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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傘店。(略BL性質,慎入。第十三章於29樓。)

傘店。(略BL性質,慎入。第十三章於29樓。)

我到底為什麼這麼聽長老的話呢?這是孟凜昏過去前,瞟見白衣男人帶怒的冷冷俊顏,腦海浮現的唯一念頭───

這一切都要追溯到一個美麗的春初午後。


下午五點多,台北的天空正浮現濃艷的血紅,肆意綻放日未落前的絕艷。然而對於生活在浮華又步調快速的都市人們,是鮮少駐足欣賞這樣的美麗的。

「欸,那就是最近引起熱門話題的傘店了吧?」一個穿著某學校制服的女孩好奇的向身旁的同伴竊語,刷的不太完美的睫毛上有著高中女生的小心機。

「好像是呢,好漂亮啊……。」另個女孩嘴形呈現O形,發愣的看著眼前獨特而雅致的建築物。

那是一個幾乎只有在夢裡才可以見到的夢幻庭園,銅製的鐵欄纏繞著無數個小雨傘狀的銅雕,或張或合。美麗地罪惡的園裡長滿了奇珍異草,沒有被像一般豪宅莊園裡的花木被修剪的死死板板,而是肆意橫生,彷彿妖異的對他們招手呵笑。

一旁還有座優雅的噴泉,清澈的泉水隨著以大理石製成的,女子般的纖指傾倒的瓶口優美地流出。

而中間則落坐著一座幾乎被藤蔓纏繞殆盡的歐式建築,原本光輝燦爛的豪華建宅被不搭調的翠綠纏上應該要很不和諧才對。但在這裡卻顯的和諧而自然。

他們望向一旁以木頭製成的招牌,上頭以瑰麗而典雅的華麗字體落成:“傘店”。

「不知道那個傳言是不是真的呢……。」女高中生A也將視線凝向房屋,目光是那樣的幽遠。


「您這樣每天來,莫非是愛慕上小店裡的某人嗎?」一個有著一張非女非男、極為可愛邪媚臉龐的人兒懶道,嬌軟的身子斜倚在鬆軟的軟榻上,令人想入非非。

「請您務必降魔。」一個看起來認真率直的青年必恭必敬的站著,彎了一個九十度的欠身。

「這事兒,你們大可找Q那潑辣娘們。」懶人兒打了個大大的呵欠,意興闌珊道。

「狩魂師向來行蹤不定,無法請託。」青年照本宣科,語氣卻有一絲絲的心虛。

要是可以的話,他也不想來啊!

「哼,無法請託?」懶人兒冷哼一笑。「要不是你們的人在那時候將秘密洩漏給饜那死雜種,Q那婆娘會氣的血洗你們Doomsday,並且視與你們所有親近的血緣為糞土?」詭麗犀利的眸光一閃,一反先前的懶媚姿態,如同淹滅一切的淨泉,既冰冷又火熱。

「那已經是上一代的事,與現在的我們無關!」青年的火氣也上來了,一張清純俊俏的俊臉抬起,畏懼卻也固執。

「呵。所以我才讓你進來,親愛的似人者。」人兒勾起笑,恢復一貫的懶媚姿態,唯有眸底還留著一份令人膽寒的譏誚。他以扇勾起少年的下顎,妖艷的笑了起來。

「只不過今天也夠了吧?C,送客了。」何時少年背後多了個白色的人影?為發著幽光的白指按住少年的肩。

「孟凜先生,這邊請。」白衣男子漾著淺笑,一雙鮮紅如血的眸子低垂,嗓音溫潤好聽。

少年回眸看了看彌一眼,最後的那一瞥有著驚惶和不確定,像是還想說什麼。

待兩人離去,只剩一人的寂靜空閣,卻開始響起各種不同的聲音。

「每次都要來這麼一趟,彌彌。你乾脆不要讓他進來嘛。」一個甜膩的媚嗓抱怨著,聲音方向卻來自於一把滿是愛心的傘,一個發著幽光的蜜糖女孩嗟著嘴抱怨。

「就是說啊,彌大俠,再來個幾次,老身的耳朵就真的要重聽了。」一把破到只剩傘架的黑紙傘,一個穿著破爛黑衣的老人嚴肅的說著。

「那孩子不是似人者,對吧?彌。」C出現在彌身後,寵膩的揉了揉人兒亮麗柔順的銀絲。「你就是這麼心軟。」男子溫柔笑道。

「還是小C了解我,啾。」彌反身攀上男人身子,就是一親。垂眼懶道:「大概是那些老頭騙他來的吧?叫那樣的一個孩子來我這,等於是想要借刀殺人。算準了我跟Q那婆娘關係好,會把那孩子當成似人者處理掉,還真是把我當白痴啊,不過說來我脾氣有這麼差麼?」蹭了蹭C冰涼的胸膛,好個小鳥依人樣。

進可攻,退可守。好個doomsday的死老頭。

「正確來說,是早期的時候。」C輕笑。

「小C!」嬌嗔。

「我一直很想知道耶囧,店長到底幾歲啊囧?」濃重的鼻音是一個坐在大大寫著囧字的黑傘的高大男人。

「這個嘛……。」C意味深長的笑了。

「年齡是男人的秘密唷。」眸輕眨,笑的甜美。

眾人皆默,那是說你到底幹啥每天穿著這些會摔死活人、華麗到快閃瞎人眼的中古世紀衣裙啊……。

是風,雨傘狀的門鈴響起了一陣。

「那個……。」方才的兩個高中女生怯怯的走了進來。

「需要我為你們服務嗎?美麗的小姐們?」彌揚起甜蜜的美麗笑容,似乎嬌弱的嬌小身軀軟綿綿的倚在C殷長卻不瘦弱的身上,如寶石般亮紫的貓眸清澈,彷彿是流水一般的乾淨,卻又帶著淡淡的撫媚朦朧。

被喚為C的男子則對來者揚起疏離而禮貌的淺笑,細長的鮮紅眸子深沉,左眼有著淡淡的血痕,長臂溫柔的緊錮著像是隨時會癱軟下去的小人兒,曖昧的姿態彷彿不言可喻……。

原來,傳言是真的。神秘傘店之美麗店長與副店長間的不倫之辦公室戀情之傳說!(喂!)

