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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莫顏]愛上吸血鬼 **極力推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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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顏]愛上吸血鬼 **極力推升

[莫顏]愛上吸血鬼


楔子
  邱芙洛,一個出色的女法醫,
  兼具美麗聰慧、理智冷靜的特質,長相佳、外型優,
  卻單身多年,為什麼呢?原來不是沒人追,
  而是追求者都被她的特立獨行給嚇跑了!
  誰教她是個標準的工作狂,
  專長屍體解剖、嗜好案情推理,敬業程度無人可及,
  連約會吃牛排都離不開死人的話題,
  別人聽得毛骨悚然,她則照樣處之泰然。
  想追她得要有豐富的內涵及非常人的膽識,
  沒人符合條件,她乾脆全心工作,不談情說愛了。
  不過凡事都有例外,她很快找到了有興趣的物件──
  某個月圓之夜,她遭到歹徒襲擊,危急之際,
  身穿黑色斗篷的法爾出現救了她!
  他異色的雙眼發射出魅力電波,
  優雅神秘的氣質令她聯想到傳說中的吸血鬼。
  嘿嘿!好奇心被勾起,她決定鎖定他為研究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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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覺吾好睇請吾好睇

但係我覺得好好睇波!!

請大家十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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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乍見邱芙洛的第一眼,絕對會令人驚豔。

  她的美麗如此與眾不同,源于混血兒的血統。她父親是移民美國的中國人,一個典型的東方美男子,而母親是金髮褐眼的美國人,異國戀情孕育了她,使她擁有白皙的肌膚、烏黑的長髮、黑褐色的眸子、精緻而細膩的五官,兼具了東方古典美以及西方的立體感。

  出生加州的芙洛,擁有西北大學醫學博士學位,是北卡羅萊納州醫事檢查處的刑事人類學家,也是美國刑事鑒定協會的成員,更是全美刑事人類學檢定合格的十五位法醫之中,最美麗年輕的一位。

  初次見到她的男人,沒有不為她的美麗動心而展開追求的,但在接觸之後,儘管有如此顯赫的學經歷,一干有意追求的男人還是被嚇跑了。

  因為,她是個冷靜又不苟言笑的冰山美人,再加上工作過於特殊——專做驗屍工作的法醫,更顯得她和正常人格格不入。

  畢竟有哪個男人能忍受女友在跟自己約會時,對話是這樣的——

  “對不起,我來晚了,等很久了嗎?”男人說。

  “還好。”

  “怎麼了?在想什麼?”

  “想死人。”女方平靜地回答。

  “才兩天沒見而已,這麼想我?”男人心花怒放地輕握住她的手,想不到表面看似冰冷的她,也有如此熱情的一面。

  “不,我想的是死人。”

  “咦?”

  “昨天發生一宗兇殺案,受害者死狀很特別,內臟部分幾乎有一大半都露在身體外面。”

  “啊……”呆愕。

  “從表面上看,死因好像是遭到酒醉駕車撞擊,但我懷疑另外有致命原因,因為內臟外露的情況很特別。”

  “喂……”汗顏。

  “感覺像是被人事先剖開肚子挖出來的,肝臟和胃都破了,腸子直接拖在座位下,更奇怪的是他的腎臟泛黑,我來之前做了血清鑒定,吃完飯後還要趕回去做毛髮、精液、牙齒等鑒定,對了,要吃什麼?牛排如何?這家餐廳的沙朗牛排很有名,我要三分熟的沙朗,你呢?”

  “……”食欲全消,冷汗直流。

  所以,一個月不到,第一任男友很輕易地陣亡了,毫不意外的被她的工作性質和態度給嚇跑。而接下來談的幾段感情,同樣尚未開花結果,便都在類似的情況下夭折。但她的美麗高貴依舊吸引不少追求者,其中也不乏適應能力較好之人,不過對方雖然能容忍她的工作充滿了“血腥”,卻禁不起太過刺激驚險的戀情,例如以下類似的情況——

  “在看信嗎?誰寄來的?”男人溫柔地問著女方。

  “是一封匿名信。”

  “情書?”

  “不是。”

  男人松了口氣,華竟不希望自己有情敵出現,想不到女方又接了一句——

  “是一封恐嚇信。”

  “呃?”先是愣住。

  “威脅我不准重新開棺驗屍。”

  “什麼?”進而訝異。

  “重新開棺的意思就是死者已經入土,但因為案情有疑點,必須再把棺材挖出來,然後把屍體——”

  男人忙打斷話,強壓下胃酸翻湧的噁心感說道:“不,我是問……你說那是恐嚇信?”

  “是的,肯定是一些做賊心虛的人怕真相被查出來,所以想阻止我追根究抵,這剛好證實了我的懷疑,果然另有案情。”

  男人開始冒冷汗,但仍強裝鎮定。 “這還得了,得報警——不,要公諸媒體,不對,不夠,找國會議員,我有認識的人——”

  “不用那麼麻煩,這種事只要去警局做個筆錄就行了。”漫不經心的語調。

  “呃……是嗎?”

  女方毫不在意地回答:“我常收到這種信,不足為奇。”

  “常收到?”男人目瞪口呆。

  “平均一個月起碼有十封吧!”

  “十封?”男人背脊泛涼。

  “跟刺殺相較,這還是小case。”她真的如此認為。

  “刺、刺殺?”男人冷汗涔涔。

  “嗯,我習慣了。”

  “……”男人全身僵硬。

  “小心!”女方反應迅速地拉著男人往地上趴,因為有人突然朝他們開槍。

  幸好,附近巡邏的員警剛好路過,立刻逮捕了現行犯。

  女子拍拍衣上的灰塵,站起來安慰男友道:“別擔心,其實這種情況是第一次發生,一般都只是寄恐嚇信來而已,沒有實際行動,這次是例外——啊?”

  她回頭看看男友,才發現他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正等著送醫急救。

  一場約會,沒有浪漫,充斥著暴力,男方的心顫與女方的冷靜呈強烈對比,所以第五任男友又嚇跑了,這段戀情又宣告無疾而終。

  追求者一個一個被她工作狂的態度和敬業精神嚇得就地陣亡,即使她的美麗聲名遠播,男人還是望之卻步,就連同業的男性同胞也不敢追她,畢竟即使當了十幾年的法醫或刑警,在面對極度驚心可怖的死相時,也依然會捏一把冷汗,她卻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每逢夜深人靜與死者共處一室之際,別人是毛骨悚然,她卻是處之泰然,當別人看到淒慘的死狀跑到一旁去嘔吐時,她早已埋頭認真研究起死者的死狀有什麼特別。

  故事一再重複,男人一再嚇跑,她的追求者逐漸減少,直到如今三十二歲了,她美麗如昔,卻乏人問津,最後連她的同事都看不下去。

  “芙洛,不是我愛說你,偶爾你也該找個男人約會一下,不要老是工作好嗎?”

