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el My Soul
『已經厭倦了哭泣,在沒有答案的地方裡,即使迷失也好,被絆倒也好,都不能把腳步停下來。』
「雄一郎……」此時的阿麗,眼睛失去了對焦,只是呆呆的看著天花板,地上那些淚水的痕跡早已乾透了,原本烏黑亮麗的秀髮變得混亂,手上緊執著一個相框,另外還有一條布帶……她就這樣,靜靜的坐在房間裡,聽到大門被開啟,才稍一定神,放下手上的東西,把頭髮稍為梳得整齊,便步出房間。
『Let’s Just Believe…你對我的笑容和那為我而流的淚──觸動了我的心,也治癒了那深深的傷口……』
「竟然讓阿麗小姐傷心?!」雄一郎正想揪起阿遙的衣領,可是阿遙一個閃身,誰會讓他捉得著?「可惡……」滿身泥濘的他,流出傷心的淚,不是為了自己的傷口,而是為了自己的無能,他為了保護阿麗,可以不惜一切。
「記得,下次要送絲帶啊!」阿麗臉上紅紅的,她背對著雄一郎,「不過,這一條布帶我先收著。」莞爾一笑,輕聲地說了一聲……「謝謝。」
『I Feel My Soul……Take Me Your Way……那唯一的愛,一定,每個人都在一直找尋著……』
「歌雁?!」阿麗驚愕了,可是見到她按著豆釘兔,另外一隻手發出火焰攻擊雄一郎,她隨手撿起石執向她拋去!
以敏捷的身手避開火焰,可是炙熱的氣溫令自己大感不適,一不小心,跌倒在地上……
「死吧!」歌雁抬起她的右手,一陣熱氣,藍黑色的詭異火焰飛向阿麗,眼前快要被燒成黑炭,阿麗用手格擋著──儘管她知那是無用的。
「阿麗……!」雄一郎撲了上去……
『這絕不是因為偶然,那份愛也絕對不虛偽!You’re right ,all right。You’re right,all right。Scare litte boy……』
「嗄……?!」沒有預期的痛楚,阿麗見自己竟然絲髮無損,她驚疑的張開眼睛,發現躺在自己身上,保護著自己,被火焰燒傷的,是雄一郎!
「什麼?!」歌雁嚇了一跳,「你是笨蛋嗎?竟然用身體去護著她?!」
「雄一郎…雄一郎!」阿麗嚇得花容失色,「阿麗,我…只能這樣表達我對妳的愛了……」雄一郎苦笑,倒下。
『試過一次又一次,怎樣也沒法前進……但你那溫柔地對我細語的聲音,令我一直愛戀著……』
「真是笨蛋!那女孩不是對妳呼呼喝喝嗎?!你為什麼要護著她?!」歌雁從來沒有遇過,那樣肯犧牲自己,保護別人的傻人。
「那種事,怎麼也好了……」雄一郎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對歌雁說出他最後的心聲……
阿麗被他的行為和言語所震撼了……一直以為沒用的笨蛋,一直只會在自己面前耍寶的傻瓜,一直只會哭著叫:「阿麗小姐……」的大男孩,原來,是這樣的深愛著自己──
『I Feel My Soul,Take me your way!我絕不會再次回頭,我現在一定要用自己的雙手去確認!』
「雄一郎……」看著面前的男孩,心頭一絲憤怒的感覺,佔據了自己的理智──在敵人面前暴露身份,也不是一件什麼嚴重的事吧?
「火星星光力量!變身!」在陣陣火光中,Sailor Mars登場了!
「Burning Mandarah!」右手憑空召喚出火焰,在集氣後,一個又一個奇怪的符號在火圈中清晰可見,雙手對著歌雁,數個火圈傾盤而出!
「喝!」一個瞬間移動到Mars的背後,歌雁用她的肘重擊了她,她倒到雄一郎的旁邊,眼見對方快要再次使出火焰攻擊,她背起比自己重一倍的男生跳起,可是還是不慎被火焰傷到,「啊──!」腳上傳來的痛苦是如此的清晰……
「如果妳不是這麼背著他,妳就能避過了。」歌雁嘲笑的向她背後的男人指著,「他真的這樣值得你去保護嗎?」她挑眉的看著受了傷的Mars。
『一直置身在單純的痛苦裡,想知道生存下去的意義You’re right,all right。You’re right,all right。Scare litte boy……』
直到晚禮服假面出現,自己趁機使出絕招,才令歌雁受了輕傷,可是那勞帕士戶,卻把那時空炸彈交給了歌雁……「那,就是要我和她們一起死去嗎……?」歌雁臉上滿是淚水,「妳勝利了喔…可能,妳說的才是正確的……」歌雁痛苦的把時空炸彈引爆……
同伴及時出現阻止了她的行動,老羞成怒的歌雁不管身上的傷,就用自己的指甲向大家爪去,她對大家說出自己的心聲,痛苦的她……
Mars覺得,一切都和以前的自己好像……
「爸爸,都是你的錯啊!」年幼的阿麗,聲嘶力竭的向她的父親喝道,她明明知道那和父親沒有關係,可是,就是連母親也沒有怪他,這才令自己生氣。
「小麗,抱歉。」爸爸的眼神流露出無限的悔意,他緊緊的抱著阿麗,可是阿麗卻不領情,一勁兒推開他,在自己鎖在房間。
「是心裡面的痛苦……」Mars憐惜的看著歌雁,撲了上去,替她受了攻擊。「為什麼?!」眾人嘩然,「歌雁,妳的生活還沒有結束,這才是新的開始。」Mars不管身上的傷,微笑的對她擦去面上的淚水,歌雁被感動了,她臉上的淚水表示了她的悔意,Mars,其實好羨慕她。
羨慕她坦率於自己的情感,如果自己是歌雁,一定不會接受敵人的憐憫吧?
『一直置身在單純的痛苦裡,我想知道生存下去的意義。You’re right,all right。You’re right,all right。Scare litte boy……』
「妳是火野小姐吧?」雄一郎的父母,站在玄關前看著她,一臉淒然,勉強的笑了笑,「對,請問……?」那位女士拿出了一個包裝袋,「這是小兒的遺物,上面寫著給妳的。」父親苦笑後,和那位女士向她致禮,揚長而去。
「嗄…?」阿麗驚訝的發現,在包裝袋內的,是一枚白金戒指,還有一條紅色的……絲帶。
「雄一郎……!」哭泣著,心痛得幾乎要昏厥,緊緊揪著的心,好像自己已經陷在痛苦裡,不能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