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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轉載BL H 慎入)不倫之戀 BY夜瞳 (完)

  推開了沒有落上鎖的大門,整間包含樓中樓設計的套房裏一片漆黑,
   隱約傳來的,只有令人心碎的嗚咽聲。

   蒼雲曉打開大燈,迎接他的,是皇月哭得紅腫的愕然眼神。

   一切與三天前他離去時一模一樣,皇月仍是一襲浴衣,跪坐在沙發旁
   。

   久違的刺痛感爬上眼,他覺得心都碎了。「皇月,別哭了。」他在皇
   月身旁跨下。

   皇月看著他,吸了吸鼻子,淚水仍是不停落下。

   「如果我說,我吻你,是因為我愛你呢?」他低沈的訴說,話語裏含
   有太多說不出口的情意。

   愛?他不懂,皇月茫然地瞅著他。

   蒼雲曉抬手輕拂丟他頰邊的淚,看他的黑眸滿是寵溺。「我對你的愛
   ,不再是單純的長輩對晚輩的關愛,而是男人對女人的愛情,我想獨
   佔你,你懂嗎?」

   皇月倏然傾身撲進他懷裏,顫抖的薄唇貼上他的。

   蒼雲曉嚇了一跳,在下一秒鐘推開他。「皇月,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

   「我知道!」沙啞的聲音大聲喊出。

   「你知道什麼?我說了我愛你呀!」蒼雲曉激動地握住他的雙肩。「
   我愛你,我想吻你、想抱你、想佔有你,不再是單純的關愛了,不再
   是了!」

   「我不在乎!如果這是留下你的唯一方法,我什麼都願意做!」他不
   知道愛是什麼,他只知道他絕不能讓曉離開他!

   「為什麼?」他低歎,終於瞭解皇月一點兒也不明白他的心情,而皇
   月願意吻他,只是為了留下他,而不是因為愛他。

   「因為我離不開曉,我只有曉了。」他哭訴,像個將被人拋棄的孩子
   。

   又是對父親的依賴嗎?可他不想再做皇月的父親了。他想做的,是皇
   的情人。

   「皇月,我不會再做你的父親了,告訴我,你愛我嗎?」他屏息,等
   待皇月的決定。

   「我不知道什麼是愛,我只知道曉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要讓你離開
   我!」

   「如果我要吻你、要抱你,你也願意留在我身邊?」看皇月哭個不停
   ,他又何嘗好受!

   「說什麼我留不留,走掉的人是你呀,丟下我的也是你……」皇月整
   個窩進他懷裏,像個孩子般哭訴著。

   「皇月,看著我,把眼淚擦乾。」抬起皇月的頭,蒼雲曉的嗓音低沈
   蠱惑。

   皇月不明所以的眨眨眼,晶亮的鳳眼卻滿是信任。

   「我要的是這樣。」他張嘴,輕輕含住皇月的唇,溫柔的輾轉吸吮。
   「這樣,你還願意留在我身邊?」蒼雲曉喘著氣,放開同樣急喘著的
   皇月。

   皇月的回答是再度抬首貼上他的唇,學著他的方式,笨拙的吻著他。

   只要能留住曉,他不介意曉會對他做什麼,好在他一點也不討厭曉的
   吻。

   慾念如星星之火燈原一發不可收拾,蒼雲曉反被動為主動,以舌頂開
   了皇月的唇,長驅直入他甜美的嘴裏,狠狠的吸吮、狠狠的翻攪,直
   到皇月怯怯的伸舌主動碰觸他的吉時,所有的理智全讓他丟到九重天
   之外了。

   蒼雲曉瘋狂的吻著皇月,滾燙的舌沿著熱吻流下的唾液舔上皇月的下
   顎,輕輕含住他滾動的喉結,而後在他鎖骨處烙下點點吻痕,大掌不
   規矩地潛入俗衣下不著寸縷的赤裸身軀探索著,帶繭的手指輕輕撫過
   他胸前的挺立突起。

   皇月無助地任蒼雲曉為所欲為,他很緊張,卻不害怕,他知道曉絕對
   不會傷害他;直到蒼雲曉的手拂上他胸前挑逗時,他才害怕的顫抖起
   來,他再無知也知道接下去會發生什麼事,可是他……還沒準備好…
   …

   懷中人兒的微微顫抖拉回蒼雲曉僅存的理智。抽回不規矩的手,他克
   制的用力摟緊皇月,頭倚上皇月的肩頭粗喘著,努力平息慾火焚身的
   疼痛。

   「不、不做了?」皇月任他摟著,同樣微喘著氣,小聲低問。

   「老天,你這副男人的身軀足以把我逼瘋!」強壯的胸膛上下起伏著
   ,蒼雲曉挑逗的在他耳邊調情。「我想跟你做愛,想進入你體內狠狠
   撕裂你,最好讓你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

   皇月倏然漲紅臉,不知所措的揪緊蒼雲曉的襯衫。

   望著皇月無措的害羞模樣,蒼雲曉輕笑出聲。「我是這樣想的,不過
   ,不是現在。」大手愛憐的爬上憔悴的臉蛋。「這三天裏都沒有好好
   睡吧,我也是。現在,補眠才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輕而易舉的抱起他,蒼雲曉輕鬆的走向二樓兩人一起睡的房門口。

   「我們這樣像不像新郎抱著新娘入洞房?」得到了皇月的喜悅讓他好
   心情的調笑。

   皇月抬起頭瞪他一眼,稍稍退去熱氣的俊美臉孔再度漲紅。他總覺得
   曉老愛抱著他,原來,那時的曉已經愛上他了。

   將皇月輕放在柔軟的床鋪上,蒼雲曉同時在他身邊躺下。大手一拉,
   將皇月穩穩地摟進懷中,被子牢牢地蓋住兩人。

   「皇月,我愛你。」他低低的歎息。

   皇月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環緊蒼雲曉的腰。

   兩人相擁久久久久,直到幾乎沈入夢鄉之際。

   「曉,你不會離開我吧?」儘管蒼雲曉已回來,但他仍是害怕。

   蒼雲曉的回答是以強健的大腿跨過他的長腿,牢牢包裹住他的冰冷。

   「永遠不會,我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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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次,東方皇月整整高燒一個月,一直到過完農曆年的隔年二月,
   他的身體狀況仍處於不穩狀態,動不動就咳嗽,而這一咳,沒有五分
   鐘不會停。

   偌大的會議室裏,一股低迷的氛圍形成。蒼雲曉坐於首位之上,屈起
   手指輕敲桌面,英俊的剛毅臉龐仍舊沈穩,而那一絲絲不耐與無聊在
   帶著微笑的面容下隱藏極好。

   「蒼雲曉,你大力削弱東方家的勢力,是故意的吧!」

   「是嘛,還積極安插自己的人入主我們東方集團,藉以擴張自己勢力
   ,果真沒安好心眼!」

   一堆以東方申等堂表兄妹為主的人七嘴八舌的,分明是以為欺寡,藉
   以人海戰術吃定蒼雲曉的孤立無援。

   「說夠了嗎?」蒼雲曉低聲輕喝。

   現場倏然一陣安靜。說也奇怪,看似一臉溫文柔和的蒼雲曉,他的嗓
   音低沈而威嚴,剛毅的臉龐有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讓人不由自主地
   遵從他的命令,然後在事後懊惱不已。

   「很好。首先,這裏是會議室,請喚我副總裁,這是基本的工作禮貌
   。」蒼雲曉沈聲說道,十分厭惡他們直呼他名時的尖酸刻薄。「再來
   ,這些年來,職位高者難免懈怠而失去衝勁,降職是為了使你們能安
   排自我充實與進步,才不至於讓新進員工比了下去,而只要有所成長
   ,升職亦是十分簡單,這是在為你們創造磨練的機會;至於最後一點
   ,年輕新人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我提拔他們也是為了整個集團著想
   ,最重要的是:他們都不姓蒼雲,我想應該不算我的人吧。」一番話
   說來頭頭是道。

