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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交錯的時空(III)武林頌•烽煙起【8月30日更新!】

第八章 ♣ 苦肉計(上)

「商四少?」秦文翔一接到商皓澤的邀請,馬上趕到靈月樓的廂房,只見到商皓澤烈酒一杯又一杯,他微微搖頭,不知道雪家莊又做了什麼令商皓澤傷神難過了,「別再喝了。」

那個喝酒的人睞了他一眼,勾起一抹笑容,「我還以為連你也不理我了。」

秦文翔搖搖頭,坐到他的身邊,拿起酒瓶就灌,先是開玩笑的說道:「怎麼了,你的喬姑娘不要你嗎?」

商皓澤本因酒醉已泛著微紅的臉一聽之下就變得更紅了,說話也開始結巴了,要他再承認喜歡喬惜玥,他還真有點不好意思的!「她……我……呃……」

「不是吧?你不要告訴我,你還在為喜歡那女人而害羞呀?」他做了什麼壞事會有這個木頭朋友,這般小事就會臉紅,怎也不像上過青樓的女子,誰那麼笨蛋說他是花花公子呀?

「我才不是喜歡她……」

「好像是幾天前,你就已經跟我承認了喜歡她,而她對你也似有淡淡的愛意嗎?既然如此,就勇往直前吧!去好好的愛她吧!兩情相悅是很困難的,你知道吧?四少爺,喜歡上的就要說出口的,不然那份感情會隨時間已逝,那份幸福只會不再的。」

「我不想。」他馬上拒絕的道,「我承認我是喜歡了她沒錯,但我不確定……這種喜歡是不是能夠細水流長的喜歡……我不想負那麼大的責任去愛一個人。愛了又如何?誰能保證一生一世?我只怕我真的喜歡上她的時候,到最後她會發現我不是她的良人……」商皓澤幽幽的說道,「再者……我不想害了她……」

秦文翔聞言抬頭看著商皓澤異常認真的臉,「人總是很容易喜歡上別人,也很容易的不愛那人……你的擔心是對的……在我眼中,沒有一生一世的情誼。」見商皓澤迷離的目光有點探視,他輕輕一笑,「但你真的能夠對她和誰一起談天交流也不介意嗎?」

「我當然會介意了。」商皓澤認真的說道,迷離的目光漸漸變得集中,「但我很清楚,我和她現在只是朋友。」

秦文翔定睛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搖頭,「說起來找得我這般急,有什麼要事嗎?」他呷了一口酒,輕聲的問道。

「我想請你幫我……」他的手頓了頓,乾脆直接的拿起酒瓶的灌酒。

「我?」秦文翔對他沒頭沒尾的說話,一時反應不及,「幫你?」

「救我。」

「救你?」秦文翔詫異的重覆一遍,終於大約猜到他想說什麼,「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不用懂的。請你記著,如果有人找你要救我,請你……請你不要拒絕。我不想死……一點也不想……」

他狐疑的挑起眉頭,「難道我不會知道原因嗎?」

商皓澤放下酒呈,「蔣先生……說我會有危險,所以……我請你幫我……我還……不想死……他說……很快我會出事的了……你有空可以到葉家堡附近的樹林嗎?」

秦文翔微微一驚,「你說……蔣先生?你和他……?」

「我不過是他的探子罷了……我很擔心……我真的很怕……我突然覺得……原來自己真的……很怕死……」

「商四少,蔣先生沒有說你因為什麼而有危險嗎?」見商皓澤搖搖頭,「如果,如果我真能出手幫你的話,當然沒有問題了。樹林?既然知道有危險,就別抄小道了。」

商皓澤突然一笑,「總之就拜託你了,秦四少。可以再看你添多一個請求嗎?」

他挑高眉頭,「說吧。」他湊到秦文翔耳邊,只見秦文翔的眉頭愈鎖愈深,「我不明白你,真的不明白你。」

他又再舉杯而盡,「秦四少,拜託了。」

秦文翔瞪了他好久,站了起來,認真的看著他很久,「武林烽煙要起了嗎?」

「或許……或許已經起了;或者……將會起了。」

秦文翔記得他當時的眼神,雖是苦澀、擔憂,卻怎也想不到……他的協助竟來得這般快,這般驚心。

那時,他怎也想不到,這次的協助,隨後而來的竟會是不可避免的捲進武林紛爭之內!

「我們出去吧,我覺得靈月樓的感覺很拘緊。」

「你可以嗎?你好像酒醉了……」他慌忙的接著腳步不穩的商皓澤,推門而去,「你好像還沒告訴我,為什麼會喝醉?要我送你回雪家莊嗎?」

「不、不、不……我們去葉家堡……」

秦文翔微愕,「葉家堡?」

商皓澤不斷搖首,看似渴望外界的空氣使他混沌的腦袋清醒起來,怎料外邊刺眼的陽光使得他馬上把眼睛合上,竟更是乏累,也不說什麼廢話,反倒想藉機休息休息,「葉爹爹會照顧我的……他一定會照顧我的……」

「商四少!」

「只有……只有他才會照顧我的……」

秦文翔也不理得商皓澤是真醉還是裝醉,只知道如果他不理商皓澤的話,自己良心也果然不去,只是才剛將商皓澤的手搭上自己的肩,一股酒氣就撲鼻而來,「喂!你究竟喝了多少?!」

那個人是醉倒也好,怎樣也好。總之,商皓澤就不能回答他了!



暗處,一雙眸子親睹著商、秦二人的行為與對話,依舊不動聲色的離開。



天空剛剛破曉,商凱澤和商禮澤就已經在葉家堡門外,不理擾人清夢,什麼也不管得的叩響大門,求見葉初雷。

葉初雷早上有練劍的習慣,所以很早就起來了,一聽本正忙著早膳和備水的管家說有客求見,他也猜得一二,卻始終不動聲色,又好像有點奇怪的問道,「兩位賢侄,有事嗎?」

看著眼前精神抖擻的老者,商凱澤和商禮澤對看一眼,「葉老爺,我們想見皓澤。」

他捋了捋鬍子,有點不屑的說道,「皓澤還在睡覺。沒法了,才剛剛破曉,而且又喝醉酒,怎可能醒來呢?別說皓澤,就連覓然也未醒。」

商禮澤聞言大感疚歉,「葉伯伯,我們無心擾人幽夢,但我們真的很想皓澤快點回來,我們……」

「葉爹爹……西廂昨晚很……」一個還在打著呵欠的俊朗男子這時候從西門走了出來,一看到大廳的兩位不速之客,驚訝之餘,話還未來得及說完,就轉身想逃,不想和他們說一句話。

「皓澤!」

被喚出名字的男子很不情願的轉過身,有點不滿的瞪著兩位哥哥,「怎麼了?我不會回家的,說完了,我去找覓然。」

「也好,覓然也應該起來的了。」葉初雷點頭說道,「昨夜睡得還好嗎?」

「還不錯啦,葉爹爹。」他故意重覆著對葉初雷的稱呼,「不過西廂昨夜有點吵……」

「吵?」

「吵你的頭!最吵的還不是你!」一個黑衣男子走上來冷笑的道。一知道早晨有人擾人清夢,他就大是不屑的看著來人,怎麼呀?想來擄人走嗎?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長劍,他們可不是自己的對手!

「姓葉的,說話好聽一點!」商皓澤淡淡的笑道,狡黠之色盡在不言中!

「這句是跟我爹說嗎?我爹也是姓葉的。你怎能這般無禮呀?」看著商皓澤微微慍怒的樣子,他就大樂也!

