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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BL, H] 大哥的男人 作者: 黑崎翔 來源: 鮮網 [完]

「您方才沒聽山田豐說嗎?鮫島諒是鬼鮫的兒子!」龍介努力克制著眼裡的淚花:「虧我曾那麼相信他,他居然騙我!」

「傻孩子!」佐和政雄伸手摸摸龍介的頭:「就算他與刑警共進早餐,不見得就出賣了你啊!」

「可是……儘管他自己好像不曉得,但原來他是鬼鮫的兒子!」

「那又如何?」佐和政雄笑了笑:「照我看,他反而像你大哥荒木諒一要多些!」

這話聽得龍介瞪大眼睛:「您怎麼這麼說?」

「雖然年紀大了點,但體形與外形皆相仿,個性更像,像方才那種情形,若是你大哥諒一,定也會為你挺身而出,推那山田豐一把。」佐和政雄像父親似地撫著龍介的臉頰:「那個鮫島諒啊!被你那麼一趕,樣子看起來都快哭了,想必傷心欲絕囉!」

龍介眉頭深鎖,咬著下唇,說不出話來。

「龍介啊!」佐和政雄拍拍他的肩膀:「你這孩子,就是太乖了,什麼都往肚子裡吞,連你父親叫你做繼承人、給你簽了那種契約,你都默默接受。我知道你懂事,也很重視父親遺留下來的產業,所以什麼都以大局為重;但性愛這檔事兒是你的人身自由,其實你大可以反悔說不要的,何苦這般犧牲自己?」

「我……」龍介抓著手指,有些不知所措。

「你要知道,這幫組長們個個都是經驗老到又大男人主義,可沒人懂得憐香惜玉這回事,跟他們上床,一點都不好過。」佐和政雄望著龍介:「你老實告訴我,你難道不希望將身子留給你愛的人就好嗎?」

「我……我當然想……我的第一次也已經給了他……」眼淚終於不聽話的滴下,龍介哽咽地道:「但我剛才把他趕走了……」

「哦……」佐和政雄稍愣了一下,才想通龍介話裡的意思,他笑了笑:「龍介啊,趕走了,可以再追回來嘛!」

「我不懂得要怎麼追呀!」龍介抹著臉頰上的淚,小聲地哭訴。

「哈哈,年輕人就是這麼可愛。」佐和政雄呵呵笑了起來。

「您別笑,我是真的不懂!」龍介慍慍地嗔道。

「乖孩子,這事不難,你慢慢想。」佐和政雄拍著龍介的頭:「我先替你解決另一件困難事兒。」

「什麼事?」

「叫這些色鬼組長別打你的主意啊!」佐和政雄喝著酒:「才這種場面就嚇得尿溼褲子,褲檔下的骯髒傢伙沒用到了這種地步,怎可拿來碰你這冰清玉潔的身子?」

「可是,是我擅自更改契約……」

「安心吧!我替你出頭,叫那些色鬼碰都不敢碰你!」佐和政雄道:「好了,你先去休息,別讓他們看見你哭。」

「嗯……」龍介站起身,向佐和政雄鞠了個躬:「煩勞您了,佐和組長。」

佐和政雄笑著目送龍介離去,開始剔起牙,然後一臉不屑地望著總算換好衣服,魚貫而入的組長們。

「我說各位啊……」佐和政雄站起來,在會議房裡踱著步:「你們丟不丟人?竟然在小孩子面前嚇到尿褲子!」

被這麼一說,每個組長都低下頭,臉紅得要比蕃茄還紅。

「看看!看看山田豐怎麼死的!」佐和政雄嚴厲地說著:「再想想龍介對你們多好!情願把身體獻給你們這些膽小鬼,也要重振火龍會聲威!自己低頭看看你們的跨下,哪一個覺得自己的命根子夠格放進龍介身體裡的?他值得這樣被你們糟蹋嗎?」

「佐和組長,您就別再說了,我們都知錯了。」千葉治也居然頭一個認錯:「方才在大浴池裡,我們也討論過,會長明明能如此冷血無情、殺人不眨眼,卻對我們這般仁慈,情願替火龍會著想,也不顧貞操,也算有膽識之至,頗具大將之風,我們卻反而斤斤計較,硬逼他履行那種契約來滿足我們的獸欲,相較之下,實在是既不仁又不義!」

「哦?看來你們還有良心嘛!」佐和政雄摸著滿臉鬍鬚,滿意地笑著。

「所以我們決定,不要什麼契約了,我們願意無條件為火龍會犧牲與奉獻,發誓永遠效忠於荒木龍介!」其他組長齊聲共喊。

「很好、很好,」佐和政雄開朗地笑著:「看來咱們火龍會還有得救,鬼鮫會就等著瞧,看我們將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大哥的男人 三十一

逐漸要入秋的東京,空氣已不若夏日那般炎熱。向晚的斜陽灑在料亭的景觀庭園,鳥兒停在樹梢上吱喳細語,討論著晚餐該吃些什麼。

「諒,你的魚處理好了沒?」大師傅自後方拍了鮫島諒一下:「發什麼呆啊?」

「啊……對不起,我馬上處理。」鮫島諒回過神,趕緊將捏在手裡的魚放到覘板上,以壽司刀熟練地切割魚肉。

「你真是的,先前突然說要休假幾天,都隨你的意。」大師傅還在碎碎念:「回來都快半個月了,卻老是心不在焉,失常得很!我是看在老仙的份上讓你來學藝,你可別砸了我的招牌!」

「是,師傅。」鮫島諒乖乖地道歉,他也曉得自己不對。

離開龍介之後的這半個月來,心總是靜不下來,不是操刀時切傷了自己,就是端盤時砸了自己的腳。新聞上不時有黑幫群鬥的消息傳來,每次的死傷數都很驚人;雖然明知是關東區的兩大幫派火龍會與鬼鮫會互相爭勢力、奪地盤的惡鬥,警方仍不敢貿然插手處理,只能盡量將各地黑幫都列入管制名單,設法預防械鬥發生或減低死亡人數。

每回看到報紙上出現新的械鬥消息,鮫島諒心裡總是戰戰競競,深怕在死亡名單上見到「荒木龍介」四個字。曾有幾次,控制不了衝動,跑去守在荒木家的圍牆外,見著龍介身穿白色和服出現,卻是帶著溫柔的笑容,站在不同男人的身旁,令他頓失上前的勇氣。

他明白,那是在履行契約,卻也形同是慢性自毀。

當初那個在自己懷裡顫抖的小小身體,如今成為男人的玩物。原本自己有能力阻止龍介這麼做的,但他失敗了,失去了龍介對他的信任,失去守護龍介的立場,僅能眼睜睜看著他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珠唇萬人嘗……

「諒!不要再發呆了!」大師傅的聲音又傳來:「快把菜端去廂房!」

鮫島諒匆匆洗過手,擦乾後趕緊端著大師傅做好的菜,往廂房走去。

一進廂房,便赫然發現裡頭靠著牆坐了許多黑衣男子,個個臉色不善;而桌旁則是兩名身穿和服的男性,其中一名肩膀寬闊,體形壯碩,極短的頭髮,唇上與下顎滿佈鬍渣,單眼皮的小眼睛上是既濃又粗的眉毛,高挺的顴骨令人感到此人想必極為好權勢且自私自利。另一名男子無消多作描述,因為他早已見過,就是龍介的國中導師伊藤浩司。

伊藤浩司見鮫島諒走進來,便親暱地抓著身邊那名高壯的男人,嗲聲嗲氣地道:「會長,他就是鮫島諒。」

鮫島廣挑了挑眉,打量著鮫島諒,然後像是極滿意似地笑道:「嗯,有像,有像!」

鮫島諒皺著眉,將菜放上桌,鮫島廣還盯著他不放。

「先生,請問有什麼事嗎?」鮫島諒被盯得不愉快,出聲詢問。

「哈哈哈!」鮫島廣大笑出聲:「世事實在難料,有誰會像我這樣,都快六十歲了,才曉得自己竟有個三十多歲的兒子!」

「對不起,我不懂你在說什麼。」鮫島諒兀自收拾吃過的空盤,準備起身離去。

「喂!你怎麼這麼沒禮貌?」伊藤浩司按住鮫島諒的手:「這位可是鬼鮫會的會長,鮫島廣先生!」

「那又如何?」鮫島諒甩開他的手,不屑地道:「鬼鮫會近來不是被火龍會打得很慘嗎?」

「你……!」被激怒的伊藤浩司忿而想起身,卻被鮫島廣壓住肩膀。

「別激動,浩司。」鮫島廣喜孜孜地道:「你瞧,他果然是我兒子,連個性都像。」而後他轉望向鮫島諒:「諒,你說的沒錯,火龍會最近不曉得是怎麼了,連連攻破我底下好幾個分組,所以我才來找你。」

「找我?」鮫島諒拿起餐盤:「我連你是誰都不曉得,你找我做什麼?」

「欸,不都說了,我是鬼鮫會的會長嗎?老仙一直沒跟你講,我也是前陣子才從他那兒得知,原來你是我的兒子。」

鮫島諒搖搖頭:「對不起,鮫島會長,我想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兒子。」

「別否認得這麼快,給我點時間解釋嘛!」鮫島廣不斷露出令人看了不舒服的笑容。「你從小被老仙帶大,一定不曉得自己的媽媽是誰吧?」

「知道與不知道,有什麼差別嗎?都這麼多年了,老仙師父才是真正對我有養育之恩的人,我只認他當親人。」

「欸,別這麼無情嘛!」鮫島廣開始吃起剛上來的菜:「嗯,這菜好吃,你做的?」

「不是,是店裡的大師傅做的。」

「可惜,下次讓我嘗嘗你的手藝吧!」

「再說吧!」鮫島諒起身走到門口,卻被一名原本坐在牆邊的黑衣男子擋下。

「諒,荒木龍介的味道,嘗起來好不好啊?」鮫島廣冷不防冒出這句話,鮫島諒回頭瞪住他。

「會長,他連生氣的表情都與您好像啊!」伊藤浩司擁著鮫島廣的手臂,整個人靠上他的肩。

「過來坐下吧!」鮫島廣比出邀請的姿勢:「我們好好聊聊。」

鮫島諒回到桌前坐下,鮫島廣令伊藤浩司替他倒了杯酒。

「就是你叫師父給龍介下藥的?」鮫島諒怒意萌生,額上的青筋也爆了出來。

「是啊!」鮫島廣一付消遙自在的模樣:「原是想我自己來的,但看荒木龍介現在還活得好好、弄刀舞劍的,猜想應是在樹林裡遇上去砍柴的你,被你給破了身,解了毒。」

「是又如何?」鮫島諒拿起酒杯:「總比讓你玷污的好!」

「哈!」鮫島廣拍著手大笑:「虧老仙還說你為人正派、不好男色!結果,不也是藉機佔了小鬼的便宜!」接著他身子往前靠去,色瞇瞇地問:「如何?那孩子的小穴淫不淫蕩啊?你射在裡頭了嗎?一定很爽吧?」

盛怒之下,鮫島諒一把捏破了酒杯,令得其他黑衣男子都欲站起身來,以防他對會長不利。

「你們別慌,坐下。」鮫島廣依然堆滿笑容,向其他人揮了揮手。

「我無意藉機佔他便宜,」鮫島諒握緊拳頭:「只是不想他變成廢人!」

「欸,嘴上說得好聽,只是給自己個理由罷!」鮫島廣喝了口酒:「男人這玩意兒,最會給自己找理由!」

「別把我和你這種淫賊混為一談!」鮫島諒惡狠狠地瞪住鮫島廣。

「好一個淫賊!」鮫島廣笑了笑,不把這話當一回事:「你媽也是我這淫賊手下的犧牲品。」

「你說什麼?!」

「老仙這人也真是,守口如瓶到此種地步。」鮫島廣看著鮫島諒:「你媽,是讓我給姦了兩、三次後,就有了你的,所以你是淫賊的兒子,是個孽種!」

「你……」鮫島諒拍了一下桌面:「別胡亂污辱我娘!」

「我可沒亂說,你曉得你娘是誰嗎?你娘就是火龍會前會長荒木龍之助的大太太,仇凜!」

「什麼!?」鮫島諒難以置信地張大嘴巴,仇凜!這名字好熟!龍介給他看的那張相片,背後簽在荒木龍之助旁邊的,不正是這兩個字嗎?如果自己的娘真是仇凜,豈不等於同龍介的大哥有了血緣關係?一時間,心亂如麻了起來。

