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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BL H][想睡就睡-完(含特典)-風弄 來源:FOXY]

[BL H][想睡就睡-完(含特典)-風弄 來源:FOXY]

風弄 想睡就睡

文案:
天下第一大派淫蕩教正式成立啦!
立志成為大俠,四處拜師卻只學到一招猴子偷桃的小紅棗,榮幸地成為了淫蕩教教主盛劍清的開山大弟子。
淫蕩教武功真厲害,入門首先練睡功,師父每次親自上場指導,用粗粗的練功棒幫自己增加功力。
什麼,我們教還有一本高深莫測的淫蕩秘笈?
等我學好睡功,師父你還會傳授我本教最高心法龍陽十八式?
哎呀,哎呀,師父,你對我真好!
但是,武林大會的那群老傢伙,為什麼老看我們淫蕩教不順眼呢?
哼,我們師徒練功,關你們什麼事?
師父,咱們想怎麼睡,就怎麼睡!


楔子

古人言,大亂之後必有大治,大治之後必有大亂。
盛劍清非常不幸。
他錯過了盛宗王朝建立時的大亂,而且倒霉透頂的,正巧生在盛宗王朝最鼎盛最太平的時代,也就是大治的年代。
最最不幸的是,他居然還投胎在前一任盛宗皇帝愛妃的肚子裡。
結果可想而知——第二胎的排位,加上父皇留下的太平盛世,再加上一位有無數良臣輔佐的英明的皇帝大哥,於是,所有王子應該、而且有資格遭遇到的宮廷陰謀、顛簸挫折、生命危險,都沒有盛劍清的份。
這平靜安逸、富貴悠閒的生活,對於一個唯恐天下不亂,恨不生於三國的人來說,真是一種可怕的遺憾。
幸好,天無絕人之路。
世上除了皇宮和王府之外,還有一個充滿刺激的好地方,武林。
而且在武林中尋找刺激和多姿多彩的生活,方法既快捷又簡單,例如——偷各門各派的招牌。
紅棗也非常不幸。
他是個聰明的孩子,記性很好。
最突出的一個例子,就是他深深記得三歲的時候,他勇敢堅定地一腳踩死了兩隻蟑螂(請記住,是兩隻,不是一隻),村裡的三姑摸著他的頭誇獎說:「這孩子手腳真快,怪伶俐的。」
一旁的六婆也說:「對,說不定長大是個大俠客呢。」
大俠客三個字,紅棗一記就記了十四年。
就為了這三個字,紅棗開始了成為大俠客的艱苦歷程。
沒有顯赫的身世,沒有錢,沒有後台,要從一個不懂武功的鄉下小子成為一個大俠客,這種理想,其實也是很不幸的。
有多少門派的師長能夠賞識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學徒呢?
有多少沒有名氣的小學徒,可以成長為一個萬眾仰慕的大俠客呢?
幸好,你不教我,總有人教我。
武林中門派眾多,我就繼續拜,拜,拜!

第一章
大事!
武林出大事啦!

最近三月,武林中的各大門派(無論是黑道,還是白道)的招牌,都被一個來無影去無蹤的高手,不,是小偷,給偷了。
丟了招牌,在武林中相當於被人當面打了耳光,剃了眉頭,用四個字概括出來,就是——奇恥大辱。
如今武林門派人人心慌,咬牙切齒,被偷掉招牌的固然對天發誓要洗此大恥,將小賊,不,那個武功高強的無恥大盜千刀萬剮。
沒有被偷的門派,假如還有一點自知之明,也要摸摸鼻子,暫時把自家的寶貝招牌藏起來,打算等過了這段不太平的曰子再掛。
所以這段時間,如果大家上各個武林門派大門前抬頭一看,十有八九都會看見空空如也的一塊橫木。良心地建議一句,千萬不要開口問起原因,不然的話,不是被一腳踢下山,就是直接被殺人滅口。
但是……
  在這個風聲鶴唳的時候,少林寺卻站穩腳跟,不畏艱險,不但依然把寫有少林寺三個大字的有上百年歷史的招牌懸掛在寺門上,並且揚言,近期將在少林寺舉辦武林大會,只要偷牌賊子敢出現,一定將之生擒,公開審判,還武林一個公道。哇!武林大會啊!
哈哈!終於有老大哥出來主持公道了!
這個傳遍武林的消息,讓整個武林笑開了懷。
「小賊混蛋!偷人招牌。」
「少林正宗!要抓小賊!」
「武林大會!公開審判!」
「小賊不來!就是懦夫!」
還沒抓到賊,歡慶的鑼鼓就已經響遍了大江南北,這句不知道由哪位江湖人氏自編自唱出來的四字歌,雖然不太順口,文理也不大好,不過由於歌詞深入人心,也被頌唱得火紅起來了,連酒館裡賣唱的姑娘也會吆喝上兩句。
這歡慶的鑼鼓,自然也傳到了盛劍清的耳裡。
不用說,盛劍清的反應,和武林人氏反應完全一致,如果說有什麼不同,那就是盛劍清的反應,比他們更為雀躍。
興奮啊!
刺激啊!
哇!武林大會啊!
對於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正希望找事玩的,有一身神功的無賴來說,這是多麼令人興奮的好消息!更何況,他就是那個光榮地導致這一切熱鬧的人——目前所有偷來的招牌,都被他當成破爛扔在了一個廢棄客棧的地窖裡面。
本來嗎,偷這麼破的木板也只有一個目的……呵呵,熱鬧……
但興奮過後,又忍不住有一點點傷感。
「偷到少林寺的招牌後,就沒有什麼可偷了。」
月黑風高,避風崖底最古老最茂盛的松樹上,傳來一聲低沉而充滿磁性的歎息。
「本來嘛,挑戰一下曰月神教也挺有趣,但豈有此理,曰月神教竟然把他們的招牌藏了起來,可惡!嗯……」盛劍清瀟灑地坐在樹幹上,屈指彈了彈自己的白衣,不由生出幾分感歎,「很快,武林裡就連一個可以當對手的門派都沒有了。唉,想不到武林也這麼容易搞定。」
——最後一個目標,少林寺招牌!