「葉覓然!」

「怎麼呀,商皓澤?」

葉初雷突然厲聲的喝道,「覓然!過門也是客!怎能如此無禮!」

葉覓然不忿的瞪了得意的商皓澤一眼,眼珠狡黠一轉,乘葉初雷不為意狠狠的跺了商皓澤一腳,商皓澤正要叫出聲的時候,他又以一刀抵住商皓澤的後腰,「別作聲呀,好伙伴。」

害得商皓澤只得啞忍那下痛楚,見他如此聽話,葉覓然也將小刀收回袖內。這看在商禮澤眼裡,他們真的很要好。他不期然回想起半年前還在惡言相向的兩人,他們的情誼究竟何深?

「葉老爺,我們想帶走皓澤,我們不好意思要打擾你們。」商凱澤盡力將話說得大方得體,對自己小弟和葉覓然打打鬧鬧有得不悅。害得他們那麼擔心內疚,他竟然這副樣子?

「我倒不覺得皓澤打擾了我。」商皓澤對這個似乎非常非常的滿意,不斷在後頭大力的點頭。

「覓然哥哥……皓哥哥……」大廳外傳來了一把清鈴的喚聲,來人正是樂羽甜,粉色的衣服更顯出她的活潑動人。當她看到有其他外人的時候,大感錯愕,似乎對喚出“皓哥哥”有點尷尬。

「甜甜?」葉覓然不滿的翻了一個白眼,「究竟這裡的人是不是瘋了?怎麼要在剛破曉就來這裡?」

商禮澤看了葉覓然一眼,又覺他我話是單對著他們的,他輕輕的說道,「葉伯伯……麻煩你們照顧皓澤……我爹說……有點擔心……」

「他才不會……」商皓澤低喃,卻毫不意外地被他們聽到。

商凱澤白了他一眼,「葉老爺,給你添麻煩了。人,我一定要帶走的了。」快步上前扣住了商皓澤的手腕,「不許再這般胡鬧,爹要見你,有很要緊的事情,也別讓我們擔心了,一看不好你,又不知你會惹出什麼禍的了。」

「我才不……」他想甩開商凱澤的桎梏,卻被他牢牢的扣住,「葉爹爹!」

「商……」葉初雷的話沒完,他的兒子已中斷了他的話。

「商大少,請停步。」葉覓然突然上前,反手一抓,反扣下商凱澤的手腕。商凱澤連忙撤掌,反身一後,遠離了葉覓然。「你說帶走就帶走,當我們葉家堡是什麼?」

見商凱澤想和葉覓然爭辯,「大哥!別這樣!」他轉頭看向逃到葉初雷附近,按著手腕的商皓澤,「皓澤……爹真的有要事……」

「覓然哥哥、皓……」樂羽甜突然止住,「爾雅姐姐要見你呀,覓然哥哥,所以我才來這兒的,別為這些無謂的事情打住了。」

葉覓然反了一個白眼,「這種要事,為什麼不早點說?」

「喂!我有禮一點,敬老一點就叫你一聲“覓然哥哥”,你就別真的以為自己好厲害嗎?」

「妳以為自己是大小姐嗎?我才不會怕妳!」

「呵呵……即是你怕寧姐姐了……」樂羽甜樂得眼珠轉轉,「本姑娘最少不會怕寧姐姐……」

女人,果然是討厭的!「真的只有蔣先生才受得住妳和那妖……!」他突然停住了,有點尷尬的看向商皓澤。

「喂!」

「難怪周師兄不喜歡妳!」

「我……軒哥哥……這事與你有什麼關係呀!」她氣鼓鼓的指著葉覓然,「軒哥哥沒有說不喜歡我!我看是爾雅姐姐完全看你不上眼!討厭鬼!」

「我討厭?妳便是刁蠻任性!」

「我是刁蠻任性又如何?」

「所以沒有人喜歡!」

「覓然!太無禮了!」

「你們真的好吵。」商皓澤按著太陽穴,對他倆的鬥嘴司空見慣。

「姓商的,我警告你給我閉嘴!」

葉初雷無奈的向商皓澤搖首,又看向商凱澤,「既然皓澤還不想回家,那就讓他繼續住在這兒吧。他總有想回家的一天的,兩位商少爺,就這樣辦吧,好嗎?」

兩兄弟對看一下,看到商皓澤堅定的點頭,又不知如何是好?難道真的要擄走他嗎?「葉老爺,可以和皓澤談幾句嗎?」

他帶一個詢問的眼神看向商皓澤,見他聳聳肩,「皓澤沒問題,我又怎會又問題?」

「四弟!」

葉覓然和樂羽甜儘管在爭吵,其實卻小心留意他們的對話。

「四弟,我們有很多要事要找你,這很重要的。」

「我身上有什麼重要的事呢?莫不是發現了那二千兩真的是我盜?」語氣從容不迫提醒著他離家出走的理由。

商禮澤柔柔的說道,「皓澤……你會不會有些人是你認識,卻沒有告訴我們?」

商皓澤一驚,「呃……覓然算不算?」

商凱澤這時才驚覺,商皓澤似乎隱瞞著自己和很多人關係要好:葉覓然、樂羽甜、葉初雷……

葉覓然突然拍拍商皓澤的肩,對他說道:「姓商的,要跟我們出去嗎?不要在這裡打擾我爹斷案!」

「你是邀請還是強迫?」

「顯然這個不會尊重人的討厭鬼是強迫你啦!」樂羽甜插嘴的說道。

葉覓然不滿的怪叫一聲,「我跟妳有仇嗎?妳發什麼瘋要針對我?」

「哼!笨蛋!」

「喂!蔣先生不在這裡,妳沒有人撒嬌就要和我鬥嘴嗎?」

「你們可以不吵嗎?」

「這裡沒你的事!姓商的!」倒是異口同聲的說道。

商家二子交換了一下眼神,瞬間達成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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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 苦肉計(下)

「到蔣府如何?」

商皓澤看了看他們一眼,眼神略向後方,商凱澤與商禮澤慌忙躲開,「你們不怕嗎?」

「他們應該不會跟上來的吧?」

商皓澤靜靜的看了他們很久,「讓我找找看……」摸索了懷中一會兒,頓時臉色一變,「不見了……」

「什麼不見了?」樂羽甜不以為然的問道。

「蔣府的玉佩不見了!」他厲聲的說道,令商凱澤兩人聽得一清二楚,商禮澤留意得到有四個黑衣人聞言已馬上眸露兇光,看得商禮澤為他而驚心。

「喂!」葉覓然馬上掩住了他的嘴巴,「你瘋了不成?會被人聽到的!」

樂羽甜握著劍柄的手卻捏緊了幾分,「你……真的是不見了玉佩嗎?」

葉覓然聞言也露出了一個狐疑的眼神,「還是根本就沒有玉佩?」

「我……」商皓澤見勢不妥,急急的表示,「我真的是不見了的!」

「皓澤你別怪我們,現在這個時間,我們不能迎一個沒有蔣府玉佩的人進蔣府的。你小心想清楚,掉在哪裡?」

他害怕的退後兩步,「我明明就應該繫在腰帶之內的,沒有人發現,又不會不見……而且……」

「會不會是掉在什麼地方?」樂羽甜冷靜的說道,一反剛剛活潑天真的樣子,手沒有絲毫的放鬆。

葉覓然也認真的說道,「我們不能相信你,你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了!但在哪兒呢?要麼這樣,我回葉家堡一看,會不會留在那兒,你們先去蔣府吧!」他朝他們揮揮手,連跳帶跑的遠去。

樂、葉二人交換了一眼神,「為什麼不出劍?」只聽葉覓然輕問。

「那你呢?」她反問。

然後相對而笑,如果是普通人,他們都不會就這樣讓他離開。可是,他是商皓澤,情況就是有點不同的。

本在他們身後的兩個男子對看一眼,決定略施輕功,跟上商皓澤的步伐。

他們看到商家二子如他們的計劃跟上商皓澤後,心中同樣有一個問題:真的不會出事嗎?

