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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BL.慎入]逆流而上 BY 杳月

到了宮內,我們沒有那個閒情逸致欣賞美麗的風景,隨便拉了一個宮女詢問柳公公在哪哩,那名宮女很好心的放下自己的事帶我們找到柳公公。柳公公看起來沒什麼異常,讓我們有點懷疑是不是太監。  
聽完柳公公的講解,我們對晉見皇上的禮儀也多少瞭解。簡單來說就是皇上永遠比自己還要高,不可以直直的面向皇上,眼神不可以對到,不可以背對皇上...很多很多,我都左耳進右耳出的。畢竟我又不是他的臣民。  
敷衍的點頭稱是,我們當然是希望盡快能見到皇上最好,偏偏柳公公又不讓我們插嘴,拚命的說啊說的。終於柳公公講到一個段落,我連忙插話進去,說明我們的來因。  
感覺到我們所說的事態嚴重性,柳公公總算是閉起嘴帶我們進去見皇上。  
「皇上,有異鄉人求見。據其所言,有極為重要的事。」柳公公進門前還敲了敲門。說完後裡頭應了一聲,柳公公推開門,示意我們自己進去。  
低著頭進去,走在最前面的我頓時感受到兩道炙熱的眼神注射在身上,讓我頭皮麻了起來。  
「在下隨風,有極為重大之事稟報。」不知不覺的用了敬詞。我低著頭,還是沒有那個膽把頭抬起來。  
「先把頭抬起來吧。都跟他們說不用教那些什麼鬼禮儀了...」沒想到座上的九五之尊竟然在對我發牢騷,讓我好奇的抬起頭。  
眼前哪裡有印象中德高望重的長輩樣,什麼皇上,其實看起來就跟我差不多年歲,只是舉手投足之間散發出霸者的氣息。  
「有什麼事?」皇上單手支著頭,眼神倒沒有從我身上離開。  
「最近皇上的國土中出現了許多跟我們一樣的外地人,皇上可知?」我淡淡的問道,試著不要理會皇上試探的目光。  
「知道啊。不過朕看他們暫時還沒有動作不是?」提到外地人,皇上的臉上也有些警惕了。  
「我不知道他們在等什麼,可是一定快了。我們為了不讓他們的陰謀得逞,特地前來警告皇上。」講完了主旨,也覺得心裡輕鬆了下來。  
「是嗎...若是兩方開打,你們會投靠哪方?」皇上臉上帶著笑,一臉的深沉。  
「絕不會投靠對方。」我也微笑的抬頭。意思是,我們也不一定會幫這邊。畢竟還沒有玩家會幫NPC守城的吧。  
「呵呵,這回答好啊。既然你們的警告朕也收到了,那就如此吧。」皇上揮揮手,讓我們下去。  
我們也不再多話,低著頭走出房,順手將門戴上。我相信這皇帝一定也需要有好好思考的獨立空間吧。  
離宮前我們也順道繞去與柳公公告別。他倒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已經很少人那麼看重禮儀了。大概因為沒多少人想聽吧。  
現在就只要回去跟起點報告,任務就算圓滿完成了。  
41  
回客棧的路上發現街上有些鬧哄哄的,有人在街上大喊,藉此撼動人心。我們一看就知道是有人來搗亂的。  
不過這首都廣的人民畢竟不是NPC,若是以往的程序設定一定會藉此讓群眾人心惶惶,不過逆流裡的AI實在太普遍了,根本不會相信那種一看就知道是來亂的人。  
我們停下腳步看了一下,馬上就走了。畢竟留下來看那人在那邊聲嘶力竭的吶喊卻沒多少人想理他,實在有點不人道。  
回到客棧,起點等人也早已回來,只差我們五人和崇祈了。對起點比出一個勝利手勢,他高興的差點沒跳起來。「歡迎回來!」小楠揚著燦爛笑容對我說。我們的友情是在莫名奇妙的情形下發展出來的。  
「我就說吧,幸運很好用的。」血色薔薇跟新憶典靈同時說道。意外的這次居然沒有互瞪,讓我有些小小的意外。  
坐下後身旁的羊才悄聲跟我解釋,原來是瑟爾說若是開打前兩人又發生什麼衝突的話就不用玩了。難怪啊,畢竟這兩人的剋星也只有瑟爾了。  
「根據我們所調查的資料顯示,尊龍天下將在現實的一小時後攻打廣都,也就是遊戲裡八小時之後。」起點站在最前面。  
這麼說來剛剛他們是去收集資料了。好在當我那麼戰戰兢兢要與皇上見面時他們有在做事,不然...  
「另外還有,四季的人也到了。」起點淡淡的說道。「他們,在城外會合了。我已經讓第二團帶著韶音過來了。」總覺得起點還有事情沒說。  
「不過第二團要怎麼過來啊?」我好奇的問羊。難不成用飛的?  
「走路過來啊。他們早在我們當初上岸後沒多久也跟著上岸啦。」羊一臉理所當然的看著我。好吧我承認我不知道那麼多...  
「...不過我覺得四季怪怪的。」起點皺著眉頭,一旁的瑟爾連忙拍肩安撫。  
我就知道。「他們怎麼了嗎?」我輕聲問道。  
「他們看起來...好像,才是主謀。」  

