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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BL.慎入]逆流而上 BY 杳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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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一道人影衝出來,用刀架住鐮刀的攻擊碰撞聲極為震撼。聽著身旁不遠處的隕正擔心的碎碎念,我也看清楚衝出去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南宮掣。  
「哦?這不是掣嗎?」鴉挑挑眉,看起來有些訝異。兩人手中的武器僵持著,既上不下的令人看了膽顫心驚。這麼說來,南宮掣認識鴉了...?  
「你終究還是放不下嗎?鴉...」認真而嚴肅的表情出現在南宮掣臉上意外的合適。「既然你出現在這裡,表示你退出了?」  
「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吧。你真的要...」輕鬆的笑臉逐漸撤下,鴉的臉上換上了微微嗜血的可怕表情。「阻擋我嗎?」鴉的身上散發出一股壓倒全場的驚人氣勢,光從凌厲的眼神便可得知。  
我暗自心驚,先不說最後大魔王葉知秋好了,現在光一個來路不明的鴉就足以抵擋我們了,接下來又該怎麼辦...不過既然南宮掣認識這個鴉,該不會也是一起管理逆流的人吧?  
「先等等啦...你們兩個認識?」我決定還是先打斷他們兩人的交流好了。不管一旁打的難分生死的翡冷翠跟司浮,我決定還是先注意這邊。況且鴉聽起來地位應該還滿高的,連司浮也聽他的。  
「...你又是哪根蔥?」鴉顯然對我打斷他們的眼神交流不是很愉快,口氣差到像是吃了三顆炸彈一樣。我堆起燦爛的笑,俗話不是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嗎?「請問你也是逆流的管理人員嗎?」  
「...是又怎樣?」顯然對我知道這種事情起了一點興趣,連南宮掣也將帶著疑問的眼神送了過來。我看兩人都對我說的有了興趣,高興的揚起嘴角。  
「那你們應該認識風陽雨吧?還是有暱稱?」我話問出口後又覺得不對,萬一大哥用的是暱稱...「你怎麼知道他!?」聽到這個名字,鴉跟南宮掣都驚訝的連手中武器都掉了還沒有反應過來。我感到疑惑的微微偏頭,大哥的名字還真是有影響力...「他是我大哥。」  
「...」這下子兩人真正回不了神了。我突然覺得大哥還是有用處的嘛。不過為什麼鴉跟南宮掣會對那一種花癡大哥感到畏懼...是畏懼吧?  
「到底怎麼了?」隕終於擠破人牆來到我身邊,看到兩人的模樣也嚇了一跳。我聳聳肩,「只是說到風陽雨這名字他們就這樣了。」隕的身子一震,看來對這名字也很有體認。我好奇的看著動作突然僵直的隕。「他對你們做了什麼嗎?」  
「...他啊...」隕抱著雙臂,好像突然很冷的樣子瑟瑟發著抖。「根本是惡魔!」我正好奇的想發問,卻被隕接下來又急又快的發言打住了。「在我被掣撿回家那時他根本不顧我還只是一個弱小的意識體,把我當成打雜的不管什麼事都要我做,還說這就是我要跟掣回來的交換條件...更可怕的是他還把我當成萬能搜索器不管什麼都叫我去網絡上找,平常老是帶著一張狐狸笑臉才是最可怕的啊啊,另外只要誰說到他老是自稱多可愛多可愛的弟弟就會發飆,丟一大堆清都清不完的小病毒到逆流裡面害我們都為了他疲於奔命的...」  
好、好長...我努力的消化隕急促的發言。這、這真的是我認識的大哥嗎?還是其實有外星人附身在他身上?還有什麼叫做多可愛多可愛的弟弟...  
「呃...辛苦你們了。」我也只能代替大哥慰問這些被他荼毒的可憐人了。l  
就在我們這邊還沉浸在大哥的可怕陰影下時,旁邊的司浮與斐冷翠對打的戰火也延燒過來了。因為是忍影,所以會使用跟日本忍者一樣的遠程武器,也就是所謂的手裡劍。不知道翡冷翠是說了什麼激怒到了司浮,司浮瘋狂的射出手中的手裡劍,也不管會不會波及到旁邊的自己人。  
「風!小心!」突然一個閃神,一枚手裡劍就這樣擦過我的臉龐...覺得有些涼涼的,我愣愣的伸手一摸,竟然流血了。虹光跟疾風急著衝上來保護我,卻被人群擋住而過不來。其它人見到我被攻擊到了也都想圍過來,卻因為太急反而被人有機可乘而被更多人包圍了。  
「...空...」司浮看起來有些歉意,卻還是沒有放棄與斐冷翠的僵持。「我說的沒錯吧?你只是將風看為你應該要擁有的『東西',而不是想要捧在手掌心上愛護的『人'。」翡冷翠有些擔心的看了我幾眼,我對他搖搖頭表示沒事後便冷冷的丟下讓司浮更加惱羞成怒的幾句話。「我、我才沒有!」司浮大喊,彷彿這樣便能使自己安心一般。  
「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翡冷翠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司浮舉刀硬是逼退了幾步。不甘示弱的他揮動手中的刀化掉司浮的攻擊,兩人又再度以肉眼看了都很吃力的速度對打起來。  
把焦點先拉回這邊,先解決這裡的好了...「既然如此,你又為什麼要...」我問向終於回過神看起來有稍微認真點的鴉。就算是逆流的管理人也不應該知道這些事情的才對。  
「我也不知道...不過有一天這些事情就這樣湧入我的腦海裡,心裡也有到聲音叫我一定要得到聖騏麟...剛好那個姓葉的來了,就變成現在這樣了。」鴉輕笑,瞇起眼的他眼中充滿了絲絲無奈與苦澀。「然後那小子也是葉知秋帶來的,對某人可執著的呢。」鴉說完以帶著深意的眼神看向我。我只是傻笑。  
我早就知道了,翡冷翠剛剛說的那些話並沒有錯...司浮是將我視為他的物品,而不是一個人。活生生有感情有血有肉的人。  
「太奇怪了,怎麼可能...」隕聽了鴉的敘述後微微皺起眉頭。我聽見隕的自言自語也覺得哪裡不太對勁。「怎麼可能有人那麼不自量力想得到聖主的力量呢?真是不可原諒!」我說,你的注意力是不是偏掉了?還給我偏到北極南極去了?  
「會不會是哪來的冤魂附身到你身上?」我現在發現其實南宮掣大哥也是一個外在跟內在相差很多的人啊,跟南宮芸真不愧是親生兄妹。  
「現在那些事情都不重要啦。要怎麼阻止他們啊?」我頭痛的看著打得難分難捨的司浮與斐冷翠。不管是誰衝進他們的戰場一定都是會被波及到的吧,畢竟不是誰的速度都跟他們兩人一樣變態。  
「說的也...你先等一下。」鴉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正要回我的話卻又打住了。「我什麼時候說我跟你們同一陣線了?」鴉危險的瞇起眼。南宮掣見狀又提起手中的武器。嘖,被發現了...  
「那我問你。你有什麼理由一定要跟葉知秋聯手嗎?是因為你心中的聲音?還是他給了你什麼好處?還是你只是單純想要這種對打的刺激感?」我不假思索的連連吐出幾個問句,說完才發現鴉、南宮掣還有在一旁的狼、韶光都以驚訝的眼神看著我。「我怎麼了嗎?」  
「不、沒什麼。你說的也沒錯...」鴉陷入自己的思考之中。如果能把他拉到我們的隊伍裡就好辦了...「果然是陽雨的親生弟弟...」旁邊的隕、南宮掣小聲的念道。  
「我知道了。」鴉終於做好決定了。我看著他的堅定神情,心裡暗自偷笑。「你說的沒錯...既然如此,還是跟著你們比較有看頭。」鴉又回復成最初見面時那個愛笑又帶點危險氣質的笑面虎了。  
「請你多多指教!」我伸出手,揚起了笑臉。  
78  
有了鴉加入我們的隊伍,征討(?)葉知秋的旅途也就理所當然的簡單了起來。  
...事實上這樣想的我們完全錯了。而且簡直跟以為鯨魚是魚類、北極熊住在南極、兔子會搗麻糬、正太就等於天使一樣錯的離譜。(這裡的梗一點都不好笑...丌 丌)  
先看看稍早之前的鏡頭。  

雖然鴉已經答應要跟我們一起,但是卯起勁來的司浮根本聽不進去。連其它原本跟他一夥的人都飛了他還是繼續跟翡冷翠對打著,就像是不會累的機器人。鴉也放棄勸說司浮的行動,因為他完全聽不進去。原本在旁邊協助翡冷翠的羊也喊著手酸到旁邊跟起點等人喝茶聊天了,他們還是僵持不下。講白一點其實是司浮不斷攻擊翡冷翠,而翡冷翠化掉司浮的攻擊。  
「這樣要打到什麼時候...」我歎口氣,手不停的拿起餅乾放到口中。順便拿起茶杯餟飲一口,嗯。  
『你的表現完全沒有擔心的樣子。』疾風的獸身,一隻足足長到跟我大腿一樣高的黑豹慵懶的趴在一旁,讓我的手放在他的背脊之上。順道一提,虹光則是纏在我的手臂上。  
「你都不擔心嗎?那個身手不錯的忍影是你朋友吧?」鴉好奇的看著我,嘴邊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我聽到朋友兩個字,差點沒噴出來。  
坐在旁邊的狼伸手替我順順氣,我才好了一點。朋友啊...應該還是吧?我宣稱自己是不小心哽到了,才躲過羊跟狼詢問的眼神。原本冬梧跟崇祈也在的,可是他們剛剛突然說有急事就先後走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感覺怪怪的,可是他們兩個人之間應該有什麼東西改變了...看他們已經真正釋懷,老把我當小朋友就知道了。雖然感覺有點不舒服,可是能這樣最好...。  
「我相信翡冷翠的身手啊。更何況司浮還是主動的一方,一定再不久就沒力了。」吧...我不確定的在心裡加上這一個語末助詞。畢竟司浮也不是省油的燈,翡冷翠一定也花了不少體力。  
突然場中的司浮拿刀的手一偏,翡冷翠微微側身閃過這一擊後抓准司浮一時無法踏穩的腳步,便高舉手中的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以刀柄敲向司浮的後頸。雖然在電視裡常常看到,但是我還是第一次那麼真實的看人打昏人...原來敲後頸對方真的會昏倒啊,這招學起來好了。像是抓小雞般拎著昏迷中的司浮走向我們,翡冷翠的額上滿是細汗。  
我實在看不過去,拿了條手帕自然的往他臉上擦去。等到我的手伸過去加上同時有數十道火辣辣的目光瞪著我,我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做的是多麼曖昧的舉動。「哇阿!我、我是看翡冷翠手裡提著司浮才、才...」說到一半,我就被鴉、起點等人一臉『我什麼都知道你不用狡辯了』的目光打住說不出話來。我真的沒有...我欲哭無淚的想著。  
「謝謝你了,風。」抬頭一看,翡冷翠的臉上竟然掛著笑容...笑容?我們眾人看著翡冷翠的笑真正的嚇到說不出話來。翡冷翠也不管其它人的反應如何把司浮放下後自顧自的也坐下了。  
「不、不客氣...」我暗自叫糟,空氣裡多了好幾道電光,一個不小心就會被電到。  
「風風...人家想要吃你手中的餅乾,餵給人家吃好不好?」羊抓著我另一邊沒被虹光纏著的手臂雙眼閃啊閃的,渾圓的大眼水汪汪到給人好像快哭的感覺。我想想反正沒有差,便將手上的餅乾餵給羊吃。問題是就在我把餅乾拿過去時羊的嘴不知是有意還無意的觸到了我的手指。我像是觸電一樣趕緊縮回手指。  
羊在我縮回手指後還用意猶未盡的表情伸出舌頭在嘴邊舔了一下,害我都覺得臉上要燒起來了。沒、沒事幹麻做這種動作啊...我趕緊又拿了幾片餅乾配著紅茶吃下去以掩飾自己的尷尬。因為著急,幾滴紅茶就這樣流下我的下頷。  
我正想拿手帕來擦,卻有一隻大手首先輕柔的以指腹替我拭去茶滴,還撫上我的嘴角。我一動都不敢動。「...有餅乾屑。」狼說完後,舔去他食指上替我拭去的茶滴和餅乾屑。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我冒著汗,目光留連在包圍我的三人之間。難不成...崇祈在走之前給他們下藥了?  

