起了的弧度,使她很想撕了這張臉。該死的蔣一明!

一場未發生的舌戰恰恰被阻止了,葉覓然深知自己的口才遠不及喬惜玥,對於自己不用在心上人面前敗給一個女人,實在高興!他狡黠的朝喬惜玥裝個鬼臉,揚耀著自己的勝利。

文有聰揉揉耳朵,坐在葉覓然的正對面,他的耳朵好酸好痛!「究竟發生什麼事?」

「妖女……即是不是什麼好人了吧。」那林珏清說,她瞥了文有聰一眼,輕揮衣袖,袖中的灰綾馬上倏出,緊緊繫住了喬惜玥的手腕,她還不及吃驚,文有聰已在此時射出數條黑綾,直攻她的心肺,惶恐之下,她伸手想拉緊蔣一明,怎料,人已不在!

蔣一明一見灰綾竄出,已經一躍而起,大手一揚就將文有聰所發的黑綾集於一手。文有聰見狀勾起嘴角,緊緊的拉著黑綾。蔣一明冷眼一瞥,稍轉手腕,暗運內功,黑綾馬上應他所願般,七零八落般散落在桌上,樂羽甜、葉覓然一見大為詫異。

灰綾突然在中間一斷,林珏清看著那斷口,「暮爾雅!」

暮爾雅除下了面紗,面露微笑,「我也不知道霧虹針為什麼會突然射出的。」她只是相信蔣一明,既然他要救喬惜玥,那麼她就選擇配合。

對比起林珏清的慍怒,文有聰則是瞇起眼睛,饒有興趣地看著怒視著他的蔣一明,「蔣先生的輕功、內功大有進展。能碎斷我的黑綾,你是第一個。」

「我應該說謝謝嗎?」語氣和以往大為不明,令人心寒的語氣,使得喬惜玥有點害怕的看著蔣一明。

「小師父。」一直站在蔣一明身後的男子忽然輕聲的說道,她注意得到蔣一明的眼神馬上收回了凌厲,最後漸漸柔和。蔣一明一個翻身,落回了原本所在的位置。

「給我們拿些茶水來,嗣空。」

「是。」他微微點頭,瞥了喬惜玥一眼離開了房間。

寧兒絕不是我們的敵人,再視她為敵人的,就是與我為敵。」語氣強硬的使人不得不服從,喬惜玥聞言淡笑,樂於接受心中漫開的甜意。蔣一明語氣緩緩放鬆下來,輕輕說道:「我說過有要事要說。」彷彿當剛剛什麼也沒有發生,蔣一明平靜的說道,「有個人,研製了起死回生的藥……」席上無人不詫異,「救活了程嫿兒。」

「什麼?」葉覓然瞪大眼睛,「那麼……那次盜墓的就是那個人所幹……所以……」他指指喬惜玥,「她就沒死了嗎?」

「她沒死是何故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救活了的,是嫂子。」

「你的嫂子不就是程嫿兒嗎?」林珏清微微淺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明白的就閉上嘴巴吧。」葉覓然冷聲的說道,「程嫿兒沒有死,那麼她在哪裡?」

「已經離開了。」

樂羽甜眨眨眼睛,「離開了?去了哪裡?」

他看了喬惜玥一眼,「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再也不會回來,不過我相信,她安全得很。」

「是不是應該找她回來,她的存在對我們和她自身也有危險的。」暮爾雅輕聲的道。

蔣一明搖首,「我不知道可以在哪裡找得到她,因為……」他再看向喬惜玥,「如果不能解釋施姑娘……哎呀…」他不解的瞪著喬惜玥,不明她為什麼踩了他一下,「施姑娘的……喂!」又再給她踩了一下,他再瞪她多一次,卻突然恍然大悟,「如果不能解釋喬姑娘的出現,」他暗幸自己沒有再被她踩了,「我們根本不可能尋回程嫿兒。」

