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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交錯的時空(III)武林頌•烽煙起【8月30日更新!】

唉......
英雄有時是孤獨的。
在一明眼中所有生命都是平等的,不論是紫柔還是惜玥。
只有一條生命不是平等﹣﹣﹣﹣他自已。
有誰能明白?
有誰能明白酷澤
究竟用了多少時間去替自己的身份取得平衡
究竟下了多大的決心才決定用他最愛的家人去冒險?
無奈他人不能明白。
特別是惜玥。

不明白這點的人只看得到表面--蔣一明不顧商二夫人的性命去達到某種目的。
但無奈這是現世是殘酷的
世人只看表面也沒辦法
不論是蔣一明還是商酷澤都必需面對,必需承受,必需受傷害。

有時候
我感覺到酷澤已分不清自已究竟是蔣一明還是商酷澤
他迷失了
要是他找回自己
他會有信心跟惜玥在一起嗎?

[ 本帖最後由 伊芙 於 2008-1-4 06:59 AM 編輯 ]
この世には偶然はいない、あるのは必然だ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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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哀冬之雪 於 1/1/2008 22:38 發表


我也是這樣覺得,
其實……但就是因為我的朋友說,
如果凱澤知道他知道皓澤是一明的話,絕對不會搶,
我才故意加這一段的……
他開首是放棄得很不甘心,但知道了皓澤身份後就會體諒的,
而且他會告訴玥兒要好好對皓澤的。

我根本就不可能寫到一百話,
你未放棄我也放棄了……
但因為我安排了不少伏線,
因此我想如果要CUT的話,也要小心的,不能亂來,
而且又要作一個大更新……我第一部才更新完,又要再更新……T.T
不過也要看情況,一定不會有一百話的……
嘻嘻……

紫劍我以為大家都覺得她不是路人,
在第一部的番外中用「尊敬」的眼神看著商皓澤,會為商皓澤說好話,
我還以為大家都覺得她是不普通的人呢!
梁鶯兒和故事的關係不多,
只是一個對皓澤很好的人,會令寧兒妒忌的人,還有一個對皓澤配對信任的人。

我用凌遲處死,
因為基本上每個都是慢慢、慢慢的發現,
除了商賜明是和商凱澤、劉沁虹、商韻綿一起發現之外……

皓澤每一次都覺得很麻煩,
他很擔心會害了雪家莊,
亦擔心會害了師父,
話說,他似乎真的不擔心自己的命……

秦四少會和商皓澤大吵一頓,
他非常討厭有人騙自己,何況在他眼中,
他唯一信任的人,這令秦四少覺得,商皓澤是特意接近他的,
但後來,他會慢慢接受商皓澤是蔣一明的……
加這段感覺有點像是商大少會搶的樣子....em020
不過怎樣也好吧~
故事的重點是皓澤的身份怎樣、如何被揭穿吧~


的確
寫一百話很費神~
而且小雪你也沒有這麼多的時間吧~
中六對我來說雖然才是下一年的事
但我覺得升上中六會是個惡夢的開始...


其實也不算是路人的...
當初我也想過她為何會懂武功...
只是那時我想不到比較好的詞語...
應該是說那些相對比較微小的人物呢~

總之皓澤就是很難熬吧~

不過他不擔心自己的命
有很多人也很擔心他的命吧~

非常討厭有人騙自己嗎....
也有可能呢~
畢竟二人真的十分友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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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話 ♣ 意外(上)

商禮澤正不知如何是好,卻見飛刀非向自己而襲,一白衣身影從森中快速略過,商皓澤挑起梁鶯兒手中的劍,紫影長劍出鞘,強大的劍氣直向那白衣身影而去,「由燁揚,又是你。」

那白衣身影淡淡的轉過身,而梁鶯兒接過他遞回來的劍,退到商皓澤之旁,由燁揚淡淡的道,「你的傷不礙事嗎?」他瞄了瞄商皓澤的身後,正是商禮澤所隱的地方,「蔣先生。」

商皓澤的寒意一閃而逝,「蔣先生?你叫誰?」他知道有個武功不強的人在自己身後,似乎非由燁揚的下屬。那麼可能是不認識的人,這也沒什麼問題,大不了就招到蔣府。但若果是認識的人的話……

由燁揚一副無知的樣子,「……」他定定看了商皓澤很久,「你的命,我今夜一定要!」

「我知。」他揚起嘴角,「不妨將你放在森林的黑衣人都叫出來吧……例如是……是樹上的幾個……」商禮澤不知道從何時起,商皓澤的右手多了一把長劍,他定定的看著異常認真的商皓澤,心中更添不安,「或者我背後的那個……也應該出來了吧。」

商皓澤沒有回頭,但商禮澤知道商皓澤說的人是自己,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只見一大堆黑衣人同時降落,少說也有十餘人,梁鶯兒見狀立時輕轉劍身,腳踏樹棵,劍氣環劃,了斷了那些黑衣人,卻擋不了由燁揚出其不意的一擊,眼看他的銀爍扇要弄傷自己,卻見一飛刀令它改變了軌道,商皓澤輕點地,人在半空之中,連翻兩個觔斗,劍氣劃過周遭,未傷由燁揚,卻聽到不少倒地之聲,長劍卻未染一絲血紅。

「不錯不錯。」由燁揚拍拍手掌,「身負的傷不輕,都有如此能力,真的很不錯。不過……」他帶著玩味的笑意看著商皓澤,「偉大的蔣先生,你的傷,不會礙事吧?」

「我的傷,也要謝謝你盜去的二千兩吧。」他冷冷的道,「沒有你,我又豈會受傷。不過其實我也應該謝謝你的,沒有你盜去的二千兩,我又豈會想到揭穿鬼魅之計。」

由燁揚淺淺的笑,「得到偉大的蔣先生的稱讚,真是幸運至極。」語畢,由燁揚也馬上打了一個呼哨,身後多了三個人。

商皓澤暗驚,臉上卻不動聲色的道,「單是要殺我一個,就要出動五大魔使其他四人了嗎?」

「要!」由燁揚冷聲的道。閔長希先行進攻,大刀亂飛亂舞,商皓澤輕巧的翻身,梁鶯兒卻突然上前,輕易的為商皓澤擋了閔長希的進攻,一見閔長希被梁鶯兒輕巧的劍法迷亂著,影使葉翠蒼連忙上前協助,他連連幾個翻身,手中長短二劍,不斷一先一後的向梁鶯兒攻去。梁鶯兒的武功向來不弱,但要面對兩大魔使的連攻,卻有點力不從心了。