「唷...沒想到隨風小弟那麼受歡迎呢。」撫著下巴,鴉的臉上是看好戲的表情。視線一轉,發現原本還處在昏迷中並躺在自己膝上的司浮這時已經醒了過來,表情有些悲淒的看著不遠處瀰漫著粉紅色小花的曖昧場景。  
鴉無奈的低聲歎口氣,大手壓在司浮的頭上,像是在發洩一般使力把司浮的頭髮揉成跟鳥巢一樣亂。怒視的目光對鴉來說根本不構成威脅。「想哭就哭吧!當作一段戀情逝去的紀念。」鴉的聲音對司浮來說就像是催淚彈。  
抓緊鴉胸前的衣服,司浮就像是一隻受傷的野貓般窩在鴉的懷裡。  
接收著對面損友,南宮掣送來的曖昧眼神,鴉也只能環住司浮的腰,對那讓人覺得有些欠揍的眼神無可奈何。  
「不過...真不愧是陽雨的弟弟呢。」說著只有南宮掣、自己與一旁睡在南宮掣懷裡的隕知道的謎樣發言,鴉不禁帶點欣慰的歎道。不遠處的隨風被粉紅色氣壓包圍,逃出機率為百分之負一百五。  

雖然鴉跟司浮的戰力的確十分可觀,不過這是建立在兩人是正常人的前提之上...沒有錯,這兩個人根本就不是正常人。雖然在別人眼裡是無可救藥的白癡,但是搞不好在某一方面上來講也能算是一種反面的天才也說不一定?  
「欸,空...這是什麼?為什麼紅紅的?」看著眼前又拿奇怪的事情跑來問我的司浮,我忍住想要直接拿小刀戳死眼前人的舉動,耐心的看著司浮遞來的東西。手中的玻璃瓶裡裝著的是一種紅紅的液體。我慢慢的舉起手中玻璃瓶,然後放下再舉起...就這樣重複幾次後我想把手中東西砸去的怨氣才稍微消退。  
玻璃瓶裡裝著的紅色液體全名為補血紅藥水,為了方便我們習慣稱呼它為紅水,是一種pk打怪必帶、閒閒沒事喝一罐可以保證膝蓋關節不鬆開、拿來漱口可以保證牙齒長出來的玩遊戲必備萬能聖品...沒錯,司浮連什麼是紅水都不知道。令人懷疑他到底是怎麼練到那麼高等級的...  
順道一提,鴉跟司浮是半斤八兩。連手上拿的是什麼都不知道,更不用說這些東西的使用方法了。他們兩人就是名符其實的遊戲白癡啊啊──  
*在這之後...(這也叫番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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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你會說,只有翡冷翠、狼跟羊吃到風的豆腐不公平。事實上旁邊那兩隻因某些因素而無法加入戰局的大蛇與黑豹還有一項終極絕招是其它人無法學來也無法戰勝的。  
話說兩隻寵物看見自己的主人就這樣紅著臉被東吃一點豆腐西吃一點豆腐的,心裡實在有些給他不舒服。  
於是乎突然想起了他們還有一項絕招──

『唔唔唔痛──』突然,疾風壓抑著痛苦的叫聲在隨風腦中響起。『嗯哼──』然後是虹光同樣盡力壓抑的痛苦叫聲。隨風嚇的推開身旁的眾人,緊張的看著虹光與疾風的狀況。兩獸痛的連表情都扭曲了。『疾風?虹光?你們怎麼了?』隨風的聲音有些顫抖,讓兩獸雖然升起了那麼一咪咪的罪惡感,但又因為忌妒而消失無蹤。  
『頭...頭痛...』虹光說完,疾風也隨之贊同的點點頭。在隨風眼中以為是連接器的問題而使得兩人...兩獸頭痛,匆匆的跟眾人告別,隨風就這樣帶著兩獸下線了。  
對此感到疑惑的眾人,絲毫沒有想到那兩隻以為沒有威脅性的寵物就是隨風突然下線的元兇。除了一臉深思的翡冷翠。「我記得...我上次跟隨風遇見時有看到他們兩個人。」翡冷翠說的是之前在彎月酒店遇見的那一次。其餘兩人不敢置信的轉過頭。  
頓時間,原本的粉紅色背景剎那退色成了黑色還附帶幾朵鬼火。  
我承認這章的副標根本就是【玩弄隨風】(毆)  
因為人家計算機中毒所以要發洩一下啦───(淚奔)→應該不影響發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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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生活中某處。不成姿態的攤進鬆軟的沙發之中,修長的手指纏繞著電話線玩著,若不論只要見到自己疼愛的那人時就會展現的花癡樣,還是有著令人稱羨而十分完美的相貌。  
「果然...鴉那小子一點都不可靠。」有些沙啞的男聲就算在微微失真的聽筒之中也帶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  
「...接下來怎麼辦?你這邊沒有幫手了吧。」有些漫不經心的對答著,事實上根本不把另外一端的男子放在眼裡。  
「我還有一張最終王牌呢...」沙啞男聲笑了笑,那笑聲破碎而難聽,使得這端人不禁將話筒拿離耳旁。掛下電話,男子俊美的臉龐揚起一抹感興趣而帶著期待的微笑。  
你會...怎麼做呢?  
『我可愛的空空。』  

「...換句話說,葉知秋跟你是靠電子郵件聯繫的?」我有一搭沒一搭的問著鴉話。他說他根本沒看過如隔三秋,這項壞消息讓同一個團隊裡的某兩人頓時成了兩抹幽魂。「他是怎麼知道你的事情的啊?」當初好像是葉知秋自己找上鴉的。  
「這我也不清楚。那時我本來就準備要退出管理員的行列了...搞不好是有人牽線也不一定。」鴉還是不改笑面虎本色,就算說的事情那麼重要還是笑的一臉輕鬆。  
「你的意思是說...管理員裡也有人跟葉知秋搭上了?」不想用背叛之類的字眼,畢竟沒有那麼嚴重。總覺得有不好的預感...  
「這是我的猜測。」鴉說完後也就不再說話了。司浮在旁邊不知道想些什麼,出神的嚴重。  
「那司浮呢?」我換了一個對象。司浮畢竟是在葉知秋手下工作的,多少應該知道一點內幕吧?「啊、啊!」突然被叫到名字,司浮嚇了一大跳。  
「關於葉知秋啊...我只知道他是一個野心很大的人。他老是想著要怎麼樣才可以賺錢,就算底下的人再怎麼不滿他也還是照著自己的決策做,誰不滿意隨時都有可能走路...簡單來說他也是一個很專政的人吧。」司浮淡淡的說。  
「那...你有看過葉狄跟葉樺嗎?」感覺到也許司浮不是很喜歡談到葉知秋,我也知趣的不再問他。他的事情其實看雅跟飄給我的資料就行了。  
「有啊,見過幾次面...不過每次他們一見面氣氛都弄得很可怕,久了就很少見面了。」司浮大概是以為兩人的感情真的很不好。  
「是喔...」我也不好跟他說其實兩人的感情很好。  
總之目前最大的疑問還是那個把鴉介紹給葉知秋的謎樣藏鏡人了。當初以為是司浮把逆流的秘密告訴葉知秋的,不過看起來其實司浮也不是很喜歡葉知秋。  
「...我有個疑問唷。」鴉突然乖乖的舉手一副乖寶寶的模樣。「你們為什麼要在遊戲裡討論這種事情?反正葉知秋也不會進遊戲裡來吧?」  
這問題像是雷打般打進我們的腦袋裡。這樣說也對...我乾笑著。也許是下意識的想要將遊戲與現實區隔開吧,我的潛意識裡一直認為只要真正見了面一定會有什麼東西改變。一定會。  
但是鴉說的也沒錯,在逆流裡討論這種事真的有點沒有幫助。我回絕了起點等人的幫助,我們麻煩他們的已經夠多了。話雖如此,我還是派了一個小小的任務給他們...請他們幫我找出兩個人的行蹤,也就是幫我尋找狗狗跟貓貓。不過要瞞著蓮子才行,這樣才會嚇到他。  
我們約了一個時段是大家都有空的,準備一起聚個餐,地點就約在彎月。其中也包含夏日炎炎、韶光、鴉跟司浮。跟司浮之間已經沒有什麼了,現在的我們就像是普通的兄弟。但是雖然司浮自己不承認,我也偷偷看出他跟鴉有不一樣的革命情感...這樣的結局真是皆大歡喜。  
目前我們決定先下線,讓近來一直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最好能夠睡個自然醒。聚餐的時間約在三天後的晚上,剛好是週末大家都有空。而約在晚上是因為我大概爬不起來,最後就這樣了。  
跟起點等人告別,我們下線去。  