天氣不算炎熱,但商皓澤選擇穿經樹林,一來沒有那麼熱,二來這更是捷徑往返葉家堡。靜悄的森林,除了小鳥吱吱喳喳的聲音外,也只有商家三人在林中穿梭的聲音。

商凱澤不意外自己能趕上商皓澤,怎樣說,他也是武林白道中有名的劍手。只是他總覺得奇怪,上一刻不見了商皓澤,下一刻卻又能見到他的身影。感覺就好像──他是故意等待他們。輕功修為遠不如他們的商禮澤,就很快上氣不接下氣,體力不支,氣喘的趕在他們身後……

商凱澤突然停下腳步,機警的聽到,好像有些外來的風聲突然傳進這遍和諧的環境。突然腦後勁風大作,他機警的翻身盡數躲開,只見樹枝直向商皓澤攻去!他的身影猛烈停住,輕巧的側身避開,厲聲喝道:「誰?」

「交出蔣府玉佩!」

商凱澤連忙拉著商禮澤閃身沒入叢林,只見四個黑衣人將商皓澤團團圍著。

「你們是什麼人?」

「你沒有知道的需要!」其中一個黑衣女子厲聲的道。

身後另一個黑衣男子卻冷聲的說道,「蔣府的人,不必留!」語畢,那黑衣女子先發制人拿著長劍向他砍去,商凱澤大赫,卻見自己的小弟一個輕巧的翻身側讓,將那女子的劍招全數躲去。

其餘一男一女見狀馬上加入戰團,「二弟!往找葉覓然和樂姑娘!皓澤有危險,他擋不久的!」

商禮澤見到大哥眼神閃爍的驚惶,也沒有多拒絕,輕身一躍,還沒動手的黑衣男子馬上甩出長劍,朝商禮澤攻去。豈料,中途卻被商凱澤連扔出的樹枝所阻。

「大哥?你怎會在這兒的?」

「小心!別說廢話!」商皓澤連忙一個翻身,越過迎面刺來的長劍。「你沒受傷嘛?」

「沒有!我有沒有告訴大哥你,我的輕功不賴的!」他狡猾一笑,正好躲過那女子反身的一劍。見傷他不了,那先攻的女子乾脆揮舞長劍,在空中挽出無數劍花,乘他不覺,狠狠的朝商皓澤擊出一掌,使得他馬上吐出一口鮮血。

「四弟!」

商皓澤再輕身一躍,抹去溢出的血水,再連躲帶閃的避開接連而至的劍式,翻身逃離現場!

商凱澤本想和他們糾纏,豈料那兩個黑衣女子和其中從未動手的黑衣人馬上跟上,只剩下一個黑衣人,他退身與商凱澤對峙著,冷聲的道:「商大少,我們的目標不是你!」

「誰要傷我四弟,先過我一關吧!」

「既然商大少賞臉,我們就不妨玩玩吧……」

只見他的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白色的劍氣,商凱澤恍然自己的武功絕不在他之上。豈料這時,黑衣人卻扔出幾個煙丸,身影馬上消失在煙霧中。「糟!」揮開迷霧後,商凱澤暗氣的喊道,馬上施展輕功。



「師父,剛剛我的一掌有沒有……」那黑衣女子見最後的男子也趕到,一改剛剛的兇狠,溫聲的向商皓澤問道。

「沒事的,鶯兒。」他輕輕一笑,「這不是我想要的嗎?」

「師……」那叫“鶯兒”的女子正想開口,卻突見商皓澤又馬上施起輕功,逃之夭夭!其餘兩人也是不明所以,只有一直沒有動手沒有作聲的男子才知道……他已看到剛剛趕至的秦文翔!

「商四少……」秦文翔看著那慌忙走避的男人,又看到來勢滔滔的四個黑衣人,「蔣一明的卜算還真的不賴!」語畢,烈風劍傲然出鞘,一轉一跳劃破樹林,樹幹直直掉落!

那一直沒有出身的黑衣男子終於出手了!手中的長劍出鞘,一如冷月破空!銀光快速略過,只是一劍,秦文翔的左肩就已被劃破。

竟然如此快?

「商四少,你先……」他的話說出一半,就看到商皓澤已被三人包圍得緊緊,進退不得。

那黑衣男子的劍極快,快如閃電,看也看不清,武藝精妙莫探的秦文翔也不是其對手!忽嗅出一陣淡淡的血腥之味,他分神回頭,卻見商皓澤已中一劍。「有沒有告訴秦四少,交戰時請勿分神。」那黑衣男子刻意改變自己聲音說道,出掌擊中他的前腰,一招“靈蛇回轉”,反身回了秦文翔一劍,要不是秦文翔反應極快,那快劍就不只劃傷了他的左臀那麼簡單!

黑衣男子在空中躍身,雙腿踢出了秦文翔的胸膛,使他馬上吐血。

黑衣男子一個空翻,將竭立躲避的商皓澤迫至樹幹之前,一掌打在他後腰之上再翻身出劍直刺商皓澤的胸膛,他進退不得,眼看快劍將要了自己的命的時候,一樹枝卻打斷了黑衣男子的攻勢。

來人竟是喘著粗氣的商凱澤,見他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也可知道,他是多麼焦急的尋找著商皓澤。秦文翔不經意注意到商皓澤的眼神變得更深不可測,有哀有怨,也有悔。

不過是一下的失神,黑衣女子的一劍沒入了他的前腹,痛楚之餘卻有種酸痺,赫然發現劍上沾上了迷藥。他不得已,倚在樹幹之旁,看著黑衣男子那好得驚人的身手。

只見黑衣人反手轉劍,直衝到商凱澤之前,一劍回擊,雙掌拍著他的胸膛之上。沒有給予天翔劍出鞘的機會,只是不斷的攻、攻、攻,幾招虛招之後,一劍砍在商凱澤的肩上,沾上了迷藥的長劍頓時使他的左肩劃出殷紅的血絲!

那黑衣男子看著他倆漸漸失去意識,一見身負重傷的商皓澤能勉強避開他們鋒芒時,他一劍橫掃,銀光劃破一切,商皓澤胸前的青衣馬上溢出血絲!然後身邊的三人,馬上交換眼神,三劍同時施了一招“散豆如雨”,竟令上半身的青衣劃出一道道細淺的血痕!

負傷不輕的秦文翔勉強的以劍支身,沒有能力再作還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商皓澤倒在地上……

商皓澤全身上下有大大小小的傷痕……

一地血紅。



「大哥!四弟!」

這是秦文翔最後聽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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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小陣 於 2007-12-12 19:53 發表


滿身貴氣、淡若清風的雲玉,不知從何以來的人物,短時間之內能在江湖上得“玉公子”的稱呼,難道蔣先生不覺可疑?那種淡然、出現之時就使別人忘了他人存在的人。除了你之外,竟然還有第二人,實在令人有點詫異,對嗎?