他的話好奇怪,文有聰和林珏清都不解的看著他,「我需要大家的協助。」

「請說,甜甜一定身先士卒的助你一臂之力!」

“身先士卒是這樣用的嗎?”喬惜玥眼珠轉了轉,好笑的想道。

「替我調查有沒有人曾被起死回生之藥所救,這是第一。」他頓了頓,「關於雪家莊三位目標的事情,有什麼查得出了。」

「說實在,劉沁虹確實可疑,她是個使毒高手,你知道嗎?」文有聰看了林珏清一眼,又看看蔣一明,見他臉色慘白,他輕輕一笑,「看樣子你是不知道的了。那女人會使毒,卻沒有人知道,反而大家都覺得她是一個不會武功、溫柔賢淑……」他看到喬惜玥伸伸舌頭,一副裝吐的樣子,他就覺得這個女人挺可愛,「為什麼要隱瞞自己會使毒?」

葉覓然撫了撫下巴,似乎對他的話大感興趣,「傅雨瑜反倒沒有什麼問題,只是有時候眼神有點凌厲,對著商凱澤,就是嬌柔可人。沒什麼問題。」

蔣一明再看樂羽甜,只聽她分析:「我覺得紫柔夫人反而有點奇怪,素聞紫柔夫人和商禮澤關係甚好,但據我所看,她對商禮澤始終有點避忌,反而對玥姐姐就很親近。再說……康家滅門一事,我始終有點不安。」

他沈思了一會兒,「我也覺得康紫柔有點奇怪,似乎不是不能從傷痛回復那般簡單;」喬惜玥瞪著他好久,可是見他無視也只得收回目光,「傅雨瑜始終是最可疑的一個,不能掉以輕心。至於劉沁虹……看緊一點。」

「當然會了。」

暮爾雅喝了一口茶,「蔣先生有聽過倚雲居嗎?」

他一愕,「是那個雲玉公子的住處嗎?」

「正是。」暮爾雅淺淺一笑,「如果要說在這段時期,最可疑的那個男人,我想應該是他的了。」

「此話何解?」他不解的說道,因為每天都被不同的事情煩擾,也常在外地,蔣一明也就只有靠其餘的伙伴去告知一切特別奇怪、有趣的事。這時,喬惜玥看了蔣一明一眼。

「滿身貴氣、淡若清風的雲玉,不知從何以來的人物,短時間之內能在江湖上得“玉公子”的稱呼,難道蔣先生不覺可疑?那種淡然、出現之時就使別人忘了他人存在的人。除了你之外,竟然還有第二人,實在令人有點詫異,對嗎?」葉覓然有點嘲笑般說道,然後又一本正經的說道,「是倚雲居的舊址正是康家莊,就是──被魔使所滅的大戶。所以,確實是有點可疑的,值得去調查一下。」最好就由他和暮爾雅一起去調查!

喬惜玥再看蔣一明一眼,又聽樂羽甜說道,「那也與覓然哥哥無關了,覓然哥哥要繼續看著那個傅雨瑜,而我就要看緊康紫柔,而姓文、姓林的兩個就要看緊劉沁虹,所以如果要調查的話,都是姐姐一個人的事了。」葉覓然對暮爾雅之心簡直是昭然若揭,樂羽甜也不免要嘲弄一番。

葉覓然氣鼓鼓的看著樂羽甜,「林姑娘也不是要去看緊師兄的嗎?甜甜妳也不能相伴,會不會覺得很可惜?」

「你這個混蛋!」

「喂!我們來到這兒,不是聽你們閒話家常的。」文有聰冰冷的說道,「快點作定斷吧,現在到誰作主?」

「我。」暮爾雅冷聲的說道。禦梅五劍是代表五大教派,因此為了表現五劍之間並無高低之分,每三個月就有不同的人暫領禦梅五劍,以及旗下一千好手。「就由我去看緊雲玉,葉公子就負責去看緊雪家莊那幾位可疑的女子,文公子和林姑娘就去緊盯魂夜宮的行為,如何?」

「那麼我呢?」

喬惜玥看了蔣一明一眼,他有點不耐煩的在她耳邊輕說,“什麼事?”她瞪了蔣一明很久,他卻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不知道她眼裡還是會有怒火,更不知道她為什麼要說話又不說話!

