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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BL、激H慎入」背德假期+特典 (全) BY:風弄 (來源:朋友)

「BL、激H慎入」背德假期+特典 (全) BY:風弄 (來源:朋友)

各位大人看文前…我先說一件事,這文朋友傳MAIL給我,看內容時…發現這文章錯字蠻多的,我邊看也懶的邊改…
就算不改…其實也容易看得懂啦!呵!我是這麼覺的啦~~~


   [懲罰軍服系列之一] 背德假期+特典   BY:風弄


楔子
十八歲的孿生兄弟,默默坐在安靜的豪華學生獨棟別墅裏,已經對峙了很久。
「你的考試申請通過了?」淩謙打破沉默。
「嗯。」晚出生幾分鐘的弟弟淩涵,從容地點了點頭。 「爸爸總算簽名同意了。」
雖然是孿生兄弟。兩人容貌卻不盡相同,一般人都可以輕易將他們兩個區分出來。
哥哥淩謙繼承了媽媽部分的美貌,長著一副中性的俊美臉孔。弟弟淩涵,卻完全像他爸爸淩承雲將軍一樣,有著英挺剛毅的輪廓,氣質也更為沉穩。
同樣都是征世軍校的優秀牛,兩人因為高貴的血統和本人突出的天賦,在校內擁有無數擁戴者。不過如果讓不知情的人來猜的話,多半會出為穩重沉默的淩涵反而是哥哥。
「這只是爸爸偏心罷了。同意讓你參加考試,卻駁回了我的申請。」淩謙說著,優美的眉輕微皺起,在似惱非惱之間,逸出詭異的氣息。
淩涵卻完全無動於衷地平淡, 「總不能讓兩個兒子都同時參加一個隨時會沒命的考試吧。」
「哼,這也是個通過之後可以提前從征世軍校畢業,並且取得軍部特權的考試。」淩謙和淩涵都是著名上等將軍淩承雲的親生子。
「淩謙,你不會在嫉妒吧?」
「嫉妒?你不過是一個為了用特權把哥哥早點弄到手去就參加不顧死活的考試的無知小子而已。」
「你也提交了申請,只是不獲批准罷了。能擁有特權保護哥哥的人,才有資格得到哥哥,淩謙,你之前不也是對此表示贊同嗎?」
出生在對軍部權利敏感的將軍世家,即使是孿生兄弟,也早就丌始了明爭暗鬥的各種較量。隨著年齡增長,為了得到心中嚮往多時的那個人,競爭越來越激烈化。
「考試如果通過了,你打算怎麼辦?」
淩涵淡泊地微笑著,隱藏著穩操勝券的超然, 「我打算怎麼辦?當我擁有軍部特別權利,可以為所欲為的時候,你難道猜不到我會怎麼辦?」
「你能活著回來再說吧。」淩謙毫不相讓的回視, 「勝負還未定。」
「是嗎?」兩個高人身軀之間,犀利視線在半空中交會,擦出火花。
決不把哥哥讓給你!對峙的孿牛兄弟,腦海裏瞬間浮現的,是同一個挺拔帥氣的身影。淩承雲的養子,他們沒有血緣關係,但是名義上的兄長淩衛,充滿英氣的端正臉旁,身上充滿陽剛和正直的筆挺軍姿,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成了兩兄弟窺視的物件。
淩涵和淩謙的較量,也直暗中圍繞哥哥淩衛展開。
可是對於這個,淩衛卻一無所知。
可笑,淩涵這小子,以為獲得考試資格就萬事大吉?
不過萬一他成功通過考試,獲得軍部的特殊權利,取得絕對優勢的情況下,一定會立即對哥哥出手。
這個時候,坐以待斃才是笨蛋。
離開別墅後,淩謙按耐著翻攪嫉恨和焦急的情緒,匆匆進去需要密碼才可以接近的機密級電腦台機室。
從成績上來說,也許淩油那傢伙確實比他略勝籌,畢竟孿生弟弟的成績,連對頭修羅家族的培堂都不得不佩服。
可是,這並不代表淩衛就應該被淩涵獨佔。
下達口令關閉台機的厚重金屬門後,淩謙開始熟練的操作人型電腦主機。
滴……
燈光開始閃爍,電腦豐機發出美妙的女生, 「歡迎,淩謙。你擁有征世軍校牛最高級別許可權,請輸入操作指令。」
「開起類比性格與行為系統。」
「請選擇類比性格的任務檔案。」
「淩衛。」
「淩衛的檔案已經開啟。」正前方的大螢幕上,出現虛擬化的熟悉身影。裁剪合適的深藍色軍裝,把修長的身形襯托得非常英挺,正是淩謙一心仰幕的長兄。
「請輸入類比狀況說明。」
「將我和淩涵的性格與能力瓷料調入。」淩謙斟酌了下,發出指令, 「執行預測性軟體,假設淩涵通過類比封閉式特殊考試,成功取得軍部特權,淩衛狀態不改變的情況下,被淩涵佔有的幾率是多少?」
燈光閃爍個不停。電腦運行複雜的預測性計算,人概兩三分鐘後。
「按照假設情況,淩衛被淩涵佔有的幾率,超過百分之九十九點六。」
「可惡!」
電腦上的紅色警告燈亮了下, 「指令不清晰,無法執行,請重新輸入指令。」
「繼續計算,假設淩涵通過類類比封閉式特殊考試,淩衛狀態不改變的情況下,我加入競爭,獨佔淩衛的幾率是多少?」
「按照假設情況,你獨佔淩衛的幾率,小於百分2零點三三。」
  「淩涵通過考試後,我和淩涵同時開始接近淩衛,兩人共同擁有淩衛的兒率呢?」
  「按照假設情況,幾率小於百分之四。」
  淩謙垂下的雙手,不知不覺緊緊攥成拳頭。
  思索多時後,一絲詭異的決然,從俊美的臉上一掠而過。
  淩謙的聲音變得低沉危險了, 「查詢類比式特殊考試的過程時間。」
  「考試過程為二十日,期間考試者與外界完全隔絕,採用單向訊息傳遞系統。」
  「也就是說淩涵在考試的時候,絕對不會接受到任何外界消息吧?」
  「是的。」
  「真不錯。」淩謙低聲喃喃,嘴角邪氣地勾起微笑,對電腦發佈指令, 「調用內部級機密軟體,以淩衛的性格檔案作為基準資料,計算淩衛對無血緣關係的兄弟進行身體變媾的接受度。」
  電腦這次的運轉時問,比剛才長了近倍。
  「無血緣關係的兄弟進行身體交媾的接受度,百分之三十五。但同時,存在可供利用的關鍵性心理因素,可以調整接受度。」
  「關鍵性心理因素是哪些?」
  「家庭感,報恩感,責任感。」
  「調用類比行為預測系統。」淩謙提出非常關鍵的問題, 「進行多路線預測,前提要求,二十天 不,十天。在十天內,佔有淩衛的最佳方式是什麼?」
  滴滴 滴滴
  複雜的性格行為預測系統,在閃爍個不停的多色小燈中發出輕微的運轉聲。
  「在十天內,佔有淩衛的最佳方式,百分2四十的脅迫,百分2二十的暴力,百分之十的溫和行為,百分2十的示弱,剩下的十,屬於不可預測因素。」
  脅迫 暴力, 還真是合胃口啊。
  哥哥那個一絲不苟的模樣,確實很適合被強壓著狠狠貫穿。
  在弟弟猙獰肉棒的侵犯下,擺動屁股哭泣求饒時,哥哥那張端正陽剛的臉,會扭曲成淫靡不堪的性感妖媚吧?
  淩涵,你就繼續做那個考試歸來後把哥哥完全佔有的美夢吧。
  我可是遵循先下手為強則的指揮系專業的學生。
  變幻莫測的實戰中。抓住戰機也是很關鍵的一點哦。
  十八歲少年的臉上,蕩漾出微不可察的邪惡笑意。
  主意很快敲定。
  只要確定弟弟淩涵進入封閉考試狀態,無法瞭解外界資訊後,就立即實施搶先佔有淩衛哥哥的計畫。
  時間不多,淩涵的考試只有二十天,他必須分秒必爭。
  發動進攻前,各種準備至少用去十天。
  剩下的十天,則將是和哥哥直接接觸的關鍵性時間,在這十天裏,不但要佔有哥哥的處子之身,還必須利用珍貴的每秒,對個性正經的哥哥進行強化性愛調教。
  把哥哥調教到愛上自己的肉棒,在自己胯下化身為美麗的淫獸。
  淩謙在腦中估算著時間,一邊拿出通訊器,撥通個號碼,用從容高傲,但絕不惹人反感的語氣,優雅地開口:
  「你好,我是淩謙,軍部上等將軍淩承雲的次子。」
  「抱歉冒昧打擾,有一件小事,想請您為我在鎮帝軍校稍作處理。」
「可否在十天后,為我的長兄淩衛安排個短暫的假劃,休假日有十天就夠了。這件事,我將來,一定會重重報答的。」


[ 本帖最後由 流川楓 於 2008-3-3 08:59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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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未來紀元,3798年。
  旋磁浮動在高速道上的車廂停止下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輕微的慣性力讓淩衛察覺目的地已經到達,打開車門,跨出車廂。
  宏偉的建築物大門前,自動感應的電子燈光無聲l尤息地亮起來,照亮靠近的挺拔身影。
  修長,優美,舉手投足都符合剛毅理智的標準。
  那時,目前屜被世人所稱道的,軍人的端正姿態。
  但那身整潔的,一絲不苟的軍校服飾,還有處於男孩和男人之間的年輕端正的臉龐,說明有著這樣優秀軍人風度的人,不過只是名仍然在校的軍校生罷了。
「衛管家,是我,淩衛。」淩衛放棄家門的常用門鈴,反而使用通常供建築物內僕人聯繫用的小門鈴, 「請幫我開門。」
  軍校宣佈他得到十天假期的當天,淩衛就立即起程回家了。

  經過長途的跋涉,到達家門的時候已經很晚,身體虛弱的媽媽應該已經睡下,他不希望自己這個時候把媽媽吵醒。

  {噢,是淩衛少爺。」衛管家在對話器裏應了聲。

  很快,將軍府森嚴華麗的人門,從裏面被打開了。

  不過分的奢華,但卻絕對有著震撼感和高貴感的客廳,在柔和的燈光下,緩緩隨著房門的打開呈現在淩衛眼前。

  衛管家站在淩衛而前,衣著整齊, 「淩衛少爺,軍校的假期嗎?」

  「嗯,十天。」謝絕衛管家為自己提行李,淩衛自行跨入家門。

  從小受到軍事化的教育,他的隨身物品很簡單。只有幾件需要換洗的衣服。這一切,不但有殉職在戰場上的親父血統的延續,更有養父,全聯邦裏面權力數一數二的將軍淩承雲悉心栽培的功勞。