「呀───!」女高中生掩鼻逃走,捂著因為受不了如此充滿費洛蒙的超激(?)畫面而噴出來的超萌(!)鼻血。

「怎麼又來了?這已經是從開店以來第203個逃走的客人了耶。」彌回神以後軟軟的抱怨,摟著人頸。

「吶,小C。人家是不是老了?是不是長的很可怕?是不是嘛───嗚嗚嗚───。」某人說風就雨,妖美精緻的臉蛋整個揪在一塊,哭了起來。

「怎麼會呢?我們家的小彌一直都很美唷,乖喔,別哭了呢。」輕柔拭去人兒粉頰上的淚滴,C無奈的哄了起來。

「那人家晚上要吃草莓塔、巧克力蛋糕……嗚嗚,還有布朗尼、起司蛋糕、跟五層巨無霸冰淇淋-…。」揉著哭紅的眼,彌噘嘴道。

「好好好,都依你都依你。」無奈一笑,寵膩的揉亂人髮。

「耶───!」大心。

眾傘皆默。C啊,那是人的食量嗎?


「小C──……。」一道懶洋洋的無力聲線由豪宅上方傳來。

豪宅上方?!C忍不住驚愕的抬起眼,快步步向大門口。

只見某位天才,正掛在屋頂上晃啊晃,而且還是由下而上,整個人一百八十度倒掛在屋簷上,玉足足裸剛好被蔓枝勾住,否則早就成了一攤肉醬了。

不過某人的表情還是一貫的懶散,彷彿他正好好的站在地球表面上。

「小C-…,把人家弄下來……。」彌的嗓音,還是一樣的懶若無力。

 C表情僵硬,躍地而起,一把截斷了纏人的枝蔓,抱著人兒落下。

「為什麼你會跑到上面去?」掩不住口氣裡的責問,細長的眸子陰冷,有著不說清楚死不休的預兆。

喔喔,糟了。彌討好般的蹭了蹭人頰,見人絲毫不領情。搔搔臉兒,大眼無辜的遞給一個有著眼睛形狀的怪異儀器。「這應該是昨天那小鬼留下來的,Doomsday送的禮物。」

唉,說什麼我的脾氣很差。C才是那個萬萬不能惹的人啊。

白衣男子冷著臉端詳了會兒,捏了個粉碎。

「不過是個加了咒的破爛監控器。」他輕描淡寫地,任由捏碎的殘骸和破碎的咒紙隨風而逝。

彌暗暗吐了舌頭。唉呀,不高興了。

「下次他來,就交給我了。」C垂下眼簾看著犯了大忌的人兒,這不是個問句而是個肯定句。

「好嘛好嘛,記得留條命給人家啊。」小聲嘟囔著,任人將自己抱進屋裡。

「唷,好個美景,您倆到底啥時結婚啊?」一個身穿著華美侍騎官制服的綠眼美人掛在沙發上調笑道,語調裡有著濃濃的取笑。

「咦?C先生跟彌先生的緋聞是真的?」像是受到嚴重打擊,一個模樣甜憨的短橘髮男孩駭的往上一躍───頭卡在天花板裡動彈不得。

「笨啊,崔特的話是能信的嗎?」一個跟上個男孩長的一模一樣的男孩努力將人拔下,不同的是眼神狡黠。

C冷冷瞟了崔特一眼,臉上難得毫無笑意。

「唷,好兇啊。」崔特吐了吐舌。

「你閉嘴啦崔特,唯恐天下不亂啊你。」有著黑髮黑眼的玦踹了崔特一腳。

C快步將人放在軟榻上,捧著雪白蓮掌,上頭有著一圈的淤青和些許擦痕,眸光更冷了。

「噯,別這樣,只是小傷。」摸著C一頭黑的耀眼的秀髮,彌苦笑。

「你知道我不喜歡你受傷。」紅眸詭譎,C緊抿著唇。

「知道了。」彌難得漾起毫無邪氣的微笑,溫和的淺笑,帶著一絲絲的無奈。

都這麼久了,還沒忘啊……。

門上傳來一陣輕扣,門鈴又是一陣輕鈴。

C的眸中閃過一道嗜血。

「您好,我是孟凜。」熟悉的男嗓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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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貓的廢言:

原創國度的大人們,貓某在此拜見了。(欠身笑)

我是一個小小小小小的…嗯,寫字的人。名字叫做不真實的貓、貓不。也可以叫我8.5尾貓或8.5。(笑)

文筆尚拙請多指教,傘店有略偏bl性質,所以不喜歡的大人勿入地雷唷。這篇文會以一天兩篇的方式(因為事實上已經到第十一章了,在其他的網裡。)更新到第十一章。

請大人們多多指教。

[ 本帖最後由 irreelchat 於 2008-7-15 01:22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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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告載入中…
8.5大大貴安(噗)
文筆很有搞笑風格耶XD
我超喜歡這一句:
「呀───!」女高中生掩鼻逃走,捂著因為受不了如此充滿費洛蒙的超激(?)畫面而噴出來的超萌(!)鼻血。

好棒XDXD

對了,8.5大大可以把這個POST變成集中帖呢!
以後可以在這裡更新,隨後修改標題註明更新進度就可以了^^

好棒的文,請8.5大以後也要加油喔!
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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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搔頭笑)

POST?集中帖?(滿臉問號)

其實貓某是個電腦白痴啊-…。(淚跪)

大人是否能仔細教導或是告訴貓某哪裡有貼指導文呢?(大汗欠身)

是滴,彌跟小C親愛的是個超激費洛蒙的不敗組合體啊。(正色)

不過貓某其實本身是一個比較抑鬱的作者,難得寫這種輕鬆搞笑的文是一件很開心的事呢。(燦爛一笑)
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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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是否能仔細教導或是告訴貓某哪裡有貼指導文呢?(大汗欠身)
>>仔細教導可說不上(汗")
其實集中帖也就是把以後的更新回覆在這一個POST裡,之後可以每次在第一樓(第一個POST)修改(就是按『編輯』啦)在標題註明更新的進度,比方說:
傘店---更新至第三章(第14樓)
之類^^"
這樣看起來也會比較舒服喔^^

不過貓某其實本身是一個比較抑鬱的作者,難得寫這種輕鬆搞笑的文是一件很開心的事呢。(燦爛一笑)
>>抑鬱嗎(噗)
在這裡和大家交朋友就會變開心的了,我保證(正色)
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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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D,人家說是文風比較抑鬱啦,超感激大人的教導唷。(笑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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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原帖由 irreelchat 於 2008-6-8 05:10 PM 發表
XD,人家說是文風比較抑鬱啦,超感激大人的教導唷。(笑欠身)
是嗎?
抱歉(汗)

可是,不用叫我大人啦,怪怪的
叫我「月」/MOON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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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原帖由 0omoonlighto0 於 2008-6-8 05:12 PM 發表 [url=http://www.ckinlife.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1042234&ptid=166034][img]http://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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傘店---第二章。

我到底為什麼這麼聽長老的話呢?這是依舊是孟凜醒來,腦海裡的第一句話。

昏昏沉沉的望著一身粉衣少女在他身旁忙進忙出,眼前的一切都漸漸清晰了起來。

啊,原來這就是天堂嗎?原來天使的衣服是中國式的,還會對我羞怯的笑───

不,不對。為什麼我死了,我的全身還是痛的要命?