希望這次的歷險,可以更有趣點。
當然,不管對歷險多麼充滿激情,盛劍清從來不是一個魯莽的人。和從前一樣,每當他想惹事時,事前總會詳細佈置,周密安排。
而養精蓄銳,也是盛劍清所一貫提倡的。
因此這一夜下了決定後,他並沒有急著上路。上路的時間定在明曰清晨,今夜,他要在已經被打掃得乾乾淨淨的松樹上,好好睡上一個好覺。可恨的是,當他閉上眼睛還不到一刻,不速之客就來了。

[ 本帖最後由 姬大根 於 2008-7-5 08:13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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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持!堅持!一定要堅持!」夜風中,傳來咬牙哆嗦的聲音。
嗯?哪個不長眼的?武功高強的壞處,就是附近有絲毫動靜都逃不過自己的耳朵。正打算安睡的盛劍清,危險地將眼睛微微睜開了一絲縫,伴著漸漸走近的腳步聲,不速之客的自言自語也越來越清楚了。
「堅持……哦,好冷!」忍不住冷風的侵襲,來人終於不得不在松樹下停步。把背上的大包袱拿下來,往樹根上一放,一屁股坐下來,抱起冒著水泡的腳安撫起來,「左腳啊,右腳啊,你們再堅持幾天吧,少林寺再走幾天就到了,等我去了武林大會,拜了好師父,學會輕功,你們以後就不用這麼受委屈,天天爬山路了。」
武林大會?
荒郊野嶺,居然碰上同路人?
盛劍清張開眼,在樹上俯視過去,功聚雙目,恰好遇上對方若無所知地茫然抬頭看天。
呵,是個長得不錯的小子。
正坐在樹下的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身上穿著一件洗得有點發白的藍布衣裳。
盛劍清從皇宮到武林,見過的美女俊男多如過江之卿,鮮少有讓他記在心裡,此刻一探頭,卻不由怔了怔。好漂亮的一雙眼睛!
兩顆渾圓的眼晴,烏溜溜的,水晶一般,宛如裡面藏了兩顆夜明珠,一輩子也不會熄似的,卻沒有武林中常見的戾氣。
正欣賞著,抬頭的小傢伙卻低下頭去,開始掏自己的包袱。不一會,從裡面拿出一卷厚厚的紙和筆墨、水壺。
紙質很粗糙,厚厚的一疊,面上寫了幾個歪歪斜斜的大字——大俠客紅棗自傳。
噗哧……盛劍清肚裡暗笑。
真是個樂子,這麼個小東西,居然想當大俠客!就憑這個傻名字?
紅棗?哈哈!
紅棗並不知道就在離頭頂不過丈許的地方,正有人為他的大俠客夢和可愛的名字笑得肚子抽筋。
為了將來可以讓仰慕他的人們更瞭解他,他早就下定決心每天寫一段自傳,今天雖然在路上,也不可以鬆懈。
翻到最後一頁,紅棗用筆沾了墨,認真地寫起來。
盛劍清看他低頭寫字,漸覺無聊,打個哈欠,本來打算繼續養精蓄銳,不料睡前順便朝他的自傳本上掃了一眼,頭一行歪歪斜斜的字跳入眼簾——某年某月某曰,大俠紅棗經過多方探究,終於發現,江湖上惡名昭彰的偷招牌小賊,其實是個太監。
盛劍清一愕。
偷招牌小賊……那不就是……
瞬間之內,怒火勃生。
什麼?太監?
盛劍清伸手到褲襠下,摸到他完整無缺得天獨厚的器官,怒氣憑空捲起十萬丈。
什麼!
像他這樣俊美無雙,風流倜儻,一個微笑可以迷暈兩條街的武林第一高手兼富貴王爺,最最不可忍受的,就是被別人置疑自己的男性器官!尤其是在好幾天沒有找人洩火的情況下,被人置疑!
「根據紅棗大俠追查,各門派都自稱與偷招牌的小賊毫無舊怨。無冤無仇,無緣無故,四處與人結怨,偷人家的招牌,可見,此賊心理不正常。」雲層從遠處飄來,遮住大半的月光,一陣陰風剎那籠罩老松樹方圓一里內外。一心沉浸在自傳中的紅棗卻仍然沒有發現,這分詭異的低氣壓來自頭頂上方。
「山裡真冷。」咕噥了一句,未來的紅棗大俠縮了縮身子,在黯淡下來的月光中繼續他艱難的自傳。
「道理很簡單。」
他寫得認真,又不懂內功,壓根聽不見樹上漸漸變重的喘息。沾一點墨,想著把解釋寫得更清楚一點,又繼續寫道「只有太監才會被人閹;被人閹了,就不能人道;不能人道,就會心理不正常;心理不正常,當然就會做出人神共憤的事來。」
來字的最後一撇才畫下去,山風猛然大作。
眼前忽然一片黑暗。
紅棗愕然抬頭,發現身前站著一個高大的黑影。
「太監?」就算是天下第一高手,盛劍清的手此刻也氣得無法自制地顫抖。一步一步靠過來,伸手一拎,就把纖細的紅棗抓到了面前,磨著牙,「無知小子,我倒要看看,誰是太監!」
修長的指尖在空中虛點幾下,內勁隔空而來,如同變魔術一般,紅棗單薄的衣服嗤嗤幾聲,頓時化成碎片。
「啊!」紅棗的驚叫聲在空曠的山野中顯得分外響亮,充分滿足盛劍清惡劣的心態。
嗯,叫聲不錯。
盛劍清有一瞬間,被在月光下裸露出來的年輕漂亮的少年身體吸引了目光,絲毫沒有注意對方眼中浮現的並不是恐懼,而是毫不掩飾的興奮和激動。
好肌膚!
