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不說話?也對,換了我是你,也不懂該說什麼才好。不管你通過了什麼考試。把多麼特殊的權利拿到手,但哥哥的身體已經記住我了,不僅如此,哥哥的心裏,現在也只有我這個叫淩謙的弟弟而已。」淩謙從容自若的嘲笑, 「雖然是孿生兄弟,不過我們模樣相差很大,你連讓哥哥誤會是我的機會也沒有哦,淩涵。」
短暫的沉默後,原本意味不會吭聲的淩涵,卻開口了。
「淩謙。你這算是破釜沈舟的舉動了。對吧?」同樣為十八歲的少年,聲音悅耳的帶著些輕揚。但不疾不徐的語調。蘊含著令人猜不透深淺的力量。
淩謙的臉色凝固了秒。
通過面臨生死的考試成功歸來後,還沒有面對面瞧上一眼,這個一起出生,又一起長大的弟弟,卻似乎又有了更上一層的氣勢。
「你可以說我是破釜沈舟,或者,可以說是木已成舟吧,不要懌我背若你行動,淩涵。從爸爸只同意你的申請那刻開始,我們』之間就沒有什麼公平不公平的說法了。我的意思根清楚,哥哥是我的,你休想獨佔,明白嗎?」
「嗯。」
越平靜的反應,越讓淩謙感覺不妙。
很少人能讓他焦躁不安,但遠在另方的l孿生弟弟,卻讓他的口氣變得目狠。
「你明白最好。」狠狠說了最後一句話,淩謙掛上通訊器。
思考了兒秒,他打開衣櫃換上身T淨衣服,把尚未恢復的淩衛從地毯抱起來,急切而溫柔的說, 「哥哥,我們不能待在這裏了。抱歉,只能用濕巾幫你簡單的清理一下,等離開這裏後,再幫哥哥仔細的洗吧。」
用最迅速的行動為哥哥擦拭臀部的污濁並且穿上衣物。
淩謙攙扶著兩腿發軟的淩衛。捨棄直逃電梯而選擇緊急備用樓道。匆忙下樓。
「我們要去哪?」淩衛皺眉。
被攙著急速移動,讓臀部陣陣抽痛。
「讓淩涵一時半會兒找不到的地方。哥哥放心,我已經準備了個安全屋。等把哥哥送到那裏,我會親自見淩涵。把事情解決掉的。」
電梯降到停放碟似車的那層。淩謙拉開通往車庫的防火門。驟然愣住了。
片刻之後,愕然的表情被輕藐的微笑代替。
「打算用離子狙擊槍對付我嗎?」淩謙把淩衛護在後而,冷笑著看著擋在而前的四個大漢。
他們身上的軍服和肩徽,清楚說明直屬聯邦委會直接指揮。
「被這東西打中,身體會痙攣哦。我那個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弟弟,難道沒和你們提起我們是孿生兄弟嗎?」
「確實有提起,淩謙少爺。」閃爍著銀光的槍口,一致指向淩謙身後的身影, 「我們得到的指令是,假如你不配合的話,立即攻擊您身邊的人。」
「哼,你會對哥哥下手?我不相信。」
握著搶的手微動下,淩謙眸底掠過一絲驚慌,在扳機扣動前發出一聲斷喝,「住手!」
眯起細長的眼睛,掃視眼前的四個大漢,鎮定的說, 「淩涵的指定。不過是要兄弟團聚一下吧?沒問題,我和哥哥也正想探望小弟弟,請帶路吧。」
兩輛經過特殊改裝。外表卻非常普通的懇浮車開到他們的面前。
「淩謙少爺必須單獨乘坐一輛,剩下的人會被安排在另外一輛上,兩輛車會照不同的路線行走。」
「有這個必要嗎!」
「這是經過確認的軍事指令。」
淩謙微笑的表情,輕微的僵硬了一下。
混蛋淩涵!