「那麼我先解決那些小老鼠。」豔魂冷聲的道,一鞭攻向商禮澤所在。他連忙從藏身之處跳開,星雪鞭剛好擦過他的鼻尖,「原來商二少也喜歡偷聽別人說話的。」再來一鞭,卻見四周似有無數劍招所阻,一鞭即時變得柔弱無力,她瞇起了那雙動人的眼睛,「好一招“翔龍魅影”!不愧是向棹銘的得意門生!」

豔魂也發揮其驚人武藝,一鞭橫削商禮澤,商皓澤連忙推開他,星雪鞭打中了他的左胸,劃出一條易見的血痕。見此,豔魂卻突然住手,似乎相當詫異商皓澤避不了她的一擊。商皓澤右手甩出天影劍,似有劃破一切之勢。星雪鞭隨即微轉,卻驚見天影劍的目標非自己,而是由燁揚的腰間。

商皓澤卻突然上前翻身,一腿踢到豔魂身上,他運足全力,發出一掌,豔魂一個不覺,被他擊得連連後退,噴出鮮血。由燁揚甩出了銀爍扇,輕易地擋去了來勢滔滔的劍招後,銀爍扇與天影劍又順利的回到主人手上,「不概是蔣一明,竟然連得天教的獨門劍招“天龍展翔”也曉。」商禮澤注意得到商皓澤的臉上神色複雜的看了他一眼,他鼓起勇氣,朝商皓澤微微一笑,見他微愕了半分,也有點尷尬。「不過,你似乎真的傷得很重。」劍氣弱得根本不是往日的五成,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但由燁揚還是運足八成功力甩出銀爍扇,旨在一人!豔魂亦同時出鞭,旨在商禮澤!

「你快走!」商皓澤推開他的二哥,兩腿一分,劈了個一字馬,銀爍扇與鞭風在他臉上劃過,劃出一條血痕。他沒暇理會自己的傷勢,見梁鶯兒被兩大魔使迫得她黔驢技窮,不能再招架。他突然騰起至空中,一招“天羅地網”,劍氣強大得令閔長希不能傷得梁鶯兒半分,反讓她得以反擊,令商禮澤順利的躲過了豔魂來勢滔滔的鞭風。「你快走!」商禮澤知自己武功不濟,也決定馬上的離開那裡,卻又被幾個黑衣人所阻。

他慌忙的回頭,卻見由燁揚卻看準時機,寶龍劍卻突然出鞘,劍氣直擊那剛剛落地的人,「四弟!」只見那人影騰空而上,踏在樹枝之上,大有傲視天下之感。

商皓澤咬緊牙關,強忍痛楚,凌空躍起,在空中連攻了幾劍,既剛且柔,先向左攻,成功逼得他右移時,再出劃半個弧度直刺其前胸,是為“如影相隨”。由燁揚連忙揮劍去擋,剛好將那一劍擋去,也被逼得連退幾步。商皓澤卻已是強弩之末,終於也是支撐不著,半跪在落葉之上,大力的喘氣,捂著傷口的左手已滿是血水,但胸前還是不斷流血。

由燁揚正要踏前一步,卻見商禮澤擋在商皓澤之前,「你休想傷他。」

商皓澤那滿是鮮血的手拉緊商禮澤,他淡淡卻已無力的道,「你快點走,你不是他們的對手!」

「住嘴!你這個樣子也不是他們的對手!大不了就同時喪命吧,還好,黃泉之下有二哥伴你!」商禮澤看到自己的右手滿是鮮血時,堅定的道。

他詫異的看著商禮澤,感動的心情淡淡在自己身體之內散開,他是有人愛惜的。喉中突然湧出腥甜,噴出了鮮血,忽聽由燁揚淡淡的道,「真令人感動的兄弟情呀……」殺機湧現,掌風直擊商禮澤面門,他還來不及吃驚,就見商皓澤已躍步上前,推開了自己,並隨即回敬了一掌。本來商皓澤的武功在由燁揚之上,但因傷重未癒,今天又負了新傷,內力大不如前,被由燁揚的掌風完全壓著,若非他運足元氣出了一掌,恐已喪於其掌之下。

背後卻有一聲音響起,「狂妄小賊!」

由燁揚聞聲突然撤掌,商禮澤急急的扶著欲倒的商皓澤,見他蒼白的臉上閃過喜色,張嘴喊道:「師父!」

向棹銘從密林之中走了出來,定定的、冷冷的看著由燁揚等人,「以多欺少,不愧為魂夜宮的人。」

由燁揚冷靜的看著他,雖知向棹銘縱使武功不強,但也是一個經驗豐富的人,而且內力不凡,有徒如蔣一明的話,他的武功就算不強,也不會太弱,他的到來,本有七成的勝算,現在只剩四成。加上自己和商皓澤對戰而耗一定的內力,恐怕勝算更少。由燁揚從不愛冒險,加上另有任務,也無意再糾纏下去,他硬生生的收劍,「撤!」

「什麼?我們不會輸的!」閔長希大聲的道,葉翠蒼卻依言退回由燁揚身邊,梁鶯兒看盡時機,一劍劃過閔長希的前胸,輕巧翻身回身就要一劍,卻被由燁揚的銀爍扇擋下攻勢,右臂更被劃得酸軟起來,頓時止住了。

「這裡沒有你說話的資格。」由燁揚冷聲的道,「退!」轉而又向已是昏倒於商禮澤懷中的商皓澤看去,朝商禮澤譏道,「你的四弟武藝超凡,就是不懂二少爺為什麼連他的一成也沒有。」

商禮澤馬上低頭向商皓澤看去,為什麼會是他?

為什麼蔣一明,他說他要恨的人,是他。

為什麼,他的四弟要欺騙那麼多人,就連親兄弟也要欺騙……?

