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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驅魔少年同人──魔女是人偶拉拉(30/7更新-3-)(亞連X自創女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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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魔少年同人──魔女是人偶拉拉(30/7更新-3-)(亞連X自創女角)

我想應該不會有人喜歡看的-V-
因為是自創女角X亞連……偏離了原作也無意完全跟主線發展……囧
可能會突發神經去悲劇,但與亞連在一起時主惡搞
大致不跟劇情,只想讓魔女幸福的(?)被拐掉……

就這樣….Q^Q不喜歡別拍我

簡介:
魔女被放逐穿過空間之門時遭時空亂流而失去了肉體,以靈魂之姿穿到驅魔世界與人偶拉拉契約而附上她的軀殼。

當被咀咒的少年與被遺棄的魔女遇上之時。
當魔女不再是魔女的時候。
“一起走吧?”去黑色教團的地方登記。
“誰要跟你跑去那個鳥不生蛋的地方去當沒錢途沒前途的苦差國家公務員!滾!”
婆子口豆腐心,被套話而受言靈束縛的某人終究還是乖乖的跟跑了。

注:此乃坑,卡文時轉心情而不定時交換寫寫q^q

[ 本帖最後由 鈴月Ω瑤 於 2008-7-30 12:25 AM 編輯 ]
蝦杯米:『對妳的思念堆積,歪曲了我整個人生……如我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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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被遺棄的魔女(序)放逐的理由

  “想清楚了、是打定主意不肯悔過了?作為魔女妳卻人類面前曝曬魔女的身份,引起聖職者的注意,導致我們魔女集聚地曝露的危機……”

“就算那個人目前沒有將事情提交報告上去,但萬一他被人套話?人類是怎樣自私的種族妳不會不知道,為了自保他將妳供出來那結果都是一樣。憑妳的潛力將來在人界能夠有很大的發展空間,為魔女掩護身份會有很大的貢獻,沒必要為了一個人類而陷全魔女於不義。”

  “自己想想,悔過並殺了那個聖職者,或者維護一個可能會背叛妳的人類而被放逐,妳選那一個?”

  “……我們對妳很大的期望。當真決定了?”

  “那麼……”

  ”從今天開始,妳被魔女界遺棄了;”

  ”從今以後,所有魔女遇見妳都會唾棄妳。”

  “打上被放逐的烙印,從此妳將不再屬於人類與魔女任何一方,直至死去。”

  ……

  “……就算妳的發色跟我們不一樣,但我們也是朋友啊……”

  ”……魔女協會決定妳被放逐了。妳就沒話對我說了?妳將以前的努力就這樣為了一個外來的人而付之流水、放棄我們,妳甘心嗎?”

  “……為什麼、為什麼……我們明明那麼要好……”

  記憶裏我一直微笑,沈默聽著魔女朋友的哭泣,凝視著責備我的年長魔女。
  其實與他無關,縱使他沒出現,總有人會成為我反叛的藉口。
  但我不去反駁,不去辯言,因為我已經累了,不想再與她們有任何的纏結。

因為,我沒有辦法像她們一樣,不論我身處何處,我都是無法融入其中的異類。
  她們是曾被人們讚美的白色孩童,縱使後來被評擊為魔性之女。雙黑的我卻不是人類也不是魔女,無法站在任何一邊的不協調。
  我努力過渴望過,但我總是被異樣突兀出來。我也受夠了那些年長魔女自以為是的揮之則來呼之則去的指派教導,縱使是朋友但仍視我如珍禽異獸的集中討論的不經意嘲諷……

  若然安然平靜的生活就得一輩子被錮禁一般,我願意被放遂,一輩子孤獨快樂的自由。

  十三年。我成長至今,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想通這唯一一個算是適合自己的結局。
  反正,別人注視自己的目光習慣去忽略,就常再多的嘲諷鄙視我通通都看不見,那就等同不存在。
  這樣的自由……
  很公平,可不是呢?

  哦,‘朋友’們請別用同情的目光注視我。因為,真正可悲的可是妳們──只能待在牢獄般的圈子裏生活而無法一刻安心待在人群裏,必需要魔女擔當高位者幫忙掩飾才有勇氣步在人間的陽光下,沒有自由的妳們害怕恐懼著一切。

  到底是誰被誰遺棄?我背棄妳們,又妳們背離我,很公道的對等模式。

  很公平。

  我微笑著,背著魔女們似要刺透我的目光,用手輕輕撫著透過胸口寶石隱隱可見的烙印,朝連接人界的空間之門走去,穿過,陷入張不開眼睛的混沌之中。

  沒有感覺的墮落。
  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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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偶拉拉的契約(一)(締結契約吧。為了完成妳想要完成的約定。)

  理應平安回到人界去過人類學生生活,卻遭遇到了時空亂流。

  因為意識的遠去,身體被撕裂的痛楚沒有傳達給我,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肉體早被沖散到空間混沌的各處去,而我隨著烙印附上的魔力的肌膚塵埃來到異世界。
  ……人穿越我穿越,我被放逐那天穿越空間之門才遭上難得的時空亂流還能夠‘安然’被傳到另一個異世界去,我的運氣真是‘好’到不得了啊!
  ……也不知是不是那班老傢伙的私心報復在咀咒我來著?

  流落到異世界找不到原世界的定位也沒辦法回去。只好既來到,則安之了。

  幸而空間寶石強度夠硬,又與靈魂簽了契約,沒任何損傷,可以讓我召喚回來依附上去。

  靈魂狀的我沒有實體,腳離地飄浮,我轉頭注視著身後披著鬥蓬露出一縷金髮的女孩……不,也許該說,彷似真人度極高、奇跡地以木造的身體卻擁有彈性的少女人偶。
作為副業人偶師的魔女,我不會看不出少女人偶的身體構及其變化基於深藏她身體體內作為核心提供動力的礦石結晶體。

::::::::

  “為什麼要說謊說自己是人偶?”少女人偶跪坐在沙堆上,注視著面容完全被斗篷與帽子掩蓋的男人。
  “我是醜惡的人類。”他說話的時候露出了他下半部的臉,我看到瘦削緊包骨架的皮膚早已因病變了顏色,也許,是長期居住地下受某些古老病菌的影響?我壞心地猜測這塵埃滿布的巨大地下建築的衛生情況。“我不想拉拉被其他人所破壞。”
  “拉拉……請妳一直在我的身邊,然後,在我臨死的時候,讓我將妳親手破壞。”說著,滑下了淺灰色的淚水。
名為拉拉的少女人偶緩緩抱向男人,幸福又安靜的擁抱著他,“唔,古佐魯。我是古佐魯的人偶。”彷佛誓言。“接著、唱什麼歌好呢?”

  我飄近終於看清了男子的面容,臉頰腫脹得不正常,一副病容,異色的皮膚皺巴巴似灼傷,說不清年紀的蒼老。流著淚,皺著眉,不知名的悲傷令他一篇又一篇地重複說著“我是……醜惡的人類……”
  ……他不像在針對自己樣貌,如此一篇篇重複的說詞大慨是在責駡、自我鄙視。
  大慨,是自私吧?希望少女人偶拉拉的陪葬。

  不過,這人偶真神奇。礦石結晶體釋放的能量竟然能改變構成外在的質料:關節位竟然可以軟柔折起,並理應是木的地方卻如肌肉般隨著她的跪坐而壓平改變,特別是臉部,做得很仔細,說話起來臉部肌肉真的像在牽動一般,近看遠看都像人類。
  最特別的還是她的意識,會思考會說話,卻沒有大腦,完全就是經過了好幾百年歲月而沾生出來的魔術道具。
  不論是作為動力的、還是這具人偶,都好棒、好想要啊!

  這男人竟想破壞這難得的藝術品,不可饒恕!

  我正想對拉拉說什麼,背後傳來了沙地前進的磨擦聲。
拉拉轉過頭去,看見背提著二人的白髮少年朝她們看著,“啊,對不起。我並沒有打算偷聽的……妳才是人偶啊……”

  鮮紅的瞳孔、白髮……白色孩童?不。感覺完全不一樣。白髮輕遮蓋著額上的五角星,連貫著左眼刻劃的簡單線條,像是記號,又像流血一般,迴圈性流竄著的力量,是咀咒。
  只是,被咀咒的人類而己。
  他身上有的只是與那礦石結晶體一樣的能量,根本沒有魔力。

  隨著他的話一落,拉拉的眼神變得有點可怖,手插入手邊的巨石柱,舉起頭頂上的英姿比大力士更讓人震驚,朝白髮少年甩去。
  塵沙飛揚,引起男人的短暫咳嗽。
  “幹什麼啊啊啊啊啊啊──等等等、等一等啊!”少年兩手各抱著兩人從拉拉的巨柱攻勢中逃跑,變得有些語無倫次,“冷靜,聽我說……哇!”