還沒從這句話的震撼裡回神,就聽見外面傳來響徹雲霄的戰鼓聲。「怎麼會?開打了嗎?」每個人都嚇到了,除了還愣著的冬梧。我走到冬梧身旁,沒有說話。  
「為什麼...要這麼做...」冬梧不斷喃喃自語,我看不下去才拍拍他的肩膀。「想知道為什麼的話,就親自去問他們吧!」只有問他們,才能得到最正確的答案。在此之前,我們都應該要照自己的想法行動。  
「是啊!我想也...」冬梧看著我,笑了。他邊說邊從自己的胸前拉出之前說過的那一個召喚笛,突然沉默了下來。「...不對!不對!」他神色緊張的站起身,連椅子都弄倒了。我們大家都把目光注意在他身上。  
「笛子被人掉包了!」冬梧一臉嚴肅的告訴我們。我們一聽,又愣住了。今天讓人震撼的消息太多了,得先消化一下。  
這麼說來,四季才是這次行動的策劃者?這樣的話那個什麼南宮芸就連韶音...「該不會韶音──起點!快找看看第二團的人在那裡!」突然想起韶音,我連忙叫起點聯絡第二團的人,希望不會太遲...早知道就不應該把公頻關起來了,起點等人怕會因為工會的小問題受到影響,所以就將公頻關起來了。如果發生什麼事,還能用公頻問第二團的人啊。  
「...他們被埋伏攻擊了。」又是晴天霹靂的惡耗。第二團全滅,沒人知道韶音去哪!  
我們每個人都忙的焦頭爛額的。「我們去找皇上吧!看來是要幫忙守城了。」我苦笑,拍拍一臉自責的冬梧。我知道他是在自責自己怎麼沒發現召喚笛被換過,但事情既然都已經發生了,就不要再追究到底是誰的責任,而是趕緊做事彌補才對。  
大家都同意了。走到宰相府直接說明來龍去脈,這下連宰相伯伯也急著要跟我們進宮了。這次與上次不同,我沒等宰相通報,便直接推門而入。皇上只是挑挑眉,對我這完全沒有禮貌的行為沒有說話。等到我說明完,皇上也認真的蹙緊眉頭。  
「你的意思是,到時對方將會召喚魔獸出來攻打我們?」皇上連自稱都省了,現在的皇上是只想到自己國民的。  
「很有可能。而且數量強度什麼的都不清楚,很危險。」其實我早就覺得這種笛子是BUG,根本就不公平,聽擁有者冬梧說用了也沒什麼後遺症,跟普通召喚笛一樣,這樣若擁有的人持有貪念根本就是所向無敵的。  
「我們願意協助你們守城。請準備好兵力並將民眾疏散至城裡安全的地方!」起點對皇上低下頭。大家全都沒有意見,反而躍躍欲試。尤其是血色薔薇與新憶典靈兩位女性,更是興奮的摩拳擦掌。  
「朕知道了。召集三軍!」皇上對宰相伯伯下及召兵的指令。  
廣都有四座城門分別在東南西北四方,而目前尊龍天下的陣營設在東門之外,由城門上往外看甚至可看到遠方黑鴉鴉的一片。  
我們分配好守各個城門的人員,分別是我、冬梧與翡冷翠守東門,草莓蛋糕、紅豆飯、狼與羊守西門,小楠、吹葉、血色薔薇與新憶典靈守南門,起點跟瑟爾兩人守北門。  
東門估計是尊龍天下的進攻首要目標,所以由帶著超強寵物、一人可抵三人用的我守著。北門因為北方有高山的關係可以稍微減輕一些防守上的難度,更何況起點與瑟爾兩人之間的牽絆與默契都是我們其它人比不上的。  
因為尊龍天下也極有可能兵分兩路從東西兩側包夾我們,所以西門那部署了相當強大的弓箭手部隊。有草莓蛋糕與羊的遠攻,紅豆飯與狼的近攻,想必應該可以守的住。  
崇祈並不算在這次守城門的行列之中,因為他要負責在城中煉藥。這次所有藥品都將由他與城中所有的藥師共同煉製,所有藥一煉出就會以傳送陣的方式送到各守門的後援部隊之中,所以就算不在第一線,後方也是與我們一起在戰鬥著。  
起點所說的現實中一小時已經快到了,戰鼓聲一直都沒有停過。我們不知道對方到底有多少人,但我們的人也不少。畢竟是一國之都,兵力強盛不是沒有道理的。我跟著弓箭手部隊站在城牆上,眺望著遠方的黑龍兵團。  
我的身邊就站著霜,而霜龐大的身軀顯然嚇到很多一輩子從沒出過城門的人們。久未活動身體,都快要生銹了...霜對我如此抱怨,伸展著身體。  
我們全都重新將重生點設在城內,以防萬一。  
突地,戰鼓聲停了。原本十分嘈雜的內部都安靜了下來。戰場上一片的沉靜,什麼聲音都沒有的無聲十分的可怕。就在心裡升起懼怕的念頭時,遠方傳來整齊劃一的噠噠聲。是龍兵在行進。  
那聲音就像有魔力般,讓人的心裡升起了不舒服的緊張感。約莫在一千二百米的距離處就停下了。從城牆上望去簡直沒有盡頭的,一整片全都是黑色的龍兵。照理說還有其它工會的才對,但此時此刻卻全都只剩下一片的黑暗。覺得空氣沉重的嚇人。  
在這樣好像快讓人窒息的空氣中突然有一種像是蜜蜂拍動翅膀的聲音。剛開始很小聲,但是到後來卻愈來越大聲,最後簡直像是有千萬隻蜜蜂在耳邊拍動翅膀一般的,刺耳的令人想摀起耳,但那聲音還是穿透進來直達腦子深處。  
就在城外下頭開始騷動之時,我方前三百米以外的土地開始焦黑,黑土中產生了可怕的變化。剛剛那蜜蜂振翅聲竟是那支召喚笛的聲音!  
只見從焦土中產生了奇怪的騷動,土地在震動,像是在塑型般,黑土逐漸隆起形成了一個又一個喊的出名字、喊不出名字的魔獸。  
有常在西方神話裡看見的三頭犬、獨眼巨人...也出現了東方神話之中才有的九頭蛇、九尾狐,唯一相似之處就是牠們全身都是黑色的,除了雙眼。所有魔獸都有一雙血紅色,像是會吃人的可怕眼睛。  
魔獸的數量比起士兵來說雖少了許多,但每一隻的體型就有十幾人的大小。  
我方士兵完全嚇住了。畢竟是第一次看見吧,搞不好就連如此壯盛的場次都沒見過。為了鼓舞士氣,我使用了我的狐族種族技能。當到達五十級就可以學會種族技能了。狐族是個以媚惑技能為主的種族。雖然不太想承認,不過我的確也有那種技能就是了。  
「雙眼直視心中的光,舞動雙手揮別黑暗。清風自心起,淨水自源流...」我閉上眼,張開雙手面對天空念著先行辭。閉上眼其實是覺得念這樣的先行辭有點丟臉...「驅換!」這個驅換,是可以將心中的負面情緒轉為正面情緒的技能。很適合攻守城時使用。雖然也只有剛開始適合而已...不過已經足夠了。  
遠方的魔獸開始不耐煩,發出了陣陣低吼。  
戰鼓一聲敲,鋒火連天燒。守城戰,開始了。
42  
魔獸想當然爾是率先上陣的。  
在我的驅換技能作用下並沒有人露出膽怯的表情,反而個個臉上是充滿了誓死也要捍衛自己家園的犧牲,無私的精神。  
「弓箭手預備!射!」一聲令下,弓箭手的箭如雨點般落在最前頭的魔獸身上。雖說還是有影響力的,但對皮厚血多的高等級魔獸顯然就像是搔癢一般。  
「換!術師預備!攻擊!」眼見弓箭不能對魔獸造成什麼影響,接著由早已準備好自己拿手法術的術師部隊上場。  
攻擊命令一下,只見各種五彩六色的魔法滿天飛,雖對魔獸不能造成致命的影響,還是讓整個往城下劍兵刀兵前進的魔獸隊伍稍微的止住了。  
「上啊──」我用盡吃奶的力氣大喊。  
翡冷翠、疾風都在樓下,帶領著刀兵劍兵。等我一聲令下,全部人提起手中的武器嘶吼著往前衝。  
霜也大吼的一聲,直接就想從城牆往下跳,嚇的我趴在城牆上死抱住他的脖子,結果霜差點成了第一隻被主人勒死的寵物。  
「瞄準敵方後部!術師繼續!弓箭手預備!」我回頭大喊,又是一波的魔法攻勢的開始。仗著敵方後面的魔法師還不到射程內,我們必須趁這時間多多讓魔獸減少才行。「弓箭手架弓!射!」
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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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風一聽到自家主人從城牆上發出的攻擊指令,提起手中黑劍,揚起不懷好意的笑。終於可以大開殺戒了...  
背後是同樣滿腔熱血的刀兵。舉步向前衝進魔獸堆中,疾風手中的劍毫不客氣的奪去一個又一個魔獸的生命。  
暗黑色的血灑在身上與臉上,疾風卻絲毫不為所動。就只是提起劍,機械化的砍向眼前任何阻礙自己的魔獸。  
魔獸的攻擊對疾風來說就像是抓癢一般,不痛也不癢。擋在前面的...都要除掉!「我必須趕快回去守護在他身邊...」不經意的回頭一望,城牆上那有些模糊的人影身旁才是自己該站的地方。  
聽見上頭自己心中所掛念的人一下命令,翡冷翠竟意外的揚起了淡淡的笑,可惜沒有任何人看見。  
抽出自己的武器-天叢雲劍與妖刀村正,用忍影極快的速度在魔獸群中穿梭自如。  
所經過之處無不是自頸部噴出大量的暗紅血液,一刀斃命,速度快的對方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連續揮出兩道劍氣,一隻八頭蛇就這樣被打飛。  
翡冷翠到現在還是保持一身雪白,連滴血都沒沾上,因其往往在血液噴出前就離開了原地,接著是下一隻倒霉的魔獸。  
「等回去一定...」下定了決心,等這次回去一定要說清楚...自己心裡的想法!  
看著自己的領導像是發了瘋似的一刀一隻那麼可怕的魔獸,加上速度還有加快的趨勢,疾風與斐冷翠身後的小兵們不禁吞了口口水,再次感歎自己的技不如人後自動自發的五到六人圍攻一隻魔獸,速度倒也還好。  
其實那些魔獸並沒有外表看起來的那麼可怕,頂多就是血多了點罷,有點中看不中用。  
滿地都是魔獸的屍骸。配合滿地流的暗紅血液,讓人看了有些害怕。魔獸被劍兵刀兵滅了。奇怪的是,背後的龍兵比起剛剛竟然只剩少少的五分之一人而已!是調虎離山之計!不過反正我們都有準備了,不怕的...  
在我如此樂觀想著的同時,之前那令人難以招架的蜜蜂振翅聲又出現了。  
怎麼那麼煩啊,看來他們是打算一直讓魔獸攻擊我們消耗我們的戰力...提到召喚笛,我記得我也有嘛。  
拉來虹光與負責帶領術師的冬梧說了幾句悄悄話,我跳上同樣很興奮的霜背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  
「霜,跳下去吧!」霜吼出一聲連天地都會撼動的狼嗥,從城牆上一躍而下。我緊緊貼著霜的背,忍住想吐的噁心感。風伴隨著霜的毛在臉邊磨蹭,在耳邊呼嘯。幾秒的自由落體時間咻的過去,霜四腳著地震起了一陣沙塵。落地連姿勢都還沒調整好,霜便往前方兩隊人馬奔馳前進。  
「唷吼∼」好在趕上了。我突然騎著霜出現顯然嚇壞了不少小朋友。「你們先後退,讓點空間給我。」騎在霜的背上,我並沒有想下去的念頭。霜一直對我埋怨自己都沒運動到。我承諾他等下若直接與龍兵交手的話,就讓他活動活動。  
斐冷翠與疾風雖疑惑我到底要做什麼,但還是沒有開口問。  
我拿出之前鸞鳥送我的笛子。往衣服上擦了擦,我將笛子湊近嘴邊,深吸了一口氣後緩慢的把氣渡了進去。  
跟對方那種難聽又不像笛子的聲音比起來,我的笛子簡直是天籟之音。剛開始還聽不太出來,但是我再稍為用點力吹後我就聽出來了。真不愧是鸞鳥送的,聲音就是鸞鳥的叫聲。  
雖然這笛聲不像真正的鸞鳥叫是那樣的溫暖,卻也是十分青翠滑潤的笛音。停下。  
從遠方天空竟傳回了相同的回音。聽見這聲回音,前方又跑出來的魔獸群竟然擺出一副痛苦的樣子。  
聲音漸近,最後在我們上空盤旋。這時插入了不同的鳥叫。好像...不只一個。我慢動作抬頭,頭上赫然黑鴉鴉的一片,都是鳥。鳥聚在我們上空竟然遮住了陽光形成了陰影。突然,響起比鸞鳥的叫聲還要具有威嚴的鳥叫。  
...他們也來了啊。我無奈的撇撇嘴。  
「風風∼」果不其然,緩慢從天而降的兩道身影都是我所熟悉的。「找我們有事?」現在根本不適合聊天。我指向他們背後那一群黑色的魔獸。魔獸們剛剛的痛苦好像只是幻覺。遠遠的魔獸後面一陣騷動。引起騷動了...  
我揚起勝利的笑。「交給你們處理了。凰凰、鳳鳳。」召喚來的神獸竟然有鳳凰,那我們就可以放心了。  
「放心吧∼這些是用彼界笛召喚出來的魔獸吧,剛剛好我們神獸是他們的天敵呢。」凰笑的一臉詭詐。想必整天在鳳凰茶坊要擺笑臉壓抑自己的個性一定很痛苦吧。身旁的鳳則是一臉無奈的樣子。除了鳳、凰,還有其它的鳥類神獸都來了。除了神獸以外還有普通的飛行系怪。待其紛紛落地後,我就跟翡冷翠、疾風把兵帶回城門之下。  
其實虹光已經把弓箭手部隊帶離了東門。接下來就只要...「疾風,東門就交給你跟冬梧了。我跟翡冷翠一起去夾攻其它的小黑!」我拍拍疾風的肩膀,讓他與冬梧一人守城上一人守城下。留下的龍兵因為有魔獸的關係想必素質好不到哪去,其它地方比較需要擔心。而且凰他們也會幫我們的。  
疾風堅定的望向我。我揚起笑容,騎著霜帶著翡冷翠以及劍兵準備從南門這樣繞過去到西門。北門應該暫時不用擔心。  

這時的西門。  
「弓箭手預備!」羊高舉手中的弓,一次架起了五支箭。平常可愛的眼裡儘是認真。草莓蛋糕站在身邊也不甘示弱,同樣氣勢旺盛的拉開弓。「瞄準!射!」  
密密麻麻的箭與下在攻城一方,龍兵還沒與樓下實質的接觸就已死傷無數。  
但是遠遠從城牆上望去還是一大片的黑色兵團。似乎有一半兵力都部署在這了。  
羊不斷的重複如此動作,卻還是阻擋不了逐漸靠近的龍兵。咬咬牙,羊對著下面的陸兵發出攻擊的命令。  
城牆下的騎兵老早是蓄勢待發,就等這一聲命令了。狼同樣也騎在一匹黑色戰馬上,威風凜凜有如戰神降世。  
所有騎兵傾巢而出,紅豆飯嬌小的身軀隱藏在馬群之中。因為是盜賊,不需要馬的幫助就已具備足夠的速度。  
騎兵與龍兵正式接觸。  
剛開始騎兵靠著馬佔了稍微的上風,但後來龍兵的數量便取代了騎兵的優勢。狼從馬背上一躍而下,揮舞著靈巧的劍,逐漸清出了一個以自己為中心的圓。  
劍客的招式十分的靈活敏捷,但是攻擊力不強是唯一缺點。從狼的身上看卻不是那麼一回事。  
狼的劍招的確十分靈活,出招也十分快速,但是攻擊力卻絲毫不遜於刀客等以攻擊力出名的職業。  
在狼身上好像是融合了兩點的優點。就算是被敵人包圍,狼看起來也一副輕鬆應付的樣子。  
盜賊的移動速度是逆流裡最快的,既然能力都分佈在速度上,當然攻擊力就不是那麼能看了。  
只見紅豆飯輕鬆的來去龍兵之間,每經過一處必有一人倒下。  
原來是紅豆飯都朝咽喉下手,只要一刀劃過再配上崇祈獨家必死毒藥,對紅豆飯來說也是十分輕鬆的。  
雖說速度快是快,但是時間僵持一久難免也會有些遲鈍。  
紅豆飯逐漸被龍兵給看穿了自己的攻擊方式是不斷的逃竄再趁機刺上一刀,終被龍兵給包圍了。看著包圍自己的龍兵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原本臉上帶著害怕表情的紅豆飯這時卻燦爛的笑了。拿出一塊口罩封住口鼻,同時也大叫要帶上口罩,紅豆飯拿出了一瓶小小的瓷瓶。拔出塞口往空中一扔,瓷瓶裡的藥粉頓時充斥在紅豆飯的四周圍。  
不性將藥粉吸進去的龍兵頓時都倒地不起。在口罩下揚起燦爛的笑,紅豆飯再度拿起手中的小刀。  

同時的南門。  
「術師預備!該死的薔薇怎麼不見了...」新憶典靈在城牆上對術師部隊發號司令,還同時在嘴裡咕咕噥噥的。被迫要留在城牆上看就算了,身旁的人還搞消失,新憶典靈簡直快要氣炸了。  
「攻擊!」五顏六色的魔法從城牆上發射,正中龍兵後頭的術師部隊。因為攻擊南門的龍兵也有帶著術師,所以就形成了魔法互攻的狀態。  
「楠!」「葉!」小楠跟吹葉背對著背,被不斷湧上的龍兵包圍,就像永遠打不死的蟑螂一樣。  
兩人的默契相當的好,配合的十分完美,但是數量一直增加的龍兵還是不斷湧上前。  
兩人帶領的兵早就被衝散到不知何方,可見的就只剩小楠與吹葉在敵軍一片黑衣陣營中奮勇殺敵。  
而在背後的龍兵正準備攻擊城牆。只見城牆下站著一名手持鐵杖的女子。也就是血色薔薇。  
血色薔薇早知道敵方會攻到城下,而獨自一人守在城牆前。威風的揮舞著手中特製的鐵杖,血色薔薇獨自一人衝進龍兵之中。  
「白癡啊!」新憶典靈看看城牆下的情形,怒罵了聲下了一個讓眾人震驚的命令。留下三分之一的術師在城上,新憶典靈帶著不善近戰的術師竟然打著短距離戰鬥的算盤...  