向棹銘在旁,看到神色奇怪的商禮澤,突然勾起一個奇怪的笑意,有點得逞,有點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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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天 清晨”

舉目四望,山下是一望無際的草原,一陣微風吹過,比人高的草順勢起伏,有種別樣的清新。「這裡竟然是魔教無別派的密地?」一青衣女子淡淡的看著風光如畫的四周,心中有點哀歎。蔣一明的密報自當不會出錯,恐怕過了那個石洞,就可通進無別派。

無別派是魔教之中僅次魂夜宮的派別,比魂夜宮更兇殘毒辣,加上與魂夜宮素有合作,蔣一明有見及此,已經多次表明,欲滅魂夜宮的話,必先滅掉無別派。可是無別派行蹤飄忽,武功詭異,不少正派高手已慘遭毒手,暮爾雅這次帶同了十名師妹,打算一探無別派的虛實。

縱是人少,但身邊的人個個都武藝不凡,暮爾雅倒沒有擔心些什麼。只是……

那似能看穿所有的眼眸,向了樹上撇了一眼,然後歎了一口氣,她知道雲玉已經從她出發來這的一開始已經跟著她。只是見他也未有惡意,而且似乎也是甩也甩不掉,暮爾雅不動手趕人,她就不是暮爾雅了!

明明已經不見了差不多一整天的雲玉,今天又不知為何又能緊跟上自己,這令暮爾雅相信,雲玉不單了解自己想往的地方,而且更有極多人能告知他,她的所在。

一想到此,暮爾雅就微微生氣了,他究竟想幹什麼!

在那眼光偏離的一下,一長索突然出現,在空中一揚,暮爾雅見狀,要避也來不及,只見身邊的一個師妹,將長劍輕輕旋轉,化解了危局,「師姐沒事吧?」

「沒事。」她再睨了樹上一眼,都怪他!正眼終看去眼前的十多人,每人的兵器各有不同,來勢滔滔。她輕輕勾起一抹笑容,緊握頤雨劍。

「無別派的妖人!」

「冷師妹!」暮爾雅還來不及叫喊,打叫冷輕若將大刀亂砍,亂中卻有序,一連串的招式,當幾個使索的無別派弟子擊倒在地。卻見幾箭劃破周遭之一切,直射那裡的人,暮爾雅一個燕子翻身,躍離了幾箭交錯而成的絲網,一眾躲避不及的正派之士,卻口吐黑血,死不瞑目。「竟是劇毒?」似是一有接觸必亡的劇毒。

暮爾雅見狀一怒,手中的頤雨劍挽出幾個漂亮的劍花,一個側身旋轉,躲開了突襲而來的長鞭,將一師妹救到懷中。如一執劍的女子交戰,然後甩出霧虹針,了結對手。環視全場,卻只剩下不及五人。「師姐,無別派擅長用毒,我們眾人……」話未說完,卻突然倒地,暮爾雅詫異的接著欲倒的師妹,驚見她的肩膀之上用一枝細小的銀針。而身邊的師妹,亦口吐鮮血,緩緩的倒下,只剩她一人,竟有全軍覆沒之勢!

「無別派……」暮爾雅大是悲憤,卻深深呼吸一下,穩定了哀痛,還劍入鞘,緩步走向石洞。雲玉在樹上看著一切,武藝不凡,心思細密,冷靜過人,確是難得一遇的女子。

來到石洞之前,拔出頤雨劍,卻見一條長索飛出,深知來意不善,暮爾雅連忙向上躍起,手腕微微抖動,劍身劃過長索,卻似乎揮不斷那長索,她一個翻身,卻忽略另一索在她背後,對她回首之時,卻不能作出反應,突然一把紙扇不知從何將長索揮向另一端,另一長索卻拂中了暮爾雅,一白衣男子從天而降,收回紙扇,將未站穩而臉色蒼白的暮爾雅攬入懷中,點了她幾個穴道,手中甩出幾個煙霧彈,乘機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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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話 ♣ 意外(下)

入夜,暮爾雅緩緩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朦朧,依稀看到一白色的身影坐在火堆之前,將柴枝放進火堆之內,她感到自己的身上多了一袍子,想翻起身,卻見那白色身影似要遠去,一時間受傷後的脆弱湧現,低聲的喊道,「別……別走……」

那白色身影似乎這刻才發現暮爾雅已經醒來,他連忙扶起了還是臉無血色的暮爾雅,將她擁入懷中,「暮姑娘沒事吧?」那人低頭看向暮爾雅,見她一動不動,「暮姑娘?」

聽到熟悉的聲音,暮爾雅知道是她一直提防的人,但這刻卻極為重要,也極為溫暖,「原來是玉公子……」暮爾雅眨眨她的眼睛,試圖清醒起來,「玉公子何以出手相助?」

「如果我說出什麼救人一命勝做七級浮屠,姑娘也覺得雲某虛偽吧?救妳的原因很簡單,因為我想。」他淡淡一笑,「醒來就好了,妳昏睡了很久,害我還以為那些百毒能解的藥物對無別派的劇毒都沒有效用。」

「劇毒?」

「姑娘要滅掉無別派,可知無別派的事宜?」見她微微一愕,「無別派所有武器都沾有一種名為“毒雪草”的劇毒,此毒至陰至寒,一沾上會未有所覺,但很快就會吐血而亡,我見姑娘未有怎樣防避,而且對於有毒這消息非常驚訝呢,難道你不知道的嗎?」

「多謝公子出手相救。」慢慢回神的她這才記起還在雲玉的懷中,她連忙推開了雲玉,「我並非要滅掉無別派,今次到來只為一探虛實。」

「姑娘似乎還想回去一探虛實。」

暮爾雅冷睨了他一眼,「是又如何?」

雲玉淡淡一笑,「我可否同行?」

她微愕,「玉公子對爾雅有救命之恩,爾雅不敢拒絕。但玉公子有事的話,爾雅不會相助。」

有言如此,似乎是要令雲玉知難而退,豈料他卻微微一笑,「好的。」然後從懷中拿出一小瓶子,倒出了一顆藥丸,「此藥百毒能解,姑娘請。」見暮爾雅只接不吃,「姑娘要知道,我若想妳死的話,我根本不用救妳。」他淡淡的道。

她還是靜靜的看著他,嫣然一笑,吞下了藥粒,「謝過玉公子了。」雲玉的手微愕了一下,又很快的回復鎮定,回以一笑。

月下兩人,出奇的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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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聲幽幽的傳來,阿木輕輕一嘆,走到喬惜玥身邊,「他到了哪裡?」喬惜玥放下笛子,輕輕的問。

「我不知道。」

「他這個人,總是要令旁人擔心才高興的!」

「姑娘別亂說!」阿木淡淡的道,「才不過是黃昏罷了,小師父常不歸家的。」雖然他要說的是,商皓澤不歸家,他總會知道的。這次商皓澤突然失蹤,雖然不動聲色,卻始終有點擔憂。見今日喬惜玥悶悶不樂,久未見商皓澤時的失落和淡淡的悔意,他知道喬惜玥昨夜一定跟商皓澤爭吵。

阿木定定的看著她,蔣一明喜歡她,他是知道的。而他也明白為什麼蔣一明會那般喜歡她。可是,阿木卻不是第一次問自己,這女人,性格和蔣一明如此不同,他們真的能夠和洽相處嗎?感覺上,他們兩人在問題之上,若有意見和決定的話,倒是不容別人的說法和意見的。

他們之間,真的能夠永遠下去嗎?