「唔...頭昏昏的...」我扭扭脖子、敲敲肩膀,長時間維持同一個姿勢果然還是不太好。看向窗外,天已經快接近全暗了。突然有人敲門,走進來的是虹光。  
「風,有要吃什麼嗎?」虹光來問我晚餐要吃什麼。我聽了暗自低下一滴汗,我對冰箱完全不清楚,連裡面有什麼都不知道...「隨便啊。」我燦爛的笑著,隨著虹光走出房間。  
疾風就坐在椅子上看電視。既然現在跟他們兩人住在一起已成定局,改天還是在去找間新房子好了。因為房租二哥會幫我付,我實際上是不需要擔心太多的。  
品嚐完虹光足以媲美五星級大飯店主廚的手藝後,我早早的就上床睡覺了。因為實在有點累,我幾乎一夜無夢的安心睡到隔天。不過奇怪的是我睡到一半老是覺得有東西壓在我身上,讓我更堅定了一定要搬家的念頭。  
三天的時間說短不短,但是由於我完全活在只有吃跟睡的世界裡,時間過的相對也比較快。這天我跟疾風、虹光很早起床,下午就出門了,因為想要順便去看看大姊幫我找的房子。我對大姊的眼光可是很有自信的,也就這樣決定了。  
等到我們晚上六點到達彎月,就已經看到不少熟悉面孔了。翡冷翠...寒蕭逸的身影是我最先看見的。他的身邊已經有不少人在等著,我遠遠看還沒什麼,但一走近才看清楚,這根本就是...哪來的美型集團啊?怪不得這裡簡直就像有幾十盞聚光燈打在這裡,超引人注目的。  
關昱在旁邊招待著,看來除了韓蕭逸以外搞不好還有其它的大人物也說不定。跟大家打了招呼還來不及看清楚誰是誰就被關昱拖進了電梯。  
「拜託你們趕快上去...我幫你們準備的房間在以前幫你辦生日會的地方,就這樣。」應該是怕等一下會有暴動,關昱在電梯門關上前對我說道。「玩的開心一點。」最後是他對我真心的祝福。  
電梯裡塞了整整十二個人顯得有些擠。因為大家都有些安靜不敢說話,我只好想辦法找些話題來聊。「那個啊...我是隨風唷,本名風凌空。」我露出這種時候還滿好用的燦爛笑容。  
「果然...我一下就找到你了。」一名跟逆流裡一樣看起來年紀不大搞不好還是高中生的娃娃臉男子眨眨他的大眼睛。應該是羊吧?相差並不大,一下就看出來了。站在羊身旁的是狼,同樣跟逆流裡一樣不愛說話,酷酷的雙手抱胸倚在一旁。  
「因為隨風...凌空的外表不一樣,從裡面散發出來的氣質卻是一樣的嘛。」有著一張如同模特兒般的俊美臉孔、高挑的身材,鴉臉上帶著一抹不論怎樣一定認的出來的輕鬆微笑。司浮就站在旁邊。  
「是嗎?」我疑惑的搔搔自己的臉頰,我自己有什麼氣質我自己都不知道...電梯停了。帶著眾人走出電梯。  
「對了,大家先來個自我介紹吧?」走進大宴客室後,我突然想到而提議道。雖然外表沒什麼兩樣要認還是認的出來,但是一直用暱稱稱呼對方應該也不太好。  
另外,最讓我注意的應該就是其中兩抹不怎麼明顯的幽魂了。我冒著冷汗看著明明在室內卻還是讓人感到陰森森身旁飄著鬼火的夏日炎炎與韶音,七月...七月不是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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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從...你們開始吧?」我指向站在我身旁的疾風與虹光,讓他們開始自我介紹。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說的就是這樣吧?我剛剛在電梯裡就說過了,所以不用再重複一次。  
「我是宮懸,也就是虹光。」虹光率先開口,臉上帶著溫煦的笑容。「我是宮樂,疾風。」疾風簡短的介紹著,對我投去的白眼不加以理會。「因為某些原因所以我們在逆流裡是風的寵物,而目前我們兩人都是風的隨身管家。」我端著茶杯的手一震,沒必要強調隨身兩個字吧...我欲哭無淚的想著。  
「啊?我還以為兩位叔叔是風風的保鑣還是司機之類的呢。」羊揚著燦爛的笑容,跟口中說出的惡毒話語完全不符。我偷偷看向身旁的兩人,表情都沒什麼變化。「我是百步穿羊,本名是夜明洋。」一旁的狼接著開口。「狼月無痕,夜無琅。」狼說的比疾風還要簡潔有力。  
「翡冷翠,本名是寒蕭逸。」看眾人有些訝異卻又馬上理所當然的接受,畢竟翡冷翠給人的感覺就是這樣。  
「我是冬梧,本名是夏瑜。」跟逆流裡較為文弱書生的模樣不同,冬梧的體型顯的剛好而精瘦,一定有在運動。「我是崇祈,本名是沉書維。」站在他身邊的就是崇祈了,帶著無框眼鏡的崇祈身上散發出一股書卷味,卻不因此顯得纖弱。  
兩人身旁是背景一片黑暗的幽魂兩枚,我抖了抖嘴角後決定還是先跳過他們好了。  
「叫我鴉就行了吧。」鴉笑著一臉燦爛。我也隨他了,反正能叫的出來名字就行了...至於司浮更是不用說。  
「直接進入正題吧。我們要怎麼找出葉狄跟葉樺?」我皺皺眉頭,葉知秋一定有派人看守他們,要找到他們也很困難。  
「這種事情交給我跟琅吧∼我們有特殊管道唷。」夜明洋對我眨眨眼,笑的一臉高深莫測。接著只看他拿出手機,按了幾個按鍵。「...喂,架嗎?就我跟你說的那個...有了?嗯、嗯...那你傳過來吧!謝啦。」對話讓我有些摸不著腦袋。  
夜無琅這時默默的從身後的黑色背包裡拿出了一台手提電腦。我看的有些咋舌,準備的也太周全了吧。  
「...找到了。」洋在計算機裡開了什麼,然後將屏幕轉了過來。「這是他們兩人被軟禁的位置簡圖。」  
屏幕之中出現的是一張類似建築藍圖的簡圖,上面清楚的以紅色標明了看守人員所站的位置,藍色的兩點則就是葉狄葉樺的位置。旁邊註明的地址是位在郊區的別墅區。  
「...你怎麼會有這個啊?」我感到有些冷汗從背後冒出。顯然大家都跟我的看法一樣,頓時有好幾道目光照射在琅與洋的身上。不過這個大家不包含興奮到快瘋掉的尋夫二人組,以若有所思的表情盯著屏幕看的鴉。  
「就說有特殊管道了嘛。」洋大概是不想說出來,顧左右而言他的打著哈哈。琅則是沉默著不說話。  
「...你們跟夜鴉的架有什麼關係?」鴉突然問話,使得屋裡頓時靜了下來。剛剛洋的確有提到這個名字...我滿臉疑惑,聽到這名字四周氣溫頓時降了兩三度。我看看右邊再看看左邊,連夏日炎炎與韶音都一臉的凝重。  
「那個...」我吶那的開口。數十道目光唰唰的射過來,我下意識的縮縮脖子。「...什麼是夜鴉?」  
...  
我不滿的看著因為我這一句話又掀起風波的眾人。「不准笑啦!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惡狠狠的瞪著笑到完全說不出話的眾人,無奈沒什麼效果。反而因為我這樣說,大家笑的更誇張了。「吼!」我賭氣的撇過頭不再說話。孤陋寡聞也不是我的錯...  
「對、對不起...不過風風你真的不知道?」洋笑的連眼淚都飆出來了。我鎮重的點頭。  
「我來跟你解釋吧!夜鴉是一個跨國地下組織-」「喔!那我知道了!」我興奮的打斷寒蕭逸的解釋,興沖沖的想說話。這樣說來的話...「是黑道集團?」  
此話一出,又掀起一股爆笑的浪潮。我撇過頭冷哼一聲,真是一群死沒良心的...「乖,不要生氣了。」狼伸出手拍拍我的頭。我說,一點都沒有安慰的效果...好吧,只有一點點喔。  
「不然呢?」寒蕭逸丟來一個乖乖聽的眼神,我做出將嘴拉上的動作,展現我乖寶寶的一面。「夜鴉是個委託集團,不管什麼任務都做的。除了違法的事情以外。」為了怕我誤會,寒蕭逸後頭又多加了一句話。  
「喔...那琅你們跟那個組織有關係嗎?」我不是很在意的問道。反正只要能救出葉狄葉樺兩個人,不管要動用什麼勢力都是必要的。  
「算...有吧。」洋微微的苦笑。「現任的首領是我們兩人的養父。」洋這樣一說,我才發現夜明洋、夜無琅...真的都姓夜耶。  
「你現在才發現嗎?」夏瑜跟一旁簡直同樣快笑到瘋掉的沉書維這才一臉訝異的對著如同發現新大陸的我說道。我說你們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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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理你們了啦!」我惡狠狠的瞪著兩人,卻只是招來更過分的笑聲。虹光拍拍我的肩算是安慰我。笑,再笑...我詛咒你們笑死算了啦。  
「...」鴉顯然對話題與氣氛轉移的那麼快有點反應不過來。  
「先不要笑了。我們先討論要怎麼把他們救出來吧。」洋總算還是有殘留著那麼一點良心。要是你不要用手揉著眼角那就好了。  
「這些事交給我們就行了。」夏瑜帶著一臉自信的笑,與身旁的沉書維好像同時有一點怪怪的感覺。我偷偷的觀察著他們,一定有什麼事情不一樣了。總之順其自然就好了。  
「我們也要去!我有學過空手道,簡單自保還是可以的。」夏日炎炎堅定的說道。一旁的韶音同樣一臉堅決,大有就算不讓他去他也會偷偷跟著的氣勢。  
「我也-」「不行!」我什麼都還沒說,就被總共十一個人喊住。「我什麼都還沒說耶...」我無辜的眨眨眼。  
「你什麼都不用說也不用做,在家裡等著就行了。」寒蕭逸說的一針見血。我聽了也只能努努嘴賭氣的不再開口。畢竟我去了也不能幹麻...雖然這樣還是令人不太高興。  
「沒有喔,有一件事情是小風一定能做到的。」鴉笑的一臉詭異。突然覺得頭皮發麻的我戰戰兢兢的開口問道:「是...什麼事?」笑臉一變,鴉難得露出凝重的表情。  
「就請你負責轉移葉知秋的注意力吧!」我突然覺得室內的冷氣強了起來...欸欸?  
81  
「等一下你什麼都不用說,在旁邊聽著就好...知道了嗎?」寒蕭逸微皺起眉,對我百般吩咐。我點頭如搗蒜的響應他。坐在待客室柔軟舒適的沙發上,我卻只覺得背後好像有幾百根刺刺著,完全不能專心。  
結果鴉其實是嚇我的,真正要藉由公事而轉移葉知秋注意力的人不是我,而是寒蕭逸。據他說最近紅葉也找上了他的公司,剛剛好能當作煙霧彈。  
「請問是寒總經理嗎?」待客室的門推開了,我嚇的頓時挺直了背脊。走進來的是一名穿著精簡套裝、一副精明俐落樣的女子,應該是秘書之類的吧。「這位是...」女子微挑起眉,看向我。我照著寒蕭逸之前教的,就只是淡笑著不開口。因為這裡是敵人的地盤上,只有我跟他兩人勢單力薄的萬一做錯什麼可能就出不來了。  
負責轉移葉知秋注意力組的除了我跟寒蕭逸就是宮懸宮樂了,不過他們被寒蕭逸以太多人會引人注目為由留在外頭待命了。其它像是夜無琅、夜明洋等人則是已經趕往葉狄葉洋被軟禁的地點了。  
我們的任務就是想辦法讓葉知秋將注意力轉到我們身上,這樣另一組的才有機會把葉狄葉樺拯救出來!總覺得有點動作片的味道?  
「這是凌空,我的助理。」寒蕭逸一點緊張感都沒有,不冷不熱的開口說道。  
「是凌先生啊?」秘書小姐朝我點點頭算是打招呼,我也微微點頭當作回禮。「不好意思讓兩位久等了,目前會議已到一段落,煩請兩位動身前往總經理室,總經理正在裡頭休息著。」將我們兩人帶離待客室,秘書小姐將我們兩人引導進一個電梯裡。跟普通的電梯有那麼不一樣,聽秘書小姐的說法這電梯是直達總經理樓層的。  
這讓我感到有點小小的受寵若驚。秘書小姐在跟我們說完上去以後的路線怎麼走後,就留在電梯外頭了。隨著電梯指示的樓層越來越高,我的心也跟著越吊越高。  
「...不用怕。還有我在呢。」走出電梯前,寒蕭逸又揚起了讓我足以失神半天的微笑。摸著被寒蕭逸摸過的頭,我也放開心的笑了。反正還有寒總經理在嘛,在怎樣也不會牽連到我的...吧?  