當我們繞到南門,只能說是慘不忍睹。南門的城牆上都是魔法的痕跡,且城門大開。  
我們從後方觀察,發現其實不是我們想的那麼糟糕。全部人都守著城門,沒有讓龍兵進到城裡一步。  
開城門大概只是為了讓人方便出來吧。戰況非常的激烈,滿天的魔法到處飛,我們偷偷從後方包夾。  
他們的人根本沒想到後方還有人攻擊,慌亂之下就被我們兩方合作下擊退了。  
將剩下的敵人交給血色薔薇與新憶典靈處理,我們帶著吹葉小楠還有剩下的劍兵刀兵等近距離攻擊的兵種前往估計戰況會是最激烈的西門。這時候...虹光應該已經到了。  

這時的北門...  
「...他們該不會忘記還有北門吧?」起點朝著天咆嘯。城牆下的兵沒被敵人嚇到反而被自家領隊嚇個正著。  
瞪著前方...空無一人啊!看這情形起點也只能怒吼了。  
「應該不會...」瑟爾看看眼前的確絲毫沒有動靜的平原。平原的底部就是高聳入雲的高山。「...吧。」非常的不確定。  
43  
我、翡冷翠、小楠與吹葉一起帶著剩下的兵趕往西門。到了西門,果然戰況是空前的激烈。  
漫天飛舞的箭不分敵我,到處都是中箭的傷兵,不論是龍兵還是我方的兵。而且剩下的還多半是龍兵...數量上實在太多了。  

城牆上留著的弓箭兵由草莓蛋糕指揮著,加上後來趕到的虹光,弓箭手的負擔會比較輕些。羊已經加入了戰場,虹光也不時放出法術協助。  
雖然說弓箭手遠攻的方面的確比較強勢,但是以羊這種魔箭手來說還有劍技的方面也是很重要的。  
手上的劍發出淡淡的紫光,不時閃著雷光。羊咬著牙不斷抵擋就像潮水般不斷湧上前來的龍兵,身上的傷痕也逐漸增加。  
騎兵多半都已落馬,簡直跟劍兵差不多。現在羊的周圍已經都是龍兵了。「跟小強一樣...」不禁脫口道。  
就在羊身後不遠處,狼同樣也面臨相同的困境。  
再多揮幾刀、多殺幾個人,龍兵還是不斷湧上前。就算體力再強、再厲害,還是會被不斷殺上前的龍兵弄得筋疲力盡。  
帶的藥早就吃完了,身上的戰袍滿是血跡,分不清楚是敵方還是自己的血。但是為了守護自己重要的人,拚死也要活下去!  
身上所帶的藥已吃完,有些狼狽的在敵軍中穿梭,紅豆飯的手已經失去了拿起小刀的力氣,就連握著也都快不行了,只剩下雙腳還能跑...畢竟是女性,體力還是比不上男生。  
帶著沾上血跡的口罩,紅豆飯不斷的灑出毒粉,但前面的龍兵一倒下,後方的就補上,一直如此。努力的移動如同綁上千斤鐵的雙腳,腦中什麼都沒想,只剩下要回到海另一邊的念頭。不經意抬頭,藍天就像在諷刺滿地的血紅一般。  

我們盡快加入戰場,我跳下霜讓霜自己一個人玩,並拿出打神鞭。  
翡冷翠、小楠跟吹葉也帶著兵進入戰場,情勢也因為我們的加入而終於有點逆轉了。我用鞭子甩出一條血路。  
遠遠的我便看見羊一人正在孤軍奮戰,且看起來有點支撐不住了。我飛快趕向前,心裡不斷祈禱著,在我趕到前一定要撐下去!  
手中的劍不斷揮出,噴出的血紅不斷刺激雙眼。就在自己快撐不住的時候,心裡一直有個聲音叫自己要撐下去...就在忍不住用劍支撐著自己之時,一道黑影衝到自己面前。好熟悉...自己知道那人是誰。  
「羊!沒事吧?虹光!」我甩著打神鞭,一邊抵擋龍兵對羊的攻擊,一邊呼喚虹光來幫羊治療。  
羊看起來就是一副快不行的樣子,身上傷痕纍纍讓人看了心疼,明明就還是小孩子的模樣背負的擔子卻是如此重大。  
虹光替羊治療後,果然好多了。掄起手中弓箭,羊又是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我一笑,繼續專心對付眼前的敵人。  
「唔!...」紅豆飯的體力一個不支,跌倒在地上。正當自己閉上眼準備迎接死亡,耳邊傳來的卻是刀劍相擦聲。張開眼,竟是吹葉與小楠及時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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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趁空丟了一瓶紅水到紅豆飯面前。一口灌下,總算是又活過來的紅豆飯握緊手中小刀,加入戰局。  
我們互相合作加上龍兵的節節敗退,總算是成功的擊退龍兵了。  
「可是我們怎麼都只有看到龍兵?都沒有領隊?...」我皺皺眉,低下頭思考。如果這樣的話,那又有什麼意義?  
「...快進城!」翡冷翠突然臉色一凝,催促我們趕快進城。「他們大概混進去了!」  
經翡冷翠這麼一說,我們也覺得很有這可能,於是連忙進城。我請腳程快的紅豆飯去通知在各個城門的人,相信他們那邊的戰鬥都結束了。  
一進城,城裡果然是一片的嘈亂,到處都是神色恐慌的居民,但卻沒有像是有人攻進來的樣子。我拉來一個居民,一問之下才嚇到,有人進宮了!但是裡面什麼消息都沒有傳出來,才讓外頭的人緊張的要命。  
我們趕回宮門前,有龍兵駐守著。宰相爺爺在外頭焦急的踱步來踱步去的,看到我們就像看到恩人一樣。向我們說明了現在的情形,他們大概是在跟皇上談判吧。  
「讓開!」狼一說完,不等人家反應就一劍砍上前,先破壞了再說。這時大家也都從各城門趕了回來,還包含一臉不高興、帶著完整一人不少的隊伍回來的起點,還有為了看熱鬧而留下來的鳳凰夫妻。  
讓那些兵在外面等待我們的指令,我們總算是平安的聚在一起了。一路上我們只要遇見龍兵便直接讓他們化為白光,如此是為了避免對方的武力殘留著。  
趕到了皇上早朝的陽極殿,果不其然裡面傳出了人聲。我們舉步進門。看到那人時,我心裡已經沒有感覺了。  
他-月梧清就站在皇上面前,一身黑衣襯托出其的霸氣。劍眉微斜、薄唇微抿,臉上沒有表情。身旁站著一名人比花嬌的美麗女子,驕縱之情溢於言表,她就是島佳霞。島佳霞的手挽著月梧清,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殊不知骨子裡卻是十分的心狠手辣。  
兩人身後...就是四季的成員。看到我們,韶音的視線轉移開來,不敢看向我們。夏之雪花與如隔三秋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我發現當他們看到我時,眼底閃過的歉意。夏日炎炎與韶音一樣,不敢看著我們。四人身旁還跟了一名長相甜美,看起來卻有點千金小姐脾氣的女子,大概就是南宮芸了。  
冬梧低下頭,我注意到他正在顫抖著...伸出手偷偷握住他的手,對訝異抬起的他輕輕一笑。  
我意外的看見了一名算是有點關係的女子。她的目光緊緊的跟著站在我身旁的翡冷翠,翡冷翠則是冷冷的不加以理會。是寒珂。寒珂看向翡冷翠的目光裡包含了許多的情緒,悲哀、憎恨、愛戀...全都糾結成一團了。  
「好久不見了。尊龍帝。」深呼吸,我淡淡的開口。心裡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但還是多少會感到緊張。羊跟狼拍拍我的肩膀,替我加油。我回頭一笑,證明自己沒事。  
「你是...隨風?變的真多。」月梧清緊緊的盯著我,眼裡閃著我不清楚的光芒。身旁的島佳霞暗自咬著牙,目光凶狠的瞪著我。我淡淡的微笑著。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冬梧開口問道,雙眼看著四季的人。如隔三秋的目光很複雜,包含太多東西了。  
44  
「我們要做什麼?看的出來吧。」月梧清淡淡的說道。他雖是回答冬梧的話,眼神卻還是留在我身上。加上島佳霞越發凶狠的眼神...我招誰惹誰啊,明明被害者是我不是嗎?  
「你如果是要領地的話,到處都是...沒必要特意挑這裡吧?」我對兩人的視線視而不見,只是單單問出自己的疑問。「而且為什麼每幾個城市你就要留那麼多人?」這才是我最疑惑的,明明也沒有要攻擊那些城市的傾向...既然如此為什麼不集中攻擊廣都就行了?  
「...風,你不會想我嗎?」月梧清定定的看著我。又不回答我的問題...等等,難道就只是單純為了那麼簡單的理由?我訝異的看向月梧清,不經意看到他身旁的島佳霞露出狠毒的怨恨目光瞪著我。  
我還不想被分屍...「尊龍帝,在未婚妻眼下說這種話,是不是不太適當?」我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開玩笑啊,都已經這種時候才說...如果是以前我還會笨笨的相信,現在可不會。「更何況我為什麼要想你呢?」  
「風...」月梧清低頭瞪了眼島佳霞,島佳霞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放開她挽著月梧清的手。島佳霞又是一個陰狠的表情送過來。我明明就是無辜的好不好...我無辜的看回去。  
月梧清走到我面前,被翡冷翠擋住了。「請自重。」翡冷翠冷聲道。一旁寒珂的目光緊緊追著翡冷翠。我想,她真的很愛翡冷翠吧。月梧清並沒有露出什麼表情,對翡冷翠說的話也沒有反應。  
「尊龍帝,我,隨風已經跟你沒有任何的關聯了。請你不要做出讓我覺得困擾的動作。」我狠下心,淡淡的對著月梧清說道。為了我自己、為了月梧清、為了島佳霞,我這樣做才是正確的。更何況我心裡都沒感覺了...我露出淡淡的微笑。是好多人讓我走出來的呢。  
「風...跟我走好不好?我好想你...」月梧清這時的臉上竟出現了我以為絕不可能出現在他臉上的無助。我沒想到他會這樣做,愣住了。  
突然變故頓生,一道黑影閃過月梧清、翡冷翠,一個狠狠的巴掌打到我臉上。身為舞孃,能有那麼大的力氣跟速度也是不錯了啦...我被打到跌倒在地,手捂著被打的半邊臉頰冷冷的瞪向一臉驕縱的島佳霞。崇祈扶起我,悄悄塞了一個小瓶子到我手上。我知道崇祈給我的是毒藥,必要的時候用的。我淡淡一笑,把瓶子推回去。  
「唷,這是誰啊?臉上扭曲到不行耶。」「看起來好可怕好可怕喔。」「她真的是那個美麗無雙氣質出眾的月舞神島佳霞嗎?」「我也不知道耶,根本就不像嘛。」「攝影下來發佈到網絡上一定會很好玩的。」血色薔薇跟新憶典靈兩人一搭一和的,說起相聲絲毫不遜於毒蛇二人組。  
「你們!」島佳霞頓時氣結,一回頭又被月梧清狠冽的眼神嚇到,於是只好瞪著我出氣。我是誰啊,怎麼可能讓你這樣欺負而不回手呢。淡淡撇頭,一個目光傳給虹光與疾風,兩人馬上知道我要做什麼。  
疾風與虹光以極快的速度衝到島佳霞身旁,在還沒看清楚身影之下就揮手賞了島佳霞兩個巴掌。「小心一點。」「我們主人可不是你可以惹的。」虹光跟疾風像兩座門神一樣,抱著手臂站在我的兩旁。島佳霞坐倒在地,一臉的不可置信,轉頭對著月梧清哭訴。  
「清,那賤人打我啊!」此話一出,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島佳霞身上。全都是不削跟看白癡的眼神。明明就是疾風跟虹光打的啊...  
「你有沒有搞錯啊?我都沒有說有個瘋子打我了,你在那邊叫什麼啊?」我冷冷的說道。剛開始我對島佳霞的過分恭敬反而讓她對我太看不起了。既然如此,我也就不需要手下留情了。什麼島流家的大小姐,根本就是一個被寵壞的大小姐。  
「清∼」島佳霞摀著臉跑到月梧清身旁。月梧清的臉上有一絲無奈,卻還是非得要安慰她不可。因為島流家的勢力實在太龐大了...這樣說來,我也覺得月梧清很可憐。我丟去一個同情的眼神。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只好-」月梧清正要開口,卻突然被島佳霞封住口了。只見島佳霞陰狠狠的抬起頭,那有哭過的樣子?她做了一個手勢,內殿頓時出現了至少有三十人以上的埋伏,並不是黑衣的龍兵,而是身穿白衣的月舞花容的公會成員。月舞花容算得上是公會勢力前五的公會,其特點就是-公會成員完全由女性組成。  
「我要讓你付出代價!」島佳霞燃燒的瞪向我。我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讓她更是生氣了。  
「付出代價?基本上剛剛的事都是你自找的好嗎?」羊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嘴裡還嘖嘖稱奇。  
「隨風,我要跟你決鬥!」島佳霞完全燃燒了,對其他人都視而不見。甚至連身旁的月梧清也是。看來島佳霞也只是把月梧清當成自己的玩偶,對什麼事情都認為自己才是主人。根本就是完全被寵壞了嘛。  
「一對一?」我左看右看,那些白衣女子看起來不像是要讓我跟島佳霞一對一的樣子。  
「上吧!」島佳霞完全沒有聽我的問話,擅自認為這樣叫做決鬥。根本一點大將風範都沒有。白衣女子一聽到自己公會長的命令便全朝我衝了上來。除了蹙緊眉因為島佳霞的限制沒有動手的月梧清,其它人都動手了。殿裡頓時混戰成一團。  
白衣女子全都是精選的高手,一時之間我們也佔不到便宜。霜到處吼啊咬啊抓啊撕啊,倒是嚇的白衣女子尖叫連連。我因為有疾風跟虹光在身旁保護,暫時還不用擔心。就大家忙著跟白衣女子作戰時,我卻發現眼前竟有人想要偷襲皇上,是寒珂!我衝出疾風與虹光的保護網、躲過白衣女子的攻擊。  
「等一下!」我來不及衝上前,只好用小刀當武器射了出去。我的小刀剛好擦過寒珂的手,寒珂丟下武器,抱著自己的手。抬起眼,看向我卻是有如島佳霞的眼神般陰毒。  
「是你...是你...」寒珂甩甩手站起身,我印象裡的柔弱就像裝出來的一般。我站在她面前,突然有不好的預感。  
「...如果不是你...」寒珂舉步朝我走來。我有點怕怕的往後退。「我要毀了你!」寒珂突然臉色一變,抽出了一把刀子朝我揮來。因為來不及躲了,我下意識的閉上眼等死。  