   「你、你強詞奪理!」

   「根本就是想霸佔東方家的財產!」

   「講得這麼好聽!骨子裏還不是為了大權獨攬!」

   「說不定他是瞞著我們年輕的東方總裁,打算自己做總裁呢!」

   「什麼時候幹部會議變成了批判大會了?」啪的一聲,會議室大門被
   推了開。

   「誰,是誰?竟敢擅自闖入高級主管的議會!」眾人又是一陣起哄。

   自門後走出的是一抹纖細人影,純白的高級襯衫搭配咖啡色的亞麻長
   褲,一頭長髮隨意的在腦後紮了馬尾,露出讓人屏息的俊美面孔。

   「皇月!」蒼雲曉脫口而出。

   「原來是皇月堂弟呀!」東方申一臉諂媚地巴結。

   而非屬東方家人的其他主管則因東方申的叫喚而驚醒,原來這美得不
   像真人的男人就是從未公開亮相的東方年輕總裁--東方皇月。

   「皇、皇月,你一定不、不知道吧,蒼、蒼雲曉他揹著你偷、偷偷削
   落我、我們的權利,想獨、獨攬大權,太過分了。」東方儲說得七零
   八落。沒辦法,不知為什麼,只要在皇月面前他就會不自主的講話結
   巴。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呢?」皇月皺眉,狀似輕鬆的抵靠門旁,支撐著
   虛弱的身體。

   就連皺眉也好看得過分,東方儲一時看呆了。東方申連忙搶話。「將
   他革職,逐出東方集團。」

   「我想這恐怕有點困難。」皇月為難的道:「因為他並沒有瞞著我,
   曉所做的一切都與我商量過,也得到了我的允許。」

   「你同意他降我們的職?」東方申怒吼。「你想將東方家拱手讓人,
   使東方集團毀之一旦?」

   美麗鳳眼一勾,東方皇月一臉要笑不笑。「自叔公病重,你們這些大
   少爺成天好逸惡勞,不知求進步,只知道仗著自己姓東方在公司裏頤
   指氣使,作威作福,腦子都放到生銹了;與其責怪曉降了你們的職位
   ,何不問問自己,這些年來,你們又做了什麼?」皇月一口氣說完接
   著猛咳,虛弱的身軀顯得搖搖欲墜。

   「皇月!」蒼雲曉迅速奔至他身邊,一把將他摟進懷中拍撫。咳成這
   樣是存心要嚇他嗎?

   「夠了,全都給我出去!」蒼雲曉停下拍撫動作攔腰抱起仍不斷乾咳
   的皇月,站直身面對他們,黑眸裏的陰驚令人心驚膽顫。「人事公告
   已正式生效,有意見的就給我滾出東方集團!」他頭也不回的抱著皇
   月走回副總裁辦公室,留下面面相覷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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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蒼雲曉倒了一杯溫開水,小心地喂坐在他腿上的皇月喝下去。

   「我沒事了。」皇月推開嘴邊的水林,蒼白的臉色因劇烈咳嗽而通紅
   。

   「怎麼過來了?」蒼雲曉抱起他,改坐到辦公的真皮大椅上,讓皇月
   的上半身整個偎進他懷中。

   「是甜姐要我過來的,她說你今天有場硬仗要打。」皇月乖乖的任他
   抱,事實上在曉懷裏是最溫暖、最舒適的了。

   「要她多事。」看著皇月咳成這樣,他硬是將罪名遷怒到封甜甜身上
   。

   「不要這麼說!是我自己擔心你。曉總是什麼事都不說,什麼責任都
   自己扛,都不明白我也會擔心呀。」皇月越說越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皇月。」蒼雲曉動情的沙啞低喃,輕輕抬起埋在他胸膛的臉蛋,在
   他額上印下一吻。

   面對旁人的冷酷與強悍在他眼前總是轉化為依賴且溫馴,他的皇月呀
   ,是如此容易牽動他的心。

   炙熱的雙唇沿著皇月的額際滑下細緻的臉頰,蒼雲曉吻遍他的臉,最
   後張嘴含住皇月誘惑的魅人薄唇。他輕輕的舔吮皇月的唇齒,直到皇
   月深陷於他溫柔的舔舐中,主動張開雙唇允許他的暖舌探入。柔軟的
   暖舌有如靈活小蛇,在他口中狂野的攪動,狂熱的吸吮他的小舌。

   濃烈的深吻幾乎讓皇月不能呼吸,頭昏目眩地探出舌與那侵入他口腔
   的軟舌糾纏;蒼雲曉一獲得皇月的回應,馬上壓近皇月的頭,以便他
   做更深入的探索舔吮。直到皇月因喘不過氣而掙紮時,蒼雲曉才放開
   他的唇,氣息紊亂地鼻尖對著鼻尖,兩人口中分泌的透明液體在兩張
   唇間連成一絲煽情的淫靡銀絲。

   蒼雲曉望著經他肆虐過的紅豔雙唇,情難自禁地再度俯身吻著皇月,
   暖舌探入他口中,舌尖靈巧的來回舔舐他齒列,然後輕柔地吮了下皇
   月的舌頭再放開,重複這種淺嘗即上的緩和動作,使得高張的慾念獲
   得些許安慰。

   「練習這麼久了,接吻的技巧總算進步了點。」調情的舌轉移到小巧
   的耳垂上吸吮挑逗,手則神不知鬼不覺地解開兩顆皇月的襯衫扣子。

   皇月氣喘吁吁地將頭椅上強健的臂膀,一陣陣酥麻感自耳邊傳來,他
   難以自製的顫抖,不自覺的發出甜膩的呻吟。

   這聲如催情春藥的呻吟卻震醒蒼雲曉迷離的神智,他離開皇月的耳垂
   ,大手愛憐的來回撫摸溫熱的臉蛋,慾求不滿的黑眸對上困惑無辜的
   鳳眼。

   他還是控制不住的低頭在皇月裸露的鎖骨處狠狠吸吮,印上他的吻痕
   。他告訴自己再一下下就好,直到他下腹的腫脹慾望不再如此疼痛,
   他才放開皇月。

   看著皇月因激情而失神的表情,蒼雲曉極有抑制力的伸手扣上鈕扣遮
   蔽佈滿吻痕的肩頭,溫柔的抬起皇月粉紅的臉,靜靜的凝視他。

   「皇月,我愛你。」蒼雲曉慎重低語,換來的是皇月無語的瑟縮。

   為什麼要用這種眼神看他?皇月不懂。他願意讓曉親,讓曉抱還不夠
   嗎?為什麼曉看他的眼神依舊哀傷?這幾個月來總是這樣,先是用饑
   渴的狂熱眼神說愛他,然後就是悲傷的歎息,他真的不懂。

   蒼雲曉在心中低歎。他有的是機會可以得到皇月,可他要的不是他的
   肉體而是他的愛呀!而每回的示愛得到的總是皇月的無言,他要的皇
   月同樣永遠不會懂。

   兩人靜靜相擁許久,皇月才吶吶開口。「我想回家了。」

   蒼雲曉猛地擁緊他再放開,他讓皇月離開他的腿。「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公事不是很忙嗎,甜姐會送我回去,你別擔心。」皇月笑
   了笑,向他揮揮手。打開門,才發現封甜甜已在門口等候多時了。

   「要走了?」甜甜問道。

   「嗯。」

   甜甜看了蒼雲曉一眼,發現他的視線只停駐在皇月身上。她聳聳肩,
   拉過皇月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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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兩個怎麼了?」甜甜開著車打破沈默。

   「我不知道……」皇月轉過看向窗外的頭顱,一臉迷惘。

   「你注意到蒼雲的眼神了沒?那種饑渴得做要吃了你的眼神,你到底
   餓了他多久?」

   「我沒有餓著他呀,家裏煮飯的是曉呀。」皇月仍是一頭霧水。

   甜甜翻著白眼。「我是說,你多久沒讓他碰你了?」非要逼她把話說
   白了嗎!

   俊美的臉立刻漲紅。「我、我、我……」皇月委屈的低下了頭。「是
   曉不要的……」

   「他怎麼可能不要?」甜甜也同樣納悶。男人都是藉由性愛來確認所
   有權的,尤其是蒼雲曉愛皇月愛得要死的情況下,他怎麼可能忍得住
   ?除非--

   「皇月,你愛他嗎?」

   皇月依舊的無言。曉這麼問他,甜姐也問他,愛與不愛真的這麼重要
   ?

   他的無語燒得甜甜心中怒火更狂熾,她最討厭的就是佔盡優勢還拿喬
   的人!

   「蒼雲問你時你也是這樣沈默無語?」皇月點頭默認。甜甜狠瞪他一
   眼。「你知不知道這種態度已經傷害他了!我不信你看不出來,他熾
   熱又極度壓抑的眼神滿是忍耐,你感覺不出他的用心嗎?他有得是機
   會佔有你,可是他沒有,因為你從來都沒有真正拿心回應過他!」

   是這樣嗎?可是曉吻他,抱著他時,他會臉紅也會回吻,這不是他的
   反應嗎?