接到蔣一明奇怪的眼神後,喬惜玥氣得咬牙跺腳,這個男人,什麼時候才願解她的啞穴?最多她就不再作聲啦!

「蔣先生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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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 相認的大戰(下)

展嗣空走了進來,將茶水放在桌上,走回原地,「慢用。」

「嗯?剛剛要說什麼?」他呷了一口茶,輕聲的問道,不再理會喬惜玥。

「可否相借如果請善於追蹤、觀察的展嗣空緊盯魂夜宮的行為,而文公子、林姑娘則探雪家莊的一切,葉公子則是負責葉家堡,樂姑娘則是負責聯絡我們?」

「不可。」蔣一明兩字回話,說得多麼的絕然。「嗣空武藝不精,負責雪家莊就可以的了,反正我們相信混入雪家莊的不過是鬼魅,況且有時我也會在雪家莊之內。文兄和清妹則緊盯魂夜宮的行為就可以了。」他輕輕一笑,「別打算將展嗣空帶離我身邊。」

「你也這樣說了,不答應看來也是不可以的了。」葉覓然微微地笑,「我也覺得由嗣空負責看管魂夜宮的不太好,他雖已習得一明六成的武藝,可是如果我相信魔成教的兩位,應該不會連一明只習了六成武藝的人也不如吧?」

林珏清冷冷一笑,「看來除了蔣一明之外,你們都不太歡迎我們。」

「知道就好了。」樂羽甜小聲的說道。

文有聰白了他們一眼,「既然如此,就這樣辦吧,我已經好累了。」

葉覓然正想打呵欠,但一聽文有聰的話,他馬上垂下手,強裝精神。喬惜玥不懂為什麼他們既然要合作,為何關係卻是這般壞。是人們的不合作,還是……偏見呢?

但是……她睨著蔣一明,究竟這傢伙什麼時候才願解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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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姑娘,是我不對。」第七次的致歉,似乎對喬惜玥沒有什麼影響,她還是別過頭不接受。葉覓然和樂羽甜邊走邊吃著茶點,大樂的看著那個女子將他們那個英名神武、雲淡風清的商皓澤(蔣一明)玩在掌下。

「你這個混蛋!你要點我穴道就算了,竟然到最後也忘了你自己點了我穴道!」葉覓然一想到剛剛蔣一明還要一臉不解的對著暮爾雅善意的提醒時,就笑得肚子疼了。「姓葉的,你再笑的話,小心我下毒!」

「什麼呀……又將怨火燒到我身邊……」他不滿的嘀咕,看到喬惜玥殺人的眼神,他馬上垂下頭。寧得罪小人君子,也千萬不要得罪像施靜寧(喬惜玥)這麼厲害的女人。

「不可以!」

「我也認錯了。」

「那是不是我做錯什麼,只要我說句對不起就可以丫?」

「可以呀。」商皓澤微笑的說道,害得喬惜玥一個錯愕,「任何人也會做錯的嘛,我會盡一切努力去原諒她的!」

「你去死吧!」喬惜玥不知眼前的男人是真傻還是假痴,總之自己就被他氣得快要死了!