  本打算不引人注意地回到自己的房問,走上樓梯的時候,卻看見了個絕對不想驚動的纖弱身影。

  「媽媽?」淩衛愣了一下,帥氣的眉毛內秀地收斂了一下,「我吵醒您了?對不起。」

  「媽媽本來就醒了。幸虧這樣,不然連你回來了都不知道。」 淩夫人慈愛地走過來,打量著在軍校裏待就是一年的人兒子,帶著責備的語氣, 「淩衛,你這個孩子,老是把媽媽當成外人一樣,這樣讓媽媽很不好受。」

  「不是的。」淩衛的臉上參雜著感動和些許不安,語氣溫柔地解釋,「媽媽,我只是不想把您吵醒,太晚了。本來打算明天早上就來陪媽媽聊天。你看,我接到軍校放假十天的通知,立即就收拾東西趕回來了呢。對了,媽媽為什麼這麼晚還沒睡?」

  「被人吵醒了啊。」看見收養的長子日益英俊的臉上,又出現如同孩時的愧疚不安,淩夫人立即慫笑著說,「不是被你,是被淩謙那孩子吵醒的。」

  「淩謙?他回來了?他的軍校也放假?」

  提起這個,淩夫人不由想起了二兒子的頭疼事,低聲歎氣,「這個孩子,如果有你這個哥哥三分之一的聽話孝順就好了!」

  「怎麼了?」

  「被開除了。」

  淩衛吃了驚,「為什麼?」

  和淩衛不同,他下面的弟弟淩謙和淩涵,是繼承了淩承雲將軍血脈,由同樣血統高貴的淩夫人生下的孿生子。

  在這個血統和家世決定生命運的軍權統治時代,淩謙和淩涵憑藉自己優勢的家庭背景,才理所當然地進入了被稱為「將軍締造府」的征世軍校就讀。

  那儼然就是類似於日封建時代王族學院樣的地方,從那裏畢業,意味著畢業後直接踏入整個聯邦的上層軍權統治體系。

  正因為如此,就讀條件非常嚴苛,即使像淩衛這樣,有著淩承雲將軍長子的對外身份,但是因為並非淩承雲的親子,也不能進入。

  不過,淩承雲為長子挑選的鎮帝軍校,也是聯邦中數一數二的高級軍官學校。

  「為什麼會被開除?」

  問到這個,淩夫人的臉色更加黯然, 「不要再提了,反正已經被開除了。你爸爸正在聯邦軍委會裏處理軍務,好幾天沒回家,不過已經得到消息了,剛剛打電話回來痛駡了淩謙一頓。淩衛,你是哥哥,幫媽媽勸導一下他吧,這麼聰明的孩子,在軍校裏各項成績都很優秀,為什麼突然做出這樣不理智的事?你們年紀差不多,應該比較容易溝通。」

  「是,媽媽」

  聽著淩衛誠懇認真的回答,淩夫人真的有些感慨,如果這個兒子也是自己親生的該多好。

  雖然沒有血緣關係,在她心日中,卻一直非常愛淩衛。不僅因為淩衛的父親是在追隨自己丈夫出戰時殉身,同時,也因為領養了淩衛後,為不孕而憂愁多年的將軍夫婦,竟然驚喜交加地生下了孿生兒子淩謙和淩涵。

  對於淩姓將軍家族,同時,對於逐漸形成軍權父子相傳,極端重視血統的聯邦軍方高層來說,這無疑疑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在淩夫人感性的心底,總覺得領養的長子的到來,才最終導致了自己兩個親骨肉的誕生。

  淩夫人愛憐地撫摸著淩衛的臉龐, 「軍校裏一定很辛苫,每次看見你都覺得你瘦了。這麼晚才到家,肚子一定餓了吧。媽媽親自下廚給你弄點吃的,淩衛很久沒吃過媽媽做的東西了,是吧?」

  「不,一點也不餓。」不希望媽媽這麼晚還要下廚,淩衛果斷地拒絕了,並且微笑著撒了一個小謊, 「媽媽,軍校裏面嚴禁晚上進食,我已經養成習慣了。這個時候根本沒胃口。」

  「是真的嗎?」

  「真的。」

  「那麼 」

  「媽媽早點睡吧。明天我定會把媽媽做的東西吃光的。」

  親自挽著淩夫人的手臂,把對自已多年來關懷備至的人送回睡房後,道了晚安,淩衛才小心地為她關上房門,提著自己的行李回房。

  能夠在父母雙亡後,被敬愛的將軍夫婦收養,對於淩衛來說是他生命是一件最人的幸事。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如此幸運,每年和帝國的戰爭中,數以萬計的軍人陣亡,而孤兒統被送往國家福利機構安置。

  但身為聯邦最高軍事統帥的淩將軍卻收養了他,將他視為親子樣的教導養育,當然,原因是當時淩夫人數次流產,無法產下胎兒,可淩衛還是覺得自己實在太幸運了。

  他的房間在龐大先進的將軍府邸的最頂層,偌大的空間,只劃分為三個大套房,設備都是流的,沒有任何歧視對待,他,還有兩個弟弟,淩謙,淩涵,一人一個套房。

  只是三兄弟按照淩承雲的意願,滿十歲後都被分別送往鎮帝軍校和征世軍校寄宿就讀,每隔一年才有短暫的假期可以回來。

  所以,三個配套設施極度先進完善,幾乎有著一般聯邦少年所渴望的高科技玩意的大套房,經常遭到空置,被主人使用的時間非常有限。

  謝絕了衛管家的殷勤伺候,淩衛用自己專用的密碼卡打開房門。

  關上門,把手提箱放在門邊,舉手打算將系的非常端正的軍校生領帶從脖子上解下來,淩衛突然泛起一股警覺。

  目光朝房間裏面的床上淩厲掃去。

  「果然回來了啊。」隆起的被子裏的東西動了動,探出張帶著稚氣的,卻已經相當具有吸引力的俊美臉蛋。留著及肩黑髮的淩謙,皺眉打量著剛剛進門的人,「哥哥,你可害我等了好久。」語氣頗為不滿。

  大概因為繼承了將軍血統的關係,年輕的目光,竟也透著幾分冰冷的犀利。


[ 本帖最後由 流川楓 於 2008-3-3 08:29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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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淩謙?」淩衛將英挺的濃眉皺起來,看著大模大樣佔據了他的床的弟弟,「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回家了。媽媽沒和你說嗎?」
  看慣了遵照軍校嚴格規則而剪成短髮的軍校同學,乍然看見淩謙不羈的及肩長髮,讓淩衛覺得非常礙眼。
  「聽說你被開除了。」
  「是啊。」
  根本不在意的語調,讓對人對日都異常嚴格要求的淩衛非常憤怒。
  如果眼前這個不是養父母心愛的親生於,這個家未來的真正主人,淩衛簡直要開口罵人了。
  現在,卻只能把不滿強壓下去,沈聲說, 「你這樣做,考慮過爸爸和媽媽的處境嗎?」
  被眾多視線追逐的軍權高層家族,向來最痛恨的就是流言和緋聞。這比電子光槍的傷害還可怕。

  看見淩衛沈下臉,像長兄樣質問自己,淩謙卻收斂了吊兒郎當的表情,從床上下來。

  「這個問題,我倒剛好要問你,哥哥。」

  隨著對峙的冷洌提問,緩緩向風塵僕僕的長兄走來。

  對上比自己年長三歲的淩衛,十八歲的淩謙有著驟看似乎纖弱,實際上卻很高的身材。許多人會被那張總藏著迷惑般笑容的臉欺騙,但真正並肩用尺來量度的話,淩謙的身體絕對超過大多數同齡人。

  二弟蘊涵著危險的表情到了眼前,淩衛身為那種來自將軍世家的氣勢而感覺不適。

  雖然不會如養父樣絕對的威嚴,但被弟弟威脅的感覺,已經夠讓人討厭了。

  一年才見一次的兄弟,在淩衛的感覺中,親切和陌生兩種不協調的東西,複雜地在一起。

  「問我?什麼意思?」

  「如果不是你,不顧爸爸和媽媽的處境做出那些醜事,我又怎麼會不得不出手教訓我的同學,把人家打到重傷然後導致被開除呢?」

  石破天驚的內容。

  淩衛震驚地看著弟弟,

  「我?」

  不可能,淩衛深知自己一向嚴於律己,絕對不可能做出破壞父母名聲的事情。

  「我做了什麼醜事?」對於淩謙的污蔑,淩衛的臉嚴肅起來。

  淩謙盯著他的眼神,竟然類似丁軍官逮捕了奸細一樣的充滿寒氣, 「不要妄想隱瞞了,你在軍校幹的那些醜事,連錄影都有了。如果不是為了把這些錄影徹底取回來,保護爸爸和媽媽,我又何必弄到現在這個境地?」

  淩衛越聽越糊塗。

  不過淩謙的樣子,一點也不像在虛言恫嚇。

  「還在嘴硬。」凝視著長兄的肅容,不知出於何種原因,淩謙的面部曲線緩緩放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危險性的笑容, 「好,我就讓你親眼瞧瞧,看你怎麼繼續狡辯。」

  拿起桌面上的遙控器,直接將視頻連機到自己已經開肩的遠端伺服器,瞬間之後,全屏投影牆壁上,出現了足以以假亂真的三維立體鏡像。

  鏡像巾的男女,同樣穿著鎮帝軍校的制服。

  「淩衛,我 」

  「不怕的,只要有機會,我會像爸爸媽媽說明。」

  其中個主角,儼然是身為淩承雲長子,在軍校中接受軍官培訓的淩衛。

  看見自己出現在鏡像中,淩衛繃緊的臉,仿佛驟然裂開一絲不容易察覺的驚慌。下一個鏡像,轉換成兩人牽手進入臨時旅館的背影。

  很快,變成淫靡不堪的男女變媾的場面,因為科技日新月異的傳聲系統,淫亂的喘息和呻吟有如現場播放。

  「嗯嗯 啊淩衛,你好棒!再深點…一晤一」

  這樣的音效,只聽幾杪,就已經嚴重攻擊了淩衛的自律系統。

  「停下!不要再放了!」

  淩衛怒吼之後,鏡像立即暫時終止,難以入耳的呻吟不再繼續,畫面定格卻仍然定格在男女媾和的那一刻。

  「敢做,居然不敢看?」淩謙唇角凝結的冷笑,實在不想十八歲的少年可以演繹得出來的,平靜的詰難著,「軍校的規定裏面,有一條是畢業之前,嚴禁男女同學做身體上的性變,以免未來的軍官們沉迷淫樂。哥哥,這樣的錄影,要是讓媽媽看見的話,她虛弱的心臟恐怕承受不了吧?」

  「我沒有這樣做。」

  「嗯?

