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印 |

標題:[BL][乞丐皇帝][墮天][完]

[BL][乞丐皇帝][墮天][完]

文案:
貪財有理,愛錢無罪!
窮得很有骨氣、愛財如命的武林「低」手傳風。
在某個大雪天裏揀到了一名俊俏的瀕死男子。
本想將別人的遺蛻廢物利用。
演一出賣身葬「妻」的戲碼緩解自己肚皮危機。
不料卻慘遭「詐屍」之變,
被這個叫李元磊的藍眼男人吃得死死的,
相逢的第一天便在一場烤魚食物爭奪戰中喪失了初吻……
而這個只只聲聲叫自己「相公」的男人,
除了「妻」行夫職外,竟然還是尊貴無比的西夏皇帝?
哎呀呀——
這一番糾葛,怎一個「亂」字說得清?

[ 本帖最後由 憐妡 於 2010-6-12 11:03 PM 編輯 ]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廣告載入中…
楔子
「確定這次的計劃能行得通嗎?」
「屬下已經查得萬無一失了……在破元谷第七棵柳樹下的確足個死角,只要在他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私巡那天安插上我們的人,哪個狂妄自大的小子一定不會知道他自己是怎麼死的!」
「好,好!!李元磊只不過是一個漢族女奴的兒子,讓他得勢就已經亂了我們皇家的血統!現在他還聽從漢族妖人的挑撥,實行什麼新政,大肆削減我們貴族的領地與奴隸,這樣下去是想把我們這些血統尊貴的里族都趕盡殺絕口那個自以為讀了幾本書識得幾個字便了不起的小崽子不成氣候!事成之後,本王就是西夏之王,自然不會忘了你的功勞!」
「謝王爺……哦,不,謝皇上!」
「哈哈哈哈哈……」張狂的笑聲漸遠,樹下,一道隱蔽在陰影中的人影悄然掛起,四顧無人後,繞了幾個彎,直奔仍是燈火通明的王帳而去。
「磊……啊,不,皇上,八王爺他們貞的是想舉兵謀反,我們要不要先發制人?立於堂下,那剛剛掠入王帳之人,挑起了眉向高侶王座上的男子及他身邊一個漢族儒生打扮的男子問道。
「成武,我不是說了你不用那麼客氣,我們的金蘭之盟你沒有忘記吧?」原是埋頭於桌上的奏摺,身著鑲廿再滾金黑裘、俊逸非凡的男子抬起了頭,嘴角邊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冰藍色的眼胖轉頭向身邊儒士打扮的男子笑道:「儒生,你怎麼想?」
「他們既然想在破元谷安排下殺手,自足已存了玉碎瓦全之念,我們縱然知道了他們的陰謀,似乎也不太好下手呢……」習慣性地抿起了薄薄的嘴角,那清秀姣好一如女子的儒士皺眉說道。
「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先發制人?呵呵,我倒是想會一會他們找來的高手呢!」把桌上的摺子一推,那被稱之為磊的男子向後仰靠在椅背上,眼裏閃過一絲異芒。
「磊,你的意思是……」
「磊,難道你是想……」
倒抽一口氣後,詢問的話語同時響起,立於堂下的昂碩漢子和那斯文秀氣的儒生一同看向了成竹在胸的李元磊。
「沒錯,將計就計!我知道這段時間實施新政已經讓那幫老頭們很不滿了,只是一直沒有正面對抗而已,長此以往,他們若是沆瀣一氣驟然間糾集起兵,到時不免又是生靈塗炭,苦的不過是老百姓。若是他對我下手,我就有理由以亂黨之名將這些只會享樂的老傢伙們盡數剿滅!」
李元磊眼中透出了敏銳的光芒,嘴邊帶著個懶洋洋的笑,「我看我受了傷後就到中原去躲一陣子好了,成武在這之前先把我們的精銳部隊化整為零分散到牧民中去,儒生則帶著媛兒和小璨先回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第一章
臘月初八
財神廟前——
「您真的不考慮用我?別看我現在是瘦了一點,髒了一點,只要好好地吃幾頓飯,一定能把寺裏的雜活全包了!當然,報酬是不能不給的啦,看在大過年你這裏又是財神廟的份上,我就半賣半送,幹一日的活只要五個銅板的工錢就成了!」一個看運來長手長腳,臉上雖然骯髒但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一直在咕嚕嚕地轉,顯得煞是靈動的小夥子撈起了那破爛不堪的袖子展示自己沒幾兩肉的胳膊,在朱漆大門前跟知客僧討價還價。
「去……去!!骯髒的小叫花子,想闖空門也沒你這麼闖法!幹活有得飯給你吃就不錯了,還想要錢!?你拜財神神都不會理你!!大過年的沒得來晦氣,滾!」知客僧臉上的肥肉顫動著,很是不屑地看了那少年一眼。  

「哎,這話可就太傷人了,我只是窮一點,穿的衣服破了一點,你怎麼就說我是乞丐了呢?我是在憑我的力氣討生活耶!跟只想乞食不幹活的懶人是有很大的區別的!更何況,我有在很努力的脫貧致富啊!只要我一點一點的把工錢鑽起來,一天半匣,一百天就可以有半兩了,然後我還可以拿這些錢去做生意,半兩的本錢照一本萬利的演算法……也許十年,呃不,二十年後我就是身家百萬的大富翁了呢!!」黑白分明的眼珠子透露出了對剛剛知客斥責話語中的不滿,口角滴消下來的口水述說著他偉大的發財夢……

不過說來說去說穿了——要不是現在正值寒冬臘月,大上飛的,地上走的,水裏遊的全躲起來睡它們的大頭覺,他又怎麼會為了這區區的五文錢磨破了英雄的嘴皮啊!?

「去……我們這的飯餵狗也不餵你這種人!死窮鬼,別擋了你爺爺的發財路!」滿臉鄙薄的知各不耐煩地衝著還在門前糾纏不休的少年說著。

在轉頭看到雪地裏施施然而來的一乘軟轎時忙堆上了一臉快要消下來的笑,拾著上前打傘接下轎中的人,「喲,這不是程員外嘛,今兒個什麼風把您給吹來啦?我們方丈還正念著要先給您拜年禱福呢!」

「哎……」莫可奈何地看著無視他存在的知客僧訣媚地幫那轎中人憚著狐裘上櫃本不存在的雪花走進了哪金漆朱描的財神祠,那穿得比乞丐乾淨不了多少的少年臉上露了個嘲諷的笑,轉身走進了雪地裏,奇怪的是,厚可及膝的雪地上竟然沒有留下一個腳印,那少年竟宛如足不沾地般的行走在茫茫雪原中。

▼▼▼▼

「唉,這世道,貞是的!連慈悲為懷的和尚都成了勢利眼,財神廟還不讓窮人進?這叫窮人怎麼活?」早知道就多跟師傅學點別的更有用的東西了!只學好了什麼輕功,害自己全身上下看來沒幾兩肉,大過年的想找個活幹別人都不會石上自己一眼!  

長此以往,他邢金子多到要用牛車按的美夢要到哪一年才能實現啊?那少年——傅風口裏嘀嘀咕地埋怨著,在一陣挾著雪的冷風吹來時縮了縮脖子,聽到肚子大唱五臟廟祭歌後下一個動作是很熟練而自然地勒緊了褲腰帶。

想他博大少怎麼說也足一表人才風度翩翩,只不過是囊中少了孔方兄,更兼為了不再增加身上那一千零一件外套的損耗率,兩個月沒洗的衣服自然是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但冉怎麼說也比乞丐看起來要高貴得多呀!他最多也不過是個窮人而已,只不過是毫不猶豫的窮、義無反顧的窮,而且窮的時間和頻率都多了一點而已——

唉,找些個名人名言給自己鼓鼓氣吧!古人云:金帛名利皆過眼雲煙……又曰:錢財乃身外之物……嗚~~好想哭,錢~錢~錢啊口一想到這個字他就覺得頭腦發漲,心跳加速,他受不了了啦!

其實當然不可否認他愛死錢了啦!但是要不是過世的師傅在看出了他這一點小小不良的本性後,臨死前千叮嚀萬囑咐:學的武功不能偷不能搶,更不可恃強凌弱,打家劫舍,並逼他指著他最心愛的錢袋立誓今後不管再如何的貧困都不可心生邪念,否則一生破財……他哪會落魄到這般田地!?

哼,不識貨的臭和尚,他反常理而行之,把一副美玉般的姿容藏於汙衣之下,敗絮其外,金玉其中,這麼崇高的人格……正想對自己產生如黃河決堤般連綿不絕的崇拜唳想中斷於突然間豎起的耳朵……

咦,半里之外好像有一種很是動聽的胡墅首傳來……而且似乎足錢幣掉在地上的聲音……呵呵,不跟大家抱怨邢麼多了,當務之急是搶在那金燦燦、亮閃閃的可愛銅板在被雪埋往前把它納入自己的口袋!雪地中,一條人影去勢如煙…………

「嗚,怎麼會這樣?應該是在這個方位沒錯的啊?」傅風在千分之一秒的時間趕到了聲音的發源地,在那片方圓不到一里的雪地上拿出了五百年前某個投江的屈老前輩深切號召「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的精神,上上下下,尋尋覓覓,卻只是淒淒慘慘戚戚……

不死心地在那片雪地上翻找著,感覺到背後似乎有某種嗜血的目光時,傅風一個急轉身正好對上了一雙綠瑩瑩的獸眼……

「嗷——嗚——」一頭在寒風中同樣是瘦骨磷晌的野狼仰頭長鳴,前爪下正壓著被埋在雪中某樣東西,兇殘的目光緊盯著五米外的傅風,似乎在警告他別打它腳下物體的主意……

「狼!」傅風心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食物——!!」第二個認知閃過後,傅風大感興奮地緊盯著送上門來的瘦狼,三日未沾水米的肚子適時地咕嚕大叫了一聲,彷彿高興地看到了有肉在火上烤的歡愉。
  
「嗚……」出於野獸的直覺與本能,那頭剛剛還氣勢洶洶的狠在石到嘴角流著饞涎,眼中透出比它更為強烈的口腹之欲的傅風一步步逼進時,不由得顫抖了一下,緩緩地伏下身子,口中低鳴著,作出了迎戰的準備。

「小狼狼,反正你沒東西吃要餓死了,我也快餓得差不多了,大家都餓死不如捨二存一!佛曰: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別躲,乖,過來啊……」臉上帶著歡悅的表情向那頭目光中終於透露出了害怕之意的餓狼勸誘著,傅風腳下的步子可不敢放鬆……

「嗚……」察覺到了強烈的危險感逼近,那頭可憐的餓狼後退了半步後,終於悲鳴了一聲放棄了腳下的東西,轉頭沒命地在雪地裏狂奔起來!

「嘿,你別跑,讓我吃你一下嘛!」正想追上去的傳風被雪中突起的什麼東西絆了一下,被踢散的雪堆中現出了黃燦燦的一角軟緞——哇!難不成是某個富人遺失在雪中的錢袋!?今天去了財神廟果然是正確的!平白也能揀到錢耶!!

顧不上管那頭亡命之狼,傅風趕緊蹲下身子,沿著那黃緞的一角努力地把雪扒到兩旁。在他的十指如風的連刨帶掘下,雪下的不明物體漸漸地顯出了它的全形——黃緞的上方,遠山如黛的秀挺眉毛如新月般彎在一雙緊閉的眼睛上,高挺的鼻子,顯現出的是高貴與堅強,緊抿而毫無血色的嘴唇使那造型完美的臉呈現出無言的痛楚……

那竟然是一個人!?那個倒臥在雪地中,全身僵冷的男子穿著一身黃色戎裝,左胸口一把利箭透胸而過,衣外滲出的血早已凍凝。傅風小心地把手伸到邢挺秀的鼻下,探到的是若斷若續的呼吸,不過既然是心口中箭,又在這冰天雪地中呆了這許久,想來是沒有得救了!

「唉,既不是錢,也不是吃的啊!」傅風大感晦氣地打量著邢即將變成屍體的男人,雙手也沒有閒著地在他身上摸索著……惜乎!除了一塊非金非鐵,看來文非玉非石的小方印以外,邢男子身上並沒有錢帛等物。

「算了,還是做個好人,把你安葬了也免得讓你成了野狼的食物……」嘴裏嘀咕著,但是這筆安葬的費用該怎麼掙?

傅風歪著頭皺了皺眉後,嘴角邊露出了一抹越來越大的笑容。忙不迭地蹲下身子仔細地給地上那男子喬裝打扮了一番,倒拖著他的腳飛一般地消失在雪地裏。

▼▼▼▼

  
「各位好心的大人們啊,新鮮出爐的寡天大熱賣!不買也來看一看啊~~」幽州街頭的鬧市裏,一聲鄉一曰—。冗的吆喝響徹長街,一身麻服、滿臉哀淒狀的傅風緊樓著裏在草席中、露出半張蒼白麗容的「亡妻」哀哀而泣,前方大大的一張白紙上用斗大的黑字寫著「賣身葬妻」四個大字,引來了無數人的駐足觀石。

「可憐我這苦命的妻啊!』她』自從跟了我後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每天吃的是糟慷剩飯,衣不蔽體,食難下嚥。昨兒個大風大雪,她為了給我想辦法添一領寒衣出門去賣繡品,竟然就這樣失足落入山崖,一縷香魂歸天去!可憐她死不目目呀!!各位好心的大叔大擂、街坊鄰居,你們可憐可憐她生已無片瓦,死後就賞幾個銅板給她買一副薄棺吧!!」

「唉,真慘呀!」打量著那席上露出的如玉容顏,再配上傅風鬼哭狼嚎的連比帶說,圍觀眾人無不為這一慘絕人寰的一幕而潛然淚下。

「自古紅顏多薄命吶!」雖說草席上露出的半張麗容毫無血色,但那更顯楚楚可憐的俊秀臉蛋只有更令人扼腕歎息,為這樣一位美貌佳人的早逝而搏來了大票同情的目光。
  
「老婆,你相公我沒用!你死了我連一副薄棺都買不了給你……今天我就當半賣半送,求求哪位好心人做個善事,買下我吧!」把頭挨在懷中人身上用力地磨蹈著,傅風心中對自己出色的演技大為歎服後,哭得更是傷心了。

「唉,這位小哥也挺可憐的,大過年的老婆死了……還得出來賣身葬妻……自古只聽說過有賣身葬父,從沒見過妻子死了也賣身相葬的,看來還真是鶴蝶情深,無情棒打鴛鴦散啊!」

人群中的一位老者走上前來,憐憫地看著哭得拍抽咽咽的傅風,開口道,「這位小哥,我家裏本不缺人手,不過你既然如此情深意重,我就買了你回去做個家丁吧!」

「謝謝老伯……」大喜於自己的詭計得逞,傅風得意忘形地把那具屍體往地上一放,正待給邢老者深揖為謝時,那具「屍體」卻微微一動,發出了一聲低吟……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媽呀!詐屍了~~~~」驚叫聲四下響起,圍觀的眾人頓作鳥獸散,傾刻問走得乾乾淨淨。

「鬼……鬼呀……」傅風害怕地看著地上那其呼吸起伏越來越大的「屍體」,兩腳發軟地也想早早逃離現場,不料草席中卻有一隻手伸了出來牢牢地按住了他的足踝不放。

「這位……不知名的大爺啊!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安心地上路吧……我不是有意要驚擾您的……」傅風幾乎沒哭出來地對著地上的「屍體」纖悔著,果然師傅說過不可為了錢帛心生邪念是正確的……嗚,他好怕……

「……」躺在地上的「屍體」正是邢天將計就計詐死而逃的李元磊,他仗著自己心臟生在右邊的異稟,大膽地讓敵人的利箭透胸而過以便使取得暫時勝利的八王爺放鬆警惕,不過他唯一失算的是——為了不使他的愛馬受損,他這次騎出來的不過是一匹腳力尚可,但從未上過戰場的馬,在受了驚嚇後不受控制地狂馳而走,苦他幾乎沒遂了八王爺的心願弄假成真地喪生於雪原中。

被摔下馬後,他因身上的傷而有了一陣子短暫的暈迷,無暇運功抗寒而氣血兩凝險些慘遭狼吻,不過幸好傅風懶得多費力氣地把他當真正的屍體倒拖在雪地上橫拉直洩,雖然被雪中尖銳物品刮得遍體鱗傷,倒也有效地促使了他體內幾乎僵凝的血液又開始了流動。
  
在剛剛被傅風緊抱在懷裏時,他終於算是能慢慢地凝聚起自己的真氣,文好笑又好氣地聽著那個冒充自己「丈夫」的傳風唱作俱佳地演獨角戲,在聽到為自己買棺材的交易即將成功時趕緊發聲吐氣,避免弄假成真。

「嗚……大爺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把你的遺蛻廢物利用,我一定好好地斂葬你,請你放開手吧……」心驚膽顫地向那緊抓住自己不放的「僵屍」哀求著,傅風拼了命想扳開他的手卻毫無作用。

哼,敢把他當「老婆」、「屍體」就已經是罪不可恕了,竟然還敢說是廢物利用睜李元磊危險地謎起了眼睛,一抹詭異的笑容綻開後,一個比當面教訓他更為好玩的計劃已在心中形成……

「大爺?我不足你老婆嗎?」忍俊不禁地看著這個被自己嚇得快要尿褲子的小乞丐,李元磊笑嘻嘻地重申著半刻前他對自己的稱謂。

「嗚……」這鬼怎麼還會講人話?緊閉雙眼的傅風把右眼微微睜開一條縫,大著膽于看向地上雖然神情還足有些委頓但氣色已明顯好很多的李元磊。

「呃……」好漂亮的藍色寶石口戰戰兢兢地從他有了正常起伏的胸部一點一點地往上看,在對上了一雙如海水般蔚藍的眼胖時傅風不禁—呆,然後突然覺得一陣頭暈……這…這樣的一雙冰藍色眼睛,就像足用了最上好的藍寶石雕塑而成,讓他條件反射般不由自主地擔量起它可能賣到的價值,如果真是藍寶石那該多好……腦海中幻想出了一座金山,傅風一顆心「撲通」「撲
通」地狂跳得好像快要從胸腔裏跳出來一樣……

「嗯?」好有趣的反應!李元磊看著眼前這個上一秒方才見了鬼般地駭然把眼睛睜得銅鈴大,下一秒就有如見到了初戀情人般用愛戀而熱切的眼神凝視自己的小乞丐,勉力撐起了重傷的身子依在他身上,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地道:「相公,人家的傷口還好痛,我走不動了,你先扶我找個地方療傷?」

「呃……」好不容易聽清了那低沈而有磁力的胡軍首在耳邊說出的話語,傅風在一片混亂的意識中只懂得茫然地傻笑點頭——

哎,不管這男人是人是鬼,總之能與金子啊,錢啊,寶石啊之類沾上邊的感覺就不會是壞事!這樣想著傅風趕緊站了起來把那個高大的身軀負在背上,大踏步地離開了被剛剛的「詐屍案」驚攪得一片狼藉的市場,向自己日前暫宿的山神廟走去。
  
兩個時辰後——

「喂,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啊!?我可不記得我有請你來我家做客,現在你的傷也處理好了,你馬上給我滾……」

完了,他一定是中了那個藍眼人的靈……在那雙「柔柔」的藍睜注視下,傅風愣愣地幫那個男人把傷口完全處理好,並在他不時惡意地附在耳邊低喃的魔音下回醒過來時,他手上正拿著他動用了好不容易積攬下來的銅板買回來的大米。

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積攬了兩個多月、上一回足足餓了五天也沒捨得出手的二十個銅板現在竟然已經落到了那個米鋪老闆的手中,心痛如絞、衷之愈桓的傅風總算清醒了過來,雙手叉腰地瞪住那個大刺刺佔據了他的床——不過是一塊門板加一床破棉絮——並笑得非常燦爛的男子。

「哦,親親柑公,我必須先糾正你話中的語病,第一,我是人,不是東西;第二,我當然不是你請來的各人,我不是你『老婆』嗎?回家是理所當然的車啊!第二,據我所知,只有圓形或足球狀的物體才能產生一種叫『滾』的動作,很顯然的,我不在那兩種物體之列……」

好玩,太好玩了!這個小乞丐鼓起嘴的樣子好像青蛙!故做嬌媚地拋了個媚眼,立時收到雞皮吃溶滿地的豐收後,下定決心要考驗傅風耐性的李元磊有條不紊地一一反駁著傅風剛剛意為趕人的話語。

「嗶,你有沒有一點身為男人的自覺啊!?」一雙水汪汪的藍色眼睜如怨如訴,媚眼如絲,差點又被迷得不知今夕何夕的傅風在石到李元磊滿臉促狹的笑意後大吼道。

「有……當然有……只是人家是被你所救,本就是無以為報,加上又被你抱過摸過了……你既然要叫我老婆,我當然就只有叫你相公啦!嗯,討厭啦!要別人說得那麼明白!」

李元磊「羞澀」地低下頭,以一副唱戲的表情說著幾百年前老掉牙戲碼中常見的「英雄救命大恩『小女子』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類似話語。後面一句嗲聲嗲氣的「討厭啦!」還加上了眨眼、甩袖、掩面、撫胸等一系列高難度動作的嬌嗔令得傅風的胃部一陣抽搐——想來若不是他三天都沒吃東西,現在一定吐了一地。

「你……」這個男人不足智障就是白癡!朝天翻了個白眼,傅風很肯定地在心裏對自己說道。
  
「相公,我怎麼覺得你有在心裏說我的壞話哦?」唉,可惜,他現在受了傷不能做太大的動作,不然撲上去抱住那個轟在門口呈化石狀的人再說這句話的效果一定更好!看著傅風受不了地翻出更多的眼白,李元磊扼腕歎息於自己的行動不便。

「……」,不管那個花癡了!既然米也買回來了,熬些粥來慰勞一下自己也好!在被氣死與填飽自己飢腸轆轆的肚子N間,傅風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把那袋彌足珍貴的大米打開,一粒一粒地從裏面數出了一百粒大米,想了一想又選出三粒放回袋子後,忙牢牢地栓好了袋口。

「哇,相公你好厲害哦!可以用九十七粒大米做飯耶!!」看來這小乞丐是沒打算預備自己的食物,對他「顆粒看得見」的吝晉行為歎為觀止後,李元磊轉動著眼珠考慮著下一步該如何狼口奪食。

「哼……」打從鼻子裏哼出一聲,對那個七老八十還扮可愛的人不屑地撇了撇嘴,傅風轉過身子,全心全意地護住了燉在火上的小鐵鍋。

「啊,鍋裏我怎麼只看見水啊?」調氣療傷後,滿意地發現自己雖然失血過多,但那透胸而過的箭矢並沒有造成內部臟俯的傷害,李元磊帶笑看向那只放了九十七粒米,卻放了滿滿一穫水的鐵鍋,大驚小怪地道:「哇,莫非你煮的是傅說中的貧民食品——粥嗎?相公,我們好可憐……這麼窮……」