   「那只是你的本能,而不是你的真心。」甜甜一眼看出他的因頤。「
   他是個高傲又深情的人,寧願等待你親口答應他,也不願意抱你。因
   為他要的不是你的肉體而是你的心啊!」

   「我不知道我愛不愛他,我只知道我離不開他……」是他允諾會陪他
   到永遠。

   「因為你離不開他,所以你願意陪他做愛?」甜甜不可思議地叫道:
   「你不愛他卻硬要留下他,他愛你所以不計較;可是你有沒有想過,
   他可以離開你找到更好的人啊!你依賴他所以不肯放他自由,將來,
   你遇到另一個你想依賴的女人時,他怎麼辦?你娶妻生子而他孤老終
   生嗎?你太自私了。」

   「甜姐,我沒有這樣想過!」

   「撒謊。你不是仗著他愛你而對他予取予求?」

   「皇月,蒼雲其實是個十分孤寂的人;你父親留下他是為了讓他陪伴
   你;東方栩栽培他,也是為了輔助你;他這輩子從沒有真正屬於他的
   東西,他只為了你而存在。」

   「甜姐,為什麼妳只替曉說話?」皇月覺得委屈至極。

   甜甜沒有立即回答,直到皇月幾乎放棄時,才聽她悠悠長歎--

   「因為付出所有卻得不到回應的痛苦,再也沒有人比我清楚了……」
 

第八章

 

   封甜甜的話一直在東方皇月腦中揮之不去。

   皇月坐在床沿,乖乖的任蒼雲曉擦拭他的濕發,他嫌麻煩,曉卻樂於
   其中,皇月也就隨他了。

   蒼雲曉同樣沐浴完畢,輕鬆套著一件牛仔褲,上身只穿了一件全黑襯
   衫。因為在家裏的關係,他沒有扣上鈕扣,也沒有將衣襬紮進褲頭裏
   ,只是隨意的套著。皇月盯著眼前有力並上下起伏的強壯胸膛,俊美
   臉龐不受控制的飛上兩朵紅雲。

   「曉,你愛我嗎?」

   「愛啊,很愛很愛。」所以寧願等待,也不願逼他。大手仔細的穿梭
   於柔美的長髮中,將半幹的髮梳開,蒼雲曉溫柔回答。

   「那,」皇月咬住下唇。「你想抱我嗎?」

   一直站著的蒼雲曉彎下身,對上那雙勾人心魂的鳳眼。「想,當然想
   。」

   「為什麼?這種男人的身體有什麼好?」

   他抬手輕撫著皇月的頰。「皇月,我想抱你不是因為你擁有男人的軀
   體,而是因為我愛的皇月正好有副與我相同的男性身軀。我想,我是
   喜歡女人的,只是我愛上的皇月剛好是個男性。」

   「為什麼曉會愛上我?」皇月直視他的眼,在曉的眼中只看得見濃濃
   的溫柔與眷戀。

   「愛上你,一定要有理由嗎?」他失笑。「愛情這回事,是沒有任何
   理由可以解釋的。」

   「這是什麼答案!」皇月可不滿意。

   帶繭的拇指移向柔軟的唇瓣摩擦,蒼雲曉凝視他,仔細想了想--

   「我愛上的,也許是你的悲傷。是你另在我面前展現的悲傷。」也許
   早在皇月哭倒在他懷中的那一夜裏,那種心痛的感覺,就叫愛,只是
   他不自覺罷了。

   皇月伸出冰冷的雙手平放在他胸前,溫馴的將臉頰貼上他的胸膛。

   「在我心中,曉是我最重要的人,曉的存在,是特別而且必須的。我
   不知道那是不是愛,我只知道,我不要你離開我。也許,我也是喜歡
   女人的;可是,因為是曉,所以,我願意。」

   「皇月!」蒼雲曉驚喜的伸手抱住窩在他懷裏取暖的皇月。

   「所有人裏,我只容許曉對我這樣做,其他男人只會讓我覺得噁心、
   恐懼。這樣,你還有所顧忌嗎?」天知道要說出這番話可是幾乎讓他
   腦充血了。

   「你怎麼忽然變得這麼坦率了?」蒼雲曉疑惑。

   「是甜姐說……」

   「說什麼?」

   「甜姐說不可以讓你餓太久……」他的臉快燒起來了。

   「餓太久?」蒼雲曉當場瞠目結舌。

   蒼雲曉倏地壓下皇月,整個人疊上他。「她說的沒錯,我的確餓太久
   了……」

   他該死的感謝起甜甜的多管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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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瘋狂的索吻幾乎讓他窒息,皇月閉著眼努力用鼻子吸氣。

   他嘴裏淨是曉的氣息,曉的舌在他口中肆無忌憚地糾纏他的,溫熱的
   唇也同樣狂熱地吸吮他的唇瓣。

   蒼雲曉盡情陶醉在皇月口中吸吮牠的蜜汁,甜膩的滋味讓他食髓知味
   的不斷以舌逗弄著皇月,誘著皇月的舌也探進他口中與他一起沈淪。

   急促的深吻使得皇月無法吞咽,兩人糾纏的唾液沿著嘴角滑至下顎;
   蒼雲曉離開他的唇,舌頭沿著透明液體一一舔去,直到他的喉頭。

   沐浴後總是一襲日式浴衣的皇月,由於浴衣裏頭什麼也沒穿,更方便
   了蒼雲曉的侵略。伸手拉開皇月的腰帶,帶著魔力的大手著迷的撫上
   皇月的胸膛。皇月雖瘦但仍屬結實,健康的象牙膚色滲出沐浴後的清
   爽馨香,甜的讓人忍受不住。

   蒼雲曉在皇月身上烙下點點吻痕。從肩頭到手臂,從胸膛到腹部,全
   都佈滿他的肆虐痕跡。

   皇月難耐的扭動著,從沒嘗過歡愛滋味的他,對於這種磨人的甜蜜幾
   乎讓他完全崩潰;尤其是當蒼雲曉帶電的大手愛撫過他的身軀時,那
   不知從何處冒出的強力快感差點將他整個吞噬。

   「皇月……」蒼雲曉壓在他身上,雙唇吮著他的耳垂低喚。偌大的手
   掌襲上他激動的灼熱,嘗試著帶給皇月極至的快感。

   「嗯……曉……」強烈的酥麻感自腹部散開,皇月無意識的發出甜膩
   的呻吟。

   這聲呻吟無疑是鼓勵蒼雲曉再繼續,他開始規律的上下圈著他的男性
   ,以粗糙的指頭摩擦他灼熱的細緻肌膚,暖舌亦不放過他的采進他耳
   中舔舐。

   皇月無助地不斷發出呻吟,隨著蒼雲曉加快速度挑逗他的手掌,他的
   叫聲逐漸高亢;同樣身為男人,蒼雲曉自是瞭解哪裡才是男性最敏感
   的地方,他不放過皇月的猛烈搓弄著他的堅挺。

   縱使未經人事,也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抵抗摩擦下體的快感,歡愉在
   體內越堆越高,皇月有感覺的亂叫一通,隨即在他手中釋放。

   「我喜歡你的熱情……」低沈的嗓音煽情地在皇月耳邊挑逗。蒼雲曉
   離開他,扯開身上的襯衫與牛仔褲。

   解放後的快感佔領皇月全身,他渾身無力的喘息著,像個落入陷阱的
   獵物,讓名為大野狼的蒼雲曉全身赤裸的覆上他。

   皇月倏然漲紅了臉。他感覺得到蒼雲曉的堅挺在他腹部的肌膺上摩擦
   ;曉的男性是那麼樣的灼熱與巨大,他真的有辦法容納嗎?