過了許久,整間內殿都沒有發出聲音。我張眼一看,翡冷翠就站在我的面前。而面對著翡冷翠的是一臉不可思議的寒珂。翡冷翠舉著刀,擋在寒珂面前。  
「為什麼...為什麼...」寒珂一臉的心碎,雖然說她是想要殺我的人,但任何人看到那麼心痛的表情還是會感到疼惜的。寒珂的臉上是一種近乎空洞的悲傷。  
「不為什麼。」翡冷翠冷冷的回答她的問題。我看這兩人之間的問題並不是我能插手的,只好在一旁看著也不插話。  
「為什麼不是我?我有什麼地方輸給他?」又是狠毒的瞪向我,我不禁發了個冷顫縮到翡冷翠身後。  
「因為你沒資格。請你不要再黏著我了...表妹。」翡冷翠淡淡的說,宛如歎息。  
...表妹???我訝異的看看翡冷翠,再看看寒珂。這、這是亂倫耶...我不敢說什麼話,只是安安靜靜的看事情的發展。  
「我...我...」寒珂一臉的無助,我見垂憐。她承受不住,坐倒在地。翡冷翠並沒有想再說話的樣子。  
「為什麼...不接受我?」寒珂抬頭深深看了翡冷翠一眼,這是個沒有答案的問題。接著她又深深看了我一眼,這眼裡竟沒有任何的情緒。我覺得不對勁,皺起眉從翡冷翠身後走出,想要走上前。  
只見寒珂高舉手中的刀,往自己腹部刺了下去!  
我們誰都來不及阻止,離她最近的我更是被溫熱的血噴個滿身。我眼前都是血紅。寒珂馬上化成了一道白光。我的雙腳支撐不住身體,滑了下來坐倒在地。  
45  
結果事實上尊龍天下攻擊廣都的原因就是因為月梧清想再看我一面,跟我說聲對不起。我實在很想跟他說「說對不起的不應該是你,而是你身邊那白癡女人」,到最後還是忍住了。我可不想再嘗一次巴掌的味道。  
我跟月梧清說的很白,已經完全對他沒有任何的感覺了。他聽了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苦笑。  
月梧清就帶著島佳霞等人走了,離開了廣都。他們有沒有要再攻其它的城這並不是在我的思考範圍裡。皇上對我們可說是萬分的感激,雖然他那狐狸臉實在看不出太多其它的意思。鳳凰夫婦看完熱鬧也走掉了,還丟下一句「人類真是無聊」,讓我聽的是欲哭無淚。  
留下的是四季公會還有我們。我還是想不透,為什麼四季的人要跟尊龍天下合作?我也確切的問出口了。  
「因為...說了你也許不信吧。」如隔三秋像是在諷刺自己一樣,笑容刺眼的很。「我的父親,看中了這遊戲。從小他命令我要往西我便不能往東,這次當然也一樣。」如隔三秋低著頭緊緊把韶音抱在懷裡。「他說,他兒子一定要處在頂端,我只能照做。」  
「為什麼?是控制這遊戲的意思嗎?」我疑惑的問道。這遊戲在市面上並沒有公佈發行公司,當初也是如流星般突然出現在世界上,怎麼研發的、幣制怎麼兌換的沒有任何人清楚。看中逆流?是想藉由這遊戲賺錢嗎?既然如此為什麼又要...越想愈複雜,我乾脆也不要想了。  
「我的父親有經過特殊的管道...我實際上也不清楚。」如隔三秋一臉沉重。  
「是嗎...既然誤會都解開了,那我們就一起結伴玩遍這東方大陸好了!」我對四季的人眨眨眼,露出笑容。四季的人也都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對了,我還沒跟那位小姐自我介紹吧?」我轉到南宮芸面前,伸出友善的手。「我是隨風。」  
「你好啊。我是南宮芸。」南宮芸笑一笑,看起來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並沒有像韶音所說的那麼難相處。  
大家又重新自我介紹,我們的冒險團便又加入了五個人。因為疾風跟虹光並不算,所以總共實際上只有十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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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不管我怎麼數都是二十一人啊?」韶音突然爆出一句話。  
「...」我吞了口口水,準備說出事實真相。我招來疾風跟虹光。「跟你們說喔。」韶音滿臉期待的看著我。  
「他是疾風,他是虹光。」我一手拉一個,露出最燦爛的笑容。因為當初兩人是帶著面具的,韶音倒也沒有認出來現在沒有戴上面具的樣子。還好...不過韶音沒認出來不代表其它人認不出來。看如隔三秋挑起眉的樣子,我就知道他一定看出來了。夏之雪花也不用說。夏日炎炎絕對沒看出來。  
「好厲害!疾風跟虹光都可以化成人形了啊。」韶音雙眼爆出光芒,接著就沒有再說什麼了。  
南宮芸從剛剛開始就沒有說話了。我們一行人裡就她最安靜了。記得冬梧說過南宮芸也喜歡如隔三秋,大概也是因為這樣吧。我猜她應該是很久沒上線,一上線就發現自己的表兄弟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有點震驚到吧。
「韶音,你們家那個南宮芸是怎麼回事啊?」我拉著韶音,悄聲問道。  
「唉,因為她爸要她去相親,結果對方完全不是她喜歡的型。」韶音看了眼南宮芸,眼裡都是同情。「但是她爸又逼她嫁給對方...是一個很年輕的大學教授。」
「喔?叫什麼名字啊?」我好奇的問。不能說我太好奇,只要是人都有好奇心的啦。  
「他叫風陽雨。我也看過他的照片,其實長的很帥,但是南宮芸還是不喜歡他...」接下來韶音在那邊嘀嘀咕咕的我並沒有聽清楚,對著這名字發呆。...大哥沒事跑去相親干麻?順道一提,大哥的確是大學教授。  
「是嗎?還真可憐...那我不要去煩她好了。」跟韶音聊完天,我還是有點不能回神。走在有些凹凸不平的地上,我一個不小心就往前倒了。
「走路小心一點。」還好剛好走在我前面的翡冷翠接住我了。跟他說聲抱歉,我繼續想著大哥的事情。  
「你在發什麼呆啊?走路小心。」這次又不小心跌倒了,不過崇祈很剛好的扶住我。說完,不忘敲敲我的頭。
啊,想那麼多也沒用...等下線再問大哥好了。我甩甩頭,大步往前進。現在我們一行二十一人正徒步走在前往龍回谷的路上,聽說這裡的龍回谷裡有十分少見的龍棲息,還是滿山滿谷的,我們說什麼都要來看一看。不過人那麼多,不像是出來團練反而像是出來校外教學的。  
因為人實在太多了,我便提出分隊的建議。「這樣萬一打起來很不方便吧?」  
「說的也是...」大家也都贊同了。四季公會的這樣一隊就可以了,然後我跟冬梧、崇祈、翡冷翠、狼與羊一隊,剩下的起點等人一隊。  
「走吧走吧∼」我很期待能看見所謂的龍。西方大陸上並不是沒有龍,只是西方大陸上能看見的龍都是西方的龍,看起來就跟恐龍差不多。因為西方的龍是蜥蜴嘛。  
不過東方的龍就不一樣了。據皇上說,東方大陸上的龍是真正在中國神話故事裡常出現的那種擁有蛇身的大只東西。  
我們總算是來到谷口了。  
龍回谷的谷口瀰漫著煙霧,兩旁的山壁高聳入雲,看起來很神秘。從谷中隱約傳出了龍嘯。是一種說不出的聲音,讓人心裡產生了有些害怕,卻又興奮。  
所謂的龍,是一種神話裡的動物。不但可以幻化成各種形象,不論是人型或是所謂「角似鹿、頭似駝、眼似兔、項似蛇、腹似蜃、鱗似魚、爪似鷹、掌似虎、耳似牛」的龍形,甚至可以騰雲駕霧、翱翔於雲端。因為龍是一種想像出來的生物,在人們心中也就添上了神秘的色彩。  
「不過這裡的龍都有75等以上,要小心應付。雖然是個體,不過體型龐大、會使用法術,這點要特別小心。」夏之雪花提醒我們。雖然這些情報很有用,不過跟我說也沒什麼幫助...我現在也才60等,打龍等於自討苦吃。  
在谷口分開後,我們三小隊分開進入濃霧中。  
46  
谷裡,我們走在一大片的濃霧之中。霧裡的能見度非常的小,我最多就只能看清楚周圍十公尺的範圍而已。狼跟翡冷翠走在最前面,拿著武器戒備著。崇祈跟我一起站在其餘六人圍成的圈圈裡,因為我們都不適合近戰,萬一被龍攻擊到了一定馬上飛回城裡的。  
羊跟冬梧走在隊伍後面,因為他們是遠攻系的。疾風跟虹光一人一邊,預防兩側的攻擊。  
一路上除了龍嘯以外,就沒有其它的聲音了。龍回谷的底部長著一層青苔,走上去軟軟的,像走在地毯上面。除了青苔還有一些蕨類植物,個個長的跟人一般高。  
「去找龍?還是看看就行了?」狼回過頭來問我的意見。雖然說遇到龍我是絕對沒有勝算的,但是還是看一下,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好了。  
「去找龍吧!」我興奮的說道,右手握緊捲在腰間的打神鞭。現在使用打神鞭越來越順了,連打神鞭的等級也提升了不少。多虧之前那場假攻城戰的功勞。  
「小聲一點,不然會吵到牠們的。」崇祈拉拉我的手臂,對我說道。我連忙安靜下來摀住自己的嘴,深怕因為自己而把龍引過來。如果能遠遠的看著就行了。  
對我來說龍是一種神秘的生物,但也因為這樣讓我很喜歡龍這種神話之中才會出現的神獸。  
我們小心翼翼的前進,藉著踩在青苔上讓我們的腳步聲縮到最小。因為是龍住的谷,龍回谷的植物多半都有很特別的用處。看崇祈一路上割來采去的,就知道那些植物有多珍貴了。  
走了大約幾十分鐘後,霧開始淡掉了。我們於是改成靠著巖壁走,藉由巖壁上突出的岩塊可以擋住我們的身影。除了植物很稀有以外,就連龍回谷的巖壁上也閃著令人注意的藍色光點。因為鑄劍師的職業病,我看到礦物就會很有想要挖下來的慾望。讓疾風小心的拿刀柄挖下一塊閃著藍色光芒的小塊結晶,我訝異的發現這竟然是水雲石。  
─玩家隨風領悟採集者技能·採集、觀察,等級1─  
水雲石是種附加風、水屬性的礦物,與武器融合可以依鑄劍者的技能等級與礦物等級而記憶風水屬性的法術。因為產量稀少,在逆流裡的價值簡直就是天價。在看看這龍回谷的巖壁上,處處都是閃著類似我手中的光芒啊。我歎了一下後,也不再留念,跟著大家腳步走了。  
真不愧是還沒有玩家開發過的東方大陸,處處都是寶庫。  
霧散去了。連遠處山壁上的植物都能看的一清二楚。我們這才看清楚這龍回谷的地形。我們剛進來時入口是狹窄的,越往裡面走就越寬廣,就像是漏斗的形狀一樣。谷裡到處是奇形怪狀的植物,除了長相怪比我們還大株的體型更讓人覺得怪異。  
我們現在還沒有看到任何的生物。雖然龍嘯聲不斷,但我們還是只聞其聲、不見其身。俗話說神龍見首不見尾,我說啊...連頭都看不到了哪來的尾巴?  
就在我一邊在心裡自哀自憐的時候,頭上突然一片陰影壟罩蛇行的掠過,然後馬上又恢復了光亮。我們剛剛的圓形隊形已經變成了一條直線,每個人都緊貼著巖壁不敢呼出一口大氣。  
就在不遠處,一條全身閃著銀白光芒的龍正降落休息著。雖說龍是蛇身,但是龍的身體其實並不長。反倒是其臉上的龍鬚很多也很長,就算沒有風也浮在半空之中微微飄動著。那龍的雙眼非常的漆黑,像是沒有月亮的晚上。那龍不斷呼出氣體,吹的他首前的青苔微微震動。尾部不時的甩動,上頭有著從頸部一直延續下來的薄鰭,半透明的。  
休息了一會兒,大概是恢復體力了,銀龍又再度飛上空中。令我不解的是牠明明看起來就像在平地跑,但是卻可以浮上空中。  
「...走吧。」大家還沒從看見龍的震撼裡跳脫出來。我輕聲喚了兩下,這才回神。  
我們繼續沿著巖壁往裡面走。愈走地就越寬廣,到最後甚至還有一道瀑布從山壁上傾瀉而下,在底部形成了一個漫著淡淡水霧的潭子。不少體型較小大概跟小狗一樣的白龍都在潭裡游著水,其餘比較大只一點的龍則在不遠處的草原上憩息著。我們到現在只有看見白龍和少數的黑龍,像剛剛那隻銀龍更是沒有再看過。  