  「沒有做這樣的事。」

  「那麼這整個錄影都是偽造的?」

  淩衛沉默的片刻,依然地沈聲道, 「前面出現的,確實是我在軍校的女性同學,但是…… 」

  「叫什麼名字?」

  「呃?」

  「我問你那個女的叫什麼。」比淩衛小三歲的淩謙, 咄咄逼人的冰冷語氣問話。

  雖然感到憤怒,但同時,淩衛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有不夠檢點之處。

  「叫莫裴瑩。」淩衛抬起頭,黑得沒有點瑕疵的眸子直視淩謙,一點也沒有為畏懼閃爍,篤定地強調,「前面的對話確實是我們兩人,但是後面的那個事情,我絕對沒有做過。」

  他是對莫裴瑩很有好感,可深諳軍校規定的他,怎麼可能公然違反校規,為了身體上的一時欲望而在賓館裏面和女性同學性交?

  而且,他直都很尊重莫裴瑩,莫裴瑩也不是那種輕浮的女孩。

  聽了他的解釋,淩謙似乎諒解了一點,沒有開始那麼兇狠。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事情就好辦了。」淩謙簡單地說, 「明天我就把這個錄影交給媽媽,讓媽媽通知科技院的人帶去認真研究一下,看看哪些片段是人造合成的吧。」

  淩衛驀然震,沖口而出,「不行!」

  「為什麼?這是最中肯的方法。」

  「絕對不行!這樣的錄影,怎麼可以讓媽媽看到?我們私下處理了不就行了?」

  「身正不怕影斜,既然你知道自己沒有做,幹嘛那麼害怕?」淩謙重新把目光投向他,多了一分不信任的戲謔,「哥哥,不會是你在騙我吧?」

  「反正不可以拿給媽媽。」淩衛沈聲說, 「你要是不信任我,我們可以私下找熟悉捏造合成鏡像的人檢查這段錄影。等檢查結果出來,就立即把錄影銷毀。」

  「呵,這麼遮遮掩掩,可不像淩衛哥哥你的為人。」

  「我說了,我沒有做。」淩衛惱怒地看著笑容越扯越大的弟弟, 「你到底要我說多少遍?」

  看著耿直正經的長兄被逼到了牆角,淩謙開始聰明的收網。

  「要想我信任你,把錄影銷毀,也不是不可出。」慵懶的,容易讓人喪失戒心的語氣, 「只要你讓我檢查下你身體就好了。」

  根本不知道弟弟的目的何在,淩衛只是疑惑地皺眉,「檢查身體?」

  「對。如果你著的幹出那種事情,在放假十天離校之前,一定會抓緊機會,和那個女的幹到爽吧?」身為將軍的親子,將來要繼承將軍大權,被億萬聯邦士兵敬仰的少年,沒有點自覺地說著粗鄙的言辭, 「你的身體在二十四小時內是否曾經射精,用新的儀器是可以檢查出來的。怎樣?讓我檢查一下,儀器確定你沒有射過精的話,我就照你說的,把錄影毀掉好了。」

  淩衛驚訝地看著弟弟。

  淩謙和他一樣,都被放在軍校培養,怎麼會對這種涉及性的事情那麼瞭解?

  沉默了一會。

  「你手頭,有那種儀器?」淩衛尷尬地問。

  「嗯。」

  「和驗體內毒素之類的過程,應該差不多吧?」

  「不要浪費時間了! 」淩謙非常不耐煩地沖他低喝了一句,斂著俊秀的眉心, 「如果心虛不敢接受檢查的話就直說。我乾脆把錄影直接交給媽媽好了。」

  這是強而有力的威脅。

  淩衛只掙扎了會,就以軍人的本能做出最佳選擇。

  「好吧。」他點頭。

  對於他的配合,淩謙也沒有給出好臉色,不置可否的「嗯」了下,說, 「現在,脫了褲子,躺到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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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從淩衛受到長期軍校培養的慣性思維來說,一旦點頭承諾了,就必須懷著不怕任何同難的決心去完成。

  所以弟弟的命令雖然讓人尷尬和感到蓋辱,為了把事情徹底解決,他還是很快把筆直的長褲和內褲脫下,仰面朝上躺在床上。

  檢查就檢查,不管什麼器官,反正沒有異性在場,應該和軍校的體檢沒什麼兩樣。如檢查者不是自己沒有血緣關係的弟弟,而檢查的原因又不涉及不存在的性違規的話,恐怕連此刻心中的不適感也會人為降低。

  淩衛坦然等待著。全然不知道自己此刻裸露下體,靜靜躺在床上。毫無防備的樣子,對目擊者的衝擊有多麼巨人。

  幾乎在他解開皮帶的那刻起。淩謙的胯下就硬的發疼了。

  這個滿腦子只有「軍人」兩個字,一直以來表情刻板,像一塊石頭一樣不識風趣的哥哥,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就吸引了他的目光。

  一切都是不知不覺的。連淩謙都無法明白到底怎麼開始的。

  大概是媽媽對於不是親生的哥哥居然也像對待自己和淩涵一樣溫柔慈祥!或者是爸爸。教訓兒子的時候總是板著臉, 「你呀是有淩衛一半那樣就不錯了。」

  開始是單純的妒忌,不希望父母發現而責怪。毒劑的眼神被迫常常隱藏起來。

  習慣性地追隨這個水遠筆挺的身影後,才覺得從他身上,不知是天牛的,還是後天養成的澄清潔淨,竟然像毒藥樣讓人上癮。

  「躺好,把腿打開。」

  不愧是服從性流的優秀軍校生,很快,雙腿就打開了。

  淩謙很不客氣地握住了那個器官。

  「啊 」

  「叫什麼?」心中湧起的衝動排出倒海,渴望了許久的東西終丁被他抓到手裏調戲把玩了。但是為了這次的收網暗中花費了不少心血的淩謙,為了不讓獵物有絲毫可以從身邊逃走的機會,兒乎把全部的忍耐力都用上了,逼著自己保持公事公辦的揶揄語氣,「哥哥,你可不要太敏感了,現在握著你那玩意的是你的弟弟,可不是什麼軍校的漂亮女生。」

  感到極端羞辱的淩衛,緊緊咬住牙關,不讓自己再發出仟何聲音。

  不知道究竟怎樣才可以算檢查完畢。只能以預備役軍官特有的毅力忍耐著。

  長期的軍校牛活沉悶枯燥。雖然不少男性軍官常常違反規定尋找各種管道舒解生理需要,頭上頂著淩承雲將軍長子光芒的淩衛,卻絕對不屬於其中的一員。

  他在性事方面的知識和經驗,和他在軍校各課的優秀成績,形成另人瞠目結舌的反比。

  「要。。要檢查到什麼時候?」兒分鐘後。淩衛覺得應該把這個檢查的過程給搞清楚。

  「急什麼?被弟弟的手摸一下,就起了性欲,還是你想從中搗鬼,讓我得出不符合實際的結果,藉此隱瞞過去? 淩謙邊惡毒地言語刺激, 邊卻沉浸在撬丌甜美果實外殼的快感中。

  為了多一分快感,他還特意加報了軍校的犯罪心理課程,利用最先進的心理分析軟體,將一直觀察得到的有關淩衛性格資料登陸。

  再三的資料驗證和類比性格與行為後續試驗後,電腦得出的最終結論。和淩謙所估計的一致。

  淩衛絕對想不到,眼前這個看似荒謬而且不合邏輯的簡單陪阱,實際上竟運用了只有聯邦上層軍權子弟才能接觸的先進類比軟體系統。

  「好像真的沒怎麼使用過。顏色非常鮮嫩。」主動張開大腿之間。脆弱男性器官沒有任何掩護,被放在少年的手裏慢慢把玩,還要輕描淡寫地用上淫靡的形容, 「我以為只有處女的那裏,才有這種顏色呢。」

  細長的指頭。像要確定物品的質感般,來回摩掌著敏感側而的同個地方。

  第一次被別人撫摩敏感之處,淩衛無所適從地感覺到身體霎時一片灼熱,奉能地把雙腿用力合攏起來。

  「誰叫你合上腿的?」淩謙立即不留情地喝罵起來。 「打開!」

  十足是長官對違規士兵的怒斥語氣。

  淩衛不肯妥協。憤怒地看著他態度囂張的弟弟, 「這到底算什麼檢查?儀器呢?」

  淩謙根本不打算回答他的質問。現在掌握全局的可不是這位兄長,而是正收攏羅網的自己。

  「不配合就算了。反正幫你檢查。吃虧的是我。」淩謙當機立斷地放手,站起來向房門走去。 「這件事情還是按照正式的途徑處理吧。日後有事,至少不要我承擔私下隱瞞之類的連帶責任 」

  才走了兩步,手腕就被後而拉住了。

  背對著淩衛,少年的唇角選出一絲得意的笑意。

  「不,你繼續檢查,我會配合的。」淩衛最擔心的,就是事態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不能以為醜聞報答養育了他,並且一直關心愛護他的爸爸媽媽。

  「算了吧,檢查到一半,你又會找藉口出來。淩謙不肯轉身,冰冷地說。 「我在學校裏而上詢問課程時,老師就經常舉那些反覆無常的叛徒的例子。我看你和他們也差不多。」

  發覺淩謙挪動腳步的跡象,淩衛連最後勉強保持的點本錢都不得不放棄了,咬牙堅定地說, 「這次會堅持到底的,淩謙,相信我。」

  這麼正經的口氣。

  淩謙心底邪惡地微笑,為了讓哥哥的心再懸高一點,故意裝出考慮良久的樣子,才發慈悲地點頭, 「好吧。」

  「希望可以檢查得快點。」淩衛重新躺回床上,閉上雙眼。繼續恥辱的檢查。

  很快會過去的。

  「把腿再打開點。」等淩衛按照自己的話去做,真的把腿打得更開後,淩謙又進步地下令。「雙手按住大腿內側,快點,不然你一緊張,等一下大腿又要合攏了。告訴你,再中途而廢,我可沒有耐心和你來第三次。」