寒蕭逸輕輕的在門上敲了幾下,門內傳出了有些沙啞而屬於中年男子的響應聲。「進來吧。」我不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光聽聲音就已經被氣勢壓倒了,等下應該會更可怕吧。寒蕭逸也許是看出我的臉色有些蒼白,伸出手暗中握緊我的手將我拉進好像會吃人的總經理辦公室之中。  
「寒總經理...讓你們久等了。」巨大的辦公桌正中就是坐在董事長椅中的葉知秋了。葉知秋的臉上難免留下一些歲月的痕跡,但卻只替那張臉添加一股威嚴。渾身上下都散發出王者氣息的葉知秋看起來對我們的到來早有準備,帶著一抹自信張狂的笑。「請坐請坐。」隨手指了辦公桌對面的沙發,葉知秋的眼底露出一抹譏諷。  
我乖乖的跟在寒蕭逸的身後。因為還是要做出助理的樣子,所以我並沒有跟著坐下。雖然對方的態度強硬,寒蕭逸也沒有因此而示弱,不吭不卑的抬起頭以平靜的態度接收著葉知秋凌厲的眼神。  
「...真不愧是寒總經理啊,年紀輕輕便當上總經理的能力實在令葉某欽佩。」葉知秋像是看夠了,以低沉的聲線開口。「不過今次來探望葉某想必不是只為聯絡感情吧?」  
真是一針見血...我在一旁都能感受到兩人無言而針鋒相對的氣氛。  
「當然,葉前輩說的是。蕭逸這次來是為了之前貴集團提出兩公司合作的事項,基於雙方利益維護下,我想有必要與葉前輩商聲明寒氏的立場。」真不愧是寒蕭逸,說的我都聽不懂。  
「喔?」葉知秋像是被挑起了興趣,雙手抵著下巴頗好奇的看向寒蕭逸。  
「首先,若照貴集團所擬的企劃書來看,是將寒氏列入紅葉集團旗下眾公司之一吧?在我看來此動作對寒氏並無任何實質幫助,也等於將寒氏前人所做的努力丟下並遺忘,故請恕我回絕此條件。」寒蕭逸抽出一份活頁夾,沉著並直接的將那份活頁夾放在眼前的桌上。  
「是嗎?不過敝公司的確對寒氏的條件有所低估。我們的確真正很需要寒氏的力量,無論寒總經理想提出什麼條件,只要是葉某能力所及必盡量滿足貴公司的需求。」葉知秋笑的一臉自信。我瞄了一眼牆面上的骨董鐘,從我們進來這間辦公室已經過了快要二十分鐘。琅跟洋說過他們只需要半個小時,也快要到了。  
寒蕭逸也知道再拖延一些時間就可以了,便開始與葉知秋扯東扯西的,提出一些我雖然聽不懂也知道應該是很難纏的條件,連葉知秋的自信面具都快要被擊破了。  
被寒蕭逸這樣一說,縱然是一界霸主葉知秋也有點招架不住的感覺,令我不禁深深的佩服起寒蕭逸的本事。這樣一來也過了十分鐘,再來就是看看葉知秋的反應會是如何。我低頭,寒蕭逸也剛好抬起頭,我們兩人就這樣交換了一個計畫成功的眼神。  
就在我們若無其事的抬起頭時,葉知秋桌上的室內電話響起了。我緊張卻不將情緒表露在外,靜靜的看著葉知秋接起電話。  
「葉知秋。...真的?我知道了。先追再說...」刻意壓低的音調在靜謐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我心中的大石總算是放下了,看來琅、洋他們成功了。寒蕭逸在死角緊握住我的手。  
「...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也許是覺得自己的表現有失禮節,葉知秋陽起了一抹有禮而略帶歉意的笑。「關於並購寒氏一案決議日期也許會順延,還請寒總經理見諒才是。」太好了,葉知秋絲毫對我們沒有任何疑心,輕易的就要放我們走了。  
「不,是蕭逸提出的條件都太強人所難了,造成葉前輩的困擾蕭逸在此表達歉意。」寒蕭逸站起身,對葉知秋微微彎腰。他的所作所為都是那麼自然,好像一切都是真正的...有一部份的確是真正的沒錯啦。  
「那...恕葉某就不送兩位了。」對我們離去看也不看一眼,葉知秋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之中,兩道劍眉深擰。走出辦公室,我才深深的吐出一口氣。這一段路上寒蕭逸的手一直都沒有放開我的手。  
82  
事到如今,也沒有辦法了...一反之前有些自亂陣腳的慌忙,沉靜的端坐在自己大位上的葉知秋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拿起話筒撥出一串電話,葉知秋噙著一抹自信笑容的側臉看來有些陰狠,且越發的黑暗。  
「...沒錯...就這樣......無論報酬...」斷斷續續的談話聲迴盪在有些空曠的辦公室裡。  
殊不知,這才是遊戲的開幕。  

跟帶著一臉擔憂的宮懸宮樂會合,我能明顯的感覺到他們在看到我平安無事的出現後鬆了很大的一口氣。什麼話都來不及說,就被拖上了車子。因為要跟大家會合,我們準備前往由鴉提議的地點,也就是他老家。  
「真的是...這裡嗎?」我下了車後,瞠目結舌的瞪著眼前比起我的本家有過之而無不及的西式建築,連被疾風拉走了也都沒有反應過來。  
雖然很大一棟,但是裡面幾乎是年久失修,一點生氣都沒有。再美麗的雕樑畫棟若是不保養一樣會成為荒廢的廢墟。  
「欸欸...有點可怕。」我拉著宮樂的手臂,不住的東張西望。因為缺少人氣,好像隨時都會有奇怪的東西跑出來。宮懸警戒的走在我右手旁,寒蕭逸則走在我的左手旁。原本雪白的牆壁斑駁而一大片一大片的脫落,就算走在迴廊下也能感受到一股沉靜到不可思議的詭譎氣氛。  
「...哇啊∼」突如其來的大叫使得原本神經就極為緊繃的我頓時嚇到胡亂的撲上最近的一個人。過不久,輕柔拍著我背部的大手才讓我平靜下來。驚魂未定的我悄悄轉過頭,看到的竟然是帶著一臉鬼笑的鴉,和旁邊一臉無可奈何的眾人。其中當然也包含了看起來有些憔悴,卻因為愛人就在自己身旁而幸福笑著的葉狄葉樺兩人。  
「...沒事了吧?」宮懸溫和的聲音從我的上方傳來,我一驚之下往後跳開,原來剛剛一陣驚嚇之中我竟然自己撲到宮懸的身上?「我、我沒事...」我惡狠狠的瞪向鴉,卻沒有什麼作用。  
「風風,人家成功了唷∼」夜明洋突然黏上了我的手臂,眨著閃亮亮的大眼。我像是摸小狗一樣拍拍他的頭,讚賞的笑著。當然洋馬上就不認同的努努嘴,我才好笑的道歉。  
「...」突然,剛接完一通不知名電話的夜無琅滿臉凝重的走了過來。  
「事情有點不對勁。」琅的口氣有點怪異。這句話吸引了我們全部人的注意力,四周頓時鴉雀無聲。「葉知秋撤掉追兵了。」  
聽了我們都皺起眉頭。他...到底葫蘆裡在賣什麼藥?我們心裡都是滿滿的疑惑。  
「會不會...他的目標轉回逆流裡了?」我努力想了想,也只有想到這個可能。鴉贊同的點點頭。因為來之前我就把打神鞭交給了玄聖,讓她和其它神獸們一起研究如何使用打神鞭裡那什麼創世神的力量還什麼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們就要趕快趕回逆流裡了...」寒蕭逸邊以沉思的表情邊發言道。反正現在葉知秋撤掉追兵的舉動雖然讓我們感到有些混淆,但多少還是好事一件。跟大家約好上線後集合的地點,我們便各自趕回家,逸自告奮勇的要載我們回去。  
雖然葉狄葉樺都沒有特別表示些什麼,但在離去前我看的出來他們的眼神裡都充滿了感激。  
回到家裡我當然馬上就上線。現在葉知秋的行動完全不明,是很危險的。  
跟大家集合的地點就在鳳凰城,我想趁這期間先去找鳳凰夫婦。因為隕他們都沒來過西方大陸,所以就硬是留在這裡了。而他們當然就跟鳳凰夫婦一起,反正鳳凰酒樓幾乎成了西方大陸的神獸招待所,多幾個人...神獸也沒差。  
來到深埋進複雜小巷之中的鳳凰酒樓,不意外的看見門口貼上一張暫時停止營業的公告。熟知門路的我敲敲門旁小窗的窗檻,小窗打開了一條小縫,看清楚是我以後門便打開了。「風風?怎麼有事嗎?」凰看見是我,露出了訝異的神情。  
我努努嘴,「沒必要那麼驚訝吧?討厭...我有很正經的事啦。」沒有時間跟凰玩,我馬上把目的說出來。「打神鞭在誰那邊?」  
「咦?你現在要拿回去?」凰一臉訝異看來是真的。「不是啦...你們研究的怎麼樣了?」我急的沒時間解釋。  
「打神鞭在玄聖那邊,她跟暾還有衍一起在──」「哇哈哈哈∼終究還是被老娘我成功了哇哈哈∼∼」凰的話還沒說完,我就聽到一陣很耳熟的笑聲,還有不知道為什麼...玄聖到底是跟誰學會這種超市俗的粗魯用語的?我懷疑的看向眼前的凰。  
「凰凰∼我成功了成功了∼」衝出來的果然是玄聖。高興到手舞足蹈的玄聖手中握著一顆透明度跟一般玻璃彈珠一樣的小珠子。「欸?隨風你也在啊。剛好,這個還你吧!雖然創世神的能力被我們抽出來了,但是做為補償我們每個人都輸入了一點自己的能力唷!」玄聖將打神鞭還回我的手上。  
「是喔...」我乾笑著收回打神鞭。老實說我還以為它應該回不來了...「對了玄聖,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我認真的樣子也影響到了一旁的凰,還有跟在玄聖身後跑出來的暾與衍。  
將葉知秋未來可能採取的行動告訴大家,看見的果然是一雙雙燃起猛烈怒火的圓睜大眼。我暗自替葉知秋感到可憐。他雖然什麼都計畫好了,卻沒有把逆流裡的人物感情算進去。  
「所以說...」「說什麼我都不會把聖主交給那種卑鄙小人的!」玄聖首先發難,臉色同樣很臭的衍難得與其抱持相同意見。暾雖然沒有說什麼話,神情卻有些陰暗。  
突然發現沒有看到隕、南宮掣、清與致,我把凰拉到一旁詢問他們的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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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啊?因為吵著要買土產,鳳就帶他們出去了...」凰像是突然感到什麼似的皺了下眉頭。瀏海遮掩下的額頭突然發出了一陣光芒,浮現一枚我很久以前看過一次的紋章。是鳳凰夫婦的同生印...凰的表情突然變的異常慘白。  
「風,你的同伴在哪裡?」凰正視著我。「應該在堡裡。」不過我也不確定大家是不是都在...  
凰突然拉住我的手,將大家集合併繞成一個圓圈。「我數到三,就閉上眼。」我還來不及問到底怎麼回事,凰就數到三了。該不會是鳳他們出了什麼問題吧?  
我緊閉著雙眼,直到凰說可以張開我才張開。一睜眼,我竟然已經處在會議室之中,而正在進行討論的眾人也因為我們突然出現而訝異的停下。  
「到底怎麼-」「快一點!鳳他們被抓走了!」凰這時慌亂的神情根本與平常老是少一根筋的豪爽黑道大姐個性完全不同。  
「這怎麼可能啊?」我第一反應是,這是不可能的吧。其餘人也跟我一樣,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真的...他們不曉得從外面寫了什麼東西進來,使得鳳他們完全沒有辦法使出任何法術,也喪失體力了...我能跟鳳溝通完全是靠我們的同生印才能多少維持一點點的...」凰說著說著,簡直要哭了。  
我皺皺眉頭,能把那種類似外掛程序的東西帶進逆流裡的除了是很厲害的黑客外,就是逆流管理員了...記得當初鴉也說過是別人把他介紹給葉知秋的,難不成就是那個人?  
83  
「知道鳳在哪裡嗎?」我先安慰的拍著凰的背讓凰冷靜下來,才輕聲問道。「凰妳要冷靜下來,不然是沒有辦法救出他們的。」  
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噩耗嚇傻了。玄聖同樣在努力安慰著凰,一旁的衍則是一臉難得的擔憂。暾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原地站著。  
「應該還在西方大陸上...只是確切地址連鳳也不知道。」凰總算是稍微恢復精神了,重振起身為神獸始祖的風範。  
「這樣啊...啊,蓮子呢?」我突然想到專精情報方面的好友可能會有最新的消息,抬眼在會議室裡尋找他的身影卻遍尋不著。裕火的眾人聽見了,都輕輕回過頭。我意識到不對,一個箭步衝到起點面前。「蓮子在哪裡?還有...狗跟貓呢?」下意識的認為絕對與這件事情有關,不好的預感隨著冷顫竄到後腦。  
「蓮子在...後院。」事關蓮子,我也就拋下了其它人阻攔的聲音一心只想衝到蓮子身旁。當初的我沒辦法陪在他身旁,現在一定可以...  
衝到後院,我猛然停下腳步。背對著我蹲在後院中的嬌小身影,就是蓮子。原本體型就小而顯得嬌弱的蓮子背影現下竟又變的更加纖細,彷彿風一吹便倒的樣子。看到蓮子這樣,我用膝蓋想也知道一定是狗跟貓出事了。  
「蓮...」正要出聲喚回蓮子時,我才看見蓮子的面前擺的是什麼東西,喉嚨像是被堵住而發不出聲音。蓮子面前擺的,是那兩塊玉玦。「...她們,真的永遠回不來了...」蓮子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一聽就知道哭過。  
「...不用壓抑喔。」我蹲下來把蓮子摟到懷裡。他雙手摀著臉,不斷有不明的液體滴落。「盡量發洩出來吧。這次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我輕聲的說著。這種重要的人從自己身邊離去永遠不再回來的痛苦,是旁人沒辦法替他分擔的。我能做的就只有緊緊抱住他,輕聲告訴他我會陪著他。  