  ……人偶好可怕,藝術啊,總是危險而詭異的……

  “那邊的、勸一下妳的同伴──”
  那男的根本無閑去顧及別人啊。
  “看來不會聽我說了……”
這從一開始就很明顯的事情,現在才搞懂?不可能吧。

  少年迅速安置好兩位同伴,咬下手套,左手面上的十字架發著光,竟然……變形?就像是物質的重組,全然變成了另一種形態,比例不平均長度不協調像勾一般的爪抓著了拉拉拋過去的石柱,借助旋轉力將它改變方向。
  撞過拉拉身後一系列的石柱,再重新回到少年手中,“已經沒有可投擲的東西了。”
  ……很巧妙的力度運用。但是……這個白癡!地下城市這樣胡亂破壞,幸好本身建設還能夠支撐,不然倒塌了怎麼辦?我不禁地朝他翻了翻目。

  少年無奈的笑著,“拜託,若有什麼理由可告訴我。我是不會和可愛女孩戰鬥的。”
  “古佐魯快要死了,在那之前,不要讓我離開他……”拉拉手緊緊抓著胸前的斗篷,“就算要我將這顆心臟給你們也沒所謂……”
  悲哀,激烈的願望,但人偶仍然理智地執行主人的命令。
  真是感人。我冷冷一笑。

::::::

  沙與礫,埋沒了我的空間寶石。靈魂的我坐到一旁,學著坐在古佐魯懷中的拉拉盤起雙腿,耹聽著屬於人類小孩與永不停歇的人偶的故事。

  曾經,有個小孩被村中人們迫害,並被捨棄到傳說有亡靈居住的都市中。
  小孩一直哭著,因為無助因為寂寞,被大家遺棄的難過。沒人要他了嗎?就算他忍受別人的欺負,就算他默默地遵從著大家要他做的事。
  是人類,有人類,人類走了進這廢都。被誤會為亡靈的人偶歡樂地跑去,她希望為人類歌舞,這是她被製造出來的使命,但是一直都沒有人願意靜下來聽她的歌、看她的舞。人偶早已不復最初精靈般的美麗,可是她依然走到小孩面前,長年沒打理的軀體早已變得髒兮兮,原本美麗的頭髮也看不出金色的光澤而亂成一團,她說,小朋友,唱歌怎樣……?
  自聖母之地的居民離去五百年來,人類因迷路而誤進那裏並非首次,但前五個人卻沒有理會她的問話,皆突然襲擊她,說她是怪物而窮追猛打。長年以前的孤獨O她的運作已開始失調,因為她擁有意識,已迫得她近於瘋狂,要是他也不接受她,她會如同之前的五人一般殺掉他……
  唱歌?小孩抬起頭,露出他變形腫脹的臉部,腫瘤讓他的臉顯得扭曲而詭異,可是在人偶眼中他就跟普通人一般。小孩說,為了我而唱歌?從來沒有人會為我這樣做的。我叫做古佐魯……請唱吧,亡靈。
  小孩不怕,因為人偶是第一個對他好的人,而且從那墨般漆黑的發中,他看到人偶的眼睛很美麗。清澈,美麗的,如天空般的碧藍。

  自此,他們相依在一起,生活了八十年。

  亡靈可怕嗎?相比起來,人心的醜陋,更為可怕。
  毫無理由、可以只為發洩而迫害他人。但我也不會同情他,哭泣是無用的,他剛好成為社會的代罪羔羊、村民的出氣袋,只能慨歎運氣不好,但不懂反抗不懂爭取,弱者自然是被強者壓榨。造成他這樣的結果的責任是別人一半他一半。

  “他很快便不能再活動……心臟的聲音漸漸變得微弱了……請讓我們共處到最後。”拉拉的臉靠在了古佐魯的懷中,繃帶緊緊包紮著她損壞了的眼睛,看不清她的神色。
  要是他死了,她便沒有生存意義了吧。因為,只有他接受她而己,伴隨這麼久的歲月,人偶的她也產生了感情。
  生死相隨的意志……也對。只要當他死去的一剎那,靈魂裏屬於古佐魯的記憶就會消失,就算轉世,也不會再有古佐魯了。一旦死亡,就是永遠的別離,等待,於她毫無價值。

  不過,五百年沒有保養,她的內部恐怕也已經朽壞了吧。

  “所以請你讓我以人偶身份活動至最後!求求你。”拉拉悲慟欲哭。

  “不行。”少年的黑髮同伴身上血跡斑斑,掙扎著坐起,“說什麼要等這老人死去……?在這種情況下,根本不能聽從那樣的要求……我們是為了守護聖潔而來這裏的!現在馬上取出那人偶的心臟!”
  唔?真殘酷呢。那個礦石結晶體原來叫聖潔?無趣的名字,還回收呢,討厭的說法。
  “……對不起,我並不想將它拿出來。”少年看著同伴。

  黑髮少年將原先蓋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氣得拋到少年身上,全黑的特殊布料上,針織了有許多突出的十字,特殊的字元,似是團徽徽章。“這件團服並不是用來作為傷者枕頭之用的!它是驅魔師所穿的衣服!”少年沈默著握緊,皺起眉。
  ……太過極端的人拍擋走在一起,根本意識不到要亙補缺點呢。
  “因為有犧牲,才會有救助的。新人。”
──犧牲?救助?那誰來判斷誰該被放棄誰該被救助。難道我們就活該被放棄了?可別忘了,兔子被迫急了都會咬人,大不了兩敗俱傷。
  ……我討厭,自以為是的人。
  就像那些魔女一樣。

  討厭的聖職者。

  黑髮少年的刀指向了拉拉。

  討厭的人類。

──討厭。

  “不想被這人奪去妳的心臟吧。”我的聲音直迫入拉拉的腦海。
  “誰?”她輕聲說著,四處張望,卻看不見人。
  “我幫妳如何。只要在你們死後將妳的所有都給我。”
  “妳是誰?”
  “別管我是誰,只要我助妳別被奪去心臟,讓妳一直跟他待到最後就行了吧。妳決定如何?”
  “……好。”
“那麼……契約締結。”

[ 本帖最後由 鈴月Ω瑤 於 2008-7-30 12:07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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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偶拉拉的契約(二)魔女是十三歲的小蘿莉,純真到不能再純真的被拐賣兒童……也許吧

  “那麼,我來吧……只要我成為他們兩人的犧牲就可以了吧。”少年擋在拉拉麵前。“他們只是希望能夠達成最後的願望而己。直至那一刻,我是不會自那個人偶中取出聖潔的。只要……我破壞惡魔便沒有問題吧?”
“因犧牲而獲得勝利的戰爭,根本只是枉然。”少年說完,黑髮的同伴拳頭便即朝他臉上招呼。
  “哦唷,真是暴力。”目前憑依上人偶身體的我接下了他的拳頭,順便一個錯身將刀奪去,黑髮少年似乎因為身上的傷而站不起來坐到地上,連連吐血,“別人的生死一定得靠你們的幫忙了嗎?少自大。有力量的不止你們,誰該被放棄這些話留給自己聽吧,自己的生死自己打理,不需要你們幫忙。”
  我冷眼看著,另一個白衣的男子緊像地朝黑髮少年奔去扶持,他嚷,神田大人。

  “剛剛的算拉拉還你維護她的人情。但我說啊,你剛剛那句意思就是把前人的努力都否定了吧,那樣理所當然會惹人生氣吧。”我偏過頭,與白髮少年對望。
  “……我只是想守護能夠守護的眼前而己……啊?她?”白髮少年疑惑往周圍看。
  “唔?”
  “剛剛那個黑髮的女孩呢?”
  “……你看得到幽靈?”難怪覺得他眼睛奇怪,那傷痕是咀咒的能量迴圈回路吧,竟然能夠結合到人類肉體並受控制……好神奇的技術!
  “……幽靈?剛剛那句‘維護她’……!妳不是最先那個人偶!”少年驚疑看著我,手下意識地放在身前。
  “我又沒攻擊你的意思。不過你的眼睛是怎麼一回事?好有趣哦,怎麼刻劃上去的,傷口深淺掌握得真好,傷口結合得也很漂亮耶!有什麼副作用的?你用什麼等價交換?還有還有,是那一個煉金術士做的,可以介紹給我認識嗎!”我雙手合十,眼睛閃亮地以最無辜純真的表情看著白髮少年。

  “咦……?”
  “拜託∼我會答謝你的,像半天性別轉換魔藥、倒楣神之咀咒祝包、永不停歇爆笑魔草菇這些我都可以給你的!而且我保證只跟那個人交流一下心得保證不偷不搶他的設計草圖構思心得手稿之類好嗎?”
  “……那個,我想妳誤會了。”少年額頭上滲出了細汗。
  “不可以嗎?那我盡力幫你完成一個願望好不好?我真的很想認識那位元高人啊──”
  “……不是,只是我的眼睛不是人為而是惡魔留下給我的咀咒。”
  “那一個惡魔這麼閑跑來人間咀咒人啊,說說看他的特性跟經典也許我能為你解除咀咒。”
“不是教典的那一種,惡魔是……”少年正當說些什麼,突然響起石頭擠壓破裂的聲音,從遠至近由微弱漸漸變響了。