蔣一明不易動心的,而且極重感情。

阿木佩服這個女人,但不想師父被她傷害。



哼哼哼!那傢伙以為自己是什麼!喬惜玥不忿的想道。心中又害怕,會不會是因為自己昨夜的話而令他傷心難過,一夜過後,想起他那受傷的眼神,喬惜玥心裡就隱隱作痛,黃天豪說過的,不是所有人也能容忍自己的小姐脾氣,不是所有人也能夠體諒她的一切。

她的話在她心中沒有什麼大不了,但在另一人心中可能是比性命更重要的事情。一想到此,她就更加不安,商皓澤會不會真的為逃避她而不回來。

悔意漸濃,她甚至開始覺得自己跟他的爭吵真的很無謂,根本就沒有這個必要!

如果……她沈默著,看去阿木,又將笛子放到嘴邊,笛聲再次傳出,哀怨的曲調悠悠散開。阿木靜靜的看著喬惜玥,知道她在擔心商皓澤,看著她哀傷的眼眸,他心中一痛。感覺就好像看到商皓澤淡然的樣子,那種不在乎,是阿木覺得最難受的時候。

明明在乎,又要裝起冷淡;明明不能失去,卻又偏偏要裝作大方的放棄。

究竟這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笛聲忽止,喬惜玥瞪大眼睛,放下笛子,一個舒然的笑容。他朝她看向的方法望去,一身藍衣的商皓澤緩緩的朝他們走近,「四少爺!」

「皓澤!」

兩人同時發聲,同時微笑。倒是他一個似能將一切看透的淡漠眼神看去他們,喬惜玥心中一痛,他又偽裝自己了。

「你回來就好了,阿木不知多擔心你。」

阿木斜睨了喬惜玥一眼,是她擔心商皓澤罷了,他才不會擔心他的小師父!不過見她這個口不對心的樣子,又覺得這個“師娘”也挺可愛。

商皓澤冷漠的看向他倆,不帶任何感情,「你先去蔣府一趟,師父在等你。我有話要跟喬姑娘說。」

一聽他的話,喬惜玥呆立當場,他叫她“喬姑娘”?阿木也是一臉狐疑,他的師父一向也是淡淡的,如流水一般不易觸摸的,卻從未有像今天的冷漠。他的眼神略過喬惜玥和商皓澤,「那我先走了,師父。」

喬惜玥定定的看著商皓澤,那淡淡的眼神令喬惜玥的心裡頭沒頭來的寒了一下,「皓……」

「喬姑娘,此話我本也不想說出口。」他看著喬惜玥,「但我認為,你還是叫回我作“四少爺”會好一點。」

她瞬間僵在原地,「什……什麼?」

「我認為妳我並非什麼情人關係,朋友之間又未友好至直呼其名,這樣對妳對我也好。」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說?」她大聲的道,一手握著商皓澤,「意下即是一直以來我都很不守婦道的纏著你嗎?」

「並非如此,只是我認為……」

「我不要什麼你認為、我認為!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因為我昨晚的話嗎?我……」

「不。」商皓澤的眼神回暖,「請妳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會決絕不了的。」他同樣哀傷的看著喬惜玥,緩緩搖頭,「這番話我一定要說,我不再浪費妳我的時間,妳明白嗎?」

「難道跟我一起打打鬧鬧,真的浪費你的時間嗎?」

商皓澤按著她的肩,「妳可以嘗試了解我嗎?我真的沒法子再跟妳用這種關係接觸下去,妳那麼聰明動人,妳一定另有他人喜歡的,別再浪費時間於我身上了。喬姑娘。」

「即是從來都是我自作多情?是我單戀著你?」

他神色一變,她真的喜歡他,聽到這句話,他心中一甜,也一酸,「不,為了妳,為了我,我們一定要分開。因為,我真的很喜歡妳,由妳是程嫿兒的時候,我已經喜歡你,喜歡到已經不能自拔。」他轉身望向湖中,「但師父說得對,喜歡一個人,不一定要一起的。」

太喜歡,所以要分開?

喬惜玥不知應該是哀是喜,只是眼角的淚水終於忍不著,淌了下來。

「請妳別哭,我真的不想妳不高興。我希望妳會高興,會開開心心的生活。妳的幸福,我真的沒法給妳。」商皓澤似比她更哀傷,為她拭去淚水。

她往後踏一步,不理會臉上的淚水,「我的幸福,只有你一人能給予。」他既要退,那她倒也不介意寧願進!他愈退,她愈進!既是相愛,又為什麼要放棄?她不甘心要放棄!

商皓澤頓時一愕,退後回望池中魚,「為什麼妳要那般執著,未嘗試過,又豈會知道他人不會給妳幸福?」

「要我不執著可以!那麼你不要再逃避了!當初你對作為程嫿兒的我,不是選擇後退嗎?我剛回來這裡,你不是一直要我喜歡商凱澤的嗎?現在又要我選另一個人,要我不執著?那你能夠不再逃避嗎?這個遊戲一點也不好玩!」

「這不是遊戲!我……妳是嫂子的時候,我有禮法要守;妳剛回來的時候,我怕妳不喜歡我,而我也希望大哥幸福!到現在,我一定要放手,我有我的世界,而我們,是兩個世界!」

一句“兩個世界”,令喬惜玥身軀一震。

[ 本帖最後由 哀冬之雪 於 2008-1-20 07:48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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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英雄有時是孤獨的。
在一明眼中所有生命都是平等的,不論是紫柔還是惜玥。
只有一條生命不是平等﹣﹣﹣﹣他自已。