跟著隨風腳步而追來的眾人看到隨風將蓮子輕擁入懷中安慰的鏡頭,不禁因為鼻酸而轉過頭。淚腺比較發達的女性更是忍不住流下淚來。雖然對這場景有些咬牙切齒,但是羊等人還是將情緒按耐了下來。崇祈與冬梧互看一眼後,冷哼了聲不自在的轉頭。  

「...謝謝你,風。」蓮子吶吶的開口,難得的老實害我不禁咧開嘴笑。「說什麼謝嘛,我們可是好朋友的。」我的腦袋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便脫口而出。聽到我這樣說,蓮子輕笑了開來。  
「對嘛,蓮子你還是笑比較好看喔。」我開玩笑的戳戳蓮子因為淺笑而露出的酒窩,眼眶裡還含著一些多餘的水分,我伸出手將其自眼角拭掉。「既然這樣...風,我勸你不要回頭比較好。」蓮子露出了我熟悉的...魔鬼笑容。「為什──」感到疑惑的我一轉頭,就後悔了。  
只見一共六道彷彿是被拋棄的小狗般的可憐眼神正幽幽的對上我的視線。我僵硬的回過頭。「...好、好可怕...」  
從起點口中得知在他們發現貓貓與狗狗的消息並趕往他們的所在地時,就已經找不到狗狗與貓貓了。只留下兩封只署名要給御見蓮子的信。蓮子在看完那兩封信以後什麼也沒說,就一直蹲在後院。  
「沒事了。」我相信蓮子一定能走出去的。如同我能走出去一樣,蓮子一定也能。跟表面上已經沒事的蓮子商討過後,我們得出葉知秋那邊的人一定會帶鳳他們回去找聖騏麟才對。聖騏麟被我們藏了起來,普通人一定找不到。  
「那我們就先去埋伏!」凰一遇上了鳳的事情就會變的非常激動。  
「凰妳先冷靜一點啦...」我汗,雖然有幹勁是好事,但是凰背後可是幾乎快要實體化的火紅熱焰...「我倒是有一個好主意唷。」大家都被我賣關子的口氣吸引了過來。  
「既然對方想要得到聖騏麟,那就給他們吧!」大家都被我的發言嚇到了,紛紛投來的訝異不可置信目光都讓我感到有那麼一點成就感。「只不過是真正的聖騏麟,而不是石像。」跟著我的目光,大家的目光停留在玄聖手中的透明珠子。  

「...」雖然說已經聽玄聖與暾解說過過程好多次了,我還是覺得自己辦不到。「好高-太高了啦──」我欲哭無淚的緊緊抱住聖騏麟冰涼的石頭身體。現在我的位置是在聖騏麟的背頸上,正朝著其頭部前進中。玄聖說只要把珠子放到聖麒麟額頭上一雙沒有張開的眼匡之中就可以了,問題是聖麒麟的身子極為高大,光是讓疾風載著我跳到上面就花費了不少力氣。  
你問我為什麼不讓疾風直接把我送到額頭上?我當然也想啊,只不過神獸們以聖主尊貴的身體是不能給其它獸族踩在腳下的理由硬是把我給逼了上去。  
我含著淚忍住雙腳懸空半個身子懸在半空之中的可怕感覺,將手中的透明珠子放入聖麒麟閉起的雙眼之上一道微微張開,露出無神而白濁的渾沌之中。透明珠子一碰到那像是包了一層薄膜的眼珠,就開始融化,不用我多施力就融入了那只半開的眼珠之中。沒多久聖麒麟的石像震動了起來,我一個沒抓好就在眾人的驚呼下往後栽去...過了一下,我遲疑的眨眨眼。我還沒...回城啊?  
「小心一點。」原來是有人把我接住了呀...欸?我驚異的抬起頭,接住我的是一臉冷酷不再說話的狼。「謝謝...」狼把我放下,我燒紅著臉輕聲的說謝謝。  
將注意力轉回開始產生變化的聖麒麟像。效率真是快...我看著聖麒麟身上的石塊不斷脫落而露出底下雪白的鬃毛,有些汗顏。  
就在這時,突然有奇怪的聲音響起。先是輕微而規律的答、答、答聲,接著是一陣詭異的謐靜。我們擔心的面面相歔,到底是什麼聲音?  
聖麒麟的身子雖然還沒完全脫離石像,但是形體大部分都已經出來了。我像是著迷一般,仰瞰著聖麒麟的臉。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一股欣喜因為看著聖麒麟逐漸恢復原本的相貌而升起。  
「風、小心!」一道銀光破空掠過我的頰邊,我恍忽的伸手去摸,一陣清涼...竟是被劃破而滲出了血絲。總覺得我好像常常破相...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聖麒麟的剝落速度似乎加快了,揚起了一陣沙塵。  
隨著沙塵,眾人與剛剛開打的對方陷入激戰。將我包在中間,其它人包含神獸們都認真的讓對方不能靠近處於圓中心的我與聖麒麟。雖然我很想大聲的吼說我沒有那麼沒用,但是眼下情形似乎不得我任性。狠下心,我只能在旁邊看著。  
有時候真的覺得自己很沒用。  
84  
對手的招式各個狠毒而瞄準了要害,是為了殺人而使出的。我們被對方包圍,接觸的是近戰部隊,後頭則時不時飛來幾道魔法與箭支。因為目標都是我,所以大家除了自己要小心還要替我擋下攻擊,讓我過意不去。  
雖說大家都那麼的保護我,我還是拿出了打神鞭,朝落單的敵方下手。對方全身都包著布,不過跟尊龍天下的小黑又不一樣,什麼顏色的都有。既然是花色的,就叫他們小花吧?  
跟以往素質參差不齊的敵人不同,這次的對方都是訓練有素的特殊部隊。不但速度快,攻擊也很靈活,讓我們打的異常吃力。加上現場又浮著一層薄薄的沙塵,視線不清打的更辛苦。  
我揮鞭打退一個全身包著紅衣的人,退後了幾步讓虹光替我補血。因為光靠血色薔薇與新憶典靈的治癒術根本不夠,所以連虹光也都下海了。以獸型應戰的虹光與疾風雖然體型較大卻不笨重,一邊攻擊虹光還能兼顧治癒,令我替他感到疲累。雖然他看起來好像還游刃有餘的樣子...他們兩隻在小花堆裡負責清道夫的工作,霜則已經衝到看不見的後方了。  
我既不能加入起點等人的奮戰之中,也沒辦法使出一些厲害的法術,目前能做的就只有揮動打神鞭讓小花們不傷到我,大家才能安心的轉過頭。  
崇祈與冬梧並肩作戰著,因為兩人都不是近戰系的,所以小楠與吹葉就在他們身邊打退試圖要影響他們的小花。崇祈大喝一聲,其它人便躲到他身後,只見崇祈丟出一個玻璃瓶,瓶子碎裂後飄出淡黑色的可怕薄霧,一接觸到黑霧的小花無不是以不同症狀倒在地上,害我們其它人不論是自己人還是小花們看到了都停頓了一下。  
起點與瑟爾之間可說是默契最佳的一對,但如果瑟爾在起點護在自己身前時不要偷摸而惹得起點轉回頭怒罵就更好了。新憶典靈與血色薔薇之間的爭吵雖沒停過,但默契卻依舊好到不行,不過那漫天飛舞的髒字毒句還是忽略的好。  
相較起點等人的默契,翡冷翠這邊就不一樣了。我剛不小心掃了一眼,那邊簡直可以被稱作修羅場也不為過。不知道翡冷翠跟狼是吃了什麼火藥,根本是在比速度與數量的。羊就在後面替兩人清掉漏網之魚,不過那機會少之又少,所以羊簡直比我還要輕鬆加無所事事。也多虧了狼與翡冷翠兩人,他們那邊的小花密度比起其它地方少了很多。  
真正說起來最輕鬆的還是要屬司浮與鴉了。身手同樣都極為傑出的兩人對付小花根本易如反掌,甚至還有閒情逸致聊天兼討論狼與翡冷翠誰的身手比較強。  
突然,就在我又再度揮鞭劈落一支羽箭時,從地底傳來了異常的震動。先是遙遠從地底發出的隆隆聲,慢慢的接近地表也變成了人耳難以接受的巨大噪音。  
「快撤!『它'要醒來了!」小花裡不知道是誰最先喊了出來,而他們也以這聲音為令在我們滿心疑惑及震耳噪音下華麗麗的退場了。雖然很想吐他們的槽,但是我們也好不到哪裡去。噪音就像是要鼓破我們的耳膜一樣,使我們痛苦萬分。  
噪音終於停下。像是斷弦,噪音呃地停下反而使我們的耳朵好像有萬蜂振翅般低鳴不已。我咬著牙揉著還覺得有些發疼的雙耳,不經意的抬頭,雙手停下動作。一對清徹而碧藍的眼珠子正對著我。呼出的熱氣不斷撩起我的髮絲,微長的鬃毛再長就會碰觸到我的臉頰。身後是神獸們驚惶而喜悅的呼聲,明明剛剛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我愣愣的望著那雙溫柔的彷彿會融化的清澈碧眼,不知道出聲。有一股熟悉感在心裡滋生,好久好久以前我曾經看過這雙眼。無意識的伸出手,在神獸們的驚呼下試探性的輕撫上那雪白如一。溫順的毛在我手下磨娑。  
『我等你好久了...小凜。不,現在應該喚你為空了吧?』一道溫淳而令人如春風撫過的輕柔嗓音在我的腦海之中響起。不知道理由,我就是知道這聲音的主人是誰。  
「...見到都見到了,可以還我了吧?」突然,又是一道讓我熟悉萬分的嗓音響起。有時這聲音會讓人寒毛豎起,有時會讓人起雞皮疙瘩。像我聽到了下意識就是防備的回頭以免被不明物品撲倒。而一旁的鴉則是渾身一震,大概是想起不好的回憶了。  
「...哪有那麼快的?我可是費盡千辛萬苦才變回來的耶。」原本只在我腦海之中出現的溫潤嗓音這回確確實實的傳到了眾人的耳中。雖然說話的語氣實在是令神獸們簡直都要昏倒了。我也覺得不可思議,搔搔耳朵確認自己沒有聽錯。這種有點痞子的語調真的是那位號稱聖主的聖麒麟大人?  
「費盡千辛萬苦的是你家的神獸還有我?家?的空空吧?」咬著牙特別強調那兩個字,令我更加訝異的是那人與聖麒麟說話的語調簡直就像是一般的損友一樣,平常的語氣日常的對話。好吧,這些對話好像也不算日常,有點詭異。  
「干麻分的那麼清楚?你家的之前還不是我家的。更何況現在你家的不就等於我家的?」...好、好複雜...我的反應跟眾人一樣,整個就是滿臉汗滴加三條線的囧臉。聽到自家聖主說話跟打情罵俏一樣,神獸們就快要崩潰了。  
「...」終於像是放棄一般,一道人影自離我們不遠的樹影下現身,身後還跟了五個讓我們擔心的要命的人影。  
「...大哥你怎麼在這裡?」我下意識將問句脫口而出。大哥平常老是不正經,害我都忘記他的長相其實是很傑出的了。烏黑飄逸的黑髮隨意束在腦後,俊美的臉上帶著一抹讓普通人看了絕對不分男女臉紅心跳的微笑。之所以說普通人,當然是因為現在這裡沒有一個普通人。其它人不說,光是鴉看到大哥不慘白著臉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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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迎接你啊∼」大哥臉上的笑更加燦爛。眾人不自覺讓出一條路給大哥通過。  
凰一看到讓自己擔憂不已的鳳出現,立馬飛奔上前──掄起拳頭頂著頭上斗大明顯的青筋朝自家愛人頭上砸去。頓時神獸們亂成一團-為了阻止凰一氣之下失手光是用拳頭把鳳殺回城...每個人都費盡了自己最大的力氣拉住凰才阻止暴行的發生。  
先忽略神獸那邊的騷動,我無言的將注意力轉移回大哥這邊。  
「大哥跟...你們認識嗎?」一時想不到該如何稱呼聖麒麟。我只好以沉默帶過。聖麒麟微微偏頭像是在想什麼,最後下定決心。我疑惑的看著聖麒麟。只見從聖麒麟額頭上那道閉合的隙縫中發出了亮眼的白光將聖麒麟包住。  