「仇凜是來日本投靠黑道的蒙古女孩,當年我和荒木龍之助都對她傾心,但她最後卻選擇荒木龍之助,沒選擇我!一氣之下,我就在他倆結婚前日下午將她約出,在荒木龍之助之前先替她開了苞!」

「你……你簡直是禽獸!」鮫島諒恨恨地咒罵。

「快別這麼說,你也沒好到哪!」鮫島廣喝完酒,又喝起了湯:「你不也是上了荒木龍介?他還未成年呢!我們父子倆,半斤八兩,你也沒資格罵我。」

「都說別將我和你扯在一起,我可不承認你是我父親!」

「喲,看看,他居然說這種話!」鮫島廣捏了捏浩司的下巴,指桑罵槐地道:「竟不承認我是他爹!瞧,我們分明都看上荒木家的人,也都對荒木家的人幹了同樣的好事,證明我們倆體內流著同樣的血,否則想法與行為模式怎會如此接近?」

「你少自說自話了,我絕不承認!」鮫島諒道:「如果你只是想來找我認親,那你是白走一趟了。」

「呵,認親只是其次。」鮫島廣邊對著鮫島諒說話,邊在伊藤浩司身上毛手毛腳,伊藤浩司沒拒絕,還一付享受的模樣。「你也知道,火龍會對鬼鮫會的攻擊火力突然變強勁了起來,真不知荒木龍介這小子是用了什麼法寶,讓火龍會剩下的分組向心力如此之強,個個又幹勁十足,拼命把炮口對準我們,短短不到半個月,竟已奪去鬼鮫會至少十個分組的勢力與地盤。」

用了什麼法寶?還不是出賣身體換來的!鮫島諒在心裡怒嗔,表面卻裝做什麼也不知情,以嘲笑的語氣道:「那是你們鬼鮫會太沒用!」

「呵呵,或許真是如此也說不定。」鮫島廣默默將手伸進伊藤浩司的跨下搓弄,惹得伊藤浩司輕輕地呻吟起來。

鮫島諒看在眼裡,反胃至極,伊藤浩司曾是龍介最愛、最信賴的人,甚至決意將一切奉獻給他,不料最後才發現壓根兒是個騙局,伊藤浩司是鬼鮫會為了監視他而安排到他身邊的,而且還是鮫島廣的愛人!雖然龍介沒為這事流下半滴淚水,可心底必是將對人的防衛又高築了一層。難怪最後他連一點解釋的機會也不願給,直接將自己轟出他的世界之外。

「我今天特地來找你,是想藉助你的力量。」鮫島廣繼續說道:「你在老仙那兒想必學到不少東西,應可成為我方相當強大的生力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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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沒答應加入鬼鮫會。」鮫島諒冷冷地道。

「你是我親生兒子,豈有不加入的道理?」鮫島廣加快手的速度,伊藤浩司喘著氣,緊抓著他的手臂,完全無視房裡還有其他人在。

「有。」鮫島諒像是忽然間悟透了什麼似地,冷靜下來,露出自信的微笑:「荒木龍介。」

「什麼意思?」鮫島廣臉色一變,手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令得伊藤浩司不上不下,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咬著下唇,瞪著鮫島諒,像是怪他打擾了樂趣。

「你要不要先幫他打出來?」鮫島諒笑著指指伊藤浩司:「他哀怨地瞪著我吶。」

「不用。」鮫島廣推開伊藤浩司:「他可以自己處理。」

被推到一旁的伊藤浩司,明白鮫島廣話中之意,開始不甘不願地自慰了起來。

「喂,」鮫島諒向著伊藤浩司道:「伊藤老師,給點禮貌,快射出來時,記得拿桌上的擦手巾擋著,別弄髒我們店裡的地板;再不然,就請您直接去廁所玩,比較痛快。」

伊藤浩司滿臉通紅,彎著身子往廂房裡的廁所跑去,重重關上門。

鮫島廣笑了笑:「何必對他這麼兇。」

鮫島諒將手臂交叉在胸前:「我高興。」

「哼……」鮫島廣見鮫島諒的態度整個變得鎮定,心裡感到怪異:「說吧,為何荒木龍介會是你不加入我的原因?是他要你這麼做的嗎?」

「不是,恰好相反,我被他趕出來了。」鮫島諒轉動著桌上用來裝熱清酒的陶瓷酒瓶。「他也以為我是你兒子,覺得我騙了他。龍介這孩子,看似複雜,其實卻單純得很。」

「那又如何?」鮫島廣變態地笑著:「你若對他也有興趣,何不與我合作,將他擄來作我們倆的娃娃呢?」

「抱歉,這提案我是敬謝不敏,我與你不同,我把他當人,而不是個娃娃。」

「哼……又是冠冕堂皇的藉口……」鮫島廣不屑地撇撇嘴。

「不,不是藉口,我是認真的。」

「認真什麼?」

「荒木龍介,我愛他。」鮫島諒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說著。

鮫島廣先是怔了一怔,接著轟笑出聲:「你愛他?你別笑死我了!別再死撐,你不過也是想玩他的身體而已!」

「對,我要他的身體,我還要了他的第一次!你嫉妒嗎?」鮫島突然起身,靠到鮫島廣面前,以勝利者的臉孔誇傲:「不只這樣,我還想要他的心!」

「你、你……」鮫島廣聽出鮫島諒是認真的,不禁氣得渾身抖,伸出手指著他:「你這傢伙……膽敢如此無禮……你不是我兒子!」

「一開始就告訴過你了,我不是你兒子,也永遠不會承認是你兒子!」鮫島諒站直了身:「所以我不但不會幫你,還會替龍介毀了你們鬼鮫會!」

「混蛋……來人!給我宰了他!」鮫島廣大聲喝令,黑衣男子全圍到鮫島諒身邊。

「會長,你也真是好笑。」鮫島諒神態自若地抓著頭:「還說我是老仙的得意弟子呢,以為這些三腳貓擋著住我嗎?」

「別妄下狂語,試試才知!」一名黑衣男子怒道,所有人同時齊湧了上去,準備以多擊少。

哪知鮫島諒不知從哪兒掏出一把鋒利的壽司刀,身形一矮,在地上轉了一圈,截斷所有人的腳筋,鮮血直流,令得每個人都抱著腳軟癱在地上叫救命。

鮫島廣見情勢不對,也管不得什麼父子不父子,立即拿出槍來,邊朝鮫島諒的要害射邊往外逃去,鮫島諒將動體視力發揮得淋漓盡致,靈敏地攔下所有子彈,保住了性命,只可惜還是讓鮫島廣給逃離。

「哼!」鮫島諒收起刀,拍拍身上的灰塵,然後往廂房廁所走去,一腳將門踹開,見伊藤浩司坐在馬桶上,地上已有一癱精液,但他手還握著寶貝在褻玩。看清猛闖進來的竟是鮫島諒,不禁愣在當下不敢動。

「都打一發出來了,你還不夠啊?」鮫島諒踢了踢伊藤浩司的腳:「怎?第二發快打出來了沒?」

伊藤浩司脹紅著臉,發急地大喊:「會長?會長?」

「不用喊了,他丟下你,逃得老遠了。」鮫島諒吹著口哨,故作悠閒。

「你……你想做什麼?」伊藤浩司掩住自己的重要部位,像極女孩遇上色狼般緊張:「難道你想……」

「我想?你少臭美!我對你一點興趣也沒有!」鮫島諒啐道,伸手點了伊藤浩司的穴道,令他動彈不得,然後一把將他扛起往外走去:「但我相信有個人會對你很有興趣,所以我決定把你當禮物送給他,讓他開心點!」

大哥的男人 三十二

「大哥,有個刑警來門口,說是要找你。」和真隔著紙門向房裡的龍介報告。

「煩……一大清早的……」龍介窩在被裡,翻了個身,抱著頭喃喃自語:「我頭都快痛死了……哪個刑警啊?」

「岩城英明。」和真道:「還有,大哥,現在不是早晨,已經快傍晚了。」

「是嗎……欸,我睡得太沉了……」龍介勉強撐起身子,呆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叫他過來吧!還有,我餓了,幫我準備餐點,順道拿幾顆止痛藥來……」

「是。」

「啊……等等……」龍介叫住和真:「現在幾點了?」

「大約是下午六點左右。」

「嗯……」龍介咬了咬唇,已經半個多月沒見到鮫島諒,突然間有股想與他說話的衝動……於是又開口吩咐:「替我打電話給御茶水的料亭,就說要訂位用膳,今晚七點半。」

「是,大哥,那現在還要幫您準備餐點嗎?」

「要,我餓扁了,先吃一些,拿些簡單的東西來就好。」

「好的。」

龍介起身穿好衣服,然後坐在鏡前梳理著長髮。望了望外頭,今天看來是好天氣。黃昏灑在庭園裡,鳥兒不請自來地在庭園裡飛舞,四處與花草樹木打招呼。最近火龍會捷報連連,鬼鮫會被打得七零八落,趕走鮫島諒之後,他一直悶悶的心情也總算稍微開朗了些。

最好笑的是那些組長們,自從商討大會那夜親眼目睹他砍下山田豐半個頭之後,加上佐和政雄的魄力,竟讓各個組長對他荒木龍介五體投地,還主動提出願意無條件助火龍會收復江山,號稱這是義務,認為不應讓火龍會會長用身體做交換條件。明是這樣說,暗是因為那晚有太多人被血淋淋的畫面嚇得當場尿失禁,發現這個心狠手辣的十三歲主子對他們已算仁慈,未但沒拿刀架著他們的脖子,逼他們就範,反而還想給甜頭當做鼓勵。也因此,組長們終於打心底服了這位年輕少主的膽識與作風,心甘情願做他的屬下,不要求任何回報。

所以這半個月來,雖然每位組長都紛紛拿下隸屬鬼鮫會的分組,卻從未有人來要求想與他發生關係。這樣他當然樂得輕鬆,再也不必隨時捫心問自己究竟是火龍會的會長,還是火龍會的妓女。

正因如此,他更想去見鮫島諒,說自己終究沒有讓他失望,自己依然清白……

還在思索著若去了料亭,該怎麼解釋時,腳步聲於走廊上響起,停在他的房門外。

「大哥,我把他帶來了。」和真的聲音傳來。

「請進。」龍介回應道。

和真拉開紙門讓岩城英明進去,順道讓幾位弟兄們將餐點端進去放在桌上。

「岩城刑警,吃過午餐或晚餐了嗎?」龍介來到桌前,客氣地擺出請岩城英明坐下的手勢。

「我吃過了。」岩城英明坐了下來,將抱在手上的一疊文件放在身邊。「你慢用,我不介意。」

「那我就不客氣了。」龍介拿起筷子,然後望向和真與端餐點來的弟兄:「謝謝你們,去忙你們的吧!」

岩城英明望著外頭的庭園,讚道:「很漂亮的和式庭園,是請人特別設計過的嗎?」

「嗯,家父相當重視家裡的庭園,所以建造此宅時,有特地請人來設計過。」龍介夾起煎蛋來放進裝著粥的碗裡:「刑警先生,今日前來,有何貴幹嗎?」

「有些重要事情想同你說。」岩城英明轉過頭來看著龍介:「與鮫島諒有關。」

「你該知道,我已經把他趕走了。」龍介隱藏對鮫島諒的思念,故作無謂地道:「我與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事實上,正好相反。」岩城英明別有意涵地笑了笑:「你跟他,大有關係。」

