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天堂-序之終。
「貝芬格大人,您該進去了。」一名容貌姣好的女惡魔本想為男人服侍下馬,卻被毫不留情的大掌揮開,略尷尬道。
「……。」無視身邊的女魔,貝芬格詢自走進幻宴。
一切都是黑的,黑色的牆壁,黑色的窗簾,黑色的壁燈,詭魅至極。
這座古堡到處充滿魔法,暗藏神秘。外人是進不去這裡頭的。
「您到啦?貝 芬 格 大 人 。」來源是一個說有多嗲就有多嗲的肉麻男嗓,一個擁有琥珀色眼睛的俊美男子不知何時早已搭上人肩,一副好不親熱樣。
「不要用那種口吻叫我。」一陣惡寒,冷瞥一眼,一把推開這個總是沒個正經、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
「唉呀,別這麼冷漠嘛。這次的幻宴有夠你瞧的。」笑嘻嘻,辛伯特。
「喔?比起妳上次不小心把一打血酒誤認成魔龍的飲用水,導致魔龍兇性大發衝進幻宴現場亂踩亂踏還要精彩嗎?那還真是有夠我瞧的呢。」揚了揚眉,貝芬格。
「嘿,別這樣。這次真的很讚啦。」辛伯特笑的有點糗。
「……。」挑眉,不予置否。
「還有驚喜唷。」眨眼笑。
「隨便,反正我時間一到就回去了。」懶洋洋樣。
「欸,你很不夠意思欸。」乃大驚。
「謝謝。」
「哼…沒關係,反正到時候你搞不好還捨不得走咧。」意味深長。
「什麼?」挑眉。「什麼意思?」
「討厭,人家才不告訴你呢∼」嗲。
「……。」惡寒再起。
「喂!」
美酒、美食、美人。
幻宴晚會的現場,華麗又淫糜。
惡魔們或坐或躺,身邊必有陪侍用途,人工天使兩名以上以供享樂。而身為惡魔七君之ㄧ的貝芬格自然是其中之最,斜倚在他身上的人工天使就有三位,由後方或親吻男人的髮絲或挑逗磨蹭也有四餘名來著,其他的或倚或躺的女奴魔亦者天使也多達十來位。
舞台中央,表演的節目既不是唱歌跳舞,更不是搞笑相聲,而是一幕幕令人看的欲嘔的殘忍性愛。三名被鞭打的體無完膚、模樣狼狽的人工天使,身子被以極度扭曲的姿勢擺弄狠狠貫穿著。其中一明天使早已被完昏了過去,又再被惡魔們以響亮的巴掌和冰的刺骨的冷水潑醒,可憐的嘴角又多了好幾道裂傷。另一位人工天使更悽慘,他那莫約十三、十四歲的柔軟身子,大腿被用力的扳開,柔嫩緊息的小穴甚至被硬捅進兩根非人尺寸的陽具,來回抽插。
「咳嗯。好啦,現在即將進入節目的尾聲。」在那幾名惡魔終於玩夠,將那三名傷痕累累的人工天使拖下去以後,辛伯特笑瞇了桃花眼,如此說道:「但本次幻宴還有一個驚喜要獻給大家、以及坐在那裡的貝芬格大人唷∼」誇張的語調配上誇張的動作,他對貝芬格舉杯致意。
「讓我們來歡迎───美麗動人的命為我們帶來的暝曲!」即使介紹人跟介紹詞實在沒個正經,但這震撼的語句還是讓惡魔群們陷入一陣竊竊低語,而那坐在中央、手握空杯的邪美惡魔更是抿緊了薄唇,眼底看不出一絲情緒。
舞台側邊何時出現了一個如夢般的人影?
在風中飄揚不定、閃爍星辰的如絲如線是髮,晶瑩剔透、在月兒燈光親吻之下,散發出淡淡幽光的是肌,而在那半垂半開的長長羽睫底下,那雙如泣如訴、宛如上好紫鑽的,是一雙秀麗微勾的紫晶。
那人兒身穿著艷麗華美的和服,華麗的紫色底絲綢上繡著繡功極為精細,散落了滿布的粉櫻。細如凝脂的玉蔥輕輕一擺袖,窒人的音符便下了,如水般。但不知,是那站在台前的人兒,亦者是這音符較窒人?