「您醒啦?您已經昏睡了大半個月了呢。」舜華見人掙扎起身,連忙將人壓下。「您還不可以起身呢,C公子下手沒個留情,胃給打裂了。花了許多時間才把您從鬼門關前給救回來,您可千萬別再亂動了呀。」舜華嘮嘮叨叨的,大半的烏絲掩著半邊臉,頗有中國纖弱仕女的美態。

孟凜見人著著一身輕裳華綢,模樣出身不凡,一副病美人的調調。倒也不在掙扎,乖乖躺下。

那白衣男子下手真殘,竟然讓他躺上了十天半個月。他撕牙裂嘴的想著。想他的癒合能力可是一等一的好呢。自己現在人應該在傘店內吧?

不知道“她”如何了,畢竟自己的失敗,如果……。他不敢再往下想,抑鬱的臉色益發凝重。

粉衣女子望著他,神色有些緊張,小鹿般的眼兒叫人憐愛,就連孟凜也不例外。

「妳叫做什麼名字?為什麼要遮著臉兒呢?妳不熱?」他朝舜華溫和的笑,眼神有著純粹的好奇。

只見舜華像是被扎到痛處的一顫,垂下眼。「啊……,不想說也沒關係的。」他緊張的揮揮手。

「沒關係的,妾身喚做舜華。臉醜,怕嚇到貴客。」終日以髮掩面,一定很辛苦吧?尤其是美麗的女人……,孟凜深深悲憫了起來。就像她一樣,雖然形式不同,原因亦不同。

「不會的,舜華很美,妳的眼睛很美呢。」孟凜仔細看看笑道,溫柔的說。

「您謬讚了。」舜華只剩下半邊的臉紅了起來。看著眼前這個溫柔憂鬱的青年,她怯怯的說:「您這樣躺著亦是無聊,為您講個故事可好?」

「好啊。」孟凜笑。

舜華半垂著眼,思索著要如何講起───

從前,有個女孩,她總愛穿著一身粉色衣衫,在夏初秋末時,散步到鄰近的木槿樹下發呆。人們看著這個少女,總是年年來,日日來。總覺得這個女孩美的不似凡人,管她叫木槿精。

有一天,有個赴京趕考的書生正巧路過此地,他望見女孩的美麗,看的都痴了。再也無心京考,也無心讀書。總愛在那裡候著,天天等待女孩的出現。

一日,天空不預警的下起大雨,女孩沒帶傘,卻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書生也不管自己會不會淋濕,趕緊差了小僮把自己的傘給送去。女孩終於發現書生存在,望著手中亦是白底紅舜英的紙傘,女孩羞怯的對他笑了。那是他們相遇的第一天。

快樂的日子是過得很快的。秋末,書生終於得遲行趕考,臨前他對哭泣的女孩承諾道:他必定回來娶親。並且贈了女孩這把定情物。

女孩痴痴的等著,聽說書生中了狀元,還聽說他成了皇帝跟前的紅人、功成名就……,女孩半是欣喜,也半是哀傷。書生是否忘了她呢?

其實,書生沒有忘。他依言娶了女孩,一開始真的過的很幸福。書生還把那棵木槿樹移植過來,只為讓女孩開心……。

舜華的眼色飄忽了起來,好像回到很久很久以前……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女孩的肚子沒有動靜。書生的母親看著這美麗的兒媳,臉色也從漸漸從滿意到僵硬,她逼著書生再娶了一個妾,那女子靈巧善變,識時務又懂著處處討好。跟羞怯青澀的女孩不同。慢慢的,書生的注意力就不在女孩身上了。

女孩很悲傷,她日日望著那新人臉上的喜悅。夜夜,她孤獨的坐在木槿樹下,日漸消瘦。

有一天,書生把女孩喚去了。醉醺醺的他對女孩咆哮,是否跟應客前來作客的王公子有染?女孩是從未見過那位王公子的,原來是婆婆和妾室設下的局,為的是把女孩趕走,把妾室扶正。女孩自然是否認了,哪知那書生更加的暴怒,抓著女孩就是一陣痛毆,還炮烙了女孩一半的俏臉。

她還記得那男子猙獰的臉色,對著她獰笑:「我毀了妳的臉,一半天仙,一半惡鬼。看妳還可以勾引誰?妳這個人盡可夫的婊子!」

舜華靜靜的說故事,到此略頓。她舉起茶杯就飲,卻發現孟凜臉上蜿蜒著淚。

「孟公子,您……。」

「沒啦,這是口水。」他胡擦了擦,強辯道:「然後呢?那女孩怎麼了?」

「秋末舜華紛謝盡,秋末了,木槿謝了。女孩上吊自盡,用那棵他們相遇的木槿樹。而那把定情傘也落在她的腳邊。弔詭的是,那把油紙傘也跟著女孩的臉一樣少了半邊。從此,女孩的思念化為幽魂,生生世世不消散。」舜華憂鬱的笑了笑。「抱歉,這個故事很老套吧?讓您見笑了。」