  “這不是工作。”正在解剖屍體的邱芙洛,頭也不抬地回答助理大衛的話,正色地強調:“這是我的興趣。”

  大衛翻了個白眼,搖搖頭。“難怪男人都被你嚇跑了,正常女人是不會這麼說的,要不是我和你相處了這麼久,我一定會把你剛才的話解讀成喜歡解剖屍體的意思。”

  “有差嗎?”

  “差了十萬八千里。”大衛忍不住提高音調,留著性格鬍鬚的他跟邱芙洛同樣專攻傳統法醫學,以探究人的死因為主,是邱芙洛的好助手、好同事,更是好朋友。他佩服芙洛,因為她除了是洛杉磯刑事鑒定法醫成員裏唯一的女性之外,更是一名優秀又敬業的法醫。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芙洛又和男友分手了!

  此時在驗屍房裏,兩人穿著全套的防護衣、戴著口罩,只露出兩隻眼睛,雖然屍體已經過洗滌和處理,但絕對不怎麼好看,大衛不明白為何芙洛總能如此投入,就算有正義感,但恐懼是人類的天性,連身為男人的他都不敢在三更半夜一個人待在驗屍房裏,對芙洛而言卻是家常便飯。

  “我知道你將查出死因,幫含冤的死者揪出兇手視為己任,但是偶爾你也該像一般女人一樣過正常的日子,不要連週末也待在驗屍房。”害得身為助手的他也得跟著犧牲週末假期。

  “那你告訴我什麼叫一般女人?”

  “很簡單,不要跟男人說你如何解剖屍體、不要談死人的事,更不要把話講得太直接,例如剛才那句‘這是我的興趣’,我聽了都冒冷汗了,更何況是不瞭解我們這個行業的外行人。”

  “我討厭說謊,更討厭做作,要當我的男朋友,就得接受我是法醫的事實,若不行,最好早點分手,免得浪費不必要的時間。”邱芙洛直言不諱,充分突顯她耿直的個性。

  別看她外表高貴有氣質,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起碼少了五歲,她的膽子卻比任何男人都大,個性比任何男人都理智,也許就是太理智了,讓她缺乏女人專屬的嬌怯和柔弱;另一方面又因為常幫警方供證,所以向來只說實話,不懂得拐彎抹角,每每約會時語不驚人死不休。

  她也曉得一般人無法接受這樣的女人,但她改不了呀!

  雖然知道大衛是為她好,可大衛不明白,其實每次跟男友分手,她並不太傷心。為什麼呢?她也常這樣問自己。

  也許……她是在等待一個能真心瞭解她、接納她、支持她的男人吧!交過幾任男朋友下來,她逐漸瞭解到一件事,只有心胸夠寬大的男人,才適合當她的伴侶。

  很多男法醫都有家室,如果女人可以接受男人成天與血腥為伍,那男人又為何不能接受她的職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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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說明了一個事實,大部分的男人比女人小氣。就拿大衛來說,大衛也曾愛慕過她,但始終無法接受娶一位女法醫當老婆。

  跟一個小氣的男人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如果男人娶妻,只是想把她們關在家裏,那她怎能不懷疑真愛的本質?真愛應該是給對方一片廣大的天空,讓對方快樂,而不是剝奪對方的快樂和本性呀,如果遇不到對的人,她寧願繼續與屍體為伍,獨身一輩子也無妨,反正,她一向與死人相處愉快。

  “你應該去釣個男人約會。”大衛依然堅持他的想法,這也是性開放的美國人普遍的觀念,一名單身女子應該要有一個適合她的性伴侶,這樣才正常。

  “我正在約會呀!”邱芙洛漂亮的明眸眯出迷人的笑容。

  大衛一怔,進而尷尬地臉紅。“你這麼說我會不好意思……”

  “抱歉,我不是說你,你已經結婚了,我是說他——”邱芙洛用下巴指指解剖臺上冷冰冰的屍體。“瞧,胃在說話了,喉頭以上呈現壞死的黑色,胃部卻沒有,他告訴我他是死後才被人灌毒藥的。”

  將胃放回肚子裏後輕鬆地扒開頭皮。“喏,頭骨這兒有裂痕,表示受過重擊,這告訴我他是被人打暈的,依裂縫來看,是某種鈍器,很可能是石頭一類的東西。”

  大衛瞧了死者一眼,禁不住眼角顫抖,低問:“你不覺得……他很恐怖……”每次遇到這種死狀慘不忍睹的case,即使已當了兩年的法醫,他依然會發毛。

  “不會。”

  “為什麼?”雖然這句話他問過不下千遍了,還是忍不住想問。

  邱芙洛用不解的眼神望向他,理所當然地回答。

  “因為他死了啊。”

  拜託,就是因為死了才恐怖好不好!

  大衛知道再解釋也是徒然,這就是邱芙洛,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美麗女子,也許就因為如此,她才適合當法醫吧!身為她的助手,只好認命了。

  

  邱芙洛一直忙到半夜兩點多,才決定將檢驗的工作告一段落,大衛要開車送她回去,但她婉拒了,叫他早點回家陪老婆和孩子,因為自己就住在附近而已,她想走一段路散散步。

  雖然晚上一個女人單獨走在街上很危險,不過這裏是她工作和生活的地方,方圓五百里內哪一條街有什麼店、總共有幾個紅綠燈,她都了若指掌,況且附近都是高級住宅區,每八分鐘就有警方巡邏車經過,她口袋裏也有防身的電擊棒,加上她職業特殊的關係,警長特別給她一支可以直接連絡警局的通訊器,只要她按下按鈕,警方會立刻趕到。

  高跟鞋的喀喀聲在靜謐的街上顯得格外響亮,她抬頭仰望,今晚的月亮圓得不像話,美麗得很魔性,讓她一時瞧得癡了,壓根兒沒發現有人跟蹤她。

  好一會兒後,她回神,才警覺地聽見後方傳來腳步聲,她回頭一看,是個男人,不懷好意的男人。

  她停下步伐,發現前方也傳來腳步聲,出現兩個男人,左邊也傳來腳步聲,右邊也是,前後四周共出現了七個男人,堵死她的路。

  邱芙洛並沒有因此而膽怯,反而悄悄將手伸進袋子裏,按下通訊器,讓警方鎖定她所在的位置並儘快趕來救她,只要她可以用電擊棒拖延五分鐘的時間。

  “有什麼事嗎?”她問。

  其中一名大漢顯然是帶頭者,沉默的對其他人比了個手勢後,所有男人立刻一起上前抓她。

  “Shit!這女人有電擊棒!”當其中一個男人被電倒,有人氣得大罵:“他們說的沒錯,這女人不好搞,她一定已經通知警方了,快把她帶走!”