龍嘯並不是這些看起來沒有傷害力的龍發出來的。龍嘯來自巖壁上方的雲中。也許待在谷底的都是比較幼年的龍,可能都還不會飛吧。  
突然,山壁上發出了響亮的爆炸聲。爆炸聲把那些龍嚇的到處逃竄。  
「喔哈哈∼∼我們發財了,這下老子我就不用在聽那什麼窩囊尊龍帝的命令了!」有些刺耳的可怕笑聲並不是我們小隊裡的任何一人發出來的,也不是其它人。這種刺耳的難聽笑聲我根本沒聽過。  
「老大,那邊有好多只小龍耶!」接著是有些尖銳的聲音響起。莫名的,這聲音就讓我想到囓齒類的動物,也就是老鼠。  
「乾脆全抓起來拿去賣好了!」又是一個讓人聽了很難過的沙啞聲,害我全身都起雞皮疙瘩了。  
話一說完,就有三人從天而降,這三人的長相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啊。看起來像是老大的肥壯男子蓄著一臉的落腮鬍,一臉就是『我是壞人怎麼樣』的樣子。站在身旁的兩人一人是尖臉猴腮,一人是一臉狡詐,就像是熊的身邊跟著老鼠跟狐狸一樣。  
逆流裡要抓寵物除了直接血認之外沒有辦法,所以三人各個手上都抓著一個大麻布袋。我看他們一手抓一隻來不及逃走的小龍就往袋裡一塞,一時氣血攻心,不顧其它人的勸阻抓著打神鞭就從我們藏身的巖壁裂縫裡衝了出來。  
「不准抓!」我狠狠的朝熊臉男子抓著麻布袋的手揮下一鞭,熊臉男子痛呼著竟把袋子摔在地上,幾隻小龍摔了出來。熊臉男子看我破壞了他的好事,惡狠狠的瞪向我。  
「你又是誰?敢來破壞老子的賺錢大計!」熊臉男子抽出他的武器,兩把大刀,瞪著我。  
「你管我是誰?反正我不准你們欺負那些龍!」我說完又是舉鞭揮向旁邊不管三七二十一拚命往袋裡塞小龍的狐狸跟鼠臉男子。同時我也用溝通技巧輕聲安慰那些嚇到的小龍。  
三人見我破壞了他們的好事,氣的雙眼都紅了,武器半舉起隨時就會朝我砍來。這下不出來幫我都沒辦法了,其餘七人也從巖壁裂縫裡出來了。  
眼前三人明顯就是欺善怕惡的典型壞人,一看到狼跟翡冷翠比他們恐怖幾萬倍的臉就嚇的武器都快拿不穩了。「哼、哼!你給我走著瞧!」丟下一句沒什麼威嚇性的狠話,三人就同時拿出回城符跑掉了。  
「什麼嘛,看到狼跟翡冷翠就嚇成這個樣子...」我轉過頭,對上的是眾人看起來有點楞住的臉。「怎麼了?」我疑惑的看向眾人。眾人的臉都慘白著,崇祈慢慢舉起手指向我背後。  
我這才發現不知何時,竟有一層黑影罩住了我。「天氣突然變不好了嗎...」我疑惑的回頭。  
「哇啊--」
47
我轉過頭,出現再眼前的竟是一塊就算黑暗之中也閃閃發光的銀色肚子。然後慢慢的抬起頭,果然是一對料想中的圓眸...
「哇阿──」我嚇的跑回七人身邊,從疾風的背後慢慢探出頭來。
站在我們眼前的竟然是一條與之前看見的銀龍一樣的銀色大龍。只見銀龍張著大大的雙眼,眼中透出一絲好奇,緊盯著我。
『你可以跟我們說話?』銀龍遲疑的說。從他的身後探出了剛剛被我救出來的小白龍。小白龍們看起來都對我有著非常濃厚的興趣。
『是啊。我是御獸使。』看來並沒有把我當成壞人...那我也就放心了,大大方方的對銀龍微笑。一隻小白龍走到我身邊,用小小的爪子戳戳我的腳。我蹲下身看著小小一隻,有著如蛇般狹長的身體、大大雙眼讓人直呼可愛的小白龍,不禁伸出手拍拍小白龍的頭。小白龍頭上的角還沒有完全長出來,只有一個小小的堅硬微凸,我的手一擦過,小白龍就發出細細的嗷嗚聲。
見我並沒有跟剛剛那群人一樣,其餘的小白龍也圍了上來,一時之間有七八條小白龍圍著我。我跟小白龍玩著,剩下七人則在一旁看著我。
『會說獸語的人類...我想要拜託你一件事情。』銀龍嚴肅的聲音突然傳進我的腦中。我停下與小白龍們玩耍的動作,抬頭看著銀龍。
『是什麼事情?』大概是任務...我專心的聽著。
『請你...替我們搶回我們被虎族搶走的龍族聖物,龍珠。』銀龍正經的說道。我看看銀龍,回頭跟冬梧等人說道。
七人互相對看了一下,對我點點頭。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做個任務打發時間也好。我響應銀龍,我們逆流小隊接下了這個任務。本來我很堅持小隊名應該叫看龍小隊的,畢竟我們是來看龍才組成的小隊嘛,不過卻因為除了提議者以外沒有任何一個人復議,也就只好拿遊戲的名字當小隊名了。  
順便說一下,起點他們的小隊是裕火小隊,韶音他們的是四季小隊...根本一點創意都沒有嘛。雖然我們現在的小隊名也沒有什麼多大的創意就是了啦。
『那就麻煩你們了。』銀龍的聲音聽來明顯鬆了一口氣。『虎族就聚居在回龍谷西方的關虎原。』銀龍說完,竟然就這樣飛走了。
小白龍還是圍著我。跟銀龍不一樣,小白龍好像還不會說話,不管我講多少話他們還是只會嗷嗚嗷嗚的回我。我拍拍小白龍的頭然後站起身,準備前往關虎原。小白龍對我的離開都感到不捨,一直發出有些悲泣的嗷嗚聲。我總算知道龍的叫聲原來是嗷嗚啊。  
狠下心告別小白龍們,我拉著崇祈跟冬梧的手不回頭的繼續往前走,直到出谷。說到底回龍谷就是一個讓幼年的龍生活的地方,成年的龍因為可以飛,應該都生活在兩旁的雲端之上吧。  
我們目前跟裕火小隊、四季小隊是處於自由活動的狀態,反正只要等到玩完了要回西方大陸了再集合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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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覺得有點很奇怪。龍住的回龍谷在東方,虎住的關虎原在西方,該不會北方還有個烏龜住的地方或者南邊有個鳥住的地方吧?」羊聳聳肩,走在滿是礫石的小徑上還要背著比自己重的弓應該很辛苦。  
「搞不好有可能耶。」我認真的想了想,認真的說道。以前就常常聽鳳凰夫婦說他們的故鄉多漂亮多漂亮的,卻不知道他們所謂的故鄉在哪裡。出谷後所見之地皆是一片蠻荒,跟谷裡的漂亮景色截然不同。也許有那種近似神獸住的地方果真會比較豐饒些。  
說實話東方大陸上的普遍怪不多,不管到哪裡能看到的還是那幾種。...也就是說,我們又遇見駁了。這次遇見的駁沒有很多,只有三四隻,一下就被站在最前面的翡冷翠還有狼給打發掉了,我們連反應都來不及。連戰鬥場面也只有三分鐘而已。  
什麼叫三分鐘的戰鬥場面?就是等駁衝過來花了兩分鐘,翡冷翠跟狼兩人把駁打飛花了三秒鐘,剩下的五十七秒則被我們拿去討論翡冷翠還有狼到底是不是正常人給花掉了。我也知道逆流裡的遊戲人物數據並不是完全代表這個人的能力,但也太可怕了吧...  
我們接著往西方前進。接下來一路上都很平靜,並沒有什麼不識相的怪來打擾我們。我把霜叫了出來並任由他到處跑來跑去的。一直待在石頭裡都沒有活動大概悶死他了吧,之前的戰鬥他好像也沒跑夠。  
「不要跑太遠喔!」我叮嚀霜道。我們持續往西方前進。關虎原,應該是草原之類的地形吧?因為老虎就是住在草原上的吧。  
不久後,我們累的要死,總算是到達了所謂的關虎原。所謂的關虎原...剛剛那隻銀龍干麻不說清楚啊?關虎原是高原耶、高原!害我們爬到累死人了...好吧,看起來只有我累到的樣子。就連看起來一副沒什麼體力的冬梧都走的臉不紅氣不喘的...我怨恨的瞪著走在前面的背影。因為體力不濟的關係,我變成隊伍的最後一個了。  
等可以正常說話後,我這才仔細端詳起關虎原。不愧是老虎住的地方,關虎原上平鋪著一片青草,草原上處處可見正慵懶趴著睡午覺的老虎,並且還是稀少的白老虎。見到外人白老虎們看起來沒有特別注意,但是我發現當我們出現時所有的白老虎都豎起了耳朵,並且昂起頭,狀似不在意實際上眼神卻私底下一直注意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白虎,等級都有75等以上,會使用風系的法術。」虹光簡單的為我們解說道。  
當我們正仔細觀察那些白虎的同時,有一隻看起來特別大、比霜還要大只的白虎朝著我們緩步踱了過來。  
48  
『外人來我白虎族的地盤有何要事?汝等不像是好鬥之士。』白虎的聲音聽起來很有威嚴,有些年紀的滄桑感。  
『請問,龍族說你們拿了他們的聖物,是真的嗎?』我決定還是問清楚再說,因為白虎族看起來並不是這麼惡劣的種族。四聖獸之中白虎又被稱為戰神、殺伐之神,相對比起來會稍微好勇鬥狠,但不至於做出這麼沒經過大腦思考的事情。  
『是青龍族說的?哼,那龍珠的確是我白虎族所拿,但那是白虎族的叛離所偷,而那叛離已被趕出我白虎族,如今已不關我白虎族之事。』白虎冷哼了一聲,看起來對那顆所謂的龍珠非常的不削,應該跟他所說的一樣。我抓抓頭,這樣的話事情就變成有點棘手了。  
『那...那顆龍珠呢?如今在誰的手上?』我盡量不要惹白虎生氣,措辭小心的說道。  
『那龍珠被我族叛離帶去給南方朱雀一族手上。』白虎冷冷的說。看來這裡的確有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族,就不知道我們現在的任務到底是什麼,看起來可能會很複雜。我在心裡歎道,這任務一定要做很久。  
轉過頭跟大家說明目前任務的走向,看起來大家的想法也都跟我相差不遠。  
『請問,那龍珠有什麼用處嗎?』我對這顆龍珠突然起了興趣。要不是只有一顆,我還會懷疑收集七顆會有神龍跑出來可以許一個願望呢。  
『那龍珠是龍神力量的集合,據聞是世上一條最古老的龍神所留下的精元,得到龍珠可以控制風雲、大地,向來由青龍一族守護在他們的聖地,青天殿  
之中。』白虎停頓了下,然後又繼續在我腦海裡說道。  
『不知為何這一代的朱雀首領竟妄想要替代青龍族守護龍珠,因此也積極的派人與青龍族商討,青龍族當然不肯接受。朱雀因此而常常派人強奪龍珠,卻因為青天殿外的天水而不得其門而入,也因此找上了我們白虎族。我們當然不肯答應,現狀已維持了上百年,我們白虎族與玄武族不想淌進青龍與朱雀之間的惡鬥,一時也相安無事。』白虎的聲音這時好像遙遠了起來,在我腦中自然浮現了如此的景象。  
『朱雀一族消沉了一陣子,最近才又動作了起來。這次他們用的是龍神力量為誘餌,藉此吸引渴望力量的白虎族。我們比較年長的白虎還好,對年輕的白虎卻是一大誘惑。不少白虎因此衝上青天殿,卻不再回來。』白虎的聲音蒼老,對此事感到深深的悲傷。  
『終於,有人成功的帶回了龍珠。那人是我白虎族下一任的族長備選,白虎清。』  
『族長備選?既然是族長備選做事怎麼這麼不禁大腦?』我皺著眉,話不覺脫口而出。想起要摀嘴時,已經來不及了。我小心的看向白虎,深怕他會對我說的話有什麼反應。  
『因為...我們白虎族代代的力量已經不如從前了。清他為了使我們白虎再度振興,決定冒此險。』白虎這時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只能袖手旁觀的蒼老長輩,一心只為家族想,卻忘記事情不可能那麼簡單...其實這只白虎做的事情並沒有錯。  
『所以,龍珠目前在朱雀一族手上?為什麼青龍不自己搶回來?』本來我還想說大概是不能離開自己的地盤之類的,不過看白虎都可以殺上自己的青天殿了,為什麼青龍不自己動手比較快?  