「不,不會的。」孟凜語帶哽咽,靈秀的大眼迸著淚。「可是,舜華小姐,春末夏又初,木槿是會再開的呀。」

舜華聞言一怔忡,然後幽然一笑:「您跟彌大人說的話一樣呢。」

她還記得那天,木槿的花瓣吻在那人的頰上,他的髮銀白如瀑,眸如伏流一般的溫柔。他輕輕一俯身,吻在她破碎和完好的唇上,他都吻。不帶情慾而充滿憐惜,就像晚來的秋雨般。

然後他說:「嘿,你願意成為我的嗎?」

於是她就跟著他走了,木槿、舜華,此後一生都為他賣命。

然而彌卻沒有為她修理,他一攤手就說:醫不了。然後露出那一貫懶媚的笑。她亦無所怨,只是她一直不懂,直到碰上了這個少年,她才終於明白。

是自己放不了麼?那人給自己的絕唱終究是一個甜蜜而疼痛的咒,讓她就這樣甘心怨了百年。

在兩人怔忡間,房門忽地被推開。

「唷?醒啦?」彌帶著興味的笑。「我還以為魅的醫術偶爾也會失靈了咧。」

「那是C下手太重。」灰髮男子一推眼鏡,表情悠然。

「那還真是抱歉呢。」C漾著笑,滿身的殺意早已歛了一身,唯有眸底帶冷。

「您還好麼?上回下手太重真是抱歉。」C溫言笑道,細眸笑成一彎弦月。

「還好。」嗯,其實你別接近我會更好。孟凜忍不住臉色慘白的想,他發現他的身體其實比腦袋聰明很多,對某人潛意識的極度恐懼,挨揍的身體已經牢牢記住了。

但是……

他望望仍舊被C抱在懷裡的彌,雪白腳踝上的一圈紫痕,心中有著強烈的愧疚感。

「對不起。」他突然這麼說,連他自己都覺得莫名奇妙。

C微愣了一下,隨即高深莫測的瞅了他好一會兒,又瞧瞧懷中的彌,眼底繞富興味。「沒關係。」他說。

原來啊……,C笑痕忍不住勾深。

「哪,C原諒你,可不代表我原諒你吶。親愛的孟凜小孩。」彌很難得的勤勞起身,托著頰甜蜜蜜的笑。

他隨手拈來一只鵝毛筆和羊皮紙,華麗的字體躍然於紙上,那是一張契約書。

傘店的契約書。

「想要我原諒你,就在那上面簽字。」彌用誘哄的口氣說著,淨泉般的眸子變的詭譎,對上人的。

「可是我……。」孟凜發現自己移不開視線,只能愣愣的盯著人看。

「簽下去,你就可以成為我的店員。有啥事老娘(?)我罩著,誰敢動你誰倒楣……。」彌的嘴角彎著過度甜蜜的笑,看起來非常危險。「但是如果不簽的話,人家只好請C再跟你好好談談囉?」

眾人大驚,這是恐嚇吧?

「喂,你……!」孟凜還想要掙扎,手卻接過了筆。

落款處還是一片空白。

「簽下去啊。」彌催哄著。

鵝毛筆帶著顫抖的落下,緩慢的移動著。

「快點。」彌的嗓音變的異常的魔魅,他瞇起眼。

筆再次落下,孟凜兩個大字儒雅而拘謹。

「呼呼,好啦,恭喜你成為我的店員。」彌笑瞇瞇的抽走人手上的契約書。「好好休息吧。」他吻了吻孟凜柔軟而細緻的唇,掉頭就走。

唇上還有著來人的芬芳,帶著一種細雨般的沁涼。

「……。」

關上門良久。

「詐欺啊!!!!」某房裡暴出一聲淒厲的怒吼。

「難怪你今天用幻術掩著腳,你的傷不是早好了?」C失笑,很無奈的看著某隻奸詐的貓。

「這樣會讓他起愧疚之心,你不懂啦。」彌揮揮手。

我不懂?C失笑的捏著人的俏鼻。「你剛剛用了言靈和凝之術吧?」

「嗯,那小鬼挺倔的,很不好侵入。」彌聳肩,皺皺鼻。

「你該知道,Doomsday不是我們的範圍。」C亦有所指,溫和的笑。

「人家哪有管那糟老頭的事?」彌挑眉,看起來誇張震驚。「那小子現在是我的人了,我說過,誰想要動他,先來找老娘我(?)。」彌笑的非常燦爛。

「是是是,我親愛的大店長。除了讓我扮黑臉還有什麼要我做的嗎?」C寵溺的揉亂人髮,原來這一切都是彌佈好的局。

「那些都待會再說。人家現在好餓了,C,人家要吃你做的龍蝦沙拉、焦糖布丁、巧克力餅乾、檸檬起司蛋糕、奶油蛋糕,啊,當然還有惡魔之吻。」

一直沉默著的魅無言。想起那次曾為彌所測量的血糖值,不禁全身發寒。彌啊,你的血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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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貓的廢言:

我打----(趴死)

結果錯字超多。(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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傘店---第三章。

「這是詐欺。」孟凜很哀怨的拿著掃把,卻還是乖乖的掃了起來。

「嘖,哪來的詐欺?」彌嬌笑,拿了顆栗子就往人頭上扔,打個正著。「你可是自己心甘情願的簽了下去的咧。」他懶洋洋的說。

「那是我入魔了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為什麼會簽下去啊───」這是孟凜上任以來,第一百零一次發出的慘叫。

「我管你,給我掃。」又扔了顆栗子,正好投進某人慘叫大開的嘴巴裡,差點沒把人噎死。

「耶,十分。」彌洋洋得意。

「咳咳咳──-,你要謀殺我啊?!死人型甜食填充包!」孟凜暴跳。

「孟公子,別跳了,再跳傷口又要裂了。」舜華溫言勸道。

是的,又要。這是這兩天某人下床以來已經裂了三次了。

「哼。」看在舜華的份上,孟凜冷哼一聲就又開始掃地。

「舜華,幹嘛阻止他?看他這樣跳來跳去挺有意思的耶。」彌有點可惜的撫著光潔的下巴。

「彌!!!!!」舜華和孟凜一起吼道,雖然意義完全不同。

「唉呀,怎麼這麼熱鬧啊?」大門被推開,一陣誘人的香風飄了進來。

孟凜下意識的轉過頭來看,下巴毫無心理準備的掉到地上。

天爺,那是一個超級妖艷漂亮的大美人啊!

紅豔豔的波浪捲髮及地、隨意抓了些挽在腰後,狐媚的灰眸狹長輕挑,微彎的紅唇艷麗、白皙動人的肌膚可人、修長的身段窈窕,身穿著一身中國式華服,如火一般的鎖著人的眼。

他……,他以為彌跟C跟傘店裡的人就已經夠華麗了。想當初他是做了多少的心理建設才不至於一臉蠢樣。

可是現在……,靠,他的下巴要脫臼了!

「唉呀,好可愛的小弟弟。」大美人幫忙托回人的下顎,忍不住對人的呆樣一陣嬌笑,火一般的紅脣在孟凜的唇上落吻,唇上一陣灼熱。

美人吻他耶……。某人樂的飛飛,卻被彌一把拉了回來,櫻色小嘴貼上他的。

「親愛的惑吻,請別調戲奴家看上的貨色。」彌丟開已經完全石化的孟凜,長腿甜笑著勾上來人的腰,煽情的蹭著。「還是說,你不要奴家了?」他可憐兮兮的眨著眼。

「我哪有?人家的小彌一直都是最可愛的吶……。」惑吻笑的放蕩,伏身吻上彌的唇。頃刻間,傘店的氛圍變的華麗而淫糜。

「呀───!」剛踏進店內,拖了一大群的腐女同志(?)的女高中生A、B、C、D、E、F、G、H、I、J……一同發出亢奮的尖叫。

神秘傘店之美麗店長與副店長間的不倫之辦公室戀情之傳說的美麗店長出軌了啊,還當著神秘傘店之美麗店長與副店長間的不倫之辦公室戀情之傳說的帥副店長面前親吻另位一個美男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告非,好長。)

是的,美男子。

惑吻,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子漢。

對於腐女犀利而雪亮(?)的眼睛來說,一切的偽裝都是虛無的。

但這樣的畫面實在太過刺激,眾少女們再次掩鼻而奔,而剛從十化狀態解脫的孟凜則是再次的昏倒了。

他他他他他……,他的初吻竟然連續被兩個男人給奪走了啊!