應該是這句令我這樣想....
再小心的看看又感覺到好像暮爾雅配他了.....
呵呵,我這般寫是想令人覺得這個人很值得留意……
不過,我沒有否定你的說法……
但我也不會說你的說法是對的。

不過,你看文真的很細心!
有你這般讀者真高興。


暮爾雅沒錯是配他的,
但會不會最後也是一起我就不知道了,
因為雲玉顯然不是什麼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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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哀冬之雪 於 15/12/2007 15:38 發表

暮爾雅沒錯是配他的,
但會不會最後也是一起我就不知道了,
因為雲玉顯然不是什麼好人
本來只是猜猜而已...
想不到猜對了(逃)

不管他是不是由燁揚也好,
既然不是好人,
應該和由燁揚那邊有些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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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小陣 於 2007-12-15 22:07 發表


本來只是猜猜而已...
想不到猜對了(逃)

不管他是不是由燁揚也好,
既然不是好人,
應該和由燁揚那邊有些關係吧~
我還以這對挺明顯的,
特別用了很大篇幅寫他們,
而覓然的情誼只是輕輕幾句……
不過其實在第十一話,他們兩人是一對的感覺是非常明顯的,
個人很喜歡那裡……

也不一定的……
畢竟有很多無黨派的討厭人士的……
雲玉是不是由燁揚也好,總之和爾雅的一段情就很麻煩的了!

話說……今天多了一個人問我,
究竟雲玉是不是由燁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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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哀冬之雪 於 15/12/2007 22:39 發表

我還以這對挺明顯的,
特別用了很大篇幅寫他們,
而覓然的情誼只是輕輕幾句……
不過其實在第十一話,他們兩人是一對的感覺是非常明顯的,
個人很喜歡那裡……

也不一定的……
畢竟有很多無黨派的討厭人士的……
雲玉是不是由燁揚也好,總之和爾雅的一段情就很麻煩的了!

話說……今天多了一個人問我,
究竟雲玉是不是由燁揚……
第十一話嗎...
真的要期待一下了~

既然不止是我一人認為......
那是不是因為文章的暗示令人有這種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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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話 ♣ 女人(上)

“雪家莊”

「皓澤情況如何?」商凱澤雖是坐著讓傅雨瑜在上面細心的為他擦拭傷口,始終還是一面焦急的問道。

「凱澤呀,你就先別理你的四弟吧。」劉沁虹心痛的看著兒子的傷口,那個女人的兒子,就是要害死了她的兒子嗎?她早就應該知道,那個女人和商皓澤,是她的大患!是不除不可的大患!

她怨恨的眼神落在一旁看守的葉覓然眼裡,他警剔的看著她,暗中盤算她所想的一切,大是不解。那種怨恨的目光,因何?

雖然心中思緒煩亂,葉覓然嘴上卻淡然至極的說道,「你的四弟應該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就別擔心了,先好好的療傷。」

一聽他平靜的語氣,商凱澤大怒,厲聲的說道:「你不是應該好好保護我四弟的嗎?怎麼你會來得那麼遲!再遲一點,四弟就會沒命的了。」

葉覓然冷眼橫瞪,反譏道,「誰說我們要保護四少爺?我們白道可沒有什麼空閒時間去保護整個地方的人!再說要不是四少爺不見了信物的話,他根本不用抄道去取!要怪的,就怪那些盜物的人!和我無關!」

「你……!」

商禮澤卻在此時推門而至,「大哥還好嗎?」

傅雨瑜這時輕輕地為商凱澤拉上衣服,「商大哥,已上好藥了。」

他馬上站了起來,整理好衣服,「四弟怎麼了?」

「樂姑娘說四弟的傷極重,交給阿木去清理好傷口。而她就先去看秦四少的傷勢,只交下了一藥方叫我們去弄……而秦四少的傷也頗重,不過也已經醒來了。」他看了看坐在一旁,一言不發的葉覓然,心有餘悸的回想起那副畫面:當葉覓然看到滿地鮮血時的咆哮,與那三劍。那三劍快如閃電,他看不到劍光的略過,只見一黑衣女子的手臂血流如注……

「要不是秦四少牽制著那幾個黑衣人,我和四弟也凶多吉少了……真的應該謝謝他。」他的手臂微微還有著刺痛,使得他輕皺眉頭。

注意到葉覓然冷漠的目光,商禮澤有點不自然的道,「大哥有沒有想到會是誰那麼兇狠?根本就是取四弟的命的!」

「我想只有魂夜宮才會這樣做的……」

只聽葉覓然冷聲的道,「商四少的仇家不少,就是這個家……」他看看劉沁虹,譏道,「也有呀,所以不一定是魂夜宮的。待你們好了,我就會去調查的了。」

「看來我們沒有時間詢問四弟玉佩的事情……」

「玉佩?」一直小心聽著他們對話的葉覓然瞇起了眼睛,臉露令人心下一顫的冷笑,「原來在你們那處……哼!你們雪家莊竟敢盜物!人來!」聲一揚,本待在門外的得天教弟子竟馬上衝了進來,本來也不算小的房間突然擁擠起來,「將雪家莊二子拿下!」

劉沁虹不悅的尖聲叫道,「這裡是我們雪家莊,這些也是我們雪家莊的事,與你們何干?」

那一群人聞言一退,手中的劍卻未退。葉覓然手中的長劍輕轉,竟已出鞘直指商凱澤,「不用理那女人,有什麼事,我負責!將他倆拿下!」那群人一聽葉覓然的話,馬上提起劍,正要蜂擁而上時,一簇簇銀針突然從窗子已進,與得天教弟子的長劍產生點點星火,葉覓然正要發劍,清鈴的聲音就打住了他的行動,「等等,葉公子!」

葉覓然愕了好一會兒,轉而喜道:「暮仙?」

那青色的身影這才飄然而至,依然覆上一抹輕紗,抬眸冷睞了那些得天教弟子一眼,「這事情由我來處理,你先出去吧。」

他立時打了一個眼色給那些小師弟,卻沒有移動半秒,「暮仙怎麼會來的?」

「商四少受傷的事,蔣府所有人也知道了。」她沒有作聲地看了他一會兒,方淡淡的說道:「這不是重點……」

「暮仙手上的另一把劍,是情霏劍嗎?」

暮爾雅終於開始不耐煩,她蹙起了眉,「對,葉公子你就先去看商四少爺吧,這裡由我來處理吧。」

「但……」

「葉公子!」她冷聲的喊道,「你不是要我請蔣先生來這兒吧?」

「不是……」葉覓然看了看商凱澤他們,「但這件事……」

「你認為除了蔣先生外,我就沒有處理的能力嗎?葉公子。」她挑挑眉,「還有,這裡的一切就交給我吧,包括玉佩的事情。你帶其他人離開這裡,我只想商老爺留在這裡,其他所有人,都請你們跟葉公子離開。」

「這是我們雪家莊……」劉沁虹尖聲的叫道,大是不滿。

暮爾雅顯然已被弄致極不耐煩,手腕微轉,袖中的霧虹針倏地而出,只見再一青影閃過,竟是展嗣空。「暮姑娘,蔣先生請妳特來這裡,不是要妳挑起雪家莊和武林的不和。」

「嗣空!你怎可以用這個態度對待暮仙的?」

展嗣空微微一笑,「葉少爺,師父有請。」

商凱澤和商禮澤對看一眼,「展公子,請問我們也可以見蔣先生嗎?」

他雙手抱拳,「兩位既是翔飛教弟子,要見你們師弟,即是我師父,當然絕不是問題,但蔣先生身體抱恙,希望今天只見葉少爺。」他從懷中摸出一個小紅包,輕輕地掀開,內裡有一個晶瑩剔透的玉佩與幾顆珠子,玉佩上面刻在的正是“蔣”字,也是在商皓澤那處見過的一塊玉佩。商凱澤愣住了一會兒,在懷中慌忙探探,赫然發現,商皓澤的玉佩分明還在他的身上!