  邱芙洛當機立斷脫掉高跟鞋逃跑,前路被擋了,她必須繞道才行,也不能讓他們知道她住哪里。這群人必是某位有權勢的嫌犯為了阻止她向警方供證而派來的,被抓到鐵定死路一條,她必須爭取時間。

  仗著對附近地形的熟悉,她左彎右拐,暫時將他們拋在身後,但抬頭一看,卻也把自己逼進了死巷,發現前無進路、後無退路時,她背脊一涼,心就像掉到了穀底。

  “臭婊子!看你往哪逃!”沒多久,其他六位兇神惡煞的大漢追上來將她團團圍住。

  她手上只有一支小小的電擊棒,對方人多勢眾,她沒把握可以少敵多,該怎麼辦呢……

  就在她冷汗直冒,以為自己死定了時,突然一陣陰惻惻的風襲來,掃起地上的紙屑,紙屑不停地打轉,讓氣氛霎時感染了一份詭異。

  氣氛不對,似乎有什麼人來了?

  眾人雖然沒看到任何詭異的景象,但一致感覺到周圍的空氣令人不寒而慄,莫名的寒意侵襲著每個人,由腳底涼到頭頂,六名大漢彼此面面相覷,想確定對方是否也和自己一樣有著說不出的恐懼。

  他們膽戰心驚地看向同一個地方,因為沉重的威脅感從那兒傳來,只見黑暗中驀地睜開一雙火紅的眼睛,令眾人為之屏息。

  “那是什麼?”

  “怪……怪物!”

  畏懼像一張看不見的網朝他們籠罩而來,心跳沒來由地加速,“那東西”越來越近,其中一名男人似是被嚇到發狂了,掏出手槍對準“那東西”就要亂射一通,但還來不及扣下扳機,便恍若著了魔似地定住,槍管倏地轉向其他同伴。

  砰砰砰——砰砰——

  “哇——你打我腿做什麼!”

  “媽呀!你打中我的屁股了!”

  “幹XX!你瘋了!”

  “別開槍——哎喲!”

  “救命啊!我流血了!”

  嚇得屁滾尿流的大漢們霎時哀鴻遍野,中槍的部位雖不致命,鮮血卻流得沭目驚心。

  一把槍六發子彈,一人一發,還剩最後一顆子彈,持槍的男人在眾目睽睽下,竟然把槍口指向自己的左手掌心。

  砰——

  “哇哇哇——好痛啊!”男人痛苦地叫著。“我操他媽的祖宗!是誰射我!”

  “幹XX!你自己射的居然不曉得!”

  “我怎麼可能射自己!”

  “就是你!居然敢用槍打我大腿,我饒不了你!”

  “我不知道啊!”

  “別吵了,快打電話叫救護車啊∼∼我的屁股開花了!哎喲喂呀∼∼”

  現場響起一片淒厲的慘叫,但只不過是一瞬間,男人們突然全成了啞巴,驚恐地瞪著滿天的蝙蝠,以及從黑暗中緩緩走出的男子。

  高大的男子有著一頭金髮,俊美的面孔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過分晶瑩剔透,他披著中古世紀風格的貴族披風,緩緩移近的動作優雅而詭魅。

  閃著紅色光芒的眼睛不是那人最可怕的地方,而是他血一般鮮紅的唇瓣,散發著致命吸引力,當他微笑時,梢姷絻深w尖銳的虎牙閃著魔魅的青光。

  那些流氓像是被催眠似地動也不動,表情皆定格在驚見他真面目的那一刻,眾人無法置信,一向只出現在電影或小說裏的吸血鬼,如今竟活生生地站在他們眼前,體溫霎時從全身抽離,死亡的陰影朝他們籠罩而來。

  法爾滿意地噙著笑,從容的掃視過眼前這一群美味可口的獵物,緩緩彎下身,鮮血的味道撲鼻而來,令那對火紅的眼閃起澎湃的光芒。

  每逢滿月的夜晚,他都會出來吸血補充元氣,血液供給他力量,而滿月則能使他的力量達到最高峰。

  今天的狩獵純屬巧合,正當他在四處尋找獵物時,恰巧看到這六個男人在追逐一個女人,他向來最不屑以強欺弱、以多欺少,看了令人生厭,所以他鎖定他們為獵物,催眠了所有人。而現在,他既然出馬了,就要得到應得的代價。

  緩緩地在第一個人的面前蹲下,他彎下頭,銳利的牙往對方的脖子一咬,感覺到血液汩汩流出,他興奮地一吸,不料,原本神采飛揚的俊容瞬間變了臉色。

  “呸呸呸!我的天!難吃死了!”

  法爾低咒一聲,轉向第二隻獵物,咬!

  “偶……呸!馬的!這人有糖尿病!”

  換第三個。

  “嘔……Shit!好難聞的大麻味!”

  換第四個。

  “惡……愛滋病帶原者……”

  第五個。

  “狗屎!是個酒鬼!”

  最後一個。

  “嘔……嘔……嗚惡……”

  法爾反胃的跑到一邊去吐,這些血難喝到他說不出話來,胃酸都快嘔出來了。

  他們的血都被污染了,不是吸毒就是酒精濃度太高,要不就混濁、味臭、病菌多,令他難以下嚥。

  身為吸血鬼,鮮血是他力量和元氣的來源,血液越純淨,他能獲得的力量就更大。一個月必須進行一次的吸血儀式已經持續了幾百年,但是到了二十一世紀,到處充斥著垃圾食物,環境污染嚴重,加工食物變多,純淨的鮮血越來越少了,害他吸這個也癢、吸那個也癢,可惡……

  “唉……今晚又要餓肚子了……啊咧?”

  什麼香味?

  邪魅的身影轉向角落,那兒還呆站著一個女人。對了,他差點忘了,還有一個女人呢!

  一瞬間,他已來到邱芙洛面前,像沉重壓來的黑夜將她包圍。她的香味惹得他的眼睛更加焰紅,牙齒更為銳利,全身熱血沸騰。

  天!這熟悉的香味是……最頂級的處女之血!

  他不可思議地嗅著,好純淨的味道,好清新的感覺啊!