白光退去後,出現在原地的不再是聖麒麟龐大的身軀,而是與大哥同樣俊美的男子。同樣長度,不同的是男子一頭銀白色的長髮就披在腦後,沒有用任何物品束縛住。與大哥吸引人的氣質不同,男子身上帶著的味道使人不敢直視其身。  
「你以前都叫我小聖的...」男子以意外的可憐口吻對我說道。雖然很想吐槽說我根本不知道什麼以前,但我還是很狗腿的點頭了。畢竟身後神獸們射來的目光根本就是威脅我不准違抗聖麒麟...就算這聖麒麟實在很不像聖麒麟。  
「我-」「空空你不要叫的那麼親熱!」大哥雖然是對我說話,臉卻是對著眼前的男子,看起來很堅持要我如此叫他的小聖。  
「咦?小雨是在吃醋吧?我也可以讓你叫我小聖的呀。」小聖的臉一副理所當然與認真,說出的話卻是讓我們震驚。該不會聖麒麟在變成石像的期間因為太過無聊而起笑了?連凰都忘記自己要打死鳳的大業,停下手。  
「...我要殺了你──」大哥很少會這樣發飆的,我在拉住大哥時不禁偷偷瞄了眼一臉無辜的小聖。沒想到聖麒麟跟大哥那麼熟。  
想辦法使大哥冷靜下來,我才想辦法問清楚現在的狀況。  
85  
真相大白。一副嚴肅的臉卻說著官大人調戲民女的話,小聖實在是讓我們跌破太多眼鏡了。雖然很想知道大哥是如何認識小聖的,不過大哥一聽到我提到小聖就會開始搞憂鬱,我也問不下去。倒是小聖一聽到我想知道,不顧大哥慘青的臉色開始說了起來。  
那是一個正常的夜晚。  
風陽雨打開自己的計算機,一如往常的瀏覽著自己信箱裡的新信件。突然一封信吸引了風陽雨的目光。是沒有署名的寄件者。  
「輪轉之風於再世騰起?」念出主旨,風陽雨對為何要把廣告詞弄得如此哲學感到好奇。點開信件內容,裡面什麼都沒有,只附上了一個連結。認為這一定是哪個新上市產品的噱頭,風陽雨什麼都沒想的點進去。一點進去,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完全漆黑的窗口。風陽雨疑惑的想移動鼠標,卻發現不論自己如何動作,屏幕還是一動也不動。  
「該不會...那麼倒霉...吧...」正想發牢騷,卻發現自己的神智正逐漸消失。終於抵擋不住,風陽雨就這樣趴在計算機前,沉沉睡去。  
「...有人在嗎?」風陽雨對著四周大吼,像是有一個黑色方塊把自己包起來一般,完全的漆黑,伸手不見五指。突然一點光源像是有水滴在平靜的波面上,宣染開來。一道人影出現在風陽雨面前。  
「跟我來吧。」臉上面無表情的俊美男子示意風陽雨跟上他的腳步。原本有滿腹疑惑要宣洩而出,看到了男子的臉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跟隨男子的腳步,風陽雨看見了令自己感到不可思議的世界。走出了黑暗,出現的是一望無際的青綠草原,連天空都呈現一片清澈澄淨的藍。  
「我想拜託你一件事。」男子開口拉回風陽雨的注意力。「替我...守護這裡。」  
這是小聖與大哥第一次的相遇。後來兩人(?)越來越多次的相見、共同策劃逆流的問世,感情也好了起來。因為自己一人人手不足,風陽雨拉了幾位自己的好友一同擔任逆流的管理員...美其名是研發人員。因為逆流本來的世界就已經相當完整了,大哥等人的工作就只有設計玩家的方面及兩邊連結的問題。  
從逆流上市的那一天起,大哥就沒有再跟小聖一起了。並不是兩人不再連絡,只是大哥常常忙到昏天暗地的,也沒有時間。  
而兩人最後一次見面,則是在我第一次進入逆流那一天。小聖和大哥說了全部的事情,包含我...凜風的事。  
「你要我怎麼做?」大哥聽完了一切,只是淡淡的問。「先說好,空空可不能交給你。」  
小聖燦爛的笑了。「我只是想看看小凜過得好不好...就這樣而已。」雖然很蠢,但是小聖讓大哥依照他所策劃的去做。  
「這樣...真的好嗎?這樣做的話...」大哥皺著眉,眼裡有一分擔心。  
「小雨你是在擔心我吧?放心,相信你的空吧。更何況還有你...」小聖對著大哥笑的溫柔,而紅著臉轉過頭的大哥沒注意到眼前的小聖逐漸消失的身軀。「就交給你了,小雨。」  
因為對許久沒再聽見小聖的聲音而回頭,卻發現自己身前空無一人。大哥一片錯愕,卻只想到要完成小聖的願望而不再多想。也是因為如此,才會有後來葉知秋的事件發生。  
「所以說...告訴葉知秋那些事情的是大哥你?」看到大哥點頭,我的臉就又黑了幾分。「把鴉介紹給葉知秋的也是你?」大哥縮縮脖子,幾不可見的輕輕點頭。  
「欸,空,其實有很-」「你也是!」我將目光殺到跟大哥相擁在一起瑟瑟發著抖的小聖。「只是為了見我一面有必要這樣做嗎?」說實在我的語氣並不是很凶,只是好不起來。  
「...」兩人只顧著發抖,不敢反駁我說的話。  
「如果是要試驗我的話,也不必那麼大費周章吧。」我淡淡的丟下一句話,轉頭不再理會兩人,任由神獸們興奮的衝上前對小聖東問西問的。  
「...生氣了?」狼走到我身邊坐下。羊跟翡冷翠也接著在我身邊坐下。疾風與虹光因為是獸型的關係,在不遠處的草地上看著我。同樣身為我的寵物,一旁的霜倒是對我沒什麼興趣,現在最吸引他的應該就是不曉得打哪飛來的蝴蝶了。總覺得霜跟我一起是越活越倒退,連智商都退化的差不多了。  
「...」我搖搖頭。心裡的感覺很複雜,但是絕對不是生氣。「只是覺得我好像一直都被蒙在鼓裡...有點不舒服。」最讓我吐血的是大哥竟然演戲演了那麼久。若是小聖不出現,我看我會一直被騙到大哥良心發現把一切告訴我的時候。  
「他們也是想知道風風到底成長到什麼地步了吧?」羊像是撒嬌一樣,抱住我整只左手。「他們是不會對自己重視的人做出什麼的。」  
「嗯。」我也露出了笑容,將視線往被神獸包圍的兩人那邊看去。原本是只有包圍住小聖的,但是小聖硬是把大哥也拖到自己身邊,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抬起眼,看見了正以一副憂愁面容走來的如隔三秋等人。  
「我還是不認為我的父親會就此善罷甘休...」如隔三秋擰緊了眉,身旁的韶音像是怕如隔三秋消失般緊緊黏著。  
「這你就不必擔心了。」大哥突然出現在我們身後,嚇了我一大跳。目光微偏,看見了被神獸們包圍而露出一隻手臂抖啊抖的小聖,不禁在心裡替小聖祈禱。  
「可是我知道父親他...」如隔三秋還是放心不下的樣子。  
「反正等你回去就知道了。」大哥調皮的眨眨眼,拔腿躲過拖著一堆神獸的小聖。  
「既然大哥都這樣說了,你就放心吧。」我對如隔三秋笑了笑,要他相信大哥。雖然大哥有時真的很不可靠,但我相信他不會就這樣丟下自己擺出的爛攤子的。「對了,南宮芸呢?」猛然想起南宮芸。現在南宮掣就在這裡,若是他們兩人見不到面也太可憐了。  
「她?她最近都忙著跟她男朋友出去約會...我去看看她在不在好了。」韶音有些不置可否的聳聳肩,原地下線。看來她跟寒珂正打的火熱呢,連逆流都不玩了。  
過沒多久韶音又再度上線。  
「她應該已經趕到了。」韶音對著身旁的如隔三秋露出一副討賞的表情,如隔三秋也好像的拍拍他的頭當作謝禮,這使得韶音笑得更燦爛了。  
「那就好...」我呼出一口氣,不遠處肩並肩站在一起的隕與南宮掣看起來也挺賞心悅目的。說曹操曹操到,如風般衝進來的正是南宮芸。她拉著身邊人的手,那身邊人更是眼熟。「這邊這邊-」我偷偷指了南宮掣的位置。  
接下來就是那對兄妹之間的事情了,我們只能做到這樣。我與狼、羊、翡冷翠、疾風與虹光相視而笑。  