   「皇月,不要怕,我絕不會傷害你……」察覺到皇月的懼意,蒼雲曉
   伸出沾滿皇月體液的手指探至他的後穴,輕輕揉壓他緊繃的肌膚,使
   他的後穴洞口稍微濕潤些。

   蒼雲曉扳開皇月的大腿,將自己置於皇月的雙腿之間,火熱的男性抵
   著他的後穴,提醒他隨著而來的歡愛。

   迷離的鳳眼恐懼的眨呀眨,他感覺得到他的巨大極具壓迫感的抵著他
   。

   「皇月,我愛你!」蒼雲曉抬起皇月的臀,一股作氣的衝進他體內。

   好痛!痛楚在他身下作開,皇月狠咬住唇,絞著床單的手因過度用力
   而泛白,淚水在鳳眸裏迅速積滿,他仍強咬著牙關硬是將疼痛的淚水
   逼了回去。

   「別咬。」蒼雲曉完全進入他體內後,絲毫不敢移動,他必須讓皇月
   適應他的存在。撥開皇月咬緊的唇,他將自己的手指探進他嘴裏。

   皇月嘗試深呼吸,怒力忽視體內被撕裂的劇痛。他才深深吸口氣,就
   見蒼雲曉痛苦的倒抽口氣,佈滿汗水的俊顏完全扭曲。

   「哦,老天!你夾得我好緊……」他試著將自己退出一些,再慢慢的
   深入。

   「嗚……」皇月疼痛的悲鳴出聲,下一秒裏在口中嘗到了腥味。他咬
   破了曉的手指。

   蒼雲曉再地無法壓抑慾念,開始挺起腰杆,反覆的快速抽動,他的體
   內又熱又緊,完全讓他失去控制。

   皇月閉上眼逼回淚水。雖然他真的很痛,他卻不敢再咬口中的手指,
   將所有忍痛的力氣集中在緊閉的眼皮上,直到臉上傳來冰涼的濕意。

   皇月困惑的睜開眼,伸手摸摸自己的臉。

   那是淚,卻不是他流下的。

   他震驚的對上蒼雲曉的臉,英俊的臉龐上有著顯而易見的兩道淚痕。

   「皇月,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蒼雲曉仍在他體內律動著,
   而動情沙啞的低沈嗓音卻夾雜著無法忽視的哽咽,然後在他耳邊不斷
   重複「我愛你」。

   這個因為弄痛他而流淚的男人,因為佔有他而感動落淚的男人,這個
   說愛他而哭泣的男人……

   這個善解人意又溫柔的好男人為什麼會愛上他!

   他這輩子,從沒有真正屬於他的東西,他只為了你而存在……

   悄悄地,他在心底發誓--

   這輩子,如果曉只為他而存在,那麼,他也只為曉一人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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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沒臉見人了。

   東方皇月此時正陷入無邊無際的自我厭惡中。他捲起被單將自己包成
   木乃伊,然後縮成小蝦米狀,開始自怨自艾。

   痛死人了。為什麼沒有人告訴他做愛會那麼痛啊?做愛一點也不快樂
   !

   「皇月……」低沈慵懶的男人嗓音在他身後揚起,他的臉又再度充血
   。「很痛嗎?」

   高潮後而陷入昏迷的皇月一醒來就將自己捲成這樣。他明白他害羞,
   可也不需要裹成這樣吧!

   「嗯,好痛!」再多的不滿化為委屈。

   「我很抱歉,皇月。」修長的手指纏著披散於枕頭上的長髮把玩,蒼
   雲曉很有誠意的纖悔。「我跟男性做愛是頭一次,老實說我也不太清
   楚做得對不對,我真的很抱歉。」

   皇月悶在棉被裏咕噥。身後倏然貼近一具溫熱身軀,嚇了他一跳。

   「你說什麼?」蒼雲曉靠著他的耳朵吹氣。

   「下、下次多看點書,我、我才肯讓你……再做……」皇月害羞的說
   完,可憐兮兮的要求。

   「我同意。」一把扯開皇月包裹的棉被,他將皇月抓回懷裏。才讓皇
   月自怨自艾三十分鐘而已,他卻早已忍耐不住懷中的空虛感了。

   「我也想找到如何也讓你愉快的方法,我知道你很痛。」

   「曉,你在做愛的過程中很愉快嗎?」皇月很有求知慾的問。為什麼
   他看起來神清氣爽的,而他卻覺得全身骨頭都要散了?

   「你讓我很舒服。」他低沈地在他耳邊訴說。

   「有多舒服?」晶亮的鳳眸眨巴地眨呀眨。

   「比和女人上床還令我投入。」想來是因為有愛的關係吧!

   「你和其他人上床?」悅耳的男音拉得老高,擺明十分不爽所聽到的
   。

   他連忙安撫。「那是很久很久以前,從今以後,我只有你。」

   那還差不多!也不枉他痛個半死了。

   「你弄得我好痛。」皇月趴在曉的胸膛上,不自覺的撒嬌。

   「我道歉,也很心疼。」

   「你還弄得我全身都是吻痕。」

   「這就沒辦法了,我喜歡你的身上有我的味道和我的烙印。」蒼雲曉
   頗得意的道。

   皇月抬頭瞪他一眼,掄拳捶了他一記,然後乖乖的趴回他身上,繼續
   撒嬌。

   「我的屁屁好痛哦!」蒼雲曉忽然翻身抱起全身赤裸的他。「你幹嘛
   ?」皇月間,手不知該先遮哪,只好選擇掩住曉的眼。

   「聽說泡熱水可以消除疼痛。」他拉下他的手環住他脖子,抱他進浴
   室。

   放好熱水後,蒼雲曉抱著皇月正對著他趴在他的身上,雙手輕柔的為
   他清洗按摩。

   「啊!」皇月突然放聲尖叫。「你、你、你在做什麼!」曉居然將手
   指伸進他體內!

   他一臉無辜。「沒辦法,要把我射在你體內的東西弄出來,就只有這
   個辦法了。」

   皇月一聽。轟的一聲,整張臉漲得通紅。

   「不要說這麼露骨的話!」是誰說他成熟穩重的?他根本是不正經到
   極點!

   累得不想多費唇舌的皇月懶懶地趴回蒼雲曉身上,感覺他的手指在他
   的體內移動,而隨著他的動作,體內有股熱流正緩緩流出。

   「皇月。」許久之後,蒼雲曉開口喚道。皇月沒有應聲,他才知道他
   早已沈入夢鄉了。

   寵溺地在他額際烙下一吻,他摟緊他,愛憐地低喃千古不變的愛語-
   -

   「我愛你。」
 

第九章

 

   六月底,介於悶熱與涼爽之間,舒服的讓人直想睡。

   皇月神智不清的任蒼雲曉為他穿衣梳洗,迷迷糊糊的喝口牛奶卻嗆到
   ,嚇得蒼雲曉差點魂飛魄散。

   「皇月。」他無奈的拍拍他的頰。

   「嗯?」

   「你到底醒了沒?」

   「醒了。」迷濛的鳳眼眨了眨。

   醒了才怪!他在愛困時就會裝無辜的猛眨眼。蒼雲曉嘴邊挂著詭笑,
   倏地欺身吻住他。

   神智尚遊離於半夢半醒之間就被人忽然堵住嘴,皇月無法呼吸的掙扎
   著。

   「醒了嗎?」他離開他的唇。

   「醒來了!」皇月停止掙扎,大聲宣告。

   「那就好。」蒼雲曉寵愛地再親他一記。「今天是期末考吧?」

   「嗯。我會提早放學,也已經跟家裏的司機報備過了。他會來載我,
   然後我想去書局一趟。」皇月推開他,正經八百的整理儀容。

   蒼雲曉皺眉,不悅於他推開他的動作。劃清界線未免太晚了!

   「你那裏不痛了?」他貼近他,促狹地道。而在他預料之中,他的皇
   月馬上漲紅了臉。

   皇月生氣的瞪他一眼。他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說來曉也十分認真,自從第一次痛得死去活來後,他每一回抱他前總
   會認真做功課;之後的每一次,除了剛開始被進入的疼痛以外,他其
   實是很享受的。

   「好了,不逗你了。」蒼雲曉好心情的輕捏他直挺的鼻樑。「到學校
   要乖,看到陌生人不要理他,要認真寫考卷,不論是男女同學要親你
   都不准,因為只有我可以。明白了沒?」

   「知道。」皇月無奈的翻白眼。他到底當他幾歲?

   「好乖。」蒼雲曉滿意的載他出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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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會吧?他的運氣有那麼背嗎?他到底是倒了什麼楣!

   環視不甚熟悉的廢墟地形,美麗的鳳眼微微瞇起。

   今天是他高二生涯的最後一天。考完期末考,東方皇月好心情的漫步
   於校園之中;一出校門,他沒發現家裏的司機,倒是感覺到身後有個
   東西抵著。

   一個粗嘎男人說:「別動,想活就別聲張。」

   感覺得出身後抵著一把槍,他聳聳肩,只能順從的上了黑色轎車;一
   上車,他隨即讓人用麻藥迷昏,直到現在才醒了過來,而現在,天已
   經全黑了,他估計他可能昏迷了四至五個小時。

   東方皇月抬起頭,視線正好對上負責看顧他的男人的眼,那人一臉邪
   魅直盯著他。「你知道我是誰?」皇月問。

   男人流暢地道:「東方皇月,東方集團現任掛名總裁。身高一七八,
   體重五十七,今年一週十月二十三日滿十八,即可正式接掌東方集團
   。」

   「你倒是挺瞭解的。」皇月冷冷一哼。他在叔公與曉的保護下曝光率
   極低,多數人只聞其名而不知其人。這男人知道的太多,不難知道許
   是東方家人起了貪念。

   「他付你多少?只要你停手,我付你雙倍價錢。」皇月一邊套著話,
   腦袋一邊飛快的動著。

   「五百萬買你的項上人頭。」男人說。

   「我的命只值這樣?」皇月不可思議。「東方世家總財產算來又何止
   數十億,放了我,我付你兩千萬。」

   「沒錯,整個東方集團又何止數十億,兩千萬可滿足不了我們兄弟。
   那人只說五百萬買你的命,我們兄弟打算在事成之後,等那人坐上東
   方掌權之位,我們可也沒打算放過他,如果不想我們說出去奪權的經
   過,他就得不斷的付出堵口費,直到我們爽為止。」男人洋洋得意。

   「的確是個好主意。」皇月隨口應道:「這麼說來,付錢的是東方的
   人?」

   東方家祖訓裏明言,若繼承者在立遺囑之前死去,東方集團連同所有
   東方財產將全數由同輩長子繼承。今年十月他將滿十八,生日當天才
   會在專屬東方家的律師見證下立下遺囑;與他同輩的長子是東方儲,
   可他確定東方儲沒有這個膽。那麼是誰呢?是誰在他死後可獲得最大
   利益?