「啥?」他又說錯什麼?「喬姑娘……」

她生氣的指著商皓澤的鼻尖,誰叫他比自己高得多,本想打他的頭,可是高舉手,卻勉強只到他的額頭!只好退而求其次了,「你除了道歉之外,還會什麼?」

樂羽甜在後邊高興的笑了,她的皓哥哥可是會武功、會音律、會做菜,是醫術差了一點,不過在她眼中,商皓澤可是什麼也會的!雖然如此,但及不上她心中的文軒哥哥……

葉覓然看著樂羽甜升起紅暈,也知道這個小女子在想什麼了。他搖首,突然在腦中湧起了暮爾雅那清冷的眼睛和神情。他的仙子……

「我不理!你道歉是不是應該要有點表示?」

「表示?」他眨眨眼睛,不解。

喬惜玥咬緊牙關,忍下要將眼前男人碎屍萬段的衝動,「我要禮物!」

「什麼!」喂喂喂,這個女人也未免太太太太直接了吧,看到她氣得鼓起腮子的趣怪樣子,他心中又突然一軟,眼珠一轉,有點調戲般說道:「不是已經將紫綠銀蘭給了妳嗎?妳還要什麼?我嗎?」

「如果你是禮物的話,我一定會要的。」她露出一個鬼黠的笑容,踮起腳哄到他的面前,四目雙對,「不過恐怕要倒貼我收下這份禮物了。」

「倒貼?」

喬惜玥滿意的笑了,欺負古人最好的就是突然說一些他們根本不會明白的東西,樂也!「你身上有什麼,我都要你現在送給我!」

「沒有,什麼也沒有。」他伸出雙手,什麼也沒有。

「你不是用劍的嗎?為什麼……?」

商皓澤微微一笑,「天影劍由嗣空替我拿走的,不想令人懷疑聲稱不會武功的我為什麼要拿劍。不過……他其實也在不遠處的。」

她咬著牙,「你這個該死的混蛋!我要你跟我道歉!」

他一直也不是在道歉嗎?商皓澤皺起了眉,對於她的無理取鬧,只覺她可愛,也沒有什麼特別反感。

樂羽甜和葉覓然,兩個在沈醉在幻想的人突然回神,看到喬惜玥無何奈何的樣子,相視而笑。「皓哥哥,我們要離開了。我和覓然哥哥先到葉家堡,之後我再去王府。」

「記著不要打擾周少王爺。」商皓澤點頭示意了解,「替我問候葉爹爹。」

「我會的了。」

「誰是葉爹爹?為什麼要叫他作葉爹爹?」

葉覓然高興的拍了自己胸口一下,「葉爹爹是皓澤對我爹的稱呼,我就爹是被稱為“鐵面葉官”的葉初雷!公正無私,斷案從不徇私,是天下最好的官!」喬惜玥一聽就知道他很喜歡,也很尊敬自己的爹。「因為我爹對皓澤很好,視他為第二個兒子,常為皓澤說好話的,而皓澤也打從心底喜歡我爹,所以皓澤叫他作“葉爹爹”的,第二個爹的意思。」

「為什麼他會對你特別好?」她又不解的問了。

他擠眉弄眼,裝出一副疑惑的樣子,「或許是因為我討人歡喜吧?」

「笨蛋自戀狂!」她白了商皓澤一眼,「那也替我問題那個偉大的葉老爺吧!」語畢,她伸手抓住了商皓澤垂在身側的手,準備拉走他!「我要好好教導這傢伙!」商皓澤皺著眉看著那緊緊抓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喬惜玥,尚未成婚,亦非情人關係的男女,這般手拉著手,似乎有點不合時宜。然而最後他還是什麼也沒說,默默地讓她拉著自己。



拉遠了,見四周也沒什麼人,「我從沒見過像妳這般大膽的女人,這樣手拉手,有損妳的閨譽的,尤其妳拉著的我是這個花花公子,小心嫁不出去!」

「喂,是不是這樣詛咒我?我警告你,若我嫁不出的話,你就娶定我的了!」

「為什麼?」

「因為你詛咒我!」

這是什麼女人?他微微一笑,寵溺的看著她,剛剛她的話……是認真的嗎?他有點竊喜的看著她,隨即馬上想起自己說過的話──他娶妻會害了那女人的一生的。勉強將那種喜悅感收藏好,微微一笑,「喬姑娘那般聰慧可人,一定會有人喜歡妳的。」