有誰能明白?
有誰能明白酷澤
究竟用了多少時間去替自己的身份取得平衡
究竟下了多大的決心才決定用他最愛的家人去冒險?
無奈他人不能明白。
特別是惜玥。


不明白這點的人只看得到表面--蔣一明不顧商二夫人的性命去達到某種目的。
但無奈這是現世是殘酷的
世人只看表面也沒辦法
不論是蔣一明還是商酷澤都必需面對,必需承受,必需受傷害。


有時候
我感覺到酷澤已分不清自已究竟是蔣一明還是商酷澤
他迷失了
要是他找回自己
他會有信心跟惜玥在一起嗎?
唉,可惜沒有人看得懂,
所以商皓澤說,如果有兩次其美之策,又怎會不行呢?
其實他們確實是應該要體諒蔣一明的,魂夜宮是他的敵人,他的身份給他太大阻礙,
他覺得自己實在是不應該存在的人,
他生存,是為了師父、為了雪家莊、為了身邊人,卻偏偏忽略人,是應該為自己而生存。
所以皓澤後來沒有求生意志是因為他終於找到理由去死了……可憐的皓澤,狠心的我。
沒有人看得穿,沒有人看得懂皓澤。
就連寧兒,她也是最接近皓澤的人,卻不是明白他的人。
別說嗣空他們,他們只是相信皓澤所做的一切,是不是了解,是不是接受,不知道。
鶯兒之所以會接受,其實是因為她盲目的崇拜。
他們看不到是因為不了解,
其實也不能怪責惜玥的,玥兒的眼中,對就對,錯就錯。
利用誰人,都是不對,而且她不喜歡皓澤工於心計。
其實寧兒的想法很直接,正常的想法,但卻忘了,
那人是皓澤。他天生就要負在被任何人也重的擔子,
心計自然被任何人也多。
她一向也接觸不多這些事情,自然是難以明白皓澤。

我覺得皓澤已經習慣了這一切,
除了寧兒的那句,
他以為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人是她,
她那句,將他的希望打碎。
他曾經以為她是一個他自己會不顧一切而去保護的人,
但當那種心痛的感覺點醒他的時候,
他就馬上清醒,決定馬上抽身。
這方面,是兩人的性格做成的。

皓澤一向都分不清,
對於他來說,要負擔兩個身份本來是很簡單,因為他覺得只有蔣一明是存在的,而商皓澤是假的,不存在的。
他是姓蔣,而非商。
可是,因為寧兒點清了商皓澤的存在。
商皓澤第一次覺得自己是應該以商皓澤的身份生活下去,
所以商凱澤會覺得商皓澤有點像蔣一明,
因為以往商皓澤是他的偽裝,但因為寧兒的存在,
令他知道蔣一明才是偽裝,他是會哭、會笑、會怒、會生氣、會難過的人,而非蔣一明那種淡漠如水,平靜如常的神人。


他放棄寧兒,是因為覺得跟寧兒相差得太遠,
而且他甚至明白得到他的身份會傷得寧兒更深,
所以他選擇放手。
那是作為蔣一明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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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小陣 於 2008-1-2 06:26 發表


加這段感覺有點像是商大少會搶的樣子....
不過怎樣也好吧~
故事的重點是皓澤的身份怎樣、如何被揭穿吧~

的確
寫一百話很費神~
而且小雪你也沒有這麼多的時間吧~
中六對我來說雖然才是下一年的事
但我覺得升上中六會是個惡夢的開始...


其實也不算是路人的...
當初我也想過她為何會懂武功...
只是那時我想不到比較好的詞語...
應該是說那些相對比較微小的人物呢~

總之皓澤就是很難熬吧~

不過他不擔心自己的命
有很多人也很擔心他的命吧~

非常討厭有人騙自己嗎....
也有可能呢~
畢竟二人真的十分友好呢~
大少爺的性子就是這樣,
認定了的事情,會不擇手段,看到第十七話的時候別砍人。
前段的重點是皓澤的身份,中段是揭穿以往在第一、三部中的伏線,然後連至最後就是武林亂事。

對我這個懶人來說,
這個簡直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中六是惡夢,
一個可怕的夢。
如果覺得中五已經辛苦的話,
那我可以說一句,中四加中五只是中六的百分之一
我是理科轉文科的,
我的朋友告訴我,中四加中五的全年課程,等於中六的兩個月課程


嘻嘻,鶯兒的存在其實是經過多個修改的,
本來紫劍是某教派的弟子,受皓澤的安排混入雪家莊。
但後來我在寫第一部的時候,又覺得皓玥之間似乎會太風平浪靜,
所以就有一個叫紫煙的女子,是一個很討厭的角色,旨在破壞皓玥~~
之後我又覺得應該有一個乖女孩喜歡皓澤,後來決定將紫煙改好。
最後我又覺得這樣一個紫劍,一個紫煙實在太麻煩了,
所以也都放棄了,將紫劍變成紫劍 + 紫煙。
但紫劍分明就是偽名,所以就為她改名,
當時在設定迷中尋真的人物。看到「玥鶯」這個名字,
就改名為梁紫鶯,可是又覺得紫鶯好奇怪,
於是就變成梁鶯兒了~~~
單是過程,她的存在是最麻煩的一個!

有我這個變態作者,他就有一段日子受苦吧XDDD

唉,這個是問題所在了,
他不擔心自己的命,
但身邊人卻很擔心他。
不論是因為朋友、伙伴、親人、師徒、還是戀人,他們都是需要皓澤的存在……

他們是友好的,
文翔會慢慢原諒皓澤,
在皓澤的生命中,
文翔是最了解他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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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哀冬之雪 於 20/1/2008 20:26 發表

大少爺的性子就是這樣,
認定了的事情,會不擇手段,看到第十七話的時候別砍人。
前段的重點是皓澤的身份,中段是揭穿以往在第一、三部中的伏線,然後連至最後就是武林亂事。

對我這個懶人來說,
這個簡直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中六是惡夢,
一個可怕的夢。
如果覺得中五已經辛苦的話,
那我可以說一句,中四加中五只是中六的百分之一
我是理科轉文科的,
我的朋友告訴我,中四加中五的全年課程,等於中六的兩個月課程


嘻嘻,鶯兒的存在其實是經過多個修改的,
本來紫劍是某教派的弟子,受皓澤的安排混入雪家莊。
但後來我在寫第一部的時候,又覺得皓玥之間似乎會太風平浪靜,
所以就有一個叫紫煙的女子,是一個很討厭的角色,旨在破壞皓玥~~
之後我又覺得應該有一個乖女孩喜歡皓澤,後來決定將紫煙改好。
最後我又覺得這樣一個紫劍,一個紫煙實在太麻煩了,
所以也都放棄了,將紫劍變成紫劍 + 紫煙。
但紫劍分明就是偽名,所以就為她改名,
當時在設定迷中尋真的人物。看到「玥鶯」這個名字,
就改名為梁紫鶯,可是又覺得紫鶯好奇怪,
於是就變成梁鶯兒了~~~
單是過程,她的存在是最麻煩的一個!