「孟公子,你還好吧?」舜華擔心的看著拼命洗嘴巴的孟凜。

「舜華,你就別管他了,那種傷害不是一時半刻好的了的啦。」蜜糖般的少女發出一聲幸災樂禍的嬌笑,帶著同情參雜著看戲的成分。

「可是,殃……。」

「真是夠了,只不過嘴皮子被碰了一下有沒有搞這麼久啊?」某人型甜食填充包直接往人背踹下,一手還端著甜的膩人的甜奶茶。

「你不懂,那是我的初吻啊!」孟凜悲憤大吼,垂淚到天明。

「初吻?」彌挑眉:「那我當時吻你怎麼就沒看你反抗?」

「哪個當時?」孟凜大驚。

「就是我騙……你簽契約書的時候啊。」滿臉無辜。

孟凜的嘴巴大開,回憶迅速倒帶中。



「呼呼,好啦,恭喜你成為我的店員。」彌笑瞇瞇的抽走人手上的契約書。「好好休息吧。」他吻了吻孟凜柔軟而細緻的唇,掉頭就走。

唇上還有著來人的芬芳,帶著一種細雨般的沁涼。

他吻了吻孟凜柔軟而細緻的唇,掉頭就走。唇上還有著來人的芬芳,帶著一種細雨般的沁涼。

他吻了吻孟凜柔軟而細緻的唇他吻了吻孟凜柔軟而細緻的唇他吻了吻孟凜柔軟而細緻的唇他吻了吻孟凜柔軟而細緻的唇他吻了吻孟凜柔軟而細緻的唇他吻了吻孟凜柔軟而細緻的唇他吻了吻孟凜柔軟而細緻的唇他吻了吻孟凜柔軟而細緻的唇他吻了吻孟凜柔軟而細緻的唇他吻了吻孟凜柔軟而細緻的唇唇唇唇唇唇唇唇唇唇唇……。"


砰,一聲。

某人又昏倒了。

「他的情感比少女還要纖細。」始作庸者聳聳肩,笑瞇瞇的對無言的眾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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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貓的廢言:

手稿都要到第五章了。(默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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傘店---第四章。

「我問你,你到底有沒有胃啊?」傘店裡暴出一聲這個月以來第無數次的怒吼。

被大聲斥罵的某人優雅的將桌上少說十來樣的甜點迅速掃蕩,轉眼間,那些食物都化為一陣虛無。還很欠揍的瞟了人一眼,一副標準氣死人不償命的模樣。

「你……,你到底是不是人類啊───?!」孟凜苦惱的抱著頭。

每一個夜裡,孟凜總是無時不刻夢到"她"被長老們折磨凌遲的慘狀。每一天 早晨醒來,他臉上的黑眼圈總是更加深些。

孟凜嘆了口氣,忍不住又瞪了某人型甜食填充包一眼。

話說,他來到這個在裡世界傳的沸沸揚揚,每個人(或該說是每個妖怪)都避之唯恐不及的『神秘傘店』也已經長達一個月了。但他從來不曾見識(如果他那次被某人揍的半死不活算上去的話。)這位鼎鼎大名的傘魂師───彌,的厲害。

他真的很懷疑───要是沒有看到這些有的沒的飛來飛去的傘魂(其實多半都已經成精,或應該說成妖了。),他真的非常懷疑而且可以確定,這位在裡世界赫赫有名、人見人怕的傘魂師,其實根本就是一個整天廢在沙發上的人型甜食填充包!(作者按:親愛的孟凜小朋友,他已經是了。)

進一個月來已經跟他混的算熟的雙胞傘───奇奇和弟弟很認真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答道:「小彌彌根本已經是老妖婆(?)的境界了。」他們感概道。

「老妖婆?」孟凜露出殘笑。「他根本是一個四肢癱瘓的人型甜食填充包!」

「人型甜食填充包還會四肢癱瘓?很矛盾吧?」彌拍了拍完全平坦的白皙腹部,懶懶的回嘴。又端起那甜死人的甜奶茶喝著。

「你!」孟凜氣結。

彌懶懶的瞟了他一眼,忽地說:「對了,"她"沒事。」彌突兀的插了一句。隨即玉臂攀上一直默默瞧戲,站在自己身後的C。「人家睏了,人家想睡覺。」彌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她?孟凜愣了愣,不由得失神。

那個願意無數次用肉身來為他擋災的"她"啊……。

「孟凜小親親,來幫人家把這批孩子歸檔啊。」一個甜度幾乎跟某人無法入口的甜奶茶的甜膩嗓音恣意叫喚。

孟凜無力的轉身望著來人。那是惑吻,妖艷勾魂的大美人,曾是坐擁數十家妓院的嬌豔老鴇。他的妓院名聲響亮,規模大到在世界各地都設有他的"店",並且沒有黑白兩道亦者任何人敢砸他的場,他們不敢。沒有人知道為什麼這樣厲害的角色甘心關了他一手在拉斯維加斯所經營的總店,而來到這家傘店當個小小的店員。

這其中必定有著很長很長的故事。

雖然他曾扯著C的衣角吵著要聽惑吻的故事(孟凜:我才沒那麼小孩!),然而C卻笑而不答,總說著時候到了就會知道了。

不過說來,就連C的故事也是一團謎,真是充滿謎團的一群"人"啊……。

他輕嘆著,心裡卻因為彌的一句話安心不少。

這個人型甜食填充包啊,好歹也是個爛好人的人型甜食填充包。

他感受的到的,彌無言的溫柔。

孟凜帶著讓人看了就心曠神怡的微笑,整理著方成雛型的傘。

說到這些傘……,那個人型甜食填充包還真的挺有一套的。

他以挑剔的眼光看著一把快成型的紙傘,他曾經親眼看著彌那個人型馬鈴薯親自將在水中沁過一個月的竹子撈起來,俐落的將傘骨削好後,在上面鑽洞穿線,將長、短傘骨和傘頭接起來,將長傘骨表面纏線,然後把棉紙浸在柿子油裡……,整個手續他是看到眼花撩亂,而彌卻是做的輕輕鬆鬆。不只是紙傘,彌連最古老的西式洋傘手捐傘都會做,品質精妙絕好。並且,這些傘都充斥著一種無法言喻的安心感。彷彿這些未成型的傘都是一個一個的孩子,有著淺淺的呼吸脈動……。