  在他很不耐煩的威脅下,淩衛只能擺出更加恥辱的姿勢。

  要達到淩謙的要求,雙腿被分到了不能冉丌的地步,而且還是自己用手掌按住的。

  宛如自己把雙腿扳開。送到別人眼皮底下審視的姿勢,即使是對情色事情不在行的淩衛,也覺得就像正被視奸般的十萬分不自在。

  直到把哥哥折磨得差不多了,淩謙才仿佛給予恩典似的,再度握住手感非常不錯的男性器官。

  這次,很大方的用蜷成柱狀的手掌,握著哥哥的東西,大而積地摩擦。

  「嗯,不 」淩衛端正的臉孔,幾乎忍耐得快扭曲了。

  「閉嘴! 惡狠狠地吐出警告, 「再羅嗉我就把媽媽直接叫醒,讓你自己去和她解釋。」

  和淩謙此刻臉上的表情截然不同的,是他心底正洶湧的快意,淩衛牛澀敏感的反應,讓他確定這個哥哥這些年來沒在軍校裏而變壞。

  不但沒有女人,恐怕連男性1貰常的手淫都不多。

  所以才會連最沒技巧的普通摩擦都沒有抵抗之力。

  哥哥為自己保留著貞操的想法,讓淩謙身上每一條血管都遊弋著奇異的暖流。想獎勵他,和想進一步欺淩他的欲望,幾乎平均占了半,不過幸好,歸結到行動上是統的。

  他把開始時緩慢的節奏給拋棄了,開始兇狠得對待淩衛脆弱的胯下之物,動用掌心人面秘地摩擦後,用拇指和食指捏著柱形物的中間位置,搓著什麼東西似的來回擺弄。

  「嗚 」可怕的刺激讓淩衛扭動起來,咬緊的牙關,難以壓抑地逸出悲鳴。

  「雙腿保持打開,自己用手按好!」

  經過力道很人的搓揉,掌中的器官司憐兮兮地半硬起來,淩謙不再好整以暇地半在床邊,而是跪到了淩衛分開的兩腿之間。

  「哥哥,保持你的姿勢。現在是最後一個步驟了,如果你沒有和女人鬼混的話。應該有能力射精吧。」淩謙沈聲威脅,「要是對我的做法有什麼不滿。或者不打算配合。我們就拍兩散。不過,如果引起媽媽的病情復發,這個責任我可不會和你一起承擔。」

  淩衛在迷離之中。仍然聽清楚了弟弟的每個字。

  正要分析這段話的深意,一股從來不曾體驗過的溫熱觸感,不打招呼地覆上他最敏感的器官。

  「啊!淩謙!」終於發現那是怎麼回事時,淩衛失聲大叫起來。

  總是予爭持穩重的臉被無法接受的隍然驚詫佔據,原來瞪人的眼睛,因為淩謙毫不留情的野蠻舔舐瞪得幾乎眼眶欲裂。

  被弟弟含住下體的認知,以及一個男性舌頭與口腔正觸碰性器的快感,從精神和理智上同時撕裂淩衛的堅硬外殼。

  無法和手淫比擬的快感,濃烈地衝擊著淩衛。

  瞬間。將軍長子沉浸在顛倒錯亂的旋渦之中,無法控制的顫慄。

  「不。。不。。停下來。。淩謙。。嗯!唔 」破碎低沉的哀求,驚慌失措中,比襲擊者想像十的更加性感。

  所以,也遭到了更猛烈的攻擊。

  不但不顧切地把勃起後的陽具含到根部,而且還用上了牙齒,輕輕咬合著。用銳利的齒尖小心揉動。

「啊!淩。。淩謙!不不!嗚。。」淩衛從未經歷過帶著痛楚的快感。令人發狂的感覺像閃電的鞭子一樣抽打在他身上。

  「不!」

  拼命後仰的脖子兒乎把腦門頂在床單上,淩衛猛烈弓起身子,修長結實的身體形成完美充滿力道的弓弧曲線。

  就如察覺城門即將崩潰。

  嘴唇攏起,把哥哥硬梆梆的肉棒含到最深,然後狠狠一吸,背脊的快感猶如被雷擊中。

  「啊啊不!」淩衛在瞬間的僵硬之後,淒慘地叫起來。

  隨之而來的身體痙攣,程度猛烈得如同噩夢。

  濃白色的液體。爆發在早有準備的淩謙嘴裏。

  用力的甩頭在半空飛灑出去。

  尖叫聲赫然而止,淩衛大腦頃刻空白一片。弓起的身子重重摔回床墊後,他始終瞪人著氤氳著霧色的眼睛,迷茫地看著天花板。

  在他只有軍事課程的腦子裏,這一切都無法解釋,幾乎連呼吸的本能都喪失了。

  「看不出來,那麼粉嫩的小東西,射的量可真大啊。 頭頂上方出現淩謙邪魅的笑臉。

  漂亮的嘴唇旁邊掛著白色的濁液,這麼骯髒的東西,他居然一點也不在意地用手指拭了,美味一樣伸出舌頭舔得乾乾淨淨。

  詭異淫邪的畫面,在淩衛空白的人腦裏面如同幻象一樣不真實。

  可是。卻真的發生了。

  「淩謙,你 到底在幹什麼?」隔了很久,淩衛才僵硬地開口。

  「為你檢查啊。好吧,我現在確定你真的沒有和女人鬼混了,那個錄影我就幫你銷毀吧。」淩謙沒事一樣,語氣平和得可怕, 「只是有些驚訝,哥哥你居然這麼無恥,我看你硬得難受,打算盡盡兄弟之情幫你舔一下。可你竟然在我嘴裏射了。」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刀子在一條條割斷淩衛耿直忠誠的神經。

  淩衛的臉,再度痛苦地扭曲起來。

  淩謙聰明地適可而止了,反正明天還有新的節目。

  「好了,天太晚了,哥哥還是早點睡吧。明天我們再繼續談。」

  轉身走出房間,淩謙回到屬於自己的套房,立即打開立體投影螢幕,將監視器傳遞過來的圖像放大,操作著一團充滿內疚和羞愧的身影上。

  看來,正經的哥哥今晚被打擊得夠慘的。

  也許會痛苦整整個晚上吧。

  淩謙有些歉意地看著螢幕裏的人影,可是很快,唇角又不由自豐地彎起弧度。

  至少,他比淩涵那傢伙快了步。哥哥的第一次口交。是屬於他淩謙的。

  而接下來的幾天,哥哥的任何一個第一次。都會屬於他。

  想到這個,淩謙的心情。猶如種植罌粟終於綻放般,充滿了淫邪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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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將軍府邸選址非常嚴格,當初在建造時,就充分考慮了採光問題。清晨的吲候,自然太陽的柔和光芒會恰好照入從人屋伸展出來的人型平臺,外面風景宜人,令人感覺舒適。
  淩承雲將軍的家人, 般都在這裏亨用早餐。
  「淩衛,多吃點。媽媽知道你最喜歡屹貝殼面了。」丈夫不在,淩夫人坐在餐桌的主位上,對家裏最規矩的長子溫柔的微笑。拿起勺子, 「這是媽媽親手調的肉醬哦,裏而特意加了雙倍的歌蘭香草。在軍校是吃不到的。」
  尋常之家難以消費的歌蘭香草,價格相當昂貴,因為產量稀少而且必須從其他星球運來,就算有錢也未必可以買到。

  軍權體制到達高峰的時代,其實已經隱約回歸到最原始的帝王特權本質。

  奢侈品的使用權,幾乎都控制在軍權人士手中。

  雖然有開口婉拒,但淩衛的碗裏,還是被淩夫人執著的加了滿滿一勺醬。

  「謝謝,媽媽。淩衛渾厚的噪音還透著一點點不令人察覺的沙啞。

  難得的家庭早餐,他卻因為心虛而無法像從前樣平靜安穩,沒做錯什麼,卻始終無法直視媽媽高雅溫柔的臉龐。

  一切的罪魁禍首,卻臉不在乎地在他對而,慢條斯理的享用貝殼而和肉醬,臉上還掛著少年般無憂無慮的燦爛笑容。

  「淩衛。怎麼了?

  「嗯?」淩衛轉頭。

  淩夫人對他露出關懷的眼神, 「你可很少這麼心不在焉啊。」

  這樣視如親子的關心,讓淩衛複雜的心情更加狼狽。

  趕緊掩飾了慌亂的心情。淩衛露出常用的溫厚微笑。 「沒什麼。媽媽。今天而和肉醬太可口了。」

  他的面容,應該酷似自己的親父。

  笑容也樣,和淩家人完全不同。缺乏了養父那種犀利得可以刺透人的威嚴。

  碴衛覺得養父的笑容不管多慫樣,裏面都藏著令人不敢輕忽的氣勢,那才是真正的上將風範。

  他本人的笑容。卻常常被軍校裏而的同學稱為陽光笑容。

  「看見淩衛的笑容,就覺得這個世界還是充滿光明的。」好友兼同學的葉子豪曾經誇張地形容, 「一看就知道是正直義忠於職守的軍人,值得信任。

  看見兒子的笑容,淩夫人也會心地回以一笑,「孩子長人了,就會開始有自己的小秘密淩衛,你不會也瞞著媽媽,有什麼秘密了吧?」

  無心之問,卻讓淩衛有似乎被雷擊中頭部的感覺。

  錯愕的表情,清楚說明他藏了自己的秘密。淩夫人不禁再次為長子的耿直展露笑顏,即使身為母親,也覺得這個孩子實在老實得太可愛了,和她親牛的兩個兒子完全不同。

  淩謙和淩涵那兩個讓人頭疼的孩子。就壞在太聰明,將來的精明厲害也許更在他們父親之上。就是現在,當母親的她也已經覺得猜不透他們心裏的想法了。

  比較起來,反而在軍校老專心學習,卻思想單純的庭衛,更能誘發她的母愛。

  「沒什麼啦。」淩夫人不忍心讓孩子繼續處於尷尬之中,笑著說, 「男孩子有秘密是理所當然的,媽媽也沒有要逼你說出來呀,嗯。開明的母親頓了會,用和兒子談心般的語調低語。 「要是有喜歡的女孩子,下次放假的時候,帶回來給媽媽看看吧。一定是很不錯的姑娘,對嗎?」

  通情達理的話。只能讓淩衛越發覺得自己對不起媽媽。

  「啊,我想起來了。不會有下次放假了。淩衛明年就要從軍校畢業了。」

  「是啊,哥哥明年就要畢業了。」忽然插入對話的聲音,讓淩衛覺得異常刺耳。淩謙悠閒地咀嚼著嘴裏的貝殼面,語帶雙關, 「到那個時候,就可以變女朋友了,而且,上床也沒關係啦。」

  淩衛像被什麼猛刺了下,帶著可能在媽媽面前被揭穿真而目的恐懼,烏黑的眼睛霍然盯在淩謙漂亮的臉上。

  「淩謙,你胡說什麼?」淩夫人端起母親的架子。看著次子, 「這就是你在軍校裏面學到的談吐嗎?等你爸爸回來,我會和他談下這個問題。」

  淩謙給媽媽一個安撫性的笑容, 「對不起。媽媽,別生我的氣嘛。」

  撒嬌似的語氣。和男孩般卻已經帶一絲英氣的俊美臉蛋,都是最能讓為人母者消滅的武器。

  淩夫人看著次子的表情,無可奈何地柔和下來, 「要媽媽不生氣,就不要做出惹媽媽生氣的事情。被征世軍校開除的事情,別以為那麼容易就過關了。你啊,要是有……」

  「。。淩衛一半的乖就好了。」淩謙譏諷的把父母常掛在口頭的話接了下去,含笑的目光停在哥哥的臉上。

  對面的淩衛悚然而顫。

  不是因為淩謙的話和眼神。在餐桌2下,弟弟赤裸的光腳居然伸過來,示威性地插入淩衛的雙膝之中,大有要把他的膝蓋打開的意思。

  「對,如果你有淩衛一半的乖,媽媽的身體也會好很多的。」

  「我知道啊。所以我已經決定了。要多和哥哥在起。學些好的軍人習慣。其宴,在征世軍校裏而。大多數是將軍們的紈垮子弟,像哥哥這樣真正的軍人太少了。被開除也是好事,大不了去鎮帝軍校就讀好了。」