果然非常周到,連一點在押送中途反抗的機會都不給。
第十八章
不出所料,押送隊伍的目的地,正是聯邦軍委會的專用醫院。
這座擁有全聯邦最先進醫療儀器和最優秀醫牛的醫院,專為聯邦軍權體系中的卓越人物而設,由此也可以證明,在死亡邊緣掙扎回來的淩涵,至少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部分特權。
淩謙被沉默的軍人押送著經過走廊,在最盡頭的特殊病房門口,看見循另一路線被押送到同一個地方的哥哥。
淩涵肯定氣瘋了。
才把小命救回來,就迫不及待動用剛剛到手的調查權和調遣權。
調查權也就罷了,在聯邦,擁有高級別許可權的人都可以肆意調查別人,這本來就是個強權至上的世界。
可根據聯邦規定。憑藉考試而取得的調遣權。只屬丁審查使用階段。也就是說,可以調遣軍事人員執行自己的命令。但每次命令都會被監視記錄在案。
這種記錄,意味著將來有可能要接受嚴厲的審查。
「看來傷的很厲害呢,居然躺在重度病房裏。」打開房門的時候。淩謙把所有的警戒藏在輕鬆的笑容下,可以趕在淩衛之前先跨入病房, 「淩涵,我和哥哥一起來看你來了。哥哥,和淩涵打個招呼吧。」
輕輕握著淩衛的手腕, 起踱到病床邊,居高臨下看著躺在床上的孿生弟弟。
看見那張酷似父親的男性化臉龐,淩衛被其中仿佛洞悉一切的沉靜視線刺得不敢直視。
被弟弟當成女人樣壓在地毯上性交,自己發出的不知羞恥的呻吟,卻通過通訊器被另一個天之驕子的弟弟聆聽。
還被當成罪犯樣押送過來。
自己在淩涵的眼裏,不但再沒有資格作為兄長,而且恐怕連一個街邊即招的蕩婦都不如。
而淩謙,卻大模大樣地盯著病人打量。
「我總算知道不要命考試的好處了,連聯邦軍委會的專署軍人都可以隨意派遣,真是太痛快了。不過第一次就把這種特權用在自己家人身上,是不是有些無情啊?我的好弟弟。」
「我不是相信兩個哥哥嗎?所以才這樣做。」淩涵用溫和的證據解釋。
雪白的醫用被蓋住他脖子以下的地方,幾條或紫或藍的輸液管從被子下而伸展出來,連接到旁邊的再生醫療台病床上墊著重傷者才會使用的纖維醫學軟墊。證明他的傷勢確實危及生命。
即使以目前不能動彈的狀態。他朝上打量孿生哥哥淩謙的目光。卻隱含著胸有成竹的震懾感。
平靜之下。可怕的壓迫力能讓淩謙也感覺壓抑。
「客氣話就不要再多說了。」淩謙低頭看著自己的小弟,單刀直入, 「現在的情況。你已經從通訊器裏聽到了。哥哥的心靈和身體都已經屬丁我 」
淩衛惱怒地丌口, 「閉嘴,淩謙。」
「哥哥,你才要閉嘴,沒看見我們身價人漲的弟弟就要把你牛吞活剝了嗎?如糶不是他現在只能像只死耗子一樣躺在床上,恐怕你已經被他派人按住四肢壓在病床上,狠狠的操弄了。」
淩謙粗鄙的用詞,宛如刺中淩衛的憤怒神經。
霍然轉頭瞪視著這下流的傢伙,還沒有爆發。淩謙的下一句卻讓他整個呆住。
「哥哥現在是唯一可以保護我的人。」
淩衛愕然。
「你說什麼胡話?」
「哥哥是天真還是裝傻?淩涵已經取得了軍部特權,他現在要對付我然後獨佔哥哥實在太容易了。我現在唯可以依靠的,就是哥哥。你可要遵守誓言,水遠都不要扔下我。」淩謙苫澀地看著淩衛, 「我這個樣子,很可憐吧?其實直都這麼可憐,從知道淩涵有可能通過討論考試的那天起,我是死是活就全掌握在哥哥手裏了」
「我在哥哥的心裏到底有沒有一點分量?離開了我,哥哥是不是真的會不捨得?這個關鍵時刻,哥哥你就在淩涵而前說句真磕吧,如果哥哥真的忍心說出 點也不在乎淩謙這句話,我立即就申請劃前線去。哥哥發下的毒誓,就讓它真的發牛在我身上好了。」
淩謙用無比認真的表情看著淩衛。