有我這個變態作者,他就有一段日子受苦吧XDDD

唉,這個是問題所在了,
他不擔心自己的命,
但身邊人卻很擔心他。
不論是因為朋友、伙伴、親人、師徒、還是戀人,他們都是需要皓澤的存在……

他們是友好的,
文翔會慢慢原諒皓澤,
在皓澤的生命中,
文翔是最了解他的朋友。
呀~終於有新了....
為什麼我會覺得很漫長呢?

會令我想砍人嗎?
我想應該很難了
我又不至於會衝動至這樣
應該只會感到無奈吧~
我也聽說過~
不過就是把中四中五的課程更詳細去教~
光聽到生物的內容我已經令我決定中六一定不會讀生物….

看到我也感到有點混亂了…..
總之,最後就出現梁鶯兒這個人物了~

他實在太為別人切想了~
自己的事總是排到最後
這樣不受苦很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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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分開比較好
還是一起比較好?
全都取決於他們的心有多成熟

喬惜玥
一個典型的現代人
比古代人更會接受打擊
尤其她是孤兒
所從小凡事都會靠自己的力量解決
這一點商酷澤似乎小看了她

每個人對幸褔的定義也不同
看來小雪替他們的定義定位也傷透腦筋了吧?

凡事都有無限面
你怎麼面對視乎你怎麼看
芙仔在這方面想了很多
到底我在這個情況應該怎麼做?
我想了很多很多
最後的結論是即使會傷害他�她又或是自已,還是用對他�她最好的方法
當然如果是小事的話用最溫和的方法就好
絕對不能讓自已的感情操控自已
所以我真的很喜歡小雪的小說
因為我看得出小雪下了很多的苦心去揣摸角色們的心情和性格
所以文出得慢一點也沒所謂
我一定會等的!!

中六要加油哦∼
別被他打敗了!!
この世には偶然はいない、あるのは必然だ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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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小陣 於 2008-1-20 23:05 發表


呀~終於有新了....
為什麼我會覺得很漫長呢?


會令我想砍人嗎?
我想應該很難了
我又不至於會衝動至這樣

應該只會感到無奈吧~
我也聽說過~
不過就是把中四中五的課程更詳細去教~

光聽到生物的內容我已經令我決定中六一定不會讀生物….

看到我也感到有點混亂了…..
總之,最後就出現梁鶯兒這個人物了~

他實在太為別人切想了~
自己的事總是排到最後
這樣不受苦很難呢~
很漫長……嗎?
因為要考試呢,所以要失蹤,考完試後就趕進度,所以就再失蹤。
很久才能更新,真對不起。
第一次發現,原來文科不是我想像中那麼容易的,
當年我自修也A了西史這科,
但……今天我竟然……60分為滿分只有32分,
但這樣也全班第一這才要命!
究竟是不是……中六真的那麼難?

樂觀是好事的,
我當初也以為我不會想砍人的,
我現在好一點,
想買原子彈就算了。

呵呵……詳細?
我想……不是詳細那麼簡單吧,
就以我一向也讀開都中文、英文、西史及數學來說,
我覺得只有英文及數學是更深入去教,其他……
都是新的居多。
當年我生物是唯一一科得不到C的,
所以,我討厭它!!!!
突然發現,我好像已經忘了P、C、B這三科了……我滿腦子都是……中史

就是就是,

皓澤覺得自己不需要存在,他給人的溫暖是靠勉強自己而來的。
人家想他有領導能力,所以他就很努力地做一個強者。
人家要向他撤嬌,明明是最想向人撤嬌的人,卻要裝成一個大哥哥。
人家想他怎樣,他就勉強自己去配合人。
明明不是敗家子,為了大度,他放棄所有,他想珍惜的東西。
皓澤還是受苦的命,

暫時預定四十八章,八月前結束!
竟然大部份都是虐皓澤的,真對不起皓澤


文章,明天應該會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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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伊芙 於 2008-1-21 02:52 發表
到底分開比較好
還是一起比較好?
全都取決於他們的心有多成熟


喬惜玥
一個典型的現代人
比古代人更會接受打擊
尤其她是孤兒
所從小凡事都會靠自己的力量解決
這一點商酷澤似乎小看了她


每個人對幸褔的定義也不同
看來小雪替他們的定義定位也傷透腦筋了吧?


凡事都有無限面
你怎麼面對視乎你怎麼看
芙仔在這方面想了很多
到底我在這個情況應該怎麼做?
我想了很多很多
最後的結論是即使會傷害他�她又或是自已,還是用對他�她最好的方法
當然如果是小事的話用最溫和的方法就好
絕對不能讓自已的感情操控自已
所以我真的很喜歡小雪的小說
因為我看得出小雪下了很多的苦心去揣摸角色們的心情和性格
所以文出得慢一點也沒所謂
我一定會等的!!


中六要加油哦∼
別被他打敗了!!
如果說成熟,
我從不認為皓澤是成熟的,
一個成熟的人,真的會勉強自己去做一些自己完全不想去做的事情嗎?
想笑想哭都要被自己的理性控制,一個真正成熟的人,
不是能駕馭一切嗎?
玥兒是被皓澤成熟的。
至少,她會以心行動,
愛就愛,愛無反顧。
恨就恨,那管你是神人。

皓澤要和他分開這件事,其實我應該要解釋一點,
最重要想分開的原因有兩個,
怕傷了玥兒。
但其實最重要的,是怕傷了自己。
他怕再傷了自己,他怕投入一段感情卻被人傷害,
所以他先行放棄。
對於玥兒,他從來也有點自私的,
但這卻是我喜歡皓的原因。
玥兒是現代人,口直心快,
對於皓來說,有些事情應說,有些事卻不應。
皓的過去,玥未曾接觸,
所以她不清楚他,不知他的最痛。
所以分開有理,
復合也會有理。

他們兩人,真的很麻煩。
比起他倆,雅玉兩人真的鮮明得多!
甜甜的定位也清晰,但覓然也是很模糊!