這……是什麼回事?

展嗣空將那幾顆珠子遞給商凱澤與商禮澤,「這是蔣府的信物,只要向蔣府的侍衛展現這“冰明珠”,就有人會領你們去找蔣先生的了。請兩位明天來一趟吧,我們蔣府絕對歡迎兩位。明天,我應該會在蔣府的。」

他倆對看一眼,默默接過,終於商凱澤忍不住指著那塊玉佩,「這玉佩是……」

「這?」展嗣空得意洋洋的揚起那玉佩,「這是蔣先生的親信才有的,可在蔣府來去自如,出示這玉佩,基本上已等於見到蔣先生的了。葉少爺也有的,對嗎?」

葉覓然點點頭,在腰帶向外一翻,內裡藏著的是一塊同樣玲瓏剔透,一樣的色澤和質地,上面同樣都是刻著“蔣”字!

「你們……」商禮澤從覺得事情怪怪的,「蔣先生的玉佩是不是與別不同的?」

「當然了!師父的玉佩在晚上會微泛紫光,在日光之下會有一游龍若隱若現!不過,誰敢冒認師父呢?你們也問夠了吧?葉少爺,」展嗣空微勾嘴角,道:「請。」

「嗯。」

兩人方踏出房門,對看一眼,暗幸計劃如他們所訂一般,沒有絲毫的出錯。

離開雪家莊,他就壓低聲音的道,「鶯兒的傷怎樣?」

「沒有什麼大礙,她倒怕師父的傷太重。」

「我想問很久的了,鶯兒是不是……」

「是。」展嗣空微微一笑,眼睛緊看著葉覓然,「她真的好喜歡師父,但師父對她,只是兄妹師徒之情,對她所有的關心,和對我們都是一樣。」

「那鶯兒她知不知道……」

他蹙起眉,「當然知道了,所以她什麼也沒說,不是嗎?有種感情,明知得不到的話,我們從小就學會,放手吧。」

葉覓然頓時愣住,又馬上漾開笑容,「可是沒有爭取過,豈能這般放手?」

「這般勉強,只會跌得更傷……」

葉覓然那顯而易見的情意,與暮爾雅那種沒有心動的感覺,真的是旁觀者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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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夜宮”

「魔人,我們很久沒見了,不是這麼久的第一次相會,就以這些噁心的樂曲去會我吧?」一個紅衣女子本只是經過該地,一聽那曲,再看了施琴者一眼,就得意洋洋的停下腳步,一個翻身就落到了由燁揚之前。

「鬼魅,妳真的很討厭。誰叫妳來?」

「呵呵……宮主要你回來的事,你猜是誰幹呢……」鬼魅走到由燁揚面前,雙手攬上由燁揚肩頭,正視著他的眼眸,然後撫著他俊秀的臉龐,「我真的很喜歡你的眼神,如魔如魅……」她的指尖劃過由燁揚的眉,他竟一聲不響,她滿意的一笑,「怎麼了?你竟然一聲不響的看著我,是你做錯了什麼事嗎?」

「果然是妳。」他終於面露不悅,「妳有話就快說吧,我沒有多少忍耐力。」

鬼魅一聲嬌笑,「我可有很多話要跟魔人說呀……」她不客氣的坐在由燁揚的對面,輕輕一揮,竟一掌拍著玉琴之上!

由燁揚眼尖手快,見她表情一有不妥,他就已經戒備。在她拍落一掌時,白衣一閃,他已一個翻身,手中穩穩拿著玉琴。「妳敢弄壞我的玉琴,我就先要妳的命。」

鬼魅眼神驟然變厲,連發三掌,沒有一掌不是向他的玉琴攻去,「我就看你怎取我的命!」只見白衣身影不斷快閃,避去其鋒芒,在她發出第四掌的時候,他左手緊抱在玉琴,右手緊緊的扣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手臂扣在她背後,鬼魅尖聲的叫道:「你夠膽子就殺掉我!」

「妳真的認為我不敢嗎?」他輕聲的說道,突然放輕了力度,左手竟將玉琴拋到半空之中,遠遠拋到自己的對方,與其所在極遠。鬼魅未知他意欲何謂,卻只見白色的身影在她身邊略過,再見卻是他已穩妥拿著玉琴。「妳發完瘋了吧?發生什麼事?」

「一直都是你去刺探雪家莊所有人的!為什麼有些事情我會不知道的?」鬼魅尖聲的道,「究竟商皓澤是誰?」

彷彿不解她的話,他好笑的道:「商皓澤當然是商皓澤了。」他自然不會將自己發現已久的事情告訴她了,畢竟這是他自己發現的嘛。

「他是蔣一明的親信,對嗎?」

「妳認為呢?」

鬼魅狠狠的瞪著他,「那二千兩是你盜的,這是我知道。但你說是要挑起雪家莊內部的不和,現在呢……他怎麼會是蔣府的人?矛盾倒沒有被挑起,反而大家都更團結!尤其是商皓澤身負重傷一事,一定是你幹的好事吧?你這樣能雪家莊更團結,我無從入手!」

「知道,可是不是我幹的。而我就很有興趣,」由燁揚冷冷一笑,「魂夜宮的殺手,何曾失手逃去?不是說過任務要戰至最後一滴血也流乾的嗎?」

「什麼意思?」

「沒有意思。」

鬼魅頓時氣極,又苦不是由燁揚的對手,只得冷冷的嘲諷,「魔人……何時變得如此……雲淡風清!」

「哼……不是應該說是妳行事太衝動,太率性而爲,不會隱藏自己嗎?」

「你!」她瞪起雙眼,「我只是來知會你一聲,我已經決定了,雪家莊的人太討厭太麻煩了,而且我根本不知道商皓澤在蔣一明身邊的地位,所以我決定了,先殺商皓澤!」

他冷哼一聲,「希望妳的詭計會成功,妳已經失敗了很多次的了。」

「你給我閉嘴!」她尖聲的說道,「別令我噁心!你要麼助我,要麼……就給我閉嘴!」

「楊大姑娘,小心妳那白晢的頸項會多了一條血痕。」他冷冷一笑,一副無何奈何的樣子,「妳是生是死,不要忘記,根本和我無關!我絕對敢,也絕對有能力殺妳!」

鬼魅又嬌媚地笑了,「你才不會呀……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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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話 ♣ 女人(下)

由燁揚眼神裡充滿著厭惡,「有話快說吧,妳才不會為了告訴我要殺商四少而來吧?」

她得意的笑了,又再環住了他的頸項,他依舊沒有抗拒,「真聰明。我是爹叫我我來的,爹叫你……可要好好的看著暮爾雅……」

「看著?」

她笑得更開,「暮爾雅,當然由你去看好了,我可不想她阻礙到我們。」

「暮爾雅要我看,那麼蔣一明呢?」

「兩個也要好好的看管,他們都不能阻礙我們的大業……反正你也應該要將功補過了吧……」眼神突然變得冷洌犀利,劃過由燁揚的臉龐的指尖微刺入他的皮膚之內,「你可夠膽子將情霏劍丟失……」

由燁揚冷漠的看著她,「你知道我最討厭那種女人嗎?就是那些自以為是,又愛要脅我的女人!所以妳,是我最想殺的女人,」他緊扣著鬼魅的手腕,「而且妳這種女人,還好像真的以為我不敢殺妳!」

「那麼你還不快點動手?」鬼魅不畏懼的看著他,「怎麼呀?為什麼不殺我呀?」叫他一臉厭惡時,她就輕輕一笑,「商皓澤的命,我要定的了!你喜歡的話就來助我吧。至於暮爾雅那般,交給你了,公子。」她嬌媚地在由燁揚唇上印上一吻,柔聲地說:「拜託你了……」雖說是拜託,卻始終沒有委託的感覺,反像在命令他人。

「妳愈來愈不知廉恥。」

「我無恥得起。」

「傅雨瑜那邊怎樣?」

鬼魅瞇起雙眼,「與你何干?」

「沒所謂,當我沒問吧,妳可以滾了沒有?」

她冷笑一聲,「記著看好那偽仙子!」



由燁揚冷瞪著那玉琴,怒氣難消,為什麼自己就一定要聽命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沒用女人!