喬惜玥聞言,臉蛋一紅,揚起臉就正對上商皓澤深邃的目光。他靜靜的看著喬惜玥,有一種靈透的感覺,使他心裡有種心悸的感覺。商皓澤這般看著自己,喬惜玥心中更是小鹿亂撞,支支吾吾的道:「你這傢伙,當我……是你那些紅顏知己嗎?這般逗我……」

他別過頭,不經意的將手抽開,「喬姑娘想我們同時回家,還是一先一後呢?」

「一先一後很奇怪的。」他聞言點頭,兩人之間久久沒有話,「其實……為什麼要叫我作喬姑娘?」

商皓澤頓時停下腳步,輕說:「妳不是不想我叫妳作“施姑娘”嗎?」

「對呀。我忘記了。」她紅著臉低下頭,心煩地想道,“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以往和商皓澤那有這般尷尬、顧忌?”她敲了敲自己的額頭,腦中想起他溫柔微笑,對樂羽甜、暮爾雅還有那個林珏清的稱呼,都比自己親切得多……或許……自己又再自作多情了。

「我覺得“玥兒”也不錯……這樣喚妳不介意吧?」他轉過頭,有點尷尬的問。

她詫異的抬起頭,微微牽起一個笑容,眼珠微轉,「我很著重公平的,我叫你“皓澤”,你叫我“玥兒”,公平得很。」

他以一個微笑回應她的話。見她垂下頭走路的時候,商皓澤再看了她一眼,只見到喬惜玥的臉蛋泛紅,也略略猜到她所想。

剛剛,他們兩人眼眸中的自己都是如此的清晰,只是剛剛的那一眼,就已經隱隱約約感覺得到他們之間那微微存在的感情。

只是這種感情……他無法說出口。

就連他自己也不敢肯定,對施靜寧也好,又或另一個身份──喬惜玥也好,一個女子應有的、所需要的幸福,他真的有能力給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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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小陣 於 2007-11-24 09:41 發表


鬼魅的直正身份是誰人就真是頗令人期待呢~
看看我會不會猜對呢?

=======================================
其實我也要再小心看一次我才發現的
第一次看的時候幾乎是完全看不明.....
當看第二次的時候,頭腦比較清晰了些
才會有個感慨號跳出來呢~
呵呵,
我想讓別人有點意外的感覺,
所以哼哼……
鬼魅的身份是在第九章至第十二/三章會揭穿的了。


話說回憶那段,
我根本就不是打算讓別人看得懂的,
我只是想將來要說這段的時候,
別人就會記起是那一段呀!早就說了的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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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紫兒 於 2007-11-28 13:44 發表
被我發現
你用我的名字
不過OK的
我不在乎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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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哀冬之雪 於 2/12/2007 23:23 發表

話說回憶那段,
我根本就不是打算讓別人看得懂的,
我只是想將來要說這段的時候,
別人就會記起是那一段呀!早就說了的一段!
即是說這是一個伏線呢~~
要清楚所有事情的背景還真是要看完故事才知道呢.....
呀~
很想快點看下去了~~
=====================
我有一點東東看不明...
蔣先生何時點了喬姑娘的啞穴呢?
我看了很多次也找不出呢...

[ 本帖最後由 小陣 於 2007-12-3 06:59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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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小陣 於 2007-12-3 05:40 發表


即是說這是一個伏線呢~~
要清楚所有事情的背景還真是要看完故事才知道呢.....
呀~
很想快點看下去了~~

=====================
我有一點東東看不明...
蔣先生何時點了喬姑娘的啞穴呢?
我看了很 ...
我不太想寫那一段,
那一段後的皓澤會變得思想偏激,
而且將會很可憐……
其實交錯III的主線雖然是皓寧配,
但副線還有其他的……例如其他配對^^