「不許說邢個字!」真是哪壺不開捉哪壺,傅風沒好氣地對那個不安份地黏過來的人恨恨地申明著他的忌諱,同時警惕於他磨牙霍霍向稀粥的行為。

「好嘛!人家也很餓了耶,相公你想不想吃肉?」委屈地收回自己被打紅了一塊的祿山之爪,李元磊轉而用一種甜得讓人渾身想打冷顫的聲音說道。

「你做夢啊!?我可沒這個錢!!」猶在為自己莫明其妙就被他騙得去花錢買米的行為心痛著,傅風嚥了口唾液後毫不放鬆地盯住火上的粥。

「嗯,人家是說你過來扶我一把,我就可以弄到不花錢的肉哦。」雖然沒有傷中要害,但失血過多後的身子還是比較虛弱,看著傅風聞言躍躍欲試的表情,李元磊從一旁抽了根較細的柴枝後很自然地扶住了他的肩。

「喂,你病得要死不活的,還想出去啊?」不解地跟著李元磊的腳步往外走,傅風看到那個走兩步喘一喘的傢伙後停下了步子。

「你看著哦。」硬是把傅風帶上了封凍的冰河中,艱難地把冰面鑿開一個洞,李元磊在看到水中漸漸有魚兒浮上來透氣後,以右手兩指輕挾著柴枝,手腕微轉地書了半個弧,從一種奇異的角度刺入水中,隨即一條鮮肥的魚便被刺中串在了柴枝上。

「啊,你還會這一手!」雙眼泛晶,大感崇拜地看著那個因為牽動了傷口而眉頭微皺的人,傅風幾乎要從喉嚨裏伸出手來地盯著水裏的魚兒。

「你來試試,手腕別太僵,不要從正面刺下去,比你看到水中魚兒的位置要低上兩分左右才是魚兒真正的位置……」拉過一旁的傅風,李元磊手把手地教他如何找準魚兒的方位。

「嗯!」高興地用著新學來的招式積極地為不知已有多少個「三月不識肉味」的嘴巴努力著,冰面上的一雙人影總算在食物這一點上有了初步的和解。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第二章


跳躍的火苗上,一串鮮肥的魚在火候十足的翻烤下,漸漸地透出了屬於肉類所特有的香味,引得傅風的口水自打魚兒烘上了火後就一直沒有停過。

「好了,來來,相公嘗嘗我的手藝!」說完這句話的下一瞬,最大的一條還是滾燙的烤魚消失於某張嗷嗷待哺的嘴中,驚歎之餘痛失先機的李元磊當即也不敢怠慢,一場無聲的食物爭奪戰在兩人中展開。

在剛開始食物的資源算是豐盛時,兩人還能勉強保持著和平的相處,但是,當火上只剩下了最後一條小魚後——兩人不約而同地向對方望去,目光於火上糾纏,相交時風雲變色、劈啦有聲,碰觸著激出了一串閃亮的火花……

「那個,你既然叫我相公,夫為天,當然做什麼車也足為先的啦!最多可以一人一半……」舔著唇,心知肚明誰吃得比較多的傅風直勾勾地盯著難得享受到的美食,好一個不成理由的理由!李元磊一撇嘴,絕不多說地節約時間,把邢條最後的晚餐塞入了自己的血盆大口方才放下了心,看著傅風哀痛愈恆的表情得意兮兮地吐出半條魚尾巴:「喏,來拿呀!呵呵……」

「我的魚!!」一聲上達天聽的慘叫聲響起,傅風的下一個動作便是撲了上去拼命地想用手撬開他的嘴巴,在李元磊見招拆招,一左一右箍住他的雙手後,索性直接地把嘴貼上了李元磊的,以舌探入他的嘴中,只為了搶在他完成一系列的咀嚼吞嚥動作前把那條已入他人之口的小魚引渡回自己的嘴中……

「呃……」李元磊根本就被他嚇呆了,忙了好一會後才反想過來這在自己唇上拼命做著吮、舔、咬,並毫不客氣地把舌頭探入自己嘴中翻攪的行為應可以稱之為——吻。

但是好像並不覺得嗯心?那條柔柔的小舌在自己口中不安分地攪動著,覆上來的唇努力地做著吸吭的動作,在勾到了那條小魚,滿意地就要撤退後,李元磊壞心眼地把嘴一合,反而纏上了那自動送上門來的舌頭,以牙輕刮著他的舌蕾,不許他就此退出,

「嗯?唔……」好像情況有點不對……兩人本來單純的食物爭奪戰在李元磊的深吮下變成了充滿挑逗意味的吻,從未經此道的傅風只覺得有股莫名的燥熱隨著李元磊的動作愈來愈強,慌忙地想要退出時反而讓李元磊的舌頭隨著邢條他不肯放棄的小魚而侵入了他的口中。

「喂……你……放開我……」那條可憐的小魚在兩人強有力的唇齒交纏、舌頭翻攪下早已成了魚糊,並隨著傅風下意識的吞咽動作和著李元磊的口水嚥下了食道,傅風大大地透了一口氣想要推開那個還在大肆掠奪自己口腔的怪人。

「好不好吃?」奇怪,目己的欲望竟然會被這樣一個男人挑起?而且還是個與美人沾不上邊的骯髒的小乞丐!?……看著傅風在被自已深吻過後不由自主地濕潤了的眼睛,李元磊低嘎著嗓門問道。

「嗯……」都已經吃完了不是嗎?傅風不解地看著那個還在壓制著自己的人,無奈在他剛剛邢奇怪的動作下,自己肺部的空氣好像全被抽空,腰部都酸軟無力了……只好用眼神示意他住手。

「我還沒吃夠……」低喃著冉度覆上那張被潤濕得嫣紅一片的唇,在身下的人兒還沒有反抗,也無力反抗時,笑得一臉賊兮兮的大野狼愜意享受著「逃亡」中原的第一頓美味大餐……
  
▼▼▼▼


夢中,似乎有一陣可以讓人安心的溫暖從背部傳來……

微微轉醒的傅風半睜開眼睛,看到外面還是彬雲密布,雪片紛飛後,睏頓地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順手抱住了某件大形物體,對上面傳來的溫度頗感滿意地蹭了蹭,把頭也埋了進去繼續呼呼大睡。

「喂,小懶蟲起床了!」他能睡得那麼熟是很好啦!但是自己的肚子可不像他的那麼好養,長這麼大頭一次產生「饑餓」這種感覺的李元磊不可置信地看著那本來已有清醒跡象,但一轉身把頭埋入自己懷裏又馬上睡著的人,忍不住伸手搖他道。

「嗯,別吵……讓我冉睡一會…………」嗯,自己抱住的這個東西除了暖和外,還有著一定的軟韌度,比直接睡上硬梆梆的門板強多了!得寸進尺地把腳也搭了上去,傅風便以一種整個人巴在李元磊身上的曖昧姿勢嘟噥著。

「早起的鳥兒才有蟲吃啊!起來啦!!」天!當他是超人啊p@只吃了那幾條小魚後起碼有六個時辰沒有進食了,已經開始咕咕做響的腸子叫囂著提醒他的內需不足。李元磊不死心地加大了搖晃他的力度……

「可我是那條蟲子……早起了會被鳥兒吃掉的…………」不舒服地在搖晃中醒來,還不甚明瞭的意識順口反駁著剛剛聽入耳中的話語,無神的眼睛在對上一雙清澈的藍睜時,記憶電光火石般的回醒!

「嗚——哇——啊!!」

嗚——是某人回想起自己似乎是因為面前這個男子昨晚不停地掠奪他的呼吸,最後導致他很沒面子地腦袋一陣暈眩便會了周公;哇——是因為突然發現自己覺得能睡得很舒服的「床」是這個笑得很痞的男子的胸膛,自己更是以一種熊抱的姿勢趴在他的身上;啊——是因為某人驚嚇過度急忙後退時驟然摔下床去而發出的慘叫!

「相公,你不用一早起來看見我就這麼興奮過度、歡呼雀躍,激動到失足落床吧?」好笑地看著那個狼狠地攀住了床沿掙扎著爬起來的小乞兒,李元磊優雅地半撐起身子,以手支鎳地朝地上的人飄媚眼兒。

又……又來了!只要被他那雙藍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的時候,自己就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呼吸不暢、雙腿發軟……莫非這症狀說明的是這個男子很有錢?能讓他軟成這樣的,當然不會是小小的幾枚銅板啦,起碼也得是個金山銀山什麼的……

不過好像也不對啊,救他回來的時候他身上一文錢都沒有,最多不過是個不能吃不能穿的小方印……上面刻的還是異族文字,他一個也看不懂……本來還打算著到當鋪把那玩意兒當古玩賣了,但是昨天的計劃全被這突然醒來的男子打亂了……

「相公,討厭啦,你這樣看人家…雖然我承認我長得足可以沈掉西江的魚,落下南天的雁,另外什麼春日的牡丹啊,中秋的圓月啊見了我也要羞一羞、避一避的!但是你這樣露骨的盯著我看會讓人家很不好意思耶!……哦,相公,你現在還覺得昨天的晚餐過飽,一臉快要嘔吐的表情?唉,真的是!難道美麗也是一種錯誤!?」

看著傅風呆滯地凝望自己的眼神,李元磊高興地俯下玉面靠近那張嚇呆了的面龐,努力地讓朱唇獗出了嬌頓的弧度,磯哩呱啦說了一大串後,看到傅風不配合地露出滿臉欲吐的表情時,方才及時、幽悵地止住了話語,避免即將發生的險況變為事實。

這人……到底懂不懂「羞」字怎生得寫!?傅風鼓著嘴怒瞪著那以一臉燦然笑容面對橫眉冷目的白癡臉,唇角抽搐著還未說話,破廟外的柴柵「呀——」地一聲響。  

「小風哥……你昨兒個怎麼沒上我家去喝臘八粥啊?」就在兩人一人床上,一人床下地僵持著的時候,一道清亮的女聲從破門外傳來。

「我爹還念著風大雪大你一個人……咦,兩人呀?這位是?」竹筒倒豆似地說著,熟稔地打開大門進來的足一位身著藍布小懊,雙髻低挽的村姑,

「若纖,別理那個白癡!」看著那村姑杜若纖在為乍然驚遇了一個霹靂宇宙無敵的大美人而張口結舌,傅風很不爽地伸手在她面前晃著,試圖勾回她的神智。

李元磊泰然自若地接受著別人的目光,但更吸引他注意力的是杜若纖右臂上掛著的一個小小竹籃……有吃的呀!

「若纖姑娘,在下李元磊,本住在祁連山腳下的一個小鎮裏,此次是進關尋親,因在路上遇到了劫匪,混戰中文與家人失散,不得不孤身流落中原……」果然美人兒大師哥的魅力男女皆宜,還有什麼比美人落難更令人心痛的事呢?

聽著李元磊自憐自艾的低述,看著邢雙水汪汪的藍眼睛在一眨兩眨三眨下終於隱約泛起了淚光的端倪,村姑杜若纖小竹籃裏本欲為鎮裏集市上的父親及哥哥送去的十個餵謨,一小灸稀粥,四張蔥餅,兩個皮蛋就已經像是要長出翅膀般地向美人兒大帥哥口中飛去……

▼▼▼▼


「哎,原來你這麼可憐呀!」聽完了那冗長拖遝、並不時中斷於咀嚼聲的說書故事,杜若纖滿足地流下了同情的淚後,收拾起滿桌的空碗空碟,看向那兩個魘足得打起飽嗝的人。

「唉,現在大風大雪的,哪家也不請短工。等三月間回暖了,小風日才有可能找到工作……我家就住在村的東頭,平常農忙的時候小風哥也常去幫我家幹些農活什麼的,你們兩個這些天要實在是找不到吃的,過我家去坐坐也好!更何況你還受了傷,不好好休養要足惡化就糟了……」

「唔……若纖,還是算了吧,你娘她……並不太高興我過去……」努力地嚥下了最後一口蔥餅,傅風微微歎了一口氣。自從三年前若纖的親生娘親死了後,迎娶進來的這個後母可不是省油的燈。

「這……」想起自身的實際情況,杜若纖咬緊了下唇。

「沒事的,杜姑娘,小風會想辦法養家的!今天真是謝謝你了。一飯之恩,他日必當相報!」嗯,原來長城內外的烏鴉一般黑,天下的可憐人比比皆是啊!所以說多出來看看果然是正確的,這不,又多長了一點見識!李元磊難得地收起了不正經的笑臉,很是鄭重地向那個皺眉犯難的村姑道謝。

「哎,別太客氣了!我看你是個家世良好、知文識字的人物,待養好了傷不如到鎮上去,找找養生堂的劉大夫,他上回有跟我爹說過想找個能幫店裏抄藥方算帳本的人。」看看天色不早,市集上的父親和哥哥想必要等急了,杜若纖趕緊提起了空無口物的小竹籃,在匆忙回家另備食物的同時,還不忘給破廟中的兩人一些建議。

「嘿,你也賴夠了吧?今天還騙了人家的東西吃!」杜若纖一離開屋子,傅風便瞪向那個以京劇「小生落難」對白騙取了食物的李元磊。

「你不也一樣吃了!又沒點破我,你也是共犯!」毫不猶豫地把問題的癥結甩回去,比較令李元磊動心的是這個小乞兒高高嘟起的嘴,嗯,果然人家說飽暖思淫欲是正確的……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雖然不太明白目前自己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地對這個全身上下沒幾兩肉,瘦巴巴的小乞丐產生興趣,但既然是老天的安排與本性所致,李元磊倒也沒想過要去抗拒自己想抱這個男人的車實——反正他堂堂一國之君,有著三兩個妻妾侍寢男寵什麼的也並不過份,至少他還沒打算學中原里帝的三宮六院不足嗎?
「嗯……」咳咳,一向把食欲與對金錢毫不掩飾的渴望本能地置於首位,在騙到吃喝的時候只有沾沾自喜,吃乾喝盡後那一點小小的良心才會出來伸一下為時已晚的懶腰……
傅風慎重考慮了自己的立場後,乾笑了兩聲奇怪地看著那個突然間又目不轉睛地凝視著自己,知道在想什麼的男人……不管!就算理虧也要強佔三分的,誰怕誰啊!?比眼睛大嗎?你瞪過來我照過去!這樣想葦,傳風急忙把兩眼睜得有如銅鈴,一貶不貶地也回瞪了過去。

「!」他這樣茫然地揪著自己的眼神好……好誘人!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眉來眼去之後,李元磊只覺得腹下一陣燥熱——

昨天狂吻他之後因為他暈了過去而沒進行到底,積下尚未發泄的慾火沖天而起,唔……照昨天的情形來看,這小乞兒多牛還是個童子雞,誘拐未成年少男一定很好玩……李元磊打定了主意——

反正在他離開中原前還不想放開這個有趣的玩具,最多不過回去後也把他帶到西夏封官進爵什麼的……而且男人又不會懷孕,抱了他乾手淨腳……既然有這麼多的有利之處,心動不如行動!

大皇帝說做就做,一舉手就捏上了傅風漸漸又想鼓起氣來的臉頰,掛量著這個即將可能成為西夏皇帝男寵的男子,「你太瘦了!」毫不客氣的指責,但令人意外的是指下皮膚的觸感竟是出奇意料的好,倒是讓李元磊捨不得放開手,索性把另一隻手也放了上去,左右各挾著那張皺成一團的小臉,不安份地束揮捍、西陷描,大有在別人的臉頰上練習揉麵團之嫌。

「痛!」渾然不知危險已至,天貞小白兔就這樣傻傻地入了色狼之眼,傅風沒好氣地打掉那只在自己臉上文涅又檸的手,氣呼呼地瞪眼道:「你白癡啊你!你以為這樣掐人不痛的嗎?不然你讓我掐掐看!」

「相公,你剛剛又比我多吃了一個白餵,半碗粥,我是不是要吃回來?」「溫柔」地說著,李元磊下一個動作卻是迅雷不及掩耳般地堵上了邢才想開口說什麼的嘴……

這個男人有沒有搞錯啊!?就算吃足比他多也早已經吞下肚去了,現在還來他嘴裏找食物幹什麼?

「嗯……白……癡……」不行了,眼睛瞪得大大地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下一秒後天又在旋、地文在轉,傅風認輸地閉上了眼睛,兩腿一軟,心臟沒力,繼續暈過去睡他的大頭覺去也!

「嘖!這樣就不行了?」很是煩惱地看著舊事重演,李元磊咋了咋舌,才不過接個吻而已,他老兄還沒搬出春宮十二式,武藝十八般,長期以往這不足要讓他慾火焚身而亡嗎!?

算了,暈過去也不能玩了……看來這個小乞丐是長期缺營養太多,身體著實大過虛弱,以後要好好調養一陣子才能做完全套。把那實在太過嫌經的身子放上了床,李元磊在一旁盤膝坐下「以眼觀鼻,以鼻觀心」地打坐運動療傷,呼吸漸漸綿長……

▼▼▼▼

一年之計在於春。

春光處處、春回大地,春花燦爛,春色無邊,春雨綿綿,春色惱人,春……春情勃發!?

沒錯!春天到來之際,總算比較容易找到工作來養活自己肚皮的傅風在幫東家的大娘放完了牛,西家的大婚餵完了豬,好不容易才在忙裏偷了個空,支著下巴想著那個看來是打算賴定他的人這數月來所做的事……

當然,他想趕他走的念頭一直沒有停過,但是邢傢伙在人前哭得好像他足窮兇極惡、逼良為娼的惡霸,在人後還末待自己說出要趕他走時他就撲上來用嘴檢查他口腔內是否有殘餘食物,直到自己暈過去為止,還振振有詞地說什麼全是自己惹的禍。

在眾人面前說他足他老婆,又摸了他(幫他包紮傷口的時候),更更重要的一點是還親過了他,他不嫁他還能怎麼辦好!?

唉,真是一失吻成千古恨!雖然他也有想過惹不起還躲不起嗎?可是他自動失蹤了幾大再回家後幾乎沒氣歪了鼻子,他小子不但吃得好睡得好,還善於發現他的藏金庫,很是自動自覺地拿去買米買糧什麼的,讓他站在本應屬於自己居所的破廟前深刻體會什麼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唉,好吧!他認命了,趕不走這煞星就讓他留下來吧,反正看他的身體也還算健朗,等養好了傷好讓他去打工吃自己!於足兩人就這樣斃幣扭扭地同居屋擔下,過起了李元磊說的「夫妻」生活。

只是近來他發現自己對那小子的「例行檢查」越來越適應,暈眩的程度減少後,那大石頭的手腳就越發的不規矩起來了,每次親到他迷迷糊糊的就把手伸進他的衣服上上下下的摸,摸得他下邊的小弟弟到第二天早上總是直挺挺的起來做早操……

唉,雖然說春天是適合發情的日子,可他當時也只是一念之差,沒打算貫讓這個男人來做他的老婆啊?

「相——公——!」說大石頭大石頭就到,一身惹眼的黃衣在春風中招展,故做嬌峰的聲音依舊讓人抖落一地的雞皮疙瘩,眼神不好的東家劉大娘在石到這個男裝大美人兒的時候按著他的手直樂,直誇他小風有眼光,千里挑一的挑了個這麼俊俏的媳婦……

而那個個臉皮厚得足以比擬城牆傢伙聞言嬌羞一笑,發清音,啟玉齒,鶯鶯瀝瀝地道:「哎呀!死相,雖然我足小風的老婆,但我也還是個良家男子啊……」這一聲軟綿綿、嬌怯怯、羞答答的嗲語迷倒了東家的大娘西家的大嫂北家的六叔南家的八公還兼西南方向村頭的四頭母豬!

在那之後,他傅風便以有一個傾國傾城的男人名婆而頂風聞名於方圓十里村落中所有的男女老少,自開春以來,他被相約到各家去打短工的機會就從來沒有斷過,村裏發情的及等待發情的雄性雌性生物們都對這個美男子大老婆抱有著極大的興趣,雖然他當機立斷地在自家破廟門前立起了收費攤點,但還是止不住前來參觀的如潮人群。

而此刻,傳說中那個傾國傾城的尤物正一步一顫,弱柳扶風般地從田塊上走來,不意外地讓一堆堆口水滋潤了剛插下田頭的禾苗。

「相公,你看今天李大娘幫我梳的蝴蝶髻好不好看?」很得意地旋了個身,硬是讓兩眼望大的傅風不得不去關注他過於誇張的動作引起圍觀眾人的尖叫!|嗯,他就說中原比西夏好玩嘛!

在這一年中有五個月是大雪封山、消息相對閉塞的小山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第三章


「我說,邢個,小風啊……夫妻倆嘔氣也不是這麼嘔法,你還是遠上去找找傅大嫂吧!咳,雖然他是個男人,但他一個異族人,萬一迷了路就糟了……」

看著李元磊生氣後忘了裝扮女子的纖纖蓮步,而是以一種過份矯健的步伐直衝了出去,驚呆了的一票農夫好半晌才不得不承認這的確是個男人的事實,轉而同情地婉勸傅風迫。

「他不回來更好!」沒見過那麼死皮賴臉的人,住他家的、吃他家的,拿著他辛苦的血汗錢去買肉買補品,說是他太虛了不能行「夫妻」之道要進補!

嘖,他的身體關他什麼事!?那可是他為了實現他大富翁夢而努力積鑽的錢耶!!餓一兩頓算得了什麼,瘦一點才精神嘛!可令他晦氣的是,不管他把邢點小小積蓄藏到哪,那個姓李名元磊綽號「大石頭」的花癡男總能輕鬆找到,並毫不客氣地拿去買米買肉!他的錢他的心他的肝他的肉!!

那個花癡男傷好了後不管他怎麼勸說都不肖到農家打苦工,說什麼污泥那會弄髒他美麗的衣服、太陽會曬黑他粉嫩的臉,兩人爭吵了半天,他只委委屈屈地答應出去狩獵。

好吧,他放過他,反正他的武功不弱,每次出去打獵什麼的總能收穫頗豐,但令人鬱卒的是——他又不肯把那些打回來的東西拿到鎮上的集市去賣,說是什麼婦德裏有那麼一條——良家婦女不得到集市、酒肆去拋頭露面!

嗟!他算哪門子的「良家婦女」!?偏偏還有一票三姑六婆、四叔八公的支援著他,導致平日深居簡出的他精力過剩,在他每天累得跟頭牛似的回家的時候還拿他的身體當人偶般的玩弄,只在兩人食物欠缺的時候才在夜間出去狩獵,還振振有辭地說他打東西回來又不是為了錢,他只不過是想讓他能多吃些肉補補身子……

那個白癡多半不知道,要真想讓他快快地胖起來不足靠吃能補起來的,看看吧,這些天被他胡亂花錢氣的,他足足又瘦了五斤!這種破財星,早日送出門他才高興呢!

嘟著嘴悶頭看著碗裏的食物,傅風更是氣不由一處打來——那白癡!他警告過多少次了,在他家不許煮乾飯,熬粥的話最多用兩百粒米就夠了!如果還是覺得不飽就多加些水,打回來的野味要拿到集市上去賣而不足煮給他吃!

