傘店。(略BL性質,慎入。第十三章於29樓。)
我到底為什麼這麼聽長老的話呢?這是孟凜昏過去前,瞟見白衣男人帶怒的冷冷俊顏,腦海浮現的唯一念頭───
這一切都要追溯到一個美麗的春初午後。
下午五點多,台北的天空正浮現濃艷的血紅,肆意綻放日未落前的絕艷。然而對於生活在浮華又步調快速的都市人們,是鮮少駐足欣賞這樣的美麗的。
「欸,那就是最近引起熱門話題的傘店了吧?」一個穿著某學校制服的女孩好奇的向身旁的同伴竊語,刷的不太完美的睫毛上有著高中女生的小心機。
「好像是呢,好漂亮啊……。」另個女孩嘴形呈現O形,發愣的看著眼前獨特而雅致的建築物。
那是一個幾乎只有在夢裡才可以見到的夢幻庭園,銅製的鐵欄纏繞著無數個小雨傘狀的銅雕,或張或合。美麗地罪惡的園裡長滿了奇珍異草,沒有被像一般豪宅莊園裡的花木被修剪的死死板板,而是肆意橫生,彷彿妖異的對他們招手呵笑。
一旁還有座優雅的噴泉,清澈的泉水隨著以大理石製成的,女子般的纖指傾倒的瓶口優美地流出。
而中間則落坐著一座幾乎被藤蔓纏繞殆盡的歐式建築,原本光輝燦爛的豪華建宅被不搭調的翠綠纏上應該要很不和諧才對。但在這裡卻顯的和諧而自然。
他們望向一旁以木頭製成的招牌,上頭以瑰麗而典雅的華麗字體落成:“傘店”。
「不知道那個傳言是不是真的呢……。」女高中生A也將視線凝向房屋,目光是那樣的幽遠。
「您這樣每天來,莫非是愛慕上小店裡的某人嗎?」一個有著一張非女非男、極為可愛邪媚臉龐的人兒懶道,嬌軟的身子斜倚在鬆軟的軟榻上,令人想入非非。
「請您務必降魔。」一個看起來認真率直的青年必恭必敬的站著,彎了一個九十度的欠身。
「這事兒,你們大可找Q那潑辣娘們。」懶人兒打了個大大的呵欠,意興闌珊道。
「狩魂師向來行蹤不定,無法請託。」青年照本宣科,語氣卻有一絲絲的心虛。
要是可以的話,他也不想來啊!
「哼,無法請託?」懶人兒冷哼一笑。「要不是你們的人在那時候將秘密洩漏給饜那死雜種,Q那婆娘會氣的血洗你們Doomsday,並且視與你們所有親近的血緣為糞土?」詭麗犀利的眸光一閃,一反先前的懶媚姿態,如同淹滅一切的淨泉,既冰冷又火熱。
「那已經是上一代的事,與現在的我們無關!」青年的火氣也上來了,一張清純俊俏的俊臉抬起,畏懼卻也固執。
「呵。所以我才讓你進來,親愛的似人者。」人兒勾起笑,恢復一貫的懶媚姿態,唯有眸底還留著一份令人膽寒的譏誚。他以扇勾起少年的下顎,妖艷的笑了起來。
「只不過今天也夠了吧?C,送客了。」何時少年背後多了個白色的人影?為發著幽光的白指按住少年的肩。
「孟凜先生,這邊請。」白衣男子漾著淺笑,一雙鮮紅如血的眸子低垂,嗓音溫潤好聽。
少年回眸看了看彌一眼,最後的那一瞥有著驚惶和不確定,像是還想說什麼。
待兩人離去,只剩一人的寂靜空閣,卻開始響起各種不同的聲音。
「每次都要來這麼一趟,彌彌。你乾脆不要讓他進來嘛。」一個甜膩的媚嗓抱怨著,聲音方向卻來自於一把滿是愛心的傘,一個發著幽光的蜜糖女孩嗟著嘴抱怨。
「就是說啊,彌大俠,再來個幾次,老身的耳朵就真的要重聽了。」一把破到只剩傘架的黑紙傘,一個穿著破爛黑衣的老人嚴肅的說著。
「那孩子不是似人者,對吧?彌。」C出現在彌身後,寵膩的揉了揉人兒亮麗柔順的銀絲。「你就是這麼心軟。」男子溫柔笑道。
「還是小C了解我,啾。」彌反身攀上男人身子,就是一親。垂眼懶道:「大概是那些老頭騙他來的吧?叫那樣的一個孩子來我這,等於是想要借刀殺人。算準了我跟Q那婆娘關係好,會把那孩子當成似人者處理掉,還真是把我當白痴啊,不過說來我脾氣有這麼差麼?」蹭了蹭C冰涼的胸膛,好個小鳥依人樣。
進可攻,退可守。好個doomsday的死老頭。
「正確來說,是早期的時候。」C輕笑。
「小C!」嬌嗔。
「我一直很想知道耶囧,店長到底幾歲啊囧?」濃重的鼻音是一個坐在大大寫著囧字的黑傘的高大男人。
「這個嘛……。」C意味深長的笑了。
「年齡是男人的秘密唷。」貓眸輕眨,笑的甜美。
眾人皆默,那是說你到底幹啥每天穿著這些會摔死活人、華麗到快閃瞎人眼的中古世紀衣裙啊……。
是風,雨傘狀的門鈴響起了一陣。
「那個……。」方才的兩個高中女生怯怯的走了進來。
「需要我為你們服務嗎?美麗的小姐們?」彌揚起甜蜜的美麗笑容,似乎嬌弱的嬌小身軀軟綿綿的倚在C殷長卻不瘦弱的身上,如寶石般亮紫的貓眸清澈,彷彿是流水一般的乾淨,卻又帶著淡淡的撫媚朦朧。
被喚為C的男子則對來者揚起疏離而禮貌的淺笑,細長的鮮紅眸子深沉,左眼有著淡淡的血痕,長臂溫柔的緊錮著像是隨時會癱軟下去的小人兒,曖昧的姿態彷彿不言可喻……。
原來,傳言是真的。神秘傘店之美麗店長與副店長間的不倫之辦公室戀情之傳說!(喂!)