「哦?此話怎講?」

「你也曉得,鮫島諒長得與諒一大哥幾乎是完全一樣。」

「這我可不敢確定,因為諒一大哥在我三歲時就死了,我對他的記憶很模糊。」龍介撈著味噌湯裡的豆腐:「你對他的認識,應該比我還深才是。」

「既然你如此認為,我就直說好了。」岩城英明道:「我認為,鮫島諒和諒一大哥根本是一模一樣。」

「呵呵,」龍介笑了出來:「你接下來該不會想跟我說,鮫島諒就是諒一大哥吧?」

「雖不中,亦不遠矣。」

龍介放下手上的碗與湯匙,板起臉盯住岩城英明:「你什麼意思?」

「那天在殯儀館外見到鮫島諒,我就對他的身份起了疑心,這陣子我想盡辦法去調查他的來歷,沒想到……最瞭解這件事的人,竟然就在我身邊。」

「你身邊?」

「是啊!」岩城英明從身邊的文件裡抽出一張極為老舊的照片,放到龍介面前:「你瞧。」

龍介拿起照片來看,裡頭是一名看來有些虛弱的女子,懷裡擁住兩個嬰孩。這女子的面容,不久前他才剛在父親房裡見過,就是諒一大哥的母親--仇凜。

「這……這不是我諒一大哥的媽媽嗎?」龍介疑惑地道:「她懷裡的兩個孩子,長得還真像,莫非是雙胞胎?」

「是,是雙胞胎。」

「你拿這照片給我看做什麼?」龍介把照片丟回去給岩城英明:「我又不認識,那是誰家的孩子?」

「是仇夫人的孩子。」岩城英明將照片拿在手上晃動。

「胡說!」龍介斥道:「大媽與我父親,就只生了諒一大哥,哪來的雙胞胎?」

「這相片裡的孩子,其中一位是諒一大哥沒錯。」岩城英明笑著道:「仇夫人當年生的,是雙胞胎,不是獨子。」

「哼……你別笑死人了,若她生的是雙胞胎,那另一個孩子哪去了?先父怎麼可能會不曉得?」

「仇夫人婚後不久就懷孕,孩子快出世時,荒木龍之助因有要緊事去了國外,回來後,孩子都生完了,騙他只生一個,他當然相信。」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也不曉得你想說什麼!」龍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我要說的事情很簡單,雙胞胎裡的另一個,就是鮫島諒!」岩城英明將照片放在桌上,指著其中一個嬰兒:「鮫島諒和諒一大哥,是雙胞胎!」

「你胡扯!」龍介又驚又怒,握緊了身旁的火龍。「證據呢?」

「證據我當然有!」岩城英明不怕發怒的龍介,依然自信地道:「你可記得巷口的雜貨店?」

「記得,不久前才剛收起來不做呢!」

「那店裡的老婆婆是我的奶奶,仇夫人生孩子時,荒木龍之助不在家,家裡沒其他女人,又來不及送醫院,是臨時央求她來接生的!」岩城英明道:「我前幾天向奶奶透露遇上鮫島諒的事,她嚇了一大跳,才說出這段往事。我將鮫島諒的照片拿給奶奶看,奶奶信誓旦旦地說他鐵定是諒一大哥的雙胞胎弟弟荒木諒!」

「荒木諒?我不相信……哪兒蹦出來的事……」龍介搖搖頭,腦袋裡一片混亂。

「奶奶說,她來替仇夫人接生時,仇夫人舉止很怪,故意將其他人都支開,只留奶奶與她在同一間房裡。雙胞胎生下時,奶奶自然為仇夫人高興,誰知仇夫人見著其中一個孩子的背時,臉色卻變得極為難看。」

「背?」

「據我奶奶說,那孩子的背上有塊形狀很怪的胎記,幾分像鮫,仇夫人見著,竟哭得柔腸寸斷,頻頻說她對不起荒木會長。」岩城英明頓了一會兒,繼續道:「奶奶試著問仇夫人發生什麼事,但她就只一直哭,後來還央求我奶奶,將那背上有胎記的嬰兒帶走,別留在荒木家,擔心會有危險。」

「危險?會有什麼危險?」

「奶奶也不懂,以為仇夫人是因為火龍會與鬼鮫會不合,擔心荒木會長見到那胎記會不開心,拿小孩子出氣,害了無辜的小孩,所以才忍痛拋棄。」

「結果呢?」龍介心裡不祥的感覺愈來愈重:「她真把小孩給帶走了?」

「嗯,因為仇夫人哭得太傷心,奶奶拗不過她,只好先答應她,暫時替她照顧那孩子,但還是希望她以後能來領回,免得孩子長大尋母,屆時不知該如何解釋。」

「那干鮫島諒何事?」儘管不想相信,但龍介的聲音仍不自覺有些顫抖起來。

「荒木龍介,你別裝傻了,你難道聽不出來那個被我奶奶帶走的孩子,就是鮫島諒嗎?」岩城英明再度把照片推到龍介面前:「那時仇夫人將兩名男孩分別取名為荒木諒一和荒木諒,然後把有胎記的弟弟--荒木諒,交給我奶奶。奶奶怕仇夫人往後會思念,就用房裡的舊相機替母子三人拍了照,留給仇夫人。」

「如果鮫島諒那時被你奶奶帶走,又為何會出現在中國?」龍介像是極不願承認岩城英明帶來的故事,一再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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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說,孩子滿週歲那年的某個晚上,仇夫人突然隻身出現在她家門口,說是要領走諒,還把一箱錢與黃金,再加上這張照片送給我奶奶,囑咐她別讓荒木龍之助看見照片,然後就把諒帶走了。她離家出走後,荒木龍之助曾出動龐大的搜索隊,卻沒找著,而她也沒再回來過,只把雙胞胎哥哥留在荒木家……」

「你的意思是說……大媽那時生了雙胞胎……不知何原因只留下諒一大哥給先父養育,然後她帶走了另一個孩子……諒?」龍介盯著照片,臉色變得極為慘白。

「是的,仇夫人本來就是中國人,所以我猜她後來將諒帶去中國,托付給友人養大,也就是鮫島諒。」岩城英明露出相當開心的笑容:「我的直覺果然沒錯,鮫島諒真與諒一大哥有關,還是親兄弟吶!」

「親兄弟……」龍介呆傻地瞪著照片裡的嬰兒,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倘若鮫島諒與荒木諒一是雙胞胎兄弟,與他不就有同父異母的血緣關係?如此駭人的真相,為何在此時才被揭露?撇開他與鮫島諒已有了肉體關係不談,好不容易最近終於確定自己對他的感覺,還正想去將他追回來,眼前的岩城英明竟然劈頭告訴他:

「鮫島諒是你的哥哥!」

那他們豈不成了亂倫的兄弟?

又不是拍電影,哪會有如此戲劇化的情節?而且……他把鮫島諒趕出去的那晚,山田豐曾說過……

「等等!」龍介出聲道,像是想做最後的掙扎:「可是,山田組組長說他去調查的結果,發現鮫島諒是鬼鮫會會長鮫島廣的兒子啊!」

「那他一定是在胡謅!」岩城英明拍著照片:「我有這個為證,又有當初替仇夫人接生的人為證,我這兒所查出來的結果才是正確的,鮫島諒是諒一大哥的弟弟!不是鮫島廣的兒子!」

「無憑無據的,山田豐沒理由亂扯啊!」龍介顯得相當激動:「我寧願相信鮫島諒是鬼鮫的兒子,也不願他是諒一大哥的弟弟!」

「為什麼?是因為你殺死了諒一大哥,心裡感到愧疚嗎?」岩城英明冷冷地笑著:「你怕鮫島諒曉得你殺了他哥哥,會找你報仇嗎?」

「不是!不是!不是!」龍介甩著頭,無意義地揮著手。

「那又是怎麼著?我今天其實是想來警告你,你已經害死了諒一大哥,別想再對諒一大哥的親弟弟下毒手,我會盯住你的!」

心慌意亂的龍介搖著頭,神情像尋不到母親的孩子般:「我不要!我不要鮫島諒是我的親哥哥……我不要啊!」

岩城英明見龍介突然亂了分寸,心裡竊喜,趁勝追擊:「荒木龍介,原來你也不過是個膽小鬼!你就承認吧!鮫島諒正是你的哥哥,他會來找你報仇的!」

「不是……他不會的……」龍介掩著臉:「他不是我哥哥……他是鬼鮫的兒子,他是鬼鮫的兒子!!」

「你少騙自己了!他們倆若不是雙胞胎,怎會如此相像?」岩城英明指著龍介大喊:「難不成一個人會同時是兩個人的兒子嗎?天底下那可能有這等事!」

「當然可能!」一個中氣十足的喝聲自房外的庭園傳來,引得兩個人同時往外看去,鮫島諒竟不知何時已來到庭園裡,肩上扛了只布袋,一隻手叉著腰,笑嘻嘻地望著他們。

大哥的男人 三十三

「諒大哥!」岩城英明見是鮫島諒,喜形於色,立時起身想擁抱他。

「等等!」鮫島諒伸出手來擋住他:「岩城刑警,別這麼親密,我和你不熟。」

「你是諒一大哥的弟弟啊!」岩城英明道:「對我來說,形同是諒一大哥,怎說不熟!」

「就算我和荒木諒一是親兄弟,與你熟的是荒木諒一,不是我,我是鮫島諒!」鮫島諒推開他,來到龍介面前,蹲下來摸摸龍介的臉。「小朋友,好久不見,怎麼你看起來像快哭出來了?」

「你怎麼進來的?」龍介拍開他的手,質問:「怎麼會出現在我房間外的庭園?」

「我翻牆進來的。」鮫島諒作出一個「沒什麼大不了」的表情:「你家圍牆太矮,要進來,簡單得很。」

「喂!」被冷落在旁的岩城英明感到不悅,出聲怒道:「你們把我當隱形人不成?」

「你可以走過來這兒啊!」鮫島諒回過頭去瞄了他一眼:「又沒人叫你一直杵在那邊!」

「你!我費盡心思調查你的來歷,也讓你明瞭自己的身世,你難道連一句感謝都沒有?」岩城英明氣憤地坐下來,瞪著鮫島諒。

「岩城刑警,請息怒,我很謝謝你為了我的事兒還如此費心。」鮫島諒笑兮兮地道:「只不過,世界上有太多事情是我們很難去預料的。」

「你想說什麼?」岩城英明問道。

「就以你方才說的,一個人怎可能同時是兩個人的兒子,事實上,就是真的有這種事。」鮫島諒看了看龍介:「今天鮫島廣來料亭裡找我,說師父告訴他,我是他兒子,希望我加入鬼鮫會助他一臂之力。」

龍介沒說話,只難過地盯著他。

「小朋友,你快別這麼難過。」鮫島諒摸摸龍介的臉:「我沒答應他。」

「鮫島廣見鬼了!你分明是荒木龍之助的兒子!」岩城英明大聲道,又拿起照片:「我有的是證據!再不然你把衣服脫了,若你背後有鮫形胎記,就證明你真的是荒木龍之助的兒子!」

「岩城刑警,你也真是的!」吊兒啷噹的態度又重現於鮫島諒身上,他嘻皮笑臉地道:「才跟你見沒幾次面,就要人家脫衣服,我會害羞呀!」

「你耍嘴皮子的方式倒跟諒一大哥挺像。」岩城英明交叉著手臂:「想證明你不是荒木諒,就脫了衣服來瞧瞧啊!」

鮫島諒笑笑,回過頭來望著龍介,像是在徵求他的同意:「小朋友,你說我該不該脫?」

龍介將唇咬得都快流出血來,緊抓著自己的衣襬想上許久,才囁嚅出聲:「你就脫罷……」

「好!」鮫島諒拋下肩上的大布袋,大剌剌地扯開自己的上衣,露出壯健的肌肉,他故意轉過身去,還做出健美選手的動作。

岩城英明與龍介根本無暇去欣賞他開的玩笑,視線直接被右側廣背肌上的那塊鮫形胎記給吸引。

「哈!這下你可沒話說了吧!」岩城英明就差沒歡呼起來:「還不承認,你就是荒木諒!你是諒一大哥的雙胞胎弟弟荒木諒!」

龍介倒是很堅強,用手硬撐住身子,不讓自己因真相的衝擊而倒下。

「岩城刑警,你先別開心,我話還沒說完呢!」鮫島諒轉過來,正坐在地上。「我自小在中國長大,是老仙師父將我養大的,我的事,他最清楚。今日鮫島廣來找過我後,我便設法與師父聯絡,師父才把一切告訴我,事情根本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你和鮫島廣,都是只知道一半的人。」