這些他哪一句也沒聽下去!瞧瞧他煮的這是什麼!?白花花的大米飯,還加上了昨天他打回來的兔子肉,村尾黃大瀋送來的雞蛋在一角上閃著油光……

對哦,油!他居然還放了油去煮菜口那小子到底懂不懂節約為何物啊!?他這邊拼命的省,他那邊流水似的花!唉,他不行了,他遲早要被他的這種行為給氣得心臟不勝負荷而提早去向閻羅王報道。

有氣沒力地扒了兩口碗裏的飯,總覺得自己是在把亮閃閃的銅板吃下了肚,傅風煩燥地把那剩了大半的飯菜小心地收拾好,下定決心要把它吃到能當明天的早餐。

▼▼▼▼


「小風,不好啦!」就在傅風收拾好農具,正準備趕往下一個打工的地點時,村頭一條人影飛也似的跑來,卻足在集市上做山藥生意的杜家老爹,他氣喘呼叮地跑近身來後一把扯下傅風肩上的農具,著急地道:「你家老婆……出事了!」
  
「他還能出什麼事……」不以為意地打算繼續上路,杜老爹下一句話幾乎沒嚇掉所有人的下巴。

「他……他在村頭看到那個幽州—惡黃天霸正在娶他強搶來的女人過門,他就走上去說他比那個哭哭啼啼的女人漂亮多了,然後黃大霸讓他跟那個花轎裏的女人換了衣服後,把他娶進門了……」

「咳,咳咳……」傅風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著,那小子,玩真的?

「哎呀!聽說那黃天霸手下的武師好厲害的傳家大嫂雖然會一些武功,但怎麼說也足雙拳難敵四掌啊!」這個消息頓時炸開了鍋,在樹底下吃飯的、納涼的人們紛紛議論起來。

「唉,就是就是,博大嫂雖然是個男人,可是他美得那個份啊!就算是男人那個色鬼黃天霸也不會捨得放過他的!」

「哎,可憐……這樣的一個人物先是遇到了無情的相公,然後還要被那種又老又肥的老男人玷汙子去……」

「聽說這個搶來的女人是要當黃大霸的第十房小妾……可惜了呀!」擔心者有之、歎息者有之,矛頭直指還愣在當地的傅風。

「我說,小風啊,你快去看看吧……再晚點你這綠帽可就摘不下來了……」從杜若纖口裏知曉了不少有關他們兩人的事,忙家考爹忙忙地把傅風肩頭的農具盡數強行卸下,推他道,「快去,黃大霸住在城東,紅漆的大門口有兩隻石獅子的那家就是。」

「呃……」當真要去救人嗎?傅風被杜老爹推到了村口後呆想了好一陣子……呃,不知為什麼,只要一想到那個黃天霸有可能被「她」做他每天晚上對自己做的事,心裏就覺得亂不舒服一把的。

算了,就當是日行一善,好歹算是自己救回來的人,還沒找到他的親人前就讓他出事了恐怕也不太好吧?這樣想著,傅風趕緊站了起來,提氣後凌空一個翻身,飛快地消失在已有溺溺晚炊升起的天際。
  
▼▼▼▼


幽州城東。

深巷中,一色的胃磚築成的高牆盡頭停著為數眾多的車馬步轎,喜慶的絲竹聲從那石獅子把門的大宅內傳來。

紅漆大門張燈結綵,大廳內恍籌交錯的喧鬧聲在牆外都清晰可聞……

傅風宛如狸貓般地行走在那簷宇重重的瓦頂上,找到內院中的一間門上結了一塊紅綢,並貼著個大大的「囍」字的秀房後,忙伏下身子靜待屋內的喜娘等人退出,方才輕巧地跳了下去。

「相公……我就知道你會來接我的!」聽到了輕微的異動,那個剛剛還在故做嬌羞狀的「新娘」一把揭開了蓋頭,在看清來人後欣喜地撲了上來。

「誰……誰理你啊1?」不可否認,看到他毫髮無傷時傅風總算足鬆了一口氣,在彆扭地說完了訓斥的話後,傅風把注意力放到了擺滿了菜肴的桌于上,哇!可以白吃這麼多束西耶!

幾乎足心意相通的,兩人毫不客氣地坐上了桌,開始大塊朵頤本足為新即新娘準備的圓房宴、合巹酒。

「相公,我們也來喝合巹酒!」嗯,今天又在中原長了見識,不但學了人家大姑娘上轎——頭一遭,還在剛剛聽了那個嘮叨的喜娘說夫妻倆喝下合巹酒後方才能台諧同心,所以現在迫不及待地想驗證這一說法。

「不要!」嘴裏塞滿了各種各樣的食物,傅風幾乎要很沒形象地用手來抓食了,嘴巴哪裡還閒暇的空間容納那不能填飽肚子的酒水。哇呀呀,不用花錢就可以吃到的自食果然吃起來很爽口埋頭於桌上的美味佳肴,傅風開始考慮著吃不了要兜著走。

「你也嘗嘗嘛!這個酒很貴的,要一錢銀子一杯呢……」不死心地繼續遊說著,深諳傅風個性的李元磊直接點明瞭重點——傅風不見得會喜歡酒的味道,但絕對會心折於酒的價格!

「一錢銀子!?」好,果然足不吃白不吃,聞言,死都要佔便宜的傅風抓起了桌上的酒壺「咕嘟咕嘟」就足一陣猛灌。

「不行,你一定要跟我碰一杯再喝!」強行奪下了傅風手裏的酒壺,李元磊照著剛剛喜娘說的喝法,把手挽著對方的,雙眼做合情脈脈狀把酒舉到唇邊……

「你們兩個在做什麼呼目一聲驚叫打散了剛剛才幻出的一對小鴛鴦,從酒宴上回來,站在門口的黃天霸幾乎要氣得吐血地惡狠狠盯著「新娘」旁邊那個並非新郎它的男人!

「呃……」完了,早應該先打包再逃跑的,這下好了,驟然被人撞破後,不但接下來足足可以白吃白喝兩天的東西泡湯了,看這個架勢,似乎還被人「捉姦在房」掛側耳傾聽了一下,在那個肥肥壯壯的老頭一聲怒吼後,越來越多紛雜的腳步聲向這邊趕來。

「快走……」來不及多想地,傅風一手攬過李元磊,另一手還不忘拿了桌面上那只吃了一半的肥雞,一陣風似的掠出了窗口,在聞聲趕來的眾多家丁打手們還來不及反應過來時,已足尖輕點地在別人的頭頂做了幾個跳躍,經巧地翻出高牆,消失於茫茫夜色中……

▼▼▼▼

  
「哇,在月夜下這樣的「飛」好浪漫哦。在天願做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就是這麼來的吧?」在樹頂上御風而行,叫李元磊頗感驚訝的是這小叫花子的身手倒還不錯,輕功尤其的好,似乎是江湖上傳說中的逃命之不傳密按「逃之夭夭」?

雙手緊樓住人家的脖子,「嬌軀」更是做柔弱無力狀貼在人家身上大吃乾豆腐,不料他的誇獎還末結束,傅風突然一個跟槍從樹上直摔了下去,若不是他反應得及時拉了一把,兩人鐵定要摔個鼻青臉腫。

「相公,你怎麼了?」月光下,只見傅風呼吸急促,臉色潮紅如血,眼神也開始奇怪起來。

「我,好熱……」隨著傅風迷茫的低喃,一股濃烈的酒氣直噴了出來,卻是他剛剛猛灌一氣的女兒紅酒性開始發作了。

「熱呀?」看著離家也不遠了,李元磊把傅風發軟的身子掛到身上,一氣奔回家後笑得像隻挾到便宜占的大色狼!嗯,對哦,今天他才拜過了天地喝過了台查酒,接下來該是洞房花燭夜了吧?

含了一口清水嘴對嘴地餵傅風喝了下去,在他示意還要後繼續不停地餵著,雙手也沒有閒著地開始為那個一直在叫嚷「好熱」的人脫衣服。嗯,這小乞丐平時摸起來就手感好好的身子汗濕後更是柔膩而光滑,更令人高興的是不管他摸到哪傅風都有著舒服的反應。

「相公,這裏感覺好不好?」壞心眼地摘弄著他胸前粉色的突起,聽著傅風歎息
般地發出了呻吟時指尖微微用力地一按。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嗯……啊……」突如其來的刺痛感讓傅風驚喘出聲,但李元磊馬上又以溫柔的愛撫撫平了剛剛邢輕微的痛感,並用自己的唇含住了傅風有著淡淡酒否的舌頭不停的吸吮著,讓他發出了不勝負荷般求饒的呻吟。

「嗯,嗯……」在李元磊輪番使用了棍棒與糖果的調教後,傅風的身子酥軟得有如春天新抽的蠶絲,只能任憑他人擺佈。

李元磊滿意地離開邢嫣紅腫脹的唇,俯下身子輕噬著他的頸側,在那上面留下了屬於自己的刻印後,再沿著他的頸項,邊吻邊諒的來到鎖骨處,慢慢劃過他的胸膛,終於含住了剛剛被他用手指檸、掐、揉而腫痛發熱的乳頭上。

「啊……啊……嗯…………」感覺到李元磊以唇觸到那柔細的殷紅色突起時,傅風睜大了迷茫的眼睛,但在看到那雙含笑的藍睜後,、上異突的一跳,微掙了一下無用後便也不再做掙扎。

「乖!」響響地親了一下那汗濕一片的額頭,李元磊撮唇含住已經明顯變硬的細小顆粒,吭吸的同時牙齒也不斷的摩擦著,右手二指甲已捉住了另一顆挺立起來的青澀果實,扭涅撫弄,力道掌握的恰到好處,每一下都最強烈地挑撥著傅風越來越敏感的神經。

「嗯……啊……啊……」在李元磊長時問的含硫玩弄下,傅風劇烈地喘息著,起伏不定的胸口上,乳頭已漲成兩點紫暈凸現在如水的月光中,說不出的誘人。

「舒不舒服?」低笑著撥弄那一碰就傳過強烈刺痛的小乳,李元磊的手漸漸向下攻城掠地。

「嗯……舒服……」在李元磊邢壞壞的唇舌沿脅骨往下,向腹部一路睛蜒點水般輕噬著,傅風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身子,想逃開這酥癢的感覺,但又想更靠近讓他用力些吸咬。

「做我的人好不好?」把舌頭伸進了那小巧微凹的肚臍,李元磊靈巧地在那個小洞上刺、鑽、舔,不停地打著圈,女人們對這種刺激的反應是想當不錯的,可令人驚歎的足,這個小乞丐的敏感度似乎比女人的還要好,發出的呻吟聲甜膩得令他感到了空前的興奮。

「唔……不……呀~~~」下意識地想要拒絕,李元磊那只專愛搞怪的手卻突然滑到了兩腿間的草叢,一把按著他的欲望中心輕彈了兩下,傅風便隨之抖了兩抖,雙手情不自禁地抱住了李元磊伏在自己小腹上的頭。

「我們來打個賭好不好?」邪惡大野狼笑咪咪地誘拐著身下的小白兔,一手還不停地把玩著邢顫抖著微微挺起的花莖以混淆別人的意志,「如果我做完了第一次後你馬上接著還想要,朋今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嗯……唔……」頭好暈,可是為什麼還得分出精神來想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在李元磊刻意地用唇再次挑弄著腫脹敏感的乳頭,並用手不停地刺激他已血脈憤張的分身時,傅風在這雙重的刺激下意識已接近虛無,只好胡亂地點著頭。

「乖乖好聽話。」解下自己衣帶上的糯絆牢牢地繫住了他分身的根部——因為生怕他又如往常一般釋放出來後便暈過去,這次李元磊可不想某人暈睡過去後再自行動手解決——然後壞笑著低頭含住了那被縛後充血挺立得更硬的地方。

「啊,不要……」溫熱而濕潤的口腔包裹著漲大炙熱的地方,流連在腰側的手挑動著脆弱的感官,傅風情不自禁地扭著腰,在李元磊溫柔地包容自己的口腔內加速著抽送,但是——在他全身顫抖,從鼓漲的圓球中爆發出的熱流正想一鼓作氣地沖上頂端釋放的時候,卻被根部上的束縛無情阻止,令他不由得懊惱地驚叫出聲。

「不要?那我就不做暖!」欲擒故縱地離開那個難受得就像一隻發了春的野貓般不停地扭動的人兒,李元磊把他的雙腳打開後推上胸部,仔細地觀察若他後面的秘花。

「嗯……嗯……」驟然失卻了愛撫,但在李元磊號稱什麼也沒做,只是用視線凌辱自己秘所的感覺卻更顯淫靡,傅風在他這不同平常的方式下微微地顫抖著,難耐之下顧不上羞恥地自己伸手去在他眼前撫弄自己高昂的欲望。

「哦,前面你自己動手了呀,哪後面就交給我了!」好笑地石著那個人拼命地伸手想解開繩子卻不得其法,反而讓挺立的分身在這種變相的自慰下流出了更多的透明汁液,李元磊把手指沾濕後,左手接住他的腿,右手中指迅速刺進那狹窄的通道,修長的指頭一氣掛到了底,劇烈的疼痛讓傅風倒抽口涼氣,自己手上的撫慰動作也停下了,捲著身子,叫不出聲來。

「痛……」迷漓的眼睛盈上了淚,傅風控訴似的眼神楚楚可憐地揪著那個只是笑著停下動作,卻固執地留在自己體內的男人……

真看不出來,這個小乞丐在床上的時候竟像變了個人似的,就連哭聲也這樣的嬌媚動人……慾火沖天而起,李元磊為了減經他痛楚而在他身上愛撫的手也變得滾燙嚇人,俯頭含吮著他敏感的耳垂,低聲地安撫著那個孩子般哭鬧輟運的人更,在感覺到他微微放鬆後,李元磊不失機地把深入到他體內的手指緩慢地在腸壁上磨擦著,企圖讓他更快地適應。

「嗯……唔……」等疼痛慢慢稍減後,傅風感覺著那根插到自己體內的手指在內部輕搔著,痛還是很痛,卻多了種別樣的感覺,好像是螞蟻爬過一樣,麻癢難當,伴隨著不知從哪裡燃起的灼熱,漸漸燒遍全身。

「啊……」在李元磊突然加速了手指的抽送後,傅風不由自主地一縮腰,卻發現痛感在自己隨著他的動作擺動時減輕了不少……
  
「嗯……」這樣想著,傅風試探地隨著李元磊手指的抽送緩緩地擺動起自己的腰配合著,在漸漸適應了這種頻率的抽插後,強烈的快感從那一點圓心向四肢百骸擴散著,原足輟泣的嘴裏發出了滿足的歎息……

「好甜的聲音,你的後面好像更有感覺呢……」唉,早知如此,前些天就該這麼做的,只讓他釋放後便暈了過去後沒做成簡直是暴珍天物,這麼甜美的呻吟,這麼妖媚的表情……

李元磊抽出手指,見床上的人兒為體內突來的空虛而不滿地嬌頓的時候,把食中二指並一起,再次探入在那朵纖細柔軟的秘花內翻攪,充分感覺到他的內壁在自己的剌激下,越來越柔軟,且溫度急劇上升。

「啊,好好……嗯……」如此一次文一次反覆抽插下,傅風幾乎忘了前方分身還被束縛著的焦燥,全心全意地體會著後方的攻擊所帶來的新奇感覺,雖然敏感的肌膚在李元磊如炬的日光注視下如火燙一般炙熱無比,但卻又無處遁形,只好羞澀地在他身下柔順地完全打開身子,在他手指的撥弄下不停地喘息呻吟、扭腰擺臀,渾然不知自己此時是多麼的妖媚迷人。

「差不多了吧?我也快熬不住了……」當體內手指的數目增加到了三根後,傅風原本羞閉的花蕾幾乎完全打開,顏色也變成了更為豔麗的瑰紅色,並在李元磊的牽引下妖異的孺動著,吸引著人渴望擷下這朵菊蕾的邪欲。

「我進去啦……」把引得傅風幾欲發狂的手指抽了出來,滿意地看到上而已是濡濕黏膩後,李元磊不再猶豫地把自己早已昂然待發的碩大抵上了那因空虛而不安儒動著的花穴。

「啊……」在李元磊一氣沖入傅風熱得好像要熔化的隧道,強烈的快感直沖上腦部神經,傅風在硬硬咽咽的輟泣聲中無可奈何地把顫抖著無從釋放的分身挨上了李元磊堅硬的小腹肌上磨擦著,卻更方便了壞心眼的情人對自己後庭的窮追猛打。

「舒不舒服?」啊,他好緊,同時又好熱,更讓人吃驚的是,在歷經了剛剛的手指調教後,這小乞兒竟然已識得自己運用臀肌一收一放地夾弄著進入體內的東西,修長的腿也莖彎著夾上了自己的腰——第一次就能如此柔軟的身體,簡直是天生的尤物!

看著同樣身為男兒身、平常老是平板著鬧幣扭的臉上糊滿了淚,展露了鮮為人知的嬌媚與脆弱,李元磊征服的虛榮心得到了無上的滿足,跨下的堅挺更是茁漲如鐵。

「嗯……唔……啊啊……」前無去路,後有追兵,在李元磊狂猛的動作下身子不停地被頂得向上挺起又落下的傅風由於前方無從發泄,過份強烈的感覺統統在後庭裏激蕩著。

情不自禁地把雙手攀附上了李元磊肌肉隆起的背部,在他每一次挺入時抓緊,指甲深深地陷進了肉裏,在上面留下了激情的抓痕,但這輕微的痛感似乎令得李元磊更為興奮了。

「風……」不自覺地低喊著他的名字,李元磊抱緊了他的同時,灼熱的硬挺已滿泄而出,過多的液體甚至溢出了他的洞口外,在那緒紅色的秘處增添了幾許淫靡的白液……

「嗯……啊……」後庭中尚有些許硬度的東西不冉給那騷動不已的地方慰藉,被吊到了一個適當的高度後卻不得解放,傅風難奈地扭動著,仍未得解救的分身硬硬地戳在李元磊高潮後壓倒下來的身軀上。

「嗯……不要這樣嘛……」幾乎快哭出來地看著那個帶著魘足的表情靜止不動地停在目已體內的人,傳風試著自己掙扎了幾下卻於事,哀憐的見光轉而瞅向那雙凝成海藍色的眼睛。

「還想要?」享受著汗濕的肌膚相抵時綢緞般的觸感,李元磊懶洋洋地在傳風敏感的腰側若即若離地搔著。

「啊……啊……唔…………」顧不上羞恥地拉著那只手探到漲成了紫色的分身處,傳風茫然的意識裏,這個男人在床上便是絕對的主宰,有解決不了的問題,求他準沒錯。

「那麼喜歡嗎?這可是你要求的哦……別忘了你說過的話……」惡意地朝耳孔吹氣的話詔令傅風只能含淚點頭。

李元磊低笑一聲後,把雖已失去硬度,但仍末從邢具溫熱的身體脫離的分身輕輕地在那溫暖的洞穴裏挺動著,讓它在磨擦中自然地越變越硬,換來了傅風滿足的歎慰。

「來,你也要動……」把身下的人兒翻了個身,從背後抱住他後,李元磊以一種半跪在床上的姿勢提高了他的臀部衝刺著,一手還不停地撫慰著他前方腫漲的分身。
  
前後夾攻的歡悅讓傅風在他身下不停地抽擂著,晃動著被深深插入的臀瓣跟隨身上的暴君舞起了肉欲的旋律。

在兩人配合默契的狂歡下,不知又歷經了多少次的抽插後,再次爆發的李元磊手上不知怎麼一抖,束縛著傅風快樂根源的繩于一下于解開了。後庭熱呼呼的愛液灌滿了狹窄的甫道,前方歷盡艱辛終於苦盡甘來,驟然得以解放的傅風一口氣連射了十幾下後,軟軟地癱倒在已是一片狼藉的床褥上……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第四章


腦袋有兩頭牛在打架,身上有三輛牛車來回輾過……頭痛欲裂,滿嘴發苦的傅風終於從邢遺留著歡愛氣息的床上醒來,掙扎著想起來喝水,但不知為什麼腰部無論如何都使不上力,無奈之下只好很無恥地使用了某種動物特有的體姿,像毛毛蟲一樣捲著棉被,朝著桌上的茶壺方向孺動著爬行而去……

「相、公、早、啊——!」一手接住了快要從自己身邊逃離的人兒,另一隻手拿起了邢只爬蟲類動物所窺視的目標,一大早就笑得神清氣爽的李元磊體貼地把茶水送到那張因為乾渴而更顯紅豔的唇邊,小心地牛扶起他餵他喝下水去。

「呃……」兩眼直愣愣地看著那笑得有如偷腥得逞的李元磊,好半天後因宿醉而空白一片的腦袋瓜裏才產生了應有的反應,「為什麼……咳咳咳……」才剛剛想怒斥那個沒有提早告訴他喝酒後第二天會是這種不良反應的大石頭,不料一時話說急了,反而被尚未完全嚥下的水嗆住了。

「哎呀!相公,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唉,看來我只好再餵你了……」幫傅風撫胸拍背了好一陣子,讓他順過氣後,李元磊從杯子裏呻了一口水後便吻上了那張微張開的唇,一點一點地把口中的清流哺到那個因剛剛的劇烈咳嗽而氣息絮亂的人口裏。

「呃……」好甜的水……在李元磊含笑的凝視下,傅風乖乖地吞下了他送上門來的瓊漿玉液,隨即發現那隻不老實的手又在自己的身上游走著,而且兩人緊貼在一起的地方……好像……並不存在衣服的觸感?

「啊!!」下一聲驚叫再度響起,一把推開那個動作愈來愈過份的人後,傅風吃驚地發現兩人身上都是未著寸縷,光裸得比擬剛出生的嬰兒,「為……為什麼我們都沒穿衣服!?」

「你的問題好多……難道說,相公你都忘記了?」拼命地忍住笑,李元磊哀怨地看著那個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的人,幽幽地道:「我說了不行的……可是相公你喝得好醉……」

「啊?」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果然下一秒後那個作柔弱無力狀的人已壓倒在還不能爬起來的傅風身上。

「你看,你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這裏、這裏和這裏,都是被你咬出來的……嗚,相公,我們木已成舟,你要對我負責日」趁機在別人身上大吃豆腐,李元磊還不忘亮出昨天激愛的痕跡控訴著。

「我們……做了……什麼?打架嗎?」難不成昨天對那小子一道積怨已深的自己終於忍不住爆發起來,狠狠地揍了他一頓嗎?難怪自己也怪累一把的!這小子的武功不弱,打起架來應該是半斤八兩吧?

「你……你一面在我的身上啾啾的猛親……然後……」「嬌羞」地把那個還想掙扎起來的人撲倒,八爪魚般地纏上去把臉頰貼在那觸感良好的光裸肌膚上磨贈著,李元磊自足有本事顛倒黑白。

「然後?」困惑地甩了甩頭,傅風無論如何也喚不起昨夜的記憶。

「然後……逼著我把我的XX放進你的00裏……我們,有了夫妻之實了啦!」超震撼的打擊讓傅風牛天回不過神來,仍做羞澀狀伏在他懷裏的李元磊暗自笑得好樂,嗯,經過昨天那一場歡愛,這小乞丐的皮膚摸上去更嫩滑了,回想著昨天床上那人兒不同尋常的媚態,差點又讓他的下半身蠢蠢欲動起來。

「呃……」聽他說這話的意思,好像是自己從他身上占了很大的便宜……到底做了什麼呀?XXOO的,是正常人類的用語嗎!?

