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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轉, BL, H 慎入 襲警+特典(第一部)出書版 BY 風弄 From FOXY 完

轉, BL, H 慎入 襲警+特典(第一部)出書版 BY 風弄 From FOXY 完

  【楔子】

  夜色如膠。

  豪華大床上的火辣情事,每晚按時上演。

  這次只是稍微激烈了一點……

  「莫問之你……你這是襲警!」

  象徵神聖不可冒犯的警服被從中扯開,迸開的金屬鈕扣散落在床腳四周。充滿陽剛氣,一看就滿臉正義的年輕警官,正竭力保持臉上的嚴肅,企圖恫嚇那個膽大包天的侵犯者。

  「襲什麼?」

  「襲警!你襲警!」竭盡全力也無法把自己被銬在床頭的手銬掙開,南天炯然有神的眼睛因為惱怒而顯得更加烏黑。

  可惡!他居然又被自己的手銬給銬住了。

  而且是在床上!

  「我就是喜歡襲警,怎麼樣?」極端高傲自大的笑容,卻更加凸顯了侵犯者斯文俊美的輪廓。

  莫問之緩緩靠近,一把擰住南天的下巴,指腹在唇上曖昧地遊走。指上的熱氣輕易傳達到敏感的唇,淫靡的觸感像電流竄過南天的腦際。

  「嗯……放……放開,小心我告你……」

  南天有氣無力地警告。

  心臟怦怦跳著,已經在警告他抵抗力量正越來越弱了,莫問之可怕的魅力總是攻無不克,一個有著那麼俊美臉龐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有那樣可怕的力量?

  他曾經一萬次警告自己,不要把莫問之在外面裝出來的斯文沉靜和莫問之在床上的表現弄混,可惜的是,他每次都會被莫問之莫名其妙的拐上床。

  笨啊!

  而每次吃虧之後,他又不得不再警告自己一次--千萬不要被他好看的外表迷惑!

  「我真的很害怕啊,南警官。襲警可是大罪呢。」莫問之黝黑的眼睛裏閃爍著狂熱的欲火,揶揄地盯著他,「你要對你們重案組的老大怎麼說?你們正在調查的嫌疑人莫問之把我們重案組的新秀騙上了床?先談談第一次吧,第一次發生的過程是--他脫了他的衣服,把他壓在沙發上,拉開他的腿,然後狠狠的,狠狠地把自己那根東西插進警官的屁股裏……」

  「閉嘴!閉嘴!莫問之!」南天氣急敗壞地叫起來。

  老天,這麼優美的一張嘴,怎麼會說出那麼可怕的話來?

  南天用黑得發亮的眼眸瞪著他。

  莫問之微笑著,坦然接受他的瞪視,儼然如從小接受上流教育的貴族公子,但他的言辭可不怎麼符合禮儀,「報案之後,他們一定會詳細查問你被我上的情況,那麼你就要據實稟報了。報告你被多麼火熱的東西插得欲仙欲死,你是怎麼被我抱著來來回回地壓上一整個晚上,有多少次我的精液射在你身體裏面,而且讓你爽到暈過去。」

  「我才沒有爽到暈過去!」南天難堪地抗議。手銬在他的激動掙扎下撞擊著造型古樸的銀色床頭欄,響起一陣清脆的聲音。

  「是嗎?」莫問之有趣地打量著他。他又靠近了一點,甚至連熱熱的呼吸都能直接噴在南天的臉上。

  促狹的視線由上至下,緩緩掃過失去警服掩護,袒露出來的結實的胸膛,延著小腹優美的起伏,停留在警用皮帶的下方。

  宛如視奸的感覺。

  南天的呼吸進一步紊亂,身體居然泛起難以抑制的麻痹感。

  「那麼……為什麼我只是說了幾句話,看了兩眼,你就硬成這樣了呢,警官?」邊調笑著,莫問之邊抓住了那個在警褲下挺立起來的器官,毫不客氣地揉搓起來。

  南天發出狼狽的叫聲。

  太沒出息了!

  這個該死的小弟弟,為什麼總是抵抗不了莫問之的誘惑?只要見到莫問之,看著他上下蠕動的性感的喉結,看著他又薄又漂亮的唇,看著他那雙殺死人的丹鳳眼,就會渾身發熱,情下自禁……南天簡直要惱羞成怒了,恨不得切掉那個沒廉恥的器官。

  「很想被我插吧?」高高在上的取笑口吻。

  莫問之的惡劣永遠都不會稍有改善,他樂於在床上用言語羞辱折騰對方。

  「我……我……」南天痛苦地喘息著。隔著布料被玩弄勃起的感覺實在太讓人禁受不起了,如果不是一隻手被銬在床上,他一定會狂奔逃走的。這個時候,也只能在口頭上逞逞強,「我……我想插你才對……」

  莫問之擺出一副早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的表情。

  「有可能哦,這麼硬梆梆的,好像真的想插什麼似的。不過,我還需要檢查另一個地方,才可以確定你到底是想插我,還是被我插。」他低沉地笑著。

  熟練地解開警用皮帶,索性把整條警褲從南天身上扯下來。

  赤裸著下體的年輕員警,上身被從中撕開的警服卻因為手銬的關係,仍有小半披在肩上。閃亮的警徽配上小麥色起伏的肌肉線條,讓莫問之也忍不住狠狠咽一口唾沫。

  毫無預兆地把南天整個人翻過去,莫問之把臉貼在脊背漂亮的下凹處,深深地呼吸。富有彈性的肌膚摩擦著他的臉,專屬於南天的清爽味道彷佛從骨髓深處散發出來。

  「好,現在輪到我審問你了,警官。」

  分開兩條細長結實的大腿,可愛的雙丘就呈現在面前了。a

  「你喜歡和我做嗎?」

  「無可奉告。」臉被壓在枕頭裏的南天發出沉悶的聲音。

  指尖在雙丘之間溫柔地來回滑動兩圈,才慢慢扳開兩個半圓,就好像掰開新鮮的水蜜桃一樣,但裏面裸露出來的東西顏色卻比水蜜桃更惹人喜愛。

  「除了我之外,和其他男人做過嗎?」

  回答他的,是南天急促的,受驚似的喘息。

  雖然南天很不想承認,但做了不少次的主動角色後,他卻被莫問之這個混蛋發掘出極為敏感的後庭。

  莫問之戳入的指尖輕輕搔著入口處的褶皺,僅僅這種微小的刺激就夠讓南天受了。

  「快點回答問題,除了我之外,和其他男人做過嗎?」莫問之稍微提高了聲量,話語中充滿了脅迫性。

  這個該死的變態,明明心裏清楚他自己是唯一一個碰過我那裏的男人!

  為什麼每次都還要問這個千篇一律的問題?!

  半配合的,同時也把指尖在菊花的入口處插得更深入了,直到整根手指都完全戳進去後,才開始緩緩彎曲指節。

  南天發出小聲的低鳴,因為兩腿中間夾著一個絕對踢不走的莫問之,只能可悲地打開雙腿,任由他好整以暇地調戲身後那個敏感的小洞。異常淫靡的刺激下,趴著的身體不得不拼命扭動,借著和床單的摩擦來安慰激動得發疼的下體。

  「別怪我不提醒你,再擦下去可是會泄的哦。你的小弟弟不是想插我的嗎?怎麼,現在覺得用來插插床單就算了?」一邊取笑著,一邊更加努力地挖掘肉洞的內壁。有過多次經驗,莫問之非常清楚南天的身體有多麼敏感,殘忍頑固地刺激黏膜的同時,卻堅決不去觸碰最敏感的凸起一點。

  如果按壓那一點的話,南天一定會立即射出來。

  莫問之不喜歡那樣。

  他還是比較傾向先欣賞南天在床上扭動的美景,然後再在南天快到頂峰的時候吧他從懸崖邊拉回來。

  每次這樣做南天都會露出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那氤氳的迷惘眼神能讓莫問之的肉棒脹得幾乎爆炸。

  玩得夠本後,最後才是好整以暇地插入,讓他的心肝寶貝真正的欲仙欲死。

  「莫……莫問之……我警告你……」察覺到在身體內部挖掘的指尖動作漸漸緩和下來,從執著的搔刮改成溫和的愛撫,快到達頂峰的南天頓時感覺到不妙了。

  興奮的玉莖摩擦著床單,前端滴出的透明液體已經把床單弄濕了一小塊,只要再差一點就……

  「嗚……你不能……不能每次都這樣……」莫問之這混蛋一定是算好了時間,故意在最後一刻把他翻過身來的。

  無法宣洩的欲望在下體澎湃得將近疼痛,南天的眼角和嘴唇都濕潤成一種極端淫靡的景象。莫問之卻仍然沒有猶豫地,用剛剛抓過冰塊的冷冷的手掌握住南天挺立到極限的玉莖,看著它被迫萎縮下去。

  「不這樣,怎麼會讓你每次都爽到暈過去呢?」莫問之親昵地咬住他的耳朵,狂野的男人氣息在南天身後彌漫開來,吐字低沉性感,「為了讓你繼續每天晚上饑渴地跑來找我,我當然要一絲不苟地好好侍候你呀,南警宮。」

  強壯的腰杆靜了一會,才像將全身力氣都灌注其中似的猛然挺進。

  「啊啊!嗚……」

  強烈的衝擊終於造訪,被蹂躪得完全醒覺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了。南天發出甜蜜又痛苦的啜泣。

  屬於莫問之的器官每次摩擦過黏膜時,激起的快感都是無與倫比的。一邊被強勁地抽插著,一邊讓莫問之用唇肆意蹂躪胸膛敏感的花蕾,南天已經完全忘記了所有關於「襲警」的話題。

  大腦完全呈現真空狀態。

  純然的白色之中,只有甜蜜和痛苦。

  一切,交織成一副五光十色的詭異錦緞。

  這場曠日持久的「襲警」罪行,要從當日那一場該死的黑幫火拼兼英雄救美事情開始說起……

[ 本帖最後由 vivajulie 於 2008-5-8 10:43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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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高亢的警笛聲由遠至近,到達一片狼藉的案發現場。