「一半?」岩城英明狐疑地反問。

「仇凜的確是我的母親。」鮫島諒看著龍介:「話說仇凜來日本投靠黑道時,鮫島廣與荒木龍之助都對她有愛慕之意,但她最後選擇了荒木龍之助。」

「所以你看,你真是荒木龍之助的兒子!」岩城英明急急地道。

「先別急著下定論,岩城刑警。」鮫島諒搓了搓鼻子:「鮫島廣知道仇凜接受荒木龍之助的求婚後,就記恨在心。為了報仇,他特意在婚禮前一天,威脅仇凜若不來見他最後一面,就要死給她看;仇凜心軟,怕他真尋短,就獨自前往相會。未料鮫島廣真是個喪盡天良的傢伙,竟趁機污辱了她!」

這段往事聽得岩城英明與龍介都瞪大眼珠子,難以置信。

「仇凜受辱後,怕荒木龍之助找鮫島廣尋仇,最後落得兩敗俱傷,因此決定什麼都不說,一樣嫁給他。婚禮當晚,荒木龍之助與仇凜行房後,雖然發現仇凜並非處子之身,卻也沒說什麼,仍對她疼愛如常,而鮫島廣的惡行,從此埋藏在仇凜的心裡。」鮫島諒像是也覺得沉重,做了個深呼吸後才繼續道:「但不久後,她發現自己懷孕了。兩個男人與她發生關係的時間如此接近,她根本無法判斷肚子裡的孩子會是誰的,幸好臨產時,荒木龍之助不在國內,讓她有機會動手腳。」

「你說的動手腳,莫非就是指……」岩城英明皺著眉頭看鮫島諒。

「是的,就是你奶奶知道的那段。」鮫島諒點點頭,看著岩城英明:「仇凜生下了雙胞胎,兩個孩子長得一模一樣,當時醫學又不發達,她也不曉得究竟誰是誰的種…… 恰巧望見我背上有個與鮫島廣分毫不差的胎記,心虛之下,便認定我應該是鮫島廣的兒子,自然不敢留我,又不敢對你奶奶道出曾被強暴的真相,只好用火龍會與鮫島會是世仇來做藉口,怕那胎記會惹怒荒木龍之助,求你奶奶收養我。荒木龍之助脾氣是出了名的暴躁,奶奶自然相信仇凜的說詞,便將我裹在布裡當作是接生時留下的垃圾讓奶奶提出家門,其他弟兄對生孩子也不瞭解,並不會對她帶出去的東西好奇。等荒木龍之助回來後,就騙說生了一個兒子,一胎生一個,正常得很,誰會懷疑呢?」

「所以……所以……?」輪到岩城英明的聲音顯得顫抖。

「她曾向師父提過,每次見到荒木諒一就會想到我,覺得對不起我,後來終於忍不住,決定將諒一留給家境富裕的荒木家撫養,然後帶著我回中國。」鮫島諒搖搖頭,淺淺地笑著:「但一個女人家要養小孩真是不容易,尤其過沒多久,她發現自己染了絕症,只好將我帶到師父家裡去。師父原本也在日本,與荒木龍之助和鮫島廣都是好友,是在後兩者鬧翻了之後,覺得夾在兩人之間很麻煩,便去中國隱居起來,所以仇凜才會認識他,將我托負給他帶大。直到那時,她都還認定我是鮫島廣的兒子,所以也是如此告訴師父,師父從此用鮫島諒來稱呼我。」

龍介仍分不出事實,有些受不住,身體發著抖,鮫島諒靠上前將他擁在懷裡,輕輕拍他的背,像是在告訴他放心,然後繼續述說自己的身世。

「仇凜沒特別說,師父以為她只生了我一個兒子,於是守著約定照顧我,就這樣相安無事多年。直到我二十六歲時,荒木龍之助突然出現在峨眉山上刺了我一刀,師父才發覺事情不太對勁,做了調查,才曉得原來我還有個雙胞胎哥哥叫荒木諒一,住在荒木家,而且於同樣那年被荒木龍之助當成叛徒給處了死刑。」

「對……他是被你殺死的!」岩城英明直指龍介,依然氣憤難平。

「喂,你別叉開我的話。」鮫島諒責備地瞪視岩城英明,然後低下頭溫柔地看著龍介:「小朋友,你大哥沒有背叛火龍會,一切都是你父親的誤解。」

「咦?」龍介聽得他這麼說,眨了眨眼表示不解。

「也不曉得荒木龍之助是怎麼知道了我的存在,才獲悉仇凜生的是雙胞胎,又聽得我是鮫島廣的種,氣急敗壞,想也沒多想,認為仇凜背叛了他,與鮫島廣私通,給他帶了綠帽子,所以後來才會心虛離家出走。」鮫島諒嘆了口氣:「既然我是鮫島廣的種,荒木諒一理應也不是他的親生兒子,搞了半天,他白養了鬼鮫的兒子二十六年,哪有不氣的道理!就推說他背叛了火龍會,叫他屍沉東京灣;之所以跑來刺殺我,是因為實在氣憤難平,想殺盡仇凜為鬼鮫生下的後代……」

「原來,都是鬼鮫害的……?」龍介流著淚道:「若他沒有強暴我大媽,事情就不會這麼複雜,你不會被迫帶離,諒一大哥也不會被當成是叛徒所生的兒子……」

「最麻煩的是,我和諒一,母親確定了是仇凜沒錯,但父親究竟是鮫島廣還是荒木龍之助?有可能我們倆都是鮫島廣,或者都是荒木龍之助的兒子,卻也真有可能一個是鮫島廣的種,一個是荒木龍之助的種……老實說,沒有肯定的答案。」

「現在醫學這麼發達,做個DNA鑑定就曉得了……」岩城英明如此提議。

「不,」鮫島諒搖搖頭:「我不做。」

「為什麼?」岩城英明不解地問:「你難道不想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誰嗎?」

「什麼事都得弄清楚才行嗎?」鮫島諒反問他:「你不是很想將我當成荒木諒一嗎?若最後發現我真是鮫島廣的兒子呢?那是不是你就永遠失去荒木諒一了?甚至連拿來當替代品的荒木諒都變得不存在了?」

「我……我……」岩城英明支支吾吾地,直被鮫島諒說中了心坎。

「岩城刑警,你是個好人,但你不應該來與龍介計較我究竟是誰。」鮫島諒對著岩城英明道:「我真正的身份是誰,並不重要,若與你合得來,我們就能當朋友,你愛把我當荒木諒一也無所謂;但若你非要與龍介作對不可,我們就永遠合不來,一拍兩散。」

「諒大哥……我……我不是有意來傷害荒木龍介的……」岩城英明愧疚地望著鮫島諒。

「沒關係,你也用不著馬上表明你的立場,先回去好好想想。」鮫島諒面帶微笑:「我只想對你說,你好,我叫鮫島諒,自小無父無母,在中國長大,很樂意與你成為朋友。」

岩城英明凝視鮫島諒堅定的眼神,明白再說什麼也無用,於是抱起放在榻榻米上的文件,默默離開龍介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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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的男人 三十四

「你……為什麼回來?」岩城英明離開後,龍介開口問鮫島諒。

「我想念你。」鮫島諒看了看桌上的餐點:「我不在,你都吃這些東西?」

「弟兄們幫我準備的。」龍介拿起筷子,像是準備繼續吃東西:「你如果也想吃,我請他們為你準備一份。」

「不用了,」鮫島諒搖搖頭,靠到龍介耳邊,輕聲道:「我只想吃你。」

龍介摀著被呵得癢呼呼的耳朵,臉兒瞬間通紅,他瞪著怡然自得的鮫島諒。

「對了,我帶了禮物來給你。」鮫島諒把那只大布袋拖來,倒出裡頭的東西:「吶!」

龍介定睛一看,發現竟是被五花大綁的伊藤浩司。「這……這是怎麼回事?」

「他和鮫島廣一起來料亭,然後躲在廁所自慰;鮫島廣邀我加入不成,惱羞成怒想殺我,反被我將了一軍,落荒而逃,將這傢伙丟在廁所裡不管。」鮫島諒把伊藤浩司推到龍介面前:「我知道你心底一定恨他,我不要你沒有感覺,要殺要剮隨你,等你對他的怨氣發洩完了,再來殺我,我會等你的。」

「我的確恨他。」龍介瞄了一眼伊藤浩司,卻完全不理會他求助的眼神,轉而看著鮫島諒:「但我並不想殺你,一點也不。」

「這半個月來,我聽見不少火龍會打勝仗的消息……恭喜你,收復失去的山河。」鮫島諒眼裡突然蒙上了淡淡的哀傷:「那你身子還好嗎?」

龍介聽懂鮫島諒問的是什麼,便低下了頭:「我沒事,那晚大家見到山田豐的死狀後,全都對我信服,決定無條件為火龍會而戰,所以……」紅暈浮上龍介的俏臉,他小聲地道:「到現在為止,我並未與任何一個組長有過肉體的接觸……」

「可是,我經常看你與他們出入荒木家……」鮫島諒講到一半,發現這會暴露出自己曾偷跑來荒木家的祕密,趕緊摀住嘴巴。

「鮫島大哥,我曉得你來偷看。」龍介笑了笑:「現在每一組的組長和我都像朋友,他們贏了戰爭,拿回火龍會的地盤與勢力,我這做會長的自然得請他們吃飯,但除了吃飯之外,什麼也沒發生,因為我知道你介意。」

「既然如此,為何那晚又要講出那種契約……」鮫島諒皺了皺眉。

「因為我以為你與岩城刑警偷偷相會,出賣我。」龍介幽幽地道:「沒想到連你也出賣我,人世間自然也沒什麼好值得珍惜的,包括我自己在內。」

「所以你是故意的?」鮫島諒訝異地道:「以為我背叛你而自暴自棄?」

龍介點點頭:「後來是佐和組長點醒了我,他問我,難道我不希望把身子留給我愛的人嗎……?那時候,我腦海裡竟然很自然地浮現你的身影,才知道,原來我……」

「龍介……」鮫島諒輕撫著龍介的臉:「對不起,我居然讓你難過,讓你不敢相信我……我也是直到今天鮫島廣出現在我面前,向我提議要擄你去當玩具,才發現原來我也很想要你,而且我要的不只是你的身體,我還想要你的心……」

「我的心已經是你的了啊!」龍介放下筷子,面對著鮫島諒坐著:「但是,你卻有可能是我的大哥,我該怎麼辦呢?」

「剛不都說了嗎?」鮫島諒露出溫柔的笑容,向龍介招招手:「嗨!我叫鮫島諒,自小無父無母,在中國被隱居的老師父帶大,如果你不介意,我想永遠愛你。」

龍介咬著唇,眼淚不聽話地潸潸滑下;鮫島諒緩緩低頭,為他舔去臉頰上的淚珠,吻上沾染鹹鹹淚水的唇。龍介迎合著鮫島諒,張開了自己的唇,但小小的舌頭在鮫島諒的挑弄之下吃了敗仗,被鮫島諒緊緊吮住,綿綿糾纏;鮫島諒捧著龍介的臉,愈吻愈深,愈吻愈激烈,像是乾材遇上了火,燃著了就停不下來。

被綁在一旁的伊藤浩司見兩人吻得熱情,也變得饑渴,嘴巴雖然被貼了膠帶,仍不斷發出唔唔聲,還不斷動著身體,盼他們能解開他,甚至最好也讓他加入戰局。

誰知龍介被吵得不耐煩,重重地踢了他一腳,令他滾啊滾的,滾出了房間,摔到庭園裡去,可憐兮兮地躺在泥巴上。

「龍介……」鮫島諒將龍介壓倒在地上,憐愛地撥去散在他臉上的幾綹青絲,欣賞著睽違已久的美麗容顏。「我想要讓你再有感覺……我們一起來體驗,做有感覺的人……」

「嗯……」龍介輕輕點了頭,將鮫島諒擁入懷裡。

大哥的男人 三十五 (甜甜的H)