皺著眉把那個趁亂把口水亂滴到自己胸上的人推開,傅風首先想到的是——今天答應了去幫杜家老爹把那一車的山藥逼進城的,現在會不會太晚了?吸,他號稱「勤勞、守信、守時的拼命賺錢三郎傅風」的美譽可不能丟!馬上趕過去還來得及!!

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才想邁腿,又差點要摔倒的傅風馬上又被一隻大型動物從背後緊抱著哭訴道:「相公,我們昨天才過了洞房,今天一大早你就要走?相公好無情……」

「……」那傢伙又得了接抱大型物體的戀物癖嗎?懶得多說地把被子捲成一團塞到那個人的懷裏,傅風雖然覺得身子好像有種說不出的疲倦,但在美麗、可愛的銅板號召下仍是強打精神向著村東前進了,留下被拋棄在床上的李元磊深思——人類與那圓圓扁扁的銅板的魅力該如何比較這種深奧的問題。

▼▼▼▼


唔,一個晚上做了耶麼暢快淋漓的兩次頁是神清氣爽!如果多讓他吃些滋補的東西能堅持得更久就更好了!剛剛經歷了洞房美好回憶的某隻色狼色咪咪地笑著開始準備愛妻飯包,門外一個惶急的女聲拉回了他滿腦兒童不宜的思想。

「不好了,磊哥哥,小風日在我們家幫忙裝山藥的時候突然間暈倒了……」

「什麼!?」一個箭步竄出門外,李元磊手裏的鍋鐘還來不及放下,在約略聽杜若纖說清了地點後,忙不迭地飛跑而去,心中暗自後悔早上沒把他強留下來。

「他怎麼樣了?」速度可比擬流星,李元磊在趕到後看到那張慘名地湧上了痛楚憐惜之意,扶住那個抱著肚子不停冒冷汗打顫的傅風旁束手無策的杜家老爹問道。

「搞……搞不好足痢疾……我上回在劉大夫那裏見到的症狀是這樣的……」粗精醫理的杜老爹遲疑地道。

「什麼!?」李元磊呆了一呆,忙把那個不停打顫的人緊摟在懷裏,在眾人面面相覷下,施展了輕功向著城裏的醫館馳去。

「大夫,他怎麼樣了?.一看著那個領下有著五柳鬚的養生堂大夫劉子虛不緊不慢地搭著傅風的脈,診完了左手換右手,嘴裏喃喃地嘀咕著:「左關下沈,乃肝氣不暢之兆也;右脈無力,為血氣不旺之現也;腹痛如擂,誠則食硬不化,胃氣舒平方可治本……」

李元磊挫敗地收回了豎起的耳朵,那個蒙古大夫到底在自言自言些什麼睜他一句都沒聽懂。

「你在說什麼!?」心急如焚地一掌抽在那梨木桌上,看著汗透重衣的傅風李元磊火氣一飛沖天:二他到底有沒有得救!?你這庸醫別耽誤我時間……」

「庸醫!?」聽到這句話的老夫子醫生也忍不住怒火狂飆,同樣重重地一掌掛在那可憐的梨木案上,用不小於李元磊的音量吼道:「你這人有病啊!我說他是因為太久沒吃好東西身體本來就虛弱突然間暴飲暴食導致消化不良肝氣過熾腸胃不適吃兩劑強力消食散舒通腸胃就好了這點小病你大吼大叫些什麼你是醫生遠足我是醫生啊!?」

「呃……」一長串沒有標點停頓的話幾乎沒把李元磊打懵了,呆呆地看著那個吼完後舒了一口氣,又回復了溫文儒雅狀的老醫生從案下取出了幾枚金針,向傅風臍下的幾個穴位剌入了約半分後,順手從藥櫃取出了幾粒丸藥,叮囑道:「服藥後若有便意,讓他通瀉就好,吃了太多油膩的東西,排完了也就沒事了。少年人貪嘴,就是不顧自己的身子!」

「啊……謝謝大夫……」對那瘦小老頭的變臉絕活歎為觀止,聽說了傅風沒有生命危險後李元磊鬆了口氣,借了醫館的茶水按著大夫的說法餵他服下了藥,當天傅風果然拉了一天的肚子,不過晚上的時候石起來精神倒是好了很多。

總算放下了心的李元磊背起還足有點虛弱的傳風,高高興興地向劉大夫告別後,乘著夜間涼爽的天氣步行回他們的蝸居去。

▼▼▼▼


還未走到村頭,便可看見他們所住的破廟有著微紅的光亮,猛然想起自己早上跑出門時還正在做的飯忘了熄火……李元磊苦著臉奔回去的時候,傅風唯一擁有的固定財產果然已化為了一片灰燼。

「呵呵……呵呵……所謂……那個……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好……好可怖的一張臉……把那個臉色青黑,不用上妝就可以扮演戲臺上包公的人放下,趁他過於悲傷、震怒,還未來得及做什麼時,李元磊小心地一步步倒退著,並注意瞄準了大樹後的那條小徑可能足一會要用到的逃生通道。

「李、元、磊!」 驚天的怒吼聲中,十尺外的大樹枝搖葉落,夜歸的鳥兒撲欲而飛,「你給我站住!!」

▼▼▼▼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月夜下,兩條人影二開一後地「繞樹三匝」,仍舊保持著五百尺左右的差距。

若不足自己今天病了,那個白擬早就被他捉住揍個稀巴爛了!這個混蛋果然是破財星,一會捉到他後要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喝他的血、吃他的肉、挫他的骨……咬牙切齒地強忍著發軟的身子,傅風腦子湧出了歷代暴君酷吏所用過的酷刑……

「呃……」他是真的生氣了,要不要就此逃逸,躲上個幾天再回來呢?一邊跑一邊回頭偷窺傅風的臉色,李元磊開始考慮長遠之計,一時倒沒掛意在村口已悄悄地湧入了大批的衙役。

「李兄別來無恙啊?」一道冰冷的話語嚇著了逃命之餘還要分心去關注身後那個看起來隨時要倒下的人的李元磊。

「哇——」的一聲驚叫後,隨著「咚」地一聲響,距離李元磊最近的一個大塊頭投奔向百尺外大地母親的懷抱,而那個把人甩出去的傢伙因為這一阻,很不幸地被勢如瘋虎的傅風道上,一口咬在他伸去抵擋的胳膊上。

痛痛痛痛痛!!正想呼痛的李元磊在看清了來人時,為了顧住西夏皇帝的面子,很委屈地嚥下了慘呼聲,幸好那個體力消耗過大的傅風因目的突然達到鬆一口氣後便暈了過去,也無力再咬動一分。

「原來是你……」換回了符合他原本身份的冷漠與侷傲表情,李元磊就著胳膊上掛著一個人體模型的姿勢看向那個在月色下臉色陰睛不定的男人。

「你倒是聰明!逃入了中原後就一直躲得不知去向,竟然還扮了女裝來混淆追蹤者的耳目,若不是你今天居然在白大也敢出現在幽州城,被我派出的眼線認出了你中原罕見的眼色,飛鴿傳書報往燕雲,我幾乎以為你已經逃到汗京跟柳儒生會合了。」冷冷地說著他能找到這裏來的原因,那個令溫暖春夜生寒的男子——燕幽城守柳清雲面沈如水。

「沒辦法,今天不宜出行也只好認了……倒是你,難得見你肯來找我,呵呵……」瞄了瞄他帶來的人,若是傅風身體無恙的話以他的輕功帶兩人逃跑應該沒問題,偏偏現在天不時地不利人不和,李元磊開始想辦法摸清這個脾氣最是難測的柳清雲此行目的為何。

「八王爺一直懷疑你未死,懸賞黃金萬兩買你的下落。」

「嘖!實在是太便宜了!我怎麼說也得值個千兒八百萬的……」彷彿沒嗅出那句話中的危險意味,李元磊百先表示的是對自己標價過於低廉的不滿。

「萬兩黃金,已經可以令很多的亡命之徒趨之若驚了。」

「很顯然的,我們的柳大人不屑加入這些宵小之輩……」先用話堵死他應該沒錯吧?這點小錢他是不會在乎的,那麼他來這裏幹什麼?李元磊嘴上說得雲淡風清,心裏也著實犯了嘀咕。

「表面上看,八王爺雖然占了全勝,但持國玉璽不在他手,他並沒有辦法調度政令……更讓他憂心的是,你的兩個大臣——成武根本不知去向,儒生則遠逸注京,縱使是他,也不敢對柳尚書的三公子冒然動手,這兩根肉刺未除,他的王位岌岌可危,坐得並不安穩……而且,此次的圈套,你是故意的將計就計。」

「精彩!果然不愧是儒生的大哥,若非知道儒生絕對不會出賣我,我幾乎要以為是他親自對你說的了……」要不是手上還有個大型物體死咬著不放,李元磊幾乎就想給他一些掌聲鼓勵了。

「詐死一計……你也應該知道,周瑜的三十六計中,詐死一計輸得一塌塗地,反而賠上了一條命……如果我來讓你這個假死變成真的呢?」冷峻的口氣,彷彿說著無足輕重的他人生死。

「哦,給我一個殺我的理由?」柳清雲,雖出身公侯世家,但師承少林,江湖上雖未有排名,但無論多疑難的案子,多棘手的大盜遇到他也唯有乖乖束手就擒,人稱「鐵面玉郎」。李元磊手上涅了一把汗,看著昏迷不醒的傅風、曲皋暗暗叫苦。

「很簡單的,如果你執西夏之政,西夏必可國力漸盛,睡榻之側,豈能容他人安寢?而如讓八王爺持政,他的暴戾持法其日不多,屆時不費—兵—卒,西夏便可不攻自滅,你說這值不值得讓我殺了你?」挑高了一邊軒眉,柳清雲凝視著額上爆出工豆大虛汗的李元磊。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們中原里帝的意思e@」當真人算不如天算?李元磊苦笑地看著已逼至五步外的柳清雲。

「我的意思!」語意轉冷,暗中蓄下的氣勁已然呼之欲出。

「那麼你有沒有考慮到,如果西夏政權瓦解,群龍無首,昔日的遊勇便可能成為流寇,愛民如子的柳大人不會想見到邊關諸鎮日日遭擾吧?

更何況西夏國內的能者並不止我一個,右是你還未盼到西夏內亂自倒已有人起兵抗八王爺自立為王,到時候,他們未必肯像我一樣答應與大宋相比為鄰,和睦共處。」

實在不行,只好先捨下這小乞兒逃命了……想來他不會為難自己的子民吧?要不,還是擒賊先擒王?嘴裏仍是侃侃而談,面對這突來的變故,李元磊暗自反省自己的考慮不周。

「你憑什麼讓我相信,日後你若重掌西夏能保我大宋邊睡安寧?別跟我說什麼指天為誓邢一套,我不會相信的。」聽了李元磊的話,柳清雲沈吟了半晌,一字宇地問道。

「那麼,你要怎樣才肯相信呢?」攻擊才是最好的防禦,李元磊挑眉反問。他從來就沒有過這樣的心思,從小對整日以淚洗面的母親的故里只有著無盡的好奇與親切,他可以做一個好皇帝,但絕不打算成為一代霸主。

「……三個機會……你在剛剛與我交談時至少可以有三個機會逃走,為什麼不逃?」凝視著李元磊,柳清雲把目光看向了猶銜著李元磊的手不放的傅風,「他是什麼人?」

「你的臣民!」不明白柳清雲到底轉什麼念頭,他與他的關係可不想曝光,李元磊四兩撥千斤地打哈哈道,「說吧,你的條件,我能做到的我都會考慮。」

「那麼,只要你服下這粒伏鶯丹我就姑且相信你了……不過你考慮清楚,這粒丸藥的毒性將在一年後發作,我想你應該有足夠的時間收復失地了吧?如果到時候你的承諾沒有兌現的話,得不到解藥你會死得很難看。」再度默然了半晌,柳清雲從袖中取出了一粒褐色的藥丸,手指一彈,那粒丸藥在空中不急不徐地向李元磊飛去。
  
「好一招飛葉沾花!」李元磊笑嘻嘻地接下了丸藥,喝了一聲彩後倒是毫不猶豫地把藥放進了口中——反正儒生會想辦法的——吞下去後還砸了砸嘴,似乎在品嘗那藥的味道。

「儒生果然沒有看錯你……不過他可能錯了……」看著李元磊面不改色地服下了穿腸毒藥,柳清雲冷然的面孔也不禁有了幾分動容,再度看了一眼還靠在李元磊手上的傳風,突然說了句沒讓人聽懂的話,不符李元磊多問,冷冷地一轉身便欲離去。

「呃……那個…………」李元磊目送著他的背影,突然記起還有件很重要的事忘了解決,忙又揚聲叫住了那個以冷、酷聞名的柳家大公子。

「還有什麼事?如果你是擔心藥效的話,我保證這藥在今天算起的一年內對你的身體不會有任何影響。」停住了步子,已在一丈開外的柳清雲頭也不回地沈聲答道。

「呃……不是的……是這樣……」唉,這輩子沒幹過這種事,李元磊說著,臉上倒是頗見幾分羞赦之色,「你看……那個,能不能借我五十兩銀子?」

「咚……」似乎有某人因為驚嚇過度而站立不穩的聲音傳來……

「你想問我的就是這個呼」分不清什麼表情地回過頭來,柳清雲瞪向那個剛剛才自認應值身價上千萬兩的男子。

「你要知道……我的銀兩在馬上丟了,」苦著臉指了指暈迷中還是牢牢咬住自己不放的傅風,李元磊可憐兮兮地道,「我要是賠不了這小子錢,他一定比雷打都不鬆口的王八更有耐性……」

這個人真的是以智勇雙全著稱的西夏新帝嗎?柳清雲懷疑自己眼睛,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地一甩手,把一封紋銀打入了李元磊身邊的樹幹,轉身頭也不回地縱了出去,如來時一樣極快地消失在蒼茫的暮色裏。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第五章


早晨的第一抹陽光燦爛地從雲中露出了笑臉,樹上的鳥兒嘰嘰啾啾地叫著,好奇地打量著樹下捲成一團的兩個無家可歸的可憐男子。

被包裹在李元磊懷中的傅風微微一動,迷糊的意識覺得口中咬著什麼異物,大感困惑地啊了嶇,發現那種觸感應該是某種肉類時極為興奮地張大了嘴。

「別咬了!!」趁他鬆開嘴的千分之一秒時間把手抽了出來,李元磊看著上面一圈紅紅腫腫的牙印,趕緊捏住了那作勢欲啃的嘴。

「嗯!」這是怎麼回事!傅風努力地甩了甩頭,想讓忘記了什麼重要事情的自己清醒,但還來不及回醒的神智在下一秒又被一張逼近的俊臉所迷惑。

「既然你那麼想吃肉,我來餵你吧……」真服了他!足足咬了一個晚上都沒放,嘴不酸啊P@李元磊很犧牲地「頁獻」上了自己的嘴唇,巧妙地把舌頭探到他嘴裏勾引他的舌頭一起嬉戲,大有想讓兩條長不及三寸的器官打上兩個死結之意。

「嗯……唔……」傅風氣惱地想讓自己的牙去咬住他,但那個靈巧的傢伙卻搶先一步地逃了出去。

「不行,我一定要咬到你!」不認輸地深吸了口氣,傅風把唇貼上邢壞笑著的唇邊,努力地企圖邀他的舌「私奔」到自己嘴裏然後再重重地咬他一口,兩人在樹下幾乎沒吻到天昏地暗,最終還是嘴巴已經活動得太久發麻發酸的傅風敗下陣來。

「風,跟我走好不好!」既然他的破房子也燒了,從目前的情形來看,大雪封城的現象結束後,這裏跟外界的接觸要比原來要多得多,為了不讓太多未知的因素打亂他原本的計劃,他還是先去找儒生他們會合比較好——反正單憑「試君謀反」這一項罪名就足已治八王爺那夥叛軍死罪了——李元磊笑咪咪地勸誘著純情少男甲。

「你發燒了!」一早就在胡說些什麼啊!!傅風不層地一撇嘴,待到那個「燒」字說出口後,驀地回想起昨天發生的那樁慘案——「李、元、磊!我的房子曰」跳起來撲上去後,傅風把那個猛然吃了一嚇沒來得及躲開的傢伙壓在身下,以武松打虎的英姿掄起毛大的拳頭,目標直指那高高挺起的鼻子……

「咻——」急中生智,李元磊手微微一揚,一道閃亮的銀光劃過天際……「嗖——」剛剛還壓在他身上的傅風已如一只訓練有素的忠大般地追隨那銀光而去,在那錠成色十足的銀子落地前一把接住竄了回來。

「賠你的房子,夠不夠!」懶洋洋地從地上坐了起來,李元磊看向那個眉開眼笑、態度轉了一百八十度大彎的傢伙,不得不再次承認他的美貌挫敗於那毫無美感的「阿堵物」。

哇,他好大方哦!是十兩銀子耶口這錠銀子估計買上兩間他的破廟也綽綽有餘了,傅風自然是把頭點得像雞琢米。

「其實啊,我這樣的東西還有好多……」眼珠一轉,李元磊只好行了他最不願行的下下策,用那兩眼放光的人最最心愛東西為誘餌,在火災現場熟練地從原是灶角的位置——那是前天傅風更換的最新藏金處——摸出了經歷大火卻絲毫未損的持國玉璽。

拉住那個被他用「只要你陪我上京城……到時想要多少就拿多少……」等等迷湯灌得暈陶陶的小乞丐,在一路的口水滴答聲中走出了那仍安祥地沈睡於晨曦中的小小村落,施施然向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你要幹什麼?」看著那個傢伙毫不羞恥地在他面前寬衣解帶,傅風別過頭去沒多久後又忍不住好奇地偷偷回頭打量著他露出來的精壯肌肉。

「洗澡呀!相公,你的眼神好色哦,這樣不如一起洗吧……」理所當然地說著,對那個小乞丐掩不住好奇的眼神報以燦爛的微笑,李元磊一把把呆站在一邊的傅風拖了過來,伸手就去解他的衣鈕。

「你自己洗!」終於開始覺得事有蹊蹺的傅風下意識地想縮到一邊去,卻被某隻色狼牢牢抱住。

「我自己刷不了背,所以大家一起洗啊,這樣又可以節約水,相公不是叫我不要亂花錢嘛……」色誘加利誘,不懷好意地把熱氣吹進那個小乞丐敏感的耳朵,果然就只見他軟在了自己懷裏。

「來,你先幫我刷背,我再幫你刷!」

先邁入桶裏,順手把搭在桶治的毛巾遞給一旁的傅風,習慣他人服侍的李元磊恢意地閉上了眼,享受這難得的溫馨時光,在傅風心不甘情不願的抱怨聲中,一把把他拖下了水,心中打起了今天要玩個鴛鴦戲水的念頭。

「這樣子好像很奇怪!」那澡桶雖說寬大,但驟然間擠了兩個大男人下去仍是略嫌擠了一點,傅風在李元磊名曰「刷背」實則亂摸的動作下皺起了眉。

「有哪裡奇怪了?」嗯,與這小乞丐潤著溫水的肌膚相貼的感覺竟日托迫般的美好,李元磊當即把他牢牢地圈在懷中,另一隻手攬過他的腋下去給那個不安的人兒「刷背」。

「喂,你摸哪裡!?」在李元磊的緊擁下,也感覺到兩人的肌膚有如吸盤般相吸引的傅風放下了心,但不久後,查覺在背上輕撫的哪隻怪手越摸越下,最後直接滑入他的股溝中揉搓時忍不住睜大了眼睛驚叫道。

「我要從內到外的幫你洗乾淨……順便讓你償還一下你欠我的賭債……」

在那個驚詫的人兒耳邊低喃著惡魔的誘惑,李元磊伸出舌尖探入了眼前那貝類般的耳孔,伏在他下體的手指也摸索到了那被熱水滋潤下鬆軟的洞口,模仿著舌頭的動作輕剌著。

「喂……」照說往外排泄的器官被插入的感覺應該很不舒服的,但腰部卻傳過了一陣酥麻的顫慄,傅風強忍住兩腿發軟的感覺,推開那個愈來愈過分的傢伙縮到澡桶一角。

「不舒服嗎?」有如水蛀般地如影隨形,在傅風仍是做反抗的動作下,李元磊索性迅速地把他的雙手扭至背後用浴巾縛緊。

「你想幹什麼?」被這個黏人的傢伙親親摸摸也是常事了,但是今晚的感覺明顯不同,傅風在那充滿情欲的眼光打量下微微有些瑟縮。

「做我們兩個人都會舒服的事……」剛剛在賭場推開了免費貼上來的花魁,積下的一腔欲火就等著在他身上發洩呢,啊,頁是懷念在他身上馳騁時超爽的感覺!李元磊壞笑著伸手爬上了邢光裸的胸膛,輕撫那如絲潤滑的小乳。從上次的經驗看,這個小乞丐比一般人要敏感得多,現在又把他養壯實了,應該可以讓兩人都更享受到才對。

「什……什麼叫我們兩個都舒服的事……啊……」果然,那小小的紅點只是被輕經一碰就硬了起來,在李元磊以兩指挾弄下傅風就已經受不了地發出了呻吟。

「真是可愛……」讓手指跟那粒充血的小珠活動了好一會兒,李元磊放開那被玩弄得發紅的地方,換上了嘴去合住邢紅英般的突起用力地吭吸著的時候,傅風整個人都像是要融化掉了一樣癱靠在桶壁,這倆苦心問展現的嬌傭令得李元磊的分身立時張弓撥弩,蓄然待發,「這樣的敏感身子,抱過你之後就不會再想去抱女人了呢……」

「嗯?唔……」被他這樣又啃又咬的雖然有點痛,但是……是很舒服沒錯啦,傅風被他的動作攪得無法思考,在李元磊刻意放經柔了動作的愛撫下,漸漸地放鬆了繃緊的神經。

泡在溫水中,水波溫柔地輕拍著他的臉頰,癢癢酥酥就像有無數雙手上下撫弄他的身體,但雙手被縛著又不能去撓,那種麻癢的感覺好像漸漸地蝕入了心裏。

「這麼舒服?」把手探向下梳理過他濕灑灑的草叢,李元磊用指尖搓動著那尚是鬆軟的蛋蛋,滿意地感覺它們在漸漸地變硬。

「嗯……唔……好奇怪,別動……」在那挑弄的動作下漸漸感覺全身都在發燙,過熱的水汽氤氳更是熏得人心蕩神馳,傅風勉力地張大了眼睛,看到的是李元磊亮如晨星般的眼瞳。

「嗯……」仿佛要被那雙眼睛吸進一個蔚藍色的海洋,在李元磊如他所願地離開了哪被啃咬到紅得幾近透明的紅珠,輾轉地吻上了他半開的唇時,傅風從鼻子裏發出了惱人卻又甜美呻吟。

「好好聽的聲音……再多叫幾聲……」附在他耳邊低語著,李元磊繞到他身後的手指在水的潤滑下已完全探入了那濕熱的小洞,指尖在那薄薄的內壁上搓揉著,配合著前方愛撫的韻律開始緩慢的進出。

「不要……」他在自己身上做了什麼?為什麼力氣一分都使不出來了?傅風困惑地掙扎著,但被縛住的雙手在濕毛巾中只是越掙越緊。
  
「不要!」低笑著扶住了他半挺立起來的分身,李元磊在加快著前後夾攻的頻率時還不忘把胸膛貼上他的,讓兩人「砰砰」的心跳聲交溶在一起,「你這裏說很舒服的樣子。」

「這樣子好奇怪……」有什麼又熱又硬的東西戳在自己藏在水中的小腹處,傅風抬起了腳想把它撩開,這一舉動使得後方的密穴處更是空門大開,李元磊趁機把第二根指頭也插了進去。

「嗯……啊……」熱水從兩指間的縫隙中滲了進去,傅風慌忙地想收下腳,卻被李元磊一把跩住,爭強迫地把他修長的腿環上了自己的腰。

「這樣子很累……」全身的重量都落到了金雞獨立的另一隻腳上,傅風沒好氣地想讓自己回復雙足立式動物的地位,李元磊的手卻在此時重重地刺向他體內一個小小的突起點……

「呀……啊啊……」在這突來的刺激下,傅風的分身立時像足裝了彈簧般地猛然彈起,硬硬地梗在了兩人間,「為……為什麼會這樣……」總算明白了戳在自己腹上的硬物應為何物,傅風費解地嘟噥著。

「因為你這裏說喜歡我啊,我也喜歡你,所以它們站起來打個招呼。」滿口鬼話的李元磊低下頭像嗜血野獸一樣地咬著傅風柔嫩的脖子,手下的動作更是偷偷地加快了。

「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你……」渾噩的意識仍在做最後的掙扎,這次李元磊根本懶得多說地堵住了他的嘴,撤出了在他體內擴張的手指,把跨下的硬物抵上了那水中濕熱的愛巢。

「等……等一下……」他要把他的小雞雞塞到自己的屁屁裏嗎!這是什麼變態的行為!被嚇到的傅風極力地台上了腿,但卻被強行分得更開。

「我不等……」飽含了欲望的聲音有在那小巧的耳垂邊呢喃,李元磊深沈而有磁力的低音讓傅風沿著骨髓至尾椎傳過了一陣顫動。

當敏感的耳朵的也淪入他人口中被噬咬的時候,傅風的身體已經完全喪失了抵抗能力,時不可失的李元磊早已捧住了他的臀瓣開始用力往裏挺進。

「你……啊……」由於水的滋潤與先前的拓展,那火燙灼熱的堅挺進入時的衝擊並沒有想像中的大,但可惡的是還沒等他完全適應有這麼個龐然大物將在自己體內肆虐,李元磊已一把箍住了他的細腰猛地向上一頂。

「啊……!!」傅風被頂得向上一聳,胸前的突起碰到了李元磊壞笑著的嘴邊,當然又被他乘機一咬。

「風……你那裏好熱……夾得我好緊……」李元磊加速著在他體內的律動,把全身壓向己被迫至桶沿無路可避的傅風,下體敏感部位在水中的碰撞帶來了極大的歡悅。挺入他體內的分身在腸壁與熱水的包裹下,熱得更是快要熔化!