  剛才他的注意力只放在那六個臭男人身上,所以沒仔細看她,現在才發現她好美,是個漂亮的東方美人。

  他定定地凝視著她,眼裏閃著驚豔的光芒,水嫩水嫩的肌膚,月牙彎彎的眉毛,秀氣有型的瑤鼻,水蜜水蜜的唇瓣,組合成精緻迷人的五官,讓她看起來更加“可口”。

  哈!他最喜歡吸美女的血了,女人的血比男人的血好喝,而美女的血又益加美味,若是處女,更是極品了。

  這年頭要找年輕貌美的處女有夠困難,未成年的,血液裏還有乳臭未乾的味道,所以他只找成年女子,偏偏成年女子大多已經不是處女,記得上個月他吸了一個剛滿二十歲美女的血,結果對方不是處女就算了,私生活還十分淫亂,墮過三次胎,害他全身長麻子,不禁感歎世風日下,道德淪喪。

  在過去他那個黃金時代,處女滿街都是,現在則是一女難求哩,逼不得已,只好男女通吃,這個時代好喝的血太少,不容他挑食。

  今晚運氣實在太好了,眼前這女人身上沒有任何人工香水味,只有自然的清新味,可說是色香味俱全,極品中的極品呀!讓他情不自禁心花怒放。

  她已經被催眠了,不怕她恐懼尖叫或逃跑,貪婪的紅瞳鎖住她的眼,尖銳的指甲輕輕劃過她白皙的頸項。

  “別怕,讓我嘗一點點就好,只會有點麻麻的感覺,事後,你將不記得今晚所發生的一切……”

  他咧開魔魅的笑容,露出懾人的尖牙,緩緩地要往她秀美細緻的頸項咬下,不料,“食物”突然開口,傳來一句冰冷沉靜的問話——

  “你想幹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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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法爾被嚇得連連倒退三大步,他是吸血鬼,向來只有他嚇人的分,這還是他首次被人嚇到,而且物件還是個女人!

  他瞪著對方,對方也回瞪他。

  “不可能!你應該不能動,也不能說話才對……”

  “我又不是死人,為什麼不能動,也不能說話?”

  法爾除了瞠目結舌,還是瞠目結舌。

  邱芙洛好奇地打量他。真是奇怪的男人,披著黑斗篷、戴著紅色的隱形眼鏡和假牙,裝成吸血鬼的模樣裝神弄鬼的,又不是萬聖節,難道是哪個舞臺劇下班的演員,或是正要去參加化妝舞會?可是,剛才是怎麼回事呢?

  望著地上傻愣發呆的六名男子,她禁不住好奇地問——

  “謝謝你救了我,要不是你恐怕我的性命難保,不過……為什麼他會拿槍射自己人?你是魔術師嗎?”她的態度沉著冷靜,絲毫看不出剛剛才面臨險境。“為何他們都呆掉了,一點反應也沒有,還是……你是催眠師?”她再度望向他。

  他沒回答,表情由婚_始的瞠目結舌,逐漸恢復成優雅從容,紅眸閃著詭譎之光。很有意思,遇到一個心智不受他控制的女人,令他起了莫大的興趣。

  “幹麼?”她疑惑,他為何一直盯著自己看,像在看什麼稀有動物似的,讓她全身不自在。

  “你叫什麼名字?”他誘惑的聲音低啞迷人,說話的同時,臉也越靠越近。

  感覺到他逐漸逼近,她不得不往後退,試圖保持兩人的距離。

  “邱芙洛。”

  “邱芙洛……”他細細呢喃這三個字時,聲音似乎特別沙啞有磁性。“很好聽的東方名字。”

  他愈加靠近,龐大的身影帶來壓迫感,溫熱的氣息吹拂著她的臉,引起一陣麻麻癢癢的刺激。

  那曖昧的眼神、輕佻的嗓音,在在顯示出他不良的意圖,令她全神戒備。

  “先生,請你自重。”她已經退無可退了,直到抵住身後的牆,才冷著臉制止他逾越的靠近。

  适才因為他救了自己,所以對他還有些好感,誰知他也跟其他人一樣輕浮!

  法爾停下動作,欣賞著她毫不畏懼的美麗臉龐。從沒有一個女人面對他可以如此冷靜,令他刮目相看,對她的興趣不再僅止於血的誘惑,取而代之是佔有——

  “我要你。”

  又是一個不懷好意的臭男人!她戒備的眼神添了抹震驚和憤怒,以為他是好心來救人的,沒想到這麼厚顏無恥,竟敢對她言語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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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你可能要失望了。”

  她手裏握著的電擊棒早巳在standby了,話一說完,馬上趁他不注意攻向他。

  驚人的事發生了,電擊棒明明碰到了他,電力強度足以讓一位壯得像頭牛的男人立刻倒下,但他的反應只是閉上眼,身體震了一下,卻沒倒下,當那雙眼再睜開時,目光變得格外銳利。

  對這違反常理的事實,她驚愕得差點說不出話來。“你……不可能……”

  他的笑容優雅帶著邪氣。“很舒服,像馬殺雞。”

  “你到底是什麼人?”她呼吸緊促,心跳加速,知道有些事情不太對勁。

  他的手掌緩緩撫上那蒼白冰冷的容顏,對她的膽量更加欣賞,至此她依然能保持鎮定,換了別人早嚇昏了。

  “記住我,我是吸血鬼法爾。”他宣佈,雙眸閃著掠奪的光芒,就要欺上她的唇……

  不料警笛聲恰好由遠而近傳來,中斷了他的好事,紅眸一眯,唇角勾起,在她耳旁承諾一句——

  “我會再來找你的。”

  黑影撤退,在她眼前躍上屋頂,即刻消失無蹤,徒留她震驚久久,遲遲不敢相信。

  *。maple。*

  邱芙洛是個孤兒,她的家人在她念書時死於一次恐怖炸彈攻擊,這也是為什麼她後來會選擇從事法醫工作的原因,因為她重視生命,幫冤死的人找回公道,是她所追求的人生意義。

  她任職於洛杉磯刑事鑒定中心,鑒定中心的成員有生物學家、毒物學家、病理學家、心理學家,甚至人類學家也有,而她本身則精於刑事鑒定和解剖學。

  鑒定中心的法醫們大多為男性,其中也不乏女性,邱芙洛雖然不是唯一的女性,不過依然是最受到矚目的女法醫,加上她有一張東方的面孔,所以更彰顯她的特別之處。

  她帶領的是洛杉磯卡司最強的鑒識小組,小組成員個個藝高人膽大,有最強的專業才能和正義感,邱芙洛平日除了負責統籌鑒識工作、做紀錄、匯整資料、連絡警方之外,必要時也要為警方提供專業鑒定。

  一天二十四小時,除了睡眠時間外,小組成員幾乎都奉獻在指紋、毛髮、精液、足跡、藥物、DNA等林林總總的鑒定上,因為洛杉磯的高犯罪率,法醫的工作量自然也大,不管是吃飯、約會、看電影,甚至是睡眠中,一通電話就得立刻趕到案發現場與刑警會合進行勘驗。

  這天,當大夥兒正忙著鑒識工作時,他們向來被公認是不折不扣的工作狂上司——邱芙洛,現在卻一反常態地在發呆,除了工作,邱芙洛很少會為其他事出神的,但現在,她腦子裏想的全是昨晚發生的事。

  昨晚警方趕來之後,將七名歹徒帶回警局,除了其中一個被她用電擊棒電昏的歹徒之外,其餘六個歹徒清醒後竟對當晚所發生的事毫無記憶,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對她不利。警方辦案經驗豐富,歹徒是不是在說謊多少看得出來,但六個人同時都是演戲高手就不合理了,且測謊器也證實他們沒有說謊,確確實實失去了一段記憶,完全忘了那個神秘的男人。

  邱芙洛自然也做了筆錄,但並沒有說出見到吸血鬼的事,這種事誰會相信?說出來搞不好人家還以為她瘋了呢!一個人當著她的面躍上十幾層樓高的屋頂,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直到現在,她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回想起那冷靜又狂野的眼神,魔魅的氣韻令她心兒怦然一動。

  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吸血鬼?