就算在盛怒之下,盛劍清也不得不暗誇一句。晶瑩的肌膚在月光下幾近透明,更不用說從上到下,竟一點瑕疵也沒有。
腳上的水泡?忽略掉。
本來只是要洩憤的,見了這副身子,倒忍不住真的要洩火了。小子敢誹謗我的男人能力,就要被我睡!
為了進一步增加威嚇力,盛劍清運氣丹田,徐徐向外發勁。
一身白衣,頓時在他的賣弄下被內勁震成碎末,在風中紛紛揚揚飄散四處。
「啊!」又一聲掩飾不住驚訝的叫聲驀然冒了出來。
這次,盛劍清終於注意到獵物正在兩眼放光。
嗯,不錯。
這小子還算聰明,知道欣賞我這副天上有地下無,一流性感優美的男子漢身軀。不過,就算你懂得欣賞,但膽敢懷疑本少爺是太監,死罪可免,活罪難饒。
一定要睡到你哭著求我才行!
下定了決心,當然是立即開始身體力行。
一股大力湧來,正處於震驚中的紅棗已被按在了樹幹上。
「好好享受,看太監能不能這樣疼愛你。」淫褻地舔著紅棗的耳垂,盛劍清又發現了一個讓人滿意的地方。
嗯,這個耳垂,舔起來好有感覺。
「你……」被按在樹幹上,紅棗才有所反應,艱難地轉過頭,大眼睛驚訝地看向盛劍清,「你是武林高手!」聲音充滿驚喜。可以用內力震碎衣裳而不傷到人身的功夫,武林可沒有幾個啊。
想不到在這荒僻的地方,竟能遇上世外高人,真讓人感動啊。
正在為遇上高手的幸運而興奮的紅棗激動得差點湧出淚水,絲毫對自己正赤身裸體,而且耳垂已經陷入了「虎口」沒怎麼在意。
「大俠,請問大俠高姓大名?」
盛劍清沒有答話。
他已經被眼前青澀的軀體吸引了。用指尖觸在後頸上,緩緩沿著優美的曲線向下滑動,他幾乎有點覺得這是上天為了安慰他的英雄寂寞而送來的禮物。
但老實說,這小子的反應要是正常一點,那就更好了。
至少,也哭叫,求饒,掙扎一下吧……

[ 本帖最後由 姬大根 於 2008-7-5 07:02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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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放開我!」
嗯?
不錯,開始掙扎了。
盛劍清理所當然,要開始扮演淫笑的壞蛋。
撫摸著稍有點冰涼的身軀,邪氣地掃視著年輕的身軀,盛劍清用刁難的語氣說:「放開你?可以,求我啊。」
「我求你。」
呃?還真是乾脆利落,毫不猶豫啊。
盛劍清凝視他的眼睛,居然看不出一點要陰謀的痕跡。
「不但要求,還要跪下求。」盛劍清用更刁難的口吻說。
「當然,當然要跪下!」紅棗一本正經地點頭。
「真的?」
「當然是真的,快,快,放開我。」
盛劍清打量他一眼。挺漂亮的身子,不會是傻子吧?
算了,放了他也逃不了。
從來沒有人可以逃過他的手掌,何況一個光屁股的小子。
「好,暫且信你一回。」他鬆了手。
撲通!還不到一眨眼的功夫,紅棗就真的雙膝著地,跪了下來。
他不但跪了下來,還朝前膝行兩步,一把抱住了盛劍清的大腿,在盛劍清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快速地背誦了一篇拜師宣言:
「師父,你的武功是我的嚮往,你的智能是武林的光芒,你注定是要被武林所有人仰慕的,像你這樣一個絕世高手,一定需要一個認真學習,刻苦努力的徒弟,求你收下我紅棗吧。我保證,從今天開始,一定認真鑽研你的每一個招式,學習你的每一個眼神,敬仰你的每一個眼神,在!遠的將來,將你的門派發揚光大!」一邊背,一邊用熱切的眼神看著盛劍清,讀得文情並茂,感人肺腑。
也不知要練習多少遍,才能熟練成這樣。
經歷豐富如盛劍清,也不得不說一聲佩服。
若有拜師比賽,這傢伙一定准拿第一名。
「師父,求你答應徒兒吧。師父,求你收我為徒啊,只要肯教我功夫,我什麼苦都能吃……」
這樣熱忱的拜師場面,確實應該激動人心。
只是……地點和人物都有點不對勁,尤其是兩個男人都沒有穿衣服,而其中一個,又剛好激動地抱著另一個光溜溜的大腿時。不,目前最最要命的問題,是那顆塞滿了拜師宣言的小腦袋正不斷來回晃動,帶動著黑色的半長頭髮,屢屢擦過一個成年男子最最敏感的器官。
那個器官,本來就已經挺精神了。
「你先起來。」武林高手的聲音有點怪異的沙啞。
「咦?大俠,師父,你不喜歡這篇嗎?不要緊,徒兒再來一篇好了。咳咳,大俠,看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你是那種不希望在喧鬧的江湖中出沒的高人。但你除魔衛道的正義之心,我也深深明白。難道,你就不需要一個徒弟來為你分憂嗎?請選擇紅棗……」鑒於盛劍清對於他的第一篇拜師宣言沒什麼反應,紅棗鍥而不捨地開始朗讀第二篇拿手的。
「你……給我起來。」頭頂上的聲音已經有點陰沉了,像有什麼無法壓抑似的,就快爆發了。
紅棗大喜。他拜師經驗豐富啊,每次師父開始都是不答應,不過多念幾篇拜師的宣言,總會被打動的。
你看,這個就快動搖了。紅棗把頭搖得更起勁,動情地背出第三篇,「師父,你的門派是武林中的高山,是天上明亮的星星。而我,願意做這高山上的一顆不老松,願意做星星發出的光芒。請收我為徒吧,紅棗在此立志,我會把師父的門派發揚光……」
還沒有說完,已經被人從地上抓住脖子一把逮了起來,又重新按在了樹上。
「閉嘴!給我閉嘴!」眼前暴怒的俊臉已經將近扭曲,鼻子幾乎挨上紅棗的鼻子。
哇,不愧是高手,連眼神也分外犀利有神。聽說只有內外功都達致臻境,才能練成神目如電。紅棗閉上雙眼,滿是夢幻般的幸福。
正在感激上天賜給自己今晚的奇遇,溫熱的感覺撲面而來,雙唇上不知被什麼狠狠咬了一下,接著就是長時間得不到空氣的窒息感。
「嗯嗯嗯……」紅棗睜大了眼晴。
有生以來第一次的唇舌相觸,讓他震驚不已。
哇!這是哪門子的武功?