「嗯……啊啊啊……」隨著他進出的動作,大量的熱水湧進了邢狹窄的洞口,傅風難耐地扭動著,但是雙手被縛,下體又被人攻城掠地至體無完膚,終於忍不住地發出了輟泣般的呻吟。

「風……」李元磊伸出舌尖一點一點地蟋著他眼角無音心識流下來的淚,滿腔的慾火卻更為高昂了……伸手在他的臀下一托,兩手用力將他的雙腿拉開抬起架在了桶沿上,瘋狂地拍插起來!

「啊啊……呀…………」那過份狂野、放肆的律動使得傅風完全招架不住,淚水、口涎流了一臉,在水波的蕩漾中尖叫著把乳白色的蜜液釋放了出來,很快地消散在已足微涼的水中。

「這麼快?不等我……」把高潮後渾身癱軟的傅風抱穩,李元磊就著兩人結台的姿勢邁出了澡桶,順手拉過一條毛巾胡亂拭掉兩人身上的水珠後,一把把綁著傅風雙手的濕毛巾扯開,幫助他把手環上了自己的脖子,決意到床上去繼續完成他的未盡事業。

「嗯……不要了……」從楠邊到床上不過五步的距離,但在李元磊故意放小了步子,每走一步就在他體內摩擦一下,剛剛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一次襲上了傅風脆弱的感官。

「我還沒有夠……你答應我不許暈哦,不然又得把你綁起來……」意有所指地用拇指壓住那個倒在床上、任他恣意輕薄的人兒分身前端的小眼,李元磊在他耳邊低喃的話語卻是無比溫柔。

「可……可是……」射完後好舒服,好想睡……傅風用可以活動的雙手拍開遠在自己身上亂吻亂硫的腦袋,掙扎著想從他身下逃離。

「相公好過份,這次人家都先讓你爽到了,你就不管我了……」「哀怨」地指控著,李元磊自然不肯放過這頓美味大餐,「剛剛不舒服嗎?」

「舒服……可是我累了……」眼睛都要睜不開地嘟嘿著,不懈的努力在雙手又被牢牢箍住時化為泡影。

「接下來會更舒服的……乖,你也配合一下……」不失先機地文開始了頂弄,硬是把哪個昏然欲睡的人給弄醒,「風,在我進去的時候放鬆,出來的時候夾緊……」

「嗯……唔……」看來今天不讓他那堅硬如鐵的東西變軟他足不會放過自己的了,傅風認命地配合著那瘋狂地在自己身上律動的身子,竭力忍受著從火熱的蜜穴處蔓延而上的酥軟感。

就在他已漸漸熟悉了這種狂野的頻率,在搖晃中又昏然欲睡後,李元磊突然就著結台的姿勢把他翻了個身,那根在體內攪動的碩大火辣辣地硬是轉了半個圈,終於逼得他不得不在尖叫聲中完全清醒。

後方強烈的感覺立時無比清晰地反應上大腦,前方的分身在這種刺激下再次迅速勃起,同時也被緊緊地把握在李元磊的手中難以釋放。

「這次,我們要一起去……」喘吁吁地在那汗溶洛的身子上用力地撞擊著,李元磊在加速著衝刺的同時也掛玩著那根部被箍牢的花莖。

「啊……啊……放……放手……我受不了了……」臀部高高翹起,腰部無力的軟塌下來,但這樣的姿勢卻讓身體被攪弄的感覺更為深刻,傅風無助的手揪緊了床單再放開,卻又在下一波衝擊來臨的時候再度揪緊。

待到身上的李元磊終於在一個猛烈的衝刺下交出了醞積已久的大量熱液,並同時放開了手時,傅風的身下早已是黏糊糊的一片了。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第六章


「哧通——啼通——」沈穩而有節奏的聲音首在耳邊響著,仿佛互古以來最為原始的樂章。

長久以來的習慣讓傅風極為神準地在寅時一刻醒來,還沒睜開眼睛就先聽到的是從緊貼著的右方胸膛傳來的有力心跳。

「喂……」那個緊抱著自己的人雙胖低垂,似乎仍在熟睡著,均勻的呼吸輕拂在他光裸的頸脖上,意識到這一點後,傅風不由自主地泛上一陣顫慄。

好漂亮的人……沈睡後不像醒來時那般難以捉摸,纖長的睫毛覆住了邢平時總是藍得澄明的眼睛,在晨光中投下一片模糊的陰影。高挺的鼻梁下,櫻紅的唇角微彎著,想是尚在好夢酣甜。

昨天做到後面,兩人幾乎像野獸般地相互交纏、啃噬,總算是第一次親身體會到了什麼叫枕席之趣、魚水之歡的傅風最後模糊的印象中,似乎那個笑著樓緊了自己的人在釋放後說了一句「喜歡」。

「喜歡……嗎?」困惑地打旦里這個自己從雪地裏「撿」回來的人,石久了邢張令人目眩神迷的臉後,傅風突然覺得昨夜發生的一切是那麼的不真實。像這種一懶二饞還死命賴著自己、處處破財招災的傢伙應該足讓他深惡痛絕、避猶不及的類型才對,但為什麼只要他用笑盈盈的日光注視著自己時總是無力招架?

難道說自己喜歡上了他?那怎麼可能睜這個人很懶,又不會算計,還不務正業,花錢如流水……缺點多多一條也沒符合他理想中的伴侶要求,邢自己是吃銷了什麼藥就是對他無法抗拒!?

「相公——」一個翻身把那個想東西想呆了的人壓在身下,其實李元磊早就醒了,只是裝睡想看看這個小乞丐在清楚地明白了兩人關係後醒來時會有什麼反應,不料他只足呆呆地看了自己半天什麼也沒做,一會兒皺眉一會兒歎氣的,讓他忍不住又湧上了逗弄他的念頭——

這個純淨如風的小乞丐簡直是他這次出來撿到的寶,除了對金錢有著不同尋常的偏執,算計財物較為精明外,其他不管是人情事故,還是世俗通理他根本就不懂,彷彿是與世無爭的一縷清風,沒有沾上任何的塵俗。

讓看厭了宮闔爭鬥的自己在靠近他、抱著他時心底一片祥和。更令人驚訝的是在床上的時候,這個外表看起來平凡無奇的小乞丐竟是如此冶豔,挑動起他的萬丈慾火愛他一遍又一遍欲罷不能。

「嗯?」一大早這樣光溜溜地樓在一起好難為情……傅風忙了性,努力地想把那個趴在自己身上的人推開時,卻被他惡意地在敏感的耳垂上一琢。

「啊….」

真是的,這個小乞丐不管什麼時候摸上去都有著最好的反應呢!李元磊低笑著,湊在那個紅了臉的人耳邊問道:「相公,你剛剛在說什麼?喜歡……我嗎?」  

「怎麼可能!」下意識地反駁著,傅風在看到那張聞言後就垮下來的臉時,心中卻泛起了一絲憐惜之意。

「那相公最喜歡什麼?」伸手拉過傅風散在枕邊的一縷頭髮把玩著,李元磊好奇地打聽早上那個人自言自語嘀嘀咕咕說的喜歡到底是喜歡什麼東西。

「錢!」毫不猶豫,十分肯定的答案。

「接下來第二喜歡呢?」他就知道,乏善可陳的答案!聳—聳肩,不死心地繼續套間著。

「肉!」嗯,昨天好像體力消耗太大了,現在肚子好餓。

「還有呢?」他的喜歡裏……會不會有個他?李元磊發現自己竟然有著這樣的希翼,索性翻身起來期待他接下來的答案。

「嗯,經常給我餵謨吃的劉大媽……」

「還有呢?」這次的語氣裏有了些微的不滿。

結果,更令李元磊失望足的,那小子從讓他揀到了一個銅板的路人甲歷數到隔壁村沒跟他搶吃的癩吱狗阿黃,就是聽不到他的名字,大皇帝的尊嚴掃地到被人無視的地步!惱怒地丟下了那最後來了句「接下來……沒有了……我肚子餓了……」作結的人,李元磊逕自起來穿衣梳洗後叫了店小二進來收拾房間並送進早餐。

「呢……你不高興?」直覺地查覺了李元磊的不悅,傅風在坐上飯桌吃著小二送來的早餐時,有些戰戰兢兢地向那個悶聲坐在桌旁用筷子戳鹹菜的人問道。

「沒事!」說著這句話的同時,那塊可憐的鹹菜終於千瘡百孔到了無處下筷。李元磊再接再厲地向下一個目標進發。

「那個皮蛋我要吃的……」趕緊從那已不可理喻的人筷下超生,傅風搶過即將被他蹂躪的下一盤早點。

這小乞丐都不懂得什麼叫投桃報李的嗎?昨天自己第一次在床上說了喜歡耶!多少女人夢寐以求都得不到的這句話,他昨天沒有反應就算了,今天居然讓什麼阿三阿四甚至日芒條癩皮狗的排名遠在他的前面!實在是太可惡了!!

雖然說他的單純是自己喜歡的,但神經粗條到這種地步,簡直是叫人有力無處使!

斜腕著那個嘴邊沾滿了米糕屑吃得不亦樂乎的傢伙,李元磊一把搶下他正想放進嘴裏去的食物把唇貼了上去——反正現在是在房間裏——重重地吻到他癱在椅上無法動彈時方才覺得出了心中一口惡氣,若無其事地放開那個被他欺負得一愣一愣的人開始吃早餐。

▼▼▼▼


若說天子腳下的汗京足中原名都之百,繁華昌盛世所罕見,那麼鄉巴佬頭一次進城時只好哀歎自己的眼睛不夠用了!

看著在大街兩旁是雕梁畫棟的房子,青石板鋪就的大道上走著的是騎高頭大馬的世家公子、袱搭裏滿是黃自之物的富商豪賈、還有遍身緩羅綢緞的貴婦小姐,傅風的兩雙眼睛滴溜溜從東轉到西就從來沒停過。走在他身邊,又好氣又好笑地看著哪個毫不掩飾地盯著一個大腹便便的商賈錢袋流口水的人,李元磊悄悄地手下使勁在他屁股上狠狠地擰了一把。

痛痛!終於被拉回了遨遊到九天外的神智,傅風委屈地看著那個笑得一臉無車的人——從上次在客棧莫明其妙地問了喜歡的問題後,朋個傢伙越來越古怪了,每天晚上都在床上埋頭苦幹不說,還有愈演愈烈之勢。

今天一早他嫌棄他的眉畫得太難看,那個白癡就硬塞了眉筆讓他幫畫,畫就畫嘛,可足就在自己在鏡中的目光與他相遇,正想著古時張敞畫眉的閨房之趣也不過如此時,那個傢伙又突然獸性大發,硬足在桌于上就按倒了他再來一二三四做運動一番,害他到現在後面還是有點哧溜哧溜的痛。
  
「相公,我們到了……」燦爛的笑容無視別人的怒火,李元磊一直走到城西一處寂靜的深巷中,在一棟門匾上題「柳苑」兩個大字的大宅前停了下來,向門房裏遞了拜帖。一手拉住那個惴惴不安的小乞丐,跟在那個滿臉福像的管家身後走進了那深如海的侯門。

「那個……你的親戚這麼有錢?」穿過了一個獨具匠心的花園,再走過一道小小的白玉扶欄九曲橋,七拐八彎分花拂柳後終於算是走進了大廳,那管家向李元磊告罪前去通報主人出來迎客,便恭敬地退了出去。傅風看著滿屋子金碧輝煌的擺設直眨眼,直到一旁的小丫環用金鑲玉嵌的茶具奉上茶時,方才回過神來悄悄地向那個一臉悠然地叩茶的李元磊問道。

「一般吧……你也嘗嘗這雨前新出的碧螺春,味道還不錯。」好笑地石著那個緊得手心都冒出了汗的人,李元磊體貼地讓他多補充些水份。

喝茶……手上這個杯子,不是白玉就是上好的陶瓷,要……要是打碎了那可怎麼辦?不行,這種房子簡直不足人住的,到處都是看起來又貴又容易打碎的東西,在這裏待上一天都會讓人的神經不勝負荷!傅風暗忖著等李元磊見到他的親戚後,問他要了他答應給的酬金就馬上回鄉下去,在這種地方實在太可怕了。「嗯,應該問他要多少呢?看他那麼有錢的樣子,雖然開始他說了他想要多少就拿多少,但是,好歹算是熟人了,要不要給他打個八折……」就在傅風胡思亂想之際,門上邦道百蝶折花灑金簾已被人一把掀開,一個小小的身影雪球一般地滾了進來撲向李元磊身上大叫「爹爹!」

「噗——」一道不優雅的水箭從傅風口中直噴而出,右不是李元磊反應極快地一把拉遠那個粉妝玉琢般的可愛小姪兒,那約莫四五歲的小男孩就要慘遭茶湯洗臉了。

「磊,你終於來了……」在博風還末從剛剛那一波震撼中回醒,門外進來了一個白衫飄飄的大美人頓時嚇得小小凡夫俗子元神出竅。

「儒生!」看見柳儒生瞧著他的女裝打扮掩嘴而笑,李元磊也足微微一笑,卻毫不在意地低頭向他右手拉住的那個小女娃兒笑道:「媛兒,想不想叔父?」

「想!」又一個小美人兒投懷送抱,傅風大如銅鈴的兩隻眼睛在那四個俊秀的人之間打轉,心裏暗自叫苦:「完了,看來這個大美人八成是那個小男孩的媽,也就是他那個『老婆』的老婆,該死的大石頭,帶他來這裏不是明擺著叫人捉姦夫淫父嗎!?不被打出去就不錯了,還指望能有錢拿?還是及早溜走方為上上之策!」如是想著,傅風開始悄悄地往窗邊退去。

「這位是?」有些困惑地看著那個一臉尷尬狀的傅風,柳儒生奇怪李元磊怎麼會帶了這麼個人來見自己。

「傅風,我的……救命恩人!」遲疑了半晌,李元磊朝柳儒生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別在言談中洩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他們還在他面前眉來眼去,打情罵俏!」意識到這一點後,已縮到牆角邊的傅風沒來由地湧上了一種莫名的惆悵……

不過看來那個人才是跟他柑配的伴侶不足嗎?哪個有老婆孩子的人為什麼還硬賴上自己,非做自己老婆不可?突然覺得心情好差,傅風不待李元磊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便已從窗口一掠而出,翩然向那植滿了奇葩異藤的花架上一點,便欲越牆逸走。

情知若是讓他逃出了自己的視線範圍便已是海闊天空再難尋覓,輕功萬萬比不上他的李元磊眼疾手快地拿起桌上那個聒瑯杯就運勁朝傅風後腦勺上的風池穴打去。

「噹啷——嘩啦——」沒想到李元磊會有此一招的傅風不好命地被盯了個正著,拔起的身形驟然無法運勁而一頭栽了下來,把那擺滿了奇珍異草的藤架壓了個一塌糊塗,人也跟著暈了過。

「風!」心知自己情急之下出手大重,李元磊忙也搶了出去查看傅風的傷勢。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覷的人想不明白這突來的變故是怎麼發生的,而立於一旁的柳儒生嘴邊卻逸出了一抹玩味的笑。

▼▼▼▼


月影西移,群星寥寂。

跳動的燭光照耀下,躺在床上的傅風低吟了一聲終於悠悠轉醒,困惑地想轉頭打量一下這陌生的房子,腦後的疼痛讓他呻吟出聲,舉手摸去,果然已高高腫起了一個雞蛋大的苞。

「你醒了!」聽到傅風的痛哼聲後,身邊的錦被裏一個人翻身坐起,體貼地拉高了一角軟枕讓他靠得舒服些。
  
「你怎麼會在這裏……」他不是應該去陪他的老婆孩子嗎?要有人撞進來了這算不算是「捉姦在床」!?傅風斃扭地檸開頭不去理那個伸手不知拿了什麼往他疼痛的傷處塗的李元磊,良久,悶悶地問道。

「還痛不痛?」奇怪,一向冷靜的他在以為他差點就要不辭而別後是如此的心焦,竟忘了斟酌好力道,有些內疚地幫他揉著,李元磊小心地問道。

「廢話!」都腫了那麼大一個包耶!傅風沒好氣地轉頭瞪向那個笑得一臉心虛的人,卻因牽動了傷處而絲絲地倒抽冷氣。

「誰叫你說都不說一聲就要走!」對哦,他還沒跟他算今天想玩不告而別的帳呢!李元磊手下的動作沒有停,哀怨地指控道。

「你都有老婆孩子了,我在這裏幹什麼!?」一捉這個傅風的火氣更大,抽開那為自己按揉的手,起身就想往外走。

「誰說的!?老婆?儒生是男的,他是我……朋友!」原來是為了這個……這可不可以算是他在吃醋呢?從背後牢牢地抱住那個鬧幣扭的人,李元磊兀自笑得好樂。「你吃醋?」

「那那個小孩呢?」騙人!孩子都有了,還在睜著眼睛說瞎話。

「那兩個孩子就是我要找的親戚啊!他們是我大哥的遺腹子,小璨從小叫我爹爹叫慣了的!」不懷好意的手悄悄地探往衣襟內,李元磊發覺自己只要一抱著他就忍不住色欲薰心、一柱擎天。

「喂!」知曉了那抵在自己腰間的硬物應為何物,傅風臉上一紅,隨即加大了掙扎的力度,這是在別人家裏耶!而且今天看他跟那個大美人曖昧表情,他們肯定有一腿!

「相公不疼我了嗎?」享受著掙扎帶來的摩擦與快感,李元磊在下一秒把那個一腳掛在床邊的人接回床上,小心地不讓他的痛處碰到床墊,附在他耳邊低低地道,「今天從後面來?這樣就不怕會碰到了……」

「放手……啊……」被開發過的身子忠實地弓向了調教者,在李元磊熟練地用手揉搓向尾椎這一敏感處時,傅風就如被抽了主心骨的蛇一般委在那個熟悉的懷抱動彈不得。

「真好,不管插幾次都那麼緊……」手,已然熟門熟路地探索著那通幽處的曲徑,一場火辣辣的活色春宮即將上演……

驀地,一個嫩稚的立旱首驚回了床上意亂情迷地交纏著的兩人——「爹爹,這個叔
叔沒有上次那個阿姨好看,又沒有奶奶,小璨不要他也來做我的娘娘!」

床角邊,從一處拱起的被單裏探出了一個小小的腦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正天真地看著面色潮紅,氣喘吁吁的兩人……

「哇啊——」驚叫聲響徹寂靜的尚書府,繞樑三周,餘音不歇……

▼▼▼▼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其實不是他不想走……昨天那麼丟臉的事被一個小小孩童撞破後,誰還有臉侍在這個人人都用怪異而曖昧的目光盯著自己瞧的地方啊。而且那小孩兒用了個「也」宇,也就是說這樣的事被他看到也不足一次兩次了!那個水性楊花的花心鬼大蘿蔔,難怪跟他做會那麼舒服,原來是經驗豐富,哼!

所以今天他故做大方地對那個大石頭說了他原來許諾的酬金不給也行(反正他一路來已經嘗了不少好東西文從賭場的餘資中省了不少的錢),能早早脫身就好。

但是……那個該死的傢伙卻賴定了他這個「姦夫」,無論如何也不肯放人!還一臉哀怨地說是昨天因為他要逃走,逼他用了來自波斯的貢品,據說足天下間只有兩對的琺瑯杯(就是把他的腦袋砸起了一個包的東西)去阻止他逃跑的行為,而他落下來時,壓壞了上買的牡丹,荷蘭的鬱金香,還有一些極為珍惜的衡蕪珊藤……林林種種加起來被損壞的物品總值達二十四萬三千六百兩……酬金是他自己不要也就罷了,但是欠下的債可是要還的!

二十四萬三千六百兩耶!那可是等於兩百四十三億六干萬個銅板,等於九十七億四千六百五十萬斤大米,等於算都算不清個白餵……就算他打上三輩子的白工不吃不喝也還不起的價!