他身旋、幻轉、舞蹈、揚袖、垂手,腳不點地的跳舞。在天界,命除了歌,舞也是讓人拍手叫好的誘人絕色。他一旋身,那款款的舞軀便落至台下,和服下擺因風而起,竟露出一雙未著鞋的細緻雪掌。音樂忽然挑情了起來,另有歌者加入其中:「當昏暝親吻大地,我親愛的,來跟我在這殘敗的土地上共舞暝之曲。」稱不上是相當上等,卻煽情誘人的歌聲隨著命的舞步擺動,隨著淫糜的步伐,嬌軀輕蹭過一名俊美惡魔的胸膛,還回眸展開一抹只要是男人,都會勃起的挑逗一笑。
樂聲欲漸欲急,命的玉足幾乎不落地,那如蛇的舞姿促促急急的款擺著,華美的和衣在讓人捨不得眨眼的精湛舞技中,一件又一件的甩脫而下,但最後竟只剩一件雪白單衣。
歌者彷彿被下咒般的噤了聲,僅剩小提琴流洩出幾乎色情的情調。
那人兒輕輕地、輕輕地挪動蓮足,往他的男人的所在移去,彷彿天地中他所凝視的只有他一人。
貝芬格身旁隨侍的人們識趣的退下。
喜歡我送的驚喜嗎?那雙漂亮輕眨的紫晶彷彿這麼問著,無辜的眨了一眨。白玉般的手臂環上了男人強壯的健頸,小貓一般的蹭著。然而美麗的舞步尚未停下,弦音越見越小,所有人都屏了氣息等待著,只待貝芬格的反應……。
忽地,貝芬格伸出長臂摟住命壓至身下。
冰冷的薄唇竟幾乎熱燙地貼上櫻紅小唇,狂妄暴烈地親吻著,冰冷的長蛇輕易的撬開因為驚嚇微張的小嘴,熾灼地劃刮,血色的紅潤被允至紅腫,治豔動人。
小提琴忽然拉出了一個高亢歡愉的滑音,為這凝結的空氣打破魔咒,所有人又開始歡樂的牛飲起血酒來。
「你不應該來的。」貝芬格沙啞低語,讓命忍不住全身酥軟,那是一種幾乎性慾的情感。貝芬格細長的瞳燃燒起慾望的火燄,幾乎粗魯的撕開人兒的衣裳。
一把黑的發亮的匕首從貝芬格的背部穿刺而出。
那是一把殺的了神魔的兵器,隸屬於曾是神的寵兒人工天使之長的命。
「我早該猜到是今天。」他笑,嘴角勾痕未減。胸膛卻多了一抹血花。他溫柔的為人兒拭去掉落的淚珠。「怎麼哭了呢?我親愛的命。看來待在魔界也無法將你染黑呢。」他又是一個輕笑,帶血。
雪白的單衣惹血自然是格外的刺目,命瑰麗姣好的小臉煞白,雙唇顫抖,淚痕冷冷泛寒,無法抑制的恣意而下。
魅眸餘光掃過一個又一個倒地不起的惡魔們,貝芬格笑著咳血:「是血酒啊……,挺聰明的呢。這次是你贏了一回,不過不要以為從此就沒事了。殺我的罪,你是知道的……」邪美的笑痕漸深,溫柔的用沾了血的長指撫上人帶淚的眼角。「這樣純潔無垢的眼睛……,真該用血染一染。」男人的瞳孔漸漸迷離,漸無焦距。「我親愛的……命。」
太初末,惡魔七君貝芬格逝世,其子亞坡倫即位,死因是遭神器刺殺心臟,一擊致命。憤怒的惡魔們在三個禮拜後被外遊回來的亞坡倫發現清醒,立誓要找出公天使一族,至予最生不如死的折磨。而人工天使們逃了又逃,逃到了一個又一個異次元次空間,同伴們一個接著一個的病倒或橫死,到最後,曾經龐大盛榮、多達一萬多人的人工天使竟只剩下三百多人。而最終,他們終於找到了一處只有空無一片的荒原與廢墟的貧瘠之地。而又疲又累的命以及兩位好友天與葵,在各產下一子後便犧牲成仁,以自身無盡的性命和一把神器製造出最強大的結界,佈置在慌地周圍,那是一個連神也無法輕易破解的結界。為什麼呢?以一個最浪漫感傷的說法就是:以犧牲製成的必最牢固。
隔天清晨,其餘的天使們發現的這層堅固而溫柔的保護,聰敏的他們立刻覺察發生了些什麼,在熱淚朦朧中,他們以命的遺願將荒地立名───
人 工 天 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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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貓的廢言:
貝芬格大人死了、命死了、葵死了、天死了。(默)
所有可以萌的角色都死了啊!!!(抱頭)
咳嗯,現在這還只是泣子呢。(搔臉)
正文其實是子時代來著唷,請敬請期待-…不,貓某說錯了,請千萬不要期待啊───(淚奔)
BY 不真實的貓
2008�2�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