  哇,好傢伙!看樣子死了不少人。

  南天從警用摩托車上乾淨俐落地跳下來,帥氣地掏出警徽,對著一個駐守在外面的警員晃了晃,「兄弟,我交通科的,剛剛是你們無線電呼叫支持?」

  「交通科?交通科的怎麼也來了?算了,快進來,這裏快成七國大戰了,到處都是屍體,就算婦科的也歡迎。老大在裏面,正缺人呢,你過去問問有什麼事要幹。」

  「好!」

  南天爽快地應一聲,彎腰鑽進黃色的警戒線,明亮的目光四處搜索。

  呵呵,看來這次場面很大嘛,尋常的黑社會火拼最多死四五個,可現在光地上躺著的屍體,就不下二十具。

  一定是世紀大火拼。嘖嘖,重案組的人就是幸福,經常可以碰見精彩事件,比交通組每天抄人家車牌被人唾棄好多了。

  他沒見過重案組的老大,不過要找出老大非常容易。

  現場裏嗓門最大,嚷得最力竭聲嘶的一定就是。

  「不要動現場的槍支!阿岩,清點一下現場的屍體數量!有沒有活的可以問口?」'

  「暫時還沒有抓到,小分他們正在附近搜捕。」

  「告訴小分,把警戒線往後拉,擴大搜索範圍,說不定還有漏網的躲在民宅附近。喂!那個站在那裏的是什麼人?平民?奶奶的,平民站這裏幹什麼,快出去,找死嗎?搜集現場所有指紋!取證科的到了沒有?」老大扯開嗓門嚷嚷,猛一回頭,看見已經走到他身後的南天,「兄弟,取證科的嗎?」

  「長官,我是交通科的,接到無線電過來支持。」

  「交通科?」老大皺著眉上下打量南天一下,喃喃道,「交通科的過來幹什麼?取證科的又不知道死哪去了……」

  第一次和崇拜的重案組老大近身接觸,南天啪地立正,行了一個絕對標準的敬禮,說話鏗鏘有力,「C區交通科1520。警員奉命到場支持!長官,有什麼任務交給我嗎?」

  「嘿,還很有精神嘛。這樣吧,兄弟,你幫忙維持一下秩序,案發現場靠近民宅,說不定有普通百姓會不小心進去警戒線,把他們趕出去。你身上有配槍嗎?」

  「有的,長官!」

  「現場還沒有清理完畢,不排除有漏網歹徒,小心點,他們手上可是有槍的。遭遇歹徒的時候不要逞強,立即呼救。」

  「是,長官!」

  接到命令的南天精神抖擻,立即執行任務。

  現場滿目瘡痍,他繞過橫倒在街面的屍體,向旁邊的一棟民宅靠近。

  該死的黑社會,居然選這麼一個靠近居民區的地方開槍掃射,現在的黑社會真是越來越沒有職業道德了。

  簌……前方輕微的動靜引起了南天的注意。

  歹徒?他警惕起來,拔除腰間的配槍,萬分小心地靠近。

  身為交通科警員,可以遇上和持槍歹徒較量的機會,那簡直就是上天的恩賜。這個地方已經遠離案發中央,附近也沒有其他警員,可南天不打算呼救,他有能力對付一個走投無路的歹徒。老天,他可沒有忘記當初考入警校那時自己立下的壯志。

  只是某個不長眼的混蛋把他編入了交通科……

  脊背緊靠著牆,他摒住呼吸,把頭緩緩采出去觀察。

  沒錯!

  一個一看就知道不是好貨的男人就站在拐角的另一頭,手上拿著一把小型手槍。南天可以聽見他緊張的喘息聲。

  南天鎮定地握著槍,再次探出頭,繼續觀察。

  不對勁!

  歹徒並不是一個人。還有另一個人在現場,更糟糕的是,那個手無寸鐵的男人,就站在歹徒的槍口下。

  有平民被挾持!

  南天的神經緊繃起來,不,應該是興奮起來。

  哦哦!今天是什麼黃道吉日?我親愛的因公殉職的員警老爸,一定是你在保佑我吧?雖然你忌日的那天我因為加班沒有來得及去拜你,不過你還是記得保佑我成為一個出色的英勇的員警,對不對?

  不但遇上持槍歹徒,還遇上劫持平民這樣的精彩場面。這刺激的奇遇讓C區交通科1520警員南天腎上腺激素急速分泌,心臟跳動水平達到平常的兩倍以上。

  警員的驕傲!警徽的尊嚴!

  員警保護人民的正義感!

  出身員警世家的高度責任感讓他完全感覺不到恐懼,南天壓根不知道自己應該想些什麼,當然,他完全把重案組老大的吩咐給忘了。就算記得起來,他也絕對不會聯繫其他警員,因為--一個無辜善良的平民百姓正被歹徒劫持,他沒有時間再去考慮什麼了。

  「別動!」幾乎沒經過任何考慮,南天彷佛被員警的天職驅動著。他猛然從拐角跳出來,吼叫聲讓歹徒呆滯了一下後才反應過來,並且對他舉起手槍。

  哈哈!太晚了!

  砰!

  南天用最瀟灑的姿勢扣動了扳機。

  帥!正中左胸!鮮血從歹徒胸膛飛濺出來,後仰倒在地上。

  「喂,你沒事吧?」英勇的交通科警員在成功射殺歹徒後,非常盡責地趕向差點被劫持的善良百姓。

  「沒事。」

  謝天謝地,善良百姓的聲音還算平緩,南天對於安慰歇斯底里的人可不怎麼在行。

  「別擔心,歹徒不會再傷害你了……」終於看清楚男人抬起來的臉後,南天呼吸聲猛地變粗。

 美男……

  南天忽然就像一條活躍的魚不經意地被人按住了腮幫,聲音遏然而止。他眼睛瞪得老大,打量這個被他從槍口下搶救出來的男人。

  優美的薄唇,帥到不行的輪廓,這個人是不是有外國血統?可是眼睛和頭髮都是純正的黑色,皮膚白是白,畢竟屬於黃種人。但是,如果不是有外國血統,怎麼可能渾身就散發出一種要命的異國風情?

  老爸,難道這是你的安排?你終於不反對我喜歡男人了!

  「警官,謝謝你。我……」

  「噓!」南天緊張地揮手制止美男的道謝。

  他的審美過程還沒有結束呢!南天貪婪地盯著他。

  那是丹鳳眼嗎?老天,男人有這麼一雙勾魂眼真是罪惡。嗚……尤其是他目光中那種溫馴柔弱的光芒,配上那副斯文可愛的金絲眼鏡,足以激起任何人強大的保護欲。

  呼呼,深呼吸,忍住!

  糟糕,心跳加速……忍住!一定要忍住!活力十足的小弟弟,現在是案發現場,你老實一點千萬不要翹起來。該死,我知道這個要求對你來說有點苛刻……

  「警官?你還好吧?」

  「嗯,還好,還好。」看見男人走到面前,那張近距離的美臉離自己的眼睛只有那麼一點點距離,南天用他在警校裏學得最成功的自製力,找回了自己的魂魄,「沒什麼,我……我在觀察敵情,這裏是案發現場……」他小心地低頭打量,還好,褲子暫時還沒有撐起帳篷。

  但是這個美男,真是讓人血脈賁張。絕對的,絕對的尤物!

  「我可以回去了嗎?」

  「回去?」

  急促的腳步聲從遠處響起,一定有其他人聽見了槍聲。

  「兄弟!是你開的槍?」 一個警員拿著槍沖過來,第一眼看見了南天。

  「對,有一名持槍歹徒已經被我擊斃。這名歹徒差點就劫持了人質。」

  「唉,這種亂糟糟場合就怕人質事件,不知道還有沒有漏網的歹徒,人質怎樣?有受傷嗎?」

  「應該沒有。這裏很危險,我帶他離開警戒線。」

  「交給你了。」

  「我帶你回去。」南天看著美男,趁機再偷窺一下美色。

  這絕對不能怪南天警官沒有自製力,對於一個喜歡男人的,強壯年輕的成年男人來說,要抵抗這樣一種誘惑簡直是不道德的。

  一個美麗年輕的男人,舉手投足都那麼優雅。僅僅在一分鐘前,他還那麼無助地暴露在歹徒的槍口下。

  光是那分遭遇過突發事件的無辜又清澈的眼神,就足夠讓南天興奮的神經放聲歌唱。

  男人顯得很有教養,而且沉靜。南天的心一直在怦怦亂跳,在鑽出警戒線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握住他的小臂,假公濟私卡了一把油,「小心點。」

  哦哦,即使隔著衣服,也可以感覺到他起伏有致的優美肌肉。

  要是可以每天都摸上一把……停!南天,你這個沒有廉恥的員警中的敗類,怎麼可以對無辜的市民想入非非?

  「有點冷吧?」

  「嗯?」

  嗚……該死的,連一個單音都可以發得如此性感誘人……南天的保護欲空前膨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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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百二十分殷勤地脫下自己的警服外套,「給你。」沒等男人有所反應,直接用最紳士的方式覆在男人背上。

  「別擔心,一般受驚後都會感覺有點寒冷,通常是心理上的原因。」南天對他死去的老爸都沒有用過這種溫柔的語氣。

  「謝謝。」

  「這是我應該做的。」南天一邊用警官威嚴的態度回答,一邊動著小腦筋。

  要不要乘勝追擊?這樣的美男可不是隨地可撿的,而且他又是他的救命恩人,哦,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段緣分。如果親自送他回家……

  不行!這樣勾引善良市民是不道德的!

  可是,英勇員警和善良市民情投意合的話,應該沒有什麼關係吧?