他是很想偷著溜走沒錯啦,但足……瞄了瞄被那個大石頭的朋友叫來監視自己的兩個家丁,傅風憂鬱地在花園裏動手想把邢折了枝、落了葉的花花草草重新接上枝頭,並開始考慮要不要到用頭牆角去挖些個什麼藤什麼草的來魚目混珠,反正在他看來那些東西都差不多,不比青菜好看多少。
  
而那個讓他闖下如此彌天大禍的傢伙今天一早就出了門,還算是有點良心地說是「夫債妻還」,他去幫忙想辦法籌錢賠給他那個大大美人兒朋友,他當然也就得被當成人質留在這裏,以免那二十四萬的天文數字無人認賬。

▼▼▼▼


「我聽說,昨天有個色魔對未成年少男強姦未遂啊?」遠遠地躲在別院的書房裏,柳儒生看著窗邊那個一臉好笑地望向窗外,目光沒有從那個愁眉苦臉的人身上移開過一瞬的李元磊,玩味地研究了他的表情牛晌,終於忍受不了他的當面忽視,開口說道。

「你還敢說,小璨是不是你藏到我床上去的?我還沒跟你算這筆帳呢!」盯著那張絕美的臉,想起昨天的糗事,李元磊悻悻地說道。

「小璨有半年多沒見你了,想去找你呀,我以為你至少也要來跟我敘敘舊的,誰知道你就那麼猴急,人家才醒過來傷還沒好就想從後面來!唉,可憐小璨幼小的心靈遭受那麼大的衝擊,哭著回來找我……」意有所指地點明昨天他們在他家幹的「好事」,做一副悲天憫人狀的柳儒生實際是想從當事人口裏套間出第一手消息,然後好轉手販賣——

難得呀!在看著那個小乞丐的時候,邢冰藍的眼神裏竟然有了一種叫「溫柔」的東西,回想起數天前大哥悄來的信,柳儒生嘴角掛上了一抹壞笑——嗯,這個號稱情場浪子的傢伙竟然也有了心儀之人,那麼一年前他與成武的「姦情」被他發現,而被大大地捉弄的仇現在就可以報回來了!

想他自從五年前混在難民堆裏裝做不慎被擄到西夏,伺機為當時當總兵的大哥竊取軍情的時候,就一直跟私下裏揭穿他身份的李元磊鬥智鬥勇,鬥得天昏地暗不亦樂乎樂不思蜀,原本一直是他穩佔上風,應對自如。

不料,一年前晚節不保,與好不容易才算跟他兩情相悅的成武共效于飛時被他撞破,於殿堂上大害了一個「斌」字贈於他們兩人,暗喻他們文武一體,這個暗虧他一直恨得牙癢癢的卻又沒辦法報,因為李元磊一直遊戲於群花,不足他心愛的人捉弄起來不痛不癢,這次看來機會總算到了!

「你打算怎麼處置他?」

「將來我回到西夏,也把他帶回去吧!」不然也就不用那麼辛苦一路把他騙到京城來了,不過看來他的身份還是不要提早洩露的好,要不然照那個小乞丐的個性來看,八成會趁他不注意的時候用他的「逃之夭夭」躲到哪個天涯海角,就算以後要讓他知道也得在他喜歡上自己,離不開自己的時候才能說。

思及此,李元磊瞧向那個聞言笑得像隻狐狸般狡猾的絕美面容,沈聲警告道:「你不許老跟他說什麼有的沒的,不然回去我就把成武派駐邊關!」

「皇上好有威嚴,小臣好怕怕哦……」想威脅他?門都沒有!不過更令他感興趣的是,一向眼高於頂,非美人不要的李元磊是怎麼會迷上這個小乞丐的?

嗯,有空要找那個小乞丐好好地聊一聊,並作好筆錄,也許將來可以寫成多種體裁的小說,名字要起得煽情一點,就叫《我與西夏皇帝,不得不說的故事》、《男人與男人》、《乞丐皇帝》什麼的,借這個噱頭,搞不好他跟成武就能靠出版費逍遙地過下半輩子。

「哼!」他豈會不知這看似無害的外表下包藏的是怎樣的一顆禍心!從五年前跟他交手至今,在最近才算足扳回了一城,若是被他捉牢了這個把柄,這一輩子都別想翻身了!如是想著,李元磊趕緊轉開了話題,「你說今天要拿最新戰報地圖給我看的,圖呢?」

想顧左右而言他!……那就是心虛了!嘿嘿,也就更說明裏面大有文章可做!洞悉了李元磊的用心,柳儒生對正事卻也不敢怠慢,當下從書櫃左手邊的暗屜裏拿出了數軸卷宗,攤開在書桌上,自己卻閒間地站到了李元磊剛剛站的位置,好奇地打量著窗外那個忙碌的身影。

埋頭於桌案,努力地花了半天時間把那厚達半尺的卷宗看完,李元磊深深地皺起了眉——硬打回去問題是不大,但李元磊想把傷亡減到最底,最好是能兵不血刃地解決這次的謀反事件……畢竟八王爺手下西夏的士兵們也同屬一族,「本是同根生」啊!能找出一個比較可行又不至於要兵戈相見、骨肉相殘的方法就最好了。

這近半年來西夏局勢果然不出李元磊所料,由於先前實行的新政已提拔了一大批有實力的幹將,他們對八王爺再施暴政的倒行逆施已是頗多微辭,所差的,就是去點燃那醞積在他們心中那把火的火種,如果此時借著「剿逆軍」的名義回去,除了冥頑不靈的那夥老王爺們,其他的新貴必是夾道相迎。

但目前麻煩的是,因為八王爺也一直疑心李元磊末死,派了重兵把守玉門關以西的一個險隘狹谷「一線天」,再點了五萬精騎把個皇宮守得固若金湯,以便玉門關有消息傳來時進可攻退可守……若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突破這兩道障礙,就等於廢了蛇的毒牙去了鷹的爪子,重掌大權易如反掌。

「成武那邊的情況怎樣?」在地圖上看了那俗稱「一線天」天險確是地勢險惡,圖上重重地打了一個圈,想來乃歷代兵家的必爭之地,若是想強行突破損耗將會極大。

李元磊皺了皺眉,問起仍留在大漠的精兵,、少異極快地轉著該如何破解這兩大難關的念頭……嗯,如果讓成武從西夏腹地打出來裏應外合的話,玉門關的週邊是容易突破了,但那也就暴露了他們藏在西夏內的實力,勢必讓八王爺早一步作捉防,撤軍守宮……

「成武帶的六千精兵已完全隱入牧民中去,只等你號令一下便可回應起兵,再聯合了東郡蒙哥及上一次你選的那個偏將依安的人馬,屆時的兵力應可有五萬……另外,成武他們這牛年來已養下了足夠的牛馬羊群,在戰時至少可以抵四個月的食物……」毫無遺漏地彙報著這近半年來的準備,柳儒生總算是收回了投注於窗外的目光,看向座上陷入了沈思的人。

「硬碰硬的話……勝了也足損失慘重,兩虎相鬥,得利的恐怕是坐壁上觀的遼人了……」摸了摸光潔的下巴,李元磊兩眼直盯著那標了幾處注釋的地圖冊,突地閃過一抹狡黠的亮光後,動手把柳儒生為他準備在一旁的木棒、石子等物放到地圖上面擺擺弄弄——那是他的習慣,以木為兵、以石為敵,運籌於帷喔之中,決勝於千里之外。

「你想到辦法了?」看著那張邪魅的俊容泛上了熟悉的微笑,柳儒生忙移至案邊看他的佈陣,「這……?」

「圍魏救趙!」伸手指著西夏腹地的那隻代表成武軍隊的木棒,李元磊向站在桌旁的柳儒生訴說著自己的作戰思路。

「成武他們可驟然起兵圍攻西夏皇宮,鎮守玉門關外一線大的將士勢必會被貪生怕死的八王爺召回……這樣一來,一線天的天險便形同虛設,已算破解……」說到這裏,李元磊把放在一線天的那塊小石子向西夏腹地推進。

「這樣成武他們就會腹背受敵!」皺了皺眉,柳儒生輕拈著被夾在兩粒石塊中的木棒。

「沒錯……但若在此時,能有一支神來之軍做那個膛螂後面的黃雀呢?」微微一笑,李元磊變戲法似的再拿出了一根木棒,擺放在週邊的那塊石頭之後。

「神來之軍?」挑眉向邢笑得一臉詭異的人看去,柳儒生想了想,略有些不滿地道,「磊!」

「這就要看你的了!」不待柳儒生多說,李元磊便已把最後那根木棒放到柳儒生的手裏,笑得極為燦爛:「柳尚書的三公子能否請動他的父親大人抑或是兄長向中原皇帝進言,求得三千將士呢?」

「我就知道,每次你一叫我回中原就沒好事……」轉頭看向座上又回復了一臉悠然的人,柳儒生不滿地嘟噥著,開始考慮剛剛計劃的切實可行性,「不過……這樣成武他們的危險還是比較大……若是援軍不能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兵行險著,先發方可制人,若足時間上稍有差池,便是一敗塗地,永無回寰餘地。

「放心!我知道你不會隨便拿成武他們的性命去冒險……所以你一定能借到你大哥那三千幽雲神騎的……兵貴精不買多,你大哥那三千精騎便足可讓八王爺他們心膽俱寒,若我們再虛張聲勢、草木皆兵,屆時再派人在他們中散佈謠言,使城內人心惶惶,八王爺認為固若金湯的守城之勢亦可不攻自破!」端起桌上的清茗叩了一口,李元磊怡然自得地把其他的後備事宜丟到柳儒生身上。

「你總是這樣為難我……」歎了一口氣,柳儒生知道自己已經被他說動了。想起要向那個極為正板,而且一面都不贊同他堂堂尚書公子,卻老是留連蠻荒之地的大哥捉出借兵,柳儒生俊秀的眉頭不禁打起了結。

「你大哥最疼的就是你,所以就算是我也知道,求他不如求我們驚才絕豔,天下無雙的柳三公子了!」大笑著起身抽了抽柳儒生的肩膀,李元磊當然深諳如何把皮球踢給臣下,自己去逍遙快活的方法。

他要那麼好拐,早八百年前就被這個男人給騙得團團轉了!嘿嘿,想把活都丟給他讓他無暇去接近哪個好玩的小乞丐是吧?沒關係,按人下水是他的特長,死道友不死貧道方才是回報他「盛情」的曰聖局境界!預見到李元磊至少要在末來的幾天裏醋海翻波,焦頭爛額,柳儒生轉而爽快地答道:「沒問題!不過……我有個條件!」

被柳儒生的微笑笑得寒毛倒豎,聽到邢最為熟悉不過的轉折語句,李元磊倒抽了一口冷氣,無可奈何地收回了想走出去的腳,乖乖地坐下來聽他的「不過……」

「我要你在這裏的時候要像以前那樣,還得假扮我的情人,不然我找不到藉口去向大哥借兵!」沒辦法,他老呆在西夏不肯回家總得要找個藉口吧,所以上一次把李元磊悄悄偷渡到中原遊玩,帶他去吃喝嫖賭的同時,兩人就若有若無地表現了他們君臣問的「曖昧」,謠言四起後,柳家老爹也不得不感慨「男大不中留」,但好歹算是社會風潮,對力也是個皇族,無可奈何下索性睜隻眼閉隻眼不再過問這兒兒私情。

「什麼!?」開玩笑,上一次是為了幫他打幌子,被那個笑得迷死人不賠命的傢伙利用了一把,明修棧道、暗渡陳倉,與他的臣下好上了卻拿他這苦命的主子出來抵擋眾多人的暗箭明槍,這一次又要故計重施!?

李元磊苦著臉看向那張綻開了清蓮般純潔無辜的笑播,才要拒絕時就被人用了目前最有力的威脅  「不然我明天就去把你的身份、你的劣跡統統告訴哪個……『風』對吧?哦呵呵~」柳儒生雖然不學武,可是耳朵尖得很,當然聽到了昨天李元磊情急之下叫出的名字,閒閒地明示著他要採取的卑劣行徑。

「你……」損友!為什麼此刻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偏偏是這種損友!告訴傅風他是遲早要告訴的,不過目前時機末到,唉,為什麼那小子的輕功要那麼好?他若是的有心要逃逸的話,在茫茫人海找一個人還不是普通的難!大歎命苦的李元磊咬牙切齒地點了點頭。

「那好今天晚上就得搬出他那邊過我這裏來住。」得寸進尺地挑戰別人的極限,一臉壞笑的柳儒生順手安排滿了接下來三天的行程,美其名曰是應該讓李元磊借著難得到中上之便拜訪一些掌管貿易、農業、冶鐵等方面的大臣並藉機學習一些宋的律法、更制,為將來拓展西夏與大宋的商業往來作準備。

當然也就堂而皇之的宣告了未來的三天裏有一對小鴛鴦勢必要勞燕分飛後,討價還價的兩人這才注意到外面已是華燈早上,新月如鉤了。

示意外面候著的家丁去通知膳房擺飯,柳儒生開始為自己的壞心眼有了有等於沒有的一絲的纖悔,不過——朋友嘛!就是要在別人兩肋上插刀的那個人不是嗎?這也是考驗別人感情的最佳時刻!小別才能勝新婚嘛!看他是多麼有「共患難」的精神!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第七章

時來運轉的時候天上也會掉下香餑餑……時不予我的時候恐怕砸的就是臭鴨蛋了。傅風看著面前那張柔美的紅唇正喋喋不休地述說著「既然磊嫁給你了……我是他的人,那我以後當然也要跟著你,你要娶就得娶我們一家,風,你不可以辜負我們……」等等讓他心臟不勝負荷的話。

委實想不清今天一早這個自動貼上來的大美人應該足老天給他的香餑餑還是臭鴨蛋,再轉頭看了看一旁臉色走馬燈似的換著赤橙黃綠青藍紫色系的李元磊,只覺得自己一個頭變成兩個大,著實想不明白,眼前這場一波三折的三角戀到底是怎麼展開的?而自己為什麼會成為了其中的主角之一?

「儒生……咳,吏部尚苦在繡雲舫想必等急了……我們還是先出去吧!」這混小子,存心想害別人情侶吵架!若不是還得有求於他,一要借到他哥哥的援兵,二要在不揭穿他的身份的同時把傅風留下,他才不會乾著急地一早在這裏看他上演苦情計!回去後不好好地「報答」回來他李元磊三個字倒著寫!頭上已然冒起青煙的李元磊皮笑肉不笑地握緊了拳頭,向著那賣力演出的人叫道。

「所以,你絕對絕對不可以不負責任的偷偷溜走哦,不然這樣好了,我們掛鉤鉤,你要是偷溜就是小狗……」在被拖出去之前,柳儒生不由分說地用力握緊了早已聽呆了的傅風的手,小指上的尾戒在陽光下閃了一閃亮光。

「你剛剛的戒指上沾了什麼?」死拉活拽把那個也借機巴在傅風身上吃豆腐的人了門,李元磊沈聲問道。

「三天份的酥筋軟骨散而已……既然你那麼不放心,我當然也要為你著想著…」言下之意,這三大內他們是不可能有機會見面的了。

同情地拍了抽那個聞言臉色晦暗不已的人,柳儒生用貓哭耗子的表情笑嘻嘻地道, 「不然你怎麼會肯在吏部待上三天三夜學好我們的郡縣分制啊?你要是覺得寂寞不的話呢,繡雲舫的若水姑娘還對你念念不忘著呢,不然牡丹閣的花魁來陪陪你也可以啊! 」

忍耐,一定要忍耐……被柳儒生親密地把臂同行的李元磊深深地吸著氣,換回了一貫的從容與鎮定,決心先努力把在中原應辦的事辦好,回去後再一點一滴地回報他的「盛情款待」。

不說那兩個唇槍舌劍出門去的兩人,被留在柳府的傅風好半天才算勉強反應過來——今天早上伴著早點,他突如其來的文得到了一個「老婆」,據說是嫁雞隨雞一起嫁過來的附屬品,他到底是走了好運還是走了霉運啊?這地方的人都怪怪的,難不成是錢多了燒的?

越想越覺得這裏的詭異,左右四顧無人之際傅風考慮再三還足覺得腳底抹油方為上策!大丈夫何患無妾,雖然自己好像有點喜歡上了這個莫名其妙倒貼上來的大石頭,但是……他也還有老婆,而且連提也沒跟自己捉過,這種過分的行為擺明沒把他當相公看嘛。

另外他那個「老婆」的老婆好像也不足好惹的人物……再度瞄了瞄門外把守的家丁,傅風一個吸氣倒縱,想完美地來個穿雲渡燕飛上牆頭絕塵而去,不料還末跳出窗口便已一個倒栽蔥摔了下去,以一腳高掛在窗櫺、其餘四體投地的姿勢,展現在一票驚覺不妙前來拿人的家丁面前,唉,出師末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淚滿襟!

▼▼▼▼


宋曆制度中,京城設置中書省、樞密院、三司使同和御史台,分掌行政、軍車、財政和監察;地方設立州郡,下亦分設郡守、縣令掌管地方的政法,這些吏制皆有可仿之處,如能收復皇權後,下一步使是要整頓好西夏的精銳騎兵,以使統治好西夏境內二十二州的地區和黨項、吐善、回絕、塔塔、漢等族的人民……

另外可在祁連山等地開設互市場,以西夏的駝、馬、牛、羊、玉、氈毯、甘草、蜜、蠟、羈臍、毛褐、朔玲角、柵砂、柴胡、徒蓉、紅花、翎毛等物,交換宋朝的縐、帛、羅、綺等絲織品以及香藥、瓷器、漆器、薑、掛等特產,想必可令國內的經濟更為繁榮……

嗯,改天應該再仔細地跟儒生做好這方面的打算,創業容易守業難,就算是自己奪回了江山,若是無法改善民眾的生活,那與無為有何區別……如此暗忖著,三天後終於能從「刑場」歸來的李元磊腳下可不敢有絲毫的停滯,因為總算是說服了柳儒生的大哥同意借兵並取得了軍符,後天他們就可以按計出兵。

是以今天柳儒生難得地大發慈悲讓他回來看一石那個讓他牽腸掛肚的小乞丐。但從他閃爍其辭的說法來看,一定是有什麼事發生了他才溜到一邊把責任丟給自己。

▼▼▼▼

唉,果然人生的確不會是時時事事都得意的,「戰場得意,情場失意」這句話確是互古名言!

回到房裏,看著被捆在床上、一臉臭臭的傅風,李元磊也禁不住苦笑著揉了揉鼻子,向那個三天之內逃跑了四百五十一次未遂的人問道:「風,跟我在一起不好嗎?為什麼你現在總是想走?在這裏吃的住的比你原來好上很多倍……」

「……」,倔強地把頭一扭,傅風少見地選擇了沈默對抗。

「到底怎麼了?是底下人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當沒聽到就好,要不你至少也得告訴我出了什麼事呀!」伸手去解開床上那顆被綁得締結賈賈的「粽子」上身的束縛——當然是被吩咐後的武師們還是怕做不到他們的耍求,一個不注意便讓那小乞丐溜了的緣故而採用的下下策——

是他疏忽了什麼嗎?這幾天跟儒生謀劃好了完整的借兵之計,並如願以償地通過他那當朝權貴的爹柳尚書的引薦,拜訪了不少會對兩國邦交有助益的大臣,自然不能像原來那樣總跟他黏在一起,但是他以為他們倆相處了那麼久,他要走的時候至少也會跟他說一聲的呀(雖然讓他知道後走的可能就為零了。)

「你騙我……」怒火在身上的束縛被解開後沖天而起,傅風顧不上被捆了爭天的手仍足酸麻無力,一把揪住那個現在已被認定為天字第一號大騙子的衣襟,憤恨地控訴迫。

「啊!?」騙他?是哪一件騙他的事被人掀穿了!?努力地想著這個一路被自己騙上京城來的小乞丐到底發現了哪一樁事,但……唉,劣跡斑斑啊!騙他大多了天知道會是哪一件穿幫!李元磊只好心虛地陪著笑不恥下問了。

「你……」想怒訴出口的話到了嘴邊,傅風臉上不禁一紅——因為那個大石頭來到這裏後突然變得非常的忙。他雖然想跑,但不知怎地,只要一做劇烈運動就全身無力,無奈之下只好乖乖地待在柳府,無聊之餘便也有了不少時間在這蛙夢想中的富人豪宅裹四處晃悠。

三天前,他被伙房裏一種奇怪的聲音所吸引,好奇地湊上去張望時,卻見一個伙夫正壓著一個女子做那翻雲覆雨之事,雖然跟那個大石頭有了不少的實戰經驗,但對於這方面的感覺一向是渾渾噩噩的他呆若木雞地現場觀摹完全程後,方才確認了這樣一件事實——他實際上足被那個一直叫自己「相公」的男人當成女人用了!也就是說,那個一直嗲嗲地叫他相公的人才是他們兩人中的「相公」!

虧他之前被騙得還相信他滿口胡言地說他把精華全放在自己身上很傷他元氣什麼的好像足他吃了很大的虧一樣!而且……照這樣看,他至少也與那姓柳的大美人做過了同樣的事,左擁右抱的那個人是他而不足他,他就說天底下沒那麼便宜的事……更可恨的是他們還聯合起來騙自己!

「我怎麼了?」嗯,這個小乞丐紅了臉的樣子好可愛!下次應該教那些毫無美感的武師們把捆綁的藝術昇華一下……算來也有好幾天沒跟他做了呢!李元磊的手又偷偷在那個猶豫著找說法的人身上開始了人體之旅。

「別碰我!」大大地跳了三步遠,那個目前開始對這檔子車敏感的人更遠遠地躲在了屋角一邊。

「怎麼了?每次你不都很舒服嗎?」李元磊皺了皺眉看著那個堅決不肯與他共赴鴛盟的小乞丐,焦燥地問道——沒錯,他承認他足過分了點,從認識他到現在一直在騙他,但他至少也打算好了將來會好好補償他的嘛!只是目前時機末到罷了。

「我……我不要當你們這種富家公子的兔兒爺!」難怪這個府裏頭的下人們看他的眼光總是怪怪的,背後指指點點地用曖昧的口吻說著一個他弄了好半天才弄懂的新名詞。

「我有這麼說過嗎?」看著那個雙腳被綁著還滿屋子亂跳的人,在他腳下一絆快要摔倒時李元磊趕緊搶上前去攬住他,兩個人跌在地上滾成一團。

「放手!」傅風習慣性地動用身上比較有攻擊力的武器——腿,但發現被捆得絲毫不能動彈後,很是直接地用上了身上最為尖利的武器——牙齒,狠狠地朝李元磊肩頭咬去。

「喂!」在做的時候情濃時被咬上一兩口也算是常事啦,但足看他氣得臉紅脖子糊的樣子,還是得想辦法讓他儘快鬆口才是。李元磊很是卑鄙地摸到了傅風敏感的腰側,雙手彈琵琶似地在他的凸現的脅骨兩側輕撫,熟練的動作果然很快就讓那個剛才還凶巴巴的人兒低吟一聲鬆了口。

「你……啊……卑鄙!」紅著臉滾向一邊,卻怎麼也掙不開那搞怪的手,傅風恨恨地向那個笑意盎然的人低吼道。

「風,別生氣好不好?」低聲下氣地哄著那個還在鬧彆扭的人兒,李元磊發現自己現在想要的不單單只是這個小乞丐的身子,還有他的心。

「我要回去!」傅風開始懷念他們在他那個小村莊的生活……在他那個小莊子裏沒有用異樣眼光看他的人,雖然窮苦了一點,但過得逍遙快活,不像在這裏動輒受制。

「風!」開什麼玩笑,讓他回去了,那他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呼李元磊的臉色也開始不好起來,這還是他頭一次有這麼喜歡過一個人耶!這幾天去拜訪一些當朝的權貴,自然免不了到歡場上去應酬,可是他對著那些個名揚京都優伶歌妓總是捉不起「性」趣,就算被人死拉活拽到了床上竟然還很不爭氣地不舉……

這症狀,簡道就像是嘗過了人間極品後對一般的鮑魚燕翅都再難以下口!此時才發現自己已是如此迷戀那個原本拿來當惡作劇報復遊戲的小乞丐,他也只有認了,扳過那個不拿正眼看他的人見,李元磊下定決心要問個明白,「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我不喜歡這裏!」在這裏李元磊換回了男裝後,身上卻有了一股莫名的威嚴,隱然已有的霸氣讓他感覺他不冉像原來那個笑笑鬧鬧卻又容易接近的大石頭……雖然這裏吃的住的條件比原來好了很多,但他一直擁有的自由卻完全在別人的監控之下。而且,跟他們這些秀美斯文的富家公子站在一起的時候,自己就像足一堆精美瓷器旁放著一個粗製濫造的陶器,不協調又刺目之至!