天空打翻了的墨水逐漸往大地流洩,將人間籠罩在夜晚當中;庭園裡的鳥兒已相偎著躲在樹裡休息,略帶涼意的風偷偷溜進房間裡,令龍介打了個噴嚏。

「怎麼了?會冷嗎?」鮫島諒關心地問。

「嗯……有一點……」龍介縮了縮身子。於是鮫島諒起身將向著庭園的紙門拉上,然後打開牆上的小燈。

「幹嘛開燈啊?」龍介含羞帶澀地拉了拉衣服,向身子轉側。

「這樣我才看得到你啊……」鮫島諒靠到他身上,吻著他的額頭。

「你好重!」龍介嘟著嘴抱怨:「壓得我快不能呼吸了。」

「是嗎?」鮫島諒用手肘撐起身子:「這樣有好點嗎?」

「嗯。」龍介點點頭,接受鮫島諒落在他臉上的點點細吻。

「上次在樹林裡沒能好好地開始……」鮫島諒輕聲地道:「今天,要給你留下美好的體驗……」

「嗯……」龍介答應著。鮫島諒以嘴唇若有似無地擦過龍介的頸項,如雪花般輕柔,帶起既像是癢,又像是有極微弱的電流通過身體般的奇妙知覺,每一下碰觸都激起震動;他替龍介卸下浴衣上襬,抬起龍介的手,仔細地舔著每根手指,接著以舌尖在掌心裡畫圈兒,龍介癢得想縮回手,偏又被抓得緊緊的,只能扭著身子,輕笑出聲。

「好癢啊,鮫島大哥……」

「是嗎……那試試這裡……」鮫島諒啄著龍介上臂內側,那兒的肌膚特別光滑,觸感尤佳,情不自禁地舔了幾下,像細豆腐似的柔嫩。而後他再順著手臂回到鎖骨一帶,來到胸前,抬起頭來端詳那匹精細的火龍。「這龍,活靈活現的,真美……就如同他的主人一樣,都是世上絕無僅有的珍寶……」

「你也可以親親牠,牠一定也會很開心的……」龍介笑著道。

「我正有此意……」鮫島諒低下頭,開始親吻每一許鱗片,猶如在呵護國寶似的,還將龍介翻了身,不放過沿續至背後的刺青,讚嘆:「龍兒簡直像盤在你身上似的……」

「牠是啊……除非我死了,否則牠永遠都與我形影不離……」

「嗯,這樣我會好嫉妒牠。」

「為什麼?」

「因為我也很希望能一直佔據著你的身體……」鮫島諒再將龍介轉回正面,伸手搓揉著他胸前那兩點粉紅色的突起。

「呀……!」龍介又微震了一下,抖動的手指與貼在榻榻米上的長髮纏繞在一起。

鮫島諒漸往下移,將舌尖伸入肚臍眼裡,熟練地舔逗著人跡罕至的地帶,邊伸手悄悄解開浴衣的腰帶,美麗的胴體終於完整地袒露在眼前,除了純白色的底褲之外,再無任何遮掩。鮫島諒隔著底褲親吻龍介下腹部的敏感帶,厚實的雙手則繼續在上半身進行溫柔的愛撫,龍介不自覺地將腿曲起,好讓鮫島諒能吻到更深處。

「鮫島大哥……嗯……」龍介將手放在鮫島諒的手上,隨著他一起觸摸自己的身體,嘴裡吟呵著令人心神蕩漾的呻吟。

鮫島諒像是很滿意龍介的反應,他身子往上,再吻住龍介微張的唇,這次反過來,他將自己的舌頭探入,由龍介吮住,猶如品嘗佳餚般捨不得離開,將他吸得緊緊的,龍介的手也開始不安分地解著鮫島諒的皮帶,卻被鮫島諒給反壓制住。

「你別動,讓我來就好……」鮫島諒捏了捏龍介的鼻尖,繼續嚙啃龍介的耳根,用膝蓋磨著龍介的大腿內側,漸至大腿根部,直頂到私密處,觸壓著龍介尚被覆在底褲裡的陰莖與那對幼嫩的果實。

「嗯……啊……」龍介敏感地顫著,呼吸逐漸加快,他抓緊鮫島諒的手臂,雙腿不安地晃動。

「龍介,」鮫島諒在龍介耳邊呢喃:「你家裡有沒有凡士林?」

龍介半瞇著眼看著鮫島諒:「要做什麼?」

「我想做到最後……但又不想你受傷……」鮫島諒將頭埋在龍介雪白的頸上:「你家裡應該不會有潤滑劑,如果有凡士林,還能拿來暫時充當潤滑用品……」

一聽得鮫島諒要「做到最後」,龍介紅透了臉,咬著手指講不出話來。鮫島諒見他不語,便偷偷將手伸進他的底褲裡,搔著私處,見龍介又抖了幾下,才故作失望地道:「你不想我做完啊……?」

龍介羞得閉上眼,搖搖頭:「想……」

「那究竟是有還是沒有呢?」鮫島諒開始用手指於龍介的陰莖上頭寫起數字八來,惹得龍介又癢又舒服,咿咿呀呀地哼著,連話都講不清楚。

「有沒有啊?」鮫島諒像是作弄得上癮,低頭如嬰兒吸吮母乳般地吸著龍介的乳頭。

「……有、有啦……」龍介敲了敲鮫島諒的背:「你、你先停停,我叫和真拿來……」

「不要,我不停……」鮫島諒率性地脫下龍介的底褲,一扔就不曉得飛往哪兒去了,得寸進尺地舔著龍介的根部。

「欸……呀……你這樣子,叫我怎麼敢叫人吶……」

「你自個兒想辦法叫啊!」鮫島諒握住龍介的陰莖,含住那已脫穎而出的前端。

「鮫島大哥,你停一停啦……」龍介受不了,抬起大腿將鮫島諒的頭整個用力地夾在跨下,這招相當有用,夾得鮫島諒眼冒金星,不得不吐出已含在嘴裡的寶貝,龍介便趁機大聲喊道:「和真!和真!」

急促的腳步聲自門外傳來:「大哥,有什麼吩咐嗎?」

「替我拿罐凡士林過來!」

「是。」

「等等、等等,」鮫島諒拍拍龍介的大腿,要他先放開,龍介瞪了他一眼,放下腿讓他呼吸。「順便請他拿一些冰塊和熱開水來。」

「要冰塊和熱水幹嘛?」龍介莫名其妙地看著鮫島諒。

但鮫島諒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故作神秘地笑著道:「叫他拿來就是。」

於是龍介又開口吩咐和真拿冰塊與熱水來。對於大哥的要求,和真雖然丈二金剛摸不著腦袋,卻還是乖乖全準備來。

「放門口就好了,我等會兒拿。」龍介道。

「是,大哥。」和真將東西放下,又叮嚀道:「對了,大哥,已經七點了,您不是跟料亭訂了七點半嗎?那大概何時要出發?」

「不去了,廚師都已經在我這兒了,替我取消吧!」

龍介的回答,還真是讓和真頭頂的問號愈積愈多,又不好意思開口問,只好摸摸頭去照辦。

等和真走遠了,鮫島諒迅速至門口把東西全拿進來,先將凡士林擺到旁邊,端著冰塊與熱水跪在龍介兩腿之間。龍介不明所以,自然好奇地開口問:「你要做什麼?」

卻見鮫島諒笑了笑,沒回答他,含了冰塊到嘴裡幾秒,吐出冰塊後,便立即低頭吮住龍介的陰莖,冰涼的感覺瞬間傳來,龍介禁不住放聲呻吟,腰身輕扭:「呀啊、啊……」

好不容易習慣了這種溫度,鮫島諒又立即換了熱水,同樣,幾秒後將水喝下,然後馬上將龍介含入,來回運動自己的頭部,藉雙唇與溫熱的舌頭來刺激龍介。

龍介怎麼也料不到鮫島諒要冰塊與熱水來是為了做這種事。溫度的轉換竟能帶來如上雲霄的快感,令他不由自主地將手壓在鮫島諒的頭上,抓著他的頭髮,纖瘦的腿不安地動著。

「鮫、鮫島大哥……這樣我受不了,我受不了啦……」龍介邊喘著氣,邊像是在求饒似地,語帶哭音地道。

但鮫島諒可沒放過他,依然以純熟的技巧交換使用冰塊與熱水來對付他;沒多久,便覺口中的寶貝陡然一震,有股透著溫熱、淡淡鹹味的體液注入嘴內,耳裡則傳來龍介的呼喊。

「啊!不行呀……鮫島大哥……啊、啊啊……」

龍介全身酥軟地癱在榻榻米上喘著氣,伸手抹著因興奮而被逼出眼角的淚滴。鮫島諒還在他的私處徘徊不去,舐著來不及被嚥下而灑落在下腹的精露,一點一滴都不放過,舔得乾乾淨淨。最後還在龍介已軟下的陰莖上頭大大地啾了一吻,像是在稱讚它表現極優似地,就差沒給它蓋個乖寶寶印章。

「天……鮫島大哥,你從哪學來這種招術啊?」龍介還在喘著氣,聲音也軟綿綿的:「我感覺自己的魂像是到天空飛了一圈再回來似的……」

「呵呵,這叫冰火五重天!」鮫島諒躺到龍介旁邊,摸著他的頭:「很棒吧?還有一種叫沙漠風暴的,但是我現在身邊沒那玩意兒,所以沒法讓你也體驗體驗。」

「什麼沙漠風暴啊?」龍介好奇地問。

「你有吃過跳跳糖嗎?」

「小時候有,會在嘴裡霹靂啪啦的那種糖,是嗎?」

「嗯嗯,這沙漠風暴呢,就是把跳跳糖放在嘴裡,然後再含住你的小弟弟……」鮫島諒用手指比出爆炸的動作:「碰!瞬間就會炸開喲!」

「哇,真可怕。」龍介吐了吐舌頭。

「不會啦!很好玩的……」

「打哪兒學來這些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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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這是祕密哩!」

「那以後可以教我嗎?」龍介眨眨大眼,天真地望著鮫島諒。

「咦!?你要學嗎?」鮫島諒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

「嗯嗯……可惜我現在含不下你的,不然也可以用這招幫你……」龍介用指尖戳著鮫島諒的胸肌,不斷在上頭畫著自己的名字。

「你總會長大的。」鮫島諒嘻嘻笑道:「不過啊……你有個地方倒是現在就吞得下我的寶貝哦……」

「有嗎?」龍介一時沒聽懂,傻傻地反問。

鮫島諒冷不防地用手指摳弄龍介的後庭,捉狹似地道:「這、裡、啊……」

「哎呀……」龍介臉兒又脹得通紅,皺起眉頭,擔心地問:「可是,會不會又像上次一樣,要痛很久才會好……?」

「上次是你太粗魯囉!」鮫島諒溫柔地在龍介的入口周圍按壓:「這次交給我,你安心享受,嗯?」

「萬一你弄痛我,怎麼辦?」龍介嘟著嘴,掐著鮫島諒的臉。

「萬一我弄痛你,就讓你打屁股十下!」鮫島諒信誓旦旦地道。

「十下不夠,我要打一百下!」龍介握起拳頭,開始揮動。

「好,一言為定!」鮫島諒拍著胸,一臉自信。

大哥的男人 三十六 (激H•美受壯攻)

龍介聽鮫島諒的話趴在棉被上,略微抬高下半身。鮫島諒打開凡士林,沾了些許在手指,輕輕分開柔軟的雙臀,將凡士林塗抹於入口附近。

「唔嗯……」龍介剛經歷過高潮的身體顯得特別敏感,些微的刺激便能帶給他極大興奮。

「瞧……」鮫島諒利用食指將凡士林抹進龍介的入口:「有潤滑,要進去就會變得很順利……」

「嗯……」龍介咬著枕頭,專注地感受鮫島諒的手指。

鮫島諒放下凡士林罐,再度伸手握上龍介的陰莖,緩緩地來回摩擦,並偷偷地將中指也探入,替他按摩著內壁的肌肉。

雙手抱緊了枕頭,龍介隨鮫島諒的手指輕晃著腰臀,愉悅的呻吟脫口而出。鮫島諒凝視著在眼前擺動的誘人翹臀,情不自禁地靠上去,輕舔著光滑的臀,沿著圓潤的線條直上亮白的背,他以舌尖模擬著愛人的線條,以手指探索著愛人深層的顫動與溫度。等龍介又再度勃起,而後穴也在他的觸碰及凡士林的滋潤下變得夠潤澤時,他將手指拿出,溫柔地道:「來,轉過身來……」