   「你真的很聰明。」男人說。「既然如此,你何不自己猜。」

   「東方澧。」東方皇月輕輕吐出人名。

   「對極了!」男人一臉嘲諷。「他可是你大伯父,卻為錢不顧親情,
   你真是可悲又可憐。」

   「這就是東方家,今日可讓你大開眼界了。」皇月冷冷一笑,笑意未
   達眼角,美麗的笑顏顯得冷酷至極。

   男人讚歎道:「你真的很美,東方皇月。」美麗的笑顏勾得人蠢蠢欲
   動,就連確定非同性戀者的他也想撲上去,狠狠壓倒他。

   「謝謝你的讚美,這沒什麼值得高興。」俊美臉孔面無表情,明媚的
   鳳眸冷冷一挑,美麗薄唇似笑非笑。

   男人在他面前蹲下身,邪褻地說:「你這張美麗面容下,不知可有一
   副讓男人銷魂的好身材……」男人抓住皇月衣領,一個用力便撕開他
   的短袖襯衫,鈕扣叮咚落地。

   「拿開你的髒手。」皇月沈下臉,聲音奇吟無比。

   「聽說上男人比上女人更銷魂,而你是這麼美麗的男人……」男人邪
   長的一手爬上皇月細緻秀美的面容撫摸,一手滑下他無遮蔽的敞開胸
   膛。

   「別碰我,這個代價你付不起。」皇月撇過頭避開男人的觸碰。身上
   尚殘留麻藥的效力,讓他無力掙扎。

   「別裝高尚了。」男人輕挑調戲道:「就算你坐上東方集團總裁之位
   ,年紀輕輕的你還不是得陪入睡以獲得支援與合約。」

   皇月咧了個綺麗奪目的笑容。「就算如此,也輪不到你。」一想到不
   是曉的男人摸他、吻他、抱他,他就覺得噁心!

   這番暗貶話語激怒了男人。「那我就非得嘗嘗看!」男人將皇月撲倒
   ,壯碩的身軀狠狠壓在他上方。

   就在男人欲吻上他之際,皇月突然開口。「忘了告訴你,東方掌權者
   只要不知去向失蹤超過兩小時,就會自動啟動封氏保全的追蹤系統與
   現場錄音。」

   「不可能!」男人自信一笑。早在東方皇月昏迷之際,他們丟了他的
   背包也搜過他的身,並沒有發現追蹤器之類的東西,這小子分明在唬
   人。

   「你不信?」皇月又是笑。「你以為追蹤器與錄音系統在我背包裏?
   你錯了,那些東西植入在我皮膚裏,你們逃不了了。」

   「該死!」男人激怒的扭曲著臉,憤而伸手掐住皇月頸項。

   脖子上的壓力之大,痛得皇月喘不過氣。忽然,壓在他身上的壯碩身
   軀毫無防備的像破布般飛了出去。

   失去男人的壓制,皇月猛咳地半生起身急喘氣,隨即被人狠狠抱住,
   埋入熟悉的溫暖懷抱。

   「曉?」皇月咳得直掉淚,抬頭喚道。

   迷濛的淚眼正對上一張陰沈驚鴛的俊帥面孔,那雙深邃黑瞳淨是嗜血
   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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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十點,氣氛低迷。

   蒼雲曉抽著煙,透過嫋嫋煙雲,看著床頭坐落的身影,失而復得的複
   雜心理在心底交錯。

   東方皇月坐在床邊,身上仍是那套被撕裂的襯衫。他們才剛至封氏保
   全總部回來,由於封氏的保全系統與警方有所聯繫,所以那些人立即
   被逮捕;一路上,蒼雲曉沒說過一句話只是緊緊抱住皇月,似在壓抑
   極度的憤怒;而回家後,他只是將他放在床上,一個人抽了將近半包
   煙,透過煙幕與他對視。

   「曉,我不喜歡煙味。」皇月皺眉。抽掉了半包煙,他以為曉的心裏
   應該平靜許多了。

   蒼雲曉懊惱的燃熄手上的煙。他怎麼忘了煙味會讓皇月的氣喘發作!

   「你看起來像是嚇壞了,來。」皇月伸出雙手。

   蒼雲曉立即起身跪倒於床邊,一把摟住皇月的腰,將臉埋入皇月懷中
   。

   皇月溫柔的伸手環上蒼雲曉頸項,細緻的臉頰在他髮間摩擦,心中湧
   出無限的安全感。

   「你知不知道……當我聽見他撕開你衣服的聲音時,我有多驚慌……
   」那時,他正在門外與其他人犯交手,當他自耳機聽到錄音系統傳來
   的聲音,心都涼了。

   「我知道……」皇月感動地摟緊他,抬手在他髮上安撫著。

   「你一定無法想像,當我看見他壓在你身上時,我有多麼無法控制的
   想親手殺了他!」蒼雲曉埋在皇月頸邊沈沈說著。要不是看皇月咳得
   厲害,他只能緊緊抱著他,將那該死的男人交給封拓涯處置。

   「我沒事。真的!」皇月保證。

   兩人靜靜相擁,許多擔憂與不安在炙熱擁抱與肌膚相接中平息。

   「東方澧嗎?」久久之後,蒼雲曉忽然低沈詢問。

   「也許吧,我不在乎。」皇月柔柔道:「交給警方丟處理吧。」

   「可是我在乎!」蒼雲曉抬頭與皇月對視。「他竟敢傷害你!」

   「如果我們對他進行報復不就和他一樣喪心病狂、六親不認了嗎?」
   皇月溫柔的撫上蒼雲曉緊繃的俊顏。「曉,我知道你擔心我,而我卻
   不希望弄髒你的手,那不值得。」

   「皇月,我愛你。」蒼雲曉的大手輕揉著留在皇月額上的勒痕。

   「嗯。」皇月淡淡應了聲。

   蒼雲曉無聲的歎了口氣,只因皇月始終不懂何謂愛。沒再開口,他輕
   輕抱起皇月,往浴室走去。

   蒼雲曉放下皇月,摟著他貼上自己。他伸手旋開熱水水龍頭,蓮蓬頭
   流出溫熱的水,將兩人弄得一身濕。

   「皇月,你永遠不會知道我有多害怕失去你……」蒼雲曉在氤氳的熱
   氣中吻住皇月。瘋狂的唇舌侵入皇月口中,像是藉著親吻來確定皇月
   的存在,掙脫失去他的恐慌。

   在熱水的沖刷與蒼雲曉的激狂下,皇月亦熱情回吻,甫自生死邊緣掙
   紮出的皇月,除了以吻安撫蒼雲曉外,也藉此平復恐懼心理。

   獲得皇月回應的蒼雲曉更是激情的動手撫摸這具緊貼著他的美好身軀
   。他難耐的拉下皇月的長褲與內褲褪至膝,將皇月翻轉過身成九十度
   角彎下身,拉住皇月的雙手抵住牆,蒼雲曉俯身咬住皇月誘人的頸項
   ,隨即拉下自己的拉煉,撥開皇月臀瓣,讓饑渴的慾望長驅直入。