「我……」她話未說完就已經被蔣一明輕輕的拍了拍,頓時什麼聲音也發出不了,喬惜玥雙眼瞪了出來,慍怒的看著蔣一明。“你……”
就是這裡呀~
不然後段沒了寧兒的聲音,根本是不可能的嘛!
不過若果我是一明,也會乾脆點她穴道啦,
她和覓然吵架,恐怕能吵上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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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哀冬之雪 於 3/12/2007 20:50 發表



我不太想寫那一段,
那一段後的皓澤會變得思想偏激,
而且將會很可憐……
其實交錯III的主線雖然是皓寧配,
但副線還有其他的……例如其他配對^^


「我……」她話未說完就已經被蔣一明輕輕的拍了拍,頓時什麼聲音也發出不了,喬惜玥雙眼瞪了出來,慍怒的看著蔣一明。“你……”
就是這裡呀~
不然後段沒了寧兒的聲音,根本是不可能的嘛!
不過若果我是一明,也會乾脆點她穴道啦,
她和覓然吵架,恐怕能吵上一輩子
知道這些事實誰也會這樣吧....
至於副線呢....
其實也看得出的~
好像大部分主要的角色也配了不少呢~



原來這裡呀.....
那時我還以為她還可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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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 雲玉(上)

青柳紫藤,奇花翠竹,立於園中。湖中碧水淪漪,深邃清幽,環亭拱台處再聽那潺潺流水聲。而當那月光瀉在湖面上,更泛著粼粼螢光,再添一份寫意,彷置仙境。

這時,一抹青色身影在屋頂上跳落,輕巧地落在園子之上。四處張望,抬眸正巧看到亭子上那“倚雲而居”四字,然後淡無痕跡的一笑。身影一閃,蜻蜓點水般短暫落在亭頂之上,再來一個鷂子翻身,就已經消失在夜空之中。

本還是靜悄無人、沉寂在一片寧靜之中的倚雲居,卻忽現一陣琴音,絲絲如縷……

那青衣身影再現那下,卻已在透出琴音的花園小築之內。那坐在玉琴之前的是個白衣公子,氣質寧靜而優雅,與一抹輕煙一般不能觸碰。

那男子輕撫琴弦,突然似有所感,微微苦笑搖頭,緩緩地開口,「既然來了,姑娘又何需隱於一角?」聲音之間帶著微微的笑意,似對不請自來的人沒有多大的反感。

青衣身影微怔,眸子一轉,隨即如落葉那般落在那白衣公子面前。那女子一襲青衣,面紗只令她露出靈透眼的眼眸,從容不迫的直視著他,「夜訪公子,得罪了。」嗓音清脆如鈴。

「能得如姑娘那般秀氣女子來訪,是我雲玉,也是倚雲居之福。」白衣公子──雲玉淡淡的說著客套之話。他輕輕的挑絃,抬眸看了女子一眼,「暮姑娘是來聽曲的嗎?」青衣女子握緊手中的劍,只聽雲玉淡淡的說道,「姑娘喜歡這首“璇玉蝶”嗎?」見那女子沒有回答,他又彷彿自言自語一般的說道,「那麼我彈奏“南月曲”如何?」

「敢問一句,何以得知爾雅的身份?」終於,她淡淡的開口,手中的劍倏然出鞘,銀光快速略過,劍尖直指雲玉喉間,稍動,即穿!

雲玉卻仍然不緊不慢地彈奏著,「青衣、輕紗、靈氣、如仙,還有……」他最後輕輕一挑,終完此曲才以雙眸直視著她。「頤雨劍。」

「爾雅得罪了。」暮爾雅微微一愕,手腕微轉,頤雨劍重回鞘內,「素聞雲玉公子見多識廣,怎也想不到,一眼就看穿這是頤雨劍。」

「雲某對兵器略有研究,看到光華燦爛、鋒利無比的寶劍,再加上劍柄上的“頤”,不難猜出這正是頤雨劍,一想到這,也不難想出暮姑娘的身份。說起頤雨劍,這讓我想起了貴派的情霏劍與號稱天下第一劍的花雨劍。」