  「軍校的事讓你爸爸解決吧,媽媽還是希望你可以回到征世軍校完成學業。」

  桌面下穿入膝蓋之中的腳靈活得可惡,似乎還打算更近一步,淩衛趁著母親不注意,憤怒地給弟弟一個警告的眼神,用力把膝蓋夾緊。

  如果淩謙不退回去,他就等著連續幾天的腳踝青腫好了。

  察覺到哥哥雙膝的武力反抗,暴戾的笑意在十八歲少年的眼中刹那掠過,說話的聲音忽然提高了 點,仿佛要引起母親的注意, 「對了,媽媽,我這次回來,還帶了一段精彩的錄影 」

  淩衛驟然僵硬了。

  淩夫人責怪地看著兒子, 「淩謙,不要逃避話題,媽媽正和你說軍校的事情。」

  「可是錄影真的很精彩啊。」 淩謙嬉皮笑臉的回話。

  偶然拋給對面的哥哥一瞥,嚴肅警告的眼神,猶如巨石猛然壓在淩衛的心臟上。

  身體不好的媽媽就在旁邊。

  想到剛剛還親手為自己添肉醬,對自己溫柔說話的媽媽在看見那段錄影后,看向自己的失望眼神,淩衛脊背冒出打顫的冷汗。

  淩夫人終於被次子成功轉換話題, 「這孩子真是的,和你正經談話沒有一次成功的,總是和媽媽打太極,好吧,到底什麼錄影那麼精彩?」

  你答應過銷毀的。

  淩衛緊張地看著淩謙。

  淩謙賣關子似的在唇角浮起微笑,肆意繼續桌面下的侵犯。

  一直用力閉合,把他的腳夾得生疼,禁止深入的雙膝,終於在片刻的僵硬後,憂鬱而屈辱地鬆開了。

  淩謙懲罰似的長驅直入,把腳掌抵在哥哥雙腿之間的器官上。

  「就是我們征世軍校的學生閱兵儀式啊,內部資料,不外傳的。」光裸的腳心,隔著軍校服硬宴的布料,狠狠摩挲按壓男性沉睡的器官。哥哥那個地方^起的形狀和質感,讓淩謙渾身灼熱,對媽媽露出的笑容,更加優雅乖巧,「媽媽,我站在全軍第排哦。等會放給你看。讓你瞧瞧自己的兒子有多帥。」

  「帥什麼?都被軍校開除了,多帥也沒用。」畢竟是母親,淩夫人對於兒子的惡劣行為還是無法釋懷,數落兩句後。發現自己似乎把長子冷落到一邊,轉頭過來,忽然微帶訝色地問。「淩衛,你不舒服嗎?」臉色不好被折磨得呼吸開始紊亂的淩衛,有如惡行被發現似的狼狽不堪, 「媽媽,我只是……」

  「是不是發燒了?媽媽已經說了多少次,得到放假的消息,就通知媽媽,媽媽叫爸爸派專車去接,那些普通的懸浮遠途車坐起來一點也不舒服。」淩夫人湊近一點,保養得雪白嬌嫩的手,輕柔按在淩衛額上,蹙眉感覺著。 「沒有發熱,不過好像有虛汗。會不會身體哪里感到難受?」

  淩謙玩味地看著母親對長兄關懷備至。

  腳趾毫無預兆地用力。重重夾住已經微微發硬的器官點。

  只有男人才能明白的劇烈痛感,如電流打在光裸的脊背上。

  淩衛差點無法呼吸,用盡軍校裏鍛煉而來的毅力,才勉強掩飾住了驚慌的神色。

  「衛管家。」淩夫人正巧回過頭,對從二樓趕來的管家吩咐, 「請你這幾天為淩衛多準備一些補品。鎮帝軍校和征世軍校不同,恐怕沒有為學生專門配備營養均衡的補品。真是的,我的孩子回家趟,居然在冒虛汗呢。」

  「是的,夫人。」

  「還有,提醒我打個電話給軍校的負責人。最近的訓練是不是太辛苦了?雖然沒有就讀征世軍校。但畢竟是將軍的兒子。稍微照顧下也是應該的吧。」淩夫人出護犢的口氣繼續抱怨著。

  她並不喜歡以將軍夫人的身份耀武揚威,可自己養大的孩子一年才能見上短短的時間,誰知道有沒有什麼人在軍校欺壓他呢?

  淩謙和淩涵,她一點也不擔心。

  淩衛的個性。卻是受了任何委屈都傻得願意獨自忍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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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吃完了一生中最恥辱的早餐,淩衛匆忙找藉口告別母親,回到自己的房間。

  轉身打算關上房門。看見跟隨自己而來的人。猛地愣。片刻之後忍耐多時的怒火在沒有第三者旁觀下勃然爆發。

  淩衛雙手拎著弟弟的衣領,把他扯進自己的套房,腳用力把房門狠狠踹上。

  砰!

  厚實隔音小門撞上門框,立即無縫閉合。

  充滿憤怒的結實雙臂將少年毫不留情地重擲在地毯上。

  「你說過會銷毀錄影的!」在不需擔心聲音洩露的隔音套房裏,淩衛凜然向正從地毯上緩緩爬起的弟弟開炮。

  「我是說過。而且,也確實銷毀了。」被粗暴扔在地毯上,擦到的皮膚有些疼。不過比過去總被古板的哥哥忽略的感覺好多了。

  和淩衛面對面站著,淩謙漫不經心地露出笑容, 「我答應你的事都全部照做了,你憑什麼發火?」

  淩衛呆了一下。

  確實,早餐的時候。淩謙對媽媽說的錄影,不過是閱兵儀式的錄影而已。

  可是,在桌而之下的動作,就是讓人無法忍受!

  「哥哥自己把腿打開的。」淩謙居然先發制人。譏笑地注視兄長。「是對昨晚食髓知味,所以又拿年幼的弟弟來獲得快感吧?真下流。」

  淩衛被這樣的倒打一耙給驚呆了。

  他學的是軍事課程。導彈課程,離子雷射課程。國防武器課程。軍艦指揮課程。胡攪蠻纏的霸王作風而前,竟然讓他變成一個年長的呆子。

  軍人對付這樣的無賴,唯的選擇就是動用武力。可淩謙的言辭比武力更為可怕, 「打算對我動手是不是?哼,自己做出無恥的事情,人欺小的爽過了,還要用拳頭逼我閉嘴。」

  「你胡說。」淩衛沉著臉。

  淩謙不屑的微笑, 「我可是淩承i的親牛兒子,和你不同。我這樣的人,說話都是有憑證的。」

  按下遙控器,螢幕牆上出現了三維鏡像,讓淩衛如遭雷擊。

  高清晰度的多角度拍攝下,昨晚的淫靡纖毫必現地重演。

  自己躺在床上,主動用雙手分開大腿,讓淩謙含住器官口交的畫而,讓淩衛臉上血色盡失。

  「好好瞧瞧自己的臉,哥哥。」淩謙臉上帶著惡意的微笑。欣賞自己預先設定好的監視器拍攝下的佳作,「嘖,多棒的表情。射在自己弟弟的嘴裏。那感覺非常爽吧。沒想到,淩承雲將軍的養子,居然是個褻玩幼弟的變態。」

  最後一句唾駡。怨毒而尖銳。

  淩衛不敢柑信的搖頭。一向堅毅的眼神,變得遊移不定的脆弱。但軍人的血性很快搶他清醒過來,強硬昂頭。繼續和淩謙對峙。 「這是你的陰謀。你陷害我!」

  「陷害你?」淩謙嗤鼻, 「我可以把這段錄影沒有經過丁點的加工。」

  「你。。你。。」淩衛氣得渾身發抖。

  檢驗,任何人都會證明這段錄影。

  他掃一眼仍在播放的錄影,鏡頭恰好拉近定格在自己臉上。射精前的刻,顛倒迷亂的快感覆蓋了自己的臉。

  自己淫蕩不堪的表情,把他打擊至頻臨崩潰的絕境。

  「要不要我把這個錄影交給爸爸?嗯,我考慮過了。媽媽心臟不好,要是看見的話,可能回真的氣到舊病復發。哥,可是,淩家的一切,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得到什麼。將來軍校畢業,我也不過是爸爸名下的一名普通軍官而已。你和淩涵才是淩家的繼承人,你們會繼承所有的東西,我只是個外人 」

  「說你只是個外人?」突然打斷淩衛的話,淩謙俊美的臉覆上一層明顯的兇殘暴虐。

  他咬著牙冷笑, 「你是屬於淩家的,懂不惜?」

  對丁他話裏要表逃的深意,淩衛似明非明。

  「我將來會在戰場上追隨爸爸,做爸爸最忠誠的…」

  「你是屬丁淩家的。」淩謙又狠狠重複了一次。淩衛那個一本正經的臉把他給徹底惹毛了,他伸出手扼住哥哥的喉嚨。把比自己高上點的結實身體壓在牆上,「淩衛,你搞清楚點!我父母養育了你這些年,從軍校畢業。說兩聲謝謝。就打算拍拍屁股走人,痛快的當你的軍官,結婚生子嗎?那麼容易。」

  在淩謙的嘴裏,淩衛原本覺得順理成章的人生軌跡,充滿了忘恩負義感。

  責任感極強的淩衛,對丁淩謙憤怒的責備,忽然找不到有力的反駁占辭。

  努力從軍校以優秀成績畢業。然後進入軍隊服役。結婚生子。似乎真的只是要讓自己幸福的道路而已。

  被淩謙兇狠的責問後,用自己個人的幸福來報答養育之恩,連淩衛也覺得有些說不過去。

  「啊,我自私義忘思負義的哥哥腦子似乎有些糊塗了。 淩謙的力氣,超出淩衛想像的大,把無心真正動武的淩衛緊緊按在牆上,甚至不讓他動彈。淩謙把臉湊過來,對著他輪廓剛毅的臉吹氣,輕佻的揚唇,「不要緊,今天,讓我們一個個問題的說清楚。」