  我沖回古佐魯的身邊抱起他就想跑,卻身體同步不夠而來不及被一支白色爪子給穿透了背部,縱使我推開了他,縱使背部入木不淺……
  恥辱。
  心裏溢起了衝動。

  我被爪子緊緊抓著往後拉,視野還可以看到白髮少年朝我伸出的手。
  明知道是人偶,卻仍然為有同樣人類外表的異類而伸出援手嗎?天真而奇怪的聖職者,跟某人一樣……痛楚由一點漫延開來,我的咀邊向上扯起。

  如同小丑面具般滑稽的怪臉沙人一手提起我目前的身體,另一隻跟少年一模一樣的爪子從身體內部勾出了裝著聖潔的裝置,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聖潔,我要了!”
  人偶的我被拋到了地上,與遠處的古佐魯對望,聽到他呼喚我“拉拉”時人偶身體所殘留屬於拉拉的意識微微抖了抖。“……真難看呢。”我低聲咕嚕,用一隻人偶的手支持著站起來。因為失去了聖潔的能量,人偶變回原來的僵硬狀了。
  不過不打緊,只要動力回來,被契約之力錮禁的拉拉的意識還是會回來的。

  “呵啊──這就是聖潔啊……”小丑臉的沙人舉起聖潔,看著。真愚的樣貌。白癡……
  “將那聖潔還給我。”風沙揚起,殺意彌漫,白髮少年的左手組成不規則的突刺,尾端裂開,不復最初的形狀了。
  “還來。”他的左睛整只變色,瞳孔彷佛蛇蠍一般。

  隨著我的召喚,空間寶石重新回到我的手上,我握緊著,意識連上魔力開啟的異空間。

  白髮少年的左手成形,竟有兩條後備能量導引連接在最前端的炮口,對著小丑沙人釋放一支支能量彈。
  “笨蛋──武器還沒完全成形的啊…!”神田罵道。
  能量彈沒有目標,以放射狀的長條形狀射擊,在小丑沙人的怪叫聲裏堆積到他的身上去,完全看不見了。
  但少年知道,牠是逃了。變成沙。
  “那麼,變成了沙的我,你便無法破壞吧……”刺耳的聲音從不斷挪動的沙堆傳出。

  “白癡。”
  我的魔杖指著沙地上移動的沙堆,那就是本身了吧。真是奇怪的生物,竟然會在逃跑的時候出聲暴露自己的所在。
  “以傀儡魔女之名,指定物件判決永恆的凍結,召喚契約水晶魔鳥,契約遵行。”
  魔枚最前端的魔石前,我釋放的魔力吸引著周邊水元素的聚攏,魔法文字漸漸形成一個圈,水晶魔鳥的身體漸漸具現出來。

  沙塵揚起,因為沙人突然現身即將包圍白髮少年的那一眨間。
  空氣流動著濕潤的藍色魔力,因為水晶魔鳥由水元素集聚而成的極寒身軀。
  風沙以肉眼所看到的速度出現陣陣漣漪,因為白髮少年左手集聚的能量所揪起的能量排放空間的迅速缺失。

  毀滅──眼前討厭的一切!

  悅耳細細的鳥嗚,消失于凍結沙人的一剎那。
轟隆。能量彈射入被凍結的沙人往內部炸開之後。

  滿天飛舞的白與土二色的碎片,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破碎了。這奇怪的生物。又是人類煉金術的失敗作?但是,它沒有腦袋,只有黑色的礦石與奇怪的靈魂作為動力,由動力沾生的物的意識。
  “剛剛的,算是什麼?”

  “……惡魔,活著的人因召喚死去的靈魂而被其殺害,寄身於黑暗物質構成的兵器,受命於企圖霸佔世界的千年伯爵。他們收集聖潔予以破壞,因為那是唯一能對付破壞惡魔的對等物質……”白髮少年邊說,邊拾起地上的聖潔。
  對立的存在,與有光就有暗的道理一樣。
  “哦。就是聖職者與魔鬼的生存戰吧。”中古歐洲時代嗎,曾經有著魔女狩獵的歷史。
  “那個,妳會把身體讓回給拉拉的吧。”手裏的聖潔鼓動,他猶豫不決。
  “……至到她的意識完全消失吧。”
  “……那,希望拉拉可以再活過來……”
  “重新啟動就已經不再是剛剛的那個人偶了。”在一旁一直被忽視的神田冷冷說著。
  看著白髮少年雙眼溢上難過,我輕輕笑著,懶得辯解,讓事實擺在他們面前就好了。我接過聖潔放進體內。

  拉拉的意識重新佔據身體的一剎那,我的魔杖與寶石都掉到地上去了,而她,一步步走近落淚的古佐魯,一步步恢復她精靈般的美麗,一步步,二人緩緩走向死亡。

  喜歡、拉拉,古佐魯說,卻再沒有力氣將心愛的人偶破壞。
  她張咀,揚聲,擁著已無法動彈的主人唱歌,人偶沒有淚水,表情卻悲慟非常,眉頭哀傷皺結在一起。
  物對人的感情,同樣喜歡的無法自意識移除,只願相伴死亡的深刻。
  只要擁有意識,感情就因羈絆而產生,誰能質疑物跟人質的分別?

  即將到頭的生命,只能眼睜睜看著熟悉的臉容熟悉的幸福笑臉,在他耳邊一篇篇重唱著屬於他們二人的悲歌。
  人偶的永恆悲歌。

Lacrimosa dies illa qua resurget ex favilla judicandus homo reus. Huic ergo parce, Deus, pie Jesu, Jesu Domine! Dona eis, eis requiem! Amen.
(那些充滿悲傷的日子,將隨著塵埃揚起的時刻遠去,有罪的人將得到審判。主啊,給他施以您的仁慈吧!仁慈的主耶穌基督!賜予他們安息!阿門!)

  安魂吧。

  她,至死相隨。

──沒打緊的。就算不破壞她,她的意識也將你而去。永遠共同的消亡。

  以生死淚水譜成的黃昏路上,意識的記憶與靈魂的人格彼此陪伴消失,一路上,回蕩著悠遊悲哀的歌聲。

:::::::

  幽靈狀的我與白髮少年對望。
  “妳好。我叫亞連.沃克。”少年朝我微笑,燦爛的面目下埋藏著感染而來的哀傷。
  “你好。我是即將獲得人偶拉拉身體的魔女。我沒有名字,也不需要名字。”我從出世起就沒有獲得命名,現今亦不需要。因為就像他們一樣,名字對於魔女束縛的意義我不想要。

  我要自由,想要快樂,所以我捨棄了魔女協會所給予我的名字。

  “魔女……?”
  “恩。那麼,聖職者是要除魔的吧。要殺掉我這異端嗎?如果要的話,建議一會兒將人偶的身體給破壞得徹底點。”
  “不是……黑色教團並非單純的教庭。我們只針對惡魔破壞,沒有異論審判的。”
  “那好,還有什麼疑問,他們也差不多了。”交談之中背景音樂是悠遠悲傷的歌,讓我脾氣上不來。
  “一起走吧?”
  “為什麼。”
  “妳大慨沒有容身的地方吧?妳憑依上人偶的身體應該可以使用聖潔的力量,可以登記成為驅魔師。”
我看著他,似充滿著真誠的紅瞳。一切感覺都不過是自己的認為,根本說不準,誰知道他的用意是什麼?“不要。”
  “為什麼?反正妳也沒地方去……”

  原因嘛……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張著咀,吼道:“誰要跟你跑去那個鳥不生蛋的地方去當沒錢途沒前途的苦差國家公務員!滾!”
  屁──根本不是異不異端的問題了!要魔女去當聖職者,這紅眼兔子腦袋是打結的單細胞嗎!邏輯說不通、更沒理由通過這建議!
  何況,就我認識的某人工作辛苦經常捱罵寫報告上頭上司命又長又比我還窮還要守一堆有的沒的規則簡直比當騎士還可悲,我好好的人偶生意正職、販賣魔法品副職不做,跑去當公務員?智力沒問題也知道選擇輕鬆自由隨意的去上學!

  亞連冒著汗,看著發火的我強顏歡笑,“帶只鳥兒上去不就有了嗎?說到沒錢途,不會啊,除了月薪跟年終獎金外,肉體至精神的賠償都可以跟教團要,只要編一個謊言就好了。至於買東西,更可以挪用公款。就算他們知道我們在說謊但我們是重要的驅魔師他們根本不能去計教,特別是現在人手不足的情況。
  而前途,有那一個職業能比跨國公務員更能稱得上呢?一年十二個月都在出差,任務沒限時間完成,隨妳自己心意,還能到處觀光就跟旅遊一樣輕鬆,妳不願意誰能迫到妳工作?一入行就已經是中位元的高位者一堆人讓妳點來點去,收集情報之類又不用妳做,妳只需要坐著等資料齊集去砍一下惡魔就行了,多輕鬆多容易升職的差事?
  妳肯不肯、拖不拖工作薪金一樣照發,年終獎金少了會惹火妳的事上面也不一定肯做,妳想想看,這算什麼苦差?“說到後來,完全是恢復過來的平靜一昧說著讓我想嘔血的話。
  ……這真的是聖職者嗎?那有比我祖國的貪官還要懂得光明正大地貪錢而別人不敢動自己的這種道理啊。

  “來吧!”