麻麻的,癢癢的,只這麼被高手一吸,立即渾身都有點發軟。聽說武林中有種吸星大法……
盛劍清沒有功夫理會對方的小小心思。品嚐食物的時候,他通常都很專一,何況這次的食物味道還真不錯,軟軟的唇溫潤可口,帶著一絲甜甜的青稚。
他探入舌頭,掃過平整的牙床,不一會就抓住了那條呆呆的不懂得逃跑的小舌,饒有興致地吮吸起來。「嗯……嗚嗚……」
唇下的小東西屏住了呼吸,顯然對於接吻毫無經驗。
盛劍清惡意地拖長時間,封住被吮咬成一片紅腫的雙唇,果然不久,窒息導致的肺部不適,使被壓住的身軀開始微微顫抖。弱勢的抵抗撩動了盛劍清邪惡的慾望,不但不鬆開極需新鮮空氣救助的小嘴,反而稍稍加力向前探去,舌尖狡猾地伸到最深處一觸,在敏感的舌根送入一道小小的真氣。
不堪刺激的紅棗,頓時潛意識地掙扎起來。胡亂扭動的身軀,絲綢般滑膩而半透明的肌膚,讓任何一個男人都熱血亢奮。
注視著小東西眼中已經因為窒息而蓄滿了淚水!盛劍清總算發了一次善心,稍微鬆了鬆口。
「呼……」
被放過的少年如釋重負,虛弱地靠在樹幹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珍貴的空氣。
「感覺不錯吧?」一根指頭伸過來,不容躲避地挑起紅棗的下巴,「別急,等一下會讓你更爽。」
盛劍清不懷好意的表情和語調,都預示著接下來還有進一步舉動。
而被調戲的對方,也非常配合地立即做出了反應……
「一身神功出武林,氣息悠長賽神仙!」
一句充滿激動,感情豐富的口號,抑揚頓挫地鑽進盛劍清耳中。
撲通。
又是令人驚歎的下跪速度。
「好強的內勁!好長的氣息!」盛劍清的大腿,再次被一雙充滿激情的手臂緊緊抱住。「師父氣息悠長,內功精湛,這是弟子剛剛為師父量身定做的口號,這實在是對師父內功精湛的最真實的仰慕。英雄,求你收我為徒吧!」紅棗抬起頭,虔誠的表情跳進盛劍清的眼簾。烏黑的大眼睛又圓又亮,放著渴望的光芒,「你的內功讓我驚歎,你的悠長氣息讓我失神,你的練功方法獨一無二,你的!」
讚美遏然而止。
跪下的小人兒再度被捏著後頸拎起來,重重壓在樹幹上。
滔滔不絕的小嘴,又被一片灼熱霸道地佔領了。
哪來這麼多廢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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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求……嗯嗯……」有了第一次的經驗,紅棗對於這種熱情的練功方法稍微熟悉了一點。盛劍清比上次稍好一點的力度,也讓他有機會可以咿咿呀呀地從縫隙中繼續表示拜師的決心,「嗚……徒……嗚嗚……」
「閉嘴!」盛劍清怒斥。
他大好青年,堂堂王爺,武林第一,在松樹底下光了半天俊美的身子,竟然還沒有好好發洩一下。
不管這小子再耍什麼花樣,他這次一定要做到底。
熱唇放過被吻得臉色通紅,雙腳無力的紅棗,盛劍清開始下一步攻擊。
手指越過腰間,向半丘的凹處摸去,邪惡地探到了可愛的入口。菊花形的褶皺遠比它的主子有戒心,緊緊縮起不肯讓盛劍清的指尖突入。
「英雄……」小嘴得到自由的紅棗喘息著。
「閉嘴!」
「我要拜……拜師。」
受不了沒完沒了的嘮嘮叨叨,盛劍清一邊用膝蓋分開小東西纖細的雙腿,一邊心不在焉地胡扯,「只要你聽話,拜師沒問題。」「真的?」紅棗渾身一顫,雙眼大亮。
「再廢話立即逐你出師門!」
「是,是,不廢話。咦,師父,你在幹什麼?哦……」
「廢話,還能幹什麼?」淫靡的吸吮聲和回答一起傳入耳際。
紅棗頓時大喜。
啊!還能幹什麼?剛剛拜師入門,當然就是教我功夫啦!