龍介乖乖地轉過身子,鮫島諒站起身,開始解下自己的褲子。

鮫島諒原本就高大,由下往上看,更像巨人般魁梧。龍介抱著枕頭,歪著頭像是在欣賞鮫島諒表演脫衣秀似地,等鮫島諒準備要脫下內褲時,他更是樂得咯咯笑。

「你幹嘛那麼開心啊?」鮫島諒抓著褲頭。「笑得我都不好意思脫了……」

「別這樣,脫嘛……」龍介稍稍地打開大腿,向他拋了個媚眼:「我在等你耶……」

「真是受不了你!」鮫島諒跟著笑了起來,邊將內褲褪下。

「哇啊!」龍介半遮著眼,又偷偷地看著鮫島諒的下體:「怪物!」

「什麼跟什麼……」鮫島諒被逗得笑呵呵地,蹲到龍介前面。

龍介假裝成受到驚嚇的樣子,抱著枕頭往後縮,卻是邊叫邊笑:「哇,怪物過來了!怪物過來了!」

「哼哼,竟然說我是怪物!」鮫島諒索性陪著龍介演起來:「那怪物要來懲罰你了!」

「呀啊啊!」龍介想閃,卻躲不過鮫島諒長而有力的手臂,隨便一伸,就擋住了他的去路;於是他靠著牆坐著,視線離不開聳立於鮫島諒下腹的龐然大物。

「來……」鮫島諒將龍介的雙手抓過來放在自己的私處:「摸看看,這個怪物其實不可怕……」

「究竟可不可怕,要試了才知道……」龍介雙手合握著鮫島諒硬梆梆的勃起:「你自己說的……如果弄痛我,就要讓我打你屁股一百下!」

「好啊……」鮫島諒跪坐在龍介前方,分開龍介的大腿,然後慢慢往前挪移。

龍介感到鮫島諒的陽物已在自己的入口處虎視耽耽,仍不由自主地感到緊張。

「嘿……龍介……」鮫島諒察覺龍介有點緊繃,便摸摸他的頭:「別擔心,放輕鬆點,好嗎?」

「嗯。」龍介點點頭,將手搭上鮫島諒的肩膀,任由鮫島諒把手穿過他的膝蓋下方,將他的腿分得更開,抬得更高。接著,鮫島諒對準龍介的入口,輕輕一推,前端順利沒入龍介的身體裡;龍介閉上眼,紅嫩的唇微張,沒有痛苦的表情。

鮫島諒滿意地露出微笑,然後將龍介的身子往上抬起,而自己也慢慢站直身子。龍介發覺身子騰空,便立即張開眼,看到自己處在離地一公尺多的高度,不禁有點驚慌。「鮫島大哥,你要做什麼?」

「我要充分利用地心引力,開發你最深的角落……」鮫島諒抬著龍介,讓他坐在自己的陽物上緩緩下滑。

「呀……啊……」龍介抓著鮫島諒的肩膀,止不住自己下滑的勢子,只能聽憑大自然的力量引得他愈坐愈深,一下子就坐到鮫島諒的根部,感覺自己的身體因異物而脹得飽滿。正如鮫島諒所保證,這次連絲毫的痛楚都未曾出現,取而代之的是種熾熱的快感。

「會痛嗎?」鮫島諒依然關心地問道。

「不會……」龍介抱緊鮫島諒,身體因興奮而微微發抖:「來吧……」

「好。」鮫島諒開始運動自己的腰部,由下往上地進行抽插。理論上,以這種將對方抱在半空的體位做愛需耗費相當大的體力,但嬌小的龍介與壯碩的鮫島諒恰好很適合體驗此款做愛方式,幾乎每一次的撞擊都能抵達龍介最深的地方。

「啊!啊……鮫島大哥……啊……」隨著節奏加快,龍介的叫聲也逐漸放浪起來:「再、再用力一點,呀啊……」

「龍介……」鮫島諒的喘息變得粗重起來:「別再叫我大哥……我想聽你,呼喚我的名字……」

「名字……?」龍介的身體因為鮫島諒的貫穿而激烈地震動,講話的聲音也變得有些斷斷續續:「你、你是說……諒?」

「對……就是這樣叫……」一聽到龍介喊他的名,鮫島諒感動得彷彿全身毛孔都張開來般的舒坦,這樣的呼喊讓他更用心、更努力地製造能讓龍介高潮的頻率。

「嗯…… 諒、諒……」髮絲凌亂散到胸前,龍介的身子在空中如搖籃般地晃動,,醉心於兩人時而緊密、時而抽離的結合處;他的汗水與鮫島諒的汗水混雜在一起,溽溼彼此的身體。龍介的指甲已深深陷入鮫島諒背部的肌肉裡,但鮫島諒卻不覺得痛,認為那是愛人兒給自己的最好回應,訴說他正因為自己而遨翔於歡愉天堂。

龍介的內壁緊緊吸付鮫島諒的陽物,兩人相繫之處彷彿快因高速的摩擦而燃燒起來似地灼熱,鮫島諒抵不住陣陣接續而來的刺激,過於興奮的快感令他感到雙腿逐漸酥爽無力,先是跪在被墊上,然後將龍介慢慢放下,於緊密結合的狀態下換回最傳統的體位。

鮫島諒覆在龍介的身體上,依然高高地架著他的腿,但是將粗野的撞擊改為柔和的廝磨,在入口處淺淺地來回徘徊;邊喘著息,邊訴說來自心底最深處的告白:「龍介,我好愛你……愛到無法自拔的地步……」

「嗯呀……諒,告訴我,你為什麼愛我……」龍介捧住鮫島諒的臉,以迷矇的眼神望住他:「說給我聽……啊!」之後又因鮫島諒的體內探索而閉上眼睛呢喃。

「我……我愛你的凶悍,愛你的任性,愛你的無理取鬧……」鮫島諒放下龍介的腿,摸索至龍介的雙手,和他十指緊緊互扣。「但是,我最愛的,是你隱藏在心裡的那份純真……」

隨著甜蜜的告白結束,鮫島諒也完成最後一度深深推入,將欲望全留在龍介瑰麗的身體裡;而他,也再次將龍介射散在胸膛上的精露一一舔淨。

「諒……暫時別離開我,我還想感受你在我身體裡的感覺……」龍介擁住鮫島諒厚重的身軀,細細輕喘。

「我也想多回味納在你體內的感覺……只是,不怕我壓壞你嗎……?」

「不怕。」龍介淺淺一笑,白裡透紅的肌膚上滲著瑩瑩汗珠。「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愛你?」

「聽到你說愛我,那就夠了,不用告訴我原因。」

「嗯,我愛你。」龍介吻上鮫島諒。

唇舌之間的相約,親暱地傳達比語言更貼切的愛戀。

大哥的男人 三十七

情意綿綿的激情過後,龍介坐起身來套上浴衣,將凌亂的長髮撥順;而鮫島諒還躺在被墊上欣賞他整理頭髮的性感姿態。

「諒,」龍介邊梳頭髮邊道:「你送我的禮物被我踢到外面去了,可以幫我去撿回來嗎?」

「好。」鮫島諒一絲不掛地走去庭園,發現伊藤浩司正躺在泥巴上呼呼大睡,便先拍掉他身上的泥,然後用力將他丟進房間裡。被這麼一扔,自然是醒了過來,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正背對著他在梳理頭髮的龍介。

「唔!唔!」伊藤浩司發出聲音,像是希望龍介替他鬆綁。

龍介轉過頭,嘴角勾起不屑的微笑,放下梳子後,靠到伊藤浩司旁邊,替他撕下嘴上的膠帶。

「老師,好久不見了。」龍介將手放在額上,彷彿是在向他敬禮。

「龍介……」伊藤浩司眼裡滲著恐懼:「你……你……你想做什麼?」

「我還沒想到耶!」龍介捏著伊藤浩司的臉:「不過,我倒是從來沒想過,你竟會是鬼鮫會的人。」

「我……我只是聽會長的命令,不是故意的……」

「別這種表情嘛!看起來一點都不帥了……」龍介將伊藤浩扶起來,讓他坐著。「你以前很帥的耶!」

伊藤浩司說不出話來,眼睛鼻子嘴巴因焦慮而全擠在一塊兒。

「伊藤老師,給點面子,笑一笑吧!」鮫島諒走過來,在地上盤腿而坐:「我是把你當禮物送給龍介,你這樣子,收禮的人會不開心喲!」

伊藤浩司轉頭望著鮫島諒,視線卻很自然地落到鮫島諒赤裸的肉身,緊盯著他的下體不放,還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

龍介察覺了,便微慍地道:「喂!你不要盯著我的男人流口水!」

話雖這樣說,伊藤浩司一時間還是拉不回飢渴的視線,若不是綁著他,可能早已撲上去將鮫島諒的陽物含入嘴裡。龍介怒意大起,抓了火龍抵在伊藤浩司的喉結上。「你看夠了沒?再看我就把你的頭砍下來!」然後他踢了鮫島諒一把:「去把衣服穿上!都叫人看光了!」

「就是故意要讓他看得到,吃不到啊!」鮫島諒笑嘻嘻地道,一邊拿起褲子來穿。

「我不喜歡這樣!」龍介瞪著他:「只有我才能看!」

「是,以後只給你看,好不好?」鮫島諒將衣服也穿上,摸了摸龍介的頭,龍介才把刀自伊藤浩司的頸上移開。

「伊藤老師,你說我該怎麼處理你呢?」龍介晃著刀,有意無意地問著。

「龍介,求求你原諒我,我不是存心要騙你,我也真的愛上你了啊!」伊藤浩司苦苦哀求:「再不然,那晚怎麼會想跟你發生關係呢……」

「很抱歉,我不信這種話。」龍介搖搖頭:「這世上多的是想和我發生關係,卻不見得愛我的人。」

「龍介,我們把他衣服脫光,賣去男娼寮好不好?」鮫島諒摸著下巴的鬍渣,喜孜孜地道:「聽說香港有很多男娼窟,像伊藤老師這種貨色,應該可以賣到不錯的價錢。」

「嗯,這主意不錯。」龍介拿起刀,轉眼間將伊藤浩司的衣服切成片片,讓他光溜溜地坐在兩人的面前,手腳被綁著,想遮住重要部位也辦不到。龍介起身,繞著他走來走去,端詳著伊藤浩司的身體。「老師的本錢也還不錯,或許我們還能趁機撈一筆錢來作為與鬼鮫會鬥爭的經費。」

龍介走到伊藤浩司背後,彎下身將頭靠到他肩膀上,在耳邊吹了一口氣,伊藤浩司身體震了一震,不小心吐出呻吟:「啊……」

「老師,你好敏感哦!」龍介伸手在伊藤浩司的身上撫摸:「不愧是天天做愛的人,稍微刺激一下就有反應。」

「龍介,你來看!」坐在伊藤浩司對面的鮫島諒舉手招龍介過去。「他勃起了!他勃起了!」

「你幹嘛那麼高興?」龍介走到鮫島諒旁邊坐下。

「我只是覺得很有趣,在這種情況下,他竟然還能勃起。」

「也是。」龍介嘆了口氣:「唉,真是感嘆。」

「怎麼了?」

「我還曾替他手淫呢……」龍介抱著膝蓋,望著伊藤浩司的勃起發呆。

「啥?」鮫島諒聽得跳了起來:「你還沒替我那樣做過呢!」

龍介瞄了他一眼,隨性地道:「你想要,我現在就可以幫你。」然後他伸出自己的右手:「很多人都稱讚我的『手藝』哦!」

「嗯……」鮫島諒作出沉思的模樣,道:「我是很想啦……但你不是說不想讓別人看到我的那個嗎?」

「對哦!」龍介收起右手:「那改天好了。」

鮫島諒也點點頭,再度坐回地上。

「唉,伊藤老師。」龍介突然開口道:「我想問你,鮫島諒帶你去他家見我的那晚,是你通風報信給鬼鮫會知道的嗎?」

伊藤浩司先是一愣,然後小聲地道:「是……」

「唉……」

「但是,那是鮫島廣要我做的!從頭到尾,都是他指使的!他一直想得到你,所以安排我到你身邊,當你的導師,順便監視你,準備在搏取你的信任後,再把你拐來做他的奴隸……」伊藤浩司急急地解釋:「只是我真的沒料到,連我也對你動了心……我不是騙你,我是真的曾對你動心……」