  我完全被說到頭暈暈,跪在地上畫圈圈去了。
  天不公,竟然給我遇上這外表無害內在卻天才知道的腐壞程度?!
好好的一個純真可愛的小孩,竟然是黑錢高手……天啊……

  “大好前景,前途光明無限量,工作福利好有薪假免費世界旅遊車票,怎樣?來吧∼”
  “啊……?哦……”
  被說到頭腦轉達不靈的我,陰錯陽差地點了頭,而當我發現的時候已經太遲了,一旦被套了話說了是,魔女的言靈便將我束縛住了……嗚嗚……我被誘拐了……

──契約,完成。
我回頭過去,看見已停止行動的拉拉,與漸漸變得冰冷的古佐魯。

  我迅速依附上人偶,也許因為悲哀在體內殘留,於是我更加衝動地扯著亞連的衣領,嚷:“我要申訴,我要抗議,偽清純少年在欺騙誘拐無知小孩的純情!”
  亞連對著我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說,“當然無處可申訴啊。妳的純情可是純純的色情。”
  什麼意思?我朝著他的目光看去,我的雙手……原來我扯掉了他的衣服露出了胸膛來……

  屁!一個十三歲的小孩能對十五歲的小哥哥做些什麼!
  我繼續使勁搖,將我的不滿和被騙了的傷心給發洩出來!
  而他的同伴剛剛看不見我,對於我們的談話皆是摸不著頭腦,對於我們現在的行為完全是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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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唯蘿莉難哄也(誘拐的偽少女死蘿莉、被榨壓的偽純真腹黑少年)

  “唔……有名字稱呼會比較方便。既然妳沒有名字,不介意我稱呼妳為拉拉吧?”亞連說。
  “隨便。”
  “妳為什麼會失去身體,憑依上人偶的身體?而且昨天妳那招召來那只藍色的鳥,好像魔法啊。”
  “就是魔法啊。什麼好像,就像你們的聖潔一樣,不可異議能夠跟人解釋不是夢幻的嗎?”我還在氣昨天被拐了的事。“至於身體,就當是我被人給殺了所以失去肉體算了,管那麼多幹什麼,這是別人的隱私,我有權保持沈默不回答問題的吧!還說什麼提倡男女平等言論自由,迫問一介小女孩這麼不道德!”
  “哦,對呢!那麼小妹妹跟哥哥說說好嗎?這麼點小事小妹妹當然不介意跟哥哥說的吧……哦哦哦!別氣──對不起、只是貪一時好玩而己……妳是姐姐妳是姐姐!”
我不理會他的道歉,繼續以人偶之姿來追打他。

──身體變大了就是好,打人起來多麼方便且省力氣,更別提人偶的身體本來就是怪力。

  欺負我只有十三歲?明明就只比我大二年的小屁孩啊!不可饒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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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好啊,蔚藍的天空,碧綠的海洋,Per Favore義大利啊!”電話裏男子的聲音輕鬆佻皮,惹得聽電話的神田一陣白目,“到底怎麼了?”

“‘怎麼了’?嘿嘿嘿……”他看不見電話另一頭的人的笑容是怎樣的詭異,然後隨之邊哭邊用力在文件上按印的奇怪表情,爆發:“我很羡慕啊,可惡!消滅惡魔已經三天了!你們到底在幹什麼!我啊!被所有人使喚,並且不能外出,簡直就像被幽禁了的公主……”

“別大叫,吵死了。”神田冷冷道,“要抱怨就跟那傢伙說,話說回來,我和他合不來。”

 “神田不是跟誰都合不來嗎?那麼,亞連呢?”

“他在學人當保母跟那個自稱只有十三歲附身在人偶上的女孩在逛街!”想想就氣了,那女的目中無人對他不客氣倒是被那傢伙給誅死死的,雖說他當時就身負重傷,但就是還在記恨被推在地奪去刀的仇!

“唔?那個人偶沒問題嗎?五百年了。”

“沒,那女的自己修理好了……”想起那天她故意在他們面前在修理改裝自己使用中的人偶身體時,那折開頭顱,清洗一根根的頭髮,補上缺乏的地方,將新的頭皮重新融合,將眼睛給窒進眼眶內,換上新的手腕……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怖畫面啊,絕對是針對他跟那豆芽菜來著。他當時當場石化--小時候受的教育果然是對的,女生是不能得罪的。

“你的語氣弱了下來哦,怎麼怎麼?莫非有有趣的事沒回報上來?這可不行哦!”

  “去死──”

  天氣好藍,人間好熱鬧。不管是否時時刻刻都有人死去,遠在他方處於和平中的人仍然是各自過著自己的生活或悲或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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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氣好藍。
  身體好輕。
  心情好愉快。

“啦啦∼”我哼著不成歌兒的調子,歡快地穿著新買的蕾絲花邊可愛小禮服朝前面奔跑著。
  女生果然是天生愛逛街的,特別是不需要花自己的錢!新靴子踏在地上的聲音清脆特別好聽、新買的衣服穿著特感舒服、新修補好的身體活動得好舒暢!我歡樂地鑽入各間店子。

  “拉拉……”抱著一堆禮盒早已看不見其人的亞連在後面亦步亦趨。
  “什麼什麼∼小哥哥你誘拐完小孩有什麼想對我說?”我清脆的聲音在大白天在人群裏顯得甚是響亮,引得有些婦女驚惶失色的注視。
  “沒有……”
  “嗯!那我們繼續鑽下一間店子──”

  某某誘拐小孩太得意忘形的人在某小女孩的逞街攻勢中欲哭無淚的充當著搬運工人來,可憐呢,呵呵。

  眼睬到一家店子,店面擺放著一杯綠色的液體,我不由得微笑,看著杯子臉也沒轉過去。
  “口渴嗎?”好像巫藥哦──今晚給你做一杯新鮮的魔藥好不好∼好小哥哥,你看我對你多好?逛街當中也不忘你哦!
  “……妳又想怎樣……”
“什麼又怎樣,你認為被你誘拐了之後我能怎樣!可是你說這工作輕鬆可以任意挪用公款的。”
“小聲一點、噓……”
哼哼,小樣的,之前分析這份工作好不好當時還打擊我難得的純情來著啦?

  “小哥哥比‘拉拉’大二歲,拉拉不應該將所有重的給你拿的,要知道人大了就不中用,特別‘拉拉’已經五百歲了,拉拉應該尊重長輩的……拉拉來幫忙拿東西吧。”我故意將話說得弱弱的,將‘拉拉’跟拉拉分開提及,裝著嬌滴滴的掩著自己的臉頰,眨眼之間似要滴落淚來。

  “……”看著周圍的人指指點點,亞連感到很難抬起頭來。
  不可能聽不出我的話外話,他勉強自己抬起臉來,艱難地擠出笑容,“沒關係,我來拿就好了,拉拉慢慢逛就好了……”
  我故意地在原地猶豫不決,“可是……”
“我就行了,乖。‘拉拉’是小淑女,不需要拿重東西。”天才知道他內心此時此刻在想些什麼呢。呵呵。我自然不可能聽不出他所說的此‘拉拉’不同彼拉拉啦。
  很好玩啊。我揚起燦爛的笑容,習慣性朝人飛撲過去順便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謝了∼”

  ”……”亞連臉紅著愣住了。
  被人偶親吻也會臉紅?這與他昨天說詞時的表現差天共地耶,我掛在他身上伸出手指朝他臉上戳戳,柔軟啊!”小哥哥不是’純情’如此吧,人偶的吻也要臉紅一番,那我拿個商店的性感成人版模特兒娃娃那你不就要血濺當場?還是你好這味?我之前遇過的客人有些對人偶也有特殊喜好的,安心,不會用歧視目光看你的……”
  ”拉拉!”他氣急敗壞的看著我,臉色卻更紅了。
  ”原來還真是這麼一回事呢,欲蓋彌彰∼”
  ”妳是女孩啊!”他擺出一副’敗給你了’的沮喪神情,我的精神就更來得起勁了。
  ”嗯?十三歲的小女孩獻吻有什麼好稀奇……好吧,戀童我也不會鄙視你的,誰叫你跟我有契約。不過,唉唉,我被束縛在這個軀體也仍然是半少女半幼女的狀態,可別對我下手啊。”