「師父,你……嗯……你……教我哪一招啊?」
情熱的喘息代替了回答。
野性的舌正盤旋在紅棗胸前一個小小的突起上。比起紅棗比松樹幹還粗的神經,稚嫩的花蕾敏感得讓人狂喜,被溫熱的舌尖稍一挑逗,立即紅腫著挺立起來,在夜風中簌簌發抖。
「師父……」微顫的聲音聽起來可愛極了,比單純的呻吟更跳動人心。
盛劍清熟練地按摩著緊張的褶皺,唇角竟帶起一絲微笑,「乖徒兒,就這麼叫,用力地叫,淫蕩點。」「嗯……」異樣的感覺讓紅棗忍不住發出奇怪的呻吟,「師父……」
不,不對勁。
渾身被摸得酸軟無力的紅棗,大半個身子被夾在樹幹和盛劍清偉岸的身軀之間。
不對勁……他應該認真學習這種新奇的練功方法的,怎麼,頭腦竟昏昏沉沉起來?可是,好舒服……指尖不再按揉入口,霸道地直刺進去。
「啊!」纖柔的身子驀地一震,紅棗輕輕地驚叫起來。
這具身子,單純得還什麼都未經過,卻異常敏感。
「別亂動。」拚命蠕動著想合攏的媚肉緊緊包裹了盛劍清入侵的手指,緊張柔軟的感覺,讓他不禁急切地渴望讓真正的器官進去享受一番。
「轉身,抱著樹幹,」盛劍清邪惡地下令,「腿再打開一點。」
「可……可……」紅棗的小嘴微微張開,還在為剛才狹道內的異物喘氣。
身後的小洞第一次遭受蹂躪,就算是一個指頭的進入,也讓他難受得蹙眉。
「不聽話立即逐出師門!」
逐出師門?絕對不行!
他好不容易才拜上一個武林高手。
紅棗一咬牙,大義凜然地自覺轉身,抱住樹幹。
為了成為大俠,再難練的武功我也要熬過去。不過,這門到底是什麼功夫啊?師父是哪個門派的,好像還沒有問耶。
完美的臀部,在月光下翹挺著等待著寵幸。
盛劍清咕嚕一下,嚥了一口唾沫。
瞧不出,這小子屁股可真耐看。沒有耐心繼續弄前奏,灼熱的陽物徑直靠過去。
「乖徒弟,精神點。」在性感的肩膀上輕輕咬了一口,盛劍清噯昧的熱氣吐在晶瑩的肌膚上,「師父要開始教你真正的功夫了。」
「謝……謝謝師啊!嗯……」
指尖從小洞裡猛地抽出,被蹂躪的褶皺頓時驚恐地收緊了。
「這個,是練武的工具。」低沉的笑從嗓子裡發出來。
紅棗的小手被向後導引著,握住了一個灼熱的肉肉東西。
好……好大!
「很大吧?它等一下,要進入你這裡。」傘狀的頂部,淫靡地輕輕頂一頂不久就要遭受折磨的入口。
紅棗全身猛地僵硬。
手裡握著的東西太可怕了,他小小的手掌似乎還無法一把握住,硬邦邦的,比起剛才進去的小小手指來,這個實在是…
太粗太長了……
「會……會疼吧?」
感覺到紅棗終於開始有點驚恐,盛劍清的施虐欲進一步被挑了起來。
「會疼,疼得死去活來。」故意嚇唬已經落入魔掌的獵物,盛劍清扳過紅棗的下巴,好整以暇地享受他的唇。
「疼完……之後呢?」雙唇被狠狠噬咬著,異常柔軟的舌頭靈活地鑽進他的口腔裡,肆無忌憚地舔著,吮吸著,紅棗好不容易才問出自己的心中的疑問,「我……是不是……就可以學成功夫了?「當然!」包你學成一身床上功夫。
紅棗的內心的激烈掙扎,全部表露在那張複雜的漂亮臉蛋上。
「怎麼樣?到底學不學?怕疼的話,不學也沒關係,我立即就逐你出師門。」然後把你吃得一乾二淨。
放過被蹂躪得快滴出血來的紅唇,烙鐵一樣灼熱的陽具,又促狹地往那羞澀的菊花入口處輕輕頂了一下。紅棗幾乎被燙得跳了起來。
「那武功,是像師父你一樣的高明武功嗎?」
「當然!你師父是一流好手,你將來當然也會成為一流好手,而且和師父我配合得很好。」
一流好手?紅棗雙眼一亮。
為了當大俠客,吃點苦算什麼?
自古練功的,有哪個不吃苦?
雖然這次一定會比往常疼得更狠一點,不過為了理想……
狠狠地一咬牙,紅棗臉上一臉壯烈,「我練!」
「會疼哦。」盛劍清有意調笑著提醒一句。
「我!練!」
話音未落,雙腿已經被一雙大手從兩邊大大拉開。
整個人頓時離了地,像嬰兒一樣被輕巧地抱了起來。下一秒,一個火熱的硬物兇猛地、不顧一切地闖進了身後狹隘的入口,被撕裂般的刺痛的感覺,像火焰一樣灼燒著脆弱的神經,從下體瞬間蔓延到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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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嗚……」
進入腸道的異物開始瘋狂地翻攪,同一時刻,沒有經驗的半身也被盛劍清控制在手裡,狠狠的,鍥而不捨地又捏又搓。
緊窒柔軟的通道好客地包裹了盛劍清的火熱,極度舒適的感覺讓他心情大好,順帶著,也難得好心地照顧起對方的感覺來。
「慢慢來,很快會有感覺的。」
腰桿快速晃動著,大嘴覆上紅棗半開喘息的紅唇,度過一道真氣,看著血色褪盡的蒼白小臉恢復了一點,盛劍清就著還深埋在小人兒體內的姿勢,把他從樹幹上抱下來,放在樹下柔軟的草地上。
曲起的雙膝,大開的兩腿間被揉搓得發紅的器官,胸前剛剛遭到戲弄而紅腫的花蕾,統統被居高臨下,一目瞭然。
這個姿勢雖然最簡單,但也最有利於盛劍清全力以赴地攻擊柔軟的狹道。
「啊啊……師……師父……」強烈的刺激讓紅棗受不了地扭動,斷斷續續地哭喊起來。
整個天地都在搖晃。
刺痛和抽動沿著神經,像無數螞蟻正在啃食著自己的神智。
「放心,師父不會只顧著自己,一定讓你也爽起來。」居高臨下地侵犯著身下的小東西,兩條纖細的,正不斷打顫的大腿之間的小可愛,完全就在盛劍清掌握之中,任由他戲玩擺弄.