   未經滋潤的蜜穴猛地遭受侵略,皇月疼痛的悶停了聲,這種撕裂的疼
   痛讓人無法忍受。

   「皇月,我愛你……不要離開我……」蒼雲曉在他耳邊呢喃,灼熱的
   慾望別放肆地在他體內抽刺,緩緩退出,猛然進入。

   溫熱的熱水緩緩流進皇月體內,使乾燥的內壁獲得潤滑,痛楚稍稍退
   去一些,皇月這才閉上眼感受蒼雲曉的律動,讓自己嘴裏吐出疼痛的
   歡愉。

   蒼雲曉一手大張的握住皇用的纖腰以控制牠的律動,一手整個包住牠
   的炙熱男性不停上下揉搓,享受皇月在他的撥弄下盡情呻吟;而在他
   體內的滾燙勃起也因皇月即將達到高峰的緊室內壁的猛烈收縮下,激
   動不已的無法控制。

   在蒼雲曉的一聲粗吼之後,皇月在他手中解放,而他也隨即將熱燙的
   體液射進皇月體內。

   「曉,痛……我站不住了……」皇月疲累的嗚咽,他覺得膝蓋完全無
   法撐住全身。

   蒼雲曉將皇月翻過身來,一把扯去皇月濕透的襯衫與褪至膝的長褲,
   然後將全身赤裸的皇月牢牢固定在牆與他之間。

   「痛嗎?」粗喘的男聲在皇月耳邊低間,他知道他粗魯地進入傷害了
   皇月柔嫩的肌膚。蒼雲曉伸長手,拿過泡澡的精油。

   「嗯,痛……」皇月意識飄遠的嚶嚀。

   「等會兒就不痛了,乖……」將精油倒滿手指,蒼雲曉抬起皇月的右
   腿,將沾滿精油的手指深深探入皇月的後穴。

   由於緊窒的內壁在方才的碩大侵略中已放鬆許多,而此時溫柔的插入
   與抽出就如同愛撫般地讓人舒服。

   粗糙的手指輕輕旋入再緩緩探出,以著極緩慢的速度確皇月體內磨人
   的探索最敏感的一點。持續這個動作不久,誘人的紅腫薄唇忽然存感
   覺的悶叫出聲。

   「是這裏嗎?」蒼雲曉在他耳邊煽情低語,隨即帶繭的指頭再次觸及
   皇月最敏感的一點。

   皇月難耐的哭泣,體內的騷動無法平息,而方才被強硬進入的疼痛早
   被無止境的快感取代。

   皇月的熱情取悅了他,蒼雲曉吻上他的唇。「乖,放鬆點……」他抽
   出手指,將再度硬挺的男性挺入皇月濕滑的體內。

   與上一次被佔有的疼痛不同,這次的侵入是甜蜜且磨人的,皇月喘著
   氣被緊緊的壓在牆上,感受曉在他體內有力的衝刺著;蒼雲曉一手扣
   住他的腰,一手抬起他的右腿環住他的腰以便能更深入他,他低頭輕
   輕吸吮著皇月的胸前突起。

   皇月面紅耳赤的胡亂嘶喊吼叫,而蒼雲曉卻像愛死他的亂叫一遍般更
   賣力地在他體內肆虐著。皇月在下一波高潮來臨之時,無法承受的捲
   進蒼雲曉帶來的慾海之中,讓歡愛給完全滅了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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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浴室裏連要了皇月兩次後,蒼雲曉將皇月全身洗淨,用浴巾整個包
   住他後,抱他躺在床上。

   皇月一臉歡愛過的慵懶疲憊,蒼雲曉伸手細細撫摸他的每一寸肌膚,
   感覺無盡的慾火又在下腹燃燒。

   唉!他似乎永遠也要不夠他!

   他挑逗的握住皇月的男性,輕輕來回撫摸。

   「曉,不要……我好累……」皇月睜開眼,沒什麼力氣地說。

   蒼雲曉支手撐首,飽含慾念的魔力黑瞳壓抑且忍耐的望著他。

   又是這種會讓他莫名心痛的眼神!皇月在心底歎口氣,軟了心。

   「只可以一次喔……」

   皇月害羞的說完,隨即感到握住他男性的大手開始上下搓弄,熟悉的
   快感自下腹一路燃燒,皇月閉上眼,亂有感覺的開始嘶喊。

   「皇月,我愛你……」蒼雲曉迷亂的低喃著,他低下身,張口含住手
   中的炙熱昂揚。

   「呃……」皇月難耐的低吟,感覺到蒼雲曉的舌細細舔著他男性象徵
   的細緻肌膚,從頂端到根部都不放過的仔細品嚐;他的嘴忽然使壞的
   緊緊收攏,狠狠的吸吮嘴裏的勃起。

   「不要!放手……」劇烈的快感讓皇月感到害怕,他開始哭泣,用力
   捶打著蒼雲曉。

   下腹的慾火燒得炙熱,皇月弓起身,迷亂的把自己更送進蒼雲曉嘴裏
   ,汗濕的黑髮披散於白色床單上,美麗的俊顏在慾望的肆虐下顯得紅
   豔。

   蒼雲曉用力的吸吮口中的炙熱男性,享受的聆聽皇月誘人的嘶喊嬌吟
   ,直到皇月承受不住的大喊出聲,欺負人的溫唇才離開皇月的男性,
   改用大掌完全包住脹紅跳動的勃起,開始用力的上下搓揉撥弄。

   隨著蒼雲曉手的撩撥,皇月像是坐著雲霄飛車般,單薄的身體被拋向
   一次比一次高的地方,直到蒼雲曉用力揉弄著他敏感的頂端,身體就
   好像到達最頂端的劇烈顫抖,在蒼雲曉手中釋放出來。

   蒼雲曉躺回皇月身邊,滿是慾望的沙啞嗓音在他耳邊誘惑著。

   「皇月,摸我……」

   尚未自高潮中回神的皇月,失神而溫馴的趴在蒼雲曉下身,被動的伸
   手撫摸他的巨大勃起。

   蒼雲曉自喉間傳出一聲愉悅的低吼。不知為何,聽見曉失控的吼聲竟
   讓他興奮不已,皇月意亂情迷的學著曉在他身上的動作,手圈成圈,
   上下套弄他的堅挺。

   「快……含住我……」

   聽見蒼雲曉的催促,皇月張開紅腫的薄唇含住他的勃起。

   皇月毫無技巧可言的胡亂親著、舔著、吸著,竟讓蒼雲曉得到了至高
   無上的快感;他低吼著抬高皇月的臀,將沾有皇月體液的手指探入他
   的體內,以滋潤他的小穴。

   皇月含著他的熟鐵,腰際因手指的侵入而難耐的扭動著。

   「皇月,坐上來!」蒼雲曉撤出手,煽情的誘惑他。

   皇月漲紅臉,爬至他身上,跨開修長的雙腿生於他腿上;蒼雲曉扶住
   他的腰,將滾燙的熟鐵對準他需求的小穴,用力壓下他的臀,讓饑渴
   的堅挺瞬間埋進他的體內。

   紅腫的薄唇發出誘人的甜膩呼喊,在瞬間的疼痛之後是無止境的歡愉
   ;皇月甩著頭,美麗的黑髮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形。

   「皇月,好棒!」蒼雲曉挺起腰,用力撞擊他的臀,堅挺狠狠的刺入
   再緩緩退出,然後再深深的埋入溫暖體內,吐出滿足歎息的唇貼在皇
   月耳邊調情低語。「不管做幾次,你的體內都是又熱、又緊……」蒼
   雲曉低下頭,含住在他眼前誘惑不已的緋紅乳頭吸吮。

   「不要說……這麼……露骨的話……」皇月紅著臉捶他一拳。

   「還有更露骨的話喔,想聽嗎?」蒼雲曉邪肆的一手握住他的腰控制
   力道,一手探至兩人結合處,伸出一指探入皇月完全將他含進的小穴
   裏搔刮逗弄,引起皇月內部肌肉一陣緊縮。

   「天,你快把我夾斷了!」蒼雲曉嘶吼,疼痛與歡愉在體內交雜著,
   卻仍未收回手,持續著甜蜜的折磨。

   「是你……自己不好……唔……」巨大的昂揚頂入他的最深處,而捉
   弄的手指在他體內敏感的一點持續按壓揉搓,皇月承受不住的任蒼雲
   曉擺佈。

   「握住它,上下搓動……你會更舒服……」蒼雲曉粗喘著,拉著他的
   手,圈住皇月自己的勃起,教他愛撫自己。

   「我好難過……」皇月被動著迷的搓弄自己的男性,前與後的夾擊讓
   他瞬間達到情慾高峰。

   因高潮而不斷緊縮的內部肌肉夾著仍在體內深處的男性堅挺,蒼雲曉
   用力挺腰頂了幾下,隨即一聲低吼,將滾燙的熱液射進皇月體內。

   蒼雲曉喘著氣平躺下來,讓皇月趴在他身上,剛解放的男性仍埋在皇
   月體內。

   皇月全身無力的喘著,稍稍平息之後,他忽然不顧全身酸疼,直起上
   半身,伸指戳著蒼雲曉的胸膛。「以後不准這樣弄我了,聽到沒?」
   再這樣下去,總有一天他會累死在這張床上。

   「我沒辦法控制,你的體內太棒了!瞧,光是你輕輕動一下,我就可
   以蓄勢待發再來一次。」蒼雲曉一臉無辜,將所有錯歸咎於皇月身上
   。

   皇月漲紅臉,只因為他也感覺得到在他體內逐漸漲大的男性。

   「再來一次吧!」蒼雲曉翻過身,將皇月壓在身下。他抬起皇月的腿
   跨上他雙肩,十足衝刺地在他體內賓士。

   「嗯……慢一點……」皇月難受的求饒,承受他有力的撞擊。

   「我沒辦法……你的體內又濕、又滑……我控制不住……」他律動著
   ,每一次的戳刺都將昂揚埋入他最深處。

   「那是你、留在我體內……的東西……啊……」皇月紅著臉的反駁,
   感覺他一次又一次的讓他登上頂峰。

   就這樣,皇月一次一次讓蒼雲曉得逞,與他雙雙捲入深沈迷亂的慾海
   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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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死的,又讓他得逞了!