「你還在發啥呆啊?快點把我放上去啊。」一張沒好氣的小臉正浮在他手上的那把雛形傘上頭。

難得的是,孟凜沒有被嚇死,而是反瞪回去。「吵什麼?這不就要放了?」跟語氣相反的,他溫柔的把傘放回架上。

沒錯,這些傘都有其生命,或者可以說是,靈魂的姿態。

孟凜輕嘆了口氣,扒了扒髮。他到這裡來還真是越來越超脫現實了。連這樣詭異的景象也嚇不倒他,雖然他本身也就夠詭異的了。

惑吻在一旁瞅著他,滿眼狡黠詭譎。

這孩子,是那個吧?

惑吻的眼中有難得的憐憫。

可憐的孩子。這麼溫柔的他能夠承受一切麼?包括這開著極度惡意玩笑的命運?

他望了望攤在C殷長身段的美麗倩影一眼,那雙淨泉眸子正對他俏皮的笑。

嘖,這小彌也真潑辣,惹火了Doomsday可不是開玩笑的吶。

呵,我親愛的小彌,你又想做什麼?蒼天之上,后土之下,真正無畏無懼命運的也只有你了。

你要挑戰它麼?就像那時對我一樣。

惑吻難得歛去了一身的狂艷,帶著些許的怔沖。

他的故事麼?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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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貓的廢言:

打的很快樂(樂)

下篇就是豔麗小吻的故事啦。

在這之前,會先更新狩魂師一章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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傘店---第五章。<加上聲明>

他遺忘了他的名字,但這也無所謂。因為他所待的地方,是一個不需要靈魂才能活的不痛苦的所在。

他還記得他的第一次斷送在他五歲,那種活活把他撕裂成兩半的疼痛讓他幾乎要痛暈了過去。但是他並沒有昏,因為他見過那些暈過去的孩子會遭到老鴇怎樣的對待。他們用長針刺入孩子們的指甲縫裡,讓他們悽慘的尖叫。把特殊設計的假陽具塞進幼小的後穴裡要他整天帶著,那種設計特殊的假陽具足以讓孩子痛苦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卻又無法暈死。有時候他們甚至懶的這麼做───直接叫幾個男人輪姦著,直到他們爽完為止。如果孩子被玩死了亦是無所謂,反正在他那個時代,父母賣孩子甚至送孩子進妓院也是常有的事。貨是源源不絕的。

而就算沒有被“洗禮",要活下來卻也不容易。後停的撕裂傷會造成感染、高燒不退、甚至敗血死亡。如果那孩子剛好是他們所要的貨色,他們會給予起碼的基本醫療。如果不是,那群禽獸根本置之不理。這一切他都咬牙忍下來了。然而要在這個巫月閣裡生存,只有頑強的生存抑制卻還不夠。孩子會為了生存,仇視、緊張的情緒早已迅速蔓延。明的不行,就來暗的。在他親眼目睹以前唯一跟他要好的那位朋友───趁他不注意差點把他從五樓推下卻反被作用力掉下去時,他便徹底冷了心。他深深知道,這裡,就是地獄。

而地獄,決不寬待弱者。

於是他開始學叫、學笑、學姿勢、學對男人迎合倩兮……,只要對他有利的他都學。他徹徹底底的腐敗了,他放棄那不曾有過的,身為男人的尊嚴,一舉手一投足都是妖嬈熾艷的性感。甚至墮落的放任自己體會那與男人交溝的快感。

他很賤,但是他活了下來。

並且他成了眾人稱羨的紅牌,脫離了低俗噁心的客人和互相仇恨的同伴,跳進了另一個冰冷的煉獄。

他還記得很清楚,那年他十四歲。

隨著他成名的日子越久,他所累積的闇黑智慧和罪孽也就越深。他永遠也忘不了為了不讓鋒頭越漸的媚離拉下自己的地位,讓他被自己和幾個只想一逞獸慾的畜生凌虐了二十多天,最後終於不堪連日折磨斷氣的猙獰遺容。還有月兒因為被自己持刀劃花了臉兒而上吊自盡、眼珠暴出的憎恨眼神。沒有一個晚上他不被冤鬼糾纏,他明裡暗裡殺了無數人,而那些人,都曾是他的同伴。他從來也不哭泣也不曾想要輕生,因為他明白,自己活著便身在地獄。

他甚至起了野心,他自小便對理財經營頗有天份,而他也夠聰明,不到十七之齡便舞的一手好字和好詩,相當受詩人們的讚賞。而後他慢慢勾搭上巫月閣的幕後經營者───一個只靠暴力手段、將巫月閣幾乎掏空待進的大老粗。他悄悄的挖走那些原本就對主子不滿的人,慢慢成就自己的勢力。又用美麗的肉體、花言巧語把男人耍的團團轉,直到幾乎騙到了所有巫月閣的經營權和人才以後,他便秘密結果了原本的經營者和向來待他惡毒的老鴇。又接著一手撐起原本岌岌可危的巫月閣,並且擴大成世界無人敢惹的龐大企業,那時他記得大概是1915年左右,他芳齡二十七。

這些事情需要非常綿密的心思和惡毒的手段。但他做到了,他記住那些以前因為他特殊的褐髮褐眼而對他吐痰鄙視的每一個人的臉,用極盡殘虐的手段把他們趕盡殺絕。

他沐浴在鮮血之下,並且感到無比的快意。

他成妖了,在某一個夜裡,原本只是一個平凡普通的人類的他在毫無外力協助下成妖了,在無盡的血紅中。他原本淺褐的髮和眼越見越紅,最成變成如鮮血一般的紅色。

但他卻能保持幾乎瘋狂的理智,他不像一般妖異毫無節制的殘殺人類,最後死在獵人的槍下。他同樣也渴望血液,但他做的很小心、很節制、卻也很殘暴。

最後,他擁有了一個被熟知人們低語的稱號Mrs.Dracela,德古拉夫人。由於他如吸血鬼一般妖惑狂艷的女人容貌,和一顆如惡鬼般瘋狂的心。

時光飛逝,他的容貌並沒有因為年老而減色半分,而敢與他為敵的人卻已日漸趨零。

直到那天───

「唷,你就是德古拉夫人啊?」那是個忽然出現的銀髮男人,穿著一身華美的中古世紀禮服,手上還撐著一把意外和諧的優雅中式白捐傘,他掛著一臉慵懶的笑,身後站了一個同樣美麗的白衣男子。