  但當時她曾經觀察過那六位元呈呆滯狀態的歹徒,仔細一看,赫然發現他們的脖子上真的留下了咬痕,那些咬痕在她愕然瞪視中,逐漸恢復原狀,只餘下兩顆淡淡的紅斑。若不是親眼見到仍是無法相信。

  “喂,芙洛還在發呆耶。”站在上司的辦公室外,隔著玻璃帷幕,一名身材窈窕的金髮綠眼女子,用手肘推了推大衛。她是唐妮,今年二十八歲,是芙洛的鑒識小組成員,和大衛同是芙洛的得力助手。

  唐妮熱情洋溢,大衛幽默風趣,兩人對刑事鑒定都有極度的熱忱,配合他們的上司邱芙洛從事各種鑒識工作,幾年來默契十足,也一直合作無間。

  不過儘管兩人對工作十分勤奮認真,還是比不上他們的上司,芙洛的工作態度簡直執著到無人能及的地步,一直以來,他們總是見到芙洛專心一志、不眠不休地在工作,絕不是像現在這樣發呆。

  是的,他們的上司在發呆,而且已經發呆很久了。

  這樣的芙洛很不對勁,他們從來沒見芙洛如此發呆過,何況一呆就是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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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一整天都是這樣。”大衛道。

  “她該不會被嚇傻了吧?”唐妮有些擔心,會不會是昨天的遭襲讓她到現在還無法平靜下來。

  “不可能!芙洛可是藝高人膽大的名法醫,我們不只一次見識了她的膽子,連男人都比不上她,她才不會被區區幾個偷襲的傢伙嚇到。”芙洛一直是大衛最欽佩也最心儀的偶像。“我想,她是在思考什麼事吧,每次只要有不明白的地方,她就會抽絲剝繭地假設、求證、探索,所以咱們才會生意興隆,連其他州的刑警也跨州來找咱們美麗的上司請教幫忙。”

  “那依你看,什麼事會讓她發這麼久的呆?”

  芙洛遭襲的事,在鑒識中心裏只有唐妮和大衛曉得,而芙洛命令他們不可以告訴其他鑒識科的人,他們只好照做,雖然很擔心她,卻也深切瞭解她的個性,是絕不會向惡勢力低頭的。

  “可能是她又發現了什麼線索吧,讓她好好思考,我們別打擾她。”

  沒有結論,他們也只好繼續去忙自己的工作,就在此時,一位挺拔剛毅的男子走進來,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在看清他的面貌後,眾人十分訝異。

  “啊!”認出他時,唐妮不小心輕叫出聲。

  剛毅男子走向唐妮,出示他的身分證件後,鏗鏘有力的語調直接道明來意。

  “我找邱博士。”

  唐妮紅著臉道:“她在……”話還沒說完,對方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直接截斷她的話。

  “謝謝。”說完,便大步朝最裏頭的辦公室走去。

  大衛湊過來,疑惑地盯著她緋紅的臉蛋,不解地問:“他是誰?”

  對研究電腦資料向來很有一套的唐妮,只要看過的檔案,腦中便有印象,她回了大衛一個心花怒放的答案。

  “他是聯邦調查局最紅的探員。”

  
  “邱博士。”

  沉思中的芙洛,被突然的叫喚拉回了思緒,轉頭望向聲音的來處。

  只見辦公室門口站著一名男子,他身材壯碩,皮膚黝黑,一見就知道是常在外頭跑的人,而眉宇間有很深的皺紋,顯示他時常思考,也突顯出他不易妥協的個性。

  “你是……”

  “很抱歉打擾你。”他出示證件,上頭有他的大頭照,寫著美國聯邦調查局幹員,名字是威德懷特。

  “你好,懷特先生。”她站起身,伸出手與他寒暄,但心裏卻不禁疑惑自己負責的case中,有哪一件案子需要聯邦調查局的人出動?

  威德一看到她,嚴肅的神情閃過一絲詫異,因為他沒料到自己要見的法醫是位女性,還是位年輕漂亮的東方美人。

  “叫我威德就行了。”他道,雙目炯炯有神地看著她。

  儘管他這麼說,邱芙洛依然保持公事化的語氣,禮貌而有距離。

  “請問有什麼需要我服務的嗎?”她推測,威德探員肯定是有什麼棘手的案子,需要她的專業鑒定。

  “我看過你的筆錄了,有關昨天發生的襲擊案,我想跟你談談相關細節。”

  他一說出來意,邱芙洛就明白事有蹊蹺,腦海浮現那名神秘的黑髮紅眼男子。這件事跟調查局有何干係?昨晚才發生的事,今天就找來了,真是不尋常的巧合。

  請對方入座之後,她按下電話講機,請唐妮泡杯咖啡端來,然後也入了座,剛好瞥見對方咬著煙,正要點燃打火機。

  “不好意思,我這兒禁煙。”她微笑,禮貌地提醒對方。

  威德打了個手勢,表示Sorry,很有風度地將煙和打火機收起來。

  “習慣動作,一時改不過來。”

  “我明白,你們辦案壓力大,抽煙可以抒發,不過抽多了還是很傷身的。”

  “謝謝,我會銘記在心。”

  此時唐妮正好端咖啡進來,將咖啡放在客人面前,不著痕跡地瞄了英俊性格的威德一眼,再將一杯溫開水遞給邱芙洛,並朝她擠眉弄眼,暗示她這男人條件不錯,要她把握機會。

  邱芙洛沒好氣地用眼神警告她別多事,這些鑒識科的同事、包括門口的警衛,個個都像怕地嫁不出去一樣,一見到不錯的男人,變得比她還飢渴,不停地示意她行動,常搞得她哭笑不得。

  “謝謝,這裏沒你的事了,有需要的話我會叫你。”她用眼神警告唐妮該出去了。

  待她走後,才端起溫水潤喉,不經意瞥見威德探員疑惑的眼神,才淡淡解釋道:“我不喝咖啡。”

  “不抽煙、難怪你的皮膚這麼好。”

  從他的讚美詞中,邱芙洛能夠感受到他對自己的好感,這是女人的直覺,畢竟她被男人追求的經驗太多了,但她目前無心談戀愛,在沒確定對方是真心瞭解她,並支持她想法的人之前,她不會輕易放感情了。

  “你說要跟我談昨晚那件案子的細節?”她直接將話題導入正題。

  威德探員頷首,問道:“在警方的筆錄上,你說那六名歹徒最後互相起衝突,自己人射自己人?”