  不不不,不要扭曲,這是良好警民關係的表現而已。

  「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好,謝謝警官。」

  耶!歡喜得昏了頭的南天把美男帶到他的警用摩托車前,遞他頭盔,跨上摩托車。

  「別怕,摟住我的腰。」

  身後的美男安靜了一會,慢慢的,兩根手臂繞過來,抱住南天的腰。

  南天的心臟發出一聲激烈的尖叫。

  嗚!不行了,不行了!一定是孽緣,為什麼只是被他輕輕一抱,小弟弟就差點直沖雲霄了?糟糕,絕對不能讓美男看見。

  「警官?」

  「啊?啊?什麼?」

  「你還沒有問我要去哪里。」

  「對哦,地址在哪里?」

  美男湊過來,在他耳邊輕輕說了一個地名,讓他耳垂一陣顫抖。

  南天響起警鈴,一路飛沙走石到達美男所說的地址。

  「你住在這裏?」

  「不,只是約了一個朋友在這裏等。」

  看著美男下車,似乎打算轉身離去。

  「等一下!」南天猛然大叫。

  「什麼事,警官?」

  「這個……」南天指指自己的警員編號鬥我是C區交通科1520警員,我叫南天。」

  「嗯。」

  「再等一下!那個……這個是我的辦公室電話,如果你遇到問題,可以打電話給我。」南天掏出紙筆,在上面迅速寫上號碼,「有時候我會不在辦公室,我把手機也給你。對了,要是我手機關機,你可以打我家裏電話。不過,我有時候家裏電話會沒有掛好,你可以打我鄰居的電話,他們會過來告訴我。」

  南天刷刷寫了幾個電話號碼,忽然又停下來想了想,「有時候我休假耶,我休假通常會回老家……」

  他把寫得密密麻麻的紙條遞給對方,緊張地問,「我……可以問一下你的電話嗎?」

  男人透過金絲眼鏡靜靜看著他,唇邊忽然綻放一絲優美的微笑,「警官,我會打電話給你的。再見。」

  當他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盡頭,南天才從剛才那神秘的微笑中回過神來。

  啊!老爸,這一定是你送我的禮物!

  不管了,一定要追到手!

  絕世美男,英勇員警,甜蜜之旅,出發!

  ◇   ◇   ◇

  街道的盡頭,男人掏出手機,撥動熟悉的號碼。

  「我被伏擊了。」

  「別擔心,我沒有受傷。但保鏢都死了,連阿達也死了。」

  「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最近出這麼多事故?對方是什麼來頭?找人查清楚。」

  「我現在在C區E街路口,猜猜我是怎麼過來的?」

  「呵呵,一個熱心的員警親自用警用摩托車載我過來的,還一路鳴著警笛。」

  「他還把警服披在我身上,說怕我冷。」

  「嘿嘿,長得很不錯,是個帥哥,眼睛非常有神。」

  「當然,可口的美食,我從來不浪費……」

  【第二章】

  幸運就是這麼從天而降的。

  南天不知道應該怎樣感謝在天有靈的老爸。他遇上了連重案組探員都很少遇見的黑幫大火拼,親手擊斃一個持槍歹徒,並且從歹徒槍下解救出一個百分之一百符合他性幻想的絕世美男。

  當他覺得他一輩子的好運已經到達頂峰時,又一個好消息砸在他頭上。

  C區交通科1520警員在案發現場果斷英勇的行為深得上級欣賞,重案組的老大對這位年輕充滿熱情的警員印象深刻。

  「C區交通科1520警員,到重案組報到!」

  接到調動令的那一刻,南天感激得幾乎立即下跪向他老爸磕頭。

  親愛的老爸,兒子一定不辜負你的苦心,一定會成為警界精英,消滅罪惡,維護和平!

  南天用最快的速度飛馳到重案組,一到門口,首先是一個醒目精神的敬禮,「報告!C區交通科1520警員南天,向長官問好!」

  「新人來了?進來。不要叫長官,都是自己人,以後就叫我老大。大家都過來認識一下,這個是新組員南天,昨天案發現場擊斃歹徒的就是他。小分,他初來乍到,你先帶他熟悉一下,把組裏的基本資料拿給他看看。」

  「是,老大!」

  南天興奮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終於被調到重案組了!他就知道,他不會一輩子待在無聊的交通科。他可是員警的兒子,從小立下的志願是成為罪惡剋星,而不是寫罰單大王。

  組員們對他都很不錯,小分還拿了一大疊文件給他,當是入門功課。

  「不要傻眼,沒有要你立即全部背下來啦。」小分態度友好,幫他從中抽出一份檔,遞給他,「先看最基本的,這是重案組目前重點調查的嫌疑犯。首先把他的資料給看一看。」

  「重點調查的嫌疑犯?好,我先仔細看看這個。」南天打開文件,只瞟了第一頁上面的照片一眼,幾乎兩眼翻白,從椅子上摔下來.

  「怎麼了?」小分發現他臉色不對。

  「沒……沒什麼。」南天勉強坐直,擦擦額頭的冷汗,「這個嫌疑犯,長得……長得……倒是人模人樣的……」

  「不錯,是個美男,還戴個金絲眼鏡。哼,這個莫問之,斯文敗類一個!他老爸是當年掌控全東南亞走私的黑社會老大,賺夠了錢,就裝模作樣說漂白。這小子剛剛從歐洲留學回來,表面上是接掌他老爸的鴻興集團,但我們認為他一定有暗中接手走私生意,因為自從他回來之後,走私的情況頓時猖獗。南天,你有沒有在聽啊?好像心不在焉哦。」

  「有,有……」

  「你是新人,我做師兄的還是要提醒你一下啦。這小子非常狡猾,到目前為止,我們還沒有抓到任何他直接參與走私的證據,加上他的外表不錯,很會裝無車。經常有一些笨蛋被他騙得團團轉,真的當他是良好市民,你可要小心防備哦。明白嗎?」

  「明白……」南天有氣無力地回答。

  只是……好像有點晚了。

  重案組似乎已經在這傢伙身上下了不少功夫,但是一無所獲,所以一旦說起這個狡猾的嫌疑犯,小分義憤填膺,「哼,像這種敗類,我遲早要親自給他戴上手銬。要是有一天他在案發現場被我們發現,我一定會先給他一個過肩摔,然後往他漂亮的臉上轟上幾拳,再把他五花大綁,押送警局。哈哈,光是想像一下就過癮!對不對?」

  「對,對……」

  如果他們知道這個叫莫問之的昨天就在案發現場,而且被我親自護送出警戒線,一路警笛長鳴地護送到安全地點,一定會殺了我……

  幾滴黃豆大的冷汗從南天額頭冒出來。

  天啊,老爸,是不是你在搞鬼?我保證下次你忌日一定去拜你,給你燒紙錢好不好?

  正在忐忑不安地向老爸在天之靈禱告,身後忽然響起的呼喊讓南天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南天!」

  「在!」

  「過來開會。」

  老大一聲招呼,所有重案組成員都暫時放下手頭的活兒過來開會。

  「上頭已經決定,要加強對A市的走私打擊。而且,我們已經得到不少線索,最近發生的幾起黑幫火拼案,很有可能是由黑幫之間走私利益不均而引起的。」

  「嘿,有活給我們忙了。」

  在重案組中已經幹了三年的阿岩摩拳擦掌,「老大,這次我們還是從姓莫的入手?」

  「當然。」老大沉穩地點頭,「根據線報,黑道裏最近出了一個叫太子的傢伙,很多大宗走私都是他在幕後操縱的。」

  小分冷哼一聲,「我看這個太子,八成就是莫問之那個斯文敗類。」

  「不過我們花了這麼多功夫,連他一點馬腳都抓不到,真的讓人覺得疑惑。」彪叔老成持重地分析,「會不會我們追錯方向,莫問之真的只是回來接手鴻興集團,而沒有和他老爸過去的黑道生意扯上關係?」

  「不可能!走私的猖獗,太子的出現,還有黑幫大火拼,都是他回國之後才發生的。說他清白,我第一個不信。」小分搖頭。

  「要抓到證據,必須打入內部。」

  「所以這次我們重案組還是使用臥底策略,裏應外合。」

  會議室驀然鴉雀無聲。

  正做賊心虛的南天,忽然驚恐地發現自己成了眾人目光的聚集點,「幹嘛都這樣看著我?」

  「不看你還能看誰?我們重案組裏唯一的新面孔就是你。」

  不……會……吧……

  「南天,你是新人,沒有和他們照過面,最適合臥底。」

  「啊?」

  「這麼重要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好好幹啊,南天,老大說你有潛力的!」

  「可是……」

  「是不是有什麼難處?」

  唯一的難處就是我不但見過那個莫問之,而且還親密地摟摟抱抱了那麼一小會。

  如果這個時候坦白,下場一定比當臥底被揭露身份更慘。

  老爸你這個沒良心,你也太狠心了,就為了一次忌日沒有去拜拜,你就……去他奶奶的什麼絕頂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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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天,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問題當然有,但是不能告訴你!

  「沒問題……」南天脊背上佈滿了冷汗,勉強露出一個燦爛的苦笑。

  「那麼就這樣決定了。」老大威嚴地一錘定音,安慰地拍拍南天肩膀,「別擔心,慢慢來。你先進去鴻興集團當個小職員,不要引人注目,稍微觀察一下莫問之的動靜,有情況就向我們報告。記住,不是迫不得已,儘量不要和莫問之發生正面接觸。」

  「老大,你放心吧。」南天點點頭。

  打死我也不會和他正面接觸!