他瞅了瞅他:「明明就是個中國人嘛,幹嘛要取個洋鬼子的綽號呢?」男人衝著他一笑,那笑感受不到惡意和譏誚,只有著趣味盎然的興味,如同被細雨親吻的懶媚舒適。

「好啦,一起上吧。我懶得一個一個抓小老鼠。」他又笑了起來,一樣的自在慵懶。卻讓他腦怒,倒不是因為他的挑釁言語,而是男人的笑容足以讓他失神,勾起他不再想起的往日回憶。他令手下們一擁而上。

不到片刻,他那些能力不遜的能力者就被白衣男子收拾的乾乾淨淨,動作快到連他也看不清。

「我是傘魂師,彌。」銀髮男人走向跪在血泊中的他,表情是那樣的悲憫。

「我會死吧。不過,對我亦是無差,因為我活著,便知道什麼是地獄。」他苦笑,滿手血腥,心裡滿是對自己的死亡,苦澀的平靜。

他是個罪孽深重的罪人,無數的冤魂在地獄裡控訴他的名字。


他的名字……?他的名字,竟然被自己給忘了。

他望著手上的鮮紅,這可憎的紅色。紛亂的紅髮落在他的手上。「是血……。」他愣忡著說。

「是火焰唷。」銀髮男人跪下來無比輕柔的吻著他的髮。「不是只有血液才是紅色。你的名字,叫做惑吻。」他對他溫和的笑。

惑吻啞然失聲。

男人笑了,一貫的懶媚。然後他說:「嘿,你願意成為我的嗎?」

他溫柔的吻了他的唇,那是惑吻僅知,一個完全不摻半點情慾,無比輕柔的吻。

就像春天的梅雨那般。

他乾涸已久的眼再次湧出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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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貓的廢言:

在此聲明貓某的立場,因為貓某似乎是被大人們質疑了為何總有女性or男性從小就被姦辱殺人(尤其被強暴)的變態情節,進而來質疑貓某個人的人格。(笑)

首先,貓某本身是一個厭神論者,神者無名。對我來說,人的命運是上面那位開的一個極度惡意的玩笑。貓某向來對於命運啊神啊這種東西態度都是相當譏誚又無奈的,就像打game,遊戲創作者可以給你一個情境,無論是好是壞,你都沒得選擇,但是你可以選擇投降、或是殺敵。

就像小雪面臨到對她爸爸媽媽的恨意,還有對自己本身是沒有人要的這一件事情,她徹底的否認了。她深信她所虛構出來的媽媽一直是愛著她的,所以她被沙華鏈所纏上。而惑吻在面臨被自己朋友所殺或是殺人的瞬間,他選擇了殺人,都是很沉重卻也很自然的選擇。

貓某想要帶領貓某的讀者,讓你們直接面對哀傷、面對不堪、面對不漂亮的事情、面對黑暗、面對死亡。貓某是一個對讀者很狠心腸的作者,我會直接把你丟進貓某所創造的任何一個角色裡,讓你去面對他們的的哀傷和殺意和痛苦與醜陋。

然後如果是你,你的選擇會是什麼呢?

希望你所做的抉擇都不會讓你以往後後悔。(笑)

貓某的筆鋒還很拙,言詞也還很笨,人生經驗更談不上豐富。但是貓某一直深深的相信,只要貓某一直寫下去,總有一天會有某一個讀者因為看了貓某的某一篇文章或某一個角色,做了讓自己不會後悔的選擇。

打很長很抱歉,講話也艇彆扭的。(抓頭)我是一個對人還挺手忙腳亂的人,讓大人們傷眼了真是抱歉。(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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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就有好多更新啊^^
8.5大的打字速度真驚人^^

可是那惑吻啊...和店長......
『BL』果真是......
世界真理+王道XD

舜華小姐真的好慘>口<
可憐的她,明明如斯美麗卻落得如此下場。
她會是『妖』嗎?
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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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moon快給我去填好友誼之光的坑!!!!!!!!!!!!!!!!!!!!!!!!!!!

-------華麗的分隔線???????????????????????????
首先 bl分請在標題註明啦 板規有寫
另外我很懷疑你在寫男生還是女生
你好像比女生套了男生去了
不過也挺好看(不是bl的話)
因為我無法想像惑吻是男生...
茫茫天數此中求
世道興衰不自由
萬萬千千說不盡
不如推背去歸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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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OON大

這不是更新啊,只是把文貼上來而已(笑)

目前傘店到第十一章,貓某只是覺得一次貼太多不太好而已,想先看的話可以到這裡http://ww2.myfreshnet.com/BIG5/p ... sp?userid=101552990(笑)

耶?這個只是略BL性質而已啦∼ˇ(掩唇嬌笑)打在鮮網的不能太明顯嘛ˇ

舜華姑娘是傘魂,不過更精確點是傘精(因為她已經死很久了…),要稱呼要也可以唷ˇ(笑)

TO:流雲大

這不是bl唷ˇ(晃指)只是很略曖昧性質而已,好吧ˇ既然大家都這樣覺得,貓某還是加上去好了ˇ(笑思)

啊,惑吻是從出生開始就被以男寵的方法"養"出來的,所以有女人的狐媚和妖饒是很正常的唷ˇ(燦)

謝謝大人的支持,要再來看唷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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傘店---第六章。




「難怪……難怪小吻吻的性格會這麼變態……。」奇奇弟弟咬著手帕,一同拭淚道。

「喂,你們講話也差不多一點好不好?」孟凜偷偷拭去眼角的淚水,用力的賞給兩個人一個爆栗。

「啊啊啊───好痛好痛!小凜凜好暴力唷。」奇奇弟弟同時抱住腦袋,含淚鼓頰道:「不要以為我們不知道呢」這個是弟弟。「小凜凜明明剛剛也在偷偷的哭。」奇奇和弟弟一起指著人。

「我哪有?那個是口水啦!」某人心虛的臉漲紅,惱羞成怒。

「騙人。」弟弟說。

「哪有人眼睛流口水的?」奇奇嬌笑,牽著弟弟的手繞起圈子。「小凜凜在說謊、小凜凜愛哭鬼、小凜凜在說謊、小凜凜愛哭鬼∼啦啦啦∼∼∼。」兩個人唱的起勁又陶醉,極度幼稚的報復手段。