「呀───!」女高中生掩鼻逃走,捂著因為受不了如此充滿費洛蒙的超激(?)畫面而噴出來的超萌(!)鼻血。
「怎麼又來了?這已經是從開店以來第203個逃走的客人了耶。」彌回神以後軟軟的抱怨,摟著人頸。
「吶,小C。人家是不是老了?是不是長的很可怕?是不是嘛───嗚嗚嗚───。」某人說風就雨,妖美精緻的臉蛋整個揪在一塊,哭了起來。
「怎麼會呢?我們家的小彌一直都很美唷,乖喔,別哭了呢。」輕柔拭去人兒粉頰上的淚滴,C無奈的哄了起來。
「那人家晚上要吃草莓塔、巧克力蛋糕……嗚嗚,還有布朗尼、起司蛋糕、跟五層巨無霸冰淇淋-…。」揉著哭紅的眼,彌噘嘴道。
「好好好,都依你都依你。」無奈一笑,寵膩的揉亂人髮。
「耶───!」大心。
眾傘皆默。C啊,那是人的食量嗎?
「小C──……。」一道懶洋洋的無力聲線由豪宅上方傳來。
豪宅上方?!C忍不住驚愕的抬起眼,快步步向大門口。
只見某位天才,正掛在屋頂上晃啊晃,而且還是由下而上,整個人一百八十度倒掛在屋簷上,玉足足裸剛好被蔓枝勾住,否則早就成了一攤肉醬了。
不過某人的表情還是一貫的懶散,彷彿他正好好的站在地球表面上。
「小C-…,把人家弄下來……。」彌的嗓音,還是一樣的懶若無力。
C表情僵硬,躍地而起,一把截斷了纏人的枝蔓,抱著人兒落下。
「為什麼你會跑到上面去?」掩不住口氣裡的責問,細長的眸子陰冷,有著不說清楚死不休的預兆。
喔喔,糟了。彌討好般的蹭了蹭人頰,見人絲毫不領情。搔搔臉兒,大眼無辜的遞給一個有著眼睛形狀的怪異儀器。「這應該是昨天那小鬼留下來的,Doomsday送的禮物。」
唉,說什麼我的脾氣很差。C才是那個萬萬不能惹的人啊。
白衣男子冷著臉端詳了會兒,捏了個粉碎。
「不過是個加了咒的破爛監控器。」他輕描淡寫地,任由捏碎的殘骸和破碎的咒紙隨風而逝。
彌暗暗吐了舌頭。唉呀,不高興了。
「下次他來,就交給我了。」C垂下眼簾看著犯了大忌的人兒,這不是個問句而是個肯定句。
「好嘛好嘛,記得留條命給人家啊。」小聲嘟囔著,任人將自己抱進屋裡。
「唷,好個美景,您倆到底啥時結婚啊?」一個身穿著華美侍騎官制服的綠眼美人掛在沙發上調笑道,語調裡有著濃濃的取笑。
「咦?C先生跟彌先生的緋聞是真的?」像是受到嚴重打擊,一個模樣甜憨的短橘髮男孩駭的往上一躍───頭卡在天花板裡動彈不得。
「笨啊,崔特的話是能信的嗎?」一個跟上個男孩長的一模一樣的男孩努力將人拔下,不同的是眼神狡黠。
C冷冷瞟了崔特一眼,臉上難得毫無笑意。
「唷,好兇啊。」崔特吐了吐舌。
「你閉嘴啦崔特,唯恐天下不亂啊你。」有著黑髮黑眼的玦踹了崔特一腳。
C快步將人放在軟榻上,捧著雪白蓮掌,上頭有著一圈的淤青和些許擦痕,眸光更冷了。
「噯,別這樣,只是小傷。」摸著C一頭黑的耀眼的秀髮,彌苦笑。
「你知道我不喜歡你受傷。」紅眸詭譎,C緊抿著唇。
「知道了。」彌難得漾起毫無邪氣的微笑,溫和的淺笑,帶著一絲絲的無奈。
都這麼久了,還沒忘啊……。
門上傳來一陣輕扣,門鈴又是一陣輕鈴。
C的眸中閃過一道嗜血。
「您好,我是孟凜。」熟悉的男嗓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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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貓的廢言:
原創國度的大人們,貓某在此拜見了。(欠身笑)
我是一個小小小小小的…嗯,寫字的人。名字叫做不真實的貓、貓不。也可以叫我8.5尾貓或8.5。(笑)
文筆尚拙請多指教,傘店有略偏bl性質,所以不喜歡的大人勿入地雷唷。這篇文會以一天兩篇的方式(因為事實上已經到第十一章了,在其他的網裡。)更新到第十一章。
請大人們多多指教。
[ 本帖最後由 irreelchat 於 2008-7-15 01:22 PM 編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