如果我是皓澤,
我也會放手,因為我是作者,知道皓澤的過去,
知道他的傷他的痛。
笑容背後的哀傷,是他所有的,
我沒有特別將他想成聖人,
因為我從不喜歡聖人。
人就是人,會哭會笑會怒,
聖人都是假的。
皓澤是勉強自己的偽聖人,
有天他累的時候,他會跌得更痛。

皓玥兩人是最受歡迎的一對,
但也是最難寫的一對,
所以我喜歡雅玉配,正邪最好寫

我已經被打敗了

[ 本帖最後由 哀冬之雪 於 2008-1-27 11:24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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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熟嗎?
的確。
酷澤給我的感覺確是有點孩子氣。

可能我比較老成吧。
我覺得蔣一明是成熟的人。
我倒覺得,一個成熟的人不會被感情所支配,
凡事以大局為重,
只是比較辛苦。
但他�她一定要知道在自已心中最重要的是什麼,
否則就會像酷澤那樣。


至於玥兒,
我很羨慕她。
在世上能以心作路標的人不多。
可能是因為她自小是孤兒的關係吧?
所以能有限度地隨心所欲。

雅玉配
的確,正邪會比較易寫。
我很期待魔人叛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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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話 ♣ 太愛(上)

她輕輕一笑,有點譏諷一般道:「我們從來都是兩個世界的!我是你的未來,而你……是我的過去。但我們最後也相遇了,是有緣份的!兩個世界可以交流的,我們又不是平行線,不能交錯接觸!而偏偏你哥和我,根本就是沒緣份,否則我曾為他的妻子,為什麼我都沒喜歡他,反而喜歡你這個四弟?」

商皓澤搖搖頭,「妳先聽著……其實妳對大哥有偏見,我哥是好人,我希望你們一起,我哥真的很喜歡妳,他連傅……不論妳怎樣說,不論妳……」

「要聽著的人是你!」喬惜玥卻突然出言打斷,「他可以移情別戀,不愛傅雨瑜,有天他也可再愛其他人!而你要聽著的是……」眼神堅定,不容置疑,「我只愛過你一人!」

「寧兒!別再執著了!」

「如果是因為昨夜的話,我承認我有點衝動,這方面,我們可以稍後再談,甚至乾脆不理會!」

他搖搖頭,「我從沒有責怪妳,真的沒有。我說這番話,是因為我看清了一點,」他轉看向湖中的一切,淡淡的道,「我看清了,我是屬於天下的,對不起,我真的不能只成為妳身邊的一個人。我的世界,旁人很難明白,我不想妳我也為了一些,不需要爭論的事情而不高興。」

「還說不是為了昨夜的話?」喬惜玥看著他,一個苦笑,「就因為我昨晚的一句話,而要今天沒有這番話,莫非是欲擒故縱,故意要迫得我為還手之力?」見他一副無奈的樣子,「單單為了那番爭吵,就抹煞我們間的一切,你不覺得這樣對我很不公平的嗎?」

他輕閉眼睛,「這個世界若果有公平的話,我又為什麼要處理那麼多事情?」

「商皓澤,你只要回答我就好了!」她字字有力的道,「你有沒有喜歡我?」

手握緊欄柵,商皓澤轉頭看向喬惜玥澄清的眼眸,「我說過了,有。但不能。」

「為什麼?因為我驕傲、任性、口不擇言?」

「我喜歡妳,是因為妳有這種個性。」他柔聲的道,卻堅定的說道,「我真的沒法跟妳一起,妳明白嗎?我是蔣一明,屬於天下的。我不能浪費時間去愛人,我只適合獨自生活下去,我注定不能有感情的!有親人已經令我處事有很多阻礙的了,我……」

「難道我不是你的情人,你就不會為我遲疑嗎?」

「我們之間很難有共同的觀點,我需要一個女子,是會明白我一舉一動,知道我、諒解我的。」

「商皓澤!我們之間相識不夠一年,你要我那般了解你,你不覺得不公平的嗎?」

商皓澤緩緩搖頭,「我曾經很天真的以為,愛情是可以和其他事情分開的。但事實不是如此。我愛妳,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天下和愛情是分不開的,愛情和親情也是分不開的。我是商皓澤,也是蔣一明。我不是要說自己偉大,自己厲害,但天下真的不能沒有蔣一明;在家裡,我是大哥的四弟,我不能跟妳一起之後,再傷害大哥。」

「為什麼你總是想人,不是想自己的!世界上最愛你的人,最需要你的人,是你自己!求求你,皓澤,用你自己的心去處事吧。你不能得到天下所有的,當人一定必有捨棄。」

「所以,我放棄了愛情。」

喬惜玥反了一個白眼,「我不相信我們之間會什麼也沒有。你給我一個機會。」

商皓澤搖搖頭,「這又何苦呢?」見她堅定的、不容退讓的,他抬頭看天,陽光刺眼,突然一個翻身,腳點樹梢,再躍出去,立於樹頂之上,然後朝她說道,「三天後的那晚,是月圓之夜,我會在這裡起卜卦,如果妳能自己到達樹頂……來到我身旁的話,我就相信世界是有奇蹟的。但若果妳不能,請妳別再認為我們有機會。我的世界,只能有我自己一個的。」

她愕了半晌,然後嘴角揚起一個微笑,眼神氣勢懾住他人,「我不相信這個世界有奇蹟,但我相信不服輸的人能做到天下所有被認定是不可能的事情。」轉頭朝他微笑,「我是不會武功,但只要我願意做,沒有事情會難倒我的。何況,這次事關本小姐的幸福,你就看著吧。」她堅定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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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別派 青龍壇”

「他們在幹什麼?」不由得輕問,有點不詳的感覺。暮爾雅眼看無別派的弟子手執長劍,三個被五花大綁的年青人被推到壇的中心,突然紫光四起,無別派的弟子的嘴唇不斷在動,似乎在施什麼咒語。

「練武。」雲玉淡淡的道,眼眸射中一種譏諷般的冷意,「暮姑娘一會兒可別嚇著。」

暮爾雅聞言一愕,被他這般一說,她初是不以為然,但當紫光漸漸淡去,但見那三個年青人竟成了三具滿頭灰白、肌膚枯黃、衣不蔽體的老年人,身上一道道血痕,閉上雙眸,死氣沉沉的倒在壇中心,胸口再無起伏!