「女人嗎……」眼神變得犀利,「我就真的想知道,暮仙是不是真的與別不同!」

一個決定,永遠都是一個錯誤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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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家莊”

不知不覺已經五天了,商皓澤也終於清醒了,雖然還是虛弱不已,但始終都能睜開眼睛,讓擔心久了的商凱澤、商禮澤也寬心下來。

他倆聽到蔣一明為他們解釋一切之後,對商皓澤的身份也釋去了疑惑。而商賜明聽到兩個兒子的覆述後,雖然沒有說什麼,心中卻對這個“可惡”的兒子感到一絲絲的歉意。

商皓澤不是他們所想的那般無知與沒用。

夜靜無人時,商賜明撫心自問,知道自己對這個兒子,真的不好。他們長輩之間的恩怨,他全都放在這個兒子身上。是不公平的了,所以對於商皓澤,他可以恨之入骨。然而,發現商皓澤所做的事後,卻令商賜明有種內疚的感覺。

其實,怎樣算,怎樣說,商皓澤也是他的兒子。

更是他曾經最愛的兒子……

他和他最愛的女人的兒子……

商賜明終於再問自己,自己那麼憎恨他們兩母子,是不是因為,他真的很愛他們兩母子?



劉沁虹豈會不知道自己丈夫的每一個表情代表什麼呢?

她不忿,她曾發誓,絕不讓商皓澤再成為商賜明的“兒子”!她認為自己已經讓商賜明憎恨這個兒子,而商皓澤也好巧不巧的配合著自己。可是,原來這是錯誤的!那個女人,那個兒子,依舊在商賜明心裡,佔很重要的地位!

二十年了!

難道二十年,還不能令商賜明忘記那個女人嗎?

二十年了!

時間真的不能沖淡商賜明對那女人的愛意嗎?

他們都很努力的不談及那話題,那個女人,還有商皓澤!

她就不知道,究竟那女人,還有那個兒子,究竟用了什麼方法,令商賜明對他們有種無法取代的感情!



商凱澤對父親的感情事不清楚,但見自己父親在夜深人靜偷看本還是昏睡不醒的商皓澤時,他就知道,商皓澤的默默付出,是會有回報的。

唯一令商凱澤有點不耐煩的,反是喬惜玥。

他自己也不知為什麼,就是不能使自己的目光從喬惜玥離開,看著她,彷彿就看到了程嫿兒的存在。可是,她卻沒空理會。

她的目光只放在商皓澤身上,對於他當眾說商皓澤所作的好事既無驚喜,亦不意外,彷彿早就知道商皓澤是何等人物。

這使他心頭一下痛澀,感覺就如當初程嫿兒說出永不喜歡他那種感覺。

她不辭努苦的看守著商皓澤的床邊,樂羽甜等也沒有阻止時,他的心裡就有很不妙的苦痛。

她一直都只注視商皓澤,這竟令他心中有一種莫名的不甘!他究竟怎麼了?論樣貌,喬惜玥別說要和程嫿兒相比,就連康紫柔也不及;論身份地位,喬惜玥顯然也不是來自什麼大戶家庭,身份神秘如斯,為什麼自己對她會有種莫名其妙的悸動?



喬惜玥其實也不是不知道商凱澤對自己的注視,也知道自己真的失去了分寸,可是這不代表什麼,她喜歡的人從不是商凱澤,他有什麼感覺有什麼感情,都與自己無關。

何況,商皓澤身負重傷已經嚇壞了她了,她就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像以往一般將他當成普通朋友,也沒辦法隱藏到自己那種濃濃的愛意!

他在什麼時候,已經變得如此重要?重要得不能再失去?就在他的傷痕是傷在她的身上,什麼時間變得如此息息相關?

樂羽甜走到閉目養神的秦文翔身邊,「秦大哥不如先入內室,讓覓然哥哥看看你的傷口,如何?」

秦文翔和葉覓然也點點頭,走到內室。樂羽甜又走到商凱澤的身邊,想去看看他的傷口。但見到喬惜玥失神的樣子,她眼珠微轉,「玥姐姐!回來喇!!!!

喬惜玥被樂羽甜的呼聲嚇了一跳,「怎麼呀!」她責怪的看著樂羽甜,也不知道為什麼商皓澤身受重傷,她還是那副可愛模樣。本想怪責她,但見她盡心盡力為商皓澤療傷,又沒有什麼好責怪。

樂羽甜嬌柔一笑,「姐姐,去送藥給皓哥哥吧。」她朝喬惜玥和阿木眨眨眼睛,阿木意會,所以也只得坐下。

就讓這兩個互相傾慕對方的人去相見相見吧。

他們都知道,商皓澤的傷勢令喬惜玥坐立不安,意識到對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商皓澤醒來第一件做的事情是輕撫著喬惜玥的青絲,阿木看到那嘴角的笑意時,就知道商皓澤真的動情了。

看到喬惜玥背人而泣的樣子,阿木有種感覺──他突然明白商皓澤選的人為什麼不是那清淡如仙的暮爾雅,不是一直在自己身邊的梁鶯兒,又不是活潑動人的樂羽甜,而是平平無奇的喬惜玥。

她的與別不同,是不能言喻的。

有時細想,商皓澤是太心狠,還是太冷靜呢?得到像喬惜玥這種女人的喜歡,而他自己又非無情,真的能將她定性為“好友”、“知已”嗎?她就不能了。只要一想到周文軒,她才不會理會會不會傷害到周文軒,只要他在自己身邊,只要他們相愛,那就成了!

「玥姐姐,快點送藥給哥哥,藥涼了就不好的了!」


這時,一雙陰狠的目光落在那藥碗之上,鬼魅輕輕的勾起笑容,“商皓澤嗎……你可別怪我,要怪就怪蔣一明,還有這個討厭的家庭吧……”

她又看向那遙望天際的喬惜玥,再看看將目光定在喬惜玥身上的商凱澤,“不值一提的女人,只適合我來挑起雪家莊的矛盾!”

鬼魅得意的笑了,她撫了撫衣袖,袖中有個小包,藏著的正是無色無味的迷毒,“一定可以除掉他,而且……不會出任何意外的!一切都會在自己的計算之內!”

