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 夢境第二篇∼∼
《陰間路》
一直走,一直都在走,本來在一起的同伴,本來從陰關門口在一起的同伴到哪去了?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漫漫長路,看也看不到盡頭,腦子一直都亂烘烘的,很像有一大堆
東西在裡頭尖叫,想要想清自己的處境卻頭暈目眩,是怎樣呢?明明還很清晰的視力,也
慢慢的只看的到模糊的人影,一團一團的黑…。
走在滿是破敗建築物和垃圾的大路上,空氣中滿滿的魚腥味,還有地上說不出來的
黏膩污漬,身邊本來還有許多空白著臉孔走路的人,卻也少了起來,塞滿道路兩旁的建築
物也是,由摩天大樓慢慢變成稀疏的小屋,很像是剛剛那群騎著馬,完全不看路呼嘯而去
的獸頭人軍官經過後就變了的樣子?算了,腦袋嗡嗡叫的脹痛,什麼都不想思考…還是獨
自默默的走著。
不知道走了多久,又自顧自想到,剛剛真的很奇怪,每個人都很怕他們的樣子,就
算他們是軍官、就算他們的馬真是快了點,也沒什麼好怕的呀,說到這個就生氣,為什麼
只有軍官有馬騎啊?就算腳是沒有知覺的,但是其馬還是有一個“快"的好處啊!到底要
走多久?
因為頭痛心情很差,又習慣的開始碎碎念…疑?我不爽的習慣是碎碎念嗎?不管了,
反正就當作是吧……。
身邊的建築和人群早就不見了,我的目的地就是走到底,同伴在盡頭一定可以找到的,
就不擔心他們了,路上空曠又白茫茫的,四周也沒有聲音,但是我似乎不知道怕,腦袋運
轉的很慢,有種奇怪的違和感,為什麼呢?就在我胡思亂想的同時,身後的霧動了起來……。
我第一個反應就是跳到路旁的水溝裡躲起來,別問為什麼,我自己也不懂,就當作
是求生本能吧,總覺得不能被發現,但跳入水溝後我後悔了…眼前在腐枝枯葉中蠕動的蟲
和跳來跳去的蛆啊∼!更不用說那些在身邊爬來爬去的奇異生物了,好噁心∼∼!讓我在
“被發現"和“被噁心死"之間煎熬,看著爬過眼前的蜈蚣,離我的鼻尖只有幾厘米…我
默默的抬起上身,偷看一下好了…。
不看還好,一看全身寒毛直豎──一台賓士停在路中央,搖下的車窗看的見裡頭做了
一個穿著西裝、身材壯碩的…不知道要說是虎頭還是豹頭的人,看不清,但他那雙精芒閃
爍的燦藍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躲的方向。
「不能被發現、不能被發現、不能被發現!!」
我心中不知為何瘋狂的喊著,被發現就完了!但是在我抬頭看見那雙眼的同時我就
知道…被找到了,來不及了……。
畫面一轉,一瞬間我到了一個華麗的房間裡,我呆呆的站著,回過神的第一個反應是…
那個人…居然開賓士?!為什麼會有賓士?!!也不知道為什麼一下子我就在這裡了,他
很像是官階很高的人,這個房間華麗到好俗…,蕾絲多到快把家具埋掉,這才發現自己身
上的對襟白襖破爛爛又很髒,和房間超不搭啊…,額頭開始抽痛起來。
那個讓我頭痛的罪魁禍首(我似乎極度厭惡蕾絲的樣子),穿的筆挺漂亮的豹頭人開
門進來(確定是豹頭了),
「你,留下來。」豹頭人一付“老子我最大"的口氣,
「有什麼好處?我的同伴呢?」我不想留下來,
心中一直有個警訊,似乎一答應他我就永遠不用走了,
「你還要同伴?」他一臉我是笨蛋的表情,
很像他給了我多大的恩賜,沒答應多麼不識相一樣,
「我、要、同、伴!」我堅決,
「哼!不識好歹!」
眼前畫面又轉,我來到一個陰暗的空間,四周有著奇怪的叫聲和難聞的氣味,
「你們四個只能走三個,不論如何留一個下來就對了!」我看見我那三個同伴了,
但是眼睛還是怪怪的,看不清他們的臉,我回頭看了一眼豹頭人,他身旁不知何時
又多了兩個高頭大馬的傢伙,似乎是獸頭軍官的成員之二,兩人手上捧著一把武士刀,
「只能走三個,但是讓他們走的代價就是…」豹頭人“刷”的一聲抽出刀,
「留下來的人永遠不用離開!!」豹頭人陰笑的看著我們,看了眼不出聲的同伴,
心中忽然有了覺悟,早就知道…是自己要留下了不是嗎?
「讓他們走。」我毅然的向前踏了一歩,豹頭人舉著刀揮下的剎那,身後傳來同伴淒
厲的哭喊,這樣…就夠了。
再來我的意識就只剩下“痛”,灼熱的痛,卻無法麻痺神經,一陣又一陣的撕扯著,
在昏迷前豹頭人的獰笑讓我猛然睜開眼──
是夢!!
但那陣陣的痛卻沒有因為清醒而消失,由肚臍向上劃過胸前的一刀,沒有鮮血,在冷
汗直冒的同時發現,在夢中沒有見到血,但是痛到在床上蜷曲成蝦狀的我,連呼吸都很困
難,一直到後來才想到,為什麼還會痛?我明明清醒了卻仍然痛到無法喊出聲,只能絲絲
的抽氣,現在想來胸前還隱隱的痛,豹頭人的笑閃過眼前……似乎,真的走了趟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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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好久以前夢的了,真的很痛,現在想到還怕怕的...
另一篇 夢境--人耳 在
http://www.ckinlife.com/thread-165890-1-1.html 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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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荼糜 於 2008-6-17 09:38 PM 編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