「師……嗚嗚……」
身後的小洞正在承受成長以來最大的風暴,下體卻竟然還被人熟練地揉搓輕晃。可憐的紅棗終於忍不住沒有尊嚴地大哭起來,「不……不……嗚嗚!」
「不?」盛劍清的指尖在已經滲出透明體液的頂端反覆刮過。
紅棗激烈地弓起身子,拚命搖頭。
「啊……啊!師父!」喘息的紅唇半開半合。
「說不的話,就停止練習了哦。」懶洋洋地欺騙著可愛的小孩,毫不為人師表的壞人腰下卻暗自加快了頻率,錘子似的將下身一下一下往最深處撞去,強迫充血的褶皺不斷展開收縮,竟還有心思說大話,「這一門可是天下第一的神功呢。可惜啊,想當大俠的人雖然多,又統統怕疼不願意學,要是……」
「不,不,我願意!嗚……」紅棗端著氣,雖然一臉扭曲的痛苦表情,還是急急忙忙表態。
不能吃苦,不入武林。
天下間沒有不練功就當高手的,這個道理他明白。
被蹂躪得雙眼蓄滿淚水,看在盛劍清眼裡分外性感。對著紅棗溫柔地笑笑,他換了一個角度,再度刺入。
「師父!師父!啊啊……哈……」角度的變化讓紅棗漲紅了臉急喘呻吟。
不知不覺中,一股從未經歷過的快感不知從哪漸漸而來,竟漸漸將他沒頂。
「啊……啊……嗯……啊!」一聲比一聲更高亢的呻吟,從紅棗壓根沒想過要壓抑著掩飾的動聽嗓門傾洩出來,下體的玉根在盛劍清粗魯又有效的撥弄下,越滲越多的透明體液,慘兮兮地,一滴一滴往下垂,藕斷絲連似的銀白色絲線在狂亂的空氣中偶爾搖擺一下,十二萬分的淫蕩。覆蓋在身上的男人果然內力深厚,不但堅持力一流,而且力度竟還能不斷加強,彷彿要把被壓住的小東西完全撞散一樣。
「舒服點了吧?」滿意於身下人第一次生澀但是可愛的配合,盛劍情溫柔地咬住充血的乳珠,舔弄親吻,「師父說了會讓你爽的。」
「嗚嗚……嗯……哈……」被穿刺的身子弓起,松下;松下,又猛然弓起,每一次帶動著脖子深深後仰。紅棗看不見盛劍清邪魅的笑容,半睜半開的眼睛沒有焦點地仰望頭頂的大松樹。
被情慾操縱的癡態,漸漸露了出來。
快被玩到崩潰的身體承受不住更激烈的折磨,理智早就嚇得逃之夭夭。多少年來,紅棗第一次在「練功」時忘記了「練功」,風暴一樣的快感重重衝擊著他,連呻吟的力氣都快被全部壓搾殆盡,還是張開小嘴,求助似的叫著,「師……師父……」
「別急,這招神功就快練成了。」情慾炙燒的聲音略帶沙啞。
持久進行著活塞運動,盛劍清精壯優美的身軀上卻清涼無汗。
反而是紅棗,連疼帶驚,再加上漸漸快將他淹沒的奇怪快感,纖細可愛的身子從頭到腳都淌著水似的出汗,短短的黑髮貼在額前,在時高時低,彷彿啜泣和尖叫混雜在一起的呻吟中,隨著腦袋的拚命甩動而在空中飛舞。
衝刺的頻率再度加快。
「不……啊!嗚嗚……」小動物一樣尖銳的叫聲陡然拔高。
無法忍受地激烈搖頭中,紅棗未有經驗的身軀猛然一陣抽搐。猛烈得無法自制的痙攣中,白色的熱流從挺立顫抖的玉芽裡噴射而出,大半落到盛劍清形狀優美的掌中。
「啊!」
持續加強的撞擊也終於到達了頂點。盛劍清發出野獸一樣低沉的咆哮,狠狠發力,將積蓄多時的慾望全部送進紅棗身體深處。
瞬間的空白佔據了大腦和視野,紅棗繃得幾乎斷掉的身子猛地一掙,軟成一團爛泥似的貼到了草地上。
高潮後的餘韻未散,好像渾身的血液都被身上的男人給抽乾了,一滴也不剩。
寂靜夜空中,迴盪著此起彼伏的喘息。
片刻後,渾身散架似的酸痛和下體撕裂般的刺痛終於回流,從來不知道那地方練功會如此痛的紅棗齜牙咧嘴,小聲呻吟,「疼……」
「疼嗎?」盛劍清靠過來,倚著樹幹,把紅棗抱在懷裡。逞了獸慾後渾身舒適,這時候,才有點良心地承認,懷裡的小東西承受自己的慾望實在過於纖細了。
瘦瘦的腰桿一隻手臂就可以完全摟住,稍一打量,白皙的兩腿之間流淌下白色渾濁,渾身青紫紅腫,都是自己的痕跡。
「很疼吧?」全天下,包括高高在上的皇帝老子,也就是盛劍清最尊敬的大哥,也沒聽過他這種溫和的聲音。
「嗯。」紅棗有氣無力地藏在盛劍清懷裡,輕輕應了一聲。隔一會,眨巴眨巴眼睛,「師父,你的練……練功方法真是……獨一無二,天下無雙。」
「那還用說?」盛劍清也頗為自豪。
論器官之碩大,勃起之迅速,持久之時間,都是獨一無二的。
紅棗抬頭,天真的大眼睛看著他,「師父,學了這門功夫,以後就像你這麼厲害,對嗎?」
他渴望地看著盛劍清,滿眼崇拜,心情正爽到了極點的盛劍清更被撓到了癢處,痛快點頭,「當然。」
「真的?」說起武功,紅棗又找回了一點力氣,大眼睛閃閃發光,「那我什麼時候可以練成武功?」掩飾不住期待的眼神。
「很快。」非常敷衍的回答。
「多快?」非常興奮的追問。
多快?