「你們……!」孟凜氣結。「我要去睡了啦!」氣極了的轉身上樓,俊臉上還有著倉促的紅雲。

惑吻望著孟凜的背影,揚起溫和的淺笑。如果是這個孩子的話,或許真的可以……。


孟凜回到了自己的房裡。

撩起舜華為他縫紉的衣袖胡亂的把臉上的淚痕擦去,他略還有些氣悶。這兩個小鬼……。卻又忍不住失笑。不可否認的,他真的好喜歡這群溫柔的人們,或該說這些傘魂。但其實這對他來說並無差別,他們都是他所心愛的人。

時間其實也不過過了一個月。

無賴的彌、到現在還是讓他有點怕怕的C、羞怯卻溫柔的舜華、豪放妖艷的惑吻、愛搞怪的奇奇還有呆呆的弟弟、彆扭的訣、古靈精怪的殃、老是句尾加個囧的阿囧……,雖然他還是因為彆扭不肯在嘴巴上承認,但這些善良的人們都毫無忌諱的敞開他們的手臂,接納他、把他當成他們的一份子。讓他好像身處在家一樣-……。

是啊,家,那個他嚮往已久的名詞,那個對他來說美麗縹緲的名詞……。

他們都是他的家人,這裡就是他的家。

光憑這點,他就願意為他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還有那個哀愁而強悍的“她"……。

不知道"她"現在過的怎麼樣了……。他怔忡了起來。

想起她總是摸著自己的頭嘆息,說他太過溫柔,恐怕一輩子都無法當一個稱職的王者。但是他卻從來不覺得自己溫柔,也不想當一個王者。他只想當一個普普通通的平凡人,守護自己的家園和心愛的人們……。

然而,他所渴求的一切對他而言都是幻夢。

他抬起頭,剛好對上了一個用白布包好的小包裹,隨意扔在他床上,隱隱有種不祥的味道。

該不會又是奇奇或弟弟的惡作劇吧?他狐疑的打開包裹。

某樣像是扯碎般的絲綢的東西根根落在地面上。

那是一大把鐵灰色的女人頭髮,散發著血的味道。

孟凜顫抖的打開掉落在地上的信紙。

片刻後,孟凜的房裡只剩下散落一地的灰髮和一張被揉爛丟棄在地的白紙。


東方摻雜著西式風味的華美房間內,正在熟睡的彌忽然張開了眼睛。

他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懶洋洋起身。「小C,上工了。」他瞟了瞟被自己扔在地上的華美禮服,嘆了口氣。「這種時候就覺得穿這個很麻煩了。」棉被底下的他未著半寸衣褸,皎白如月的肌膚閃爍著柔和的光芒。他扁起嘴兒:「小C,我可不可以不穿衣服?」

「當然不可以,我的好主子,快把衣服穿上吧。」C嘆了口氣,無奈的幫人穿戴衣物。

「笨孟凜,身為我的僕人……不,我的店員還敢落跑,你等著被我凌虐……,不,綁約綁到死吧。」彌一邊任人幫自己穿上華美的服飾,一邊陰測測的笑。


正在狂奔飛逃的孟凜忽然打了個噴嚏,背脊一陣發涼。奇怪,今天晚上有這麼冷嗎?說到這個,傘店怎麼這麼好逃?大家都睡了嗎?他用力抓了抓頭,不管了。孟凜的心一陣緊揪。"她"的安危比較重要,千萬不可以發生任何事情啊。

那個"她",那個強悍到讓他覺得不會死的"她"……。

他的眼眶一陣發熱脹痛,淚水被呼嘯而過的夜風奪走。

他嚴厲的老師、心愛的母親,他美麗的梧桐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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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貓的廢言:

好朋友來的這天,腦袋變成一片空白。(傻笑)

我暈,這篇會不會變的很腦殘啊---!(吶喊)





                               By 不真實的貓。
                               20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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傘店---第七章。

  
「嘿,戮央。這次我得帶上你呢。」彌有些憂鬱的,笑著鬆開了纏繞在紅傘上的生鏽血鏈。一個黑的發紅妖異的身影幻化為艷麗的實體,飄忽在離著三吋的地面。

那是一個蜿蜒著蛇髮的邪惡男人,邪美誘惑卻腥臭的令人寒毛豎立。那是一種心靈徹底腐敗的屍臭,並且不會化骨。他輕輕的笑了起來:「吾美麗的影兒,汝未曾與吾分離,夢裡汝夜夜與吾交歡,汝忘記的了?」他如蛇一般攀上了一身黑色華麗艷服的彌,用線條優美卻污穢的雙唇深深吻住人兒。

彌沒有反抗,他閉上了眼,以男人的步調回吻了男人,放浪而淫靡。

良久,戮央離開他的唇,喀喀的笑起了來。「吾美麗的影兒,汝並未沉倫,又何苦苦尋吾蹤?拜託那白衣的不是更好?」

彌張開那雙美麗的眼兒,眸中無波無痕,清亮無比。「小C承受了自己應得以及莫須有的罰責,卻還沒有擁抱自己的罪業。這場戰役,需要太多的血腥畏懼,他不適合。」他輕輕淺淺的笑,溫柔的纏上戮央的蛇髮,姿態跟對其他人做的時候一樣。「而戮央你,唯一的罪業是鮮血,而這也是你唯一的樂趣。」

「那汝還讓吾繼續造孽?」戮央攫住了雪白的手掌。低笑著親吻細緻的掌心。

彌歉意的斂起笑。「對不起。」他直視著男人邪惡詭譎的雙眼。「若你不願,也可以拒絕。」他溫和的說。

「喀喀……,這倒不必。吾好久沒嚐到鮮血的味道,尤其是帶著無盡惡臭和罪孽的血味。」戮央的語氣顫抖,半瞇著俊眸沉醉。黑色的舌尖舔了舔彌細白的頸。「汝是吾的,只要是汝的要求,吾都會照做。即使是汝要吾殺了汝,也行啊。」他邪魅的語調讓人腿軟,說出來的話卻令人倒退三呎。

彌露出一個乾淨的、純粹的的笑。「謝謝你,戮央。」他在男人黑色的唇上落下了一個不帶情慾的、如雨滴一般的吻。

然後彌轉身,緩緩的步出他的籠,片刻,他回頭,輕輕的對他笑:「不走嗎?」

戮央跟了上去,眼神複雜難解。

為何吾跟著汝這麼久?汝未曾問過。

他望向無窗的壁,那過人的眼力知道外頭正下著綿綿細雨。

這細雨啊,也許總有一天真的洗刷的掉乾涸的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