『因為青龍一族有個限制...不能攻擊同樣守護東方大陸的我們。』白虎淡淡的說道。聽完了事情的前因後果,我們決定前往南方的熱焰山,同時也是朱雀一族的棲息地。  
就在我們要離開關虎原時,白虎叫住了我們。『使用獸語的人類...汝等可否願為我白虎族做一件事?』我停下腳步,也喊住了眾人。大概是連續任務...  
『當然,樂意之至。』我露出燦爛的笑容。要是任務報酬不豐富的話...  
『請你們帶回我族下一任的族長,白虎清。』白虎竟然彎下腰,關虎原的上白虎全都對我們垂下頭,狀似拜託。  
『我們一定會的。』許下承諾,我們離開了關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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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關虎原,我們往南方前進。這回一路上倒是遇到了很多駁,我們都快要被纏到瘋了。狼跟翡冷翠的臉都冷到了最極點,害我們其它人只能在後面小心的跟著,反正衝上來找死的駁交給那兩人處理,我們就在後面聊天。  
雖然被駁耽擱了一些時間,我們還是慢慢的朝著熱焰山前進。越往南走,就越覺得熱...雖然我們並沒有像是重騎等要穿比較厚重裝甲的職業,但還是有一點受不了。羊一路上拚命的叫熱,還有翡冷翠,雖然沒說什麼但是其實半雪妖是很怕熱的。  
完全不能適應這種炎熱的霜早早就被我收回來了。說實在的,疾風跟虹光根本就不像是我的寵物,我從來也沒想過要把他們收起來。  
「哇阿,那就是熱焰山?跟西遊記裡的火山差不多嘛。」我將手擋在額間,抬頭仰望眼前的熱焰山。熱焰山整個都是灼熱的火紅色,尤其是山頂的地方,更是紅的看起來好像燃燒起來一般。  
遠遠的就聽見了山中傳來的尖嘯,是朱雀...也就是鳳凰吧。我有點擔心的看著一直沉默著的翡冷翠,走到他的身邊。「翡冷翠,你還可以支撐的下去嗎?」  
翡冷翠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後淡淡的開口。「我沒事的。走吧!」然後就率先走上前了。我沒辦法,只好跟在他身邊。「太熱忍不住要說一聲喔!」對此翡冷翠沒有再多說一句話。我們忍著越來越乾燥且灼熱的環境亦步亦趨往山上走。  
熱焰山上什麼東西都是紅色的,如火般的顏色。地上長著一種暗紅色的草,看的崇祈兩眼發光,聽他說那種紅色的草可以拿來製作某一種藥,名為絕炎草。想也知道是某種毒藥。現在想起來崇祈一直都對有毒的東西興致勃勃的,也算是某種特殊的興趣吧。  
熱焰山上並沒有其它的怪。跟回龍谷、關虎原一樣,熱焰山上到處可見一種紅色的小塊結晶礦石。是火雷石,一種可以讓武器附加火屬性的礦石。因為熱焰山的表層全都是這種礦石所組成的,才會呈現那種像火燃燒般的紅。  
我們越來愈深入熱焰山了。我們想要跟朱雀族好好的談一談,瞭解他們突然想要守護龍珠的原因。畢竟龍珠聽起來就是龍的東西,還給青龍族的會比較好吧。  
加上朱雀一族的平均等級都有75等以上,要硬碰硬的殺破重圍把龍珠搶回來根本就不可能。就算有狼跟翡冷翠應該也不要比較好,因為大概會兩敗俱傷。  
我們走著走著,我眼尖的看見了一片火紅的植物之中閃過一絲雪白的身影。伸手示意眾人停下腳步,我想起白虎托付給我們的任務,出聲叫住了那只應該就是清的白虎。  
『等等!你是清嗎?』我慢慢的走進了那白色的老虎身邊。比起之前在關虎原上明顯是首領的白虎,現在這只名為清的白虎體型簡直比那只白虎還要大只,警慎瞪著我的樣子也很有首領的架勢。  
『你是誰?』清冷冷的問道,聲音裡充滿了威嚴。真不愧是族長備選...我釋出友善的微笑。  
『我受人之托,要把你帶回去。你應該也想要回去吧?』我緊盯著清的雙眼,從他的眼神之中我看到了動搖。『不過前提是龍珠必須回到青龍一族手上。』  
49  
聽到龍珠這兩個字,清的眼神一變,消失在紅色的樹林之中。  
「被牠跑走了...好吧,只好去找朱雀一族的了。」我聳聳肩,繼續往前走。  
我們繼續往山上走。走在火紅的世界之中,周圍的溫度也越來愈高。走在前面的翡冷翠已經冒出了一身的冷汗,我拿出毛巾給他。原本有說有笑的我們也不再聊天,只是一步一步慢慢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們只剩下要往前走的意念。突然我們聽見了水的聲音,像是有人在潑著水,羊高興的衝上前。  
出了紅樹林(真的叫這名字...崇祈說那些樹就叫做紅樹),我們看見的是一大群在池塘裡戲水的...紅色天鵝。  
「不是應該是火鳥嗎?怎麼跟天鵝一樣?」我有些傻眼的走到池塘邊。照理說朱雀應該是火鳥吧,再不也應該有鳥的樣子...我實在不能承認天鵝跟朱雀是同一種生物。羊跟翡冷翠一看到水就衝上去了,用沁涼的水沾濕毛巾敷在臉上。  
其它也都快受不了的人也都照這樣子做,一個個都露出解脫了的表情。因為我是還好,就只是站在一旁看著因為我們的到來而停下戲水遠遠的遙望我們的紅天鵝們。說實在這池塘真的很大,大概是火山湖之類的吧...不過池塘後面還有一段山路可以再上去。  
我們在池塘邊休息了一陣子,才繼續往後走。b  
當我們離開池塘時,所有的紅天鵝都在看著我們。雖然感到怪異,我們還是試著不去在意那些眼光。當我們走上山路,後頭的紅天鵝頓時同時振翅而飛,留下池塘上一圈圈的漣漪。  
「為什麼會有紅天鵝啊?」羊一臉的疑惑,腳下絲毫沒有停歇。休息了一段時間,大家的體力大致上都恢復了。  
「大概...是初期的朱雀吧?」我不確定的回答。因為我也試著跟牠們溝通過,但是就跟回龍谷的小白龍一樣,不管我怎麼問牠們都只回我嘎嘎兩聲。  
「原來朱雀是天鵝變成的...」羊下了奇怪的結論以後,繼續往前走了。  
越往上走樹林的顏色就越鮮紅,到最後我們都分辨不出來是哪種紅了。眼前所見都是紅色,就像透過紅色的玻璃紙去看東西一樣,不同的是這層玻璃紙撕不下來。雙眼很難受。除了身體上受到的灼熱考驗,雙眼也同樣。  
接下來的山路並不好走。曲折蜿蜒又凹凸不平的,都快搞不清楚腳是誰的了。雖然如此,我們還是咬著牙繼續堅持下去了。腦裡不禁又閃過,萬一任務獎勵不好的話...嗯哼哼。  
「看到了。」走在前面的狼突然出聲,嚇我們一跳。相繼走到狼的身邊,我們看見了難得一見的場景。  
眼前是一棵非常大棵的樹,大樹正在燃燒著,火焰在枝梢間躍動,閃著火紅光芒。樹上棲息著很多只的鳥,在火之中就像在舞動著一般,那樣的華美。並不是第一次看到鳳凰,但一次看到那麼多只還是讓我不禁有點呆住了。  
鳳凰是鳥中之王,這是不可否認的。身為羽蟲之長的鳳凰因為長久下來與麟蟲之長-龍的配對之下,本就有雌雄之分的鳳凰也就被當成是致陰,與代表純陽的龍相輔相成。  
棲息在燃燒樹上的鳳凰都將近半人的高度,或休憩或整毛,不管什麼姿勢的鳳凰都讓人感到一番高貴與典雅。  
『對不起...』我輕聲在樹下問道,更覺全身好像每一個毛細孔都被火灼燒般的悶熱。但為了任務,我獨自一人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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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獸語的人類,你前來是為了龍珠?』樹頂,一隻全身好像散發出金光的火鳳有些冷淡的說道。大概是清說的...我冷靜的點頭。背後的狼與斐冷翠等人都警戒著,萬一那隻鳳要衝上來攻擊我的話可以第一時間上前來保護我。  
我有些訝異,聽白虎說的我還以為朱雀首領應該是更具有野心一點的,沒想到卻好像不是這麼一回事。  
『那你可以說是白跑一趟了。龍珠我已派人送回青天殿之中...』火鳳昂頭,看著一片藍天。青天紅地...只差一顆白色的太陽了呢。...什麼?你剛說甚麼?我瞪大眼看向火鳳,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真的,很討厭。  
『不是你唆使白虎去拿的嗎?干麻還回去啊?』我疑惑的問道。如果是任務的一部分我也就認了...就算讓我忍受火烤般的灼熱白爬那麼多山路,只要能完成任務就行。(沒有沒有你沒看到我頭上的青筋...)  
『因為...那顆龍珠竟然一點光芒都沒有,看了很討厭,我就還回去了。』火鳳意外的用發牢騷的語氣對我說道。  
...所以說,朱雀一族要取代青龍一族守護龍珠就只是為了那只火鳳以為龍珠會閃閃發光?拜託啊,那只火鳳該不會前身是只烏鴉還是喜鵲吧。  
『那為什麼白虎族說的那麼嚴重?』這下是換我發牢騷了。  
『因為那老頭的兒子喜歡上我朱雀一族的公主,我的妹妹致了。為了讓他兒子回去,他可以說是什麼方法都試過了。』火鳳說的應該是那隻大白虎吧。  
所以真實的前因後果是因為清喜歡上致,他爸反對,剛好朱雀首領想要看看龍珠,就讓清搶來龍珠後躲在熱焰山上。我怎麼聽怎麼覺得青龍一族好像只是意外被白虎與朱雀之間的恩恩怨怨波及到了而已...對於這三方的鬧劇,北方的玄武好像一直都沒有參與。  
想也是啦,誰會想加入這種無聊八點檔的演出嘛。  
『可是清也不能不回關虎原啊。』事情都說開來了,我們也就放鬆的坐著聊天。當然,是離那顆萬熱根源-燃樹很遠的地方。  
『這也沒辦法。誰叫他爸實在不肯接受。』首領隕一邊整理自己的毛,一邊無奈的說。不過誰會希望自己兒子跟不同種族的在一起?更何況還是老虎跟鳥...怎麼想都覺得很奇怪。說出我認識鳳跟凰後,隕的態度就馬上大轉變。剛開始冷淡的什麼一樣,現在則是熱情的不行。  
聽他的解釋是說,鳳跟凰是朱雀一族的始祖,在留下燃樹讓剩下的朱雀一族能好好生存後便前往西方大陸。由此看來,鳳跟凰的年紀很大了...?  
『我看你們還是想辦法讓衍承認吧,不然這樣雙方都不好受的。』我轉頭勸向一直互相依偎在一起的清與致。衍就是目前白虎族的首領,也就是清的爸爸。  
『可是...不管我怎麼求他,他不答應就是不答應啊。』清痛苦的說。致在一旁用翅膀輕輕的撫著清的身子,好一對模範夫婦啊。這樣看來要拆散他們也是很不人道的一件事啊。  
『不然的話...我幫你們想辦法吧!』我不小心就拍下胸脯了。  
聞言,清、致還有隕都對我露出了感激的眼神。我有點小小的反悔了。干麻說那麼快啊...我在心底哀號,賞自己巴掌。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帶回龍珠的任務變成幫助白虎首領被選與朱雀公主在一起了呢?  
50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我們終於想出了可以幫助白虎清與朱雀致在一起的好辦法。當然我們另外也想過其它像是詐死啦、私奔啦什麼的,但是都被清說不太好而拒絕了。  
其實我覺得他們乾脆就先想辦法生出一個小寶寶,生米煮成熟飯先上車後補票...不過我這提議沒有一個人附議。什麼嘛,我覺得這是個很好的辦法啊。聽崇祈私底下對我的解釋是,要叫一隻老虎跟朱雀生小孩,實在有點困難。  
「我們討論的結果呢,就是...想請你們演一齣戲啦。」我笑的燦爛。不知莫名的,清跟致突然感到了奇怪的預感。  
說出我們的計畫,清跟致的奇怪預感,成立。  