   皇月疲累的埋進棉被裏,懊惱不已。

   不是說只可以一次嗎?誰知道曉竟然枉顧他的意見,連做了一天一夜
   !十幾次之多的歡愛讓他連下床的力氣也沒有。

   他低聲咒罵,身後的男人似乎感覺得到他的不悅,強壯的大手將他摟
   緊懷,在他耳邊低喚。「皇月。」

   「幹嘛?」皇月沒好氣的回答,他全身又痛又酸,只差沒散掉了,讓
   他發泄一下怒火不行嗎?

   「我愛你。」低低的歎息飄散,一聲聲的深情傳入皇月耳中。

   皇月倏然僵直身子。「嗯。」他還無法理清對曉的感覺,以至於每次
   曉說愛他時,他總是不知所措。

   說不心痛是假的,蒼雲曉用力擁緊皇月,心裏的無奈深沈地讓人感到
   哀傷。

   「皇月,答應我……如果遇見喜歡的女孩,一定得告訴我。」

   「為什麼?」皇月不解。他不是很愛他嗎?

   蒼雲曉細細撫著懷裏細緻的輪廓,溫柔低語。「因為我是你叔叔。」

   是呀,能擁有皇月這段日子他該滿足了。皇月不愛他,如果他找到真
   心喜愛的女孩,他會以叔叔的身分笑著放他走,儘管無盡的痛苦將永
   遠包圍他,他亦無悔。

   皇月閉上眼,始終沒有開口。
 

第十章

 

   十月二十三日,東方集團正式交至東方皇月手中。

   這一天,東方家辦了場生日舞會,除了東方家人全部出席外,大批的
   媒體記者將整個東方祖宅包得水瀉不通。

   東方皇月一襲正式西裝,一頭美麗的長髮整齊束成馬尾,俊美秀逸的
   臉龐是十足的自信流露。站在他身旁的蒼雲曉同樣一身深色西裝,及
   頸的黑髮柔順的貼在腦後,成熟英俊又穩重的氣息搭上一八八的身高
   ,吸引無數芳心自動靠攏過來。

   這場舞會是蒼雲曉與東方淵聯合提議的,而唯一沒有出席的就是東方
   澧那一支系的東方家人,六月底的那一場混亂已正式將東方澧自東方
   家除名。

   這天早上在律師的見證下,東方皇月立了遺囑,也正式宣佈蒼雲曉將
   續任東方集團副總裁之職位;傍晚,這場世紀最大舞會在鎂光燈的閃
   爍下展開了。

   「曉,你有沒有覺得甜姐怪怪的?」皇月站在蒼雲曉身旁低聲說著。

   「是有點。你想說什麼?」蒼雲曉低頭詢問。

   「你也發現了?」皇月一雙美麗的鳳眼盯著舞池中一個舞伴換過一個
   翩然起舞的豔麗女子。「與甜姐傳出緋聞的企業家子弟都不是真的。
   其實,甜姐真正愛的人是封大哥。」

   「封拓涯?」他們是兄妹不是嗎?蒼雲曉想道。不過,愛情是沒有任
   何道理可言,就像他明知不可以愛上皇月,卻仍是陷入,愛情是一道
   既甜蜜又傷人的毒藥。

   「嗯。你沒看甜姐完全不理封大哥,逕自舞伴一個換過一個的跳著;
   你看!」皇月指了指站在窗邊經啜著酒的封拓涯。「封大哥額際有青
   筋在跳動喔,雙眼又直勾著甜姐瞧,可見他也不是全然無動於衷。」
   皇月伸手蓋住嘴,舉止優雅地掩去一個呵欠。

   都怪曉啦!辦什麼舞會來慶祝,他可是累得直想睡。只能無聊的觀察
   別人,找點事來做以免自己睡著。

   「累了?」蒼雲曉發現他的舉動,細心的問。

   「嗯,好累又好無趣。」皇月孩子氣的嘟嘴,撒嬌著。

   「我以為年輕人都喜歡辦舞會的。」蒼雲曉好笑的捏捏他的頰,寵溺
   之情溢於言表。

   「誰規定的?」皇月不顧形像的翻著白眼。「我們到外面透口氣好不
   好,裏頭悶死人了。」

   「好,你說的都好。」蒼雲曉牽起他的手,悄悄消失放大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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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中,兩具軀體溫柔相擁。

   蒼雲曉坐在後院陰暗處的石椅上,抱著皇月坐在他腿上,皇月溫馴的
   將頭貼在他胸前,一雙手牢牢圈住他的腰,皇月微閉眼,感覺曉的大
   手輕柔的一次次溫柔撫過他的背脊。

   「我好喜歡你的胸膛……」皇月滿足的低歎。「強壯又溫暖的胸膛總
   是牢牢的包圍住我,就像小時候,爸爸也曾這樣抱過我。」

   「我不是你父親。」蒼雲曉仍是溫柔地沈穩低語,將所有苦澀往肚裏
   吞。

   「我知道。」皇月懊惱的搖搖頭,知道自己又傷了曉的心。他紅著臉
   說:「如果我把你當作父親,就不會跟、跟你……」

   「我也知道。」蒼雲曉抱緊了他。皇月不當他是父親,只是將他視為
   唯一的親人,卻從不曾回應他的愛。他還能忍受多久?在夜夜的苦澀
   與痛苦包圍下他還能佯裝不在意的忍受多久?

   「曉是我最重要的人……」皇月埋在他懷裏,口齒不清的急欲澄清。

   蒼雲曉笑著沒回答,抱著他,溫柔的輕搖著。「想睡了?」

   「嗯。」皇月愛困的點頭,任由蒼雲曉抱起他,沿著無人的小走道走
   回主房。

   「曉?」昏暗中,蒼老的嗓音問著。

   「淵伯。」蒼雲曉牢牢抱著皇月,沒有一絲驚慌。

   「皇月怎麼了?」東方淵自黑暗中走出,一臉關心與詢問。

   「沒事的,他只是累了。」

   「那怎麼行!」東方淵關心的說:「抱他回房讓他好好睡一覺吧!這
   孩子身子骨原本就差,這下子肯定累壞了。」老人猶自叨叨念著走遠
   。

   蒼雲曉轉個彎,以著沈穩的腳步走著。

   黑暗中,一雙無人發現的銳利雙眼若有所思。

   ※ ※ ※

   皇月掩住嘴,深深打了個呵欠。

   累死了,簡直是越睡越累。

   「怎麼,睡不好嗎?」沈穩的男聲在耳邊響起,溫唇在無人發現的狀
   況下偷了個吻。

   「還不都是你害的。」皇月沒好氣的瞪他一眼。

   昨夜,當曉將他抱上床後,他拉著曉的手要曉陪他睡,可是被曉拒絕
   了,說什麼這是在祖宅不是在公寓裏,他們不可以睡在一起。這他也
   明白呀,可是在曉懷裏睡了一年多,他早已習慣他的胸膛與味道了,
   害他一整晚睡不安穩。

   「我道歉。」蒼雲曉寵愛的拍拍他的頭,跟著皇月走進餐廳,準備吃
   早餐。

   「各位早。」皇月神色自若的坐上王位。由於舞會開得極晚,許多東
   方家人被允許在祖宅住下,因此餐桌上坐滿了人。

   「皇月,沒睡好嗎?」東方淵關懷的看著鳳眼下的黑眼圈。

   「嗯,有點累。」皇月不甚在意的說,老覺得有雙眼盯著他瞧,那種
   感覺讓人不舒服到極點。

   皇月倏然轉過頭,對上一雙來不及收回的探索雙眼。優美的薄唇挂著
   冷笑,美麗的鳳眼勾魂似的往上輕挑。「申堂哥,再看眼珠子都要掉
   下來了。」

   「我只是關心你昨晚睡不好,是不是有人讓你太累了?」東方申冷冷
   一笑,似有若無的瞄了眼生於皇月身旁的蒼雲曉。

   「申堂哥好興致,你半夜來過我的房間?否則怎能推斷出我睡不好的
   原因?」皇月微笑,優雅的淺笑在他俊美的臉龐劃上出一道美麗弧形
   ,那樣的美麗,那樣的--冷酷。

   「不,我只是認為你與你的小叔叔『關係匪淺』,你們之間可能有什
   麼體己話要講。」這番暗示夠清楚了。

   「哦,申堂哥認為是什麼樣的體己話?」明媚的鳳眼斂起。他知道了
   什麼?