「你不喜歡這棟房于的話,朋我另外找棟房子給你住!風,留在我身邊好不好?」故意裝傻地曲解著他的意思,李元磊順手點了傅風的穴道再解開他腳下的繩子幫他輕揉著捆出的紅痕,「其實後天我就要離開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一條長腿出其不意地直瑞向那笑得太過礙眼的臉,但更快地被人捉住順手拿起了剛剛被解到一邊的繩子捆到了床柱上,剩下的那條腿還未來得及踢出無敵鴛鴦腿,便已遭到同樣的命運成了一對苦命鴛鴦。

「留下來!」這次是一個霸道的狼吻,同時魔爪開始擠涅顫慄著挺起的櫻桃雙乳。

「我……啊……沒有留下來的理由……」他、他、他……又要像對女人一樣的跟自己做,但是為什麼這麼快就有了反應……傅風極力地掙扎著,四處躲避那挑起他慾望的魔手,  「理由?……嗯,我莒歡你……只能跟你做,這夠不夠?」從十四歲開始便可以擁有恃寢、愛奴的人,現在對著橫陳的玉體土晏暈無反應,無可奈何下這些天只好為了這樣一個乾瘤的身子守身如玉到慾火焚身,說出去怕會笑掉別人的大牙!

低嘎地說著,李元磊滾燙的手熟練地在傅風身上摸來摸去,捆意地享受著與他肌膚相貼的快感——嗯,還是這種如上好柚木般光滑的皮膚摸起來比較舒服,另外由於他專長練就的是腿上功夫的緣故,進入他身體裏的滋味更是妙不可言,無人能及。

「又在騙人……那柳儒生怎麼辦?」喜歡?好像是個不錯的理由……但是他可以相信他嗎呼傅風不滿地嘟儂著,卻在李元磊探向下的手一把握住了自己的慾望中心時忍不住驚呼出聲。

「不會啊,儒生跟我沒關係的……我喜歡的是你,你不信的話我證明給你看……」調笑的話語消失於被張得大大的腿間,李元磊看著已在手裏濡濕的玩具,低頭一口吞了下去。

靈巧的舌尖在那頂端的洞眼上輕挑著,從上到下地添弄到了最隱秘的根部,連下方那圓圓的小球也沒有放過,捲起的舌在那裏遊走挑逗,盡情玩弄著那已如風中之燭般不住顫抖的幼嫩根苗。

傅風早就在這高超的挑逗技巧中酥成了一灘稀泥,牛張開的唇中發出的只有破碎的喘息及甜膩的呻吟。在李元磊突然加大了吭吸的力度後,邢迅速充血脹大的分身彈跳了幾下,終於伴隨著傅風一聲似歎息又似哭泣的呻吟聲釋放在李元磊的口中。

「怎麼樣?」李元磊仰頭吞下哪青澀的汁液,低笑著附到那個高潮後迷茫癱軟的人兒耳邊調侃地問道。

「又……又在騙人……」微弱的語氣開始極為不穩,渾身酥軟的傅風仍用薄弱的理智堅持著。

「邢我再證明一次?」還不相信啊?該死的柳儒生,他就知道有一天會被他害死!

李元磊如是想著,加重了在剛剛軟下的分身揉涅的力道。

「啊……二這個身子竟然對他是這樣的無法抗拒?傅風紅了臉別過頭去,良久,低聲道,「你解開我的繩子,我答應你不逃就是了……」

「可是,我現在覺得綁起你來的感覺更好……」跪坐在傅風無法合攏的雙腿間,把他的衣物全褪下後痞笑著欣賞那獨好的風光:緊閉著的榴色菊蕾在他的注視下不安地孺動著,剛剛釋放後軟下來的花莖柔弱地覆在陰囊上面,尤在溢出的絲絲透明汁液順著股溝滲下,濡濕了那堅硬緊縮的地方。

「混蛋……高興這樣玩的話你找柳儒生去!」才幾天下來,文學會了一種變態的花樣,想必是跟別的人在實際運用中學的,這樣說著,傅風心裏酸酸的文開始想踢人。

「我跟儒生真的沒什麼,他喜歡的是別人,不過拿我做個幌子……這幾天我要真的有做過,就不會一回來就找你了!」唉,這小乞丐要真的卯上了也是件令人頭痛的事,情人間偶爾吃吃醋足有利於感情的發展,但若是在無法說明的情況下醋海翻波,那可貞是有夠瞧的!在心底把那個該殺千刀的柳儒生罵了一萬遍,李元磊繼續著自己的遊說政策,「我喜歡你呀!」

「誰信……啊……不要摸那裏……」上一次也說了喜歡,結果是帶自己來見了那個跟他無比曖昧的大美人,還能冉相信他才怪……傅風掙扎著,卻怎麼也躲不掉那隻在自己敏感處不停遊走的魔爪。

「我的樣子像是在說謊嗎?」扳過了扭到一邊去的小臉,李元磊對著邢雙微微濕潤的眼睛頻頻放電——這小乞丐對他的眼睛最沒有抵抗力,更何況現在他的樣子是多麼的真誠啊!

「啊……」該死的……這種狀態下讓別人怎麼跟他鬥嘴!傅風垂下了眼,對那隻手的動作忍耐了良久,終於忍不住地從鼻子裏哼道:「我相信你就是了,放手啦……」

「風……說你喜歡我!」看來若不是他主動要求,這個愚鈍的小乞丐是一輩子都不打算對他說這種話的,伸手把他光裸的臀抬上自己的膝蓋,李元磊用一指輕刺著他的花蕾,待到那盛開的孃瓣完全接納了他後,誘惑地對那個連耳朵都因為這種淫靡的姿勢而紅透的人兒說道。
  
「神經!」他可是個男人耶!怎麼可能整天把喜歡什麼的掛在嘴邊b

「你現在不說,等一下我要讓你說一百遍!」他難得付出的熱情可是一定要有回報的,現在不肯說嗎?沒關係!待會讓他欲仙欲死的時候不但要讓他說,還要他寫下來按手印,看他還敢不敢動輒就想逃離他的身邊。

「啊……」軟下的分身又被握住了輕按慢燃,鑽入體內的手指調皮地按壓著一處讓他不得不發出尖叫的地方,在李元磊刻意要讓他完全臣服的動作下,傅風有如翔上了九天再遍歷幽冥,整個身體都淪落到別人的操縱下,即使不用捆綁,他的四肢也早已軟軟的無法動彈,茫茫一片視線中,最醒目的卻還是那一雙魅惑的藍拌。

「說喜歡我?」炙熱的跳動已抵在空虛的入口處,詢問的語氣卻該死的冷靜。早被前一陣子的「夫妻生活」調教到已自行識得貪婪索取快感的身子渴望著被那碩大的灼熱貫穿,傅風難耐地自己挺腰想把那快活的根源納入體內,卻被李元磊更快地往後一退,依舊維持著若即若離的相觸。

「嗚……二越來越讓人焦燥的空虛感讓傅風難受地扭動著,看見那一臉促狹的笑,更足讓他恨不得找根棒子來把自己打暈算了。

「只要你說一句就好了嘛!人家都有說過很多次了……」惡魔拿著一顆名目「情欲」的糖果在那個倔強的人面前晃,雙手不停地在他身上輕撫可就是避開了重點部位,「要不然我先說,你跟著我說?我、喜、歡、你……只有四個字而已,一點也不難啊……」

「你……!」

「對了,前面還有三個字,來,加油!」為了表示獎勵,李元磊如他所願地把紫紅色的前端沈入了那饑渴地開合著的小口。

「啊……」被充實的感覺好舒服……可是還想要更多……看著那個持意要跟他打持久戰的藍眼惡魔,傅風終於自暴自棄地深吸了一口氣,用盡了全身力氣地大吼道:「我喜歡你!混蛋,不許再玩了!快點進來……」

「呵呵……夠味兒!乖乖!我喜歡口」耶!耶口贏了曰自己也熬得相當辛苦的李元磊當然如他所願地一個「蒼龍出海」直搗龍穴,深深紮入的硬挺得到了火熱內壁的熱烈歡迎,順手一揮割斷了綁著他雙腳的繩子,得寸進尺地要求他把那雙長腿盤在自己腰上!|
  
今天總算是兩個人都說了喜歡,可以算是「兩情相悅」,念及此的李元磊更是「性」致勃勃,尋思著除了要一償數日的禁欲之苦外,自然是要做得天昏地暗、風雲變色,直到讓那個人兒再也離不開自己方肯罷休。

「啊……啊……慢……慢一點……」李元磊有力的抽插幾乎快讓他窒息,一陣陣不可思議的快感沿著脊髓向全身蔓延,傅風整個人都緊緊地纏在了李元磊身上,哭喊著不停地暈過去又被更強烈的快感拉回……

屋內,被翻紅浪,春光琦旋。戰況激烈到了咬然的明月都害羞地躲進了雲層,只餘下矇隴的星光照耀著抵死纏綿的兩人,調皮地在天上眨眼睛。

▼▼▼▼


春宵苦短日高起。正午的陽光熱烈地從窗稄上投了進來,傅風微微一動,全身酸痛地在那張被折騰了近一夜的床上醒來,黯然的星胖裏,對上的是一臉得意笑容的李元磊。

「混蛋……二有氣沒力的控訴幾乎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喊出來的,可惜聽在別人耳中仍是細如蚊吶,「把那個東西還我……」昨天做到後面,在完全被李元磊掌握的情況下當真是他要他說什麼就說什麼,不單只是說足了一百遍喜歡,還被那個過份的傢夥威逼兼色誘下寫了一封肉麻兮兮的情書,還就拿他沾了體液的衣襟寫下的,這怎不叫他今天一醒來就惱羞成怒地想銷毀證據!?

「你還想要啊!?」故意裝傻地挺動著暖在他身體裏睡著的分身,看見那張疲憊的臉上泛起了一陣羞惱的紅測後,李元磊忙停下了動作抽身退出把那個全身酸軟的人兒縷緊在懷裏,伸手體貼地幫他揉捏著腰部——

唉,天知道他的「喜歡」會對自己的影響那麼大,只要一聽這兩個字他的下體就自動充血,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要他,昨大自己是累了,更累慘了他!最後是讓他難看地暈死過去怎麼叫都醒不了後才算結束了那場激狂的歡愛。

不過,時不時能來這樣一場痛快淋漓的性愛好像也不錯,但在這之前,還是得再調養他的身子一段時間……雖然自己是很想就這樣抱著他睡一大,但是估計他一定是很餓了……不惜不願地起身著衣的李元磊在那根本動彈不得的人兒臉上親了一下,笑道:「乖乖的,躺在這裏別動,我去幫你拿東西來吃。」

他還能動得了才有鬼!傅風生氣地瞪大了眼睛,昨天那個白癡也不知是中了什麼邪,瘋了似的不停地做,害他到現在還是腰痛得要斷掉,兩條腿根本就不像是長在自己身上了!

咬牙切齒地看著那個偷杏後大笑著離開的人的背影,心底暗自後悔又被他用同樣的辦法錯過了質問他的機會,他一直說他跟柳儒生沒關係,可足這幾天卻一直跟他泡在一起沒到過自己這裏來……

李元磊,這個人好像埋藏著很多的秘密呢,他說的話自己能信幾分?他昨天一直在說喜歡自己,也逼自己不住地叫喜歡他……喜歡?他只聽師傅說過,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就像揀到了銅板,要足愛上了一個人的感覺那就足找到了金山。

因為之前沒有喜歡過別人,所以沒有辦法比較,但足昨天他說了一百遍莒歡算不算是揀到了一百個銅板?嗯,昨天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好像是感受到一種揀到銅板的喜悅,心底莫名地湧起了一股甜甜的感覺,既然這個身體已被他改變,兩人不管誰是夫誰是妻都沒有關係吧?快樂地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那麼,要不要履行他昨夜答應留在他身邊的承諾呢?他說只要一個月後就可以證明他跟柳儒生之間絕對清白,屆時還會給他一份禮物,部就留到能拿禮物的時候吧!反正到感覺跟他在一起不快樂的時候自己要想走,誰也道不上!

師傅果然是很有先見之明的,生怕自己跟別人打不過時至少可以快快地逃走保命……這樣想著,傅風敵不過綿綿的捆意,困倦地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地又合上了眼……

他應該不會再說離開他了吧04還敢再說就繼續做到未來的每一天裏他都下不了床!回想著今天床上那個人的傭懶與嬌媚,李元磊邪惡地笑著,輕快地向廚房飛奔而去——不然天知道他那個饑餓的寶貝會不會又拿他當肉骨頭啃!

完全沈浸在兩情繾綣的喜悅中,李元磊旁若無人抱了一堆的食物再往回走。花廳內,本欲張口叫住他的柳儒生看著他那神情恍節的微笑,識趣地掩了嘴,搖了搖頭後決定丟下那個目前暫時已被貼上傻瓜標籤的人物,自行到書房找大哥柳清雲確定明日的出征之事。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第八章

「青海長雲暗雪山,孤城遙望玉門關。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

孤峭的關門靜立在漫漫的風沙中,默默地守護著這片古老的土地,放眼東望,只見首海湖上的密雲遮暗了祁連山。悠悠的充笛聲中,一隊井然有序的人馬快速地穿越了這春風難度的玉門,向西遠征。

雖是夏夜,塞外微起的朔風卻奇寒刺骨,打著呵欠在馬背上醒來的傅風睜開了眼睛,放眼望去,入目的卻是一片漫漫黃沙,這一嚇幾乎沒讓他從馬上摔下來,幸好後面有一雙穩健的手牢牢地扶住了他的腰部。

「我……我們是在哪裡?」昨天還在汗京錦榻繡被的床上纏綿著,今天怎麼莫名其妙地到了這雞不拉屎、鳥不生蛋、烏龜都不靠岸的荒涼之地來了!?哪個大石頭是越來越神奇了!

接下來該不會是把自己拐到哪個偏遠小國去賣了吧!?瞪向後面那個接著自己笑得很痞的男子,傅風開始活動著自己從前晚就酸麻到現在的腰腿,準備聽到不好的消息後馬上逃走。

「前天就跟你提過,我要出塞,你答應過陪我的!」順手拉高披風裹住那單薄的身子,李元磊放慢了馬遠落在眾人後面。

「前天?」在那種意亂情迷的情況下,他到底被這個老謀深算的傢伙騙走了多少的承諾啊!?實在想不起自己還有說過什麼,傅風搔了搔頭,困惑地問著下一個問題,「那我們出塞去幹什麼?」

「呃……是這樣的……」李元磊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不要跟他說得太清楚,眼下戰局未定,少一個人知道便多一介安全,「你知道,我本來足很有錢的人……但是被人劫了才遇到了你……現在我們找到那些人的老窩了,所以打算去把那些屬於我的錢搶回來,風,你幫不幫我?」

「錢!?」剛睡醒還有點迷離的眼睛頓時亮得比擬天上的星子,傅風熱切地揪住了李元磊的衣領,差不多勒死人的力量喜悅地道,「我原來一直以為你是在騙我,你果然是個有錢的人!呵呵,難怪我一看到你就會心跳!哪,大石頭,透露一下,你到底能有多少的財產?有沒有一萬五?」
  
「大概有吧……」才只叫價一萬五?很便宜嘛!按下邢過度高興而勒得自己快透不過氣來的手,李元磊啞然失笑。

「你說過要給我禮物的,到時候可不可以直接給我現錢?」耶耶!難怪師傅說喜歡一個人會揀到銅板,果然是至理名言!

「你要那麼多錢來幹什麼?」不悅地預見到自己未來吃醋的物件將是那小乞丐最最心愛的「阿賭物」,李元磊決心半個子兒也不給他,免得他一個興奮過度使鑽到錢堆裏被錢砸死。

「喜歡啊!」錢可以買好吃的東西,可以不用打工也不愁餓死,錢能通管啊!喜歡錢有什麼不對?配合著愈發晶亮的眼神,嘴角的口涎也出來湊熱鬧,強調著主人的所言非虛。

「你昨天才說過喜歡我的!」哀怨地控訴著那個不知又已經把他撇到哪個無人島去的小乞丐,本以為他會像原來那樣矢口否認,不料這次那個小腦袋點得有如搗蒜,「因為你有錢啊!」

言下之意,有錢的大石頭已比隔壁村癩皮狗阿黃的地位有所提高,這樣的感覺讓李元磊突然很想產生一種叫「掐死人」的舉動,無可奈何之下堵上了邢張氣人的嘴讓他只能發出佃苦心義的單音節後,縱馬追上了乘著夜色掩護快速前進的大隊伍。

▼▼▼▼


出塞之後,李元磊帶著那三千精騎晝伏夜行地走了三天,快到達大宋與西夏交界的峽谷「一線天」時,接到了前方探子傳來的密報,果然就如李元磊先前預想到的一樣,成武於兩日前在西夏腹地起兵。

躲在西夏首都興慶府郡內的八重爺連下了十二道金牌把鎮守一線天的大將元岌召回了興慶府,但仍留有三百餘人的小隊人馬把守著這僅能通過一人的天險,並在面局的峭壁上設了壘木滾石,貞直二夫當關,萬夫莫開。若是棄此路繞道而行,則耗時多達三月,屆時成武在腹背受敵的情況下早就被剿滅得一乾二淨。

皺眉看著前方的卡哨在一個接一個地檢查過往的商旅,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們這一隊三千人的將士不可能假扮矇混過關。李元磊吩咐暫時在一個隱蔽的山谷紮營後,與柳儒生在大營裏低聲討論著該如何過關。而從來沒有騎過馬的傅風在全身酸痛的情況下,早就捲在一邊呼呼大睡了。

「你這小乞丐還真能睡……」好玩地捂著那被悟得紅撲撲的臉,但是熟睡的傅風卻渾然不覺,只是嘟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口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金圍玉繞、明珠高懸的殿堂之上,高踞在那象徵著里權與權力的寶座中,一個癡肥的老者面色灰敗地看著手下送上來的最新戰報,臉上的肥肉不住地顫動著,擁腫的身軀在龍袍裏抖得有如秋風中的黃葉——玉門關並沒有傳來李元磊已帶兵入關的消息,哪個藍眼小子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帶了三千兵馬殺入重圍的!!

這些天不利的消息一個接著一個,束郡已然失守,從玉門被自己用十二道金牌令召回來的大將軍元度在腹背受敵的情況下苦撐十天後歸降李元磊摩下,西方的牧民們又傳出了起義的消息。

而,最讓他膽戰心寒的是那個大難不死的李元磊,竟然已一路勢如破竹般地攻到了夏雷澤!並在與皇宮僅有百重之遙的地方紮下了營寨,擺明了要圍困到他自願投降。

宮裏流言四起,有人說,這次李元磊除了帶來名震天下的三千幽雲神騎外,更是請到了一個能撒豆成兵的巫師!所以才能用了五鬼大搬運把這些士兵從守兵的眼皮底下逼進城來,如果那巫師故計重施,直接便可把兵士逼進皇宮,不少人已偷偷做好了逃命的打算,生怕屆時只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怨毒的日光掃視著已空蕩無人的朝堂,他花了那麼多年的心血,甚至不惜暗中下毒害死了自己親妹妹的兒子——也就是李元磊的兄長,上一任的西夏皇帝李元浩,換來的寶座卻不過僅僅九個月!