「那你還替他找人來抓我!」龍介撇了撇嘴,不願相信伊藤浩司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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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答應與我共享!所以若你成為他的玩偶,我也就能每天都見到你,而且隨時都能觸碰你的肌膚,不再只能遠遠看著你而已啊!」伊藤浩司理直氣壯地說著自以為是的理由。

「你們這些人真噁心!」鮫島諒吐了吐舌頭:「滿腦子色欲!龍介是人,不是你們的情趣用品!你根本是在欺騙龍介的感情!」

「諒,」龍介將刀尖抵在地上,轉動著刀子:「我可以強暴他嗎?」

這句話聽得伊藤浩司瞪大眼睛,但他的表情卻令人分不清楚是喜是憂。

「不行!」鮫島諒斷然拒絕:「你想玩強暴遊戲的話,改天我讓你玩,別找他玩!」

「是哦……」龍介嘟著嘴,像是有點失望。

「小朋友,」鮫島諒拍拍龍介的肩膀:「你別忘了,他是鮫島廣的男人!每天都會和他搞上好幾次吶!」

「噁,」龍介用力地搖搖頭:「那一定很髒,我不要了。」

鮫島諒滿意地笑著道:「這才對嘛!」

「不然……」龍介拿起刀,舔著刀刃,露出既冷冽又邪惡的笑容。

「你、你想做什麼……」伊藤浩司打了個冷顫,眸裡盡是憂懼。

哪知龍介既不是揮刀砍下他的頭,也不是割下他的肉,而是用刀背敲敲他的勃起,眼裡透出殘虐的光芒。

「伊藤老師,我曾經那麼傾慕你,曾那麼想將自己交給你,沒想到……那只是一場被刻意安排的夢,你不過是鬼鮫懷裡的男妾。」龍介幽幽地道:「我父親死在鬼鮫的亂刀之下,你……該不會那時也在場吧?」

「我、我……」伊藤浩司聲淚俱下,臉色難看之至,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說啊!」龍介將刀抵在伊藤浩司的根部,冰涼的觸感凍得伊藤浩司渾身發抖。

「我在……但我沒動手,我只看到會長與手下用鐵鍊鎖著荒木龍之助,會長先是拿刀割著他的肉,逼他說出荒木組的遺寶藏在哪……」

「遺寶?」鮫島諒狐疑地問:「那是什麼?」

「那是荒木家代代相傳的寶藏。」龍介輕描淡寫地道:「只有組長知道藏放的地點。」

「鬼鮫會為什麼想要那東西?」鮫島諒繼續問。

「等會兒再慢慢向你解釋……」龍介將注意力放回伊藤浩司身上:「看來我父親並沒有說出遺寶藏在哪,所以才會遭到殺身之禍。」

「你父親是自殺的!」伊藤浩司突然大聲地叫著:「他曉得自己過不了會長這關,就自己撲向會長的刀,當場割斷了頸動脈!」

「你胡說!」龍介憤怒地指著伊藤浩司:「那為什麼他身上會有那麼多刀傷?分明是你們凌虐他!」

「荒木龍之助斷氣後,會長因為沒問到遺寶而氣不過,就拿刀在他身上亂砍,還砍下他的頭來與其他手下當足球踢……」伊藤浩司顫抖地道:「會長之所以那麼想要得到你,除了看上你的身體之外,還覬覦藏在你身上的遺寶之祕!」

「哼……終於把所有壞勾當的背後動機說出來了……」龍介握緊火龍:「伊藤老師,我今天先不殺你……但我要你帶個口信回去給鬼鮫……!」

「龍介,不要!不要啊……!」伊藤浩司發出悽厲的慘叫,鮮紅的血自下腹汨流至榻榻米上,劇痛令他將身子縮成一團,倒在地板上哀嚎。

龍介將刀入鞘,啐了口水到伊藤浩司臉上,然後他開口喊:「和真!」

「是,大哥。」和真打開紙門,見到房裡竟有三個人,便嚇了一跳,再看見血跡斑斑的伊藤浩司,更是全身冷汗直冒,全然不曉得發生什麼事。

龍介指著伊藤浩司,語調裡不帶有一絲感情。「把這傢伙裝進袋裡,丟到鬼鮫會門口!然後再替我把房間裡的榻榻米換掉。」

「是!」和真吆喝其他弟兄進來幫忙,龍介則往庭園走去。

鮫島諒跟在後方,見他默默不語地望著漆黑的天空,臉上浮現淡淡哀愁。一時心疼,自後方擁住他,溫柔地道:「別難過……伊藤浩司已是過往雲煙了……」

「嗯……」龍介握著鮫島諒的手:「已經過去了……」

大哥的男人 三十八 (3P虐•兩攻一受)

陰暗的石室,瀰漫著潮溼的氣味。這是鬼鮫組本家的地下祕室,裡頭陳設著各種凌虐用的刑具,包括木馬、生產台、處女棺……等等;牆上則掛滿長鞭、藤條、鐵鍊、鐵球、鐵面具、蠟燭、綑綁用的皮帶等五花八樣、稀奇古怪的性虐待器具,甚至有不同大小的假陽具。

石室中央有個鐵製的枷鎖自天花板垂下,龍介的手被鎖住,赤裸裸地掛在上頭,雙腳離地,身上有許多傷痕與髒污,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醒來了嗎?」鮫島廣坐在牆邊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喝著葡萄酒。

龍介惡狠狠地瞪著他,不發一語。

「唔,好嚇人的眼神吶!」鮫島廣嘻嘻地笑著,邊朝他走來。

「鬼鮫,你想做什麼?」

「這還用問嗎?」鮫島廣伸手想摸龍介的臉頰,龍介故意別過頭,避開他的手。這動作激怒了鮫島諒,他猛地掐住龍介的下顎:「你已經成為我的階下囚,最好聽話點,可以少受一些苦!」

龍介緊咬下唇,眼裡閃現殺意。

「犯得著那樣看我嗎?要恨,你就該恨他啊!」鮫島廣指向坐在沙發上的另一個人。那人聽得他如此說,便站起身,大搖大擺地晃過來。

龍介看清楚那人的面貌後,不禁心痛如絞,恨恨地道:「諒……你竟然背叛我!」

鮫島諒臉上漾著冷冷的微笑,他走到龍介背後,摟住龍介纖細的腰身,在後頸上吻了一下:「是你太笨,真的相信我愛你……我是鬼鮫的兒子,兒子幫老爸,天經地義!」

「你……!」龍介氣得咬牙切齒,淚珠兒不爭氣地滾落:「你這禽獸!」

「對啊!我是禽獸,」鮫島諒的手在龍介身上四處摸索:「我是讓你欲仙欲死,咬碎銀牙的淫獸!」

「唉喲,龍介,我們父子倆都如此為你瘋狂,你該高興才是啊!」鮫島廣用粗糙的手掌摩擦著龍介的肌膚,捏住粉嫩的乳頭,盡情地搓揉。甚至自牆上拿了支蠟燭下來,將滾燙的蠟油滴在龍介的肩上。

「唔……」龍介皺了皺眉,卻撐著盡量不發出聲音。

「別這麼難過嘛!小朋友。」鮫島諒伸舌舔著龍介的耳根,雙手在他臀上徘徊。「你就像我們倆在做愛那樣,叫給我爸聽啊!」

「我不要!」龍介怒斥:「你們這對禽獸不如的父子,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們!」

「剛剛還是禽獸,現在變禽獸不如啦?」鮫島廣依然笑得開心:「傻孩子,我們會讓你很快樂的,屆時你就不會想罵我們禽獸啦!」

「你想做什麼?」龍介心底閃過一絲恐懼,面對這兩個壯漢,手腳又被銬住,幾乎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僅能落得任人玩弄的命運。

「當然是要侵犯你啊!」鮫島廣將手摸進龍介跨下,搔著他的私密處。

「混……蛋……」

「小朋友,別牙尖嘴利的……」鮫島諒撥開龍介的雙臀,舔著他的入口。

明明是很熟悉的感覺,在此刻卻再也不甜蜜,反而成為一種恥辱與痛苦。鮫島廣與鮫島諒兩人都跪了下來,一個在前面含著他的陰莖,一個在後方以手指搗著他的後穴,龍介得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克制不發出聲音。

「不要……住手……」龍介扭著身子,想擺脫兩人的纏弄,卻是徒勞無功。

鮫島廣用力地吸吮龍介的陰莖,也不斷愛撫陰莖底下已脹紅的球兒,他開心地看著龍介直挺站立的勃起,色瞇瞇地笑道:「欸,瞧瞧,嘴上說不要,身體卻是誠實的,站得這麼高呢!」他伸手往龍介的前端一彈,龍介本能地縮了一下身子,令他笑得更是合不攏嘴。

「小朋友,你就別死撐,想叫就叫出來嘛……」鮫島諒用力地將手指戳進龍介的入口:「像在你房間做愛那樣,叫給我們聽啊!」

「我不要……」龍介搖著頭,哀傷的淚水不斷淌下:「我不要……」

「諒,你那邊搞好了沒?」鮫島廣脫下衣服,握著他那尺寸與鮫島諒不相上下的寶貝。「我等不及啦!」

「行……快好了……」鮫島諒拿了瓶潤滑油在龍介的後庭又塗又抹,將剩餘的油隨性擦在龍介的大腿上,然後拍拍龍介的屁股,興奮地道:「可以了!爸,你先上吧!」

「好!你幫我抬起他的身子。」鮫島廣拉開龍介的大腿,盯著那油亮、顫動的入口。「看起來好像很容易進去喲!」

「放開我……別把你那根骯髒的東西放到我身體裡!」龍介像是在做最後的抵抗,死命想將腿往內夾,但硬是被掰開。後方的鮫島諒將他往上抬,順便替鮫島廣將他的大腿撐開,擺出迎接的姿勢。

「諒,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做……」龍介大聲地哭喊:「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好不容易相信你,你為什麼……」

「閉嘴,吵死了!」鮫島廣大喝一聲,打了龍介一巴掌,然後握著命根子對準龍介的穴口長驅直入,一頂到底。

「啊……!」龍介發出痛苦的呻吟,拼命想設法晃動身體,無奈鮫島諒的大手緊抓著他,令他只能乖乖地張開大腿接受鮫島廣的污辱。

鮫島諒自後方伸手握住龍介的陰莖,未若以往的溫柔,而是用力地摩擦,除了疼痛之外,龍介幾乎感受不到任何性的歡愉,加上鮫島廣只懂得粗暴的推入與抽出,純粹是為了發洩他的色欲,根本未考慮龍介的感受,彷彿龍介就是一只充氣娃娃,任他玩弄,供他破壞。

「荒木龍介,你果然名不虛傳,小小的淫穴又緊又熱,舒服的不得了!而且光是看著你痛苦的臉,我就快射出來了!」鮫島廣放肆地發表令人反胃的言論,不忘用力撞擊龍介瘦小的身體。