儘管人的力量有限甚至是渺小的,但只要團結起來、累積起來,不管未來再怎樣困難都是能夠克服的...也許剛開始只是一朵小小的花,但只要有一大片一大片小小的花,就成了花海。能夠改變人的,一點小小力量就夠了。  
就算要費盡全身的力氣,也要逆流而上。  

【全劇終】  
剩下的後續發展就請靜待番外吧∼(灑花)  
總覺得有點倉卒...?沒有啦∼  
逆流是我第一篇完結的文...只不過好像還有一點沒完結的錯覺(笑)  
因為我的文筆不好廢話很多(炸)  
還能有那麼多人支持我真的很高興ˇ  
最初寫逆流時完全沒想到自己能堅持那麼久...好像只是一轉眼,就完結了。我有太多想要感謝的人,雖然很想把曾經在會客室留過言的大家打出來,但是好像真的有一點多...(汗)  
一路走來曾經遇到很多瓶頸,像是靈感出不來、考試、生病的時候,當然還有心情不好的時候...在這些時候,能讓我堅持下去的就是曾經看過我的文章、曾經替我留言加油,甚至是曾經點進來的人客也都算唷(毆)  
我覺得最重要的不是得到的票票,所以我不會催大家一定要把手上的票投給我...對我來說最重要的還是留言ˇ  
留言能把加油的心情確確實實的傳出來,所以大家一定要到自己喜歡的作家會客室裡多多留言!  
當然,來我這邊留言也是很歡迎的啦XD  
最後,真的很謝謝曾經看過我的文章的大家。  
*想先讓我填什麼坑?請到會客室發表意見XD  
杳月拜上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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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番外之一
更新時間: 07/15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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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很久終於出現的逆流番外之隨風篇之一=ˇ=原本打好的不知道被刪到哪裡去了=3=只好重打…然後又想了想,乾脆就只打風的就好了XD請原諒我的任性…冏*
之一
自從搬到新家,也有幾個月了。這間房子不算大,但對於三人同居來說也算是有足夠的空間了。只不過常常有人跑來過夜,所以我們家並沒有書房…被改造成客房了。新家離市中心不遠,交通什麼的都很方便但是環境沒有到很吵雜的地步。

「虹光──我的肚子餓了───」習慣性的探頭進廚房大喊,等到喊完才發現廚房沒有人在。我疑惑的搔搔頭,今天我明明睡到中午就起來了,怎麼都沒有人在家?在家裡找了一下子,都沒有看見虹光或是疾風。連房間裡也是空無一人。

怪了,我只不過是剛起床大家怎麼都不見了?我準備走回自己房間,卻發現地上靜靜的擺著一張便條紙。

「風:我們出去了,晚上才會回來;冰箱裡有一些菜,微波一下就能吃了。 虹光和疾風留」便條紙上有些飄然的字的確是虹光的筆跡。

我聳聳肩將紙條放到餐桌上,轉回頭到廚房打開冰箱…果然如虹光所說的。隨便弄了一下,我吃起就算重新微波也一樣好吃的虹光的手藝。吃完了以後,突然覺得很無聊…我回房裡準備上網。因為虹光和疾風怕我把鑰匙弄丟了,一向是不讓我帶鑰匙的。反正我平常也就沒什麼出門了,也就無所謂。

前幾個月在我們剛搬完新家後,逆流也宣佈關閉了。這是因為越來愈多人進入逆流,AI的身份也越來越危險的緣故。即使大哥他們對外供稱是採用全真人式的GM遊戲制,但還是有更多社會人士對此提出質疑。這也許是因為大哥他們從不對外公佈真實樣貌的關係吧?

總之大哥他們另外(我也不知道怎麼用的)開了一個虛擬空間讓整個逆流世界就這樣存留在網路空間之中。除了使用特殊晶片,完全沒有進去的方法。

「我看看…調到七點好了。」我將鬧鐘調好,這樣才不會又忘記下來。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我毫無阻礙的進到了網路空間裡。因為那片特殊的晶片就鑲在連接器裡,所以並不用做什麼特殊的動作就能進到逆流所在的網路空間中。


「…嘿咻!」輕鬆的一跳,我駕輕就熟的降落在草原之上。基本上目前我就像進到網游裡,什麼東西都跟以前沒有差別。唯一有差的應該就是所有的視窗都不能叫出來了吧。我降落的地點就在西方大陸某一片草原上,因為沒有系統確認功能我也沒辦法知道我到底在哪裡。

『…風?風嗎?』突然的,心裡想起了霜的聲音。『嗯嗯,我剛進來的。你在哪裡啊?順便說一下,我也不知道我在哪裡唷。』一邊朝著直覺所指的方向前進,一邊在心裡回著霜的話。霜在逆流關閉後自己說要留在裡面,原本還想叫大哥弄出一隻白狗讓他附身的…這樣就能真的叫他小白了。『我就知道…先往東邊走,一直走一直走直到看到村莊,知道嗎?等有再叫我。』說完,不論我怎麼叫他就是沒有回應。

原本的溝通技巧現在簡直就像是電話一樣,只不過是用想的電話。跟之前的密語功能差不多,只是我可以一次跟很多人一起說話就是了。認命的往我覺得是東方的方向走。

走了不久,突然天上有一道輕輕飄過的雲吸引了我的目光。

「請注意東邊往這裡-…」我瞇起眼慢慢念出雲上所寫的字,突然覺得很想砸個東西發洩一下。瞪了那朵雲一眼,朝著我原本走的反方向前進。不早說,我剛剛至少走了五分鐘耶…應該叫大哥把登入點設在固定一個地方的,每次都不同地點又離城鎮很遠,害我光走路都走到快累死了。偏偏霜又不在身旁可以讓我騎。

一步一步的走,轉過頭的我沒有發現剛剛那朵雲上上頭原本的字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如此一句話:「等到你找到,會有很大的驚喜等著你!」對我來說,汗如雨下時來一杯冰水就是很大的驚喜了。


「你認為隨風那個天然路癡會找到這裡來嗎?」賴在身旁的南宮掣身上,隕剛說完這句話馬上惹來了數道白眼。無辜的撇撇嘴,隕縮到南宮掣身後以南宮掣的身影擋住幾道吃人的目光。

數人之中圍著一顆顯示出隨風影像的水晶球。

「風一定會來的。」溫和的笑著,赫然出現在此地的虹光語氣堅定的說道。「沒錯,反正要是到時真的走不過來再叫人帶他來就行了。」疾風剛說完,便被同樣溫柔笑著的虹光賞了一記暴栗。

「反正他也不可能那麼早到的,其他人趕快去趕工吧。」一名額頭上畫著一個怪異符號的男子輕輕的開口道。身上穿的長袍如風般輕盈飄起,上頭的刺繡是只麒麟。男子一開口,原本在旁邊看著水晶球的神獸們馬上作鳥獸散。擔心的看了一眼臉上露出無奈的隨風,虹光跟著其他人一起走了開來。

看著水晶球裡的隨風,男子嘴邊淡淡的笑了。


「還有多久啊…」我停下來稍微休息一下,再一邊埋怨一邊前進的出發了。進來的時間是跟外面一樣的,時間流動的速率也一樣。看看太陽的位置,我至少也走了兩個小時有。為什麼之前都沒有走過那麼久的時間,這次就走了那麼久?更何況據我所知西方大陸上根本沒有那麼大的草原才對…不過敢讓我走那麼久,霜就一定有什麼陰謀,既然有陰謀我就不能半途而廢,一定要走到最後看看他在玩什麼把戲。

…不過一直走路真的是一種考驗人類心志體力極限的最佳方法。逆流裡的擬真依舊,連汗一滴一滴流下背、流落下巴、滴落髮梢的感覺都一清二楚的。微風徐徐吹來的涼爽感覺也的確很舒服…只不過太陽曬的程度比風更強烈一點。難不成這是在演北風與太陽?我才不想當那個路人甲…

「等我走到,霜你就死定了!」我怨恨的對著天大吼。


水晶球的另一端,正因為是獸型而不用幫忙的霜趴在地上甜甜的睡著。突然像是做了什麼噩夢一樣,驚醒了過來。『總覺得有不好的預感…』霜偏頭想了想自己也沒錯什麼壞事,便又放心的睡了。

又是一大堆廢話XD很久沒出現的隨風再次現身XDD
因為之前打的那一篇不見了(汗,好像也沒人看=ˇ=)乾脆就重新打了>U<
這番外的確是以隨風為主的唷XD
不過大概又會爆字數也說不定(根據本人的廢話程度來看= =)

逆流番外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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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會以不重要的情侶組為主XD


之二
先放下不滿的情緒逐漸升高,在心裡不斷詛咒代罪羔羊霜的隨風,將鏡頭拉到水晶球外的另一頭。

「喂喂喂!再上去一點啦!整張太下面也歪掉了!你到底會不會用啊?吼、真是的我就說再上去一點了嘛!」不斷的在底下發號司令,一臉理所當然的玄聖的聲音簡直可以說是比大聲公還要大聲,可以封上大聲婆的封號了。

「吵死人了,你就不能安靜一點嗎?」一旁的衍走了過來,微皺著眉頭對著玄聖說道。玄聖對衍吐了吐舌,卻也發現自己的確有點太吵了一點,稍微小聲了一點。「…雖然老是罵人家老頭,倒也蠻聽話的嘛。」小聲的在旁邊嚼著舌根,隕拉著同樣摸魚中的鴉悄聲說道。「明明兩人的年紀也差不多,就是不服老…」鴉同樣悄聲回道。

「…你們好像太閒了一點?還不去幫暾準備!」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兩人身後的玄聖先是輕柔的笑著問道,接著馬上發飆露出跟凰學的夜叉臉。兩人當然是一溜煙的跑開來。

聽著身旁人的笑聲,不禁同樣微笑起來。「在笑什麼?」伸出手替身旁人將微長的髮絲攏到耳後,口氣裡多了溫柔。「也沒什麼啦,只是這樣的場景很難得看到了…大家都吵吵鬧鬧的。」自從跟聖在一起,風陽雨的個性也不再那麼偏差。至少在提到自家親愛弟弟的時候不會瘋狂的跟什麼一樣。

「是嗎?也都多虧了空。」贊同的點點頭,「畢竟是我的空空嘛。」說完,馬上被兩道幽幽類似螢光帶著幾朵鬼火的視線瞪著。腦後雖然在冒汗,還是小聲的替自己開罪:「本來就是我家的啊…」「明明就已經幾乎要變成別人家的了。」堅定的開口,絲毫不怕自家愛人聽見這句有如地雷的話會有什麼反應。「什麼──誰那麼大膽敢在我沒有允許的情況下吃了我的空空──」大手摀住風陽雨暴炸中的怒罵,小聖瞄了一眼紛紛將怪異的目光轉過來的數人,聳聳肩表示自己會處理。

「-冷靜一點了?」看著風陽雨點頭,小聖才將手鬆開。「到底是誰?誰敢吃了我家的空空?」氣急敗壞的連平常的形象都顧不上,風陽雨抓上小聖的肩頭,臉色黑的可怕。小聖再次看了一眼紛紛投來請求眼光的數人,淡淡的笑了…只要露出這樣的笑,風陽雨的暴走模式通常都會早一點結束。「沒有啦,誰敢吃掉他嘛。我的意思是說,空的心快被他們挖走了唷。」果不其然,當小聖說完風陽雨的表情就沒有那麼猙獰了。