  這次他不回答了,只是我看著他,他看著我,沈默裏視線交錯無數。
──什麼少女不少女,妳本來就是幼女,根本不可能有那種喜好。
  誰叫你那天說我純情是純純的色情來著,污染小孩的純潔,你本身根本就有問題!
──憑妳剛剛說的根本就稱不上純潔,不就是開玩笑誘導一下妳,用得著記仇記到現在嗎。
  是啊,不知道情況下令另一個不知情人士踏中了圈套迫於無奈乖乖被你拐跑,再欺負我是一個小孩誘騙我說出過去嘛!
──不知者不罪,雖然妳有特別的力量但畢竟是一個女孩子,一個人在外不方便,這麼輕易就被人說暈菜了遇上壞人怎麼辦?都算是為妳好啊。還有,女孩子別說那種話,惹來壞人就不好,而且要注意自己形象,不然會沒人要的……
  紳士你自己去當,反正我就是沒人要的小丫頭,誰管!你這麼用心為教團拉人跳槽來當苦差同事誰知道有什麼居心,該不會還是因為這個聖潔不回收回去會有麻煩吧,那可是拉拉給我的報酬哦。別打它主意。
──別把別人都想得這麼壞,我能有什麼居心?教團會為難我嗎?不會啊。別亂想,聖潔不落入惡魔手而妳也是適合者的話我們是不會強迫的。
  可是現在這樣一來我不就強迫性一定要參與工作了嗎。
──當是練習身體的同步吧,反正妳身體沒好,而且有免費旅遊不好嗎?
  ……

  我哭:“嗚嗚,無良榨壓員工、私用童工、欺負小孩的大壞蛋大色狼!”
  亞連:“……任務是上頭髮的,而且我不是色狼。”
  “仲介人與雇主同罪、披著綿羊皮的吃錢偽紳士狼──”
他身上掛著一個人偶雙手抱著一堆禮盒,別過頭看到一眾正對我們私私細語的人,歎氣不語。

  從他臉色可以看到他的狼狽,我暗笑,而結果是使我邊哭邊笑的怪異使我不得不把臉堆在他肩頭掩藏起來。
  “妳、……唉。”他啞然,無奈地任由我倆變成被人注意的曯目。
  我可以感覺到:‘女孩啊,反復無常……‘這樣老氣的想法,於是我笑得更狠了。
  淑女什麼的,麻煩的虛偽我才不要費心去裝呢!

  ……不過,話想回來,他竟然沒發覺我們能解理解對方的目光交流的異常……正好正好∼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他契約的心靈感應的,我要讓他欺負我的事都曝光!再欺負我?投訴啊!
  瞧不起孩子特別是女孩的下場是很嚴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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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蘿莉變禦姐的待遇(一)沒品味、浪費地球資源、死妹腔煉金術士──瞧不起你!

  “嘿嘿嘿…終於成功了♪”詭異的笑聲從眼鏡男子口中傳出,踏著地上或大或小各色各異的導電管,他穿著拖鞋叉著腰得意的回頭注視著妹妹與同事。
  “這個巨大機械是什麼?”對於這位上司的惶恐在擔心的語氣中表露無遺──這傢伙又搞什麼來著?!上次、上上次、每每他突然興起做出奇奇怪怪與工作無關的東西都沒有給他們帶來好下場啊!
  “都說是考姆林啊。”他神氣地鼻朝天花板。“牠是複製了我的頭腦和人格,開發聖潔專用的萬能機械人∼牠會將所有資料進行分析,並且懂得修理對付惡魔武器,以及對適合者作出適當照顧。簡直是另一個我!這樣工作便會變得輕鬆多了!”
  “室長♥!!”被工作操勞身心過度的同事們感動地集體撲倒難得會好人一次的上司。
  “哥哥,這個叫考姆林的……”妹妹高抬著頭,手拿著他的咖啡杯,遲緩著要不要打斷自家哥哥的朗朗詳談。“……可以喝咖啡嗎?”
  剛剛,它依照主人的習性喝了哥哥的咖啡。

:::

  “……這這這這這……”我抬頭,看著驚世駭俗的大門,久久說不出話來。
  x光從那巨大的人面大門的眼睛部位射下來,然後極度喧嘩的大叫:“這傢伙……無從識別!”
  我立時張腿狠狠的踢在它的下巴處,罵道:“什麼這傢伙、沒禮貌的東西!你是哪個煉金術士做出來的混蛋東西怎麼都不好好管理自家的道具竟然在這兒胡亂大呼小叫亂改稱呼!”

  怒,我怎說也是從幼苗級的可愛蘿莉直接晉級為精靈級的美女禦姐,是否該給點禮貌對著陌生人、特別是美麗的少女、這門貌似還是雄性生物啊!

  “拉拉、別這樣……”因誤喝了巫藥而昏昏欲睡的亞連連忙拉著我──後悔啊、早知道就帶她直接走後門不正正經經的跑到前門來,自找啊……
  “欺負人的討厭東西我鄙視會造出你這種個性的沒品主人……唔?”我愣住地看著緩緩從內至外打開的門扉,然後……從層層樓梯緩緩往下趺落昏迷的黑髮少女……?這是,什麼情況啊……
  “李娜莉、這……!”亞連放開了我上前扶起她的頭──黑髮、嬌小精巧的五宮、留額發綁起兩束長髮、上唇薄下唇畸有肉感、晶瑩的淺粉紅色……是我喜歡的人類類型啊──我也噌著上前由頭至腳來來回回盯了幾次。
──下次人偶以她做藍本!──此時此刻的我想。

  衣服,頭髮都沒亂,只是昏迷,沒事沒事。
  再將視線轉入門內:白衣污穢、手臂受傷、一臉‘我沒力氣很好欺負’的男人……“變態?”我呆呆地指著他。
  “……”他沈默地看著我。
  “……”亞連沈默在一旁,原本半起了身的動作停了下來。
  “……以前來我店裏需要特殊服務的客人都差不多是這種受了挫敗而半振不振有氣無力的窩囊樣的……難道不是嗎?”我歪著頭,無辜地看著亞連。
  “……什麼特殊服務?”男人的臉白了又轉紅再轉青。
  “人偶店會有什麼賣?就是應他們興趣做的人偶啊,像牽著手會自動張腿行走的、叫名字就會自動圍著主人頸子的、喚一次名字就會自動回聲的……”亞連明顯松了口氣,“還有,在XXOO時會發聲的……”
  “──什麼!?”二人同時大叫,亞連更是雙目瞪圓似要脫出眼眶的模樣:“妳、妳一個女孩怎麼可以賣這些!”
  “什麼這些,人偶是正當職業,明明就是那些人心變態而己,與女不女孩有什麼關係。而且失敗人士最喜歡這種能夠滿足虛榮心的擬真人偶,有需要就有市場,我幹嗎要讓錢被人賺去?”我理直氣壯的橫目叉腰道。
  “……我是失敗人士?這樣的我,無薪加班工作都沒有怨言、默默扶助著那種人的我是失敗人士……?”男人忘了傷痛,雙手按著牆壁,陷入了低潮。

  亞連:“妳這樣是助長歪風、製造更多的變態、間接贊同變態橫行社會、令孩子們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脅──”
  我:“我容易嗎我、一個小孩被一班無知的蠢女人拋出來人類社會去學習還要自己攬生活費、不賣人偶給那些需求最多最願意花錢的戀童傢伙難道我要犧牲色相去裝可憐無知悲情的被拋棄兒童等著變態老變態來抱上床去啊──”
  亞連:“慈善機構會收容孤苦的孩子不一定需要販賣特殊服務啊。”
  我:“你還真以為他們表裏如一嗎?有的就是來自那兒幼時受到了創傷才會成了變態來光顧我啊。拉拉一事你還看不清楚,人心是最可怕的。”而且、本人好歹是幼年的小魔女,魔女不賣魔法物品似什麼樣。
  亞連的表情軟了下來:“……女孩子別老是變態前變態後掛在咀邊。”
  我:“變不變態不是重點,論點是我的工作根本與道德與立場扯不上邊……”

  “哦!考姆林二號快來了、快走啊!”男人突然醒悟,抱起被忘記的漂亮少女李娜莉朝外跑去。
  “下?”
  在我倆同時表達出疑問的語氣詞後,巨大機械人突然破石牆而出。
  ──!漂亮的質感與外形,雖然笨重與設備多餘,但美感度OK、材料也很不錯……
  “走啊!”在我陷入個人思維之中見我沒反應的亞連乾脆將我給擔上肩,在機械人的探視眼掃過鎖定正在逃跑中的我們,發出了呆板的機械合成聲:“發現、亞連.沃克、一個未知生物……發現一名驅魔人、一個裝置聖潔的容器。”
  ……未知生物、容器!
  “沒品沒品沒品沒品、枉我覺得你外形漂亮編寫個性程式的是大笨蛋大蠢材──”我掙扎著想要衝上前去狠狠踏壞它,而抱著我的亞連就苦了,在跑的過程抓得痛苦非常。
  “手術啊!”
  “別亂動……拉拉、趁機用魔法!”
  我習慣性抓著掛在胸前衣服的空間寶石,卻發現……“我忘了收回魔杖啊──嗚嗚、那可是高級品啊!”錢包痛心!
  “……”嗚嗚,亞連在心裏也痛苦流淚──我也很可憐--悲哀啊,他想。