  ◇   ◇   ◇_`_

  鴻興集團四十八層,富麗堂皇的董事長辦公室。

  和莫問之一起從歐洲留學歸來,現任鴻興集團行政副總裁的陳明俊,穿著一身最時髦的風衣出現在門外,「想聊聊你昨天的豔遇嗎?」

  提起昨天有趣的經歷,莫問之放下電話,挑起眉,「說來聽聽。」

  「咳咳,C區交通科1520警員,姓名南天,二十三歲,出生員警世家,爺爺和爸爸都是員警,因為在案發現場反應果斷,英勇擊斃歹徒,五天前被調入重案組。」陳明俊拿著手上的數據讀完,停下來看著莫問之,促狹地問,「長得算不錯,不過比起我來還差了一大截。你確定他符合你的性幻想條件?我記得你的條件一向苛刻,不是超級美男絕不上床。」

  「在沒脫光衣服看清楚之前,不要隨便斷定對方不是超級美男。」

  「他可是員警,而且現在到重案組去了,你打算到警局泡他嗎?」

  「用不著,他自己送上門了。」莫問之拿起桌面一份檔,優美的唇上逸出一絲詭異笑容,「這份入職申請表上面的照片,是不是有點眼熟?」

  「哦。」陳明俊看清楚上面笑容有點僵硬的員工照片,了然於心,「臥底?警方對你還真是關懷備至。」

  「當然,我可是良好市民。」莫問之淡淡說了一句。他瞇起眼睛,仿佛享受什麼似的沉思了一下,輕輕按下通話鍵,「珍妮,讓公司印刷室的新職員陳正到這裏來一趟。還有,和他說,要見他的是行政副總裁,董事長不在公司。」

  嘿嘿,蠟燭點上,刀叉已經準備好,美食很快就會從電梯裏自動送出來了。

  他腦海裏,又浮現出小員警將外套披在他背上時,那個激動又小心翼翼的愛慕眼神。


  【第三章】

  叮咚--

  電梯門在第四十八層打開。

  穿著嶄新西裝的南天,從電梯裏精神抖擻的走出來。

  迫不得已接下臥底任務五天以後,他已經對自己做好了足夠的心理建設。

  首先,臥底是一個難得的,光榮的,成功之後很容易得到升級的機會,也是一個像他這樣的英勇員警應該珍惜的大好機會。

  其次,老大已經說過了,他這樣一個小小職員是根本沒有見董事長的機會的。那麼也就是說,他對於執行此次任務的唯一擔憂可以完全忽略。

  最後,哦,最後這一點是他痛定思痛後才想到的,莫問之雖然不是個好人,但畢竟是個美男,這意味著他可以遠遠的,假公濟私地,邊工作邊窺探一下美色--老爸的在天之靈一定會原諒他小小的私心,畢竟男人是下半身動物,而他再偉大也是個健康的男人。

  所以最後得出的結論是,他應該快樂地接受這個進入重案組後的第一個任務,並且堅決地執行。

  他露出陽光一樣爽朗的微笑,觀察四周敵情。

  鴻興集團的第四十八層名不虛傳,佈置得金碧輝煌。偏金的裝飾和落地窗出奇地沒有衝突,而是被設計師奇妙地嵌合在一起,顯得富貴而不俗氣。

  走廊的盡頭坐著一名正在打字的美女,看來她隔壁那道緊閉的大門,就是他等一下要進去的地方了。

  「小姐,我……」

  「印刷室的陳正嗎?」化妝得一絲不苟的美女看起來很忙,說話直接,吐字清楚。她正眼也沒有瞧南天一眼,不等南天回答,纖纖玉指往身後的大門一指,「直接推門進去吧,記得進去之後把門關上。」

  哇,好公式化的語氣。

  南天推開厚重的門,按照那位美女的吩咐順手把門關上,抬起頭。

  一間極具現代化理念的超大辦公室展現在眼前,光滑可鑒的大理石地磚中央鋪著一張厚厚的白地毯,乾淨得讓人不敢踩上去,從落地窗可以俯瞰全市景觀。

  南天嘖嘖搖頭,「奢侈啊,行政副總裁的辦公室怎麼可能這麼漂亮?」要不要趁機翻翻抽屜什麼的,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用的資料?

  「你說得沒錯,行政副總裁的辦公室不可能這麼漂亮,」身後忽然冒出男人悅耳的聲音,「因為這裏是董事長辦公室。」

  南天的脊背猛然僵硬了。

  這個……難道真的不是冤家不聚頭?嗚哇!暴露啦!

  他認得這個聲音。

  動聽,悅耳,而且超級性感,他還深深記得那一聲慵懶平靜的「嗯」,曾經差點害得他的小弟弟立正敬禮。

  一切都那麼美好,不,那麼該死的罪惡--那個男人是頭號嫌疑犯!

  完蛋了……

  「不打算轉身面對現實嗎?」莫問之優雅地揚起唇角。

  他一點也不著急,進餐是一個值得緩慢品味的過程,當一個男人即將被你壓倒並且狠狠插入時,掙扎就是一道頗具風味的開胃小菜。

  當然,一邊享受緊窒溫暖的黏膜摩擦,然後一邊回味昨天被人殷勤相待,並且有人溫柔地脫下警服外套給他披上的感覺,對莫問之來說,更是一個值得期待的歡樂。

  南天的背部僵硬得幾乎抽搐了。

  他硬著頭皮,緩慢地轉身,終於不得不面對自己身後的男人。

  該死的,我就知道自己是條豬。

  什麼小職員不可能和董事長碰面?什麼儘量避免直接接觸?我是豬!

  該死的老爸!該死的重案組!該死的,他居然還是這麼漂亮……去你的!我在胡思亂想什麼?

  「呵呵,既然碰面了,我們就都坦誠一點。你好,莫問之先生,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員警。」南天用最鎮靜的態度,勉強自己的聲音不要顫抖。

  「我知道。」

  「我知道你知道。」否則有哪個白癡會當臥底還跑去黑幫老大面前自揭身份?

  「好吧,警官,請問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辦公室,而且改了名字叫陳正?我記得你應該姓南,對吧?」莫問之的神態越來越邪氣了,他微笑著,輕輕扯松脖子上系得十分標準的領帶。

  「事情不是很明顯嗎?我在執行公務。」南天努力保持嚴肅,凜然不可冒犯的表情。

  可是……老爸啊,他靠在沙發上的模樣真是一級棒……

  南天的目光不聽大腦使喚,停在嫌疑犯性感的喉結處不肯挪動。

  「哦,執行什麼公務。」

  「呃……」反正已經被識穿了,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啦。南天揚起下巴,一臉不在乎,「就是臥底之類的。」

  你不會殺人滅口吧?

  莫問之被他的緊張表情逗樂了,「別緊張,警官,我不會殺人滅口的。我可是良好市民。」

  「那就好。我還有公務要做,不打攪了。」南天邊說邊朝大門後退。

  這個時候不溜之大吉的是笨蛋。

  「南警官。」莫問之的聲音再次忽然響起。

  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南天警惕地回頭。

  視線再度接觸到莫問之深不可測的眼眸時,又不禁一陣心猿意馬。該死的,男人有丹鳳眼真是一樁罪惡!

  「什麼事?」

  「既然南警宮要回警局,能不能幫我帶一點東西過去。」莫問之的笑容優雅中藏著陰險。

  「帶東西回警局?」不會是炸彈吧?還是違禁物品?

  「只是一封感謝信。」

  「感謝信?」小心!對於重點嫌疑犯來說,美好的用詞背後往往充滿邪惡。南天還是十分警惕,「什麼感謝信?」他的目光又不小心掃過了莫問之的唇。

  薄薄的唇勾勒出漂亮的曲線,讓人忍不住心跳加速。

  天!他真的比南天泡過的任何一個男人都漂亮。

  「當然是感謝一個盡忠職守的警官,把我從黑幫火拼現場解救出來,並且親自護送我到目的地啦。老實說,我還是第一次被警方鳴笛護送呢。」莫問之唇角揚得更高了。

  南天的心臟承受了一記重拳。

  我就知道!美好的後面果然充滿邪惡!

  「我非常感激你呢,南警官。」

  「不客氣……」

  「我相信等你的上司和同僚看了這封感謝信後,一定會好好表揚你的高尚情操。」

  「這個當然……」

  他們一定會把我剁成肉醬,做成生煎人肉叉燒包,然後拿去喂狗吃,說不定也會撿兩個剩下的送給你。

  「同時,我這裏還有一卷錄影帶……」

  錄影帶?!

  南天真不敢相信自己的倒楣還沒有到達極限。

  「現在很多街道店鋪都配有錄影帶,你昨天送我到達的那個地方恰好也有,我問店主要了一份拷貝。圖像還蠻清晰,我披著你的警服,你再三囑咐我有事找你幫忙的那一段非常感人,是難得的良好警民關係的真實寫照。我打算送一份拷貝過去電視臺,他們最近正在開播一個警民關係的評論節目。」

  這段語氣溫柔的話,終於,到底,確實的,讓充滿正義感的南天警官傻眼了。

  愣了幾秒後,南天才好不容易眨動了兩下眼皮,從變成一團亂麻的大腦中清理出一個最最重要而且非常嚴峻的資訊--莫問之要把錄影帶發到電視上,而他,三代員警世家出身,將員警榮耀視為生命的警員南天,即將成為員警界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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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自地將一個嚴重犯罪分子殷勤護送出案發現場……

  如果以後本市市民對員警失去信心,百分之一百是他南天的責任。

  警界的恥辱!

  天啊!讓我死了吧!

  「也不用這麼一副想自殺的樣子,事情總有挽回的方法。」惡魔又開始開口說話了。雖然還是那樣性感俊美的模樣,但南天已經對他的笑聲產生毛骨悚然的感覺。

  南天警覺地等待著他說出「挽回」的方法。

  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放心,是一件好事。」

  「是嗎?說來聽聽。」

  「我很喜歡你。」

  「哦?」

  呃,其實我也挺喜歡你,不過你是嫌疑犯……

  「所以,我想請你吃香腸。」

  「謝謝,我不吃垃圾食品。」南天反射性地回答後,臉色猛然一變。

  等等!香腸?他說的,不會是那個……

  他懷疑地打量莫問之。從頭髮到腳趾都散發著貴族公子氣息的美男,那麼漂亮的嘴不會吐出那麼的話吧?

  絕對不會,一定是我想歪了。

  莫問之把他的表情變化看在眼裏,繼續優雅地微笑,「我的那根很大哦。」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一手扯開領帶,修長的指尖緩緩把襯衣的扣子一個一個打開。

  白皙結實的胸膛漸漸裸露出來,南天眼珠子幾乎掉在地上。

  「你這是……打算性賄賂警務人員嗎?」威嚴的聲音,最後幾個字完全定調。

  他根本無法呼吸了。

  優美性感的肌肉線條就起伏在他眼皮底下,美男擺出一副任君品嘗的姿態,勾魂奪魄的妖豔眼神,毫無偏差地電到他這個優秀警員最敏感,最禁不起挑逗的那根神經。

  不可以被誘惑!