   「當然是……」東方申未竟的話讓蒼雲曉打斷。

   「我想他指的大概是商場上的對應吧,畢竟皇月才正式接掌東方集團
   ,對於這些事還不太瞭解。」蒼雲曉優雅的端起咖啡輕啜。

   「哦,是這樣呀。」眾人一頭露水,根本沒看見三人眼中的波濤洶湧
   。

   「皇月,」東方淵以過來人的身分教導他。「商場的應對得靠經驗的
   累積,這種事急不來。」

   蒼雲曉吃完早餐,看著皇月溫柔一笑,皇月亦回他一輕柔淺笑。

   「我得出門了,希望各位有段美好的早餐。」皇月起身,拿起背包,
   與蒼雲曉同時離開餐廳。

   一雙狡黠雙眼目送他們離去,那眸裏的冷意與勢在必得強烈的讓人心
   驚膽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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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離正式繼承東方集團兩個星期後,東方皇月在下課後都會到總公司
   的辦公大樓報到,然而,平時大約下午四點才出現的皇月,破天荒的
   在今天一大早與蒼雲曉同時出現在總裁辦公室裏。

   讓他蹺課的原因是一封投至蒼雲曉公寓的匿名信件。

   信件裏只標明瞭時間與地點。原本他們可以不理會這種無聊的惡作劇
   ,可是信封裏的另一張照片卻讓兩人不得不在指定時間出現在被指定
   的總裁辦公室。

   那張照片是皇月依在蒼雲曉懷裏回應他親吻的一幕。

   「難怪我總覺得最近好像有人一直在看著我。」皇月瞪著那張照片如
   是說。

   「為什麼沒有告訴我?」蒼雲曉同樣對這張照片的出現有點措手不及
   ,他更擔心的卻是皇月的安危。

   「我怕你擔心。」皇月咬著下唇,努力思考那人要的究竟是什麼。

   「別煩惱,一切都有我。」蒼雲曉摟過他,大手溫柔地拍撫他的長髮
   。

   「他想做什麼?威脅我們?」皇月窩在他懷裏靜靜揣測。

   「別擔心,不論他想做什麼,我都會保住你。」蒼雲曉用力將他揣入
   懷。是他將皇月拖入這萬劫不復的深淵,他不在乎犧牲一切,只求能
   保住皇月。

   「我知道。」皇月柔柔的在他唇邊印上一吻。這個好男人心裏想的十
   成十是想守住他而犧牲一切,自小到大受到曉的庇護與護衛多年,如
   今該是他守護曉的時候了。

   「大難當頭,你們兩個可還真有閒情逸緻。」封甜甜推開門,頷著身
   後的男人走進來。

   「甜甜,謝謝妳。」蒼雲曉由衷的說。甜甜對他與皇月之間貢獻不少
   ,他是真心交甜甜這個朋友。

   甜甜皺皺可愛的鼻頭。「我可不愛你那要遠行似的道謝」她一針見血
   ,聳聳肩的走出去帶上門。

   「見到我,你們似乎毫不驚訝?」男人一臉貪婪。

   「我說申堂哥,你當我是被嚇大的?」皇月依在蒼雲曉懷裏,冷冷一
   笑。

   東方申蹙起眉,厭惡地看著兩人摟在一起。「你們知不知羞,兩個男
   人抱在一起成何體統!」

   「你得好好感謝我們「不成體統」的模樣,否則你哪來的機會威脅我
   們?」皇月挑釁地在蒼雲曉唇上重重一吻,存心要他好看。

   「哼,我看你能囂張到何時。」東方申自西裝口袋掏出一疊相片丟至
   桌上,豐厚的唇挂著陰險笑容。

   蒼雲曉放開皇月,翻看桌上的照片,每看一張俊臉就略沈幾分。

   「開出你的條件。」

   蒼雲曉低沈說道。那些相片全是今年皇月放暑假他帶他出國度假的照
   片,不外乎都是些親吻擁抱的鏡頭。

   「夠沈著,不愧是當年東方朔指定之人。」東方申推了推眼鏡。「我
   要東方集團與旗下所有財產。」

   「你什麼時候開始注意我們?」皇月疑惑的問,他自問在外人面前他
   戴上的永遠是冷漠的面具。

   「當蒼雲曉找回被綁架的你時,那種眼神根本就是失去最愛又重新獲
   得了的表情。」那種赤裸裸的愛意任誰都一目了然。

   「所以你開始派人監視我們。」皇月了悟地說。

   「我可不像東方澧那沒大腦的老頭,讓你自動讓位比殺了你更方便,
   也更能服眾。」東方申嘲笑東方澧的無知,完全沒有尊敬長輩的意味
   。

   「公開又何妨?我不在乎。」東方集團是朔哥與栩叔的心血,他不會
   讓人輕易奪走。

   「你不在乎?同性戀在臺灣可是招人議論與恥笑的一群,更何況你上
   的人還是你的親侄子!」東方申十足把握他會答應。

   「那又如何?這是我的錯與皇月無關。我會離開他,並將大眾導向是
   我脅迫他滿足我的假像。就說是皇月年紀小,我仗著他年幼可欺,為
   了得到東方集團,我控制了他一逞獸慾。這番話你覺得如何?」蒼雲
   曉斬釘截鐵的道。他寧願毀了自己,也不讓皇月受到一點傷害。

   「你!」東方申氣憤的指著他,他壓根沒想過蒼雲曉居然不在乎。

   「我答應。」出乎意料的,皇月居然開口允諾。

   「皇月!」蒼雲曉一臉不置信。他在保他啊,可皇月竟然……

   這個傻男人!就說他寧願犧牲自己也要保全他吧!皇月心裏又澀又甜
   。

   「沒道理一切責任都由你扛。」皇月對著蒼雲曉淺笑,隨即面無表情
   的對上東方申。「說完你的要求。」

   「很簡單。」東方申勾起勝利嘴臉。「我要你宣佈東方集團由我繼承
   ,然後給我離開臺灣,永不出現。」

   「我答應。你也得拿出所有照片與底片來換。」皇月與他交換條件。

   東方申爽快答應。其實他可沒想過真將他倆的曖昧關係公諸於世,身
   為東方家的一員,他丟不起這個臉。

   「很好。後天找個律師過來吧!空口無憑,立下契約總讓人安心些。
   我答應將一切財產都給你,而你,只要任何一張照片流了出去,我會
   在契約上註明,東方家的一切將完全捐給慈善機構,我要讓你一毛都
   得不到。」皇月沈聲警告。

   「可以!東方皇月,我們後天見。」東方申得意洋洋的揚長而去。

   「皇月,你最好給我個解釋。」蒼雲曉拉住他。他費盡一切心血只為
   保住他,而皇月竟然毫不在乎的將大片江山拱手讓人!

   「你想放我走、遠遠離開我?這是你的真心話?」皇月伸手輕撫他的
   俊顏,柔柔低問。

   「那當然不是真的,我怎麼捨得離開你!可是東方集團是你的江山呀
   !」皇月究竟在想什麼!

   「兩者相比較,我寧願選擇你。」嘟起嘴,皇月小聲的嘟嚷。

   「皇月,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突來的驚喜讓蒼雲曉措手不及。

   「嗯。」皇月漲紅臉,肯定的點頭。

   「皇月,你愛我嗎?」蒼雲曉抓下在他臉上遊移的手,牢牢包在掌心
   。

   「我還是不知道。」他仍不清楚想陪在曉身邊的情感究竟是依賴?是
   習慣?還是其他尚不瞭解的情懷?

   「你真的願意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