  “是的。”

  “當時四周除了你之外,沒有別人?”

  “……是的。”

  她遲疑了一秒鐘,最後還是選擇這樣回答,但同時也感受到威德探員的疑惑。

  “你真的確定除了你和那些歹徒之外,沒有其他人在旁邊?”

  “當時已經很晚了,路燈又不夠亮,我只想著該怎麼逃走,並沒有注意到附近的情況。”

  威德探員陷入深思,邱芙洛敏感的察覺,對方的目的似乎是要向她求證些什麼?

  “在筆錄上,你說其中一名歹徒突然朝其他同伴開槍?”

  “是的。”

  “有沒有可能……”威德傾身向前,詢問的語氣顯得很慎重。“他們受到了某種催眠?”

  他嚴肅的表情,令她恍然大悟。“如果我會催眠,就可以直接自己搞定歹徒,也不需要向警方求救了。”

  “不,你誤會了,我無意懷疑你,只是推測這個事件跟一名紅眼男子有關。”

  “紅眼男子?”她心跳漏了一拍,很驚訝從威德口中聽到這個人,難道他也知道吸血鬼的存在?

  “我懷疑昨天偷襲你的歹徒是受到一位紅眼男子所指使,這個人戴著紅色的隱形眼鏡裝神弄鬼,留一頭長髮,打扮成吸血鬼的樣子襲擊他人,為了躲避我們的追緝,他利用催眠讓手下忘記關鍵的事,使我們無法盤問歹徒得知他的身分和行蹤。”

  不——不對!那個人的的確確是吸血鬼!她心中很肯定。

  “我追蹤他很久了,希望能把這殺人不眨眼的傢伙給逮住。”

  “殺人?”她心頭一凜。

  威德臉色轉為深沉。“這人泯滅天良,在各州都有犯案,已被列為頭號通緝犯,將他送上電椅,是我的任務。”

  殺人?他真的有殺人嗎?可是……為何她一點都不覺得他是壞人呢?

  邱芙洛直覺地認為他不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人,因為昨夜他除了吸血外,並沒有傷害任何人,對她也頂多輕薄而已……想起那逼近的面孔、帶著笑意的宣示他要她,令她不由自主地臉頰一熱。

  不不不!她暗罵自己,想到哪兒去了!

  “很抱歉,我知道的就這麼多。”她不再多說什麼,既然威德探員所想的與她的認知有如此大的差距,還是暫時保持緘默較妥當。

  “如果以後邱博士有這個人的消息,請跟我連絡。”威德探員又寒喧了幾句後,便起身告辭,臨走前,又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後才離開。

  送走了客人,邱芙洛的屁股才坐下,唐妮立刻迫不及待地跑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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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聊得如何?”

  唐妮的表情很像在亞洲電影裏看到的妓院老鴇,她不禁笑了出來。

  “聊?我們是在談公事。”

  “他本人是不是好帥?”

  “你認識他?”

  “誰不認識呀!他可是鼎鼎大名的威德探員呢,隸屬於聯邦調查局,專辦棘手刑案,許多懸案都是他偵破的,是調查局裏的大紅人,還曾接受過總統親自頒贈獎章,電視上有播,別說你不曉得。”

  邱芙洛一臉的毫無反應,讓唐妮睜大了眼。

  “不會吧,你真的不曉得?”

  邱芙洛聳肩。“我現在知道了。”

  “然後呢?”

  “然後什麼?”

  “他單身,三十五歲,英俊又優秀,不管是外表及年齡,配你剛好,而且他的工作性質和你相像,一定可以瞭解你的工作,你們再適合不過了。”

  搞了半天,原來是要幫她配對,她沒好氣地道:“你是閑著沒事幹,還是工作量太少?竟當起愛神來了,可惜我現在無心談戀愛,只想好好工作!”

  “依據女人的直覺,我感覺得出人家對你也有意思。”

  “謝了,我沒興趣。”

  “他條件很好哩,年薪高,又是警界紅人,好多女人喜歡他。”

  “既然你這麼欣賞他,讓給你好了。”

  “我是為你好呀,芙洛。”她這位上司啊,真不懂得把握機會。

  “麻煩你回到工作崗位上,如果嫌事情太少,我可以再分派一些工作給你。”

  上司擺出威嚴了,唐妮只好識相地回去工作,只是走到門口,忍不住又回頭。

  “你真的不考慮?”

  “唐妮!”她瞪了她一眼,唐妮只好吐吐舌頭一溜煙地離開。

  邱芙洛搖搖頭,歎了口氣,坐回位子上,看著電腦上的資料資料,心裏想著唐妮剛才的話。

  威德探員的確是個迷人的男子,氣度沉穩而有男子漢的霸氣,但她就是沒感覺,反而對昨夜那有著一頭長髮,眼睛宛若嵌在黑夜裏的兩顆紅寶石,渾身散發著詭異神秘氣息的他,遲遲無法忘懷。

  她的口味是不是有問題?正常男人不愛,偏一再想起那個紅眼男子,臉蛋?微微發熱……

  天啊!她在想什麼啊,他是吸血鬼耶!甩甩頭,忙把會燙人的思緒拋開。

  回歸正題,調查局的人來訪,表示這事情不簡單,紅眼男子到底是正是邪?他真的殺人了?她感覺得出他不是壞人,只是行為獨特T了,禁不住為他擔心起來。

  擔心?猛然驚覺這個詞,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一定是遇到吸血鬼的事實讓向來只相信科學根據的她,變得不正常了。

  是不是跟死人相處太久,讓自己連想法都變得與眾不同了,難怪同事都建議她要找個活人約會,唉!

  腦海浮現那雙紅色的眼眸,她再度陷入第N次的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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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邱芙洛所居住的高級公寓大樓,就位在寸土寸金的市區中央。

  今天的鑒識工作忙到很晚才告一段落,在接獲警方通知有兇殺案發生時,她陪警方跑了好幾個地方,因為不確定哪里是第一兇殺現場,四處拍照採集證據。直到確定死亡時間後,警方將屍體移至太平間,並連絡死者家屬,她則回到鑒定中心,指揮各成員,分派鑒識工作,自己則為死者進行解剖勘驗。

  回到住處時,已是晚上八點多了。

  還沒進大樓,遠遠的就見到門口有一堆人,還停了輛貨車,顯然正有新的鄰居搬進來。

  “房東太太?”