發瘋似地舉劍殺了兩個在他眼皮底下瑟然後退想偷著溜走的內侍,大勢已去的八王爺也開始著手收拾金銀細軟,帶著愛妾豔姬及網羅在身邊的幾個武士打扮成牧民,想乘李元磊暫時還未下大舉攻城的號令時乘亂混出皇宮,遠遠的遁到他原來的領地裏了結餘生,但是他的如意算盤在才剛剛出了寢宮大門,就對上一雙微笑著的藍色眼睜時宜告破滅。

「你早就該知道會有今天!」淡淡地瞧著那抖慷似的人,李元石竺直不欲多做殺孽,所以早做下了擒賊擒王打算,一到西夏便想辦法買通了宮中的侍衛。

知曉八王爺已萌生去意之後,借著夜色的掩護及傳風來去如風的輕功,不驚動任何人地出現在了已如空城的後宮內,劫住了自以為扮相天衣無縫的八王爺。

「我……我怎麼說也是你的皇叔,是血統尊貴的里族,有先王的免死令在,你殺不了我的!」肥胖的困獸猶在作垂死掙扎,看到了李元磊竟然只帶了一個少年孤身前來後,藏在身後的手偷偷地打了個手勢,示意他那幾個近侍若能將李元磊擒下,便是絕地逢生的反擊勝利。

對八王爺的舉動早了然於心,雖然他一進來便已擊殺守衛、大開宮門、放下吊橋,但估計成武他們率大隊人馬殺到這裏,可能還要耗費一定的時間。

轉頭對那個因為依稀彷彿聽到皇叔等稱謂而愣忙在一邊的傅風低聲道:「風,等一下你要是看到有危險,拉起我就跑,如果危險很大的話,就丟下我自己逃命吧,他們想要活著就不敢殺我的。」

「呃……」誰來告訴他這到底是哪裡跟哪裡?看著李元磊不待他多問,低斥一聲便揉身而上,與邢幾個武師戰成一團,傅風雖然滿腦袋圍繞著問號,但還是靜立在一邊小心地看著戰局的發展,只待李元磊右有個閃失便拉起他轉身就逃——

唉,可憐他師傅去得早,對他因材施教的結果便是教出了一個逃命功夫天下無雙的無膽小徒,乾瞪著眼看別人打得險況百出而無法援手,不過師傅也有說過「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打不過別人的時候,當然是先保住自己的性命最為要緊,落荒而逃也比打不過別人還要死撐著打到死為止的笨蛋要強,因此,他一直以來都奉行著這「逃」字真言——

老實說,若不是在現場打著的人中有一個是承諾了會給他錢的大石頭,他早就溜得遠遠的在那拳腳掌風招呼不到自己的地方納涼去了,而不足在這裏擔驚受怕。

與傅風同樣提心吊膽坐壁上觀的還有一個膽戰心驚的八王爺,看著場中李元磊利索的身手,那雙混濁的小眼睛一轉,打開了身邊攜帶的大包袱,招呼幾個小妾一起過來把包袱中的金錠、元寶、珍珠、翡翠,寶石等物瞄準李元磊砸去,也不求砸得中或是不中,只要能亂他的眼就好。

「咻咻咻咻咻咻——」跟著滿天珠光寶影竄出去是的一條淡灰色的人影,當然是見錢眼開的傅風心痛那些金銀珠寶的明珠暗投,是以決心做一個愛惜錢物的好標兵,別人做「丟」他做「揀」,上竄下跳地忙得不亦樂乎。

八王爺的舉動提醒了戰團中的武士,聽到門外已隱約可聞兵戈交擊聲,想是他們的援軍已攻陷了皇宮,慌亂中找不到暗器,其中一人當即效法八王爺,也從懷裏掏出了自己私藏下的一顆價值連城的藍鑽,乘人不備,運勁向李元磊後心彈去。
  
「嗖——」也許是撿成了習慣的條件反射,也許是看著李元磊在夾攻中已無法避開那枚暗器……總之,在這危急的時刻傅風忘了他的輕功是逃命專用,竟然在這間不容髮的一刻搶到了李元磊身後,毫不猶豫地伸手欲劫下那枚閃著寶藍色光芒的兇器,但……武林高手的手勁跟老人與女眷自是大不相同。

是以,好不容易打到這裏來的柳儒生與成武一推門見到的就足這感天動地的一幕捨身救人,驚呼聲中傅風已隨著那枚藍鑽向後倒飛,直到撞上了殿內的樑柱方才止住了身形,雖然急切間不知道他傷得如何,但看見鮮紅的血從他額角涸沮而下,直流了一臉,怕是已傷中了要害。

李元磊驚怒交加下下垂手廢了那暗中出手傷人的武師,在成武等人已加入戰團時趕至生死末明的傅風身邊,一把攬起那昏過去的人兒焦急朝著忙立在殿門的柳儒生叫道:「你快過來看石他傷得怎樣了?還有沒有救掙」

「他這個樣子……」先用藥止住了他額角的血,柳儒生仔細地檢查了一遍還在昏迷中的傳風,臉上的表情卻甚為古怪。

「你也救不了他?快,快去叫御醫!!」見柳儒生停下了手,李元磊看著那在末凝的鮮血映襯下更顯蒼白的臉,只覺得心痛如絞,用力地攬緊了那無力的身子,心中百感交集——

他一直以為愚鈍的他永遠也不會明瞭太多感情這回事的,可是沒想到為了救自己他可以連命也不要,原來只打算要他這個能給自己帶來極大歡悅的身子、把他收做男寵的自己是多麼的卑劣……

反省著最初接近他的緣由,此刻才明白自己不知何時對這小乞丐已不僅僅是喜歡的李元磊纖悔不已,當下便將手抵在他後心的靈台穴上,把己身的貞氣源源不絕地輸了進去,以求保住他的一線生機,並低聲地在他耳邊不停地說著話,讓他維持意識至少撐到御醫前來。

「風,你要挺住,你要足就這樣死了,我絕不原諒你!我……我很愛你啊,雖然我原來一直瞞了你很多事……不過你醒過來我就不會再騙你了……你答應過陪在我身邊的……」這生離死別的一幕讓殿上的武士們為之動容,看著悲痛欲絕的李元磊,一時卻也不知該如何寬慰。

一旁已被武士擒下的八王爺見狀仰天大笑道:「李元磊,我就算殺不了你,但我殺了你心愛的人,讓你傷心痛苦一輩子也就遂了我的心願!」怪笑聲迴蕩在寂然無聲的殿堂,成武看著自己的主子雖勝了卻仍無歡容,只是緊抱著傅風滿心惶急的神色,也忍不住心有戚戚然地低聲向立在一旁的柳儒生問道:「儒生,他是真的沒救了嗎?」

或許是被這頁情流露的一幕所感動,或許是嫌八王爺咕咕的怪笑聲太過刺耳,在李元磊輸入真氣後不久,傅風竟然微微一動,發出了一聲低吟後睜開了眼睛,看到李元磊毫髮無傷時,第一個動作便是掙開了李元磊的手向地上摸去。

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下東翻西找後揀回了那顆差點就可以要了他的命的藍鑽時極為開心地笑了,把那美麗的鑽石比上李元磊訝然睜大的藍胖,興奮地道:「這個跟你眼睛的顏色好像,一定值不少錢吧?」

「還好他躲得快,只是被劃傷了額上的一層油吱,然後撞到了柱子才暈了過去!」閒在一旁看好戲的柳儒生幾乎快要笑到內傷,壞心眼地在此時才揭曉了謎底。  

「那麼說,你足為了搶這玩意兒才擋過來的!?」危險的腿起了眼睛瞧著傅風極為開心的表情。

「當然是……」其實看到他快要受傷他也挺擔心的就是了,不過既然他沒事,還要說這些幹什麼?耶耶!揀到了這麼漂亮又值錢的藍寶石才是最重要的!

「傅、風!!」牙縫裏蹦出的字讓殿裏的燭光跳了一跳,下一秒,那個不知死活的小乞丐就已經被怒火狂飆的大皇帝一把甩上了肩頭——

他還以為他當真沒救了,以後再沒有機會讓他明瞭自己的心意才那麼丟臉的在大庭廣眾下表白,他不感動一下就算了,竟然還頁敢以這樣的回答來回報自己的愛意!

好,他決定他這一輩子就這樣跟他耗上了!當務之急是要找個地方打這可愛的小屁股一頓,並好好地「修理」到這個不解風情的小乞丐把自己剛剛說過「我愛你」再說上一萬遍為止!

同情地目送著那個一路慘叫著被扛走的傅風,看呆了的一票人們好不容易才讓自己的五官重定,殿堂上,沈寂過後爆發出的是無法抑止的歡快笑聲。本想慷慨激揚地陳辭,表達自己被俘做階下囚而心有不甘的八王爺失去了聽眾,無人理睬。嗚,他好不甘心啊!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第九章
  

「愛上一個人便是找到了金山?」獨自在描金刺繡的大床上醒來,傅風懶洋洋地翻了個身,深思昨夜李元磊把四字句濃縮為三字句後,所代表著的這句話的可信程度。

外面日已上三竿,不過從他目前仍軟軟地捲在床上爬不起身的情況來看,昨夜他是被李元磊「修理」得挺徹底的。

雖然還是不太想動,可是不爭氣的肚子在咕咕地響,牽連了他運動過度的腰部又是一陣酸痛。一節一節地把自己從床上撐起來,好不容易才把自己收拾停當的傅風才想出門,邢扇大得嚇人的門卻「呀——」地一聲開了。

從外面探頭進來的是笑得一臉燦爛的柳儒生,他一手按著那個高大的巨人將軍,一手托著他眼下最想看到的糕點,笑嘻嘻地邁了進來,極為討好地把那一大托盤勾引他饞蟲的東西放到他面前說道:「我就知道你該餓了,磊有些事說叫我跟你好好解釋一下,你一邊吃一邊聽就好。」  

「嗯。」應一聲後的下一個動作是左右開弓,傅風牛嚼牡丹似地把那精緻的糕點塞了一嘴。

「其實啊……磊不是一般的人哦。」順手倒了一杯茶掠在一邊,以備他噎著的不時之需,柳儒生一抖扇子,以天橋下說書先生的瀟灑姿勢一語驚嚇進食人,「他是我西夏開國以來第四代皇帝,國號上政下熹,為先帝元浩的嘀弟。」

「咳~~」備下的茶水派上用場,好不容易順過氣來的傅風兩眼睜得銅鈴大——皇帝?那個神秘的大石頭竟然是個皇帝!?皇帝耶!傳說中那個能頓頓吃肉,天天穿好衣服,不用幹活也有錢拿的幸福人!

可……可是為什麼他的腳不聽使喚的就想往外採取一種好像俗稱「落跑」書面解釋叫做「逃」的舉動?呃……八成是過度驚嚇後身體的自然反應,被成武攔下的傳風尷尬地笑了笑,一步一抖地回原位坐好,、曲異直埋怨昨晚又在顛鸞倒鳳的情況下太過積極地回應他的熱情,導致到現在他的兩條腿還跟抖慷似的邁著羅圈步,想要逃走也不容易。

「而我現在之所以會過來呢,足因為磊要去重整朝綱,並處理八王爺謀反及先帝遇害一事,所以他託我和成武一起拿藥過來,順便看看你醒了沒有……」其實是李元磊怕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乞丐趁人一個不注意又溜了,所以叫他們過來幫忙看住人到他回來的時候為止。

柳儒生看著聽明白了他後半句話裏的曖昧,臉上騰地一下紅到脖于上的傅風,心裏暗笑著,繼續著李元磊的交待,「他還說呢,早上看你睡得好,他買在不忍心叫你起來,但是他今天有很重要的事,如果你醒了沒事情做的話,我跟成武可以帶你在宮中四處逛逛,免得你太無聊……」

今天磊總算可以一雪舊恨,為自己的母親——那個瘦小單薄的漢族女子,五年前的磊拼了命想保護卻死於非命的人,及有被毒死嫌疑的先帝沈冤昭雪,所以一早就辜負枕衿上早朝公審那落網的八王爺去了。

難得有那麼好的機會過一過滿足自己好奇心的癮,有一句沒一句地套間了半晌,再仔細地打量了這個渾身不自在的小乞丐良久,柳儒生終於有些明白李元磊會喜歡上他的原因——這個小乞丐的個性並不強,充其量也就只是在金錢方面有著不同尋常的偏執而已。
  
由於他對其他任何事都不太堅持,單純而易懂的個性,從不挑剔的隨遇而安,沒有什為特別強烈的需求,遇到沈重的車情他本能的就逃之夭夭,從不往自己身上背包袱,所以跟他在一起非常的輕鬆寫意。

正因如此,他身上天然有一種令人安心的特質,讓人容易對他產生親和力——雖然對感情方面的遲鈍常常讓某人恨不得把他抬死。

而李元磊,小的時候作為一個奴隸的孩子,王族的非正統繼承人,宮中的人情冷暖點滴在心。為了能對得起犧牲一切去討好他那個生性暴戾的父王的母親,李元磊打從懂事開始,就自覺地努力著,在母親用淚水幫他鋪就的通途上,他瘋狂地學好一切能對將來有用的東西,漸漸地在朝政、軍事上顯露了他過人的才華,使得一向不屑於讓一個雜種加入王族之列的父親把他帶回了王宮,並確立他的王子身份。

成功的同時,這種種的壓力也一直如沈重的包袱般背負在他身上。從父王駕崩、兄長繼位到他在里兄猝死的情況下登上王位,國事、家事、天下事,統統都壓在那一雙不得不強壯起來的肩膀上,太多的事情壓得他難得讓自己的本性出來透透氣。

繼位後,為了使國力強大,不冉受人欺壓,他重用了大批漢人儒士,大整朝綱,改奴隸制,削弱奴隸主貴族的勢力,這無形中又給自己樹下了眾多的敵人,平添了多少風險。

作為李元磊的好友,柳儒生與成武當然知道這些年來李元磊表面上雖然什麼也沒說,還是一副拓然不羈的樣子,但在他心底深處卻一直是寂寞的,他身上過多的壓力無人能卸,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會把他活活累死,他們看在眼裏也急在心上,但一直無能為力……

不過,從昨天的親眼目睹的情況來看,那個一向太過要強的人終於憑自己超人一等的直覺找到了能幫他卸下心裏那無形的沈重擔子、讓他輕鬆快樂的另一爭!雖然說他們兩人一為至尊無上的天子,一為貧賤低下的乞丐;一個壓力重重,城府深深,一個自山自在,全無機心。乍看下是不太可能,但仔細想想卻也足天造地設的相配。

更何況昨天李元磊悲痛之餘竟在大殿上就真情告白,以他的個性而言,已是情根深種。既然如此,做為朋友的他們自是不能讓磊好不容易找到的幸福又想溜掉,柳儒生使了個眼色,與成武兩人一左一右地挾住了那個試圖再度逃遁的傅風,硬拉著他進行了名為參觀,實則監視的遊園活動。
  
當然不明白身邊的兩人已是鐵了心的耍把他跟大皇帝拉郎配,兩隻眼睛轉來轉去的傳風無論如何都覺得這個真相難以消化,怎麼辦?他還是好想逃……

這個事實實在太可怕了,已經超出他能承受的範圍太多,讓他已分辨不出心頭交雜的是何種滋味,想了半天沒想出該有什麼反應的大腦自動罷工,身體不經大腦的指揮仍是想早早地逃離這看起來美輸美奐的御花園,向廣衰天地尋他的逍遙自在去——如果不是有兩個鐵稱蛇墜著他不放的話。

「呢……那個……我想上個茅廁……」第六次捉出了如廁的請求,傅風想尿遁而逃的打算自然是再一次的落空。

「嗯,聽你這麼一說,我也想上了,我們一起去吧!」看著那小乞丐聞言便晦暗不已的臉色,目前一直在見招拆招的柳儒生也大感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除非又像上次那樣用藥控制他的行為,要不就得找專人來監控他的舉動了……

但這樣跟軟禁在籠中的鳥兒有什麼區別?用作權宜之計尚可,長此以往,他擔心會不會連這本應只有快樂的人也要變苦瓜臉了……要想讓他從內、少異不逃離這兒,當然最好的打算就是他也愛上了李元磊,部就不用讓大夥整天都提心吊膽地擔心一個不注意他就不見了!!

不過,想讓那個遲鈍得飛天道地的人明瞭這一點……柳儒生洩氣地聳了聳肩,得出的唯一答案是——恐、怕、很、難!那還有什麼是這個小乞丐戀戀不捨的東西呢?嗯,有了!瞥到御花園深處的琉璃色磚瓦一角,靈光一閃後,柳儒生決定用那個小乞丐最為眼饞的餌——錢,把他吊在這裏。

興沖沖地一把披著那個還在為自己逃跑失敗而不爽的人,柳儒生大步走向上苑深處的國庫,動用了左丞相及大將軍的權杖讓守軍開了庫門,鋪天蓋地的金山銀海頓時迷花了傅風的眼。

「這……這麼多的金子、銀子……」顫抖的尾音是因為嘴巴張得太大有脫白的嫌疑而漏風。
「是啊……這些錢都是磊的呢,他是皇上呀!如果你愛上了他那就至少有一半是你的了!」無視成武不贊同的眼色,柳儒生心想能把他自動勸留下來才是最重要!

「我要愛上他?」有些迷惑地重複著柳儒生的話,傅風為了金子又重新開始工作的大腦開始考慮著自己與李元磊之間存在愛情的可能性……嗯,「愛上一個人就等於找到了金山」,他還不太明白自己到底有沒有愛上那個時而霸道時而溫柔的大石頭,但他卻見了名副其實的金山耶!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這樣一想,李元磊的皇帝形象頓時幻出了光芒萬丈金光閃閃,只要一想到他傅風更是臉紅心跳,呼吸不暢得快要窒息。那麼,那句話要反過來——找到了金山便是等於愛上了一個人好像也行得通……如是暗忖著,傅風高興地一把握住了目前暫時掛上愛情軍師牌牌的柳儒生的手,兩眼呈心心狀說道:「嗯,我想我愛上他了……」

極為真誠,很是認真的一句話,可惜在金山的背景下,兩眼閃現的全是金錢的符號,略嫌說服力不太足而已。

「那我接下來該怎麼辦呢?」傻瓜也知道在這種時候好像應該做些什麼,傅風已被金子填滿的腦袋卻想不出該做些什麼的那個「什麼」應為何物。

「告訴他呀!」事情進展得真順利!眉開眼笑的柳儒生從身上掏出了一個令符和一個小小的黃色錦囊,一把塞到傅風手裏:「現在他應該在御書房裏,在這裏出去後一直向右,看見一棟淡肯色的房子就是了。我的令符可以讓你在宮裏通行無阻,錦囊是先預祝你成功的禮物,如果你想不出該跟他說什麼話,打開來看看就好,裏面抄了情書大全,你照著念也行!快點去找他吧!」

「好!」一條人影已如脫兔般地從國庫掠出,速度之快差點讓守兵以為有人從國庫盜銀後逃之夭夭。

▼▼▼▼


「見了面要怎麼跟他說呢?直接跟他說『我愛你』這樣行了嗎?嗯……雖然覺得很肉麻,但說起來好像還蠻順口的……對哦,昨天被押著練習了很多遍嘛!」雖說哪一路笑得像枚呆瓜的臉有礙「宮」容,但是有了左丞相的令符使可以通行無阻,傅風在宮女的指點下飛奔至御書房。

走到那扇半掩著的門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正要推門的時候突然又有點猶豫起來,在門口考慮再三,還是覺得就算這句話出口自己也不會後悔了,再度鼓足了勇氣要推門而入時,本是靜悄悄的房內卻傳出了李元磊與人交談的聲音。呃……有人在呀?那還是等別人走了再跟他說吧……立時就洩了氣的傅風乖乖地蹲在門口,想等到只有李元磊一個人在時再跟他表白。

「你提早了三個月給我送解藥過來,那也就是說,你的要求已經變了?」低低的,是磊的聲音,傅風這才恍忽地想起剛剛進宮來的時候侍女好像說是中原來了什麼人要跟皇上密談,閒雜人等(當然不包括左丞相)一律不得靠近書房。

會是什麼人呀?好奇地湊上了一隻眼睛從門縫裏打量著,石到的卻是一張與柳儒生有七分相似的面容,不過臉上的甚少笑意,好像隨時可以從上面刮下一層霜。

「是的,跟你說話真是讓人愉快的事,有些東西不必我說出來你就可以猜到了。」把一粒紅色的藥丸放到桌上。

房內的另一男子,當然就是柳儒生的大哥——燕幽城守柳清雲,難得地露出了贊許之首,笑道:「我想,儒生雖然擅長改良藥品,但伏鶯丹的解藥他還足不可能配出來,而我會提早送藥給你,是出自聖上的授意——你託禮部尚吉代轉兩國邦交、休戰、開互市榷場的國書業已上呈,我朝天子對這一做法大為贊許,在打聽到你的為人品貌後,有意將其十四公主許配與你為正妃,從此大宋西夏便是姻親,同為一家人了。」

「你的意思是,靠聯姻的手段來促進兩國的往來?」李元磊忙了一忙,不大敢置信地重復了一遍柳清雲的話。

「是,和親雖然不是太好的手段,但卻是最有效的方法,口挑眉看向還在猶豫的李元磊,柳清雲不解地道,可據我所知,你尚未正式娶妻,若是有了心愛之人,將來收為偏妃即可,這樣的條件你還有什麼好考慮的?」

「這……」李元磊深深皺起了眉,這樣做的確是拓展兩國邦交最省力的方法,但是那個到現在還不肯大方地正視自己感情的傅風要怎麼辦!?

和親?也就是說他要去娶一個女人,還是大宋公主甲不說屋內犯難的李元磊,在屋外的傅風乍聞此驚人的消息,忙到了九重天外去——對哦,他怎麼沒想到,皇帝除了財富以外,還擁有著三宮六院,四嬪八妃!

心底好像有一種叫醋的東西在鬧騰著,酸得讓他難受!就連想到剛剛的金山好像也失去了吸引力,愣愣地看著屋裏哪個喚回了西夏服飾,更顯俊逸不凡的人,傅風難過地想著——他有了眾多的殯妃後,自己這個既不起眼,文是個男人的傢伙到底能算什麼呢?

以後他還會不會再看自己一眼?雖然自己只跟他相處了不到一年的時間,跟他在一起、跟他發生關係全是在他的半強迫下進行的,但自己又何嘗不足莒歡上了跟他在一起的感覺?就算是跟他鬥嘴吵架、跟他打打鬧鬧、甚至,跟他做「夫妻」間的那檔子事都是快樂的……

可是那個人是皇帝!遲早得娶妻生子為他的王位誕下繼承人的口他不過是跟自己玩玩而已……將來勢必會厭倦這個既不會討他歡心,又不是很坦率的自己……

心底的空虛感只覺越來越大,朋好像不是金山銀海能填滿的感覺……不快樂的時候,就要離開他……也許走後就再也見不到他了罷p@決意要走的瞬間,傅風的臉上流下了兩行清淚。

「淚?」看著沾在手上的液體,傅風被自己嚇了一跳,這兩行淚到底代表著什麼?自己為什麼會那麼悲傷呢?想不明白,不想去想明白……順手把柳儒生給他的令符、錦囊擲到了牆角,身如飛絮,傅風在無人能阻的情況下,躍出了宮牆,消失在鵝黃色琉璃瓦外無邊的蒼弩下。

▼▼▼▼


「風?」聽到外面好像有著輕微的騷動,李元磊眼角瞥到門外好像有個熟悉的身影一晃後,大感不妙地拾了出去,只來得及看到傅風消失在牆頭的背影,提氣追出去後早已失去了他的蹤跡。

「怎麼會這樣?」聞訊趕到的柳儒生與成武訝然地看著那瘋了般再折回來的李元磊,想不明白本應是歡喜大團圓的一幕怎麼突然演成了分飛燕。

「我想,他大概聽到了我跟你大哥的談話,以為我要迎娶大宋公主……」苦笑著緩緩坐回椅于上,李元磊後悔自己沒有果斷地拒絕柳清雲的要求。

「這……」柳儒生看向了不明情況的大哥,歎了口氣,人算不如天算啊!

「其實……這未嘗不是件好事……」在眾人都不知所措的時候,一直在一旁默不作聲的成武卻突然開口道,「磊,老實說,我以為他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愛上你了……但是現在看來,我錯了……我們剛剛帶他去了國庫,他那麼愛錢的人,現在竟然可以拋下即將到手的大華財富毅然離去,可見你在他心中的地位,終足比錢財要重多了……」雖然不善於言辭,但成武的話卻無疑點醒了因為傅風的離去而沮喪不已的李元磊。

「你說得對……」的確,這一舉動的後面,意味著他心中的第一順位不再是錢財而是他,終於被那個愛財如命的傢伙重視自己甚過金錢時他本應高興才是!

但是……愛上一個只會用吃醋來表達愛意,更麻煩的是輕功還好得亂七八糟、動輒便是一招「逃之夭夭」不負責任逃避現實開溜的人的自己還真是不幸,才剛剛可以喜悅於真情有回報就慘遭被愛人拋棄的命運。

「我會再找到他的!」經聲的話語轉而堅定,李元磊凝望著呈嫩青色的天際,對自己這麼肯定地說道。

窗外,微風拂過,樹影微搖,似乎在點頭贊同著這一句誓。言。只足!|那一陣無憂自在的清風,究竟吹向了何方?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廣告載入中…
版主招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