  不可以……

  不顧大腦警告,下腹的器官儼然立正敬禮,在褲子上撐起顯眼的帳篷。害南天不得不狼狽地雙手掩住兩腿之間。

  「來吧。」莫問之促狹的眼睛打量著他,動作灑脫地拉下褲鏈。

  猛倒一口涼氣的聲音傳進他耳裏。

  他抬起頭,有趣地看著南天一副快崩潰的樣子。

  警官的眼睛烏黑得發亮,全身肌肉都被他的誘惑逼得繃到最緊,但頸部還在徒勞無功地搖頭,竭力抵抗莫問之的捕捉行動。

  只要再輕推一把,這個散發著陽光氣息的警官就可以到手了。

  莫問之露出他最性感的笑容,雙手展開,掛在沙發的靠背上,故意強調他有著優美肌肉感的胸膛,要脅著說,「警官,你不會真的想讓那卷錄影帶在全市的公共媒體播出來吧?我是無所謂啦。」

  南天搖頭的動作猛然停下。

  對,怎麼忘記了這件關乎警界榮譽的事呢?

  警界的榮譽才是最重要的,至於個人的身體……他瞅瞅沙發上惹得他渾身發熱的美男,嘿,個人的一些體力犧牲算得上什麼?

  為了大局,大義滅親,不,大義上床,是絕對無可厚非的。

  何況,他可憐的小弟弟已經在大聲抗議著要釋放熱情了。

  「可是這樣做……」

  「你實在不肯我也不勉強。」

  「肯!肯!當然肯啊!」南天唯恐莫問之退縮似的趕緊表明立場,正要忍不住撲向獵物一展雄風,員警的高度警惕忽然讓他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這個嫌疑犯,不會正在設陷阱讓他跳吧?

  萬一真的滿足了他,他事後卻說自己強暴,那事情就更大條了。

  不行,一定要有所預防。

  「咳咳,只要你答應不把錄影帶公佈出去,這件事我可以答應你。但是,」南天用盡生平最好的忍耐力,按捺著躁動不安的小弟弟,和莫問之做最後的談判,「必須寫一份書面聲明,上床是雙方自願的,我可沒有用員警的身份對你進行任何威逼利誘,更不是我強暴你。事後雙方都不可以追究責任。沒問題吧?」

  莫問之幾乎爆笑起來。

  這個可愛的小員警!

  「當然沒問題。」他忍著笑回答,側過身從旁邊的茶几上取過紙和筆,行雲流水地寫上:

  【聲 明】

  莫問之和南天的性交為雙方自願行為,你情我願,情投意合,事後雙方均不得以性交行為為藉口追究對方責任。

  特立此嚴正聲明

  莫問之順便在上面龍飛鳳舞地簽上自己的大名,然後遞給南天,「你也簽個名。」

  南天毫不猶豫地簽了,字跡有點顫抖。

  沒辦法,太激動了嘛。百年難得一遇的美男對自己投懷送抱,連你情我願的聲明都擬定好了,這不但說明他久經鍛練的強壯體魄充滿美感誘人遐想,同時也說明了他還是有那麼一點好運的。

  莫問之靠過來把聲明遞給他時,身上散發的獨特男性氣息,讓他的小腹幾乎快脹爆了。

  「現在……」

  「囉嗦什麼,脫吧。」一旦決定真的要做,南天的積極性就完全展現出來了。

  幸虧今天穿的不是警服,而是小職員通常穿的白色上衣、領帶和西褲,脫起來方便很多。南天一把扯開領帶,脫掉襯衣,接著以有生以來最快最帥氣的手法,脫下他今天才買的新西褲。

  接下來……

  「等一下!」緊急叫停聲忽然響起。

  「怎麼了?」

  「你喜歡騎乘式?」

  「不。」

  「那為什麼你在我上面?」

  「你要在上面?」莫問之邪氣地笑著,「難道你喜歡騎乘式?」

  南天從下而上迎上他高深莫測的眼神,驟然打個冷顫。

  不……會……吧……明明你那麼可口誘人,我那麼陽剛帥氣……

  這個重大問題可絕對不能妥協。

  他認真地和壓在他上方的莫問之打起商量,「兄弟,我向來是主動進攻型的。」

  莫問之用同情的目光居高臨下看著他,「兄弟,遇上我,你註定轉型了。」俊美的臉上泛起詭異的笑容。

  南天終於知道大事不妙,大叫一聲,訓練有素地一腳把莫問之從身上踢開,跳下沙發。

  去你的!我可是正宗的永久型1號!酒吧裏多少可愛乖巧的0號見到本警官立即露出渴望的眼……

  腳尖才碰到地板,一股大力從背後湧來,把他狠狠壓在那塊又厚又暖的白色長毛地毯上。

  「這個時候後悔太晚了吧?我會生氣哦。」威脅的字眼隨著熱氣一起撞擊南天的耳膜。

  「放手!再不放手我告你啦!」

  莫問之壓制住他的掙扎,把他猛然翻過來,用一隻膝蓋壓在他的右胸,巨大的力量使心臟產生一陣劇烈的梗塞性痛楚。

  「告我什麼?」

  「你襲警!」

  「警官,」頭頂上出現紙張嘩啦嘩啦被甩動的聲音,莫問之得意洋洋地說,「你情我願,不得追究任何責任哦。」

  南天像第一次看見那張破紙一樣瞪得眼珠差點掉出來。啊啊啊!上當了!

  剛才誰說我還有那麼一點好運啊?拖出去槍斃!

  大腿被莫問之粗魯地分開,南天竭力抵抗,氣喘吁吁地說,「聲明立即作廢!我沒有說願意被你上啊,我上你就沒問題。」

  美男被人憐愛,被人抱,這不是常識嗎?像他這樣的型男被上,那也太沒天理了!

  「寫聲明之前我就已經和你說過,是我上你了。」

  「根本沒有。」

  「當然有,我說了讓你吃我的香腸。」

  「啊?那個……那個……」

  「別這個那個了,我的香腸又粗又大,你乖乖吃就好了,保管你頓頓吃飽,不用去吃野食。」

  「乖你個頭!要我乖,你做夢!」

  「剛才你主動脫衣服的時候就很乖哦。」

  「……」

  南天頓時啞了。

  我是豬,警界之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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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雖然在圈子裏面如魚得水泡過不少美男,但南天的後庭到今天還是一個神聖不可侵犯的禁地。

  莫問之的兩指插入那個狹隘火熱的甬道時,令人難以置信的淫靡感覺電流一般竄過南天的大腦。

  「啊啊!」烏亮的眼睛不可思議地瞪到最大。

  異物在體內瘋狂攪動的感覺,簡直讓他這個永久型1號崩潰了。

  救命啊!

  「警官,你這裏很敏感,嘖嘖,是受到刺激很快就會分泌出腸液的體質哦。」莫問之一邊低聲表揚著,一邊用指尖按壓不斷蠕動的黏膜。

  沾上腸液的手指摩擦肉體的聲音,在偌大的董事長辦公室中響亮得嚇人。

  「住手,啊啊啊!」南天憤怒的聲音驟然拔高八度。

  指尖已經深入甬道,觸及到裏面小小的凸起點,讓他仿佛受到電擊一樣繃緊了身體。

  莫問之饒有趣味地笑了。

  難得的敏感體質,那些曾經和他上過床的笨蛋竟然沒有一人察覺?呵,這次真是賺到了。

  「開始爽了吧?」

  一手把南天兩隻手壓在頭頂上方,用膝蓋壓制著南天扭動掙扎的身體。明知道南天是第一次被侵犯後庭,莫問之的指尖卻攪動摳挖得毫不留情。

  「不,不要再……」南天發出破碎的喘氣。

  沒想到體內那個地方,感覺居然會這樣清晰,指尖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清清楚楚。

  帥氣的臉龐上,是被痛楚和不安的欲望控制的複雜表情。

  健康的小麥色肌膚漸漸氤氳上淫靡的粉紅,被男人強硬分開的大腿內側,則是未經日曬而羞澀的白皙。慢慢過度變化的膚色似乎是一副性感到詭異的圖片,中間精神充沛的器官,宛如畫龍點睛一樣挺立在那裏,頂端焦急地滲出黏稠的液體。

  「真夠奇怪的。」

  「奇……奇怪什麼?」外強中乾的怒問,聲線卻有微微的顫抖。

  南天毛孔悚然地聽著自己的後庭傳來黏膩的摩擦聲。

  「當然奇怪啊,後面很緊,好像真的是第一次,但是前面呢,卻好像早就很習慣被插的感覺似的,已經濕成這個樣子了。」

  像是蹂躪夠了還是「處女」的狹道,莫問之抽出手指,改而狠狠地摩擦正顫抖激動個不停的性器。

  南天淒慘地大叫起來。

  「不許只顧著自己享受。」莫問之用危險的語氣警告。

  誰在享受啊?被鉗制住雙手的南天欲哭無淚。他可是受過訓練的員警,警校的搏擊比賽中拿過全校第五名耶。為什麼卻被這個看起來斯文的傢伙壓制得毫無動彈的餘地?

  華麗的指尖還在繼續折磨著他。粗糙的指腹大力上下揉搓挺立的器官,下面兩個小巧的圓囊也受到了照顧,莫問之捏住性器根部的柔軟褶皺,在指尖微微注入力道。

  南天像被扔進油鍋的魚一樣猛彈起來。

  「嗚……不要……」

  「好啦,不要急,很快就可以吃到美味的大香腸了。」莫問之拉下褲子的拉鏈,胯下的肉棒囂張跋扈地怒挺著。

  氤氳著淚光的視野裏,南天差點被那個出現在眼前的柱狀物給嚇暈了。

  這個確實是屬於人類的東西嗎?難道上帝最近在和撒旦做友好邦交?否則為什麼不但給一個惡魔天使般的面孔,還給了他一條應該長在公牛身上的小弟弟。

  「很大吧?瞧你立即就激動起來了。」莫問之再次用指尖狠彈南天挺立的性器,聽見南天難堪而無助的急喘後,暫時放過被蹂躪得淚珠直淌的前端,開始攻擊剛才已經備受驚嚇的後庭。

  「不……不許碰那……」南天努力把身體蜷縮起來,「救……救命……」

  他可一直都是1號啊,和他上床的0號都直誇他夠陽剛味。可是為什麼現在他可愛的屁股卻即將要被一個混蛋嫌疑犯操得開花?