  邱芙洛很訝異會看到這位寡婦,因為她甚少出現,一向都是她的女兒代她處理租屋的事,但更讓她訝異的是房東太大臉上的脂粉。

  那褪色的容貌塗上厚厚鮮豔的濃妝,藍色的眼影及粉色系的口紅,色調大膽,感覺上好像在看一塊五顏六色的調色板,而房東太大的女兒也不遑多讓,從來不穿短裙的人,現在卻將自己打扮得活似阻街女郎。

  一向穿著保守的她們,是受了什麼刺激?

  “邱小姐,你好啊。”房東太太的血盆大口對她笑著招呼。

  “你好,房東太太,有新房客搬來嗎?”

  “是呀,十二樓B戶。”

  咦?那不就是她隔壁嗎?原來房子租出去了呀!

  她所住的A戶和隔壁B戶,同屬於這位寡婦所擁有,因為房租比其他樓層要貴上許多,所以始終租不出去,而自己因為看上它的地點和視野,也就不在乎那些錢了。

  “來來來,先把沙發搬上去,小心點,別撞壞我的門檻,還有你,去搬床架!”房東太太吆喝著搬家工人,至於房東的女兒,則幫忙搬了一把較小的椅子,正要進門之際,被母親給喝阻。

  “愛咪,你看著這些人,以防他們弄壞我的傢俱和房子,椅子交給我。”

  我的傢俱?她沒聽錯吧?本來還以為這些沙發、床、櫃子是新房客買的,原來是房東太大附上的,奇怪了,同樣是房客,為何她沒有哩?

  “為什麼我要留在這裏,人家要搬椅子上去!”顯然十八歲的愛咪對母親的命令很不服氣。

  “閉嘴!我叫你留在這就留在這!椅子我來送上去!”

  “人家要搬嘛!”

  “雞婆!新房客我來服務就好!”

  母女倆搶著幫忙搬家具,還盛裝打扮,這位新來的鄰居是何方神聖?讓刻薄的房東太太和驕縱的女兒為了他而起口角?沒聽過搬家還有客房服務的,而且選在晚上搬家,真奇怪!

  邱芙洛看得一頭霧水,不再理會,逕自走進大門,電梯被傢俱工人占去了,只好勤快點走樓梯。

  好不容易爬了十二層樓,她人還沒到自家門口,就被整層樓的婆婆媽媽給嚇到。

  只見一群女人擠在B戶前面有說有笑的,她認得那些女人們,全是這棟大樓的住戶。

  今天是什麼日子?開住戶大會嗎?她怎麼沒聽說?而且不管是老的、小的、年輕的、結婚的、離婚的、未婚的,所有女人全來報到了,從她們吵雜的笑談聲可知,這位新鄰居一來就受到熱烈的歡迎,令人懷疑他該不會是哪位電影明星或歌星吧?

  她看不到對方的長相,因為被擋住了,而她也沒興趣,但問題是這些女人不但把走廊擠得水泄不通,還擋住她家門口,而她現在只想好好洗個澡,把忙了一天的汗味給洗掉。

  “對不起……”

  她試著借過,但是人實在太多了,簡直就像瘋狂粉絲聚在明星家門口一樣,眾人推來擠去,完全忽略她的請求。

  “請讓一讓,我——別推呀——啊!我的鑰匙——”

  她的晶片鑰匙被撞掉了,整個人還被擠到最外輪去,正當她考慮要不要請大樓管理員來制止這群瘋狂的女人時,突然人群像紅海分隔,女人們讓出一條路,一名男子緩緩走出,而她也得以瞧見新鄰居的真面目。

  好英俊的男人,五官立體深邃,濃眉陽剛英挺,幽深的藍眸晶瑩耀眼,恍若兩顆閃著炯炯光芒的夜明珠,鼻樑下搭配性感的薄唇,俊逸的笑容像陽光一般燦爛,仿佛是神話裏走出的太陽神,舉止優雅,儀表不凡,高貴的氣質隱隱散發出勾魂攝魄的魅力,只消一個眼神或一個唇角微勾,便足以迷死天下女人。

  總而言之一句話,傾國傾城。

  此刻,這位美男子正對她放送女人殺手的微笑。

  “你的鑰匙。”他溫柔地道,攤開的手掌裏,出現的正是她掉在地上的鑰匙。

  她迷惑地看著他,總覺得他有些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見過,但又覺得不可能,因為如此俊美無儔的男人,很難讓人忘記。

  “謝謝。”她微笑,不像其他女人花癡一樣地猛盯著人家的美貌流口水,因為她喜歡的不是這一型。

  接過鑰匙後,進門,毫無知覺地將身後閃動灼熱的視線給關在門外。

  法爾鎖住她消失身影的目膺t遲未移開,旁邊的狂蜂浪蝶也依然不退,因為搬來了這麼帥的男人,大家都想認識他,這男人天生就有吸引異性的本能,惹得已婚的捨不得回家陪老公帶孩子,未婚的希望搶得先機,不讓別人先達陣。

  正當大夥兒又繼續纏他纏得不可開交時,法爾的目光掃過來,只是一個冷冷的眼神,所有女人都怔住了。

  “女士們,請各自回自己的家去吧!”

  話一說完,原本聒噪的女人們自動乖乖聽命離開,就像被催眠一樣,而她們也的確被催眠了,他下了暗示,讓她們回到家裏後便會自動醒來。

  不管到哪里,散發迷人風采的他都是女人的焦點,凡是女人都難擋他的魅力,這帶給他不少方便,因為他可以自由選擇投懷送抱的女人,檢視哪個適合當他的“餐點”。

  但唯有她不同,她的血不但是百年來的極品,連她的人都那麼特別,沒有被他的俊色迷得失去心智,這反而讓他對她更加渴望。

  他的心,因她而燃燒。

  所以,他來了。

  *。maple。*

  邱芙洛洗了個舒服的澡,換上睡衣,平日被包在白袍下玲瓏竊窕的好曲線,此刻一覽無遺。

  向來習慣盤在腦後的髮髻,清洗過後,用吹風機吹了八分幹,便讓它自然地垂在雙肩。

  美麗的裸足踏在地毯上,朝冰箱走去。晚餐她只吃了幾個麵包加一杯新鮮柳橙汁,所以肚子有點餓,雖然在美國住了很久,可是她一直不太習慣美國人的飲食,食物中充斥太多的脂肪及高卡路里。