「爾雅不才,情霏劍已失這已是公開的秘密。」暮爾雅淡淡的說著,隱隱有種事不關己的感覺。雲玉微怔,似對她如此坦然有點詫異。「而花雨劍亦只為天下人所傳頌的寶劍,卻未知是否真的存在。」

「以精鋼打造而成的情霏劍,就連劍柄亦由精鋼刻成。而花雨劍據說則是以難得一見的冰鐵打煉而成,劍身晶瑩剔透,隱現紫色,空靈無比,似乎不得不嘆為奇劍。」

暮爾雅冷眸看著雲玉,「似乎玉公子對我派的寶劍都大感好奇,且有相當的了解。」她輕聲的說道,卻在“我派”二字加重了語氣。

「我想,姑娘不會認為我想盜去妳派的寶劍吧?」雲玉搖搖頭,笑容依舊是暖暖的,只是剛剛的話稍有嘲弄之意,「而且,我只對花雨劍有興趣,因雲某已曾見過情霏劍。實不相瞞,雲某乃兵痴,對於兵器,雖不求擁有,但求有一見之機。暮姑娘作為幽心派的大弟子,可知花雨劍落在何方?」

「花雨劍是否確實存在,爾雅真的不知道。」暮爾雅冷冷一笑。

「可惜可惜,未知雲某有生之年能否一見花雨劍呢?」卻見他衣袖一揮,又再起曲。

暮爾雅輕蹙秀眉,「“雁落花”?」

「姑娘喜歡此曲?」

「“雁落花”為宋海所創的一曲,大氣之餘稍露柔情,強勢之間隱現溫婉,是為紀念那個──」暮爾雅頓了頓,似在想應該怎樣形容關於此曲所繪的故事,「不能說的傳說。」

雲玉輕笑,淡如清風,笑如烈陽,「不能說的傳說──是指幾百年前的那件事情嗎?此事被傳了出去後,震怒了武林四大教派,從此不能再提,確實是不能說的。不過,曲照樣可彈,亦照樣可創。」

他對上暮爾雅再一笑,確是一個溫雅公子無疑。只是……他的舉止與他眼眸之中那隱隱約現的傲氣有所不合,使得暮爾雅懷疑之餘,也不免有所防備。暮爾雅看了他很久,似乎也看不出什麼破綻,只得拱手說道,「今夜打擾玉公子,爾雅先行離去。」

語畢,翻身一躍,青色身影完全消去。

確定暮爾雅真的離開之後,雲玉的儒雅、笑意頓時冷去,他打了一聲呼哨,一個黑衣男子突現在雲玉面前,「參見主子。」

雲玉冷淡一笑,「事情怎麼了?」

「奴才已將情霏劍退回給幽心派。」那黑衣男子恭敬的道,「但主子,為什麼要……」

「反正都沒用了,就退回給他們吧。」

「主子,怕不怕此女子……」

「這個女人不是我的對手。她要查,就讓她查到夠吧,反正我也不信單單今天的對話就會令這女人釋疑。反正所謂的武林白道放在倚雲居附近的探子,少她一個不少,多她一個……」

那黑衣男子看了雲玉很久,「主子……」

卻見雲玉突然扯掉臉上的易容裝,竟是另一副完全不一樣的樣子,是更俊美,也更為詭異可怕,更添一份無情無心的感覺。只有眼睛,只有那雙眼睛是和雲玉一般的清澈。他輕輕勾起嘴角,絲毫沒有柔和,反有著不可忽視的傲氣,「又好像會更好玩。」

他冷看了那個黑衣男子一眼,從袖中摸出了一個瓶子,「就是你倆夫妻今夜的解藥,退下再探。」

「奴才知道。」那黑衣男子接下解藥,依言退下。

雲玉靜靜的佇立在原地,然後再看向那個玉琴,幽然一笑,「幸會了,暮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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