喬惜玥端起藥碗,商凱澤正想藉站同去的時候,卻見康紫柔拉拉她的衣角,“我們一起去吧,我們很久沒有獨處了,我也很擔心皓澤。”

喬惜玥心不在弦的看了她一眼,「嗯。」

看著她倆的背影,阿木也沒有說話。他一直也有種很不安的預感,極不妙的感覺……愈來愈強烈……



「紫柔,這些時間,我看得出妳真的很關心皓澤。」絲絲細雨落到她身上,她撥了撥身後的長髮,「皓澤有妳這種親人,他真的很幸運。真希望他早日康復。」喬惜玥看向康紫柔淺笑,心中下定一個決心:她這次不能再像對黃天豪那般,對商皓澤的愛,已遠超一切,她要向他說出自己的感情!

「沒錯,我也很關心他,但我可不希望他會康復。」

喬惜玥頓時止住腳步,吃驚的回神看著康紫柔,「妳……」

「見我開口說話,很奇怪吧?」

她張著嘴,還是半句話也說不出。

「我根本就沒有失聲,當然能夠說話了。」康紫柔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一把奪過藥碗,翻身銀針輕刺她全身穴道,迅捷如箭矢離弦,喬惜玥還未意識她要做什麼,就已經倒地不起,「喬姑娘……好好休息吧……如果妳能醒來的話……」康紫柔幽幽一笑,將小包內的粉末全倒進藥碗之內,然後竟施起輕功,直往商皓澤的房間!



「哎呀!剛剛的藥裡我還差了化苦的甜桑子。」

「甜甜,妳不是吧!皓澤最討厭苦的了!」扶著秦文翔的葉覓然不滿的翻過白眼,「我沒見過一個比妳更失敗的醫師!」

樂羽甜狠狠的跺了他一腳,「我警告你!別這般說話!我比你更會醫人!我可是樂家後人!」她再多跺了葉覓然一腳,「哼,我現在去給玥姐姐她們就可以了吧,討厭鬼!」

阿木一聲不響的坐在客廳之內,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看著冷雨,然後又冷眼看著商凱澤、商禮澤忙得團團轉,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右眼眉總是在跳,似有什麼事情是他不想發生,但卻是將會發生……

「在擔心他嗎?」葉覓然冷聲的問道。阿木瞪了他一眼,始終沒有作聲,「放心,他不會有事的……至少……他不會令自己有事的……因為,他不要令我們擔心。所以,別這個樣子。」

真的不會有事嗎?為什麼這種不安的感覺會愈來愈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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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小陣 於 2007-12-16 09:49 發表


第十一話嗎...
真的要期待一下了~

既然不止是我一人認為......
那是不是因為文章的暗示令人有這種想法呢?
嘿嘿……
不知道呢
我倒是挺意外有人會有這個感覺的……
但依舊,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這部份要暫且保密……
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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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哀冬之雪 於 16/12/2007 14:47 發表

嘿嘿……
不知道呢
我倒是挺意外有人會有這個感覺的……
但依舊,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這部份要暫且保密……  
看完第九話這個感覺更強烈....
暮爾雅,當然由你去看好了,我可不想她阻礙到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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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話 ♣ 弄假成真(上)

“你真的打算這樣做?”葉覓然為難的看著好友,“這樣,真的很危險的。我反對。”

商皓澤卻堅定的點頭,“我沒有另一條路可以選。”

“但皓哥哥……這真的太危險了……我真的不同意。”樂羽甜擔心的說道,“真的沒有更好的方法了嗎?”

他沈靜了一會兒,“反正‘所謂的不會武功’也不可能瞞久了;這樣子既令他們釋疑,而另一方面遲點我們可以光明正大的相見,再者……我也不用完全裝作不會武功,辦事方便得多。”

葉覓然睞了他一眼,“我明白這個方法的好處,但壞處呢?如果一個失手,真可能會要了你的命的!”

“不會的,我知道一定不會的,因為我有你們嘛。再者,嗣空、鶯兒、天問、天藍有分寸的,我反而是怕秦四少會有能力捉到他們其中一人,所以一定要你們兩人的配合。”

“那為什麼要找他?”

“我信任他,而且多一些不屬武林的人相助,更令我家人相信嘛。”

“天!我真的很擔心……”

樂羽甜點點頭,“如果真的有一個萬一,那怎麼辦?”

“那可以怎樣?只好見步走步!”

“那麼大小姐意下如何?”

“我沒有問她的意見。”他的目光轉柔,“我不想她擔心。”

門外傳來叩門聲,商皓澤從沈思回神,「進來吧。」

康紫柔端著藥碗,臉目和善的走到看著雨的商皓澤前,將藥碗遞上前。

他見進來的是康紫柔,顯是一訝,「怎麼是二嫂的?我以為會是玥兒和甜甜呢。」

她一臉不解的迎向商皓澤,看來似乎連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是她來送藥。

商皓澤微笑接過藥碗,乘她不覺輕嗅輕舔,見未有問題便不多細想就一飲而盡,「麻煩二嫂了。」

「不用,怎會麻煩呢?」

商皓澤剛要放下藥碗,手卻在那時頓時止住,震驚的看著康紫柔。「二嫂……妳……」

「我倒要謝謝皓澤你這般無疑心的喝下這碗藥,省去我很多麻煩。」眸子中突然露出一絲狡猾與兇狠,「覺得累嗎?四弟?」

「妳……」一股熱氣突然升到胸膛,他痛苦難當,“嘩”的一聲,吐出大口鮮血。



隨著樂羽甜的銀針抽出,喬惜玥緩緩的睜開雙眸。

「大小姐,發生什麼事?」葉覓然緊緊的按著喬惜玥雙肩,大聲的喝問,試圖以此喚回她的神緒。不妙不妙不妙不妙,腦中只有“不妙”這兩字!

「我……」只是頭很痛,她輕輕拍了自己腦袋一下,終記得剛剛那一幕,「紫柔!紫柔她……」

「紫兒怎麼了?」商禮澤一聽與康紫柔有關,也急急的問道。

她頓時住嘴,不敢再說下去。

商禮澤緊張的看著她,大聲的喝道:「究竟發生什麼事!紫兒怎麼了?」

「紫柔……」她看向商禮澤,見他臉色慘白,她有點害怕的說道,「她會說話……而且會武功……她不知怎的……無故刺了我一下……接著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醒來就看到你們……」

商禮澤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似對她的話很詫異,也盡是不相信!

樂羽甜一訝,「夫人會說話?她不是失聲了嗎?」

喬惜玥也不知如何解釋,又聽葉覓然若有所思般說道,「大小姐,為什麼說夫人會武功?」

「她的身手……很快。我根本看不及她是如何出手……」

「糟了!」樂羽甜突然尖聲的喊道。

他摸摸耳朵,「什麼呀?」

「覓然哥哥,難道鬼魅會是她?」

「不會吧?如果她真是鬼魅,那為什麼要這時表露身份?她不是隱藏得很好的嗎?」

「藥碗!四少爺的藥!」阿木突然大聲的說道,「四少爺有危險!」



「讓我做做好心吧,皓澤。你已中了我的迷毒了,無色無味無香,溶於水中,毒效比燃在燭火之內快十倍有多。」康紫柔不緊不慢的說道,「我不論你會不會武功,身負重傷的你,再中我的迷毒的話,根本就如廢人一般!」

「二嫂……妳……」商皓澤詫異的看著掌心,果見一道黑色暗紋若隱若現,除了全身熱烘烘外,也失去了大半力氣,只得倚在牆邊,辛苦的喘著粗氣。

「你們雪家莊的人實在太麻煩了,」她挑了挑眉,幽幽地說道,「現在我先下手為強,你的死無關痛癢,就讓你的死來警告雪家莊,別再管我們魂夜宮的事情!」

「魂夜宮……妳就是魂夜宮的內應?」

他努力的保持清醒,奈何本身已經受了重傷,再毫不猶豫的喝下迷毒,意識而漸朦,力氣也去得七七八八。

「任人宰割的感覺如何?我真的不知道,反正我又沒試過。」她嘴角浮起一絲笑,「和你做了“親人”那般久,我應該要替你解脫解脫的,皓澤……」長劍馬上從袖中倏出,輕躍到他的臉前,長劍出鞘,直刺他的胸膛。