  沒天理!

  莫問之不費吹灰地把他兩腿拉開,「你這個貪婪的小嘴一開一張,擺明就是一副想吃香腸的樣子嘛。」

  不想再耽誤時間,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潤滑劑,手指摳了一把白色的膏狀物,強硬地戳入菊花的中央,然後快速抽出手指,把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抵在入口。

  「小寶貝,叫床的時候記得叫得大聲點。」莫問之捏捏南天的臉蛋,開始用手引導著性器慢慢進去。

  受到攻擊的肉體在身下掙扎彈動,第一次遭受侵犯的入口緊得不像話,好幾次前端進去一點點就又滑了出來。莫問之伸手握住南天的性器。

  也許是即將被異物進入身體的恐懼感太強烈了,剛才挺得筆直的漂亮器官現在軟了「真可愛,如果你沒說,我真不敢相信這個小東西操過別人的後庭。」性感的聲音貼著南天的耳垂傳遞震動,「看,它很喜歡我的手指呢,或者是你的小菊花喜歡被香腸摩擦外緣的滋味。不管怎麼說,你這個Y•D的器官又硬起來了。」

  確實,在莫問之指尖的挑逗下,南天又再度勃起了。

  「呵呵,被蹂躪的感覺很適合你吧?警官。」

  淫邪的話像硫酸一樣腐蝕南天的神經,被狠狠玩弄著敏感的男性器官,讓他不得不扭動自己的腰,並且幅度越來越大。莫問之粗大的男根仍然抵在後庭,仿佛隨時會給他一鼓作氣插進去。

  繃緊的恐懼和前端的快感糾纏不清,不安的紅暈彌漫上肌膚。

  欲望煎熬之下,南天秉承員警不到最後一刻不放棄的堅毅精神,艱難地做最後談判,「不要……莫問之,你你你不要激動……再認真考慮一下。你你你真插進去,我告訴你,我們的仇就結大了!」

  難道後庭的貞操真的要不保?南天從來沒想過自己會為重案組的調查付出這麼慘痛的代價。這次可是貨真價實的「以身殉職」了……

  「嗯,你的話也有些道理,我考慮一下。」抵住後面小洞洞的熱塊果然移後了一點。

  呼,有救了……

  趁著南天難得的一刹那的放鬆,莫問之猛然挺進腰部,括約肌在瞬間被強硬擴展到極致。

  「啊啊啊啊啊啊!」南天痛苦地哭叫出來。

  拼命扭動掙扎,想逃避體內異物的衝擊,但絲毫不能影響莫問之緩慢但是很有節奏的活塞運動。不管怎麼抵抗,甬道內黏膜被展開、摩擦、衝撞的感覺,依然鮮明得令人痛不欲生。

  「嗚……嗚嗚……」莫問之,你這個背信忘義的禽獸!

  「我考慮過了,目前還是滿足你這個Y•D的身體比較重要。」莫問之騎在他身上盡情馳騁,順便品嘗他鎖骨的味道,「習慣一點了吧?」溫柔的問了一句。

  去死!怎麼可能會習慣?快來人啊,警務人員嚴重被襲中……

  「嗚嗚!嗚……啊啊啊啊……」內臟都快被頂出來的痛苦,南天連呼吸都困難,更無暇把滿肚子的髒話罵出來。

  沒有理會是否得到南天的回答,莫問之開始自作主張地加快抽插的速度。

  不僅僅是速度,連力度也開始毫無節制地加大。插入,抽出,攪動,刺穿,充滿獸性的反復動作劇烈至讓南天整個身體在白色地毯上來回摩擦。

  再也沒什麼是穩定的,連天地都在搖晃。

  「不……不要……太……太大了……求你……」不能怪他這個小員警沒骨氣。這樣的酷刑,就算是警政署長也熬不過去啊!

  眼淚汪汪的臉上佈滿淫靡的性感,哭叫得嗓子都嘶啞的南天,嘴角無法控制地淌出銀絲般的津液。

  黏膩的肉體交撞聲,從兩人深深的結合處不斷傳來。

  淫靡下流的聲音幾乎讓南天羞愧而死。

  「香腸的滋味不錯吧?」莫問之用下流的言辭調侃著。

  才不是……

  南天怨憤倔強的眼神,在淚光的襯托下只能激起莫問之更強的征服欲。何況,他已經找到了南天體內那個敏感點的具體位置。

  莫問之大力地來回挺腰。

  「啊啊啊……嗚……不要……不要再來了……」狠狠的幾下「定點」攻擊後,南天忍不住哭著哀求起來。

  令人羞恥的絕頂快感像風暴一樣席捲他全身上下每一條神經,體內被抽插的地方居然傳來難以言喻的酥麻甜蜜,讓他不禁畏懼得顫抖。

  「好,等來完這幾下,就不再來了。」莫問之別有深意地回答。

  根部深入到入口處後,惡意地加重搖晃,連續這樣反覆四五次後,又猛然把性器完全抽出體外。

  南天恍神的瞬間,火熱的肉棒驟然沒根插入,重重頂在最敏感的一點上。

  像被高壓電流狠狠打了一下,痛到極限的快感從腰際直刺腦門。

  「啊啊啊啊!」隨著忘情的尖叫,南天把白色的液體噴濺在莫問之的小腹上。

  真不可思議,雖然過程疼得死去活來,此時卻有彷佛置身雲端的感覺。

  餘韻還在酥麻的身體裏徘徊未散,一股滾熱的激流深深射入腸道,燙得南天簌然睜大驚惶的眼睛。

  莫問之有趣地看著他的表情。

  「快爽翻了吧?」優美的唇一張開,吐出的卻是難聽的淫邪的用詞。一邊說著,一邊抽出埋在南天體內已經發軟的陽具,伸手戲弄突起的乳珠。

  雖然還處於剛剛高潮過的失神狀態,莫問之傳遞著淫靡和異常熱度的手指,卻讓南天頓時屏住了呼吸。

  「你想幹什麼?」南天緊張地瞪著他。

  就算剛才的聲明成立,他也已經履行過責任了。

  「繼續喂你啊。」莫問之帶著得寸進尺的囂張笑容又壓過來,用他碩大的下體摩擦南天的大腿。

  南天完全僵硬了。

  那個剛剛才射過滾燙精液的器官,竟然又驚人地漸漸硬了起來。

  救命啊!

  「不,不,我不要……」雙腿被打開,驚惶的警官差點大哭起來。

  這樣下去遲早會被這個「人臉獸身」的傢伙給弄死。早知道會是這麼淒慘的死法,還不如讓他把錄影帶送去電視臺,至少死起來痛快點。

  「剛剛你也說不要,後來不是射得很爽?」

  「誰爽了?我沒有!絕對沒有……啊啊啊……」

  良好的隔音設備,把警官充滿激情的喊叫聲範圍劃定在辦公室之內。

  豔陽當空,萬里無雲,天下一片太平。

  正宗永久型1號痛苦的後庭第一次,正在激烈的進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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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這項臥底任務打死也不可以繼續下去了!

  第二天,走路一顛一跛的員警南天,本著做事必有交待的嚴肅責任感,懷著不能讓私人情緒影響警務工作的偉大情操,揣著一顆被蹂躪得七零八落的脆弱心靈,還有差點被操得開花的屁股,回到重案組,報告他臥底任務的失敗。

  重案組同仁都一律表示可以理解。

  「唉,那個莫問之太狡猾了,比狐狸還奸詐,每次派去的臥底都會在短時期內被識破。」

  「南天,不要難過。只要我們不放棄,總有一天會抓到這個混賬的。」

  老大拍著他的肩膀,關切地安慰,「任務失敗不要緊,最重要的是人可以毫髮無傷的回來。」

  「老大……」

  南天欲哭無淚。

  毫髮確實無傷,受傷的是可憐的屁股,到現在兩丘之間還又紅又腫,連睡覺都要用趴的。

  小分鼓勵他,「別擔心,我們一定會把他繩之於法。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他所有的罪名,一條也別想逃脫。」

  「對!」南天咬著牙表示贊同。

  尤其是襲警強暴罪!簡直就應該淩遲處死!

  阿岩問,「老大,我們是不是要再開個會,商量一下下一步該怎麼辦?」

  「嗯,叫大家都過來。」

  「這次臥底又失敗了,是不是考慮一下放****?」

  「沒用,鴻興董事長辦公室和莫問之的私宅我們都試過竊聽。這斯文敗類也不知道去歐洲學了些什麼,對我們警方辦案的手法十分熟悉,****裝上不到二十四小時,一定會被他找出來拆除。」

  「依我看八成是跟黑手黨學習去了。」

  南天新仇舊恨正在心頭沸騰,全神貫注記錄著開會內容,褲袋裏的手機忽然無聲震動起來。]

  「誰啊?」拿起手機,南天用不妨礙會議的音量開口。

  「親愛的,是我。屁股還疼嗎?」惡魔的聲音曖昧地從話筒裏傳來。

  啪達!記錄的鋼筆摔到地上。南天臉色劇變。

  「你你……你怎麼會知道我的電話?」仿佛是見不得人的事,南天壓低了嗓音,捂著嘴對電話低吼。

  「你給我的啊。」

  「我?」

  「對啊。同時你還給了我你家裏的電話,你父母家的電話,你鄰居家的電話,還有……」

  南天倒吸一口涼氣。

  他當初是鬼上身嗎?果然自作孽不可活。

  「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見你。」

  「去死!要我去見你這個該下地獄的混蛋,你做夢!」

  「別生氣嘛,生氣對傷口不好。」莫問之的聲音甜得發膩,寵溺地說,「我也沒叫你來,我過來見你就行了。」

  南天驟然打個冷顫,「你說什麼?」

  「呵呵,像我這樣的好情人,怎麼可能會對剛剛被自己破處的小蜜糖置之不理呢?事後功夫當然要做得周到,你放心,這個規矩我懂。」

  彷佛烏雲蓋頂的不祥預感越來越強烈了。

  「你你你……什麼?等一下,先告訴我你現在的具體方位?」

  「正在步行,就快到你們警局門口了。帶著送你的鮮花,一瓶清淤消腫的藥膏,還有……」莫問之低沉的笑,「一瓶草莓味的潤滑劑,我想你應該喜歡。」

  「去你的草莓!」南天忍不住跳起來大吼。

  抬起頭,下一秒,拿著手機的他傻瓜一樣僵在當場。

  「南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老大頗有忍耐力地擺出笑臉,「你有沒有聽見我對你說的話?」

  「啊?啊……」冷汗順額直淌,「那個……那個……」

  小分為他解圍,「南天啊,老大剛才說,你既然已經調到重案組,就不要再騎摩托車了,根本就不是我們重案組的風格嘛。目前組裏還有一輛警車沒人開,你先拿去開,以後再給你申請一輛辦案專用車。」把桌上的車鑰匙推到南天面前,「就是警局門口那一輛,車牌尾數521的,我愛你,最好記了。要不要現在就去看看?」小分對他擠擠眼,示意他暫時避開快發飆的老大。

  「要!要!」南天簡直恨不得狂親小分一口,抓起車鑰匙,屁股著火一樣飛快溜出老大的爆發範圍。

  天啊!一定要趕在那個禽獸露面之前把他截殺在警局之外!