美麗的眼睛充滿期待。
「哥哥你說吧,說你覺得淩謙悲慘的死在敵軍手上,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
「別說了。」
這樣惡毒的話,連聽見都覺得剌耳。
只是在俱樂部那樣虛弱地躺下,就已經讓自己心痛到抽搐了。
「既然不在乎我,那麼討厭我,就快點說吧。」淩謙溫柔地看著他。 「如果哥哥在乎我。也請親口告訴我,那麼,我死也瞑目了。」
「別說什麼死不死的。」
忽然插入的低沉笑聲,打斷兩人的對話。
「淩謙,示威也該結束了。」由始至終,淩涵都表現冷靜,低低的說話聲,伴隨著有條不紊的節奏, 「你把這看成了一場戰役。也把哥哥看成了戰利品,你趁著我參加考試的空檔,用卑鄙手段奪取了沒有防備的哥哥,不過。不管你的手段有多糟糕。我已經看出來。這對哥哥確實起到了作用。哥哥。我真想不到你是這麼好對付的。有些失望。」
淩涵的視線。緩緩轉移到淩衛臉上。
龐人的壓力和羞恥感,幾乎把淩衛的脊樑壓彎了。
英挺的修長身軀,因為恥辱而微微顫抖。
「喂,淩涵。你別把矛頭對準哥哥。」淩謙挺身而出。「說到底是你自己不智,一心爭取權利放棄了防備,我才有機可乘,不如這樣。」 他換了種交易的語調。微笑著偏頭, 「我們達成協議吧。」
「什麼協定?」
「大家都在一起的協定。」
淩衛恍惚片刻後,驚駭地明白過來。注視著站躺的孿生兄弟。目光在半空中交融,仿佛晴中交流著什麼危險的事情,情不自禁往後退開。
淩謙用力地把握住他的手腕,不許他逃丌。繼續和淩涵對峙。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如果我們是普通兄弟,上演一場冷血的家庭慘案,事情也許就解決了。可惜我和你偏偏又是孿生兄弟, 一個死掉的話,另個也許活不成了。」淩謙扯著無奈的微笑, 「不如打個平手吧。和你一樣,我也不願意和別人分享哥哥,但是你的話,迫不得已,只要勉強接受啦。」
「放手!淩謙。我可不是你們的物品!」
「早答應當我的泄欲物件了。不是物品是什麼哥哥。你就乖點吧。不然小心我用買回來的那些性玩具調教你摩棒的滋味吧?
「 你……」
淩謙居然在淩涵而前肆無忌憚地說出這種話,淩衛被羞辱到尤法抬頭見人。
被蹂躪過度的身體裏只經過匆匆擦拭,還隱約粘著弟弟的濁液,這種虛弱的時候要和力氣奇人的淩謙扭打掙扎。
「要反悔的話,哥哥就直說。只要你這樣說了,我就立即用最殘忍的方法把自己弄死,也好讓哥哥出口怨氣。」
恨的咬牙切齒,那些絕情的話,淩衛卻個字也擠不出齒縫。
穿著深藍色軍服的身體,顫慄得更加厲害了。
「怎樣?淩涵。下決定吧,放棄你有了特權就能把我甩開獨佔哥哥的想法,大家一起吧。現在這個樣子,就算你把哥哥從我身邊搶走,他也不會喜歡上你的。他會在心裏想著我,然後一天比一天地更恨你。你看,」淩謙抓著淩衛的手臂,把他往病床前拉近點。 「哥哥他都已經被我謝教成這個程度了。三個人也會很有樂趣」
知道淩謙提出的確實是和平解決的唯可行方案,高傲的淩涵,卻絕不打算讓淩謙就這麼穩占上風,得意洋洋地取得哥哥半所有權。
不狠狠打壓一下。以後就更不好對付了,
淩涵下定決心施與懲戒。
凝視著表情選出一絲急切的淩謙,淩涵準確無比的抓住了孿牛哥哥內心深處那點不確定的隍恐。
默默地打量淩謙後,淩涵淡淡丌口, 「獨佔欲奇強的你,居然會主動提出三人行。我看,你是看上我通過考試後,在軍部取得的特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