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建一把將他拉進僻靜處,封住他的動作,擺正了他的臉,親吻上孫允晨怒駡不休的紅唇。
「你姊夫懂什麽?他什麽也不能給你,像他那種迂腐自閉的人,根本也不懂你心理在想什麽,只有我能給你這種感覺,這種感覺很舒服對不對?」
他吻著孫允晨的紅唇,熟練的手心往下移,揉捏著孫允晨下半身幼嫩的部位,他上上下下的遊移,指尖愛撫著他敏感的尖端,孫允晨哪曾受過如此激情的對待,他張著唇,腰身虛軟,竟連氣也喘不過來。
他與趙日倫間雖有肉體關係,但是那都在黑暗中進行,趙日倫規規矩矩,他也是逆來順受,那些夜裡,趙日倫根本不會碰他的男性的部位,他也緊閉著眼睛,抱緊趙日倫而已,那些肉體交歡稱不上愉快,但幾次過後,也沒那麽疼痛。
李宏建輕咬著他的耳垂,刺激著他未萌芽的情慾。
「很舒服吧,小晨。」
「嗯,啊啊……不,不要……」
他叫聲甜顫,全身被抵在牆上,李宏建是熟識這一方面的玩家,他吐了口唾液在自己的手掌裡,然後包覆著孫允晨挺起稚嫩的男性,知道這樣最能讓男性舒爽無比,孫允晨被他手指愛撫之下,濕熱燙全部都湧上後腦,竟毫無抵抗能力,只能喘息。
「求求你,不要這樣。」
他顫聲求饒,他們就位在街巷,天色雖不太亮,但總還沒到暗夜,若被別人探頭進來這個小胡同看,就能看到他的褲結松脫,男性的部位袒露在空氣中,被另外一個男人的手心玩弄。
他淚眼汪汪,口齒不清的低聲求饒,反讓李宏建神色變得色慾,他舔著唇,縱然從以前就飽嘗男色,也曾在小官的妓院裡遊樂,但是從沒見過比孫允晨更加上等美色的男子,他若在妓院憑他的美色早就大紅大紫,更何況他現在被他玩弄得雙眼含淚,純真的眼睛沾上了薄霧,更是美上極點。
「小晨,你真美,你可以泄出來沒關係。」
「不要,不要這樣,這裡是街巷。」
孫玉臣羞懼交加,腳也顫得發抖,不懂情慾的身體,卻在男人的掌心裡漸漸知道這種感覺,但是羞慚的感覺卻更強的湧上來,他用力的推李巨集建,李巨集建的身體比他高壯,他根本就推不動,自己下半身又難看的在他掌心裡輕顫。
「小晨,沒關係,你好好享受這種感覺。」
他捋住他要害的授信強勁的上下揉搓,孫允晨按住了嘴巴,阻止自己到達高點的叫聲,滾燙的熱液從他的小小出口射出,噴在李宏建的衣服上。
孫允晨哭了,他撩起眼睛,紅腫著眼皮瞪著李宏建,想也沒想一個巴掌就送了上去,李宏建被他打中臉,錯愕隨即變成了怒火,他侍奉得孫允晨爽樂無比,想不到他的回禮竟是一個巴掌。
「你幹什麽?剛才你不是舒爽得要命?」
孫允晨紅著眼睛怒道:「我、我不要別人對我做這種事,我跟你又不熟,你是在拿我開玩笑。」
李宏建對他的說詞感到莫名其妙,怪不得趙日倫說他是個孩子。
「男人間就是這樣,玩樂而已,大家圖得都是舒爽快樂,你只要過些日子,就會自己扭著屁股上來了。」
他說得骯髒,讓孫允晨臉色都變了,他對趙日倫的確是投懷送抱,但是趙日倫是他心目中愛慕的人,況且趙日倫對他說話都是尊重體貼,全然不會這麽下作,他用力的打了李宏建一拳,推開他,立刻就系上腰帶跑開。
他那麽小的力氣,也打不痛李宏建,只讓李宏建有受辱的感覺,李宏建又氣又火,但是剛才孫允晨得趣的表情豔麗無比,讓他的下身擠在褲內,非常的不舒服,一想起剛才他的表情,還讓李宏建性致高昂。
原本的怒火,在想到孫允晨高潮的表情便消逝無蹤,看來孫允晨一定是個童子雞,才會對這種親密的事情怕成這樣,又嚇成這樣,做了合理的解釋後,李宏建的怒火消退了不少。
他會想法子,讓孫允晨主動跨在他的腰上,上上下下吞吐他的男性求歡的,憑孫允晨那麽稚嫩,一定很容易就上當的。
第四章
趙理的哭聲響透雲霄,響得屋瓦似乎都要被震下來,他只要一見王家的人來,就是哭哭啼啼,剛開始真讓趙日倫氣得半死,一個耳刮子就要刮了過去,卻心疼他是沒娘疼的,終究還是沒有打下去。
趙日倫回了家,趙理在後園裡放聲大哭,他從來都沒聽過他哭得這麽大聲過,他繞過了後井,放輕了腳步聲,卻聽見女音拔高罵道:「你哭啊,你再哭啊,我叫你爹把你趕出去,看你哭給誰聽。」
「嗚嗚,我要舅舅、舅舅……」
別人說話是先學會爹跟娘,但是趙理的娘早死,都是孫允晨在帶他,所以他最先學會的話竟是舅舅,再然後才是爹爹,一哭起來,別人是叫娘喊爹,他卻是舅舅的哭喊個不停。
「你舅舅是被你爹趕出去的,你再不乖,以後也會被你爹趕出去!」