  剛剛沖出辦公室大樓,就看見抱著一大捧鮮花的惡魔出現在警局大門的拐角。

  慘了,讓重案組的人看見就死定啦!南天上氣不接下氣地狂奔過去,扯住莫問之的衣領就走。

  「你是我見過最熱情的小蜜糖。」

  「閉嘴,混蛋!你想害我被同僚活宰嗎?」一邊怒氣衝衝地發言,南天一邊倉惶地尋找可以藏起來的地方。

  要是任何一個重案組成員在這個時候往窗外一個遠眺,那他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火氣真大。」莫問之風度翩翩地捧著鮮花,笑著任由南天拉著他鬼鬼祟祟地東張西望,「嗯,難道我昨天努力得不夠,還沒能讓你完全消火?」

  話音末落,南天已經滿頭大汗地找到了他剛剛到手的警車,立即掏出鑰匙打開車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莫問之推進車裏。

  「警車?」莫問之打量著,唇角逸出曖昧的微笑,「嘖嘖,想不到你還挺懂情趣。我喜歡。」

  「閉上你的烏鴉嘴!莫問之,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進來。」南天逃過一劫,現在終於可以松一口氣,慢慢來對付這只豬狗不如的禽獸了,他豎起濃黑的眉毛,惡狠狠地盯著害他屁股至今仍然隱隱作痛的罪魁禍首,「哼,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在鴻興集團你是董事長,到了警局,就是本警官的地盤。現在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的滋味……咦?你竟敢帶手銬到警局?混蛋!快把我放開!」

  南天拼命扯動自己不知什麼時候被莫問之銬在警車上的右手,劍眉怒張,「我警告你,私自擁有警務用品,並且使用在警務人員身上,罪加一等!」

  莫問之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警官,那是你的手銬。」

  該死的,他什麼時候把我腰帶上的手銬給順手掏了?

  一定是剛剛急著找隱蔽地的時候沒有防備……

  「盜用警務用品,更加要重判!喂喂……你……你幹什麼?」

  南天心驚膽顫地發現自己的褲鏈已經被拉下了大半,無法掩飾地流露出一絲懼色。

  這傢伙,不會打算讓我的屁股再開一次花吧?沒道理!他兩顆下流蛋蛋裏面的下流種子昨天一定射光光了。

  根據他那個不要命狂射的次數,正常人至少會三個月喪失性功能才對。

  察覺到南天的顫抖,莫問之俊得不像話的臉上蕩漾出一絲笑意,盈滿邪魅的丹鳳美目打量著他,「不要胡思亂想,即使你這個Y•D的樣子讓我欲火焚身,我還是會按捺住自己捺自己。本少爺可是一流體貼的情人,絕對不會在把自己的寶貝操得要死要活的第二天,不顧對方死活的再來上幾次。」

  「我哪里Y•D了?你侮辱警官!」南天竭力維持身為警務人員的尊嚴,狼狽地拼命拉扯右手。

  手銬撞擊著車內專為關押犯人而設置的超粗鐵欄,發出嘩啦嘩啦使人神經緊張的金屬交撞聲。

  這該死的警車是哪里出產的?堅固得簡直沒天理!

  「這個樣子還不Y•D?」莫問之調笑著,華麗的指尖狠狠在南天半硬的器官上彈了一下。

  猛烈的刺激立即讓南天倒吸一口涼氣。使人昏眩的麻痹感在脊背上不可理喻地蔓延,灼熱的頂端滲出的液體緩緩凝聚成一滴淫靡的淚珠,滴在警車嶄新的植絨座墊上。

  在莫問之嫺熟的挑逗下,腰肢開始絕望無助地扭動。

  南天張大嘴努力地喘氣,色厲內荏地威脅,「你別……別亂來……只要我大喊一聲,你立即……立即人贓俱獲……」最後幾個字根本語不成調。

  遭到猥褻撫弄的下體,背叛主人地氾濫起沒頂的快感。

  「喊吧,」莫問之的熱氣噴在帥氣的臉頰上,情人間的耳語般甜膩低沉,「既然你喜歡有人旁觀,我會儘量配合。喊啊,南警官,我很期待看看你那些重案組同僚的表情。」

  說話的同時,不但持續地撥弄著形狀漂亮的性器,並且騰出另一隻手,肆意地探入受傷的甬道。

  「啊!」南天驀然慘叫,隨即咬住下唇。

  打死也不能放聲。

  這裏可是警局,萬一惹來其他員警的注意,以後還有臉做人嗎?

  一想到報紙上會出現《某某警官在警局門口被鐐銬鎖在警車裏強暴》的報導,很可能下面還有一行副標題--此警官被自己的手銬銬住,南天就恨不得在自己老爸墓碑前一頭撞死。

  篤定南天不敢叫喊,莫問之得寸進尺地探入了第二根手指。昨天遭遇過襲擊的粉紅菊花可憐兮兮地收縮起來,在攻擊者優美華貴的指下顫抖求饒。

 也許是黏膜受傷未愈的緣故,含住手指的媚肉比昨天更火熱。

  要是現在插進去的話,一定會緊窒得像上了天堂。莫問之不懷好意地瞥南天一眼,隨即打消了這個不太人道的打算。

  真要這麼幹的話,他可愛的獵物說不定會被刺激得從此不舉。畢竟第一次之後,那個地方是確實需要好好修養的。

  至少修養個……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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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昨日起,南天第二次處於生不如死的境況。

  不可以掙扎,更不可以放聲大喊救命,回憶到昨天把他操得哇哇大叫,暈過幾次的大傢伙很有可能又要撕開他的後庭,南天現在唯一能做的只是咬著下唇閉起眼睛等死。

  感覺到莫問之打開他的雙腿,下體受傷的洞口裸露在空氣中,他無法避免地顫慄了一下。

  死定了,屁股又要開花了!

  下一刻,莫問之可惡的手指卻帶來了一股清涼舒適的感覺。

  「這是……什麼?」

  「藥啊,忘了我電話裏和你說的?清淤去腫的藥。」

  藥?一心準備等死的南天睜開眼睛,懷疑地掃正幫他仔細擦藥的莫問之一眼。

  昨天把他折磨得哭爹叫娘的手指現在溫柔得不可思議,像蜜蜂殷勤對待心愛的花朵一樣,小心翼翼塗抹著紅腫的皺褶內外,不遺漏任何一個地方。

  真的在為他塗藥耶……低著頭那麼認真的表情,還真是迷人……

  不對!

  片刻的迷茫之後,南天醒覺過來。

  一定有陷阱,這衣冠禽獸絕不會那麼好心腸。

  「這種藥很好,你的屁股很快就可以消腫。」抹好了傷藥,莫問之又從口袋裏掏出另一樣東西,露出瞹昧的微笑,「還有這個,也是給你的。」

  果然,就知道事情沒這麼簡單!南天緊張地盯著莫問之手裏的保險套。

  而且是下流的草莓口味。

  上帝啊,你大發慈悲劈個雷下來,讓這輛充斥淫欲的警車化為飛灰吧!

  莫問之嘿嘿笑起來,「別露出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一看見你這個Y•D的表情,我就會忍不住想讓你飽飽地吃一頓香腸。好啦,別緊張,本少爺說了現在不上你就下上你。」

  那你這個變態拿出一個草莓味的保險套來幹什麼?吹氣球嗎?

  「這個保險套是套這個的。」莫問之好心腸得給他答案,再次把手伸入口袋,掏出另一樣東西。

  南天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的口袋。

  這禽獸是朵拉A夢Y•D版嗎?他口袋裏面到底還有多少變態東西啊?

  「聽過搞搞樂俱樂部嗎?那是一間高素質的SM俱樂部。」

  SM?上帝啊,你劈死這個變態吧!

  「他們的研發部經常開發一些很不錯的玩具。我想著你是第一次,要適應我的香腸尺寸畢竟有點困難。所以先讓你嘗試一下擴張的玩具。這個是搞搞樂俱樂部銷售排行榜第一位的產品,聽說效果很不錯,叫愛的小氣球。」

  愛的小氣球?上帝啊,你直接劈死我好了。

  「滾開!」南天再度開始絕望地搖撼鎖住自己的手銬。

  「噓,小聲點,不然外面的員警會發現哦。」

  「你敢亂來,我就咬舌自盡!」南天不得不壓低嗓門,用幾乎啜泣的聲音說。

  「那麼第二天,你的同僚們就可以發現你赤裸的屍體,上面佈滿我們昨天留下的激情的證明。當然,屁股裏面還會插著這個。」莫問之惡毒地晃晃他手裏淫邪的柱狀工具,「愛的小球。」

  南天怒火驀然高漲。

  好歹毒齷齪的威脅!哼,你以為我會吃這一套?