  以培養未來最高將軍為目標的征世軍校,所開設的課程和普通的軍校完全不同。

  除了軍事技術方而的課程,更重要的是如何掌控權利,操縱屬下。

  淩謙在這方面的天分無庸置疑。

  以前他掩飾的很好。直到時機成熟,決定採取行動的時刻到來。

  現在,淩衛在往常一年一度的短暫碰面時。無從感覺到屬丁淩謙的另一面,現在全無保留的曝露出來了。

  「首先,你是屬於淩家的,是嗎?」

  淩衛無法有所異義。

  壞著感恩的心態,他從來都把自己當成淩家的分子,但是,只擁有淩家人的義務。而不擁有淩家人的權利。這是淩衛在自我意識下給自己定下的準則。

  淩家養育了他,要說他是屬於淩家的。也確實無可非議。

  「到底是不是?說t我要你親口承認。」淩謙扼住哥哥脖子的手,成脅性的往下壓。

  淩衛感覺到弟弟的憤怒和焦躁。

  「是。」

  正而的答案,讓淩謙把勒住碩長頭頸的手稍微松了點。

  至少讓淩衛不再覺得呼吸困難。

  「那麼,」逼供的語氣也略為溫和一下子,淩謙的唇角彎著詭異的微笑弧度,「你實際上是屬於淩家的私產。」

  「嗯?」淩衛的眼神多了一分措手不及的差異。

  私產。好像把自己說成件物品似的。

  「嗯什麼?別裝傻!」每逢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淩謙的眼神就變得兇狠,喝吒屬下一樣, 「你以為自己可以隨便愛跟哪個女人跑掉就跑掉嗎?扔下養育了你多年的淩家。自己享受忍受?」

  「我沒這樣想。」

  「你也沒想要報答淩家的恩情吧。」

  「不!」淩衛敏感的扞衛自己對淩家的感情,倔強的瞪著弟弟,一字一頓的說,「我會不惜一切報答的。」

  異常的沉默。

  隔了一會。凝視著他的淩謙似乎確定了他所說的是真心話,燦爛的露出人人的笑臉, 「不惜一切?是真的?」

  「我沒有說謊。」

  「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

  「只有為了淩家。」

  「好,我相信你。」淩謙鬆開脅制哥哥的手,讓哥哥從牆壁上起來站直。

  仿佛在問題已說清楚,已經冰釋前嫌,兄弟之間可以把不愉快全部抹去的氣氛中,淩謙忽然說,「我是個變態。」

  淩衛時無法接受這句古怪的話。

  他皺起眉,困惑的看著向來被外人稱讚為頗有家風,將來定有作為的弟弟。

  「聽不懂?」淩謙平靜的說, 「我是個喜歡男人的變態,而且性交的欲望非常強。」

  這樣的話居然能夠從容出口。淩衛被軍規教導的一絲不苟的人腦被震驚的完全混亂了。

  「所以哥哥你在我嘴裏射精的事情,也不必太擔心,反正我們淩家…以後還會爆出驚人醜聞的。

  例如淩承雲將軍的兒子,是個喜歡上男人的變態,每天晚上都和不同的男人鬼混什麼的。」

  淩謙不在意的微笑,

  「被軍校開除就是好,什麼軍規都不會理會了。這次回來,可以到處找帥氣的小弟弟,好好操上幾個。」

  「淩謙,你在胡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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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把自己的小秘密告訴你啊。」

  「胡鬧!」淩衛情不自禁承擔了兄長的角色。「絕對不允許你這樣亂來。你想過沒有,這樣的事情傳出去,會對爸爸媽媽造成多人的傷害嗎?」

  淩謙鄙夷的冷笑。 「我無法和你這個無恥的傢伙溝通。我給你口交的時候。怎麼你就不考慮一下對爸爸媽媽的傷害呢?我比你至少好那麼一點,不會對自己的弟弟下手,要找也只是出去找別人。」

  「淩謙!」

  「你對我大吼也沒用。」淩謙壓根就不把長兄的威脅放在眼裏, 「男人的生理欲望是正常的,不可能不發洩。」

  「軍人是有理智的 」

  「人人都有理智,早就世界大同了,帝國和聯邦還用得著打仗嗎?」淩衛的截斷了哥哥的教訓,淩謙滿臉的放蕩不羈, 「我的私事輪不到你這個養子來管,再說,你幾天之後就要回軍校了吧?」

  深深明白自己無權對淩謙下什麼強制性的命令。又不能把事情報告給家長。淩衛簡直皋眼前這個混世魔王沒有辦法。

  唯的認知,就是一旦淩謙在外而亂來,將極大打擊淩家的聲望。

  淩衛真不明白。自己這麼一心一意保護淩家,為什麼繼承血統的淩謙,卻那麼放任自己傷害淩家和父母。

  「你……」衛試罔和弟弟分析厲害 「你不能為一時的欲望,對自己的家庭做出永久性的傷害。萬一 你要爸爸和媽媽以後怎麼見人。反正不可以做的太過分。更不可以依仗將軍兒子的勢力隨便對平民做出暴力逼迫。我覺得……」

  「你覺得什麼,哥哥?」淩謙悠然自在的等待他繼續說下去。

  淩衛認真的建議。 「我覺得。或者你找固定的伴侶。」

  「找固定的伴侶,倒是個辦法。」淩謙占懌的露出一個笑臉,拖長了音調,「不過找誰呢,看見淩衛被問住的表情,淩謙調侃的說, 「現在可不是什麼生世的時代人家換床伴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快,就算我願意固定,對方也未必肯啊。」

  烏溜溜的目光,意有所指的定在淩衛臉上,淩謙聲音暖昧,「如果論固定的話,我的身邊沒有人比哥哥你更固定了,至少你不會半路甩了我,去外而找野男人或者野女人吧?」

  「我?」淩衛絕對愣住了。

  他好意的規勸,可從來沒有想過事態會這樣發展。

  淩謙的嘴邊,浮現一絲嘲諷, 「我就知道你那些什麼為了淩家不惜一切的諾言不可信,不過算了,人是自私的生物,誰可能為了別人放棄自己的自由呢?連我也做不到,別說你了。」

  他轉身向房門走去。把話輕飄飄拋在身後,

  「哥哥你管好自己的事就行。我喜歡在外面亂搞,和你點關係也沒有。」

  回到自己的房裏,淩謙迫不及待的打開螢幕牆。笑著欣賞被他扔下的哥哥,淩衛正坐在床邊。頹然苦惱的抱著頭。努力思索解決之道。

  「這個混蛋!這個小畜牛!這個色情狂t這個不孝子!」傳聲器裏傳來淩衛錯亂暴躁的低吼。

  淩謙抿著優美的唇微笑。

  他把獵物逼到陷阱旁邊了,等著它即將掉下去,心情真是無與倫比的暢快。

  保護淩家的責任感,還有天生的正直, 定會把可愛的哥哥壓跨。

  淩謙打量著螢幕牆裏哥哥端正帥氣的臉,收斂的省心似乎誘礡著人用指尖輕輕揉平。

  「哥哥,你可真誘人啊。」淩謙微笑著對著螢幕牆說了句,解開自己的皮帶。把手伸入褲中,握住自己的器官上下捋動。

  淩衛直是他唯的性幻想物件。即使只是速食式的手淫,禁窒感和溫度都和真正的性變不同。但只要把自己的手當成是淩衛的手,就足以是淩謙的連續射上五六次。

  把哥哥推倒,壓在床上,用又硬又燙的熱棒貫穿,僅僅想像下。胯下就會立即硬得發疼。

  「嗯。。再來。。」將軍之子的高級套房裏,回蕩著淫糜的雄性呻吟。

  「哥哥,真不錯,好好含著我的寶貝。」

  「被我操得很爽吧。屁股再搖得用力點。嗯l晤 太爽了 」

  極端的快感讓背部瞬間痙攣。

  淩謙痛快地舒出一口氣,把手伸出來。拿紙巾擦拭五指上黏糊的白液,繼續抬頭觀賞自己的獵物。

  螢幕屏上。淩衛已經不冉咒駡。

  怒氣發洩過後,剩餘的是必須解決問題的苫惱。他躺在床上。手背遮蓋著前額,仿佛正被劇烈的頭疼困擾。

  一十歲兄長的修長身形。完美的煽動所有貪婪悲毒的因素。

  淩謙不斷在幾個鏡頭之間切換,拉近鏡頭,希望可以看清楚哥哥臉上的表情。

  但是手背遮擋之下,還是難以達到目的。

  「可惡! 」淩謙悻悻地罵了一聲,惡狠狠地對著螢幕牆上一無所知正被人窺視的人影發誓, 「等時候到了。我要你每天都脫光了在房間裏讓我看。」

  想著兄長以後迫丁無奈,每天要赤裸地在房間裏走動,以供自己隨時欣賞的畫面,胯下又是一陣洶湧衝動。

  淩謙毫不猶豫地再次把手仲入褲裏,盯著畫而中的哥哥,痛快地揉搓自己的性器。

  少年黑耀石一樣美麗的眼睛。有如鷹隼一樣充滿佔有欲,但交錯在其十的。又有著微妙的眷念溫柔。

  獨自藝人的套放中。空氣被錯亂的喘息和淫靡的麝香氣味攪渾。

  這一次他享受了更持久的快感,淩衛隨意躺在床上的身姿,平淡之中透著撼動神經的誘惑。

  「嗯!淩謙發出絲毫不加以抑制的快感呻吟,「哥哥,我要操壞你…一」

  灼流在下體傾泄而出。

  淩謙張丌繼承自美貌母親的紅唇,亨受餘韻般的低歎了聲。

  「太好了。哥哥。」他站起來,張開雙臂,輕輕把自己的臉貼在播放中的螢幕牆上。感受自己正擁抱著鏡像中的兄長,喃喃地癡迷。「不要離開我。哥哥。我會好好愛你的,淩家的一切我都不要,我只要你 。」


第六章
  午飯在遺漏的飯廳進行,淩承雲仍在軍部繼續兀長的會議,但因為有客人來時,還是肩用了正式的長桌。
  淩夫人坐在長桌盡頭,淩衛和淩謙兩兄弟還是而對而坐著。大長桌比早餐的小捉寬了根多,不用擔心淩謙的長腿又偷偷伸過來騷擾。
  客人上位金髮的高貴夫人,她在聯盟中的身份兒乎和淩夫人相當,其丈夫是軍權系統中僅然和淩氏派並列的登?修羅將軍。
  「淩將軍和登樣連續兒天都在開會吧?因為太寂寞了,所以特意過來看看您在做什麼,沒想到居然能夠同時見到兩位帥氣的公子,呵。太難得了。」修落夫人比淩夫人人概小八幾歲,一直用價格高昂的護膚品做保養,三十多歲的臉。驟然一看,似乎只有二十歲左右。
  「是啊,軍校放假。可惜只有幾天。」
  「嗯,我們這些將軍的妻子,都對可惡的強制軍校教育抱怨個不停呢。」
  與曾經為無法成功誕下子嗣的淩夫人不同,在嫁給登?修羅的同年。就成功懷孕,並且幸福地生下一個繼承修羅家血統的男孩。這使她在聯邦上流社會中的地位穩如泰出。