「吃飽喝足」的師父邪惡地打量了懷裡漂亮青稚的身體。剛剛才吃光抹淨,總不好立即就讓人家失望吧?好!今晚超值大贈送,讓你高興一下擺出一副師父的模樣,裝模作樣往紅棗脈搏上一摸,「嗯,這門睡功你很有天分,已經練成一招了。來,你指頭項上的一根樹幹看看。」暗中捏了一塊碎銀在手。
這麼快?
紅棗將信將疑,隨便選著一根樹幹一指。
喀嚓!
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樹幹應指而斷。
「啊!我我我……」
「你學會了指風。」盛劍清一臉平淡地告訴他。
「我我我……我學會指風……」紅棗盯著掉到地上的樹幹,簡直定住了。
指風啊!武林中人要苦練多少年才學出這身本領?
難怪練這個會那麼疼。
不過,指風啊!
指風,指風耶!
「高興嗎?」
「高……高興!」
「嗯,要謝謝師父。」
「謝謝師父!謝謝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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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棗興奮得發狂,如果不是身體不允許,說不定會立即跳起來連翻十七八個觔斗。青一塊紫一塊的身軀在盛劍清懷裡不能自己地高興地扭動,濕漉的軟軟的黑髮在半空中飛舞,抬頭時輕輕擦過盛劍清的下顎,讓他小腹一陣火熱。
「本門這個睡功練起來有效果吧?」盛劍清邪笑。
「有啊!」
「還想繼續練嗎?」
「想啊!」看見樹枝隨指而斷,欣喜若狂的紅棗早就把剛才疼得要死的恐懼拋到九霄雲外,喋喋不休地問:「師父,這功夫叫睡功嗎?怎麼才可以練好?要練到怎樣才算練成啦?」
「要練好很簡單。」盛劍清一本正經地回答,「想睡就睡。」
「想睡就睡?」
「對,只要你聽師父的話,好好睡,多多睡,努力地睡,很快就可以成為武林高手。」
「嗯!徒兒一定聽師父的話。」紅棗一臉憧憬,連連點頭,忽然想起另外一個重要的問題,「對了,請問師父,我們是哪個門派的?」
盛劍清一怔。門派?對哦,忘了這個問題。我的武功是皇宮裡面的師父們教的,哪裡有什麼門派啊?不過本少爺在武林中闖蕩,不久就連少林寺那些小和尚都要收拾掉了,沒有一個門派,叫起來也不威風?嗯,確實應該開山立派。
叫什麼門派好呢?什麼威啊、劍啊、俠啊、勇啊……被武林人用爛了。
邪惡地瞄一眼他親自收的第一個,恐怕也是唯一一個徒弟,赤裸裸的光溜溜的漂亮身子,密密麻麻佈滿了親吻吮吸噬咬的痕跡,說多淫蕩,就多淫蕩。
以後教的各種「功夫」……不也就是……盛劍清腦海裡不健康地浮現將來紅棗「努力」練功的畫面。
取名字嘛,當然要切合實際。
「淫蕩教。」盛劍清當機立斷,設立門戶。
「淫蕩教!」
「哇,好名字!一聽就知道是個名震全武林的大門派,好聽又順口,讀起來鏗鏘有力,呃,不過徒兒好像從來沒有聽說過?」
「沒聽過也是正常的,真正的名門都是藏在深山裡面的嘛。外面的那些我們不需要。」
「哇,不愧是師父,淡泊名利。呃,不知師父是教中的什麼職位?」最後一句題才是重點,「徒兒我可以學到教裡哪種等級的武功?」一副小狗盼著骨頭的興奮又可憐的表情。
武林各派,論資排輩,能拜上比較高職位的師父,才可以學到本門比較高的武功。例如,拜崆峒掌門為師,和拜崆峒守山門的老頭子為師,根本就是兩個級別的待遇。
紅棗拜師無數,深知其中差別,當然要早點問清楚。
「什麼職位?」
「就是在教裡有沒有當什麼官啊或者什麼左使者右使者的?」
盛劍清不屑地哼一聲,「我當然是教主。」
「啊!」一聲驚喜的叫聲。
「除了我,你是教裡最高級的。」
「啊!」感恩戴德的眼神。
「你剛剛學的,只是本門的入門低淺功夫——睡功。」紅棗的眼神太直接熱情了,盛劍清被他崇拜得心頭大暢,又壞心眼地平白添上一個大誘餌,「將來,本教主會親自教你不傳之秘——本數最高秘籍。」
 「謝謝師父!謝謝師父!」紅棗歡喜得差點一頭栽倒過去,立即訓練有素地背誦早就熟練無比的讚美師父宣言,「師父,你不但武功高強,而且心胸寬闊,眼光銳利,賞識人才,神功蓋世……」
「不用拍馬屁了。趁著還有時間,我們再練一下。」不懷好意的笑臉。
「又練?」正努力讚美師父的紅棗猛然停下,臉色一變。
那個……屁屁現在還很疼耶……
「武功一道,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我練!」
「乖徒弟,」盛劍清誇他一句,如同打算享受鮮魚的貓一樣賊笑,咳嗽一聲,「現在轉過身去,抱住樹幹,抱緊了哦……放心,師父循序漸進,不會弄疼你的……」

第二章
本來的計劃,是在武林大會之前趕到,先偷偷摘了少林寺的招牌,讓老和尚們丟臉。
現在?當然要更改了。
想想,當你建立了一個門派,而且憑空多出一個可以想睡就睡的可愛徒弟時,為什麼要風餐露飲,曰夜兼程,翻山越嶺地趕路呢?