  好吧,算你對,我吃……

  當著南天的面,莫問之把近似於男性勃起性器的柱狀物放入保險套,然後在保險套表面塗抹上潤滑劑。不管南天多麼用力閉緊雙腿,最後還是被打開下體,悲慘地插入了莫問之買來的情趣道具。

  「這個道具有特殊的功能。」漂亮的男人居然能綻放出這麼可怕的笑容,真讓人覺得毛骨悚然,「按下無線遙控器,內置的假陽具就會像氣球一樣慢慢漲起來。嗯,看在你昨天剛剛破處的分上,今天就只嘗試第二檔的強度好了。」說完,莫問之按下遙控器。

  體內異常的膨脹感,讓南天低聲慘叫,「好難受,快停……」

  「才脹了一點點而已,再忍耐一下。」莫問之無情地觀察著他的表情,手指仍然按在遙控器上。

  甬道在內部被擴展的感覺可怕到了極點,更可怕的是,不知道究竟要膨脹到什麼程度為止。

  每一個毫釐的漲幅,都會讓南天產生下一刻五臟就會被全部擠出口腔的錯覺。

  「不……真的……不要……」

  「再等一下就好。」莫問之溫柔地撫摸著臉上完全失去血色的南天。

  直到南天哭著斷斷續續地求饒,莫問之才把手指從遙控器上移開。

  「好啦,只是第二檔而已,還不是最強的呢。」仿佛為了確定南天的淚水似的,用指尖撫摸南天眼角的濕氣,莫問之對他展露出寵溺的笑容,「別以為可以自行拔下來,這可是經過專門設計的,玩具膨脹成特殊的形狀卡在腸壁中間,硬拔的話大腸會裂開哦。要是忍不住想大大的話,就來這裏找我吧,這是我的私宅位址。」

  修長的指尖夾著一張寫滿字的紙條,伸進南天的口袋。

  莫問之打開手銬,把沮喪到極點的警官抱到後座上,柔情繾綣地幫他穿好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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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那個該死的搞搞樂俱樂部到底在什麼地方?真該有誰一個核彈發過去轟了它。尤其是那個變態到極點的研發部!

  居然設計出這麼可惡下流的情趣用品。

  「南天?喂,兄弟,你便秘嗎?在洗手間待那麼久?」

  單格洗手間的門外忽然響起同僚的聲音,讓正打算仰天慘嗥的南天猛然噤聲。t

  「沒……沒什麼。我很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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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事就好,我先走啦。喂喂,都下班了,老大已經走了,你不用躲了。老大脾氣來得快去得快,明天包管就把這事給忘了。你記得下次開會精神集中點就好。」

  「知道了。」

  呼。耳朵貼在門上,聽著同僚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南天才松了一口氣,向下看一眼又繼續露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悲痛表情。

  果然如那個帥得應該下地獄的混蛋所言,不用遙控器,這個屁的「變態的混球」根本取不下來。

  狹窄的腸道和畏懼任何刺激的黏膜根本敵不過這個惡劣的情趣道具,遮罩呼吸打算一鼓作氣忍著疼把它拔出來,但僅僅拉動哪怕幾個毫米的距離,也讓南天疼得以為腸子已經被撐裂了。

  南天實在不明白自己的命運為什麼會如此淒慘,不過盡忠職守地支援了一個黑幫火拼現場,生活居然從原本的陽光燦爛立即下趺到烏雲蓋頂,從此永無出頭之日。

  因為害怕真的會有大大的需求,他已經餓了一天的肚子,每天都按時被喂飽的胃此刻正發出咕咕的抗議。除了自己和該死的莫問之,沒有人能理解他中午為什麼打死不肯吃飯,同時又餓狼投胎般,眼睛發著綠光地盯著同僚的簡易飯盒。

  苦啊……更苦的是,遙控器仍然在那個令他心情複雜的俊美惡魔手上。

  再三的躊躇下,南天顫抖的手終於伸入口袋,把莫問之塞給他的地址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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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_t/

  叮咚。站在莫問之的私人豪宅前,南天在十萬分猶豫下,心不甘情不願地按下門鈴。

  大門應聲而開,像是早就在等待南天似的,莫問之帶著釣到大魚的狡黠表情,倚在門口打量著南天。

  「我來了。」

  「嗯。」

  「那你就快點吧。」

  「快點什麼?」明明張大了網等著獵物上門,莫問之此刻的表現卻可以用冷淡來形容。沒有想像中那樣囂張猴急的姿態,讓被體內異物折騰得快暈倒的南天非常詫異。

  「那個,可以幫我拿出來了吧。」

  「不行。」

  「不行?為什麼?」受夠了的南天驀然抬頭,怒火騰得升了起來。

  莫問之氣定神閑地斜倚在門柱上,「因為你的衣服,」他伸出一個指頭,挑剔地對著南天的便裝,「我不滿意。」

  南天幾乎氣瘋了。這個神經病!

  他的屁股裏面塞著一個什麼見鬼的「愛的小氣球」,肚子餓得咕咕直叫,二十四小時之內,天底下員警不該碰上的倒楣事他全部都碰上了,而這個應該被雷劈成八百塊的死禽獸,居然拽得二五八萬似的挑剔他的衣服?

  南天咬著牙問,「我的衣服又怎麼得罪你了?」

  「我喜歡警服。」莫問之促狹地擠了一下他的丹鳳眼,用別有居心地口吻說,「那會讓我更興奮。」

  南天被他的下流回答氣得臉部扭曲變形。這傢伙,應該在出生的時候就拿去人道毀滅。如果不是礙於遙控器在他手上,南天鐵定已經沖上去拽住他的衣領,往他筆直的鼻子上狠揍一拳。管他什麼絕世美男?哼!

  慘痛的經歷後,南天已經發誓再也不相信什麼美男。

  美人如蛇蠍,漂亮的沒好貨,真是古今至理。

  「快點給我把那個破玩意拿出來,否則……」

  「給我換警服過來,否則免談。」莫問之沉下臉。

  砰!混蛋的N次方!真讓人不敢相信,那個莫問之居然對忍辱負重過來求和的他甩門了?

  南天握緊的拳頭氣得發抖,十秒後,爆發出一聲堅決的怒吼,「莫問之,我死也不會讓你得逞!你下地獄去吧!」

  ◇  ◇  ◇

  夜涼如水,月色迷人。

  叮咚。深夜十點,莫問之豪華私宅又響起了悅耳的門鈴聲。

  這個衣冠禽獸!斯文敗類!撒旦!惡魔!下流痞子……南天站在華麗的大門前,把所有能安在莫問之頭上的字眼全部在肚子裏惡狠狠地倒出來。

  他確實打定主意死也不讓莫問之得逞。

  但是,不能大大的痛苦,比直接去死還悲慘上十倍。為什麼?他明明什麼都沒有吃啊,但是夜幕降臨後,不但咕咕叫的胃沒有稍作停頓,而且連肚子也開始發出要去洗手間的強烈信號。

  南天當然有屬於員警的堅強意志,但是---他無法容忍自己成為世界上第一個被排泄物憋死的員警。

  那絕對是一個遺臭萬年的頭條!

  「比我估計的慢了兩個小時。」莫問之打開門,掃視著一臉悻悻的南天,「你的忍耐力還真不錯,警官。」

  他讓開大門,示意南天進來。

  「現在……你滿意了吧?」南天站在客廳裏,用已經開始發軟的膝蓋支撐著身體,臉上浮現痛苦又羞辱的表情。

  「當然,很滿意。」莫問之的目光在他頎長的身段上逡巡。

  不出所料,穿著員警制服的南天比白天更帥氣迷人,象徵著權威的制服裁剪得當,完全把他的寬肩窄臀勾勒出來,帶著銀扣的皮帶描出苗條的腰線。

  莫問之的視線掃過那被警褲包裹著的結實小腿。

  妙極了。絕對令人熱血賁張的性感。

  「那你可以把那個,取出來了吧?」南天鼓起勇氣開口。

  尷尬,或者是氣惱,讓粉紅的色澤微微滲入他小麥色的臉側。揉合此刻臉上複雜的表情,對莫問之形成一種相當另類的誘惑。

  「可以。」出乎南天的意料,莫問之爽快地把遙控器掏了出來。

  南天像看著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石一樣貪婪急切地看著遙控器。只要按一個鍵,所有的痛苦就可以結束了。

  死變態,等本警官把那個玩意弄出來,接著老子就……

  「不過,在把它弄出來之前……」聽見莫問之邪氣的聲音,南天就知道自己的預感又靈驗了。

  帥氣的臉垮下來,就知道事情不會那麼簡單。

  他到底要把我整得有多慘才肯罷手?除了當了那麼一天微不足道的臥底外,南天根本想不到自己對莫問之幹了什麼,要被莫問之玩得那麼慘?

  「……你是不是需要一個比較私人的空間。」

  什麼?

  南天狐疑地看著莫問之。這個純種的惡魔現在笑得人畜無害,讓人看不出他在打什麼鬼主意。

  「我想,在你把它拿出來的時候,不希望我在旁邊看吧?還是你想我幫你把它……」

  「不!我自己來就好。」南天急忙說。

  沒有想像中的刁難,莫問之走過來,打開南天的手掌,把遙控器放進他的掌心。

  南天傻眼了。陷阱!一定是個陷阱!

  下一步他一定會把我領到另一個更可怕的陷阱裏去,我知道一定會這樣!

  莫問之把南天領到了另一扇門前,「進去吧。」

  南天走進去,關上門,警覺萬分地四處打量。

  不是更可怕的陷阱,這裏是個洗手間。超大超華麗的洗手間,嵌入牆壁的小水晶燈照射著光澤美麗的洗手台。他手裏拽著那個可以解除一切痛苦的遙控器,左手邊還有個足以令人感激涕零的乾淨馬桶。

  一直備受煎熬的腸道又發出令人難以忍受的蠕動。

  哦,此時此刻南天從來沒有如此感謝過馬桶的存在。

  ◇  ◇  ◇*

  南天在洗手問裏待了三十分鐘。

  不必懷疑,他的行動速度已經到達了人類的極限。用三十秒按下遙控器並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