  還記得小時候父親都會帶她去吃中國菜,而母親為了討好父親,也學了一手中國菜的廚藝,只可惜當時她忙著念書,還來不及學會母親的廚藝,他們就走了。

  受了中國人父親的影響,她的飲食習慣偏向於清淡的食物,常常去唐人街買陽春麵或是水餃放在冰箱儲備,但顯然最近過於忙碌,讓她忘了補充食材。

  冰箱裏只剩兩顆蘋果,上層冰庫裏還有中式香腸,幸好還可以烤個香腸果腹,她把香腸拿出來解凍,然後又拿出一顆蘋果,那是前幾天經過超市時買的華盛頓蘋果。

  她從抽屜拿出水果刀,走到客廳沙發坐下,打開電視一邊看夜間新聞,一邊削蘋果皮,只見蘋果皮一圈又一圈地滑下,她削蘋果的技術一向不錯,可以讓果皮不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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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她突然低呼一聲,因為一心二用地看著新聞,所以不小心削到自己的手,雖然傷口不深,但左手纖細的食指立刻溢出幾滴鮮紅的血。

  面紙咧?她高舉著手,怕血污了沙發和地毯,彎下身翻著茶几底下,記得面紙好像放在茶几抽屜裏。

  “該死!面紙跑哪去了?”

  “我來幫你止血。”身旁突然響起低沉的男性嗓音。

  她僵住,緩緩抬起頭,往身旁瞧去,一個俊美無儔的男人此刻正用嘴幸福地含住她流血的手指頭。熟悉的紅眸、黑瀑般的長髮,正是她昨夜才碰上的吸血鬼!

  “呀——”開頭見面禮就是一腳飛踢。

  法爾被她踢下沙發,滾滾滾——貼壁!

  “嗨。”他爬起身,微笑打招呼,俊容上還有她送的腳印。

  嗨個頭啦!

  膽子再大的人這會兒也會被嚇死,突然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她沒昏倒已經是奇跡了。

  她的臉黑了一半,指著他問:“你怎麼進——”話還沒說完,轉瞬間,人已逼近。

  涑——

  他又含住她的手指頭,輕挑舔弄。“這麼好喝的血,千萬別浪費了……”

  她傻住了,呆呆地瞪著他對自己的手指頭又舔又吸,被他舔過的地方傳來一陣麻癢。

  “好香……好棒……好美味……”

  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格外曖昧,看他如此陶醉迷戀的模樣,那癡醉的眼神及佔有的舉止,在在都讓人忍不住臉紅心跳。

  一陣熱意,從被他吮舔的指尖傳到四肢百骸,牽動地不曾被開啟的情欲。

  從未與人如此親密接觸過的手指頭,第一次的初體驗,被他——奪走了,還侵犯得很徹底。

  “喂……”

  “好好喝啊,真令人愛不釋手……”

  “你……”

  “沒喝過這麼好喝的血……”

  “我說……”

  “好棒呀……好興奮……”

  “……”

  她深吸一口氣,看來要讓對方暫停一下,唯有如此了,幸好她早有準備!

  當當!一串大蒜,供奉在他面前。

  那張俊美的面孔瞬間刷白,下一秒人已退避三舍到門邊,顫抖的手指著她。

  “你……你哪來的大蒜!”

  “本來是買來烤香腸的,昨夜遇到你後,為了預防萬一,在每個房間、床、和抽屜都放了一些,想不到真的有效。”好家在她擺了一串在茶几下,垂手可得。

  她有趣地觀察著他戒慎恐懼的反應,知道有東西可以反制他,反而沒那麼怕了。

  “那個……女士,麻煩把大蒜拿走好嗎?”一臉討好加汗顏的笑容。

  然後繼續強姦我的手指頭嗎?

  “不行。”

  果然!

  法爾不生氣,反而更加欣賞她了,他沒看錯,這女人果真不簡單。

  “你膽子很大。”

  “我是法醫,平常什麼皮膚爛掉長蟲、七孔流血等再恐怖噁心的畫面我都看過,你嚇不倒我的。”她冷冷地道,沉靜的態度展現出她的膽識非凡。

  “錯了,女士,我並不想嚇你,剛才我是情不自禁,若嚇到了你,我為我的行為道歉。”

  他紳士地向她彎腰致歉,不知為何,竟讓她雙頰熱紅起來,手指頭被吮吻的溫熱觸感還殘留著,戒慎地望著他,她有些迷惑了。現在的他一反适才的魔魅,除了吸血鬼外表之外,說話的音調和舉止風度,仿佛出身貴族世家,邪氣之中又帶著優雅,令人搞不清他是正是邪?

  威德探員的話言猶在耳,讓她不得不防。

  “你想殺我?”

  他搖頭。“我從未殺過任何人,若要殺你,剛才有的是機會。”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看看你的手指頭就明白了。”

  邱芙洛一臉狐疑,稍微瞄了一下手指頭,當場呆住。

  沒了?被水果刀割到的傷口……不見了?

  “不可能……”她無法置信地瞪著自己的手指,為這違反醫學常理的現象震驚得說不出話來,若不是親眼所見,她一定以為自己在作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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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相信我了吧。”

  “唔……”的確,若他真要害她,她應是沒什麼機會反抗的,何況他還救過她,又幫她治癒了刀傷,但是……“那你來是為了——咦?”

  人不見了?才不過一、兩秒的光景而已,他跑去哪了?

  “我來是因為喜歡你。”磁性的嗓音動人地在她耳畔響起。

  他瞬間出現在她身後,聞著她清新的發香,摟著她的腰,唇瓣親昵地滑過她白皙的頸項。

  “自從那一夜見到你,我就忘不了你和你身上的香味,現在要找到像你如此獨特又迷人的女人不容易了,我已經無法自拔地愛上了你……”勾人的嗓音,迷亂人心。

  邱芙洛嚇了一跳,沒料到他如此神出鬼沒,偏偏拿著大蒜的手被他一手鉗制住,動彈不得,只好用另一手努力擋住他緩緩逼近的嘴。

  “你想幹什麼?”她臉紅氣喘地推他。

  “你的血讓我沸騰,光聞就受不了。”

  “不准碰我——”

  “乖∼∼我只吸個一百CC就好∼∼”嘴角揚起陽光般燦爛的笑容,一雙深情的眸子瞅著她猛放電。

  開什麼玩笑呀!這簡直是性騷擾嘛!

  被困在鐵臂之中,他霸道的氣息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朝她籠罩而來,偏偏在此危急時刻,她的心卻該死的悸動不已。

  平穩的心湖,因這魔魅的男人而掀起一波波紛亂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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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睇...但d字太小了-3-
十卜十卜...^^
每顆心都寂寞,
每顆心都脆弱都渴望被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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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好細隻d字..我睇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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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呀
快d po啦
好想睇埋落去呀
TH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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