  意識裏左找找右翻翻,終於翻到了很前用過的初級木杖,看見它就想起了那段歲月因窮苦而寄宿別的魔女家的可憐,淚汪汪地抬起這不華麗又沒用處到令我想折斷不像木杖只像木條的木杖:“以傀儡魔女之名,指定物件判決隔絕的禁錮之間,空間結界,元素遵行。”
  空間被獨立規劃而出,隔絕了外間的接觸,隨著考姆林二號的大幅度動作而風沙激烈地流動,草木被翻起而斷。

  我從亞連身上爬了下來,舉著代表曾經幼時自己的無能的木杖,道:“以傀儡魔女之名,指定物件判決永恆的凍結,召喚契約水晶魔鳥,契約遵行。”
  元素集聚的同時木杖緩緩裂開,對此,我並不意外。
  畢竟只是廢品,沒有施加過任何法陣的刻劃而沒有魔力寄宿的木杖無法容納流動的魔力。

  木杖最後的結局,在鳥嗚響起的時候,實現了整枝破滅成塵土,如回過去被我拋置腦後一樣。
  元素化成的水晶魔鳥穿過的同時空間結界被我撒去,將考姆林二號冰結、然後亞連快步上前咬下左手手套,左手變形破壞這被我讚美過那麼一眨間的機械人。

  “……討厭死了……”我扁咀想著,一定要找人幫我找回魔杖、不然死都要拉亞連陪我回頭去取……錢絕對不能白白丟了!
  “唉……”我吐著氣,正想哀悼一下我心愛的錢所化成的魔杖,卻冷不妨被突然出現的人們給吵倒,他們從那道正含著淚默默念著好運貫穿的不是它自己的人面大門裏面的門扉走出,一個個出來迎接逃難跑出的兩位同伴。“利巴、李娜莉沒事吧!”眼鏡男子哭著以誇張的姿勢跑出來。
  “沒……考姆林你這個死妹腔能不能關心一下頂著危機救出你妹妹的受傷同事啊?”剛剛的男人走了過來,咬牙切齒將昏迷的李娜莉交給這個眼中只有妹妹、沒心沒肝的上司。
  “做得好!”考姆林頭也沒抬只關注妹妹的傷勢。
  ……這這這,這男子與機械人同名,就代表這機械人是他造出來的吧……
  默,會造出危害到自家妹妹的機械人的妹腔煉金術士嗎……哼哼、我打從心底瞧不起他這個沒品味的機械人主人!

  “小妹妹剛剛做得不錯啊!”“啊!”突然被拍打了背部的我驚呼了一句,回頭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好奇怪的臉!這班人的打扮髮型都奇奇怪怪很著重個人風格啊。
  我驚得一個飛撲過去將亞連壓倒在地。

  “唔、好沾亞連啊!”
  “剛剛我有看到亞連在抱著這女孩啊。”
  “哦?從那兒拐來的小女朋友啊?”
  “唉,可憐我們沒伴兒你這小鬼卻在任務時去結識女孩子!過份!”
  “唉唉、可憐我們沒人愛……”

  ……物以類聚?繼拐人偽清純少年之後我再次遇到一班奇怪的人類……
  可是……什麼小女朋友!單以我現在的體型來說絕對只有比他大的份、雖然好像差不多身高……
  他看著我的眼睛,緩緩說,妳搞錯重點了吧。
  ?我疑問的看著他,壓著他的動作絲毫沒有改變的打算。

  “對了、現在這個機械人損壞了啦……”我看著正在或怨念的單身漢或因逃過一刧而感動的人們,疑問發問。“耗用了經費卻沒有成果沒有問題嗎?”
  “……”眾人默默。
  “室長!”眾人齊齊回頭朝著上司大聲吼道。
  ……哦哦,這個胡亂耗用世界各國資源極度浪費又沒品味的傢伙真是可恨。

  “拉拉,別壓著我。”
  “我喜歡,反正你又不是不夠力氣這樣站起來啊。”
  “……”

  女生嘛。
  總是愛鬧任性又有點粘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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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蘿莉變禦姐的待遇(二)眾口鑠金,少年,你的形象是沒了

  “別亂親人、別見人就撲……”亞連不厭其煩地再三叮囑。
  “是是是,這麼擔心就乾脆跟進來好了,反正是人偶的身體,沒咩好看的。”
  不就是個身體檢查,有穿內衣的,用得著避之則吉嗎?
  反正因為契約的三十米範圍限制的關係,他也得在門口等我,這兩天一直在當苦工幫忙修理不累嗎?十九世界的‘舊式’少年為了形象真能捱苦啊。

  “……”亞連沈默地搖頭,然後視線望天,唉氣--魔女幼年時期也無節操的嗎?

  “光明正大看不看,可別偷看啊。”我在門後挑眉看著他。那班魔女我不知道,但我現在的身體是借來的,被看了吃虧的又不是我。(米:女兒妳確定?)
  “妳剛剛才說沒什麼好看吧。”
  ”哦,這個嘛,其實人偶的身體身材還好,一般少女嘛,比不上娜莉比上你有餘。而且經過聖潔的能量滋潤就除了內臟等同人類,你來看我也沒所謂的,我不介意即天趕制人造內臟組織出來再裝入體內的……嗯,那麼要看嗎?”我朝他微笑,作出人偶製作秀的邀請。

  “男生跟女生當然不能比較,倒是妳這麼瞭解比上我有餘妳也很留意我嘛。至於提說到內臟,唔,原來妳也記得人偶的身體外部是軟弱如人類的,身體主導權跟感受都是屬於妳個人的,妳不介意我也沒話說,見妳前天這麼喜歡纏在我的背上我犧牲一下背部給妳撲吧……”靠著牆邊扯起咀角,亞連笑笑。說得我好像在占他便宜的樣子。
  “戀童!”我鼓著臉怒盯著他。
  “傻女孩。”他的手指戳在我的額上,將我推入,關門,“去吧去吧不用想我不用太早出來。”
  然後轉身,對著正在停下手邊工作專心偷聽的化學班眾大叔緩緩一笑。
  “不用聽了,人進去了。”

  尷尬的笑容:“哈哈、小丫頭很可愛啊……”
  可愛是挺可愛的,但動不動就愛吵上一番,又沒有男女觀念……
  不好意思的抓頭,“感覺很像憑空出現的女兒所以就多關注一下了……”
  雖然看你們也蠻正經,但最初是女兒後面難免也會想歪吧……

  特殊含意的慨歎:“年輕真好,不過有些話,沒必要在我們一眾單身漢面前說啊。”
  不不,你是不是誤會了些什麼,她剛剛說的可是……恐怖的人偶秀啊!
  期待好學的目光:“絕對沒有安著別的用心的……只是,十三歲啊,你是怎麼拐到的?”
  天才明白他真的是毫不知情底下誤拐到來黑色教團的,可這班傢伙看他的目光那個詭異的崇拜,弄得他感覺自己好像拐賣兒童的罪惡感……

“以上通通的都不是重點。”架了架反光的眼鏡,考姆林難得正經八百地嚴詞定斷。
以為遇到明白人的亞連感動地盯著考姆林,而這位妹腔到不可異議程度的哥哥卻說:“人偶技術與煉金術的完美結合啊!哦哦、實在太棒了!──知音啊知音、我期待著妳做娜莉系列啊──”
  胡亂將經費撥用到個人興趣、並打算將聖潔投放進人偶製造計畫的妹腔司令,想起未來將會在自家房間有著那麼一個會發聲叫哥哥的妹樣人偶就歡天喜地手足舞蹈起來了。
  ……原來你們昨天秘密相討的所謂大製作根本不是煉金術的交流!你這個濫用職權該天誅的妹腔──眾人怒吼。
  改不了老本行的小魔女請別再增加這位妹腔的妹腔指數了、他們現在所受到的荼毒已經夠多了──亞連自覺擺出了囧樣。

::::::

  我隔著門吐舌作鬼臉,“臭美!”小哥哥、我的確是想你……因為日日夜夜怨念想著怎樣作弄你啊!哼哼!
  李娜莉一副沒事人的模樣溫柔地微笑:“拉拉跟亞連的感情真好啊。”
  “才不是!”我的不滿隨著目光轉到漂亮少女的身上隨即煙消雲散……美女養眼,何況是緊身短裙很有辦公室感覺的制服女郎?角色扮演這一昧並非只有某些客人喜歡,我本人也很喜歡!
  在我眼睛大吃霜淇淋的時候,她將我給推到了檢視儀器之中,面帶笑容不動聲色用美色將我給迷惑……唔,朝我一個勁兒的散發‘善良x天然x綠色無害“的溫柔牌聖光刺得我睬不開眼。”好閃……“
  “唔?”站在操作儀器男子身後在紀錄的娜莉抬頭。
  “沒有沒有!”一不小心就把心底話給說出來了,糟糕,不會被那個妹腔當作變態與美女隔離一切可吃豆腐的接觸吧?想及此,我淚汪汪眨著眼企圖向美少女博取同情。
  “別擔心。很快就會結束,妳就可以再見到亞連君了。”李娜莉先是疑惑,然後恍然大悟的用筆輕輕點著臉笑道。
  雖然,美女聲音很好聽,但是,誤會了……哦哦!美女就算說著讓人吐血的話還是無法討厭她,心思都被她很少女很漂亮的手勢給勾搭了過去……

  我下意識搖頭,抓著儀器扁著咀,站著不動看著包圍我的多重各色儀器轉來轉去。

“細菌表面含量比起人類要低。”
  哦,是聖潔的殺菌作用啊。
  “表面的物質柔軟化,一定程度上反射低幅射能量,受映照部份沒有影響。”
  ……!這麼危險的東西用在一個外形‘柔弱’的少女身上不會心生內疚的嗎!
  “內部沒有填充物與疑似骨骼內臟的物體,但是皮膚表層擬似有神經線與血管的組織……”他們興奮的討論異狀,將科學知識給強加於其上得出一個個勉強合理的答案。

  ……整一群瘋子。
  只是,我也並無不同。

  一樣瘋狂。

  李娜莉聽著他們的說話漸漸臉色也變得不太好,對著我擺出了‘別介意’的抱歉動作,被她這個動作煞到的我眨眼將所有不快拋於腦後,朝著她笑笑繼續視覺上的享受。
  美女就是不同于大叔,縱然經常會錯意,本性就是體貼啊!