這一天,白虎清帶著自己選的新娘回到了白虎族。所有的白虎看到清身邊跟著的『新娘』,嚇到嘴都合不起來。連一向很注重形象的白虎族首領衍也都是。  
只見白虎身邊,跟著一隻...白色的狼。  
衍嚇壞了,瞪著清身旁的白狼。白狼低著頭,一副害羞的樣子。  
「父親!我真的很喜歡霜,請您讓我跟他在一起吧!」白虎清如是說。一旁名為霜的白狼害羞的點點頭,臉始終沒有抬起來。  
「這、這、這...我們可是白虎啊!怎麼可以跟狼在一起,簡直是胡鬧!」白虎衍氣的不輕,看起來就快中風了。  
「可是我真的很愛很愛霜啊!」白虎清低下頭狀似拜託。身旁的白狼霜還是低著頭,沒有要為自己辯解的意思。  
「我不管!反正你不准給我跟隻狼在一起!」白虎衍怒髮衝冠,氣的破口大罵。  

我在旁邊笑的東倒西歪,因為霜想大聲罵卻又不能說話的模樣實在很經典啊。外人看來是害羞的表現,其實是因為霜怕自己咬牙切齒的樣子被看到。致在一旁緊張的看著,深怕計畫失敗。  

「可是我...」白虎清看著身旁的白狼,聲音極度的痛苦。  
「只要你不跟狼在一起,對象都隨你挑!」終於,白虎衍說出了我們最想聽的一句話。  
雖然目的已經達到了,但是我們不能因此鬆懈。白虎清沉默了下來,深情凝望著身旁的白狼。「霜...對不起...」白虎清演的還真是一回事,真有演員的天份。  
「...不用說對不起!」白狼霜起身飛奔而去,奔跑時留下一滴可疑的液體。  
原想追上前的白虎清被白虎衍給留住,只能痛苦的看著逐漸消失的白狼霜。  
「真的...對象都認我挑?」白虎清痛苦的看向白虎衍。白虎衍心裡對清多少懷著些抱歉,鎮重的點頭。  
「那...我們就今天完婚吧!致!」上一秒還在悲痛萬分,現在卻是笑的眉開眼笑的。話一出口,白虎衍頓時傻住。只見一隻火紅的凰鳥從一旁樹林飛出來,停在白虎清的背上。兩人...虎和鳥一往情深的模樣讓人看了羨慕。兩獸身後走出了一名男子,男子身旁跟著的竟是一臉憤恨的白狼。  

『好久不見了,白虎首領衍。』我一手安撫著目前極度不爽的霜,一手揮向完全楞住的白虎衍。  
『你、你、你...這、這、這...』完全處於結巴狀態的衍先是瞪著我,再轉回頭瞪向目前正跟自己親親老婆相親相愛的清,最後瞪著我身旁的霜。心情非常不好的霜當然是惡狠狠的瞪了回去。  
『我想你可能不能諒解,但是自己兒子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吧?』我輕聲問道。  
『但是,不同種族之間的愛是不可能長久的,也不可能幸福的!』白虎衍斬釘截鐵的說,瞪著一旁卿卿我我的虎鳥夫妻。  
『他們的幸福是要靠他們自己的雙手吧?我們不管再怎麼為他們擔心,也只能在外頭替他們祝福。除了他們自己,其它的人都是外人,沒資格介入他們的。』我語重心長的對著衍說道。衍被我說的話震撼到了,說不出一句話。  
我最後看了眼沉浸在粉紅色泡泡之中的清和致,轉頭領著霜走下關虎原。其它人還在等我們呢!  