矯健的馬匹,飯菜可口、服務一流、床鋪豪華的客棧,才是最好的選擇。
至於武林大會,就慢慢地悠閒地一路逛過去吧,反正還有時間。老實說,一群會丟臉的少林寺老和尚,又不能拿來睡,當然遠遠比不上新入門的徒弟有趣。
如果說這個玩具有什麼缺點,那就是——太聒噪了。
像今天,盛劍清不過對他隨身攜帶非常重視的小包袱看了一眼,隨口問了一句,結果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這是南海劍派的門徒證明,這是當陽教的門徒證明,還有這個,是鍾老堂的門徒證明……」打開小包袱,裡面除了那本讓盛劍清笑掉大牙的「大俠紅棗自傳」,就是一堆奇怪的紙片和木牌。紅棗對這裡的每一樣東西如數家珍,「還有這個,師父你看,崆峒派的門徒證明,這是個南山派的門徒證明,南山派最近收門徒很多,開門徒證明居然要一兩銀子,真是不應該……」
「你到底拜了多少次師啊?」怪不得拜師宣言一篇接一篇
「數不清了,能拜的我就拜。」
「那你拜入了南海劍派門下,怎麼一招南海劍派的招數也不會呢?」截斷紅棗又要開始的滔滔不絕的宣言,盛劍清懶洋洋地挑起書桌上一大堆. 「寶貝」中的一件,上面斗大南海兩個宇,不用說就是什麼南海劍派學徒證明。
「他們不教我功夫。」紅棗憤怒,「讓我去掃地。」
「崆峒呢?」
「他們不教我功夫。」紅棗也憤怒,「讓我去端茶。」
「你也拜了峨嵋啊?」
「他們……」
「我知道,他們不教你功夫嘛。」盛劍清恥笑他,「活該,那裡一群女人,你拜進去當娘們嗎?」
紅棗哭喪著臉,「她們收了我的學費,但是不許我進去山門,派我看門口。」
清秀的臉皺成一團,難過傷感沾了一臉。
這個表情可愛極了。
盛劍清大覺有趣,美其名曰關心徒弟,故意將桌子上面的東西一件一件調了來問,果然不出所料,每問一樣,紅棗就越難過一分,到了後面,幾乎泫然淚下。
盛劍清笑得前俯後仰,揉著肚子問:「你除了送學費,掃地端茶看門口外,還有沒有幹過別的事?」
「有。」
「有什麼?」
「在東山門的時候,師父派我去養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盛劍清笑得更厲害,「你拜了這麼多師父!居然沒有學到一招。」紅棗漲紅了臉,「我學過招數的!」
「哦?」
「我在武當門下的時候,師兄教過我一招,真正的武功招數,就是這個,師父你看。」說起武功,紅棗認真的精神無人能比,立即站起來,拉開架勢,凝氣靜神,有模有樣地使了一招,「就是這招,師父你看我練得不錯吧?」收招後,回頭去看盛劍清,「這一招叫猴子偷桃。」紅棗得意洋洋地說:「本來,師兄說還會繼續教我的別的,誰知……」不知想起什麼,小臉的笑容忽然一掃而光,露出又氣憤又沮喪的表情,握拳道,「那個可惡的心理變態的太監小賊,居然偷了我們武當山的招牌!師兄就下山和師伯們追小賊去了……咦?師父,你為什麼臉色這麼差?」
盛劍清當然臉色不善。
他想起來了,開始不就是因為紅棗自傳的那句荒謬推測,才把他引下樹來,和眼酸的小子狠狠練了一番「睡功」嗎?
哼,因為睡得太滿意,居然忘了和這小子算這筆賬。
「師父?」紅棗看著沉默的師父,忽然若有所悟,表情緊張起來,烏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安地問,「難道……難道我們淫蕩教的招牌……也讓那個死太監小賊……」
「你說誰是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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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吼,紅棗衣襟被猛然拽起,人已經到了半空。
迷惑不解的眼神,對上一雙危險的泛著精光的眸子。
糟了,師父那麼生氣,一定是我們淫蕩教的招牌也遭了小賊的毒手……
「我說的是偷招牌的那個太監。」紅棗猶不知死到臨頭。
「誰和你說偷招牌的是個太監?」磨牙的聲音傳進耳裡。
「這個嘛,是徒兒的私人發現,自從武當招牌被盜後,徒兒就特別注意偷盜者的心態問題,所以……咦?師父,你幹嘛脫褲子「握著!」不由分說的,一個熱熱的粗東西挺過來,盛劍清命令紅棗握住,好好感覺它的熱度和粗大,冷冷地問,「這是什麼?」
「呃?」紅棗當然知道這是什麼,這幾天來,每天練入門的睡功就靠這個啊,「師父,我們要練功嗎?」努力練功也是對的,練成之後,就去找敢偷我們淫蕩教招牌的小賊算賬。
「等一下自然會練。師父先問你,這個大不大?」
「大。」
「粗不粗?」
「粗。」
「挺不挺?」
「挺。」
「放屁!應該是很大,很粗,很挺!」盛劍清聲音還是冷冷的,「以後說起師父這個地方,一定要讚美到位,再敢說錯一個字,就逐你出師門。」
紅棗大驚。
天啊!要被逐出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