  用餐前,衛管家走過來,親自為客人擺好繁複的用餐工具。

  修羅夫人溫婉地微笑,向淩夫人提議。「暫時不要理會那些煩瑣的待客禮儀了吧。這裏只有兩個媽媽。還有兩個可愛的孩子。我可不希望單獨被安排在長桌子的另一頭,遠得連人家的臉都看不清楚。」

  淩夫人心有戚戚地點頭, 「也對,我們都是經常被安排坐在長桌另頭的人。說真的。太無趣了。」轉頭對管家吩咐, 「衛管家,請將修歲夫人的位置移到淩謙旁邊的。另外,把我的位置也移到淩衛旁邊,這樣可以邊吃邊聊。」

  改變了位置之後,果覺得親近多了。

  淩夫人親手做的蔬菜殺拉讓修羅夫人連連驚歎「真是太好吃了!還是第一次嘗到夫人的手藝。」

  淩夫人禮貌地接受對方的讚美,笑著解釋,「我的手藝其實根一般,不過孩子們難得回來,不管怎樣,都要盡下做母親的義務吧。淩衛,多吃點,媽媽特意在裏而放了你喜歡的的葡萄番茄,都是最新鮮運到的。」

  「嗯,我正努力吃呢,媽媽。」

  「淩謙,你也要多吃點,長身體的孩子最需要補充蔬菜維生素。」

  「媽媽,我已經吃了很多啦。」淩謙用被嬌縱的語氣嘀咕了一句,嘴裏。

  兩個男孩。一個恭謹端莊,一個俊美活潑。讓修羅夫人羨幕不已。

  但還是順從地弄了一點母親的愛心沙拉。

  「淩夫人。您真是太幸福了。難怪所有的將軍夫人都對您深深羡慕呢,聽說了嗎?最近陳將軍的媳婦入門在結婚蛋糕當巾許下的願望。就是希望以後能夠象淩夫人一樣幸福哦。哎,真是聰明的姑娘。」

  修羅夫人輕鬆地談笑,讓淩夫人也不禁露出優雅美好的笑容。

  淩衛正被煩惱纏繞的心臟,此刻卻像被貓爪子狠狠撓到一樣抬起頭。對而的淩謙正淡然自若地微笑,儀態毫尤挑別之處,從容地充當夫人們對話的旁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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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一點罪惡感也沒有!

  「修羅夫人您也非常幸福啊,登將軍對您的愛可是大家都知道的。」

  「啊,淩夫人真實的,說到這麼令人臉紅的話題。」修羅夫人落落人方地笑起來, 「可是我的孩子可沒有令郎那麼聽話。要配堂吃我親手做的沙拉,簡直比逼他吃毒藥還難,真是的,經常把我這個媽媽的自信心打擊得一絲不剩。」

  「別這麼說,配堂可是非常優秀的孩子。他目前也是在征世軍校就讀吧?」

  「對。指揮系的學生。」

  「那麼就是和淩謙個專業了。」大概覺得兩個兒子都太沈沒了。淩夫人把視線投向桌對面漫不經心扯這嘴角笑的次子, 「淩謙應該認識修羅家的配堂吧?」

  「嗯,當然。和我是同學,很不錯的個人,成績也非常好。」淩謙不帶主觀情緒地敷衍。

  修羅夫人是一位非常善於打交道,而且使人樂於交往的婦人,不過她那個高傲可惡的兒子配堂,就不怎麼受歡迎了。

  在征世軍校裏,能夠和淩謙兄弟在背景和成績上競爭的人屈指可數,配堂?修羅恰好是其中一個。

  棋逢對手。明爭晴鬥不知多少回了。反正以各自父親的背景,將來畢業到了軍部任職。一定還會因為派系不同繼續鬥個不停的。

  「您的長子就快畢業了吧?」

  「是啊,明年就可以畢業了。一定是要加入軍隊的,希望可以不用上前線,最好在軍部裏面工作,至少隔段時間可以回家。 聊著的母親們常有的話題,淩夫人用手捂上淩衛剛毅的臉部線條,帶著不滿的抱怨向修羅夫人尋求共鳴, 「您看,每次從軍校到來,都覺得瘦了不少。二十一歲的該子,臉色不是應該白皙紅潤的嗎?可我孩子的下巴都瘦得有些尖了。修羅夫人,和您坦白吧,其他兩個孩子,我可一點都不擔心,就是淩衛這孩子我最放心不下,他太正直了,將來從軍校畢業,萬一被分配上前線。恐怕會被人欺負呢。」

  當著外人被媽媽像小孩子一樣撫摸臉頰,還誇張地說下巴瘦得變尖了,讓淩衛非常尷尬。

  無法把淩夫人的手擋開,只能保持目前的姿勢。苦笑著低聲說,「媽媽,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會自己照顧自己。」

  臉上驟然陣刺痛。

  他抬起眼。發現弟弟隱藏在笑容下面的目光尖銳如箭,正以一種警告般的犀利視著他。

  淩夫人也察覺了長子的尷尬。向在旁微笑的修羅夫人眨眼, 「呵,這孩子容易害羞。」把手收回來後,想起早上吩咐管家為淩衛準備的補品。 「衛管家,給淩衛準備好的補品,等一下送到他的房間去吧。」

  這才回過頭來,繼續和修羅夫人繼續閒聊。

  「有三個孩子,怎麼說也比一個孩子強。小的活潑可愛,人的誠實穩重,真的很有哥哥的樣子。」

  「對啊。我也常常怎麼覺得。如果只有淩謙和淩涵的話。就不會怎麼完美了。我覺得,也許是上天的恩賜,才把淩衛送到我身邊吧,才讓我擺脫了當年陷入憂愁的薔境。在遠古時代的話,大概可以可以稱為神的禮物了。」

  聽見媽媽和客人感慨地談起自己,淩衛心裏被流淌而過的溫暖感動到無以復加。

  他的親母難產而死,在淩衛的記憶中,唯的媽媽的形象,就是淩夫人給予的。雖然沒有血緣上的關係,但從三歲開始就被撫養。有時候後天遠比先天的影響更大在交戰頻繁而孤兒數量龐大的聯邦領養的悲劇時常見諸報段。開始領養燕子,後來有了自己的親哥肉卻開始掀起和虐待,甚至拋棄領養兒的例子比比皆是。

  「媽媽,我下午要出去趟。晚上不回來吃飯了。」淩謙不甚在意地開口。

  淩衛神經猛然繃緊,突地瞪著弟弟。

  「不回家吃飯?」淩夫人說, 「可是媽媽已經要衛管家準備你最喜歡的菜。還打算親自下廚呢。」

  「不了。」淩謙露出少年特有的興奮笑容, 「我已經約好了朋友。家裏真悶,和軍校沒什麼兩樣,點刺激也沒有。」

  淩衛才真被「刺激」到了。

  隱約猜到淩謙要到外而鬼混。頓時著急起來。陰沉地看著蠢蠢欲動又任性的弟弟。

  淩謙根本對他目光的警告和勸戒視若無睹。

  淩夫人並不是嚴厲的母采。孩子多年在軍校生活。她已經養成順其自然的習慣,雖然希望次子留在家裏吃晚飯,不過既然淩謙堅持出去,也沒有太過分反對。

  午餐過後,淩衛立即尾隨淩謙上樓。

  淩謙知道哥哥跟在身後,肚子裏暗暗偷笑,故意裝出來不知道的樣子。到三樓打開自已套房的房門,進去之後隨手關門。

  「淩謙。」淩衛伸手,把門抵著,停在門外。

  「幹嗎?」

  「你下午到底要去幹什麼?」

  淩謙有趣地打暈他, 「我要幹什麼,哥哥你不是很清楚嗎?」

  毫無廉恥的笑容,讓淩衛惱怒不已。

  「我不是說過。絕對不允許這樣幹嗎?你為什麼就不可以為樓下的媽媽考慮下?她剛才還在為自己的家庭覺得辛福,你怎麼忍心?」

  「那你呢?」淩謙絕無自省的自覺,抬起頭,眼眸閃爍譏諷的光芒, 「你怎麼就不可以為我考慮下呢?要你為了淩家犧牲一下,你又自私地不旨點頭。」

  真是強詞奪理!

  淩衛對著一個被嬌縱到根本可不懂道理的混球,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不然。就答應當我泄欲的物件吧。要是你努力讓我滿意的話。我就不會出去惹事了嘛!」

  淩謙仿佛天公地道一般,想哥哥恬不知恥的要求。

  雖然對淩家充滿了保護欲,尤其對於溫柔的媽媽,絕不希望她受到丁點傷害。

  但淩衛仍然無法毫不考慮後果地答應下來。

  答應當弟弟泄欲的物件。正常人都不會答應吧?

  把哥哥的猶豫看在眼裏,淩謙輕描淡寫的表情之下,正進行嚴密的邏輯思考,將針對哥哥性格的大犁計算類比程式得出的結果 和現實加以對照應用。

  目前,人概還在掙扎期。

  看來還需要刺激下。

  「不要勉強了,我也早就知道哥哥不會答應的。」淩謙「友善」地微笑,不在意地聳肩,「再說,外面比哥哥好的貨色實在太多了。每天換個,有新鮮感感覺才會爽。真要固定哥哥一個來操的話。吃虧的那個是我。好拉,你走吧,我要換衣服出門了。請你把手拿開。」

  露骨的言辭,叫習慣了軍校嚴禁性生活的淩衛難以招架。

  被艱苦訓練磨練出的麥色肌膚微微變紅,剛毅臉龐流露的尷尬羞澀,說不出的性感。

  但他堅塊地用手攔著要關門的淩謙。沉默片刻後,像下了決定似的沈聲說。「下午我會和你一起出去。反正,不可以讓你亂來。別忘了。我畢竟是你哥哥。」

  淩謙好笑地看著他。 「好吧。也許我心情好。還可以讓你看看現場活春宮呢。哥哥,你這樣擋著門,是想我把你弄進來幫你口交呢?還是想房門敞開地看我脫衣表演?放手。」

  他又舊事重提,讓淩衛臉上的紅暈直接蔓延到脖子上。

  淩衛真不明白,教養良好的父母,還有以尊貴血統為擇牛標準的征世軍校教育,怎麼會培養出這樣的學生居然說出這麼淫蕩的話。

  他把手挪開,淩謙立即關上房門。

  為了生怕淩謙背著他離丌,在外而真的做出糟糕的事情,淩衛直如同門神一樣,雙手環胸地守在門外。

  「淩衛?你怎麼站在淩謙門口?」身後傳來柔和中帶著奇怪語調的女聲。

  淩衛陣心虛,猛然轉過身來, 「媽媽?你怎麼上來了?」

  淩夫人雙手端著一個放有小碗湯水和銀勺的託盤,向淩衛走過來,「媽媽也需要偶爾運動下啊。所以把衛管家的差事分了件過來,幫我可愛的兒子送補品。」

  託盤放在隔壁的人理石走廊平桌上,碗盛得半滿送上,送上燦爛笑容。 「吃吧。」

  「媽媽,我身體很好,不需要吃這些東西。」

  「不行,這可是媽媽的命令。」淩夫人好笑地學著丈夫統帥軍隊的口氣,「快點吃。你可不許把淩謙他們的壞習慣學過來,偷偷把媽媽給你們準備的補品倒掉,還騙媽媽說已經全捕喝光了。當哥哥的要做好榜樣。快點喝完,媽媽就放你出去玩。」