想到自家的空,風陽雨不禁哭喪著一張臉。「嗚嗚,我的空空…沒有空空好寂寞嗚嗚…」「如果寂寞的話還有我陪著你呀?」頓了一下,風陽雨完全忽略小聖的存在。「嗚嗚…」「對了,你說過要幫我準備的什麼時候弄好?老是在這裡一點真實感都沒有-」「你給我閉嘴!!!」一邊掐著小聖的脖子,一邊對眾人一臉心知肚明的目光回以看似凶狠的殺氣,風陽雨的悲哀一下子就消散了。

「真是的,老是鬧成這樣,其實心裡也是知道的吧。」鴉帶著一臉的邪笑,一邊搬著不知道要做什麼用的木材。身旁的司浮同樣搬著木材,只是偶而才會說上一兩句話。原本還在國外度假(躲人)的…誰知道一醒來就發現自己一瞬間回到了國內,還被迫跟身旁的人在一起。

「浮,怎麼都不說話啦?我對你拋棄我這件事還是耿耿於懷的唷!一起床就發現只有自己光溜溜的留在床上,那種感覺真的很痛心…」「不要再講了啦!」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咪一樣張牙舞爪的,司浮瞪向身旁一臉不知羞恥老是將肉麻話掛在嘴邊的鴉,臉上浮出一絲淺紅。

「喔?害羞了呀?那我就不要講這個好了。」鴉說的話裡帶了一點可惜。「想我可是找了整整十四個國家才找到你的,要不是趕著回來我還真想就在那邊把老是到處跑的浮拉到旅館整整做個三天三-」「你不是說你不講的嗎?」又是快要噴出火的目光,司浮對自己當初怎麼會在酒後跟這種人搭上線感到後悔。…很不想承認,但是在還沒走出來之前,一直都是這樣的鴉陪在身旁…突然停下腳步。

「…浮?怎麼了?」又走了幾步路才發現司浮的腳步停在原地,鴉轉過身問道。「…謝謝。」微弱的感謝在背景是極度吵鬧的聲響中完全不能聽見。「什麼?」有看見司浮嘴唇微開像是說了什麼,沒有聽見的鴉奏上自己的臉想聽的更清楚一些。「…謝謝。」又說了一次,但還是沒聽到的鴉又問了一次。原本就對說這種話感到害羞的司浮這下惱羞成怒,咬咬牙豁出去的閉起眼大喊。「謝謝你啦!!」

不知道是上天的巧合還是,總之當司浮喊出這句話時,充當背景音樂的吵雜聲這時突然全都靜了下來,也就是說司浮說的幾乎在場的人都聽見了。

「…」偷偷張開眼,對突然安靜下來感到不安。就在張開眼那一剎那,全部人爆出了歡呼,鴉更是高興的抱起司浮。「什、什麼?」臉黑了一塊,司浮看著不斷以曖昧眼神看著自己的眾人,難得出現了想要殺人的想法。「你終於承認我了∼我好高興啊小浮!」笑的眼都瞇起來的鴉完全沒有注意到懷中人快要實體化的黑色火焰。

眾人只當作司浮終於答應跟鴉在一起,替其終於走出隨風的陰影而感到高興。…當然,也有感到慶幸的。

「我要殺了你這只該死的烏鴉──」「謀殺親夫啊啊──」「你該死的想跟我在一起就不准給我跑──」「我不跑的話小浮你就變成寡婦了──」「我又沒有說我要跟你在一起──」「你明明就這樣說了!」突然停下狂奔中的腳步,鴉轉過身剛好被追在後頭的司浮撞上,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型的鴉緊摟著司浮,有些顫抖著的擁抱讓司浮的大腦運作停下了幾秒。「…喂?鴉?」

對這樣的鴉感到陌生,司浮不由自主的回抱住鴉。「不要再離開我了。」鴉悶悶的開口。司浮正想回話,被推開兩人的鴉臉上露出的嚴肅表情打住。「我真的不想再體驗一次,你那一天消失的感覺…真的,不要離開我。」也許是被鴉難得露出的脆弱表情震撼住了,司浮沒有開口。

過了許久,司浮才紅著臉撇開頭。雖然很小聲,但是確實有一句話傳進了鴉的耳中。「…我答應你就是了。」鴉驚喜的看著面前的司浮,嘴角不住的上揚。「真的?」「…」不發一語的司浮輕輕的點頭。「小浮浮我真的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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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突然有一個不屬於兩人的聲音插進來。「要示愛可不可以換個地方?」開口的是帶著一臉燦笑的風陽雨。「這樣我們看了會很害羞的。」一點都沒有害羞的樣子,還猛盯著人家看的隕同樣笑的燦爛。雖然沒多久以後南宮掣就把他拉走了。

「…」兩人突然無語。「鴉──」咬牙切齒的磨著牙,所謂的打是情罵是愛也許就是應證在這樣之上吧。

「啊,好忙好忙…」「累了嗎?我幫你擦擦汗。」「謝謝你了,致。」「哪裡的話…」這一個角落倒是有一對完全不受干擾的正常情侶。

這就是所謂的配角情侶檔特輯?XD真的是完全沒有主角的戲份…(遠目)
不過接下來就有了(吧)繼續暴字數=ˇ=

原本昨天就要貼的…可是我電腦有問題丌 丌
後來是跟老爸借才能上網的= =

順道一提…如果我說想打新網游的話會被秒殺吧?
逆流番外之三
更新時間: 07/15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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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順囧


之三


如果說能靠念力殺人的話,霜應該已經被我殺上幾百次了吧。走到腿快斷掉了,還是只有看到一大片遠遠延伸到地平線的草。這裡到底是哪裡?想隨便找個人來問,卻連一隻生物都沒有看到。

我更加堅定一定要走到終點(給霜好看)的想法,舉步往前進。這時的天空已經有點偏紅了,太陽也接近落下的四十五度角。而一直專注在眼前路上的我並沒有發現到原本應該在背後的太陽不知道為什麼跑到我的右手邊了。


看著水晶球中的隨風,小聖有些擔心的皺起眉頭,「怎麼辦啊…偏掉了。」對自家寶貝弟弟的路癡天份感到有些吃驚,風陽雨不可置信的盯著水晶球。「也歪太多了吧…我看一定是要找人去帶他過來了。」水晶球中除了顯示出隨風的樣子,旁邊還標示出隨風的位置,整整偏到南方去了,還不斷前進中。

「我跟疾風去吧!用獸型一下就到了。」虹光笑笑的開口,其他人雖然想反駁但又沒辦法想出更好的方法,只好磨著牙不發一語。「那你們就走吧。場地我看也差不多了…要給他一個驚喜!」雙眼綻放出光芒,風陽雨一想到自家寶貝弟弟感動的樣子就興奮的跟什麼一樣。

於是兩人變化為獸型趕往不斷朝南方前進的隨風身邊。


「累死了…」總算是走不動了,我隨地而坐休息一下子。不知不覺的就黃昏了,右手邊的夕陽像是一顆鹹鴨蛋…右手邊?我舉起右手,遮在額上看向夕陽。真的是右手邊…「難怪我走不到。」替自己下了一個定論,我突然覺得背後的汗冒了出來。這樣說來是我錯怪霜了?難不成我真的有那麼路癡嗎?

就在我自暴自棄的縮成一團時,有人拍拍我的肩膀。想起剛剛為止身旁還沒有任何生物的我當然是想到了那種東西,僵硬的不敢回頭。「…風?怎麼了?」直到身後傳來的是虹光的聲音,我才鬆了一口氣。

「嚇、嚇死我了…」讓虹光將我從地上拉起,虹光身後是面無表情的疾風。「明明就跟你說往東方了,怎麼會走到這裡來?」疾風挑起眉,問道。我當然開始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回答這麼問題。畢竟我怎麼會走到這裡我自己也不知道嘛…

「好了,反正人沒事就好了。」虹光制止了疾風的問話,然後對疾風比出了一個我不知道的動作。看到這個動作,疾風馬上擺出一張臭臉嘴邊還碎碎念…不過倒是很快就變成獸型了。我還沒有問這樣做的用意為何,就被虹光強壓坐上了疾風的背上。

滿腦子問號的我正想開口問,便被嚇的緊緊伏在疾風背上不肯抬起頭。要跑也不說一聲的,我差點飛走。虹光在疾風起跑的前一刻變回了小蛇,纏在我的手上。現在疾風與虹光都可以自由調整變化大小。

「到──」只說出第一個字,其他的字便被迎面吹來的狂風吹散。害得我只好讓腦袋裡的疑問收起,放任它在腦子裡生菇。

跟著疾風跑啊跑的,週遭的景色不斷的後退…卻一點變化都沒有。「這裡-底──裡?」雖然有些斷斷續續,但是我相信這種普通的問句兩人…目前這兩獸一定是聽得懂的。『這是特別空間,不屬於逆流世界中的。』聽了虹光傳進腦中的解釋,我差點沒鬆開手掉下來。

「咦?」我將目光調往身旁不斷飛逝的草原景色,難怪我不知道這裡到底是哪裡…又不是逆流。『雖然跟逆流差不多,但是這裡跟逆流是不同的網路空間。』疾風雖然背著我(跟虹光)在跑,聲音聽起來卻連一點稍微喘息的感覺都沒有。「不過怎麼我怎麼會跑到這裡來?你們不是說有事要出門,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將腦袋裡的疑問抒發出來的感覺異常舒爽。

『這些你等下就知道了…抓緊。』才剛說完,疾風的腳步就加快了。身旁的景色不再是草原,而是有點荒涼的景色。因為地有些起伏,我只好將身子盡量趴到疾風背上減緩震動…終於停下來了。抬起頭,眼前是一座像是神殿的建築物。

不知道疾風到底跑了多久,總之剛剛還是黃昏的現在竟然就暗了下來。神殿的感覺有點羅馬風,但是又參了一些現代元素…例如說,神殿外面掛的那種聖誕節燈泡是怎麼回事?總覺得很不搭。有些汗顏的我跟著變回人身的兩人走進神殿之中。

…好暗…正當我想開口,卻突然一聲巨響和隨即而來的亮光刺激的我無法張開雙眼。「生日快樂!」突然很多人大聲喊的害我嚇了一大跳。「咦、咦咦?」我反應不及的楞在原地。原本伸手不見五指的神殿裡突然亮了起來,到處是綵帶和氣球,正中間還有一個木板做的舞台。「雖然現在慶祝是早了一點,反正有心意就好了。」大哥站在小聖旁邊,一臉燦爛的笑著。

「是很早…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看著圍在我身旁的眾人傻傻的發問。除了疾風、虹光、洋、琅還有逸,就是一大群神獸…倒是鴉跟司浮也在讓我小小訝異了一下。

「就是你看到的這回事啊…因為普通風風生日的時候都要跟家人一起吧?」洋眨眨眼,對著我撇嘴。「所以我們才想了這次的慶生會。」琅點點頭,認同的說道。

「有必要這樣嗎…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啦。」躲到虹光身後閃避大哥射來的無辜眼光,明明到時候也會見到面…不過能跟平常老是找不到人的神獸們見個面也算是不錯啦。





會客室好像有問題…點進去就給我當掉是怎樣=皿=

…有點不順= =隨風的生日是在九月多ˇ所以真的很早…(暴汗)
如果有點不能看的話絕對是因為我想睡覺了(目前半夢半醒間XD)

如果說真的把新網游打上來的話,會被砸死吧?(如果還有人在看的話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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