他急忙一閃,輕輕一跳,康紫柔連忙回身再刺,商皓澤擦擦熱汗,再開口的問道,「難道……妳就是鬼魅……?」

她不置可否的輕笑,轉身一跳,反身一劍,商皓澤慌忙一閃躍出房間,但見她不慌不忙的燕子翻身,同樣躍至園子,擋去商皓澤的去路,順道甩出幾枚銀針,再運足全力揮出一劍,劃出一道亮白的劍氣,逼得商皓澤再連連後退。

本已受傷的商皓澤全不是她的對手,加上身中迷毒,商皓澤只得吃力的閃避著,招招吃力不已。康紫柔一劍尤勝一劍,劍招使得一招比一招純熟。商皓澤流著冷汗,一個漂亮的翻身回房,大口的喘氣,對於她愈加精妙的劍法愈感吃力。

康紫柔其實也漸感氣力不繼,對於商皓澤能抵抗至此,似乎有點意外。她要盡快弄妥一切,當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的離開!

她突然還劍回鞘,手腕甩出幾根銀針,他勉強避開的同時,她卻向連發二掌,正中他的胸膛,頓時感到血水從他嘴角溢出。只見康紫柔手中長劍輕轉,傲然出鞘,劍尖馬上沒入商皓澤的腹部,散落著點點殷紅。

從他的傷口流出來的血跡愈來愈大、愈來愈密,瞬間就染紅了他白色的內衣。

商皓澤不敢置信地低頭看著康紫柔的長劍,一抹殷紅從他口中吐出,「落花劍……果然……妳……」

康紫柔沒有作聲,運盡內功擊中他的左肩,一見他的身子狠狠撞上書架,她馬上得意一笑,還劍回鞘,踏出房間。



「紫兒!!」

康紫柔一愕,竟見商家一眾還有驚愕著的樂羽甜、喬惜玥,她幽幽一笑,落花劍再次出鞘,雨水落到他們的身上,竟有著決一死戰之感,「要來的,還是要來。」

「落花劍……哼。」葉覓然冷著一副臉,沉聲的道,「鬼魅!看劍!」君子劍頓時傲然出鞘,先挑再刺,康紫柔輕巧的一個翻身,劍尖在她鼻尖劃過,豈料葉覓然一劍之後,卻是樂羽甜的連攻三劍,康紫柔在空中輕轉,腳方落地,葉覓然又自她身後襲來,直刺她後腰,康紫柔連忙一閃,反身回刺。於是一紅一黑一紫的身影,鬥在一起,劍劍犀利無比,擦著點點星火。

喬惜玥雙眼直瞪,她不會武功,可是一看康紫柔的身影與劍招,也知道她的功夫相當了得,究竟出了什麼亂子?難道真的如商皓澤所說,她就是鬼魅?那個陰狠毒辣的鬼魅?

商禮澤站在原地,不可置信的張著嘴,瞪大眼睛,臉色蒼白至極,他最愛的女人,為什麼會……商凱澤在旁扶著他,換著在往日,若見有人傷害商皓澤,他早就出手傷那人了。可是,現在出手傷他四弟的,竟是自己二弟的愛妻?

再看喬惜玥呆立著,心中一下苦痛。她和康紫柔是好友,現在一定傷神傷心了吧?

「四少爺!」

打斷他們思緒的是阿木的喊聲,葉覓然驚惶的轉頭,見商皓澤噴出鮮血,沒有生氣的倒在阿木的懷裡,不由得心神一亂,握劍的手微微愕了一下,這正給了康紫柔一個機會。只見康紫柔輕轉手腕令上十枝奪魂針彈出,逼得樂羽甜大退。落花劍則在葉覓然後腰一處連劃幾個小圈,豈料在他閃避這些劍招後,卻突來一劍改挑,落花劍更沒入他的左肩。他低嗚一聲,反手一掌擊向康紫柔,她輕巧的避開,抽出落花劍,劍上的血紅順著長劍而落。

康紫柔輕笑,額上的汗水卻冒得更多。

「皓澤!」

葉覓然忿恨的瞪著康紫柔,周遭的環境似乎已經不能再影響自己,他繼續聽到喬惜玥失神的叫喚,聽到阿木的低喚聲,「甜甜,去看皓澤,我就不信我除不了這個妖女!」

樂羽甜本不允,卻見商皓澤傷勢嚴重,只得點頭,「覓然哥哥要小心,她的武功比往日更好,恐怕那個傳言是真的。」

葉覓然輕閉眼睛,康紫柔帶著玩味的笑意,定定的看著他,只見葉覓然突然運盡全力揮出一劍,論速度、力道,都是精妙至極。康紫柔見狀也只得長劍橫掃,可是劍勢未出,那劍已到,她被那度劍勢迫得連連後退,悶哼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又見葉覓然一個燕子翻身,又一招“青龍纏天”,他借力輕點樹梢,一腿借力踏在樹梢之上,人在空中連攻多劍,每劍極快極狠。

康紫柔冷眼瞪了他一眼,一個轉身,見招拆招,袖中的奪魂針再次倏出,葉覓然收劍擋針,深知必給康紫柔一點喘息之機。

「妖女,拿命來!」正當康紫柔想趁機反擊,突覺身旁一劍飛來,劍法迅捷,可比葉覓然的快劍。她心下一驚,身子連忙向旁一閃,還劍一刺,那知快劍卻突然翻轉,橫削她腰間,絕不容她喘息,葉覓然趁機再攻多劍,康紫柔趕緊翻身一踢,出劍以擋,可是由於和葉覓然、樂羽甜對戰時已消耗太多內力,所以已經吃力非常。阿木見勢躍至空中,連攻三劍落地,再回身一劍,劍尖驀地刺入她的腹部,瞬間染紅了她的紫衣。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出劍的兩人,蒼白的嘴角緩緩溢出殷紅。阿木拔出長劍,冷冷的甩去劍上的血紅。葉覓然喘著氣,轉眸看去阿木,“不愧是一明的首徒,冷、狠、快。”

秦文翔呆立原地,剛剛阿木的那兩下快劍,可謂犀利至極,無與倫比,一個侍僕,真的能有這般的武功?突然記起了某句話,心中一是詫異,吸了一口氣,有點不知如何是好。

「紫兒!!」

[ 本帖最後由 哀冬之雪 於 2007-12-18 07:20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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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話 ♣ 弄假成真(下)

康紫柔眼神逐漸變得迷離,雨水落到她身上,竟襯出了她的哀怨……聞到商禮澤撕心的聲音時,嘴唇微顫,有些怨恨,又有些不解。突然聽到一陣不知從何傳來的琴音時,再見她眼神微轉,葉覓然暗叫不妙,一劍輕轉,尚未發出劍勢,只見康紫柔突然一劍掠向阿木的後腦,本想趕回商皓澤身邊的阿木反手一劍,勉強躲去劍勢,卻依然受了一擊。

奪魂針再阻葉覓然,他反手一擋,只見落花劍橫地上一挑,康紫柔順勢躍到半空之中,意圖逃之夭夭!葉覓然見狀跟上,卻見秦文翔也馬上施展輕功,緊跟康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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