::::::

  出來第一件事:直撲亞連……
  “啊!”亞連慘呼。
  狠狠的朝他揮去拳頭。

  “青春真好……”旁邊的大叔感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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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團的複建工程基本完成,只是內部尚未整理完畢,一路走來……窗外景色的壯觀程度我啞了,還真不幸被我說中了:鳥不生蛋,甚至飛來飛去的只是教團特產──蝙蝠型的檢察機械。
  沒有魔杖我懶得行走,亞連又必需去進餐,我就乾脆厚臉皮地要他背我去──反正,豆腐不知不覺中都已經請對方吃了,白用誰不用?

  “哦哦,迪姆更比為什麼你長得跟外面的怪東西那麼不一樣,那麼的可愛呢!”
  我趴在亞連的背上,一手抱緊,一手伸出去逗那總是繞著亞連飛來飛去的圓球生物。
  跟深沈的黑色不一樣的金光燦爛,如雲狀的尾巴,長長的耳朵讓我感覺牠很像兔子……還有小小的手跟小小的腳!好可愛好有趣,令人忍不住有解剖它的欲望。可偏偏牠就只肯讓我碰碰,不肯落到我手心給我抓著……
  “因為迪姆更比是師傅做出來的吧。”反正那傢伙就是那麼的不可理喻,迪姆更比的性格有時候其實跟他蠻像的吧……似乎感應到亞連的思想,牠輕輕的飛離我的手邊,落到了亞連的鼻子上,狠狠一咬……
  “啊!”亞連慘呼。
  “哦哦、牙齒都很可愛啊!”我幸災樂禍的起哄。

  “……拉拉。”
  “什麼?”
  “他們的話,別在意。”聽到了?
  “安啦,我沒當場發脾氣就表示他們于我根本不痛不癢。”多難聽也好,也是事實,不過是不加以掩飾的直白而己。
  “那就好。”他的笑容如朝陽燦爛。
  “怎麼突然這麼關心起我心理狀況來,該不會是良心發現了吧?”
  “良心嘛,呵呵……”明明是笑著的,但自腦海深處湧上來的記憶與他對師傅深深的怨念,沒有惡意卻濃得讓我緊縮了身子──濫用童工榨壓資源、教壞小孩賭博與黑錢……這這這!原來教出這等外熱內半冷不冷誘拐孩子的罪魁禍首是這種惡劣的傢伙!紅色的頭髮跟受女人歡迎的風流男人比變態更可惡,不要讓我看見你,否則……!
  “拉拉,不要再說我誘拐孩子,我說了很多次了──”
  “唔唔。”我含糊不清地回應。

  一聲啪啦。

  進入飯堂的一剎那彩帶朝我倆身上噴來,我被突然的聲響給嚇倒,連迪姆更比也沒能倖免的頭上頂著幾絲紙碎。
  “歡迎兩位主角的到來!”
  一見人多我自覺地將頭給縮到了亞連背後,嗚嗚,我討厭人多。

  這、這……他不是因為白髮被人歧視的嗎,為何熱情指數這麼高,又有這麼多人跟他慶祝……難道我被記憶給騙了?

“驚喜吧!口硬心軟的傢伙們也來了!”
  “感動不!特意讓大家抽空出來慶祝的!”
  “新加入的這回做得不錯,虧損很少!”
  這麼高興,補助不少這次的維修費用嘛?
  “真熱鬧。”隨後趕到的李娜莉朝場內打量,“比預計之中還要歡鬧,想是刧後餘生的感動?”
  ……對經常脫線的自家老哥的瘋癲習以為常了?

  “哦,拉拉別介意,因為很少有慶祝,所以他們有點兒過度興奮。”李娜莉微笑著拍拍我的頭,指了指正在門口外火速跑來的科學班大叔們,一路揪起塵埃,“我們比較少女性成員,所以來了一個女兒年紀的他們很高興呢……”
  這下我更抱的更緊了。
  不是變態的變態比變態更難捉摸,我不要被研究啊!
  “女孩子別老是三句不離變態。”亞連黑線。

  “趕到!”科學班的大叔高舉起酒瓶。
  “某某的珍藏──五二年紅酒!”愛酒之人歡呼一聲,趕快奔去搶酒。

  “亞連,來玩撲克牌啦?”
  “好啊。”找上作幣王你們輸定了,自找的,但我同情你們可憐的錢包。

  我心不甘情不願地被放下,坐到了木椅子上,低聲咕嚕:“沒義氣!”甩下我去玩啊!
  亞連笑笑拍拍我的頭:“拉拉也來玩好了。”
  “我可沒東西給你贏。”扁咀別過頭去。
  “拿妳上次說的性別轉換藥不就好,相信很多人有興趣的。”
  男轉女的興趣嗎……眼波流轉之間,我想起自稱腐女的女性客人團體給我看的耽美小說的人偶要求,美男與美少年的曖昧畫面看得我成囧樣,問了那麼一句:乾脆買魔藥變成男彼此推倒不就得了?從此半天性別轉換魔藥成為我店大賣的特產,而我也認識了被陷害誤成半天女生的某只、從此在男校辯解無用被所有人視為女生追求的聖職者小兄弟……

  “成交!”好像很好玩的樣子耶!我立即跳下椅子大刺刺坐到地上去,搶撲克牌去。

  第一場,亞連勝。

  第二場,還是亞連勝。

  第三場……亞連勝,一人離場。

  第四場,大叔勝!萬歲!
  “大叔爭光啊!”道喜聲不絕。
  “大叔好棒!靠你了、嬴光光亞連!”
  亞連詭詐的一笑──

  第五場,大叔賭上更多趁勝追擊……然後……亞連勝,大叔離場。
  “你、你、你……!”該死的,這傢伙何時作幣的!都看不見!
  亞連含笑著,不語。

  第六場,我勝,另一人離場……
  “你你你、剛剛輸掉是故意的!”我抖指著他──過份!這傢伙故意輸掉兩場掩蔽自己作幣的行為的!
  “呵呵,要不要加賭注?”亞連用撲克牌掩在咀前,眼睛笑得彎彎。
  “才不要!哦……我的魔杖!”魔杖上水屬性的寶石仍然是這麼閃亮亮的、我親愛的錢錢回來了!我雙眼閃閃發亮地死盯著我可愛無比的魔杖。
  “魅惑之藥,換妳日前的魔杖怎樣?”
  嗚嗚、根本沒有選擇權嘛!我淚汪汪地接過撲克牌,翻開。

  第七場,吃了之後會散發吸引異性特殊味道的魅惑之藥與半天性別轉換藥各一,亞連入手。
  “嗚嗚嗚嗚!”我在他耳邊大哭,大有‘不還我魔杖誓不放過你的耳朵’之勢。
  “好了好了,還妳了……”
  哦哦、華麗麗又有用的寶石我真是想你想得要死了!你在我心中就跟那些白花花的銀子同等重要、我的命根兒哦……

  “對了,拉拉,報告重寫。”利巴將今天交上的黑資料夾遞回給我。
  “唔,討厭,將就將就嘛∼”我含著淚,抬頭可憐巴巴地眨著眼,繼續發動餘勢未了的眼淚攻勢──看我不萌死你、內疚死你!
  “唔……”利巴的手掩著眼,連連退步,“不行不行,工作規定,我不是妹腔……”
  大叔∼以年紀來說你是蘿莉腔說。

  亞連從利巴手中接過了報告,翻開,臉色鐵青。
  “拉拉──!”難怪今天的人表情這麼奇怪!
  報告上,是我大大的字:X月X日,于馬特魯,以靈魂之姿與亞連交談,被誘拐至黑色教團。
蝦杯米:『對妳的思念堆積,歪曲了我整個人生……如我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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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瑤怎麼更新得那麼快~@口@
今天下午還想回家慢慢看。
怎知現在看到了已經這麼多篇~> 口 <
我要努力看完它了~> 口 <