  被這樣的溫柔逼迫著,淩衛默默笑起來,把碗裏的東西口氣喝完。無奈何地向淩夫人展示見底的空碗。

  「真是好孩子。」淩夫人高興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做媽媽最快樂的就是這種時候了。好,媽媽不浪費你難得的假日,下午出去逛逛吧,有起休假的同學嗎?也可以請他們過來家裏坐下。」

  「不了。我 」想起該死的淩謙,淩衛愉快的眸色往下一沈, 「我下午和淩謙一起出去。」

  「是嗎?那更好。幫媽媽看住淩謙,不要讓他到址惹是生非。他是不會聽媽媽話的,希望他能夠聽同樣在軍校就讀的哥哥的話吧。」淩夫人展開雙臂,給了長子一個擁抱,完成了任務似的收拾了碗勺,連託盤起拿了下去。

  淩夫人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後。一直緊閉的房門。終於打開了。

  「真的要和我一起出門?我先聲明,我安排好的計畫不會因為你的出現而改變的。」

  換好衣服的淩謙戲謔地看著堅守在自己房外的淩衛。

  和大多數權貴子弟一樣。淩謙有敏銳的審美觀,知道怎麼把自己打扮得瀟灑。而且看起來極端高貴。

  澄亮皮鞋。沒有一絲皺的西褲,上身簡單但裁剪一流得村衣,手腕上昂貴近乎天價的控制式腕表,看起來並不牛麗,但他身上的每樣東西,都是普通聯邦百姓十年薪資也買不到的。

  堪稱衣架子的修長身材比同年齡人的要高上一截,肩膀在衣服遮掩下予人纖細的錯覺,肌肉感流暢優美加上繼承了父母兩人在容貌上的優點。有淩夫人漂亮的紅唇。淩將軍挺直的鼻樑和眼神品亮的眸子。

  在淩衛的眼裏,僅從外觀而占,這個弟弟確實比自己要優秀一百倍。

  誰能想像。這樣的天之驕於。會光為了自己的性欲能將父母的聲譽置之不理的浪蕩子,「我不會讓你亂來的。」

  淩衛堅定地扮演長兄的角色。不管是不是親生,但媽媽已經將淩謙託付給他照看,淩衛有責任不讓淩謙作出天怒人怨的事情。

  兩兄弟告別母親出了將軍府邸,以淩衛低調的個性,在校外通常都使用普通的運輸工具,淩謙卻恰好相反。

  他親自駕駛將軍級別的高官才能擁有的最新型碟式豪華懸浮房車。

  「這樣太招搖了。」淩衛坐在駕駛副半上報不自在。

  開出去的話,公眾區街道上,百分九十就的人會盯著他們看。

  淩謙哼了一聲, 「你要是不滿意。可以自己去找樂子。我肯讓你跟著我出來,已經是很大的恩賜了。」

  淩衛被氣得無話可說。

  淩謙的行事和高官們的紈絝子弟沒有絲毫不同,直接將碟式豪華懸浮房車開到繁華的公眾醫街道,並且還一點也不忌憚法規。在上下最方便的禁停區域把車停下。

  淩衛緊鎖濃眉。 「淩謙,立即開走。沒看見指示牌嗎?這裏是緊急軍用車位,不允許隨便佔用。」

  「我是淩承雲的兒子,還不算緊急軍用嗎?」淩謙好笑地看著班衛的臉色。「哥哥,你別傻了,人不了被電子儀器記錄下來。發張罰單給我意思意思罷了。停個車。難道誰敢真的抓我去臨時禁閉嗎?」

  淩謙一邊說,一邊把目光透過車廂的單面可視玻璃,慢條斯理地看著街道上的人群。

  不少人也正將視線投目這輛高級別到不可思議的房車。車牌上而清楚烙著軍部的頂級標幟。讓人們的臉上現出既畏懼又羨幕的表情。

  「那個怎麼樣?」淩謙忽然用指頭敲著透明度級高的玻璃問。

  淩衛不明所以地順著他的手指看去,是一個在街道上經過的男孩,長得非常清秀,皮膚白皙。

  他正停下腳步,好奇地打量淩謙的車。

  淩謙的目光略顯興奮的邪惡, 「皮膚看起來不錯,咬上去會留印子,弄哭他的感覺一定很爽。嗯,希望他還沒有被男人操過,我喜歡處子。」

  毫不遮掩的下流強調,讓淩衛頭皮發麻。

  淩謙居然還和他輕鬆地商暈。 「哥哥,你看我是來軟的還是硬的?」

  聽見淩謙的話裏似乎有強來的意思,淩衛被弟弟的目無王法嚇了一跳,軍校每日嚴格灌輸的必須遵守的各種規章,被淩謙視如尤物。

  「軟的硬的?淩謙,你這話什麼意思」

  兄長嚴厲的問話。根本沒起作用。

  淩謙全然不覺得這事有多麼嚴重。 「軟的。當然是誘哄或者給點甜頭啊,例如。答應他在職業等級考核裏而分數打高點,這樣的條件。很多人都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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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電腦化的先進科技。使社會分工更加精細,也更加等級森嚴,要獲得好的工作報酬,必須首先取得相應的職業等級考核成績。

  數千億聯邦百姓賴以遵循的公正評斷系統,居然被一個十八歲的將軍之子挪為私欲的變換品,淩衛正直精准的程式化思維,再次遭到重大打擊。

  淩衛怒斥,「淩謙,你不可以這樣做! 」

  「哥哥。你這種不自量力的話我都聽到煩了。」淩謙隨意地打個哈欠。取笑他,「征世軍校裏,指揮系的學牛要接觸機密系統,實在太簡單了。再說,這種無傷人雅的事。就算被大人們發現,也不會說什麼的。」

  淩衛咬牙。

  征世軍校的學生擁有許多特權,也許淩謙沒有說話。他真的有本事接觸職業等級考核系統。

  和機密的軍事系統相比,公民性的職業等級考核系統又算什麼呢?

  淩謙有趣地用眼角餘光窺視長兄耿直憤怒,但又無可奈何的黑臉。懶洋洋地坦白, 「至於硬的,就是直接把他抓過來,找個不錯的旅館房間,綁起來操個半死不活。這樣做要是被發現的話,後果也許會嚴重點。」

  「什麼也許!根本就是很嚴重!」目無法紀的弟弟,真讓淩衛火冒三丈,車廂裏充滿他憤怒的咆哮,「將軍之子犯下強姦罪。你到底把淩家的聲譽擺在哪?」

  「可是很刺激啊。」淩謙囂張地睨視哥哥, 「粗暴的性行為可是很滿足男性自尊心的。不過這種事。連手淫經驗都不多的哥哥你是無法體會的。」

  下一秒,淩衛的拳頭狠狠揮向淩謙滿不在乎的笑容。

  直暗中觀察他的淩謙早有準備,伸出手臂擋住兄長帶怒的拳,畢竟是軍校生,淩衛的拳頭碰在臂骨上讓淩謙也疼的蹙起俊秀的眉。

  「可惡!」淩謙收起笑容。猛然撲自身邊的兄長,把淩衛壓在身下,運用近身搏擊技巧,收肘強壓淩衛的人動脈,讓淩衛眼前一陣發黑。淩謙惡狠狠地低吼,「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給你三分顏色就開染坊。敢對淩家的親子動手?你不過是淩家的所有物而已,不,你連當淩家所有物的資格都沒有。我們淩家不需要你這樣多餘的東西!」

  大動脈被狠狠扼制的動作,讓淩衛幾近昏厥。

  他這才明白看似纖弱的弟弟身上,畢竟還有在一流軍校歷練過的痕跡。

  兩耳因為缺氧而嗡嗡直響時,淩謙才送丌手。冷著臉操縱控制鍵。把車門保險打開。「不要再跟著我,你給我滾下車。」

  淩衛艱難地從車座上坐起來。想到淩謙把他趕走後,會獨自人去為非作歹,他怎肯不顧後果的離開?「不。」

  「滾!」

  「不行!」

  兄弟曲人毫不相讓地在車廂內對峙。目光迎著目光。

  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空氣凝結到冰點。

  瞪視會後,淩謙抿成直線的暴戾的唇,忽然詭異地彎出了點弧度。

  「你以為自己這種傻瓜一樣的行為,就可以阻止我尋歡作樂是不是?看來哥哥你沒有好好上生理課哦,雄性生物對於性的追求,是種可怕堅毅的生命本能。你阻止不了我的。」淩謙冷嘲熱諷。

  「或者你打算把事情告訴爸爸媽媽,讓他們來管教我。無妨,我順便把替你口變的錄影也一起放出去,讓媽媽看看你在我嘴裏射出體液時爽得上無的表情。坦白罪行嘛,就徹底點。」

  他的每一句話,都擊中淩衛的致命之處。

  淩厲盯著弟弟的視線,因為蓋愧而不由自主地移向別處。

  「你說的話,還算數嗎?」沉默很久,淩衛看著宙外絡繹不絕的人流,沈聲問。

  淩謙的心臟驟然雀躍急跳。

  臉上卻不動聲色。

  「什麼話算不算數?」

  「只要我答應,你就不出去鬼混。」

  靈魂能夠享受到的燙帖的歡愉,大概就是指現在這種時候吧?淩謙知道獵物只腳日經踏八了陪阱了。

  內心感動得直想流淚,表面上,卻還抿起唇角,裝出不以為然的神態,「答應什麼?算了吧,哥哥你這種古板得死的人,雖然身材和臉蛋不錯。但是伺候起男人來,恐怕連什麼叫討好都不知道吧?為了你這麼一根凡草,我要捨棄整個聯邦這麼大的森林,我想來想去,覺得很吃虧啊。」

  「淩謙!」淩衛火氣又上來了,霍然抬頭,「你連基本的遵守諾言的道德都沒有嗎?」

  「我當然可以遵守我的諾言,不過哥哥你呢?你向我這樣提議的時候,確定知道以後要怎麼做嗎?」

  淩謙淫邪的提議,現在被扭曲為淩衛自己的提議了。

  但淩衛已經沒有精力為這個和弟弟爭辯。

  他對弟弟問話裏面令人不安的暗示,感覺到一股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