園子裡,王家小姐正對趙理說話,她氣焰囂張,手裡拿著一枝枯木枝,往趙理身上打,趙理趴在地上,全身是土的不斷大哭。
趙日倫氣得幾乎發狂,家裡已經當王小姐是未來的少奶奶,所以她要來就來,要去就去,全然沒人阻擋,再加上他平日不在家裡,想不到她來家裡,竟對趙理胡說八道,說他趕孫允晨出門,還加上無理虐待。
他捨不得打趙理,任是趙理多麽觸怒他,他也不舍在他身上打一下,想不到竟被一個還沒入門的女人欺侮成這樣。
「你給我住手,誰准你這樣做的!」
趙日倫氣沖牛斗的沖出,抱起了趙理,趙理哭得聲音都啞了,王小姐起先還有些心虛,但見一向巴結愛慕她的趙日倫對她怒目相向,她嬌生慣養,氣也往上沖。
她把枯枝往地上一丟,說得清楚明白,「趙日倫,是你求我嫁給你,我可以嫁你,可是這孩子是生來磨我的,我不喜歡他,你不把他養在這裡,那我就跟你成親。」
這麽無理的條件,讓趙日倫氣得渾身發抖,這什麽鬼條件,趙理是他兒子,不是隨便的物件可以說拋棄就拋棄,趙日倫再怎麽想要娶她,也絕不會把自己的親生骨肉放逐在外,只為了娶一個這麽不厚道的女人。
「他是我兒子,也是我趙家的骨肉,我不把他養在趙家,要把他養在趙家,要把他養在哪裡?」
「反正我們成親之後,就會有新的孩子來繼承趙家,我不要這孩子在這裡。」
王小姐還很有信心,瞧趙日倫對她癡迷的樣子,再加上他百般的追求,她相信他一定會接受她的條件,就算他再不願意,也會低頭。
「那我趙家這間小廟也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趙日倫氣得連毀婚的話都說出來,王小姐氣急敗壞,她就是看不出這髒兮兮的小孩有什麽好的,再說趙理是趙家長子,她以後生的孩子還有未來嗎?光是這點心眼,她就更容不下趙理了。
「好,趙日倫這是你說的,我回去跟我爹娘說,說我寧可死了,也不嫁給你。」
她沒想到趙日倫竟那麽簡單就毀了親,她拂袖就走,趙理在趙日倫懷裡哭得死去活來,趙日倫心也痛得流滿了淚水,他摟緊趙理啞聲道:「爹知道你沒娘,但是爹會加上你娘的愛給你,,絕不會讓你被人欺侮了。」
趙日倫為了這一件事氣得找來全部的僕役,這些僕役消息靈通,怎麽可能不知趙理被王小姐給打罵,但都沒人敢說,原因全在於趙日倫如此喜愛王小姐,王小姐以後勢必是少奶奶,誰敢在她還沒入門前,就跟她結下樑字。
趙日倫內疚不已,他問完了話,心也冷了一大半,想不到全趙家裡,卻沒有一個真正的心腹。
王家那裡更是捎來了信,信中盡是辱駡,還說他家女兒沒當官的不嫁,趙日倫愈看愈氣,撕碎了紙張,痛心疾首,這一、兩個月根本就是瞎忙,全都是他自己一廂情願的自作多情。
趙日倫從此後閉口不談與王小姐的親事,他又像往常把心力放在自己的店面上,而孫允晨辭了善記的記帳,去找了別樣事來做。
但他畢竟年輕,找不到什麽好的差事,李宏建在這裡買了新的店面,聘請孫允晨去當掌櫃。
孫允晨不敢置信,他也不敢接受,他對藥材沒有瞭解那麽多,又怎麽能掌一家店。
李宏建卻道:「我教你就是,你若想要安身立命,總得多賺些銀兩,做記帳的,一月能支多少銀,一年能賺多少錢?」
孫允晨還在猶豫間,李宏建卻是每日帶著他去逛藥材行,讓他學習如何看好的藥材,朝暮相處下來,李宏建又會說話,又懂得開玩笑,他對藥材的知識廣博,對他更是大方無比,而且他終於向孫允晨為前些時日在街巷做的渾事道歉。
孫允晨畢竟臉皮薄,不太自在的移開目光,輕輕說了句沒關係,李宏建買了衣服、送了些小東西,想到什麽好吃的,就找他一同去吃。
人的心都是肉做的,孫允晨在趙家總是小心翼翼,就算愛慕趙日倫也說不出口,但是李宏建的大方敢言讓他開了眼界,更何況他對他百般的好,他又是一人孤身在外住著,唯一親人的趙家他又回不去,說不寂寞根本就是騙人。
他漸漸接受了李宏建的追求,李宏建拉著他的手,吻著他的頰,不經意的,手心滑向他的後背,挑動他的情慾,他畢竟是稚嫩,對情慾還是頭次瞭解,他的心慢慢的傾向李巨集建,因為李巨集建能接受他的男兒身。
「小晨,我再過二個月要回家裡去,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到我家住著,有僕役伺候,你就不必這麽辛苦。」
「我不怕辛苦。」
孫允晨被他吻得眼色迷離,他們只剩最後一道關防,因為孫允晨不願意,總是最先叫停。