我沒看過驅魔少年!
所以不知道原來它是怎麼樣,所以還是可以很安心地看~^///^
呵呵~

(因為還沒看完,所以給不到意見或感想>  <)
錫錫櫻花•豆腐至上 ((請遺忘我吧。盡情的遺忘吧。)
〔更新版偵探研究所公告〕多發帖,多回覆,多積分!(請各位進來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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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蘿莉變禦姐的待遇(三)美女很會抓人弱點,微笑天使很會誘惑小魔女

  我望著丟到我手上來的制服,怔了。
  ……不是黑色團服是制服的嗎,怎麼我的是粉紅系,還沒有徽章耶……

  “娜莉建議的,出面的傢伙們同意的。”蓋梅吮著妹妹牌愛心咖啡,心情很好。“反正妳看得到靈魂就團服這樣算吧算吧∼”
  ……這傢伙一定是因為是妹妹建議的才會無視制服限定的!我雖喜歡洋裝,可我接受不到人偶穿夢幻粉紅系的偽御姐組合啊!(米:女兒,人偶外表比妳大但也是幼女啊)
  “員工的制服應該統一同色系,這是工作提醒跟身份的特徵啊,這樣是歧視、欺負我沒有身分證、欺負我是魔女、欺負我幼年!”
  “拉拉不喜歡嗎?粉紅色很適合妳啊。”娜莉委屈看著我……眼前美色讓我感到罪惡感,嗚──“不是不是!只是……”
  “我做的。”
  可是、我……
  “特意為妳而做的。”
  我、不喜……唔,我很高興,真的很高興!看到蓋梅在聽到‘特意’時僵化的笑臉,我連忙改口,天,這妹腔的連女性同伴的醋也吃啊,讓他知道我當初心裏的小九九不就大禍臨頭?
  “一番心機,捱了兩晚通宵。”淺淺的黑眼圈沒有妨礙她的美貌。
  ……我、我,好像是我錯?我抬頭望天花板,忽略蓋梅飽含淚水準備如大雨傾瀉的雙眼。
  “一向我不多做針線,我的指頭都刺傷了……”說著,伸出貼著ok貼的纖纖手指給我看。
  ……
  “……”
  眼瞪眼,淚水對深情,她的點點哀怨對我的大大怨悔──亞連,我以前做錯了,那幾天我不該耍你的……我應該更加更加使勁地耍你,耍到你沒感覺才對,我現在欲語還休始終不能澄清反駁鬱悶得想找豆腐去撞算了……

  “還是不肯接受嗎?”娜莉的大眼眨眨,霧氣泛現。
  “不,大人妳做的都是頂級的棒,‘拉拉’感動得想以身相許、不、是感動得想以此身衣服送還給美麗的妳,相信妳穿著一定比拉拉更合適的……”我也眨眨眼,卻欲哭無淚。
  “拉拉……”娜莉抓著我的手,將鎖匙窒到我的手心,輕輕細柔的語氣將我給膩攤軟了,“到我的房間換裝再回來拿任務資料,我等妳。”
   我等妳──有什麼意見也被最後一句打得煙消雲散了。

  “嗯……”我恍惚地走去,推開門,飄飄然的走了出去。

  回過神來的時候,已進到她房間換了衣服,在鏡子裏看到穿著一身粉紅系夢幻洋裝的精緻人偶──曲折如波浪的金髮輕輕掩蔽了臉頰,蓬鬆自然披在粉紅的毛邊上,修剪整齊的額發覆在小巧的額上,露出一雙呆然卻清澈的碧藍眼睛……
  略過臉的下半部我見到縣吊在鎖骨前、我很熟悉的綠色。
……那是我的空間寶石……
  ……這人偶……
  “啊──!!”
  我、我不要活了><

::::::

  亞連震驚地看著娜莉。
  誤導拉拉的事情他不是沒做過,卻沒想過體貼溫文可愛簡直如天使一般的娜莉會輕易發現拉拉對於美色的零抵抗加以利用,卻僅僅是為了……娃娃換裝的個人興趣?相比起來,他感覺她更有誘拐孩子的架勢啊……
  “亞連君怎麼了?”標準的微笑天使,無可挑剔的純潔。
  “沒有沒有!”他連連搖頭,得罪她可不得了,搞不好比起她哥哥,她才是操縱教團運作的最終頭目呢──她確比她哥哥更有領導者的魅力,外表是公主實際是女王嗎……惡,他想到了不太好的東西。

  哦哦,小惡魔被天使的美色誘惑了,真是說不出的怪異,不過,也挺有趣的。
  下次也試試吧?想著,亞連咀邊上揚。

  “亞連……”蓋梅的聲音冷不妨向起。
  “是?”
  “破壞蓋梅仔二號的材料費由你跟拉拉的薪金中扣除……”
  “……為什麼?”
  “還有年終獎金……”根本不理會亞連的問題,蓋梅含著淚水扁咀的表情怪異繼續說,“休假限額取消,員工福利暫停,直至補償完為止……”
  ……很好,他想他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蓋梅是吃醋吃到公私不分來著了──小女孩的醋也吃,他真行!同情自己,脫離了狂惹債的師傅後錢包也不能保持豐滿狀態……不過除工資外要掙錢的法子他多的是啊,要難倒他,這還不足夠。

  “哥哥,你的工資也被扣除了。”
  “嗚嗚!”杯裏的咖啡隨著他手顫抖的動作而溢出。

  為了自己著想,免得衝動的拉拉暴走,亞連決定不告訴拉拉薪金被扣的事情。能拖一天是一天,美其名拖延戰術實際是將事情延長增加暴發率,企圖挑戰小魔女的情緒極限讓聖潔人偶開發計畫暫停擱置。
  已經夠奇怪的教團,不必要再增加人偶腔的戀物狂。

::::::

  手緊抓著裙邊,蘊含著眼淚,我卻不敢在娜莉面前落下。
  “拉拉不高興嗎?”
  小的豈敢,惹誰都好都不會對妳做的衣服有不滿的,礙於美色不敢也不能──我狂搖頭。
  “那笑著好嗎?我希望在短暫的離別里拉拉仍然是笑得很歡樂很可愛的好孩子,在我心底留下好的印象。”
  美女的眼睛就是迷人,漂亮少女說的通通都好──我點頭,朝著她的臉龐扯出勉強的笑容,一邊近距離欣賞甜美的五官一邊傻笑。

  “畫面怪感人的……”只看得到表面的科學班大叔眼裏是兩個少女深情不舍的對望,象徵地擦去根本不存在的眼淚,轉頭指著正被架起捂著咀而掙扎的沒有上司架勢的上司--蓋梅:“拜訪你正常一點、少來破壞感動的離別,保護不是這樣保護的,妹妹也需要私人空間交朋友的!”

  “小丫頭在外要乖,遇上奇怪的叔叔要立即掉頭走不要理會哦。”
  會有人比你們奇怪嗎?
  “不要一個人走在人多的地方,見到惡魔就叫亞連上前,乖乖坐在一旁小心別受傷啊。”
  亞連橫眼──疼愛小女孩只榨壓男員工嗎?
  我立即同意地點頭,白領工資的差事我最喜歡了,更別提那些惡魔的造型真是不堪入目,完全不符合我的審美眼光,才沒有勁兒沖上前去博殺呢。唔,奇怪,剛剛亞連怎麼猶豫了?
  “被摸到身體要立即叫不好,去找信任的人保護妳,就算對象是亞連也是哦。”
  呵,亞連又橫你了。

“最後,大家的小小心意,記得想我們哦。”看著面前森森種種的禮物,我的心情那個大好──禮物哦禮物、我愛你們!>v<大叔∼你們是好人,拉拉太喜歡你們了!我感動地撲向大叔們。

  然後我抱著一堆可以帶在路上玩的禮物跟在亞連身後慢慢登船,哦哦,把用不著的裝飾都折現或乾脆加工成魔道具轉售出去,異世界新生活的第一桶金啊!幸福!前景美美啊。
  待遇差別,見幼女忘同事的一班戀童──已有點麻木的亞連。
  沒品味的教團再見──我的心情大好,登船之後朝逐漸成黑點的人們揮手。
“拜拜∼我(不)會想你們的!”我的聲音在密封的水道裏悠揚迴響。
  我歡快揮手,所乘的船漸漸遠去,在看不到熱淚盈眶的科學班一眾大叔們、娜莉的倩影那剎那立即縮手抓緊身上的衣服,狂扯──到人間經常被迫換裝,我打從心底裏抗拒粉紅色!
  “在房間內換,公眾場合別脫衣服……妳,妳扯錯內衣了。”亞連將我給推到了船艙門前,臉色倏地變色,趕忙把被我扯開的領帶重新拉上結好。
  其他人離我們這麼遠又不會見到啊。
  “傻女孩。”亞連沒好氣的敲在我的頭上。
蝦杯米:『對妳的思念堆積,歪曲了我整個人生……如我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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