她下意識的轉首,抖動雙唇,眼眸輕閉,一言不發。雲玉見狀輕輕的握著她冰冷的手,試圖助她穩定情緒。她看了雲玉一眼,又再看去壇中的一切。

這個時候,又有五個青年人被押至壇中,紫光再現,暮爾雅不能接受,她的右手這時卻甩出了霧虹針,正中在壇上兩側的幾個人。「妳……」雲玉啞然的看著她,除了“妳”之外再說不出任何字。她不會以為自己武功高強得可以一人對戰百人吧?

其他無別派弟子有見弟兄們中針死亡,頓時收功,紫光漸退,那幾個青衣人無力地半跪在壇的中心。而無別派的弟子則紛紛揮拳出掌,舞鞭耍劍,打破了暮爾雅面前的窗子,她微微點地,翻身拔劍,劃出一道道白色的劍氣,擋住那攻勢。然後快速旋轉,劍風既保護了自己,而她所略過的地方,劍風亦令無別派弟子紛紛倒地。

和她一起雲玉自不能幸免,他亦被眾人圍攻,他的武功卻似乎一般,暮爾雅本為他憂心,但見他能以過人的輕功避其鋒芒,她見狀也集中全力進攻。她馬上一招“花枝零落”,躍至半空直刺坐在正中央的無別派掌門卞風行之首,可是他卻不慌不忙,兩指夾住頤雨劍的劍尖,暮爾雅暗驚,正要退身撤劍,卞風行卻緊緊的夾住劍尖,暗運內功,令劍尖微彎,似要反攻自己,她見狀也只得運足全力,兩力相阻,進退不得。

暮爾雅武功修為雖高,但怎也不及一派之長卞風行,固已經處於下風,忽見一紙扇出現,劃過他們之間,打破了兩人的平衡。卞風行退後幾步,嘴角溢出鮮血,而暮爾雅則凌空吐了一口血,氣力大去,一白衣身影快速飛過,暮爾雅安穩地落在雲玉的懷中,她抬眸看了他一眼,不知為何,見到是他,竟有點安心。

另一方面又暗回內力,令甩出的紙扇回到手中,雲玉依舊儒雅,旁若無人似的對暮爾雅淺笑,再次握緊她的手,暗中將內功傳了給她。

「哼,什麼暮仙,還不是和男人亂在一堆的女子。」

暮爾雅聞言冷瞪,不理會雲玉的一番好意,馬上揮手甩開雲玉的手。突感一邪氣直逼而至,心中一凜,推向雲玉,向上躍起,原來是卞風行揮出長鞭,旨在暮爾雅,被她推開的雲玉本想相救,卻被一眾弟子突然圍攻,分手不暇,卻依舊不還手,只運輕功避過他們的攻擊。

卞風行舞動長鞭,長鞭彷彿有靈性一般,在空中變幻亂舞,頤雨劍看準目標,挑起長鞭,長鞭卻突然在半空微轉,暮爾雅見狀,勉強運用內功,使出“水濺風動”的最高劍招“雨霧花”,數不盡的劍花挽出,怕是任何武器直衝而來也會碎成一團。可是那長鞭卻未有所懼,直衝而來,果然碎成一團。暮爾雅正要輕挑嘴角,卻見一銀鞭又來。

原來卞風行知道該招的厲害,故意令暮爾雅只集中於剛剛的長鞭,對銀鞭未有意會,到她發現的時候,銀鞭已在眼前,她連忙側身一讓,卻始終被鞭風所傷,噴出鮮血。卞風行有見如此,大袖一揚,銀絲從袖中倏出,竟纏上了頤雨劍,暮爾雅還未來得及吃驚,左手已感到銀絲的鋒利。

卞風行得逞之後毫不遲疑,倏出更多銀絲,將暮爾雅的左臂緊纏著,更向後扭去。暮爾雅大驚失色,忍不著尖叫一聲。紙扇再見,闖進銀絲局之內,卻未有粉碎,反令銀絲割斷。「哼,差一點就要了妳的左臂!」

暮爾雅聞言低頭,這才覺得刺痛,左臂已血流如注。她退後一步,將一個小嘍囉打退,轉首卻見雲玉已收起儒雅,將她護在身後,一抹冷笑掛在臉上,紙扇朝卞風行攻去,在空中變幻轉彎,攻其不備。而他自然則翻身對身旁的無別派弟子連擊幾掌,打得他們倒地吐血,暗運內功將紙扇重回袖中,又再側身旋轉,避過卞風行的長鞭,再用紙扇不慌不忙的點了幾個小嘍囉們的百彙穴,一切也不失他“玉公子”的稱呼,最後他徐徐落地,依舊擋在暮爾雅之前。揚開紙扇,依然冷笑,添了幾分瀟灑。

卞風行微愕了一下,似未料這溫煦的白衣公子竟會如此厲害的武功。卞風行一見形勢似乎不妙,左腳輕點,凌空向他們進攻,只見雲玉依然護著暮爾雅,向後一躍,銀鞭掠過他的前胸,未傷他半分,只是挑出了一個顯見的破口。

她靜靜的看著雲玉,手中的劍拿得更緊。雲玉突然拾起散落在地上的長劍,朝卞風行扔去,看似無招可言,但暮爾雅卻感覺到,他是會用劍的。那一劍乘卞風行之不備,突然在半空停留,卞風行正疑惑之前,卻又再攻!卞風行連忙後仰旋轉,長劍擦鼻而過,雲玉看準機會,突然出扇橫劃,卞風行後方的弟子倒地而亡,一聲慘叫,紙扇的攻勢竟也斷去卞風行左臂。

這時,卞風行對雲玉的招式似乎看出了一些什麼,一訝之後目光驟然變厲。雲玉冷眸一瞪,再次冷笑,知道卞風行所想之後,他眸中殺意更一閃而逝,輕巧地轉身,一腿踢到卞風行之胸前,「你……你……」

雲玉縱身上前後,就擋去了暮爾雅的視線,使她看不到雲玉用手掩著卞風行的嘴唇,冷聲的在卞風行耳邊的道:「你難道以為自己還可以再說話嗎?」語音一落,紙扇無聲地劃過卞風行的脖頸,卞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