我們慢慢的走回回龍谷。因為任務已經做完了,我們的心情都很輕鬆。  
回到了還是一樣霧氣壟罩的回龍谷入口,我們堅定的進入霧中。走過一樣的路、一樣的風景,我們很快的就到達了谷中央。小白龍看我回來了都高興的一邊嗷嗚嗷嗚一邊朝我跑來,搖搖擺擺的煞是可愛。  
銀龍也已經在草原上等我們回來了。  
『謝謝你們...這是給你們的獎勵。』一陣白光壟罩,我們每個人都得到了五萬點經驗值,和兩萬五s。看在錢還算多的份上,我們還是對這結果感到滿意的。  
跟小白龍玩了一會兒,我們才離開,準備前往廣都與眾人會合。因為船都毀了的緣故,所以皇上另外幫我們找了幾艘船,這幾天才弄好。  
準備回到西方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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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情人節賀文  
*采第三人稱ˇ話說在前頭...人家第一次寫的H如果有什麼地方不順還是拖太長了都請不要在意啊XD寫完覺得自己好像快要瘋了...*  
賀。情人節  
(隨風的真名是風凌空喔,不要忘記了哪)  
「風、風,該起來了。已經是早上了。」拉開顯得有些厚重的窗簾讓陽光灑進室內,彎下腰輕輕拍著如同自己想像中一般溫暖的粉嫩臉頰。說過好多次真實名字是風凌空了,虹光還是改不回來。是叫習慣了,還是希望自己能在此人心中稍微佔了那麼一點空間?希望那人能記住這世上只有自己會如此呼喚他。  
「唔...再一下下啦...」就算離開了遊戲,在現實中的凌空還是同樣的依賴虹光。微微張開眼像是在控訴陽光太亮般,發出一聲嚶嚀後,凌空把頭深深埋進了厚重的羽絨被之中。雙腳緊緊的夾著被子,凌空的動作像是小孩子一般。一頭糟亂的黑髮緊貼著凌空的臉頰。說實在的凌空的容貌不像是虹光那樣清麗秀明,不像是疾風那樣頹廢有型,但是整體帶給人很舒服的感覺,讓人越看越覺得好看。  
「喂!凌空你再不起來早餐我就吃掉了!」從外頭傳進來的是疾風帶了點無奈的聲音。就像在遊戲裡一樣,疾風說的話通常能讓凌空開始動作。凌空一聽,更是從床上跳了起來。飛快的連睡衣都沒有換下,凌空衝進了奐洗室。  
當虹光走到飯廳準備坐下來享用早餐時,凌空已經準備好了,正乖乖的坐在位置上。打開電視,疾風看著電視上不斷撥出有關『情人節』的報導,不禁疑惑的開口問向低頭猛吃的凌空。  
「凌空,什麼是情人節?」疾風皺著眉問向凌空,停下手中的動作。一旁的虹光也興起了興趣,一起等著凌空的回答。  
「情人節?情人節就是跟自己的情人一起度過的節日啊。在二月十四日這一天可以準備巧克力送給自己喜歡的人,如果對方收下的話就表示他接受你了喔。」凌空有點小錯誤的自然解說著,沒發現兩人在聽到第一句解釋時雙手緊握了一下,又放開了。  
「風...有準備巧克力嗎?」虹光微笑著,看不出眼裡的情緒到底是什麼。疾風聽到虹光的問話也盯著凌空,等待其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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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麻準備巧克力?而且我也不怎麼喜歡吃巧克力...」凌空皺皺鼻子,有些厭惡的說道。不喜歡牛奶巧克力那種在嘴裡化開的黏膩甜味,也不喜歡黑巧克力純粹只有苦澀的口感...有人說黑巧克力適合失戀的人吃,慢慢含著之後的回甘是只有失戀的人才能感受到的溫暖。  
話題就此終了。早餐吃完了以後,凌空接著回到自己的房間與程序打拼。凌空很少會離開家裡,除非是要大採購時才會移動雙腳前往就在家門樓下轉角的大超市。疾風出門上班以後,虹光也出門買菜了。家裡只剩下凌空一人。  
疾風目前在凌空家裡的企業上班,也算是替凌空分擔二哥的重責大任。而虹光因為對家事方面比較拿手,而負責管理家裡面一切事物。而凌空現在則算是個不定性的程序設計師,有時很忙有時卻一件案子都沒有,也難怪足不出戶的。  
「唔,總算是到一個段落了...」在計算機椅上往後伸著懶腰,凌空這才注意到時間,已經都快要一點多了。正納悶虹光怎麼沒來叫他,凌空推開門才想到之前虹光有說今天臨時有事會晚點回來...「沒辦法,只好自己煮麵了。」無奈的搔搔頭,凌空在心裡的聲音響起,要否認自己對虹光的依賴...卻做不到。隨便煮了一碗麵,凌空對著空無一人的客廳發著呆。  
什麼時候...生命裡進駐了這兩個人呢?  
什麼時候會因為虹光那獨獨只為自己展現的溫柔微笑而使心裡放鬆?  
什麼時候會因為疾風為了守護自己而站在自己身前而發自內心溫暖?  
好多好多為什麼...都沒有解答。沒有所謂的答案,只有無窮的問號。  
這就是...愛啊。  
捧著面的手一震,猛然的搖頭想把腦裡突然浮現的怪異想法搖回腦子深處。冒著燙喝了兩口沒什麼味道的麵湯,腦子裡卻徘徊著剛剛浮現的問號與...奇怪的結論。「什麼啊...我一定是寫程序寫到頭昏了,一定是。」為自己的異常做了解釋,不再去攪拌已經快亂成一團的腦子,打開了電視的開關,喧雜人聲從單薄機殼中輕瀉而出。  
電視真的是一種很神奇的科技產物...有了電視就算再怎麼孤單也還是不會感到寂寞而心痛。凌空捧著面,滿腦子都是胡思亂想。電視裡還是一樣,從早撥到晚還是一大堆情人節慶祝活動。加上自己向來除了新聞以外就很少看其它的東西...凌空很快的吃完了面,姿勢不對的躺在沙發上,盯著電視發楞。  
幾天來夜晚趕著寫程序的疲勞就算早上賴多久床都抵銷不掉...更何況每次那些微的補眠時間都被疾風給刺激掉了。凌空很快的就開始重複張眼、闔眼的眼皮運動。就著電視的人聲,凌空還是睡了。側趴在沙發上抱著靠枕,凌空要是沒有抱著東西睡就會沒有安全感。需要依靠,才能睡得安穩。  

等到一整天不知道在忙什麼的疾風與虹光一回到家,打開門是整室令人有些心驚的黑暗。室內迴響著電視的人聲,藉由螢光幕的光照出讓兩人一整天心繫的人就睡在沙發上。  
現在想起,兩人不知什麼時候開始...開始希望自己能在主人心中留下一席之地?希望主人眼中有著自己的存在?希望...自己對他來說不只是『疼愛的寵物』那麼簡單?  
問題,無解。只要是牽扯上愛,什麼都是不合常理的。  
「風,起來了。」輕輕拍著溫度有些偏高的臉頰,虹光溫和的喚醒睡得香甜的凌空。首先是眨眨眼,然後坐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動作大到腰間的皮膚露了一大串出來。疾風與虹光沒有發現自己的目光變的火熱。  
「虹光、疾風?你們回來啦...我肚子快餓死了,快點吃晚飯好不好?」微微皺著眉,凌空摸著自己的肚子哀求的對著虹光說道。虹光猛然回神,落荒而逃一般逃進了廚房。凌空疑惑的想開口問疾風虹光怎麼了,視線一對上疾風,疾風也像風一般衝回了自己的房間。之前凌空住的地方因為房間數不夠,特別拜託身邊的人替自己找了間房間夠,價錢又不會太貴的房子,就找到這裡了。  
疑惑的看著疾風緊閉的房門,向來單純不會想太多凌空只是覺得有點怪怪的,接著馬上又把問題拋諸腦後,填飽肚子先。乖乖的擺著碗筷,凌空不時抬起頭掃向在廚房忙碌的虹光,再朝疾風緊閉的房門看去。很快的,虹光便準備好了晚餐。凌空自動走到疾風房門口,提醒疾風晚餐準備好了。疾風很快的便開門出來了,臉上一片自然,讓凌空也不好開口問說剛剛到底怎麼了。  
晚餐時間,氣氛有那麼一點不一樣。對凌空來說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只是其餘兩人一頓晚餐下來偷瞄了凌空至少上百次。吃完了晚飯、洗完了澡,三人清清爽爽的坐在客廳閒話家常。就在突然之間,停電了,整間屋子黑成一片,連外頭的燈光也看不到,連路燈好像也都按了下來。  
「虹、虹光?疾風?」凌空有些害怕的伸出手想在黑暗之中抓住兩人的手,卻怎麼抓都抓不到,有些驚慌的開口。突然一點溫暖的光源照在凌空臉上。突如其來的光亮就算微弱還是足以刺激,凌空瞇起眼,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兩隻手,和兩隻手上的一包看起來有些詭異的東西。是用包裝紙包著的,還用細絲帶綁著。  
「風,情人節快樂。」虹光笑笑的點了蠟燭。在蠟燭飄渺的火光搖曳下,虹光跟疾風的臉顯得那麼不真實。凌空一臉空白,抬起頭看著兩人,半舉著手不知道該把那手推回去,還是接過來。「情人節快樂。」就連平時總是臭著臉不然就面無表情的疾風也露出了淡淡的笑靨,害的凌空更加感到不真實了。  
「收下吧,這是我們的巧克力...」虹光笑著,殊不知其心裡正因緊張微微顫抖著,手心也微微的滲出些許薄汗。「凌空,我們...喜歡你。真的,是情人的那種喜歡。」疾風也是,就連說話的尾音也打著顫。安靜下來的時間有如幾世紀那麼久。  
凌空緩緩伸出手,接過了巧克力。兩個人的,都拿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跟你們對我一樣的喜歡...不過我知道,你們兩個人都是我生命裡不可或缺的一塊拼圖。有了你們,才讓我的生命因此完整。」凌空笑了,綻放出淡淡的笑。就像是水管堵塞的地方一舉被清通了一樣,在心裡一直質問自己的答案終於有了解答。  
為什麼看到兩人會感到安心?為什麼沒有兩人會感到寂寞?  
因為...我也喜歡上你們了呀。凌空拆開手中包裝,倒出手心。虹光送的是顏色比較深的黑巧克力,疾風則剛好相反,送的是白色的牛奶巧克力。一次塞了兩顆到口中,凌空鼓起的雙頰在兩人眼中異常的可愛。  
消化完兩顆巧克力把包裝紙隨手放到桌上,凌空笑著一把環住了疾風與虹光的脖子。「很好吃喔。」在凌空看不到的地方,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將蠟燭交到疾風手上,虹光一把抱住了凌空,露出了一絲帶著惡意的笑容。無奈凌空根本看不見。  
兩人帶著凌空回到了凌空的房間。因為凌空的睡相絕對稱不上完美,所以床也買的特別大。凌空疑惑的看著虹光近在眼前的清麗面孔。喀的一聲,疾風竟然把門鎖上了。這時就算人再怎麼遲鈍也知道有哪些地方不大對勁。  
「虹-」正要開口出聲,竟被眼前突然湊上的溫熱堵住,瞪大著雙眼,一點也沒想過要反抗的任由虹光在自己唇上從剛開始的輕柔接觸、允吻到伸進溫濕的柔軟。從開始有些不知所措到紅著臉兩手輕抵著虹光的肩膀要推不推的陶醉,凌空雙眼微閉。突然又張大了雙眼。  
疾風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了凌空的背後,一邊舔吻著凌空的肩頰骨雙手還不安分的隔著薄薄的衣料搓揉胸前。吸允著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手指也不停惡意的摩擦著胸前的挺立。  
「唔...」無力的發出細細的呻吟,凌空開始有些不能支撐了,第一次經歷如此陣仗的他很快的就無聲吶喊著要呼吸新鮮空氣。虹光發現凌空有些不順暢的呼吸,捧著凌空的臉這才依依不捨的分離,牽出一條曖昧的銀絲。津液沿著凌空微開的嘴角流下,流下纖細的頸項,線條優美的鎖骨。凌空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呼吸得來不易的新鮮空氣。「虹、虹光...呼...」  
「要記得呼吸啊。」虹光有些調戲的露出小惡魔般的邪笑,凌空看了又是一呆,虹光又再度覆了上去。比起前一次像是在保護易碎的陶瓷娃娃的輕柔,這次虹光一舉探進了濕軟的舌頭,靈巧的纏著凌空有些生疏響應的柔軟,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雙手插進凌空柔順的黑髮中,強硬之中卻又帶著溫柔。  
身後的疾風不甘被遺忘,用牙齒輕輕啃咬著凌空的脖子,留下淡紅的痕跡。手指也不閒著,趁著凌空被虹光吻到不知東南西北時偷偷潛進了凌空的上衣之中,用長滿粗繭的指腹輕柔在小巧的挺立間摩擦、繞著圓圈。「嗯啊...」疾風一手用食指與拇指扭轉著,一手則用拇指不斷按壓著,把凌空刺激的挺直了背脊。凌空的膚質很好,滑溜溜的。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凌空的姿勢變成跪坐在床的中央,虹光在他的面前,津液不斷從兩人相連的嘴角邊流下。疾風的雙手從後面繞到凌空胸前,頭就靠在凌空的頸窩之間。  
「唔不要...唔嗯...停啊啊...」凌空現在腦子裡什麼事都不能想了,腦中一片空白,只能挺直背脊接受疾風的愛撫和虹光高超的吻技伺候,不停的發出因為接受刺激而變的有些黏膩的呻吟聲。一陣又一陣的快感不斷透過兩人到處在自己身上撩撥的手與唇傳來,在腦海裡互相撞擊而擦出火花。雙眼因為過度的快感而泛滿了淚水,只要一個不小心就會落下淚來。  
很快的光是親吻並不能滿足虹光,虹光偷偷空出一隻手直往凌風身下探去。隔著柔軟的褲子搓揉著,滿意的感受凌空身體過度刺激的一震。「呀──」凌空的身體早就不能支撐住自己,雙手緊緊抓著虹光的肩膀,不斷發出對兩人來說都是極大刺激的黏膩呻吟。  
疾風也不再停留胸前,留下左手不斷蹂躪已經紅腫硬挺的小巧果實,另一隻手竟探進凌空的底褲,輕輕的徘徊在那柔軟的入口處施壓。「嗚...不要...」凌空感受到停留在自己身後的手指,身體一僵。為了轉移凌空的注意力,疾風的左手加快搓揉的速度,同時不斷的輕舔凌空柔軟的小巧耳垂,使凌空的身子又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