「嗚……啊、啊……」龍介咬得下唇流出血絲,他發著抖,苦苦哀求:「求求你……住手……好痛……好痛啊……」

「這樣就喊痛怎麼可以呢?」鮫島諒靠著龍介的肩膀道:「你平常的傲氣哪兒去了?」

「諒……我恨你……我會恨你一輩子的……」龍介哽咽地道。

「傻瓜,你是該恨我一輩子。」鮫島諒用手指摳著龍介的入口:「因為你一輩子都會是我的玩具……」他用力撐開龍介的入口,將自己的陽物頂上去。

「哦,諒,你也要一起來嗎?」鮫島廣發覺鮫島諒的意圖,便將龍介的腿分得更開,然後停下動作,稍微退出一些好方便鮫島諒進入。

「對啊!」鮫島諒捧著龍介的臀部:「我們一起上!」

「住手,不要這樣……住手!呀啊啊!!」龍介驚聲尖叫,鮫島諒的前端已然塞入他的體內,撕裂的痛楚直上心頭,鮮血立時滴落地面。

「哦哦……沒想到龍介的穴小歸小,還是可以容得下我們兩個的寶貝吶!」鮫島廣又開始移動腰部,放浪地淫笑:「棒極……生平頭一遭有這種體驗……真是爽啊……!」

「這叫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鮫島諒附和著,也開始抽插的動作,全然無視龍介的哀嚎與傷痛。

「噢,天,我不行了,我要射了,荒木龍介,我要射在你身體裡喲!我要把你灌得滿滿的喲……!」鮫島廣舔著龍介的下巴,又用力地撞了龍介幾下,接著他閉上眼,欲望如火山般再也抑制不住,整個爆發開來。

「哇啊啊啊啊啊--!」

悽厲的尖叫聲直穿入耳膜,像是要將腦袋整個劈開似地擊痛了頭,逼得鮫島廣睜開雙眼,才赫然發現他躺在自己的房間。坐起身來,那尖叫聲彷彿還在耳裡迴繞不去,他甩甩頭,眨了眨眼,設法將自己從夢中拉回現實。一低頭,發現下腹淌著一癱精液。

「操他媽的,原來是發春夢!」鮫島廣啐道,敲了敲自己的頭,卻聽到外頭有許多慌張的腳步聲與人聲,於是他隨便抽了張衛生紙來將衣服擦乾淨,起身拉開紙門大吼:「幹什麼?吵什麼吵?」

「會、會長……」鮫島廣的屬下唯唯諾諾,臉上滿是驚恐:「我、我們剛剛發現伊、伊藤浩司他……」

「浩司?浩司怎麼了?」

「他、他被裝在布袋裡,丟在大門口,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沒耐性的鮫島廣跺了一下腳,差點沒伸手打這個結結巴巴的手下。

「他的命根子整個被切掉,血流得整個布袋都是!」

大哥的男人 三十九

鮫島廣聽得伊藤浩司被截了命根,立即跟著屬下前往查看。一到大門口,便見著滲著血的布袋,袋子已從中央被剪開,伊藤浩司躺在袋裡頭,赤裸著身子,手腳皆被繩子綁住,眼睛和嘴巴則被膠帶貼起來,下體是慘不忍睹的血淋淋,圍觀在旁的鬼鮫會弟兄個個看得臉色發白,鮫島直人更是衝到一旁嘔吐。

「這……」鮫島廣有些難以置信地蹲下,撕開伊藤浩司臉上的膠帶,發覺他還有些氣息。

伊藤浩司微微睜開眼,見是鮫島廣,立時流下眼淚:「會長……」

「浩司……」鮫島廣捏著膠帶的手顯得有些顫抖:「是誰幹的好事……?」

「荒……荒木龍介……還有那個鮫島諒,他們倆狼狽為奸,將我弄得這樣……」伊藤浩司氣若游絲,眼神開始渙散。

「浩司!!」鮫島廣將伊藤浩司擁入懷裡。「你振作點,我馬上給你找醫生!」

「沒用的,我已經什麼都沒了……」伊藤浩司哽咽地道:「我再也不能為您帶來樂趣了,會長……」

「荒木龍介跟鮫島諒這兩個混帳!竟敢對我的愛人做這種事!」鮫島廣憤怒地握著拳頭,額上的青筋彷彿快要爆裂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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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長……聽到您說我是您的愛人,我死也甘願啊!」伊藤浩司無力地笑了笑,像是很滿足:「荒木龍介要我告訴您,今晚十二點整在東京灣的無人碼頭那兒等您。您……一定要替我報仇!幹死那個沒血沒淚的小鬼!」

「不用你說,我也會那樣做!」鮫島廣愛憐地摸著伊藤浩司略漸冰冷的臉,難過地道:「浩司,我會為你報仇的!」

「嗯,謝謝您……」伊藤浩司嚥下最後一口氣,終因失血過多而死在鮫島廣的懷裡。

「王八蛋……!」鮫島廣放下伊藤浩司的屍首,站起身來仰天怒吼,然後對著鬼鮫會的弟兄下命令:「吩咐下去,把武器全都準備好!今晚十二點,我要摧毀火龍會!」



「啊!」

龍介自夢中嚇醒,全身冒著冷汗,心有餘悸地喘著氣。睡在身邊的鮫島諒被他的驚呼擾醒,也跟著起身,替他撥去被汗水沾溼而貼在臉頰上的髮絲。

「怎麼了?」鮫島諒關心地問:「做惡夢了?」

龍介轉頭望著他,眸裡充滿恐懼,蒼白的嘴唇掀動了一下,卻沒發出任何聲音。

「龍介?」鮫島諒握住龍介抓著棉被發抖的手,發現他的手像冰一般地涼。

「諒……」龍介終於發出了聲音:「你……你是真心愛我嗎?」

鮫島諒被問得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說出心裡的答案:「當然。」

「那麼……你永遠都不會背叛我嗎?」

「不會,就算死了也不會背叛你!」

「你要如何證明……?我又憑什麼相信你……?」龍介咬著牙問道:「你……如果我要你為我而死,你願意嗎?」

鮫島諒笑了笑,淡淡地道:「我才不要為你而死呢!」

「什麼?!」龍介驚怒地瞪住鮫島諒,準備伸手拿放在一旁的火龍。

「龍介,你聽我說。」鮫島諒舉起雙手,表示自己別有一番想法。「就算我為你死,也不能代表我愛你。」

龍介不接受,在鮫島諒面前將刀出了鞘,頗有威脅的意味。但鮫島諒並未因此膽怯,甚至故意伸出手指去碰觸刀刃,鋒利的刀馬上劃破皮膚,赤紅的血鑽出體外,在指尖凝成一顆豔麗的紅寶石。

「我不願意為你而死,但我願意為你而活。」鮫島諒凝視著手指上的血珠,溫柔地道。

「你是什麼意思?」龍介挑著眉,不明就理。

「死,其實很簡單,隨便一種方法就能達到目的。肯為你死,乍聽之下很動人、很偉大,卻不見得是種負責任的做法。」鮫島諒嘆了口氣:「你想想,如果我為你死了,你接下來的日子要怎麼過?難道未來所有的苦難也會因此而消逝?答案是不會。」

龍介雖然仍舉著刀,但眼裡的敵意卻明顯減緩許多。

「龍介,你還小,經歷的還不夠多。你知道嗎?其實我們無需費心就能死亡,但卻得嘔心瀝血才能好好地將生命維持下去。人生充滿各式各樣的困難與挑戰,要有極大的勇氣才能克服難關,說服自己不要放棄。」鮫島諒摸著龍介的頭:「若是為了你,再大的痛苦我也願意承受,再危險的挑戰我也願意接受,再難堪的侮辱我也願意委曲;努力活下來,不任意捨棄我的生命,因為我希望能分擔你的喜怒哀樂,在你需要時成為你最實質的助力,不讓你孤零零地面對人生,陪你一直走到生命的盡頭。」

「……」龍介默默地放下手上的刀,眼瞼低垂,神態頗為美麗,他小聲地道:「你說的對……」

「嗯?」

「我並不想要慷慨激昂、動不動就想壯烈成仁的英雄……」龍介捏著自己的手指。「我想要的是願意陪我走完這一生的人……」

「那你絕對可以安心,除了你,再沒有誰會讓我想陪他走完一生。」鮫島諒認真地看著龍介,對自己的決定顯得相當有自信。

「對不起……」龍介別過頭,擦拭著眼角:「我不是故意要逼你……我只是……突然覺得很不安……」

「是惡夢的關係嗎?」鮫島諒捧住龍介的下巴,將他的臉轉回來。「告訴我,你做了什麼惡夢,這麼可怕?」

「我……我……」龍介抓著鮫島諒的上衣,語氣裡充滿怨懟。「我夢見你和鬼鮫聯手強姦我!」

「咦?」鮫島諒著實嚇了一跳:「哪會有這種事!?」

「夢境太真實,真實到我現在都還感覺得到那種痛楚……」龍介抬起頭來望著鮫島諒:「不只是身體上的痛,心上的痛更可怕,那種遭到背叛的絕望感,比什麼都要容易啃蝕人心!」

「傻瓜……」鮫島諒呵呵笑道:「我如果背叛你,就咒我生兒子沒屁眼!」

「你是白痴嗎?」龍介白了鮫島諒一眼:「你要是跟了我,也不會生兒子啊!發這種誓有啥屁用?」

「哦……」鮫島諒摸摸鼻子:「說的也是……」

龍介將刀拿到床邊,鮫島諒又從後方湊上來摟住他,戲謔地道:「不過,搞不好哪天上蒼會看我們倆愛得真誠,賜我們孩子……到時候,就要煩勞你生他們出來囉!」他邊說邊摸著龍介的肚子,像是龍介已懷孕似的。

「你少來!」龍介捏了他的手一把:「要生孩子也是你生,我才不要!」

「我這種大老粗,肚子大起來豈不怪哉?」鮫島諒往下看著自己的肚皮。

龍介轉過身來,輪他摸上鮫島諒的腹部:「要是懷了孩子,你這腹肌恐怕就不見囉!」摸著摸著,冷不防地小手溜入鮫島諒的內褲裡頭。

「喂……喂!」鮫島諒驚訝地道:「小朋友,現在是凌晨二點,你想做什麼啊?」

「如果你想要孩子,我就讓你懷我的孩子啊!」龍介將鮫島諒推倒在床墊上,手的動作仍未停過:「但你要記得,你是我的男人,不准你這雙眼再去看其他男人或女人,更不准你用這雙手去碰其他男人或女人,至於底下這根……」龍介抓住鮫島諒的寶貝,令他震了一下。「這傢伙是我的寵物,除了我之外,誰也不准看、不准摸、不准含,更不准你放進別人的身體裡,要是有違原則……就讓你像伊藤浩司那樣!」

「行!我欣賞你的獨佔欲……」鮫島諒捧住龍介的臉:「我接受你的條件!」

「很好,」龍介戳著鮫島諒的胸:「那你等著受我的精吧!」

「呃,這個,小朋友,你今晚要和鮫島廣決死戰,現在還想玩這個?我怕你到時候腰會沒力呀!」

「嗯……說的也是……」龍介眼珠子轉了轉,翻到鮫島諒身邊躺下,但手依然在鮫島諒的身上遊蕩:「諒……如果哪天你真的非得離我而去……」

「別亂講,我哪裡都不會去。」鮫島諒不讓龍介說完,直接緊緊抱住他。「你趕快再好好睡,養精蓄銳,等你父親的仇報了,我帶你去環遊世界!」

「好啊……」龍介乖乖地閉上眼睛,但嘴裡還在呢喃:「我想去瑞士吃巧克力……」

「好、好,沒問題,想去哪兒都可以……」鮫島諒輕拍著龍介的背,等聽到龍介均勻的呼吸聲傳來,才安心地閉上眼,擁著心愛的人休息。

大哥的男人 四十

「岩城,你在發什麼呆?」東京都中央警局刑事組組長吉川宏次將白板筆往岩城英明身上扔。「叫你查的黑幫鬥爭案,查出什麼了沒有?」

「呃!」岩城英明猛然回神:「我……」

吉川宏次敲著寫滿雜七雜八情報的白板,氣得鼻孔快冒煙:「你你你什麼?快說啊!」

岩城英明訥訥地望著其他警官,支支唔唔地道:「目前知道的是這場鬥爭來自於關東兩大黑幫火龍會、鬼鮫會……」

「這我們都曉得,講些新情報吧!」另一名刑警不屑地道。

「火龍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